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vanloss@Ivanloss

[我獨自升級│成振宇x柳軫皓] Assimilation[IF線/ABO 11(06/11更新)] [R18]

Ivanloss@Ivanloss
※某夜的威力強化版它來啦!其實一直很想寫那篇的後續,不過後來Fallen捷足先登,就被我丟到腦子角落去了,但在某個瞬間突然很想抓出來寫,就打算寫一篇更完整的,偶爾換個味道也不錯啦XD
※我流ABO請注意
※3/25 01稍作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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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簾的邊角微微晃動一下,在緊閉門窗的臥室內,比黑暗更深的影在地面肆意翻滾蔓延,沿著牆壁往上生長,從縫隙間透進的月光也被擋在窗外,彷若被獨立一般,整間臥房被影所壟罩,寂靜降臨在這方空間,唯有床上青年熟睡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覆蓋著地面的影在膨脹,如同人形的模樣,柔軟床墊的一側凹陷下去,人形坐在床上,像是側頭看著熟睡的青年,頭部位置隱約有紫色縈繞,而手伸出的瞬間,表層的影潮水般退去,瞬間收攏到那人的腳下,露出一個男人的樣子。

白皙的指尖觸到青年的眉間,一點紫光閃爍,青年的呼吸聲更加深沉悠長,帶繭的指腹輕柔地撫摸,沿著鼻樑一路滑到雙唇,那對唇微張著一點縫,帶濕氣的溫暖吐息吹到那手指上,指頭停頓一會,便用了點力下壓,唇再開得大一些,那手指便緩慢地戳進去,蹭著柔軟的唇肉摸到嘴裡濕熱的舌,那雙狹長的眼稍微瞇起,深灰色的眼底帶著點紫,空氣有些微的波動,有著細長頸部的小瓶掉落在男人的另一隻手,淡紫色的水液在搖晃。

青年的嘴邊被抵上瓶嘴,小瓶被緩緩抬高,液體沿著那細長瓶口滑至口腔,頸部的喉結微動,慢慢吞下那些液體,空無一物的小瓶被送回虛空之中,男人將手指輕輕抽回,指尖沾上一層透明的水光,凝視一陣後,將那手指貼在薄唇邊,淡紅的舌尖舔在上頭。

鼠尾草的氣味突然蓬勃起來,男人抬眼去看,床上青年呼吸有些急促,眉頭微微皺起,臉頰上稍帶些紅,嘴唇略為抿住,平放在兩側的手揪住底下的棉被,那氣味帶點攻擊性,讓男人的眼珠顏色稍微加深,但只持續幾分鐘,這一切全都平息,青年的表情恢復平穩,一副睡得香甜的模樣,可氣味卻產生了變化,原本的濃郁辛香僅帶上一點微甜的香草味道,現在那股甜味反倒要更多一些,豐厚的堅果香氣增添一股溫暖的甜香。

呼吸間盡是那股圓熟的香味,男人細細地品嘗空氣中的味道,纖長的眼睫微微垂下,遮住裡頭開始洶湧的紫光,手掌抓住青年的左手腕,唇挨上無名指,濕軟舌頭在指根處來回舔舐,雙唇張開含住一點皮肉,男人的呼吸放得又緩又長,握在腕上的手柔緩地摩娑內側細嫩的皮膚,空氣裡瀰漫出另一股氣味,像是白檀的甜,又像是沉厚的雪松,青年臉上的紅暈加深一些,嘴邊呢喃出一點聲音,如同曖昧的喘息。

男人將唇移開,將上身往下壓,薄唇貼上青年微張的嘴,輕柔地擠壓、摩擦,伸出一點點舌尖沿著唇紋滑動,為飽滿唇肉畫上鮮亮的水色,微熱鼻息間兩股不同的氣味像是在交纏,厚實的木質調混著點辛甜,舌頭尖端抵在唇肉內側的邊緣,就要滑入溫熱濕滑的口腔,卻克制地停留在外頭。

床邊的男人慢慢抬起上半身,在掌中左腕的無名指處輕柔地落下一個吻,便放回床面,原先開始燃起點火苗的空氣開始冷卻,雪松的味道率先淡去,留下一絲白檀的優雅甜香,和濃烈的青草氣味再纏著一小會,隨後徹底消失,床上青年的表情更顯放鬆,臉頰是健康的紅潤,鼠尾草的味道愈來愈淺,只餘下一點點清甜的青草味,那身體忽然動了動,往另一側翻身,將背部留給男人,可後腦杓下半的頭髮幾乎理平而無法掩蓋、圓領睡衣也遮不住的後頸完全顯露出來,腺體的位置有些許凸起,修長的手指貼上去,指頭輕柔蹭著那個地方,摩娑好一陣,手指被緩慢收回。

窗簾又輕微地晃了一下,月光透過那細小的縫照亮一點地面,帶著木紋的地板染上微冷的月色,空調的細微聲響混入青年規律的呼吸聲,那些蠢動的影早已不知去向,像是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01

「呼啊──。」柳軫皓打了大呵欠,蓋住嘴的手順帶揩去眼角瞇出的一點淚,用另一隻手接過遞到身旁的杯子:「啊,謝謝妳,敏書小姐。」

留著一頭俏麗短髮的女社員將另一隻手抱著的資料夾放在青年桌上:「副社長,你昨晚沒睡好啊?」

鼻子嗅聞著馬克杯裡頭濃郁的香氣,帶點苦澀的氣味讓柳軫皓精神稍微好一些,唇抿住杯緣,輕輕啜飲溫熱的液體,偏厚重的咖啡味道正適合現在的他,濃烈苦味後是甜美的餘韻,吁出一口長氣,柳軫皓撓撓後腦杓:「不知道呢,昨天蠻早睡的,但早上起來差點睡過頭,身體好像也有點奇怪。」

青年微皺起眉頭,摸著後腦杓的手稍稍往下,指頭按在後頸的腺體處,那種怪異感的源頭來自於此,指尖在上頭按壓好幾下,似乎是腫起一些,但那幅度也不是說很大,平常他也沒有摸自己腺體的習慣,無法確定是不是和平時不同,他的易感期就在這幾天,或許和這有關係。

柳軫皓將左手的杯子放在桌面空著的地方,打開桌子左側第1格抽屜,從裡頭拿出一片阻斷氣味用的貼片,放下右手,把包裝袋打開後,小心撕起塑膠片的一角,將貼布貼到後頸,邊角弄平整後才撕去那層薄薄的塑膠片,手指壓在上頭使貼片能服貼著腺體。

青年正要打開女社員送來的資料夾,旁邊又傳來一道沉穩的男音:「副社長,如果身體不舒服的話,還是給醫師看過會比較好。」

柳軫皓往左側瞧去,梳著三七分短髮的男性坐在電腦椅上稍微轉過身子,對方托了托鼻上的細框眼鏡,表情正經地看著他,聲音是一貫的穩重:「副社長平常工作得很辛苦,應該要更注重自己的身體狀況。」

他才正要開口,後方又有另一個聲音插進來:「甚麼甚麼!副社長生病了嗎?那還是趕快去看醫師吧,早點看早點好,不然副社長倒下了,我下午的點心怎麼辦!」

「你是來上班,又不是來吃東西的。」略低的嗓音取笑著前者。

柳軫皓看向後面兩個擠眉弄眼的活寶,不禁也笑出來,他擺擺手回答:「沒事沒事,大概是易感期快到了,謝謝大家關心。」他轉向帶著眼鏡的男社員:「世昌先生,可以麻煩你幫我訂圓可頌嗎?那家咖啡廳做的大家好像都很喜歡,今天事務也不多,我等等跑一趟聖水洞帶回來。」

「……副社長,你可以不用對我們這麼好的,隨便一包蘇打餅乾也沒關係。」趙世昌無視後方寸頭男的抱怨聲,又繼續說:「正因為事務不多,我覺得你應該早退去一趟診所比較好,很多病症一開始也是沒甚麼跡象,都是有點怪的感覺,等真的不對勁去看的時候已經很嚴重了。」

「就是啊。」走回原位的崔敏書從柳軫皓正後方的隔板上方冒出頭,附和道:「既然身體給出警訊,就算再小,還是要注意才行,副社長都已經在辦公室置辦這麼多點心,不用再另外買了啦。」

「……」柳軫皓搔搔臉頰,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好吧,那麼今天就麻煩各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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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嗶」

柳軫皓按下手中車鑰匙的上鎖鍵,轉身走上人行道,他的運氣還不錯,一下就找到停車位,雖然是平常日,可這裡的人潮依舊不減,青年瞥了一眼從地鐵站出口湧出的人流,快步走過斑馬線,朝他的目的地前進。

雙層的老式建築經過翻新後看上去格外時尚,潔白外牆正中的大門有些窄,但別具一格的鏡面設計相當亮眼,而這特別的門面此刻幾乎要被人群淹沒,僅能從遠處看到一點上緣,柳軫皓歪了下頭,這間咖啡廳是最近很有人氣的幾間之一,來客數一直都很多,但遠沒有今日的盛況,腳步在最外圍來回走動幾次,他拿出放在外套口袋裡的手機,找出通話紀錄再度撥了過去。

僅過一小會,穿著灰藍色襯衫、系著深藍半身圍裙的男性匆匆地從人群中擠出來,一個大紙袋被抱在雙臂中,來到柳軫皓身前,嘴角一抹歉意的微笑:「柳先生,這是您訂的圓可頌。」他把紙袋打開,讓青年能看到裡頭的物品:「3個草莓和4個開心果,一共60088元,另外這個是贈送的栗子口味,非常抱歉今日無法讓您進店,這是收據。」

柳軫皓拿過收據和找的零錢,有些好奇地問:「能跟我說為什麼嗎?」

「啊,當然可以告訴您。」店員往前湊近一點,小聲地說:「因為成獵人來到敝店的緣故,現在裡頭都是人,目前已經不再收客,雖然知道您是我進公會的副社長,但讓您進入的話,恐怕會引發其他客人抱怨,真的是非常抱歉。」

「咦?成代表也在這裡嗎?」

「是的。」店員點點頭:「而且是和另外一位男性獵人來的,似乎是德國最強的獵人?抱歉,我不太記得他的名字,這還是同事和我說的。」

柳軫皓的心幾乎是瞬間往下沉,萊納德‧尼爾曼俊秀的臉立刻出現在他腦海裡,德國最強的S級獵人,縱然不是國家權力級獵人,但也非常活躍,當然不用說,也是最頂尖的Alpha之一。

大概是他的表情有點僵硬,店員看上去有些不安:「我是不是太八卦了,真是對不起。」

「不會不會。」柳軫皓收起有些外露的情緒,嘴巴彎出一個溫和的上揚弧度,聲音輕快地說:「你願意和我說理由我很高興,今天這麼忙,你還是趕快回去吧,謝謝你把麵包送出來給我。」

看著男店員的背影消失在群眾中,嘴上的微笑立刻往下垂,青年低下頭盯著自己的鞋尖,深褐色的皮鞋被擦得很亮,看上去很有精神,但此刻的自己一定很頹唐,縱然明白原本就沒有希望可言,心中仍有難言的失落,他輕輕地吁出一口氣。

一股細微的氣味在鼻間搔癢,柳軫皓大力地嗅聞空氣中的味道,說不上多優秀的嗅覺此時竟異常敏銳,在人群中顯得相當複雜的氣味組成中,那味道分明如此纖細,卻又極具存在感,他無法形容,但為此深深著迷。

這時人群突然躁動起來,柳軫皓抬起頭往前看,人們自動地往兩側分開,從裡頭走出的人,光是身高就足以鶴立雞群,更遑論那氣勢,即便只是簡單的黑色連帽外套、白色T恤以及深黑運動長褲和球鞋,也足夠抓住人的眼球,他愣愣地看著那人走到面前,鼻尖聞到的氣味稍微加深一點點。

「軫皓?」

像是被驚醒一樣,柳軫皓猛然眨了下眼,有些結巴地說:「大、大哥,好巧啊。」

深灰色的雙眼微微彎起,那張平時大多沒有表情的英俊面容帶上些笑意,很是讓人心動:「你怎麼在這裡?」

「幫大家買點心。」青年將紙袋的提繩打開:「今天早退,雖然公會事情不多,但感覺挺不好意思呢。」他撓撓臉:「身體有點不舒服──」

「哪裡不舒服?」

柳軫皓張著嘴看對方,話還沒完就被打斷,甚至男人神色看上去也有些險峻,他一時之間說不出話,在成振宇靠得更近一些,修長寬大的手掌放在他的左肩上,大拇指的指尖恰好貼在衣領的上緣,摸到一點點頸部皮膚,初春還有些冷,那指腹卻很熱,燙得青年肩膀用力晃動一下,但男人的手勁有些大,他無法甩開,在努力地吞嚥幾口口水才能正常說話。

「其、其實也沒甚麼,就腺體感覺有點怪,就一點點而已,只是大家說給醫師看一下會比較好,剛好又沒甚麼事要忙,我就預約掛號了。」

成振宇仔細觀察對方,青年臉色紅潤,除卻有些緊張的情緒,倒也沒甚麼怪異之處,他沉默一會才繼續問:「……可以告訴我怎麼個怪法嗎?」

男人的手從柳軫皓的肩膀處移開,他稍微鬆了口氣,同時往後退一步,讓自己保持一點距離,雖然在Alpha分類中也是屬於偏下層的那種,但和Omega相處時也應保持該有的禮節,儘管對方似乎並未在意過這些,他搔搔臉頰:「好像有一點腫……?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易感期快到了吧,另外就是身體有點痠痛,大概是睡相太差,早上也差點睡過頭呢。」柳軫皓的笑容看上去有點傻呼呼。

對於柳軫皓後退的舉動而稍微皺起眉頭的男人在看到那個傻笑後,神情也跟著鬆緩下來:「給醫師看看也好,如果有甚麼問題也能很快發現,預約時間到了嗎?」

青年拉起左手的衣袖,看看左腕上的錶:「還早呢,我先把點心送回辦公室,大家肯定會很開心的。」

「這間咖啡廳的圓可頌很好吃喔,上次買過後社員們評價很棒呢,可惜大哥那天因為任務一直沒來辦公室,就被李正信那個貪吃鬼吃掉了!」柳軫皓顯得相當開朗,整張臉都散發著愉快的笑意:「大哥,你也是知道才……來的嗎……?」

青年的語尾沉下去,原本開心的笑容也變得有些勉強,眉眼間帶著沮喪,有些小心翼翼地看著他,成振宇的表情變化不大,只是平淡地說:「我去了趟獵人協會,正要回辦公室時這附近剛好出現傳送門,會長直接發給我攻略許可權,就過來了。」

男人抬起右手,大拇指往自己背後指去:「出來時碰到那傢伙,說是有事情要談,就隨便找了家咖啡廳。」

柳軫皓身子往側邊彎,恰好看到金髮男人從人群裡走出,高挑的身形穿著套淺灰色高定西裝,肩上披著駝色西裝大衣,看上去修長又優雅,但對方的腳步稍急,臉上神情也帶些懊惱:“成獵人,我們應該還沒談完吧。”

成振宇並沒有回頭,只是頗為冷淡地回答:“我應該說得很清楚,我沒有任何興趣。”

“下次如果要找我,請按照標準流程透過韓國獵人協會,我只接受任務相關委託,至於這類私事,”成振宇稍稍往右側頭,深灰色的眼底隱約帶著點紫色的魔力光輝,萊納德臉色有些發白,立刻停下腳步,男人繼續往下說:“我不會再做回應。”

萊納德的臉上顯露出一點沮喪和不甘,柳軫皓還沒來得及看清,視線就被成振宇的身體擋住,男人的手握在肩膀上將他轉了個方向,再滑到背部推著他向前走,頭上傳來對方的聲音:「你不是還要送點心嗎?這裡離辦公室有點遠,快走吧。」

「啊、喔。」配合上金髮男人的表情和動作,剛才兩位S級獵人的對話像是在心上抓撓一樣,只是成振宇的態度這麼冷漠,在鼻子縈繞的那一絲氣味也分散著他的注意力,讓柳軫皓只能將好奇心甩到一旁,乖乖地邁開步伐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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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的同仁們如他所想地非常高興,李正信更是滿臉吃不夠的表情,被安尚民一肘撞到肚皮上痛得哀嚎一聲,那畫面讓其他社員們都笑出聲來,也令柳軫皓情緒稍微緩和,在電梯裏頭看著上方的數字往下,他抬起右手摸了摸被貼片蓋住的地方,那裏似乎又腫起一些,有種微妙的熱度在身體裡流竄,他呼出一口氣,將手放下,從敞開的電梯門走出去。

成振宇的雙手交叉靠在方向盤上,臉側著看向左側車窗外,即便青年貼上阻斷氣息的貼片,他仍能聞到一絲溢出的氣味,鼠尾草的味道極淡,混在車用香氛裏頭,松木的穩重以及佛手柑帶點甜的果感讓那股辛香的青草味很不明顯,但他仍然抓到那股香氣,這股味道的攻擊性原本就不算強,經過一段漫長時間的調適後,如同夏季陽光般的熱烈轉變為冬季的柔軟和煦,伴隨著青年時不時流露出的恍惚表情,成振宇靠在方向盤的雙手稍稍握緊,深吸一大口車內的空氣。

柳軫皓打開副駕駛座車門時,男人正好轉過頭來,那雙深灰色的狹長眼睛異常深邃,虹膜顏色降了一個色調,看上去有些偏黑,他的身體下意識地瑟縮一下,可眨眼的下個瞬間,那雙眼又和往常相同,彷彿只是錯覺,而那股氣味又重新佔據他的鼻腔,像是在安撫一般,青年撓撓後腦杓,將本能打響的微弱警告拋之腦後。

「嘿嘿,好險把那個栗子口味先拿起來,不然肯定要被李正信那小子吃掉。」柳軫皓繫上安全帶,眼角餘光正好瞥見放在後面第二排座位上的小紙袋,和他剛下車時是同一個位置,便詢問:「大哥,你不吃嗎?這個時間應該會有點餓吧?還是你剛剛在咖啡廳吃過東西了?」

「我對甜點還好,那個就留給珍雅吧,之前有聽她唸過,她大概會很喜歡。」成振宇打檔發動車子,盯著左後視鏡轉動方向盤:「那你會餓嗎?你要不要先把那個吃了,我之後再找時間幫珍雅買。」

「珍雅小姐想吃的話,大哥你還是帶回去給她吧。」柳軫皓看了會前方擋風玻璃外的景色,深褐色的眼珠悄悄地滑向眼角處,將視線轉移到身側的男人:「嗯……要不然大哥你等會沒事的話,和我去吃飯吧?醫院附近開了間還不錯的法式餐廳,你會排斥吃西餐嗎?」

「不會。」

成振宇將臉稍微側向青年,嘴角帶著一抹輕柔的微笑,那笑容讓柳軫皓的心臟開始狂跳,臉上有些熱,他猛眨好幾下眼,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掩飾性地將頭低下翻找餐廳的電話,盡力保持聲線的平穩:「那、那我先問問還能不能訂位,不然去了沒位子多可惜啊。」

「嗯。」

鼠尾草的味道更濃一些,隨著青年的情緒而加重,成振宇將眼瞥向對方垂下頭而露出的後頸,腺體被貼片蓋住而看不見,但仍突起些許弧度,他像是能看見底下那略為腫脹的部位,帶著點微紅,富含生命力的豐厚氣味逸散出來,被加劇的甜青草味挑逗著嗅覺,牙根都有些發癢,成振宇的舌頭輕輕抵住上顎,在柳軫皓抬起頭打電話時將目光移回正前方。

「……嗯,非常謝謝你。」柳軫皓放下手機,側頭看向男人,臉上帶著點興奮的微紅:「太好了!午餐時間的最後一個時段還能訂位,看完醫師後應該來得及。」

「這間餐廳我之前和朋友去過,馬鈴薯泥做得非常道地又美味,是我最喜歡的一道菜,大哥你一定要試試!」

成振宇唇邊翹起一點笑,眉眼些微彎起,纖長的眼睫稍稍遮擋住那雙眼,聊著美食的青年被和對方一同共進午餐的喜悅淹沒,並沒能注意到,男人那對眼睛閃過一絲既鮮烈又兇猛的紫光。
  • 每次看到成振宇眼眸紫光或變深,就覺得成哥他又要(對軫皓)做什麼壞事了,雖然在漫畫眸光變化很帥氣,但是也喜歡對對象的小算計XD 成哥對皓皓的舉動非常在意! 超好奇紫色藥水是做什麼的! +2
  • @Meowrrrt 漫畫裡眼睛的變化真的很帥XDD面對軫皓的時候,心情上的浮動應該多少也會影響到魔力的起伏變化,所以眼睛才會散發和魔力的紫色,我是這樣想的。 畢竟軫皓是A嘛,一般來說是不能夠被標記,成哥當然得想點方法囉(?
  • @Meowrrrt 也非常感謝投餵!
  • +1
  • @cch 感謝投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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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anloss@Ivanloss

02

2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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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樓大廈的狹窄街景變得開闊起來,春季的到來讓枝頭點綴上綠色,看上去心曠神怡,通過一段由兩排樹木枝枒交織而成的拱頂,眼前所見是四棟大樓,外側三棟包圍住中間略矮的一棟,成振宇看著右後視鏡,打著方向盤切進院區內供車輛行駛的道路。

來到靠近大門的醫療大樓旁平面停車場,柳軫皓四處張望,往角落的一個地方伸出手指:「大哥,那裏有空位。」

男人俐落地停進青年所指的車位,兩人下車後,柳軫皓詢問:「大哥,你要不要先去共通大樓那邊的咖啡廳休息一會?」

成振宇將車鑰匙塞進自己的褲袋裡,看了對方一眼回答:「不用,我在你那棟等就好。」

這間醫院在第二性別領域上頗負盛名,只要是有相關病症第一時間都會聯想到這裡,醫院園區設有四棟醫療大樓,將三種性別區隔開來,正中間的共通大樓設有餐廳、會議室等設施,靠近院區大門的正好是Alpha專用大樓,除卻一部分員工為Beta外,幾乎都是Alpha出入。

柳軫皓急忙開口:「可是大哥,這裡出入的都是Alpha,在共通大樓那邊應該會比較舒服?」

男人朝著停車場出口走去,略微側頭:「那對我來說沒甚麼影響,不用擔心。」

對方的腿很長,步伐也大,柳軫皓得加快腳步才跟得上,他抬頭看著男人英俊又漂亮的側臉,走在人行道上,這裡往來的行人大都是Alpha,那些人在看到成振宇後都露出驚訝的表情,甚至有些人走過後還回頭多看好幾眼,腺體自然散發出的氣味很淡,但多個人集合起來也會顯得有些重,可對方神色依舊平淡,腳步穩健地往前走。

柳軫皓抬手揉揉鼻子,以往他是不會對這些味道起任何反應,如同體味一般,清淡的一點氣味並不會惹人討厭,更何況他的Alpha層級偏低,攻擊性和支配欲都少很多,只要腺體散發出的味道不是很具攻擊意圖,青年都不算排斥,但現在心裡有些許不悅湧上,鼻間那股纖細香氣還是很突出,可是那些由眾多Alpha集合起來的味道像是纏在那股香味旁邊,他略微皺起眉頭。

走進大樓內部,比起室外更加濃郁複雜的味道令柳軫皓眉間緊鎖,換氣系統勤勞地將那些全都過濾,很快只留下一絲很淡的氣味,但腦袋突然有些抽痛,抬起右手按了按自己的右側太陽穴,煩躁感從心上孳生,他悄悄地吁出一口氣。

