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池故事《数値化される好悪感情》延伸
*楓羽喜歡的ひめ巽ひめ
Day0
喀擦。
大門關上,HiMERU心中突然有股不好的預感浮上,似乎聽見不尋常的聲音。錯覺吧,他這麼說服自己。
上週確認行程表時才發現不知何時事務所幫他安排了這份戲劇的工作,攝影地點選在一般公寓內,儘管起了疑心,他現在也沒有立場和餘裕挑剔工作,只能抱著疑惑走進客廳。
他在玄關有看見另一雙鞋,沒想太多只覺得是未知的共演者先到了,要是幾秒前的自己能先預測到共演者是誰、一定二話不說在大門闔起前離開。
「HiMERUさん!」風早巽坐在沙發轉身面對他,笑得燦爛。
「……這次的共演者是你啊,巽。」強忍著不露出厭惡的表情,HiMERU抬起嘴角,戴上面具。
「咦?事務所事前沒有──」巽的話說到一半,電視機突然被打開,螢幕出現意想不到的人。
「呀,兩個人都到齊了呢。」
「兩位辛苦了,敬禮!」
英智與茨都笑著,HiMERU跟另一間事務所的代表不熟,但自家副所長的表情倒是再熟悉不過,他被坑了。
「……副所長,請問這是怎麼一回事?」
「嗯?工作的資料不是跟著通知一起送過去了嗎。……哎呀真的很抱歉!看來是工作人員失手沒有加到附件,這就傳給你。」
故意的,茨九成九是故意的,收到企劃檔案馬上掃過大致內容的HiMERU用膝蓋推理都曉得這一定是為了不讓自己拒絕這份工作的手段。
「兩個人都看過企劃了吧?總之這次的收錄是之前大受好評的情人節活動續作,『巽和HiMERU的相親相愛☆新婚生活(暫定)』。」
「暫定?」巽以為已經定案了。
「據說標題會因收錄結果作微調。這間公寓就是拍攝地點,除了浴室及更衣室以外,四處都藏了專用攝影機,請兩位依照企劃書附錄的參考題目在這間公寓共同生活。」茨一邊說明,一邊操作電腦讓螢幕上顯示說明用的簡報,「錄影期限為七天,遊戲公司的企劃負責人每天上午會檢查前一天的母帶,中午時告知現階段拍攝進度,提早錄完便能提早離開,在那之前皆無法走出公寓大門。食材或日用品不用擔心,公寓內已經有被品、採買也可以透過手機聯絡工作人員處理。以上的說明,請問有問題要提出嗎?」
HiMERU迅速的舉手,「HiMERU之前已經回絕過這份工作了才對。」
「企劃書漏傳是事務所的疏失,如果HiMERU氏真的說什麼也要回絕、只要風早氏答應,事務所不會拒絕。不過……這七天的行程已經完全排開、你近期也沒有其他工作,是吧?」
無法回嘴,即使不是自願,接下的工作半途而廢也有違HiMERU的原則,他只好把不悅吞下去。
「我方便問個問題嗎?」獲得允許,巽問:「期限為七天,如果七天後還是沒有拍出營運方想要的內容,請問這個企劃會怎麼樣呢?」
「HiMERUくん先不說,光是要在越來越忙的風早くん的行程中空出這七天就費了不少力氣,所以是不可能延長拍攝的喔,會直接請營運依照現有素材製作,你們的酬勞不會少,至於要不要實裝就留給他們煩惱吧。」
真是亂來的企劃呢。能跟HiMERU一起工作固然開心,聽完說明的巽還是忍不住這麼想。
兩位事務所負責人結束說明就颯爽結束視訊,巽透過暗下的螢幕看著板起臉的HiMERU,雀躍的心情稍稍冷靜下來,HiMERUさん,他輕輕喊了HiMERU的名字。
「這七天一起努力吧。」
轉頭見到巽的笑容,HiMERU也回以微笑。「是呢,努力完成拍攝吧。」
說什麼都要忍過這七天!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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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計是布榖町六月綜合場新刊!
