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邊人的秘密
1F方翊華偶爾會配合一下池均承,一些雖然他不明白但是會配合的小情趣。
那天發生的事真的有點突然,使方翊華始料未及。
方翊華因為某些需求購置了一些貼身衣物,即便沒有刻意隱瞞池均承但陰錯陽差的池均承並不知道這件事。
池均承過於懶散的個性即使在對方翊華的事情上沒有這麼過份,還是稍顯不夠細膩。
雖然方翊華考慮到池均承發現這件事後的反應沒有主動告知也可能是一部份因素。
總之就是一個原本沒有什麼特別的一天,因為沒有早八也沒有早九所以兩人起的稍晚了一點,加上通宵趕報告的原因導致方翊華洗澡拿換洗衣物時有些疏忽,要是以往的話池均承是不會注意到的。
但那晚池均承早睡了一點,相應的也比方翊華早起那麼一點點。
池均承在徹底清醒之前習慣性地現在方翊華臉上落下一個早安吻,才緩慢的坐起身盯著男朋友的睡臉慢慢醒覺。
然後他看到了令他困惑不解並從來沒想過的會出現的東西。
那是在男朋友寬鬆的領口中顯露出蹤跡的陌生物體。
線?繩子?……肩帶?對,好像叫肩帶。
池均承用還未清醒的腦袋搜尋詞彙庫,終於是找到了一個大概可以畫上等號的名詞出來。
……所以為什麼我男朋友會穿有肩帶的衣服?池均承頭上冒出一個又一個問號,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伸出食指貼在那條芥末黃的肩帶上。他的指尖先是在肩帶上蹭了蹭,接著從肩頭順著肩帶下滑到鎖骨然後將寬鬆的領口往下扯了一點停在某一處交會點盯著露出一部份的胸膛後停下。
這麼低的嗎?都要看到胸了耶?
池均承皺了皺鼻子,移開手指改勾住肩帶輕輕拉了拉。
這麼緊,還是貼身的。
池均承雙手抱胸沉思片刻,終於還是伸出手將男朋友衣服的下襬直接撩起拉到鎖骨處。
這是……胸罩?小可愛?還是內衣?
池均承努力回憶某一次班上女生大喇喇地討論貼身衣物的話題,還毫不避諱地拉開領口互相分享花色款式,讓他忍不住頂著羞澀去插話。
「妳們,聊這種話題也就算了,動作能不能小心一點,我都看到了。」
三個女生安靜了一秒並交換了視線,然後一齊轉向他:「有差?」
她們的語氣和表情實在是太理所當然,讓池均承下意識的思考自己是不是應該道個歉:「……我好歹是個男的,能不能尊重一下我?」
「明明是男友廚?」
「妳們能不能藏一藏對我的鄙視,我玻璃心欸。」
「那是稱讚。那你是不是想加入話題嘛?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旁聽很久?」
「……我想知道差在哪?」
「什麼東西差在哪?」
「直男審美看不出的花色差異?」
「三個月換一次或穿到壞差在哪?」
「還是你是想問我沒胸所以有穿沒穿都看不出差在哪?」
「等等,剛剛是這個話題嗎?」池均承聽到最後一驚,攻擊他可以不要用這種攻擊啊他承擔不起!
說自己沒胸的那位笑著聳了聳肩,做出讓他繼續說的手勢。
池均承鬆了一口氣,拉了自己的椅子朝她們更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問:「我就是想問問名詞定義,像是胸罩啊內衣的,差在哪?」
「這個問題,好難喔。」
「有點複雜。」
「其實好像,差不多喔?我先說說我的分類定義再看怎麼打一架?」
「好,來。」
好什麼???池均承有時候覺得女孩子真的很神奇。但他不敢多言安靜的等大師們解惑。
「胸罩跟內衣畫等號,運動內衣另外算;背心跟小可愛有一定程度的重疊。」
「但真的很難定義,我通常都先丟一個關鍵字然後靠圖片判斷。」
「所以是用功能性區分嗎?」池均承努力的去理解,最後靠感覺跟部份常識和所見得出階段性結論。
「衣服不就是這麼回事嗎?」其中一位點了點手機,突然在自己與其他兩人之間看了看一個驚覺:「對了,現成的案例這裡就有啊!」
「欸?」另兩位聞言也分別往彼此的胸前看去:「對耶,那來現場教學吧。」
「好……?」妳們可以我也可以?這麼富有教學精神的嗎?池均承覺得自己大概是沒辦法理解女孩子這種生物了。
「運動內衣我就不多解釋了,路邊滿版廣告的運動品牌很容易看到。」
「有的老師!我有印象!」
「內衣分大項大概就是分有鋼圈跟沒鋼圈的吧?電視上看的到的大部分都是有鋼圈的,沒鋼圈會更舒適一點像我這種胸小的就很喜歡,你看。」胸小的那位說著就把外套拉鍊拉開,露出裡面網紗狀的上衣和裡面的內衣。
池均承還來不及讚嘆,就有隻手從他的後方蓋住他的眼睛往後拉,他的後腦撞到某人結實的身體的同時聽到熟悉的聲音冷淡地從頭頂傳來。
「看哪呢?小心長針眼。」
「我懷疑你在人身攻擊,但我沒有證據。」被強烈視線盯著看的女生翻著白眼重新將外套拉鍊拉上沒好氣的說。
「妳的錯覺。」方翊華不帶感情的笑了笑,又問:「在幹嘛呢?」
「……用學術研究的角度探討女性貼身衣物的差異。」
方翊華迅速破譯這段話並大概理解了來龍去脈,做了一個深呼吸後從褲子口袋掏出手機點開外送APP遞給女生們:「……我的錯,請妳們喝飲料,想喝什麼自己點。」
「……我要點最貴的。」
「妳想喝兩杯都行。」
那時候的男朋友雖然他沒看到但還是好帥。
池均承從花癡中回過神,想起自己本來是在思考名稱問題。
所以為什麼男朋友穿著內衣呢?還有襯墊耶!池均承將手覆在那三角布料上,看著自己將那芥黃色完全遮住的樣子靈光一閃。
難道大華最近長胸了?池均承揉了揉,體感大小跟前幾天摸的時候沒什麼區別。
方翊華是被腹部的涼意和胸口的動靜弄醒的。他皺眉動了動發出細碎的呻吟才慢慢睜開眼,就看見他的男朋友一副在思考什麼大事的表情。
「幾點了?」方翊華沒有先關心他在思考什麼人生大事,只想知道現在什麼時間了再來決定要繼續睡覺還是要理會他一下。
池均承抬頭看了眼床頭櫃上的小時鐘:「十點多,早上。」
「嗯。」方翊華側頭打了個哈欠,努力想睜眼最後還是放棄地閉上眼問:「在幹嘛?」
「揉一揉會變大嗎?」池均承沒有被制止於是手繼續揉,甚至精準的盲猜到方翊華乳頭的位置用指腹去按壓。
方翊華輕哼,像是還混雜了一點從喉間的輕笑:「哼……我覺得不會喔。」
「那我們來談一談,你身上這件內衣?」池均承看著方翊華瞬間睜開眼露出像是「大意了!」的表情,覺得自己好像抓到了他小秘密的尾端。
「我想吃鮪魚蛋餅。」方翊華眨了眨眼眨掉不小心露餡的心虛,突然點起了單。
「好。」
「冷凍蛋餅皮跟鮪魚罐頭我都買好了。」
「好,家裡還有美乃滋?」大華喜歡的口味是鮪魚罐頭將水份瀝掉之後加入美乃滋攪拌的鹹甜口味,但池均承回想了一下不記得最近有使用、或是買新的美乃滋。
「啊……」方翊華也想起這件事,頓時有些失望。
「我去買?」池均承一向見不得男朋友失望的模樣,條件反射的就想馬上去滿足他。
方翊華掙扎了一下,暫時妥協:「嗯……今天可以吃不加美乃滋的鮪魚蛋餅。」
「現在想跟我聊聊天了嗎?」池均承的手指滑到內衣下緣來回的蹭著,在伸進去的邊緣試探:「想要一問一答還是自己坦白從寬?」
方翊華伸手抓住池均承蠢蠢欲動的手指,讓他的手指勾著內衣下緣掀起露出被藏起的充血而挺立的兩點:「我啊,乳頭偶爾會很敏感。」
「柔軟一點的布料還好,有些衣服材質比較粗糙就會磨的我難受。」
「然後我發現原來有男用內衣這種東西,所以我就買了。」
「……我的原因?」
方翊華知道他在問什麼,笑了一下:「你喜歡怎麼做你心裡沒個底?你玩我乳頭的程度才沒過份成那樣。」
「所以有時候碰你乳頭的時候你特別敏感是因為本來就在敏感期對嗎?你該早點告訴我的。」要是感染發炎怎麼辦?
「因為很爽嘛。」方翊華笑的毫不悔改。
池均承無奈,只好換個話題又問:「瞞著我偷偷穿多久了?」
方翊華眼神飄移,不敢正面回應:「反正有一點點時間了。」
「小壞蛋。」池均承大概知道原因可能是本來沒特意瞞,結果自己沒發現就覺得有趣的半刻意掩藏。畢竟家裡定期就會更新衣服他也不是會去東翻西找或整理的人,要藏幾件內衣完全沒有難度。
可惡,這種需要手洗的東西大華一定是趁他不在偷偷洗然後找個他平常不會去的地方偷偷晾乾!他在家的移動路線超固定的!
方翊華笑瞇眼,大方的接受控訴並且明擺著不會悔改:「好看嗎?」
池均承明白他想被稱讚,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襯的你膚白貌美。」
方翊華心滿意足的鬆開抓著他的手,抬起雙手伸了個懶腰之後將手垂放在頭頂笑著問他:「那現在?」
「男朋友難得的邀請我向來是要把握好的。」大華對性的需求沒有那麼高,甚至可以算偏低,但在他有需求的時候總是很包容的配合他的任性。當大華有興致的時候做愛他才會覺得那個狀態是雙方都能盡興的,所以他都會把握那些相比不那麼常見的機會。
池均承變換了一下姿勢,趴在方翊華身上伸舌舔了舔自己的大拇指指腹:「你欠我一次喔。」
「我知道。」方翊華在選擇隱瞞的時候就已經做好要欠大池一次任他為所欲為的心理準備了。
這是他們兩人之間約定成俗的小規矩,只要有人犯錯就要許諾對方一次完全交付主動權的性事。
池均承低下頭含住方翊華左邊的乳頭、並將自己舔濕的指腹按壓在右邊的乳頭輕揉。
「唔嗯……」方翊華發出滿足的輕喘,伸手抱住池均承埋在自己胸口的頭鼓勵似的輕揉髮頂。
舌尖靈活的逗弄敏感的乳頭,左手用跟舌頭同樣的手法玩弄著;時不時的吸吮、拉扯乳尖給予刺激。
「大池、癢……」方翊華胡亂的搓揉池均承的頭,仰頭發出像是催促、像是控訴的話語。
池均承粗重的鼻息噴在方翊華的胸口激起他短促的低吟,池均承更加賣力的挑逗兩粒硬挺的肉粒,還不忘換邊舔弄平均兩邊的感受。
「大池、大池……」方翊華被照顧的不斷喊著男朋友的暱稱,聲調一聲比一聲更高更甜,身體難耐而不自覺的挺起扭動,雙腿屈起在池均承身上急促而不規律的蹭動。
注意到男朋友情動階段已經瀕臨極限的池均承在此時鬆嘴起身,和紅著眼尾睜開水潤又尚未聚焦的雙眼的大華對上視線,拉著他察覺自己要離開時揪住自己頭髮的雙手放到被自己舔咬的紅腫濕潤的胸口輕聲詢問:「先自己玩,射在我嘴裡好不好?」
沒有什麼比男朋友動情的呼喚更催情。
比起侵入他、佔有他,池均承此刻只想讓方翊華舒服、讓他享受。
「……好。」方翊華下意識地舔唇,指尖撫上自己胸前又癢又空虛的兩枚肉粒。
池均承笑了笑,隔空給了他一個親吻隨後低下身體將方翊華的睡褲連同內褲一起褪下,露出他早已被刺激的頂端分泌出液體的硬挺性器。
方翊華配合的任由池均承將他下半身的衣褲脫下放至一旁,在池均承的視線下自覺的將腿張開赤裸的袒露身軀和慾望。
池均承跪在方翊華腿間,手抓著他已經有些出汗的大腿張嘴直接將陰莖深深的含入口中,小心的不讓牙齒碰觸到脆弱敏感的陰莖,緊縮口腔內部讓口腔與陰莖之間幾乎沒有空隙,隨後輕輕一吸。
「嗚……!」方翊華被池均承完全不打算循序漸進直接來個猛的的行為嚇了一跳,掐著自己乳頭的手一緊反而上下同時被刺激的腳趾無意識蜷縮蹭皺了床單。
池均承非但沒有放緩節奏,反而變本加厲地維持緊緊吸著陰莖的狀態擺動自己的頭部進行活塞運動。
「啊、啊……大池、好舒服……」方翊華受不住這樣的強烈刺激放聲的喘息、呻吟著,間或夾雜著男朋友的名字和稱讚,手指也沒有停下動作的揉捏、搓揉、拉扯自己的乳尖,時不時的改用掌心輕蹭敏感硬挺的乳頭想像大池揉捏自己的胸部。
即便池均承看不見方翊華如何色情的撫摸自己的胸但他依然能從方翊華不做掩飾的浪叫聲中想像他此刻又慾又色的模樣,也能從方翊華緊繃的大腿肌肉和不滿足於他吞吐的節奏而挺腰胡亂的將性器肏入自己口腔最深處的動作中感覺到男朋友淫亂而身陷情慾之中。
這使他頓覺口乾舌燥而下意識地進行吞嚥的動作。
「嗚嗯!」
方翊華正巧將自己的陰莖肏進池均承口腔深處,吞嚥的動作使他敏感的龜頭正好被濕熱緊緻的軟顎擠壓,本就臨近高潮的他就這樣控制不住射精本能將精液一股一股的射進池均承的口腔深處。
池均承猝不及防的迎來方翊華的高潮射精,忍著嘔吐本能維持被深喉的狀態將男朋友的精液一滴不留的全數接納嚥下。
方翊華仰頭大口喘氣,池均承在那之後沒有馬上鬆口反而在此時緩慢而仔細的用舌頭將含在嘴中的陰莖毫無遺漏的舔舐,像是清潔的樣子卻更像打算更進一步將他榨乾。
平復好呼吸的方翊華垂眼看著池均承的髮頂,伸腿用腳跟頂了頂池均承的屁股,在他維持含著他的性器官抬頭看他時頓了一下才說:「過來。」
池均承依依不捨的鬆口,疑惑的看著方翊華伸出雙手捧住他的頭往自己的方向移動,順從的慢慢向上爬直到兩人視線平行。
方翊華捧著他的臉將兩隻拇指壓在他的唇上,誘導他往下然後雙唇隔著手指親吻,方翊華看著不知道他想做什麼的大池含糊地笑:「……給你『獎勵』。」
池均承呼吸一下子變得粗重,沒想到方翊華會主動提出給予「獎勵」。
是因為今天爽到了嗎?
