咩子=RODE@rodeyang

[排球少年!!│黑夜久] 信息素裡的秘密(ABO) [G]

咩子=RODE@rodeyang

慶賀夜久さん生日!!

沒有什麼生日成分所以標題就不註明了(?)

這篇是各種自我理解的ABO設定,希望各位看得愉快

*

  那一天的事情發生得很突然,他們都措手不及,但也甘願放任它成為一件事實。從那之後,他們不再被束縛,不用再恐懼所謂慾望凌駕理智時失控的自己。

  01

  對夜久來說在俄羅斯的時間是短暫的,只有在偶爾瞥見行事曆時才會想起自己離開日本已有八年多,租屋裡的衣物多數是俄羅斯的風格,日本帶來的那幾件收在衣櫃抽屜裡,去年他有拿出來試著穿上,但尺寸已經不太合。對於這點他還是有些小小驕傲,只要有恆心,肌肉和身高是會隨著時間而增長的。

  書桌前的木椅椅背上掛著一條暗紅色的圍巾,它以前更暗一些,因為長期照射陽光現在稍稍帶點褪色的灰白,他從未將那條圍巾塞在哪個不見光的地方,好讓他每次想起都不用天翻地覆地找。

  俄羅斯的球團有個嚴格的規定,沒有被永久標記的omega是不能加入的,但其實無論有沒有被標記,只要身為一個omega可能就會受到欺負——並不是這個世界厭惡omega,而是在奮力拼搏的舞台上,alpha和omega不適合站在一起,他們彼此相互吸引又相互排斥,在被本能席捲理智之前,佔多數的alpha用這種方式蠻橫地遏止可能會發生的衝突,卻不曾想會在後來慢慢扭曲成霸凌。

  即使如此,夜久仍想追求屬於他的夢想,世上每一個人都不應該被剝奪追夢的權利,所以身為omega的他毅然決然在球團申請表第二性別那欄填上了beta,若到了萬不得已時,就用抑制劑和仿beta氣味的香水覆蓋掉那些危險因素。

  「阿夜,你真的想去海外球團?而且是那個滿是alpha的俄羅斯?」

  高中三年級臨近畢業的春天,因窗簾遮擋而有些昏暗的部活室點起了一盞燈,燈光從頭頂罩下,映出黑尾不悅的神情。

  「明明國內也有很多球團向你提出邀約,海外的話選一個可以接納omega的不是更好嗎?」

  「很有挑戰性,不是嗎?」

  夜久還記得自己是笑著回答。

  興許是日本高中對每個人都很友善,除了容易肢體接觸的籃球以外,體育社團幾乎沒有限制第二性別,有時候他甚至會忘記自己是一個必須時時刻刻警惕周圍的omega。

  「你不知道alpha失去理智的時候有多可怕……你有想過發情期的時候該怎麼辦嗎?」一向冷靜的黑尾聲音中隱隱帶有情緒,夜久正想著那不過是錯覺時,黑尾卻忽然捉住他的肩膀,放大到近乎恐懼的音量彷彿自己才是那個弱小的族群,「在那種地方你不會平安無事!」

  黑尾的憤怒在夜久的心裡震盪,肩上的力道掐得夜久想要哀嚎,他不確定自己現在的臉色是不是變得蒼白,只能勉強讓聲音還維持平靜。

  「……你激動什麼啊?」

  藏不住本能的恐懼,夜久下意識逃離了黑尾的目光,「我有算好自己的發情期週期,就算發作也能用抑制劑好好控制,況且研磨也說過我的信息素很淡,不會有事的。」

  「很淡?」黑尾低聲重複道,眼裡抹上一層困惑。

  他們的距離很近,近到夜久都能聽見黑尾淺淺的呼吸,在吸吐之間有一種木質的香氣縈繞擴散,是雪松木嗎?還是檀香呢?他分辨不出來,只知道那是一種沉穩的自然清香,讓人不自覺地想要依靠,思考漸漸模糊,像落入水潭之中,紛亂隨著氣泡向上抽離,四周悄然無聲。

  ——直到黑尾發出聲音之前,夜久都沒有發現這是一場圈套。

  「看吧,這就是alpha的陷阱,」黑尾遲遲沒有鬆開手,信息素瀰漫四周,「你和我都逃不過。」

  即使知道信息素這種東西並不是遮掩口鼻就能隔絕的,夜久還是忍不住抬手遮住下半臉,這才發覺自己的臉頰已經熱得發燙,平靜的心頓時像溺水一般瘋狂掙扎,信息素不受控制往外推擠,他拼命想要阻止卻徒勞無功。眼見黑尾往他的頸側嗅了一嗅,神情竟開始有些渙散,夜久想要躲開,身體卻不遵從意志矗立在原地。

