柴柢@uid_62135

[名偵探柯南│警校組] 短篇合集(3/23) [普]

柴柢@uid_62135

警校組相關,多為cb友情向

也有許多零零單人向

還有許多腦洞存放

還沒有任何人留言,快來當第一個吧!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

柴柢@uid_62135

【腦洞】警校組X克系元素

2F

  無cp,全員友情向

  一個腦洞,續寫不定,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更

  可抱梗,需告知

  --------------------------------------------

  松田陣平萬萬沒想到自己死了之後還能有意識。

  更沒想到他們五個人到最後,竟沒有一個活下來。

  他有些絕望地看著眼前燃燒的大火與正在坍塌的建築物。

  就在剛剛,他的最後一個摯友,毅然決然地用自己的生命作為擊垮烏鴉的第一炮。

  這種有死無生的任務沒有人比他的那位摯友更合適了,畢竟他那位摯友在這世界上已經孤身一人,無親無友。

  松田陣平如同之前幾次一樣,在摯友的死亡現場等了又等,果然不出意外地沒有等到摯友的幽靈。

  這個世界上,似乎就只有他一個幽靈。

  不遠處不斷響起槍響與爆炸聲,但是松田陣平如同聽不到一樣,恍惚地站在原地。

  天知道他死後的這三年是怎麼過得。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世界好像就只有他一個幽靈,你能想像在所有人摸不到你、碰不到你、看不到你的情況下,孤獨的走過這三年嗎?

  他就好像被這整個世界遺棄了一樣。

  最開始松田陣平崩潰了一陣子,但他很快就調整好自己的狀態。

  松田陣平從來都不是會放任自己崩潰下去的人。

  他很快地就適應了這種“一個人”的生活,他常常跟著爆處組遊蕩,死了之後他也不忘學習之後的新型炸彈。

  畢竟這是他的興趣。

  松田陣平不是沒有想過去看看他的父親或是千速姐,只是看見千速姐的那張臉,總是會讓他想起某個混蛋。

  至於父親那邊,在他死後確實更加頹廢了一個禮拜,但之後不知是想通了什麼,一改之前的酗酒頹唐,將自己打理的乾乾淨淨,生活也積極了起來。

  松田陣平對於他父親的腦回路非常有疑問。

  不過也因此,他也放下了心來。

  偶然一次,在一個混亂的案發現場,他瞥到了熟悉的身影。

  沒錯,就是畢業後就失聯的兩個傢伙裡,外表看著溫和,實際是個白切黑的諸伏景光。

  只是看見對方的神色有些不對勁,於是松田陣平連忙飛了過去檢視情況。

  然後他就碰見了他人生的第二個噩夢。

  天台,槍響,鮮血。

  松田陣平呆滯地看著諸伏景光緩緩滑落的身體。

  腳步聲的主人也已經來到現場了,松田陣平轉動明明已經變成幽靈,此刻卻變得僵硬的脖子看向來人。

  是他的另外一個摯友,也是諸伏景光的幼馴染———降谷零。

  命運真是開了個巨大的玩笑。

  在降谷零嘴裡說得萊伊走了之後,松田陣平陪著降谷零在天台呆了一陣子,看著他聯絡其他人將諸伏景光的遺體帶走後,下意識地跟著降谷零走了。

  然而松田陣平的注意力一直在天台上。

  直到他們走遠,松田陣平也沒有等到諸伏景光的靈魂。

  松田陣平跟著降谷零來到安全屋,他看著對方明明內心非常崩潰卻依然強忍著情緒。

  看著原本嚴肅古板又率直的同期,忍者痛苦與噁心沾染鮮血,熟練的運用外貌與話術套取情報,身分切換的如同翻書。

  然後跟著對方回到米花町,在一家咖啡廳工作,得知班長的死訊,見到FBI與那神奇的男孩,然後大決戰⋯⋯

  松田陣平有些頹然地蹲下來,他到底是因為什麼留下來的啊?在最後一個摯友死去後,他已經有些支撐不下去了。

  他已經獨自一人與世隔絕了整整快四年了。

  松田陣平往後躺倒在地,耳邊依舊是不絕的槍聲與爆炸,他雙手交叉於腦後單腿曲起,靜靜地看著天空。

  然後他發現,月亮變紅了。

  松田陣平睜大了雙眼。

  “叮!”一個鈴聲在他腦海內響起,隨即發出了機械音:“系統繫結完成。”

  “檢測到世界已被初期汙染,現開始實施對應措施———”

  “開啟時光倒轉中,請宿主做好準備,3、2、1———”

  “zero。”

還沒有任何人留言,快來當第一個吧!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

柴柢@uid_62135

【零中心】某不知名人士的遺言

3F

  無cp,友情向。

  zero聽不到。

  所有知道他們綽號並抱有惡意的人也聽不到。

  全文3000+

  ————————————————————————

  【zero⋯⋯】

 

  這一刻,全日本民眾忽然感覺自己好像幻聽了,他們似乎聽到一個溫柔的男聲⋯⋯

  很快,接下來的聲音讓他們發現不是錯覺。

  【zero,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那時我依舊沉溺在父母死亡的陰影裡,深受失語症的困擾。是你對我伸出了手。】

  諸伏高明停下手邊的工作,默默聽著這與弟弟一摸一樣的聲音。

  “高明?”一旁的大和敢助察覺對方不對勁的情緒疑惑出聲。

  

  雖然大和敢助也見過對方的弟弟,但見面次數寥寥可數,而且諸伏景光現在的聲音和當初的聲音還是有不同的,因此大和敢助並沒有察覺到這是幼馴染弟弟的聲音。

  

  【zero,你知道嗎?你打架把欺負我們的人趕跑的時候非常帥氣喔。還有你受傷,明明覺得很痛,卻故作堅強的樣子也很有趣呢。】

  

  這個聲音⋯⋯蘇格蘭?

  

  衝矢昴抬頭看著虛空。

  

  原來他們早就認識許久了嗎?怪不得⋯⋯

  

  【zero,你記得嗎?我們第一次滑雪的時候摔在一起了,現在想起來還是會覺得尷尬。】

  

  zero?還有這個聲音⋯⋯不是一畢業就不見蹤影的那兩人嗎?某些警察在心裡默默疑惑。

  

  這個綽號還有這個聲音⋯⋯好耳熟啊⋯⋯有些人的回憶裡逐漸浮現模糊的畫面,隱約還記得當初班上有一對很要好的幼馴染⋯⋯是他們嗎?

  

  【zero,你知道嗎?在得知zero以後也要當警察的時候我非常高興呢,因為這樣之後又能繼續一起在同個方向努力了。】

  

  不明真相的人感覺有些奇怪,這個聲音說的明明都是一些溫暖又好笑的事,怎麼卻能聽出一絲些微的悲傷?

  

  山村操雖然不認識這個聲音,但他下意識的認真聽了起來。

  

  【zero,你記得嗎?在警校時我們和他們一起做了許多事,有刺激、有迷茫、有快樂,現在想想真是懷念啊⋯⋯】

  

  一些同屆畢業的警察聽著也微微一笑,但又感到隱隱地不安。

  

  毛利小五郎和柯南默默看著笑容和煦的金髮服務生,如果沒記錯的話⋯⋯zero不是那小子/安室先生的外號嗎?

