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健產物,ooc
※情趣旅館&欲求不滿萩松的高中時期,社辦Play
※被打開的是社辦的門、萩醬的新世界大門、還有松醬的……
為了讓松田集中精力應對拳擊比賽,處於熱戀期的小情侶過去三個月都處於禁慾狀態。
上週比賽終於結束,經歷艱苦訓練的松田陣平取得與期待相符的成績。
萩原研二為幼馴染開心的同時,也忍不住期待久違的親熱。
剛回來的幾天,松田雖沉浸在得到好結果的喜悅,卻也難掩疲態,身上許多傷口更是尚未痊癒。
於是半長髮少年告訴自己再忍忍,等松田休息好再提。
這一忍就是一週。
等松田陣平恢復正常社團訓練,萩原覺得時機已到,當晚就偷偷去補充存貨,準備隔日再提。
原先他的預定是和幼馴染一起回去,松田丈太郎通常不會太早回家,就算回了也不會特地去兒子房間找人,只要他倆不鬧出大動靜,就不會出問題。
可在旁觀幼馴染訓練場景後,一顆躁動的少男心愈發難以平靜下來。
水珠沿著優美的脖頸線條滑落,因出汗黏貼在身上略顯透明的背心,低腰短褲若隱若現露出的人魚線。
瘋狂吞嚥口水的半長髮少年,既想盯著自家戀人又不敢一直盯著看,生怕當眾起了反應。
比賽剛結束,訓練時間比平日縮減不少,萩原研二卻覺得彷彿過了一輩子。
今天松田是訓練到最晚的人,鎖門的工作便理所當然落在他頭上,其他人向他打過招呼後先行離開。
「訓練場就拜託你鎖門了,對了,還有社辦的門記得上鎖。」
拳擊練習場和社團辦公室位處兩地,距離不算太遠,正在用毛巾擦汗的松田隨意應了一聲權作回應。
「萩,我去沖澡。你先去社辦等,我書包放在那裏。」
儘管擦過汗,滿身黏膩依舊令人不適,松田皺了皺眉拎起裝著換洗衣物的小包說道。
心思不純的萩原此時只覺視線落在哪都不對勁,連忙答應後便落荒而逃。
望著迅速逃跑的幼馴染背影,松田有些懵然,不過他很快將此事拋諸腦後,轉身進入淋浴間。
或許是心理作用,待在社團辦公室等人的萩原感覺室內格外悶熱,沒忍住打開空調,涼爽的冷風吹拂之下,過熱的腦子總算開始降溫。
此時,社辦的門被推開,來人不做他想,自然是松田。
「小陣平,我──」
萩原順著聲音的方向轉頭,說到一半的話卻卡在喉間,硬生生嚥了回去。
「萩,怎麼了?」
站在門口的卷毛少年身著寬鬆的無袖背心,尺寸顯而易見的過大。
他似乎意識到幼馴染的關注點,不甚在意地拉了拉衣領。
「喔,摺疊起來看不出大小,拿錯了衣服。應該是上次你留宿的時候落下的。」
由於兩人的體型差異,這件背心萩原穿著正合身,但松田隨意一拉,粉色的小點便暴露在空氣之中。
那一刻,半長髮少年感覺他似乎聽見了什麼繃斷的聲音。
再回過神,松田陣平已經被他壓在門板上親吻,掙扎著發出嗚嗚聲。
不僅如此,他的手甚至探進背心,揉捏著方才出來見客的櫻色果實。
察覺萩原態度鬆動,羞惱的卷毛少年立刻將他推開。
「萩原!這裡是社辦!」
真想做什麼,不能等到回家再來?
不喜歡被堵在牆角的狀態,松田打算用膝蓋把對方頂開,一抬腿卻發現碰到不對勁的觸感,對方更是一聲悶哼,往下一看,瞬間瞪大雙眼。
「萩,你……」
居然硬了?
