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ji@uid_62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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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確實答應過學長今天可以喝酒,畢竟是難得的老同學聚會,但他沒料到三井會醉成這樣。看見熟悉的來電時,他以為只是三井聚會結束了、告知自己馬上就回家。
接通後電話那頭卻不是學長的聲音,只聽對方稍微有些猶豫的說:「是流川嗎?小三醉得有點厲害,又不讓我們送他回去,你方便來接他嗎?」
流川很快趕到他們聚會的居酒屋,幸好現場並沒有他想像中的雞飛狗跳,三井似乎睏了,不吵不鬧、垂著頭乖乖地坐在位置上。
跟旁邊幾個高中時代就經常在場邊加油的熟面孔打過招呼後,他和德男聯手把迷迷糊糊的學長塞進車裡、替學長繫上安全帶,便朝返家的方向駛去,路上流川暗暗鬆了口氣,心想學長似乎沒有記憶中那麼會發酒瘋。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只是三井在蓄力準備。
在車子停妥、流川從副駕把三井拉出來後,這名醉鬼,一米八幾的前運動員,除了渾身酒臭之外,還開始礙手礙腳地不配合。
在流川嘗試公主抱時某人差點第二次摔斷門牙,企圖背起時又險些結伴滾下樓梯,從停車處到家門口不過幾十公尺的距離,硬是被走成了極限體能挑戰。
「學長,腿出點力。」
流川把三井的手臂繞過自己的後頸、環抱住他的腰,把醉醺醺的傢伙支撐起來,才總算是能順利移動。
「喂!你……嗝!你長得真好看……」
某人路都走不穩了還不忘調戲學弟,「恩…睫毛也好長……」
「但還是我男朋友……更、更好看……」
「……學長別亂動了。」
當流川終於把三井帶回家,更精準地說應該是搬運回家時,饒是他人高馬大、身強體壯,也是累得夠嗆。進了家門後,他把醉鬼放在沙發上,猶豫著該讓他臭一晚,還是帶他去洗個澡再睡。
考量到這傢伙現在的狀態,洗澡似乎不是很安全。他可不想上隔天的新聞版面,成為「職業籃球選手驚爆與同居男子共浴時不慎滑倒,撞擊頭部雙雙重傷」之類的頭條新聞。權衡再三後,他決定先幫學長擦擦身體,換上睡衣。他擰了熱毛巾過來,正準備幫學長把皺巴巴的衣服脫掉時,就被襲擊了。
也許是回到家後,三井在熟悉的環境裡認出了自己的男朋友,MVP級的酒品也逐漸顯露,他像八爪魚一樣手腳並用把自己掛在流川身上,撒嬌似地蹭蹭,「楓…唔……要做嗎?」
「學長,先等等。」
可三井的字典裡壓根沒有『求歡被男友拒絕』這一詞語,他說出口後就覺得對方已經答應,開始自顧自地索起吻來。流川肩上掛著準備給三井換的睡衣,一手拿著熱毛巾,另一手還要摟住對方、穩住兩人避免一起摔倒。
他一開始還想著先安撫好學長、耐心地回應了幾下親吻,但在準心失靈的三井第二次親到他的鼻子上時,流川終於放棄,他直接控制住學長的雙手,不再讓他繼續搗亂。
「你幹嘛!放開啦……為什麼…不、不給我親?」
「學長你太醉了。」
「我沒有醉!你才奇怪,不給親親,是不是不愛我了!」
三井似乎是被自己的推論說服,忽然生氣起來,「我就知道!流川混蛋,男人果然結婚了就會變!」
流川聽著他有些大舌頭、煞有其事的指控,覺得好氣又好笑,無奈地回答:「學長,雖然我也很想,但我們並沒有結婚。」
三井一聽大怒:「結了!我們已經結了兩次!」
「還有今天早上,要是你沒吵醒我,等交換完戒指我們就結第三次了!」
