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落雪@uid_61513

[灌籃高手│澤深] Bind the Love(0723更新2F)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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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副駕駛座上,深津一成抽空回覆通訊軟體上的道喜訊息。今天是他跟澤北榮治結婚的日子,忙了一整天,現在才有時間透過網路跟那些無法到場的朋友打聲招呼。
  「學長,車內太暗,晚點再聊吧!」
  趁著紅燈,澤北伸手壓下深津的手機,滿臉不贊同,態度難得強勢。
  深津順從地放下手機,道:「明天再說。今天事情這麼多,回去就好好休息pyon。」
  他們的婚禮辦在秋田,會場靠近山區,開車回市內大約要半小時。婚宴是吃中午,但等到一群年輕人鬧完,夫夫送走所有賓客,都要四點了。兩人又留下來跟婚顧公司溝通後續事務,離開時就過了五點。中途他們還停下來在路邊的麵攤吃點東西,導致現在都六點了他們還沒回到飯店。
  車子開著開著,澤北突然右打方向盤,離開主幹道,往支線開去。深津愣了一下,但在看清路線後,什麼都沒問,任憑澤北開往他想去的地方。
  約一刻鐘後,澤北在路邊停好車,轉頭跟深津說:「深津學長,抱歉,沒問過你就擅自過來了。只是覺得……」他指了指視線內的山王校門。「婚禮後,好像還是要再過來一次才行……我是不是太無聊了?明明前陣子拍結婚照時才來過。」
  深津搖搖頭,側身解開安全帶,跟著下了車。
  「學長,去後山看看嗎?」
  山王工高後面是一片山林,地勢不高,不過植被茂密,鬱鬱蔥蔥,照明設施很少,附近的居民晚上沒有必要都不會過去。山王校方也嚴禁學生入山玩耍,以免發生意外。
  校方越希望學生不要做的事,總會有學生因此越想做。
  澤北在山王時,幾乎每一位籃球隊員都結伴入山過——當然,是瞞著堂本教練的。他們發現在路程約十五分鐘的地方,山道的轉彎處,有一個小平台,大概是當初開路時留下的。在那裡,可以眺望山王部分校區,而且因為可以受到山王校園燈光的照拂,晚上也相對安全。籃球隊員不時相約宿舍脫逃,到那個小平台聊天、吃宵夜。
  「深津學長,你還記得有一次我們跟河田學長、野邊學長在這裡吃燒烤,回去時差點被巡邏的警衛抓到嗎?」說著當年糗事,澤北語氣輕快。「你說只要躲進房間就沒事了。現在回想起來,總覺得當時我跑得比在球場上還快!」
  深津瞄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要不是你在回程一直講話,警衛能注意到我們pyon?還有,什麼叫做『跑得比在球場上還快』?當時就該將你的訓練量翻成兩倍pyon!」
  「比喻!比喻啦!」澤北討好地湊上去,親了親深津的耳朵。「那個時候我真的快嚇死了!還好一之倉學長跟松本學長替我們打掩護,不然真的要社區服務做到吐!」
  澤北專心回憶過去,語速時快時慢,配上豐富的表情與肢體動作,如果現在進行說故事大賽,獎盃應該是他的囊中物。深津站在旁邊,卻沒聽進去多少——澤北的眼睛抓住了他所有注意力。
  即便現在光線昏暗,澤北的眼眶依然紅得明顯,眼睛下方也有些浮腫。
  今天哭得有點慘呢pyon……
  不說在換禮服時,深津就注意到學弟眼眶紅紅,顯然是背著他哭過,中午致詞時澤北也大哭一場,稿子講不到一半就夭折。深津好不容易哄住了,結果午宴後被河田他們一逗,澤北的淚腺又像是鎖不緊的水龍頭,放任體內水分奔流而出。鬧到後來有點收不住,一群人才找飯店拿冰塊,給快哭到脫水的新郎冰敷。但幾個小時後的現在還是有點腫脹。
  有些心疼呢pyon……
  想到這裡,深津伸出左手,輕輕碰了碰澤北右手的腕側。
  牽個手吧?牽了手,就會高興一點吧pyon?
  「深津學長?怎麼了?」澤北感覺到深津觸碰自己,立刻停下自己的嘰哩呱啦。「是不是累了?啊!還是覺得冷?都是我話太多!學長的手有點涼呢!剛剛忘記帶外套下車了。我們回去吧?之後再回來找堂本教練跟學弟們!」
  一邊說,澤北一邊推著深津往下山的方向走。
  深津攏了攏空空的手掌,抿著嘴沒說話,安靜跟著澤北踏上歸程。
  然後——
  帶著餘溫的西裝外套從後方罩上來。深津還來不及對此做出反應,剛收緊的左手就被丈夫拉過去,平攤在他火熱的雙掌間,細細搓揉。
  「學長,抱歉,忘記帶件衣服下車。這樣還會冷嗎?」
  深津眨了眨眼睛。「又不是你的錯,我也沒想到pyon。你這樣會著涼的pyon。」
  「學長放心吧!你摸我的手,就知道我完全不覺得冷。」澤北笑著把披在深津身上的外套拉緊一些,然後繼續幫他搓手。「今天都是深津學長在照顧我,我卻忘了這裡入夜後蠻涼的,什麼都沒帶。學長,我們走快點吧?走快點,然後我幫你搓手,這樣就不會冷了吧?」
  其實一直都不覺得冷pyon。
  深津想著,然後說:「嗯,這樣就不冷了pyon。」
  「太好了!深津學長,我們走這邊,注意腳下。」
  深津被澤北帶著,在陰暗的山林間穿梭。感受著對方掌心的溫度和薄繭,深津再度抿起嘴。
  牽手的目的……算是達到了吧py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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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I

