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百山風@mukuro8375

魔王賢者(夢世界狂想曲)[R-18]

半百山風@mukuro8375

前言

1F

  一直沒放出來的肉文,我需要更多羶色腥的肉文,故事邏輯放飛中

  自己的OC,然後OOC超多

  設定:

  大陸上存在許多智慧種族,其中以四大種族分別統治大陸。人族是人口數最多的族群,統治著大陸中央及南方區域;北方的魔族雖然人口數遠低於人族,但他們在魔法的天賦上得天獨厚,對於霸佔著大陸中央的人族十分的不滿,三不五時就會攻打人族;海族人數與魔族相當,但生存的深海與其他三族無利益衝突,僅佔據著東邊沿海地帶;精靈族是人口數最少的一族,他們居住在大陸西邊的艾穆洛森林中。

  林汐,一位一生奉獻給生命母樹的祭司,已經歷過生命母樹九次的重生循環,是精靈族族內最為崇高的存在。

  累績九世的智慧與魔力讓他成為精靈族強力的後盾,但同時隨著每一次的轉生,一個生靈應該擁有的情感也漸漸地被抹去,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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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百山風@mukuro8375

  林汐被族內的長老喚醒,聽說在森林的邊緣有一群人族正在徘徊。幾名年輕的精靈們上前詢問後,對方從身上拿出的生命母樹枝葉,讓幾名精靈以及精靈長老們不知所措,於是只好拜訪了生命母樹深處的林汐,詢問該如何是好。

  「人族訴求為何?」林汐抬手揉著太陽穴,九世累績的記憶總讓他感到疲憊,據長老描述自己第九次轉生的情況,距離上次清醒已經是三年的時間。

  「林汐大人,人族想向我們尋求盟約,因佔據北方的魔族在您沉睡的三年間不斷地攻打人族,失去領土的人族們只能向森林邊境與沿海地區移動,如今的邊境已經是那些不速之客的人族地盤。」

  「所以他們想要進來森林?可笑。」林汐冷漠地說:「在天選之戰時,人族就以眾多的數量及詭計佔據了大陸中央與豐饒的南方,這麼多年過去,看來人族的貪婪是有增無減。」

  「是的,林汐大人。」長老點頭同意,但眉間的皺摺卻未鬆開:「不過魔族無端攻打人族也屬事實,聽外出歷練的孩子們說,北方的魔族內正在傳頌著新魔王的出世。」

  「新魔王?」

  林汐咀嚼著這個陌生卻又熟悉的名詞,還是發生在他第一次轉生的事,天選之戰中最強的魔族——魔王。

  他試圖搜尋著記憶,但是還未吸收的其他轉世記憶卻蜂擁而來,讓林汐停下了繼續挖掘的想法。

  「來訪的人族們倒是跟新魔王有些關聯,據說是人族國家間網羅的英雄豪傑,被賦予了勇者的稱號。」長老從身後的年輕精靈手上呈上了一隻綠意盎然的枝葉:「他們拿出母樹的枝葉向我們尋求力量,要求求見賢者林汐大人。」

  林汐伸手觸摸枝葉,來自生命母樹的氣息無庸置疑,但為何枝葉會從森林流出,林汐暫時無法從龐大的記憶中找出一絲線索。

  「那就見見那些人族。」林汐收回觸摸枝葉的手,對長老再補充一句:「這株枝枒便留在南方的泉水處。」

  * * *

  「賢者大人,感謝您回應我們的晉見。」勇者團的隊長恭敬地向林汐問候:「我等是人族派遣至精靈族的使者,為尋求大陸上智慧生物的永世安寧,在此懇求精靈族的協助。」

  晉見堂內的精靈們臉上顯露不悅,人族口中的永世安寧,但實際上在魔族尚未攻打人族前,最混亂的地方便是人族的地盤。

  「人族,雖然不知道你們手中的枝枒從何而來,但也別太放肆了。」長老忍不了對方的大放厥詞,犀利地回道:「賢者大人只准許你們前來,並非同意你們無理的要求。」

  長老此話一出,人族面上討好也失了幾分顏色,晉見廳內氣氛緊張。

  「你們的協助,是指向精靈族討教元素之力的運用?」坐在主位的林汐在沉默中出聲,在掃視過勇者一行人後,那在勇者們身邊無法收攏的元素力,可連一個剛誕生的精靈幼崽都比不過去。