「……好的。」池均承迅速地進入狀態,安靜盯著方翊華的眼神沉穩而專注。
方翊華瞇起眼,不穩的呼吸聲洩漏他僅只一個眼神就會被影響動搖。他稍微將池均承推開一些,雙手向上移動拇指指腹停留在他的眼尾輕輕的揉,看似商量的問:「你的眼神太慾了,收一收?」
池均承露出有些煩惱的表情,乾脆直接閉上眼。
方翊華悶笑,讚許的用指節搔刮他的臉側一路向下滑到喉結後改用指關節輕壓他突起的喉結,熟練的將力道控制在只會造成些微不適的程度。
池均承滾了滾喉結,方翊華忍不住發笑:「下半身,全脫了。」
「我可以睜眼嗎?」
「好啊,看著我。」方翊華隨意地給予許可,手指從喉結繼續向下滑落停在凸起的鎖骨,指腹稍微使力的磨蹭直到那處的皮膚微微泛紅才滿意的放鬆力道。
池均承睜開眼用帶著熱度的視線緊盯他不放,一手仍撐在床舖上另一手則往自己身上摸去,一下子將下身的褲子褪去露出蓄勢待發的性器。
方翊華移開和池均承曖昧而膠著的對視,垂下眼看著他直挺而袒露的勃發性器以及看似慢條斯理卻又帶著些許急迫的將睡褲和底褲一同脫下甩開的動作玩味地舔唇:「三件事。」
「是的。」
方翊華雙手隔著池均承輕薄的上衣緩慢而輕柔的從胸口撫摸至他緊實有力的腰部:「一、腰不能動。」接著握住他敏感的繃緊的側腰向上拉了拉示意他往上挪動身體,在他順從的移動時將手伸進衣服下襬因自然垂落而大開的空隙揉了兩把腹部漂亮又性感的肌肉線條然後輕輕扯動下腹茂密的陰毛:「二、我讓你射之前不能射。」聽著從上方傳來輕喘和眼前的胸腹隨著喘息而起伏的動作愉悅的宣達最後一點事項:「三、趴在床頭櫃上盯著時鐘計時。」
方翊華仰頭再度和池均承對上視線,看著他幽深的眼瞳和隱忍的神情越發興奮:「對你來說很簡單吧?」
「我想,沒有這回事。」池均承用力閉了閉眼,卻也不願移開視線。男朋友一旦開始配合之後的每一個微表情他都不想錯過,不論是現在這樣刻意裝出壞心眼樣子的可愛表情……或是帶著些許不理解的嫌棄表情。
「那就這樣決定了。」方翊華瞇眼笑,握住他的胯骨動了動催促他趕緊就定位。
池均承抿唇,最後看了一眼大華迫不及待的表情後依照他的要求將手肘撐在床頭櫃上手掌貼著牆壁,側頭看了一下小時鐘的位置伸手調整方位以便他轉頭就能看見時間,整個人的重心支撐點只有手肘和半跪在方翊華身體兩側的膝蓋,是相當考驗腰力的姿勢。
「這個位置很剛好欸。」方翊華看著正好就在自己臉前方挺立的陰莖不由得感慨:「下來,我不想抬頭。」接著一點也不考慮池均承姿勢艱不艱辛的將他的腰跨又往下壓了壓直到自己的口鼻直接貼上粗大又勃發的器官。
方翊華伸手掐住已經有些濕滑的龜頭,鼻尖和嘴唇在柱身上輕蹭並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親暱又迷戀的說:「……是你的味道。」
池均承貼在牆上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苦於無法動彈卻又因方翊華直白的對自己的性器表現出喜愛而感到欣喜。方翊華呼吸的熱氣吹拂在敏感的器官上,同時鼻尖和嘴唇的蹭吻帶來難以言喻的癢意,最為敏感的地方被毫不留情的掐住卻更凸顯刺激感,讓他不禁發出輕嘆。
方翊華輕啄陰莖細嫩的皮膚,略高於嘴唇的溫度使他留戀的不願離開而緊貼著變換角度親吻感受底下血管的跳動,掐著龜頭的手用粗糙的手法漫不經心的搓揉敏感的頂端,指甲前端輕輕摳弄著馬眼給予帶著疼痛的刺激。
池均承壓抑著喘息,突然轉頭看向一旁的小時鐘想起自己應該計時的這件事,但下身過於強烈的刺激令他一時難以將視線及思緒聚焦在指針所代表的意義上,秒針轉了大半圈後他才終於看懂現在的時間。
方翊華就這樣蹭吻了好一陣子,才終於張嘴——用牙輕咬方才溫情對待過的柱身,池均承毫無防備的被粗暴對待還謹記著腰不能動的規則,只縮起肩膀從喉間發出夾雜著愉悅的低吟。方翊華聽著他的低吟適時的又加重咬下的力道並且小幅度的蹭動,像是把它當磨牙棒在磨牙。
「嗯、嗯……」池均承垂下頭將頭夾在自己的手臂之間閉著眼感受敏感的陰莖上有堅硬的牙齒正在又磨又刮,刺痛的感覺反而令他更加興奮的輕哼出聲。從前曾經約定過出聲才能更好的掌握承受度,也能更好的提升做愛時的興奮度。
「嗯!哈啊……」方翊華用牙齒叼起薄薄的皮扯了扯換來池均承一瞬拔高的悶哼和喘息,方翊華才像是終於滿足的鬆開牙齒伸出舌頭舔過那一小塊被叼起的地方。他用濕熱柔軟的舌尖從側邊捲住陰莖,仔細的從中間往底部舔弄再往頂部移動時不時的吸吮和用牙齒刮蹭,甚至用牙齒抵著馬眼順著圓潤的龜頭一路磨著將陰莖含入口中直到最深處。
方翊華心滿意足的用盡自己的方式玩弄口中的陰莖,男朋友難耐又性感的喘息和呻吟也讓他興奮不已,直到嘴裡發酸才戀戀不捨的含住龜頭舌尖舔弄馬眼伸手撫上不停顫抖的小腹輕輕壓了壓。
接收到信號的池均承同時在最後的刺激下將精液一股股的射在方翊華的嘴中,與此同時他下意識的又側頭盯著一旁的小時鐘在一片空白的思緒中試圖辨認時間。
方翊華在安靜的任由口中的陰莖一顫一顫的將熱燙的精液射入口腔,直到不再有液體射出後才默默將所有液體吞嚥入肚。他將池均承稍稍推開吐出嘴中的性器略做思索之後問:「你多久沒解決了?」
池均承一愣,沒想到他突然問起這個問題。但他還是回憶了一下:「……上一次做,之後就是現在了。」
上一次做?方翊華順手抱住他的腰將臉頰貼在他的小腹上思考上一次是什麼時候,等到他回憶起反而嚇了一跳:「咦,那不是快兩個月了嗎?你中間沒有自己解決?」
「大概是,這一陣的確很忙?」池均承自己也很訝異,以往大華沒有興致做愛的時候他還會故意在他忙的時候在旁邊製造動靜自慰,頂著男朋友厭煩嫌棄的表情能讓他更快的高潮。所以現在一細算居然這麼久沒處理生理需求對他真的算反常,大華確實差不多兩個月會「想到」要清槍一次。
「哇,你好可憐喔。」方翊華一點誠意也沒有的邊笑邊說,還故意叼起池均承小腹處的一小塊皮膚扯了扯,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態。
「……別憐憫我,會硬的喔?」池均承感覺下腹處傳來一陣刺痛,大概明白自己又被牙癢的男朋友咬了,無可奈何地將腰又壓低了一點方便方翊華動作。雖然生理上做不到馬上又能硬但心理上會因為隨便一點疼痛或男朋友的言行而興奮不已。
「硬吧,我不奉陪就是。」方翊華不痛不癢的鬆嘴並在自己咬過留下痕跡的地方印上一吻,無情地將大池推開。
池均承撐著因壓迫到神經而麻木的手臂順著大華的力道慢慢爬起,重新回到方翊華的正上方時看著他此刻衣衫不整又一臉饜足的模樣忍不住又想嘗試一次:「可不可以……」
方翊華清楚他的意圖並直接打斷:「不要了。」
池均承視線往下盯著某處舔了舔唇:「可是你……」含我的時候把自己含硬了。
方翊華伸手遮住池均承的眼睛:「不要了。還是你想把欠的一次用在這?」
「不要!」池均承馬上妥協,他早就想好欠的一次要怎麼用了,現在用掉就太可惜了。
方翊華毫不意外他的回答,鬆開遮住他眼睛的手轉而親暱的捏了捏他的臉頰:「那起來吧,我餓了。」
池均承可惜的從方翊華上方離開轉頭去找不知道被自己脫去哪的褲子,最後在床邊的地板上找到。在他下床撿起褲子還沒套上時聽到方翊華突然又重複剛剛說過的話:「你真的好可憐喔。」
「?」池均承疑惑的回頭,不明白方翊華怎麼又突然提起這個話題,就見方翊華已經起身坐在床邊,大開著腿的姿勢並且右腿自然垂下而左腿屈起踩在床沿,頭斜靠在彎曲放在左膝的手臂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過來。」方翊華晃了晃右腿,池均承輕易的就明白他的意思,放下才剛剛撿起的褲子跪爬著到他跟前停在方翊華剛剛好能將右腳踩在他性器官的位置。
大華今天性致真的很高。
池均承就這樣跪在地上盯著方翊華腳踩著他的陰莖搓揉,右手握住自己勃起的性器上下擼動,人卻放鬆又漫不經心的樣子。他靠在自己手臂上低垂著頭閉上眼的樣子像極了醒來發現自己晨勃,不得不解決時閉眼想像一些畫面、又或是大華式的當作例行公事般的敷衍了事。
「大池。」方翊華突然輕輕的喚了他一聲,像是要引起的注意的喊他也像是純粹無意識地呼喊。
「嗯……?」池均承嚇了一跳,差點就隨著被嚇出的輕哼聲一起射精。
方翊華微微睜開眼看他,輕輕笑了笑:「閉眼。」
池均承被他的笑容蠱惑聽話的閉上眼,就感覺到性器上被猛然加重的力道以及方翊華的哼聲和臉上被噴了好幾股的液體,認知到這些事的同時他也連帶著高潮射精。
「可以了嗎?」池均承聽見方翊華喘息著問,於是他伸手抹掉臉上的精液睜眼先看向方翊華的表情。發洩過後的迷糊中帶著只對自己才有的寵溺,感覺現在再要求點什麼依舊會被滿足。
「……可以。」池均承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的不行,下意識摀住自己的嘴卻忘記自己滿手精液於是又糊了自己一臉黏糊糊的液體。
「不像是可以了的樣子呢,求我嗎?」
「……求你。」池均承抵抗不住來自性感的男朋友的誘惑,誠實的請求。
「嗯。」方翊華瞇眼悶笑,抬起右手將沾染上一些透明液體的指尖捻過自己紅潤的下唇留下水潤的痕跡,然後伸出舌尖將唇上及指尖上剩下的液體舔進嘴裡視線緊盯著他滾動喉結。
池均承迷戀的看著高高在上的男朋友被勾的不自覺加重呼吸,呼吸間全是男朋友留下的帶著些許腥味的氣息,卻令他更加沉迷其中。
方翊華眨了眨眼,將右手掌心朝上伸到池均承眼前。池均承看著眼前的手輕輕抽動了一下,將一直握拳放在自己腿上的另一隻手放了上去。方翊華饒有興致的挑眉,反手將他握緊的掌心撐開五指蹭進指間與其交扣,然後在兩人交錯的指節落下親吻:「你手指都僵掉了。」
「嗯。」
方翊華看了他一眼,右腳藉著沾染上的滑膩網上貼著身體滑行,擦過粗硬的毛髮、緊實的小腹,沿著腹肌線條用腳趾在上面摳畫了幾筆之後抬腳從衣服內鑽了出來,踩在池均承的胸膛和肩膀處蹭了幾下將腳底的液體蹭乾淨後同時將握住他的手鬆開並輕輕踹開他:「洗澡。」
池均承身體往後傾斜停在半空,就見方翊華已經下床邊將上衣脫下邊走進浴室,身上只剩那件芥末黃色的衣料要脫不脫的掛在身上然後消失在他的視線中。
池均承收回視線鬆開還摀在臉上的手,看著掌心上濁白的液體低頭舔了舔。
……大華的味道。
池均承無奈地嘆氣,乾脆也放棄穿上褲子去另一間浴室洗澡。
還要做鮪魚蛋餅給大華吃呢。
「喔~」等到方翊華神清氣爽地從浴室走出來,發現本應四散的衣服和雜亂的床鋪都已經被收拾妥當讓他不禁發出讚賞的感嘆,他本來還想著留到洗完澡再收呢。
……這麼勤勞是因為收到「獎勵」了?