2F

  兩人一回到飯店房間,澤北就把人往浴室趕。「學長先洗!用熱水把身體沖暖!我真的很擔心深津學長感冒!」

  深津頓了頓,好似想說什麼,但最後僅是點點頭,把西裝外套留在外間,從行李箱拿了些東西後就進去浴室裡。

  聽到落鎖的聲音,澤北鬆了口氣。

  在從山王工高開回飯店的路上,他一直覺得車內的氣氛……怪怪的。

  該怎麼形容呢?就像是……

  每一絲空氣都在震動。

  讓人靜不下心,讓人焦慮浮躁。澤北下車時甚至發現自己掌心裡全是汗。

  更奇怪的是,他老是覺得這讓人坐立難安的氣圍是來自深津,但明明去山王工高前都還好好的。在不到十五分鐘的車程中,他瞄了深津超過二十次,只是後者一直面向車窗,讓他看不清表情。

  可是,怎麼會是深津學長呢?在認識的人中,深津學長絕對是跟「焦躁」這種詞離得最遠的人。何況在山王高工那邊也沒發生什麼事啊!兩人最後確實是握著手回到停車的地方,但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深津學長就算害羞,也不至於在車上那般靜不下來吧?而且靜不下來的人應該是我吧!一路上都在想深津學長會不會在後山吹風吹到感冒,擔心得不得了!

  澤北摸摸鼻子,把所有奇怪感覺的源頭歸咎成自己,然後拿過深津掛在衣櫃裡的西裝外套,簡單整理後收進防塵套,再平放進行李箱。

  過去,澤北一直覺得自己是不太會做事的人。這並不代表他會把自己該做的事情推給別人,而是說除了在球場上,澤北認為自己沒什麼長項可以去幫助別人——把自己顧好就謝天謝地了。

  但跟深津在一起後,澤北發現其實自己能做的、能學著去做的事情其實很多。日常生活上深津沒什麼特別要求,但澤北總是會想多做一點——多學一點菜式、多做一點家事、多想一些兩人都喜歡的娛樂活動、多觀察一下深津會感興趣的閒書雜誌。深津是一個很獨立的人,他對澤北的依賴是在感情上,不是在作息上,即便如此,澤北還是樂此不疲。這個時候他才明白,自己不是沒有施予照顧的能力,而是因為身邊的人都不是深津一成。

