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武+千武,想寫狗血三角,超不定期更新,寫到哪發到哪
*可能不是本誌向,還在考慮
01.
花垣武道才剛關上門,就又傳來了敲門聲,不輕不重的,卻像是表面上的有禮之人進屋卻故意不脫鞋那樣,讓人莫名感到不快。
他滿臉不耐的開了門,安全鏈沒拔下來,他沒看清外頭的人,煩躁的揉著捲髮說著:「Mikey,你都快三十的人了,為什麼還這麼不乾不脆的?」
「……花垣先生?」
帶著滿滿困惑的聲音卻飄進門來,花垣武道一愣,想起這不是剛剛才打過招呼的鄰居的聲音嗎?這才連忙拔開安全鏈,立刻掛上社交用的微笑:「啊、是松野先生,真不好意思,剛才--」「沒關係不用解釋,我只是來送這個的。」長了雙貓眼的鄰居笑咪咪的看他,塞了一個紙盒到他懷裡,隨即轉過身,侷促的說了聲再見。
而隨著門再度關上,花垣武道的臉也逐漸漲紅。
「啊--!!!我這個笨蛋到底在幹嘛啦--!!!」
***
「喂?媽媽?啊,對,我剛搬了家,搬到離東京很遠的地方......不行啦,怎麼可以告訴你?到時候萬一Mikey來問你說溜嘴了怎麼辦啊?」
「什麼?你開擴音.......欸欸?Mikey居然在家裡......欸不是,媽媽在幹嘛啦!為什麼要招待兒子的前男友進到家裡啦......」
花垣武道,今年二十六歲,為了逃避交往四年但也分手四年的前男友,終於藉著公司調派的名目,連夜逃亡到離對方十萬八千里的地方。
雖然分手多年,但對方不知道是吃錯什麼藥,又從某個時期開始不斷追求他,要是年紀再小一點說不定他就答應復合了,但很不恰巧的是,花垣武道初入職場之際,埋首投入工作後十天有九天都在公司加班,很快就走出情傷,再到後來前男友重新追他時,他也自認為更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了,更何況,他的自尊心也不允許自己就這樣低頭。
當初被甩的難看,對方要離開就離開,現在又說回來,怎能忍下這口氣?
然而,當佐野萬次郎這個厚臉皮的傢伙竟然纏上家門,又是另一種糟糕的情況,不只是花垣武道被迫出櫃,自己的媽媽居然還很滿意這個「裝乖」的前任,口口聲聲勸著自己兒子答應復合。
說真的,誰能忍下這口氣?
「媽媽,你把電話拿給Mikey,我來叫他滾!」
他也將手機開了擴音,調到最大聲,開始晾起衣服。
話筒那邊傳來歡聲鼓舞的聲響,那個成為花垣武道夢魘的聲音硬生生的擠了進來。
「武小道~你終於願意跟我說話了啊!」
「要是可以,我才不想跟你說話啊!」
「欸,好過分,媽媽大人可是也還在聽的喔。」
「嘖......Mikey,你上次說的那些play,我真的不能接受,請你去找別人吧!」
對面難得的靜默了幾秒,接著才有了回音。
「你在說什--」
「就是你希望我可以XXXX然後跟你XXXX,接著XXX的XXX把XX放到XX攪之類的,我身體柔軟度很差,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欸等等、柔軟度......?」
「然後多人play我也是絕對不行、超級地雷,我覺得Mikey根本就不珍惜我吧?不然也不會說要在大家面前對我XX然後XXX、XXX不是嗎?」
「等等、媽媽大人......?我從來沒說過這些話都是武小道自己......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寂寥的嘟嘟聲迴盪在週六的早晨空氣裡,花垣武道這四年來第一次感覺道如此清爽。
……要是他沒有晾衣服的話,就更好了。
一轉頭看見在陽台看書的鄰居時,他嚇得差點把心臟給吐了出來。
「咳、咳。」鄰居抬起頭,假裝很有朝氣的說著早安。
「早安,松野先生。」花垣武道想當然也只能這樣回應,雖然心裡瘋狂的想問對方剛剛那通電話究竟聽到了多少,以及現在就想直接從四樓跳下去了結這該死的人生。
沒想到,鄰居並沒有想從此各做各的,而是再度開口:「既然我們同年,就叫我千冬吧。」「千冬......君,我是武道。」「去掉君啦。」
松野千冬笑了起來,彷彿覺得對方拘謹的樣子很搞笑,「明明武道講話那麼不客氣,又很大膽呢。」「什麼......啊、不是的、那是因為、呃......」
想起剛剛為了讓佐野萬次郎再也無法踏進他家編出的話,他又瞬間羞紅了臉,結巴了一陣最後還是放棄解釋。
「唉算了,總之、不是你想的那回事。」
「所以不是一直被煩人的前任糾纏嗎?」
「……是這樣沒錯。」
對方又笑了,這次他闔上書本,走向花垣武道這一側的陽台。
「武道,以後請多多指教囉!」
TBC.