方翊華抓著頭頂上的毛巾隨意的擦著頭一路從臥室晃到廚房,就見大池已經洗完澡圍著圍裙站在瓦斯爐前幫他做早餐了。方翊華心情愉悅的走到池均承身後伸手抱住他的腰,整個人貼在他的後背探頭看鍋裡正在煎的蛋餅開心地喊:「早餐!」
池均承用鍋鏟壓了壓蛋餅皮頭也不回地對他說:「去吹頭,還在滴水。」
「嗯。」方翊華隨意的應了一聲,縮回頭盯著他後頸凸起的骨節突然問:「對了,剛剛幾分鐘?」
「五分鐘。」
「哼嗯……從什麼時候開始算?」方翊華手開始不老實的在腹肌上游移。
「……你摳我的時候。」
「嗯,那差不多。」方翊華本來都要往褲縫伸進去的手停了下來,在他的後頸那塊骨節啵了一口抽手人就走了。
池均承抬手蓋住後頸回頭看著他離開,無奈又寵溺的嘆氣繼續做愛心早餐。
「我的鮪魚蛋餅!」當池均承做好鮪魚蛋餅接好擺盤放上餐桌時方翊華正好吹乾頭髮走過來,看見他心心念念的鮪魚蛋餅立刻加快腳步撲在餐桌前緊盯著那盤香噴噴又熱騰騰的早餐。
池均承將那盤蛋餅又往桌內推了一點以防大華過於激動:「快坐好吃。」
方翊華卻沒有馬上動作,而是手撐著下巴對池均承勾了勾手指。
池均承沒有多想的湊過去,就被男朋友壓住後腦交換一個深吻。
「早安吻。」吻畢,方翊華蹭著他的鼻尖笑的溫柔。
「嗯,早安。」
枕邊人的謊言
2F「大池——」從某個房間隱約傳來方翊華的呼喚聲。
「嗯——?」池均承從開箱影片中分神應了一句,等了幾秒沒等到下文便明白方翊華是在喊他過去。他暫停影片起身離開書房先去看了一眼客廳沒看見人,開始一個一個房間地巡:「大華——你在哪?」
「臥室!」
池均承晃到臥室門口,巴在門框上看著方翊華背對門口雙手環胸盯著床上的東西,背影看起來帶著準備興師問罪的氛圍。
他又探了探頭看到床上擺著的是熟悉的包裝盒,想起這兩天確實有收到家裡寄來的衣服,頓時按掉內心驟然響起的警報走上前從後面抱住方翊華的腰,臉頰蹭著他的髮頂:「怎麼……哎呀。」
「解釋一下?」方翊華抬手捏著他另一邊的臉頰,語氣算不上和善。
已經被打開的紙盒裡放著的是成套純白色的內衣,材質用肉眼看就很舒適,只是那三片幾乎等面積的三角布料和細線怎麼看怎麼像情趣內衣。
「嗯……」池均承努力的回想了一下:「我的原話好像是『大華的胸偶爾經不起摩擦所以幫我做內衣來』的樣子,韋伯超可怕的他不但秒讀還馬上打來罵我說他雖然是裁縫但是他才不要做情趣內衣給我。」
「……然後呢?」方翊華有些脫力的將頭後靠在池均承身上。
「我當然是只能等他罵完再解釋啊!」池均承側頭親了親方翊華太陽穴的位置:「然後我就對他控訴你瞞著我穿內衣的事情他大概笑了有三分鐘。」
「所以韋伯就縫了一套情趣內衣?你說服他做丁字褲?」方翊華用力扯了扯池均承的臉頰,有點無奈又有點氣。
韋伯是大池家家養的裁縫師,小至禮服胸花、手帕大至大衣、床單,想的到的他幾乎都能做,有時候收到手工製的地毯或窗簾時方翊華都會思考所謂裁縫到底是什麼。
方翊華到現在都還記得當他第一次看到池均承從口袋裡掏出做工一看就超繁複的手帕拿來擦手時候的震驚,那時候池均承一臉理所當然地對他說:「縫這個看起來不是很辛苦嗎?只有使用了才是對製作者的尊重啊。」所以即便不是馬上,韋伯每次送過來的作品他都會力求至少用上一次並且偶爾進行反饋。
「我沒有!我只有說我要白色的!」池均承驚慌的否認:「丁字褲可能是他的性……喜好吧?」
方翊華拒絕去探討韋伯或大池關於貼身衣物的性癖,不禁思考是不是因為拒絕讓韋伯幫他們手縫內褲所以現在被反噬了?但他真的不好意思連內褲都讓別人手工啊。總感覺有了這個開端之後下一次開始韋伯就會擅自塞內衣褲過來了。
方翊華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想了想先掏出手機把那套偽情趣內衣拍下來傳給韋伯,並附贈了三個問號。
如剛剛池均承所言韋伯幾乎是秒讀然後電話就來了。他順手接起來就聽到韋伯在電話那端聽起來有些擔心地問:「怎麼了?尺寸不合嗎?上一次幫你們量尺寸已經是幾個月前要做春季衣服的時候了,我怕最近你們待在家防疫過太爽胖了。」
「沒,剛收到而已我還沒試。」方翊華感覺到池均承在他身後躁動著,又擰了一把他的嘴邊肉才鬆手任由他湊到手機那一邊跟著聽,並且迴避掉過太爽的話題順便捏了一下池均承偷偷捏他腰間肉的手背:「為什麼是丁字褲啊?」
「我想做啊,我覺得你會很適合。」韋伯理所當然地回答,毫不掩飾他的恣意妄為。
「……行吧。」裁縫大佬願意做他也只能收下了,他也是怕要是拒絕的話韋伯又會做出什麼『藝術品』送過來,他們可能駕馭不起。
「你等一下還是先幫我試試合不合吧,不合我就要殺上門量尺寸了,然後我蕾絲繡到一半了但因為太花時間只能先送一套讓你試試。」
「手工蕾絲?你真的要做情趣內衣給我?」方翊華一愣,沒想到韋伯真的往情趣內衣的方向前進了。
「難得那個承承跟我點單啊!我做了那麼多年承承第一次跟我點單啊!哥哥我還不做爆!而且貼身衣物解禁了我還不按照我的喜好做個十套八套的,平常也沒什麼機會繡蕾絲也趁機練練手啊。」韋伯聽起來躍躍欲試,理所當然的自己解禁並且燃燒起他的職人魂。
「……好的,你開心就好。」方翊華只能安慰自己至少韋伯不是拿他們的日常衣物練手繡蕾絲,要是不小心勾破那個罪惡感可不得了。至少蕾絲內衣只要洗的時候小心點應該就沒問題、吧?
「還有想要什麼嗎?蕾絲繡累了我可以抽空做給你們。」
「暫時沒有,你慢慢來。」
「好,試穿完記得報告給我,掰。」
「掰。」方翊華掛斷電話,抖了抖肩膀問將下巴靠在他肩膀上的池均承:「聽到了嗎?韋伯的控訴。」
「欸?那是控訴嗎?他就差沒喜極而泣了吧,隨意讓他發揮的雇主可不好找。」池均承死皮賴臉的回答,並不認同男朋友的看法。
方翊華不想理會他的自誇,拍了拍他掛在自己腰上的手:「你該起來了。」
「試穿嗎?」池均承裝聾作啞,撩起方翊華的上衣下襬將手伸入褲腰處停下。
「試啊,但不是現在。」方翊華輕笑,沒有強硬地拉開他預謀不軌的手,反而用指甲在他的手背上輕刮。
「現在試嘛,我可以幫你穿上、幫你鑑定合不合……」池均承偏頭在方翊華的頸側用鼻尖和嘴唇輕蹭,低聲撒嬌。
「合什麼?合身還是合適?」方翊華歪了歪頭露出更大面積的脖子供他亂蹭。
「都可以幫你看看啊。」池均承低笑,將方翊華抱得更緊了一點。
「我……不太建議啊。」方翊華雖然對他的撒嬌感到很受用,但他還是選擇拒絕。
「為什麼?等一下有事?」池均承的手指已經開始不安分地在方翊華的小腹處滑動。
「嗯,我晚一點要去跟老師Meeting。」
「什麼時候?」池均承手一頓,半放棄的悶聲問。
方翊華按亮手機螢幕瞄了一眼上面的時間回道:「差不多一個小時後吧。」
「嗯——」池均承很煩惱。他真的很想現在看大華換上,不然大華一定會趁他不注意的時候試穿,下一次再看到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了。可是如果他等一下要去學校找老師的話從家裡到學校十分鐘、準備Meeting內容差不多給他留個二十分鐘,這樣他差不多還有三十分鐘……池均承抬起頭:「好,半小時夠了!」
「可是我不想一副被你疼愛過後的樣子去跟老師Meeting耶。」方翊華瞇眼輕笑,把手中的手機輕輕一拋丟在床上故作煩惱的回答。
「唔……」池均承禮貌性硬了一硬,可憐兮兮的用被一句話喚醒的胯下頂了頂:「我就蹭蹭不進去。」
方翊華也沒說信不信:「想要幫我換還是看我換?」
「我幫你脫,你穿給我看。」池均承輕易的撐開褲腰將方翊華的家居褲脫下,手繼續貼著肌膚將棉質內褲也脫下,刻意而不必要的用熱燙的掌心在光裸的腰腹間遊走。
「行啊。」方翊華偏頭含住池均承的耳垂,突然又在心裡開始計算時間,也就沒有特意拒絕。
池均承持續向上撫摸,耳朵被襲擊使他突然委屈:「你好久沒讓我做了。」
方翊華任由池均承繼續向上摸連帶著衣服下襬掛在他的小臂一起被往上拉,他抬起手臂等著池均承幫他把衣服脫掉:「我知道,我剛剛有想起來算一下。」被抓包那次硬要算有做的話也過了一個月多,更別提若從再前一次開始算的話四捨五入也三個月了。
「我不想算。你也不要算給我聽。」池均承發出連續拒絕,反手從衣服裡面抓住方翊華的衣領往上拉配合方翊華默契的動作將上衣脫下隨手扔在腳邊。
「好的,你說了算。」方翊華很有良心的不去戳他傷處,甩掉腳踝掛著的褲子走到床邊用手指勾起那沒什麼布料的丁字褲好奇的摸了摸,驚嘆於它的滑順感轉頭正準備跟大池分享,但在對應的高度沒有看到應該在的那個人。他困惑的移動視角,發現他的男朋友蹲在地上雙手捧著臉由下往上盯著他。
他暫時打消讓大池來摸布料的念頭,轉過身手指勾著丁字褲晃了晃換了個問題問他:「……想從正面還背面?」
「我多希望你是問體位……背面吧,想要驚喜感。」池均承難過地嘆氣,眼神卻依舊誠實的視姦他的男朋友。
「那如果我問體位的話呢?」方翊華一邊笑一邊回過身,雙手撐開丁字褲的帶子彎下腰抬腿跨進去,刻意放緩穿上的速度還很心機的讓線貼緊他的後腿製造被勒出的凹陷。
「小孩子才做選擇,我當然……是看我男朋友想要哪種。」池均承癡迷地看著方翊華誘惑他的動作,連自己回答了什麼都不是很清楚。
白色的線陷進微肉的大腿讓由下往上移動著,方翊華的手拉扯著線來到腿根及臀部交界,白皙的臀肉被更加潔白的線條提起後當線沿著臀部的曲線繼續像是拉提時似乎還能看見那渾圓飽滿的部位彈了一彈。最後線條落在臀縫的尾端,完美的純白色T字讓漂亮的臀部充滿存在感,尤其是那一條隱沒在股溝的線異常引人矚目,很想掰開飽滿的臀肉去看看被藏匿的秘境。
方翊華似乎擺弄了一下丁字褲前方的三角布料,似乎對於如何放置有些疑慮:「感覺要剃毛才比較美觀啊,特別是這件白色超級透的。」
池均承稍微想下了一下畫面,默默捏住鼻樑:「剃了就回不去了喔,長出來的過程中摩擦時會刺刺癢癢的。」
「你剃過?」方翊華覺得他講話好像怪怪的,回頭一看他的動作瞬間笑出來:「要流鼻血了?」
「我覺得沒有,但我先捏著。」池均承挪開手讓方翊華看看他的鼻子以示清白,才回答第一個問題:「我沒剃過啊,但跟剃鬍子是一個概念吧?」
「嗯……應該還是不太一樣?」方翊華覺得這個舉例有點微妙但又想不到更接近的例子,於是他放棄這個話題回過頭拿起盒子裡的那件內衣,很明顯的可以透過內衣看到手指。
方翊華很想嘆氣,不用穿上都想像的出隱約透出胸前兩點的畫面,明擺著就是當情趣內衣在做啊,需求不是減少摩擦嗎?還是這件其實不可貌相真的還是有減少摩擦的功能?方翊華覺得他不能隨隨便便誣賴韋伯,所以他決定先試看看。
他先將兩隻手穿過線圈中間然後低下頭套進去,將捲在胸口的內衣拉好看了一眼如他所想的胸口轉過身走向池均承,對上他亮起來的視線伸出手做出停止的動作:「先等等。」撿起他前面剛剛脫下的上衣穿上,手抓著衣服胸前的兩側讓衣服貼著胸口用各種角度來回摩擦,出乎他意料的是真的沒有被摩擦的感覺。他決定讚嘆韋伯並對懷疑大佬的這件事情道歉。
「我可以動了嗎?」
方翊華低頭,看著大池像垂下耳朵的大型犬一樣痴痴等待主人的許可。方翊華想了想也沒說可不可以,反而問了另一個問題:「你現在看到什麼?」
池均承不太明白大華現在是什麼意圖,但他還是乖乖回答:「……男朋友穿著的上衣剛好蓋住小腹只露出被透白色丁字褲包覆住的雞雞。」
明白了。方翊華點點頭又問:「那你現在想我怎麼做?或是想做什麼?」
池均承有點猶豫,兩個問題聽起來差在主動權在誰手上,但實際上主動權只會在大華身上。想要大華做什麼嗎……池均承看了看:「想看你害羞的樣子。」
害羞的樣子???方翊華沒想到他提出這樣的要求,他就沒有害羞啊要怎麼表現?但他不能被考倒,於是揣測了一下大池的想法雙手抓著衣服下襬往下扯,試圖遮住自己的下半身同時併腿蜷曲腳趾,縮了縮肩膀撇開視線小聲的說:「不要這樣盯著我……」
「嗚……」池均承發出哀鳴,像是要被擊倒:「可愛……」
「……」方翊華頓了一下咬了咬下唇,因為大池的過度反應讓他還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真的害羞了,超級可愛。對於男朋友的微反應瞭若指掌池均承一下子就看出他隱藏的真實態度,用手遮好臉上的癡漢笑繼續許願:「想看你咬住衣服下襬。」
方翊華挑眉,有點意外他不是說想要幫他脫上衣,但因為聽出他的語氣過於愉快加上還覺得羞恥所以反而有點惱羞:「……不要。」
「要嘛——拜託——」深知如何撒嬌能讓男朋友心軟的池均承眨著眼拉長語調力求甜到男朋友妥協。
方翊華有點氣,但又狠不下心拒絕就還是很配合的揪緊下襬頂著男朋友充滿慾望的燙人視線緩慢地拉起衣服最終咬在嘴裡,又因為撩起衣服地過程中羞恥感也跟著逐漸攀升,最終他撇開頭雙手握拳擋在眼睛前面不想面對。
池均承先是注視著方翊華猛然攥緊地雙手,然後隨著他手的移動揭露藏在底下被白色丁字褲包裹住已經微微挺起的器官,因為被誇可愛和意識到害羞而起了反應,好想摸一摸他;再往上一點是說不定會被大華剃掉的恥毛,如果問他意見的話他覺得這樣原始的狀態也很性感;繼續往上的是大華因為緊張而下意識用力的腰腹,隱隱露出結實的肌肉線條。最後衣襬被叼住時胸口只若隱若現的露出些許白色布料的蹤跡,但池均承覺得完全沒有問題,最喜歡自己拆禮物了!