  想到此,澤北低下頭,摩挲了一下左手無名指上的銀戒,抿緊嘴唇,既壓下喉間的笑意,也壓下眼裡的淚意。他今天真的哭太多了,再流淚,腫脹的眼睛吃不消。

  將用不到的東西收進行李箱後,澤北做了一個深呼吸,從地板上站起來,環顧四周,檢查是否有遺漏。看到床頭櫃上的鬧鐘,他才發現深津已經在浴室待了快一個小時。

  澤北一驚,快步走到浴室前,敲門問道:「學長?深津學長?你還好嗎?你洗很久了!身體不舒服嗎?」

  他話音剛落,裡面的水聲就停了。深津說道:「我沒事。等等就出去了pyon。」

  「好……」

  深津雖然沒有打球了,但還維持很多在球隊的習慣,洗澡就是其中之一。平時只是沖澡的話,深津十五分鐘就會從浴室出來;今天卻用了一個小時,這讓澤北有些困惑,也有點擔心。

  好在五分鐘後,深津就裹著飯店的浴袍、擦著頭髮走出來。

  「學長忘記拿睡衣了?」

  「嗯。」

  「可以叫我送進去的。」澤北走上前,替他把浴袍的前襟拉攏。「學長把浴袍穿好!然後快把頭髮擦擦、吹乾,不要感冒了。」

  「嗯,別擔心pyon。你快去洗吧!」

  確認深津臉色正常,沒有不舒服的樣子,澤北才放心走進浴室。他進去後,深津突然鬆了一口氣,緩下原先繃緊的肌肉,摸了摸澤北剛剛碰過的浴袍領口。

  這是什麼野獸般的直覺pyon……

  澤北正常發揮,算上在浴室裡看著結婚戒指傻笑的時間,十五分鐘後就出來了。這時深津已經窩上了床。

  「深津學長,你要不要喝……咦?學長,你不換睡衣嗎?」澤北看著深津露在被子外的浴袍衣領,問道。

  在結婚前兩人一起出遊過幾次,每次深津都會換上自己帶的睡衣,所以澤北知道深津不喜歡用飯店的浴袍。但今天怎麼……?

  「想躺著,上床後才發現沒拿衣服pyon。」

  「啊……?」

  「在行李箱裡pyon。」

  「好,我幫學長拿。等一下。」

  澤北走向距離床五步遠的行李箱。他雖然不介意幫突然犯懶的丈夫拿東西,也覺得這樣指揮自己的伴侶很可愛,但顯然需要修正「深津學長對自己的依賴是在感情上,不是在作息上」這個判斷。

  「學長,坐起來吧!」澤北帶著衣服走到床邊。

  深津坐了起來,卻沒有解開浴袍,而是拉過澤北的手,放在衣帶的結上。

  澤北有些錯愕。

  學長今天……怎麼……這麼懶?連衣服也要自己幫他脫……?

  縱使心中塞滿一堆疑問,澤北還是迅速替深津解開衣帶。「學長,把浴袍拿給我吧!你先——」

  澤北驀地斷了語句。

  他震驚地看著深津腰部露出的衣物,傻了好幾秒才啞著聲音問:「深津學長……那是……什麼?」

  見澤北看到了,深津也不再遮遮掩掩,乾脆俐落地脫掉浴袍,還把被子踢開,接著朝向丈夫,雙腿微張,大方展示。

  「束褲pyon。」

  「我知道是束褲……」不知道是太過驚訝還是猜到了深津的意圖,澤北幾近失聲。「學長……為什麼……」

  為什麼帶著束褲?

  為什麼穿著束褲?

  為什麼把束褲穿在平常不用的浴袍內,再讓自己解開?