Day1
細讀企劃書前,不信邪的HiMERU檢查了公寓大門,原來幾分鐘前的喀擦聲不是幻聽。
HiMERU回到客廳時,巽已經泡了兩杯咖啡在等,總之先來擬訂拍攝策略吧,他這麼提議。
判斷標準和上次情人節活動時一樣,由遊戲公司負責這次企劃的高層個人喜好獨斷,他們至今沒能理解當時通過的理由,這回只能利用模糊的經驗跟企劃書附錄決定方針。說是這樣說,打開附錄的瞬間HiMERU直接臉色發青。
「這個……對我們來說不少項目的實行很有難度呢。」難得巽會說出這種話,可見內容有多不切實際。
HiMERU曉得,這些項目一定是來自網路上某個族群的產物,先不提一起做飯、打掃、處理家事等只要是共同生活就會面臨的情境,同床共枕、在沙發上相依偎、親吻甚至更密切的身體接觸這些是絕對不可能,偏偏那又佔據了清單上超過一半的位置。
「──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至少七天後能夠離開。
暫時不會有結論,那麼HiMERU先把行李放到房間。走進臥室,他這才有心力觀察公寓內的環境:現代風的裝潢,家具看起來是新品,整體給人明亮溫馨的感覺,或許是副所長的某個投資物件吧。剛把保養品放到化妝台上,房門被敲響,是巽。
「那個……」他帶著自己的行李,面露苦笑,「只有一間臥室的樣子,另一間是書房。」
七天而已,我睡沙發也沒問題的,臥室就給HiMERUさん使用。巽趕緊說道,HiMERU當然可以直接答應提議,但是想到巽的舊傷以及在星奏館偶爾映入眼簾、愈來愈像老年人的行徑,他可不想聽見最年幼的團員問他:「巽はん拍攝結束後傷到筋骨的樣子,ラブはん很擔心。那次拍攝是跟HiMERUはん一起的吧?咱能問發生什麼事了嗎?」
「……交替著睡沙發吧,要是你因為睡沙發受了什麼傷,HiMERU會過意不去。」
「睡幾天沙發我想應該不會有事……還是就接受你的好意,謝謝你。我把行李放在書房吧,這樣比較不會混在一起。」轉身前,巽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了,差不多到午餐時間,我簡單做點什麼、一邊吃一邊繼續討論吧,順便定一些共同生活的準則。」
HiMERU有種被巽牽著鼻子走的感覺,理性上找不到反駁的理由感性上又無法坦然接受巽自然主導起流程,他走出臥室時正想著該怎麼奪走主導權,聽見廚房傳來的碎念聲馬上丟掉那個念頭。
「薑汁燒肉、照燒雞腿、紅燒鰤魚、炸雞塊……這個材料也能做咖哩呢。」
「──三明治就可以了。」巽口中的菜色對HiMERU來說非常刺耳,被關在公寓裡沒什麼消耗卡路里的手段,這樣的料理作為三餐可會完全破壞他的飲食計畫。
那麼午餐就決定是三明治了。直接應好的巽三兩下就端出兩人份的煙燻鮭魚三明治附帶洋蔥湯,味道當然比不上專業廚師但也不差。
老實說,HiMERU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和巽面對面獨處吃飯,或許是因為食物與熱湯下肚,也可能是因為巽開心分享微波爐便利之處的模樣打破他的印象,午餐結束後他的煩躁感幾乎歸零,甚至能心平氣和地與巽討論接下來幾天的規劃。
或許,這次的收錄也會有許多超出預期的事情發生。
TBC.