  特別是一名棕髮劍士,五顏六色的元素依附在他四周,卻什麼元素都沒有進入他的身體。

  「是的,賢者大人,面對那些擅長使用魔法的蠻族,我方實在缺乏優勢。」

  「我族可以從中獲取什麼?佔領我森林邊境的人族,讓我感受不到你們的誠意。」

  「這⋯⋯」鋒利的質問令勇者團隊長一時無話,偷偷在森林邊境駐紮的人族,與其說是逃難,不如說是人族想要借精靈豐饒的資源休養生息,並且包含一絲對精靈與海族的貪婪。

  「賢者大人,我等只是被魔族侵占家園的可憐人,這一生唯一的盼望便是重回故土。」其中一名勇士突然跪在地上,語調悲痛:「如在重回家園後,人族有任何對精靈族不敬舉動,我肯·斯圖特爾,賭上斯圖特爾家族名聲,必定舉劍指向忘恩負義之徒。」

  勇士的誓言引起勇者團內一陣騷動,不久也一一向林汐表明忠心。

  林汐注視著底下的勇者們,見到那名棕髮劍士也同樣跪到地上,內心莫名泛起漣漪。

  「我族對元素之力的使用是基於天賦,人族想要與我們並肩,或許會花上數年的時間,無緣者或許直到生命消逝,都無法體會其中奧妙。」

  「我們只需要習得基礎,賢者大人。」勇者團隊長出聲,就算精靈族願意給他們那麼多時間,北方虎視眈眈的魔族卻不會因此停下:「我們只停留至明年春天,感謝精靈族慷慨的協助。」

  * * *

  「賢者大人,我何時才能習得元素之力呢?」結束完每日的鍛鍊,棕髮劍士——離歌收劍望向坐在木橔上的林汐,淡棕色的長髮被黑色的髮帶綁起,露出他不同於人族的長耳朵。

  「劍之勇者,你對你現在的力量不滿足嗎?」林汐巧妙地迴避問題,他也不明白在離歌周遭豐富到窒息的元素之力,卻半點都沒辦法被他吸收。林汐也曾試過在自己施展元素力時透過離歌讓他感受,但發出的木之力卻像穿透了離歌本人,雖然有消耗他周圍的元素力,但魔法終究還是由自己發起,離歌只是將力量放大的通道:「我的現有的知識無法對你的體質有任何幫助。」

  對方棕色的桃花眼半闔,一臉的不滿讓林汐尷尬地撇開視線。

  「看來就像賢者大人所說,我便是那與元素之力無緣者。」

  平淡的自嘲在林汐耳邊莫名的刺耳,內心更是湧起一股怒意。林汐又轉回視線,望著離歌裝作雲淡風清的假意笑容,好似在控訴著自己的教授失敗。

  在經過與勇者團的相處,林汐已經大概了解其中的權力糾葛,王國與王國間的勢力高低,也有民間傭兵的弱肉強食。在這個看似團結卻是散沙的勇者團內,挑撥的痕跡雖小但依舊殘留,這也是林汐只允許年長的精靈教授力量的主因。

