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記〈中〉
2F結果變成上中下了(掩面
想走心又走腎怎麼那麼難
※ABO世界觀的生存if,Alpha萩原x Omega松田,兩人高中時期已交往
※假設發生了醫學奇蹟或柯學奇蹟,萩原除了爆炸時被掀飛撞到腦袋產生血塊昏迷很久,沒有其他嚴重後遺症
※發情期小破車,沒有帥氣的松田警官,只有內分泌失調&創傷後壓力症候群的松甜甜,OOC
上篇沒寫到的補充設定:
ABO信息素設定,靈感來自官方香水基調:
Omega松田:羅勒混雜迷迭香,發情期和萩原在一起的時候是羅勒為主類似薄荷的甜香(跟萩原貼貼時就是松甜甜),日常生活狀態的時候迷迭香占比更重,全力放出來可以幫在場所有人提神醒腦(是可以用信息素幫犯人醒腦的松田警官呢,還不醒就上拳頭物理醒腦) →對不起官設裡有的杜松子(琴酒味)我真的沒繃住刪了
Alpha萩原:柑橘香為主基調混雜著少許桉樹氣味
→平時主要是果香系列中給人清爽感的柑橘調,隱約混雜著一些帶點涼意的桉樹味,生氣的時候可以讓人透心涼(這位也是提神醒腦系列)
現實中的話音與經電波傳遞顯得些許失真的聲音重疊,擁有鳧青色眼眸的青年,用目光細細描摩僅僅數小時不見的幼馴染。
與此同時,萩原研二也在觀察著戀人的狀態和房內的情況。
跟直勾勾盯著他瞧的松田不同,只消一眼,活色生香的景象便燙得萩原不敢再往床的方向看去,連呼吸吐出的氣息都彷彿灼熱了幾分。
輕輕搖頭晃掉爭相湧現的香豔回憶,深吸一口氣準備說些什麼的萩原,視線卻被隨意棄置在地上的物品吸引,皺巴巴堆在一起的淺色居家褲及內褲,上頭只在特定區塊出現的深色水漬格外顯眼,而掉在褲子旁邊的是……他之前買的玩具?
小陣平剛才就是用這個……?
包裹在粉色按摩棒上的透明液體,讓萩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愈發口乾舌燥,心底甚至浮現幾分荒謬的嫉妒,五指收攏捏緊了手機,使得尚未中斷的通話發出些許雜音。
不行,不能再想了。萩原懊惱地試圖擺脫不合時宜的慾望。
見到安然倚在枕上的松田,一路積累的焦慮舒緩許多,與其形成鮮明對比,受滿屋薄荷甜香勾引的慾念開始蠢蠢欲動。
住院幾個月,渴求更進一步接觸的怎會只有松田陣平?
最初萩原堅持想回家,除擔心松田逞強之外,當然亦有欲求不滿的因素存在。
雖然如此,方才的驚鴻一瞥便足以讓萩原判斷,此次松田的發情期遠比以往來得嚴重,若是放縱欲望支配大腦只顧顛鸞倒鳳,說不準會讓情況加重。
思及此,半長髮青年努力做到目不斜視,全力控制清新的柑橘調Alpha信息素維持在能安撫松田,又不至於進一步催化Omega發情的濃度,而他本人則沒有貿然上前,打算先按捺住自身躁動再去撫慰各方面狀態都不穩的松田。
但處於發情期正中的某人,可看不慣他這副憋屈的樣子。
此情此景,你情我願,哪裡有忍耐的必要?
眉梢一揚,萩原本人出現在視野那瞬便徹底安定下來的卷毛青年,當即決定再添一把火。
拇指一滑切斷持續了數十分鐘的通話,將手機設為靜音放到床頭櫃上,下身未著寸褸的Omega青年維持半倚在枕頭上的姿勢,向佇立門口的伴侶伸出雙手。
「萩,不抱我嗎?」
要命。即使是看到松田挑眉時就有預感,做好準備接招的萩原,依舊沒忍住倒抽一口寒氣,本能地向前踏了一步,又憑強大的意志力定在原地,愈發覺得褲頭緊繃。
然而這還沒完,松田還在繼續,用左手撐起身子,右手觸上後頸,隨著他的動作,空氣中的薄荷香變得更加濃厚,卻不嗆人,清涼中若隱若現的甜意占比逐漸變大,因發熱而蘊著水霧的藍眸閃過一絲勢在必得。
側過身將低領T恤無法遮擋的後頸,徹底暴露在Alpha視線裡,指尖略顯粗暴地搓揉那一小塊微微凸起的腺體,開口道。
「你離開太久,床上半點氣味不剩,這裡也是,以前老是能聞到你的味道混在裡面,偶爾還嫌煩,後來不管再怎麼想,我的腺體也製造不出一樣的柑橘調──」
半長髮青年沒等他把話說完就翻身上床,溫柔卻不容反抗地拉開正在凌虐自己脆弱腺體的那手,將松田陣平摁進懷抱,力道大的宛如想把對方揉進身體裡,Alpha特有的發達犬齒刺破肌膚,將濃郁的柑橘信息素注進那一小塊發燙腫脹的腺體,懷中的Omega發出無聲尖叫,死死抓著萩原研二的手臂,繃緊身軀又一次洩了出來,朦朧的藍眼失焦,一小段舌尖吐出,就像因過度的快感無法喘息,無意識地尋求更多的氧氣。
萩原鬆開牙關,緩緩舔去牙印周邊滲出的血跡,凝視著失神愛人的瑰麗紫眸中帶著毋庸置疑的慾念與占有,更多的卻是滿溢而出的柔情與愛意。
他收斂了擁抱的力度,單手扶著松田陣平靠在自己身上,接著俯身拉開床邊的櫃子,開始翻找。
等松田陣平從快感的浪潮中緩過神,才發現兩人身上的衣衫褪盡,萩原研二背靠床頭,而自己則呈現跨坐在萩原身上的姿勢被他擁在懷裡,對方還時不時地啄吻方才牙印留下的位置,帶來刺痛中夾雜著搔癢的觸感,而熱度驚人的某物就抵在穴口附近磨蹭。
也許是感受到能帶來無上歡愉的「夥伴」就在附近,分泌出的愛液多到打溼萩原研二的大腿,意識到這點藍眸青年的臉刷地紅了,除了針對當前狀態的難為情,還有一部分計畫落空的羞惱。
萩這傢伙幹嘛不直接繼續做?搞得好像只有他很迫不及待似的。
「小陣平,好可愛。」
注意到回過神松田的反應,萩原向上挺腰,狹窄的入口立刻收縮了一下,輕聲調笑道,「看來小陣平的身體裡,想念Hagi的好像不是只有腺體。」
「是啊。」
出乎半長髮青年的意料,性事上通常較為拘束的松田陣平居然承認了,只見他弧度美好的唇畔帶笑,眼尾仍泛著紅,明亮的藍眸卻滿是挑釁,「插著按摩棒的時候,我腦子裡想的全是你以前是怎麼在這張床上操我的,完全無法滿足。」
「都濕成這樣了,你要是再不插進來,就到旁邊去看我自己玩。」
「唔,雖然我很想看這個火辣的場景,但還是下次吧,小Hagi都硬得發痛了。」
萩原研二並未被松田陣平的刻意激怒挑起征服慾,倒從他的話語中品出些許別樣的意味,抱著戀人的手緊了緊,絳紫瞳中若有所悟,下定決心平緩開口道。
「有你這麼迷人的邀請,我全身的動力都來了。」
猝不及防地聽見午夜夢迴翻來覆去出現的關鍵詞句,佯裝強勢的松田瞳孔放大,霎時沒能控制住表情,反射性地捉住面前人的手臂,像是害怕他突然消失。確認了心中猜想的萩原見狀眸色暗沉,沒等松田反應過來解釋,便雙手緊握他的腰部下壓,粗大的肉棒狠狠挺入深處,大開大闔地肏動。
「啊!啊、啊……太快了…不…等…Ha、gi…」
感官被過量的快感支配,松田陣平登時顧不上方才那句話,雙手不加思索地順著手臂向上,抱住萩原研二的後背,以免自己從對方腿上滑落,雙腿則是勾住他的腰,更加拉近了兩具軀體的距離。
「嗚、嗚……不、出不來……咕……」
支離破碎的呻吟沒能使萩原停下攻勢,巨物毫不留情地在通道中抽插,龜頭一次次從敏感點上蹭過,卷髮青年無人問津的前端顫巍巍地翹起,或許是因為先前使用前列腺按摩棒時射過太多次,一時間只能吐出一些透明的前液,隨著動作在Alpha的腹部磨蹭,留下幾道曖昧的水痕。
兩個小點在萩原面前不住搖晃,讓他看得眼熱,低頭對著右側的果實又吻又舔,末了還一陣吸吮,左邊則是用靈巧的手指不斷揉捏,甚至還向前拉扯,愉悅地看見小小的乳粒變得發紅挺立,輕輕一咬,松田顫抖著喘了一聲軟下身子,後穴一陣痙攣,腸肉自四面八方簇擁著肉棒,彷彿想把Alpha的性器鎖在裡面不讓出去。
萩原卻沒有停止抽送的動作,碩大的肉刃反覆頂開收縮的內壁,一次次貫穿,感覺到通道最深處隱密的入口逐漸綻放,喉結滾動,他壓抑住插進去內射,完全標記自家Omega的衝動,僅在生殖腔的開口邊上頂弄。
穴口處艷紅的腸肉因激烈的性愛微微向外翻出,持續不斷的侵犯與高潮讓大腦一片空白的松田沒能控制住力道,指甲劃破萩原背部的肌膚,留下道道紅痕。
靈敏的指尖隱約感知到點點濕意,在極致性快感的海洋中載浮載沉的Omega,在反應過來那可能是血液的那刻,就像溺水者抓住漂來浮木般猛然清醒。
「等、萩原你的背!」
儘管整個人都被萩原鎖在懷裡疼愛,只能隨著Alpha的每次頂弄上下起伏,疲軟的四肢根本無力反抗,連聲音都是啞的,松田仍然掙扎著喊停。
萩原的背上有爆炸時因燒傷留下的疤,即便傷處已癒合,曾經受損的組織也不可能恢復到完好的狀態,若是二次受創肯定不會好受。
「松田,你啊……」
終於如愛人所願停下動作的萩原,並沒放開松田,讓他檢查背部的情況,反倒比原先抱得更緊,模仿磨蹭主人的大型犬,將臉埋在松田頸間用力蹭來蹭去,緊密相連的下身因此又傳來陣陣快感,生殖腔入口附近被抵住的快感與恐懼,讓Omega本能地嗚咽了一聲。
「研二醬大失敗──」
萩原懊喪地如一隻尾巴耳朵皆垂下、不斷發出嗚咽的巨型薩摩耶。
「萩?」
儘管沒搞懂萩原因何低落,松田下意識地擼了擼近在咫尺的順髮,覺得手感挺不錯,又揉了一把,趴在萩原的肩上,小心地在不牽動下身的情況下探出頭檢視他背後傷情,發現沒有大礙後鬆了口氣。
萩原研二更頹喪了。
「小陣平太愛我了,Hagi好苦惱,怎麼辦?」
要不是因為連在一起的姿勢所限,松田肯定會踹他一腳,「你腦子壞了?」
扳過萩原的頭,松田伸手摸了摸之前磕出血腫的部位,確認曾經的傷處無礙,連髮根都欣欣向榮,「都開始說胡話了,我看你明天還是回去照個斷層吧。」
「小陣平!」
對上萩原控訴的眼神,實際上理解了幼馴染話語背後含意的松田終於不再顧左右而言他。
「我真的沒事,只是發情期情緒不穩定而已,過陣子就好了。」
松田垂下眼簾,他知道萩原究竟想問什麼、知道他在意的問題核心,但那場爆炸又不是萩原的錯,何必讓他平白背負如此沉重的負擔?
