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夜@uid_12686

[藍色監獄│凪玲] 在一百萬個失敗路線中達到唯一的奇蹟 [PG]

緋夜@uid_12686
※兩人都成為職業球員同隊的未來線
※玲王退役後兩人在邁向新的未來時回憶原作軸的過去(原作進度到新英雄大戰、外傳13話)
※現在與過去交叉描述

從手指上除下戒指,黑色簡約的金屬圈環像是吸盡了光般深沉,反射燈光又泛著不能忽視的光澤。

「就像是凪一樣。」

御影玲王想著,輕輕摩娑著戒指,捨不得放下,重複的動作連結著重複的思念,他忍不住嘆息。

收攏掌心握住了戒指,曾經他以為自己也是如此完美的掌握了思念的那個人,在自己完美的世界裡。

*****

「想要的都能得到。」

如此度過十七年人生的御影玲王,在找到一生一世的夢想金盃後,隨即投入了將其掌握在手中的一切必要努力,雖然中途遭遇了來自父親的否定與阻擋,但也不過是他預定的成功路上小小的波瀾而已,他確信自己一定會實現夢想。

畢竟他連在苦惱著球隊組成所缺乏的成員時,都能在路上奇蹟似的踢到離譜的天才了!

然而之後回想,對向來計畫總是鉅細靡遺,每一步都是精心計算的他來說,這正是一切不確定因素的根源,他完美的世界正是由此時開始浮現了裂痕。

但是誰能拒絕奇蹟呢?

雖說在一開始的興奮過後,玲王還是確實而審慎的評估並且去了解這個人,畢竟這可是實現夢想的重要合作對象,除了各方面的資料收集外,玲王還特地選修了同樣的課程親自觀察。

凪誠士郎是個怪人、萬年寢太郎,玲王也在同一個課堂上驗證了一切資訊的真實性,包括上課都在睡、偷吃午餐等等──但卻能得到好成績,甚至在與他同樣的選修課程中拿到僅次於他的優秀成績,更別說幾乎沒有運動卻能完美的用腳接住手機、他永遠不會忘記的奇蹟瞬間。

結論是這或許是他無聊的人生中遇見的最有趣的人。

「你只要維持這樣就好了!」

玲王由衷的這麼想,而在他興奮的摟了上去時,才發現這個將要合作的對象比自己要高上些許,大概是平常都駝背所以沒有注意吧?但對方稍低下身配合自己的動作讓玲王十分開心,想到調查的資料中紀錄著凪之前也曾接受其他運動社團邀請,但從未持續時,優越感不禁油然而生。

凪和玲王、一定能合作愉快,他有絕對的自信,卻忘記了所謂不無聊便是不可控,但就算想起來了,他也不會覺得自己有控制不了的、無論是人或事。

這是屬於他的奇蹟,是他所尋得的寶物。

*****

吻了吻掛在銀鏈上的戒指,想著自己吻上的是與之同色的髮絲和眼眸。

「不過玲王不喜歡被遮住眼睛呢......」遮蔽視線會讓玲王感到不安,也是呢,那雙明亮的紫色眼眸蠱惑著人心,然後會理所當然的將盯上的事物盡皆納入掌心。

該說是專制?不、是任性呢,卻又分外可愛,雖然玲王總說自己是寶物,不過在那一天得到改變人生寶物的應該是自己。

將銀鍊連著戒指收回衣內,他按住了胸口,任由寶石的硬度刺痛了肌膚。

*****

怪人或是萬年寢太郎甚麼的、還有隨附於其上的嫌棄或是居然還有一絲嫉妒等等的各樣情感他一點也不在意。

用最少的時間將課業維持在一定的水準,剩下就是玩遊戲然後想睡就睡,剛開始在學校還會有人來吵著要自己加入運動社團甚麼的,但現在也沒有了,沒有人會對自己感興趣,但自己也不曾對任何人感到興趣,這很公平......大概吧?雖然獨居難免要處理一些雜事,他仍然覺得考上白寶高中從家裡搬出來後的現在是完美的生活模式,期望未來也能順利的找到讓他能維持這般模式的工作,並早早賺夠錢退休。

雖然說不上甚麼自信,但完成理想人生的這一點把握他還是有的。

就像他決定考白寶高中後就順利地考上一般,他的人生雖不能說是心想事成,卻也不用太費工夫就能保持在理想的路線上。

直到御影玲王闖入了凪誠士郎的世界。

「你只要維持這樣就好了!」

從宣告後的那一天後開始,玲王中午會帶著便當過來找他,下課後的社團活動當然是一起累的要命的練球,然而說是一起可能不太準確,玲王練習的分量絕對比他多上許多,之後還要送自己回家,簡直是有用不完的精力!不可思議的積極,和自己完全不同,雖然無法理解也完全不憧憬,卻也不禁覺得閃耀。

玲王就是這樣蠱惑人心的,伏在玲王的背上,手在浮著薄汗的鎖骨前交叉,貼著柔軟的臉頰,凪這麼想著,運動後的體溫比較高,晚風吹在有些過熱的身體上格外舒適,而玲王的聲音和步履的震動,更讓他舒服的幾乎要睡著了。

無論是精心準備的便當或上下學的接送等等,他從沒想過或希望存在自己的人生中,當然踢球更是麻煩,只是這些他不在意的甚至覺得麻煩的一切,只要和玲王扯上關係就變的不同,像是打上了光一般的閃閃發亮。

因為擁有而覺得愉快、感到麻煩也可以忍耐,真是狡猾呢,玲王,說不用改變卻打亂了一切。

之前的人只是想要我的能力,貪心的大少爺卻是打算掠奪我的人生。

「但沒有關係,就給你吧。」

記

進行中的未來式穿插過去,希望看起來不會太亂,

但是寫到凪的內心果然很困難,還要擔心被被原作打臉,

一直覺得雖然看起來玲王比較愛,但先暈的絕對是凪,

不然真的無法解釋為何一個甚麼都不想做的人會被拖去做完全不想做的事,

而玲王給的報酬也不是甚麼很實質的利益,真的就只是在一起而已,

反而是玲王很天真的覺得自己的手段攏絡了凪。

在白寶時期,他們不只不理解對方,連自己都不了解。

一直很想寫的題目,雖然不知道到最後會變成甚麼樣子或跑題(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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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射在螢幕上足球賽的熱烈與一室的寂靜形成強烈對比,螢幕上照耀著地球另一端球場上的陽光是室內唯一的光源,勾勒出獨自坐在椅子上的修長人影。

就算有私人飛機,但球場上與觀眾席的距離還是出乎意料的遙遠,雖然他想趕上凪的每一場比賽現場,卻也漸漸的力不從心,事情總是會有不能掌控的狀況。

凪應該一開始就想到了才會那麼強硬的反對自己退休,雖然看起來隨意,似乎沒有想甚麼,但總是能直指核心,就像是當年在藍色監獄時所作出的每個選擇。

這就是所謂的天才,時至今日,沒有人會否認這件事,包括從一開始就這麼認定的自己。

而直到今日、直到這一刻、他都覺得凪無比耀眼,無法移開視線,明明一開始是要凪看著自己呢,現在卻覺得說出『你只要維持這樣就好。』的自己真是太過於傲慢了。

然而天才屬於自己這件事,怎麼能不讓人得意忘形呢?