  自己選擇教授離歌,原本是衝著對方周圍充盈的元素,心想與元素有如此親和力的人族,肯定不須要花費自己太多時間。

  「你也無須——」

  「賢者大人。」離歌打斷了出聲安慰的林汐,緩慢地走到對方面前:「您給予我的夥伴已經有很大的幫助,也幫我了解自己身體的特殊之處,這已經足夠了。」

  「作為隊伍的先鋒,本來就需抱持著戰死沙場的決心,魔力與元素力都不該是我奢求的力量。」

  「隊長訂下的出發日已經不遠,賢者大人還是不需要耗費精力來教導我了。」

  對方一口一個足夠和不該奢求,讓林汐心中的鬱悶更是無法抒發,明明腦中的知識都在告訴原因不是出自自己,但內心又有個聲音吶喊著尚未到達最後一步。

  「⋯⋯還有個辦法沒試過。」嚥不下那口氣的林汐,最後還是把藏在心底的想法說出:「若是跟我簽訂契約,元素力便可藉由我和你之間的契約激發。」

  「但是一旦我遭受到傷害,你的身體便會為我抵擋,甚至可能會失去性命。」林汐將最壞的結果道出:「劍之勇者,你的選擇是?」

  離歌低聲笑著,但在他眼底的平靜,讓林汐不清楚他是真的同意或者是反對。

  「那麼,就拜託賢者大人了。」

  * * *

  契約的地方是林汐平時休息的地底樹洞,由於第九世轉生後,他沉睡的時間比甦醒要多許多,便理所當然地佔據起轉生後的修養池水。

  林汐脫下外出用的典雅長袍,只留一件雪白的長掛在身上。他轉身看向要簽訂契約的離歌,卻注意到對方迴避的視線。

  「賢者大人,或許您應該注意到自己的衣著。」

  被離歌提醒的林汐,低頭審視起自己身上的衣著,原本記憶中可以遮蔽身體的長掛,局部被汗水浸溼,半透明的布料毫無遮蔽功能,讓林汐胸前春光乍現。

  「⋯⋯無須在意細節。」林汐咬牙切齒地說著,不知為何他總是會被離歌話語牽動心緒,他已經不敢去想在離歌面前,自己已毫無賢者矜持高雅的形象:「過來,然後左手背朝上。」

  踏入水池後,兩人都視線都放在離歌伸出的左手背上,林汐右手食指靠近唇邊,用力一咬便從指腹流出鮮血。

  水面開始亮起微光,但樹洞裡卻變得更加昏暗,事實上,是那些提供光源的光元素們都聚集到水池下。

  林汐專注地勾勒著魔法陣,沒有警覺到在樹洞的灰暗處多了一股黑霧,而那些霧氣的來源,正是從他正在簽訂契約的勇者——離歌身後溢出。

  「⋯⋯這樣契約完成,如此一來,你就能使用魔——」林汐一邊說話一邊抬頭,卻被眼前離歌的樣子驚得說不出話。

  在頭兩側的巨大羊卷角,跟精靈不同的短尖耳朵,還有那雙鮮紅如寶石的瞳孔,一切都在向林汐說明,在他眼前的勇者,是偽裝成人類的魔族。

  「偽裝魔法失效了,真遺憾。」離歌彎起他迷人的桃花眼,並不在意自己曝露的事情,反倒一手攬過林汐的腰:「親愛的賢者大人,嚇得說不出話了嗎?」

  「魔族,你有什麼目的!」林汐強作鎮定,但蒼白的臉色早已將他的恐懼表露無遺,眼前的魔族已經和自己簽訂契約,雖說只是簡單的交換契約,但也規定絕不能侵害對方,否則將會遭到反噬。