  黑尾說得對,他們誰都逃不過。

  逃不過天生的獸性,也無法控制此時此刻沸騰的血液,alpha在他的肩上、胸上留下了痕跡,又迫不及待地啃咬他的後頸,然而不可思議的是夜久並不覺得害怕,可能心裡某一處其實期待著、反覆琢磨過相同的場面,要是能有一個值得信任的alpha標記自己,是不是就不用再屈服於本能?

  omega一生只能被一個人永久標記,標記之後就再也不會與其他人牽扯,在標記者以外的人眼裡,他將成為一個類似beta的存在,甚至是氣味近乎沒有的普通人。不過刻在基因裡的衝動不會因此而消失,他依舊保有發情期,標記者仍能聞到他暴漲的信息素,而他、也會因為標記者的信息素坐立不安。

  ×

  他們背對著彼此坐在長椅的兩端,地上的凌亂已經收拾乾淨,兩人也都換了一套乾淨的運動服,尷尬的空間還留有一點點情事的氣味,夜久勉強起身、拉開對外的窗好讓沾黏在空氣上的味道能夠散開一些。

  「對不起……」

  身後的黑尾順著拉窗的聲音開口,聽得出他的呼吸裡還有些微混亂,「我只是想讓你知道alpha很危險,沒有想過要對你做這些事,那個……我、我只是……」

  「那我的確見識到了,」夜久轉身,背靠窗框盯著他,「alpha的危險性。」

  黑尾連忙回頭,原本整齊的劉海被他撓得像狂風吹過般凌亂,「我本來是可以控制的!可是腦袋裡突然塞滿了很多東西,好像被什麼支配——不、這確實是我的錯……事實發生了,我還狡辯什麼呢?我是控制不住了,線突然就斷了……」

  「——沒事的,黑尾,真的。」

  黑尾驚魂不定的反應反而讓夜久有些慌了,他起步要往他的方向走、想著拍拍他的肩也好,卻不料剛走一步,下半身的痠痛感使得腿一軟,險些絆倒。

  「阿夜——你、還好嗎?」

  椅子碰撞的聲音急促響起,腳步聲在接近他之前匆匆停下,夜久抬頭,看見黑尾一臉躊躇,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遲遲沒有往前,似乎在害怕他們一旦接觸會再擦出什麼不該有的火花。

  「你沒有錯,是我利用了你。」

  夜久乾脆盤坐在地板上,手肘靠著膝蓋支著下巴,「我申請的球團允許被永久標記的omega加入,我一直很煩惱……畢竟裝成beta還是有一定的難度。不過既然你都邀請我了,我覺得也沒什麼不好,所以就順勢做了。」他聳聳肩膀,「算是彼此彼此?」

  聞言,黑尾一時語塞,他看不出夜久是不是故作堅強,不過以他對他的認知,夜久確實是會為了一件事奮不顧身往火坑裡撲的人,哪怕遍體鱗傷也堅持要走在自己選擇的道路。

  「你這樣做,以後就沒辦法再和其他人——」

  「對我來說——加入這個球團更加重要。」他看向窗外,那是黑尾無法預見的遙遠未來,再回頭時,他的嘴角勾勒出淺淺的笑,「況且、戀愛這種事情本來就不該靠本能,認識一個人的本質才是最重要的。」

  夜久摸摸自己後頸上深淺不一的齒痕,平常看黑尾那樣守規矩的模樣,瘋起來卻跟野生動物似的,好幾口都咬出血了。空氣中原本混雜著各種氣味,現在他卻只聞到淡淡的、帶著些微潮濕的木質香。

  他這才發現,原來不是標記者的氣息使人平靜,而是因為空氣變得乾淨,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好比站在全日本最繁忙的澀谷路口,耳邊卻只能聽見對面那個人叫喚自己的聲音。

  「夜久?」

  他一抬眼,看見黑尾眉宇間蹙起的擔憂。

  「沒什麼,」夜久舒了一口氣,「我已經厭煩被那些氣味搞得頭昏腦脹。」

  幸好他和黑尾有著本質上的不同,omega和alpha就好比古代偏頗的夫妻規定,妻子只能被一個人擁有,丈夫卻可以擁有很多人,所以對黑尾來說自己並不會成為他的唯一。

  這是值得慶幸的事情。

  「黑尾,送我一件你穿過的衣服吧?」他一頓,補充:「除了汗衫以外。」

  「……汗衫比較香吧?」

  「那個叫臭!」

  夜久踹了踹前面的大長腿,凝滯的空氣這才變得和緩一些,黑尾伸手拉他起身,淡淡地帶過一句彷彿誓言的話。

  「我也不會輸給本能的。」

  夜久輕輕應了一聲,他知道要黑尾不放在心上是不可能的,沒有人能將這種關乎一生的事視為玩笑,即使如此他們仍決定將這一切都當作一場夢。醒來了,就該各奔東西,他前往他嚮往的世界而黑尾、留在這裡。