今日實在很反常,平常聞不太到的味道都能嗅到一些,辦公室的其他社員們都是Beta,戶外至少還有新鮮空氣流通,縱然有一點不愉快,卻也沒產生多少影響,車內香氛的味道相對純粹,成振宇出現時那細微的一縷香氣在車內更加鮮明,前調似乎很溫柔,接著慢慢沉降下去,尾端帶著點厚實感,雖然柳軫皓還說不出那是甚麼香味,但那氣味讓他非常舒服,坐在副駕駛座時他頻繁偷看對方,幸好男人專注地看著前方路面,並沒有對他的舉止有所反應,可是對方的感官分明非常敏銳,或許因為太過熟悉,如同成振宇曾經說過的,會把他當作弟弟看待,換個說法,大概表明沒有其他可能性,柳軫皓垂下頭看著地面。

沮喪的心情也許感染到痛覺,頭痛似乎被強化一些,柳軫皓的呼吸變得有些沉,痛楚吸引他的大部分注意力,突然那股香氣變得濃郁,疼痛被緩和許多,他下意識地往左邊靠去,恰好挨到男人手臂。

「嗚哇!」柳軫皓嚇了一跳,慌忙地朝右退去,在快要撞上迎面而來的人時,一隻手臂伸來一攬,他被握住右肩往左扯去,那香愈發明顯,青年不禁貼得更近一些,鼻頭挨在柔軟的衣襟間,他深深嗅聞那股氣味,終於聞出那溫柔的味道是帶著點甜意的白檀,但尾端的厚實似乎不大相同,他還未細聞出甚麼,就聽見頭上男人低磁的呼喚聲。

「軫皓?」

柳軫皓愣愣地抬眼,視線對到男人微露一點的漂亮鎖骨,再往上一些是修長的脖子,他仰起頭,對方正垂眼瞧他,原先右邊肩頭被握住的感覺早已消失,自己卻依然緊靠在成振宇胸前聞著對方的氣味,他這才有些清醒,趕緊移開一步,頰上泛起淺淺的紅,抬起手撓撓後腦杓:「對、對不起,我靠太近了。」

「沒關係。」成振宇搖搖頭:「應該快輪到你了,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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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成振宇吧。」

「我記得他是Omega耶,怎麼跑來這裡?」

「本人比影片上更好看呢,不知道能不能要個簽名,嘶,是不是該去搭訕一下啊?」

「照照鏡子吧,你個普A還想追人家頂O,笑死人。」

「說說而已嘛……不過坐他旁邊那個,是不是嘯牙的副社長啊?」

「好像是耶,記得副社是A,所以是陪他來的?」

「啊?聽說他們有點關係……該不會是真的?」

「就只是創始人之一吧,頂O怎麼可能看得上普A,八卦版不是說有很多S級獵人在追求?各個都頂A耶。」

「啊,如果是車獵人跟我告白,就算第二性別一樣我也會答應。」

「你就繼續作夢吧,夢裡甚麼都有。」

隔著三排座椅仍能清晰聽見的對話,柳軫皓右手搔著頭頂,放在西裝褲上的左手將褲子抓出一道道皺褶,卻又很快鬆開,他吐出一口長氣,那股煩躁感再次湧現出來,儘管知道對話內容都是事實,依舊會感到鬱悶,左手食指無意識地摳著布料,視線對著地面發楞,他的左肩突然被拍了一下,他茫然地轉過頭去看。

「軫皓,輪到你了。」成振宇的右掌放在青年肩上,左手抬起,食指指向診間門口,穿著深藍色制服的女性護理師正拿著檔案夾在呼喊。

「軫皓先生、柳軫皓先生在嗎?」

柳軫皓慌忙站起:「有、我在這裡!」他加快腳步走向護理師。

成振宇看著青年和護理師的身影消失在門後,稍微側過頭往後瞟了一眼後方大聲說話的兩位男性Alpha,對話戛然而止,兩人臉色是有些難看的青白色,囁嚅著嘴巴全然不同於剛才的模樣,等待區只餘下一點其他人細碎的交談聲,他很快轉回視線盯著門口,仔細凝聽腦中士兵的意念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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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白袍的男性醫師指頭貼在柳軫皓後頸的腺體上來回按壓檢查,摸上好一會才將手拿開,手上的一次性醫療手套被脫去扔進垃圾桶內,椅子的滾輪在地面往後滑回到電腦面前,醫師的手指敲在鍵盤打入一些文字後,他側身朝向青年。

「易感期的來臨確實會造成腺體輕微腫脹,柳先生的狀況雖然比一般要再腫一些,但也不是沒有特別腫脹的例子,所以不用太擔心。至於頭痛和嗅覺的部分,這時期的Alpha本來就會比平常更敏銳,是相當常見的情形,可是你說以前沒有出現過的話,那還是和護理師走一趟檢驗室,再做一些深入的檢查吧。」

「那會需要很長時間嗎?」

男醫師搖搖頭:「不會,感謝科技發展──魔晶石的出現確實帶來很多變革,醫療用儀器也是如此,以往需要花費大量時間的檢驗項目都縮短不少,柳先生只是檢驗腺體而已,大約20分鐘報告就出來了。」

「做完檢驗後,20分鐘再回來我的診間就可以了。」醫師露出一個微笑。

柳軫皓從診療椅上站起,跟著另外一位女性護理師走出診間,剛走出門口,那一絲香氣又重回他的鼻間,他下意識地去追尋男人的身影,一眼就看到對方,成振宇雙手抱著胸坐在等候區的椅子上,深灰色的狹長雙眼看著他眨了一下,他無聲地用嘴型說:『只是去檢驗,很快回來。』

男人微彎起眉眼,嘴邊是一抹溫和的微笑,白檀的香氣又更加溫柔,甜美的韻味令柳軫皓有些恍神,腳步稍微放慢,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聚焦在對方身上,後方卻突然炸開一道聲音讓他又驚醒過來。

「柳先生,檢驗室在這邊喔。」

柳軫皓看看自己的正前方,前方的走廊正好是來時的路,他往後轉身,護理師拿著檔案夾的手插著腰,另一隻手指向左邊的走廊,眉頭微皺露出一個有些無奈的笑。

青年的臉立刻脹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抱歉,我剛剛在想事情。」

女性護理師往等候區看一眼,挑了挑眉,搖搖頭說:「雖然很好看,可是現在在做正經事喔,快走吧。」

「呃、不、那個……。」被護理師戳破心思的臉更紅,可對方很乾脆地往左轉,柳軫皓只能撓撓後腦杓,將還張著的嘴閉上,乖乖跟在後頭走進另一條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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腺體上留有一點刺痛,柳軫皓用食指觸摸一下被膠布貼住的地方,檢驗室離醫師診間不會很遠,他慢慢地走在筆直的走廊裡。

雖然護理師的眼神在打趣他,但並沒有說甚麼,下針的速度又快又俐落,只有在抽取時有些微的異樣,以及抽離時過一會才有的細微痛楚,過程似乎只是短短1、2分鐘,柳軫皓抬起左手看看錶盤的時間,離餐廳預約還有45分鐘,嘴角掛起明顯的弧度,腳步愈發輕快起來,很快地回到醫師診間附近,但並沒有聞到那股香氣,他困惑地眨眼,認真地在坐滿人的等候區尋找,他想見的那一位確實不在場,從西裝大衣口袋裡拿出手機,打開通訊錄找出男人的電話撥了過去,可機械女音表示對方正在忙線中。

失去那股香氣讓原本被壓抑住的煩悶重新活動,他皺著眉靠在走道邊,等候區的複雜味道讓額角抽痛不止,柳軫皓將呼吸放得又深又長,為轉移注意力而打開工作群組看社員們的發言,明明平常會笑出聲的言論此刻卻不再有趣,時間像是過得異常緩慢,青年緊抓住手機的右手膚色有些泛白,插在大衣口袋的左手也緊握成拳,他咬住下嘴唇,試圖用另一種疼痛驅趕頭痛。

突然一絲香氣從鼻尖掠過,握著手機的手放鬆一些,他抽出左手揉揉鼻子,等候區依然混雜著許多Alpha的味道,空調也努力地工作,香氣的主人應該離他有一段距離,所以顯得有些若隱若現,但仍然抓住他全部注意力,白檀的甜味似乎變淡一些,倒是那尾端聞上去要重一點,那味道青年還未查明,柳軫皓有些失神,嗅覺敏銳化的疑惑在香氣引誘下無足輕重,腳步不自覺地循著那抹隱約又溫柔的味道踏上最開始來的那條走廊。

-------
溫柔的白檀變得愈來愈淡,尾端的氣味開始鮮明起來,相較於前味要更加厚重,但此刻稍帶些冷意,柳軫皓慢慢地清醒,他往兩旁看看,自己正身處一條牆上掛著油畫的走廊,油畫下的署名都是某某醫師的字樣,大都是一些靜物或風景畫,更襯得這條走廊平和而安寧,整條走道只有幾個人賞畫看上去相當冷清,他抬起左腕看了下手錶,離檢驗結束剛過7分鐘,眼角餘光恰好瞄到一個人接近前頭的轉角,但腳才剛踩到那附近就立刻縮回去,那人稍微踉蹌一下,顧不上站穩便急忙地離開那個區塊,臉上似乎有些蒼白,而那附近看畫的人似乎也刻意避開轉角那一段,只在這條直線的走廊上走動。

柳軫皓眨眨眼,在原處停頓一會,還是邁開腿往前走去,靠近轉角那塊時,空氣有些沉重,那香味愈來愈沉厚,柔和的調性全然消失,腳步也愈走愈慢,像是來自身體下意識的警告,讓他不要靠近,好奇心卻更佔上風,他挪著腳貼到轉角的牆,悄悄地探頭看了一眼,轉過去的走廊也是掛著油畫,內容和這條走廊上的也沒甚麼不同,只是在盡頭處一副描繪醫療大樓旁庭院的風景畫前,一個高大的男人正背對著他。

「大哥?」青年輕呼出聲。

壓力瞬間從肩上消失,呼吸起來也輕鬆不少,那抹香的溫柔又被帶起一點,正拿著手機傾聽的男人轉過身來,微皺的眉頭立刻鬆開,原先顯得有些冷峻的面孔鬆緩下來,對方露出一個清淡的笑容,回答電話的聲音卻很沉:「我馬上過去。」

那句話令柳軫皓的心情直墜,而走到他身前的成振宇則是更證實這股失落,男人的臉上帶著點歉意的神色,溫和地向他道歉:「軫皓,我有點事得離開,對不起。」

柳軫皓急忙搖頭,雙手也跟著快速揮動:「沒關係啦!大哥你本來就很忙,還陪我來醫院,我已經很開心了,吃飯甚麼的有機會再說吧。」

成振宇的唇微張,似乎要說點甚麼,但那對薄唇很快拉出一抹微笑,左手從褲袋裡掏出鑰匙,放在手心裡伸向青年:「檢驗出來後別再亂跑,趕快回家休息。」

沮喪幾乎充斥著整個心房,柳軫皓盡力將那情緒收攏,他伸出右手將車鑰匙取走,可在指尖觸碰到男人掌心的時候,對方自然彎曲的纖長手指似乎抽動一下,柳軫皓困惑地抬頭,卻一眼撞進那雙深邃的眼裡,顏色是偏黑的灰,腦中的警鈴又被敲響,還不等青年露出畏怯的神色,微甜的白檀香味晃過鼻間,他的注意力全被那香氣吸引過去,恍惚著往前踏一步,頸後的腺體像是更腫脹一些,有股熱意開始在身體四處流竄。

帶點甜的白檀似乎被壓制,厚實感的後調更佔上風,仍然是木質調的香,卻更加沉厚穩定,柳軫皓眨眨眼,從溫柔的表象中脫離,那股醇厚的氣味是雪松,他不禁抬手摀住鼻子,原先只是腫脹的腺體開始發疼,熱意更加洶湧,雙腿開始有些發軟,正不知所措時,低沉的聲音再次拉回他的注意力。

「軫皓?」

青年的雙肩猛跳一下,男人T侐圓領間露出的那一小點鎖骨就在眼前,柳軫皓發楞一會,驚醒一般地往後退,羞愧地低下頭為自己的失禮道歉:「對、對不起,大哥,我又這樣了,真是非常抱歉!」

對方似乎發出點輕笑聲,柳軫皓的右肩被緊緊地握一下,接著再被拍了拍,他小心地抬眼去看,成振宇的表情依然相當溫和:「我也說過沒關係,你是不是該回去找醫師了?」

「喔,時間確實差不多。」青年低頭看了下手錶:「那大哥,我回診間去了,明天辦公室見!」他露出一個開朗的微笑。

那股香氣的厚重散去,甜味的白檀重新佔據氣味的主成分,雪松僅僅只是尾端一點餘味,並不是那麼明顯,腺體也只是輕微腫脹,差點讓他丟臉地坐在地上的熱度散去,縱然對男人氣味感到些困惑,但走過轉角後,身後空氣輕微的魔力波動以及那一絲甜香再也尋不到蹤跡,確認無望的雙人晚餐帶來的沮喪更重,失落驅散還殘留的一點點熱意令身體全然冷卻,柳軫皓直到走回通向診間的走廊時,才垂下原本揚起的嘴角,上身往前稍許彎曲顯得有些駝背,他重重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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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anloss@Ivanl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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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醫師,柳軫皓先生來聽報告囉。」

正對著電腦的男醫師停下在鍵盤上敲打的手,稍微轉動辦公椅側對著青年:「軫皓先生你先坐,我很快就好,再稍等我一下。」

柳軫皓坐在椅子上,看著醫師快速鍵入一些資料後,立刻轉過身面對他,對方順手拿起放在另一側辦公桌上的一張紙,露出點和善的笑容:「大致上沒甚麼問題,來,報告給你,可以自己看一下。」

他拿走醫師遞過來的報告,從上到下快速瀏覽過一遍,雖然內容是一知半解,但顏色幾乎都是看上去沒問題的綠色,顯得其中一項的紅色特別顯眼,而那一項的名稱讓柳軫皓捏著紙的手指抽動一下,紙張的邊緣被捏出明顯的皺摺,青年立刻抬起頭看向對方,男醫師的表情還是相當輕鬆。

「呃,醫師,這個上面寫著活躍度,那是甚麼意思啊?」

「嗯,你不用太緊張,雖然是比正常值低一點,但並沒有很多。」男醫師頓一下,看一眼青年的表情,用像是安撫的語氣說:「活躍度低也不代表身體機能出現問題,只是會讓腺體內散發的調節物質稍微偏向Beta一點,對應來說,處於大量Alpha存在的封閉空間內產生的較高濃度影響下,則會讓你更容易有被威脅的感受,頭痛以及嗅覺強化可以有效地通知你盡量避開這類空間,而且也不是沒有好處,易感期要是忘記帶阻斷氣息貼片,也不太會影響到Omega。」

「醫師,那對Alpha來說算是好消息嗎?」

醫師聳聳肩:「如果你有喜歡的Omega,那可能會讓你相比其他Alpha……顯得要更普通一些,所以才一直呼籲生活作息要規律,菸酒少碰,垃圾食物少吃,多少都有點關係。」

柳軫皓雙肩沮喪地垂下:「我是蠻常熬夜的啦,可是那是工作需求。」

「不用擔心,就像ED也是有方法可以治療的,一開始先從藥物輔助開始吧。」醫師轉回電腦前,點開上方的另一個頁面,開始敲起鍵盤:「我幫你開的這款藥對調節物質能夠起到不錯的活躍效果,如果已經有伴侶的話,對於促進性生活和諧也挺有用,使用對象並不限定單一性別。」

電腦旁邊的印表機發出點聲響,男醫師俐落地將印出來的紙張撕下,連同護理師放在桌上的健康保險證一同遞給柳軫皓:「一個禮拜後再回診,但藥物是治標不治本,如果允許的話,還是盡量調整自己的作息吧。」

柳軫皓接過處方籤和健康保險證後從椅子上站起,另一位護理師將門打開,他向護理師道謝後便走出診間,空氣裏頭複雜的氣味再次衝擊他的嗅覺,青年沒忍住摀住鼻子打了個噴嚏,他邊揉著鼻子邊往走廊快步走去,頭部的疼痛開始拉扯神經,讓他的臉色有些微泛白,鼻下似乎又略過一點微甜的香氣,青年驟然停下腳步。

「喂,不要突然在走廊上停下來!」

大聲的斥責從背後傳來,柳軫皓急忙側步靠近牆壁讓出空間:「對不起!」

兩鬢有些花白、看上去年紀有些大的男人邊碎碎念邊大步向前:「真是,現在年輕人走路就不能專心走嗎?」

青年撓撓臉頰,隨即放下手努力嗅聞空氣中的味道,可除了醫院特有的消毒水味以及眾多他人氣味的集合體,他甚麼都沒找到,柳軫皓重重地垂下肩膀,長吁一口氣後便緩步往前走,離開休息區後,頭痛就少一些,但心中的失落感無法被減輕,頸後的腺體似乎燃起一點熱感,焦躁正在堆積。

一陣風從柳軫皓走出大門時迎面而來,初春的季節還帶著冷,風中的寒意讓他縮起肩膀,也同時令他從頭疼中獲得解放,新鮮空氣的灌入沖淡Alpha們的氣味,青年不禁大吸一口氣,微涼的氣體刺激鼻腔使他清醒不少,一直壓在心頭上的煩躁感總算消退,腳步也輕盈起來。

柳軫皓按下車鑰匙上的開鎖鍵,在他搭上手把將車門打開一個縫隙時,他又停下動作,松木和佛手柑的香氛很迷人,但混在裏頭那一絲白檀香更加誘惑,他將門打開再大一些,那股溫柔的氣味更加明顯,又有一陣風吹來,香氣被帶走一些,柳軫皓趕緊將自己塞入駕駛座裡把車門關起。

封閉空間內那香更為突出,他整個人都攤在駕駛座上,像是被溫柔地包裹住,心口發癢發熱,腺體有股灼燙感,呼吸變得急促一些,柳軫皓抬起頭,用手指勾在衣領間將繫著的領帶稍微鬆開一些,視線偶然瞥到車內後視鏡,恰好照出一點自己的臉,鏡裡青年的臉帶一點紅,瞇起的眼裏頭全是渴望,帶著如獸的慾念。

那模樣很陌生,他似乎從未見過自己有這樣的表情,不由得輕眨一下眼,裡頭那人也跟著眨,眼白的部分帶著些許血絲,竟意外地有些兇惡,身體某處似乎有火在燃燒,目光從鏡子移開往自己身下瞧,熱意自那而來,黑色西裝褲胯間有明顯的突起,被內褲繃得有點難受,柳軫皓愣住一會,上半身突然整個往前彈,因為用力過猛撞到方向盤,他痛得哀號一聲,左手揉揉自己的胸腹部,痛楚的緣故使他全然清醒,連同股間的帳篷也不是那麼挺,右手抬高捏住鼻子的山根部位,過上好一陣子才鬆開。

發動車子打檔時柳軫皓又有些恍神,他很快地用右手給自己重拍一下臉頰,將駕駛座旁的車窗搖下一半,清涼的空氣立刻灌入,那股惑人的香只剩下一絲絲,鼻子還是忍不住去追尋,但不至於讓他變得像剛剛那般丟臉,柳軫皓吐出一口長氣,將注意力都放在駕駛車輛上。

-------
「……可惜……。」

「成獵人,你剛剛說了甚麼嗎?」

成振宇將低垂的眼抬起看向坐在斜前方沙發上的人,老人帶著些疤痕的臉露出一個溫和的微笑,他的嘴角也跟著翹起一點:「沒甚麼,只是一個很重要的約會泡湯,覺得相當可惜。」

高健熙的眉眼微垂,表情帶著些許歉意:「真是非常抱歉,德國獵人協會發來緊急委託,但我還是應該先透過我進公會來和你聯繫這件事的。」

「不,並不是會長您的錯,我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只是沒想到這麼快。」成振宇揉揉額角,輕輕嘆口氣,將目光轉移到會客桌的對面,幾個小時前才剛見過的金髮男人正坐在沙發上,沙發後方還站著另一位金棕色短髮、穿著黑色西裝的男性,萊納德‧尼爾曼坐姿相當優雅,俊秀的臉上也很平靜,只是搭在交疊雙腿上的手有些用力地交握,指尖看得出些許泛白。

成振宇看著那雙手一會才說:「……尼爾曼獵人,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

萊納德身後的男性低下頭小聲翻譯,他的雙手握得更緊,面頰上帶出一點紅,被白膚色襯得更加顯眼:“這是正式的官方委託,希望成獵人你不要拒絕。”

成振宇將放置在桌面的文件夾拿起,最上面一張德國獵人協會的授權書蓋有德國駐韓大使館和大使的官方印鑑章作為背書,大意是臨時指派萊納德為協會的代表人向他提出緊急委託,指尖捏住邊角向後翻則是委託書的內容,他快速地翻閱委託內文,瀏覽過一遍後將文件夾重新放回桌面,男人將背往後靠在柔軟的沙發靠背上,右手食指在扶手上點了兩下。

「這種程度的傳送門應該不需要特別委託我處理吧。」成振宇的表情相當冷淡:「我相信貴國的獵人們都優秀到足以自行解決。」

“雖說本次委託的傳送門魔力評測僅是A級,但其波動幅度相當接近S,再加上我國獵人們也因為先前的大戰有所損傷,人手難免不足,更何況傳送門位於波茲坦廣場、柏林市中心,因此需要盡快解決,若是有成獵人協助的話,想必柏林市民們也會非常安心。”萊納德臉頰上的紅淡去,握緊的手也放鬆不少,語速適中,表情平穩,若不是先前的慌張出賣他,確實看上去只是為了委託而來。

「尼爾曼獵人你要是早點回去應該就能讓柏林市民們安心了吧。」

“雖然是這樣。”金髮男人的臉又開始發紅,回答得有些吞吞吐吐:“但、但其實旁邊還有另一個傳送門,評測上是B級,由於距離過近,受到隔壁魔力流動的影響下或許會有甚麼變化也說不定……。”

成振宇挑起眉:「旁邊還有一個?」

對方將上身挺直稍往前傾,顯出一副感興趣的模樣,萊納德立刻往下說:“是的,據現場觀測兩者魔力開始有交融的現象,級別的評定可能會再升高。”

成振宇視線轉移到桌面上的文件,雙手在腿上指尖對著指尖貼著,垂下眼,纖長的睫毛幾乎遮住他的眼,食指對點幾下後又停下動作,一時間沒有任何人說話,安靜的空氣似乎有些沉,萊納德不由得將手重新握緊,將目光從黑髮男人身上移到會客桌側邊的老人身上,高健熙注意到他的視線也只是笑了一下,隨後端起桌上的咖啡杯抿一口,並不打算參與兩者之間的對談。

「……攻略時間訂在甚麼時候?」

“5天後。”萊納德的嘴角翹起,微露一絲喜悅:“成獵人,這代表你願意接受委託了吧?”