  「目的?魔族的行事您沒仔細從那些莽夫間得知嗎?」離歌壓下臉,使自己與林汐的呼吸交融在一起:「我們隨心所欲、放浪形骸⋯⋯我挺好奇賢者,所以我出現在這裡。」

  「那你見過我了,應該已經滿足你的好奇心。」

  「見過,但有些事情還是要眼見為憑⋯⋯更何況,我正巧缺一個支持魔族的盟友。」離歌用手將林汐落在耳前的髮絲捋到耳後,順便捏了一下從遇見林汐起便一直想碰的精靈耳朵尖。

  「你!」類似戀人的調情舉止,讓林汐又氣又急,他想趕快推開這個無禮的流氓魔族,卻發現身體被對方的手臂牢牢扣住。

  「我們能給精靈族更多,兩邊壽命也相近,人族只有短短五十年歲月,而且本性複雜的他們總是喜歡把大陸鬧得亂哄哄。」離歌繼續遊說,「相對來講,魔族可是很和平。」

  林汐看向一派胡言的離歌,魔族的打殺要比人族更為殘忍,在某些魔族部落更是有食用強者的喜好。

  「魔族⋯⋯我們是不可能跟你、嗚——」

  身體突然竄出的酥麻讓林汐扼住話語,發軟的雙腿讓他整個人貼上對方懷中,亞麻的上衣早在魔族顯露真身被撐破,與赤裸的肌膚緊貼的瞬間,林汐只覺得滾燙得嚇人。

  一直禁錮林汐的手臂,不知何時來到尾椎,帶繭的指腹在上面停留,並且將風元素緩緩地注入林汐身體。

  「看來我們的元素適應性很好。」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只是根據你的契約,反向把我的魔力交換給你而已⋯⋯但沒有定義地給予,契約只會依據我的想法反饋。」離歌張口含住林汐發紅的耳朵尖,色情地舔弄:「遇到喜歡的東西自然要給予記號,這是魔族一出生就明白的道理。」

  「我要你,賢者大人。」

  林汐覺得腦子裡亂哄哄的,像是有人在裡面用火魔法對打,他試圖逃離這團混沌,卻被孱弱的身體給拖累。

  「魔族、別、別太放肆、嗚。」

  「放肆?」離歌低聲笑著,伴隨笑聲產生的震動讓林汐敏感地縮起腳趾。

  「待會我要做的可不只有單單一個放肆能形容。」

  「精靈族的賢者以純潔之體侍奉母樹,不知道從未體會過慾望的您,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呢?」

  林汐全身顫抖著,即使從未實踐過性愛的他也可以從記憶裡獲取一些知識。兩個交疊在一起的精靈,進攻方的性器會頻繁地插入承受方的後穴,直到孕育生命的種子確實的注滿承受方體內的腔室。在這期間,精靈承受方因為生命母樹代表的孕育之力,會竭盡所能地討好進攻方。

  這也是精靈族不願與他族聯姻的原因,畢竟為愛慾瘋狂的精靈,除了容易被操控利用之外,那卑微至極的討好才是讓精靈族顏面掃地。

  「魔、魔族,我們談、談談。」林汐艱難地提起精神,但放大的感官已經逐漸削弱他堅定的意識。

  一股甜膩的香氣開始刺激林汐的鼻腔,口腔像是灌入細碎砂石,乾燥且疼痛。林汐不禁吐舌濕潤自己的唇瓣,卻不知在離歌眼中,他被唾液滋潤的唇瓣是一個勾引的信號。

  懷中冷傲的精靈正在色情的誘惑自己,離歌可不會放過美好的開胃菜,他一手撐住林汐的後頸,直接吻住那張玫瑰色的唇瓣。

  陌生的氣息侵入林汐的口腔,最後的防線也瞬間潰堤,對方粗厚的舌頭幾乎填滿他的嘴。

  「嗚嗯、嗚⋯⋯」隨著強勢的吸允,林汐反抗的意識也逐漸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由從腹部發起的痠軟。

  那是孕育之力即將開始的信號,林汐不得不開始慌亂起來,雙手一個使勁地朝離歌的胸膛推去。

  巨大的落水聲在樹洞迴響,跌入池水的林汐狼狽不已,不說他的臉頰被一抹艷紅所覆蓋,身上的長袍也因入水失去了遮蔽功能。

  林汐抬頭望向靠在岸邊的離歌,對方上揚的嘴角,似乎早就知道精靈族的秘密。

  「過來。」

  一聲命令讓林汐呼吸一停,因為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正迫不及待地朝著岸邊的魔族靠近。

  「看起來賢者大人也跟其他精靈族一樣,無法抵禦母樹的生育本能。」離歌重新攬住林汐的腰,這次精靈的身體不再帶著僵硬,反而溫順地貼在自己身上,剛才推開的雙手現在也攀上自己的肩膀。