就算剛才在電話裡不小心露出端倪,卷毛青年終歸不希望萩原察覺自己的真實情況,因此打從對方一踏進房門,他就不斷地撩撥,目的就是讓萩原無暇他顧。
可惜,看來那點三腳貓的伎倆,最開始就被善於洞悉人心,更擅長讀懂他的萩原識破了。松田自嘲地想,看來他真的不是演技派。
松田所言並非全是謊言,倘若不是體內激素失調,導致遠比往常嚴重的發情期效應與肇因於公寓樓爆炸案的創傷後應激障礙互相疊加,他的心理陰影平時壓根看不出端倪,並不影響日常生活。
最重要的是,萩原研二已經醒來,松田陣平心底最深的恐懼已被排除,餘下的部分交給時間沖淡一切便足矣。
可萩原研二不這麼認為,也不願接受被排除在外的結果。
不是萩原非要把松田隱而不宣的心事扒出,兩人相較之下,萩原通常才是那個會把事情藏在心裡的人,自然理解這麼做的原因。
可是這不公平。
不僅對松田不公平,對萩原也不公平。
因愛故生憂,因愛故生怖,雖偶爾會不正經地吐槽伴侶都不大表達對他的感情,但若要用這種殘忍的方式來印證松田對他的深情,萩原寧可對方每天嫌棄他,反正他又不是看不懂對方隱藏在嫌棄表象下對他的縱容。
相識十多年,陪伴彼此度過幾乎所有的成長歷程,沒人比萩原研二更清楚松田陣平是個擁有多麼堅定自我的人。流言蜚語不能使他動搖,拳腳相加不會讓他退縮,威脅利誘也無法逼他低頭。
這樣的松田陣平,居然會因萩原研二的一句話顫抖、為他意外掛斷的通話恐慌。
半長髮青年戀慕卷髮青年桀驁不馴、熠熠生輝的模樣,憐愛他罕有的脆弱與逞強,樂於全盤接納並滿足愛人的依賴,撫平他所有的傷痕。
但萩原唯獨不希望,松田的脆弱是因他而起、瘡疤是他所烙下。
既然已經發生的事情無力更改,那就用新的記憶覆蓋過去。所以他明知松田對此心懷芥蒂,卻舊話重提,又把爆炸前那通電話的內容說了一次,緊接著絲毫不給對方沉浸在糟糕回憶中的時間,用最直接了當的方式讓松田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起初效果還是不錯的,奈何被松田對他燒傷疤痕的擔憂給攪了局。他整個人分明都快被發情期特有的劇烈高潮給搞糊腦子,身上的熱度都尚未退去,卻沒能忘記擔心萩原。
「小陣平你太雙標了。」
萩原悶悶不樂地抱怨,「你都擔心我一整年了,就不能多考慮你自己嗎?」
聽見此話居然出自凡事總能面面俱到,做出所有人都能大致滿意結果的萩原,松田險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原句奉還。」藍眸青年抓住愛人的臉頰向兩旁拉扯,身下隱密的部位用力一縮,相連的兩人均是一顫,萩原連忙按住他低喊小陣平別鬧。
「我才想吐槽你,會不會太考慮別人了?」松田沒掙開,只是瞪著自家Alpha,說出他不久前從交合處傳來觸感覺察的事,「我都這麼勾引了,你居然還記得戴套?」
他那麼沒有魅力嗎?松田不滿地又夾緊了一下,滿意地聽到萩原的悶哼。
「咳咳……」
因為愛人的勁爆發言和挑逗行為,半長髮青年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他虛弱地開口。
「小陣平你不要再動了……我快頂進去了。」
儘管談心重要,萩原還是得打岔阻止松田繼續作亂,因為松田剛才的兩次動作,本來抵在生殖腔開口旁一小段距離的陰莖,幾乎頂在了開口旁邊,敏感的頂端幾乎能感受到內部傳來的熱意,Alpha的本能咆哮著要求萩原直接操進去成結,在內腔灌滿精液,讓身上全心全意為他著想的Omega徹底成為他的所有物,從今往後只會為了他的信息素發情。
不料,松田居然不為所動。
「你不想?」他抬起視線,任憑鳧藍雙眸與絳紫眼瞳交纏。
「我當然想,一直都想。」
即使不提Alpha對Omega的征服本能,萩原研二也想要松田陣平完全屬於他。
「那就標記我,讓我從今往後,只要想到給你打的電話,想到你說的那幾句渾話,能記起來的只有今天的標記。」
TBC
下篇估計就是把車開完&開完的一點後續
開車好累(恍惚),喜歡的話歡迎留下紅心或收藏,評論更歡迎~
標記〈下〉
3F番外一〈初孕〉
4F※全員生存if,28歲的柑橘調Alpha萩原x 薄荷香Omega松田
※已婚的萩松剛發現懷孕時的小故事,清明節來發個小甜餅
查出懷孕是在一個非常普通的日子。
當天恰好排休的松田陣平,悠哉地睡到自然醒才伸了個懶腰,起身替自己簡單弄些早餐。他吞下煎蛋時總覺有些反胃,可方才打蛋所見蛋黃渾圓飽滿,蛋白濃厚,怎麼也不像壞了,煎蛋過程中聞起來也沒有問題,憶起近來若有似無,本以為是因天氣炎熱所致的倦怠感,加之不久前與伊達航聊天談到結婚生子的話題,心中隱隱有了預感。
暫且把咬了一口的蛋放進冰箱,快速解決餘下的麵包,墨鏡警官換上輕便的休閒服,出門直奔離家最近的藥局。
半小時後,他坐在家中盯著面前顯示兩條紅線的檢驗結果發呆。
為避免意外,松田陣平特意買了兩個不同的廠牌來測,顯然廠家的品控都不錯,結果是一致的。
此事其實也算不上意外,交往超過十年,登記結婚至今四年多,萩原和他雖然尚未正式討論過什麼時候要孩子的話題,但兩人都不排斥在生活穩定的前提下,共同孕育一個孩子。
至於二胎,等一胎生完他倆能有餘裕再說,兩家人近幾代都沒有雙胞胎的親戚,總不會這麼巧。
扯遠了,松田拉回發散的思維,拿出手機給面前的兩根驗孕棒拍了照,點開通訊軟體直接傳給正在神奈川縣出差的萩原,對面立刻顯示已讀,接著發來一張狗狗歪頭疑惑的圖,松田沒急著回覆,而是在心裡默數,三、二──
還沒數到一,對面不出所料發來視訊請求。
「工作的時候不要分心啊,警察先生。」
卷髮青年一手撐著頭斜靠在沙發扶手上,眼帶笑意地調侃丈夫。
「這種時候就別取笑我了,松田……」
難掩緊張神情的半長髮青年看上去罕見的狼狽,白底的襯衫上沾著難以忽視的黑色污漬,以他身處的背景來判斷,應該是茶水間。
若是打翻剛泡好的咖啡,萩原不可能毫無異色地跟他視頻通話,看樣子應該是在辦公室裡打開他的對話框,收到照片時光看縮圖不明所以,先回一張狗狗迷惑,點開照片一看,震驚到連桌上的咖啡都打翻了,快速地以清洗衣服為由搪塞旁人的關心,躲進無人的茶水間,顧不上搶救注定報廢的白襯衫,甚至連手上的咖啡漬都沒來得及洗掉,就撥通了視頻電話。
「所以,是真的……?」
從松田的神情動作中解讀出此事並非玩笑,屏息以待的萩原還是希望得到本人的證實,卷髮青年並不拖沓,俐落地點頭肯定。
「為什麼偏偏在這時候出差啊──」
一得到肯定的答案,紫眸青年立刻掩面慘嚎。
「不行,我現在就要蹺班飛車回去!」
「然後你就會在離開神奈川範圍之前,被千速大義滅親銬進局子裡。」
反應過來此刻身處老姊眼皮子底下,半長髮青年只得放下在交警忍耐界限邊緣大鵬展翅的想法。
「還有幾天就回來了,你別著急。」
剛查出懷孕的松田本人非但半點沒慌,還反過來安撫彷彿得了孕期焦慮的自家Alpha。
「我怎麼可能不急?」
萩原研二簡直要把一頭柔順的半長髮抓成鳥窩,「我還要陪小陣平去做第一次產檢、看第一張寶寶的超音波照片,當第一個跟我們的寶貝說我愛你的人。」
「看來你是打算要生下來了。」
意料之中的反應讓松田鬆口氣,突然發現懷孕他多少也有些猝不及防,萩原沒有排斥現在開始學習如何成為一個父親,真是太好了。
「那當然!我想過很多次,我們共同孕育的孩子會是什麼模樣,像誰更多一些……但是也很難割捨能夠獨佔小陣平的日子,想多享受兩人世界的時光,就一直沒有開口。」
聽出松田隱藏在話中的顧慮,萩原嚴肅地回答,兩個選項對他都有十足的吸引力,但是養孩子不可能半途而廢,一旦有孩子就不可能退回只有彼此的生活狀態,萩原因而遲遲沒有跨出這一步。
「Hagi,你現在這個樣子肯定瞞不過千速,千速知道,就等於兩家的長輩都會知道,你還是想想怎麼應付我家老頭子吧。」
被萩原告白般的話語弄得有些羞赧,卷髮青年岔開話題,緊接著想到被萩原千速發現之後會造成的一連串連鎖效應,有些幸災樂禍地說道,真心慶幸自己此刻不在神奈川。
還在沉浸在傻爸爸模式中的萩原臉色一變,立馬想起距今十年前的烏龍事件。
彼時松田參加高中拳擊聯賽取得不錯的成績,但是在比賽過程中頭上挨了兩下,賽後檢查外傷不太嚴重,本人也不當回事,就沒進行後續追蹤。
誰知回家第二天,晚飯吃完不久,松田陣平卻突然一陣噁心,當場吐了出來。
松田丈太郎自己就是前拳擊手,知道兒子剛比賽完自然警覺,問了一下比賽中的情況,判斷很可能是腦部受傷,立刻帶著他去掛急診。
雖說腦震盪是最可能的原因,愛子心切的松田丈太郎還是希望能讓松田陣平照個斷層確認傷情,護士例行詢問各項禁忌症時,因腦震盪昏昏沉沉的松田陣平,沒想到顧忌什麼,一一照實回答。當被問及是否懷孕,松田遲疑了兩秒,腦內回顧上一次的時間,想起最近三個月為了備賽以及避免體檢時尷尬,沒有讓萩原做到最後,確認沒可能才搖頭。
就是這遲疑的兩秒壞了事。自家兒子什麼性子松田丈太郎自然瞭解,那停頓的兩秒足以說明許多。他陪松田陣平做完檢查,辦完住院手續後,轉頭就殺去了萩原家討說法。
不管分化前後,松田丈太郎都不反對兩個孩子交往,在他看來萩原研二說不定比起他這失職的老爸更會照顧松田陣平,所以即使老早看出萩原家小子抱著別樣的心思,他也沒插手管過孩子們的感情事。
他一向以為萩原研二會有分寸,不會做出對陣平造成傷害的事。
可是松田陣平停頓的那兩秒,讓這位父親意識到,他們倆肯定已經在雙方家長皆不知情的狀況下,悄悄做過可能會搞出新生命的事情。
即使研二不是會以年紀小無法擔責為由拋棄伴侶和孩子的人,兩個孩子感情很深也是眾所周知,但陣平的身體還未完全發育成熟,此時若是鬧出意外事故,無論生與不生都是對身體的巨大損傷,今天他必須得到一個說法。
於是等到在醫院裡昏睡的松田陣平醒來,入目所見便是頭上頂著個大包,以及更為惹眼的一對熊貓眼,可憐兮兮但正襟危坐守在他病床邊的萩原研二。
被戀人的慘狀嚇醒的松田陣平,立刻就從病床上彈了起來,只是還沒彈起幾公分就被好幾隻手給一同按回去。
甫從睡夢中清醒的卷毛少年,沒分神給那些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手,只是心疼地打量鼻青臉腫的萩原研二,問道,「Hagi,誰欺負你了?怎麼會傷成這樣?」
半長髮少年張了張口,尚未出聲,旁邊就傳來一聲冷笑,接著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擁有與他七成相似容貌的金髮少女,笑容無比和善地盯著自家弟弟,抬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陣平一醒來就光顧著你呢,整圈人裡面只注意你,真是幸福的人生贏家啊,研二。」
純憑字面來看是句善意的調侃,前提是忽略語調帶著的咬牙切齒,愈來愈響亮的拍肩聲,以及半長髮少年愈發扭曲的神情。
「研二不要緊的。陣平,你現在還好嗎?頭還疼不疼?」
像是沒看見一雙子女的小劇場,萩原媽媽笑容溫婉,注視松田的視線中滿是關懷與慈愛,向前一步的站位卻正好擋住萩原研二望向卷毛少年的求助眼神。
「啊、嗯,我現在沒那麼暈了,謝謝萩原阿姨。」
顧及腦震盪,松田僅是微幅點頭,給出簡短的回應。
「好孩子,不用客氣,以後多來我們家玩,叔叔阿姨隨時歡迎你來。」
這是之前一直沒有開口的萩原爸爸。
可是他幾乎每兩三天就會去一次,頻率再高難道要直接住在萩原家嗎?
迷惑地接受了萩原夫妻的好意,松田默默地想。
事後松田才從臉腫了好幾天的萩原那裡得知,原來他們的事情已經在兩家長輩面前徹底曝光。
現在回憶起來,萩原研二的許多肌肉關節彷彿仍在隱隱作痛。
「開個玩笑,我們都結婚了,不至於……吧。」
寬慰的話說到一半,想起這幾年放假回家時,對登記至今近五年還沒補辦婚禮頗有微詞的老爹,松田突然有些遲疑。
對面垂頭喪氣的幼馴染顯然和他想到一處去。
「完了,婚禮都還沒辦就把小陣平肚子搞大,丈太郎叔叔肯定要找我練拳。」
萩原研二低著頭喃喃自語。
那年松田陣平在病房中看見的戀人慘況,實際上並非出自松田丈太郎之手,而是萩原家人的家法伺候,特別是萩原千速下手最重。問就是身為Omega的好友大江忍的Alpha前男友,曾經試圖在高中的時候就徹底標記她,被她拒絕後沒多久就分手,讓這名剽悍的女Alpha對還沒成年就試圖綁死Omega對象的Alpha完全零容忍。她當然知道研二不是不負責任的人,但身為姊姊的她也很清楚研二沒做好做爹的身心準備,既然如此還做出有風險的行為就是欠缺教訓。
松田丈太郎雖然脾氣不算好,但並沒有氣得失去理智,兩家人往後還要當親家,沒必要在萩原父母面前替人教子,弄得他們心生芥蒂,只是事後在萩原家人的默許下找研二練拳。並不是以此為由洩憤,他的想法很簡單,陣平確實從小就很能打,並且對研二有相當的保護欲,兩人捲進麻煩通常是衝在前面的那個,但要是往後某天陣平懷著娃,總不能還是他衝在前面保護人吧?
老父親覺得起碼要讓研二小子擁有和兒子差不多的水平,於是非常用心地指導萩原研二,不過,偶爾聞到松田陣平身上帶著濃度過高的柑橘調信息素時,他還是會夾帶私貨下手重些。
「那時的情況先去登記,暫時沒辦婚禮是我們的共識,老頭子不至於真因為這個刁難你。」
他們完成永久標記並辦理結婚登記的時候,因警校畢業那年十一月爆炸案昏迷近一年的萩原研二才剛出院復職,住院花費的醫療費用十分可觀,壓根沒有餘裕舉辦隆重的婚禮,松田比較實際不在乎形式,既然手邊沒錢簡陋些甚至不辦也無所謂,可萩原是個日常生活中就很有儀式感的人,如此重要的人生大事自不樂意草草了事,最終兩人合計決定先存錢買車買房,婚禮的事情再慢慢規劃籌備。
原本萩原已經籌備得差不多,現下因松田懷孕多半又要推遲,除非他們趕在顯懷之前把婚禮給辦完,不然恐怕得等產後恢復再說。
不過他們不急著補辦,除了想要妥善規劃以外還有別的原因,擁有金髮深膚與透藍貓眼的兩道身影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也不知那兩個傢伙究竟能不能趕上婚禮。
松田想了想,補充道,「不然你想辦法繃住,先別讓千速發現,我們下次一起回神奈川的時候再回老家報喜,補辦婚禮的事情我們之後再好好討論。」
顧及萩原還在上班不好多聊,卷髮青年話鋒一轉,提到方才對方介意的幾件事情,準備結束通話,「產檢的事情不用擔心,我查過剛確認懷孕沒必要馬上做產檢,等你下周回來再去也不遲。」
「小陣平……」
萩原研二淚眼汪汪地盯著愛人,松田陣平總是這樣,平時嘴上不太會說好聽話,在很多本人不在意甚至嫌麻煩的事情上,卻會因為考慮他的心情而妥協或者換個作法。
「別哭了,你等下還上不上班了?」
要是萩原因為喜當爹而犯傻,忘記打理自己就頂著泛紅的眼眶和一身狼狽走出茶水間,藍眼青年已經可以想像千奇百怪花樣百出的傳言,在自家Alpha回家之前,就如狂風過境般掃蕩整個神奈川縣警察本部,再一路掃回警視廳。
「快午休了,我待會就回去換身衣服。」
萩原也想像到同樣的光景,為了不讓剛懷孕的松田被一堆聞風而來的八卦人士打擾,他吸吸鼻子,努力控制情緒,準備稍後從人潮不多的出入口溜出去。
「還有,懷孕十六週胎兒才能聽見聲音,你有很長時間預備想對孩子說的話,沒人跟你搶。」
雖尚不能確認實際懷孕週數,但孕夫本人可以肯定沒有四個月那麼長。
「小陣平──我果然還是現在蹺班回家吧!」
絳紫雙眸中的水光再度浮現,放棄控制情緒的萩原研二現在只想緊緊抱住自家心愛的Omega一陣狂吸。
「怎麼又繞回最初的話題了啊?」
FIN?