「嗯。」成振宇只是很簡短地回應,他將委託書翻至最後一頁,拿起桌上的筆在下方欄位簽上名,接著將攤開的文件轉向高健熙,他直視著老人的眼睛說:「高會長,我會很快回來,如果有緊急狀況隨時通知我,您知道如何聯繫我。」

「成獵人總是令人感到安心。」老人臉上掛著一個慈祥的微笑,從站在身側的禹鎮澈手上盒子裡取過印鑑,在成振宇簽名下方蓋上韓國獵人協會的大小章,接著將文件交給萊納德。

萊納德快速掃過簽名和印鑑後便滿意地將委託書闔起,他將文件交給站在後方的翻譯人員,站起身來往前傾,右手向黑髮男人伸出:“感謝你接受委託,合作愉快。”

成振宇也從沙發上站起,握住那隻手回覆:「合作愉快。」

“如果成獵人你願意的話,和我一起搭明早的班機如何?我可以馬上幫你安排頭等艙的座位,因為時間緊迫的關係,我們也可以聊一下關於任務的細節。”兩人鬆手後,萊納德馬上詢問。

「不用了,貴國獵人協會只需要把目前的魔力流動變化發郵件給我就好,我會提早一天過去觀察。」黑髮男人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很平淡地說:「我不擅長和別人合作,委託書也寫明會將傳送門全權交由我處理,緊急條款的部分就看到時候現場的狀況。」

萊納德原本就很白的膚色又更顯蒼白,他抿住嘴唇一會,聲音帶著點低落:“當、當然,既然說會全權交給成獵人處理,自然以你為主,我等等會連絡德國獵人協會將這幾天的變化報告傳給你。”

金髮男人的雙肩略往前垂,背影看上去有些落寞,高健熙看著翻譯人員跟在萊納德背後離開才轉過身朝向成振宇:「聽上去是有些特殊的傳送門,成獵人此次前去還是多加小心。」

「想必今後這類的國際委託也會愈來愈多吧。」老人伸出手,瞇起眼睛笑起來,眼角旁的皺褶更加深刻:「似乎不論怎麼說感謝都不足夠,任何事都是。」

成振宇嘴角翹起一點弧度,他緊緊地握住高健熙的手:「一想到高會長還坐鎮獵人協會,我也感到非常安心。」他將視線移到老人身側的大背頭男人,聲音裡頭浸了些笑意:「當然禹鎮澈科長擔任代理會長時也非常優秀。」

「咳。」禹鎮澈假意咳嗽用手擋住有些困窘的臉:「我還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

「哈哈哈,禹科長一直都很優秀。」高健熙拍了拍禹鎮澈的肩膀,臉上的笑容更加深一些:「有空再來和我聊聊天。禹科長,麻煩替我送一下成獵人吧。」

「是,成獵人請。」禹鎮澈走到門邊,將身子側著,右手伸向出口處,稍微欠身說道。

成振宇走出門時又稍微側頭往回看,禹鎮澈正將門關上,從逐漸闔上的門往裡瞧,高健熙側身站著,窗邊的陽光照射進來打在對方身上,令老人臉上的笑容看上去更顯明亮溫暖,他也瞇起眼睛微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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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獵人,我還沒好好向你道謝。」

成振宇將頭側向禹鎮澈,對方的眼直直地看著走廊前方,他將目光往下看向對方身後,禹鎮澈的雙手背在後頭握得很緊,他收回視線:「高會長的生存意志也非常強烈,不然我能做的也很有限。」

禹鎮澈搖搖頭:「不,我聽會長說過了,當時他也覺得自己已經到極限,是你激勵他,讓會長還想再拚一把。」

「能看到會長再次出現在獵人協會,我真的──」禹鎮澈哽咽了一下,他猛然停下腳步,抬手將鼻樑捏住,他做著深呼吸,但緊閉起的眼角仍有淚光閃爍。

成振宇跟著停下來,他用眼角餘光看著對方,薄唇彎成淺淺的弧度,右手在禹鎮澈的左肩上輕拍一下。

禹鎮澈的聲音還帶著點鼻音,聽上去有些含糊:「抱歉,我失態了。」他輕眨幾下眼後將身體轉向成振宇,上半身下壓90度,做出一個隆重的鞠躬:「成獵人,非常謝謝你救了會長。」

對方雖然盡量收斂外露的情緒,但成振宇仍能清晰感知到那份莫大喜悅以及發自內心的感謝,他垂頭輕輕笑出聲:「……我也很高興看到高會長健康地在獵人協會內走動。」深灰色的眼裏頭也帶上一點水光。
  • 原來軫皓是因為覺得成哥越來越甜美(?)所以某夜才會控制不住加料嗎ww
  • @Meowrrrt 萊納德兄雖然乖乖按照程序來,但某程度上算是被打槍,哭哭(X 會長沒能親眼見證真是太遺憾了,同人的好處就在這裡吧,IF線用力地給它玩下去(X 感謝投餵!
  • @Meowrrrt 軫皓現在很容易受到成哥影響嘛,再發生一點事情,就會想說不如試試看好惹>.0 不過某夜當初寫的時候有很多bug,因為那時候漫畫還沒看完www現在再開會修正一些地方就是了(摸下巴
  • +1
  • @cch 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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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anloss@Ivanl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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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門在6樓開啟,一名穿著簡單淡紫色T恤、修身黑色牛仔褲的女性壓低頭上棒球帽正要走進來時卻突然停下來,她立刻抬起頭,那雙杏仁狀的美麗眼睛稍微睜大,愣愣地瞧向電梯內的黑髮男人:「成振宇獵人?」

成振宇唇角翹起一抹淺淺的弧度:「妳好,車海印獵人。」

「啊,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車海印的臉略為泛紅,視線轉向另一側,向禹鎮澈輕彎下腰鞠躬:「你好,禹科長。」

「車獵人妳好,妳也是到1樓嗎?」

「是的。」

禹鎮澈按下面板上的關門鍵,電梯門緩緩滑上,他將手背回身後,專心看著面板不發一語。

成振宇則是將手插在外套口袋裡看著頭上的樓層標示逐漸減少,只有在注意到車海印的視線時才側過目光看向對方,但女子一和他對上眼,白皙的面龐便染上紅暈,隨即將眼睛撇開,直盯著電梯內的角落瞧,彷彿那裏出現甚麼值得令人關注的東西,他順著瞧過去一眼,又重新看向樓層標示。

車海印將目光悄悄地再次投向成振宇,鼻子縈繞著一絲香氣,稍帶點甜卻有著木質的溫暖調性,那味道太淡她還聞不出來是甚麼,但有種安定的力量,原本見到對方而加速的心跳也漸漸緩和,一下一下的沉穩聲音像是響徹在耳邊,淡粉色的柔軟雙唇稍微抿起一點,搭在腹前的雙手輕輕交握,纖細的手指纏在一起,她將視線收回,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一會,唇角翹起淺淺弧度,抬起頭將臉轉向黑髮男人,正要張開雙唇。

「叮」

電梯門緩慢滑開,禹鎮澈按下延長鍵,對著兩位S級獵人說:「1樓到了,兩位請。」

成振宇率先踏出電梯,他側過臉對著尚在電梯內的兩人點點頭:「那我先離開了。」

「請稍等一下!」

禹鎮澈正打算開口告別,旁邊突如其來的喊叫聲讓他吞下快出口的話,他轉頭去看還在電梯內的女子,成振宇也停下往前踏步的腳,將目光焦點定在車海印身上。

「那、那個!」車海印臉脹得通紅,原本就相當漂亮的臉看上去多了幾分嬌俏,那雙大眼睛看向黑髮男人的眼:「成獵人,請問你今天晚上有空嗎?」

成振宇將整個身體直接轉過來詢問:「有甚麼事情嗎?」

車海印不停地眨那對漂亮的眼睛,說話的聲音也變得有些輕:「嗯、如、如果有空的話,要不要和我一起吃、」

「咕嚕咕嚕」

那聲音幾乎將車海印話語的末尾遮擋住,她的臉部表情相當僵硬,頰上的紅瞬間退去變得蒼白,但立刻那紅又捲土重來,比先前的紅還要更加深幾個色調,粉色雙唇還不知所措地張著,眼珠子在眼眶中激烈地在晃動,成振宇則是稍微歪了下頭。

「妳肚、」

「咳咳。」禹鎮澈重咳幾下將兩人的注意力拉到自己身上,他稍微聳肩:「抱歉,我午飯還沒吃,所以叫得有點大聲。」

「禹科長吃得有點晚呢。」成振宇看了眼禹鎮澈,又去瞧車海印的臉,女子的臉色雖然稍微緩和一些,但眼睛一直望著地上,耳根似乎都被燒紅,他沉默一會才說:「不過我也還沒用過餐,禹科長知道附近哪裡有不錯的餐廳嗎?這區我不太熟。」

「是有間我常去的食堂,從協會側門出去大概走個5分鐘。」

「那不如我們一起去吃個飯吧。」成振宇側身朝向禹鎮澈:「禹科長,這會不會耽誤你的時間?」

「不會,只是吃頓飯而已。」

成振宇點點頭,又轉回身子稍微垂下頭詢問車海印:「那,車獵人要和我們一起去嗎?」

女子纖細的身子猛然顫抖一下,她緩慢地抬起頭,眼角稍微上翹的美麗杏眼帶著點盈潤的水色,雙唇囁嚅著小聲問:「不會打擾嗎?」

成振宇笑出點聲音:「有甚麼好打擾的,反正我和禹科長都還沒吃午餐,剛好遇到一起吃個飯也沒甚麼,還是車獵人想先回去了?」

「我、我也有點餓了。」車海印露出一個羞澀的笑容:「請讓我加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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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軫皓一邊打著呵欠一邊走進廚房,從冰箱冷凍庫取出兩片分裝好的吐司放到流理檯上,再從冷藏室取出一顆蛋,往旁邊走一步伸手從上方置物架取下一個盤子,將蛋拿到隔壁水槽的水龍頭下沖洗過,轉過身將盤子和蛋置於中島檯面上,再回頭拉開右側流理檯的抽屜拿出一個平底鍋,把鍋子也簡單沖洗過,從最右邊桌面上的廚房紙巾架撕下一張將鍋子擦過一遍,順手將附近烤麵包機的插頭塞進插座內,握著鍋柄放到中島台上的電磁爐,打開流理臺上方右側的櫃子拿出一瓶橄欖油放到盤子旁。

將冰箱旁的快煮壺裝上大約5分滿的水打開開關加熱,從上方左側櫥櫃裡拿下一罐即溶黑咖啡,再從櫥櫃下方的置物架拿起一個馬克杯,手順道摸上吐司,表面有些軟但往下壓還是相當硬,柳軫皓從口袋內取出手機,靠在冰箱上開始滑動。

打開今日新聞,國內頭條是韓國獵人協會會長高健熙重返工作崗位,照片內的老人看上去精神飽滿,身形依舊高大健壯,雖然自重傷後在醫院休養好幾個月,但現在看來很健康的模樣,柳軫皓不禁露出微笑,拇指貼在螢幕向上滑,第二則新聞讓他不自覺地鬆開手,在手機快脫離掌心時又快速握住,勘勘抓住上緣,青年用兩隻手握住手機抬起,臉幾乎快貼到螢幕上,眼眶內的眼珠激烈地顫動,他將那新聞重複看了三次,盯著照片愣住好一會,青年緩緩將手機放在冰箱旁的流理檯面上,雙手撐在那上面,呆滯的目光從螢幕移向有細小水珠產生的吐司分裝袋,他猛然垂下頭深深地嘆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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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軫皓低著頭沉默地攪拌杯子內的液體,咖啡的醇厚香氣無法排解掉內心的鬱悶,他輕輕吁出一口氣,後頸上的腺體似乎因為他的情緒而有些隱隱作痛,他皺著眉抬手去摸,隔著一層貼片使腫脹不是很明顯,但還是能摸出一些突起的弧度,他揉按著那塊,另一隻手繼續攪拌液體,深色水面上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很快被攪散開。

一進到辦公室,社員們便相當熱切地詢問他的身體狀況,他用著往常的笑容一一回應,只是在說到今日新聞的二版時,臉上的笑容差點要垮下來,或許女孩子們就是這樣敏銳,崔敏書一肘狠狠撞在李正信腰間,讓對方大呼小叫,大家的注意力也被轉移,令他鬆了一口氣。

崔敏書的眼神充滿同情,即便如他這般不擅長察言觀色,也讀懂對方目光中的含意,柳軫皓攪拌的力道稍微大了一些,液體沿著背壁向上濺出到外面,在桌面留下一顆一顆的水珠,但青年並不在意,依然用力地攪著那杯咖啡,粗魯的動作似乎要讓馬克杯倒下,連同按著腺體的手也加重力度,指頭戳在那上頭帶來疼痛,內心的煩躁不減反增,他死死地咬住下唇,而就在此時,一絲隱約的香氣晃過鼻間。

他略為鬆開牙齒,一隻溫暖的手握住他捏著攪拌杓的左手腕,看似很輕地握著但實則力道大到讓他立刻停下動作,柳軫皓低下眼去看,纖長白皙的手指捏在他的腕間,指甲剪得圓潤整齊,那股甜香明顯一些,優雅的白檀帶著股柔和像是在安撫他,他幾乎是沉浸在那香味裡頭,按在後頸的右手垂下,手指在抽動,眼睛直盯著那隻漂亮的手,在自己的右手即將要動作的下一秒,對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軫皓?」

如夢初醒一般,柳軫皓突然仰頭去看,正好看進對方眼裡,深灰色的狹長眼眸裡頭是他呆滯的臉,握住他左手腕的那隻手,手指在內側輕輕搓揉,些微的癢感令他輕顫一下肩膀,右手緊握成拳,短短的指甲在掌心壓出幾道小小的月牙痕跡,他露出一個微笑。

「大哥,早安!」

男人鬆開青年的手,視線看向桌面上撒得到處都是的咖啡,再轉往對方的臉:「有心事?」

柳軫皓低頭避開眼神,從旁邊抓了條抹布擦拭桌上的痕跡:「沒甚麼啦,可能是昨天晚上沒睡好,可能有點影響心情。」

「很嚴重嗎?醫師怎麼說?」

那聲音很柔和,香氣也很溫柔,明明平復下來的心情又開始有了波動,他抿住嘴唇,明明對方看不到,卻還是扯出一點弧度:「醫師說還蠻正常的,不用太緊張,就開點藥給我服用,應該過幾天就沒事了。」

「是嗎。」

那末尾是問號還是句點,柳軫皓無力去猜想,難以忍受的沉默降臨在茶水間,心裡頭有無名的火苗開始竄起,燒得他渾身有些難受,他垂下眼一會,將抹布放到一邊,右手在桌上點了兩下,便開口:「大哥,你要喝咖啡嗎?」

「嗯,好啊。」

青年將只剩下一半液體的杯子推到一邊,自桌面最右邊的置物架上找出貼有男人姓名的馬克杯和一隻乾淨的攪拌杓拿起放在桌上,從眼前的即溶咖啡粉包放置盒內取出一包,撕開後倒進杯內,握住放在左手邊細嘴壺的手把,轉向左側的飲水機準備接水時,順帶偷偷瞥一眼對方,成振宇雙手插著口袋、肩膀靠在左邊牆面看他。

男人的眼神明明很平靜,柳軫皓卻莫名有些口乾舌燥,拿著壺的手也輕微地發抖,他很快轉回視線,將目光定在飲水機上,在接好水後立刻轉過身體,熱水化開粉末,升騰的熱氣混著咖啡香,他拿起攪拌杓緩慢攪勻,溶解的深色液體冒出一些小小的氣泡,再提起細嘴壺注入更多的熱水,醇厚的香氣逸散出來,鼻腔呼吸到的空氣都充滿著咖啡濃烈的味道,可即便香味再濃郁,也遠不及那絲淺淡的白檀香突出,隱藏在溫柔表面下的厚重氣味,他像是能聞到一點點,突然他握著壺的左手被抬高,雙肩跳動一下,目光順著那隻手往左後方瞧去,成振宇正站在身後,皺著眉頭看自己。

「水要溢出來了。」

柳軫皓回頭看杯子,水面位在杯子的頂端,中心稍微凸出一點,放在桌面的右手正要去碰觸馬克杯,男人的聲音阻止了他:「軫皓,你很心不在焉。」

那聲音愈往後就愈溫柔,低沉的聲音又輕又柔地詢問:「發生甚麼事了嗎?你不能告訴我嗎?」

柳軫皓停下右手,眼睛盯著杯子,略鼓起的水面很穩定,處在一個剛好不會溢出的狀態,視線滑到左手的壺,壺嘴的那一顆水珠欲落不落,如同他此刻的狀況,只要再加點柴,心中的那把火就可以燒掉那層薄薄的偽裝,露出不甘的醜陋表情,而那顆水珠晃了幾晃,最終還是落下,溢出的水從外側杯壁往下,沿著杯底和桌面的接觸位形成一圈痕跡,握住他的那隻手掌心很熱,他總算忍受不住那溫度,將不該問的問題丟出來。

「大哥你,甚麼時候開始談戀愛的啊?早上新聞一出來,大家都非常好奇呢。」

那是很私人的問題,柳軫皓很清楚成振宇不喜歡旁人過多干涉私事,他刻意用輕鬆的語氣問出口,像是閒聊一般的口吻,但嘴唇發著顫,說完後他緊緊抿住嘴唇,語尾的刻意上揚肯定讓對方感到怪異,右手靠在桌面上握緊又放開,左手上的熱度逐漸退去,接觸到微涼的空氣有稍許寂寞,他慢慢將細嘴壺放下,左手指頭勾住馬克杯把手,右手捏住攪拌杓拿起讓水面降低一點,正要將杯子小心提起時,他聽見男人這麼說。

「談戀愛?我不記得我有那種對象。」

左手晃動一下,液體輕易從杯沿濺出散落在桌面,柳軫皓趕緊將杯子放穩後側身去看男人的臉,成振宇的眉頭稍微挑起一點,但表情還是相當平淡,對他的問題似乎不以為然。

「呃,可是,新聞不是都拍到了嗎?」柳軫皓慌忙地從西裝褲口袋內掏出手機,手指戳得有些大力,指尖傳來一絲細微的疼,他滑開今日新聞的二版,轉過身子正對著成振宇,左手拿著手機放在對方眼前,右手食指點在圖片上,話語裡帶著的埋怨他自己都沒發現:「照片明明就很清楚!」

成振宇盯著螢幕裡頭的照片一會,接著將目光轉向青年的臉,像是在研究甚麼似地觀察,彷若審視的眼神讓柳軫皓的頭腦有些清醒,一滴冷汗從額間滑下,他剛剛的行為已經越線,雙手在發顫,他抿住唇勉強地翹起嘴角,張開嘴要說些話時,男人卻噗哧一聲笑出來。

右手在青年的頭上大力搓揉,剪得短短的頭髮有些刺,手感頗為有趣,成振宇一邊笑一邊說:「哈哈,明明昨天禹科長也有去,結果被當成空氣呢。」

那樣的笑容很難得,一直以來他在男人臉上看過最多就是微笑,像這樣歡快的笑容讓對方看上去像個大男孩,和往常給人的印象截然不同,心臟似乎跳得更快一些,柳軫皓放下手機,左手握緊一些,但他還是壓住拍照的衝動:「禹科長也有去啊?」

「也不算完全沒拍到,鞋尖露出一點點吧。」唇邊的笑容收斂一些,但眉眼間的笑意還是相當濃厚。

柳軫皓拿起手機仔細檢視圖片,照片裡成振宇走在最前頭,男人回頭似乎說些甚麼,走在後面的車海印手搭在門把上,笑容俏麗又亮眼,而在出入的門檻處,有隻黑色皮鞋的尖端踩在那上頭,青年張開嘴喃喃地說:「……後面還有一個人耶。」

「與其相信這種偷拍新聞,你要是好奇就直接問我就好了。」成振宇垂下眼睫,揉著青年頭頂的手往下滑,覆住對方的後腦杓,拇指輕輕搭在耳朵上,目光不著痕跡地瞧著那看來柔軟有肉的耳垂,他稍微咬住牙關制止開始發癢的牙根。

柳軫皓的臉略為發紅,男人的手還放在腦後,他低著眼用眼角去瞄,對方今天穿了一件簡單的黑色長T恤,袖子拉起一些露出結實漂亮的小臂,現在就靠在他的臉龐、很近的地方,膚質看上去白皙細膩,溫柔的白檀香氣似乎又重了一點,嘴中唾液開始大量分泌,為了將口水嚥下去,喉結上下的移動幅度有些大,他趕緊轉回視線低下頭道歉。

「對不起,是我誤會大哥了,我以後會更注意。」

成振宇的右手還靠在對方後腦處,身高差距的緣故,青年垂下頭後那後頸變得明顯,淺淡的鼠尾草氣味正從被貼片蓋住的腺體傳出,可那味道比剛才要再濃一些,他的手往後滑動一些,食指輕輕點在貼片上,指腹挨在微突起的地方,但並沒有停留太久,很快地將手移到柳軫皓肩上拍了拍。

「這又沒甚麼。」在青年抬起頭後,成振宇嘴角牽起一抹溫和的弧度:「不是要幫我泡咖啡嗎?」

「啊、喔,對,請再等我一下!」柳軫皓回身將杯子拿起,右手將放在旁邊的抹布扯來簡單擦拭桌面,再走到右側的水槽前將裡頭的水全數倒掉,回到桌子處倒入另一包咖啡粉,細嘴壺被重新放到飲水機的出水口下接取熱水,倒進杯內時先是一點點熱水,將粉末全數溶解後再倒入第二波,專心地掌控水量,濃厚的咖啡香氣再次擴散開來。

攪動的動作很輕柔,柳軫皓垂著眼看杯裡頭的液體顏色逐漸均衡,將攪拌杓取出暫時放在桌面上,右手捏著馬克杯上半部分、左手托著杯底,將把手對著重新靠回牆邊的男人:「大哥請用。」

「謝謝。」

那對唇雖然薄但看上去很柔軟,在男人抿著唇微笑時,柳軫皓是這樣想的,當對方低眼啜飲咖啡時,纖長的眼睫輕輕垂下,他的心臟也跟著些微發癢,青年往後將腰抵在桌邊,雙手撐在桌緣,指腹搓揉著那邊緣,混在咖啡香裡頭的柔和氣味更甜一點,像是某種暗示,引誘他再往前踏出一步。

「那個,大哥。」

男人看過來的眼神相當平淡,柳軫皓卻覺得手心有點濕,他緊緊摳住桌子邊緣,盡力平穩地問出口:「之前收到一瓶不錯的紅酒,現在年份到了,正是開瓶的時後,這個禮拜六晚上你要不要來我家試試,然後一起吃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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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anloss@Ivanl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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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有種鈍痛感,大概是持續擠壓著桌子造成的,但那點疼痛柳軫皓並不在意,他只是盯著男人的臉,茶水間的門虛掩著,從門縫裡傳來一點外頭社員們走動、談話以及印表機影印文件之類的聲音,襯得僅有兩人的茶水間顯得更加安靜,他幾乎能夠聽到自己過快的心跳聲,因為眼前人的表情而失去平穩。

血液流動的加速下,臉龐一陣熱感,柳軫皓猜自己的臉或許變得很紅,成振宇的眼睛很深邃,像是看著自己,又像是望著自己身後的窗,窗外天氣正好,柔和溫暖的陽光照在他背上,背後似乎出了一層薄汗,他不清楚是陽光的熱度還是那白檀香所導致,有種難耐的熱意在身體裡流竄。

那其實也不過是一分鐘的時間,柳軫皓卻像是過了好幾十分鐘,頸後腺體都有種刺癢的感覺,那雙淡紅色的美麗薄唇緩緩張開,他卻有種被潑了冷水似的感受。

「那時候我應該還在德國吧。」

「咦?」脫口而出的聲音聽上去有點蠢,柳軫皓清清喉嚨問:「咳,大哥你怎麼突然跑到德國去了?」

「德國獵人協會有緊急委託,昨天我臨時離開就是去談這個。」成振宇的食指輕撫一下馬克杯手把,原本開始變得濃厚的鼠尾草氣味有些淡去,甚至那股甜青草感也幾乎消失,辛辣的部分稍微突出一點,像是表達不滿般,他抬起杯子再啜飲一口咖啡,掩住上翹的嘴角。