  離歌食指挑起林汐精緻的下巴,紅腫的唇瓣微張,一眼就能看見被自己蹂躪的軟舌。

  「賢者大人知道要怎麼做嗎?」離歌一邊說,一隻手卻伸入林汐被池水沾濕的髮絲,用力扯下他身上毫無遮蔽的長袍。

  衣物的摩擦給林汐帶來極大的刺激,攀附在離歌雙肩的雙手也改為圈住對方後頸,整個人如同受驚的幼獸般,依偎在離歌胸膛顫抖。

  滾燙的淚液滴落在魔族胸膛,讓離歌不禁停下了繼續進攻的節奏,他低頭對上在自己胸口的林汐,棕色的眼神裡充滿乞求。

  「真可憐。」離歌低聲呢喃,不知是在同情林汐求饒的姿態,還是可惜對方最後都要被自己侵犯的結果。

  暫停的手掌繼續向下,林汐眼角的淚珠掉得越多,但無論如何,魔族的侵犯終將成為事實。

  「嗚——、嗯——。」身後的穴口被手指撐開,冰涼的池水同時湧入高溫的通道內,一瞬間把侵入者夾得死緊。

  「夾得那麼緊,待會可是要出血的。」離歌冷漠地警告林汐:「屁股放鬆,快點。」

  林汐艱難地執行離歌下達的指令,但兩指順暢後又擠入的第三指,林汐清楚地意識到自己的成效不彰,更不用說如今緊貼在腹部的巨物,壓得他胃疼。

  「真的、不行⋯⋯太、太大了。」林汐打著哆嗦說,但身體倒是開始習慣在後穴擴張的三指。

  「把腿張開,盤在我身上。」林汐的話無疑愉悅到在他身上肆虐的魔族,離歌低頭吻去了林汐眼角掛著的淚珠:「多講點好聽的,我可能會溫柔一點。」

  林汐絞盡腦汁想著,可在腦海中豐富的知識卻一點幫助也沒有。

  「我⋯⋯什麼是、好聽的?」

  「好聽的嗎?」離歌笑出聲,不懷好意地告訴林汐:「那就⋯⋯精靈小穴要被魔族幹到了,要吃魔族給的種子,生一堆魔族跟精靈的混血小寶寶——」

  「別!你別說了!」林汐立即打斷對方下流的言語,但說出去的話語彷彿詛咒,一併影響自己身下的性器。

  「賢者大人,你也有感覺了。」離歌也注意到林汐開始抬頭的性器,不同於自己的粗壯醜陋,精靈精巧的陰莖彷彿高貴的玉器。原本幫精靈穩定姿勢的手掌,像是再次找到新的樂趣,直接握住了那根翹起的陰莖。