靈感來自於評論區的想看剛查出懷孕三個同期不請自來照顧松甜甜,以及松田丈太郎&千速誤會Hagi的點梗,沒有完全一致,因為寫著寫著就變成這樣了哈哈,本來有要寫伊達景零三人的客串,結果還沒出場就4k了,我真的不能寫命題作文(望天)
如果有人還想看後續,我再把另外三人組放出來hhhh
喜歡的話歡迎留下紅心或投餵,評論更歡迎~
孕期記事〈一〉
5F※時間線在柯學元年,〈初孕〉的後續
※私設萩原24歲那年調職到搜查一課,松田留任爆處班
※文內相關醫學知識來自網路查詢,不保證正確
※同期三人組之伊達篇,OOC慎入
「伊達刑警,你也覺得犯人虛張聲勢的可能性比較大嗎?」
又一次被捲入惡性案件的江戶川柯南,仰著頭一派天真地試圖套取情報。
伊達航拿下牙籤,在男孩面前蹲下身正打算回答,卻被來人吸引了注意力。
「松田?怎麼會是你過來?」
拎著簡易小包的卷髮的帥氣男人聽聞此話,眉梢一揚,「班長,你見到我很失望嗎?」
「當然不是,但爆炸物處理班怎麼會讓你一個人出外勤?沒有其他人跟著嗎?」
擁有兩道濃眉的粗獷男人站起身撓撓頭否認,依舊不贊同地盯著對方。
「有我在還需要其他人?難道你信不過我的能力?」
松田陣平接著摯友的話尾調侃道,「行了,不開玩笑。最近米花町的犯人不知怎麼回事,簡直人手一顆炸彈,爆處班忙得要死,值勤的人只剩我還沒出動。」
即使如此,這也不是讓懷孕六個月的孕夫穿防爆服拆彈的理由,別的不提,光是塞進防爆服裡就是大問題。
「我只是過來評估狀況,如果真有需要再派防爆小隊過來。你看,我連工具箱都沒帶。」
藍眸男人舉起手上的小袋子揮了揮,銀色的指輪反射午後的陽光,耀眼異常。他的工具箱直接被扣在辦公室了,袋子裡頭全是平時萩原研二千叮嚀萬交代,讓他務必走到哪都要帶著,為因應懷孕期間各種狀況而準備的物件,包含他的孕夫健康手冊。
卷毛警官現在會出現在此地,最主要的理由是根據上報給爆處班的情報研判,搜一現場出現爆炸物的可能性極低,多半是仿真的偽造物,或者壓根是犯人口頭恐嚇,上級才同意松田自請出勤的要求,並且要求他假使真的出現需要拆卸的爆裂物,絕對不准親自上手,必須回報後等加派的人手過來增援。
松田對此並無意見,畢竟他現在不是只有自己一人,孕期身體狀況偶爾會突發不穩,萬一有意外就是拿所有在場人的安全開玩笑,沒到山窮水盡的時刻確實沒有非要逞強的理由。
「最近的米花真是不太平啊……」
接受了同期好友給出的答案,伊達航帶著松田陣平前往歹徒宣稱放置炸彈的地點。
搜查一課見識過各式各樣花招百出的犯人,對於眼前所見的犯人大致能做出何種犯行自是心裡有底,雖說剛才伊達航尚未回答江戶川柯南的提問,便被松田陣平的出現打斷思緒,但他確實有自己的判斷。
他認為這名犯人不太可能有做出、或者入手爆炸物的能力。
果不其然,當墨鏡警官親自抵達現場,一眼就看出所謂可以將整個商場夷為平地的新型炸彈,不過是個模型。
就算是真的,這玩意連線路都接錯,能炸就見鬼了,想嚇唬人好歹也買個精良一點的模型吧。松田陣平在墨鏡後翻了個白眼,吐槽道。
示意其他搜一成員危機解除,伊達航也放鬆下來,邊往回撤邊笑著隨口閒聊,「不是每個人都像爆炸物處理班的王牌一樣厲害,一眼就能識別真偽。要是每個犯人都像他這樣,我們倒是省心不少。」
想起此刻身在另一個現場處理案件的半長髮同期,重新叼回牙籤的濃眉男人忍不住感慨。
「真是不巧,如果今天來出這個現場的是萩原,甚至都不用上報到爆炸物處理班就能解決,松田你也就不用特地跑一趟了。」
「吶吶,為什麼如果來這邊現場的是萩原刑警,松田警官就不用過來了呀?還有,為什麼松田警官會稱呼伊達刑警為班長呢?」
從兩個男人見面開始就感覺自己沒有發揮空間,甚至無法插入對話的江戶川柯南,聽聞另一個經常見到的半長髮警官被提起後,終於壓抑不住好奇心開口詢問。
「嗯?你就是萩經常提到的小鬼吧?」
其實松田陣平早就注意到一直在偷聽對話的江戶川柯南,在對方打量他的同時,卷髮男人同樣在觀察這名據說每天至少會在案發現場遇見一次的男孩,隨口回答道。
「萩原本來隸屬爆炸物處理班,五年前才調職到搜查一課,如果他在場當然能看出炸彈是假的。」
「至於班長的稱呼,是因為我們以前在警校是同期,同屬鬼塚班,當年的稱呼這幾個傢伙就是不肯改口。」伊達航好笑地搖搖頭,「是我這個班長失職了,沒能看出假炸彈,還讓你白跑一趟,回去萩原肯定要跟我抱怨。」
「術業有專攻,班長你不用在意,況且孕期多出來走動對身體有益,到時候會更容易順產,要是萩那傢伙反應過度,我回家再修理他。」
聽出伊達更多是在開玩笑而非真的自責,松田聳聳肩,不以為意。
孕期?順產?眼鏡男孩瞪大雙眼,立刻將視線轉移到卷髮男人被寬鬆衣服隱藏極好的腰腹曲線上,仔細一瞧確實能發現相對於松田陣平整體勻稱身材而言,顯得相當不尋常的隆起,以他敏銳的觀察力本應第一時間發現,但是方才被對方大佬般的氣息吸引注意,完全沒往那處想。
雖說卷髮警官與伊達航互動的過程相當和諧,江戶川柯南還是能從細節看出松田陣平屬於與他人有一定距離感的類型。
在此前提之下,對方提起萩原刑警時的親暱語氣、特別的稱呼,因近距離隱隱約約能聞到隱約夾雜著的柑橘調氣息的薄荷香、左手無名指的戒指、萩原研二五年前的調職,江戶川柯南電光石火間將眼前的線索全都串在一起,拼湊出背後的真相。
──面前名為松田陣平、隸屬爆炸物處理班的卷髮男人,與搜查一課的萩原研二刑警,是一對綁定的Alpha/Omega伴侶。
不僅如此,兩人極可能已經完成結婚登記,萩原刑警五年前的調職,背後原因多半就是因為已婚伴侶無法待在同個單位的規定。
除此之外,最近米花爆炸案頻發,江戶川柯南卻至今為止都不曾在現場見過被稱為爆處班王牌的墨鏡男人,則是因為對方目前懷有身孕,無法執行需穿戴笨重防護服的拆彈任務。
男孩眼鏡反光,陷入頭腦風暴之時,另外兩人對話仍在進行。
「萩原會緊張也是正常的,還有三個多月的時間考慮,你們已經決定要順產了嗎?雙胎風險不會特別大嗎?」
印象中伊達航並未聽半長髮青年提過這個話題。
「只能說暫定吧,還是要看到時候的情況。風險其實沒有特別高,不過得折騰兩遍是肯定的。」
生產時的情況多變,未必就能按照他們想要的方式執行。
卷毛青年回憶了下上個月兩人一同研究生產方式,觀看順產與剖腹產紀錄片的場景,對當時臉色煞白泫然欲泣,死死握住他雙手的萩原印象無比深刻。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他要生呢。
到時候拜託千速把萩壓住吧,別讓他進產房了,以免生完孩子那天萩因為昏倒撞到腦袋直接跟他住進同個病房,變成病友。
「我都怕到時候萩在產房裡暈倒,他那天──唔!」
話說到一半,松田陣平突然覺得頭部一陣劇烈疼痛,他感受到自己的血管一抽一抽地疼,彷彿下一刻即將爆裂,不僅如此,噁心的感覺從胃部湧上,兩邊同時發作,他沒忍住嘔了一口酸水出來,身形一陣不穩。
「松田!?」「松田警官!?」
幸好在卷毛同期痛哼出聲那刻,為防意外伊達航立刻扶住松田,這才沒讓他摔到地上。
「你哪裡不舒服?有藥可以吃嗎?不、算了,我現在立刻叫救護車!」
察覺到同期現下的狀態難以給出有效回答,又見他慘白的臉色,伊達航索性直接請附近察覺異狀的同事幫忙打電話。
「我……呃……」
最近一周偶爾會頭疼的松田本想回應,說他休息一下就好,無須興師動眾地叫救護車。
然而藍眸青年驚恐地發現,症狀非但沒有緩解,反倒逐漸朝難以控制的方向發展。
首先是全身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驟然失去了對四肢的掌控能力的松田只能在最後一刻將全部重量壓在班長身上,希望對方能接住失去控制的笨重身軀,墨鏡從臉上滑脫,摔落在地應聲破裂。
身體分明還沒摔下去,也明白伊達航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了隆起的腹部重摔落地,鮮血四濺的畫面,失去期盼已久孩子的恐懼襲上心頭,愈發感覺難以呼吸。
松田陣平意識中斷前最後的畫面,是與傾斜的身體愈來愈靠近的水泥地,反光的白色地面刺得他雙眼生疼,幾欲流淚。
發覺同期失去所有氣力一般靠在他身上下滑的伊達航一驚,連忙托舉住松田陣平的上半身,險險趕在對方雙膝重磕地面前一刻把人撈住。
清楚感覺到掌下的肌肉一陣一陣抽搐,看見卷毛青年的眼球快速轉動,那雙向來明亮銳利的眼眸卻沒有聚焦在任何一處,唇邊溢出白沫,他難掩焦急地試圖喚回松田的神智。
「松田!松田你聽得見我說話嗎?」
「是癲癇!伊達刑警,讓松田警官維持側躺的姿勢,用軟墊抬高他的頭!」
同樣被突發狀況嚇住的江戶川柯南迅速找回冷靜,由松田陣平的症狀判斷出他是癲癇發作。
思緒飛速運轉,眼鏡男孩快速的回憶關於癲癇的緊急處理方式。
「必須確保他的呼吸道是暢通的,沒有被任何東西堵住。」
找回理智的伊達航依照指引將松田擺成側躺的姿勢,確保呼吸無礙,現場沒有軟墊便用自己的腿暫時代替。
卷毛青年在經歷數分鐘意識混亂的全身性痙攣後,彷彿被斷電的機器人一般暈了過去。
與此同時,救護車終於趕到,伊達航幫忙將松田抬上擔架,緊急聯絡另一邊已經收工,正在返回警視廳路上的萩原研二後,跟著一同登上救護車,後面還跟著一個小尾巴。
「就我所知,松田沒有癲癇的病史。」
直面多年摯友發病的慘況,伊達航的神情相當凝重。
別說松田本人多年來未曾提過,如果真有癲癇病史,當初警校體檢就不可能合格。
「松田警官恐怕是子癇症。」
神情嚴肅的江戶川柯南推了推眼鏡,鏡片一陣反光。
「妊娠過程中有2-8%的人會發生子癲前症,雙胞胎或者多胞胎發生的機率更高,其中有約1%的人會發生子癲症,也就是無其他原因的全身性痙攣。」
「大部分的人在子癲症發作前,都會有一些前兆症狀,等松田警官清醒之後可以詢問他最近是不是有頻繁的頭痛、視力模糊、怕光、上腹部疼痛或噁心嘔吐等等症狀。」
松田陣平恢復意識時所見的場景,讓他瞬間夢回高中時期腦震盪入院那時。
當時他也是被兩家人圍成一圈,萩原研二一樣可憐兮兮但正襟危坐地守在他床邊。
不,還是有區別。當年的卷毛少年,現在的卷毛青年眨了眨乾澀的眼,試圖讓模糊的視線更清楚些,向萩原研二伸出手,立刻被握住了。
他現在渾身乏力,也說不出什麼好聽的話,只是捏了捏萩原的手權作安撫。
萩原研二是故作可憐,還是真的難受,松田陣平只消一眼便能明白。
他知道萩原研二此刻非常自責,即使這次沒有任何人指責他。
平日裡英姿颯爽,如今卻顯得風塵僕僕的金髮女警沉默著把手搭在幼弟的肩膀上,給予他無聲的支持。
「陣平……」
松田丈太郎上前一步喚了一聲,喉頭滾動,嘴唇蠕動似乎還想說點什麼,最終仍是維持了沉默。
「陣平,你現在感覺還好嗎?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萩原媽媽打破了沉默,帶著安撫的笑容詢問。
「我沒事……」
松田陣平下意識回道,然後感覺手指被抗議般地輕輕捏了一下,停頓片刻改口道,「頭不太會痛,但有些乏力,眼前有點模糊。」
說完,他深吸一口氣,終於問出此刻最想知道的問題。
「孩子們……還好嗎?」
TBC
昨天連吞兩把刀後決定我也來發刀(恍惚
雖然斷在這裡很壞,但可以先說孩子們沒事,會順利生下來
沒錯是雙胞胎,一男一女那種,名字還沒想好,有興趣的可以評論區投稿但不一定會用,如果作者後來想到喜歡的可能就用自己取的
附帶一提雖然這篇已經到六個月了,但不代表作者不會跳回去寫前面2~5個月的部分,反正番外可以獨立成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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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期記事〈二〉
6F※時間線在柯學元年,同樣是〈標記〉番外,〈初孕〉的後續
※私設萩原24歲那年調職到搜查一課,松田留任爆處班
※文內相關醫學知識來自網路查詢,不保證正確
※同期三人組之伊達篇,OOC慎入
「唔。」
半坐臥於病床,手上掛著點滴,面上猶帶倦色的卷髮男人,猝不及防被腹內胎兒踹了一腳,反射性地摀住肚子。
「小陣平!?」
「陣平!?」
「陣平!?」
房內的另外三人,無論原本在做什麼,瞬間扔下手邊物件將注意力轉向病床,松田陣平一陣無語,「我──」
「小陣平你肚子疼嗎?我現在就去叫醫生!」
這是本來坐在床邊不遠處削蘋果,站起來轉頭就要往外衝的萩原研二。
「笨蛋研二,你以為急救鈴是擺設嗎?」
這是原本在房門邊小聲講電話,掛斷通話反手一把揪住弟弟的萩原千速。
「是這個按鈕沒錯吧?」
這是不知何時已經站在急救鈴前方,只差伸手按下去的松田丈太郎。
「老頭子你快住手!孩子踢了一下而已,不要浪費醫療資源。」
這是面對眾人過激反應,忍不住扶額的松田陣平。
「小陣平你的頭又開始疼了嗎?」
看到愛人按住額角的動作,如驚弓之鳥的萩原研二沒能繃住自己隱含恐懼的神情。
其實早在因子癲症倒下,被緊急送往醫院之前,松田陣平就已經產生了嚴重頭疼的前兆反應,萩原研二對此也知情,為了舒緩懷孕丈夫的不適,經常替他按摩。
懷孕時期頭痛算是常見症狀之一,松田懷孕前身體一向健康,懷孕後各項數值也都穩定,家族更沒有子癲症的病史,兩人都沒往那方面去想。初次懷孕的松田陣平以為這是孕期的正常反應,對疼痛的耐受度又比常人高上許多,便沒有特地為此回診。
誰知道竟差點釀成大禍。顧不上速限問題飆著警車趕到醫院的萩原研二,聽完醫生對子癲症可能對孕夫以及胎兒帶來死亡風險的說明,心底一片冰寒。
警視廳與隔壁神奈川警察本部的消息,在某些方面上相當靈通,萩原千速很快就因為弟弟的嚴重交通違規行為特地打了電話過來罵人,剛聽完醫師說明腦子一片渾渾噩噩的半長髮警官,那張善辯的巧嘴連為自己解釋都做不到,只是機械性地回應。
電話彼端的千速察覺異樣,很快就住了嘴,直接了當地問他是不是陣平出事了?