02.
松野千冬意外的是個好人。雖然說從他一開始給人的感覺看來,就不可能是什麼小混混類型,只是他確實是「比想像中」還要好的鄰居。
怎麼說呢?
像是自從交換電話號碼之後,就會常常傳來要不要一起去逛超市的邀約,偶爾還可以一起在對方家裡煮晚餐,甚至假日的時候也會一起看看漫畫或是打電動,生活可說是相當和平。
所以說打破平衡的人究竟都在想些什麼呢......
花垣武道此刻又有了從陽台上直接跳下去的想法。
「那個、武道?」
「嗯......?」
「如果可以的話,可以請你先......起來?」
「很抱歉,但如你所見,我,剛剛踩到衣服滑倒了。」
「……是?」
「閃到腰了。」
頂著睡亂的捲髮撲倒在鄰居身上,甚至還因為閃到腰而無法起身。
雖然他們是變熟了,但可能還沒到這麼熟的程度。
電風扇嘎吱嘎吱的轉著,卻讓這個夏日早晨變得更加燥熱尷尬。
松野千冬乾笑了幾聲,但對情況毫無幫助。
「那麼,我幫你吧?」
「麻煩你了。」
花垣武道也乾笑著,想稍微移動,卻突然呻吟起來。
「唔嗯!」
「啊、抱歉......你很怕癢?」松野千冬卻沒鬆開扶在花垣武道腰間的雙手,僅是口頭上詢問,在對方扭動著難耐的聲音裡持續動作著,「忍一下,快好了--」
等到終於能夠坐起身,他額際早已大汗淋漓,所以尚未意識到目前的狀態其實有些不妥--被他跨坐著的鄰居也微微紅了臉,似乎有話想說。
「嘶、腰還是好痛啊!」
「這樣啊,那還是慢一點呢?」
「啊嗯......那你可以幫我慢慢動嗎?」
「可以是可以,只是......」
松野千冬話音未落,手先遮住了紅到發燙的臉,低聲道:「我X起了,對不起。」
「欸?」花垣武道還沒反應過來,這才注意到自己屁股坐下的地方正式對方的敏感部位,並且,確實,頗有精神的......
和男孩子肌膚相親對他來說駕輕就熟,但並不包含和鄰居啊!
太尷尬了,每次和松野千冬相處似乎都會發生尷尬的事情啊!
