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rinye529@ririnye529

[灌籃高手│櫻木花道x流川楓] 小段子集結(灌籃高手Only無料) [R-18]

ririnye529@ririnye529

日月年

1F
無料須知:
灌籃高手/CP:櫻木花道x流川楓
這份無料為噗浪上所寫的小段子集結,因涉及成人床戲描寫,翻閱需謹慎!!希望大家吃肉愉快(?)

#事故之吻
#拙劣的謊言
#假設性問題
#什麼是大人式的親吻?
#抱好!
#難伺候的小狐狸
#這樣……不太好吧?
#Did you miss me?
#明示
#失眠夜
#相同的心情
#口活這件事

#事故之吻

事故總會發生,而接吻事故發生的機率微乎其微,簡直可以說是與中樂透相比,還要小的機率。
但就是這麼不可能會發生的事,發生在櫻木與流川之間。
那是一次練習的場合,兩人不小心被彼此的腳給絆倒。
可能是出自於本能,櫻木在流川倒下前用手掌護住了他的頭,然而因為重心不穩,他自己也大力地向前倒下。
牙齒互相磕絆的感覺很差,太疼了!但櫻木的腦海裡卻閃過太多足以壓過疼痛的荒謬感想。
「這臭狐狸的唇好軟……眼睛……真美!」櫻木甚至忘了自己的唇還壓在別人的唇上這件事。
直到流川用力推開了他的肩膀,還用手背抹去剛剛接觸到的嘴唇。
「要親多久!大白痴!」
櫻木愣了一下後氣極說道:「被本天才親到是你的福氣!臭狐狸!還以為我很愛親是不是!呸、呸!」他也學著流川用手背猛擦著自己的嘴唇。
然而那觸感停留了好一陣子,就像燙在心上的一個痕跡,烙下了就抹不去一樣。

#拙劣的謊言

「絕對不是本天才怕你冷才抱住你的!」
「大白痴……」
這是剛交往的他們,不坦率的擁抱與對話。
神奈川的冬天很冷,而那時的他們還在確認彼此心意的階段。小心翼翼地靠近,只是指尖相觸,櫻木都要紅著臉大叫。
「吵死了!果然是猴子!大白痴!」儘管流川嘴上這麼罵著,但他不否認,光是指尖的碰觸他都能想像櫻木的體溫有多麼熱燙,跟體溫偏低的自己不一樣。
櫻木總是嘴上不承認自己喜歡流川,他只愛說自己和臭狐狸是對手、競爭關係。
但有誰又會在無人的角落,抱住自己的對手呢?
「真是前後矛盾,極其不坦率的笨蛋!」
儘管如此,流川還是沒拆穿他拙劣的謊言。
他們偷偷在校舍後方擁抱,運動過後的櫻木,體溫高得像火爐,在這颳風的冬日裡最為溫暖。
他們抱了許久,久到櫻木以為流川對他的擁抱毫無反應,漸漸失望時,流川緩緩地抬起手環住櫻木的腰。
「咳……你……還會冷嗎?」
「嗯、好很多了。」
「笨狐狸,怕冷怎麼不說?」櫻木將頭擱在流川頭頂蹭了蹭。
「好讓你笑話我嗎?」
「……」櫻木被揶揄到說不出話來,內心唾棄自己:「唉!怎麼就這麼笨不會講話啊!櫻木花道!」
「……喔!抱歉……」道完歉櫻木摟他摟得更緊了。
「那個、明天,我再拿幾包暖暖包給你。」
「不用。」流川有些故意地將手掌探進櫻木的後腰,勾唇一笑。
「你不是就挺溫暖的嗎?」
櫻木一瞬間像蒸汽火車頭那樣從頭頂冒出煙來。
他目瞪口呆地望著流川,一瞬間覺得交往彷彿不單純了起來。
「臭、臭狐狸……怎、怎麼亂摸!」
流川靠在櫻木肩上,頂著一雙漂亮的眉眼看著他問了句:「不行嗎?」
對視3秒,櫻木像洩氣的氣球那樣,紅著臉回:「可、可可以……」他在內心大喊著:「該死的!就算你現在要我的命,我也給你!」