*****

「玲王?」

「累了嗎?」熟悉的聲線讓玲王意識到自己的心不在焉,還沒反應過來就掩飾一般的遞出了水壺給攤在器材上的凪。

卻因為凪盯著自己彷彿要說甚麼的眼神心頭一跳,幾乎就想要轉開視線,他趕忙拿了毛巾替凪擦汗,順理成章的避開了,又因為這樣的反應而心煩意亂起來。

和Z隊比賽輸了以後,凪似乎有些不同了,在等待進入二次選拔前的訓練時一反偷懶的常態格外的認真,有時甚至在自己休息時都沒有跟著休息,凪有了幹勁確實是好事,卻令他有些不知所措,就像是與Z隊比賽時在凪自主行動的一瞬間他竟感到恐懼一樣。

彷彿不是凪改變了,而是換了一個人。

這當然不可能,玲王立刻否定了這個荒唐的想法,將一切歸之於當時正被Z隊逼到絕境以至於焦急起來而產生的不理性情緒,他沒有天真到覺得自己絕對不會輸,他想要的才不是輕易隨便就能獲得的東西,只是和凪一起初嚐敗績的衝擊看來比想像中還要大。

「玲王我累了。」凪軟綿綿的強調著。

「凪今天很努力呢!先休息吧。」玲王稱讚的摸了摸凪的頭,也許是得到了凪讓自己有戰無不克的錯覺,應該要好好反省重新擬定策略以確保接下來的勝利。

玲王告訴自己,再怎麼說,V隊仍是以五號大樓第一名的隊伍晉級,沒能保持全勝是有些可惜,但在現階段來說已是出色成果,不應該糾結於過去的失敗而是要放眼之後的選拔──和自己的寶物一起──

「背我──」

如同往常的將凪背了起來,撒嬌與熟悉的重量讓玲王感到安心,他將混亂的思緒拋遠,決定整理好自己的想法後告訴凪,他確信在之後的二選他們也將贏得勝利。

悄悄收攏了摟著玲王的頸項的雙手,讓自己更貼近玲王一些,熟悉的溫度讓凪揮去了小小的不快,但他沒忘記剛剛玲王遲疑了,像是那時不傳球給自己一樣。

玲王是完美的,就算是面對失敗,比賽過後不久就立刻將情緒收斂的很好,沒有對任何人發脾氣,而是激勵所有的人要在二選拿下更好的成績,但凪確信玲王和自己一樣的不甘心,現在自己也終於理解了玲王喜愛的足球樂趣之所在,更接近玲王了,所以他們的心情也必然是相同的。

嘗試思考敗因時才意識到自己對足球的知識是如此稀少,畢竟之前除了玲王之外他都毫無興趣,上場也只要看著玲王就可以了,這下還真是不知該如何是好,但思考實在是太麻煩,玲王會告訴自己吧?就像是之前就算自己沒興趣還是會興高采烈的說著戰術計畫一樣。

但玲王卻甚麼都沒說,雖然還是會照顧自己,摸頭和背背也沒少,卻總有點心不在焉,他只好試著努力並看著玲王希望玲王能告訴自己,但自己的視線卻被避開了,就像是那時一樣、對Z隊時那決勝的一球、沒傳給自己的一球。

如果那時接到玲王的傳球,一定能夠踢進去的,玲王......難道不相信自己嗎?或是說自己已經不是玲王第一個選項。

會不會有一天就不再是玲王的寶物、天才──最特別的那一個?光是這樣想就覺得無法忍受,這是被玲王稱為天才的自己的傲慢。

在這一切發生之前,必須要改變才可以,雖然玲王說維持這樣就可以,但最優先確保的應該是約定。

為了維持約定而需要改變,凪下定了決心,他貼近玲王的耳邊,如同吻一般無聲地訴說自己的決心。

*****

下半場就要開始了,凪伸展了一下身體,是場好比賽,但玲王不在果然很寂寞,不過就算玲王來看比賽又坐在一抬頭就能看見的席位也一樣,他不只要看見玲王,而是要在進球後朝自己奔來的玲王。

哄著自己說退休後還是會來看比賽的玲王果然不懂,從那時到現在,那麼聰明、能夠掌控一切的玲王卻總是不明白啊。

但是沒關係,和那時不同了,凪按住了貼在心口與玲王的眼睛同色的環狀硬物,無論是那時還是這時,無論玲王怎麼做或是想推開自己,他都會確保他們所有的約定必定會實現。

他不會再搞錯最優先的事項。

記.

寫到這段以前外傳12出了,結果只好修改了一些地方,

大概就是凪的想法可以寫得更確定一點,

本來覺得凪在二選前其實都不太確定自己對玲王的心意,

但看到12的誇張離譜告白後,篤定了到此時都還不懂的只有玲王,

話說回來,凪雖然沒想到二選會對玲王造成這麼大的傷害,

但要不是經過二選,玲王根本不會認知到自己對凪的感情,

所以凪在二選的選擇無論是對踢球或是和玲王的關係都確實導向他希望的方向,

至於導致玲王的創傷太深以至於很難收拾又是另外一個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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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敵人了。』

凪驚醒了過來,雙層床晃了一下,睡在下層的人似乎被驚擾而翻了個身。
對了這是三對三的房間,單人床被馬狼佔據,自己只能睡在天花板的距離窄到連手也伸不直的雙層床上層,一睜眼只能看到空無一物的天花板,明明房間裡還有其他人,卻像是獨自一人。
離開了玲王,獨自尋求改變,只有在球場上不斷發現嶄新的事物與自己時能暫時忘記,不過最後還是忍不住希望玲王能看見、想像著他奔向自己的畫面。
他翻了個身,映入眼簾的不意外只有牆壁,在第一次選拔時只要一翻身就能看到玲王,後來有了高級床後距離又更近了,能夠感受到玲王的呼吸和體溫,不需要視覺也能清楚的認知玲王在身邊,而他總是忍不住更加靠近,玲王雖然說著太擠了凪自己去換床吧,卻從沒有真趕他下床過,還擔心他會不小心滾下床,於是他趁勢撒嬌的環抱住玲王,依偎著入睡時完全不明白為何需要另外一張高級床。
明明沒過多久,卻覺得十分漫長,遇見玲王之前,他從來沒意識過獨自一人這件事、也不明白寂寞是甚麼,更不知道是如此的寂寞。
但就算是要和玲王分開、就算是分開會覺得寂寞,但在看見藍色監獄排名第一的糸師凜踢出那一球、而玲王驚呼出〝天才〞那一刻,就算還存有些微的猶豫也消失了。