「感覺現在碰你的話,不太好......」松野千冬漂亮的貓眼從指縫間閃現,一眨一眨的望著身上的人,「武道可以自己慢慢下來嗎?抱歉......」「不不不,你完全不需要道歉的!我可以自己動......啊嘶!」
欲速則不達,結果這一鬧騰後,花垣武道還是在鄰居身上硬是搖了十分鐘才嚇到地面,過程中更種肢體接觸與情慾流動,最後也讓氣喘吁吁倒在地上的人起了反應。
他慌忙抓起剛剛害他跌倒的罪魁禍首,將下半身蓋了起來,一邊道歉:「千冬真的很抱歉......結果變得這麼狼狽啊,我們。」
鄰居笑了出聲,「哈哈哈,自從長大之後,也很久沒有這麼狼狽的時候了,很新鮮的感覺。」「你不用安慰我了!而且被男生這樣弄根本就很討厭吧?」「......武道?」
話一出口,花垣武道就後悔了。
他不小心回想起久遠的記憶。當時,他的初戀情人也曾對他說過類似的話,此情此景,讓他代入了過去的自己。
『武小道,我啊,搞不好是喜歡女生唷。』
『畢竟,哪個正常的男生會喜歡和男生......做這樣的事呢?』
『你也趕緊清醒吧,要不然的話--』
「武道……武道!」
一回過神,雙眼所見就是松野千冬放大的臉,近在眼前,但視線卻有些模糊。
「千、千冬......?」
「那個、你、沒事吧?」
大概是指自己怎麼話說一說突然哭了的事吧?
他心一橫,只想趕緊逃離現場。
「抱歉、別管我了......我......好痛!」他急欲起身,一時之間卻忘了腰傷還在,下墜的身體恰好被鄰居給穩穩的接住。
柔和的氣味包圍了他,像松針,又像新雪,讓眼淚瞬間潰堤,撲簌簌的流了下來。松野千冬抓了抱枕,讓花垣武道可以靠著,又順手掏出了手帕,溫柔的替他擦乾眼淚。
「武道,我可沒這樣說喔。」
「……欸?」
「和男生......肢體接觸什麼的,我啊,並沒有......不喜歡呢......」
他一邊說著,眼睛骨碌碌地轉著,像是害羞的不敢與對方四目相交那樣。
「如果是武道的話,可以唷。」
TBC.
02.
松野千冬意外的是个好人。虽然说从他一开始给人的感觉看来,就不可能是什么小混混类型,只是他确实是「比想像中」还要好的邻居。
怎么说呢?
像是自从交换电话号码之后,就会常常传来要不要一起去逛超市的邀约,偶尔还可以一起在对方家里煮晚餐,甚至假日的时候也会一起看看漫画或是打电动,生活可说是相当和平。
所以说打破平衡的人究竟都在想些什么呢......
花垣武道此刻又有了从阳台上直接跳下去的想法。
「那个、武道?」
「嗯......?」
「如果可以的话,可以请你先......起来?」
「很抱歉,但如你所见,我,刚刚踩到衣服滑倒了。」
「……是?」
「闪到腰了。」
顶着睡乱的卷发扑倒在邻居身上,甚至还因为闪到腰而无法起身。
虽然他们是变熟了,但可能还没到这么熟的程度。
电风扇嘎吱嘎吱的转着,却让这个夏日早晨变得更加燥热尴尬。
松野千冬干笑了几声,但对情况毫无帮助。
「那么,我帮你吧?」
「麻烦你了。」
花垣武道也干笑着,想稍微移动,却突然呻吟起来。
「唔嗯!」
「啊、抱歉......你很怕痒?」松野千冬却没松开扶在花垣武道腰间的双手,仅是口头上询问,在对方扭动着难耐的声音里持续动作着,「忍一下,快好了--」
等到终于能够坐起身,他额际早已大汗淋漓,所以尚未意识到目前的状态其实有些不妥--被他跨坐着的邻居也微微红了脸,似乎有话想说。
「嘶、腰还是好痛啊!」
「这样啊,那还是慢一点呢?」
「啊嗯......那你可以帮我慢慢动吗?」
「可以是可以,只是......」
松野千冬话音未落,手先遮住了红到发烫的脸,低声道:「我X起了,对不起。」
「欸?」花垣武道还没反应过来,这才注意到自己屁股坐下的地方正式对方的敏感部位,并且,确实,颇有精神的......
和男孩子肌肤相亲对他来说驾轻就熟,但并不包含和邻居啊!
太尴尬了,每次和松野千冬相处似乎都会发生尴尬的事情啊!
