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suan0819@uid_61906

[プロセカ│彰冬] 依存 [G]

Hsuan0819@uid_61906
ヤンナド
一限彰x三限冬
佔有慾高彰x自卑冬
彰跟冬的性格都比較偏激一點
如果能接受的話再進行閱讀了><

  下課鈴聲響起,沉悶的教室終於有了一絲生氣,同學們離開座位去尋找自己的朋友,交頭接耳的分享最近的見聞,氣氛一下變得熱鬧起來。

  真羨慕啊,大家都有能夠閒話家常的朋友呢,青柳冬彌低著頭仔細有條理的收拾上一節課的教材這般想著。

  「東雲!今天放學要不要來足球部幫忙啊!」班上的其中一位同學拍了拍東雲彰人的背部邊邀請道。

  「喂,別拍的這麼大力啊你這傢伙,反正今天也沒什麼事情,那就去吧。」東雲彰人如此回應,問話的同學得到答應後便開心的回道:「有東雲在的話一定會非常精彩的!」

  東雲彰人,全校的風雲人物之一,擁有帥氣的外表使女性同學們對他情有獨鍾,出色的運動能力深受同儕崇拜,以及自信豪爽的個性也令人嚮往。即使他就坐在座位的左手邊這近在咫尺的距離,但跟我卻是天與地的差別,彷彿像太陽一樣耀眼,這樣的我只能抬頭瞻望如此閃耀的存在,就像是兩條平行線,不會有交叉相遇的機會。

  「東雲!你昨天的live我有去看哦,你唱的超級帥!而且把氣氛炒的超熱血的!」站在隔壁桌的同學興奮的分享昨天的見聞。

  「謝啦,能感受到的話就太好了,今天還有一場,有興趣的話就來看看吧。」東雲彰人笑著回應。「也是在vivids街嗎?一定會去看的!」在東雲彰人身邊的同學們也跟著附和著。

  live?是類似演唱會的嗎?站在舞台上一定閃閃發光的吧,青柳冬彌聽著旁邊的對話想著。能夠自由的唱歌真好啊,每次彈琴時只能按照樂譜上的音符彈奏,從始至終不能有任何一點偏差,如有任何細微的誤差父親便會要求停下,重頭再彈奏一次直到完美。

  東雲同學的live…好想要去觀賞一次…但是父親絕對不會同意的,父親禁止除了在學校以外的個人活動,校內的體育課也無法參加,因為會弄傷彈鋼琴最重要的雙手,父親還說除了古典樂以外的音樂都是不入流的音樂,不需要去做任何的接觸。

  一如往常的行程,走在從來不會有偏差的路線上,規律的步伐已經算好抵達目的地的時間,好想…好想再慢一點……不想要這麼快就回到那個沉悶的地方。

  不可違抗的命令,排山倒海的壓力,彷彿停滯的空氣,等待宣判的剎那,冷淡無情的話語,永無止盡的反覆,無法滿足的欲望。每一天都是如此重覆著,沒有任何意外、任何奇蹟。

  有一次偷偷瞞著父母去了學校的圖書館查閱了不被允許的課外書,發現了適合給幼兒觀賞的一篇童話。故事中的公主被反派囚禁在一處牢籠裡,等待著命中注定的騎士來拯救她,騎士強大的力量輕鬆斬斷了一路上的困境,最後打倒了反派,救出了公主並從此過上永遠幸福快樂的生活。

  只要是騎士就能打敗反派嗎?公主真的能成功被拯救嗎?反派真的會這麼輕易就落敗嗎?雖然童話有許多不合常理的地方,但是抱著美好的幻想何嘗不可?因為現實中根本不會發生如此夢幻之事,有些事情只能在夢裡實現。

  當青柳冬彌站在vivids街的入口才清醒過來,自己無意識走到了這裡,明明過往的路徑已經如此熟悉,為何身體不受控制的更改路線了?青柳冬彌往更深處走去,只是聽一下……應該沒關係吧?看到了一處有一些人潮聚集著,按奈不住好奇心地接近。

  在耳邊迴響著鏗鏹頓挫的音樂、歡聲雷動的歡呼聲,映入眼簾的是耀眼奪目的燈光、絢麗多彩的舞台效果,還有站在台上的橘髮少年。舞台上的人有著奔放張揚的打扮,手裡握著麥克風,跟著從音響發出的熱列旋律,唱出了高亢嘹亮的歌聲,使全場氣氛達到最高點。

  噗通,噗通,這是什麼感覺?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就算是參加鋼琴比賽也心如止水的上台彈奏。好奇怪,原來是能夠聽到心跳的聲音啊。

  演出結束後還沉浸在剛才的氣氛尚未回神的青柳冬彌,跟著身體的本能緩慢的在走出街道的路上,腦中一片空白無法思考,以致沒有聽到後方傳來的急促腳步聲。

  「是青柳同學嗎?」

  青柳冬彌忽然停下腳步,愣了一回才認出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懷著不敢置信的想法緩慢轉身,看見了剛才在舞台上的橘髮少年帶著笑容看著他。「果然,剛剛在台上的時候就看到你了,青柳同學居然會來看我的live啊,雖然聽說你是學習古典樂的,不過也對街頭音樂有興趣嗎?」

  青柳冬彌對東雲彰人突如其來的搭話感到措手不及,說不出任何一句話來,半旬後回想起聽到了古典樂一詞,意識到每天固定練習的時間,臉色猛然變成慘白,感覺到背脊發涼。東雲彰人看到青柳冬彌狀態突然轉變的不對勁,出言關心道:「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非…非常抱歉……要…回去練習……所以我先走了……真的很對不起……」青柳冬彌說完後便倉皇的跑走了。

  青柳冬彌靠在住家外面的牆上喘著氣,試圖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東雲同學……主動找我講話……但我卻狼狽逃跑了,他一定也對我很失望吧。快速整理一下剛才因奔跑而微亂的衣物,希望父親不要太生氣……深吸一了口氣,鼓起勇氣打開了大門。

  「冬彌,為什麼比預定的時間更晚回來。」面對父親的質問,青柳冬彌強忍著恐懼,試著用平淡的語氣回答:「因為班上突然有事情要討論,所以耽擱到一點時間。」低著頭的視線裡只看得到青柳春道的鞋子無法窺見到他的表情,緊緊抓著書包背帶努力克制顫抖而指尖泛白。

  頂著審視的目光不知過了多久,青柳春道終於開口:「沒有下次了,收拾完開始練習。」青柳冬彌聽完父親的命令,乖巧的應是後便回到房間開始了今天必須的行程。

  坐在空無一人的教室中顯得特別突兀,父親已經跟學校談好不需要去上體育課,因此只能在座位上獨自複習課業,明明一直以來都是這樣,但每次一個人待在這裡的時候心中總會感到非常空虛,聽著從室外傳來同學此起彼落的歡笑聲,總覺得特別刺耳。