『我們不是最強的了。』

說出這個事實過於殘酷,而玲王露出的神情令他動搖,他以為玲王會生氣,沒想到卻是這種他最不想看到的模樣,就像是快輸掉那時一樣。
『說不寂寞是騙人的。』面對新隊友的詢問,凪毫不猶豫的回答。
但為了不再看到玲王那樣的表情、為了讓玲王追上來時能見到不同的自己,一直以來玲王都要自己看著他,但之後他會讓玲王看著自己,就算玲王遇見其他的天才,自己仍然會是最特別的──是玲王的寶物。
雖然玲王現在生氣的說自己是敵人,被玲王揮開的手還隱隱作痛,但比賽後看見自己的進步會開心吧?就像是一直以來,玲王總是能理解並接納自己的一切,從不覺得麻煩。

而且他們已經約好了。

*****

「國神。」

懷念的臉龐出現在眼前,玲王笑著打了招呼,有別御影集團繼承人的完美笑容,挑起的短眉毛帶著少年的神氣,十分靈活好看。
「好久不見。」
雖然已經退役,離開了作為搭檔的天才球星,但御影玲王所受到的注目並沒有減少,甚至更多了,就像是現在,從玲王一出現開始,周圍的注意力就越來越集中過來,但當事人卻恍若未覺,或許也早就習慣了,雖然自己也算是有名氣的球員了,面對這樣的情況也不算陌生,但眼前的人所吸引的卻不只是與足球有關的人,畢竟是資產雄厚的企業集團繼承人,又同時入選了國家代表隊,不久之前還和他那天才的搭檔一起效力於國外聯賽,每一件事分開看都不容易,何況是全部疊加在一起,大概只有奇蹟可以形容了。
況且之前的退役宣言仍餘波盪漾。
「邊走邊說吧。」
在目前觀望的人湧上來令他們動彈不得之前,國神沒有多想,拉著玲王的手打算先移動再說,一回頭卻見玲王露出有些錯愕的神情。
「抱歉。」雖然他不覺得有甚麼問題,但對玲王來說過於唐突了嗎?
「沒甚麼,只是有點驚訝。」
「但你......」和凪在交往......國神將後面的話嚥了回去,大概是千切老是在群組抱怨同隊的凪和玲王無視周遭的親密、還有這輩子大概不會忘記他們在初見面時就旁若無人地上演了背背的震撼畫面,這一切讓他過於習慣凪和玲王交往的事實,但終究不該過於探問情侶間私密的相處,國神提醒自己。
「被人拉著感覺有點新鮮。」似乎明白國神沒說出口的疑問,玲王大方的說了出來,「凪總是讓我拉著走的。」輕鬆化解了微妙的尷尬。
國神決定進入正題,「沒想到玲王會找我。」
離開藍色後就監獄效力於不同的聯賽,雖然互有聯絡方式,卻也沒有像與潔或蜂樂或千切有個沒事也會閒聊兩句、互訴近況的群組,但每一次的見面與相處都沒甚麼隔閡,除了玲王好相處也很會找話題以外,就是因為他們在地獄一起走過一遭吧,與其他人都沒有的、共度絕望的羈絆,雖說是如此,他對於玲王這次所拜託的事仍有些意外。
「是有些突然了,但還是希望國神能答應。」玲王的笑容真誠而熱切。
誰能拒絕如此的笑容與懇請?國神懷疑玲王是不是都這樣把和他談合作的對手迷得暈頭轉向。
「只是覺得應該有更合適的人選。」
「是說大小姐嗎?我把凪拜託給他了,同隊也比較方便。」彷彿早意料到會有這個問題,玲王快速回應。
「而且國神在不同聯賽,賽季結束的比較早,能有多一點時間準備。」
「也只早一天。」國神忍不住開口。
「哈哈,也是呢,但不會有問題的,國神只要答應就好,其他我都會處理。」
「對了,現在剛好可以去排練。」
理所當然的彷彿是不知被拒絕為何物,嬌生慣養的大少爺,卻不會令人反感。
國神有時會想當年究竟是多大的打擊才讓玲王出現了那樣的神情,不只是敗北的絕望,而是來自於世界上唯一能如此傷害他的人才能烙下的痛楚。

*****

『我不管了。』

玲王醒了過來,然而從那天之後他就未曾真正睡去,就像是被拋到水裏,沉到無法呼吸的深處,所以也不覺得這僵硬如地舖的墊被,還有被上層床舖任何動靜時不時干擾的下層床位有甚麼不舒適。
他復又閉上了眼。
在凪選擇了潔的那一刻他想開口,卻發現自己其實沒有任何合理的理由要求凪一定要和自己組隊。
這裡是藍色監獄,是以勝利決定一切,除了足球之外都毫無價值的地方,而之前自己和凪輸給了潔,玲王驚恐的意識到自己的籌碼只剩下與凪的約定而已。

『隨便你。』

於是他吐出了這個無效又不理性的言詞,從此凪的背影成為玲王視野中揮之不去的殘像,並且總在最殘酷的時刻出現。
從一開始凪就很清楚,也說過將會與自己成為敵人,搞不清楚狀況的僅有自己而已。
他並非完全沒有察覺,只是不去正視,所以在凪終於說出覺得足球有趣時竟然不知該如何回應,應該告訴他太好了!你終於理解足球的樂趣!他催促著自己,卻如同骨鯁在喉總是說不出來。
現在才明白那時的他是害怕聽到凪的問題、或是答案,凪從未見過的面貌令他恐懼,又不想承認凪脫離自己掌控,以為掌控了的一切,卻只是凪甚至不太起勁的配合所造成的錯覺、因而發生的可怕誤判,被慣壞的根本是自己。
因為得到天才而得意忘形,被許下一起到最後的約定而沖昏了頭,以至於完全沒有考慮到其中的風險。
接著又自暴自棄,強做振作、沒有正確估量對手實力就輕率的挑戰,再度敗北或是成為小丑也就罷了,卻拖累了國神被淘汰。
然而最絕望的是都這麼狼狽了,又以如此屈辱的方式留存下來,但現在最想要的仍然是奪回凪──
是因為失去的不甘嗎?玲王突然有些迷惑起來,他想到千切說自己是被視作寵物的凪拋棄才會反應這麼強烈,原來在其他人的眼裏,自己和凪是這樣的關係嗎?
不是的!凪是自己的寶物、是自己找到的天才、是無論如何也不想失去的......甚麼呢?
玲王發現自己無法回答,凪是他第一個、也是唯一的寶物,他沒有其他能拿來比較的對象。
又想到國神說自己對凪參雜了過度的私慾,或許真的是參雜了太多的私慾吧?但混雜了過多的要素早就不知道到底是甚麼樣子了。
玲王不自覺地嘆了口氣,遇見了這麼多厲害的選手,其中也有天才,為什麼......

「不睡覺難不成還是在想那個廢物英雄嗎?」

從對面的單人床上傳來譏嘲,玲王驚醒了過來,就算是在黑暗中仍然輪廓鮮明,具有無比的存在感,是將自己和國神送入地獄的惡魔士道龍聖。

「這麼拖泥帶水的難怪踢球也不痛快。」

凪也是這樣想自己的吧?玲王不禁自嘲,擅自將自己的想法強加在對方身上,卻變成依賴、果然就輸了啊,但可不是這傢伙有資格數落的。

「原來在球場上發瘋拿紅牌是痛快了不起。」玲王反唇相譏。

雖然很不甘心,但這人的實力足以通過第二次選拔,只要能好好利用,自己也能突破第二次選拔──能夠追上凪。
就算不明白在自己心中凪究竟是私慾或是甚麼......不過藍色監獄不就是為了自己的私慾而行動的地方嗎?