  

  原來安室是警察啊⋯⋯接近我有什麼目的?毛利小五郎表情不變想著。

  “吶。”世良真純彎腰到柯南耳邊道:“這個聲音和那個蘇格蘭⋯⋯”

  

  柯南猛地睜大雙眼。

  

  【zero⋯⋯】

  

  蘇格蘭跟安室先生很要好嗎?

  

  那也就是說⋯⋯那個叫做諸伏景光的警察就是⋯⋯?

  

  【zero,對不起⋯⋯那些人發現我是警察了⋯⋯我已經逃不掉了⋯⋯或許只能逃到另一個世界了⋯⋯】

  

  於是對此一無所知的安室透突然看見店內所有人包括榎本梓瞪大眼睛。

  

  降谷·安室透·零:?

  

  【對不起⋯⋯明明我們幾天前才得知他的死訊⋯⋯明明已經承諾會一起活下去的⋯⋯】

  

  這是?臥底警察?而且身分還暴露了?那?!

  

  所以聽得見聲音的人心裡猛地一跳。

  

  柯南迅速看向安室透,察覺到對方視線的金髮青年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怎麼了嗎?柯南君?”

  

  “啊,沒事。”柯南打了個哈哈後垂下頭。

  

  安室先生似乎聽不到⋯⋯

  

  【對不起⋯⋯我明明知道你來了⋯⋯但是⋯⋯讓你看到那麼可怕的東西真的很對不起⋯⋯】

  

  所以,這個身分暴露的臥底警察是在那個叫做zero的朋友面前自殺的嗎?而且zero似乎也是臥底警察?

  

  這也太慘烈了吧⋯⋯

  

  一些共情能力強的人忍不住代入進去,然後紅了眼眶。

  

  【zero,我離開了之後,你受傷了不能放任不管,要好好照顧自己喔。】

  “梓小姐?妳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安室透關心問著心情突然消沉的榎本梓。

  

  “啊,安室先生聽不到嗎?”榎本梓手抹掉眼裡的溼意。

  

  “我應該聽到什麼嗎?”安室透疑惑回問。

  

  “啊不,沒有,謝謝關心,我沒事。”榎本梓擺了擺手勾起微笑說道。

  

  而這一幕被一直關注金髮服務生的毛利小五郎注意到。

  

  【zero,我離開了之後,你也不要太常吃外食喔?食物果然還是自己做的最安心吧?】

  

  “唉⋯⋯”諸伏高明長嘆了口氣,沒有焦距地注視著眼前虛空。

  

  “高明?難道你認得這個聲音嗎?”大和敢助看著不對勁的友人問道。

  

  諸伏高明沒有回答,但這本身就是一種預設。

  

  大和敢助驚訝。

  

  【zero,我離開了之後,你要提醒自己工作不要太累喔?雖然知道你很急,想快點把他們繩之以法,但是在那之前也需要一個健康的身體吧?】 

  有些人忍不住落下淚來。

  

  大家都已經明白了,這是一位不知道名字的英雄警察的遺言。

  

  風見裕也自聽見起就一直在努力維持著面無表情,因為他現在正在出外勤,不能被發現不對勁也不能讓情緒影響到工作。

  

  只是⋯⋯原來諸伏君和降谷先生認識啊⋯⋯

  

  【zero⋯⋯雖然有點自私⋯⋯但是啊,zero,你一定要活下去。】

  

  柯南手逐漸握緊杯身,因為他回想了一下發現,他好像在很多不知道的情況下冒犯到了安室先生⋯⋯

  

  那時候的安室先生明明很悲傷痛苦吧⋯⋯

  

  降谷零看著店內氣氛越來越沉重感到迷惑,然後又看到了小偵探愧疚的眼神。

  

  降谷零:???

  

  【你一定要活到最後一刻,一定要見證那些人一個一個落網,一定要見證黎明的到來。】

  

  聽到這裡,那些認識zero和聲音主人的人直接哭出聲來。

  目暮十三愕然看著自己一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部下,雖然他也為同事的犧牲感到悲傷,但這個反應⋯⋯

  

  “你⋯⋯難道認識這個聲音嗎?”目暮十三悄聲問道。

  

  對方沒有言語,避而不談,繼續哭著。

  

  目暮十三懂了,他嘆了口氣拍了拍對方肩膀。

  

  【在那之後⋯⋯zero⋯⋯你也一定要活得好好的喔⋯⋯】

  溫柔男聲的聲音越來越虛弱,語氣斷斷續續,讓眾人聽了都心裡一揪。

  

  衝矢昴拿著盛滿酒的玻璃杯,靠在窗邊看著天上皎潔的月亮。

  

  【zero⋯⋯謝謝⋯⋯你⋯⋯能⋯⋯遇見你⋯⋯真的⋯⋯很幸運⋯⋯】

  降谷零聽著店內此起彼落的泣聲,感到頗為不解。

  

  “叮!”

  

  金髮青年聽到聲音開啟烤箱,端出了一個蛋糕。

  

  “太好了,成功了。”安室透看著造型完美的蛋糕揚起嘴角。

  

  他轉頭問正在吸鼻子的女店員:“梓小姐要來一塊嗎?心情會變好喔。”

  

  “啊,好的,謝謝。”榎本梓沒有拒絕,而且她也知道自己現在的情緒會影響到工作。

  

  “啊,安室,也給我來一塊吧!”毛利小五郎舉手喊道。

  “安室哥哥我也要!”柯南也喊道。

  之後店裡的眾人都紛紛要了一塊,加上安室透自己的那一份蛋糕剛好分完。

  

  榎本梓吃了一口後,心情瞬間明媚,不由讚道:“真好吃!”

  

  “是吧?”安室透彎起眉眼笑了笑:“這是我一個很要好的朋友教我的。”

  

  毛利小五郎和柯南聞言看向金髮青年,對方的笑容依舊,勾著嘴角緩慢享受著蛋糕。

  

  毛利小五郎沉默幾秒後,道:“安室啊,等會下班要跟我一起去喝酒嗎?”

  

  “咦?跟毛利先生嗎?”安室透訝異道:“為什麼這麼突然⋯⋯”

  

  “不方便嗎?”

  

  “不不,我有空的。”安室透笑咪咪答應下來。

  

  ⋯⋯

  ⋯⋯⋯⋯

  

  這一晚,有很多人註定失眠。

  

  那個殉職的英雄的真實姓名到底是什麼?

  

  那位叫做zero的警察現在還活著嗎?

  

  他們成功了嗎?

  看到黎明瞭嗎?

  

  所有人都不知道。

  

  他們只知道⋯⋯從現在開始,好好充實的過完每一天,才是對這些默默負重前行的人們最好的報答⋯⋯

還沒有任何人留言,快來當第一個吧!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

柴柢@uid_62135

【吐槽】到底為什麼

4F

  為什麼大家都會覺得零零在沒遇到景光就會直接墮落成黑色啊?