「不行嗎?小陣平……」
看著眼前可憐巴巴,彷彿連不存在的耳朵尾巴都垂下去的幼馴染,本就因禁慾有些躁動,又被一頓撩撥的卷毛少年沒能拒絕對方。
然而沒多久他就後悔了。
兩人做到一半,戴好套的萩原才插進去沒幾分鐘,門外便傳來人聲。
「不一定是往這邊來的。」
坐在椅子上的半長髮少年安慰著跨坐在身上渾身緊繃的戀人,伸手拍了拍對方屁股,得到一個惱怒的瞪視。
一方面是安撫,畢竟外頭的人可能只是路過,另一方面……
小陣平若是再夾下去,他就要忍不住了。
然而事與願違。
俗話說的好,怕什麼來什麼。
人聲逐漸靠近,松田陣平心中警鈴大作。
原因無他,其中一人的聲音他認得,是拳擊社的社員。
果不其然,腳步聲與說話聲不偏不倚停在了拳擊社社辦門口。
松田陣平咬著牙狠狠擰住幼馴染的背,四下掃視有沒有地方可供遮蔽。
萩原研二這會吃痛也不敢出聲,小聲寬慰,「沒關係,我鎖門了。」
他還不至於在這種地方出紕漏。
門把轉動的聲音隨即傳來,門沒有打開。
兩人鬆口氣,松田也放過了萩原背上的皮肉。
可惜,另外一句俗話說的好,做人千萬不要立flag。
「奇怪,燈沒關怎麼就上鎖了?」
門外的社員疑惑地嘟嚷。
沒多久,外頭就傳來金屬物品碰撞的響動,松田陣平心中一凜。
「是備用鑰匙!」
這下萩原研二也慌了。
以此時兩人的狀態而言,要趕在外面的人進門前把一切恢復原狀完全是不可能的任務。
反鎖的門即將被打開時,一片空白的卷毛少年深感腦子簡直被門夾了,居然同意在這種地方開始。
好在萩原機靈,千鈞一髮之際,成功趕在被發現前抱著幼馴染躲進置物櫃裡。
當然,兩人依然維持相連的狀態。
情況緊急,抱起松田的時候壓根沒法顧及其他,只能最大限度地將兩人塞進空的置物櫃內。
因此,直到外頭的人取完落下的物品,關掉燈光與空調,再度鎖上大門,萩原才將注意力重新轉回懷中人。
危機一解除,他立即察覺松田從方才開始就太過安靜。
「小陣平?還好嗎?」
萩原一手托著幼馴染的屁股,單手艱難地將櫃門打開,打算緩慢挪動出去,卻被抓住手臂制止。
「別…動…」
置物櫃空間狹小,兩人距離極近,即使松田努力穩住,萩原還是馬上發現他身上的異狀。
卷毛少年此時呼吸急促,渾身上下都在微微發顫。
「松田!?」
半長髮少年有些慌亂,第一個出現在腦海的念頭是方才硬把兩人擠進窄小的櫃子裡,無意中傷到了對方。
目前的姿勢壓根無法確認松田的真實狀態,萩原心中焦急,小心地托著幼馴染臀部便要繼續向外挪。
「說了…不要動…嗚、嗯啊啊──」
連結之處隨著動作一陣陣摩擦,渾身無力的松田阻止不及,全身一抖發出短促的尖叫,竟是用後面高潮了。
「唔、好緊,小陣平……?」
松田的聲音聽上去不像是受傷,反倒像情動的呻吟,加之絞緊的腸道帶來猛烈的快感,萩原一時之間有些無措。
緊接著,他發現了一件令人驚奇的事實。
「全部,插進去了……?」
方才情急之下直接抱著人躲進櫃子,兩人的姿勢由原本的坐姿騎乘,變換成萩原保持站姿而松田雙腿環在他腰間的火車便當體位。
即便如此,插入的長度理應不會有多少差別。
萩原清晰地記得,無論使用哪種姿勢親熱,都無法完全將性器埋入幼馴染體內,到達某種深度就會有種已經插到底的感覺,無法進一步深入。
對於還是高中生的萩原研二來說,身體開發屬於知識盲區。
對他而言,能與親愛的幼馴染一起做舒服的事情,看到對方各種不為人知的表情就已經足夠幸福。
從來沒想過原來經過開發之後,即便原本並非性器官的腸道,亦能辦到將他超乎常人的尺寸全部吃下。
在不能肯定松田究竟狀態如何的前提下,開燈成了首要任務。
經過一陣緩慢移動,期間伴隨著卷毛少年微弱的嗚咽與掙扎,「咿──不、嗚…啊…別,別動…嗯唔…」
萩原總算成功打開電燈,確認對方毫髮無損。
不僅沒有受傷,雙眼泛著生理性淚水、一手橫擋在潮紅臉頰前的卷毛少年光靠後穴的刺激就射了,白濁的液體打溼兩人的腹部。
在此之前,萩原每次都需要照顧一下前面才能讓戀人射出來。
實際上,這需要歸功於某人抱著他走路,不斷磨蹭刺激著首次被打開的結腸口的無意識惡劣行為。
「小陣平,原來全部插進去很舒服嗎?」
他從來不敢往內繼續頂,害怕因此傷害最重要的幼馴染。
事實居然是相反的嗎,強行頂進去小陣平反而會比較舒服?
瞳孔地震的高中生萩原,深深望著回神後就把臉埋在他肩膀死不抬頭的戀人,感覺自己打開了新世界大門。
就連被死死咬住拿來洩憤般磨牙的肩頸痛楚,都被他暫時性忽略。
FIN
打開新世界大門,逐漸往變態道路邁進(並不是)的萩醬
問:為什麼松醬沒有掙扎著下去?
答:因為他腿軟了,下去也是白搭,還會再丟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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