只要能再次見到凪也許就能釐清吧。

記.
看了一萬次的二選消化後重新寫出來,
更覺得雖然慘烈,但這對他們兩人都是必須的經歷,
否則嚴重想法錯位濾鏡又太厚的狀況下根本無法正視對方並且相處,
對他們兩人來說對方都是第一個可以稱做朋友、平等相處的人,
完全沒有比較的對象,藍色監獄算是打破了他們兩人的世界讓他們正視現實(?)
但也正是這樣,他們才能夠真正的走向約定的未來吧。
第一次寫國神果然累死,不過喜歡他和玲王的相處,雖然不能說很熟卻有不同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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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慢點!」
「聽大小姐這麼說還真是蠻新鮮的。」
這麼回應著,腳步卻完全沒有緩下來,甚至連頭也沒回。
「就算提早上機,飛機也不會提早起飛!」
現在又不是在球場上!千切惱怒的想著,剛剛才在貴賓室沖過澡,他可不想又弄得一身汗,要不是玲王的請託,他才不想在賽後記者會一結束,連沖澡都來不及就和凪直奔機場,雖然玲王十分貼心的提供了頭等艙和機場貴賓室就是了。
「這麼捨不得,那時就別讓玲王退役!」看著這種哪怕一秒也好、就是想早點見面的樣子,千切終於脫口而出。
這些年來,玲王一邊踢球也一邊兼顧家中事業,而在得到世界盃完成夢想後,隨時退役都不奇怪,只是這些年看慣玲王與凪的相處,他不知不覺的認為兩人會一起退役,畢竟足球員職業生涯不長,玲王又聰明能幹,到時再繼承家業也不會有問題,何況他們也算是好不容易的堅持了夢想,又終於不被家人反對了。
於是玲王告知他要退役時,千切第一個反應是莫非御影家又有甚麼意見?但玲王不置可否,沒有正面回應,那八成就是和凪有關,但不管他怎麼旁敲側擊或是直球探問都徒勞無功。
雖有著從藍色監獄至今的孽緣,他早該看慣這兩人的種種愛恨情仇......不對,根本沒有這麼轟轟烈烈,這兩人要是真能吵上一架打上一場之類就不會有這麼多事了。
玲王嫻熟人情,凪也算是坦率不難相處,但兩人面對對方卻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該說是太過重視反而莫名的笨拙,又或者因為當年的事以至於太過小心翼翼?交往多年相處卻沒甚麼太大的改變,直到現在還是一個過度照顧、一個撒嬌耍賴,若這只是兩人的情趣那除了其他人看到受不了外也沒有太大的問題,還可以提供千切在與藍色監獄同伴群組中的輕鬆八卦話題來源。
「我說過了,但玲王不答應。」
凪停下腳步,聲音和表情仍是一貫的平靜無波。
千切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凪是在回應他剛才的問題,但這反射弧也太長了!
「你們......應該沒分手吧?」
「沒有。」
這倒是回答的快速又斷然,但是當年你也覺得自己沒拋下玲王啊!千切回想玲王退役前對自己問題的閃躲,隱隱覺得不妙,但在玲王離隊前,兩人的相處一切如常,凪甚至比平常更黏人,玲王也沒有拒絕,都忘記表面上他們是沒有交往的,雖然他們的關係在俱樂部內是公開的秘密。
該不會那些過度寵溺和撒嬌都是他們不知所措的表現......千切沒想到事到如今竟然還會震驚於兩人純情的程度,以及與純情成正比的溝通不良。

*****

如果就此不能再見面?

在二次選拔最後的門打開前,凪才意識到玲王沒有來的可能性是存在的。
藍色監獄不是能依照著自己的設想進行的地方,所以他體會了不甘心、理解了就算努力也有得不到的事物。
體會了可能失去的恐懼。
若玲王就此淘汰,他們大概不可能再見面了,會回到在命運的階梯之前兩人如同雲泥的距離。
就算他繼續踢足球,也不會再見到那個朝自己奔來的身影。
確實沒有玲王的足球也很有趣,但沒有玲王這一切都不會存在......這就是私慾嗎?
還來不及確認自己的想法,就見到玲王走出最後的門,隨著鬆了一口氣而湧上的是的失而復得的欣喜,他的視線近乎貪婪的落在了玲王身上。
玲王的神情變了,和之前不同了,應該就能理解自己的改變了吧?不再生氣了吧?但被玲王揮開的手又有些熱辣辣的痛起來,他想告訴玲王許多的事......卻怎麼樣也無法邁開腳步。

再次見到凪的感覺比想像中平靜,或許這就是從地獄歸來、燃燒成灰燼以後再重塑出來的一點成效。
而凪仍是如此耀眼,被選為TOP6也是理所當然,那可是我的寶物啊,他想這麼吶喊,卻發不出聲音。

曾經是他的寶物,現在存在無法觸及之處。

幸好適應性測驗開始前TOP6和其他人是分開的,玲王因此鬆了口氣。
本來以為自己終於能搆著凪了,結果卻還是不行,這種難看的樣子唯獨不想被凪看到。
修正,也不想被斬鐵看到,在食堂瞥見斬鐵的身影,他才想避開時就被發現並追上了。
「玲王!」
不在球場上沒有必要這麼快吧!玲王內心吐槽,還是打了招呼,硬著頭皮準備接受一連串關於凪的尷尬問話。
「我和你都通過了選拔,這樣是雙贏吧?」
「完全不對!」玲王吐槽出聲,卻發現自己笑了。
「凪也通過了,所以是三贏?」
「也不對......笨蛋斬鐵......」
雖然斬鐵感嘆的說了凪現在是TOP6很厲害,卻沒有一字過問玲王與凪的關係,因為斬鐵是個笨蛋嗎?玲王放鬆下來的同時又有些失落,其實根本是自己自我意識過盛,和凪的關係並不是多麼值得關注談論的事,何況他又是被天才所拋下的前搭檔,根本不值得一提。
「我會選凪在的C隊,玲王也是吧?」
玲王的心瞬間又被絞緊了,他直覺的想要否認,但迎上斬鐵單純直接的視線卻甚麼話都說不出來。
凝視著螢幕上滿滿的凪熟悉又陌生、用盡力氣的追逐距離卻沒有縮短的身影,最終他還是選擇了凪所在的地方。
無論復盤多少次、尋求了多少人的意見,無論怎麼樣的掙扎,答案都只有一個。
剩下的只有在這個選擇的前方等著的究竟是希望或是絕望。

玲王還是選擇了凪。
玲王仍然看著自己、並肩而立,和以前一樣接下玲王的球、玲王傳來的球很舒服,但也確實改變了。
所以玲王也看看現在的我,看看與你分開而獲得的改變。
是不是更加的接近了夢想了呢?