#假設性問題

從無到有,從零到一,真的只要一小步。
他們從劍拔弩張到現在能和平共處,也經歷了一年。
流川把吃飯時間拿來睡覺這點,櫻木也有過一段時間和他一樣,但最後被宮城以及水戶給制止後,他也順帶地制止了流川。
「姆、拿去。」頂樓的午餐時間,櫻木至少會拿罐保久乳跟一塊麵包給流川。儘管這時期正在長身體,這點飯量大概也不夠塞牙縫。
但是聊勝於無,這是櫻木的想法。
怕流川吃膩,櫻木三天兩頭就會換個口味,順便看他有什麼不愛吃的。起初,見他幾乎每樣都吃,但後來他細心觀察,才知道不是每樣都愛吃,只是他不會辜負自己親自為他帶來頂樓的午餐。
櫻木撐著頭看流川吃麵包的樣子,吃相很優雅,像極了歐洲貴族。一開始他總覺得男人這樣很矯情,後來才發現所有的矯情套在他身上全變成了優雅、教養良好,還有——迷人。
「吶——狐狸。」
流川停下了咀嚼的動作,面無表情地看著櫻木。
以前他總認為流川這樣的表情是在挑釁,然而相處到現在,櫻木發現自己誤解他太久,其實他只是——專心地聽人說話而已。
「你覺得如果我們不打球,現在會在做什麼?」
流川聽了櫻木的問題,停頓了兩秒後翻了白眼。
「……無聊。」
「怎麼無聊了?我很認真在問你這個問題,你這小狐狸!」櫻木語畢,狀似要捏流川的臉頰,實則用拇指指腹替他擦去麵包屑。
在理解彼此後,櫻木早已不像從前那樣禁不起挑釁,背傷好了以後,他更是謙虛地求教。儘管有時候過於心急,但還是被安西教練稱讚了一番。
而讓他虛心求教的對象,莫過於同年紀的流川。隊長宮城太忙了,忙著帶隊教導後輩,於是能教他的只剩隊上的王牌。
他們的關係趨近於緩和,直到更進一步的現在。
一個唇齒相接的吻以及兩次類似一對一比賽的告白。一次是櫻木贏了、一次是流川贏了但他們也都輸了,輸到把真心交給彼此。
「假設性的問題,沒有回答的必要性。」流川嚥下最後一口麵包後這麼說。
他擰開了礦泉水的瓶蓋喝了幾口水,看著櫻木開開闔闔的嘴,最後卻什麼也沒說又閉上。
看他撐著頭轉到別處去,流川知道這人在鬧彆扭。
雖然知道他只是單純地想聊天,但櫻木不知道自己心裡不喜歡他提「如果我們不打球」這件事。
流川把瓶蓋鎖緊後放下水,他硬掰過櫻木鬧彆扭的臉,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說:「你倒不如問:『我們如果繼續打球後』未來會在做什麼?」
他深吸了一口氣,又說:「兩年後,我們會在美國。就算不同隊、是對手那也沒關係,因為我們會住一起,我的室友只會是你,大白痴!」
櫻木愣了一秒後悶笑出聲:「噗——這不是廢話嗎?你的室友只能是本天才我!」
「哼!大白痴!」
流川放開捏著櫻木臉頰的雙手,隨即倒在他的腿上,摸索了個好躺的姿勢後閉上眼休息。
櫻木笑著在他的臉頰上偷了個吻後,看向遠方的天空。
「去美國還有你在啊——真好!」

#什麼是大人式的親吻?