「委託書的影像檔應該傳到公會信箱了,我已經訂好禮拜四的班機,如果這幾天有傳送門出現就先暫緩預約吧。」

「我知道了。」柳軫皓垂下頭一會,有些放鬆的手又重新收緊,溫柔甜蜜的氣味挑弄著他的嗅覺,稍微冷卻的熱意又再度燒起,他咬了下嘴唇,抬起頭說:「那、那星──」

「副社長,我有問題!」

虛掩的門被大力推開,木質門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同時響起的還有來人的大嗓門,柳軫皓嚇得吞回口中的話,他慌忙看向門口:「怎、怎麼了嗎?!」

李正信撓撓他那頭短刺的寸頭,還沒開口,從後方而來的巴掌打在腦後,他猛地往前低頭發出一聲痛呼:「唉唷!」

「正信先生,開門前要先敲門,不是說過很多遍了嗎!」從摸著後腦的李正信肩後探出一顆頭,崔敏書清秀的臉上帶著歉意:「代表、副社長對不起,打擾到你們了。」

「沒關係啦,有甚麼事嗎?」柳軫皓往成振宇那瞥去一眼,男人並沒有甚麼反應,只是繼續喝著手上的咖啡,胸口處燃起的火似乎也在冷卻,他鬆開撐在桌沿的手,手指些微蜷縮起,他用大拇指輕輕去揉那些被擠壓過的地方,痛楚逐漸減緩,心口的煩悶卻難以消減,他將視線移回社員身上,唇角揚起一抹溫和的笑。

成振宇除了一開始撞開門外稍微側頭看過一眼,接著再也沒轉過頭,柳軫皓臉上雖然帶著笑容,但有種勉強的意味,崔敏書在心中輕嘆一口氣,又往李正信頭上打一掌,她不理會寸頭男的抱怨,回應道:「合約額外條款的擬定有些疑問,想請副社長幫忙確認一下。」她悄悄地往男人那瞧,修長挺拔的身體略靠著牆,看上去有些慵懶的樣子,可氛圍帶有莫名的壓抑感,崔敏書立刻將眼神瞥開。

「沒問題,我馬上出去看。」

看著崔敏書點頭後扯住李正信的衣領將人往後拖回座位,那畫面還挺有趣,柳軫皓嘴邊的微笑不禁擴大一些,他轉過身將抹布和兩隻攪拌杓拿到右側的水槽裡清洗,把抹布掛回掛鉤上、攪拌杓放回到置物架,他用左手拿起桌面上被推到一邊的馬可杯,往牆邊斜走幾步站到男人身前,對方垂下頭看他,柳軫皓張開嘴巴,但邀請的話被打斷後彷彿哽在嘴裡,柔和的香氣也淡了許多,勇氣像是消失不見,他無法再問出口。

他垂下雙肩,停頓一會最終也只是說:「大哥,那我先出去了。」

在青年繞過男人身側要往門口走去時,右手腕被緊緊握住,腕上的熱度很燙,他很快轉回頭看向對方,鼻間那股甜味像是復活般,比起之前要更濃烈一些,尾韻的厚重氣味變得明顯,被貼片蓋住的腺體開始發燙,血液沸騰一般,烈火在體內亂竄,雙腿有些顫抖,他愣愣地看向那雙眼,偏黑的深灰凝視著他,聲音是帶著點啞的沉,好聽到讓耳朵也在發癢。

「就星期六吧,雖然可能有點晚,但我會回來赴約的。」

心臟在狂跳,眼睛或許眨了好幾次,說出口的聲音抖得不像話,柳軫皓都想往自己臉上打一巴掌,突如其來的驚喜讓克制情緒成為一件難事:「可、可是,大、大哥你、這樣應、應該很趕、趕吧?」

狹長的眼睛略微彎起,帶著點柔和的笑意,令青年難以轉開視線,那聲音繼續說:「我想回韓國隨時都能回來,你應該也看過,所以就星期六吧,正好當作慰勞,好嗎?」語尾柔軟地勾起,甜蜜地像是在撒嬌。

臉頰發燙得厲害,口腔也像是被火燒似地乾渴,柳軫皓不住點頭:「好、好的,就星期六,我會準備好大餐等大哥凱旋歸來!」

低笑聲在耳朵邊迴盪,香氣在鼻腔內縈繞,柳軫皓渾渾噩噩地走出茶水間,腳步像漂浮在雲端一樣,走回座位時馬克杯被他隨意放在辦公桌一角,他愣愣地看著桌上的文件,但上面的字跡模糊地讓他看不清,腦袋還重複播映男人溫柔的笑容,胯間似乎有熱度在聚集,這時耳邊的一陣大吼將他驚醒。

「副社長!」

「嗚哇!」柳軫皓從腦中開始帶上些顏色的妄想中清醒,他急忙抬頭去看,俏麗短髮的女社員正雙手插著腰看他,臉上盡是擔心的神情。

「副社長,你還好嗎?臉很紅耶。」

「可、可能是剛剛在茶水間待久了有點熱。」柳軫皓猛眨眼睛,羞恥將他的臉染得更紅,他撓撓自己的後腦勺,生硬地轉移話題:「對了,不是說條款擬定有疑問嗎?是這份吧,我仔細看一下。」

他避開崔敏書像是在審視的眼神,努力平靜過於激動的思緒,將精神盡力投入到手中的文件內,但心中的雀躍還是很難平復,腦袋裡的一個角落不停地在歡呼,青年低下頭掩飾上揚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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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的建築體聳立在周遭,遠處大樓上的玻璃落地窗反射著炫目的光,寬大的馬路上車輛來來往往,斜對面的鐵灰色金屬材質建築體,後方及左側嵌有許多玻璃板,另兩側採開放設計,天花板則是用金屬板互相交錯形成格紋狀,整體看上去頗為簡約,不時有行人走進裏頭踩著向下的手扶梯,也不斷有人從裏頭走出,幾輛腳踏車直接靠在內部圍起的欄杆旁,讓車站口看上去更顯熱鬧。

成振宇往遠處觀察一會,轉過身將注意力集中到傳送門上。

好幾棟大樓圍住約半個圈的綠地,幾株樹木錯落有致地分散在周圍,挺拔樹體的枝枒尚有些單調,但青綠色的小小葉片點綴在上頭,已有幾分春天的氣息,為高樓林立的商業地帶中增添一點鮮活感,而就在綠地的正中心,一大一小的藍色漩渦正緩慢旋轉著,綠地周邊已經被封鎖線包圍,雖說在市中心,但因為位於綠化區塊,不致於影響交通。

兩個傳送門間肉眼可見幾條魔力絲線相連,觀察走向由較低級別的傳送門流至高級別的,大的藍色漩渦正散發著強大的力量,根據這幾天的持續監測,這個傳送門的魔力總量已經來到A級的最大值,但直覺告訴他有一些不對勁,成振宇略為垂下眼去感受流動。

“這種型態的傳送門我也是第一次看見,沒想到還能吸取其他傳送門的魔力。”

萊納德‧尼爾曼踩著柔軟的草地從後方靠近,他在離成振宇還有3步左右的距離停下來,他今日穿著一套淺藍色的西裝搭著米白色西裝大衣,將他俊秀的外貌襯托得更加文雅,他停頓一會等待跟在對方身側的翻譯人員將他的話傳達給男人,再繼續往下說:“這個傳送門的危險或許更加超出預期,雖然成獵人說自己不擅長合作,但現在這個狀況應該挺適用緊急條款,採取合作模式或許比較好,成獵人你意下如何?”

萊納德露出一個溫和的微笑,背對他的男人卻一動也不動,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僵硬,將眼神投向翻譯人員,穿著深色西裝的褐髮男性則是聳聳肩,他又將視線轉移回成振宇身上,只是對方還是面對著傳送門,連側過頭的打算都沒有。

“……代表,你完全被無視了呢。”站在萊納德身旁的高大黑人背著手說。

萊納德的臉頰泛上一層明顯的紅,他稍稍咬住下嘴唇,放在身側的手握緊又鬆開,他清了下喉嚨便重新啟唇:“咳,成獵──”

「尼爾曼獵人。」

成振宇的突然出聲讓金髮男人的聲音稍微哽住,他停頓一會才問:“有甚麼事嗎?”

「緊急條款的擴張解釋應該可以包括這個B級傳送門吧。」

“從兩者開始相連起,確實能夠將它們視為一個整體。”萊納德聽完翻譯後給出回答,隨後眉眼明顯地彎起:“那麼,你是答應合作了嗎?”

「我會提早進行攻略。」

黑色皮鞋在草地上移動發出一點「沙沙」的聲響,成振宇站在較小的藍色漩渦前抬起頭,深灰色的眼帶上一點微量紫色光暈:「麻煩將封鎖線再往後退15公尺,淨空線內所有工作人員,絕對不能靠近。」

成振宇仔細感受周圍魔力的脈絡,在兩個傳送門間的單向流動裡抓到一絲極細微的逆流,那是種陌生的熟悉,魔力的來源和他曾經在惡魔城遇到的極為相似,但又不甚相同,某種更加危險且兇猛的力量藏匿在裏頭,時間拖得愈久,只會讓它愈發強大。

“等等,成獵人,這是甚麼意思?”

「請照我說的做。」

萊納德的身體幾乎無法動彈,一滴汗從金色髮間滑下,帶著微冷的濕意,男人側頭投來的眼神極其銳利,眼睛染上一層濃厚的紫,龐大的魔力幾乎迎面而來,空氣沉重地壓在肩上,張開的嘴有些顫抖,聲音全被堵在喉中,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在心臟像是要暫停之前,對方率先轉回頭,失去視線的壓力讓身體放鬆的瞬間,他彎下腰猛烈地咳嗽,眼睛也因咳得太厲害而蓄起淚液,稍許模糊的視野裡,德國獵人協會派出的翻譯人員早已坐在草地上不住顫抖,他往旁邊看一眼,高大的黑人男性也是和自己同樣的動作。

“呼、呼……副會長,協會那邊就麻煩你了。”

黑人站直身體,右手抬起用衣袖擦拭唇角,謹慎地往成振宇那看過去:“那你呢?”

“委託的協會代表人可是我,沒道理不在現場。”金髮男人的氣息平穩許多,手指指向翻譯人員:“你順便把那傢伙帶走,看他嚇成那樣已經沒辦法繼續工作了,不涉及到專業術語,用英語對話還是沒甚麼問題。”

剛才那轉瞬即逝的強大魔力波動吸引了眾多人的注意,萊納德看著高大黑人攙扶著翻譯人員的背影走出封鎖線,朝著遠處聚集起來的協會工作人員們走去,他轉回頭朝著黑髮男人背後問:“成獵人,你會下達這種指示,就代表異常危險吧,你真的不打算尋求合作嗎?”

有腥臭的氣味隱藏在如細絲般的魔力之中,濃郁的血腥帶著腐敗味道讓人作噁,那對於男人極敏銳的嗅覺來說是種傷害,成振宇皺起眉頭,厚重的血臭味並著奇妙的脈動,那魔力像是有生命一般,並非是種單純的力量集合。

萊納德等上一會,男人依舊是一動也不動,像座雕像般地站在那裡,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悅,正要再次開口時,對方突然回過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帶著疑惑,問句是純粹的不解。

“你還不離開嗎?”

金髮男人稍瞪大眼,幾乎快要掩不住失態,他咬住牙齒忍耐,幾秒後才回答:“……我好歹是這次委託的協會代表人,怎麼可以離開啊,而且還是在知道傳送門很危險的情況。”

像是審視一般,深灰色瞳孔不帶任何情緒地瞥過來,萊納德的手握得很緊,恍惚間像是回到小時候面對父親的目光,有種令他難以違抗的威嚴感,後背冒出冷汗,現在也是這樣,襯衫濕冷地貼著背部,他無法再說出任何一句話。

只是轉瞬的時間而已,那視線很快便收回去,萊納德鬆開手,手心裡頭有著很深的指甲戳刺印記,細微的刺痛此刻才有些明顯,甚至帶著點濕滑,眉頭皺起一點,左手挨在西裝褲的口袋旁,指尖夾住手帕的邊角準備抽出時,視線範圍內的人往傳送門踏出一步。

“等等!”

成振宇並沒有回頭,在臉陷入漩渦前簡短地留下一句:“保護好你自己。”隨即半個身子都鑽入傳送門內。

“成獵人!”

萊納德往前走上幾步,但就在男人的身影消失在傳送門的瞬間,一股強烈的能量波動擴散開來,連同身體內部的魔力也跟著紊亂一瞬,而變化就發生在短短幾秒之內,B級的藍色漩渦快速轉動,從中心開始被染成紅色,接著是強大的吸力,原先往A級傳送門流動的魔力全數逆流,傳送門愈變愈小,魔力肉眼可見地急速減少,最終失去蹤影。

冰一般的結晶體疊加成好幾層包覆住雙臂,萊納德將視線定在舉起的手臂上,碎裂的晶體掉落在地面再化成魔力的光點散去,結晶體上頭密密麻麻的碎裂紋路,僅留下薄薄一層還擋在那東西前面,黑色的枝條上布著尖銳的荊棘,底下隱約透著紅色像是在流動一般,那詭異物體在手臂的晶體上鑿出一個深深的洞。

「噗哧」

像是貫穿肉一般的黏膩聲響,與此同時,萊納德的左腳在草地重重一蹬,整個人往後方彈去,他後退好幾步,手臂上的結晶層完全碎裂,背後有些發冷,那根枝條的前段伸出一根長長的刺,有黏稠液體被帶出滴落在草地上,翠綠的草瞬間變成灰白色,感染似地形成異常刺眼的一圈,那根刺在他眼前來回移動,當枝條要往前伸長時,卻猛然停下,樹枝嘗試突刺好幾遍,仍無法再前進半分,於是稍微縮回一點,長刺被收回內部,發出「噗啾」的聲音,讓人略感不適。

他稍微安下心,視線沿著那根黑色枝條往前看,因為眼前的景象而愣住,從紅色漩渦中伸出好幾條黑紅色的樹枝,那些枝條有自我意識般在空中游動,只是它們都被限制在某個範圍內,像是傳送門另一邊有人扯著一樣。

“……這到底是甚麼東西。”金髮男人喃喃地說著,濃烈的魔力讓空氣變得黏稠,每一次呼吸都足以刺痛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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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種很難形容的東西,直衝天際的黑色巨物略有點彎曲,從側邊伸出好幾條如同觸鬚一般的條狀物體,某幾個部位有著詭異的血紅腫瘤,成振宇清楚看到那些腫瘤如呼吸般的收縮,最接近天空的部位包覆著一個紅色物體,有著心臟的外型,此刻正在穩定地跳動著,他收回視線,下方是一棟棟被破壞的大樓,被打碎的建築體、殘破的外牆,這是一個城市。

他站在由柏油鋪成的車道上,毀壞的汽車有些翻倒、有些只是停下,像是人體一樣的東西做著像是開車門、跪倒又或是逃跑的動作,蜂窩狀的白色、又黏連著紅色血管一般的紋路,有些缺了一半的頭部,稍微靠近一些查看,裏頭還有一點血色殘骸,但大部分都是失去生機的灰白,或許曾經是某種類似人類的生物。

異界的都市也曾繁華過,如今被毀壞大半,彷彿是另一個惡魔城,有強大魔力流從像是心臟一樣的東西在黑色巨物的內部往下奔去,他將感知擴張開來,跟隨著流動往地底延伸,而在極深的深處,他終於找到那股熟悉力量的源頭,但瓦拉內早已死去,不可能出現在此處。

地上的陰影擴展出一大片,隨即分散出一片片更小的陰影急速朝著各方向奔去,黑色皮鞋踩過路面上的裂痕、散落的玻璃碎片,一陣帶有腥味的風拂過男人的髮梢,連同身後軍長們的披風、羽毛又或是長長的觸鬚微微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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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送門場景參考自《Devil May Cry 5》
  • 成哥就像燈籠魚一樣散發光芒不時誘導小狗狗主動說出來!雖然一直被打岔或枕皓自己發覺不對勁打醒自己XD 傳送門內的天際怪物,看到紅色腫瘤立馬起雞皮疙瘩,想像中的畫面有夠生動噁心!生化末世AU! +2
  • @Meowrrrt 小狗狗被惹得心跳七上八下,到底該怎麼做才不會唐突,成哥還頗享受這個過程(? 雖然這次傳送門應該就點到為止,大概稍微描繪一下成哥遇到的景象,希望這一章還算令人滿意XD
  • +1
  • @cch 感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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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anloss@Ivanl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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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鍋裏頭傳來奶油、蒜頭及葡萄的香氣,帶點微酸的甜味相當迷人,柳軫皓握著握把晃動,深紅色的液體滾著熱騰騰的氣泡,他將大略切好的牛小排往鍋內放,兩面煎得金黃但內裡還非常粉嫩的牛肉被翻動著沾上香醇的醬汁,他暫時放下鍋子,又往裡面灑進一些鹽巴和胡椒。

醬汁的量被火燒得愈來愈少,在香氣愈發濃郁的廚房裡,他朝放在電磁爐斜前方的手機看上一眼,螢幕還亮著,上頭是他和對方的聊天紀錄,視線移到畫面左上角,已經是晚上8點17分,距離男人上機的時間已經過了14個小時,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心臟的跳動速度似乎也加快一些,柳軫皓抿住唇,右手抬起放在一旁的鐵盤將煎好的櫛瓜倒進鐵鍋內。

橄欖油在盤裡繞了一圈,最後將巴薩米克醋淋在被對半切的小番茄及起司上,但有些生疏的手藝將深棕色液體沾染到盤子邊緣,青年轉身從流理台最右側的廚房紙巾架上扯下一張小心擦拭,最後再撒上一些羅勒,他端著沙拉繞過中島檯走到餐桌旁,擺在桌面後稍微調整一下盤距,退後幾步查看布置,帶點灰的淺綠色桌布中間放著一個深色木紋花瓶,淡粉及紫色的花搭著幾朵淺綠的花苞,木椅的顏色稍微深一些,上面擺放著墨綠椅墊,整體看上去還挺舒適,桌上的食物、碗盤以及餐具都被放置妥當,柳軫皓滿意地露出微笑,可沒有持續幾秒那笑容便很快消失,眉頭皺起一點,他轉頭看向放置在中島吧檯左側的玻璃瓶。

底部頗為寬大、瓶頸顯得細窄的玻璃瓶下方深石榴顏色的酒液靜靜地躺著,手指在檯面上輕點,青年低頭看著,從瓶口處可以聞到一點酒香,濃郁到宛若蜜餞的果香味,喉結在頸部上下晃動,垂在身側的左手手指稍微彎起,指尖夾起一點黑色褲料摩娑,過一會伸進褲袋裡拿出一樣物品,他抬起手將目光轉移到掌中,一個小小的深色瓶子,能夠隱約看見裏頭的液體隨著動作搖晃,拇指貼在瓶蓋上撫摸,左胸口加劇的心跳聲他聽得很清楚。

『啊?聽說他們有點關係……該不會是真的?』

『就只是創始人之一吧,頂O怎麼可能看得上普A,八卦版不是說有很多S級獵人在追求?各個都頂A耶。』

再怎麼不甘心,他也無法否認。

一般的Alpha想獲得頂尖Omega的歡心幾乎是不可能的,而作為獵人也很普通,實在沒有讓人眼睛為之一亮的優點,但他算是比別人領先好幾步,即使被當作弟弟一樣看待,仍然站在很近的位置,記憶中的白檀又甜又溫柔,就像男人偶爾做出的親暱動作,只要想起來頸後的腺體就有些躁動,一簇小小的火苗在身體深處被點燃。

柳軫皓深吸一口氣,將注意力拉回到手中的小瓶,鼻腔似乎能聞到那股優雅的香氣,放在檯面的右手抬高將襯衫衣領再拉得稍開一些,左掌將瓶子握緊,圓潤的弧線壓得掌心一點疼,食指和拇指捏住瓶蓋旋開,左手伸到醒酒瓶上方接著傾斜,透明液體從小小的瓶口流出落在深紅酒液裡,泛起幾圈水紋後便融入進去再也尋不到蹤影。

留下一點殘存水液的小瓶被塞回口袋裡,柳軫皓用左手扣住醒酒瓶的頸部拿起,鼻尖靠近瓶口嗅聞,熟果實的香氣帶有明顯的煙燻風味,藥液不僅透明也沒甚麼味道,很輕易就被酒香掩蓋,青年唇角翹起一點微笑,臉頰稍有些泛紅,今晚過後或許一切都不一樣,心裡頭的隱密期待很緩慢地膨脹,他吁出一口氣。

「叮咚」

清脆的門鈴聲響引起他的注意,將提著的玻璃瓶輕輕放下,左手背到身後將簡單束好的蝴蝶結鬆開,把深棕圍裙掛到身旁吧檯椅的椅背上,青年將捲起的袖管拉直再扣上袖扣,用手撫平身上的白襯衫,他快步走向玄關,眼睛瞥向對講機螢幕,等待許久的那個人正站在門口,原本看著掌中手機的那雙眼突然抬起望向鏡頭,對方露出一個溫和的微笑,原本只是燃起一簇小火苗像是被丟進柴火燒得愈發旺盛,柳軫皓做了一次深呼吸壓下心中的騷動,左手搭上門把往下壓的瞬間展露出開朗的笑容,隨著門縫加大,門後男人的身影也愈發清楚,一點清淡的白檀香氣晃過鼻間,他略為愣住,但很快地用著相當輕快的聲音打招呼。

「大哥,工作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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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軫皓,看不出你還會做這些。」

廚房位於餐廳的正前方,開放式的設計一覽無遺,吧檯椅上掛著的圍裙、中島檯上被隨意放置的橄欖油及調味料瓶以及內側流理臺上疊起來的鐵盤和放了些水的調理機,食物的香氣還相當明顯,一路延伸至餐廳,成振宇的眼不著痕跡地朝中島吧檯左側的玻璃瓶瞥一眼,視線很快地轉移到餐桌,桌上的料理被擺得整齊,放在花瓶裡的花也開得美麗,他略瞇起眼睛,稍微笑了一下。

「我以前在美國留學過,就算不想學也得會,簡單的西餐類都沒甚麼問題,雖然回國後就沒怎麼做,不過手藝應該沒退步太多吧?」

替男人拉開椅子入座後,柳軫皓從廚房流理檯上方的置物架拿下準備好的紅酒杯,右手指間夾著兩個杯子,繞過中島檯時左手提起醒酒瓶,走到桌邊時先將兩個酒杯放下,他重新握住一隻杯子的杯腳,左手的醒酒瓶傾斜,酒杯內從深石榴色過渡到深橘的液體,流洩出些許黑巧克力和蜜餞的濃果香氣味,聞來十分誘人,他將半滿的酒杯推向對方。

為自己也倒上一杯後,柳軫皓放下玻璃瓶,踱步至餐桌另一側後拉開椅子坐下,他將餐巾鋪在大腿上,拿起餐具時眼神悄悄地看向前方,坐在對面的男人切下第一刀,漂亮的淡紅色雙唇微微張開將叉子上的肉含住,抿住的嘴唇跟著咀嚼的動作些微晃動,唇瓣靠近內側的地方帶點濕潤,那股微甜的香味似乎濃了一些,他緊緊握住刀叉,手心冒出點汗而有些滑膩。