我進球了玲王不開心嗎?為什麼要露出那樣的表情?
為什麼又不把球傳給我了。

玲王明明一直看著我、而我也一直看著玲王。
還是輸了,無論是現的的我或是玲王都還是不足以贏過TOP1。
凪這麼想著,卻意外的冷靜,和以前那種覺得無趣的平靜不同,是被不甘所刺痛的冷冽心緒。

玲王也是這樣想的吧?

如果不是被那種不甘所驅策,是不會踢出那樣的球的,就像是拚盡全力吶喊出來的對TOP6的不甘,以前的他不能明白,現在卻覺得十分帥氣。
果然是玲王啊。
想要拉起坐在地上的玲王、告訴他那一球非常漂亮。
但看著那熟悉又陌生的紫色眼眸,他還是無法伸出手,只能不知所措的抓著自己的領子。
「玲王......」
明明沒過多久,卻覺得從口中吐出這兩個音節是如此的懷念又有些寂寞。
「那一球進的很漂亮。」
該說幸好嗎?幸好不是對自己失望的言語。
玲王抬起頭看著俯視著自己的凪,這就是我們現在的距離啊......
「但還不夠吧?和你所希望的足球。」
不用聽也明白答案,他再一次被自己的不足刺痛,這是第幾次了呢?凝視著凪風平浪靜的眼眸,他別開了視線、卻下定了決心。

「在那裏等著我吧。」

「知道了。」

『Yes Boss。』他在心中回應,做下了新的約定。

記.
寫千切的吐槽就是很愉快XDD
認真想過斬鐵到底有沒有發現兩人吵架,
但想想斬鐵完全沒有責怪過兩人沒等他,
加上凪應該完全不想也嫌麻煩不會詳述和玲王是如何弄擰的,
斬鐵大概會認為就是奪敵戰普通的分開XD
而玲王在二選後也冷靜下來,
就算看起來不太開心,斬鐵大概也覺得是小彆扭而已吧~~

非常喜歡原作適應性測驗這一段,玲王重新找到了自己的道路非常帥氣,
但所有的表情卻是那樣纖細又美麗,令人心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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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夜@uid_12686

經過了十字路口的大螢幕,雖然是看過不久的畫面重播,玲王還是慢下了腳步,凪決勝的一球值得無限放大,該更新放映室的螢幕尺寸了,他想著。

就算沒有我也沒問題。

「為甚麼退役?」

「就覺得也到該專心面對家業的時候了。」

對國神的問題玲王似乎早有準備,他露出完美的笑容,熟練的回應。

「玲王......」

太過完美到令國神感到違和。

「怎麼?」

「只是覺得玲王可以兼顧兩邊沒問題,不必要因此退役。」

「對我的評價也太高了吧?有點難為情呢。」

「在三對三時候,你的情緒那麼差,也完全沒有影響到戰術的運用和傳球的精準度,實在不覺得兼顧兩方面對你來說有困難。」

御影玲王無法應對的困難只有一件事、或是說一個人。

「那麼久以前的事......這下可是真的是很難為情了。」

玲王早已習慣眾人的稱讚,但國神這麼一說竟讓他真的有些難為情起來,或許是因為國神的性格、或許是因為......

就算是經歷了眾多世界級賽事後的現在,和國神只要提到三對三必然就是哪一場、他永遠不會忘記的比賽。

「果然不能對國神說謊嗎?」玲王有些困擾似的側了側頭。

「不想說也沒有關係。」國神頓了一頓,望向已經變換成偶像明星廣告的十字路口螢幕,「不過玲王還是想繼續踢吧?」

十字路口的螢幕又跳回了凪在所屬的滿城奪下獎盃的訊息。

螢幕上親吻獎盃的凪讓玲王看得出神,不久以前,自己還在他的身邊,在親吻獎盃之後,他們會交換親吻。

「只是覺得,或許沒有我更好。」玲王的聲音輕的彷彿呢喃,無意識的淺淺撫過左手無名指上纏繞著的黑色圈環。

*****

「在這裡。」將毛巾遞給凪,「辛苦了。」和與自己在一起時真是完全不同啊,玲王想要微笑,然而光是壓下湧上喉頭的酸意就用盡了全力。

沒有要摸摸自己的頭嗎?還要繼續等嗎?接過毛巾想著自己該說些甚麼,最後卻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嗯......」把臉埋進了毛巾裏。

『等著我。』

就像是某種魔咒一般。

但到底要等到甚麼時候呢?

適應性測驗結束、宣布了對國家隊的先發名單後,開始了為期兩週的集中訓練,以先發的11人為中心的戰術配合訓練,而其他沒有選上的人也針對可能的位置訓練,並爭取候補的位置。

玲王並未選入先發,目前是接受後衛相關的訓練,和身為先發的凪訓練時間大半錯開,就算是在食堂或是一些全體出席的課程也只是擦身而過。

但他有時會看到玲王和先發的雪宮或是烏聊天,似乎是在適應性測驗賽後熟悉起來的,玲王的臉上已全無陰翳,恢復了在白寶高中時的校園王子模樣。

那時也時常看到玲王如此被眾人圍繞,但最後總會發現自己,笑著奔過來。

就算是他也明白現在不同了,但既然玲王說要自己等,就有等到的時候吧?

玲王會遵守約定的,在那之前自己也要努力才可以,適應性測驗讓他再次體會和糸師凜之間的差距,先發陣容完全是以凜為中心配置,雖然玲王在適應性測驗中成功進球,但最後的先發名額還是給了潔,潔也是在適應賽中進球的一員,但脫穎而出的其中一個原因絕對是能與凜達到最理想的配合,凪忍不住會想,如果自己能到達凜的位置,玲王就能夠做為自己的搭檔入選了,所以自己非變得更強不可,在那之前他會好好等的,他相信不管自己往前走到哪裡,玲王都會朝著自己奔來。

只是看不到很寂寞,但能看見卻不能靠近又更加的寂寞。

他凝視著食堂另一端活潑靈動的紫色腦袋,直到鮮紅色遮蔽視線。

「大小姐你怎麼在這?」

千切在凪對面的位置坐下,剛好擋住了玲王,凪只能將視線轉到眼前的紅髮大小姐身上。

「佔個位置,你的前面和左右應該都是空的吧?」說著向遠處揮了揮手。

「順便好心來陪一下被拋棄的小狗狗?」

大概是潔或蜂樂或他不記得名字的Z隊成員吧?千切這幾天都和潔和蜂樂或是之前Z隊的人在一起,看到Z隊的相處,凪竟沒來由的有些煩悶,他避開了千切揉向自己頭頂的手,拿起餐盤上的披薩咬了一口,決定儘快吃完離開。

「你可以自己去找玲王吧?」玲王看起來已經沒有那麼消沉,適應賽和凪配合的也不錯,賽後也有看起來平和的交談,完全就是和好的好機會,千切完全不懂凪這麼眼巴巴的看著玲王又躊躇著不敢靠近是怎麼回事,該不會是非要玲王低頭不可吧?