  

  真的超雷純黑波本的。

  

  因為我也是受過霸凌的人,而且我沒有遇到會照亮我人生的女醫生或幼馴染。

  

  遇到的老師只覺得這只是孩子間的事認為沒什麼。

  我的父母一個是受害者有罪論,一個認為這種事出社會後都是必經的,所以覺得我抗壓性太弱。

  

  我交的朋友們為了不被連累,有的選擇沉默,有的落井下石。

  

  我的童年真的非常黑暗。

  

  但是我直到現在也沒想過報復社會、憎恨一切、認為所有人都該死什麼的啊。

  

  零零他在經歷這些不公後,依然能堅定的保護這片傷害他如此之多的土地,可見他的本性是多麼溫柔多麼正直。

  

  我可做不到以德報怨,我在經歷這些後,變成一個挺冷漠的人,遇到事情雖不會落井下石,但我會選擇冷眼旁觀。

  

  所以我真的覺得零零很厲害。

  

  因此我也真的巨討厭純黑波本,覺得這是對零零人格的侮辱。

  

  然後,也非常難過。

  • 我也是這麼覺得,為什麼會有人覺得零沒有遇到景光會變成純黑波本啊?明明他是一個超級溫柔又重感情的人啊!就算是孤身一人也絕對會在自己認為正確的道路上堅持走下去。會為了大眾犧牲自己,也會為了自己的摯友和職業奉獻一生。這才是降谷零!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

柴柢@uid_62135

【景零景友情向】謝謝你將我帶到陽光下

5F

  景零景友情向

  ————————————————————————

  樓梯間一個有著金髮的男人不停狂奔,腳步聲不斷迴盪在這片空間中。

  「抱歉,降谷。」

  一個有胡茬的男子舉起手槍,狠狠咬著牙。

  「我公安的身分被那群傢伙給識破了。」

  金髮男人依然在跑著這似乎跑不完的樓梯,神色有些許、只有些許的慌張。

  「我也許只能⋯⋯」

  手槍的轉輪開始轉動。

  「逃往黃泉之路了。」

  手機開始碎裂,似乎有什麼破土而出。

  「再見了⋯⋯」

  胡茬男子頭歪倒在一側,身體緩緩靠牆下滑。

  「zero。」

  與此同時一聲槍響,響徹天際。

  金髮男子此刻終於來到出口,然而眼前的景象讓他瞳孔驟然一縮。

  滿滿的紅色血花,拿著槍的長髮男人,以及⋯⋯

  胸前與身後牆上滿是鮮血的⋯⋯他的幼馴染。

  「還有⋯⋯謝謝你把我帶到陽光下。」

  ⋯

  ⋯

  一個男孩坐在樹蔭下藏在草叢中,臉埋在曲起的雙腿裡不時的啜泣著。

  他的腦海不停地閃過那雙親遇害的血腥噩夢,以及因為他的失語症而嘲笑他的話語。

  這些東西如同刀鋒一般,一遍一遍切割著他的心臟。

  “你怎麼了?一個人在這裡。”

  男孩聞言緩緩抬起頭,露出那有些通紅的藍色貓眼,眼角還掛著淚水。

  他抬頭向上看,看到了一個有著漂亮金髮的黑膚男孩,看他身上的打扮似乎是準備去玩。

  陽光照在他的金髮上,讓他看起來像是在發光。

  諸伏景光愣愣地看著他。

  “不說話嗎?”金髮男孩眨了眨眼,露出燦爛的笑容:“說出來的話會更輕鬆喔!”

  諸伏景光囁嚅著嘴,但依然無法說出任何話。

  “你不能說話嗎?”金髮男孩朝他走近,撥開草叢蹲了下來。

  諸伏景光點頭。

  “這樣啊。”金髮男孩若有所思,然後拿起捕蟲網交給對方:“要用用看這個嗎?可以寫在地上。”

  諸伏景光小心翼翼地接過。

  “我叫降谷零。”金髮男孩忽然湊近對方,手指著自己說道,隨後又問:“你呢?”

  諸伏景光緩緩用捕蟲網的杆子寫字。

  “諸——伏——景——光。”降谷零隨著字被寫出來跟著念道。

  然後,降谷零便站起身往前走了幾步,再次來到太陽底下。

  他半轉過身對著諸伏景光伸出手,開口邀請:“要跟我一起去玩嗎?”

  諸伏景光感覺陽光照在對方的金髮後,似乎反射到自己的眼裡,耀眼無比。

  對方有些淘氣的笑容似乎也在閃閃發光。

  他伸出自己白皙的手小心翼翼地,想搭上對方麥色的手掌。

  但下一秒又退縮了。

  然而,降谷零反抓住他,用力一拉,將他拉離了樹蔭來到陽光下。

  諸伏景光貓眼因為出乎意料而微微睜大,眼裡映滿細碎的光芒。

還沒有任何人留言,快來當第一個吧!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

柴柢@uid_62135

【腦洞+吐槽】銀彈組重生記

6F

  一個腦洞,被某些拉踩角色的柯同創到的產物。

  這會是一個沒有任何角色遭到迫害的世界!!!

  這是所有角色的毒唯粉都不會被創的世界!!!

  拒絕臥底失格男媽媽!!!

  拒絕情緒激動小龍蝦!!!

  拒絕感情騙子大渣男!!!

  拒絕行事莽撞熊孩子!!!

  拒絕降智!拒絕迫害!

  無cp,除官配外全員友情向。

  ———————————————

  腦洞的具體如題,銀彈組重生回12年前!

  

  重回5歲的新一會偶然與年僅17歲的零零擦肩而過,然後新一會認出零零然後打好關係。

  

  喔,當然,零零旁邊絕對會有景光光在,新一也會認出來的。

  

  然後就是新一會重新認識零零,不是波本,不是安室透,也不是公安警察降谷零,而是降谷零本身。

  

  【那個笑容與他之前看到的都不一樣。

  

  不同於波本的神祕危險,不同於安室透的和煦疏離,他笑得燦爛如陽、意氣風發。

  

  那是屬於降谷零的笑容。】

  

  兩年後(雖然只有三個字,但其實我還是挺想看日常的),景零因為新一所以會跟工藤與毛利兩家混熟,所以也會一起去海邊玩。

  

  然後會被同樣重生的秀一嘰認出來,新一會因為秀一嘰的反應猜測他也是重生,然後兩人會坦白達成合作。

  

  喔,秀一嘰看到現在依然單純、想法全寫在臉上的零零肯定會有奇妙的心理活動。

  

  嗯,之後景零入警校認識另外三人,在休假時景零會把新一介紹給另三人,自此新一搭上警校組,在之後也會踹掉他們的便當。

  

  然後臥底時期的威士忌假酒組的日常,畢竟肯定都互相認出來了,所以應該會有什麼好笑的日常。

  

  之後進入柯南元年,摧毀組織。

  

  喔,對了,在期間,希望能夠描寫到零零從原本的懵懂,一步一步成長為前世的全能公安菁英。

  

  (嚴肅,絕對不能削弱零零喔,零零是全能大猩猩)

  

  新·緋色組,達成!

