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末爾ai@uid_53832

[プロセカ│まふえな] 送行者 [R18]

撒末爾ai@uid_53832

作為東雲姊生日祭品,希望我能抽到東雲姊

絕對是甜的請放心,只是開頭比較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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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中傳來的電擊與燒灼感越發強烈,意識逐漸模糊,腦中開始浮現過往好友的一顰一笑,一張一張熟悉的臉快速跳過,開始失去身體的知覺。

與身體的痛楚相反,在對抗身體下意識的自保舉動之後,釋然感浮現,慢慢合上眼。

不痛了。

再也不會痛了。

朝比奈醒來時眼眶帶著淚,茫然地看著熟悉的天花板,經歷生死關卡後,心裡的那個大洞好像暫時被堵上,不再顯得空盪盪的。

旁邊突然伸出一隻手,略帶粗魯卻溫柔地用手帕拭去淚珠。

「再睡一下你就會忘記了,晚安。」

「等……繪名……」

東雲的手心浮現一圈咒文,強制性地往朝比奈雙眼蓋去,她來不及掙扎便再次睡去。

——好了,接下來最後一步。

東雲毫不猶豫地貼上朝比奈的雙唇,粉舌向內勾了下。

接著她俐落地轉身,從窗戶離開了朝比奈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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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雲在家門口遇見了晚歸的父親,她本來想無視的,不過被搭話了。

「你身上有死亡的味道,你去執行天職了嗎?」

「才沒有,我只是去做點其他的事。我要去睡覺了,晚安。」

東雲慎英看著女兒走上樓梯,內心抱持著疑惑,不過仍舊沒說什麼。

他說最多的,也許是以畫家的身分提醒寶貝女兒現實的殘酷——沒有才能就是沒有才能。

她該要多麼努力、痛苦才能踏上別人的起跑線,接著與有能者競爭,太痛太辛苦了。

不過就算這樣說,她還是堅持著作畫——也許努力是她最大的才能吧——那他就會盡自己所能的提供協助。

至於天職的傳承他並不是太在意,等她長大了自然會知道身為送行者的責任。

而他的兒子早已開始在夜裡取走他人死亡當下的悔恨,讓對方能夠安然地走上最後一程,真讓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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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雲繪名躺在床上,腦海裡回放著朝比奈落淚的那刻,為什麼她必須體會死亡才能暫時填補內心的空缺呢?

就連睡著時也會不自覺地掙扎,她身上的枷鎖該是如何的沉重呢?

朝比奈的身上已經能隱隱約約嗅到死亡前的絕望,再這麼下去她們會失去她。

她不可能就這麼看著她走上絕路,才會拾起從沒用過的才能,獲取死亡的悔恨並給予朝比奈,用瀕死的體驗換取片刻的安詳。

不願她在清醒時仍被死亡體驗影響,所以東雲才會透過體液的交換取回記憶。

至於體液的交換,東雲在學習使用能力時腹誹了許久,她可不想隨隨便便碰觸別人的口水或血液,不過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救朝比奈比較重要。

身為夜行人種的一支,本來使用能力應該要像一般吸血鬼一樣使用尖牙吸血。

不過某任東雲家主認為吸取死人的血液太不衛生,所以選擇和魔女交易,用了家族一半的資產,換取使用法陣提取記憶,而送行者只需要碰觸到對方的肉體。

不過那位家主大概是腦袋不好,沒有想到死亡記憶輸送給其他人的狀況,所以這部分還是需要體液的交換。

她的初吻就這樣送出去了真不甘心,以後一定會好好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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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在不是送行者的親近之人身上嗅到死亡味道,對年紀尚輕的東雲來說非常震撼。