「別撒嬌的太過頭了!」

「玲王要我等他。」

之前總認為是玲王鬼迷心竅才會被這個任性天才耍得團團轉......聽了凪的話後千切決定不要淌進這兩人的渾水裏,他轉過頭和潔討論起剛剛的練習賽。

就在玲王決定去告訴凪不應該老是拿披薩之類的食物,要考慮營養均衡時,就見到千切和潔等人圍繞著凪身邊聊了起來。

他打消了主意,並再次提醒自己,凪已經不是自己的寶物了。

沒能選入先發,本來以為縮短的距離又拉長了,現在該想的只有爭取候補席位,以及藉由藍色監獄這個環境獲取資源,不管之後能不能繼續踢球,這裡聚集了充滿可能性的球員,認識的人脈就是未來的資產。

而且......他不想再被凪如此的動搖了。

但是這麼避著不就是被影響的證明嗎?玲王自嘲,這裡是藍色監獄,凪的選擇沒有錯,要求凪為了自己的一廂情願而組隊是不合理的情緒,他應該要像是對共同努力的夥伴一樣露出笑容,在凪注意自己的時候好好的打招呼,就像是現在前Z隊成員的相處一樣。

為什麼就是辦不到呢?凝視著螢幕上的凪,玲王想著,因為繪心的要求接受後衛的訓練時,玲王就理解了自己現在被需要的功能是防守,尤其是針對在U20的士道,除了訓練外,他也努力研究比賽影片,看累了就切換到凪的影像,凪的每一個出色表現都會令他刺痛,他就能再振作去思考在將來臨的大舞台上,自己該如何贏得一席之地。

凪並非是最強的,但為什麼卻移不開視線?是因為不甘或是......他閉上了眼,彷彿如此一來就能隔絕那個無法抹滅的身影與在意。

連日來的緊繃與訓練的疲憊讓玲王的意識沉入了寂靜,沒有發現身後靠近的人影。

玲王睡著了?凪悄悄在玲王身旁隔了一段距離坐下,觀察了一陣,發現玲王確實睡著了才一點一點的縮短了距離,直到能剛好用肩膀接住玲王垂下的頭。

四面的螢幕只有雜訊,不知道玲王剛剛在看甚麼?玲王訓練完後總是在影像室待很晚,是在研究戰術?大概是繪心給的課題吧。

在白寶時玲王是球隊的司令塔,總會興致勃勃的談論對手與戰術,那時他對玲王談論的內容毫無興趣,但從沒想過要離開,總是靠著玲王或是打遊戲或就枕在玲王的膝上睡著了。

小心地在不驚擾玲王的狀況下側過頭,凪將垂落頰邊的紫色瀏海順到耳後,無聲地開了口。

「會好好等著的......」

記.

從適應性測驗到U20比賽兩人彆扭到極點的冷戰期,

玲王努力的想對凪擺出營業笑容但做不到,凪就是完全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重新看了冷戰時本傳所有的畫面,凪真的完全沒有主動接觸玲王,

在三對三說完麻煩後他也覺得後悔,但也不覺得自己有錯,

雖然希望玲王不要生氣卻又不想道歉,

此時的玲王則是努力要找回自己的〝平常〞希望能普通的對待凪,

玲王只要發揮他平常交際力的一半,在U20準備期的兩週大概就可以認識遍目前剩下的35人了XD

除了難攻不落的凜和去U20的士道外應該都沒有太大問題,後來涉谷回聚會就只是正常發揮。

凪希望和玲王的〝平常〞能夠回來而小心翼翼、玲王是想〝平常〞的對待凪,

兩人又是完全朝錯誤方向努力再度認知錯位造成冷戰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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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夜@uid_12686
千切已經下過和凪與玲王的分手危機一樣多次的決心不要再管這兩人的事,他在內心提醒自己,這是他們的問題!
但還是在飛機上的用餐時間點了一杯酒後,拉開了和凪座位間的隔板,這是看在頭等艙的份上,他心中默念。
意外的凪沒有打遊戲,正慢吞吞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頭等艙的豪華晚餐。
千切瞥見在玲王的退役發表後,為免引來太多臆測模糊球賽焦點而被要求取下的半透亮紫色戒指又回到了凪的手指上,真是不懂都到這個地步了,為什麼還是一副要分手的樣子?
「分開一下就受不了,你乾脆跟著退役吧?」
「我說過了,玲王也不願意。」
過度低氣壓的回應讓千切忍下了諸般吐槽。
「你問過玲王為什麼要現在退役嗎?」
千切嘗試著詢問,他們總是過度親近以至於基本的事反而成了盲點。
「沒有。」凪彷彿現在才醒起,「但玲王想說的話一開始就會告訴我,不想說我也問不出來。」
他並非沒思考過,只是無論怎麼回想那一陣子與玲王的相處,都找不出原因,非要說不可大約是有幾次玲王有些在意沒選上先發,但職業球員難免有低潮,之前他們也一起度過了一些這樣的狀況,沒道理玲王這一次就過不去,現在和以前不同了,他們能夠一起前進。
無論是否在球場上他都會陪著玲王,難道玲王到現在還不能相信自己嗎?但就算說出來也會被閃避,他也不想因此爭執,都相處這麼久了,還是會抓不到玲王的想法,該說不愧是變色龍嗎?
......但現在可不是稱讚玲王的時候。
能做的只有用盡全力去束縛住他,凪閉上了眼,吻上了無名指上的戒指。

*****

搞不懂玲王。
一進門就將自己拋到床上,不想換衣服也不想動,疲憊與挫折同時湧上,身體比進行過累人的訓練或是輸球還要沉重。
明明應該很順利的,U20時自己進球了,玲王也作為候補上場展現了出色的防守和傳球,在休息室會給自己水壺和毛巾,在置物籃看到自己偷偷丟進去的衣服會露出真沒辦法的表情一起拿去洗。
但在贏下U20的獎勵休假暫時離開藍色監獄後,就完全和玲王失去了聯絡,他已經習慣對話訊息總是玲王由玲王開頭,自己回答,現在就算想要傳訊也不知該說些甚麼。
好不容易在和潔他們一起出門時總算是意外的見到了面,但玲王雖然沒有避開自己,甚至露出了久違的笑容......他卻覺得無比陌生。
不,這樣的玲王他是知道的,是在白寶時他經常會看見的,對除了自己以外的人表現出的校園王子完美笑容,現在還升級增加了些貴公子的優雅幹練。
那無懈可擊的笑容比生氣更讓人不知所措,他莫名煩躁卻又不知該如何是好,努力想找出話題才發現其實他們的聯繫是如此稀少薄弱。
『小剪還好嗎?』
走投無路之下他抓住和玲王面對面的瞬間,提起了寄放在玲王家的同居仙人掌,玲王的表情有了瞬間的動搖,他卻不知道這究竟會不會又是自己的一次失敗。
好麻煩!哪裡有御影玲王的選擇技攻略啊!
就在他逃避的埋到棉被裡時,門鈴響了起來。