流川意會到三井在說什麼後,覺得學長真是太可愛了。難怪今天他叫醒三井時對方的反應有些奇怪,像是有點心虛不敢看自己,臉紅也只推託是天氣太熱。
他忍住笑意詢問,「你說的對,結了。學長還夢到什麼?」想趁著三井難得老實坦率的時候,多聽聽那些平時因為害羞而緊緊藏在殼裡的想法。
「唔…你生了一個好可愛的女兒。」
「我生嗎?」流川並不介意自己在學長的夢裡得生孩子,只是好奇地再問。
「對啊……你這麼好看,生出來的小孩一定很漂亮…嘿嘿……」
三井邊說、邊露出爸爸傻笑。沒過兩秒卻又垮下臉來,翹起嘴唇、嘟嘟囔囔地說:「還是算了,要是生下來,你就只愛小孩了,連現在都不想跟我親親了……嗚……」
醉鬼想到什麼便說什麼、情緒起伏也大,三井說完居然還紅了眼眶,流川趕緊親親他的眼睛安撫,「不會的,學長永遠是我的第一位。」
「騙人,你剛剛都不讓我親,我說要做愛你也不理。」
「不是不理,沒有準備好的話學長會痛的。」
流川本來是沒有打算做的,三井實在醉得厲害,他擔心現在做起來可能會有些不知輕重、弄傷對方,何況明天三井肯定得宿醉好一陣子,難受的還是學長。
「我就喜歡痛!你快點不然我要外遇了!」三井任性地無理取鬧起來。
流川嘆了口氣、拿這醉鬼沒轍,「……知道了,學長等我一下,馬上就做。」他起身拿來了潤滑劑跟保險套,勤勤懇懇地替學長做起了擴張,但醉鬼顯然沒有多少耐心,在剛放進第三根手指時,他不知哪來的力氣,忽然坐起並一把將流川推倒在沙發裡,緊接著一屁股就坐上對方腰腹,在男友已經完全勃起的性器上毫無章法地蹭動。
「唔呃!你……快、快點嗚……想要、嗯…插進來……」
「學長自找的。」流川感覺自己的額角在突突地跳,咬牙說道。他扯下褲頭、扶著自己的陰莖對準穴口,另一手掐住學長的腰向下施力,巨大飽滿的前端便擠了進去。
畢竟擴張得潦草,才進到一半流川就感覺有些吃力,他暫停了深入、想先讓學長放鬆一些。但也許是被酒精稍微麻痺了痛覺,三井像是不覺得痛似的、自顧自地動作起來,他將雙手撐在流川的腹肌上,挺翹的臀部上下擺動,套弄、吞吃著體內粗大的性器。
「嗯啊!好大……喜歡…嗚……痛……哼呃!」
「還要…唔!舒服……楓…啊啊……」
忽深忽淺、不規律的吞絞和因酒精而發燙的內壁夾得流川差點失去理智。三井邊喊舒服、邊喊痛,喊痛了也不停,只是軟軟地湊上來討親親。
「學長…哈啊!別急……唔、慢一點……」他給了三井幾個安撫而纏綿的吻、伸手扣住對方緊窄的腰身,改用深入卻緩慢的速度抽送,「學長……這樣、呼呃……舒服嗎?」
他耐心地一點一點將深處磨開,直到三井的臀緊緊貼著他的胯部、終於把自己完全插入才加快了腰部撞擊的速度,同時伸手撫上三井的性器,但大概是醉得厲害,那裡現在也只是半硬了而已,幸好學長的反應看起來沒有什麼不適。
「嗯……啊呃!裡、裡面……好棒…嗚……」
「好、哬嗯……好深……喜歡……楓、哈啊!」
此時的三井坦率的不得了,生理性的淚沾濕了他的眼尾,呻吟中也帶上了撒嬌似的泣音,卻仍把流川當成是溺水浮木一般拼了命地靠近,臉頰親暱地蹭著對方的,顫抖的吻不斷落在戀人唇角,像極了渴求寵愛的小獸。
見學長已經完全進入狀態,流川便放開動作、兇猛地插幹起來,次次都是退至穴口後又重重頂入最深處,內部濕熱的軟肉熱情地纏繞著自己,退出時又依依不捨地挽留。潤滑劑和體液在交合處被搗成細沫、發出色情黏膩的水聲,連臀肉也被撞得一顫一顫,泛起的紅色更激起流川想操壞學長的慾望。
學長顫抖的氣息帶著濃濃酒氣,不斷拂在自己臉頰上,有些癢。他張口含住對方的唇,將彼此的喘息都吞入腹中,感覺自己似乎也有些醉了。
而三井早已沒有了接吻的餘裕,他軟軟地張著嘴任學弟勾住舌頭、舔過敏感的上顎。體內粗硬的性器進到最深處,微微上翹的莖身和冠狀的頂端一下下地刮過柔嫩的內壁,操得他腹中一片痠軟,酥麻的快感不斷蔓至全身。