  拉開教室門的尖銳聲響劃破了原本寂靜的室內,青柳冬彌睜大雙眼看著此刻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影,那人反手關緊了門,緩緩的朝著座位走來,當那身影站定在面前時,青柳冬彌身體無意識的退縮了一下,抬起頭迷茫的看著俯視自己的青朽葉色眼瞳,這一瞬間沉默的對視中讓青柳冬彌彷彿在那雙眼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東雲彰人率先開口道:「青柳同學,身體有好一點了嗎,昨天看你很不舒服的樣子。」

  青柳冬彌低下頭移開了視線說:「有好一點了,謝謝東雲同學的關心。」說完後則不發一語。

  「是嗎?那太好了。」東雲彰人邊說邊回到他的座位坐了下來後,將身體轉向青柳冬彌提問:「昨天的live你覺得如何?」

  「欸?」沒有想到東雲彰人居然還會想繼續跟自己對話,青柳冬彌愣了一下,思考了一瞬後不自覺說出了理性判斷的結果:「雖然音準上有一點不足,但是節奏掌握的很好,唱出了歌詞想要傳達給大家的情感,真的非常帥氣。」

  講完後兩人都沒有說話,青柳冬彌後知後覺的想起剛剛說出的話,滿臉通紅的說:「對...對不起,如果剛剛有冒犯到的話非常抱歉......」

  東雲彰人輕笑了一聲:「謝謝你的評價,我會好好記住的。不過我的音準的確有些不足,不知道青柳同學還能不能給我點建議?」

  青柳冬彌呆愣的看著他:「我、我嗎?」似乎很驚訝剛才聽到的話,再次低著頭讓過長的瀏海擋住臉而看不清表情的說:「我可能幫不上東雲同學,像我這種......」

  東雲彰人打斷了他的話:「我有看過青柳同學的演奏會,音準跟節拍都無可挑剔,就算是不熟悉古典樂的人都能聽出這是一場技術高超的演出。」青柳冬彌呆愣的聽著對方的誇獎,但下一秒又聽到他說:「如果青柳同學覺得麻煩的話就不勉強了。」

  青柳冬彌猛然抬起頭急切的說:「不是不願意的!」察覺到自己情緒似乎太過高漲,又低下頭小聲說:「不會麻煩...如果能夠幫上東雲同學的話......」說完後在看著地面的視線中突然出現了一隻手,緩緩的看向面前的人。

  東雲彰人向青柳冬彌伸出了手,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說:「那以後請多指教了,青柳同學。」

  青柳冬彌看著那如太陽耀眼般的笑容,下意識把手搭上了眼前的手掌,感受到東雲彰人傳來的體溫,感覺好溫暖不想要離開,嘴角不自覺的上揚,露出了自己也沒察覺到的笑容說:「請多指教……東雲同學。」

  對著面前從來沒有看過笑容的青柳冬彌所展放出的笑顏,東雲彰人有一會兒的愣神,回過神後笑著說:「以後我們直稱姓名吧,同學那些的什麼都不需要了,可以嗎?冬彌。」

  還不熟悉與他人交友的青柳冬彌沒想到經展這麼快,有點不安的拒絕:「這樣是否會太唐突了......」

  東雲彰人安慰著他:「我們已經是朋友了,稱呼名字很正常吧?」

  聽到朋友兩字,青柳冬彌心中泛起了不一樣的情感,有點激動的他握緊了自己的手掌,卻想起了他們的手還牽著,青柳冬彌紅著臉想把手抽出,但被東雲彰人抓的更緊了。

  東雲彰人看著臉紅的快滴出血的青柳冬彌,手指不安分的磨蹭那白皙的手背,戲謔著說:「冬彌還沒回答我呢,能不能叫我的名字?」

  從未與他人肢體接觸那麼久的青柳冬彌腦袋已經快停止運轉的說出了:「彰...彰人......」聽到自己的名字後東雲彰人滿意的放開了他的手:「那我們以後都用名字稱呼吧。」

  青柳冬彌的手掌上還殘留來自他人的體溫,竟有些依依不捨的感覺,收緊手掌似乎還能隱約的挽留溫度的逝去,在剛剛牽手的期間,全身貌似都溫暖了起來。

  「現在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那我們開始吧。」東雲彰人笑著說,青柳冬彌聽到這句話後疑惑的看向他:「開始什麼?」

  東雲彰人笑著說:「不是說好要給我建議嗎,冬彌有想對我說什麼話嗎?」

  想對東雲彰人說什麼?要說我很嚮往那能夠激勵人心的音樂?還是能自由自在的做任何事?我其實也不知道該怎麼做才是最好的。

  「冬彌可以慢慢想沒關係,等你想說的時候再跟我講就好了。」東雲彰人笑著托著頭注視著青柳冬彌。

  「請再給我一點時間……我會好好思考的。」青柳冬彌不敢對上來自東雲彰人的直白視線,將眼神撇到旁邊。

  看著青柳冬彌逐漸不安的樣子,東雲彰人站起身來:「我先去一趟洗手間,待會兒見了。」說完邊擺手邊走出教室,留下青柳冬彌一個人消化剛剛所發生的一切。

  早上的課程結束後同學們紛紛結伴著走出教室,青柳冬彌打算等人少一點的時候再出去買午餐,雖然熱門的食品都很快銷售一空,但比起吃不到美食,青柳冬彌更不想要待在太多人的地方。他們也不想看到這麼陰沉的人出現在旁邊吧……如果造成其他人的困擾就不好了。

  打算繼續看書來等待的時候,隔壁座位的人突然開口了:「冬彌,要不要一起去小賣部買午餐?」

  青柳冬彌疑惑的看向他:「跟…我嗎?」手卻已經把書本合上了。

  「當然,一起去吧?再不趕快去就沒有好吃的了哦。」聽完東雲彰人說的話青柳冬彌輕微的點了下頭,快速收拾桌上的物品後,跟在東雲彰人的身旁。

  在走到小賣部的路程上青柳冬彌感覺到了周遭時不時關注他們兩個肩並肩走著的視線,有些不安的低下頭,無意識抓緊了制服外套的衣擺。

  察覺到了青柳冬彌不安的情緒,彰人忽然伸手攬住身邊人的肩膀,對被突如其來的動作被嚇到而身體顫抖了一下的青柳冬彌說:「冬彌~之後我們每天都一起去買午餐吧。」並輕輕撫摸著青柳冬彌的肩膀試著讓他稍微緊繃起來的身體放鬆下來。