還沒有任何人留言,快來當第一個吧!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

柴柢@uid_62135

【腦洞】十年後,十歲的他們

7F

  存梗,以後有時間會開坑。

  警校組友情向。

  願你們擁有光明的未來

  ——————

  這個世界是組織成功剿滅後,經過了10年的世界。

  

  與此同時,某個命運軌跡與這個世界完全相同的平行世界,因為某些因素即將迎來毀滅。

  

  世界意識不忍自己世界的眾生與自己同滅,到處遊走在許多世界“託孤”。

  

  因此,某五個未來警界之光·現10歲小朋友,被託孤到這個組織已覆滅的10年後的世界。

  

  ——————

  

  因為重生的話感覺太累了,就直接讓他們在這個成功掃除黑暗、迎來黎明的世界裡好好長大吧。

  

  那五個來自平行世界的警校組就是這個世界的他們的轉世,可能以後會恢復記憶(可能高中或大學時)。

  

  想寫可可愛愛五小隻~

還沒有任何人留言,快來當第一個吧!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

柴柢@uid_62135

【零中心】帶著哈羅去旅行 序

8F

無cp。

降谷零中心(安室透中心),哈羅中心(?)。

拒絕全死即HE論。

大決戰後零零存活。

日常治愈向(想治愈一下自己)。

本文中哈羅做的蠢事,大多參考自家的狗勾。

無復活,無生存if,原著向。

不定期更新。

***

有人問我既然要寫治愈文,乾嘛不寫救濟或生存if。

這其實要歸咎於我熟練的自刀意識,每次看到這些文里快樂的警校組,我就會想起原著零零依舊孤身一人。

為了不再被自己刀到,於是開了這篇文,就是寫原著戰後零零如果還存活的故事。

零零在這篇文里,會繼續前進生活,不會拘泥過去。

希望零零永遠快樂。

還沒有任何人留言,快來當第一個吧!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

柴柢@uid_62135

【零中心】帶著哈羅去旅行 上

9F

  無cp,零中心,哈羅中心。

  拒絕全死即HE論。

  大決戰後零零存活。

  日常治愈向。(決定治愈一下自己)

  本文中哈羅做的蠢事,大多參考自家的狗勾。

  希望零零永遠開心喔~

  ————————————————————————

  降谷零雙手抱在腦後,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哈羅在床腳開心地啃著自己的玩具。

  “好閒啊⋯⋯”

  那一天,屹立已久的世界陰影終於倒塌,降谷零也終於回歸公安隊伍。

  在追捕完殘黨、處理完後續事情後,他不但升職還獲得了幾個月的休假。

  雖然說是休假,但其實也是在考察吧。

  考察他是否信念依舊,是否堅定光明。

  畢竟他可是作為卧底在那充滿罪惡的黑泥中爬摸打滾了整整七年。

  其實,一開始他是遞過辭呈的。

  不過被上面否決回來了,他們說等休假完後如果還想辭職的話再說。

  不過,從此以後,他再也不是波本,也不是安室透。

  他會是降谷零,也一直都會是降谷零。

  在假期一開始,他一一以降谷零的身分拜訪了那幾個混蛋的家長們,之後也正式與毛利老師告別。

  以後應該不會再碰到了吧?降谷零腦海浮現咖啡廳里的榎本梓以及常客,也想起了時常圍繞在毛利一家的眾多年輕人和少年偵探團。

  他微微一笑坐起身,然後摸了摸床尾的哈羅。

  哈羅依舊咬著骨頭,降谷零眉眼溫柔帶笑的看著他,陽光透過窗戶灑了進來將青年的金髮照的亮眼。

  就像是一個平凡人的日常,溫馨、和平又普通。

  “不過⋯⋯真的好閒啊⋯⋯”金發青年手托著下巴看著愉悅享受的白柴喃喃道。

  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紫眸黯淡了些許也閃過一絲迷茫。

  但看到床上的白柴後,又像是找到什麼錨點般穩定下來。

  過了幾秒後,降谷零出聲道:“哈羅,要去散步嗎?”

  白柴敏銳地捕捉到令牠極為心動的字眼,牠耳朵動了動迅速抬頭:“汪!”

  “好,我們走吧。”降谷零笑了起來。

  金發青年拿起胸背帶給白柴穿上,繫好繩子後在單薄的白色圓領短袖外穿上一件灰色的薄外套。

  降谷零拍了拍褲子的口袋確認要帶的東西,走到玄關拿起鞋拔子穿好鞋。

  喀噠。

  降谷零牽著哈羅出門,在下樓梯途中和迎面走來的住戶點頭打了招呼。

  “要去哪呢⋯⋯”降谷零抬手遮住太陽光,借著手指縫隙瞇著眼看著天上萬里無雲的大晴天,感受著照射在身體上暖烘烘的日光。

  遺憾的是能看見的藍天是有限的,其他的視野都被建築物蓋住了。

  “啊。”降谷零降谷零像是想到什麼一般,低頭對白柴道:“不如哈羅來帶路吧!”

  哈羅聽了歪頭嗚嗚幾聲後,便往一個方向開始走,而身後的降谷零也跟了上去。

  一人一狗徐徐走過街道,穿過馬路,來到一座公園。

  白天工作時間人流量很少,公園里只有寥寥幾人坐在涼亭或在外圍的人行道走著。 

  不過公園附近的建築物總算少了下來,能看到更廣的天空。

  一人一狗慢悠悠地沿著公園里的人行道散步,耳邊一側是車水馬龍的轟鳴,一側是徐風拂過樹葉抖動的聲響。

  兩耳傳來截然不同氛圍的聲音讓降谷零有種錯位感。

  於是,在人行道出現岔路時,他選擇進入公園。

  不知道大家是不是也有這樣的感覺。

  風吹過樹林後的沙沙聲響讓我覺得非常暢快,尤其是樹多的時候,那聲音簡直了。

  突然一隻黃色蝴蝶飛來停在哈羅的鼻子上,哈羅伸出舌頭哧溜一舔沒舔到,蝴蝶在牠眼前轉悠飛走。

  “汪!”哈羅目不轉睛盯著蝴蝶張嘴就要撲過去,然後成功被繩子扯住了。

  “噗。”降谷零失笑。

  路過涼亭時,兩位老人正一邊搧著扇子一邊聊著天。

  “這次回來待多久?”

  “休息個兩天吧,我還有想去的地方。”

  “啊⋯⋯聽你這樣說我也想出門玩一趟了。”

  “那要不要這次就一起去吧?”

  “這主意不錯。”

  降谷零漸漸走遠,腦海裡想著剛剛聽到內容。

  旅行啊⋯⋯

  說起來,他已經好久沒有出門玩過了。

  自從警校畢業後他就接受封閉訓練,之後便是卧底行動,而卧底每時每刻走在刀尖上,根本沒可能有放鬆的時候。

  他已經好久沒有好好看過沿途的風景和腳下的土地了啊⋯⋯

  降谷零走到欄杆前,下面是一處河流,河水清澈,河面上被太陽光照得波光粼粼。

  些許反光倒映在紫色眼眸當中,降谷零思緒飄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哇!zero zero!你看,你看!”一個面容已經有些模糊但依舊能看清貓眼特徵的黑發藍眸中學生露出激動的笑容回頭道。

  ———“來了,來了。”同為中學生的降谷零對幼馴染的激動有些無奈,不過接下來他也一樣感到激動了。

  ———“嗚喔喔喔喔!好壯觀!!!”降谷零瞪大雙眼,激動的看著眼前一片巨大的湖泊,水面下倒映著周圍或紅或黃的樹葉,非常美麗。

  ———“zero。”貓眼少年也同樣沉醉著眼前的美景,他說道:“我們以後長大一定要看遍全世界的美景。”

  ———“好啊,聽起來真棒。”降谷零笑了起來,舉起拳頭:“那,hiro,說好了喔?”

  ———“啊啊。”被稱作hiro的少年也舉起拳頭:“說好了。”

  ———兩人的拳頭互掽。

  “汪汪!”