萩原研二這才終於回過神來,方才簽下檢查同意書的時候依然穩當的雙手,此時才開始慢半拍地顫抖起來,他不知該說些什麼,聲線不穩地喊了一聲姐。
沒有逼迫弟弟繼續回答問題,萩原千速僅是向他要了醫院的地址,讓半長髮青年好好守在松田陣平身邊,他們馬上就到。
紫眸青年頹然地坐在急診觀察區的家屬陪護椅,上身前傾,雙手交握抵在額前。
此時,萩原趕到後先行返回警視廳處理案件後續的班長再次回到醫院,見半長髮同期的反應心中一緊。
「萩原,松田的情況……」
伊達航的視線落在仍舊昏睡著的卷髮青年身上,糾結片刻還是開口詢問。
「小陣平現在的情況還算穩定。」
看出伊達航的憂慮,紫眸青年逼自己露出笑容,只是那笑怎麼看都泛著難以忽視的苦意。
「那就好。」
至少確認了松田的生命無憂,外貌粗獷心思細膩的刑警放下一半的心,剩下一半則是對顯然狀況不對的萩原研二的擔憂。
「班長,多虧有你在,如果不是小陣平恰好今天出外勤碰見你,我可能已經失去他們了……」
醫生告知的風險與可能造成的結局,在萩原研二腦中反覆播放,怎麼也無法抹去。
如果今天松田發病的時候,沒有剛好出外勤碰上伊達航呢?
假使松田發作時正好排休,獨自待在家中,在無人預料到會發生變故的前提下,隻身一人在冰冷的地面上苦苦掙扎,失去控制的四肢害他連求救都無法做到,等到萩原終於下班回家,是否只能看見滿地乾涸的血跡,以及倒在地上毫無生氣的伴侶?
他們無疑是幸運的,松田子癲發作倒下的時候被伊達航寬厚結實的臂膀穩穩接住,這才有了父子三人均安的結果。
否則即使萩原研二趕到醫院的速度再快,等待他的都只會有惡耗。
望著安靜躺在病床上,臉色發白的愛人,半長髮青年不住哽咽,他知道松田與孩子們都平安無事,可就是無法甩脫最糟糕結局帶來的陰影。
「松田一定會沒事的。」
此時此刻,任何言語都是蒼白無力的,伊達航沒有再多說什麼,僅是將手搭在萩原的肩上,期望能給予對方一些情感上的支持。
是以,即便是在松田已經清醒一段時間,胎兒們的生命徵象維持穩定的此時此刻,萩原仍然對卷毛青年任何與頭痛相關的徵兆反應過度。
「萩。」
松田陣平當即察覺到萩原研二的恐慌,放下壓住太陽穴的手,招手示意自家Alpha靠近一些。
半長髮青年想都沒想地遵從,徑直走到伴侶的身邊,隨即被松田牽住雙手,輕輕地按在鼓起的腹部上。
沒多久,萩原便感受到掌心下方傳來的震動,「兒子在和你打招呼呢,不對他說說話嗎?萩?」
「也可能是女兒?他倆成天在我肚子裡鬧,出來之後肯定都很健康。」
「老頭子教了你不少吧?等孩子們長大,換你教他們打拳。」
「或者我來教他們拳擊,你教他們飆車?」
隨著卷髮青年簡短數句話描繪出的場景浮現在眾人腦海,病房中略顯沉重的氣氛總算緩和下來。
「還是別了吧,我可不想以後大義滅親的對象從一個變成三個。」
來自神奈川縣的美麗交警如是說。
「你想得美,拳擊當然是我教,還有你喊誰老頭呢?」
來自日常被不孝子氣得牙癢癢的老父親。
隨著三人的對話,兩家人與慢慢長大的小寶貝們和樂融融的場景彷彿一幅畫卷,徐徐鋪展在萩原研二面前,半長髮的男人被切切實實地安慰到了,卻又覺得明明出事的是松田,怎麼反倒是他被安慰?
想起愛人清醒至今,除去詢問孩子們狀態時,能從微微顫動的眼睫捕捉到些許不安,聽聞胎兒們情況穩定便恢復鎮定,萩原研二心中一片酸軟,小心地將自家Omega圈在懷裡,悶悶地道,「小陣平總是這麼帥氣,Hagi發現自己又更愛你了,你要對我負責。」
「人都被你套牢了,你還想我怎麼負責?」
舉起左手,松田將長時間配戴戒指產生的白痕在自家Alpha眼前晃了晃。
萩原研二受到了暴擊,捂心倒地。
原本爆炸物處理班的工作常有外勤不適合戴戒指,懷孕期間無法執行外勤,倒是給了松田一直戴著婚戒的機會。
雖然戒指本體因為不久前做檢查而被取下,用戒指印痕代替也是一樣意思。
「或許你們沒有注意到,我和丈太郎叔叔還在呢。」
不願意承認自己同樣被安慰到的萩原千速撥了撥一頭亮麗的金髮,掀翻面前這碗狗糧。
看著一如既往黏糊的夫夫,松田丈太郎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雖然他和金髮女警同樣,感覺自己在房間裡顯得有些多餘,但他倒是很樂於見到兩人身邊宛如形成一個結界,旁人無法介入的光景。
自家人知自家事,陣平從小倔強,性子執拗,認定的事情誰都勸不動,而他這個做父親的當年被誤捕後一蹶不振,成日借酒澆愁,年幼的陣平身邊無人可靠,性子變得更獨了,即使多年過去松田丈太郎總算走出過去陰影,重新振作,面對已然長成的兒子,在諸多事情上也著實沒有指手畫腳的臉面。
擇偶方面自然也是如此,況且萩原家小子沒什麼不好,不僅與陣平性格相合,兩人更是從小一同長大彼此知根知底,總比外面不知底細的傢伙強得多,唯一的缺點就是桃花太旺,經久不衰,近年來屢屢風聞社會上發生伴侶孕期出軌的案例,得知兒子懷孕時難免心中有些疑慮。
昨天親眼看見研二因陣平倒下近乎崩潰、今日再見他因陣平寥寥數語振作起來,抱著人不願撒手,卻還時刻記得將擁抱維持在不會讓孕夫感到壓迫的力度,年過半百、髮鬢逐漸染上灰白的老父親深感欣慰。
「嘶……」
病房內畢竟不是只有他們兩人,長時間抱在一起松田陣平還是有些不自在,打算開口讓重新黏回來的萩原研二鬆手,卻再次感知到腹內傳來的衝擊,這次的力度更大,連環抱著松田的紫眸青年都感受到了。
「這小傢伙真活潑……」
卷毛青年不由地抱著肚子感慨,他自認皮糙肉厚挺能抗外部打擊,但內臟可沒法鍛鍊,半長髮的男人則是心疼地撫摸他被撐起一小塊的肚皮。
「乖,寶貝聽話別踢了,再踢等出來之後爸爸要打屁股了喔。」
「別折騰了,你連是哪個踢的都分不出來吧?」
「怎麼會?肯定是一直在你肚子裡打轉的那個。」
松田陣平失笑,想起第一次去產科照腹部超音波的時候。
躺在檢查床上,掀開上衣袒露出已能看出弧度的腹部,凝膠塗抹在皮膚上,冰涼的觸感讓卷髮的Omega微微蹙眉,站在床邊的Alpha立刻握住他的手,「小陣平,你還好嗎?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松田搖搖頭,「凝膠有點涼,不太習慣而已。」
雖然如此,他還是反握住萩原的手沒有放開,這是週數大到足以看出胎兒輪廓後,兩人初次來照超音波,多少有些緊張。
檢查開始後,探頭在肚皮上緩慢移動,兩人仔細盯著儀器上映出的黑白影像,沒多久便看見了寶寶們,他們目不轉睛地盯著螢幕,沒有看向對方,卻不約而同地握緊彼此的手。
醫師檢查胎兒發育的情況,得出一切正常的結論。
此時萩原研二忍不住發問,「為什麼有一個寶寶一直在動,另外一個都不怎麼移動?」
「正常現象,不需要擔心,他只是在游泳而已,可能這個孩子比較活潑。」
「不動的那個孩子,會不會比較不健康?」
查過相關資料,知道雙胞胎有可能彼此爭奪營養的松田有些擔憂。
「剛才檢查的結果一切發育都正常,胎兒大小也沒有問題,如果你還是擔心他不動的話……」
醫師抬手至松田腹部高度,根據超音波影像找準位置輕輕壓了一下。
螢幕中始終沒有動過的寶寶,貌似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收回的位置正好停在頭部下緣,看上去就像在吃手手。
可愛的畫面讓夫夫倆印象深刻
「你怎麼確定真的是平常愛動的那個?說不定兩個孩子隨我們,愛動的那個專門給另一個背黑鍋。」
小時候經常給幼馴染背黑鍋的松田陣平語帶調侃地說著。
「咳咳……」
萩原研二尷尬地摸摸鼻子,望天望地就是不敢看其他人。
「喔?怎麼個背黑鍋法?不如展開說說?」
本以為自己已經淪為背景板的萩原千速,這下來勁了。
雖然她知道自家弟弟遠沒有師長們心目中純良,但聽陣平的說法,似乎還有許多不為人知的故事?
她感覺拳頭蠢蠢欲動,決定視情節輕重來決定拳頭輕重。
「我也很感興趣。」
幾分鐘前還深感欣慰的松田丈太郎,眼神突然變得犀利。
「小陣平──」
紫眸青年委屈巴巴地喚著。
「我似乎來的不是時候?」
有著兩道濃眉的刑警拿著探病禮物,站在病房門口一時不知該不該進去 。
「班長你來得正好!」
看見救兵登場,半長髮青年眼睛一亮,立刻拉著班長對萩原千速和松田丈太郎介紹了起來。
松田父親得知面前這位是兒子多年好友,更是昨天救了兒子與孫子們的大恩人,鄭重地向伊達航深深彎腰表示謝意,濃眉青年連忙扶他起身,萩原則是發揮出色的交際本領,一來一往間成功讓兩個初次見面的人和諧地聊了起來。
愉快交流的三人背後,松田看著恢復精神的萩原研二,眼含笑意,低聲開口,「謝了,千速。」
「真是的,你就寵他吧。」
萩原千速站在病床邊雙手抱胸嘆息,她不是真的想翻小時候的舊帳來修理弟弟,都多少年前的往事了。
松田就更不會這麼做了,他一般有仇當場就報,要是真的計較這些,壓根不會等多年後才翻出來。
她不過是領悟了刻意提起此事的松田想做什麼,接過他的話頭,趁機讓萩原研二轉移注意力罷了。
當然,松田丈太郎那邊就不一定了。
TBC
伊達篇結束,下一個可能是景光篇(?