想要看小剪不能傳訊息嗎?都放假這麼多天了,卻在意外碰到自己才想起來?或是覺得自己會主動把小剪送過來?
但若是從前,他在放假第二天就會把小剪送回來並規劃好和凪的休假行程了。
不能再這樣了,玲王告訴自己,一廂情願把夢想塞給凪又恃著凪對自己的配合自以為是,一切都是自己的私慾,必須好好的面對處理。
好好和凪說清楚,做個了斷,雖然他無從解釋自己為何不在明天帶著小剪再過來,仍然下定決心按下了門鈴。

「終於等到玲王了嗎?」
有些委屈的軟綿聲音,深灰的大眼顯得無辜,還以為可以平常的應對凪了,但一聽見他開口就被打回原形,玲王必須要用極大的意志力才能克制將眼前討要關愛的大狗狗擁入懷中,再狠狠地揉上那蓬鬆柔軟的白毛。
「說的好像我忘記有約。」他語氣輕鬆,卻向後退了一小步,背碰上門板才發現門已經被關上。
「原來玲王要我等是敷衍我嗎?」凪隨著聲音逼近了一步。
近乎被凪所壟罩著,之前強壓下的各樣情緒幾乎要潰堤,他抓住了凪,艱難的吐出了字句。
「那麼......我達到你所希望的足球了嗎?追上你了嗎?」足以和天才比肩了嗎?
抱住了像是用盡了力氣而必須靠著門撐住的玲王,凪不知該說些甚麼,他只能肯定現在不能讓玲王離開。
將玲王放在自己的床上時意外地沒有遭到抵抗,只是玲王立刻將臉埋了起來,大概是不想讓自己看見。
「很難看吧?」好一會才有悶悶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
「不會喔。」
從未曾看過玲王如此脆弱的一面,他心中滿溢愛憐卻不知道要怎麼表達這個陌生的情緒,只能從背後抱上玲王,撒嬌般的輕輕蹭著。
「你是狗嗎?」似乎是覺得癢,玲王悶笑出聲,受不了似的轉過身來。
玲王眼尾有些泛紅,但沒有哭泣的痕跡,凪鬆了一口氣,「我相信玲王一定會來。」終於說出了在心中反覆了無數次的言語。
「乖狗狗......」玲王輕聲說著,吻了吻凪的額頭。
凪回應的觸上了玲王的頰邊,交替輕淺的接觸在細碎的重複之下漸漸染上熱度。
但玲王的腦中卻清明的歸納出了某些情緒的答案,隨著凪漸次深入的觸碰而低吟出聲。
「不舒服嗎?」
「沒有,不過凪這邊沒有那個吧?」
雖然是健康的男高中生,但凪的房間裡並沒有任何對應現在狀況的準備。
「如果有女孩子來的話要怎麼辦呢?」
「只有玲王會來。」
既委屈又是那樣的理所當然。
玲王忍不住捏住了有些不高興的鼓起的臉頰,「也只能這樣了,凪是天才,沒問題的。」
「Yes Boss。」
果然有點勉強,玲王皺起眉頭,卻沒有叫停的打算,他調整自己的位置好更能接納凪的動作,但對初次的他們來說顯然還是有些為難。
快感與痛楚並行,甚至分不清哪個更多些,就像是現在對凪的想法。
「天才也是有不擅長的事啊。」
他這麼打趣,明明全身痠痛的快拆掉的是自己,卻覺得緊抱著自己的人是如此可愛,令自己無比的愛憐,不愧曾經是自己最自得的寶物。
「好像夠了呢。」......足夠面對自己的情感,也可以斷絕自己的依戀。
明明這麼想著下定了決心,卻還是緊緊抱住了身上的人。

醒過來時下意識的收了一下懷抱,確認了玲王還在後滿足的廝磨了一番,吻了吻玲王微皺的眉頭。
玲王有點辛苦,他也沒有全部進去,但這並沒有妨礙他感到滿足,不過還是應該做點準備,不能全部都依賴玲王。

記.
完全不需要標18禁的第一次XD
考慮過幾個他們發生關係的時間點,
覺得在二選之前對玲王太地獄,而且當時應該完全不理解自己的感情,
而除了某些凪覺得不能退讓的事外,大半的狀況應該都是玲王主導,
但玲王沒經過二選體認到凪對自己的意義,他們的關係應該無法進展,
所以就決定安排在吵完冷戰過,玲王慢慢找回自己狀態的涉谷回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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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剪很好。」

彷彿回應又像是告知那個不在此處的對象,玲王為桌上的仙人掌澆了水。

藍色監獄計畫後是U20的比賽、再之後與國外俱樂部簽約也隨之旅居國外,小剪便一直寄放在玲王老家,而玲王退役後沒有回老家而是另住在外,就把小剪一起帶來他的住所了。

『你退役的決定是好或不好不是我能評斷的,你想聽的也不是我的答案,不過你、你們已經有答案了不是嗎?』國神指了指玲王手上的戒指,『總之別浪費了我挑好的禮物。』

玲王的視線落到仙人掌旁邊並排的一對絨布小盒,想著國神對自己迷惘的回應,連對同隊的千切都沒有說,卻對國神說了出來,果然是因為對方看過自己最狼狽的樣子吧,雖然時間短暫,卻銘刻甚深。

所以又怎麼能拒絕得了那個人生中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自己所尋得的寶物呢?

從藍色監獄第一階段結束後確認了自己的心意也決心和凪恢復成一般朋友的關係,甚至發表了球場獨立宣言,卻在接下來的比賽因為凪的一句需要就粉碎了所有的決心,而時隔多年在自己決定要退役的時候,凪沒有挽留但也完全不放手。

『退役?』凪歪了歪頭,複述了一次玲王的話,彷彿正在消化其中的意義。

說出口時玲王還是有些忐忑,但見凪的表情似乎還是平靜無波沒有太大反應的樣子,雖然鬆了口氣,卻又矛盾的有些失落。

『好,那我也退役。』沒有任何猶豫,平靜的彷彿只是談論晚餐的選項。

雖然晚餐一向是由自己決定的......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玲王幾乎跳了起來,他模擬過凪的種種反應甚至是沒有反應,但沒有眼前這個選項,凪總是可以超乎自己的想像,不!現在也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怎麼可以!』凪知道現在自己的價值、明白自己現在在足壇上的地位嗎!

凪露出了困惑的神情,『為什麼?玲王不是要退役嗎?』

『那是我!和你沒有關係!』話一出口玲王就後悔了,他想道歉卻被打斷。

『所以玲王要拋棄我嗎?』凪的神色冷了下來,『那麼這也是我的決定,和玲王沒有關係。』

『對不起,不應該這樣說。』玲王自知說過了頭,他立刻道歉並放軟了語氣,『只是覺得凪不應該這麼早退役、球隊需要你、很多人都很期待你的!』

『其他人和我沒有關係。』凪有些不滿。

『不說別人了,凪喜歡足球,也踢得很開心吧?』玲王決定換個方式。

『嗯,很喜歡。』

『我會來看比賽,私人飛機很方便的。』

『沒有玲王就沒有意義了。』凪完全沒有動搖,無論如何,他都不想再犯下同樣的錯誤,他早已下定決心,將玲王緊握在手是優先於一切的選擇。

『總之不行!』見說服無果,軟磨無用,玲王蠻橫了起來,後來他才意識到這時的自己簡直像是在撒嬌。

凪在內心嘆了口氣,真是麻煩,他不可能讓步,但也不希望玲王生氣。

『那就結婚。』

咦?!玲王愣住,過了好一會才開口,『我們還沒公開關係。』這樣不會太快了嗎?