那是高二上學期,一次難得櫻木到流川家過夜的時候。
家裡沒大人,櫻木纏著流川,在狹窄的單人床上。
「吶、狐狸,要不要體驗一下大人式的接吻?」
其實櫻木也只是聽說,聽著班上的女同學形容那種小說裡才會出現的接吻方式。
「什麼是大人式的接吻?」儘管流川已經被睡意籠罩,眼睛幾乎是瞇著的,但他還是沒潑櫻木冷水。
這大概就是交往前後的差別吧!對他開始產生大量的耐心。
「姆、如果我沒理解錯誤的話……」櫻木的食指輕輕勾起流川的下巴。
「大概是這樣吧……」他湊近流川的臉,一邊回想著聽到的內容。側著臉,先是嘴唇輕輕碰觸一次,然後再一次靠近,伸出舌尖輕舔著嘴唇……
當櫻木做到輕舔著嘴唇,流川的瞌睡蟲彷彿被趕跑了!他像隻受到驚嚇的小黑貓突然炸毛。
不是生氣的那種,就是渾身一震,瞪大雙眼看著櫻木。
他這麼突然地看著櫻木,櫻木也被他嚇了一跳稍微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怎、怎麼了?」
流川沒有回答,漂亮的眼睛眨呀眨著,片刻才說:「再一次。」
「啊?」
「剛才的再一次。」
櫻木的雙眼看看天花板又看了看流川的雙唇,他輕咳了一聲。
「咳!那你眼睛閉上。」
「為什麼?」流川不解地問。
「總之閉上就對了!問那麼多!」櫻木當然不敢說他睜著眼的話自己會害羞。
流川閉上眼,沒了視覺一切反而清晰了起來。那抬起自己下巴的手指微微顫抖,手指像極了主人的體溫一樣,高得好像會燙著皮膚。
乾燥柔軟的唇輕輕碰著,暫離一小段距離後又靠近。這一次他伸出了舌尖輕輕描繪著唇的輪廓,濡濕的觸感讓流川忍不住想抿著唇。
櫻木的大掌緩慢地伸到了他的後腦托著他,舌尖撬開了他的唇探進了嘴裡。
那一瞬間就像打火石點燃了柴薪那樣迸出火花。
有幾次都微微撞到牙齒,悶笑自兩人的喉頭發出,但他們仍然沒有停止這親吻的學習。
直到氧氣好像快不夠,兩人氣喘吁吁地輕喘,他們額頭緊靠看著彼此,雙雙笑了出來。
「嘛……大人式的親吻好像也不壞嘛……」櫻木笑著說。
流川盯著他看,突然換他朝櫻木的唇進攻,櫻木微笑應下了這一切。
像是較勁一樣,直到兩人把嘴都親腫了才停下。

#抱好!

偷偷交往到高三的他們,在團練結束後跟學弟們道別,然後一起一對一練習到天黑。
在學校早已沒人,路上的人也不多的時候,櫻木總會說:「吶——小狐狸,我載你吧!就到半路。」
流川看了櫻木一眼後默默地將主駕的位置讓給他,自己則長腿一跨,坐上了後座。
兩個身高腿長的高中生騎著淑女車固然好笑,但櫻木覺得這是他們僅次於中午頂樓之外的重要時間。
跟球無關,就算只有腳踏車的鏈條聲也無所謂的時間。
一開始,流川還不太樂意讓櫻木騎車,他總覺得櫻木不夠謹慎,直到某次他差點撞到停在路邊的一輛車,把櫻木嚇得夠嗆。他連忙將流川趕下車讓他去坐後座。
「不要跟我說你都這樣亂騎!到底為什麼睡不飽還要危險駕駛……」櫻木嚇到有些脫力,連帶聲音也有些低沉。
然而事實證明,櫻木騎車比他穩太多了。
光是起步不會歪就很難,但櫻木做到了。雖然流川不樂意,但架不住櫻木已經不想讓他載的事實。
那天流川並不樂意抱著他,只是有些賭氣般抓著他制服的兩側。
他們在等紅燈時,櫻木突然抓過流川的兩隻手環住了自己的腰,還眼神兇狠地對他說:「抱好!等一下可別睡著!」
從那天起到現在——
「抱好!」櫻木總會一邊說著,一邊抓著流川的手緊緊環住自己的腰。
「櫻木火箭發射啦——」穩健地踩著踏板,他要載著他的愛朝那未來而去,那個還一起打籃球,照顧彼此到老的未來。
流川會在後座用腳幫他撐住,再向前推進一大步。
他們的未來就是彼此。