  02

  時至今日,他們都沒再提過那時候的事,八年的時間讓那一個傍晚變得不真實,黑尾依然能聞到周圍紛亂的信息素,卻沒有一個能再引起他的興趣。

  不曉得是不是為了讓他安心,夜久偶爾會貼出跟女性的合照,都是一些特別漂亮的俄羅斯美女,他將其中一張在戶外酒吧拍的照片放大再放大,大到整個手機螢幕只容得下夜久的笑容,清甜的香氣從記憶裡漫出,越過他的鼻息、纏繞上他的指尖,那天交換的藏青色圍巾就攥在手裡,誰能想到永久標記竟成了alpha的枷鎖,而那位omega卻像解脫一般遊戲人間。

  他其實可以很冷靜,跟夜久交換的圍巾正是為了安撫他的易感期,但每當他細聞殘留在針織裡的氣息,腦海裡就會浮現夜久面上泛著潮紅、將臉埋進那條陪伴他數年的暗紅色圍巾,剛撫平的情緒再度波動起來,本就有些躁動的信息素以他為中心向外擴散,他想著住在附近的beta和omega或許又要抱怨一番,但這念頭沒有持續多久便被拋諸腦後。

  他說自己不會輸給本能,現在卻一步步踏進漩渦,即便插翅也難飛。

  當初夜久去往俄羅斯時,老實說真正擔心的人可真不多,他們可能覺得夜久可以照顧自己,或是覺得阻止了也沒什麼用,大家簇擁著開了歡送會,還邀請遠在宮城的朋友參加,整個宴會裡黑尾總盯著主角看,看他後頸上被立領遮擋的咬痕。

  他一開始是覺得抱歉的,但是後來漸漸轉變成另一種情感,佔有慾、支配慾、優越感、貪婪……alpha的徵象全都體現在他身上,他知道自己的信息素溜出去了,沒一會兒夜久便警覺似的轉過頭來,與他四目相對。他們無言對望了一陣然後分別被身旁的人喚回注意力,木兔感嘆地說自己是不是也該去海外闖蕩,隨後被木葉提醒現在反悔要先支付黑狼一大筆違約金才作罷。

  他聽著他們的對話,視線又悄悄往夜久那邊看,看見夜久額上滲出薄薄一層汗,於是悄無聲息地笑了——以後夜久就只能聞到他的信息素,挺好。

  ×

  從杜拜轉機回到羽田機場的航班落在清晨六點多,夜久歸國的日期沒有透露給媒體,不過和葉卡捷琳堡那邊的球團解約的消息早已不脛而走,站在入境通道附近,黑尾能看見有好些人身上或穿或掛著跟夜久相關的周邊,似乎日日夜夜等在這裡,就盼著能夠親眼看看心儀的明星。

  零散的旅客剛出閘門,那些人便跟他一樣不住伸長脖子觀望,直到一個身板較小的身影拖著行李箱喀啦喀啦走出來,刻意壓低的帽簷遮住了眼睛,但遮不住那頭微捲的淺金色短髮,後髮下露出的脖頸因為黑色夾克的關係襯得更加白皙,有在關注他動態的人不可能看不出他的身份——站在附近等待的粉絲幾乎是一擁而上。

  「是夜久選手!」

  「夜久選手,請幫我簽名!」

  「欸?等等……我知道了,先跟我到那邊……麻煩大家低調一點。」

  夜久四處張望了下,領著那一票人往不妨礙其他人的牆邊靠過去,雖然是突然被逮住但是夜久看上去一點也不慌忙,就像是習慣了這樣的場合,然而剛要接過一名女性遞來的簽字筆時,一隻手擋在了眼前,熟悉的氣息滿懷醋意包圍住他。

  「不好意思,請大家讓讓,我們夜久選手剛回國需要休息。」

  「就簽個名而已,沒關係的吧?」

  「怎麼會沒有關係?你看,夜久選手搭長途飛機回來一臉沒睡飽的樣子,簽出來的字肯定很醜——」

  忽略小腿傳來的疼痛警告,黑尾臉上仍是無可挑剔的業務型笑容,「忘了跟大家做自我介紹,敝人隸屬於排球協會,日後我們會再安排明星賽和握手會等等活動,今天麻煩大家體諒一下。」