  在青柳冬彌想要出聲拒絕前,東雲彰人搶著說:「朋友之間不就是要一直待在一起,相處久了才能更瞭解彼此,增進感情不是嗎?」

  由於青柳冬彌並沒有交朋友的經驗,並且只要是東雲彰人的話他都會想要選擇相信,因此答應了他的提議,然後青柳冬彌又小聲的問道:「那...彰人會跟我一起吃午餐嗎?」

  看著青柳冬彌微紅的耳邊並小心翼翼的提問,東雲彰人心情很好的笑著回答:「當然可以,冬彌之後有想做的事情也能跟我說。」

  內心不知道被什麼填滿了,覺得好溫暖,這個就是被他人在意的感覺嗎?青柳冬彌這樣想著,腳步彷彿都輕盈了起來。

  從那天之後兩人便漸漸的有了更多交集,每次見面的打招呼,坐在同一張長椅上享受午餐度過休息時間,使用同一個耳機聽音樂,偶爾會在東雲彰人哼唱時指出有哪裡不足之處。這些都是青柳冬彌過往沒有體驗過的,也逐漸沉迷在這種日常中。

  不過由於青柳冬彌放學必須馬上回家練習鋼琴,休息日時也不能擅自外出,所以除了上學的期間外並沒有多餘的時間能夠相處,因此東雲彰人趁吃完午餐後的午休時間,周遭沒有其他人的時候向青柳冬彌提問:「為什麼冬彌都沒有自己的自由時間呢?」

  青柳冬彌頓時啞口無言,手緊緊的抓著大腿上的布料,低下了頭不知在想些什麼。東雲彰人看到他這樣的表現也不好再進行追問,只能說:「冬彌如果不方便說的話就算了,畢竟每個人都有不想讓別人知道的事。」

  青柳冬彌又沉默了一陣子,做了一個深呼吸後:「彰人對我來說並不是別人,我會說的。」

  青柳冬彌緩緩的把他過往的生活簡單了描述了一下,不外乎就是無止盡的學習及練習,還有父親對所有一切的嚴格控管,越說到後面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東雲彰人聽完後好一陣子才說道:「冬彌沒有想過反抗嗎。」在青柳冬彌震驚的目光中,東雲彰人用更堅定的眼神看著他說:「不想做的話就不要再勉強自己了,」

  第一次有人對自己這樣說,從以前到現在父親都是強硬的下不可違抗的命令,母親也只在旁安慰著這都是為了自己的未來著想,更不用說沒有朋友的他根本不會有來自旁人的建議。

  「謝謝你…彰人,真的…非常謝謝。」感受著東雲彰人輕揉著自己頭髮這樣想著,如果沒有彰人的話我根本什麼都做不到吧。

  又平靜的過了數日,某日東雲彰人結束了今晚的演出,走在回家的路上滑著手機,平時青柳冬彌回到家練習完後都會向自己回報,但今天手機卻沒有來自他的任何消息。

  傳了幾個訊息依舊沒有回應,東雲彰人打了電話也都無人接聽,想著青柳冬彌這麼晚了會不會遇到什麼事情,又不死心的繼續撥打電話。不知道打了多少通,終於被接聽了起來,東雲彰人焦急的說著:「你發生了什麼事怎麼都不接電話?」

  「彰人…」低落的聲音從另一端傳來。

  「你現在在哪裡,我馬上過去找你。」從青柳冬彌口中得知了一個在學校附近的公園,當東雲彰人匆匆的趕到時,發現了坐在漆黑角落曲著腿將臉埋起來的青柳冬彌。東雲彰人快步走到他的身旁蹲下,將自己的外套披在青柳冬彌身上,盡可能溫柔的說:「冬彌,可以跟我說發生了什麼事嗎?先起來吧。」

  青柳冬彌並沒有任何動作。

  「冬彌,相信我,我會幫你想辦法的,跟我說好嗎。」

  青柳冬彌聞言後緩緩的抬起頭,眼角微紅,灰瞳佈滿了水氣,帶著有些沙啞的嗓音開口:「我…剛剛鼓起勇氣跟父親說我不想再一直重複練習了…但是父親不同意,跟我說是不是在學校交到壞朋友…要我離他遠一點……」

  在眼框打轉的眼淚這時落了下來:「但是彰人不是壞朋友,彰人對我很好,這樣跟父親說後他禁止我繼續跟你互動,我不想跟彰人分開,所以從家裡跑出來了……」

  東雲彰人把青柳冬彌的黑框眼鏡摘下來後,輕輕用手擦拭了臉上的淚水,輕聲說:「冬彌可以跟我說,我可以幫你解決的。」

  青柳冬彌眼淚卻掉的更多了,哽咽的說:「我害怕彰人會不喜歡這樣懦弱的我,不想被彰人討厭,不想被彰人拋棄。」

  東雲彰人將青柳冬彌抱進懷裡,用手臂環著他的身體,一手摸著頭頂柔軟的髮絲,一手輕撫著他的背幫他順氣說:「冬彌已經很努力了,你做的很好,以後都把內心的話都說出來吧,我會好好聽著的,還有我並不會討厭冬彌的,冬彌也是我很重要的人,不可能離開的。」

  青柳冬彌回抱住了東雲彰人,將頭埋進了身旁的肩膀上啜泣著,鼻間圍繞著屬於東雲彰人的氣息,感受著他傳來的溫度,待在彰人身邊感覺好安心,好像已經離不開彰人了。

  兩人沉默著抱了一會兒後,青柳冬彌抬起頭來胡亂的用手背擦著臉上的淚痕說:「對不起彰人,把你的衣服用濕了……」

  「我說了不用跟我道歉,走吧,該回去了。」就用抱著的姿勢將青柳冬彌也拉了起來,仔細的把剩下的淚水抹掉,把眼鏡也重新戴回去。

  青柳冬彌依依不捨的說:「可是我…不想回家。」手還是緊緊的抓住東雲彰人的後背,彷彿下一刻就要被丟棄似的。

  「還是得要好好面對,逃避可不能解決問題,還有我可沒有要你一個人回家。」東雲彰人笑著說:「冬彌帶路吧,讓我見見你那位好父親。」

  東雲彰人與青柳冬彌並肩走在往常的路線上,平時都是自己一個人,現在有人在旁邊陪伴的感覺好特別,青柳冬彌暗暗希望可以再走的更久一點。

  青柳冬彌站在自家門口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躊躇不前的樣子讓東雲彰人幫他按下了門鈴,從門邊的對講機傳出溫柔的女聲詢問著來意,東雲彰人禮貌的回應。門被打開後看見了一個優雅的女性,她緊張的詢問青柳冬彌的狀況,並感謝東雲彰人的護送。

  東雲彰人擺出了客套的表情說:「雖然現在很晚了有些唐突,但請問是否能打擾一下令尊呢,我有些關於冬彌的事情想要說。」

  在青柳冬彌的母親回答前,屋內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你是冬彌的新朋友?有什麼事要跟我說嗎。」走出了一道充滿威嚴的身影,彷彿周遭多了一層無形的壓迫感。