「感觉现在碰你的话,不太好......」松野千冬漂亮的猫眼从指缝间闪现,一眨一眨的望着身上的人,「武道可以自己慢慢下来吗?抱歉......」「不不不,你完全不需要道歉的!我可以自己动......啊嘶!」
欲速则不达,结果这一闹腾后,花垣武道还是在邻居身上硬是摇了十分钟才吓到地面,过程中更种肢体接触与情欲流动,最后也让气喘吁吁倒在地上的人起了反应。
他慌忙抓起刚刚害他跌倒的罪魁祸首,将下半身盖了起来,一边道歉:「千冬真的很抱歉......结果变得这么狼狈啊,我们。」
邻居笑了出声,「哈哈哈,自从长大之后,也很久没有这么狼狈的时候了,很新鲜的感觉。」「你不用安慰我了!而且被男生这样弄根本就很讨厌吧?」「......武道?」
话一出口,花垣武道就后悔了。
他不小心回想起久远的记忆。当时,他的初恋情人也曾对他说过类似的话,此情此景,让他代入了过去的自己。
『武小道,我啊,搞不好是喜欢女生唷。 』
『毕竟,哪个正常的男生会喜欢和男生......做这样的事呢? 』
『你也赶紧清醒吧,要不然的话--』
「武道……武道!」
一回过神,双眼所见就是松野千冬放大的脸,近在眼前,但视线却有些模糊。
「千、千冬......?」
「那个、你、没事吧?」
大概是指自己怎么话说一说突然哭了的事吧?
他心一横,只想赶紧逃离现场。
「抱歉、别管我了......我......好痛!」他急欲起身,一时之间却忘了腰伤还在,下坠的身体恰好被邻居给稳稳的接住。
柔和的气味包围了他,像松针,又像新雪,让眼泪瞬间溃堤,扑簌簌的流了下来。松野千冬抓了抱枕,让花垣武道可以靠着,又顺手掏出了手帕,温柔的替他擦干眼泪。
「武道,我可没这样说喔。」
「……欸?」
「和男生......肢体接触什么的,我啊,并没有......不喜欢呢......」
他一边说着,眼睛骨碌碌地转着,像是害羞的不敢与对方四目相交那样。
「如果是武道的话,可以唷。」
TBC.
03.
--如果是武道的话,可以唷。
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大概不是他自己一廂情願的妄想吧?
花垣武道晚上輾轉反側,翻來覆去睡不著覺,腦袋還盤旋著白天發生的事情,照理說很好睡的他竟然也會有失眠的時候,自從失戀後還真的沒有再發生過。
這樣也好,總不能一直停留在充斥著佐野萬次郎的過去吧?
就算是廢柴如他,也該繼續往前啊!
說是這麼說,然而隔天一通電話又將這些堆疊起來的小小信念給打碎。
「你怎麼有臉打來啊,Mikey。」
花垣武道板著一張臉冷冷的說著,立在桌面上的平板傳來咯咯笑聲。
「武小道還願意開視訊鏡頭,不就是為了想看看我的臉嗎?」
「……掛了。」
「等等等等,慢著慢著--」高清的畫面是一頭及耳短髮的男生,看著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實際上卻已經是快三十的人了,不管看幾遍都還是讓人無法接受。
「武小道,你媽媽都這麼喜歡我了,還是不能複合嗎?」
「當然不行了,喜歡你的是媽媽欸。」
「不是都說征服一個男人要先征服他的媽媽?」
「不然Mikey去跟媽媽在一起好了?」
「欸!這可不行,我喜歡的是男生啊!」
又來了。
花垣武道不動聲色的握緊了拳頭。
明明說過那麼傷人的話,現在又再這邊強調些什麼?
說要清醒的,不就是Mikey嗎?
說搞不好喜歡女生的,不也是Mikey嗎?
擅自把人甩的團團轉,難道很好玩嗎?
到底把人當成什麼了啊!