#難伺候的小狐狸

夏季與冬季,流川對櫻木的差異會讓他覺得季節是不是反著的。
偶有夏季性慾上頭的時候,他們會在櫻木家裡做些讓彼此腦漿都要化成一灘水的愉快情事。
然而當賢者時間來臨時,流川總會躺在床上嫌棄地踩著櫻木的大腿,力道不大就像是貓咪在身上踏那樣。
櫻木會像伺候女王那樣地打一盆清涼的水來替流川清理身體,順便將汗濕的T恤給換掉,總之讓戀人怎麼開心他就怎麼來。
「頭別老是對著電扇吹,小心感冒!」櫻木在離開房間前對著流川這麼說。
「熱——」流川拉著衣領掀風好讓身體涼快些,但櫻木看著他白晰的頸側還留有自己剛剛種下的紅艷吻痕,整個人跟火燒一樣。
他吞了口水,告訴自己還是乖乖去洗冷水澡比較好,轉身離開的背影頗有落荒而逃的感覺。
「總之就是別對著電風扇吹就是,我去給你拿點飲料。」
櫻木轉身得太快,沒注意躺在他床上的小狐狸勾起嘴角笑得賊兮兮的。
也偶有流川家裡沒大人的時候。
在社團結束後,他會偷偷拉著櫻木的衣角,輕扯了兩下,這是屬於他們之間的暗語,隱晦又刺激。
櫻木會快速地抓著他的食指輕按一下表示知道了。
他們會回到流川的房裡開空調,晦暗的房間裡看不清彼此,這使氣氛更加刺激,唯有看不見流川的臉,他才願意輕哼出聲。
這時的櫻木會擺腰擺得更加賣力,然而賢者時間一到他想抱抱小狐狸溫存一下,又會被一腳踹走。
櫻木只能認命地端水擦澡。
「真是冷淡啊——」看著把棉被捲走,睡得安穩的流川,他嘟著唇想著:「體溫高錯了嗎?唉!還有沒有愛呢?」
然而直到冬季來臨,一切都會反轉。櫻木這才覺得自己真正迎來夏天。
冬天的流川很怕冷,櫻木盡可能地讓自己可以溫暖他,舉凡先把手套戴熱、把暖暖包塞在流川的運動外套以及貼在他的制服裡。
甚至是圍巾都要先從出門開始維持熱度,一看見流川之後再把自己身上的這條圈在他的脖子上。
而在情事上,他也會盡可能地拉長前戲,好讓他的小狐狸全身熱烘烘地,事後他們會蓋同一條棉被把彼此抱得緊緊。
比常人高的體溫會讓流川安穩地睡在他的肩窩上,就像乖巧的貓咪一樣。
櫻木滿足地親了親流川的臉頰,輕嘆一聲:「這才像話嘛——」

#這樣……不太好吧?