流川感覺到裹住自己的軟肉開始抽搐、像是在吮著自己,那是三井快要高潮的前兆。他刻意往學長敏感的地方摩擦,果然沒幾下撞擊後三井就弓起了身體、繃直腳背,穴裡瘋狂地絞緊達到高潮,半硬的陰莖更像是流出、而非射出了一股股混著精液的水液。
「啊啊──!嗚……呃、哼嗯……」
被插射的高潮讓三井腦子一片空白,失焦的雙眼微微上翻、來不及嚥下的唾液順著舌尖淌濕了下巴,尚未緩過勁來,年下男友卻又開始了動作。
「呃啊!等、等……不行……唔嗯!…停、一下……」
大概是出了許多汗,又或是剛剛洩出的液體令體內酒意稍稍退去,三井終於清醒了一些,但現在可就不是他說的算了。
他現在才正要領教什麼叫做自作自受──被強行堆疊的快感近乎暴力,他忍不住縮起身體,試圖逃離那強制高潮的漩渦。
然而他的後退卻像是開啟猛獸狩獵的信號,流川忽然翻起身將他籠罩在身下,大掌扣著膝窩下壓、像要把他整個折起來似的,壯碩的身軀壓著他、由上往下操幹,連沙發也被撞擊的力道晃得吱吱作響。無法逃脫的體位、失控的男友和越發明顯的尿意讓他害怕起來。
「流川…嗯啊!…楓……等、等等……哈啊……」
「廁、廁所……我想去……嗚…不、要再……哼呃!」
流川應了聲好,也不把東西拿出去,就著還插在學長肚子裡的姿勢把人給抱起、往廁所走去。三井趕緊伸手環住流川的後頸,穴裡因為懸空的恐懼而一陣陣地絞著。
「學長,可以了。」
三井沒想到流川居然連到了馬桶前都不放過自己,腳剛踏上地面,對方就從身後抱著自己的肚子又插了進來,他既羞恥又憋得難受,服軟地求流川先出去。
「你先、哬嗯……出去……」
「學長不上的話……我要繼續了。」
「嗯啊!……不行、哼呃……楓……拜託……」他軟軟地喊男友的名字,一邊側過頭送上幾個討好的吻。
那些撒嬌和討好,流川一一收下,但一雙長腿像是釘在地上、動也不動,「沒事的,壽、學長……呼…我想看……」
他甚至開始小幅度地抽動了插在三井體內、還未發洩的性器。
「不…嗚嗚……不行、啊!不要、這樣……」
「……哈啊……我來、幫學長……」他忽然加大了抽動的力道,撞擊的動作將三井頂得只能墊起腳尖承受,小腿肚不停地打顫,要不是被環抱著腰根本站不住,未了他又變本加厲地伸手撫上三井鼓脹的下腹、輕輕地按壓。
三井幾乎是立刻就哭了出來,和眼淚一起憋不住的,還有忍耐已久的尿意。
在狹小空間裡響起的清晰水聲太過羞恥,令他全身泛起潮紅,他克制不住、邊哭邊罵身後的罪魁禍首,「嗚嗚……混蛋、哼呃……變、變態……」
「唔!……哈啊…學長……」流川又是幾下深入的頂弄後,在高潮前抽出了性器,把積攥已久的精液全射在學長被他撞得發紅的臀間。白濁的液體順著圓潤的臀瓣滑落,和從尚未合攏的穴口淌出的白沫融在一起,一點點地滴落在淺色的地磚上。
流川抱住雙腿發軟的學長,從髮頂吻到後頸,似乎是累極了,流川將他轉過身來時也不反抗,只是別過了臉不想讓年下男友看見自己狼狽的模樣。
但學長那哭腫的雙眼、紅通通的鼻尖、生氣而噘起的唇,流川沒有錯過任何一處,他將之一一吻過。
感覺自己整顆心都像是被學長的眼淚給泡軟了。
「學長,沒事的,別哭了。」
最後他們還是洗了澡。安頓好三井後,流川才後知後覺地有些後悔,自我檢討起來──似乎是做得太過頭了點。可總歸是三井起的頭,也不能全怪他吧?若是要究起責來,學長和他大概得算六四……好吧,頂多五五分。
三井隔天醒來時又是一頓鬧脾氣,他非常精準地將昨晚自己胡鬧的前半部分忘得一乾二淨,而流川欺負自己的後半部分倒是記得一清二楚,他又羞又怒,直罵流川變態、不要臉。
喋喋不休的嘴卻在看見流川拿出那個小小的絲絨盒子時徹底啞火了。他就這麼穿著一條內褲,頂著亂蓬蓬的頭髮,愣愣地看著學弟在自己面前單膝跪下。
「學長,我沒辦法給你生女兒,但結婚的話,不管幾次都可以。」