  叫聲打斷了降谷零的回憶,他低頭看到哈羅正用頭磨蹭著他的腳示意他繼續走。

  “是是,走了啊,哈羅。”降谷零無奈抬起腳步。

  唔⋯⋯決定了!

  好不容易有這麼長的一次休假,就去旅行吧!

  去看看這片七年來沒好好看過的土地。

  降谷零心情輕快地遛著哈羅走遠。

  ——tbc——

  我也曾痛苦過絕望過偏激過,也想過就這麼一了百了過。

  但之後我選擇背負痛苦繼續向前,時間一久猛然回頭發現自己居然就這麼撐了過來。

  而且再次回想當初黑暗的記憶時,自己的心情也不會像當初那樣痛苦。

  甚至還會想起在陷入黑暗時,一些人給予的微不足道的溫暖。

  這點些微的溫柔對當時的我可能沒用,而我當時也處於極度不憤的狀態,也看不見這些微小的善意。

  但現在走出來後,回想起過去後的心情已經不會再痛苦悲傷,而是會對那些我曾忽視的溫暖感到欣慰與快樂。

  時間能夠治愈一切。

  人類的負面情緒雖然極易產生且劇烈,但那都會隨著時間流逝而消逝。

  唯有幸福的事會是永恆的。

  因此總有一天,零零看著摯友們的照片時,不會再想起他們逝去的痛苦,而是他們曾經經歷的快樂與幸福。

  回憶會是溫暖的。

  而且零零之後不會再是孤身一人了,他還有同在公安的戰友們,並且今後也會創造新的羈絆。

  雖然創建起的關系,不會再像曾經五人組那般親密,但他不會再是孤單一人。

還沒有任何人留言,快來當第一個吧!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

柴柢@uid_62135

【零中心】帶著哈羅去旅行 中

10F

  無cp,零中心,哈羅中心。

  拒絕全死即HE論。

  大決戰後零零存活。

  日常治癒向(想治癒一下自己)。

  本文中哈羅做的蠢事,大多參考自家的修狗。

  希望零零永遠開心喔~

  回憶最後會是溫暖的。

  —————————————————

  降谷零肌肉鼓起的雙手提著大包小包,一路走著樓梯下樓,尾指勾著哈羅的牽繩。

  讓哈羅進車後,降谷零將東西放到後車箱並蓋上後車蓋。

  咚。

  降谷零愣了愣,行李似乎太多了,車蓋蓋不起來。

  他用手將行李往下壓了壓,又往裡面塞了塞,然後放下車蓋。

  車蓋依然翹起。

  降谷零微皺起眉,嘴角成“へ”狀,伸出雙手放到車蓋上。

  然後,使勁。

  經歷過一番開開合合的戰爭後,降谷零終於取得勝利,他用手臂抹了一把額間的汗,然後手插著腰志得意滿地看著車蓋,嘴裡得意的哼了一聲。

  這時,一位老奶奶駝背拄著拐杖一步一步緩緩路過。

  途中還奇怪地瞥了他一眼。

  “⋯⋯”降谷零尷尬上車。

  金髮青年坐在駕駛位上長吁了口氣,瞥了眼後視鏡的吊墜。

  上面有五名青年笑容滿面肩搭肩的合照。

  降谷零勾起笑容,看了一眼後視鏡中的白柴後,打開導航與車內音響並發動引擎。

  旅程就此展開。

  一路上,金髮青年放在方向盤的手隨著車裡的音樂屈起手指輕點,心情愉悅。

  後座的柴犬趴著窗戶,看著外面的風景一一掠過。

  白色馬自達一路順暢毫無阻塞地來到了山梨縣的河口湖車站附近。

  降下車窗讓車子通氣後,降谷零打開車門下車。

  他對著後座的白柴叮囑道:“哈羅,你在這裡待一會,我馬上回來。”

  “汪!”哈羅乖巧回應。

  金髮青年側頭看著車站後面被白雪覆蓋山頂的宏偉的山脈。

  今天是個大晴天,因此能看到完整的山嶇。

  美麗又震撼。

  穿過車站前方的一個路上的鳥居,路旁是一排滿滿的紅色楓葉,旁邊一個台階的壁上寫著【富士山麗電氣鐵道】。

  他進到車站上了個洗手間後,到超商買了個泡麵回到車上,在哈羅嘴饞的目光下無情吃完後,繼續前往目的地。

  好吧,其實他有開些寵物零食給牠吃。

  在等待一個紅綠燈時,後面的哈羅突然“汪汪嗚”叫了起來。

  降谷零看了眼後視鏡,只見哈羅趴在後座的椅背上,望著後面的車窗外。

  似乎在窗戶另一邊外面有人在逗牠,一下趴在左邊一下又趴到右邊,來來回回。

  金髮青年勾著嘴角微微一笑,然後看到紅燈變成綠燈後,他說道:“哈羅,坐好囉。”

  極有靈性的白柴好像聽得懂人話似的,依照主人的話乖乖坐好。

  腳踩油門,白色馬自達啟動。

  跟著導航沿著路來到浩庵露營場。

  辦理登記後,降谷零在後車廂拿出許多東西到營地。

  一人一狗踩著灰白相間的沙土,選擇搭帳地點放下東西。

  望著廣大的本栖湖,看著湖水如同浪潮般微微湧動,降谷零只覺得心靈一片舒爽。

  他拿出千元紙鈔蹲下來指著湖泊對白柴道:“哈羅你看,是不是一摸一樣?”

  富士山前的湖泊與周圍的林蔭,紙鈔上印著的圖案與眼前的景色完全相同。

  哈羅鼻子聳動,嗅了嗅主人拿著的紙鈔後,張口就要吃。

  “這不是給你吃的。”降谷零立刻拿開,無語地點了點哈羅的吻部。

  隨後開始搭建天幕與帳篷。

  在金髮青年手拿營槌一下一下敲著營釘,一旁的白柴也不害怕地靠近,為免敲到牠的鼻子青年只得停下任牠嗅聞。

  降谷零挑眉,在白柴嗅完離開後有了一小段安全距離後,壞心眼地突然在牠面前敲下,嚇得白狗身軀一震。

  哈羅瞪著眼前的槌子與營釘似乎是在控訴它們,白狗的傻樣令金髮青年忍不住噗哧笑了出來。

  他一把搓揉白柴的狗頭後,又繼續搭帳。

  終於反應過來的柴犬罵咧咧“汪嗚汪”幾聲,然後對著已經插入泥土的營釘伏下前軀示威“汪汪”。

  降谷零瞥了眼欣賞著牠的戲碼後,繼續敲著另外一個營釘。

  待天幕與帳篷都搭完後,金髮青年喝了口水,然後再次檢查。

  然後看到一根營釘被拔了出來。

  降谷零瞪大眼睛。

  他拿起來看著周圍的痕跡,然後瞥向白柴。

  “哈羅,你幹的吧?”金髮青年將營釘拿到白柴前面半月眼盯著牠。

  “嗚嗚⋯⋯”哈羅心虛的頭偏向一邊。

  降谷零無奈嘆了口氣道:“下次不行了喔。”然後重新敲好。

  拿出大川椅和蛋捲桌放好後,將瓦斯罐接好卡式爐放在桌上,然後開始慢慢把帶來的木柴劈細。

  在做好這些後,夜色也漸漸深了下來。

  他架好焚火台並點燃篝火,也開始在桌上準備起晚飯。

  雖然食材與鍋具都簡陋了些,但這並不影響擁有一流廚藝的降谷零。

  他用著有限的食材,依舊做出了色香味俱全的料理。

  一旁的哈羅也被香味弄得口水直流,不斷扒拉著降谷零的腿褲。

  “好好。”金髮青年換了一個嶄新的鍋具,做起寵物飯。

  不久,便做好了,降谷零端起來放到正著急轉圈圈的白柴面前,道:“吃吧吃吧。”