他看著方翊華緊抿著衣服的嘴唇和鴕鳥般的舉動,目光敏銳的注意到他紅透的耳根再次被射中紅心的嘆息:「你真的好可愛。」
「……閉嘴,你好煩吶。」方翊華就很受不了池均承對他發廚的樣子,不管過去多少年他都難以招架池均承濃厚而直白的愛戀。
「我可以動了嗎?」池均承笑瞇眼,就算男朋友可愛到讓他想要抱起來直接往床上放,沒獲得許可之前他只能又一次的問。
方翊華挪開手看了他一眼又擋回去,含糊的回答:「……過來。」
池均承維持蹲著的姿勢跨步挪動到方翊華跟前,半跪著伸手從方翊華的腳背一路向上撫摸,右手穩住他的後腰左手調皮的玩弄著白色細帶臉直接埋進胯間鼓起的地方又蹭又聞的,導致料想到他會這麼做卻沒想到他動作會這麼激烈的方翊華嚇得鬆開擋在臉上的手壓在池均承的肩膀上支撐住自己,動了動腿很想要踩點什麼。
方翊華忍耐幾秒,但最為敏感的部位不斷被呼吸的熱氣和柔軟的嘴唇及高挺的鼻尖輪流夾攻讓他的腰有點軟,叼著衣服講話很麻煩所以他只伸手碰了碰池均承的耳朵。
「嗯,」池均承依舊埋著沒有離開,悶著聲音含糊地表示自己明白他的意思了:「再等等我,等一下就抱你上床,想踩我也行。」
方翊華哼哼兩聲,抬起右腳踩在池均承的左大腿上從腿根處蹭到膝蓋重複兩個來回後池均承才終於離開已經被他蹭到完全勃起的陰莖繼續向上親吻,只是純粹路過的貼吻和若有似無呼吸的熱氣卻惹得方翊華忍不住彎腰,池均承直起身將頭伸進半撩起的衣服裡嘴唇準確地貼在被透白色布料包覆住的乳首,本來安置在後腰的右手來到後背、在身側玩弄細繩的左手順著大腿曲線抓住膝蓋內側,一個起身將方翊華扛了起來。
方翊華被動地抱住池均承的頭、腿下意識地夾住他的腰就這樣被大池扛著走。池均承兩三步走回床邊,在膝蓋撞上床墊確認自己已經抵達後抬腿跪上床把扛著的大華慢慢放下讓他的屁股先坐到床上後才順著後背、扶著後腦將他放倒,最後他才從大華的衣服裡鑽出來張嘴扯掉男朋友嘴裡的衣服問:「體位的話題,我剛剛回答了什麼?」
方翊華皺了皺眉,雙手伸到池均承的後背將他的衣服往上拉,光裸的大腿內側細嫩的肌膚在他的腰間磨蹭、腰微微挺起用被挑起的慾望在他的腰腹輕蹭:「你先脫。」
被戀人渴求永遠能輕易滿足一個男人的虛榮心同時也能輕易的挑起慾望,池均承用力的吻了一下池均承的唇之後直起身反手脫掉上衣,隨手丟到一邊準備脫褲子時和正迷戀地盯著自己脫衣服的大華對上視線,心癢癢的同時也注意到大華的上衣還捲在胸口沒有脫下,於是他一邊脫一邊問:「你的衣服要脫嗎?」
為了方便讓大池脫衣服,方翊華放下掛在他腰間的腿大開著撐在床上,垂在臉側的雙手在他的提問下移動到胸前撥了撥衣襬,卻只是讓胸口的內衣更大面積的露出:「你脫。」
池均承總是會被方翊華隨隨便便的幾句話、幾個小動作擊倒,他強忍壓上去的衝動服侍他的男朋友又一次脫下上衣,被方翊華伸手勾住後頸索吻還一邊滿足男朋友的欲求一邊在心裡提醒自己只有半小時不到的時間不能太過火,身體卻很誠實的在方翊華身上遊走。
最後是被方翊華發現他的分神扯著他的頭髮拉開露出不滿的表情問:「想什麼?」
池均承眨眨眼嘆了口氣直接壓在方翊華身上,將臉埋在他的頸窩很是挫敗的回答:「想我忍耐力不足。」
「為什麼要忍耐?」方翊華揉了揉他的腦袋,語氣裡的不解不像是在裝傻。
「時間不夠啊寶貝……」池均承親了親他的鎖骨,動了動腰手沿著方翊華的腰側滑到他的大腿抬起掛到自己腰上。
方翊華自覺地將兩條腿一起掛在他的腰上夾緊,像是想起了什麼:「啊……三件事。」
「請說。」
「一、體位的話題,你男朋友想要正面。」
「好。」
「二、我愛你喔。」方翊華像是笑了一下。
「……我也愛你。」幾年如一日的心動,池均承依舊會因為三字箴言而渾身酥麻。
「三、我今天沒有Meeting。」
池均承一愣,花了幾秒反芻剛剛聽到的話語,迅速抬起頭凶狠地看著家養的小騙子:「……你又騙我,小壞蛋。你別想下床了。」
方翊華笑的愉悅依舊沒有要反省:「好久沒做了。」
「……勸你是停止這個話題。」池均承又將方翊華抱起來跪著往床中央移動,捏了捏他的屁股警告。
「要對我很溫柔喔。」方翊華再度被放倒在床,臉頰在柔軟的枕頭上蹭了蹭瞇眼看著池均承打開床邊櫃的抽屜拿出保險套和潤滑液。
「到讓你哭求的程度嗎?」池均承將方翊華的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隨手扯過床頭的一顆小方枕墊在方翊華的腰後,認真的語氣像是不做到這樣的程度不會罷休一樣。
「嗚哇,那已經是在使壞了吧?」方翊華雙手抓著枕頭角也是有些意動,許久沒做同樣讓他會被輕易的勾起慾望。
「那也沒你壞?」池均承抓著方翊華的大腿又抬了抬,指腹在剛巧遮擋在穴口的細繩上來回摩擦。
「我壞嗎?」方翊華敏感的縮了縮後穴,將那條細繩吃進去了一點點。
「壞透了。」池均承眼神動了動,手指輕輕地往那裡戳換來被方翊華用腿夾住頭的兩側,他掙了掙換取轉頭的空間側頭舔吻方翊華的小腿肚,看也不看的打開潤滑液掰開臀肉直接將潤滑液大量倒下。
「唔……」方翊華小幅度的縮了縮,抿唇壓下驚呼。
「很久沒做了,要多點潤滑才安全對嗎?」池均承特意的將潤滑液空瓶舉高當著方翊華的面前展示他用的一滴不剩然後隨意的往旁邊一丟,拿起保險套撕開單手套上,另一隻手沿著沾滿濕滑潤滑液的股溝處貼著丁字褲的線按壓著來到已經被潤滑液弄得濕透而將包覆住的器官暴露出來的三角地帶,手法嫻熟且仔細地用指尖描繪出器官的形狀,手掌直接蓋上去隔著滑順的布料揉捏發出淫穢水聲。
「哼嗯……你、一定不只這麼想。」方翊華忍住挺腰的衝動在喘息間吐槽。男朋友熟知所有讓他舒服的手法、力道和敏感點,直接將大半瓶潤滑液往他身上倒昭示著他剛剛在雷區邊緣試探的行為已經不能再有了。
「當然,讓男朋友舒服可是我的義務。」池均承一手繼續隔著丁字褲搓揉方翊華的陰莖,另一隻替自己戴好套的手將多餘的潤滑液推展至小腹以上,輕柔的將透明的液體塗滿下意識繃緊的腰腹然後一點一點的往胸膛推進,同樣用滿是潤滑液的掌心貼在胸前兩塊布料上,輕易的讓布料浸滿滑膩的液體突顯出挺立的兩點,壞心眼的隔著布料在上面來回摩擦著。
「大池……摸進來……」池均承隔靴搔癢的行為很不人道,方翊華為求止癢鬆開抓著枕頭的雙手分別握住池均承的手,手指插入他的指縫帶著他搓揉自己性器的手伸入因為勃起而大大撐開的布料間的空隙內,直接觸摸被不知是體液還潤滑液直接觸摸被不知是體液還潤滑液包覆的陰莖,身體敏感的顫了顫手卻依然堅定的帶著池均承的手摸自己。
「嗯……」方翊華閉上眼輕喘,將胸前的手順著滑膩的液體持續往下移動到不斷被丁字褲拉扯而來回摩擦的後穴,勾著他的手指蹭開那條異常有存在感的細繩將他的手指抵在濕滑而又不自覺開合著的穴口又一次的重覆:「癢……摸進來……」
「寶貝,商量一下自己摸好不好?我等一下會很忙。」池均承的指尖在入口輕蹭,像是被吸進去一般悄然無息的就藉著潤滑將指節前端探了進去。
「摸哪?」方翊華動了動腰,抓著他的手指主動讓他更加深入,時隔多日的被侵入感倒也沒想像中的那麼不適應,想要更多更深入的感覺更佔上風。
「舒服的地方啊寶貝。」池均承緩慢而小心翼翼地配合方翊華將自己的手指穩定的插入,手指一點一點消失在視線中的畫面久違且令他更加興奮。
「你摸才舒服啊……」方翊華的話語中伴隨著嘆息,即便有些不滿卻還是鬆開抓著池均承的手放棄今天的主導權,兩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官雙眼緊盯池均承的臉興致缺缺的擼動。
「你真好。」心安理得收下男朋友另類告白的池均承又側頭親吻他的小腿,在用手擴張的同時另一手時不時撫摸方翊華的大腿和下腹。
被撫摸敏感地帶的同時更顯此刻手淫的空虛感,方翊華亂無章法的撫慰自己卻總覺得差了一點什麼而停下動作。他抬眼注視著池均承額頭微微冒出的汗珠突然意識到既然男朋友的義務是讓對方舒服他就不應該自己摸自己,於是他從丁字褲裡抽出自己的雙手,將滑膩的掌心貼上池均承的胸膛肆意撫摸。
池均承沒想到會遭遇鹹豬手的襲擊沒有防備的悶哼出聲,從專注擴張的動作中轉移視線看向一臉愉悅的男朋友略顯無奈:「寶貝……」
「你快點。」方翊華隨口催促,一反剛才興致缺缺的樣子襲胸襲的不亦樂乎。
池均承默默地吐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已經進展到沒入三根手指的那個地方:「先射一次嗎?」
方翊華停下動作,用審視的眼神盯著池均承看:「你決定。」
池均承沉默的將手指抽出,張開掌心撫摸著從腿根滑到小腿握住,將他兩條腿從肩膀又往上、往外提了提身體連帶著前傾下壓讓方翊華呈現幾乎是被對折的姿勢。
「腰會很痛。」方翊華動了動夾在兩人胸膛間的手指,已經預想到之後腰部疼痛的程度,大概會恨不得剁掉。
「我會幫你按摩。」池均承雖然嘴上這麼說卻還是又伸手撈了一顆方枕墊在方翊華略微浮空的腰後。
大華在配合他,不僅沒有進入狀態甚至有點開始在玩鬧。擴張的過程總是比較乏味且難以避免的較為冗長,雖然能從他的配合中感受到愛但更想看他沉溺其中甚至失神的樣子,想想就香。
池均承眨了眨眼突然切換頻道,提出一個此番情景不該出現的直逼靈魂的拷問:「給你十秒鐘思考晚餐吃什麼喔。」
方翊華一愣,覺得這句話與其說是問句更像是告知。他的視線下意識從池均承身上飄開想要看看時間,眼睛聚焦在明亮的房頂才回憶起現在的時間:「……等等,現在才早上十點、多。」
突然恐懼。
「七、六……」池均承瞇眼笑了笑,不打算多說什麼直接開始倒數,算法還是從前一句話講完就開始計算。
「呃、呃、呃!」方翊華腦中一片空白,很想控訴說好十秒卻從七開始倒數的行為卻又不得不絞盡腦汁在極短暫的時間內想出晚餐。慌亂中他和池均承對上視線,見他露出又壞又可愛的笑容明明想生氣卻又忍不住融化,悄悄捏了一把他的胸肌後終於靈光一閃:「鮭魚炒飯!」
喊完還是有點惱怒,沒有想要玩這種心跳加速啊!
