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東雲姊生日祭品,希望我能抽到東雲姊
絕對是甜的請放心,只是開頭比較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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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中傳來的電擊與燒灼感越發強烈,意識逐漸模糊,腦中開始浮現過往好友的一顰一笑,一張一張熟悉的臉快速跳過,開始失去身體的知覺。
與身體的痛楚相反,在對抗身體下意識的自保舉動之後,釋然感浮現,慢慢合上眼。
不痛了。
再也不會痛了。
朝比奈醒來時眼眶帶著淚,茫然地看著熟悉的天花板,經歷生死關卡後,心裡的那個大洞好像暫時被堵上,不再顯得空盪盪的。
旁邊突然伸出一隻手,略帶粗魯卻溫柔地用手帕拭去淚珠。
「再睡一下你就會忘記了,晚安。」
「等……繪名……」
東雲的手心浮現一圈咒文,強制性地往朝比奈雙眼蓋去,她來不及掙扎便再次睡去。
——好了,接下來最後一步。
東雲毫不猶豫地貼上朝比奈的雙唇,粉舌向內勾了下。
接著她俐落地轉身,從窗戶離開了朝比奈宅。
東雲在家門口遇見了晚歸的父親,她本來想無視的,不過被搭話了。
「你身上有死亡的味道,你去執行天職了嗎?」
「才沒有,我只是去做點其他的事。我要去睡覺了,晚安。」
東雲慎英看著女兒走上樓梯,內心抱持著疑惑,不過仍舊沒說什麼。
他說最多的,也許是以畫家的身分提醒寶貝女兒現實的殘酷——沒有才能就是沒有才能。
她該要多麼努力、痛苦才能踏上別人的起跑線,接著與有能者競爭,太痛太辛苦了。
不過就算這樣說,她還是堅持著作畫——也許努力是她最大的才能吧——那他就會盡自己所能的提供協助。
至於天職的傳承他並不是太在意,等她長大了自然會知道身為送行者的責任。
而他的兒子早已開始在夜裡取走他人死亡當下的悔恨,讓對方能夠安然地走上最後一程,真讓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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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雲繪名躺在床上,腦海裡回放著朝比奈落淚的那刻,為什麼她必須體會死亡才能暫時填補內心的空缺呢?
就連睡著時也會不自覺地掙扎,她身上的枷鎖該是如何的沉重呢?
朝比奈的身上已經能隱隱約約嗅到死亡前的絕望,再這麼下去她們會失去她。
她不可能就這麼看著她走上絕路,才會拾起從沒用過的才能,獲取死亡的悔恨並給予朝比奈,用瀕死的體驗換取片刻的安詳。
不願她在清醒時仍被死亡體驗影響,所以東雲才會透過體液的交換取回記憶。
至於體液的交換,東雲在學習使用能力時腹誹了許久,她可不想隨隨便便碰觸別人的口水或血液,不過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救朝比奈比較重要。
身為夜行人種的一支,本來使用能力應該要像一般吸血鬼一樣使用尖牙吸血。
不過某任東雲家主認為吸取死人的血液太不衛生,所以選擇和魔女交易,用了家族一半的資產,換取使用法陣提取記憶,而送行者只需要碰觸到對方的肉體。
不過那位家主大概是腦袋不好,沒有想到死亡記憶輸送給其他人的狀況,所以這部分還是需要體液的交換。
她的初吻就這樣送出去了真不甘心,以後一定會好好討回來。
朝比奈的睡姿與平時給人的印象相去甚遠,她縮成小小一團的,整個人埋進被子裡,好似只有這樣才能夠保護自己。
——該要多麼強烈的不安才會縮成這樣。
東雲的胸口傳來一陣鈍痛,她不自覺在手心留下了指甲印。
在她面前散發出微微死亡氣息的朝比奈,也許心裡的某個角落已經潰爛,傷口正緩緩擴散,蟄伏著準備奪取她的性命。
她能做的,不過是透過引發更大的情緒波動讓思緒暫時冷靜,一段時間後就會失效,如果沒有有效改善現況或即時補上其他死亡體驗,朝比奈的情形只會惡化地更快。
電腦被擅自借用、合成器被沒收,母親甚至在私自聯繫女兒的網友要求斷絕關係。
作為own時就已經是如此的感到冰冷、痛苦,此時的朝比奈真冬又該是多麼絕望。
這只是飲鴆止渴,可是她別無他法,她無法改善有毒的親子關係,無力感是如此的強烈以至於胸口陣陣地發疼。
她理了理朝比奈的瀏海,接著伸手遮住緊閉的雙眼,奪走了她的雙唇,隨著體液交換的死亡記憶灌入朝比奈的腦海裡。
那是一個絕望的大學生,懷著滿腹的哀傷插上電源,加工過的裸露電線短路發出巨大的爆裂聲,她握住了銅線。
掌中傳來的電擊與燒灼感越發強烈,意識逐漸模糊,腦中開始浮現過往好友的一顰一笑,一張一張熟悉的臉快速跳過,開始失去身體的知覺。
與身體的痛楚相反,在對抗身體下意識的自保舉動之後,釋然感浮現,慢慢合上眼。
——不痛了。
——再也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