青年又恍神了。

成振宇略為垂下眼,牛小排滾上一層深色的醬汁,散發著濃郁的蒜香以及葡萄微酸的氣味,放到嘴裡時,奶油中和了酸度展現出迷人的風采,混合著咬出的肉汁是種極佳的享受,但比起這些,他更在意鼻腔縈繞的那股香草甜味,配著青年略顯濕潤的眼和微紅的臉頰,嘴裡那塊肉更顯鮮美,男人咀嚼得非常仔細,長睫掩藏住眼裡兇惡的慾念。

將那塊咬了很久的肉吞下,抬起眼時裡頭的情緒都被收斂,成振宇揚起嘴角:「非常好吃。」放下餐刀,他對著青年舉高酒杯。

柳軫皓被男人的聲音驚醒,臉脹得更紅,他慌忙地將刀子的尖端架在盤子側邊,因緊張冒出的汗讓刀子有些滑掉,敲在盤邊的「喀」聲有點大,他很快地瞥了對方一眼,成振宇並沒有甚麼特別的反應,青年猛眨幾下眼,手指捏住杯腳,稍傾斜杯子在對方伸過來的酒杯上輕碰,他用唇抿住杯沿,看著成振宇沒有停頓地喝下,心跳似乎更快了一些,他也跟著仰頭飲進一口。

可青年並沒有注意到,在酒杯的遮擋下,男人唇角那抹異常愉悅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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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很美味,酒也非常令人滿意,男人的表情柔和,嘴邊翹著的弧度相當柔軟,白檀香氣是帶著甜的溫柔,柳軫皓不確定是對方的關係抑或是藥物的緣故才讓身體如此火燙,他解開第二顆鈕扣,將襯衫領口扯得更開。

小瓶中的液體並非違禁品,而是經由醫師開的處方籤用藥,除了能夠活躍腺體的調節物質外,也帶有助興的用途,伴隨著酒精的效果,再加上面對著自己心儀的人,或許就是各種原因混在一起才能造就如此卓越的成效,但可惜的是這樣的熱度只能自己承受。

直到將成振宇送到門口,男人的表情依然平穩,臉頰上沒有任何一點異樣的紅,呼吸也不曾亂過,彷彿只是度過了一個普通的晚餐會,即便他衝動地做了些不該做的事,在對方身上卻毫無用處,這或許是種暗示,他們之間的關係止步於此,像是離得很近卻又很遠的距離。

至少也不會退步,柳軫皓低聲呢喃,隨後嘆出一口氣。

冰涼水流撫過燒燙的掌心帶走一些熱度,他垂頭清洗碗盤,愣愣看著清潔劑的泡沫被水沖走,潔白的瓷器一點污漬也找不出,這個夜晚大概也是這樣,做過的錯事也像是被這些泡泡帶離似地消失在水槽裡。

最後用抹布將水漬全數擦淨後便掛回到水槽底下的小掛勾,食物的氣味盡數散去,那股甜香早已隨著對方離開而不見蹤跡,縱然身體還發著熱,沮喪感卻讓他頗為清醒,將褲袋裡頭的小瓶拿出觀察一會便搖搖頭,隨手將瓶子放到中島檯上等待明日再處理,手機也還躺在電磁爐斜前方,柳軫皓伸出左手指輕點一下,時間已經來到晚上11點,放在檯上的右手手指敲打幾下,便把手機拿起乾脆地關機接著放回原處,走到吧檯椅旁將掛在椅背的圍裙撈起,關掉一樓所有的燈,慢慢地踏上通往二樓的階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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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衣房內的衣簍內全是今日的待洗衣物,青年將圍裙以及那些髒衣服全數丟進洗衣機,設定好時間後便退出洗衣房,他踱步回另一側的樓梯處繼續向上至三樓,三樓僅有一間房間,打開房門,牆面都被深色木紋的寬大書架所佔據,裏頭全塞滿書本,深呼吸都能聞到特有的紙張氣味,房間的一個角落放著張躺椅,上頭堆著幾個抱枕和一條毛毯,中間的辦公桌後方是一整面的落地玻璃窗,他並沒有打開燈,但在月色的照耀下房間依舊顯得明亮,銀色的清輝透過窗撒落卻透著股冷意,柳軫皓將門關上,緩慢走到窗前,他抬起頭看向外頭的天空。

這裡的地段並沒有任何高樓,一眼看過去視野相當不錯,也因為是寧靜的高級住宅區段,晚上也沒有太多雜音,僅有一些樹葉被風拂過的沙沙聲,今晚的月似乎比平常要更明亮,旁邊的星星被襯得黯淡不堪,柳軫皓有種莫名的惆悵感,大約和今晚帶著點遺憾的約會有關,他吐出一口長氣,對男人而言大概就只是慰勞晚餐會而已,是他自己存著不該想的念頭,還做出本不應做的事,青年大力地往自己雙頰上拍,他嘶了一聲,頰上的刺痛讓他更清醒,轉過身拉開椅子,拇指貼在筆記型電腦的螢幕頂端要打開時,一抹隱約的香氣拂過鼻下。

青年立刻抬起頭來四處查看,被月光照亮的房間內只有自己一人,轉身時出現的衣物摩擦聲讓書房顯得更加安靜,那香也像是錯覺般地消失,無論他怎麼努力嗅聞也尋不到蹤影,柳軫皓撓撓後腦杓,在回身前又看了一眼窗外的月亮,本應明亮的月卻詭異地籠罩上一層清淡的紫,他揉揉眼睛,顏色是和之前無二的銀白,他略感疑惑地歪了下頭。

「呃,是我太累嗎?不過最近都遵照醫囑蠻早睡的,可能不習慣這麼晚了。」柳軫皓低聲碎念,拇指戳進縫隙裡頭,將筆電的螢幕往上翻:「把這份文件看完就去睡覺好了。」

腺體突然燒灼起來,原先有些冷卻的熱度重新升溫,胯間幾乎是瞬間就頂起一個帳篷,勃發的慾望難以抑制,頂端的那一小塊甚至明顯地濕潤令黑色布料的顏色加深一度,心跳驟然跳得劇烈,空氣也像是在燃燒,呼吸間都彷彿冒著火,一滴滴的汗水從額頭滑落在實木辦公桌上,過度的熱讓腦袋難以運作,柳軫皓雙手撐在桌上大喘著氣,蓄積了點淚水的眼有些看不清,盯著被打開一半的筆電一會後,才終於聞出充斥在整間書房的氣味。

「喝啊……哈……」

喘出的聲音彷彿野獸粗魯的低鳴,極其濃郁的白檀甜香肆意地在鼻腔內翻滾,每一次呼吸那味道都是種難以拒絕的誘惑,胯下那處更加硬挺,卻被內褲束縛得難受,撐在桌上的手緊握成拳,額間的青筋在跳動,但下一刻,來自腺體的劇烈疼痛讓他不禁驚叫出聲,眼前似乎白了一瞬,等柳軫皓視線回復正常時,胯間已是一片溼黏。

「咦?」

他再也聞不到白檀,帶有冷冽氣息的雪松幾乎淹沒他,頸後的腺體在抽動,那種刺痛很詭異,分明是疼痛,但身體比剛才還要更熱,雙腿在發顫,眼淚似乎流得更多,臉上濕漉漉的一片,腹部似乎積蓄著某種奇怪的熱,喘息的音像是沾染上蜜糖一般,膩得讓自己都有些牙酸。

有些搖晃的視野裡,似乎染上一層薄薄的紫,地上原先應該只有自己的影子在不知何時被交疊出一個更長的影,影的邊緣彷彿在蠕動一般,柳軫皓撐著發軟的身子頭部往左側轉去,深黑的高領針織衫在很近的地方,他前不久才見過,慢慢將目光往上移,在對方垂落的黑色前髮間,搖曳著紫光的狹長雙眼正緊緊地盯視著他。
  • @雪兒小柴柴 非常感謝餵食!
  • 您好,想請問今天會更新嗎? 想看成哥享用甜點wwwww +5
  • @amy868788 非常感謝投餵!但我要很羞恥地說不會,放假的時候跑去打遊戲了,真是萬分抱歉,這幾天會努力趕出來,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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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ch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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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anloss@Ivanloss

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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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7稍作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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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柳軫皓瞪大眼睛,過於昏暗的視野以及被淚水模糊的眼僅能看見一些輪廓,可鼻尖頂在臉頰上的觸感、呼吸間輕微的氣體流動和纖長眼睫掩蓋下微露一點的紫,都表露出那張臉湊得有多近,幾乎是貼在青年頰旁。

唇角一點濕熱,沿著淚水滑過的路徑往上移動,青年的眼珠緊緊挨在眼眶下方注視,濕軟的舌頭正貼住下眼瞼處,薄薄的一層皮格外敏感,短翹的睫毛因這股微熱在顫動,眼皮猶豫著是否該落下,那尖端就快觸到眼球表層,他終於忍不住用力眨了下左眼,眼淚被推擠著溢出眼眶。

在淚水滴在舌面上的下一秒,力道被加重一點,舌尖蹭過眼眶下緣往上,最薄弱的眼皮被貼上一股熱源,尖端在表面滑動,又熱又濕地讓他有些瑟縮,柳軫皓將頭往右擺,正要逃離時下巴被握住無法動彈,指尖戳在雙唇間,唇肉被帶繭的指腹摸得發癢,青年不禁略為張開,那根手指不客氣地插進來,舌頭被粗糙的指頭來回撫弄,指尖不時磨過上顎或牙齦,口腔內的麻癢讓發熱的身體更為毛躁,他抬起右手去握住,指下的肌膚細膩又柔軟,如同想像一樣,手指用力往下按,柳軫皓緊緊抓住對方手腕。

舌頭繞著手指舔舐,除去指腹上的繭,那根手指纖長又柔膩,縈繞在鼻腔內的雪松氣味雖然厚重卻也非常好聞,大量分泌的唾液有些溢出唇邊,他按耐不住咬下去的慾望,牙齒輕輕啃咬著,舌頭緊貼在手指下方包覆,他噘起唇瓣,雙頰往內縮,發出明顯的吸吮聲音。

左眼皮上的熱源逗留一會便繼續向上,有柔軟的東西像羽毛一樣落在眉間,柳軫皓張開眼睛,眼淚被擠出後視線變得清晰不少,恰好望進對方低下頭看他的眼,那雙眼睛泛著一層明亮的紫,眉眼微彎,眼神裡盡是笑意。

心臟跳得很劇烈,連嘴裡的動作都停下來,青年愣愣地看著那對眼,視野下緣那雙輪廓優美的嘴唇張開,惹人心癢的低磁嗓音夾帶濃烈的愉悅情緒。

「這麼喜歡我的手嗎?」

柳軫皓將視線往下移,自己的手正緊緊握著男人的右手腕,食指的指尖壓在手背上有些陷入皮膚,他又愣住一會,呆掉的舌頭稍微動一動又纏住那根手指,咬著手指的牙慢慢地磨,耳邊響起男人的低笑聲,說話的聲音帶上一點柔軟的要求。

「雖然也不會痛,可是,還是希望能更加溫柔一點。」耳骨被柔軟的物體壓在上面輕緩地摩娑,那聲音非常近,有濕熱的氣流被吹進耳洞內,下腹部的熱似乎燃得更旺,聲音變得愈發低柔:「軫皓?」

柳軫皓不受控制地狠狠咬住,嘴裡嘗到血的味道,但和曾經在地下城聞過的人類血味不同,帶上一點甜味,舌頭入迷地舔著,被弄得濕黏的褲頭又頂出一個弧度。

「軫皓一點都不溫柔呢,都流血了。」

聲音裡頭帶著委屈,尾音有些沮喪地垂下,心臟似乎都隨之有些細微的疼,柳軫皓慌忙將那隻手往外抽,握在下巴的手毫無掙扎地任由他動作,他將頭擺回正前方仔細檢視,作為獵人被強化過的視力以及作為Alpha的身體能力加成,雖然處在背光環境下,眼睛習慣昏暗色調後也能看清物體,那根纖長的手指指尖和自己的舌頭還黏著一條絲,在靠近手指底端的地方有著明顯的一圈咬痕,深陷的痕跡沁出一顆顆小水珠,鐵鏽的味道中帶著點腥甜。

「對、對不起!」柳軫皓伸出舌頭去舔掉那些水珠,舌尖溫柔地在咬痕上撫弄,他垂下眼專心安撫,並沒有注意到男人的神色。

淺紅色的部位柔軟地滑動,成振宇盯著那條伸出的舌頭,右手的其他四指略為蜷縮,中指極小幅度地摩擦無名指,壓下夾住那條舌玩弄的衝動,左手輕輕搭在對方腰上,青年舔得很認真,舌的動作漸漸不像在安撫,而是挑逗一般,舌頭緩慢地向上滑,柔軟的雙唇含住食指一點前端,舌尖在指縫間舔弄,發出一點濡濕的聲響。

鼠尾草的氣味重了一些,成振宇的眼往青年頸後瞥去,上頭的貼片還在,但帶著點辛辣的甜味還是無法抑制地蔓延,男人的喉頭稍微動一下,牙齒輕咬住舌尖,一點細微的疼痛讓他暫且壓抑住撕開的想法,他收回視線去觀察對方,柳軫皓抬高他的手,下半張臉湊在他的右掌下,溫熱的舌頭正細細舔弄著手指間的縫隙,濕黏中還微微發癢的感覺令成振宇瞇起眼睛,嘴角翹起的弧度也更大一點。

「軫皓如果這麼喜歡的話,」搭在青年側腰的左手往前,修長的手指點上胯間脹起的地方,指尖貼在最上緣輕壓,男人嘴唇緊貼在柳軫皓耳邊說:「不如讓我來幫你?」

柳軫皓的注意力全被自己捉住的這隻手奪去,指腹及掌心上的繭頗為粗硬,舔舐過後舌面有些刺有點麻,和手背的細膩形成反差,可莫名地令他更興奮,雙唇貼在掌中心,探出一點舌尖沿著手紋舔,突然襠部傳來些冷意,眼珠有些遲鈍地在眼眶轉幾圈,下個瞬間一股熾熱感包住敏感部位,他睜大雙眼往下瞧。

青年的西裝褲頭被解開,一隻修長寬大的手隔著內褲握住他勃起的器官,手掌時輕重地揉壓,手指彎曲著隨意地在上頭蹭動,內褲的濕黏讓他不適,但被扯動而發出「噗啾」的黏稠聲響更使他害羞,耳朵泛上一抹紅,男人的掌心很燙,隔著一層衣物也很明顯,那處似乎被揉弄得更加硬挺,從內褲的邊緣可以看到一點頭。

「等、等一下,大哥……你、你怎麼能……!」柳軫皓趕緊鬆開對方的手將右掌放到桌面上支撐發軟的身體,左手則從桌面上移開握住男人的左手腕。

「你不是很喜歡我的手嗎?」成振宇輕吻著青年發紅的耳尖:「這樣應該可以讓你很舒服吧。」

「可──?!」

內褲被往下扯,勃起的男根翹挺挺地在空中晃了兩下,前端有液體被甩到桌面上留下明顯的水痕,柳軫皓的臉脹得更紅,嘴還張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慌亂的情緒讓話語全梗在喉中,但下一刻男人的動作令背脊瞬間發顫,他不禁叫出聲音來。

「呃!」

成振宇的手直接握住青年硬挺的陰莖,柳軫皓睜大眼睛,視覺似乎被發熱的腦袋催到極限,最頂端的那個小口正緩慢溢出透明的水液,沿著龜頭圓潤的弧度往下,男人的食指和拇指正扣在冠狀溝邊,那些黏稠的水就這樣垂在手指上,因著重力繼續下滑,在手指背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那是柳軫皓內心深處的陰暗慾望,那雙美麗卻有力的手,他不敢更加深入的妄想,只能在夜深時渴望手的愛撫,即便只是親吻指尖都能讓他燃起洶湧的慾火,每一次的妄念都在指尖輕觸於頂端時便已結束,他難以想像那雙手撫慰自己的模樣,可依然對此有著強烈的著迷。

現在他的夢成真了嗎?

沾黏精液的柱身弄髒對方的手和掌心,馬眼流出的新鮮水液令那隻手更加濕滑,男人的手僅僅只是握著,男根也愈顯勃發,血流似乎都往那處集中,頭腦有些暈眩,柳軫皓將墜在眼睫的水珠眨掉,不知何時額前冒了許多汗,短短的髮梢塌陷下來,臉頰發著高熱,他深呼吸抑制過於興奮的情緒,但空氣滿溢的厚重香氣刺痛著後頸的腺體,他總算聞到混在裡頭的青草氣味。

「哥,你、你先放開。」柳軫皓喘著氣,他努力克制粗重的鼻息,停頓一會才繼續:「呼、呼……我、我自己去浴、浴室弄出來就好了,你不用這樣。」即使腦中的妄想多到滿出來,實際發生還是會讓他退卻,青年咬住嘴唇暗罵不爭氣的自己。

「真的嗎?」

低沉柔軟的聲音像是貼著耳膜,幾乎要酥麻青年的大腦,耳骨上傳來一陣濕熱感,接著是耳垂上一點痛,有黏滑的東西在肉上輕繞著,柳軫皓大吸一口氣,他低垂著眼看自己胯下,從手指間的縫隙可以看到柱體上的青筋相當明顯,慾望快侵蝕他的腦子,握在對方左手腕間的手壓在柔膩的肌膚上,臀部的肌肉開始收緊,用這隻手套弄自己陰莖的想法愈加旺盛。

「真的……我自己、想辦──喝呃!」

青年大喘一口氣,莖體被牢牢握住,大拇指在冠狀溝上來回摩蹭,食指則用指尖輕搔龜頭背後繫帶,強烈的性刺激讓眼白布上血絲,他瞪大著眼看著那隻手如同按摩一般地擠壓柱身,緊握時有些疼痛,但隨後被鬆開緩解,接著再次握緊,拇指和食指則不斷地搔弄那些相當敏感的區域,只一小會時間,那點痛感也轉變成爽快,快意不斷湧上大腦,臀肌緊張地收縮,腰部在顫抖,可發軟的雙腿和男人使力的手讓他難以擺動,只能張著嘴喘息,柳軫皓瞇起眼睛看著從唇邊垂下的唾液滴在陰莖上,和那些黏液混合著在對方掌中一同發出淫濕聲音。

「這樣挺著去浴室也很難受,還是我來吧。」

隨著男人話語落下的瞬間,修長的手掌收得比先前更緊,被過度擠壓的脹大陰莖傳來痛楚,柳軫皓的左手牢牢扣住對方手腕,短短的指甲戳在肉上,但那隻手絲毫不為所動,仍持續加重力道攥住那根肉棒,疼痛讓思考更加困難,柳軫皓難受地將頭往後靠在成振宇胸前,右手指尖摳住桌沿,忽然那股沉厚木質的氣味變得柔軟一些,帶上一點極細微的甜,指頭些微放鬆,青年的眉頭稍稍鬆開,他仰起頭去看男人的臉,那雙狹長的眼正垂著瞧他,漂亮的眼形略微彎起一點。

「呼……喔哦?!」

原本只是略顯低沉的粗喘聲,尾音瞬間飆高,突如其來的快感從下體往上竄,背脊都有些發麻,濡濕、黏膩的聲響在耳邊迴盪著,那隻手依然握得很緊,但莖體被摩擦的感覺過於舒爽,寬大的掌心非常熱,再加上激烈濕黏的水聲,還有瀰漫在空氣裡的醇厚香味,腺體在躁動,那香氣被自己的鼠尾草味道纏上,疼痛在不知不覺間也變成快感的一部分,這種過度緊緻的爽感,假使閉上眼睛,彷彿能成為一個腦子從不敢浮現的妄想。

青年仰起的臉又濕又紅,張開的嘴唇也是鮮艷的紅色,嘴裡喘出的聲音很凌亂,成振宇的視線膠著在對方臉上好一段時間,眼裡的紫色稍微加深一點,他的眼更往下移,被柳軫皓遺忘的右手解開襯衫的扣子,指尖挑開兩邊的衣襟裸露出青年的上半身。

雖然長期坐辦公室,但柳軫皓的身材也保持得頗結實,男人的嘴角微翹一點弧度,指頭貼著對方喉頭,從突起的喉結往下滑,由於性興奮的關係,青年的脖子和胸口也被染紅,食指在滑動到前胸中央時往右邊滑行,指尖沿著膨起一些的胸肌曲線輕撫,在觸到淡色乳暈邊緣時停下,乳暈有些凸起,中間的小粒挺著,是稍深些許的紅色,隨著劇烈的胸膛起伏而微幅搖晃。

成振宇的目光定在那上頭,他將手指靠著更近,指甲片挨在那小小的肉粒邊緣,平滑的尖端輕微搔弄,可那點騷動並沒能引起青年注意,他將視線轉回到臉龐上,拇指靠在乳頭另一邊,雙指小力地掐住,對方還是沒有太大反應,手指的力道漸大,在男人將指甲戳進肉裡再大力拉起,柳軫皓的粗喘聲終於稍帶上一點點黏膩感,他挑起眉頭,鬆開手指讓奶頭彈回原位,指頭在被扯得紅腫的乳尖旁輕點幾下,便乾脆地撤回到中間,手指繼續貼著皮膚往下,滑過隱約的腹肌線條,指尖停留在鼠蹊部位的上緣,那裏也沾上一些液體顯得濕滑,食指輕輕在那處撫摸,纖長的眼睫垂下掩住更加強烈的紫,成振宇將右手抬起貼在青年扣在桌沿的手旁,小指用巧妙的力道架開抵住桌緣底部的拇指,再用手掌頂起對方有些不穩的手,柳軫皓的手立刻轉而抓住墊在底下的掌,指頭嵌入手指間隙裡,男人低下頭將唇印在青年布滿汗水的額頭。

響在耳際的水聲變得愈來愈大,手掌上下捋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藏在拖鞋裡的腳趾蜷起,或許是Alpha的本能,那種發軟感似乎減退一些,腰臀開始小幅度地擺動,過於濕潤的黏膩也讓這種擬似抽插的動作變得順暢,像是個既熱情又濡濕的通道,酥麻的快意不斷堆疊,柳軫皓咬住嘴唇,額角的青筋凸起得很明顯,下體有種鼓脹感,有某些東西就快噴發出來,上半身朝前彎曲,他閉著眼極力忍耐。

空氣裡混合著雪松和鼠尾草的氣味很濃重,再加上一些微腥的精液味道形成過分色情的慾望氣息,龜頭頂端小口的水停不下來,「噗啾」的激烈聲音讓柳軫皓無法做其他思考,一個聲音告訴他這樣射出去一定很舒服,可是腦子有另一個聲音說還不行,他需要再更多的刺激,似乎還欠缺一點東西,柳軫皓用力吞嚥嘴中的口水,發熱的腦袋根本無法運作,腰臀繃得很緊,在他又一次地往前頂的時候,貼在龜頭上磨蹭的拇指突然戳進馬眼,雖然平滑但相當堅硬的指甲刮搔著邊緣,握在柱身上的其他手指力道比之前都還要大,彷彿被絞緊似的痛和敏感小口像是被刮傷的細密刺痛,讓青年不禁瞪大雙眼,吼出聲音的同時,通紅的肉莖鼓脹幾下,陰莖頭下緣猛然膨脹頂起貼在上頭的手指,頂端小洞張合著朝前噴出濃白的液體。
  • 光是前面就好香qq 成哥掌握現狀+狠狠盯著對方被控制住的一舉一動一定很滿足 +2
  • @Meowrrrt 感謝投餵,覺得香就太好啦! 溫水煮青蛙的同時也要好好觀察,對於之後的調教也要好處咧(?
  • +1
  • @cch 謝謝投餵!
  • @cch 謝謝投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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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anloss@Ivanloss