「好。」池均承秒回,也沒管家裡有沒有材料總之秉持一貫的「男朋友想要什麼都滿足」的原則說什麼好什麼。他承認自己在使壞,因為他比大華更清楚他們有多久沒有做愛,小騙子今天又三番兩次挑釁他……池均承吻了吻方翊華噘起的唇:「一定把寶貝餵飽。」
「嗯……」方翊華一下子脹紅了臉,一句不知道是不是別有用意的話語輕易的就將他的情緒重新勾起,喉嚨鬆懈的發出難耐的哼聲。他輕輕咬了咬舌尖,雙手自覺的從胸口往池均承後背滑動,腿勾上他的腰藉著滿身滑膩的液體來回滑動著。
重新收到邀請的池均承將手再度撫摸上方翊華的胸前和陰莖,熟練且力道適宜的撫慰男朋友,嘴唇貼著唇角、臉頰到耳側停下用又低又啞的氣音和男朋友說悄悄話:「跟你說說我覺得你可愛的地方吧。」
方翊華一驚,心臟跳的飛快下意識想要側頭逃離:「嗯、不要……」這種羞恥Play是要玩死他的節奏啊!
池均承窮追不捨的張嘴含住他的耳垂含糊的開始對本人發廚:「被誇可愛就會害羞的樣子很可愛。」
「在床上對葷話的耐受度很低這件事很可愛。」
「對性事誠實的很可愛。」
「勾引我卻不讓我做的樣子很可愛。」
「騙我的樣子也很可愛。」
「承受不了的時候會對我動手動腳,可愛。」池均承低低的笑,後背被方翊華拍的啪啪作響,卻一點也不痛。
方翊華又羞又氣,很想把池均承的嘴堵上讓他閉嘴卻因為被摸的很爽而沒力氣動彈,只能在喘息呻吟間努力擠出幾個字:「……你、啊……煩!」
「叫的很軟、很甜很可愛。」
「大池!」
注意到方翊華伴隨呼喊猛然收緊的動作,池均承加快擼動的速度在他的耳邊最後說了一句格外壞心眼的話:「……高潮的表情也很可愛。」
「哼嗯——!」方翊華在快感瀕臨極限的瞬間下意識想要面對池均承,和離開他耳邊的他對上視線的同時才後知後覺聽進那句最為羞恥的告白,多重刺激之下腦中一片空白的高潮射精。
池均承心滿意足的趁方翊華還沒回過神時握住自己蓄勢待發已久的性器慢慢抵著穴口進去,雖然已經擴張過但才剛經歷高潮的身體敏感的收縮著反而感覺比擴張前更加緊緻咬人,儘管他相當擅長忍耐也差點忍不住長驅直入。當他發現進入的過程中有異樣的阻力時抬眼和緩過神來正瞪著一雙泛著淚光的雙眼對上,又兇又引人犯罪的模樣讓他心臟快要融化一般藏不住嘆息。
「寶貝,你知道我的。」池均承將方翊華的腿又打開了一些,傾下身含住方翊華紅潤而柔軟的下唇,隨著姿勢的改變順勢將陰莖一插到底,語氣寵溺中又帶著點不知道是對什麼的無可奈何:「你越兇我會越興奮。」
方翊華動了動,迷迷糊糊的伸手往旁邊摸了摸,碰到溫暖又熟悉的觸感輕輕扯動,溫暖的人形物體自覺地移動過來結結實實的將他攬入懷中,方翊華下意識的蹭了蹭之後舒舒服服地又睡了過去。
當方翊華終於清醒在昏暗的房間裡睜開眼,習慣性往旁邊伸手碰到旁邊的人後才困倦的伸懶腰。仔細感受了一下伸懶腰的過程中身體反饋的狀況,除了腰腿處稍微有些痠和那個地方難以言明的異樣感之外一切都很好,甚至可以說從裡到外都透出一股久違的舒爽感。
旁邊那人湊過來不帶情慾地和他接吻,方翊華緩慢地回憶起白天也是同樣一個人像這樣輕柔地和他接吻卻用強韌有力的下身從正面幹了他一次又一次,直到他哭求著才終於停止他「溫柔」的行為。
「餓了嗎?」池均承結束短暫的親吻,手摸到方翊華的胃部輕輕揉了揉。
「還沒。」方翊華懶的出聲說話幾乎是用氣音在回答,也跟著池均承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嗯。」池均承挪開揉他上腹部的手改遮住他的眼睛,側身按開電燈調節房間的的燈光到適宜不刺眼的亮度才拿開手:「我先去弄晚餐,你再躺躺?」
「嗯。」方翊華沒有馬上睜眼,而是等到感覺能適應之後才睜開眼,一睜眼就和還沒離開坐在床上盯著他看的池均承對上視線,失笑著伸手勾了勾他的手指低聲的說:「還要味噌湯。」
「好。」池均承反手握住他的手指舉起來親吻:「櫃子上有熱水,先喝一點……記得坐起來再喝。」
「……好。」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保溫杯,想法被看透的方翊華皺了皺鼻子抽回自己的手翻身把自己的臉埋進枕頭裡:「快去。」
池均承沒多說什麼,替他拉好被子後起身離開房間。
方翊華直到覺得呼吸有點困難之後才翻回來艱難的坐起身,也沒急著先喝水而是先掀開被子檢查自己身上被洗完澡後換上的睡衣,內褲是熟悉的貼身棉質四角款。那套純白色內衣已經被換下了,不知道大池有沒有好好的、正確的洗滌。
床單也換了一套,想想那過量的潤滑液用法確實不換也不可能。方翊華稍微放空片刻才拿起保溫杯打開一小口一小口的啜飲,直到全部喝完後才揉揉臉拿著杯子下床離開房間。
他晃到客廳的路上聞到廚房傳來的香味開始慢慢感受到飢餓,他窩在沙發裡抱著抱枕打開電視看新聞報導台北車站大廳禁不禁坐的問題思緒又開始放空,直到池均承端著鮭魚炒飯和味噌湯放到他面前的桌上才終於回過神。
「喔喔~」方翊華忍不住發出讚嘆聲。
他喜歡的鮭魚炒飯是煎過的鮭魚、蛋、洋蔥和黑胡椒,味噌湯是小魚乾、嫩豆腐和海帶芽。大池完全掌握他的喜好,直到此刻他才終於完全清醒過來。
等到他後來想起來要跟韋伯回報的時候才發現大池早就用他的手機回覆給韋伯了。
「合身,沒胖。」
枕邊人的習慣
4F池均承有一些大多無意但偶爾有意為之的習慣性動作。
若他雙手空空又有點癢,方翊華還正好在他旁邊時,判斷不會惹怒人的情況下他會伸長手臂攬住大華的肩膀,手指調皮地捏捏他耳朵、揉揉後頸或是輕撫後腦,生怕別人看不出他們關係親密。
最開始周圍的人還會嫌他們虐待無辜單身狗、牙齒都要被酸掉,但久了就當作自己眼瞎一般視若無物。
雖說他不介意大肆秀恩愛,但他有意識時大多會克制地悄悄去勾方翊華的手指,貼著他的腿或手臂,僅此就足以滿足他想要貼近男朋友的慾望。
若偶爾方翊華主動貼近他或沿著他悄悄勾起的手指直接十指交扣,他會像第一天談戀愛的小男生一樣藏不住雀躍和心跳加速。
池均承也喜歡方翊華的一些肢體語言,像是在忙碌思考時若沒空或是不想被打斷,他會伸出食指,表示讓他等一下。
他總覺得這是種很親暱的小習慣,因為這種是只有熟悉的人才會理解的肢體語言。那隻讓他等待的手也會很慷慨地借給他,不管他抓過來啃咬或是用臉輕蹭他掌心都不會被苛責。
即便已經交往很久很久,池均承還是很容易因為一些小事觸動,從那些別人看來大概微不足道的事情上再度體認到自己是被愛著的。
方翊華焦躁的時候如果池均承在他身邊,那對他的肢體接觸就會無意識地變多。有時候僅止於小打小鬧,但假若在如自己家那種足夠放鬆的環境,過份一點甚至會用上全身去壓在他身上,竭盡所能利用頭、手、腳去碰撞他。
有天在上課時池均承注意到旁邊的人突然開始躁動,一開始只是像屁股坐不住一樣小幅度調整坐姿,接著有隻腳伸過來踩在他的腳背上時蹭時碾。池均承本來不在意,這麼一點小舉動他通常都當做大華在撒嬌,只隨意猜測也許他正在面臨偶發性回想起黑歷史。
回想起黑歷史的時候沒發出怪聲也算是很客氣了。
直到側頭偷看,假裝不經意觀察他被口罩遮住以外的地方發現他眉頭深鎖,其中隱約的焦躁感搭配從剛才開始小動作頻繁,最終讓他判斷出方翊華有別以往的不對勁之處。
池均承不過多評估幾秒鐘,方翊華已經開始改用踩踏攻擊他的腳,發出會引起周遭注意的聲響,他只好先從方翊華手中奪過轉出殘影的水性筆放回桌上,拉過他的手盡量低調把人帶出教室。
剛踏出教室門口不過猶豫一秒便按照直覺放棄把人拉到別的空教室的念頭,而是帶到稍微偏僻、人流量極低的廁所,拉著人進入最裡面的隔間後反手鎖上門。
一路上池均承不忘觀察方翊華的狀態,但他從頭到尾安靜又乖巧,對於他的舉動一點反抗及疑問都沒有,只是垂眼盯著腳下的地板,被牽著的手反覆抓握他的手掌,直到被關進廁所才迅速撇一眼池均承就迅速挪開視線盯著牆壁。
明顯心裡有鬼的表現讓池均承心裡的警鈴狂響,但出於擔心他還是先確認方翊華是不是真的身體有哪裡不對勁,當他試圖想用手背測量他額頭的溫度時,卻被方翊華非常明顯地側頭避開。
池均承左手懸在半空,被刻意拒絕讓他一方面確認大華並不是因為發燒或生病之類的原因而如此反常,另一方面又因為被如此抗拒讓他心裡有那麼點不是滋味。
方翊華意識到不小心刺傷到人,眼神慌亂飄移後像是下定決心一樣伸手拉下自己的口罩,露出緊抿過後變得紅潤的雙唇,接著向後退一步平穩地背靠牆壁,抓著衣服下襬露出穿在最底下款式熟悉、換成黑色蕾絲的兩片三角布料,做完整套動作後討好的眼神熟練地由下往上看著池均承。
池均承跟著拉下口罩慢慢吐一口氣,難得有些生氣。
他一時說不上氣的是什麼,只好先放棄思考怒氣的源頭。懸在空中的手向下輕觸被一層布料覆蓋卻仍舊顯眼的突起處,碰到地瞬間方翊華馬上敏感地悶哼出聲。
池均承額角突然與方翊華的反應同步抽痛,他瞪著眼睛和心虛又驚慌的方翊華對上視線,右手伸進口袋裡掏出他實在是觀察不出來但聽說是韋伯花了大把力氣,使用同顏色的線繡了仙人掌的深灰色手帕,啪的一下蓋住方翊華的口鼻,手掌不忘注意保留足夠他正常呼吸的空間,先對方翊華皺著臉做出威嚇的表情才彎下腰,張嘴隔著布料含住另一邊乳頭。
他早知道方翊華乳頭敏感的時候會穿上內衣,也知道連穿著親膚內衣都會被摩擦到有所反應的現在,他還故意刺激愛撫一定會讓大華難以承受。理智上清楚此時此地不適合做這樣的事,但心裡那股無法發洩的氣使他堅持繼續下去。
蕾絲微刮。
他喜歡毫無阻礙去觸碰方翊華,此刻異於肌膚的觸感讓池均承更為焦慮,自己都有所意識現在根本無法溫柔對待極其敏感的男朋友。
他甚至用上指甲和牙齒拉扯磨蹭大華的乳頭,無視手臂上雖然疼痛但反而更刺激他的抓撓,屈膝卡進腿軟不足以支撐住自己的方翊華腿間成為他的支點,耳邊是壓抑又急促的呼吸聲,他確定他們製造出的聲響足夠被廁所的排風扇聲掩蓋,也確定仍然還沒有人走進這間廁所。
有人來他一般會停止,今天的他基本上不會。
池均承繼續用最能刺激的方式隔著布料玩弄乳頭,即便不觸碰別處他也能注意到方翊華正在動腰想要磨蹭下半身讓自己舒服,他裝作沒發現也不讓他如願,技術性的站位巧妙的不讓他蹭到想蹭的地方。
池均承能憑大華那些微的顫抖、細微到很難被察覺的抗拒得知他即將高潮,仍然不停止欺負人的舉動繼續挑弄他,直到大華僅僅靠被玩弄乳頭就高潮射精。
就算不用眼睛看他也熟知大華高潮時的身體反應,憑藉著感覺他依舊不鬆開攥在口手間的弱點,延長快感使其變成一種懲罰。
或者說從進入廁所開始他所做的事都是在懲罰他的男朋友。
他閉著眼都能想像到,方翊華褲子底下穿著那條配套的黑色蕾絲丁字褲被黏稠的精液弄髒,帶著潤滑的摩擦會使得他的陰莖更加敏感,如果這時候伸手隔著褲子去撫摸,大華一定會壓不住聲音變得更加惹人憐愛。
這麼一想還是很生氣。
他終於還是鬆開大華可憐的乳頭,放過一處被進攻過頭的敏感點接著邁向下一處,連賢者時間的餘韻都不留給他,改為貼著下半身輕蹭挑逗,揉捏他的耳朵小聲質問:「為什麼穿這套?」