本文背景設定是警校組全員生存,所以部分劇情會有私設,比如降谷當年趕在赤井之前找到景光,公安臥底蘇格蘭在組織眼中是被波本處決,景光目前隱入幕後,依然在暗中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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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兒科見習〉
7F大家好,我是一名來自外地、尚未畢業的醫學生,性別是隨處可見的Beta,今日開始到米花中央醫院進行見習課程。
「今天的課就到這裡。」
講解完簡報的最後一頁,電腦桌前的身穿醫師長袍的女人關上投影屏幕。
圍著會議桌坐成一圈的學生們齊聲道感謝醫師,各自收拾物品準備離開。
「你們想不想看看病人?」
醫師忽如其來地提問時,我低頭正欲將背包拉鍊關上。
「先在這裡等著,我去挑幾個合適的病人。」
綁著高馬尾的醫師留下一句話,轉身朝病床區走去。
組員們互相看了幾眼,乖巧地站在原地不動,只用目光四下打量周圍環境。
我們現在身處兒科急診。
實習醫學生在醫院裡的地位,說直白些就是路障,自然沒可能替患者下診斷、做治療。
儘管如此,基礎的病史詢問和身體檢查還是能做的。
「你們三個跟我過來,剩下三人去另一床。」
沒過多久女醫師便回來了,根據當時的站位,離她近的三人跟著前去,另三人則走向她示意的方向。
首次在醫療現場接觸病人,我的心臟怦怦直跳,跟在組長背後悄悄地替自己鼓勁。
然而才開始就出師不利。
越過隔開不同病床的草綠色簾子,映入眼簾的是側躺在病床上看不清面容,年約三、四歲的卷髮男孩。
更為顯眼的是坐在床邊陪護的卷髮男人。
男人擁有一副即使出現在演藝圈也絲毫不遜色的好相貌,其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那雙銳利的鳧青色眼眸。
其他人怎麼想我不知道,但被男人瞪視的那瞬,我險些舉高雙手喊出投降二字。
我們如同木雕似地僵硬在原地,一時之間進退兩難。
男人很快反應過來,收起通身的氣勢,揉了揉眉心,我這才注意到他的眼下泛著些許烏青。
「抱歉,你們是剛才醫生說要過來問病史的醫學生吧。」
令人屏息的壓迫感消失,站最前頭的組長連忙點頭應是。
「要問什麼就問吧。」
「感謝您的配合,請問弟弟的姓名以及出生年月日是?」
與此同時,我在腦中瘋狂翻找來急診觀察區前,醫師向我們介紹的幾個病人資料。
三、四歲的男童,記得姓名是……
「萩原悠真。」
卷髮男人隨後報出年月日,和預估年齡相符,男孩今年四歲。
「好的,請問悠真今日來急診就醫的原因是?」
「發燒和嘔吐、腹瀉,最初兩天主要是發燒和嘔吐,後來開始拉肚子,今天是第四天,凌晨悠真又開始發燒,就帶他來急診了。先前有去診所看過幾次,但沒有好轉。」
男人回答時,懨懨地側躺在病床上的男孩終於轉過頭來看向我們,男孩擁有一雙菫色的下垂眼,因為身體不適蒙上一層水霧,看上去楚楚可憐。
他並未將注意力放在我們身上,視線簡短地掃過三人,隨即轉回卷髮男人。
「爸爸,悠ちゃん肚子餓──」
撒嬌地拉長了語音,紫眸男孩伸手拉住父親的衣袖,現場演示何為puppy dog eyes。
我倒抽一口氣,暗自慶幸著臉上還有口罩的存在,否則臉上老阿姨般慈祥的微笑,可能會讓面前的卷毛男人直接報警。
不,說真的,從他手臂上透出貼身襯衫的肌肉線條來看,恐怕連叫警察的功夫都省了。
「不行。你現在還不能吃炸物。」
毋須等兒子把話說完,卷髮男人就已明白他想表達的內容,立刻否決。
「嗚……」
萩原悠真泫然欲泣的表情,可說是見者傷心,但他父親絲毫不為所動。
開玩笑,同一套他已經看了二十幾年,從小看到大,現在遭遇2.0版本,自然抗性十足。
「可是悠ちゃん討厭吃粥。」
卷髮男孩一臉委屈,嘟起的小嘴簡直可以掛個壺上去。
「那蒸蛋或搗碎的馬鈴薯泥呢?」
伸手確認額溫沒有再次變高,維持在正常範圍,卷髮男人輕輕戳了戳悠真鼓起的臉蛋,舒緩表情詢問道。
「蒸蛋!」
紫眸一亮,卷髮男孩抓住父親尚未抽離的手,用臉蹭了蹭。
「好,晚點就讓萩送來。」
縱容兒子抓著骨節分明的手當玩具,卷髮男人淺淺勾起唇,空著的手迅速地在手機上敲打,似乎是在發送簡訊。
哄好兒子,男人轉頭面向我們,「抱歉耽誤,可以繼續了。」
「您不用介意,孩子有精神才是最重要的。」
組長微笑著說。
我默默在心中附和,順帶感謝他們讓我見到堪稱精神食糧的溫馨一幕。
要是能生出這麼可愛的孩子,哪怕懷孕過程艱辛也值得了。
可是看看男人的顏值再看看自己,內心流下兩道寬麵條淚,果然還是圍觀別人家的就好。
此時組長退後一步示意換人,換我上前詢問,思索片刻決定從TOCC開始。
「請問悠真最近十四天有出國旅遊嗎?」
「沒有──」
「沒有。」
可能是看診後開出的藥發揮作用,卷髮男孩比原先精神不少,眨巴著眼睛回答,卷毛男人的聲音與他重疊在一起。
理論上病史應該直接詢問患者,不過面對孩童時通常家長會代為回答,畢竟小孩子經常無法正確描述發生過的事情。
「請問您的職業是?」
說完我自己都愣了一下,這應該不用問吧,四歲小孩的職業除了是幼稚園學生還能是什麼?
「警察。」
卷毛男人下意識回答,然後也頓住,似乎在思考一樣的問題。
「不,應該是幼稚園的學生。」
我再次慶幸醫院裡一定要戴口罩的規定,面前這個一看就不好惹的男人,居然是警察!?
還好我剛才沒有把姨母笑給露出來,要是被當成誘拐犯就慘了!
「這不是松田先生嗎?」
我沉浸在鐵窗淚的悲慘想像中,尚未回神,旁邊路過的眼鏡男醫師便笑著迎了上來。
「我還沒當面感謝您,上個月的商場爆炸案,如果不是您正好在場,我可能早就不在這裡了。」
卷毛男人,也就是現役警察松田先生,愣住一秒後認出對方。
雖然工作中接觸過的市民不算少,但像眼鏡醫生這類純粹因為倒楣被犯人選中,還綁上炸彈當成人質威脅警方的倒楣鬼,還真是不多見。
「是你啊。不用放在心上,保護一般市民是我身為警察該做的事。」
「不不,當時在場的您並不在執勤中吧?只是在逛街途中捲入案件而已,現場連防護的裝備都沒有,但卻還是冒著危險救了我一命。」
對松田心中倒楣鬼的評價全然不知,眼鏡醫師非常激動,只差沒上前握住卷毛警官的雙手上下搖晃。
不料,松田先生聞言臉色一變。
發生什麼事了嗎?兩人開始交流後自覺安靜下來圍觀的我們小組心生疑惑。
「爸爸沒穿防護服。」
病床上臉色略顯蒼白的男童幽幽地開口,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盯著卷髮男人。
「明明每天都會拉著爹地的耳朵讓他穿好防爆服,結果自己沒有穿嗎?」
「不,那是因為時間緊急,倒數剩下的時間,支援不可能趕過來……」
松田先生試圖解釋,卻在兒子愈發哀怨的神情中閉上了嘴。
「真的非常感謝松田警官,當時所有的人都害怕地跑遠了,甚至還喊著讓我滾遠點不要害他們一起死,明明我什麼壞事都沒有做……卻像看瘟神一樣地驅趕我,幾乎都絕望了,甚至想過要不要乾脆往人群的方向衝算了……只有您願意冒著危險逆著人群過來救我。」
眼鏡醫師卻沒有住嘴,而是繼續激動地訴說著,然而內容讓我忍不住捏一把冷汗。
喂喂,剛才那段話裡面是不是混入了很不妙的內容?
眼鏡醫師你真的不用去做個心理治療嗎?
米花中央醫院員工看病應該可以打折吧?
光是想像一下當時的場景就忍不住窒息,還好有松田先生在,否則就算炸彈沒炸,這次的絕望經歷恐怕會在眼鏡醫師的心底種下一顆帶毒的種子,不知何時就會生根發芽成充滿毒刺的荊棘,不僅刺傷自己,甚至可能殃及他人。
「因為松田就是這樣的人。」
未曾聽過的低沉嗓音響起,一隻手隨之搭在了眼鏡醫師的肩背上,我順著那隻手向上看,立刻明白來人的身分。
原因無他,半長髮青年的絳紫雙眸和萩原悠真實在太過相似,面部特徵也能找出許多相似點。
「你、你是誰……?」
突然被打斷的眼鏡醫師有些懵然,愣愣地望著湊近的紫眸青年,總覺得這雙眼睛有些眼熟?
「我是萩原研二,和松田一樣是警察。」
「我丈夫很帥氣對吧?結婚這麼多年,孩子都有兩個了,還是經常會有種再度墜入愛河的感覺。」
紫眸青年笑著眨了個wink,回應眼鏡醫師話語的同時明目張膽地宣示主權。
原來是和那個男孩的眼睛像啊!眼鏡醫師這才恍然大悟。
他剛才把注意力都集中在松田身上,沒怎麼正眼看過其他人。
「爹地。」
病床上的男孩坐起身呼喚另一位父親。
萩原警官放開呆住的眼鏡醫師,將手上提著的蒸蛋與馬鈴薯泥置於一旁桌上。
「悠ちゃん,你有好一點了嗎?」
摸摸兒子的頭,又用手背貼了貼臉頰確認體溫,萩原研二溫和地詢問。
「嗯!悠ちゃん好多了。」
眼見正主出現,萩原悠真收起要哭不哭的表情,決定將大人的事情交給大人處理。
「那就好,不過……」
半長髮男人緩步走到松田警官身邊,將雙手放在他的肩上,顯然不重的力度卻讓卷髮男人一抖,接著低沉悅耳的聲音再度響起。
「我剛才好像聽見了,誰沒穿防爆服?」
啊。
松田警官的臉好像綠了。
預感到今天的病史詢問大概無法繼續下去的我,在心中默默地想著。
FIN
雙胞胎是兄妹,哥哥叫做萩原悠真(ゆうま)
沒出場的妹妹在家裡,怕醫院細菌多所以沒帶出門
帶崽文學第一彈XD
取材自本人的見習經驗,當初的實習報告都沒寫這麼長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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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興來一段懲罰車
8F烙痕〈上〉
9F※偽‧Summary:兒科見習那篇後續,悠真病好後松田三個月一次發情期來臨時的情趣懲罰車,上次即興小段子的延伸
「哈、啊啊——Hagi,不、不要了……」
松田陣平跪在床上,腰部被身後的男人緊緊扣住,後穴被Alpha天賦異稟的猙獰陽具徹底撐開,豔紅的腸肉隨著男人抽插的動作一次一次向外翻出、愛液更是隨著每次進出濺灑在床單上。
卷髮男人已經算不清自己今晚高潮了幾次,向來精明的大腦幾乎被快感融化,體內撻伐的巨物一次又一次盡朝著最敏感的地方進攻,生殖腔早已徹底打開,即便隔著保險套也能清晰感知到驚人的熱度,Omega的本能讓他內心深處渴望對方能再次將內腔灌滿,松田陣平擔心如果再繼續沉浸在快感之中,他早晚會說出那些平時羞於啟齒的話語。
半長髮男人的動作強硬卻不粗暴,然而固定住哭叫著哀求卷髮男人的雙手,也沒有半點要鬆開的意思,察覺到對方想要向前躲避,立刻將他拉回來穩穩地鎖在自己的胯前,懲罰般地朝生殖腔內猛肏了兩下,卷髮的Omega立刻再次被送上高潮,連向前爬逃開的力氣都沒了。
「不要?小陣平,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
萩原研二彎下身親吻愛人後頸處發紅腫脹的腺體,舔過上頭不久前新增、仍殘留著未乾血跡的牙印,柑橘調的信息素在室內擴散開來,為身下還處於高潮餘韻的Omega帶來一陣陣顫慄。
「聞起來這麼甜,難道不是在邀請我嗎?」
「自從完成永久標記,每次聞到小陣平的信息素裡混著柑橘調的氣息,我都會忍不住興奮,因為這證明我的東西永遠留在小陣平體內了。」
「啊啊——哈、嗯……你這個——哈、變態……」
「上面的嘴這麼說,下面的嘴卻興奮地咬緊了呢。」
趴在床上喘息的松田陣平沒有回話,半長髮男人挑逗的話語除了讓他回憶起兩人完成永久標記時,通道被徹底撐開、生殖腔初次被激烈疼愛,欲仙欲死的感受外,還令他想起了某件重要的待辦事項。
藍瞳閃過一道光芒,他用手臂撐起身體,低聲開口道。
「萩、我想接吻……」
嗯?