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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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內充斥著青年格外粗暴的喘息聲,混亂的節奏過了好一會才稍有點平息,眼前白茫的視野取回色彩,僅由月光照亮的房間不算暗,桌面的筆記型電腦被自己的影遮了一半,未被遮掩的部分是明顯的金屬色,但上面似乎還有閃爍著一點不同的光澤,過度的快感讓眼眶充滿眼淚,他眨掉模糊視線的水,在看清楚的瞬間,原本平穩不少的呼吸又有些凌亂,臉頰熱到幾乎要燒起來。

筆電的背蓋有噴濺的精液黏在上頭,甚至液體還濺到更遠一點的桌面,目光收回一些,從半開的縫裡望進去,也能看到鍵盤上明顯的水痕,青年慢慢地垂下頭,沿著那些痕跡一點一點往回走,靠近桌沿的部分有一灘水,正被緩慢落下的水滴打出一圈波紋,他凝視桌面一會才終於往上瞧,通紅的龜頭小口往外溢著白液,為了堵住甚麼而膨起的下緣依然醜惡地脹大,液體隨著圓潤的曲線滑到貼在上頭的纖長手指,再從手指落到水灘上。

那隻漂亮的手沾上許多黏液,拇指還挨在馬眼邊,大概是戳進小口的關係,指頭幾乎被濺上一層精液,整隻手掌看上去濕漉漉的,柳軫皓的心臟猛然顫動,褻瀆一般的情感是種刺激,下體似乎又有些發熱,濃厚的精液味道混著兩人的氣味在鼻腔間縈繞,頸後的腺體還在躁動,略為消退的慾望捲土重來,還未完全軟掉的陰莖又再脹大一點。

「呵。」

短促的低笑聲在頭上響起,柳軫皓眨眨眼,緩慢地仰起頭往上瞧去,男人正垂著頭看他,狹長的雙眼彎起明顯的弧度,覆蓋虹膜的那層紫卻格外地濃郁深邃,背脊莫名地發麻,腺體也開始刺痛起來,他緊張地將手指蜷起,但指尖接觸到相當柔軟的物體,青年低下頭去查看,不僅僅左手還握著男人手腕,連原先放在桌沿的手底下也是對方的手掌,雙手的指頭緊緊壓在上頭。

「啊,對、對不起!」柳軫皓把手鬆開,重新將雙手搭上桌邊撐住有些倦怠發軟的身體,垂眼看了下男人還握著他下體的手,視線立刻撇開,他清清喉嚨:「咳,哥你、你能……」話還沒說完就被貼在右耳的熱源打斷,那隻耳朵還沒接受過男人的親近,還未出口的話語立刻梗在喉中。

「軫皓還挺有精神的,明明射過兩次了。」唇瓣輕軟地親吻耳尖,濕熱的吐息吹在上頭:「蠻濃的,平常很少自己弄嗎?」

尾音落下後是柔軟的舌在耳骨邊輕舔,縱使雙腿有些站不住,胯下的肉根還是隨著耳邊的濕潤及曖昧的語句而翹起,低沉的笑聲挨在耳際響起,口腔有些許乾渴,柳軫皓搭在桌邊的手稍稍用些力扣住,張開嘴說出的聲音帶著沙啞。

「偶、偶爾會。」柳軫皓動了下身體,但握住肉棒的手濕淋淋的,手掌並沒有握得很緊卻也包覆著柱身,又濕又熱地讓青年喘出一點音,他馬上停下動作,一動也不敢動地說:「呼、呼……哥,你、你可以先放開嗎?這樣,好像太、太刺激了。」

「也是,雖然精力好是好事,不過射太多還是很傷身體。」濕軟的舌頭滑到耳垂,成振宇用唇抿住,牙齒輕輕嚙咬著柔軟的肉:「而且,軫皓都舒服過兩次了,我一次都沒有,一點都不公平耶。」

微勾起一點的語尾是帶甜的撒嬌,溫柔甜蜜的像是某種美味食物讓柳軫皓不住吞嚥嘴裡開始大量分泌的口水,腰臀處可以感覺到有甚麼東西頂在那裡,雪松的氣味比剛才都還要濃郁,腺體又熱又痛,而男人也很興奮的事實令他更難以思考,下體似乎完全勃起,膨脹的肉柱更貼住長指,陰莖頭下緣一點微脹的幅度,有些緊繃的感覺令他回想起剛才那股帶著痛意的高潮,比起自己弄要痛快上太多,腰臀不自覺地開始輕晃,青年才頂到第二次,耳垂上一陣刺痛將他有些渙散的意識扯回。

「嘶?!」柳軫皓猛顫一下肩膀,眨了好幾下眼睛才回過神來,垂下眼恰好看到自己再次勃發的性器,腰胯還處在往前頂的姿勢,成振宇的左掌底部挨在鼠蹊位置,陰毛溼答答地黏在對方皮膚上,眼珠驚愕得在眼眶裡微晃。

「軫皓都只顧自己舒服,都不考慮我嗎?」

甜美的抱怨從右耳處傳來,被咬出血的耳垂被輕柔地舔舐,受傷部位被刺激得有些疼癢,搭配著溫軟的語調有種從耳膜酥麻到腦子的錯覺,柳軫皓忍住將頭歪向右側再用肩膀頂起夾住耳朵的衝動,有些結巴地說:「不、不是這樣的。」

「那軫皓不想想要怎麼幫我嗎?」

柔和纏綿的音調讓青年思緒愈發混亂,如同戀人的甜蜜耳語令心臟跳得劇烈,勃起的陰莖也有所反應地從頂端小口流出新鮮的水液,柳軫皓喘著氣說:「用、用手或嘴,可、可以嗎?」

「哦?」男人低沉的聲音帶著點笑意:「幫我含也可以嗎?軫皓不介意?」

「只、只要能讓哥也舒服,我都、都可以!」像是被攪成一團的腦子不加思索地回答。

成振宇瞇起眼睛,被魔力渲染而成的紫更加濃烈,他咬住自己的舌尖,混著血腥氣味的疼痛讓激昂的情緒冷卻一些,他停頓一會才說:「那……如果我有其他更想要的地方,軫皓願意嗎?」左手收緊,在青年深吸一口氣時,再揉捏幾下手掌裡的肉棒,小洞吐出更多的黏水讓掌心變得更加濕潤。

「呼……呃!」

已經射過兩次的肉莖還是那麼敏感,對方的手勁有些大,卻有節奏地揉按,又痛又爽地讓柳軫皓的腰臀發顫,但更令他恍神的是男人的話語,他垂著頭看向自己脹大的男根,似乎比剛才還要更堅挺,整根陰莖上全是水,半透明的白色黏糊糊地附著一層,馬眼的水不斷地外冒,白色被染得愈來愈淺,柱身上的青筋也清晰可見。

那是種暗示嗎?

心跳聲大到能聽得一清二楚,粗重的喘息也掩蓋不住,喉結不住地上下滾動,搭在桌沿的手緊緊捏著,柳軫皓深呼吸幾次後才斷斷續續地回覆:「會、不會太、太快了?」

「……」成振宇的嘴唇靠在青年耳邊,沉默一會才低聲道:「軫皓不願意嗎?」

聲音很輕,語尾落寞地垂下,裡頭的沮喪讓柳軫皓的心也開始揪緊,原本從充填著慾望的腦袋裡好不容易抓起的理智又被扔了回去,他大聲地說:「願意,當然願意,哥你想怎麼樣都可以!」

低沉磁性的笑聲震懾著耳膜,耳朵又重新感受到輕柔的撫弄,柔軟的嘴唇貼在皮膚上發出輕微的「啵」聲,慾念愈發不受控制,柳軫皓動了動身子,但陰莖還在對方手裡而難以轉身,甚至還被用力地掐了一下,疼痛中的爽快讓他重重喘出一口氣。

「軫皓好大方,不過不要這麼急。」舌尖從耳垂上的傷口舔過,語調稍微拉高一點再柔一些,聽上去又軟又甜:「我還想多了解軫皓的身體,可以先讓我摸摸看嗎?」

桃色的淫穢念頭一個接一個冒出來,青年被那些色情想法弄得渾身發燙,連瀰漫在空氣裡的冷冽雪松氣味都柔和不少,一點極細微的甜味都能刺激腺體逸散出更加濃烈的辛香調性,龜頭上的小口張合著往外噴出帶點白的透明黏液。

柳軫皓的腰胯不安分地往前挺動,他喘著氣說:「都、都聽哥的。」

「謝謝你。」成振宇臉稍微往前一些,側首在青年右頰落下一個吻。

柳軫皓的眼珠貼在眼眶邊緣看,男人略長的前髮稍微蹭到一點,他下意識地微闔上眼,眼皮有些搔癢,但從眼縫看到的纖長眼睫更令心臟發癢,黑色的長長睫毛柔美地垂下,襯得冷白色肌膚更顯白皙,臉頰上純粹的柔和親吻有種純潔感,卻又親暱地讓下體更加騷動,他楞楞地斜眼看著,對方突然睜開眼,泛著紫光的眼令人畏懼,疼痛的腺體使身體些許冷卻,可那雙眼很快彎起,被親吻的地方一抹濕熱滑過,在成振宇退開那張俊臉的時候,舌尖還有些露在外面,柔軟的、濡濕的舌是帶點粉的紅,心臟驟然地劇烈跳動,巨大的興奮感再次籠罩住他,兇猛的熱意又開始蔓延。

青年的視線追尋著那舌,身體往右側轉一點便立刻被按住,手心的熾熱隔著層單薄襯衫忠實地傳遞溫度,手掌貼著肩頭往內滑,掌心壓住衣領,手指貼在脖頸前,食指指尖輕柔地搔弄喉結,柳軫皓大吞了口唾液,那指頭還蹭在上頭跟著移動,癢感讓他的上半身稍微後仰,但胯下的肉棒突然被緊握住,青年倒抽一口氣立刻停下,後方低軟的聲音像是在控訴一般。

「不是說都聽我的嗎?軫皓怎麼可以亂動。」

右耳上緣被輕咬一下,力道不重,一點點皮膚被擠壓的疼感,但更多的是類似挑逗的親密,嘴裡的口水似乎快溢出來,柳軫皓忍耐住喉前的癢意,喉結動了好幾次後才說:「對不起,我不會再亂動了。」

「乖孩子。」

像是被當小孩似的稱讚話語和青年胯下的勃起陰莖形成強烈反差,柳軫皓深吸一口氣又緩慢吐出,他垂眼看向握在那東西上的手,手稍微放鬆一些,但還是挨得很近,濕熱地圈握住,臀部肌肉開始收緊,上下排牙齒緊密地咬合,他將視線往上抬,略過沾黏許多精液的筆電,看向對面的書架。

貼在頸部的手慢慢往下,較粗糙的手掌內面讓肌膚泛起癢,他猛眨幾下眼睛,捏住桌沿的手稍微加一點力道,對方掌心往下滑動貼到鎖骨位上,拇指和食指恰好扣在頸的底部,手指像是在試探性地揉捏,腦中的警鈴被敲響,那是危險的預感,但那鈴聲過於微弱,發熱的腦袋裝滿對性的渴望,那兩指稍稍扣緊一些,被扼住的痛楚也帶著快意,勃發的部位在騷動,他張開嘴唇,口水從邊緣溢出一點點,腰臀正要擺動時,那隻手突然放開,呼吸立刻輕鬆不少,那股快感也消失無蹤,柳軫皓鬆了口氣卻有些悵然若失。

手指戳了下鎖骨凹陷的地方後又繼續向下,在熾熱的體溫貼到胸前時,柳軫皓還是將看向前方的目光往下移,襯衫不知何時被解開,兩側衣襟被撥得很開,中間露出的肌膚布著汗水,手掌滑過時發出些許濕潤的聲響,因為是右手的關係,對方的手腕壓在右側胸肌上,彈性的肌肉被壓得陷下去,手腕在胸前的輕微摩擦應該只能帶來些微癢意,但有另一種怪異的感受在發酵,青年皺著眉頭觀察,在手腕往外側退去,成振宇的掌心擦過前胸,手指張得很開,像是把他的右半邊胸包住似的,長指緊壓住底下的肌肉,沒被蓋住的地方看上去格外顯眼,包括那個翹起的小小紅色奶頭。

柳軫皓看著那乳頭一會,便往左側看去,左邊乳首是一點點的突起,淡紅的顏色看上去不怎麼醒目,目光又轉回到右方,那乳尖仍是不大,但比起左側還是脹大一圈,他困惑地微微歪頭,包住右胸的手指間距縮小,尖端被夾在中指和無名指間,在冷白色的夾擊下那紅色看起來更加鮮明,可被手指夾住時,也僅能看到一點點前端,青年又皺起眉,男人的右手正在揉捏右側的胸,胸肉其實不大有感覺,乳頭的部分稍微癢一些,卻也說不上甚麼刺激,發熱的身體冷卻一點,他張開嘴巴,第一個字才剛出現就立刻變調。

「哥──呃?!」

右胸肉被狠狠地抓起,力道大到青年疼痛的程度,大手猛烈地抓握胸肌一會才放開,但鬆開的時間極短,很快又重新抓住,在重複幾次之後,右胸的肉泛著紅,背後有些濕冷,柳軫皓的呼吸加快,扣在桌邊的手指指尖有些發白,他鬆開右手,手肘要抬起時,那速度被放緩,那隻手開始揉弄前胸,像是把玩著黏土一樣,肆意地擠壓、搓揉,手指還不時夾起乳頭拉高,痛意令青年難受地喘息,但被掐住捏弄的乳尖卻傳遞來一絲相當細微的快感,冷汗垂落到短短的眼睫,他反射性地閉上眼,卻又稍微睜開往下看,眼縫上緣有水珠在滾動,視線卻捕捉到那粒奶頭,顏色比剛才又加深一個色調,已經膨脹到2倍以上的程度,乳粒被痛意磨得敏感,食指指尖正摳挖著尖端上細細的乳縫,平滑堅硬的指甲以及指腹上頭的粗繭帶出疼痛中的癢。

那股癢意以奶尖為起點開始向周圍蔓延,柳軫皓大喘出一口氣後挺起前胸,兩側的衣襟更往後滑,將整個胸口突顯出來,目光緊盯著自己的胸,右側比起左側要脹一點,布滿艷色的紅,皮膚像是蟲蟻在底下咬,在男人抓揉時又有些舒緩,疼痛很好地壓制癢感,但兩者的交互作用下快感在橫行,鼻尖的呼吸很紊亂,那一丁點的甜味全然消失,雪松冷冽又濃重的木質氣味再次占據他的嗅覺,頸後的腺體脹得發痛卻也很熱,他微啟唇發出一點呻吟。

「呼、呼嗯……嗯呃。」

成振宇垂頭觀察,在手的持續掐弄下,偏白的肌膚染上一層紅,原先只是略顯弧度的胸肌腫脹起來,看上去格外豐盈,但更漂亮的還是指間乳粒,沾上些汗水的豔紅更加鮮亮,奶頭還不能說大,可被揉捏得肉嘟嘟的,牙根又開始發癢,他用食指將整個乳首壓進膨起的乳暈,移開手指對著跳出來的尖端狠狠地彈一下,奶尖左右劇烈搖擺的同時,青年的喘聲更甜一些,胸膛挺得更高,屁股稍微向上翹起,胯下微勃的東西被狠狠蹭過,男人的嘴唇略為抿起,捏在對方右胸的手再次將那些肉都攏在掌心抓握起。

那有點太大力了,柳軫皓抬起右手抓住對方的,胸口上的疼痛讓頭有些昏沉,青年急促地呼吸以緩和這股痛楚,但下體沒有絲毫軟掉的跡象,下腹部還是有股熱意在盤據,他從那劇痛中嚐到一點詭譎的快感。

「看來軫皓確實對疼痛很有感覺呢。」

柳軫皓的眼中含著淚水,眼淚浸潤下有些迷濛的眼直盯著自己右胸瞧,那裏有一個相當明顯的紅色掌印,但翹在那還微微晃著的乳頭外皮很飽滿,像是再搓弄幾下就要破掉,鮮紅色的色調再深一點點看上去有些淫蕩。

在男人手鬆開的瞬間,腦海閃過一絲可惜的嘆息,青年把那歸咎於暈眩裡的錯覺,他咬住下唇搖了搖頭:「……才、才不是。」聲音卻小得有些不確定。

「哦?」

成振宇的聲音很沉,眼前那乳尖腫得很豔,濕軟的舌尖稍微吐出一點舔過雙唇之間,鼻腔嗅聞到的鼠尾草氣味裡透出一些些滑順的奶油感,帶著一絲乳香的味道,雖然還需要很多時間,但在未來的某一天終究能夠流出他所渴望的東西,他親了親青年左耳垂,圈著對方硬挺下身的手也抬起覆在左胸口上,沾著黏液的手將胸肌弄得一片溼黏,食指輕點那顆還沒甚麼反應的小小乳粒,將白色的汁液塗到頂端,帶點啞的低沉聲線參雜著笑意。

「那我們來試試另一邊吧。」

柳軫皓的視線剛轉移到左側,還來不及對這句做出反應,男人的手率先猛力捏握住左邊胸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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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anloss@Ivanloss

09

9F
09

「嗚呃……痛……哥、你輕、輕一點。」

無力的手制止不了對方的行動,右手移回桌邊撐著身體,左手只是稍微勾住對方手腕,男人的手依然有力地捏住左胸肌,右胸曾受過的痛楚再一次席捲而來,胸肉像是要被捏爛一般,頂端的乳頭被擒住往上扯,有種要被拽下來的錯覺,偏偏那股痛意還隱藏著一絲擾人心神的快感。

被弄得腫脹的右胸有種難耐的空虛,刺痛中發散著熱度,乳首還在留戀剛才的拉扯,麻癢開始擴散,左胸似乎接收到那股癢感,痛意也變成快感的養分,火在胸前蔓延,連下身也無法倖免,青年略為往下看,從翹得直挺的陰莖頂端冒出的透明水液愈來愈多。

「軫皓真厲害,都第三次了,這裡還這麼硬,你果然很喜歡對吧?」

低沉悅耳的聲音落在左耳邊,帶點濕熱的呼吸吹在敏感的耳部,柳軫皓暈眩的腦袋愈發昏沉,他愣愣地看著美麗修長的手在腹部上撫摸,纖長的手指順著肌肉線條輕滑,明明只是些微的搔癢,青年卻感受得很清楚,身後人的存在感讓他不尤得集中精神跟隨那隻手的動作,腹部肌膚變得敏銳,指腹上的粗糙緩慢地點弄,他目不轉睛地盯視,呼出的氣似乎又更熱一點。

男人的手再更往下,食指撥弄幾下濕透糾結的陰毛,小指推著還貼在青年下體邊的布料一會,那隻手乾脆地抬起一些抓住卡在髖骨上的西裝褲腰頭,連同內褲一起扯到膝蓋處,將整個腰胯包括大腿完全裸露出來。

只沾過一些汗水和一點點黏液的的右手握住挺翹男莖,白皙掌心馬上被黏糊糊的液體塗了一層,柳軫皓的腦子又再次遭到重擊,還未被弄髒的那隻手正摸在那上頭,他緊盯著那隻手,就連指縫也鑽進一點淡白體液,心臟鼓動得劇烈,可肉根只得到不過幾次的擠壓捋動便被鬆開,他吐出一口氣,失落的情緒才剛冒出,下一刻男人的手直接包住垂在下方的陰囊。

臀肌緊張地一縮,對於危機的感知讓青年清醒一些,即使能在疼痛中尋得快感,那個脆弱的地方依然經不起重重一握,髮間冒出的熱汗降了溫度,胸口傳來的痛與爽都引不起注意,柳軫皓的嘴唇顫抖著打開,正要說話時,鬆鬆包著陰囊的手猛然握住。

「嗚呃、喔……嗯!」

青年的哀號還沒完成便立刻變調,手的力道並不大,倒是相當溫柔地握住,手指輕柔地在表皮上磨蹭,手掌輕緩地揉捏,稍微加重點力時也只是一點點壓迫並且很快放開,這樣時輕時重地揉弄讓肉莖更加激動,桌面的水灘也擴大不少。

水液沾濕了陰囊,在手掌摩擦中發出濡濕的黏膩聲音,書房內再次響起的淫靡水聲讓柳軫皓握緊了右手,左耳垂也傳來一陣濕熱感,牙齒在肉上輕輕啃咬,左乳頭上的細孔被指甲搔刮,混著被握緊的胸肉,既疼又癢。

「哈、哈……喔、嗯啊。」柳軫皓壓不住口中的聲音,粗重鼻息中帶著甜膩的低吟,聽上去有些難為情,但貫穿全身的爽感令他難以思考。

那隻手順著囊袋再一路爬回男根,掌心抵在龜頭頂端用力一磨,又滑到側邊握緊莖體一邊重重揉捏一邊往下,再次包住陰囊撫弄一會,中指貼著陰囊中縫摸著,摩擦到會陰處時再用指尖加些力道蹭過,胯下的肉根激烈地鼓脹起來,在左側乳尖被狠狠捏住拉長時,稍微淺了一點的白汁從馬眼裡頭激射而出。

「呼、呼……哈……。」

這次的喘聲比之前還大,柳軫皓雙手撐在桌面上,上半身彎曲著,雙眼模糊地往下盯著筆記型電腦的背蓋,有些乾涸的黏液又再次被潑濺上新的液體,讓筆電被弄得骯髒不已,第三次出精後的倦怠感讓他相當疲憊,眼皮幾乎都要闔上,被睏倦侵襲的身體很遲鈍,有甚麼涼涼的液體淋在屁股縫間,他稍微皺起眉,直到被撐開時,青年才睜開眼疑惑地轉頭去看。

「……哥,你在──嗚呃?」像是極細弱的電流竄過脊椎,腳尖反射性的稍微蜷縮,雖然微弱,但陌生又突如其來的刺激令睏意全數消失,眼眶內的深棕色眼珠微微顫抖著,驚愕地看向身後的男人。

「喔……。」成振宇沉吟一會,嘴角翹起的弧度很漂亮,低沉的聲音很溫柔地說:「意外地很淺的地方就有感覺。」長長的指尖再一次蹭過剛剛摸過的地方。

那根手指裹著微涼的水液在後邊的穴裡摸弄,指腹雖然因為液體的關係而顯得濕滑,但磨蹭時上頭的硬繭壓在柔軟脆弱的腸肉還是有些刺激,指頭一邊上下按壓一邊緩慢地往內深入。

「唔、唔嗯!」手肘落到桌面,倦怠的身體生不起任何抵抗,腦袋也浮現出他先前答應對方的話,縱使直覺傳來濃濃的不安,柳軫皓也只是垂頭咬住牙齒忍受被開拓的詭異感。

那著實算不上舒服,頂多是剛才摸到的地方比較特別,稍微摩擦幾下股間的洞就不自覺地輕縮,些微快意後泛起的麻讓那處周圍都帶點奇怪的癢,但那癢只是輕微的一些些,還不足以讓青年無視其他地方的不適,手指不時往旁邊大力擠壓將內壁分開,小口邊緣被扯出一點點細縫,搭配著粗糙指腹引起的一點刺痛,縱使沒有受傷,有東西在身體內部戳刺的感受依然不會太好,柳軫皓皺著眉吐出一口氣。