其實他也不是真的想問出答案,韋伯在他沒發現的時候完全有足夠的時間做出一整個抽屜的內衣,不管大華是隨手拿這套或是出於要提供感想的原因穿上,都不需要向他解釋。
方翊華將手帕往下滑至下巴處,張嘴卻說不出話,像是聲帶忘記怎麼發聲一樣。他無助的緊閉雙唇看向大池,拉高衣襬的手仍舉著,但大約是舉得太久就有些手痠,一個不注意他的手就蹭到自己的胸前,隨著顫抖他眼睛一眨就落下斗大的淚珠。
池均承無奈地替方翊華從他的口袋掏出繡著同色蜂鳥的淺灰色手帕幫他擦淚,帶著怨氣控訴:「不要以為掉兩滴眼淚我就不會帶你翹課回家欺負你!」雖然整個人都在表現不滿的情緒,但他擦淚的動作如同往常一般輕柔:「自己站得住嗎?還是要坐下?我回教室收一下東西我們就回家。」
方翊華用臉頰蹭了一下他的手,手放在他的手臂上借力讓自己站直一點,雖然大半還是靠在牆上支撐住自己但好歹還是勉強不讓自己滑落在地。
看出他的意思,池均承無可奈何地捏了捏他的臉頰,等方翊華接手他手上那條淺灰色手帕後,把口罩拉回去戴好不忘在離開前最後又提醒一句:「門記得重新鎖上,等我回來敲門。」
方翊華皺著臉等他離開後立刻撥動門栓上鎖,拿著自己的手帕壓在眼睛上並將大池的手帕掩蓋在下半臉,深深嗅聞手帕上大池的味道。
熟悉的味道讓他尚未平復的身體像是還能感受到殘留著地被刺激的感覺,理智上他知道應該先遠離刺激的源頭,身體卻誠實地不願將手帕放下。
離開廁所的池均承步伐邁的比平時還大且迅速,他抬手看了一眼手錶打算在下課前帶著人離開,能盡量避免人潮多的時間段比較有利於他帶著行動不便的方翊華離開。
他迅速回到教室壓低身體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一邊暴風式掃蕩將東西一股腦地收進包裡,一邊和坐在前排轉身發出關心的黃承宗及盧其湛解釋:「大華不太舒服,我先帶他回家,今天的課我晚點請假,再幫我跟老師說一聲。」
兩人雙雙表示沒有問題,和他道別之後轉頭繼續上課,而池均承頂著老師的視線帶著兩人份的東西匆匆離開教室。他迅速回到廁所,以防在他離開的短暫時間中有人剛好來上廁所,他先是巡視一圈並檢查其他隔間有沒有上鎖後才加重腳步聲來到尾間,用指尖在門板上敲出幾聲悶響後才開口:「大華,開門。」
門閂滑動到底部停下的清脆聲響馬上傳來,池均承慢慢推開門發現方翊華維持原來的位置和姿勢不動,卻莫名其妙用兩條手帕完全擋住自己的臉,他都擔心大華有沒有在呼吸。
發現自己習慣性掛念對方的想法讓池均承依舊分不清自己究竟是鬆口氣還是不高興,閃身進廁所鎖上門之後替他整理好衣服後伸出手:「走了,能自己走?」同時有些煩惱如果男朋友走不動他要怎麼用不刺激到人、看起來也不奇怪的姿勢把人一路從廁所帶到機車停車場。
還好方翊華把手帕塞進自己口袋,把口罩戴好後回握住他的手。池均承明白他暫時沒問題了,就拉著人用比平常還要慢的速度牽著人慢慢向外走。一路上他只顧著想等一下騎車大華抱著他會不會蹭到胸部,不抱著他衣服被風吹動是不是也會摩擦到?全然沒有和大華說話。但方翊華也同樣,不知為何一路上都很安靜,不知道是不是還沒找回發聲的方式。
沿路上雖然還是會有一些同樣在校園內移動的人,池均承多留意兩眼確認他們並沒有表現出值得讓人側目的舉動後也不再警惕,快速從機車停車場中找到屬於他機車,池承均像在照顧小孩一樣替方翊華戴好安全帽,將包包放進置物箱後跨上機車,轉頭看著他:「能自己上車?」
方翊華雖然沒有回話,但用比平常緩慢非常多的速度扶著他的肩膀跨上機車後座,雙手在肩膀處要出力不出力的猶豫了幾秒,最後鬆開一隻手握住後面的握把。
以往他都是毫無顧忌地直接抱住池均承的腰,只有吵架或鬧彆扭才會故意不這麼做。但有鑑於今天情況特殊池均承倒也沒有對此提出抗議。
池均承確認後頭的人把自己安置的非常妥當才催油門起步,雖然他內心有些焦急處理後頭的男朋友,但學區附近的速限都壓得很低,大華不宜碰觸的狀況也不適合騎得太快,相較於平時他壓在再慢一點會被別人按喇叭的速度下載著人回到家。
池均承熟練地停好車、放好安全帽、把所有東西往自己身上掛後牽著方翊華進家門,他先是將東西一股腦放置在桌上,平常要是他這麼做都會被罵不把東西好好歸位,但今天方翊華沒辦法罵他,他就裝作還在生氣的樣子無視旁邊要發怒但還有點心虛的視線直接推著大華進房間到床上坐下,轉身又離開房間再回來左手一杯溫水右手夾著一疊厚浴巾,溫水塞進方翊華手裡逼他喝、浴巾甩開鋪在房間內落地鏡前的地板上,最後拉張椅子在他對面坐下。
眼睜睜看了個全程,捧著水杯坐立難安的方翊華雙腳在地板上磨蹭,一想到待會他要往那個被佈置好的角落坐就只能先喝口水壓壓驚。
池均承倒也不是有意培養男朋友的恐慌感,所以在他小口啜飲並做幾個來回的發聲練習後才再度詢問:「今天什麼狀況?」他雖然已經習慣男朋友時不時在他不知道時穿上內衣,但像今天這樣的狀況真的是第一次發生。
與其說今天他是惱男朋友難得失控的狀態,他更多是惱自己竟然沒有發現男朋友的異常。
方翊華將臉埋進杯子裡,回答十分含糊:「我不知道會被摩擦成這樣。」
諒你知道也不敢。
這個解釋池均承可以收,但不是那麼滿意。
池均承看著他將那杯水全部喝完,才又繼續和他說話:「知道要怎麼做吧?」
方翊華將空杯遞給他,乖乖往後挪動到床的正中間躺好,將上衣、褲子和襪子一一脫下往床上丟。
黑色蕾絲丁字褲。
去把杯子放好的池均承多看了兩眼,雖然已經有所預料但方翊華真的是穿著這套性感色情的內衣跟他去上課,擅自躁動直到被他發現帶去廁所解決也不願意自己告訴他。
很好。
池均承慢慢爬上床壓在他身上,幫方翊華撥開瀏海露出額頭:「是想要拖延嗎?我位置明明都幫你準備好了。」雖然他沒有阻止,但他也想知道大華會如何辯解。
「床跟地板我當然是選床,我也不介意你現在去把浴巾拿來鋪在床上。」方翊華明目張膽選擇迴避,天曉得地板跟鏡前的搭配會蹦出多少他想都不敢想的東西。
「想得真美。」池均承忍不住嘆息他的天真:「我不介意你繼續樂觀下去,但你應該知道今天要到我消氣為止對吧?」
方翊華朝鏡子方向瞄了一眼,知道今天表現得順從一點應該能減緩大池的情緒:「……也可以從床上『開始』。」大池平常雖然很喜歡寵著他讓他握有主導權,但不高興的時候反而不能這麼做。
惹到人的時候還是要好好展現誠意。
「寶貝真好。」池均承笑著親吻他的嘴唇,下一秒又來了個但書:「但是下次記得早一點。」
他不相信「沒有下次」,所以不要這樣的承諾。
只要求早一點自首、早一點求饒……他不高興的時候不是很好哄。
方翊華閉上眼,知道大池稍微消氣了:「我會努力。」
池均承親親他的眼睛,接著往下繼續隔著蕾絲玩弄仍舊敏感過頭的乳頭,不同於在學校廁所,回到家在熟悉環境下的方翊華不再壓抑自己的聲音,發出難受又帶點舒爽的聲音。
池均承一直很沉迷於自己家寶貝的一切,身體、聲音、反應……視線不受阻的情況下他總是肆無忌憚得看,看到人害羞繼而變得更加敏感。
方翊華在這種情況下總是會任他為所欲為,對池均承來說這種做愛、觸碰的過程能讓他感受到愛而平復情緒。
摩擦到指腹稍微發麻,池均承才掀開微濕的布料露出底下充血腫脹到像是會滴出血的乳頭,稍微欣賞過後仍不停手,低下頭用嘴唇、用舌尖、用牙齒挑逗,直到兩個乳頭都被他吸吮到紅腫水亮,吹口氣都會讓方翊華痙攣的程度才放過。
期間方翊華靠著乳頭又高潮了幾次,被精液沾滿的蕾絲丁字褲變得黏黏糊糊,過多的快感令他一時失神,甚至沒意識到暫時結束了。
池均承下床去拿潤滑液和保險套放在鏡子旁邊的浴巾上,途中鬆開把自己撐得發痛的褲練,才回到床邊用公主抱把還沒回神的大華抱起,坐下之後讓男朋友背對自己坐在懷裡,雙腿撐開他無力的雙腿讓他大張著在鏡前展露無遺。
池均承滿意的看著鏡中,方翊華完全依靠在他身上,漂亮又脆弱並且飽受寵愛的樣子能讓他們兩個同時看得一清二楚,讓他忍不住側頭親吻方翊華染上一層粉色的臉頰。
等到他親夠了才咬著方翊華的耳朵小聲喚回他:「寶貝,該醒醒了。」
方翊華更像是不堪其擾想側頭迴避,直到他看見自己身處的位置和姿勢,他的視力好到不允許他看不清鏡中反映出的畫面,他發出夾雜著嘆息的哀鳴。
池均承有個很差勁的習慣,一有機會就會想盡辦法讓他害羞。
「我們還沒這麼做過,機會難得我想讓你一起看看。」池均承笑得很開心,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就很期待。
方翊華盡力克制自己不翻白眼:「在鏡子前做愛幹過了,你說的是?」交往多少年了當然不是沒試過在各種地方做愛。
不論是面前這面鏡子、廁所洗手台或浴室那面落地鏡都做過不只一次,他被壓在鏡子上幹,什麼也看不見的情況認真一數也是數得出來。
「哼哼哼~」池均承發出愉悅滿溢而出的哼聲,雙臂鎮壓住毫無防備的方翊華,環抱住他後雙手覆蓋在下方黑色蕾絲布料高高撐起的地方:「還沒讓寶貝潮吹過呢。」
方翊華瞬間寒毛豎起,但已經來不及逃跑了。
「你把我敲昏吧……」方翊華恨不得眼睛一閉馬上昏過去,講直接一點就是讓他在鏡子面前看自己失禁的意思。
發瘋,難怪浴巾沿著牆壁開始鋪,是他還太淺了。
「不用那麼排斥,你大概會爽到沒有心思看自己。」
「我看就行了,一定很可愛。」
「變態。」方翊華伸長脖子,側頭往池均承的側頸咬下去。
池均承隨便他磨牙,從旁拿過潤滑液擠在手中,問方翊華他們之間已經養為習慣的小情趣:「寶貝,今天有三件事嗎?」
方翊華吸吮著他的頸側留下淺淺的痕跡,一路往上含住他的耳垂稍微陷入思考:「嗯……一、今天不要戴套了。」
池均承抖了一下,斜眼看了一眼他特地拿過來的保險套:「看來今天寶貝喜歡直接一點的。」他伸手將一邊的布料重新拉下蓋住他的乳頭,指腹刻意在凸起處輕蹭:「不喜歡隔著一層?」
「哈……也喜歡,但今天太多了……」方翊華伸手在胸前那隻手的手背上用指甲輕輕刮蹭,另一隻手學著池均承的手蹭自己袒露的乳尖。
方翊華有自覺自己被養出很多小習慣,像是在池均承忙碌沉迷於自己身體其他地方的時候自己撫慰自己,玩弄自己的胸部只是其中一項。
「寶貝真色,還有呢?」池均承忍不住動了動腰,硬挺的性器隔著被體液濡濕的內褲頂弄方翊華的股間。
「二、我今天想吃雞……」方翊華尾音拉的很長,很像在意有所指。
「喔?」池均承忍不住挑眉:「你今天真的好色喔。」話語間竟隱隱透著些假意的驚嘆。
「……雞肉,家禽那種。」方翊華動了動屁股,故意去蹭:「我今天應該不會有力氣用上面的嘴吃你的雞了。」
「可惜了。」他也可以是一種家禽啊,禽獸一點他也是做得到的。
「最後……三、」方翊華停頓了一下,突然改用很小聲的氣音說話:「想要你誇很多很多可愛給我聽。」
池均承覺得自己大概有那麼幾秒是真的忘記怎麼呼吸,他把懷裡超級可愛的男朋友抱得更緊:「我會誇到讓你對可愛這兩個字語意飽和。」