Day2
陽光穿過窗簾的縫隙射入房內,HiMERU睜開眼,花了幾秒回想起前一天發生的事。
收錄的第一天幾乎什麼都沒有發生,共同生活的起頭非常和平,午餐後敬業的兩人討論出現階段能夠嘗試的拍攝情境,也一起確認了公寓裡的備品、各自向工作人員連絡提出採購需求,這和宿舍生活沒太多區別,只是多了難搞的「課題」。
他們的分工很簡單,三餐由巽製作、HiMERU負責收拾,其餘家事兩人平分,只是這樣鐵定無法達成營運高層的要求,所以這天中午有個小計畫。
「食材就是拿出來的這些,雖然項目有點多,但都不難,說自己不擅長料理的HiMERUさん也一定做得到的!」穿上圍裙,巽跟HiMERU並肩站在擺滿各式食材與調味料的流理台前,看得出來他的情緒高昂。
「──HiMERU只是不擅長而且沒什麼機會下廚,該有的常識還是有的。」HiMERU身上的圍裙是跟巽同款不同色,他完全沒想到有一天會和巽穿成對的圍裙。
「呵呵,一起加油吧。」
在舊館節約的生活經驗,加上平常就會幫團員們帶便當,簡易的健康均衡菜色巽做得很習慣,這天的菜單也都是從巽實際做過的菜色挑選。
「說到HiMERUさん會先想到洋食呢,有種平常不太吃和食的印象。」
「桜河常點和食,HiMERU有時候也會跟他一起吃。」
菜單是味噌鰤魚、涼拌菠菜、玉子燒再搭一碗豬肉味噌湯這樣與外頭餐館定食相像的組合,巽煮高湯及處理鰤魚的同時,HiMERU正仔細的清洗菠菜與蘿蔔。
「我來削皮吧?」瞄到水槽那的進度,巽問到。
「──只是削個皮HiMERU還是能做。」被小看有點惱人,HiMERU皺著眉俐落地用起削皮刀,只要抓到訣竅一下就能習慣,兩條紅蘿蔔與一條飽滿的白蘿蔔轉眼間就削好了,沾著水珠的菠菜也放在乾淨的砧板上,HiMERU忍不住以得意的表情看著自己的傑作。
「不好意思,我的部分還沒結束,能麻煩你先把菠菜切成方便入口的大小嗎?蘿蔔不好切的話我來切就可以了。」用味噌、砂糖、味醂、醬油與酒醃漬的鰤魚塊包在塑膠袋裡,巽用濾網撈起高湯裡的柴魚片,還要幾個步驟才能結束。
切個幾刀應該不難。HiMERU這麼想,拿起了菜刀,他回想團員使用菜刀的模樣打算有樣學樣。
咚,菜刀落下,刀刃離自己的手指過於靠近他抖了一下,瞬間也感受到隔壁擔心的視線。
「……HiMERUさん,剛剛送來的物資裡面有兒童用菜刀,如果──」
「小看人也要有點限度!」
咚、咚、咚,HiMERU憑著衝勁切好菠菜,但他也流了滿身冷汗,暗自下定決心收錄結束以前要雪恥。
「謝謝你,蘿蔔還是交給我吧。麻煩你打蛋,高湯跟調味料的比例麻煩按照我手機打開的食譜,如果你喜歡甜一點的話砂糖可以多加一匙。」接過菜刀的巽用著與HiMERU截然不同的感覺將蘿蔔和蒟蒻切塊、豬肉片切成一口大小,他還起了玩心把幾塊紅蘿蔔刻成花朵狀。
「鰤魚跟白蘿蔔都還有一些,晚點來弄鰤魚煮蘿蔔吧,這個放一晚後會更好吃。」第一次跟HiMERU協力完成料理,巽的心情特別好。「HiMERUさん有想要吃的菜儘管說,查得到食譜我都能挑戰看看。」
備料完成後的調理過程可說是一氣呵成,該說不愧是有經驗的巽嗎,HiMERU沒有插手的餘地,頂多遞個餐具、端菜到餐桌,看著色香味俱全的成品,他稍稍佩服起巽。
只有在料理上。
TBC.