突如其來的示弱令萩原研二有些意外,但他樂於滿足伴侶小小的要求,隨即伸手扶住Omega的腰部,維持著緊密相連的狀態將松田慢慢翻過身來,過程中刻意用肥厚的龜頭在生殖腔頂部磨蹭了一圈,毫不意外地察覺內壁因過度刺激而微微痙攣,翹起的性器更是不斷向外滲著透明的液體。
卷髮男人渙散的鳧青眸子染上朦朧的霧氣,無意識地張開嘴試圖汲取更多的氧氣,粉嫩的舌尖吐出,彷彿在邀請面前的男人品嘗滋味。
「小陣平,說出這麼可愛的話,就更別想我會放過你啦。」
萩原研二俯身毫不客氣地吻住卷毛青年,靈巧的舌尖不斷勾著對方的與之嬉戲,來不及吞嚥的口水自頰邊滑下,無人在意。
唇舌交纏共舞的同時,雙手也沒有閒著,時而照顧胸前敏感的乳粒,時而沿著胸肌外側下緣向內揉捏,留下淡紅的指印,下方更是不斷努力耕耘。
在卷髮Omega又高潮了兩次之後,終於,半長髮的Alpha開始產生成結的前兆反應。
萩原研二放開被親到近乎缺氧的松田,打算撤出性器,後退的身軀卻被不知何時纏上腰部的雙腿阻止了。
還沒等半長髮青年反應過來,攀在他肩背上雙手用力向下一拉,使他整個人順著慣性向下倒,萩原研二連忙伸手撐在床墊上,以免直接壓在松田身上。
「等、小陣平──」
「嗚……哈啊……」
雖然沒被壓到,動作之間卻意外讓肉棒插得更深了,卷毛男人咬緊嘴唇也沒能阻止洩漏出的呻吟,將臉埋在萩原的肩膀。
不明所以的Alpha試圖起身,將即將達到成結臨界點的陰莖抽離。
雖然感情上完全不想離開經過長時間磨合已變成他的形狀,熨貼地包裹著陽具的溫暖通道,但今晚松田已經高潮太多次了,也已得到足量的柑橘信息素安撫發情期躁動。
接下來還有好幾天,如果現在繼續做,之後可能會太過疲憊。
「小陣平,今天已經很累了吧?我等下就帶你去洗澡,你先放開。」
由於兩人的姿勢,萩原研二看不見幼馴染的表情,正當他嘗試著將整個人掛在身上的松田溫柔地放下來時,卻聽見耳畔傳來令他血液都為之凍結的話語。
「萩,把套摘了,射在裡面,讓我懷孕。」
半長髮青年整個人都僵住了,他睜大眼睛,絳紫色的瞳仁不斷顫動,神情宛如聽見這世界上最令人恐懼的話語。
「小、小陣平,你在說什麼啊……?我們不是說好有悠真和遙香就夠了嗎?」
能說會道的唇舌就像打了結,連最為熟悉的幾個音節都說得磕磕絆絆。
「怎麼突然又想要孩子……?」
「果然。」
被搞得亂七八糟,但因掛心之事始終抓緊理智尾巴的卷髮青年深深吐息,鬆開緊緊環住伴侶的雙手,向後拉開距離,仔細端詳對方臉上的神情。
萩原研二像是反應過來什麼,立刻試圖調整臉上的表情找補,然而為時已晚。
「萩,如果不是我自己發現,你還想瞞到什麼時候?」
基於對松田陣平的了解,萩原研二可以輕易避開幼馴染平時敏銳的雷達。
卷毛青年對自家Alpha極高的信賴值,反倒造成了燈下黑的效應。
若不是前陣子警視廳聚會,對松田五年前孕期艱難毫不知情的新人們,偶然間問到這對警視廳模範夫夫有沒有打算再添第三個孩子,酒過三巡反應沒有平時快的紫眼Alpha一瞬間失控的眼神露出馬腳,卷髮男人還不知道要被蒙在鼓裡到什麼時候。
「都已經做了結紮手術,你還擔心什麼?」
松田陣平用雙手固定住半長髮青年的頭部,確保對方無法逃避。
「懷孕的那一年確實遇到很多危險的事件,但我們都一起跨越了不是嗎?」
「此刻我依然好好地活在你眼前,悠真和遙香也平安誕生了,萩,你還在害怕什麼?」
「不是的……」
萩原研二狼狽地試圖避開松田陣平的視線,卻在幼馴染的堅持下丟盔棄甲,宣告投降,低下頭囁嚅道。
半長髮的警官糾結的從來不是捲入那些案件,身為警察,他們倆理應履行對櫻花徽章許下的誓言保護民眾,責無旁貸。
萩原研二真正恐懼的是,松田陣平受到的傷害,由他一手造成。
他毫無疑問深愛著他們的兩個孩子,但若問萩原想不想要再生第三個,他絕對持反對意見。
這也是當初孩子們狀況穩定不久後,他與松田商議過後,對方一點頭他立刻就去安排了結紮手術的原因。
最初的時候誰也不曾料想,松田這一胎竟會如此凶險,數次險些丟掉小命。
捲入案件這種外部因素姑且不論,光是內部因素的子癲症發作就可能要命,而讓原本身強體壯的松田患上這種疾病的理由便是懷孕。
那麼是誰讓松田陣平懷孕的?答案不言而喻。
理智上萩原研二知道伴侶早已痊癒,各項身體數值都恢復到懷孕前的狀態,孩子們除了稍微早產、出生時略嬌小一些,新生兒篩檢結果都是正常的,成長至今也都一切安好。
然而在最幸福的時候一朝失去所有的恐懼,卻不講道理地揮之不去。
與這份恐懼感死死綁定的便是松田陣平的懷孕。
因此,半長髮青年不僅迅速安排結紮,即便是在術後前往醫院進行檢測,確保手術效果之後,親熱時還是必定會戴上保險套。
松田原以為萩原是習慣性繼續使用,並且不戴事後清理更麻煩,就沒特別注意背後原因。
更重要的是,雙胞胎出生後,身為警察的新手爸爸們可以說是工作家庭兩頭燒,忙得焦頭爛額,松田自然不會無故去留意歡愛時不特別重要的細節。
畢竟紫眸Alpha的情況也沒有那麼嚴重,除了床事上對防護措施的執著,平時不太受到影響。
但是既然松田陣平發現了,就不可能對此坐視不管。
TBC
※真‧Summary:因為松田懷孕過程艱險,幾次差點出事,甚至患上子癲,孩子平安出生後過陣子就去結紮,即使如此還是對無套內O有心理陰影的萩醬x覺得不至於此但既然萩這麼做才能心安,且手術可逆性高,於是給簽了伴侶同意書,卻發現萩還是對內O有心理障礙的松甜
本質上是一個看起來很會玩但其實不行的萩醬&看起來被吃死死但其實佔據主導權的松甜
為什麼女兒的名字第一次出現居然是在爸爸們的黃文裡哈哈哈我對不起她
附帶一提女兒叫做萩原遙香(はる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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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奈川縣DK駕訓班
10F※看到這個名字就知道作者懶得取名啦
※情侶DK萩松的初次深入接觸,但只開了3/4台車
※犯人就一助攻DK的不重要工具人,自動帶入名柯特產小黑人即可
※溫馨提示:倘若不慎服用不明藥物,請盡速就醫,不要自己在家裡瞎搞,腦子壞掉的是作者不是萩松
00
「小陣平……真的可以嗎?」
「哈、啊……都說了讓你咬,你不想就直說……我乾脆、啊嗚……打電話叫救護車……」
扯開衣領暴露出散發著濃烈甜意的後頸腺體,松田咬緊嘴唇以疼痛迫使自己清醒,生生強忍住撲上去的衝動,咬合力道過猛導致柔軟的唇當場見血。
「小陣平,別再咬了!」
鮮血直流的傷口讓萩原研二一陣心疼,連忙捧住松田的臉試圖讓他鬆開。
「就、說了,讓你快點咬……」
順著萩原的動作鬆開牙齒,松田勉強地維持著理智開口,呼吸急促,臉上帶著不正常的潮紅。
該死的犯人,究竟把他的抑制劑換成了什麼藥!?
松田陣平萬萬沒想到,最近社會上時有所聞的針對Omega的犯行,居然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社團活動中場休息時使用了藥劑,險些在外當場失態的松田,在迅速察覺情況不對的萩原協助下,歷經千辛萬苦,總算成功抵達家中。
恰好,松田丈太郎這幾天出門去找朋友,今晚不會回來。
01
雖說兩人確定關係後,萩原研二就曾想像過初次親密的深入接觸會發生在什麼情景,但眼下的情況顯然不存在於任何考量中。
坐在床上,懷中環抱著體溫明顯不正常的幼馴染,嗅著滿室強烈的薄荷香,平時明明是能讓人瞬間清醒的清涼氣息,此刻卻染上隱約的甜意。
半長髮的少年在卷毛少年的催促下,小心翼翼地將Alpha特有的發達犬齒抵在後頸腺體,尚未咬下就聽見了帶著隱忍的嗚咽聲,感受到相接肌膚處的輕顫。
內心明白先前多次邀請的幼馴染沒將他踹開就代表默許,躊躇了一瞬,萩原研二沒有再退卻,而是心一橫用犬齒刺破肌膚,在紅腫的腺體內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哈啊啊──」
人生初次感受到作為Omega的性高潮的松田陣平,甚至沒能意識到自己喊出了聲音,向後仰高脖頸,直接癱軟在了戀人的懷裡。
「小陣平?」
萩原研二趕緊扶住將重量全壓在他身上的卷毛少年,正想試圖喚醒幼馴染,卻發現對方褲子上逐漸暈開的水漬。
「這是……」
紫眸少年反應過來那是何物,立即紅透了臉。
小陣平……光是被他咬了一口,就高潮了嗎?
血氣方剛的少年Alpha幾乎是下一刻就感受到血液全往下半身衝去,方才為止被擔憂壓過的性衝動終於開始抬頭。
「萩?」
等到卷毛的Omega從高潮中緩過神,首先感覺到的就是抵在屁股上的某個存在,以及萩原研二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都是男性,松田陣平當然明白抵著自己的硬物究竟是什麼,一時之間彈起來也不是,繼續坐著也不是。
「小陣平,你感覺好些了嗎?」
聽見對方沙啞的聲音,松田更明白了萩原的隱忍。
卷毛少年並不排斥與幼馴染更進一步,甚至他對此也有期待,然而他們今天沒有做好事前準備,現場沒有保險套,萬一搞出人命可就難以收場。
但總不能只有萩原服務他吧?
掙扎片刻,在腦中將為數不多曾看過的『教學影片』過了一遍的松田,對著同樣僵硬不敢移動的半長髮少年開口道。
「萩,我用腿幫你。」
02
說是要用腿幫忙萩原,但卷毛少年此刻仍然受到藥物影響的身體同樣需要緩解。
兩個處男共同商議的結果,是採用背後位的形式,松田陣平跪趴在床上併攏雙腿替萩原服務,與此同時紫眼Alpha也能用手指照顧到Omega最為敏感的後穴。
細嫩的大腿內側肌膚接觸到熾熱性器時,松田彷彿有種被燙到的錯覺,下意識地夾緊雙腿,立刻聽見萩原倒抽一口寒氣。
「抱歉,我夾痛你了嗎?萩?」
以為自己弄疼幼馴染,卷毛少年回頭想看看情況,卻被制止了。
「不,我沒事,小陣平你維持剛才那樣就行。」
萩原研二的聲音聽上去有些低沉,但能判斷出不是負面的那種,於是腦袋仍有些發暈的松田陣平沒多想又趴了回去。
對於一名少年Alpha來說,面前的場景著實過於香豔刺激了些,也相當的考驗定力。
自己的Omega渾身赤裸地伏在身前,毫無防備、甚至還溼答答向外淌著愛液的後穴完全暴露在眼前,粉嫩的小孔一張一闔,就像在期待著被他疼愛。
但他卻只能用腿間的縫隙來滿足怒張的慾望。
紫眸少年深吸口氣,將硬到發痛的慾望頂進雙腿的縫隙之間來回摩擦,同時用靈巧的手指探入濕潤的穴道內探秘。
僅插入兩根手指就被又緊又熱的通道夾得難以移動,將雙指分開成剪刀狀在內來回擴張好一陣子,活動總算變得容易些許。
趴著努力夾住雙腿的松田也不好受,敏感過頭的後穴能夠清晰感知到自家Alpha是如何用手指一點一點將他的身體打開,雙腿內側還能感覺到尺寸可觀的陽具來回摩蹭,雖心知插入的只是手指,卻有種已然被占有的錯覺。
如果插進來的不是手指而是……
會壞的吧,絕對會被撐壞。
松田比對了兩者尺寸差異,一陣頭皮發麻,後穴隨之一縮。
03
「噫!啊啊————」
因後穴突如其來的收縮,原本盡量用避免指甲刮蹭內壁的萩原,無可避免地用指甲戳中了腸壁某處,驚嚇地發現幼馴染當場就軟了身子,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道內部湧出,打濕他的手指。
「小陣平!?」
半長髮少年抽出手指查看,發現全是透明的水液,將無力維持跪姿趴倒在床的松田翻過身,發現原本挺立的性器已經疲軟下去,前端染著點點白濁,儼然一副高潮過後的模樣。
所以,他剛才戳到的是——前列腺?
反應過來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萩原看著腿間一片狼籍的幼馴染,愈發覺得硬得發疼。
慾望的惡魔在他耳邊低語,慫恿他上前分開此刻毫無反抗能力卷髮少年的雙腿長驅直入,用灼熱的陽具最直觀地感受剛經歷高潮的處子Omega的穴道是何等舒爽。
但是不行。半長髮少年甩頭晃去腦中糟糕的欲念。
松田在他面前毫無防備,願意將最脆弱的部分袒露,正是基於對萩原研二這個存在毫無保留的絕對信任。
而萩原研二絕不會因任何理由背叛這份信任。
「萩?」
腦子有些迷糊的松田疑惑地看著沉默的萩原,像是在不解他為什麼一直不說話。
04
「小陣平,可以繼續用腿幫我嗎?」
全套不行,原本就說好的腿交還是沒問題的。
趁著松田的理智還沒全部回歸,萩原哄著他抱著膝彎,將雙腿折疊至胸前,利用腿根處的縫隙模擬性交。
正面的姿勢比原本的背後位更讓人亢奮,更近似於真正做愛,也更容易磨蹭到彼此的性器。
沒過多久,卷毛少年的下身就再次進入興奮狀態,一點一點的向外吐著前液。
萩原研二喘息著觀察戀人的狀態,視線滑向松田隨著模擬抽插動作而微微抖動的胸肌,沒忍住上手揉了一把。
「嗯、別……」
卷毛少年身軀一震,發出的聲音連自己都難以置信。
「小陣平,原來你喜歡這邊被碰嗎?」
絳紫雙眸劃過一道暗光,明明是熟悉到不行的嗓音,卻讓此刻的松田產生了些許危機感。
「才沒——噫!啊、不……嗯嗯——」
胸部不同於後穴,能讓戀人很有感覺,又沒有意外導致懷孕的風險,憋著一肚子慾火的半長髮Alpha這下可說是肆無忌憚,雙手抓握著軟軟的胸部肌肉就是各種揉捏,過程中不忘隨時觀察松田的反應,以確定哪些地方、何種力度能帶來最大的快感。
等到萩原研二終於在一次挺動後低吼著將白濁釋放在卷毛少年的胸前時,原本顏色健康的肌膚上早已布滿各種手印與吻痕,本來粉色的兩個小點更是被折騰到發紅挺立。
05
松田陣平兩眼發直地瞪著自家的天花板,彷彿想把它盯出朵花來。
他一個男人居然靠著胸就高潮了兩次,他都快要不認得自己的身體了。
此時,終於從賢者時間脫離的萩原研二,迎著幼馴染不善的眼神,回憶了自己今晚都幹了些什麼好事,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不妙。
他看向卷毛少年明顯被過度蹂躪的前胸,以及上頭尚未乾涸的白色液體,動作迅速地抄起床邊的紙巾,上前就要清理自己的罪證。
警惕的松田立即躲過他伸出的手。
「我自己來,你不準再碰!」
他的胸到現在還是又酸又脹,再讓這傢伙亂摸還有完沒完了!