  青柳冬彌下意識的往東雲彰人那裡靠近後,被東雲彰人攬住了肩膀說:「沒錯,我是跟冬彌感情很好的朋友,我有一些話想跟您說。」

  青柳春道皺著眉看著搭著自家兒子的手,思考了一瞬後說:「進來吧,有什麼話趕快說。」

  「我想要與您單獨談話請問是否方便,冬彌也很累了讓他先去休息吧。」東雲彰人笑著跟青柳春道提出要求,絲毫沒有畏懼眼前嚴肅的男子。

  「冬彌你先回房間,你跟我進來書房。」青柳冬彌回頭不安的看著東雲彰人,東雲彰人對著他回了一個溫柔的微笑,邊摸著他的頭邊叫他快去休息,青柳冬彌只能只能默默的走回房間。

  回到房間後才想起彰人的外套還在自己身上,在床上縮成一團任憑外套上的氣味籠罩著,開始擔心起彰人現在的情況,父親應該不會對彰人做什麼吧,如果彰人因為我發生了什麼事的話……

  在青柳冬彌胡思亂想一陣子後,門突然被打開了,青柳冬彌迅速的坐起來看是何人,東雲彰人笑著走了進來:「原來冬彌的房間長這個樣子啊~」

  青柳冬彌湊上去東雲彰人的面前緊張的問:「父親有沒有對彰人做什麼?彰人沒事吧?」邊觀察著東雲彰人的狀況。

  「有跟他好好談過了,冬彌不用擔心,讓他慢慢思考接下來該怎麼做吧。想來看看冬彌所以剛剛詢問你母親房間的位子在哪裡,有沒有安心了一點?」東雲彰人安撫著繃緊神經的青柳冬彌。

  「彰人沒事就好…我很怕父親會對彰人說不好的話,真的很謝謝彰人為了我做了那麼多,你跟父親說了什麼?」青柳冬彌抓著東雲彰人衣擺的一角,不安的說道。

  「就只是說了一些話而已,希望那個老古董能明白。」彰人擺了擺手,似乎不想深入這個話題。青柳冬彌忽然想起了東雲彰人外套的存在,從身上脫下後遞給了對方:「彰人,你的外套還給你。」

  「送給冬彌吧,我的外套還有很多不缺這一件。」東雲彰人將外套推回青柳冬彌的懷中,青柳冬彌有些興奮的捧著外套說:「真的可以給我嗎?」

  看著開心的似乎要開出粉紅小花的青柳冬彌,東雲彰人溫柔的笑著說:「當然,冬彌想要的話都能給你,趕快休息吧明天還要上課,晚安。」

  「彰人回去的路上要小心,晚安。」東雲彰人離開房間後,青柳冬彌走到了房間的落地窗旁,目送東雲彰人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視線裡後才開始睡前的準備。

  把東西都整理完後,關完燈躺上床,懷裡抱著東雲彰人給他的外套,貪婪的將整個臉埋進裡面吸取殘留的氣味,整個人安心的睡去。

  之後東雲彰人開始約青柳冬彌去逛街或是附近的遊戲廳,起初青柳冬彌因為長期以來父親的規定而拒絕,但在東雲彰人的軟摩硬泡下還是答應了,假日時也會到東雲家做客,除了一起寫作業外,有時也會試著作曲,編出主要旋律後,再由兩人共同修飾及填詞。

  意料之外的是提出假日出門的跟放學後稍微晚回家的要求都被允許了,平時的練習也不再那麼嚴苛,不知道彰人跟父親說了些什麼,每次詢問彰人時也都被巧妙的帶過了話題,父親也沒有提過那天的事情,但能感覺到父親身旁的壓迫感少了一些。

  在某日兩人一如既往的在長椅上邊共用一個耳機聽著音樂,邊度過午間休息時,東雲彰人從口袋拿出了一張門票遞給了青柳冬彌:「這是今晚我參加的live門票,冬彌要不要來聽聽看。」

  「彰人的演出我很想看,一定會去的。」青柳冬彌接過了門票,對東雲彰人露出了小小的微笑。

  東雲彰人因為需要去後台準備所以跟青柳冬彌分開行動,青柳冬彌透過門票進到了會場裡面,彰人給他的票是在最前排的位子,這樣等等就能離彰人近一點了。

  東雲彰人是最後一個出場的,在這之前青柳冬彌看了前幾位的演出,眼睛始終閃閃發光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們,敏感的耳朵被場地音響發出的激昂音樂不知震撼到了多少次,也越來越期待東雲彰人的出場。

  終於到了最後一位,東雲彰人穿著青柳冬彌最初來看live的同樣裝扮出場,與青柳冬彌對到眼後向他笑了一下後開始了演出。

  聽到音樂時青柳冬彌睜大了雙眼看向東雲彰人,這首歌的旋律跟歌詞都是青柳冬彌製作的,只有給東雲彰人聽過幾次而已,還沒跟對方進行更深一步的修飾,是只有青柳冬彌自己寫出來的。

  東雲彰人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開始演唱這首歌曲。周遭的人們都沉浸在這首歌曲裡,熱絡亢奮的氣氛使全場的氣溫都升高了。青柳冬彌眼睛專注在東雲彰人的每一個動作,耳朵不放過任何一個他唱的每一句歌詞,跟當初一樣令人無法自拔的感覺,心臟又在激烈的跳動著。

  東雲彰人在演唱時始終都注視著青柳冬彌,那炙熱的眼神彷彿都要讓整個身體都燃燒起來了,耳邊只剩下東雲彰人發出的歌聲:

  「不想就這樣低頭啊」

  原來童話是會實現的,這裡也並非是虛幻的夢境,屬於我的騎士真的把我拯救出來了。臉頰好像有什麼濕潤的感覺滑過了,跟著台上的少年唱出了最後一句:

  「瞻望天空」
  • 寫得超好的...! 角色的性格描寫得非常的到位...看到哭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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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suan0819@uid_61906

(下)

2F
建議一定要看過上再來看這篇
與上篇重複的對話會省略
此篇為彰人的視角

  上課的鐘聲迴蕩在教室裡,吵鬧的氣氛逐漸消失,剛剛還交頭接耳的同學走回到各自的座位上,老師進來後便安靜了下來。

  東雲彰人拿起了這堂課的教科書隨意的擺放在桌子上,漫不經心的想著方才談話的內容。

  答應了下午要去足球部幫忙,每次都會找我啊,不過被依賴的感覺很不錯,因為能力足夠才能被找上,如果不夠強的話根本沒有任何資格。
  在身旁有許多人圍繞著自己,但東雲彰人明白這不過是被光鮮亮麗的外在給欺騙了,有厲害的交際手腕?運動能力很好?好同學的形象?曾經也不過是在最底層的廢物,是透過多少的努力往上爬到現在這個地步也已經記不清了,但已經不會再低頭了,現在只會繼續往前到更高的境界。