Day3
結至第二天結束,拍攝進度完成百分之十。
「──放心,HiMERU一開始就不認為七天內拍得完。」
「總之繼續一起努力吧!」
除此之外也沒有其他辦法了。HiMERU嘆了一口氣,儘管有了前一次的經驗與企劃書中的參考項目,兩天的收錄下來他依舊沒有手感,不曉得怎麼做才能有效率地完成這次的攝影。
見巽手腳俐落地做準備,製作輕食、倒出飲料、拉上窗簾並關燈,最後拿著好幾片DVD,用掩飾不住期待的眼神看著HiMERU,問:「我們要從哪一片開始呢?」
「……你來選吧。」
他不懂只是看個電影,巽為什麼這麼開心,他們要看的還是恐怖片。
「我是第一次像這樣看電影呢,在宿舍時通常會借視聽室或是在大廳熱鬧地和大家一起,房間裡的話跟晃牙さん都是看電視劇跟演唱會。啊,也有跟ALKALOID的成員們一起去電影院!去年的『深夜的BUTLER』跟年初マヨイさん也有出演的『La Mort』。」巽的話匣子開了後關不起來,一邊分享電影的心得一邊將光碟放入撥放器,直到在沙發坐下才停止。
巽擅自準備的輕食盡是些「電影院食物」:炸物、氣泡飲料、爆米花,齊全的很。
「微波爐真的很方便呢,能加快備料也能加熱冷凍食品,沒想到爆米花也可以做。」在這之前,他對自家製爆米花的印象停留在只能用平底鍋製作,前天找到拆封前的爆米花時研究了一番,想著要找個機會跟HiMERU一同享用,幸好機會很快就來了。
「──HiMERU覺得今天要看的電影可能不適合吃這麼多食物。」趁電視螢幕尚在撥放注意事項,HiMERU喝了一口可樂、拿起光碟盒看巽選了哪一部片……殭屍?
「哇。」電影剛開始馬上出現殭屍的特寫鏡頭,猝不及防的畫面讓他們嚇了一跳。
「該說逼真嗎……?」現實世界中不存在殭屍,巽覺得用逼真這個詞形容似乎哪裡有問題。
「──看得出來在特效化妝上費了不少工夫。」HiMERU對化妝小有研究,以前短時間碰過特效化妝,不自覺從技術角度觀察起。
「演員們的演技也不錯呢,很自然。」
「但是HiMERU覺得這邊的編排過於刻意。」
坐得稍微有點距離的兩人交換著電影的感想,原本不打算吃食物的HiMERU到電影尾聲時覺得一直講話有點累了,還是伸手拿了爆米花,可樂也已經續了兩三杯,他喝掉手上最後的飲料時電影正好結束。
「嗯……我想剛剛的過程應該不是營運方想要的,我們可能要看個不同類型的恐怖片?」HiMERU沒有反對,第二片他們選了靈異廢墟為主題的恐怖片,卻只是重現前面兩小時的景象。
「──這個場景一眼就看出是CG特效。」
「果然嗎,老實說我也沒從畫面中感受到一絲惡意,總會認為這些是假的呢。」
「HiMERU以為有宗教信仰的巽會相信幽靈這類的存在。」
「因人而異呢,我的話相信能稱做神的看不見的力量,但是幽靈等現象並不能使用科學解釋,所以是假的。」
第二部電影結束,桌上的食物和飲料全空,他們互看了一眼,難得有共識異口同聲地說:「晚飯後看最後一片吧。」
這次由HiMERU選片,他挑了一片心靈恐怖電影,想著這類型總會讓他們都受到驚嚇,殊不知電影的工作人員名單放出來、巽打開客廳的電燈後兩人一語不發。
先不提他們又在電影途中討論著劇情與角色行為的邏輯,尾聲時他們就都在心中認定對方也這麼想。
──現實要恐怖多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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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閱部分結束!希望本子產出順利ry
Day5
「嗯……」
「不好意思,吵醒你了嗎?」
清晨時分,一個晚上在沙發睡得不是特別好的HiMERU因為細微的腳步聲醒了過來,坐起身睜開眼,捧著臉盆的巽站在隔開室內與室外的落地窗前正好轉身看著他。