「至少讓我幫忙清理,小陣平你的藥效都不知道退了沒——」
「藥早退了,中途就說過了,你的手不要再伸過來——」
FIN
不要深究劇情,沒有邏輯,作者只是想開車(爆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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燥熱
11F※《標記》下篇的突發短暫後續
12F※假設萩醬腦子抽了,沒等結消退就想抱著松田去浴室洗澡:
「嗯……」
松田陣平是被頂醒的。
更確切的說,是被成結陰莖抵在生殖腔內壁的刺激給喚醒的。
睡夢中感受到的強烈快感使得他先是呻吟出聲,然後才慢慢清醒。
意識回籠的過程中,他感受到托在臀部的手臂似乎是想調整位置,向上顛了顛。
萩原的本意是想抱得更穩一些,然而他錯估了正在接受標記的生殖腔的敏感程度。
上下搖晃帶來的衝擊,不只徹底弄醒卷毛Omega,更是達成了近似於強制高潮的效果。
「嗚、啊啊──」
腔內劇烈收縮,身子緊繃後仰,生理性的淚水連帶著涎水一併滑落。
雖不是萩原刻意為之,但被硬生生肏醒的松田陣平,一時之間處於大腦罷工、渾身癱軟的狀態,連質問對方的力氣都沒有。
「抱歉!小陣平,你還好嗎?」
半長髮的Alpha也不好受,他真不是有意的,陰莖結消退之前他都無法抽離或者大幅度的移動,否則很容易就會傷到連結在一起的伴侶。
本以為前往浴室的小小一段距離,只要穩當地將人抱好,應該不至於把松田吵醒,沒想到才走到半路就成了這樣。
此時他也有些左右為難,已至半路,不管前往浴室去或者折返回臥室,兩者距離相差不多,浴室還稍微近些。
愣在原地也不是辦法,還不如速戰速決。
既已做出決斷,萩原研二索性趁著松田還沒回神,直接抱著他盡可能平穩地向浴室快步走去。
這可就苦了剛醒來的松田。
終於反應過來當下情況的卷毛青年,還沒能阻止幼馴染的糟心行為,就又被頂得七葷八素。
「萩、原……別!啊啊──嗯唔……噫!別、走了……哈啊──」
講到後來發現脫口而出的幾乎全是情動的呻吟,卷髮男人氣得直接咬住萩原的脖子來堵住自己的嘴。
可他沒想到的是,被悶住的叫聲對萩原研二來說其實更加刺激。
更別提松田陣平將臉埋在對方的頸間,凌亂顫抖的吐息與時不時劃過肌膚的舌尖濕潤觸感,讓半長髮男人的眸色逐漸因慾望加深。
終於到了浴室門口,萩原卻沒有趕緊進去準備放水洗澡,反而揉了一把挺翹的屁股。
松田當場就彈了起來,還沒來得及罵人,張開的嘴就再度被堵上了,溫熱的舌頭在口腔中肆虐,霸道卻不失溫柔。
本就疲憊的卷髮男人逐漸沉浸在過於濃厚的深吻之中,原先想捶人而握起的拳頭鬆開,攀上了萩原的肩膀。
直到整個人軟綿綿地被抱進溫熱的水中清洗,松田陣平都沒想起應該找某人算帳的事情,僅是憊懶又昏沉地靠在伴侶的胸前任他折騰。
萩原試圖喚醒他吃避孕藥的時候,他甚至都沒睜開眼,直接順著對方的動作吃了少許流食再吞下藥片。
後來對方似乎又說了些什麼,他沒能聽清內容,含糊地隨便應了聲。
徹底陷入沉睡之前,松田隱約感到指間傳來微微的涼意。
是什麼呢?他模糊地想著。
算了,等睡醒再說吧。
※等睡醒之後萩原成功憑著戒指轉移了松田的注意力,所以沒挨揍,真是可喜可賀
※其實萩原在結消退之後,並沒有在浴室又來一發,只是親親抱抱挨挨蹭蹭,畢竟他也心疼松田太累
孕期記事〈三〉
13F儘管經過一段時間觀察確認狀況穩定,醫生便給予出院許可,但打從在案發現場暈倒那天開始,松田陣平就覺得自己彷彿被身邊人當成了一尊碰了就碎的玻璃娃娃。
範圍包含但不限於萩原研二、兩家親屬以及以伊達為首的警視廳同僚們。
不僅如此,甚至連主管都特地前來關懷,問他是否需要直接請長假在家待產。
關於這點,出院前他和萩原已經諮詢過醫師,得到的答案是需要適度活動、調適身心,但一定要避免過度勞累、壓力太大。
任職於爆炸物處理班的松田,原先便因為懷孕而暫時無法執行外勤,目前主要的工作內容是文書處理以及培訓新人。科室內部整體氛圍不錯,大家都能體諒孕期艱辛,即使最近數月因犯罪率急遽上升而工作量爆表,也沒有人對松田不能出外勤的事情產生不滿。
認真地說,卷毛警官不認為現在的工作壓力有多大,倒覺得比以往更加清閒,況且上下班交通有自家Alpha接送,算不上麻煩。
雖然萩原研二很想讓懷孕的伴侶在家多休息,可經歷先前突發暈倒的事件,他也不敢讓松田陣平長時間單獨待著。
若想避免他單獨在家的情況發生,那就只能請雙方親屬輪流照應,或者請個看護。
無須開口詢問,半長髮的警官也清楚自家伴侶絕對不願意如此勞師動眾。
相較之下,在警視廳待著好歹身邊同事環繞,萬一有任何狀況都能即時反應。
所以再三確認過松田真的沒有勉強自己,是真心認為身體狀況足以負荷正常工作後,他便不再堅持。
綜上所述,松田陣平決定繼續去警視廳上班,等到距離預產期一個月左右再看情況考慮何時產休。
即使沒有住院觀察或者在家休養的必要,定期回醫院檢查各項身體數值還是必要的例行公事。
萩原研二一確認排定的回診日期,隨即就把該月的休假排到了那一天,親自陪伴丈夫前往醫院。
心知對方要是沒能跟著來,多半整天心中都會記掛此事,松田並未加以勸阻。
不僅萩原憂心,事關孩子,哪怕是看上去比較淡定的松田,心裡始終不太踏實。
幸運的是,各項檢驗報告均維持穩定的數值,胎兒情況一切正常,持續定期追蹤治療即可。
面對醫師給出的診斷結果,兩人總算鬆了口氣,走出診間時對視一眼,都看見了彼此眼底的慶幸。
由於這次是自行開車前來醫院,萩原得先去取車,他陪著自家Omega走到醫院門口的超商,讓松田在座位區稍待片刻。
「小陣平,你坐著等一下,我馬上就把車開過來。」
卷髮男人抬手指了指腹部,示意萩原不用操心。
「知道了,我現在這樣也沒辦法亂跑。」
與其說沒法亂跑,倒不如說壓根懶得動,七個月的孕肚可不是開玩笑,更別提裡頭還有倆。
因為處理文職工作大部分時間都是坐姿,為了確保活動量萩原每天都要攙著他在家走上二十分鐘。
說真的,他自覺完全能夠獨立行走,但耐不住萩原想扶著他。
萩那傢伙,真的有好好休息嗎?
與工作相對輕鬆的他相較之下,搜查一課簡直是加班地獄,尤其是最近數月兇案頻發。
就在此時,一名身著黑衣、年齡約五六十的男性身影出現在透明的玻璃門前,自動感應器被觸發,招呼顧客的電子音效隨著玻璃門打開響起。
「搶劫,通通不許動!」
來意不善的吼聲驚醒了座位上出神的卷毛警官,銳利的藍眼當即掃向犯人的方向。
駕駛著愛車前往松田所在街區時,萩原研二隱約感受到人群中傳來的騷動,甚至還看見警車朝著超商的方向駛去,心中頓生不妙的預感,猛地一腳油門,以堪稱離譜的態勢朝目的地飛馳而去。
距離本就不遠,萩原用最快的速度將車停好便朝著店門直直衝去,焦急不已的他滿心滿眼只有愛人的安危,連身後認出他打招呼的搜查一課同事都全然無視。
所幸,還沒進到店裡,半長髮警官遠遠地就看見了伴侶平安無事的身影,靠近門口的地面則躺著被綁得嚴嚴實實、明顯昏過去的歹徒。
除此之外,松田身後站立著一名戴著鴨舌帽的男子,但在他接近到足以進一步觀察對方的距離之前,對方便逆著人流消失在群眾之中。
「松田!你還好嗎?有沒有哪裡受傷?」
鴨舌帽青年前腳剛走,萩原研二就衝到了松田陣平面前,緊張地抓著伴侶從頭到腳仔細查看。
「我沒事。」
望見那雙紫眸滿溢的慌亂不安,卷髮男人安撫地握了握半長髮青年的手臂。
「有貴人相助,犯人連碰都沒碰到我。」
總算確認幼馴染安危的萩原不再壓抑,把松田整個人都抱進了懷裡。
「你們沒事,太好了……」
被抱住的藍眸青年,目光有些心虛地漂移,回想起剛發生的那場劫案。
平心而論,倘若有其他選項,松田陣平自然不想在孕晚期與犯人搏鬥,別的姑且不提,萩原知道就得當場心梗。
方才那名超商劫匪年齡偏大,由體格與步態便可判斷未經特殊訓練,甚至很可能還是個四體不勤的傢伙,實在沒有多大威脅。
雖說拿著尖刀,可他當年警校的繳械課程又不是白學的。
倘若只有對方一人,拿下他自然不成問題,但在不能確定對方是否有同伙接應、真實目的究竟是什麼的前提下,松田沒有輕舉妄動,暫且配合著歹徒要求與其他人質一同退到超商的儲藏室。
隱藏在口袋中的手早在最開始就撥通了報警電話,附近便有警局,松田打算等待增援前來,畢竟他現在行動不便,而超商內還有其他民眾。
「你!就是那個戴墨鏡的,給我出來!」
然而世事難料,他本沒打算與犯人硬碰硬,犯人卻莫名地盯上了松田,把從儲藏室裡單獨叫了出去。
儘管不理解劫匪嘴上說著搶劫,拿著錢逃跑的機會擺在眼前卻不逃走,反倒打算傷人的邏輯,但身為現役警察,怎可能從犯人面前逃跑,讓他威脅其他無辜民眾?
已能從行為模式粗略判斷出沒有共犯存在的墨鏡警官,跟著走出儲藏室後,當場就打算直接把面前囂張的犯人制伏。
然而還沒等卷毛Omega親自動手,對方就被撂倒了。
除去本就蓄勢待發的墨鏡警官,在劫匪的刀靠近之前,左右兩側各出現了一名熱心民眾,左側的鴨舌帽男人出手的動作快於松田,更快於右側的女高中生,一瞬之間兩擊連發,先是成功打掉犯人的刀,接著俐落地敲暈犯人。
卷毛警官在意識到左側男人出現的那刻就收了勢,繃緊身體蓄勢待發。
在他看來突然冒出的陌生男子,比起半調子劫匪威脅性高得多。
然而警惕僅僅維持數秒便全數收回,重新恢復了輕鬆的神態,甚至直接轉過身問店員有沒有繩子可以借用,先把犯人控制起來再說,短髮的女高中生自告奮勇跟著店員去找繩子。
周遭開始出現警笛的鳴響,抬眼望去,數名警員已經在趕來的路上,比他們更靠前的是松田最為熟悉的那個身影。
趁著似乎頗為擅長綑綁的女高中生,以及另外兩名自告奮勇的民眾合力將昏迷的犯人捆起來的空檔,卷髮男人堵在了意欲趁亂離開的鴨舌帽青年面前。
「你想去哪裡,這位先生?」
側身擋在鴨舌帽青年離開的必經之路,松田陣平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都還沒感謝你的救命之恩,何必急著離開?務必要讓我和丈夫請一頓飯,好、好、致、謝。」
以為區區特效化妝就能瞞過他的眼睛嗎?