  晚點有一場在vivids街的live啊,不過早就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肯定會把氣氛炒熱的。旋律會不自覺的在腦中迴響著,歌詞總能順口的唱出來,不過還是有音準跟搶拍的問題,只能再不斷的繼續練習了。

  vivids街道上的每個地方幾乎都走遍了,已經熟悉到不行的路途,就算閉著眼睛也是有自信能走到對應的位置,畢竟自己每天都會來到這裡。

  色彩鮮艷的塗鴉,自由自在的氛圍,彷彿炙熱的空氣,等候出場的流逝,熱情如火的言語,沒有盡頭的前進,無法抑制的欲望。街道上的每一天都是如此重覆著,但也會有特別的時候。

  想起了第一次看演出的時候,舞台上那歌唱的身影,刺眼的讓人睜不開眼了,像那樣閃閃發光,透過聲音把情感訴說出來,深深烙印的在記憶裡。

  為什麼會繼續接觸街頭音樂呢,是想要被許多人追捧著嗎?還是只想成為某個人心中最特別的存在?真正想要什麼還沒搞清楚,反正只要繼續往前,像電影中的主角一樣,把自己訓練的更強大,一路上過關斬將,終能迎來美好的結局。

  在熟悉的舞台上並沒有感到絲毫緊張感,全場的氣氛完全掌握在手中,那歡聲雷動的叫喊聲都是因為自己而瘋狂,每個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身上。

  站在台上沉浸在演出時,也會觀察觀眾的反應,東雲彰人掃了一圈會場時,看到了一個雙色髮出現在視野中,那人其中一側的瀏海長到遮住一隻眼,還戴著黑框眼鏡使得這張臉都快被擋住了,但卻能看到那灰瞳映著光。

  是…青柳冬彌?坐在我右手邊的同學啊,他居然會來看live嗎?聽說他是練古典樂的,似乎都獨來獨往,也沒看過他跟其他人有太多互動,我也沒跟他講過話。

  但為什麼會在演出結束後追上他呢?是因為無意間在他趴在桌上睡著時,被從散落的髮絲中露出的淚痣吸引了嗎?還是從他身上感受到與自己同樣的感覺,認為他是同類?我其實也不知道。

  不過看他狼狽的從我身邊跑走後,心裡泛出了煩躁的感覺,為什麼要離開?是覺得我演出的不好嗎?看來明天得要找他問清楚了。

  以身體不舒服為由請掉了體育課回到了教室裡,難怪每次上室外課的時候都沒有看到他,原來是被禁止了,不敢相信還有那麼古板的思想,不過這也是別人的家務事也不好說什麼。

  他仰視著我的時候,頭髮也跟著動作往後散落,那平時被遮蓋住的灰瞳及淚痣若隱若現,對一個男生用“漂亮”這個形容詞貌似不太恰當,不過把這麼好看的臉擋住也不錯,這樣才不會被太多人看到。

  即使有著眼鏡隔著,但還是能從那雙眼眸裡映照出我的身影,他的眼裡只剩下我,如果他能只屬於我就好了…

  先詢問有關昨天的事來開啟話題,殊不知對方直接挑出自己唱歌的問題,平時同學們都對我的演出一致好評,沒有人這麼直白講出我的缺點。看著對方滿臉通紅驚慌失措的表情,像個被嚇到的小兔子似的,真可愛啊,讓人忍不住想繼續逗逗他。

  之前為了編制曲子,研究過各式各樣的音樂,剛好也有看過青柳冬彌的演出,不愧是著名音樂家青柳春道的兒子,毫無意外的是一場完美的演奏,剛好也能用這理由使他待在我身邊。

  意料之外的看到青柳冬彌所露出的笑容,雖然只是嘴角上揚了一點點,但氣場卻整個都變了,平時面無表情的人笑起來居然是這麼好看嗎,這個笑顏只會向我綻放吧?

  似乎也不習慣肢體接觸呢,不過沒有看出排斥的意思,那就由我來讓冬彌習慣吧,他稱呼其他人也都是叫姓跟尊稱,如果只對我叫名字的話是不是我就是他最特別的人?冬彌真是個好孩子,說什麼都會乖乖聽話,你想要什麼我都會滿足你的。

  用冷水潑了一臉讓自己冷靜下來,方才的觸感還尚未褪去,細長的手指帶著有些微涼的溫度,感受著手背上的脈絡,彷彿對方的心臟是為了我在跳動。希望能夠瞭解更多的你啊,冬彌心中的我會是什麼樣子的呢?

  以“朋友”的名義來接近,慢慢滲入冬彌的日常,讓他開始依賴我。不過旁人窺探的眼神可真煩啊,我的寶物可不能被搶走,那就把冬彌牢牢的綁在我身邊吧,我看上的不是絕對不會放手的。

  青柳冬彌,經常聽到同學說他冷漠不易近人,獨一無二的雙色髮蓋住了半張臉,戴著一副黑框眼鏡彷彿築起了高牆不讓他人看清他的真面目,平時沉默寡言不發一語,雖然彼此座位就在隔壁卻也沒有交談過。但這些全都是過去式了,看似像月亮一樣冰冷,側過頭看到的卻是柔和的光芒,這樣的我們相遇且交錯在一起了。

  不過太過自卑的個性還是要糾正一下,讓他知道自己其實是很優秀的人,除了演奏古典樂外,音感的水準也非常棒,在音樂方面有很高的天賦,必須慢慢幫冬彌建立起自信才行。

  自從跟冬彌建立起好友關係後,與他做了一些稀鬆平常的事,雖然是一些日常生活中都會做的,但冬彌看起來都是享受在其中的樣子,之後再帶他去更多不一樣的地方吧。

  但只有在學校時才能相處,想要佔有更多冬彌的時間,於是在某天無旁人干擾的中午,問出了一直糾纏著自己的問題,看著冬彌糾結著的樣子,果然還是沒辦法向我展開心扉嗎,正當失望之時他表示了我並不是別人,這代表我在冬彌心裡是否佔有一席之地?

  但只開心了一下子,聽到冬彌的過去經歷後心裡充滿了憤怒,憑什麼我最重視的人要被這樣對待,我能夠早點到冬彌身邊就好了,但如果真的有那個時候的話我能為他做到什麼?