臨近畢業時間,儘管櫻木與流川都得再努力個一年才能真的去美國,但畢業的短暫快樂仍是需要享受一下。
如果拋開跨坐在自己腿上,穿著超短水手服百褶裙的流川的話。
天知道小狐狸在說準備了驚喜給他的時候,他有多震驚。
對,震驚。
他們有幸從高二起到高三都被分在同一班,然而秘密交往的他們,人前的互動總是少之又少。
儘管流川趴在桌上睡覺的時間明顯變少,雖然他說是櫻木吵得他睡不著的關係,但彼此都知道,是因為櫻木強制他作息必須正常。
「吃好、睡好才是高中生該做的吧!」週六晚上在櫻木家過夜時,流川總會被他壓進床鋪裡。
「要練球就等明天睡醒!我再跟你練!沒日沒夜的,像話嗎?」
「……你好囉嗦。」儘管小聲嘟囔著,流川還是窩進了櫻木的懷裡。
陽光好的日子,總使人昏昏欲睡。流川趴在桌上休息,卻在教室另一端聽見,「欸——櫻木!你喜歡長的百褶裙還是短的啊?」
「蛤?短的吧!」此時此刻櫻木腦海裡閃現的,是流川白裡透紅,穠纖合度的長腿穿迷你百褶裙的模樣。
「哎呦!想到什麼!肯定是色色的畫面吧!」周圍的人發出的聲音很吵,流川想忽視都難,他抬眼朝櫻木那群人的方向看過去,只看見那一隻和他髮色一樣紅的耳朵。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豔麗又搶眼的色彩佔據了流川腦袋的一小角,他竟然把櫻木喜歡短裙這件事記下了。
***
櫻木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震驚,但流川已經從他的表情知道了。
「不是喜歡短裙?難不成是我記錯了?」流川臉上的疑惑是真的疑惑,櫻木嚥下一口唾液,一張臉緩慢地變紅。
他難得連手該擺哪都不知所措,儘管腦內的惡魔一直叫囂著:
「把你的手放在那該死的美腿上!」
「你你尼——」櫻木那個沒有自覺又高又破的「你」說出口後,逗樂了流川。
流川陳述事實地說道:「你在緊張。」
「誰、誰誰說本天才緊張了?你你你怎麼穿這樣!」櫻木眼睛不敢亂看,雙手只能死命地抓著身下流川的學生椅。
流川一手搭在櫻木肩上,另一手則下探抓著他用力到泛白的手指。輕撫著手背,穿過指縫與櫻木的手指緊扣。
爾後他牽著的手直接搭在自己的腿上。
櫻木像是極力隱忍著那樣吞了口水,流川低下頭吻住了喉結,泛著癢意的感覺快把櫻木逼瘋。
「小狐狸,你最好告訴我,你是做好腰痠的準備才來撩我!」櫻木的話聽著像在耍狠,如果排除他又低又啞的嗓音的話。
「難道不驚喜嗎?畢業禮物。」
他的一切反應都讓流川滿意。

#Did you miss me?