「今天先交換戒指,把第三次婚結完,第四次的求婚我會好好準備的。」
三井這才相信昨天事態會發展至此,他恐怕是真的如流川所說的──難辭其咎。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跟流川說了多少,他簡直恨不得搭時光機回到過去阻止昨晚的自己。
他摀住臉哀號了一聲,鴕鳥似地把自己縮進被子裡,過了一會兒才從捂得緊緊的被角伸出了左手。
『我也是,不管幾次都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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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Fourth Proposal
2F☑ 716 流三應援場 無料續篇
☑ OOC致歉
「請學長好好看著我。」
當出了名的不愛被採訪的流川選手主動往記者們被隔開的方向走過去,甚至靠近其中一支麥克風,不等提問就自顧自地發表了引發熱議的一句話時,那名被意外臨幸的小記者手汗冒得幾乎要握不住麥克風,心想自己是被天上掉的餡餅砸中嗎?肯定還是高級牛肉餡的那種吧?然而不等他再多採訪兩句,流川選手早就已經講完話、轉身離開。
就在媒體、網路上都為了這句不知道是對誰說的日文引起熱烈討論時,比賽開始了。
流川一直以來都是人氣相當高的選手,而也不知是不是在印證賽前那句話,他今天更是有如神助,幾個精彩的切入得分讓全場的氣氛為之沸騰。觀眾們幾乎可以預料到比賽結束後,他也會將本季的MVP收入囊中,再為自己傳奇般的籃壇神話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然而意外總是突如其來,下半場的一次進攻中,對方中鋒直接撞上了正要帶球上籃的流川,巨大的撞擊聲讓全場都靜下來,當大家終於回過神來時,才發現流川選手的額角流血不止,鮮豔的紅色在他白皙的皮膚上更顯得怵目驚心。
他執意想繼續比賽,但球隊不可能拿重要的王牌選手冒險,強硬地要求他退下場檢查。即使球隊在他退場後仍以2分之差險勝,所有人都知道這次的MVP恐怕就此與他失之交臂了。
流川並不缺這個頭銜,少了它也沒人會質疑自己在當今籃壇的地位及能力,但賽前明明才那樣跟學長誇下海口,他不甘地捏緊拳頭。
『真是遜斃了......』
***
「三井先生,您別擔心,流川選手的頭部只是皮肉傷、腳踝也有些扭傷,需要休養幾天,但沒有大礙......」
聽經紀人小田再三保證後,他才稍稍放下心來。
「但他看起來心情很差,他還不知道三井先生來了,看到您應該會開心一點。唉......都打球好幾年了,也不是沒經歷過這種意外情況,怎麼忽然又這麼在意......」
「我們先應付完那群記者,馬上就回去,回飯店後可能要麻煩您留意一下他的狀況。」
三井當然知道是為什麼,「別擔心,我到了。」
「什...?...三井先生?!」
經紀人小田看著已經站在眼前的三井,驚訝的對手機大吼。
「唉、小田小聲點,我聽得見。」
「他還在休息室嗎?」
小田捂著合不上的嘴、點點頭。
「我等等跟你們一起出去。」
小田頭部的擺動方向立刻從上下改成左右,「噗嗚...不行!!」
他激動地噴了自己一掌心的口水,才想起把手拿開說話。
眼前的三井穿著剪裁合身的白色西裝,頭髮也明顯特地造型過,整個人散發出成熟穩重的魅力,但小田已經嚇得幾乎要魂飛魄散了。
『這個傢伙明顯是想在記者面前做什麼吧?他口袋裡那個小小鼓鼓的東西,是我心裡想的那個吧?我現在昏倒還來得及嗎?』
他又想到稍早流川的異常行為...心裡已經涼了半截。