  不,為了冬彌我絕對可以,看來之後要來好好研訂解決方法了,只要是為了冬彌我什麼都做得到。

  跟平時一樣演出結束後查看手機上的訊息,已經這個時間點了為什麼冬彌還沒有傳訊息給我?打了電話也沒有接聽,明明從來不會拒接我的,鍥而不捨的撥打數通電話後終於接通了,得知他所在位置後身體早已跑了起來,必須趕快到冬彌身邊才行。

  看到冬彌無助縮成一團的樣子,著急的衝到他身旁似乎成了本能,仔細檢查外在沒有什麼大礙後,小心翼翼的動作深怕傷害到面前脆弱的人。聽著冬彌為了自己而頂撞他所懼怕的父親,除了感動外什麼也說不出來,但看到冬彌落下眼淚的樣子,胸口突然感受到了劇烈的疼痛,盡力克制自己的不適,先安撫冬彌才是首要之事。

  溫柔的將顫抖的身體攬進自己懷裡,試圖把自己的體溫傳遞給對方,輕撫著頭髮及背部安慰著,說拋棄什麼的怎麼可能啊,我根本無法離開冬彌了。

  本來想要思考更慎密的計畫後再執行的,但看到冬彌哭泣後彷彿失去了理智,無名火在心頭上燃燒著,不然再讓冬彌遭遇這種待遇了,那就現在交給我來解決吧。

  看著冬彌沉重的步伐,比平時更慢的速度,就能知道他有多麼不情願的回到那個貌似牢籠的家裡,必須盡快處理才行。

  眼前的女人舉手投足都有著上流社會的氣息,有種莫名被鄙視的的感覺,真是虛偽,帶著客套的語氣在趕我走了,呵,怎麼可能輕易就回去。

  終於能親眼目睹偉大的大音樂家的身姿了,這種壓迫感難怪冬彌會害怕啊,伸手攬住身旁無意識依靠自己的肩膀,讓尊敬的父親看看我們親密的接觸吧~

  提出了想要私下談的要求,不想讓冬彌看到我這一面啊,這樣就可以沒有顧慮的說想講的話了。

  「晚上好,青柳春道先生,這麼唐突的打擾真是抱歉,我是令郎的朋友東雲彰人,以後也請多指教了。」東雲彰人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並微微鞠躬的介紹著自己。

  「有什麼話快說,你靠近冬彌到底想要做什麼。」青柳春道皺著眉不耐煩的回覆道。

  是,是,可不能浪費大音樂家的寶貴時間對吧。

  「那容我開門見山的說了,麻煩您仔細的聽清楚了。」東雲彰人回以一個輕蔑的笑容,接著說道:

  「你的腦袋是什麼老古董嗎,還是眼睛已經退化了看不出來?你難道不知道冬彌每天都過的很不快樂嗎,如果覺得這樣的生活很正常的話,那你的思想還真是有問題。」

  「我知道為了夢想要花很多時間去努力,但這不是心甘情願想要做的事嗎,在我看來,在追逐夢想的過程中,即使會造遇到很多難題,即便會失敗,但也能透過真正喜愛著這件事,成為繼續往前的動力。」

  「就算你要培養冬彌成為最優秀的演奏者,已經逝去的時間回得來嗎?就算成名了又如何,還不是像個木偶一樣活著,你只是在用家人的名義把自己的理想強加在冬彌身上而已,你有問過他到底想要什麼嗎?」

  東雲彰人口氣不佳甚至連敬語都沒使用上,一口氣講完使青柳春道沒有時間反駁,直勾勾的看著跟青柳冬彌一樣的灰瞳,眼中卻只剩下狠烈之色,並從口袋中掏出手機,打開了一張相片,將螢幕湊到了青柳春道的面前。

  「你有看過冬彌在你面前露出笑容過嗎,那我就讓你看看,你的寶貝兒子笑起來有多麼好看,跟你平時看到的冬彌是不是完全不一樣?那是因為他跟我一起在做他所喜愛的事情啊。」螢幕上的青柳冬彌一隻耳朵戴著耳機,正看向手機的鏡頭微微的笑著。

  「您是對冬彌來說重要的家人之一,就算您這樣嚴苛的對待他,但還是會努力的完成您不合理的要求,這樣您還要剝奪他的自由嗎?先說好,我可是不會離開冬彌的,我會陪著他把失去的經歷都補回來。」

  「希望您能夠思考清楚怎樣才是對冬彌最好的,今晚就先打擾到這裡,您好好休息,祝您有個好夢。」說完後不等青柳春道回應,徑直的走出去還順手關好了門。

  用著道別的理由向冬彌的母親打聽冬彌的房間後,前往了冬彌所在之處,不知道冬彌會不會聽到他剛剛講的那些話,剛才的態度可沒有好到哪裡去。

  事實證明青柳家的隔音很好,看到冬彌焦急的為自己著想的樣子,不悅的心情瞬間緩和了下來。冬彌身上穿著自己的外套,被屬於我的氣息包圍著吧,也開始送一些我的東西給冬彌好了。安撫完冬彌並催促他趕快休息後,離開了那個冷冰冰的屋子,等冬彌待在我身邊時再把溫度傳給他吧。

  今天約冬彌去咖啡廳好了,有一個新口味的鬆餅剛上市,之前在那裡買的曲奇餅乾冬彌也蠻喜歡的,有空的話也去遊樂園玩吧,聽冬彌說他還沒有去過。這個假日冬彌也會來我家作曲,來想想要招待他吃什麼吧。冬彌的作曲能力很優秀,不愧是我的冬彌,但被我稱讚的時候還很謙虛的說什麼都是我的功勞,看來得讓冬彌知道他自己就能做得很好。

  冬彌時不時會向我追問那天跟他父親說了什麼,不過這件事不需要讓他知道,只能轉移話題了,反正冬彌也會聽我的話對吧?但從冬彌的自由時間變得更多、也能跟我去了更多地方,看來那傢伙有把我的話聽進去啊。

  把自己準備已久的live門票交給了冬彌,特意選在最前排的位子,想讓冬彌能在離我最近的距離看我為了他的演出。在後台等待上台的過程中,偷偷出來看了一眼冬彌,從遠處都能看到冬彌對著台上的演出者露出了嚮往的目光,有點不開心啊,明明想讓冬彌的眼中只能有我的身影,想要佔有冬彌的全部啊。

  必須以最好的狀態登台才行,強制壓下令人不爽的情緒,在走上舞台後看到冬彌閃爍的眼神盯著自己的每一個動作後心情才舒爽許多,緊握著麥克風,跟著音響發出的音樂,開口唱出那首歌。

  始終如一的注視著近在咫尺的藍髮少年,想要把自身的情感透過歌聲傳達給他給知道。隨著臉上的汗水滑落,唱著對方製作的歌詞:

  「在夾縫中不斷前進著的我們」

  一起永遠幸福快樂的活下去吧,我的殿下 。

第一次寫其他的paro,有點擔心會不會捏造的太多,最後還是決定把自己喜歡的寫出來了,如果覺得太ooc的話非常抱歉><
但是ヤンナド真的是我最最最愛的,完全戳在我的xp上,謝謝發明陽角陰角的神
不過似乎蠻少老師做這對的糧,果然騎士姬太熱門了
如果以後有機會的話想寫他們甜甜的日常🥺
後面的歌詞是虚ろを扇ぐ的中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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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suan0819@uid_61906

  那一天在青柳冬彌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live 結束後東雲彰人拉著他走到了平時練習的街道,當時東雲彰人臉上不知道是害燥還是方才演出還未散去的紅,就這樣對著青柳冬彌告白了,青柳冬彌忘記那時是怎麼回答的,只記得體溫突然升高,然後東雲彰人抱緊了他,每當回想起那天的回憶,總是感到心跳加速。