從機場開始,勾住彼此的手指就沒放開過。
櫻木能感受到流川的心急。一年了,整整一年沒看見這個人了。
還是那樣會刺到眼睛的長瀏海,不同的是衣服好像大了一個尺寸,剛才在機場時,他偷偷環抱住他的腰,似乎長了點肉,摸著手感極佳。
出了機場,外頭正下著雨。等車的時間,兩人貼得極近,交握的雙手也握得緊,甚至掌心泛潮也毫不在意。
他們坐在巴士倒數第二排的角落,櫻木將頭靠在流川的頭頂上。
「累了吧?睡一下?」
櫻木能感受身邊的人搖了搖頭,繼續窩在靠近他心臟的地方,彷彿聽著他的心跳就能安心似的。一年不見,流川黏人的姿態讓櫻木心癢難耐。
他們又轉了一次地鐵才回到位在鬧區裡,流川租的公寓。一進門流川便急躁地拉著櫻木的衣領親吻著他。
「呵呵……」一偷到空檔,櫻木扶著流川的腰笑出聲。
流川紅著臉看著遊刃有餘的櫻木,不說話。
「小狐狸想我嗎?」櫻木露出賊兮兮的笑。
流川用「你在問什麼廢話」的眼神看他。
「哎!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想不想我……我好想你,流川。」櫻木將眼前的人緊摟在懷裡,將臉埋進他的肩窩裡悶聲說:「真的很想!我甚至怕你沒有像我這麼想你怎麼辦?怕我只是一頭熱……」
橫跨一個海洋的距離,不安像漆黑的海水那樣深不見底。
「大白痴……」流川說不出口的想念全換成笑罵似的暱稱,過於直白的話語本來就不是他的表達強項。
他們相擁著彼此許久,久到櫻木覺得自己可能聽不見流川親自說也想他的時候,就聽見那個悶在頸側的沙啞聲。
「我想你。」
櫻木輕撫著他的後頸,想緩和他的情緒。
拉開了彼此的距離,他吻去流川的眼淚。
「別哭了,你這樣我也想哭。」他輕蹭著流川的臉頰,在他的頸側輕吻著。
那些吻就像是火花,點燃彼此長達一年的思念。
從玄關到床上,他們有幾次差點要跌倒在地上,但櫻木都笑著將流川給拉進懷裡。衣褲散亂在床邊,臥室裡只有親吻與粗重的喘息聲。
「潤滑液呢?」櫻木吻著流川一邊問。
流川突然將他推倒,順勢坐上了他的腰,換他親吻著自己。
看著流川快滴出血的臉蛋,全身泛紅像隻蝦米一樣,櫻木就知道了。
「小狐狸好色啊……」大掌從尾椎處下滑至臀後,察覺到流川濕潤軟嫩的穴口,那處早已是三指進出無礙的狀態。
「保險套呢?」
流川咬著唇,扶著櫻木早已硬挺的陰莖緩緩地進入後穴。
「沒有買……」流川咬著唇感受後穴被填滿的感覺。
看著如此迫切索求的戀人,櫻木再也忍無可忍。
「你真是……處處讓我驚喜啊!流川……」不等流川緩慢地動作,他的雙手掐著流川的腰窩,一個挺腰直接插入到底,流川被他急切的動作給插得又痛又爽。
「啊……啊、哈啊……」
聽著流川比從前高一度的喘息,櫻木被撩得下身又脹大一圈。
「唔、大、嗯嗯……白痴……為什、嗯啊……」
「呼、呼呼……這可不能怪我啊……誰叫你這麼色……」櫻木刻意用指腹磨蹭著流川陰莖的頂端,每蹭一下便有更多的愛液流出,大掌濕濕滑滑的,他刻意去蹭在白皙胸膛上的乳粒,逼得流川更加敏感地哼出聲。
甜膩的,令人渾身發熱的哼聲。
櫻木擺著腰,另一隻空著的手不斷地擼在流川的莖身上,用力抽插了幾下。他最後不敵櫻木情色的手法而洩得兩人胸膛都是濁液。
流川脫力地靠在櫻木身上,但櫻木還沒發洩,他抬眼盯著櫻木看,像隻小貓似地舔著他的下巴。
「別撩……内射會很難受吧!用大腿幫我。」櫻木從後穴退出,他讓流川平躺,自己則抓著他的腿夾緊自己的陰莖。
「呼、呼……哈啊……」滑膩又富有彈性的白皙長腿,紫紅色的柱身來來回回地抽插,把那處的皮膚弄得紅成一片,視覺滿足了,櫻木也不忍耐,全數射在流川的腿上。
流川此刻的樣子像是被狠狠蹂躪過的美,又色又媚。櫻木低下頭親了親他,偷偷說了句:「色色的小狐狸是我的,真好!」
「我不是你的!你才是我的!大白痴!等你有夠久!」流川揪住了櫻木的耳垂低聲罵著,只是情事過後的嗓音一點也不兇,反倒是撒嬌意味多了些。
「欸欸痛痛痛……你真的出手都不會輕一點欸……」
「誰叫你讓我等這麼久?」
「欸、好好好我的錯!」櫻木舉手投降。「雖然晚了一點,但我還是來了啊!」親了親生氣的流川,他討好似地在他頰邊蹭了蹭。
為了安撫生氣的小狐狸,櫻木認命地將人抱進浴室洗了個熱呼呼的澡,等到兩人一同倒進床鋪裡早已夜半。
櫻木不敵時差早已沉沉睡去,而他身邊的流川則親了親他的額頭也跟著窩進被窩裡。
閉上眼的流川嘴角微微一勾,安心地說:「還好你也來了。」