「別掙扎了,我今天不做,你們流川選手也很快會做的,他賽前跟記者說的話應該沒有跟你們商量過吧?相信我,我來處理你應該比較放心。」
想起自家選手那隨心所欲、十頭牛也拉不回來的性格,他皺起臉,「我要是被開除,您和流川選手必須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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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田才剛用專業的口吻回應完流川的傷勢問題,三井就看準時機走了進來,原本在一旁神色冷淡、不知道正在想什麼的流川顯然被嚇了一跳,他瞪大雙眼看向本來應該在日本的戀人,聽著他就這麼和記者介紹起自己。
「各位記者們好啊!我是流川選手的男朋友,三井,大家應該看得出來我有些特殊安排,不介意的話還請大家稍微給我一點時間和空間。」
儘管已經盡可能表現出游刃有餘的樣子,事實上三井緊張死了,他用一段臨陣磨槍的英文說明來意,閃個不停的鎂光燈有些刺眼,但他仍能感受到流川熾熱的視線像是被黏在了自己身上,他轉頭看向年下的男友、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笑,對方一如既往地帶著濃烈愛意的眼神,此刻還夾雜著難以置信。
那眼神像是給予了他無比的勇氣,他想像過無數浪漫的求婚場景,但當他在電視轉播中看見流川受傷被迫退場時的表情,那難以察覺、一閃即逝的軟弱和恐懼,他忽然意識到──還有什麼時候會比現在更適合讓流川知道自己有多麼愛他?
而流川當然願意了,三井求婚的話才說到一半,他就說了好幾次願意、並直接用嘴堵住了對方的,在眾多鏡頭前來了一次法式深吻。兩人的唇終於分開時,他也沒有鬆開緊摟著對方的手臂,他靠在學長的耳邊說,「學長剩下的那些話,只要單獨說給我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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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我們會再另開一場記者會跟各位說明狀況,請各位稍安勿躁……」
為了不要讓自家的明星球員和他剛升級成未婚夫的同性戀人被記者們當場生吞活剝,小田果斷地讓保安人員將兩人護送離開,自己則留在現場收拾善後。
小田此刻心裡想著的是,自己值得一次飛躍性的加薪,以及三井信誓旦旦說的「相信我,我來處理你應該比較放心。」根本是放屁。
***
相較於不幸的小田,安全回到飯店的兩人此刻非常幸福。
「學長,你怎麼會來?怎麼會準備……你有看見賽前採訪嗎?我、我本來想在這次的賽季拿下MVP,再……」
「再跟我求婚,我知道。」
「但我今天……」
「笨蛋,你覺得我喜歡你哪裡?」三井打斷他的話。
「你以為我只愛這張帥得讓人生氣的臉、被譽為天才的球感、還是你那一個比一個還響亮的頭銜嗎?」
「我愛你,不論你表現得是好是壞,是不是失誤了、是不是犯錯了。我愛你,跟你有什麼成就、被如何評價都沒有關係。比起那些大家都喜歡的、萬眾矚目的時刻,我更想愛你脆弱、寂寞、懷疑自己的瞬間,每一刻你需要我的時候,我都想在你身邊。」
「Till death do us part.」他伸手捧起戀人的臉、額頭相抵,用拇指抹去眼淚,淚水的熱度燙進心裡,在那裡留下永遠的痕跡。他輕聲說,「小楓,別哭了,我要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