  兩人成為情侶關係後,只要是能見面的時間都待在一起,東雲彰人很喜歡肢體接觸,從以前的攬肩膀到現在的摟著腰,一開始青柳冬彌還不太習慣,但很喜歡感受來自東雲彰人的體溫,適應後有時還會主動往對方身上貼。

  「冬彌是不是沒去過遊樂園?這個週末要一起去嗎。」東雲彰人某天吃完午餐後看似隨口詢問著青柳冬彌。

  「遊樂園嗎…小時候父親說那裡很容易發生推擠之類的意外,不適合年幼的我,所以並沒有去過。」青柳冬彌有些失落的說。

  「哈?遊樂園不就是給小孩子玩的嗎,你父親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東雲彰人扶著額頭說著。

  「不過遊樂園人有點多,我可能還不太能適應那樣的環境……抱歉。」青柳冬彌頭低的更低了。

  「不用跟我道歉,這種事慢慢來就好了,我會一直陪著冬彌的。」東雲彰人把青柳冬彌低下去的頭扶起來,雙手捧著對方的臉頰細細磨蹭著那細膩的皮膚,把蓋住左臉的瀏海掀起來撫摸著黑色的小痣說:「那我們去沒有人的遊樂園就好了。」

  青柳冬彌驚訝的問:「真的有沒有人的遊樂園嗎?」並且任憑東雲彰人的手在他的臉上亂摸。

  「當天來你就知道了。」快把青柳冬彌漂亮的臉蛋全部都摸過一遍後東雲彰人才願意收手,邊在心裡感嘆不管摸幾次手感都這麼好,可不能讓別人發現啊。

  「那我有需要準備什麼嗎?」青柳冬彌滿懷期待的詢問,已經開始在思考那天的規劃了。東雲彰人揉著青柳冬彌的頭回答:「冬彌人到了就行,其他的都不用準備。」

  當天,青柳冬彌早早就在車站口等待東雲彰人,一直四處張望尋找那橘色的身影。片刻後東雲彰人出現並快步走到他面前問道:「你也太早來了吧,等很久了嗎?」

  「沒有等很久,因為很期待跟彰人一起去遊樂園,所以提早出門了。」青柳冬彌像個準備要校外教學的小孩似的,興奮的神情完全藏不住。

  「那我們走吧。」握住青柳冬彌的手進到車站,搭上前往目的地的列車,在一處青柳冬彌從來沒到過的地方下車後,兩人並肩走了一陣子,越走越偏僻,最後來到了一個看起來很大的地方,但是裡面空無一人。

  「彰人,這裡是…?」青柳冬彌看著眼前的巨大建築物發出了疑問。

  「去年這間遊樂園的老闆財務出了狀況所以破產了,因此這裡也倒閉了,但還沒請人來處理。」東雲彰人邊說著邊走向前方:「只要像這樣就可以進去了。」簡單粗暴的將掛在入口的鐵鏈扯開。

  「這樣擅闖進去好嗎……如果被其他人發現的話……」青柳冬彌看著東雲彰人的動作後擔心的提問。

  「之前會來這裡面練習發聲,已經來過很多次了,冬彌不用擔心,一起進來吧。」東雲彰人自信的笑著並向青柳冬彌伸出了手。

  雖然心中還是有點不安,但是青柳冬彌願意無條件的相信東雲彰人,慢慢的把手放到面前溫熱的手掌上,漸漸傳來的體溫平復了心情,青柳冬彌笑著開口:「走吧,彰人。」

  兩人穿越了剪票口,因為是去年才剛廢棄的,所以設備還沒有太老舊,似乎還能正常使用的樣子。入園後青柳冬彌好奇的左顧右盼,看到一台外表上貼滿可愛圖樣的機器,轉頭詢問身旁的人:「彰人,那個是什麼?」

  「那個啊,應該是類似拍貼機之類的吧,可以進去拍照然後在上面裝飾,冬彌想要去看嗎?」看到青柳冬彌迫不及待的點頭後便拉著他到了機台旁。

  「我看看還能不能用……好像沒反應?雖然還能接上電但貌似接觸不良啊。」眼角餘光看見青柳冬彌漸漸失落下去的神情,東雲彰人開始用拳頭敲打這台機器,機台內晃動了幾下,發出的清脆聲響彷彿在抗議它的不滿似的,再次操作觸控面板時發現能順利使用了,東雲彰人愉悅的把青柳冬彌拉進來後說:「我修好了,一起來拍吧。」

  青柳冬彌靠在東雲彰人的身旁提問:「可是我沒用過這個……該怎麼做呢?」青柳冬彌看著東雲彰人的手指在螢幕上按了一些選項,隨後跳出了一個鏡頭正對著他們兩個。

  「冬彌只要看著鏡頭笑就好了,我要準備拍嘍。」確認青柳冬彌望著鏡頭後,東雲彰人按下了拍照鍵。

  在定格的畫面中,東雲彰人攬著青柳冬彌的肩膀,露出了只有對著青柳冬彌才會出現的溫柔神色,貌似在透過鏡頭注視對方。青柳冬彌平時面無表情的臉蛋此時掛上了一個淺淺的笑容,即使戴著黑框眼鏡也藏不住眼底的笑意。

  「拍完後可以在照片上做一些裝飾,像這樣。」東雲彰人在青柳冬彌的頭上加了一雙藍色兔耳,看上去非常可愛。

  青柳冬彌也有樣學樣的為東雲彰人加上了一對橘色的狐狸耳朵,開心的說道:「彰人這樣很帥氣也很可愛呢。」東雲彰人聽後輕微的把身體壓在青柳冬彌身上,把眼前的雙色頭髮頭髮揉亂後說著:「不準說我可愛!可愛的是你吧。」

  青柳冬彌任由東雲彰人手上的動作,邊笑著邊向對方求饒。青柳冬彌很喜歡跟東雲彰人的接觸,這是過去的自己完全沒體驗過的與他人的互動,因此每次都會默許東雲彰人的所有行為。