也不等方翊華再說話,快要憋到爆炸的池均承轉頭和方翊華熱烈接吻,滿是潤滑液的手撥開丁字褲那條充滿彈性的線,手指插進早就期待他進入而不斷開闔的後穴,與平常相比略顯急切的動作大概讓方翊華更加興奮,他都能感覺大華不停動著腰在迎合他。
他鬆開唇往鏡中看,同時也低聲哄誘男朋友和他一同觀賞同樣的景象:「寶貝你看,你一邊自己玩胸部一邊饑渴地把我的手指吃掉的樣子超級可愛。」
池均承和方翊華在鏡中對上視線,接著他注意到大華的眼睛隨著他的話語去看,不知道是被自己的模樣還是被話語刺激到,池均承一下子就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被吸得更緊:「你把我的手指吸的好舒服,你反應這麼可愛我會沒辦法對你溫柔的。」
「粗魯……粗一點的我也喜歡。」
「你今天很故意欸!」池均承吃驚地轉頭看向他,同時如他所願的又加一根手指:「但我超愛!」
方翊華忍不住笑,鬆開玩弄自己胸部的手往後方伸,上半身往後仰挺起腰和胸膛,下半身順勢往前將池均承的手指吃得更深入,整個人完全依靠身後的池均承在支撐。
他垂眼看著鏡子,知道池均承會很喜歡他這樣的舉動。
能夠清楚地看見他色色的表情、挺起被過份玩弄的胸部、拉成漂亮線條的腰腹、隨著使力而張得更開的雙腿、被包覆在黑色蕾絲中挺立的性器和被手指插入擴張中的後穴。
除非被池均承用言語攻擊(包含「可愛」在內的誇誇攻勢),不然方翊華很少會因為在男朋友面前展露身體或情緒而感到羞澀。他喜歡池均承專注在他身上的視線,不管是露骨的肉慾、充滿愛意的沉迷、放空時無意識的視線停留……有沒有愛從眼神裡就能看出。
方翊華聽著耳邊變得粗重的呼吸聲,手指靈巧的鑽進池均承褲腰將一直在他身後蹭得他全身都癢的肉棒掏出來握住:「想要吃這根粗長的雞雞了。」
「雖然還沒好……」池均承手指在方翊華體內攪動著,不是很願意拿出來:「有辦法自己對準嗎?」
方翊華看他態度消極一副想要他主動的模樣,自覺的一隻手改撐在地上另一隻手握著肉棒,盯著眼前的鏡子嘗試找角度對準,他對這種距離感的掌握不是很擅長,試了幾次從旁邊擦過讓他忍不住開始有點焦躁,池均承看戲就算了還在火上澆油:「對不準的樣子也可愛。」
方翊華考慮了一秒是不是要用力握住以示憤怒,又擔心池均承很可能會當作獎勵提前射出而馬上打消念頭。
池均承見好就收,盯著鏡子欣賞大華握著自己的陰莖小心翼翼往下坐,緊張而期待的表情隨著他的進入而慢慢轉變成如釋重負的樣子也可愛得他心裡發顫。
他獎勵似地親吻方翊華的耳側,插入過程中被拍開的雙手在柔嫩的大腿內側流連忘返:「寶貝裡面好舒服,努力讓自己被我吃掉的樣子真可愛啊。」說完地瞬間他馬上感覺到自己的陰莖被夾得更緊,他吐出一口氣小聲引導方翊華照著他的話調整呼吸:「放輕鬆,來,吸氣——吐氣——再吸氣——」直到陰莖不再被緊緊夾住、懷中的人身體完全放鬆,他才開始挺腰進行抽插。
稍早方翊華發不出聲音像是很久以前的事,池均承才剛剛退出一點就已經聽見以往要花一點時間才能聽見的浪叫,大華的呻吟總是會讓他很興奮,能聽見因為舒服而發出的聲音對他來說是最棒的稱讚;叫聲會隨著他的動作發生變化,也能讓他很輕易判斷出大華喜歡的、覺得不足的、不能承受更多的地方和做愛方式。
池均承不斷刺激方翊華體內最容易乾高潮的地方,就算手臂和大腿被隔著衣服抓撓也不停下,卻欣然接受大華側頭轉向他半啃咬式的索吻,將滿腔的愛和些許控訴以及那一點點藏不住的泣音連同唾液一起吞下。
交纏的熱吻讓他被迫錯失要讓方翊華一起從鏡中觀看他乾高潮模樣的機會,可惜之餘池均承一邊懷疑這是不是大華有意為之的舉動。
方翊華有氣無力地咬著池均承的下唇,還在高潮餘韻中讓他的聲音聽起來慵懶又黏膩,單純的提問聽起來也像帶著誘惑的撒嬌控訴:「你怎麼沒射?你不是喜歡我在你內射的時候高潮嗎?」明明故意往會讓他乾高潮的地方撞自己卻不射進來,詐欺?
池均承被這句殺傷力過大的話給刺激的用力深吸一口氣,控制不住自己又往方翊華體內深處用力頂弄了一下,換來大華的一聲驚呼和各種敏感反應,才壓下各種各樣的衝動回答:「我努力忍住了,我都想讓你誇誇我呢。」主要是這麼早射他覺得有點可惜才故意忍住的。
方翊華困惑地皺眉,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忍耐,突然想起曾經被要求過的事:「是希望聽我說『想要你射很多很多在裡面,多到肚子發脹、拔出來會流出來為止』嗎?」說完馬上感受到異樣,讓他忍不住拍了一下池均承的大腿:「不要用雞雞回答我。」
「我今天……」池均承將手壓在方翊華的小腹輕壓繞圈,感受隨著他的動作而產生的變化:「會分不太出來是『你想要』還是『我想要』。」
「聽不懂,誰想要不都一樣嗎?」方翊華已經沒有足夠的腦細胞去思考突如其來的哲學問題,小腹處被擠壓的悶脹感讓他心裡癢癢的。
「機會難得,今天應該要以『我想要』為主啊!」好不容易遇到一次方翊華從一開始就引擎全開,又讓他為所欲為的情況,他還不把所有想挑戰但受條件所限的事都幹過一輪!
「喔。」方翊華聽出他想做一些平常沒有勇氣做的變態事,不知他除了預告的潮吹以外還要承受什麼,近乎棒讀地問:「所以你不想內射?」
池均承秒答:「我想要!」
這麼久以來池均承發現方翊華有足夠餘裕的時候,喜歡安靜感受他在裡面射精的動靜,池均承也喜歡方翊華會悄悄感受的這個小嗜好,有時候他們會突然為了感受而同時安靜下來。
池均承偷偷在心裡將這稱為不合時宜的心靈祥和。
方翊華鬆開唇,從鏡中盯著兩人交合的地方,抓起池均承的一隻手放進自己嘴裡攪弄自己的舌頭發出誘惑的呻吟,配合內部收縮擺動自己的腰,用他擅長的方式致力於把某個人的精液榨出來。
池均承有點暈,下半身被夾得很緊外手指也被色情地舔弄,還壓在方翊華小腹上的手無意識間增加力道,他隨著方翊華的視線同樣看向交合的地方,淺進淺出的動作讓他下腹發癢的同時還有一股不滿足湧上心頭:「寶貝是不是故意的?明明可以全部吃掉的……故意吊我胃口?」
被惡意控訴的方翊華看著確實沒有完全進入的陰莖根部,牙齒磨著嘴裡的手指掙扎片刻後拿出來,洩掉所有支撐自己的力道讓自己順勢下滑,被進入到最深處讓他無法控制痙攣,突如其來的舉動也讓他如願使池均承在他體內射精。
「真過份。」池均承抱緊脫力卻又緊咬他不放的男朋友,親吻他汗濕的後頸留下印記,被強制射精又讓他有些意猶未盡:「寶貝今天會陪我到底對嗎?」
方翊華已然失神,隨著池均承的親吻小聲哼哼且後穴還在不自覺地收縮,手指扣住池均承沾滿他唾液的指節不放,有如依戀的舉動。
池均承欣賞了好一陣方翊華要壞不壞的樣子直到性器在他的體內復活,維持同樣的姿勢,按照自己喜歡的節奏和力度肏幹。這種情況下的大華反而不會叫得很浪,會發出既短促、甜膩到極致還帶著哭腔的小小呻吟,只讓他聽見勾人而不自知的樣子是他的額外獎賞。
每一下的深入淺出讓池均承很快又在方翊華體內釋放,他抬高方翊華的腿,看著交合處因為快速抽插造成的泡沫深感滿意,心情愉悅地將方翊華騷擾醒熱邀他看:「你看看,這裡好色喔。」
方翊華定睛看了好一陣,摸著自己的小腹還在恍惚:「脹……」
池均承覺得他大概真的快昏睡過去,雖然有些可惜不能共享喜悅但也無可奈何,決定進入最終目的——他伸手摸上方翊華被冷落以久但也早已濕濡泥濘的性器,隔著始終沒脫下的黑色蕾絲握住頂端摩擦。
方翊華瞬間驚跳起,手反射性蓋在池均承的手背上今天第一次做出帶著拒絕的舉動,他有些驚魂未定地向始作俑者發出求救般示弱的訊息:「大池……」
「會很舒服的……說了要讓你體驗潮吹的。」池均承偶爾會想,被虐到一定程度是不是會反璞歸真產生施虐欲?又或是這樣的慾望是雄性生物本能中的征服慾,看見楚楚可憐的獵物會壓不住心底的興奮。
池均承幾乎不需要花力氣控制住方翊華,本來就已經脫力的他隨著他用蕾絲摩擦他敏感的龜頭更是完全使不上力只能在他懷裡爽到掉淚。被疼愛到現在這個階段的方翊華早已敏感到失控,隨著摩擦的過程體內肌肉的收縮和顫抖讓池均承差點也控制不住自己。
「大池、大池……太舒服了,慢點……」
耳邊方翊華哭喊他名字的聲音讓他感覺被滿滿的愛給填滿,全身心都交付予他,任他為所欲為,最赤裸的一面毫不遮掩地展露給他看。
池均承從鏡中看著方翊華在他手中變得亂七八糟的模樣,迷醉地在他耳邊誇獎:「你真是我最可愛的寶貝。」
「嗚……要出來了……」
「出來吧,我在看。」
「啊……」
池均承目不轉睛地盯著不同於精液的大量液體被方翊華射出,鏡面、他的手上、地上的浴巾都被留下痕跡。
池均承仔細地親吻安撫被他操勞到的方翊華,直到他回過神稍稍避開才停下。
方翊華輕易地就能感受到後穴的異樣,他受不了的抱怨:「你還好硬。」
池均承伸手幫他擦去額頭上的汗,回答很得寸進尺:「沒辦法,你太可愛了。」他順手將手指插入髮間撥弄,替方翊華散去一些熱氣:「感覺怎麼樣?」
方翊華享受著完事後的親暱,他鬆懈掉所有力氣癱軟在池均承身上,將第一次潮吹體驗用兩個字做總結:「……害怕。」強制持續的快感直到忍耐極限後迎來失控,身不由己的釋放除了羞恥還有身體深處的酸癢感直到現在還消散不了。
「謝謝你的努力。」池均承不掩飾自己的饜足,心滿意足的貼著人不放。
「需要壓驚。」方翊華心跳還平復不下來,不知道是做愛過於激烈還是最後的潮吹仍讓他心驚膽跳。
「要吃炸雞嗎?」池均承回憶起他的點餐,覺得肥宅快樂餐點應該最符合壓驚這個要求。
「晚一點再問我……」方翊華很不想說自己現在被餵的有點撐,這種假性飽腹感他需要睡一覺才能清醒消散。
但他提議另一件事。
「洗一洗……還是可以用嘴巴……」方翊華故意含糊其辭,卻還是做出大放送的發言。
被預料之外的福利砸中,池均承心癢難耐一刻都等不了,直接把溼答答黏糊糊又軟爛成泥的方翊華就著此刻的姿勢抱起衝進浴室,在浴室把兩人都洗乾淨並且確實享受到口交服務的池均承把香噴噴熱騰騰的男朋友塞進被窩裡,將包含角落的所有殘局收拾完畢後爬上床把睡著的人抱進自己懷裡,拿著手機傳了一大堆憤怒系列的貼圖客訴韋伯後,把兩支手機都調成靜音模式,才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睡覺。
枕邊人的調教01(Dom/Sub_AU)
5F方翊華和池均承的見面是在國小六年級的某個假日,某個商場的廁所外面。
媽媽還在某間店逛,爸爸拉著他出來上廁所,但他沒有想去所以在外面等待。那時候不像現在的小孩人手一台手機或掌機可以玩,等待的過程中他只能看天看地看周圍來來去去的人潮。
這時候他注意到一個身高比他高一點,從男廁走出來的男生停在入口處不斷往四周張望,大概是沒有找到家長,明顯可以看到對方散發出落單的氣場走到他旁邊站好。
方翊華本來沒有想要多管閒事,但眼角餘光一直看到旁邊的人不安的小動作和躁動的情緒,一方面還有他覺得他爸有夠久讓他有點不耐煩的原因,當他打算放他爸鴿子回去找他媽,才站直身體準備踏出腳步時,腦中一瞬間閃過他爸出來找不到人會有的反應讓他腳步遲疑地頓住。