  是自己想的那樣嗎?

  可惡好久沒看學長穿束褲了,太性感了吧?

  所有問號最後匯集成簡單但艱難的一句話:「學長……為什麼……穿……這樣……?」

  深津沒有馬上回答他,而是盯著他很看了很久,久到澤北覺得房間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一般,讓自己有些喘不過氣來。

  「你不喜歡嗎pyon?」

  「什麼?」

  「你不喜歡我穿這樣嗎pyon?」

  「怎、怎麼可能不喜歡……」喜歡到覺得快要昏倒了……

  深津又瞥了他一眼,忽然恍然大悟:「你要流眼淚了嗎pyon?」

  「沒有啦!」

  「你要流鼻血了嗎pyon?」

  「……我會忍住。」

  看著澤北懊惱的神情,深津愉快地笑了:「我偷偷去買的pyon。挑了一個比較貼身的款式。如何pyon?」

  「形狀……太明顯了啦……」澤北漲紅著臉,朝丈夫的下體比劃了一下。

  「你沒資格說我pyon。」深津一邊說,一邊用右腳輕輕碰了碰澤北內褲的前襠。

  澤北已經勃起了,內褲邊緣能隱隱看到龜頭的形狀,前面的布料則被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別、等等!」他猛地向後退了兩步,喘著粗氣平緩呼吸。

  見他這樣,深津抿著嘴直笑。

  「學長,別笑了啦!」澤北無奈說道,順手把房間大燈關了。「心臟真的要爆炸了……」

  「要爆炸的只有心臟嗎pyon?」

  澤北脫掉上衣,往床角一丟。透過床頭燈的暖光,深津發現他的羞澀不只是展現在面頰上——耳朵、脖頸都紅透了,甚至連肩膀都透出淺淡粉色。

  「學長呢?這樣勒著不會不舒服嗎?」

  深津的性器也不小,加上穿著束褲,勃起的形狀很明顯,卻因緊縛而被迫貼在小腹上。

  澤北想幫他脫掉束褲,卻被阻止。深津懶洋洋地向後一躺,將大腿完全打開,然後漫不經心地隔著布料摸了一把自己陰莖,說:「不讓我在裡面先射一次嗎pyon?」他開始揉捏自己的囊袋。「這樣,裡面就會濕濕黏黏的,說不定還會流到後面pyon……像不像是訓練結束後,我在更衣室換衣服,還來不及脫掉束褲,你便突然衝進來,把我抵在置物櫃櫃門上,用手揉著,逼我射了一次?」

  澤北此刻的呼吸已經重到不是喘個幾下就可以平復的。他連內褲也不脫了,直接爬上床,先親了親深津的小腹,然後扣緊身側兩條結實的大腿,低頭隔著束褲重吸一下深津的陰囊。

  「呃!」深津反射性地蹬了一下腳,卻被澤北用力鎖死。

  「深津學長,剛剛訓練時是在針對我嗎?」

  澤北迅速進入情境,反應不過來的反而是一開始挑起話題的人:「什麼——」

  「只有我多做了一組深蹲,還讓河田學長跟我搭配練習……」澤北把臉埋進深津的下腹,用舌尖仔細描繪挺立的陰莖。「這不就是在針對我嗎?」

  「那、那是因為你……你做那些動作時……嗚,不專心pyon……」

  深津的兩條腿都被澤北暴力鎮壓,只能用手按壓丈夫的後腦來爭奪部分掌控權。但也不知道這樣是要澤北別舔了,還是讓他舔重一點……

  「不專心?學長說謊,我哪次不專心了?」

  深津還穿著束褲,所以澤北沒辦法幫他完整口交,只能用吸舔的方式,迅速浸溼那塊布料。

  「我每次做的時候……」澤北從下往上看。他的口鼻被深津勃起的肉棒遮擋,只有眼睛可以被看得一清二楚。「我每次做的時候,明明都很用心……學長要我做什麼動作,我就做什麼動作;要用什麼姿勢,我就用什麼姿勢;學長要求幾次,我就做幾次,而且只多不少。學長說說,我哪次不專心了?」