「昨天打掃辛苦你了,還很累的話進房間裡面睡吧。」
陽光讓HiMERU瞇起眼,背光微笑著的巽有點像宗教畫裡的人物,他突然這麼想。
「──不需要,HiMERU差不多該起床了。」眨眨眼丟掉腦裡的念頭,HiMERU走下沙發、收拾枕頭與棉被,可以的話他不想再睡沙發了,可惜沒有發生意外的話他還是必須睡一天。
第四天中午更新的進度是百分之十五,老實說HiMERU很想提議不如直接放棄吧,自尊心卻不容許他這麼做,最後只能按照原定計畫錄多少是多少。
HiMERU簡易盥洗、換掉睡衣回到客廳時巽已經結束早上的禮拜,打開冰箱思考著早餐的菜色。
「HiMERU只要烤土司、雞蛋、培根搭配生菜沙拉就可以了。」稍微提高音量,他越過餐桌向冰箱前的巽搭話。
「那麼早餐就照HiMERUさん說的。」巽從冰箱拿出雞蛋、培根及蘿美生菜,一邊處理食材一邊問:「請問中午吃雞肉親子蓋飯可以嗎?晚餐的話我想把冰箱裡的生鮮食材使用掉,預計煮火鍋。」
「HiMERU不反對。」HiMERU沒有閒著,他從櫥櫃裡取出咖啡豆,沖起兩人份的早餐飲料。
這四天早上幾乎是相同的風景,巽在瓦斯爐前面調理食物、HiMERU負責飲料,分工明確。
風早巽根本做料理做上癮了,HiMERU第三天就在心裡這麼想,兩天一次生鮮食材採買、決定菜單時一定會詢問HiMERU的意見,也會在意合不合口味。這個時代網路外送發達,如果HiMERU只有一個人被關在這裡的話一定會依賴外送解決三餐。
不曉得HiMERU內心的想法,巽倒是心情不錯地在思考著最後兩天的菜色,雖然昨天發生了一些意外,至今為止的收錄他都覺得很充實。從開始吃早餐到結束後的收拾,他們進行最低限度的交流迎來營運的進度回報,果不其然沒有增加多少。
「──直接進行今天的計畫吧。」電視螢幕暗下後,HiMERU開啟一旁的收納櫃,取出認識他們倆的人都聯想不到的物品──遊戲機。清點房子內可以使用的物品時巽看見遊戲機以及種類豐富的遊戲片馬上產生了極大的興趣,我沒有和朋友一起玩過電動遊戲,那時他這麼說。
「需要複雜操作的遊戲應該不適合巽,加上被關在這第五天了,HiMERU認為這個正是我們需要的。」目標客群為家庭、內含多種模式以及遊戲種類的體感運動遊戲。
這款遊戲操作方式簡單、附帶簡單競技要素,他們創建好虛擬腳色後很快就完成新手教學,兩人各自試玩了一、兩個關卡後HiMERU便提議不如利用遊戲內的雙人模式來競賽吧,雖然下注沒什麼意義,他們還是拿今天睡床的資格當作比賽獎品。
「──這麼說來,巽的身體痠痛已經沒有問題了?需要HiMERU讓你嗎?」
「已經完全好了,託HiMERUさん的福,我昨天能在床上好好休息。」
原本是帶著些微找碴心態提出邀請的HiMERU沒想到巽會答應比賽,飄散在兩人間恰到好處的火藥味使他揚起嘴角,偶像的成就及表現不必多說,作為工作一部分的電玩遊戲上也一定是完美的HiMERU更勝一籌,他這麼認定。所有關卡結束,最後HiMERU以一局之差險勝,回想起遊戲過程,HiMERU忍不住在心裡吐槽身邊這個時常把自己稱作老人的青年根本反應力跟身體協調能力都不差,熟悉遊戲的操作方法後一下就能拿出好成績。
也是,沒有這種程度的實力當年在「地獄」裡可活不下來。
「沒想到已經這個時間了。」集中精神的他們都忘了午餐的存在,幸好巽提前將白米放進電子鍋煮,蓋飯又是可以很快完成的料理,他擦完汗後馬上進廚房,HiMERU則負責收拾客廳。
HiMERU原本打算將遊戲機整個收起,箱子中另一片遊戲映入眼簾時他卻停下動作,將已經關機、拔掉線材的遊戲機又裝了回去。
「巽,有個跳舞的遊戲你有沒有興趣?」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