#明示

流川喜歡明示勝過暗示,儘管不是口說那種坦率,但櫻木仍然可以清楚知道他想要表達什麼。
想要就是想要,不要就是不要,扭捏就不會被稱為是進攻之鬼。
扭捏的反而是櫻木自己也說不一定。
畢竟之前不知道要好好對待這個人,老是吵鬧又打架,理解彼此以後,他極盡所能想珍視,哪怕是性事上他都不敢太過躁進。
而流川卻覺得交往前後的溫度差也太奇怪了點。
當櫻木放下身段,好好地向流川剖心說出心底的話時,得到了這樣的反應。
「腦子壞了?」
「……說話過於直接了吧臭狐狸……」
謝謝喔!我心裡有受傷!
***
當流川難得在早晨亢奮地跨坐在他身上時,櫻木是真的雙手握拳放在身側,簡單來說就是無處安放兩隻手。
這不過是他剛到美國的第三天,他的小狐狸是怎麼了?除去第一天做到半夜,昨天休息了一天,怎麼就恢復這麼快?
長瀏海下的雙眼有些迷濛,但情慾上頭使他那雙眼更美了,這讓櫻木看得有些痴傻。
白皙的長指突然撩起睡衣下襬,露出了奶白色的肌膚,涇渭分明的肌理很性感,恰到好處的精瘦身材看得他兩眼瞪直。
「做嗎?」
櫻木就這麼看著他的小狐狸用嘴叼住保險套,撕開包裝套在自己的性器上,微彎的唇滿是誘惑。
做吧!怎麼可能不做?死在你身上我都做!
要流川對性事主動算是蠻難得的一件事,畢竟光是打球就要消耗他大量的精神與體力。三天內就讓他連遇這等好事,櫻木其實想著,大概是先甘後苦吧!
畢竟可能接連有一個月的時間流川只會想著訓練與球賽兩件事。雖然他也一樣,但能抓緊時間享受歡愉他樂不可支。
櫻木雙手撐著流川的腰側幫助他緩慢地用後穴吞入自己的性器,過程有些艱辛,兩人都忍得滿頭大汗。
直到流川穩當地坐在櫻木腰上,兩人一邊接吻一邊等著流川適應。
緩慢地前後擺動著自己的腰,輕喘與低吟都讓櫻木興奮不已。他一手撫摸著流川的腿側以示鼓勵,另一手則在流川的性器上擼動著。
「哼啊……哈、哈啊……別、別摸……」流川隻手撐著櫻木的大腿,仰著頭享受著後穴充實的滿足感,另一手則摸著他那手感極佳的寸頭。
櫻木放開擼動的手隨後探向後背撫著流川。
「想要我怎麼做?」
帶有一點鬍渣的下巴蹭著流川的頸側。
「你、你動……」流川輕喘地說著。
櫻木在他耳邊悶笑幾聲,隨後雙手扶著他的腰部開始加快抽插的速度,操幹了幾次流川便輕顫著射出了濁液。
「哈、哈啊……」他抱著櫻木的頸部輕喘,高潮的餘韻使他昏昏欲睡。
櫻木也同樣地任由歡愉充斥全身細胞。
「睡吧……我善後。」櫻木親了親流川的臉頰,將保險套摘掉後打結丟進垃圾桶,他起身將流川抱進浴室洗了個熱水澡後又將人抱上床,在寒冷的冬日裡相擁而眠。