  澤北語氣委屈,眼神卻像是盯著肉塊的狼,讓深津莫名緊張起來。

  「你現在……不就挺不專心的嗎pyon?」

  「深津學長想要我怎麼做呢?」

  深津動了動小腿,澤北立刻會意,放開對學長的拑制。深津把雙腿打開到最大角度,然後把小腿交疊在澤北背後,用力下壓,配合手上動作,將學弟完美壓制在自己的大腿間。

  「好好舔,王牌。把我舔射了,我就脫掉束褲,給你獎勵pyon。」

  腿間傳來澤北悶悶的笑聲:「放心交給我吧,深津學長。」

  接下來王牌先生真的是火力全開。熱辣的舌頭從陰囊輾過,逼著深津發出一連串細碎的吐息,然後重重舔上莖身,並頂著束褲布料戳刺肉棒和小腹貼合的縫隙,努力服務到每一寸敏感的肌膚。

  即便如此,還是有些無法盡興之處,讓深津覺得又麻又癢。他忍不住伸手想加入愛撫,卻被澤北阻止。

  「深津學長,這樣不行喔!說好讓我來的。」

  澤北逮住深津的手,親一下後便抓著細細把玩,口舌則繼續工作。深津遲疑了一下,直起上半身,拉過兩人交握的手,學著澤北親了一下對方的手背,然後也是細細把玩起那隻平時能夠輕鬆抓起籃球的手掌——只是深津選擇用口腔把玩。

  深津先舔了舔澤北的掌心,接著一路往上親,吻過每一根手指,尤其是套著婚戒的無名指,深津的唇在那根手指的底部流連忘返。他用唇舌舔吻銀環,表達自己對這枚戒指以及戒指主人的喜愛。

  澤北忍住眼中淚意,含糊不清地說:「深津學長,張嘴。」

  深津順從地張開雙唇,將澤北的手指含入口中,隨他在自己的唇齒間囂張撒潑。

  「學長的嘴唇還是那麼敏感,親一親就能勃起,對不對?」澤北輕輕捏了一下深津的下唇。「學長,要射了嗎?」

  深津哼了哼。縱使嘴唇被玩到略微紅腫,他還是一臉挑釁地朝丈夫瞥了一眼。

  見狀,澤北嘟囔一聲。深津沒聽清,正要問,就感覺到伴侶另一隻手抵在自己的會陰上,配合口交的動作,用力按壓。

  「等——!澤北!等等pyon!會、呃——會出來的!」

  「那就讓它出來。」澤北含住深津一側的囊袋,低聲誘哄。

  「不、不是!不是要射pyon!等、啊!」

  澤北給予的快感太過,深津一個失神,沒有收住肛口,裡面的液體就一股一股地流了出來。澤北剛開始沒注意到這回事,只看到深津還硬挺的陰莖,便想再接再厲,卻在低下頭時發現丈夫屁股下的白色床單濕了一塊。

  「這是……?」

  他摸了一把濕掉的地方,感受到明顯的粘膩感;再摸一把貼著床單的束褲,果然也濕透了。

  「深津學長……?你……?」

  深津抹去唇邊的水漬,擦好後手卻沒有移開,就那樣遮掩著半邊面頰。

  「我……我在浴室先做準備了pyon……所以……洗澡比較慢……」深津的手也不小,卻擋不住滿面紅潮。「就叫你等一下了pyon……都流出來了pyon……」

  房間陷入靜默。深津鴕鳥般躲了一分鐘,遲遲等不到澤北的反應,終於鼓起勇氣看了過去,發現對方的臉彷彿是燒紅的鐵,潑杯水上去就會即刻變成水氣那種。像鐵塊的不只是澤北的臉而已——他的陰莖已完全勃起,剛剛還放在深津會陰處的手此刻正難耐地拉扯內褲邊緣的鬆緊帶,焦急地將紅通通、濕漉漉的龜頭放出布料的禁錮。