與此同時旁邊的男生似乎被他的舉動觸到緊繃的神經,情緒即將超出閾值的瞬間——注意到這件事的他在腳往前踏的同時轉頭率先開口阻斷他的情緒:「你過來。」與此同時他下意識伸手去勾對方的手腕。
有時候人突然會有一種遲來的直覺,像是現在他此刻的念頭:「啊,不該這麼做。」
對方渾身一震,安靜順從地被他拉到不遠處商場供人暫時休息用的長椅旁。方翊華確認從廁所出來能夠一眼看到他們在這後,和明明低頭俯視他卻沒有壓迫感反而看起來很像可憐兮兮的人對視,猶豫過後還是開口:「坐好。」
對方很聽話的坐下後仍舊盯著他不放,對著那雙似乎在閃爍發光的雙眼,方翊華知道這時候他正在被要求。
他伸出手放在他頭頂上輕輕撫摸,撫摸的力道非常輕,輕到手掌僅能感覺到髮絲搔刮,這是對這個行為的不肯定。
這種事是他出生以來第一次這麼做,出於羞澀方翊華彎腰在眼睛稍微睜大的他耳邊,用非常小聲到似乎路人的聊天都能把他覆蓋的音量說:「⋯⋯做得很棒。」
某一種當下的他沒辦法言明的情緒湧上,陌生的情感讓他下意識想先逃離。當他抿唇直起身想要連手一起收回卻感覺到掌心被頂了一下,他的手不受控制的一震,低頭就看見本來還一臉情緒即將爆發的人因為他近乎冒犯的舉動露出在他看來傻乎乎的笑容。
明明手還在被蹭著,但方翊華很想教教他什麼叫「警戒心」和「這種事其實不應該在大庭廣眾之下做」。
心跳的速度讓他開始覺得有點困擾,不確定什麼時候能鬆手,只好把手從頭頂挪到看起來很享受的人的臉頰上,搓揉意外手感很好的嘴邊肉:「你,跟誰一起來的?」
「我爸。」對方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抓起方翊華另一隻手讓他雙手一起搓揉自己的臉,同時還不忘回答問題。
方翊華越來越覺得怪,想著是不是該溜的時候旁邊傳來一個陌生成年男子的聲音:「小朋友,你是不是該對我兒子負責?」
時至今日方翊華還是覺得那天是他人生中堪稱傳奇的日子,他被池爸嚇歪的同時他爸也正巧終於從廁所出來將這個場面撞個正著,然後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以結論而言他就被賣掉了。
簡單來說兩家變成好朋友,他和大池成為有雙重意義的「玩伴」,經過時間催化逐漸生成緊密的關係。
起初是簡單的命令,現在想想大概是起頭的方式不對,早期完全就是「主人與狗」。
過來、坐下、不准動、握手、做得很棒、乖孩子⋯⋯
青春期進入地很快,大池一下子抽高又變得很壯。即便如此他只會用柔軟的腳肉球拍拍他,不太會為他應有的待遇主動提出需求。
他屬於Dom值比較弱的類型,一個不小心很容易會忘記要照顧自己的Sub。所以在池均承第二次因為太久沒有進行調教行為而出現身體不適的狀況後,他才驚覺為了Sub值比他高一點的池均承他應該要訂定一個規律的調教週期。
直到第二次是因為第一次發生的時候池家人有發出警示,所以在症狀還輕微的時候解決了,第二次想必是為了讓還小的他們知道後果才刻意放任。
不得不說震撼教育該用還是得用,親眼看見池均承陷入Sub drop的反應讓他產生確切的恐懼。
經過各方考量後他們決定一周一次進行調教,如果有事沒辦法達成最多間隔不能超過一個月。
方翊華有思考過池均承為什麼會選擇他,就跟戀愛也有所謂的開放式關係一樣,Dom和Sub之間也沒有非要一綁一。
有鑑於去池家玩過大開眼界之後他時不時會想,像他們這種大戶人家應該會有一些更門當戶對的選項;同時他也想過是不是商場那次成為雛鳥效應,因為第一次是跟他,所以沒有想過和別人做。
……話雖如此他內心深處認為調教對象和戀愛對象應該要一致,如果池均承真的去找了別人他一定會很生氣。
果然就算Dom值再弱他依舊是個Dom。
一次定期調教時間,方翊華和池均承面對面手牽手坐在地板上進行「握手」,方翊華不喜歡把這種事情悶在心裡,他覺得這時候他才有勇氣問出這種尷尬的問題:「池均承,你想好再回答。」
「是因為第一次是跟我嗎?」他決定如果池均承的回答讓他不滿意他就要當斷則斷,盡可能將傷害壓在最低限度。
池均承本來看著兩人交握的手,聽見他的問題抬頭看著他,然後默不作聲地動手將原本牽寵物的方式改為十指交扣。
眼前的Dom竭盡全力在確認他的歸屬權,青澀又讓人心動。
「先回答,換姿勢是什麼意思?」十指交扣的觸感令方翊華心頭一顫,忍不住又下了一個命令。
「我知道你在擔心那是雛鳥效應,但我更偏向那是一見鍾情。」池均承指腹在方翊華的手背上輕蹭,他的告白讓眼前的Dom露出恍然卻羞澀而不自知的滿足表情,把話說出口和身體力行能夠獲得不一樣的回饋,他此刻學到了。
池均承跟著回憶起和方翊華初次見面那天,那大概是他第一次明顯的Sub狀態顯現。可能是本來就累積起來的東西剛好到了那天快要爆發、可能是他不自覺被商場中某個Dom所影響,現在也只能總結為時機正好,他在那個時間點被方翊華給拯救。
他忘不了那天被牽住的手,進入體內深處明顯先於意識但溫柔的「命令」,年紀看起來和他一樣大的可愛男孩害羞地給予他「獎勵」。
他可已經是成熟的男孩子了,完全知道這個一定是「戀愛」。
為了獲得寵愛他不介意用上一點心機。
悄悄進階的第一步是「擁抱」。
池均承狡猾地在十指交扣時稍稍一扯,沒有防備的人很快被他拉倒,他嘴上不忘矯情地說著:「可以抱抱我嗎?」同時讓他的手環住自己的腰,伸長脖子將下巴壓在方翊華的肩胛骨上不讓他動彈。
起初方翊華不太適應。
被抱住讓他有種身體受到束縛的不適感,同時人類的體溫和池均承本身於他的熟悉程度又讓他覺得這麼做好像也沒有不好,才慢慢放鬆下來。
他花了一點時間去熟悉擁抱,過了一陣子才能在抱住的瞬間不會反射性變得僵硬,而池均承就趁機在一次他命令以前讓他撲倒在他懷裡,還死皮賴臉地說他就是故意的,想要被懲罰。
方翊華還沒有施行懲罰過。這樣說也許很奇怪,但他還沒有「學會」。
調教是循序漸進的過程,雙方彼此嘗試命令、獎賞和懲罰的底線。
他正在被池均承明目張膽地誘導主動開口問他想要什麼。
方翊華臉貼在池均承側脖頸,本來想轉頭看他但只轉了五度就放棄,嘴唇在他的頸側輕抿:「你想過我怎麼懲罰你?」
池均承因為他的舉動僵住身體。他不動聲色的緩慢吐氣,知道叼著他皮膚的人完全沒有多想:「很多種。」
「先從簡單的來吧。」方翊華沒看過豬跑步也吃過很多豬肉,也略有耳聞一些限制級的懲罰方式,他可沒辦法一下就從地獄模式挑戰。
池均承眼睛眨了眨:「你還沒讓我試過下跪呢。」雖然下跪算是一個普通的命令,但以他們兩人的狀態來說應該勉勉強強能和懲罰擦上一點點的邊。
方翊華雖然也在想同樣一件事,但嘗試新指令也未嘗不可。他從池均承的懷抱爬出來,後退到坐在床沿能夠居高臨下看著他後才慢條斯理地開口:「跪下。」
池均承表情一變,迅速確實地完成指令。
下跪的姿勢標準到讓方翊華不禁懷疑他平常是不是練很久,等到熟練了才提要求。
雙腿平貼地板的跪坐姿勢他都不知道自己做不做得到。
還在讚嘆時看見他因為姿勢而輕易被看見腿間的鼓起,方翊華毫不懷疑自己馬上露出嫌棄的表情。
因為池均承一瞬間露出尷尬的表情然後飛快地轉變成興奮的表情,池均承完全沒在隱藏被他冷眼相待的喜好。
說來尷尬,他除了不會懲罰之外也不太擅長處理這樣的狀況。池均承很擅長給予和要求,不管是全盤的信任、會把他所擁有的一切都捧到他面前還是毫不掩飾精神需求,讓方翊華能夠輕易依照他的表現做出對應,但此刻過於赤裸到有點超出他能力的事態,他會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默默將腿抬到床上盤好,突然想到之前他講得很模糊還有點半逼迫池均承告白之後好像就沒有下文。方翊華雙手抓著自己的膝蓋,看著安靜等待他下一步動作的池均承語氣很是遲疑:「那個……男朋友?」
池均承睜大眼,方翊華似乎都能看到他雙眼有閃閃發亮的特效出現:「可以是了嗎?」
喔,原來他有在等待。
方翊華伸手摀住自己的嘴,想要把自己的遲鈍、驚訝、羞澀和一些其他有的沒有的給掩蓋掉,然後強作鎮定的回答:「可以是。」
池均承露出愉悅的表情,身體微微前傾用動作暗示他應該要繼續做點什麼,然而方翊華還是覺得很困窘,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一向很會看氣氛的池均承除了一臉期待也沒有打算要救。
最後他慢慢吐出一口氣滑下床跪在池均承前面抱住他,揉揉他的頭髮:「今天結束了,做得很棒。」
考慮到有點強制結束的意思,方翊華抱抱加撫摸的套餐持續的比較久,但當他鬆開擁抱見到的還是池均承不太滿意的表情。
介於身體上已經滿足但心裡感覺還差一點點的那種微妙感。
方翊華不知道那個差一點點是什麼,但他有心想補足:「給我一點時間,男朋友。」於是他捧起池均承的臉頰,對準因為不滿而微微嘟起的唇親下去。
嘴唇溫熱又柔軟,鼻息也讓人心癢。
方翊華不經意多蹭了幾下,擅長得寸進尺的人卻遲遲沒有反應,有點意外還有點失落的他稍微退了一點,看到了一個進入Sub space一副舒服又輕飄飄的樣子的人。
只是一個吻?
方翊華有點疑惑,但從深處湧現的滿足感又讓他覺得這樣也很好。
他稍微費了一點力氣才把坐在地板上的池均承半扛半抱的運回床上,跟著躺在他旁邊單純看著他以及時不時湊上去親兩口。
池均承回神過來的時候方翊華已經頭枕在他的肩窩處睡著了。臉頰上還存在被親吻過的觸感,讓他忍不住暗自埋怨方翊華在他恍神期間給予獎勵的過份行徑,他明明也想好好體會啊。
池均承試著在不驚動方翊華的情況下伸長手摸索疊在床鋪一角的被子,方翊華體力還是很差,每次調教後方翊華都是明顯睏倦的那個人,有時候他都會想難道是他索求過度?明明是一周一次?
體力這麼差之後該怎麼辦?池均承終於摸到被子拖曳著蓋住彼此的腰間,下腹充血發熱的地方讓他開始煩惱起未來的事。
方翊華醒來的時候發現他不知道什麼時候用棉被把自己跟懷裡那個包起來,並且某人的頭還有好好的探出被子外沒被悶到。他隱約記得自己是枕在池均承身上睡著的,不知道是經過怎樣的姿勢變換才變成現在這樣。
池均承的房間、池均承的床。
方翊華放任自己細數從池均承身上,或說是從池家獲得的資源。
在家裡大人的同意下池均承將他所擁有的,不管是不是肉眼可見的資源都和他共享,方翊華不禁回想起上個月看到池均承從口袋掏出一條超級精美的手縫手帕擦汗有多震驚,以及隔天池均承拿了一整盒手帕分給他的時候他有多誠惶誠恐。
奉獻是Sub的本能,加上後來池均承說「使用了才是對製作者的尊重」,他也試著在擦手的時候拿出來用。
方翊華喜歡他全盤交付的信賴和就算有小心機也大喇喇展現不怕被他知道的樣子,他完全確信一定會迎來他為了池均承對某人展現攻擊性的一天。
就算這段關係是出自父母之命,池均承也已經是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