  「啊、啊哈——!」林汐情不自禁尖叫,體內的一切騷動瞬間尋到出口,全身的感覺似乎都集中在離歌用手指磨蹭的頂部。

  「你真敏感。」離歌用低沈的嗓音說著溫柔卻殘忍的話:「但賢者大人的穴還沒吃下第四根手指,沒有完成課程的孩子可不能得到獎勵喔。」

  林汐再次感受從後穴傳來的疼痛,前端帶來的快感被撕裂的疼痛壓制,並且那些修長的手指們,正持續不斷地往他身體的深處前進。

  「請、請求離歌閣下您⋯⋯給林汐多一些憐惜。」

  林汐沒敢使用離歌提出的低俗字眼,因為即使是一個簡單的稱呼,也會讓人在潛移默化之下失去應有的尊嚴,林汐寧願這場屈辱只限於自己與眼前的魔族。

  察覺到林汐稱呼間的小伎倆,離歌停下正在撫愛陰莖的動作,舉手把林汐的臉轉向自己。

  「憐惜⋯⋯魔族可不興這種說法,但我喜歡。」離歌注視著被自己折磨的林汐,無論是落水的狼狽還是被情慾反覆折騰,在他懷中的賢者依舊美得不可方物。

  從第一眼看見高高在上的精靈時,離歌就知道自己必須得到他、征服他、佔有他。

  所以,他沒有停下的理由。

  「唔、唔!唔嗯——。」突然的深吻使林汐一愣,不同於剛才的霸道作風,此刻的吻極其溫柔。起初先是以唇瓣輕輕吸允,再來用舌尖頂開唇珠、略過牙齒與自己的舌頭糾纏在一塊。

  酥酥麻麻的感覺再次出現,這一次林汐終於明白這種感覺——快感。

  綿長的親吻讓林汐的腦袋缺氧,置身於快樂的他幾乎忽略了這個吻背後的危險⋯⋯直到他感受到來自身後的撕裂感。

  「唔!嗚嗯!」

  巨大的陰莖正一點一點地進入穴口,剛才的擴張好似無作用般,讓林汐疼得眼淚直掉。

  「真緊⋯⋯」離歌發出一聲讚嘆,進入林汐的感覺比他想像的還要好,穴裡的軟肉緊密的咬在他的龜頭,讓人爽得頭皮發麻。

  好不容易深吻解放出來的林汐正大口大口地呼吸,身體的疼痛在他的操作下彷彿減低了不少,相對的那些被痛感壓制住的酥麻快感,再次向林汐捲土重來。

  「賢者大人,我要準備憐惜你了。」離歌附耳低語,手掌捧著對方圓潤飽滿到屁股瓣,開始緩慢地抽插。

  快感的痠麻從腹部發散,伴隨著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插入,讓林汐的意識接近崩潰邊緣。

  「唔、啊呃——!」

  當陰莖完全的插入的瞬間,林汐的視線被一片白光佔滿,他彷彿置身於覆蓋著白雪的山谷,厚重的雪浪無預警地向他衝來,瞬間將林汐埋入雪層中。

  身體的器官像在這一刻全部停擺,連無須思考的基本呼吸,林汐都無法順利完成。

  「⋯⋯呼吸,林汐。」

  一個溫柔的嗓音由遠而近的傳來,將林汐的意識從層層地雪花中救起,在視線逐漸清晰的過程中,他的身體也記起了該如何呼吸。

  離歌注視著經歷高潮的林汐,如雛鹿般的棕色眼睛混雜情慾,哭紅的眼角楚楚可憐,被自己咬腫的雙唇有一種凌虐的美感。

  自己終於得到他了,一個念頭從離歌腦海中閃過,但很快就被膨脹的佔有慾望取代。

  他把神智迷糊的林汐抱到水池岸邊,還未從快感中恢復的精靈乖巧的不像話,跟剛才還在掙扎的賢者彷彿不同人般。

  「你吸得真緊,賢者大人,喜歡我這樣幹你吧。」離歌說完便把林汐筆直的雙腿放到自己雙肩上,然後用身體的重量狠狠地將陰莖撞進穴口深處。

  「嗚啊——嗯、嗯啊——」

  「嗚、嗯啊——哈啊——」

  神聖的樹洞裡回響著不該出現的破碎呻吟,終於從高潮中回神的林汐,腦中卻慶幸今晚自己指示過族人不要來打擾。

  林汐仰望著在自己體內耕耘的離歌,對方俊美的臉龐讓他心跳加速。

  他應該要痛恨眼前的魔族,一腳踢開這個無禮的混蛋,但此時他的身體卻只會夾緊雙臀,取悅在體內衝撞的肉莖。

  一切都是母樹的生育之力在作怪,林汐想,否則他怎麼會覺得對方的抽插,每一次都恰到好處的重擊自己的敏感點。

  他好想要他,想要那個孕育生命的種子。

  「怎麼了,我的賢者大人,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離歌調侃的話語中伴隨著緩慢的磨蹭:「我給你的『憐惜』你還滿意嗎?」

  「你、咿啊——」

  「聽說精靈與外族的結合,在精靈作為承受方的前提下,無論男女都能孕育生命。」離歌將手掌放在林汐細膩柔軟的腹部,繞著中間下陷的肚臍打轉:「不知道魔族的血脈能不能從這裡出生呢?」

  「我的賢者大人,你想要吧⋯⋯再多說些好聽的話,知道嗎。」

  魔族帶著慾望的沙啞嗓音宛如天籟,打在臉頰的吐息撥動林汐脆弱的神經,他看向對方的眼睛,深紅的瞳孔反射出自己淫亂不堪的倒影。

  無預警的高潮再次來臨,把林汐佈滿裂痕的自尊再次摔到地上,他什麼也說不出來,任憑眼淚模糊視線。

  ⋯⋯請給我、懇求您⋯⋯

  「⋯⋯聽話的孩子,都會給你的。」離歌輕輕撫過精靈濕潤的眼角,開始一陣快而猛烈的撞擊⋯⋯直到將自己的種子全部注入進林汐身體的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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