#失眠夜

櫻木隨著球隊去城外比賽了。
兩天一夜的行程,也算是櫻木來到美國後,兩人第一次分開這麼長的時間。
明明到了該睡覺的時間點,以往的這個時候,他會在櫻木的體溫包圍下漸漸入睡。剛剛好的溫度,好比炎炎夏日那種能讓人安眠的感覺,如今只剩下冰涼的棉被陪他,這種感覺讓流川皺起眉頭。
他盯著天花板,回想自己獨自一人先來到美國時,是怎麼度過的?
明明沒有櫻木在身邊的時候,自己也是一路走來的。而今只不過是一個晚上沒睡在身邊,自己就撐不住了嗎?
那不只是體溫,還有某種寂寥的感覺。
流川撈過一旁櫻木的枕頭將其抱在胸前,他將臉埋進枕頭裡,汲取那淡淡的肥皂香與陽光曬過的暖香,那是屬於櫻木的味道。明明兩人用的都是同款肥皂,但櫻木的枕頭特別有種屬於他的香氣。
他突然想起今天櫻木出門前在玄關對他說的話。
「小狐狸,記得吃飯喔!別又不吃!我都做好放冰箱了,拿出來微波就好!」
「嗯。」
櫻木突然將額頭靠在他的額頭上,他們隔著一片像極了簾幕的長瀏海相望。
「別太想我!」
「哼!大白痴自戀狂!」流川撇嘴故意不去看櫻木得意的雙眼。
「唉!真是不坦率的臭狐狸,那我告訴你好了!」
櫻木悄悄地側著臉親了親流川的耳殼,他在那處說道:
「我怕我想你,所以把你的睡衣塞進行李裡了,希望你的睡衣能幫助我不失眠……」
像是怕流川突然出手打他似地,櫻木一說完便向後跨了一步說著:
「好啦!我出門了!你要出門練球記得門窗鎖好,鑰匙記得帶!」
櫻木一溜煙地出門,流川甚至還來不及說再見。
看著早已關上的大門,他有些悶。
如今他默默地從床上爬起,走到他們共用的衣櫥前翻出了一件櫻木打球常穿的黑色工字背心,躺回床上連同枕頭一起抱著,彷彿抱著櫻木一樣。
「快點回來吧!我是真的想你了。」

#相同的心情

兩天後櫻木終於回到城裡,他到家的時候流川還在隊上訓練尚未到家。
儘管疲憊,但櫻木還是將家裡巡視了一遍,特別是冰箱。
「很好!有乖乖吃飯呢!」看著空蕩蕩的冰箱,他想著晚些時候該煮些流川愛吃的菜來嘉獎他一番。
一邊想著他來到了兩人的臥室,看見自己打球穿的背心在流川的枕頭下露出一角時,他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但同時又有想哭的衝動。
櫻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這麼衝突的心情,但他知道原來流川也和他一樣。
好似有這點就足矣。
一個不擅於表達自己感情的籃球癡,會在他看不見的時候抱著自己的衣服睡覺,而不是抱著籃球,櫻木覺得這樣就足夠了。
雖然和籃球相比的自己似乎有些蠢,但這也代表流川心裡除了籃球重要,其次就是自己。
櫻木伸手撈起流川的枕頭將臉埋了進去,他偷偷地傻笑著:「這樣就夠了!很值得了!」

#口活這件事

櫻木樂於看流川露出心癢難耐的表情。
有很多原因,第一是那模樣很美,比他面無表情更好看,會讓人為之瘋狂的那種美。
第二就是讓流川變成這副模樣的人是自己,誰都看不見。這種奇妙的優越感,讓他興奮不已。
偶爾,櫻木會在難得彼此都休假的早晨當那個喚醒流川的生理時鐘。
「唔嗯……」流川迷糊地轉醒,發現枕邊人像舔冰棍那樣正在舔著自己的下身。
「唔、大白痴你……哼嗯……幹嘛……」
然而櫻木卻沒有理會,只是挑釁般地看著流川,手與口賣力並用著。
流川的手既像要推開,又像捨不得那樣輕輕地揪著櫻木的頭髮。他拼命地咬緊唇,彷彿只要一鬆口,就會輸掉那樣。
櫻木抬眼看著流川,像是要較勁一般,靠著深度喉嚨的壓縮,讓流川急喘後射在他嘴裡。
「哈啊……你!」流川就這麼看著櫻木吞下濁液,連沾在嘴角的也沒放過舔了個乾淨。
他的臉像火燒一樣紅,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嗯……小狐狸的東西果然是甜的。」櫻木自顧自地說著,還舔了舔唇。
他故意從股間爬到流川的身上虛壓著他,在耳邊說著:「你的表情真好看,我是說剛剛你射的時候。」
流川羞惱地抓著櫻木的臉頰。
「大變態!」
櫻木痞痞地壞笑著,說:「嗯!我承認,我會這麼變態都是你害的,負起責任吧笨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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