——再不做點什麼她們真的會失去她。

她苦思許久,仍然沒辦法找到任何能打破現況的方法。

無法幫上忙的無力感席捲而來,壓得她喘不過氣。

一切的轉變發生在碰巧遇到東雲彰人執行完天職回家之後。

他身上死亡的味道讓她突然想起幼時父親的教導——巨大的悲傷到了盡頭會迎來平靜,而送行者的任務則是吸取其中的悔恨,讓亡者能夠平靜的走完最後一程。

她突然發覺手上還有籌碼可以奮力一搏,儘管無法幫助朝比奈脫離原生家庭的箝制,至少能夠讓她暫時好過一些。

從未使用過能力的東雲繪名罕見地敲響了弟弟的房門,在一連串的不方便和別人說明的解釋下,東雲彰人開使指導他姊姊如何使用能力。

也許是天資聰穎,也許是教學清楚明瞭,抑或者兩者皆是,新手送行者很快地掌握能力。

一切看似都在往好的方向進展,除了詢問如何給予和取回亡者記憶的部分東雲繪名不小心的蛤了很大聲之外,她可沒想到要為此付出她的初吻。

不過送行者可沒有竄改生者記憶的能力,至少交換體液的過程會被記住,她為此非常煩惱。

最後是東雲彰人提出了解決方式一一尋求魔女一族的協助。

魔女這看似已經在中世紀覆滅的種族,其實還隱密的躲藏在人群之中,至於能不能找到就憑個人造化了。

東雲彰人當然不會提出希望渺茫的建議,因為他在因緣際會下認識了一位魔女。

說來世界也是很小,數量非常稀少的魔女居然就是他的隊友一一白石杏。

本來白石杏並沒有打算透露身分,不過戀愛使人智商下降,碰上小豆澤她就什麼也顧不上。

明明不是嚴重的傷勢,但白石還是在她女朋友受傷時焦急萬分地使用了治癒魔法。

所幸事發時公園沒有其他人,發覺這事的除了東雲也只有她們的隊友一一青柳冬彌。

東雲早在跟青柳交往後就告知了自己特殊的身分,所以青柳很快地接受自己的隊友不是人類的事實,而後雙眼發光地詢問魔女的特殊之處時還讓東雲稍微吃了點醋。

東雲繪名火速聯繫透過弟弟與白石聯絡,最後是以供給一個月的萊姆酒葡萄冰淇淋作為交換,換來一個讓人失去20秒記憶並昏睡的法陣,而啟動方式是用左手覆蓋對方雙眼,而且限定只能對同一個人用。

一切準備就緒,就只差侵入朝比奈的房間。

也不好直接詢問地址,東雲採取一個有些奇葩的方式一一尾隨朝比奈回家。

一向對氣息敏感的朝比奈並沒有發現有個人跟隨其後,一切順利地抵達朝比奈宅,害的東雲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有當變態的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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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比奈的睡姿與平時給人的印象相去甚遠,她縮成小小一團的,整個人埋進被子裡,好似只有這樣才能夠保護自己。

——該要多麼強烈的不安才會縮成這樣。

東雲的胸口傳來一陣鈍痛,她不自覺在手心留下了指甲印。

在她面前散發出微微死亡氣息的朝比奈,也許心裡的某個角落已經潰爛,傷口正緩緩擴散,蟄伏著準備奪取她的性命。

她能做的,不過是透過引發更大的情緒波動讓思緒暫時冷靜,一段時間後就會失效,如果沒有有效改善現況或即時補上其他死亡體驗,朝比奈的情形只會惡化地更快。

電腦被擅自借用、合成器被沒收,母親甚至在私自聯繫女兒的網友要求斷絕關係。

作為own時就已經是如此的感到冰冷、痛苦,此時的朝比奈真冬又該是多麼絕望。

這只是飲鴆止渴,可是她別無他法,她無法改善有毒的親子關係,無力感是如此的強烈以至於胸口陣陣地發疼。

她理了理朝比奈的瀏海,接著伸手遮住緊閉的雙眼,奪走了她的雙唇,隨著體液交換的死亡記憶灌入朝比奈的腦海裡。

那是一個絕望的大學生,懷著滿腹的哀傷插上電源,加工過的裸露電線短路發出巨大的爆裂聲,她握住了銅線。

掌中傳來的電擊與燒灼感越發強烈,意識逐漸模糊,腦中開始浮現過往好友的一顰一笑,一張一張熟悉的臉快速跳過,開始失去身體的知覺。

與身體的痛楚相反,在對抗身體下意識的自保舉動之後,釋然感浮現,慢慢合上眼。

——不痛了。

——再也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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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調

5F

嗨,這裡鯊魚

預計在10月百翁出同人本(場販)

以送行者為主軸,配上其他溫暖小短篇

請有興趣的朋友幫我填一下印調

https://forms.gle/B4yAtAFrr1z2ZaGU6

內容有:送行者、午睡、關於愛、完美學姐與她的網紅女友、萌芽

(字數約為12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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