對面的男人壓低帽沿,瞳中閃過一絲無奈。
他此時著實不該暴露身分,也明白松田方才未必無法自保,但看見頂著七個月大肚子卻被歹徒瞄準的同期好友,還是選擇出手。
不怕一萬,只怕萬一。何況他早就從降谷那裏得知松田狀況並不算好。
依松田的架勢,不應下來對方是不打算放人,萩原應該也在附近,等他趕來就真的不用走了。
說人人到,諸伏景光看了一眼不遠處即將抵達的增援,以及比那些警員速度更快,幾乎已經到達超商門口的半長髮青年,用極輕的聲音給出回應。
「知道了,晚上見。」
隨後他在卷毛警官的默許下向無人注意的角落移動,拐了幾個彎,沒多久便消失在人群之中。
雖不明白為何松田沒有阻止案件當事人之一離開,似乎有意掩護,但基於對幼馴染兼多年伴侶的信任,案件後續的處理中萩原選擇直接配合松田的說法。
如松田所料,劫匪的確是獨立作案。
審訊進行得異常順利,犯人非常乾脆地承認犯案,順帶交代了犯罪動機。
其實他就是受不了工作艱辛,想進監獄吃免錢的牢飯,這才隨便從家裡拿了把尚算鋒利的刀,前往距離警局不遠的超商進行搶劫,搶完之後也沒打算逃跑,而是待在原地等警察過來逮人。
中途改變主意想要傷人,則是出於加重刑期之目的,裡頭還參雜了一些看見松田長相帥氣還懷有身孕,忌妒他家庭美滿,想要加以破壞的陰暗心思。
惡意攻擊,瞄準對象還是懷孕人士,造成的影響格外惡劣,肯定能更讓他吃更久的牢飯,至於素不相識的松田被他襲擊後下場如何,是否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他並不在乎,反正日本的死刑形同虛設。
身為受害者家屬,為了避嫌萩原並未親自參與審訊。
光是聽著同事們事後難掩怒火地描述,半長髮青年就感到血壓蹭蹭向上升。
即使理智上知道這麼一個無可救藥的傢伙傷到松田的機率近乎於零,自家伴侶此刻正好好地待在家裡休息,情感上萩原研二還是很想進去將那混帳暴揍一頓。
反倒是聽萩原回家轉述結果的松田態度十分平靜,畢竟是當事人,即使一瞬間沒能理解對方的意圖,事後復盤過程,想起犯人充滿黏稠惡意的眼神,也猜得七七八八了。
「別提那些讓人不爽的事了,你不是好奇那個戴鴨舌帽的男人是誰嗎?」
相伴多年,松田一眼就能看出萩原現在極其火大,怒火難消。
為了轉移對方的注意力,同時也為說明白天處理案子後續時不方便說明的原因,松田直接打開另一個話題。
「是我們認識的人嗎?總覺得有些眼熟。」
當時萩原的全副心神都集中在自家Omega身上,對那個戴帽子的男人僅是匆匆一瞥,事後回想卻覺得似乎曾經在哪見過對方。
只是遠遠看了一眼,甚至都沒見到臉就覺得有些熟悉嗎?
「難怪景旦那一見你來就要跑。」
真是可怕的洞察力,松田陣平搖了搖頭吐槽。
他在店內等待的時候完全沒有注意到諸伏的存在,直到對方出手相助才反應過來。
雖然不明白諸伏景光出現在那裡的目的是什麼,但既然對方同意今晚現身,那等人到場再問就行。
「那是小諸伏!?」
半長髮青年震驚了,今天的案子居然炸出了三年不見的好友。
「是啊,那傢伙當年假死之後就沒消息了,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松田說著,腦海中浮現了四人上次相聚時的場景。
三年前的十一月,從降谷執行組織任務收集情報時意外發現當年那名炸傷萩原的炸彈犯開始,到諸伏景光因內鬼作怪而身分暴露,不得不假死隱身幕後做結,中途幾經波折,如今回憶起來仍忍不住捏把冷汗。
如今仍在臥底中的降谷零、本應隱藏幕後的諸伏景光,兩名長年失蹤人口接連現身,很難不讓人認為是暴風雨的前奏曲。
「這座城市果然不平靜。」
想起最近米花町可怕的犯罪率,萩原研二由衷地發出感嘆。
TBC
※本篇與孕期記事二的彩蛋互相連結,短髮的女高中生就是世良真純,景光出現在那裏其實是為了調查赤井的家人,查著卻發現世良身後似乎還有人(世良瑪麗)存在
※孕期記事二的彩蛋是世良視角,她覺得松田差點出事,但其實沒有,即使景光和她都不在場,松田也不會出事
※景光的特效化妝這麼容易就被看破真不是他的問題,是因為同期們都很可怕,世良那邊純屬靈光一閃
※松田這麼猛是因為他是大猩猩,懷孕了也是大猩猩,危險行為一般人類請勿嘗試
喜歡的話歡迎留下紅心投餵,評論更歡迎~
心疼
14F哺乳期Play
※abo世界觀孩子出生三個月後,哺乳期的車
※糾結磨蹭的萩x主動踩油門的松,OOC
推開臥室房門,映入眼簾的場景令萩原研二瞳孔一縮,口乾舌燥的感覺隨之而來。
「……抱歉,我等下再進來。」
坐在床上的卷髮Omega胸前衣襟敞開,透明的電動吸乳器覆蓋在右側乳房,正向外吸出奶水,末端連接的瓶狀容器已經裝了約1/3瓶。
「等等,萩。」
被撞見如此場景,心中多少有些羞臊,松田陣平糾結數秒,仍選擇喊住了伴侶。
「我還是先去看看孩子們的狀況……」
事實上孩子們睡得正香,半長髮男人不過是找個藉口離開現場,以免禁欲超過半年的自己把持不住。
眼見萩原研二即將離開,同樣想念過往親近時光的松田咬咬牙,一腳踩下油門。
「你不想試試看嗎?研二。」
說著,他取下胸前的吸乳器,白色的乳汁隨即從尖端滑下,滴落在深色的浴袍上,留下顯眼的痕跡。
「嗚、嗯……」
由於脹奶的緣故,前胸特別敏感,此時又被久違的熾熱唇舌愛撫著,即使努力忍住,松田依舊發出了些許嗚咽。
雖然他目前確實在用自己的乳汁餵養孩子們,但因胸部早被萩原開發成敏感帶,並沒有直接讓孩子們喝奶,改成採用吸乳器擠出後奶瓶餵食的方式。
換句話說,這是卷毛警官首次經歷被人吸奶的感覺。
看著伏在胸前的頭顱,感受著環在腰部的有力手臂,心中總有股詭異的倒錯感。
「差不多了,別和孩子們搶食物。」
家裡的奶水儲備量還可以,但畢竟有兩個孩子,還是留些緩衝的量比較好。
聞言,萩原乖巧地鬆開嘴,貼心地用舌頭舔去殘餘的奶水,但依舊埋在松田胸前沒有抬頭。
「小陣平……」
身材高大的半長髮男人雙手環在愛人的腰部,用悶悶的聲音喚著。
「小陣平、小陣平。」
「怎麼了?」
見大鳥依人的幼馴染一副委屈模樣,松田陣平不由地失笑。
「不會是真的想和孩子搶食物吧,冰箱裡的牛奶還不夠你喝?」
「牛奶怎麼能跟小陣平相比?」
萩原先是出言反駁,搖搖頭示意不是因為這件事,整個人卻依舊一副頹喪的模樣。
「想進來嗎?」
卷髮男人哪能看不出對方憋屈的理由,拉住伴侶的左手貼上下腹位置。
埋在胸前的腦袋點點頭又搖搖頭,頹喪依舊,「可是小陣平那麼疼,流了那麼多血,我怎麼能……」
「生孩子哪有不痛的?已經超過三個月,早就恢復了。」
揉了揉懷中人的一頭順髮,松田安慰道。
處於低落狀態的半長髮青年應了一聲,仍然沒有抬頭。
眼看安慰的言語對自家Alpha似乎不起效,松田簡短考慮數秒,決定再下一記猛藥。
「還是說,你覺得生孩子的畫面太可怕,已經沒法對我硬起來?」
「小陣平!?」
萩原研二霍然抬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由於直起身的動作,早已興起的某部位隨之暴露。
「看來挺精神。」
望著即便隔著居家褲依舊明顯的凸起,松田調侃道。
「別笑話我了……」
察覺伴侶眼中的笑意,半長髮男人哪還不明白對方是在逗自己玩,以手掩面欲哭無淚。
「萩,我是認真的。難不成因為生孩子的事,你打算一輩子都不做?」
松田陣平沒有給他繼續委屈的機會,右手拉過衣領,將人扯到面前,左手按住對方褲襠。
「我沒那麼脆弱。情況究竟如何,親自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小陣平……」
從對視的眼神中明白松田並非玩笑,萩原研二捉住那隻作亂的手,終於不再逃避。
距離後穴上次承受Alpha的疼愛,時隔近七個月,打從兩人首次徹底結合開始,從未經歷如此長時間的禁慾,一時間居然感覺有些不適應。
「嗯……」
卷髮男人調節呼吸,努力讓身體放鬆。
「小陣平,還好嗎?」
一邊緩慢挺進,一邊俯身觀察伴侶狀態的萩原關切地詢問。
「沒事…唔…好久沒用這個姿勢做了,有點懷念。」
多年來嘗試過各種不同姿勢,但兩人最喜歡的還是傳統的傳教士體位。
儘管從未說出口,松田更喜歡能夠清楚見到萩原神情的姿勢。
除去方便親吻擁抱之外,看見平時游刃有餘的圓滑傢伙,為他變得沒有餘裕,甚至有些失控的模樣,亦能帶來相當程度的心理滿足。
萩原也很喜歡面對面的體位,能近距離觀察平時驕傲且理性的幼馴染,情到濃處時的失神模樣,更棒的是松田還會無意識親近,雙手雙腿勾在身上的舉動一律被視為喜歡的訊號,鼓勵他更加努力耕耘,逼出更多美妙的呻吟。
滿三個月後雖能做,但不能採取會壓迫腹部的體式,因此距離他們上次用傳統體位親熱,足足過了一年光景。
從記憶中回神,卷毛Omega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在做的過程中還能走神,是因為自家Alpha堪稱龜速的推進。
「怎麼了?會痛嗎?」
松田的神情變化馬上被注意著身下人狀態的半長髮男人察覺,緊張地詢問。
「不,完全不會。」
看來把主導權交給萩的話,今天是別想好好做了。
卷毛青年冷靜地思考,隨後行動力爆棚地將雙腿環上伴侶的腰部,在對方尚未反應過來之前朝自己的方向用力收緊,灼熱的肉棒立刻盡根沒入。
「等、松田,別──」
「嗚、哈啊啊──」
隨著萩原驚慌的喊聲,長驅直入的巨物狠狠破開腸肉,一路頂到生殖腔的入口前。
久未經歷如此刺激的穴道當場便痙攣著高潮,緊緻的肉壁一波波地擠壓肉棒,帶來無上的快感。
卷髮Omega只覺眼前一陣白光,再回過神時,挺立的前身已經洩了一次。
眨掉生理性淚水,松田有些疑惑地詢問整個人僵在原地的伴侶。
「怎麼不繼續?」
「你嚇死我了,小陣平……」
確認了愛人僅是普通的高潮,並無原先憂慮的不良反應,萩原研二深深吐了口氣,將頭埋在對方頸側。
「你未免想太多了,不會裂開啦。」
松田一陣無語,抱住超大只的幼馴染,將一頭順毛揉得亂七八糟,接著挑眉問道,「所以?你還做不做了?」
他是已經爽過了,頂著生殖腔的小Hagi可還硬著呢。
眼眶紅紅的半長髮Alpha點點頭,終於收起心中多餘的憂慮。
「唔、啊嗯……咿──Ha、gi…嗯啊…」
雙腿被彎折至胸前的卷毛青年,藍眸朦朧,來不及吞嚥的口水自嘴角滑下。
大腦被強烈的快感支配,張嘴吐出的除了呻吟僅剩愛人的名字。
深沉的紫眸凝望沉浸在快感中的伴侶,視線掃過脹大的胸脯時沒按捺住,俯身留下一個又一個玫紅的印記。
其中一顆小巧的紅果經受不住刺激,向外微微吐出白色汁液,隨即被男人貪婪的唇舌捲走。
「小陣平,喜歡嗎?想念久違的我嗎?」
「嗯、唔唔……哈啊,萩……」
即便失神的伴侶並未給予回應,半長髮Alpha依然繼續說了下去。
「一定是喜歡的吧?都溢奶了呢。」
「來,小陣平,跟著我說,喜─歡─」
一邊溫柔但不容質疑地頂入生殖腔,一邊擦拭愛人額角的汗珠,誘哄般地讓對方重複說出的話語。
「喜……歡……」
藍眸茫然地凝視著身上肆虐的男人,即使並未完全理解話語的意思,依舊下意識地遵從。
「好孩子,現在就給你獎勵。」
萩原低笑著給予讚賞,不等對方反應,下身攻勢愈發迅猛,每次挺入都抽離到僅剩頭部,接著再頂入最深處。
「唔、咿啊啊啊──」
沒幾下功夫,松田就被送上巔峰,生殖腔抽搐著絞緊,熟悉的暖流澆在肉棒上,紫眸青年發出舒爽的歎息。
等到生殖腔內壁緩過勁,他便將沾滿愛液的猙獰陽具抽出,抵在松田的腿間。
其實距離高潮還有一小段距離,但他能感覺出松田已經開始累了。
雖說大致上恢復了,可還是不要過度折騰剛痊癒的通道為佳。
「今天先到這裡,剩下的之後再慢慢來吧。」
「萩?」
剛經歷劇烈高潮的松田,藍眸半睜半閉,困惑地看向突然停止動作的丈夫。
「小陣平,把腿借我一下。」
語畢,萩原研二欺身上前吻住了他,一雙大掌將修長的雙腿併攏,利用腿間的縫隙撫慰仍舊硬挺的慾望。
「唔、嗯嗯……」
被親得暈頭轉向的卷毛青年下意識勾住自家Alpha的脖子,任他予取予求。
貼緊的下身彼此摩擦,呻吟全都融進了唇舌交纏的水聲。
在松田真的被親暈過去之前,萩原總算達到了高潮。
他鬆開累得不想動彈的愛人,將被灌滿的保險套摘下處理掉,抱起眼皮有些睜不開的松田打算前往浴室清理。
「直接做完不就好了。」
闔著眼皮的卷毛Omega小聲吐槽,他現在覺得大腿內側火辣辣的。
「因為小陣平太能忍了嘛。」
並非萩原研二不相信幼馴染口中的沒問題,而是對方的忍耐力相較一般人來說過高。
他本人覺得無所謂、可以忍耐的程度,換到其他人身上可能早就痛到前去就醫。
正因為松田陣平不懂得心疼自己,萩原研二才更要加倍心疼他。
「麻煩。」
卷髮男人將臉埋進伴侶胸口小聲嘟嚷,也不知道是在說誰。
「是嗎?但我最喜歡小陣平了。」
半長髮青年絲毫不以為意,在愛人的髮間落下一吻,順便趁機告白。
「不,是超愛你才對。」
「……肉麻。」
FIN
※ps.萩醬會這麼囉嗦,除了心疼松甜以外,也是因為之前孕期的時候真忍出毛病來了,詳情請見孕期記事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