  「澤——」

  「深津學長,拜託,等一下……」澤北漲紅著臉,示意深津先別講話。「我現在聽到學長的聲音,就會立刻射出來……」

  深津愣了愣,然後——

  「連笑也不可以!」澤北哭喪著臉,語帶泣音說著。「我是認真的啦……學長別那樣對我笑,我真的快忍不住了……」

  深津抿著嘴,努力壓下嘴角,湊上前去幫澤北把內褲脫掉。看著那極具份量的肉物,深津舔舔唇,正想彎下腰,就被看出他意圖的澤北拉住。

  「深津學長,現在舔的話會射到你臉上啦……」澤北抱住他。「如果你想親點什麼,就親親我吧!」

  深津眨眨眼睛,正要說自己不介意,就聽到澤北在自己耳邊撒著嬌:「學長,就親親我吧!我今天不想再哭了……」

  澤北那雙紅腫的眼睛在深津的腦海中浮現,洗完澡後雖然好多了,但被這樣充滿希求地看著,縱使是山王前隊長也有點扛不住。

  兩人分享了一個濕潤的吻。結束後,深津伸手摩挲了一下澤北的胸肌。「這裡,都紅了pyon……」

  澤北皮膚白,有時候被逗狠了,紅暈就會從臉頰一路向下到耳朵、脖子和肩膀,誇張時也有過像現在這樣,連胸口的肌膚都透著令人害羞的粉,宛如被春天拂過,群花綻放。

  「因為深津學長太色了……」澤北把下巴靠在丈夫肩膀上,小聲抱怨。「居然偷偷潤滑,還買了束褲……太狡猾了,我什麼都沒準備……」

  「是想讓我休息嗎pyon?」深津一邊和他斷斷續續地接吻,一邊拉著人順勢往後倒在床上。

  「嗯,今天事情很多,學長應該很累。剛剛在回程的車上,學長給我的感覺也……好像不是很想……」澤北吶吶說著。

  新婚夜的纏綿感覺很有意義,但他更在乎伴侶的身體狀況。他不允許深津在這件事情上受到一絲勉強。

  聞言,深津感到一絲窘迫。「我是……在想要怎麼瞞著你,把清洗的東西帶進浴室pyon……」

  澤北眨了眨眼睛,湊上前去,笑著說:「難怪我明明記得學長進浴室時手上拿了不少東西,怎麼又說沒有帶到睡衣。」

  「那些東西就一包了,再帶衣服……太明顯pyon……」

  澤北笑著摟緊他。「那些東西呢?」

  「被我塞在浴室的櫥櫃裡pyon。明天退房前一定要提醒我拿……」

  兩人想了想沒有拿走的後果,身體僵了一下,然後又一起大笑出聲。

  「學長害我一路回來都緊張兮兮的!新婚夜這樣對丈夫好嗎!」澤北嘟著嘴,趴在深津胸口撒嬌。「學長要補償我!」

  深津揉了一把他的腦袋,然後用還勃發的性器頂了對方一下。「怎麼補償pyon?」

  「深津學長讓我用手吧!」澤北直起身子,骨節分明的手指隔空描繪深津肉棒的形狀。「用手的話,學長很快就會射出來,對嗎?趕快射出來,進入下一階段吧!我還可以一邊幫深津學長撸一邊親學長喔!學長喜歡接吻,那喜歡一邊接吻一邊射精嗎?」帥氣的王牌看著新婚丈夫,囂張地舔了一下嘴唇。「不可能不喜歡吧?」

  深津雙眼微瞇,抓起澤北的手,直接壓在自己的小腹上。「這麼早就開始犯規了嗎pyon?」

  「嘿嘿!很值得啦!」

  「真是……過來pyon。」

  澤北像是一隻聽到主人呼叫的大型犬,猛地撲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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