  然後自己也坐上椅子開動了。

  看著吃得飛快的哈羅與燃燒的篝火,隨後望向天上的月亮,遠處隱約傳來別戶人家露營的喧鬧聲與篝火時不時的噼啪聲。

  降谷零終於真真正正的放鬆了下來。

  在這一刻,他好不容易才放下因為多年臥底生涯而養成的時刻警戒的無意識習慣。

  突然,有腳步聲接近。

  金髮青年並沒有過度警覺,畢竟出來露營時常會碰到一些比較熱情的人,他們會來跟你聊聊天,然後分享一些他們帶來的東西。

  對他們來說,每一次露營都是一次的交友。

  降谷零看向來人,然後紫眸緩緩瞪大。

  “果然是你啊,降谷。”來人是一名大約五十多歲的男子,粗獷的眉毛令他的長相增添些許兇意。

  雖然看著不像個好人,但這個人可是降谷零最懷念的那段時光的引路人。

  “教官?”降谷零驚訝道。

  ———tbc———

還沒有任何人留言,快來當第一個吧!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

柴柢@uid_62135

【零中心】帶著哈羅去旅行 下 (完)

11F

  無cp,零中心,哈羅中心。

  拒絕全死即HE論。

  大決戰後零零存活。

  日常治癒向(想治癒一下自己)。

  本文中哈羅做的蠢事,大多參考自家的修狗。

  希望零零永遠開心喔~

  回憶最後會是溫暖的。

  —————————————

  夜晚,天上繁星點點。

  兩人之間隔著桌子坐在大川椅上,桌上有一大瓶熱水保溫被與茶具。

  一旁焚火台的篝火也早已熄滅。

  白柴也已在昏暗的帳篷裡捲縮著閉眼,小小的身體隨著睡熟的呼吸緩緩起伏。

  兩個曾經的師生,身披毛毯手握著熱茶看著鬧區難以見到的星星。

  “新聞我看到了。”鬼冢八藏望著遠處天邊:“辛苦你了,歡迎回歸。”

  “是,非常感謝。”降谷零道。

  話落,兩人許久沒有說話,場面一時安靜。

  他們看著月光照射在富士山,灑落在面前的湖泊上。

  頗有一種寧靜之美。

  不知道過了多久,桌上的茶已經見底,降谷零又重新泡了一壺熱茶。

  鬼塚八藏看著他曾經優秀的學生,然後開口問道:“你還好嗎?”

  金髮青年聞言,泡茶的手停頓了一下。

  ———“你還好嗎?”

  這句話很多人問過他。

  在剛得知友人在摩天輪拆彈殉職後,他的幼馴染在四下無人時,由於臥底原因雖面上沒有表情但語氣擔憂小聲的在他耳旁問道。

  在回收因為身分暴露而自殺的幼馴染的遺體時,一同幫助行動的公安部下小心翼翼問道。

  在波洛咖啡廳裡,偶爾感到孤寂時,被對於情緒感知敏銳的女服務生關心問道。

  在因為某些事情勾起回憶想起那四位友人時,一旁已經知曉許多的小偵探試探問道。

  在一切結束後,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回想起七年來經歷的種種與物是人非,被察覺到他的恍惚的上司嚴肅又不乏擔心的問道。

  以往被問到這句話時,他都是怎麼回答來著?

  ———“我很好,不用擔心。”

  ———“我很好,我會盡快調整自己。”

  是的。

  他是降谷零,是公安派到跨國犯罪組織的臥底,是全能可靠的偵探服務生,是守護國家與民眾的公安警察,是能力極強的零組負責人。

  所以,他必須很好,不能有問題。

  然而,看到面前曾經的教官兼導師,那句“我很好”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性格要強的他自然也無法說出示弱的話,於是金髮青年對於對方的問題陷入沉默,手上繼續將兩人的茶杯滿上。

  對於對方的沉默,鬼塚八藏並不惱也沒有繼續追問,而是如同剛才一切沒發生般,面色如常拿起熱茶喝了一口。

  在兩人氣氛陷入沉凝之際,鬼塚八藏打破了寂靜。

  “我曾經也有個朋友。”他手捧熱茶,眼睛看著不知名的虛空說道。

  “我們是在警校的,之後也巧合的分配到同一個地方工作。”

  降谷零靜靜地聽著對方說話。

  “我們一起共事了整整二十多年,一路從一開始的新手菜鳥變成熟練可靠的警官。”

  “一起處理工作、一起吃飯,甚至我們還互相在對方的結婚典禮上當了伴郎。”

  “我原本以為我們會就這麼一直持續走下去的。”

  鬼塚八藏語氣從懷念變得惆悵,降谷零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突然一陣微風吹過,將湖水拂的些許波動。

  “現在回想起來,他們也走了這麼多年了啊⋯⋯”這位曾經的教官嘴裡感嘆著,話尾也如同隨風消逝般漸漸低沉無聲。

  降谷零垂眸握緊杯子。

  教官的話裡有四位角色,他、他的朋友、妻子與朋友之妻。

  可是現在他卻是孤身一人。

  後面發生了什麼不言而喻。

  鬼塚八藏喝了一口茶,然後被合適的溫度舒服地吁了一口。

  看著湖泊上的點點月光與月光下隱約可見的倒映,他又說道:“時間過去了很久,也早已忘記了當初的悲痛與孤寂了。”

  “現在想起來只會感覺懷念,卻不會有當初的心痛了。”

  說完,鬼塚八藏便沒有再說話了,只安靜地喝茶看著前方。

  降谷零也一同靜靜地坐在原處。

  總有一天,他也會變成這樣吧?

  想起他們時,不會再感到悲傷與痛苦,而是會感到滿滿的溫暖與懷念。

  時間是治癒一切的良藥。

  所有激烈的感情,都會隨著歲月慢慢沉澱下來,變得平緩。

  ⋯⋯

  ⋯⋯

  隔天早上,兩人聊了一下發現他們的行程重疊很多,於是便乾脆直接一同結伴旅行了。

  兩人一狗從山梨一路往南玩到岡山,又往北玩到青森,把整個本島全玩了一遍。

  之後,降谷零的休假也差不多要結束了,雙方互相道別,一個繼續向北海道進發一個則是回到東京復職。

  經過了這一番放鬆後,降谷零突然覺得他應該還可以繼續走下去。

  至少,也要成為警視總監替某個混蛋圓個夢?