突然身體猛烈顫抖一下,青年的屁股不受控制地翹高,膝蓋往內側縮,軟垂的陰莖又在發熱,柳軫皓瞪著筆電背蓋,眼神慢慢往下看去,晃在空中的肉根頂端吐出一股水液,帶著點淺白色的液體因為晃動的關係甩到桌邊和大腿上,他將視線盯在馬眼裡頭流出的液體上,蓄在小口處的水愈積愈多,形成水滴後從空中墜落消失在桌緣,一滴二滴三滴,他算著落下的數量來轉移注意力。

但很快地,第二下來了。

大腿在發顫,柳軫皓將手握成拳抵住桌面上,剪得很短的指甲壓進肉裡有點刺痛,他咬住嘴唇試圖靠痛意來擺脫那股詭異的感受,但後方穴眼裡激烈蠕動的肉道卻漫著難以承受的麻癢,又一次粗糙指腹粗魯地蹭過那處而激起強烈電擊般的快感,青年張開嘴發出聲音。

「呼喔……啊!」

比剛才都還要高一些的呻吟從嘴裡冒出來,有些尖有點甜,陌生地讓青年害怕,可一旦張口,聲音就無法被收回,隨著手指摩擦的頻率加速加重,那聲音便婉轉又上去一個音調,聽上去有種黏膩感,柳軫皓想遮住耳朵,但放在桌面的手失了力氣,只能艱難地撐住上半身,上身愈壓愈低,腫脹的奶頭觸到冰涼筆電背蓋,讓他忍不住收縮後方的穴,腸肉緊緊地包覆住那根手指,幾乎可以感覺出形狀。

成振宇瞇著眼睛垂頭看著微晃的屁股,雖然只是小幅度的搖晃,那種未熟的青澀感也相當迷人,右手無名指和小指將潤滑液的小罐壓在掌心內,其餘手指則搭在青年的右臀上,手指稍微用了點力陷入那結實又有彈性的肉裡,大拇指輕撫被液體浸濕的穴邊,接著貼在邊緣將那洞扯得更開一些,他抬眼看了下對方的後腦勺,從汗濕的髮往下,滑過被理平的下半部,目光停在那又紅又腫的腺體上,青草的甜味變得稍濃,是種美味的甜香,搭配著青年帶著甜膩感的喘息,大拇指直接從被扯出的縫塞了進去。

喘息中帶上一點疼痛的音,但在男人按上那個穴邊附近的敏感處時,小洞稍微一縮,甜美的鼻音被哼出來,拇指指尖抵在那處肉上,同時左手的食指對著那個微腫的地方猛然一壓,穴肉立刻抽搐起來,肉壁緊緊地纏住手指,青年的腰塌得很低,臀部劇烈地扭動,連同大腿也在顫抖,呻吟聲轉了一個調後變得更尖銳。

食指指尖接觸到一丁點溫熱液體,那和他弄進去的潤滑液截然不同,和帶著一點人工感的稠液有所區別,那水滑順帶黏卻偏稀一點,帶著人體內部的溫度,成振宇輕輕地呼出一口氣,眼裡的紫光濃郁而兇猛,後頸上略為突起的腺體像是感應情緒般地輕微抽動,空氣裡的雪松氣味很冷冽,似乎能嗅到一點冰霜的味道,鼠尾草的青草甜味又被襯托得更重一點,豐潤的堅果香味讓他稍微咬住牙齒摩擦。

夾緊手指的肉道放鬆一些,兩根手指往兩側拉扯,左手中指從中間那個縫擠了進去,右手拇指依舊按在穴口不遠處,左手的兩根則有節奏地按壓、擴張內壁,在青年最敏感的那個點上重重揉按,引出對方甜美的叫聲,接著再分開手指將腸肉扯開,柳軫皓的呼吸聲稍微重一點,但並沒有發出不適的聲音。

男人將拇指抽出,指頭靈巧地撬開握在掌心的小罐蓋子,還在裡面的手指退到接近穴邊,左手無名指貼在洞外邊緣,移到上方的右手斜側著把潤滑液倒在指上,已經塞過3根手指的後穴很容易就吃進去,順帶吞入許多液體,裹著水液的手指在裡頭動得很順暢,手指們開始粗暴地捅弄著肉道,抽插中發出一點「噗啾」的聲響,指頭並著磨過那塊些微腫脹的區域,在插進更裡面的地方,直到指根抵到穴邊為止,較深處的肉還未經由手指仔細觸摸,青年的喘聲滲進痛呼,但抽出時敏感處再次被蹭過,音調又變得柔軟,在離小口邊緣處的那一點停下,指尖重重壓住那塊,像是要把手指往裡吞一樣,腸肉收縮得激烈,柳軫皓的喘息更大一些,手指輾住那處狠狠朝裡面捅進,對方猛然抬起頭,高亢的吟叫脫口而出。

裡頭明明會痛,可是那兩個地方被磨蹭過又很舒服,原先最淺的那個點只是有點發癢,並著被持續戳弄的另一個敏感處,那癢開始蔓延到整條肉道,就連會疼痛的較深處也被附著一層,究竟是痛還是癢的界線變得模糊,從中生出一絲難耐的酥麻,那些感受全混雜在一起,激起猛烈的快感電流刺激著神經,沿著脊椎直達大腦,柳軫皓愈發無法控制自己的叫聲,那些讓人牙酸的呻吟不斷的從唇邊洩出,響徹在整間書房裡。

穴毫不費力吞下4根手指,那張小嘴正大力吸吮著指節,腸肉持續壓迫著裡頭的東西,指尖觸碰到的濕熱水感更多了,成振宇將指根挨在洞邊仔細感受,最深處在劇烈蠕動,從平滑但稍有皺褶的肉間流出一些水,成振宇垂下眼睛,被潤滑液弄得濕漉漉的小洞泛著漂亮的艷紅色,邊緣處的摺被撐得有些平,穴口不時收縮著從邊緣噴出一點透明黏液,將青年的後穴和男人的手弄得更濕,被紫光染得明豔的眼微微瞇起,他把左手往後抽,「噗」一聲,手指和穴還黏連著好幾條銀絲,那洞並沒有馬上縮起,像是有規律的呼吸一般張合,從外往裡瞧,可以看到膠著一層水色的鮮紅色肉壁,看上去又黏又濕。

「呼、呼喔……哈、哈啊。」

柳軫皓的上半身已經挨住桌面,筆電的背蓋被重量壓著蓋上,腫脹雙乳正好貼在上頭,原本冰涼的溫度相當舒適,可是很快那點冰涼就被體溫驅散,被捂熱的外殼無法降溫,金屬的材質卻相當堅硬,高翹發癢的奶尖抵在上面被稍微摺起,持續磨擦下會帶來一點痛,痛楚緩和癢感的同時傳遞快意,青年被胸前的快感和臀間小洞的刺激沖得些微失神,他在手指抽出一會、身後的那張嘴空虛地收縮一陣後才停下上半身的磨蹭。

隱匿在下腹部的火愈來愈旺盛,胯間的陰莖有些脹,卻也因為過度的勃起而發痛,柳軫皓將屁股再翹起來一點,腳尖些微踮起,大腿合攏難受地互相摩擦,陰囊被偏柔軟的大腿肉夾在中間蹭,大腿內側被潤滑液和自己的體液弄得濕滑,加上升高的體溫,像是進入一個濕熱的通道裡,被周圍的肉溫柔撫弄布滿神經的部位,肉莖被那股快意衝擊得很疼,血液又再次往那處聚集,尿道口一張一合,有點輕微的疼癢。

已經習慣的氣味讓他失去判斷,就在那股冷冽味道達到高峰的瞬間,柳軫皓的鼻翼動了動,隨之而來的是腺體突如其來的強烈劇痛,痛楚幾乎要讓他失去意識,甚至過於疼痛無法出聲,他大張著嘴,呼吸中斷一小會,在重新吸氣的那一刻,股間被弄得柔軟的穴被甚麼東西給猛烈貫穿。
  • 筆電:書房play一定有我當觀眾!還好我超好擦!(開心吃爆米花) A的結膨脹描寫好讚喔qq心軟的皓皓整個被一步一步吃光 +2
  • @Meowrrrt 幸好筆電擦一擦很容易就變乾淨(拇指 畢竟軫皓是A,那個結的部分還是需要寫出來的,感謝稱讚! 皓皓不僅心軟,他也覺得自古都是AO,以為成哥只是想摸摸而已,誰知道把自己的屁股都搭上去了^q^ 非常謝謝餵食海草XD
  • +1
  • @cch 謝謝投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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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anloss@Ivanloss
10

「……呃、啊……呼呃……。」柳軫皓屏住呼吸,過一小段時間後才開始慢慢地喘氣。

肛門像是要被撕裂的痛楚,腸肉被強硬擠開的疼痛從穴口蔓延到更深的地方,痛意讓神經更加敏銳,柳軫皓抱著筆電的手略為鬆開,即便是被磨得圓潤的邊角也在指頭上壓出微紅的痕跡,青年垂著頭眼神茫然地看著桌面,視野邊緣顯得模糊,有水珠滴落到桌上打出一點點水花。

右手顫抖地抬起往身後伸長,中指首先觸碰濕滑的臀縫,指尖沾上一點薄薄的水,再往裡更靠近一些,指頭輕輕地摸到那邊緣,周邊被推擠出濃厚的濕意,濕黏帶著微溫的液體厚厚一層將指甲蓋也沾黏一些,撫上的地方被撐得很平,原有的皺褶全然消失,柳軫皓邊深呼吸邊小心摸索,外圈的皮非常緊繃,緊緊箍著中心的東西,手指刻意不去觸碰,只是輕顫著點在洞邊的皮膚上,那裏有些腫脹帶著熱意,雖然沒有碰到裂痕但一接觸仍有明顯的脹痛感。

些微顫抖的手指剛滑到下緣的部分,青年的手腕便被緊握住,腕上一圈的濕涼,手被帶著挨近中間的東西,指頭觸碰到一點浮凸的筋脈,接著抵在那物和穴之間的細小縫隙外快速地繞過,摸過一遍後,右手貼上還未進入到洞裡的部分,柳軫皓死死地盯著桌面上美麗的木紋,頸後的腺體還發著高熱,但從髮間垂到額前的汗卻有點冷。

「別擔心,軫皓好好地吃進去了。」

低沉的聲音依然非常好聽,可和之前混著一點柔軟的甜美不同,帶點沙啞的音很沉,搭配鼻間厚重冰冷的氣味有著強烈侵略性,腺體像是在哀號般地刺痛,但柳軫皓可以清楚感受到腫脹的熱度和異常柔和的甜感。

難道真的是他的作息不夠規律嗎?還是男人太過於特別呢?柳軫皓嗅聞著空氣中交纏的兩股氣味,思緒開始有些發散。

成振宇和傳統意義上的Omega一點也不相似,雖然也有著極為細膩的膚質和偏向於漂亮的俊美,但不管就外在身形以及氣味辨別,都和大眾熟知的O過於迥異,甚至是發情期這種天生的不利條件,彷彿也不存在於身上,至少從柳軫皓的角度來看是如此,自最早的19次約定直到現在,除卻因過勞而昏睡以外,大多數時候都是一副冷淡但游刃有餘的模樣。

身為目前世界最頂尖的獵人,一般的Alpha是可望但不可及,柳軫皓知道網路上有些人在嘲弄,或者說是用相當下流的言論在評價成振宇,即使對方是拯救世界的英雄,但對這些人而言,O就是O,就應該待在床上侍奉A,他也很清楚男人一向是不理會這些網路上的留言,因此柳軫皓才認為自己更應該要處理,他的大哥不該遭受這種惡意詆毀。

只是青年也確實承認自己有過遐想,可成振宇在心中的地位實在不同,他難以想像在性愛中對方會是甚麼表情,因此只能妄想那雙手,即便只是手也足夠讓他興奮。

「啊。」

柳軫皓突然發出一聲簡短的嘆音,盯著桌子的眼有些睜大,像是終於明瞭甚麼,青年悄然露出一個微笑,對於此時無法理解的詭異狀況,或許正源自於他的難以想像。

「……對……夢的話。」青年輕聲說著。

成振宇垂眼觀察那個被撐得很大的穴,邊緣的皮膚泛紅而脆弱,像是稍微動一下就會溢出血珠,對方細微的低語讓他抬起眼,狹長的雙目略微瞇起,眼神從濕透的後腦勺往下移動,那腺體又更腫了一些,紅豔豔地瞧上去多汁又可口,鼠尾草的辛香調性只剩下極其細微的一縷,柔軟清甜的味道成為主軸,他將舌頭頂住上顎,唇角翹起一點弧度。

他將青年的右手放到桌沿,那隻手還是顯得僵硬,如同主人一般還未完全回過神,成振宇重新將雙手搭到對方的臀上,結實彈性的肉感讓他下了一點力氣去揉,原本還有些微顫的屁股抖得更厲害一些,同時那些細喃的話語也跟著破碎,他將雙手大拇指貼在洞的兩側,指尖戳在交合的地方,壓下去的時候更多水液被擠出把周圍染得更濕,他並沒有理會柳軫皓發出的抽氣聲,指頭向著兩邊狠狠扯開貼合的皮肉。

柳軫皓幾乎要說不出話,那些用來安慰的臆想敵不過真實的疼痛,痛楚尖銳地搔刮神經,他稍微弓起背部,緊緊地抓住手邊的東西,落下的眼淚和汗水在桌面形成一個小水灘,但即使他痛得喘息,變得敏銳的嗅覺也聞不到應該出現的一點血味,倒是自己的味道更濃郁一些。

「不用這麼緊張。」男人的聲音帶著點笑意,說出的話卻不怎麼能讓青年感到安慰:「軫皓很有潛力。」

柳軫皓有些蒼白的臉色立刻脹得通紅,嘴唇發顫地囁嚅幾下,終究還是沒有把反駁的話說出口,就算在感受到疼痛的當下,下腹部卻依然在悶燒,某個應該早已退化的器官正發著熱,讓一條隱藏起來的通道泛著麻癢,接通那處的腸道似乎也灼熱起來,腸肉違背意識地輕微抽搐。

他的身體正發生著難以理解的詭異變化,性別角色的倒錯感更讓青年惶惑,即使還從未跟任何一位Omega交往過,但AO之間的親密接觸也不會是像現在這樣──柳軫皓的思考完全停滯,腦中那些紛亂的思緒全數沉澱下來,他所能感受到的只有股間那條肉道被一寸寸破開,被四根手指擴張過的腸壁還不夠寬敞,男人碩大的陰莖將那些肉頂得更開,被過度侵犯的軟肉緊緊貼在柱體上,仍擋不住持續的推進,他能夠清楚得知那物體的形狀。

內部稍帶皺褶的肉被扯平一些,痛覺強化感觸,龜頭底部略寬的下緣、莖體上突起的青筋刮過敏銳的腸肉,在疼痛中帶起輕微的癢,敏感處被輾過時,一瞬間的酥麻引發後續的熱,整條肉道被點起了火,即便陰莖向著連手指都未達到過的地方,被撐開的疼也被刮出一點麻,柳軫皓不禁將屁股再翹高一些,嘴唇吐出的氣息也有熱燙的溫度。

那東西究竟進到多深的地方?

青年縮起腳尖,半垂著的眼沒有焦距地看著桌面,突然有些迷離的視線開始聚焦,後腰處貼著男人熾熱的掌心,腰臀開始發顫,肉道在劇烈地蠕動,男根的頂端似乎接觸到甚麼,正輕輕撞在那上面,被戳頂得有些發痛,臉頰上的熱度愈來愈高,像是某種直覺,一旦那處被突破,將會產生他所不樂見的結果,熱汗垂在眼睫上,低垂的眼緩慢眨動,抓住桌沿的手用掌面抵住撐起上半身,才剛抬起一點、張開的嘴要說出點甚麼之前,低沉的聲音蓋了過去。

「軫皓,我要全部進去了。」

腦中像是浮現「啵」的一聲,那個地方被猛力穿破,像是一瞬炸開的煙火,眼前閃過斑斕的色彩後是一陣的空白,那大概是柳軫皓目前為止所發過最高亢也最淫蕩的呻吟,膩到牙酸的聲音還在房間迴盪,些微翻白的雙眼過了好一會才回復,臉上很潮濕,淚水還在不斷地從眼眶邊滑落,甜膩的喘息從唇邊溢出,混合著草木以及精液氣味的空氣加入一點騷味,腿間也有怪異的溼熱,尿道口排出的液體還未停下,淅淅瀝瀝地淋在腿上,弄濕了被退到膝蓋處的褲子,布料緊貼在小腿上的感覺有些不適。

成振宇輕嘆出一口氣,胯部貼在青年的屁股上,肉根被腸道緊密地糾纏,像是吸吮一般地抽搐,彷彿要陰莖立刻吐出精華似地大力擠壓,微瞇起的眼是濃郁的紫,兇猛的慾念在聞到騷味時燒得更加旺盛,配合柳軫皓婉轉淫靡的叫聲,唇角揚起的弧度顯得有些猙獰。

「都尿出來了,軫皓覺得很舒服嗎?」

「哈啊、哈啊……呼嗯……什、麼?」遲鈍的眼珠在眼眶內些微地晃動,柳軫皓還未完全反應過來,塞在屁股的肉棍稍往後退一點,又立即往前撞去:「喔哦!」

原本只冒著點火的肉道全然火燙起來,腸肉底下藏著的麻癢全數浮出表面,之前的疼痛彷彿假的一樣,碩長肉棒的每一次磨蹭都能擦出劇烈的火花,肉與肉之間的每一下碰撞都能感受到快意,已經有些迷亂的思緒更加混亂,潮水般的快感佔據腦子的全部,柳軫皓不自覺地扭動臀部去追尋更多刺激。

脹痛還是存在,但併著讓人失神的爽快更讓人沉迷,那一點痛楚像是種佐料,為快感提味,在那根棒子抽出一些,青年又不住地將屁股送上去,肉體之間的接觸發出明顯的聲音,「啪啪」的聲響混著淫濕的水聲,還有自己喘出口的甜膩喘息,都令柳軫皓的身體更加滾燙,胯下的肉莖隨著動作搖晃,馬眼處還滴落著液體,全都是色情的刺激,伴隨著還有鼻腔縈繞著濃郁複雜的氣味,頸後的腺體因這股味道而更加腫脹,下腹部也被影響得更加熱燙。

柳軫皓的肉根不住地滴水,偏黃的水液被混進透明的液體形成淡黃的顏色,跟著身體的晃動被隨意甩出,男人的褲管也被沾濕一些,但成振宇的注意力全被那搖擺的腰臀所吸引,隨著插弄的動作變得劇烈,青年的屁股也扭得色情,肉壁絞纏著他的陰莖不肯離開,在男人抽離一些時,還能聽見對方不滿的低哼,屁股也跟著往後退,再重重地撞到他的胯間,在混著激烈且濕潤的水聲裏頭,可以清楚聽到內部發出很輕的「啵」聲,每次一穿過那處,青年屁股的顫抖幅度很大,肉壁猛烈抽搐,柳軫皓的呻吟格外綿長,他的褲管也被弄得更濕,空氣中的甜青草味很重,但還不夠,青年還能更加甜美,只要能找到那個地方。

那個地方藏在肉壁上的某一處,通道內液體很多,但從深處流淌出來的水只有一種,那水的量隨著青年氣味甜度的升高也愈來愈多,成振宇放慢速度用著莖頭在肉道裡探尋,在讓對方爽過頭的深度裡,一處腸壁有不尋常的液體滲出,他用龜頭去頂磨那處,柳軫皓的喘音又高了一點,屁股大幅地搖晃一下像是要甩開他的磨蹭,男人用雙手緊緊握住晃動的臀,陰莖頭持續摩娑著那處密合的肉瓣,在耐性地磨蹭下總算開出一條縫,溫熱水液直接淋到敏感的頭部。

龜頭毫不猶豫地往裡面戳,柳軫皓的喘息突然加重不少,還帶上細微的啜泣聲,肉瓣後的通道極窄,但很濕,和靠著潤滑液變得濕潤的腸道不同,那窄道裡全是青年自有的體液,帶點黏稠的溫熱水液充斥著通道,即使粗魯地頂進去,窄窄的肉道被強硬擴開卻仍是柔軟地纏上,肉道的長度很短,莖頭下緣才剛塞進去,龜頭頂端就抵到盡頭,盡頭處是另外一張小嘴,可這個口比起外面的肉瓣又要小上許多,勉強能箍住頂端一點點,從那小口裡有更多的濕黏水液往外洩出,狹長的雙眼亮得驚人,男人唇角抿出的笑美麗又懾人。

成振宇控制著柳軫皓的臀,將龜頭抽離至肉瓣外,再對準那處猛烈頂撞進去,青年的呻吟消失一瞬,在陰莖頭戳頂到那小口時,哭泣聲便不受控地溢出唇邊,手中握著的屁股無力地掙扎,腸肉拒絕似地用力推擠肉棍,可對他來說只是按摩的力度,男人舒爽地吁出一口氣,又濕又窄的隱匿通道柔順地包住前端部分,兩種不同的感受同時出現在陰莖上,他愉悅地瞇起眼睛。

那個部位,於一名Alpha來說早已萎縮的器官,柳軫皓正因男人撞擊的力道而屏住呼吸,小口正反覆被沖擊而疼痛不已,眼前的水霧愈來愈重,隨後便化為大顆的淚珠從眼框邊掉下,頸後的腺體像是在猛烈燃燒,腫脹的熱痛同樣在折磨他,但下腹的火則是被丟進柴薪而愈發劇烈,在熱與痛的混雜下,青年才總算察覺下腹部的火正是來自於那小小的器官,已然退化的部位還剩一個極小的腔室,此刻那腔室聚集著水液在搖晃,他似乎可以聽到液體滑上腔壁又落回水裡的聲響,在逐漸模糊的思緒中,猶如幻聽般的聲音更加明顯。

那小口或許是被擊打太多次,也或許是男人的氣味太具攻擊性,小口顫顫地張開一條較大的縫,大拇指再次貼住那濕滑的穴邊,指尖用力撥開咬住肉棒的穴,把洞口扯出一點空間,還留有一小截在外的莖體,這次緊緊貼住青年大開的臀縫間,像是要把囊袋也塞進去似地用力撞擊,根部緊密貼合住青年的後穴,柱身強硬地塞入一些到應該只能進去一個龜頭的肉道,陰莖頭直直撞入那小口,縫被猛力頂開,頂端戳進那腔室,嬌小的腔塞不進粗碩的頭,只能含住前半一小部分,緊緻地像是用嘴吸纏,裡頭那些滑順又帶點黏的淫液溫熱地包覆,成振宇低低地笑出聲,空氣裡頭雪松的味道格外優勢,鼠尾草的氣味被纏繞住,但那股甜青草味還是相當清晰,軟甜的香氣讓男人眼裡的笑意更深。

右手鬆開臀瓣往上撫摸,手掌揉按著側腰,大拇指在後腰上按壓一會,指尖再稍往下滑,輕柔地沿著腹部線條撫過,右手強硬地塞進胸膛和筆電之間,修長手指在突起的乳暈處拂過,指尖點在腫大翹起的尖端上,稍稍撥弄幾下,將右半邊的胸整個包住揉捏起來,溫熱掌心猛力握住發紅膨脹的胸肌,乳肉被捏出一座小小的山,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用力地搓揉,青年的泣音中滲進一點甜味,上半身抬起一些,腰部更往下塌陷將臀部突出,從嬌小腔室內的肉壁滲出更多黏水,將泡在液體裡的部分龜頭淹過更多,浸得男人掌中力道更為加重。