  稍微費了點口舌驅散人群,黑尾留意到不遠處還有零星幾個人偷偷在關注,可能是想趁機會偷拍幾張照片回去,他適時移動位置掩護,同時暗自埋怨一大清早還得繃緊神經,原本他是想給夜久一個驚喜,然後帶他去吃個早餐曬個太陽。

  「夜……」

  回過頭,對方的名字在嘴邊戛然而止,該說是預料之中嗎?那麼熱的天,夜久反常地抓著一條褪色的暖紅色圍巾,擰起的眉間透露著不安。

  「就那麼喜歡我的圍巾?」他問。

  夜久的視線轉過來狠狠刺向他,「一進日本境內就聞到你在發情,請問你知道其他人也聞得到嗎?」

  「當然知道!」

  「別說得那麼得意!」

  黑尾三兩步追上夜久轉頭就走的步伐,肩並肩踏出機場的大廳,夏日的清晨有一種別樣的美麗,晨光從遙遠的另一頭斜照進眼裡,燦爛又不至於太刺眼,風輕柔地拂過他們頰邊,黑尾不輕不重朝眼前人喊了一聲。

  「阿夜——歡迎回來。」

  夜久緩下腳步,高三那年他決心前往俄羅斯是嚮往自由,而在俄羅斯待了八年都沒有回來則是因為逃避,那時發生的事是一場意外也不算是個意外,本來信息素這種東西在發情的時候是不受控的,但在除此之外的時間卻是最能表達一個人的想法,就像事情發生前黑尾對他的信息素就特別敏感,或是那之後揉合在裡面的念想。

  他全都知道,他也知道黑尾肯定也都明白。

  「你確定要選擇我嗎?」他問。

  「沒有比你更好的選擇了。」黑尾說。

  他們都不願說穿信息素裡藏起的訊息,口口聲聲說要戰勝本能,卻在規則底下尋到了意義。宛如陽光般乾淨的雪松木質香氣纏繞上他的小指,沿著手臂觸摸他的耳垂,黑尾挨近他身旁,抽走他手裡的圍巾,狀似認真地左右翻看。

  「是說本人就在旁邊,還需要圍巾幹嘛?」

  「圍巾殘留的量剛剛好,你知道吃太多會反胃的道理嗎?」

  「我只聽說過好吃的東西吃再多都不夠。」

  fin.

  • @有猫叫 再忙也不能忘了夜久的生日!夜久就是個直球男!!想讓黑尾攻一點但又攻不過十秒ww先婚後愛這句好讚好符合他們,腦袋裡已經出現夜久說「好,結婚吧」語氣像是在說「好,晚上吃魚」一樣隨性XD
  • @櫻芯 謝謝櫻芯投餵海草!今年有一些人生規劃就先放下文了,不過從7月就在想一定要在夜久生日寫些什麼ww我對ABO設定滿有興趣的,強勢的O非常吸引人,相較之下A反而被壓制的情況很有趣,黑尾非常很適合這樣的設定XDDD
  • @咩子=RODE 對對,我也是不喜歡普遍的abo設定,大大這個設定跟我的想法真的不謀而合!夜久非常適合當強勢的o(≧▽≦) 看著他們的化學反應真的很棒!
  • @櫻芯 也不會不喜歡一般的設定,不過在這基礎上變化就會很有趣ヾ⁠(⁠・⁠ω⁠・⁠*⁠)⁠ノ 感覺夜久要是A的話,黑尾就完全贏不了了ww
  • @咩子=RODE 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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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2F

=來補後記=(跟噗浪寫的一樣)

我寫這篇文的時候沒有想說生日的事情,就只是單純想要寫寫ABOww

我滿喜歡氣味這個設定,ABO世界裡的信息素算是一種基因?是一種A和O都想逃卻避無可避的存在。它就代表了一個人、代表他的性格,不應該被恐懼。

大概懷著這種感覺寫了這篇文。

後面提到「信息素表達一個人的想法」就好比黑尾在歡送會上、機場大廳,夜久僅憑信息素就能知道他到底懷著什麼樣的情緒或心思。

「黑尾對他的信息素特別敏感」這邊,是因為夜久先對黑尾投入情感,所以黑尾才會總意識到夜久的信息素,而研磨卻覺得夜久的信息素很淡(YES這個隱藏設定研磨是A)

這篇文章比起我其他黑夜久文,比較不一樣的大概是夜久先動情,甚至是有意識地在引君入甕,然後黑尾比較攻一點了(大概?)我喜歡他抓著夜久不放然後瘋狂沉迷www就像個迷弟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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