  於是他沒有再遞過辭呈。

  在復職後的一開始因為臥底經歷,在升職的途中的確造成不少阻礙。

  但隨著時間一久,確認他的信念並沒有被動搖後,那原本的阻礙也消失了,甚至還因為功勳而不斷提拔。

  這一天夜裡,結束完今日份工作的金髮青年站在走廊的窗邊,看著底下燈火通明的城市。

  這是他一直以來的堅定與恪守,也是他們的未盡之事。

  他會繼續走下去的,連著他們的份一起。

  “降谷先生!辛苦了,工作結束後一起去喝一杯吧!”一道聲音從後方傳來。

  降谷零轉頭,看著下班的同事們感情要好的互搭著肩,微笑道:“好。”

  金髮青年走向人群。

  他不會是孤單一人,他有很多目標一致的戰友。

  ⋯⋯

  ⋯⋯

  不知年後。

  一架飛機上。

  一名金銀髮絲相間,略有年歲的黑膚男子登上飛機。

  旁邊的空服員看到男子懷裡抱著的白狗,出聲道:“這位先生,寵物不能帶上飛機喔。”

  “啊,這個不是真的。”男子將懷裡之物聚到對方面前,解釋道:“只是個羊毛氈。”

  空服員在確認不是真的狗後,讚嘆說道:“真厲害,好逼真的羊毛氈。”

  “對吧?我特意請人做的。”男子揚起笑容道。

  隨後,尋找自己的位置,將隨身行李放好後抱著羊毛氈便坐下。

  他拿起手機,手機因為移動而被喚醒,螢幕亮起顯現五位青年的合照。

  其中一個與男子的面容極為相似,卻年輕許多。

  男子將手機調成飛航模式,側頭望向旁邊的窗外。

  另一個旅程即將開始。

  ———end———

還沒有任何人留言,快來當第一個吧!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

柴柢@uid_62135

剩下慢慢搬吧......好累

不知道有沒有同好,冒個泡吧?

還沒有任何人留言,快來當第一個吧!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

柴柢@uid_62135

【零中心】without you

13F

  AVICII-Without You 文字手書

  配歌食用為佳

  ◢ ◤ ◢ ◤ ◢ ◤ ◢ ◤

  【前奏】

  一幕又一幕五名意氣風發的警校生笑嘻嘻打鬧的畫面一閃而逝。

  昏暗的房間只有電腦的藍光,一名金髮青年坐在電腦面前。

  【You said that we would always be

  你說過我們永遠會在一起

  WithoutyouIfeellostatsea

  因為失去了對方就會像在大海上迷失方向】

  一個黑色短髮眼尾上挑有著鬍茬的男人,在他的腦海中溫柔微笑的看著他。

  【Through the darkness you'd hide with me

  你會陪著我一同穿過黑暗】

  回憶翻滾。

  他們同為公安派出去的臥底,用著蘇格蘭與波本的身分在組織裡行動。

  【Like the wind we'd be wild and free

  就像風一樣奔馳著自由】

  在一次他們少許的共同行動中,任務完成時默契的對視與無聲的鼓勵。

  【You said you'd follow me anywhere

  你說你會跟我一起到每一個地方】

  ———“你還記得吧?”

  波本看著對方此刻偽裝的銳利藍眸,用眼神傳遞他們曾經的承諾。

  ———“當然記得,你也記得吧?”蘇格蘭看著對方同樣正在偽裝的詭譎紫眸,無聲回問。

  ———“當然。”

  他們都會活著回到陽光下的。

  【But your eyes tell me you won't be there

  但你的雙眼卻告訴我你未來不會在我的身旁】

  “砰!!!”子彈穿透手機與心臟,嗆聲響徹天台。

  金髮青年來到現場,只見幼馴染緊閉雙眼無力倒在血泊中。

  【I gotta learn how to love without you

  我必須學習在沒有你的情況下如何去愛】

  當天夜裡回到一片黑暗的安全屋,金髮青年以往靈動的紫眸此刻黯淡無光。

  他慢慢沿著牆壁滑坐在地,捲縮起來。

  【I gotta carry my cross without you

  我要在沒有你的情況下獨自面對每一個難關】

  隔天,金髮青年在組織裡幸災樂禍地詆毀蘇格蘭。

  然而轉頭便收起笑容,眼裡蘊藏著風暴。

  【Stuck in the middle and I'm just about to

  雖然陷於困境我依舊前行】

  在工藤宅不但沒有成功揭穿對方的身分,甚至反被得知自己的真名。

  “對於他的事,我至今依然感到很抱歉。”

  金髮青年牙關緊咬,雖然恨極卻轉頭瞬間將情緒收拾的一乾二淨。

  【Figure it out without you

  沒了你我還是能自己解決問題】

  “原來你是左撇子啊。”金髮黑膚青年成功抓到馬腳,並瞬間推斷出仇人的假身分。

  【And I'm done sitting home without you

  而現在我身邊少了你還是能安穩的坐在家裡】

  金髮青年面露微笑地在自家廚房做著料理,特地用上剛偷學的酒灼。

  【Fuck, I'm going out without you

  他X的,少了你我還是能好好的】

  波洛咖啡廳溫柔的金髮服務生端著三明治,笑著說:“歡迎光臨。”

  【I'm going to tear this city down without you

  不需要你,我自己也能闖出一片天地】

  金髮青年手拿方向盤一晃,白色馬自達豎起來穿梭於車流之中。

  【I'm going Bonnie and Clyde without you

  我會一個人過如邦尼和克萊德般轟轟烈烈的生活】

  金髮青年露出瘋狂的笑容,與列車相撞。

  【間奏】

  白色馬自達在列車的側窗上奔馳著,隨後來到一棟廢棄大樓直接將車開了出去。

  足球砸向衛星。

  金髮青年從空中抱著小男孩墮落,不斷對著大樓窗戶開槍最後“哐啷”一聲玻璃破碎,他們成功落地。

  【Now I'm running away,my dear

  親愛的,我現在正在逃避】

  金髮青年在樓梯間不斷奔跑。

  【From myself and the truth I fear

  逃避自我和我畏懼的真相】

  腳步聲另長髮男人鬆開了手,黑髮胡茬男人決絕開槍自殺成功。

  【My heart is beating, I can't see clear

  顫動的內心使我無法看清

  How I'm wishing that you were here

  我是多麼希望你就在我的身旁】

  “蘇格蘭!”金髮青年慌張道:“振作一點!”

  黑髮男人說了幾句話轉身便走了,金髮青年滿目憎恨地將他的身影烙印在眼裡。

  【You said you'd follow me anywhere

  你說你會跟我一起到每一個地方】

  回憶中,還是少年的他們互相許諾。

  【But your eyes tell me you won't be there

  但你的雙眼卻告訴我你未來不會在我的身旁】

  “抱歉,降谷,我公安的身分被那群傢伙識破了。”

  “我也許只能逃往黃泉之路了,再見了,zero。”