「不是這樣的吧,Mikey......」他眨了眨天藍色的雙眼,沉著臉盯著對方。
心裡有萬千思緒奔流而過,無數的話語都想衝破藩籬,投擲向那個曾傷害他的人,然而,卻沒有任何箭矢能夠破繭而出。
花垣武道終究是狠不下心,只得淡淡的移開視線,轉了語調說道:「我才是真正喜歡男生的人。」
時鐘滴滴答答,卻也無法驅趕此時寂靜的沈默。
佐野萬次郎看不出情緒的黑色眸子裡,閃過幾縷不易察覺的異樣,他微微張著嘴,想說些什麼,門鈴聲卻突兀的響起。
他也轉移了話題。
「武小道,你先去收快遞吧。」
花垣武道沒什麼靈魂的笑了笑,起身去開門,幾秒後,卻拉著另一個佐野萬次郎從未見過的人,在畫面一角小聲談話,那人進了沙發後邊的門裡,還不忘回過頭又跟花垣武道叮囑了幾句,親暱的樣子令人望而生厭。
什麼啊,這種討人厭的感覺......
護食得本能讓他豎起全身汗毛,貓科動物般的緊盯的回到鏡頭前的花垣武道。
「那是誰啊?」他故作輕鬆的問著,拿起桌邊的馬克杯啜飲著,下一秒,卻因為聽到回答過於震驚而差點沒被嗆死。
「……你說什麼?」
「我說等等就要掛電話了。」
「不是,我是說,上一句?我沒聽錯吧?武小道你......」佐野萬次郎睜大雙眼,有一股衝動想直接穿過螢幕去抓住對面的人,然而現況是,他連對方住在哪都不曉得,「你怎麼這樣對我!」
花垣武道伸了個懶腰,態度輕浮的托腮微笑。
「我怎樣對你?我為什麼不能這樣?都分手了,你以為你還有什麼權力管束我?」
當初明明就是你先拋下我的,這筆帳,可不能原諒。
也要讓你嚐嚐看這種撕心裂肺的感覺,不然太可惜了,不是嗎?
看著強忍失控的前男友,心裡除了快慰外,卻還隱隱的浮現出一絲悶熱,像是深焙咖啡的餘韻,香氣退盡,喉頭的苦澀卻久久不散。
但這樣的較勁,卻讓他無法回頭,也無法放棄。
「所以說Mikey在我之後不是都沒有新男友嗎?這樣的,才不算是喜歡男生吧?」
性向流動,性傾向流動,這些他都是知道的,只是他不懂,倘若眼前的人愛的是真正的他,那又怎麼可以說出那樣殘忍的話?
不是應該不管性別、不管他是什麼身份,都應該愛著自己,才叫做真正的愛嗎?
他揚起嘴角,第一次真正的感覺到在佐野萬次郎面前,自己能夠掌控一切。
「所以交了新男友,Mikey也沒資格說什麼。」
沒來得及看清佐野萬次郎臉上的表情,畫面就突然一片漆黑,畫面上大大的秀出電池沒電的圖樣,花垣武道的眼睛倒映在螢幕上,看起來格外荒唐。
面對傷害過自己的前任,也許都是這樣的吧?消耗過快,溫度過高,一個不小心就直接死當,斷片。
身心耗竭的他頹然倒下,整個人縮在木桌底下,看著橫放的客廳,想起第一次和佐野萬次郎接吻的時候,也這樣的景象--當時他們都急不可耐,想著要觸碰彼此像飢餓已久的獸,佐野萬次郎放下書包就把花垣武道摸到軟了雙腿,整個世界只剩下對方。
他被壓著親吻,無處可逃、無處可躲,卻有枝可棲,因為青春期的不安而盤旋的心降落在當時還是少年的戀人身上,他依循對方的節奏,承接對方的欲望像不可違抗的聖旨,他甘心領受,接著--
後來的他們變得扭曲又醜陋,愛情的保鮮期過短,眷戀卻太長,先抽身的人先得到自由,花垣武道卻永遠是留在原地的那人。
直到現在。
「Mikey……」
我不會再愛上你。
絕對。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