  東雲彰人玩夠了之後將剛才的照片印出來,分了一張給青柳冬彌後說:「給你一張,看你之後要收在哪裡。」

  青柳冬彌鄭重的接過那張照片後,認真的看著他說:「我會把它表框起來放在床頭櫃的,因為這是跟彰人的美好回憶,要好好珍惜。」

  「也不用那麼麻煩吧……不過你開心就好。」有些無奈的看著青柳冬彌小心翼翼的將照片平整的放到隨身包裡,接著牽起對方的手往下個地方前進。

  「要操控的設施都沒辦法玩啊……」東雲彰人略顯苦惱的抓著頭髮說著,看向旁邊的旋轉木馬後心中突然出現了一個想法。

  「冬彌,我們去坐木馬吧。」東雲彰人拉著青柳冬彌來到不遠處的旋轉木馬前。面前的是各種五顏六色的木馬,因為設施停擺所以木馬們都停在了不同的高度。

  「可是這個沒辦法動了吧,而且有些木馬有一點高……」青柳冬彌看著停在高處的木馬感到有點害怕。

  「那麼高的你也上不去,體驗一下坐木馬的感覺不是也挺好的嗎。」東雲彰人把青柳冬彌抱上一匹較低、體積較大的木馬上,確認青柳冬彌坐穩了之後,自己也坐上去了同隻木馬。

  「彰人?」青柳冬彌雙手緊抓著前面的握把,轉頭看著身後的東雲彰人問:「彰人會不會掉下去?」

  東雲彰人單手摟住青柳冬彌纖細的腰肢回答:「這隻蠻大的,我們兩個坐剛剛好,感覺如何?」

  「雙腳懸空有點不習慣,但如果像現在這樣跟彰人一起坐同一隻就不會害怕了,在彰人的懷裡很令人安心呢。」青柳冬彌說邊把身體向後靠在東雲彰人的胸膛上,細細的聽著來自東雲彰人胸口的心跳聲,感受對方帶給他的安全感。

  看著青柳冬彌乖順的靠在自己身上的樣子,手抱緊了面前的身體,能感覺到對方淺淺的呼吸,彷彿這個人是他的所有物,東雲彰人心中的佔有慾獲得了極大的滿足。彼此無聲的享受一會兒互相依偎的時光後,東雲彰人率先開口:「冬彌,我們再來拍一張照吧。」

  青柳冬彌疑惑的抬起頭來,看著東雲彰人拿出手機詢問著:「剛才不是拍過了嗎?」

  「這次來拍點不一樣的。」說完,伸手把青柳冬彌的黑框眼鏡拿下來放進口袋,再把那一邊過長的瀏海仔細別到耳後,露出了灰色的眼眸。

  「彰人!怎麼突然……」青柳冬彌不解的看著東雲彰人的動作。其實青柳冬彌並沒有近視,只是戴著眼鏡會讓他有安全感,所以經常戴著無度數的眼鏡,突然被拔下後有些不安的抓著東雲彰人胸前的衣物。

  「一下下而已,而且冬彌這樣也很好看。」東雲彰人在青柳冬彌耳邊低聲說道,故意把氣息吹到對方耳裡,讓青柳冬彌本就敏感的耳朵瞬間紅了起來,手也不安分的伸進了青柳冬彌的寬鬆衛衣,輕捏著腰間的嫩肉。

  「彰人……不要這樣……」青柳冬彌無力推著東雲彰人的胸膛,輕輕的晃著腰想要逃離東雲彰人作亂的手,感覺臉上的溫度升高了一度,看著東雲彰人露出了平時捉弄他的笑容,心跳也變得更快了,心裡想著果然彰人不管怎樣都很帥氣。

  「冬彌看前面。」東雲彰人盯著手機裡的青柳冬彌,對方臉頰的耳朵都染上了紅,平時遮住的左眼跟淚痣此時也露了出來,灰色的眼睛水汪汪的看著手機裡的東雲彰人,嘴唇因害羞微微抿起。

  覺得這樣的青柳冬彌非常可口,東雲彰人拍完照片後暫時收起手機,空出來的手將青柳冬彌的頭轉過來俯身吻了上去。

  「嗚嗚……」青柳冬彌被突如其來的接吻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後環住東雲彰人的脖子閉眼享受著,雙方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在安靜的環境中口內的水聲更加明顯。交往後東雲彰人問他會不會排斥這種接觸,青柳冬彌認為這是情侶間必須要做的事情,因此兩人時不時就會接吻,青柳冬彌也逐漸開始享受這種親密時刻。

  在青柳冬彌快要缺氧的時候東雲彰人才放開,讓他靠在自己身上並輕拍著背邊幫他順氣邊說:「冬彌還沒學會換氣啊,那之後多親幾次讓你練習好了。」

  青柳冬彌終於平穩呼吸後才回答:「因為跟彰人接吻太舒服了,所以常常會忘記,抱歉。」

  「你啊……算了,要來看剛拍的嗎。」東雲彰人拿起手機點開了方才拍的照片。東雲彰人一手掌握鏡頭一手摟著冬彌的腰,臉上露出了詭計得逞的笑容。青柳冬彌手靠在東雲彰人的胸前,臉紅的快滴出血來。

  不管是溫柔的還是有點壞心眼的,只要是東雲彰人他都很喜歡,每一個都會讓青柳冬彌心動,所以彰人不管對他做什麼事都沒關係。

  東雲彰人對這張照片很滿意,對青柳冬彌笑著說:「我傳給你吧,把他設成桌布似乎不錯,這樣就能一直看到可愛的冬彌了~」手指點擊幾下手機的桌面就馬上換成了兩人的合照。

  「設成桌布有點害羞……」雖然青柳冬彌嘴上這麼說,但心裡想著這樣的話好像也就能一直看到帥氣的彰人了。

  東雲彰人俐落的從木馬上翻下來,將青柳冬彌抱下來輕輕放在地上後,把黑框眼鏡掛回臉上,仔細的把頭髮整理完後才繼續握著青柳冬彌的手往深處走去,直到遊樂園的正中心的舞台前才停下。

  東雲彰人熟練的走到舞台邊,將手機接上一旁的音響,邊調整時邊跟青柳冬彌說:「這些設備連接的電源還沒有斷掉,以前我一個人會來這裡練唱。」

  青柳冬彌興奮的看著東雲彰人的準備動作問道:「彰人現在要在這裡唱歌嗎?」一副就是粉絲等著偶像開唱的姿態。

  「嗯,不過是冬彌跟我一起唱。」將滿臉震驚的青柳冬彌拉上台後,直接把試好音的麥克風塞到對方手上,自顧自的說道:「先唱我們之前做好的這首吧,冬彌那時候也有跟我哼過一次對吧?」

  「等一下!彰人!像我這種人沒有資格站在台上唱歌,就算沒有觀眾……我也沒辦法做到的……」青柳冬彌低下頭,手緊緊的握著麥克風。

  「冬彌相信我嗎?」聽見東雲彰人拋出的問題,青柳冬彌抬頭起來看向對方並點了點頭。「我相信我自己的判斷,我也相信冬彌一定可以做到,而且不試試看怎麼知道?」東雲彰人堅定的看著那灰色眼眸說:「跟我一起在台上唱歌吧,冬彌。」

  青柳冬彌愣愣的看著眼前的人,回過神後深吸了一口氣後:「我想和彰人一起唱歌。」東雲彰人聽到後滿意的笑了出來:「就是這樣,那我們開始吧。」

  耳熟能詳的旋律透過音響播放出來,這是雙方共同一起創作的,有著激烈奔放的副歌,也有著溫和抒情的和聲,交織而成的屬於兩人的歌曲。

  一曲結束,雙方同時看向彼此,從對方的眼裡都看出了想要繼續再唱下去的心情,於是一首接著一首,在這只有兩人的世界裡,盡情揮灑著少年們的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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