  【I gotta learn how to love without you

  我必須學習在沒有你的情況下如何去愛】

  一個破洞且洞裡沾著血跡的手機被裝在一個信封袋裡,袋子外邊不起眼的地方寫著“0”的標記。

  【I gotta carry my cross without you

  我要在沒有你的情況下獨自面對每一個難關】

  車裡,金髮青年被一個金髮女人用槍指著太陽穴。

  【Stuck in the middle and I'm just about to

  雖然陷於困境我依舊前行】

  廢棄倉庫裡,金髮青年雙手被反綁,被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銀髮男人用槍指著。

  【Figure it out without you

  沒了你我還是能自己解決問題】

  金髮青年被用槍指著依然勾起嘴角說著威脅話語。

  【And I'm done sitting home without you

  而現在我身邊少了你還是能安穩的坐在家裡】

  金髮青年拿著零食逗弄著白柴。

  【Fuck, I'm going out without you

  他X的,少了你我還是能好好的】

  金髮青年與部下在槍靶場射擊。

  【I'm going to tear this city down without you

  不需要你,我自己也能闖出一片天地】

  金髮青年從車頂跳下擋在犯人面前。

  【I'm going Bonnie and Clyde without you

  我會一個人去過如邦尼和克萊德般轟轟烈烈的生活】

  【尾奏】

  金髮青年將一個犯人制服在地上、用假動作擊中犯人腹部、一手接過嬰兒一手將犯人來了過肩摔。

  他在摩天輪上與人打架。

  他騎著機車自屋頂而下,撞向一輛汽車。

  金髮青年拿著手槍並安放炸彈,列車車廂爆炸。

  他笑咪咪的對著一人出拳、單手攥住後方歹徒的衣領來了過肩摔。

  他自天台一躍而下,攀上直升機。

  ———end———

  • 懶得搬運後面文章了,指路inner和popo,全平台同名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

柴柢@uid_62135

【景零景短篇】浪漫傾向

14F

  景零景無差。

  第一次寫以「無性戀」為主的文,某柴本人也是個無性戀(對手手)。

  關於無性戀:與異性戀和同性戀一樣,是一種性取向。無性戀不是禁欲也不是性反感更不等於無情,只是不能受到性吸引或缺少性慾。

  無性戀者依舊可以doi,但不會如同常人那般沉浸享受。

  柏拉圖式戀愛是最適合無性戀者的戀愛方式。

  —————————

  “所以,你們到哪一步了?”金髮女郎翹著腿抽著菸,白皙的皮膚在燈光照射下更顯白裡透紅,漂亮的眼睛饒有趣味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那男人也有著一頭漂亮的金髮,面容雖然年輕如少年,但他健碩的肌肉與高大的身軀顯示他已經是個成年男子。

  他的娃娃臉與他雄壯的身體並不衝突,反而更添幾分危險與性感。

  “什麼哪一步?”男人手晃著酒杯,巧克力的膚色與晶瑩剔透的酒杯相互映襯。

  女人輕笑,紅唇抿了一口高腳杯裡的貝爾摩得,然後意味深長道:“當然是調酒囉。”

  男人瞬間會意過來,隨後失笑。

  “不會吧?你們還沒調過酒?”女人驚訝挑眉,放下酒杯身體前傾:“我的小波本,你們這麼純情嗎?”

  被喚作波本的男人神態自若,在桌上雙手手掌交叉於下頷,微笑道:“並不是純情,而是沒興趣。”

  “沒興趣?”女人滿臉不相信,她不客氣對著眼前與她靠得極近的男人嗤笑道:“互有好感的人怎麼可能會對調酒沒興趣?要嘛你根本不喜歡他,要嘛就是你不行。”

  波本坐直身體聳了聳肩,無辜道:“我確實是喜歡他,但我對他並沒有那種慾望。”

  “看來你只是對他有物品的喜歡而已。”女人搖頭,隨後有些無趣:“嘛,也是,我們這種人是不可能會真正愛上一個人的。”

  波本但笑不語。

  他沒有做過多的解釋,畢竟如同他一樣的群體實在是太少太少。

  甚至許多人都不曾聽聞過。

  他們這一類人無法從任何人身上感受到性.吸引,性.慾.望近乎或完全沒有。

  他們能夠doi但並不對此感興趣,他們感受不到普通人doi會有的快樂。

  雖然他們感受不到“性”,但他們還是能夠“愛”的。

  因此,能遇到一個同樣是無性戀的戀人,他真的非常高興。

  尤其,這個戀人還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幼馴染。

  波本又喝了一口酒,看著旁邊窗外的燈火通明夜景。

  遠處高塔上的燈一轉一轉的掃過,並照射進他們身處的樓層。

  ⋯⋯

  ⋯⋯

  夜已深,街道只餘路燈與專門在晚上營業的店家還亮著,其他的建築物都已完全沉寂融入黑暗。

  金髮黑膚青年雙手插口袋一步一步緩緩走回家,他走上樓道來到自己家門前。

  他拿出鑰匙開門後,屋內燈光瞬間大亮,突如其來的燈光令他下意識抬手遮掩。

  “回來啦?”屋內一個男人坐在沙發上。

  他有著一頭乾淨俐落的黑色短髮,上挑的眼尾與臉邊的鬍茬原本應該會讓他具有攻擊性,但於現在的他而言似乎並不適用。

  他一身溫和的氣質,嘴角勾著溫柔的微笑。

  當然,也可能他這無害一面只是因為眼前的人才出現。

  畢竟他身軀上完美又膨發的肌肉顯現出他的攻擊性並不虛假。

  “我回來了。”降谷零笑著回道,反手將門關上,旋即想到了什麼一聲輕笑。

  諸伏景光聽到他的笑聲被勾起興趣,好奇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貝爾摩德她———”

  “她居然又來找你了。”諸伏景光臉色瞬間沉下,他皺起眉頭嚴肅地看著幼馴染道:“她該不會對你有意思吧?”

  降谷零頓時卡殼,他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後一言難盡地看著對方。

  諸伏景光續道:“她這個人危險的很,zero你不要被她的外表迷惑了。”

  “拜託,先不說我是不是那種看外貌的人,光是性向就不合了吧。”降谷零無語說道:“我可滿足不了那女人啊。”

  “但是zero你也不是不行啊,你只是沒有興趣而已。”

  “那我是那種會被一個罪犯迷倒的人嗎?”

  諸伏景光毫不猶豫道:“當然不是。”

  降谷零挑眉,一臉“那你在擔心個什麼?”

  “這個知道是一回事,但是擔心又是另一回事⋯⋯好吧好吧,我道歉。”諸伏景光拉過對方的手,一同坐在沙發上,雙手交疊,道:“她說什麼了?”

  “貝爾摩德她問我們調過酒沒有。”降谷零回答道。

  諸伏景光聞言愕然,隨後失笑道:“他問這個做什麼?”

  降谷零聳了聳肩,道:“你知道的,她一向對此很感興趣。”

  “那她知道你是無性戀了嗎?”諸伏景光好奇續問。

  “多半是不知道囉。”降谷零無所謂地說:“嘛,畢竟我們這個群體實在是少之又少。”

  當初他們也是找了許多資料才確定自己的性取向的。

  而那時網路依舊不發達,他們可是跑遍所有能去的圖書館,翻了成山的書籍、雜誌與報紙才堪堪只有找到些許相關資料。

  也是一種另類的艱辛。

  “我先去洗澡了。”降谷零起身說道:“時間不早了,你也趕快去睡吧。”

  諸伏景光點頭。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臥室,諸伏景光看著幼馴染拿上衣服後走向浴室關上門,再不見身形。

  他躺在床上看著空白的天花板,一下想著明天組織裡的任務,一下想到之前救下的一些污點證人,一下又想到另外正在當警察的同期們。

  思緒飛快過了許多信息,諸伏景光也漸漸醞釀了睡意,合上眼睛慢慢陷入睡眠。

  半夢半醒間,他似乎感覺到帶著濕熱氣息的軀體躺在他的旁邊。

  他嘴角緩緩揚起,進入夢中。

---END---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