被遺忘一陣的胸再次迎來揉捏,偏重的力度讓乳尖更為喜悅,上半身輕微地晃動,連帶著腰彷彿有自我意識一般地扭,小口從被持續戳頂的疼痛中生出一絲快感,男人手掌燙熱,燒得胸口更加泛紅,被玩弄過的左側卻寂寞地發冷,柳軫皓鬆開抱住筆電的手,左手顫顫地往後伸向還捏著另一半屁股的修長手掌,指甲在男人手背上刮搔,成振宇彎下上半身,帶著沙啞的低沉聲音混進一點熱度。

「軫皓,想要甚麼就說,不然我不懂。」

青年後頸渲染出的紅色更加濃重,中心腫脹的腺體表皮紅得像在發亮,突起的肩胛骨聳動幾下,他低下頭親吻,順著弧度,在背上印下紫紅的痕跡,再慢慢地親回頸部,舌尖舔上腺體輕柔地安撫,他嚐到青草清香的同時還有豐厚的堅果香,男人眼裡的紫光猛烈又明亮,柳軫皓的背慢慢放鬆,但刮搔著手背的手指卻稍稍用力地捏起一塊皮肉,他聽見對方這樣說。

「呼喔……拜、拜託,哥,左邊的、的也──」

話還沒說完,成振宇的左手便向上握住左胸,掌心壓在挺起的乳頭上,捏住整片胸肌擠壓,右手也沒停下,捏住尖端向上提,柳軫皓大聲喘叫起來,感度很低的部位經過男人先前的搓揉後變得敏感一些,明明是會疼痛的力道也讓他舒服,又痛又爽地讓他挺著胸,讓胸膛更挨近對方的手。

臀肉被撞擊得又紅又痛,被衝撞好一陣的小口開始發麻,那股麻過去就是癢,包括那條緊窄的肉道也跟著蟻嚙般地騷動,疼痛並非不存在,被戳弄進脆弱內部的痛感還在,可那股麻癢混著痛意轉變為新的快感,水聲愈發激烈起來,柳軫皓將頭垂得更低一些,臉頰貼近桌面,靠著那一點點的涼意降溫,可身體依舊火燙,雙腿往內夾起一下又張開,電流般的快意在身體四處流竄,因為太過快樂而讓他害怕,昏聵的腦袋閃過一絲警告,他掙扎地睜開半垂的雙眼。

「喔哦!啊、啊嗯、哥、哥、這、這樣不行……呼喔……不、不行……!」

成振宇的左手放過脹起的胸肉,順著胸線上移,拇指和食指鬆鬆扣住身下人的脖子,青年很快地閉上嘴,但甜膩的低吟依然自唇邊流瀉,食指輕輕撫著細嫩的肉,可以輕易摸出細微的顫抖,狹長眉眼彎曲的弧度大了一點,他鬆開手指,將左手放到桌沿,右手極重地擰一下奶尖,青年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後才放開,手撐住整片胸膛,將對方的上半身抬高,柳軫皓順從地靠在男人的胸前,成振宇微彎腰,勾著微笑的薄唇點在左耳骨上。

「軫皓,你覺得Omega能夠標記Alpha嗎?」

柳軫皓緩慢地眨幾下有些迷茫的眼後才側過頭看向男人,對方正盯著他瞧,泛著紫光的狹長眼眸彎得很漂亮,淡紅的唇微微翹起,是他向來非常喜歡的美麗笑容,可那笑容在月光和陰影的交織下顯得有些詭譎,而眼中的紫也太過濃烈。

青年發楞一會後才慢慢地說:「應、應該沒辦——嘶!」

話梗在喉嚨裡,柳軫皓伸出舌頭喘著,愈來愈重地戳刺令他幾乎喘不過氣,大腿間新一波濕意順著內側淋到被扯到膝蓋間的褲子,濕透的布料像是可以擰出水一樣,多餘的水分更往下滴到拖鞋及木地板上,腳邊形成一個小水灘,過量的高潮讓陰莖疼痛不堪,熱疼的馬眼口噴出的似乎不是精液,他聞不到特有的淡淡腥味,無味的液體被射出,緊接在後的又是一股輕淡騷味的尿,疲軟的男根隨著對方的動作搖晃,液體隨意地噴灑在桌腳和地上,悅樂仍舊在堆疊,順著脊椎延伸至腦部,迷亂的腦子根本無法思考任何事,只為求取更多的快樂而搖擺著腰臀,青年抬起手臂,手掌覆上男人撐住他前胸的右手,短短的指甲摳弄著白皙的皮肉,在上面留下淺淺的劃痕,沉厚的笑聲在耳邊響起。

粗壯的男根將臀間的穴塞得很滿,莖頭死死地抵住隱藏的小口,甚至戳進一些,一鼓一鼓的脈動都能被輕易感知,柳軫皓略為張著眼,後頸的腺體發熱腫大,男人的舌頭在上面留下水痕,片刻的濕涼又被煨得更熱,牙在上面摩娑,帶來輕微的癢,身體開始輕顫起來,應該要提醒危機的直覺已然沉寂,像是臣服一般,彷彿認命一樣,隨著牙齒力道的加重,腺體泛起激烈的劇痛,他茫然地瞧著前方的牆,嘴裡卻吟出柔軟的喘息,鼠尾草的甜味來到最高點。

像是第一次觸摸到影子士兵一樣,冰冷而沒有溫度,讓人聯想到死亡,眼裡的靈魂之火燃燒得再盛,還是無法掩蓋亡靈的本質。

燒灼起來的腺體亦是如此,某種冷順著神經傳入,被冷卻、被侵占,柳軫皓像是處在一個寒冷冬季的樹林裡,雪松帶著冰霜的冷感充斥著整間書房,微涼的手指在喉結處撓著,接著是整個下頷被抬起,手掌稍稍轉了下,將他的頭扭向對方,高挺的鼻梁輕抵在臉頰上,柔軟的雙唇輕輕地蹭著,拇指壓在他的下唇,稍微一扳就輕易打開他的嘴。

那是第一個落在唇上的吻。

熱烈的舌像條蛇,靈巧地舔過唇肉滑進青年的嘴裡,從齒列直直溜到上顎處舔舐,在還帶著點酒香味的口中划過一圈後,纏住攤在下方的另一條舌,布滿淚霧而模糊不清的視野裡,柳軫皓只能看見長長的眼睫,黑色微垂的髮絲稍帶著一點水氣貼在他的眼皮上,搔癢的觸感讓他緩緩地閉上眼,藏在腸道的深處,躲在一條更窄小肉道的盡頭,那熱燙的、小小的腔室被注滿溫涼的液體。
  • 更新了!! 我的嘴巴也流眼淚了orzZZZ 繼A結的設定又有A萎縮生殖腔!!超愛! 成哥對第一次就這麼兇,難怪未來皓皓會越玩越開(拍拍手) +2
  • @Meowrrrt 感謝餵食!設定的部分感謝喜歡XD 皓皓因為性別優勢和獵人特性的關係,屬於挺有韌(?)性的那一邊,成哥兇一點沒甚麼關係啦,而且皓皓也很喜歡啊>.0
  • +1
  • @cch 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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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anloss@Ivanl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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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嚕……呼……啾嗯。」

四唇交疊在一起織出濕潤的水聲,不時從縫隙間微露出兩條舌柔軟糾纏的樣子,柳軫皓略微睜著眼去瞧對方,漫著一層水的眼前景象有點模糊,但男人靠得極近,他能看清纖長又濃密的睫毛搭在下眼瞼,挺翹的鼻就戳在臉頰上,舌尖還帶著點葡萄微酸的氣味,但縈繞在鼻間的氣味卻很甜,冷冽的雪松味道混合著甜青草味,聞起來有種溫柔的甜蜜感。

那對長睫輕輕地顫動,稍稍地開出一條縫,從眼縫底下透著鮮烈的紫,柳軫皓的呼吸又凌亂了一點,纏在男人腰上的雙腿夾得更緊一些,心臟跳動的速率很快,他愣愣地看著那雙眼完全張開,狹長的眼型相當銳利,眼珠被染成美麗的紫色,卻亮得讓人顫慄,後頸的腺體再次抽痛起來,一股冷感從腺體竄出直達身體上下,但那冷只能激起更狂烈的熱,下腹部燒得發燙,被灌入液體的小小腔室在抽搐,帶動那小口貪婪地吸啜頂在那處的莖頭。

「呼嗯……嗯啊!」

龜頭用力地頂弄一下,青年立刻吟出更加甜膩的鼻音,成振宇垂下眼盯著對方半睜的眼,含水的雙眼柔和地彎著,眼神裡透著一點隱約的引誘,抱住脖子的雙手將他壓得更低一些,交纏的舌頭似乎更加熱情,黏膩淫濕的聲音清楚地響在耳際,柳軫皓的後腳跟輕輕地敲在腰臀上,雙手握著的屁股也扭得大力,包裹著陰莖的腸肉淫蕩地蠕動,更別說那條隱藏起來的濕軟小道,柔膩又濕熱地像在按摩,盡頭的那小嘴正和陰莖頭頂端色情地親吻,混著精液的淫水從腔室往外溢,那些水全濺在馬眼上,隨著他打圈磨蹭的動作,黏膩的液體抹上整個頭部,窄短的肉道顯得泥濘不堪,更多的黏液從肉瓣向外流出,讓腸道更加濕潤。

男人溫柔和緩的動作很舒服,舒服到讓柳軫皓有些不耐,小口對深重的撞擊還有留戀,雖然被強硬地頂開很疼,但敏感的腔內壁被戳弄到一點也很愉悅,痛與爽的雙重攻擊是一種快感,如同貼在對方胸膛上的乳頭,被大力揉捏過後又腫又痛,同時也愈發敏銳,輕微的觸碰也會變成刺激,而又更加渴望兇猛的蹂躪,柳軫皓挺著胸去蹭成振宇硬實的胸肌,分明是個Omega,肌肉量卻比他這個Alpha更高,青年用自己發脹的乳尖去感受,艷羨的情緒很快因右邊的尖端頂到甚麼而轉移,那東西微微翹著,有點軟但也很有彈性,比他腫脹的奶頭要小一點,稍微蹭個幾下,屁股肉就被握得有些發疼,柳軫皓的唇角輕輕揚起,胸膛貼得更近,上半身輕緩地搖擺去逗弄那顆小東西。

左邊奶尖很快挺立起來,這個部位仍保留著Omega特有的敏感,但尖端彷彿要燒起來的熱意並非源自於此,青年彎起的圓眼、還沾著淚珠的短翹睫毛、泛著豔紅色的雙頰以及嘴角的微笑,帶點壞心眼的表情充斥著濃厚的挑逗意味,熱烈的鼻息互相交融,濡濕的唇舌仍在糾纏,所有一切都讓藏在左胸後的人類心臟狂躁跳動,加劇的心跳讓血流快速流動,心口像是在發燙,連乳頭都被點燃起熱癢,空氣裡的凜冽冬季氣味更加濃烈,手的力道愈發難以控制,他看見青年的眉頭稍微皺起一點點,但腰間那雙腿纏得更緊,像是要他再深入一些,把那個小巧腔室塞滿。

所以他也那麼做了。

成振宇握著柳軫皓的臀,不顧肉壁的挽留,將自己從絞纏的軟肉裡抽出一點,對方像是預感到甚麼而發出綿長又柔軟的呻吟,精悍的腰往前頂,雙手也抓著屁股往自己胯部扯動,他看到青年的眼瞬間往上翻去,前面的腸道和後方一小段的肉道發瘋似地抽搐,龜頭狠狠撞在開著條縫的小口上,已經有些鬆軟的嘴乖順地吞入,讓莖頭前端戳到未熟的壁上,柳軫皓模糊的喘聲被頂得破碎,柔軟的大腿內側不住摩擦他的腰,男人將臉湊得更近,兩人的唇緊密地貼合,那些不成聲的黏膩喘息全被他鎖在嘴裡,成振宇將下體再次分開,青年穴口和陰莖根部粘連的銀絲還沒斷,他又一次撞了進去,一股溫熱的水噴在腹部上,男人慢慢地抬起上半身,相貼的唇也順勢分離。

男人鬆開貼著臀部的右手,將沾黏在唇邊的唾液抹去,他瞇著眼觀察青年的狀態,書房角落的躺椅有兩側被書架環繞,離落地窗有些距離,光線顯得較為昏暗,但他的視野並不受到影響,躺椅上的柳軫皓身軀還在顫抖,原本抱著脖子的雙手無力地垂落在頭部兩側,剪得很短的髮完全濕透,整張臉被淚水和鼻水弄得有些髒,但全身蒸騰出的紅卻讓對方看上去有種妖豔感,紅色的嘴唇合不起,舌尖柔軟地搭在下唇邊,口水緩慢地從唇角溢出順著臉頰弧度滴落到椅上。

腫脹艷麗的乳尖因為起伏的胸膛而跟著晃動,有著隱約線條的腹肌也被弄得溼答答,糾纏成一綹綹的陰毛下那根陰莖還稍微勃起著,馬眼上還掛著水珠,通紅龜頭下緣的膨起還很明顯,但水液的顏色還是相當澄澈的透明,成振宇低頭看看自己腹部,溫熱的水順著深刻明確的肌理往下滑,讓他的胯下更加濕潤,舉起的右手往下放,指尖沾上腹部的水,有一點黏,但沒有甚麼氣味,他抬到鼻尖下細細嗅聞,能夠聞到一股極清淡的腥臊味,手指略微往下貼到唇邊,舌尖緩慢伸出舔去那點水,配著空氣裡甜美的青草味道,水嚐起來也帶著甜意。

青年的大腿鬆鬆地掛在腰側,包裹著陰莖的穴卻激烈地痙攣,最深的那張嘴熱情地吮著前端,像是要吸出甚麼一樣,過於緊緻的絞動讓陰莖有些疼痛,但又濕又熱的通道還是相當舒服,足以讓男人略過這種不適,成振宇並沒有等柳軫皓緩過神,腰胯又開始緩慢地動起。

腔內壁被頂得很痛,那處只是一個遺留下來的器官,萎縮而又脆弱,可柳軫皓也不理解為什麼被男人戳弄會很愉快,在被猛烈高潮淹沒之前,腦中忽然閃過這個疑問,但很快那股潮水將他沖得潰不成軍,那點問題被他拋諸腦後,只有肉穴內的快感才是真實,快意在身體內部竄動,全身都跟著燒燙起來,下腹部的熱潮尤為嚴重,被塞滿的小腔還渴望著他人的液體再度灌入,黏稠的、微涼的體液像是種養分,他能感受某種東西從那黏液裡滲入內壁之中,腔壁會泛起一點輕微酥麻,像是微量電流一般的刺激,心臟也跟著發顫,頸後腺體也更灼熱,同時增添身體的敏銳度,那股藏在冷冽木質氣味下的沉靜香氣顯得格外清晰,他非常喜歡。

新鮮的淫水浸得肉道溫暖又潮濕,腔內的水將留在裏頭的白液沖得更淡,小口箍住莖頭約莫1/3的地方擠壓,卻並未得到應有的餽贈,未發育的腔室有些許抽痛,尚沉浸在餘韻中的青年並未察覺,那一點疼還無法將他從暖融融的熱意中拉起,直到腔口被反覆戳弄,那張嘴歡愉地強力收縮,被持續磨蹭的軟肉也跟著蠕動,緩和的抽插讓通道漫起大火,下腹的燒灼讓柳軫皓稍稍回神。

「呼啊、啊……唔嗯……。」

閉上的眼掙扎著開出一條縫,眼球先是迷茫地在眼眶內左右搖擺一會,接著就往下方看去,恰好看到男人腰身往後退,對方的腰腹濕了一大片,還有水珠往下流到濕黏的毛髮間,有些陰毛沾黏到陰莖的根部,男人的肉根是很乾淨的肉粉色,偏偏又格外粗碩,被淡白的黏糊水液裹了一層,看上去竟有些可口,柳軫皓稍稍將頭歪向左側,搭在唇邊的舌略微舔一下唇肉,頸部的喉結不禁上下滾動,多餘的口水從嘴邊溢出。

一隻拇指貼到舌面上,其餘4根手指托住青年的左頰將臉抬高一些,柳軫皓把眼再張開一些,像是從水底往上看一般,搖晃的水面映出男人的臉,英俊的臉有些模糊,但那雙眼異常鮮明,掛在對方腰側的腿又開始收緊,舌頭輕緩地在指腹下滑動,舌尖從側邊向上舔弄著指頭和指甲片底部的連接處。

「軫皓喜歡嗎?」成振宇微微彎起眼睛,食指和中指親暱地夾住青年的左耳揉動。

「啾嗯……噗、哈……甚、甚麼?」拇指貼著舌面滑進嘴裡,柳軫皓將嘴闔上吮著指頭,舌尖露在外面蹭著沒含住的部分,他吸舔了好一會才重新張開嘴,聲音有些不清晰地詢問。

「你剛剛一直盯著我的肉棒。」食指指尖戳進青年耳洞裡撓癢,對方的左肩稍微聳高一些,臉頰蹭著手掌卻無法掙脫手指的戲弄,柳軫皓的嘴裡發出一點好聽的低喘,男人的唇角扯出一抹漂亮的微笑:「我讓你滿意了嗎?」

「呼、嗚嗯……我、我不知道。」左耳裡泛起一陣陣的癢,右耳明明沒有碰到,卻也因為低沉性感的聲音也有些發癢,男人直白的話語讓青年有些害羞,目光慌亂地游移卻恰好瞥到下身,對方的陰莖已經抽出大半,還剩頭部及一截莖體還在穴內,小小的腔室猛然痙攣起來,他倒抽一口氣:「喝呃!」

青年總算發覺那股疼意,那個小腔在哀求著男人的侵犯,繼續索求著更多的精液灌溉它,並著那點痛,肉道也跟著顫動,像是有無數小蟲在嚙咬一般,那股劇烈的熱癢很快地席捲連通那小口的通道,軟肉互相絞纏著品嘗空虛的滋味,雙腿即便沒甚麼力氣,卻再次纏上對方的腰。

「嗯、噗啾……我不知道,」柳軫皓又含住嘴裡的拇指吮吸,發出一聲響亮的親吻聲後才放開,被欲望充斥的大腦讓他露出一個恍惚的笑容,喘息裡頭夾雜著柔軟甜膩的呻吟:「但、但是,你、啊、你可以再插、插進、嗯、進來試試。」

「那你希望我輕一點呢?還是想要重一點?」

「呼、呼……我、我、」雙腿難耐地摩擦男人的腰,視野裡頭那肉棒幾乎要抽出去,連龜頭的下緣都能看到一些,柳軫皓皺起眉頭,屁股蹭著躺椅要往下將男根重新吞入,但捏在右臀的手紋絲不動,青年扭著腰臀一小會仍然毫無用處,他抬起雙眸看向成振宇的眼,急切地說:「不、不行,不可以抽出去!」

「啊,這算是命令嗎?」成振宇稍稍挑起一點眉頭,唇邊的笑卻更顯愉快,食指從耳洞裡抽出輕輕撫著青年鬢角:「軫皓還是有一點Alpha的壞習慣呢,不過這種床上的命令語句我並不討厭。」

「但你可以告訴我,你想要我怎麼做嗎?」

像是引誘一般的低柔嗓音,空氣裡木質的沉靜和柔和在鼻腔內擴散開,腺體因應那股味道而燒燙,圓熟豐厚的鼠尾草帶有強烈甜香,柳軫皓喃喃地說:「……重……點。」

青年濕漉漉的雙眼盯著對方,視線煽情又黏膩,牙齒輕輕地咬著拇指指尖,再用舌頭柔軟地舔舐,他瞇起眼睛,清朗的聲線變得些微沙啞,卻格外地富有甜感:「重一點、大力一點,我那裡好奇怪,你快點插進來。」

「我以為你會覺得痛。」眼裡的紫光愈來愈兇猛,但成振宇仍然保持聲線的平靜:「你不是否認了嗎?對疼痛。」

「嗚、呃嗯……那、那應該是、是我說錯了。」穴邊的肉緊緊吸住還在裡頭的一點前端,柳軫皓重新抬起雙手,右手搭上對方握在臀上的手背,指尖輕輕摳著細膩皮膚,左手覆在男人托住頰側的手,他微微側臉去摩擦有些粗糙的掌心,吐著舌尖在虎口上舔弄,聲音又甜又黏:「那樣很舒服,真的,我很喜歡,不准再往外抽了,快進來。」

「呵呵。」成振宇的眼角眉梢都浸著愉悅,左手力道有些大,手指陷進富含彈性的臀肉裡,柳軫皓發出一聲甜美的嘆息,他稍微抬起一點腰,和青年的穴呈現有點傾斜的角度:「雖然還有點拘謹,不過先這樣吧。」

「你會愈來愈棒的,軫皓。」

「呼、唔……嗯?」男人的話讓青年蹙起一點眉,他輕喘著問:「那、那是甚麼意──嗚哦?!」

穴裡濕滑不已,藉著重力和男人的腰力,那根肉棍直接捅進最深處,無視穴肉的糾纏以及肉瓣的些微阻擋,莖頭一下子就頂進盡頭的飢渴小口,甚至將那腔撞得有些凹陷,過度的重擊引發劇痛,但疼痛過後是滔天的快意,獲得索求之物的小腔抽搐著,小嘴貪心地吸含頂端,柳軫皓張開嘴,舌頭完全吐出,上半身往上反弓著背,大腿死命夾住對方的腰,小腿肌肉緊繃,腳尖蜷縮起來,整個身體僵直好一會,胯下翹起的陰莖微微顫抖,馬眼噴出一股淡白液體後,莖體軟垂下來倒在腹上,膨大的莖頭下緣倒還未消腫,小眼張合一陣便緩慢流出黃色的水,將自己的下腹部弄得淫亂又骯髒。

「啊,看來晚點有得清理了。」

成振宇側過頭看向落地窗前的實木辦公桌,桌上的筆電位置些許歪斜,桌腳處的木地板有一灘水,因反射月光而顯得耀眼,從桌子一路延伸至躺椅處落著一滴一滴淫濕水痕,兩人份的衣服被雜亂地扔在地上,原先在躺椅上的抱枕和毛毯則隨手撥至地面,但無一例外的是上頭都有著明顯濡濕的痕跡。

男人的腰臀並未停下,仍然用著稍大的力道衝擊青年臀間的穴,穴肉並不像主人一般凝滯,仍然討好地吮吸肉柱,尤其是最深的那張嘴,和龜頭淫蕩地接吻,口水又濕又熱,浸得馬眼有些麻癢,他吁出一口氣轉回視線,身下的青年終於有些緩過來,眼神雖然依舊迷茫,艷麗的呻吟卻響徹在整間書房。

他抿著唇微笑起來,腰胯的動作愈發快速而猛烈,柳軫皓的聲音越來越高亢,成振宇盯視著青年通紅的臉,托在頰側的手稍稍往後,無名指和小指夾住那顆腫脹的腺體揉捏,聲音又低又輕地說。

「……總有一天。」

閃爍著強烈紫光的眼是如同獸類的獰猛,兇惡的慾望在青年身上刻下第一道痕跡。
  • 太香了了吧♡🫣求後續 +3
  • @TINY 應該......沒了......但感謝海草!
  • (此留言已被作者隱藏)
  • 老...老師...嗚嗚嗚 怎麼到頭了 超頂的這篇 以為會有振宇咬破腺體標記軫皓呢 +4
  • @Cecelia 謝謝海草!暫時都沒靈感了,抱歉(合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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