『有沒有公開不重要吧?』這早已是球隊公開的秘密,只是玲王總是會在意其他人的看法,這也很麻煩,明明這是自己和玲王之間的事,他尊重玲王的想法,但他不會忘記自己最優先的選項。

『退役或是結婚。』

他不會給玲王任何退路。

『或是玲王不要退役。』凪的聲音柔軟了下來,和平常撒嬌的軟綿語音不同,誘哄一般的,讓玲王幾乎要答應了。

『好,結婚吧。』玲王終於還是守住了底線。

凪在談判上也是天才吧?端詳著手上的戒指,回想到那天的狀況,玲王忍不住想到。

他不是沒想過求婚的狀況,也決定了時間點大約是在兩人都退役的時候,也想過如果凪都沒有任何表示,就自己求婚好了,還認真考慮過場地之類的,沒想到卻這樣糊里糊塗的就過去了,雖說他也不是一定要甚麼儀式感之類的夢幻少女,但這畢竟還是重要的事吧?凪總是能輕易打亂他計畫好的一切。

是自己說要給凪不無聊的人生,但結果是自己再也不覺得無聊了。

但至少他還是堅持住了退役的決定,也沒讓凪退役,雖然一邊說兩人是獨立個體,最後卻還是要對方依照自己的意思十分矛盾就是了。

是從甚麼時候開始的?

那個時候已經有好幾場比賽沒有名列先發,這不是第一次了,他明白職業球員難免低潮,也有決心毅力並付出努力去克服,凪也相當有耐心的陪著自己單獨練習,雖然練完後還是會撒嬌喊累的要自己背,但玲王卻明白凪是顧著自己的心情哄自己開心。

身為戀人這樣的貼心令他開心,但就像是之前藍色監獄的No.1所說,球場即戰場,如果自己不能傳出致勝的球,凪就需要尋求他人,但在他表現出這樣的不安時,凪總是回應玲王一定可以做到的,就像是一直以來,玲王不都追上來了嗎?

並非沒有信心追上,但玲王忍不住會想這樣是否拖慢了凪的腳步?他曾考慮過轉會,分開或許能讓兩人獲得新的刺激,就像是當年凪所做的,但卻無法像當年凪找到潔一樣的尋求到理想的球隊與機會。

直到有一天比賽結束,他從候補席如同往常一般迎向踢出致勝球的凪。

凪的身體熱烘烘的,抱住了玲王吻了幾下後,膝蓋頂上了玲王的腿間,玲王意識到凪求歡的暗示,但他想爭取之後的先發,又不想直接拒絕潑凪冷水,斟酌著怎麼開口時,凪卻廝磨著玲王先開了口。

「我只要摸摸玲王就可以了。」手掌沿著玲王的背脊、腰窩到臀部輕揉了幾下才有些捨不得的放開。

這個從未考慮他人心情的天才學會了顧慮戀人,但這貼心的表現卻只讓玲王感到挫敗。

無論是不是在球場上、無論是身為搭檔的自己或是身為伴侶的自己都不能滿足凪了嗎?

他們共同的夢想在世界盃時就結束了。

對御影玲王來說世界盃是終點,但對凪誠士郎來說只是開始,玲王覺得自己或許在那一場比賽已傾盡了全部,但凪卻在那樣的刺激下更加進化,他比任何人都明白凪是沒有極限的,也再度感受到自己的極限。

但就在他決定放手的時候,凪卻還是拉住了自己,所以這一次,他會握著凪的手好好的給予祝福,以共度人生的搭檔這個身分。

記.

用結婚解決所有的問題(沒有)

其實一開始只是要寫這個一點都不浪漫根本是逼婚的求婚,

最後整個故事發展成玲王的婚前憂鬱症。

想留一點懸念所以在前面刻意的不提已經決定結婚的事,

但一直有講到戒指,應該可以猜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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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夜@uid_12686
「再怎麼說,你們都要結婚了!」
只有你們在婚禮之前還要讓人懷疑分手!
雖然名義上是當伴郎,但玲王該不會是擔心這傢伙會反悔才拜託自己一起回來?不過就算這傢伙真的臨陣脫逃或是玲王忽然清醒之類結不成婚,應該也不會向自己討回頭等艙機票吧?
「本來是希望在一起退役時結婚。」
「你該不會以為這世界上的事情都會照著你的意思進行吧?」
「玲王之外的是這樣沒錯。」
「討厭的天才。」

這個世界大概是不想讓這個天才活的太隨心所欲、也不想讓那個天之驕子活的過於無聊,才讓他們遇見彼此。

他們的煩惱還是讓他們自己處理就好,總之他已經把人帶到會場,無論是凪或自己也打理的差不多了。
不得不說凪那190公分的碩長身材穿上白色燕尾服真的格外好看,隨性的蓬鬆白髮在造型師的造型下脫去了平時的懶散,顯得瀟灑又帶著一絲慵懶,缺乏色素的肌膚襯著灰綠色的眼眸如同寶石一般,這一番打扮下來完全不遜於明星,不過凪現在的身價也和超級巨星差不了多少。
現在才突然意識到他們果然是豪門公子與大明星的夢幻組合,根本就是娛樂頭條的完美素材,可惜婚禮消息不但保密至極,玲王又精心挑選了市區內的高級會員俱樂部頂樓的空中花園做為場地,賓客也不多,要混進來取材或偷拍都相當不容易。

「麻煩大小姐了。」
千切還來不及回答,意外出現在休息室的玲王就讓凪抱了個滿懷。
「玲王!」
「髮型和衣服會弄亂的。」
雖是這麼說,玲王還是寵溺的摸了凪的頭,凪更是耍賴的不肯放手。
「想再確認一下進場的流程。」
「也不用新郎自己來吧?」
「要親自來謝謝大小姐。」
「是一刻也捨不得多等吧?不用拿我當藉口了。」
「頭髮都亂了,請造型師再幫你整理一下。」從凪的懷中掙脫,玲王掩飾般的轉移話題。
「玲王幫我就可以了。」但企圖馬上被凪戳破。
「還有一些時間,你們慢慢弄,我去找國神確認流程。」
千切說著邊貼心的拉著造形師離開休息室,準備去找另外一個被新郎晾在休息室的伴郎。
玲王想開口卻終究放棄,對一直以來在他們身旁的千切說甚麼都是多餘的,他做了在日後許久都將成為話題的心理準備,為凪整理起頭髮。
「還是玲王弄最好。」凪閉上眼,享受玲王的指尖穿梭在他的髮間,偶然會輕掠過頭皮的觸感。
「我只是復原造形師本來就弄好的髮型而已。」
「但我喜歡玲王來做。」
「這甚麼任性的話,可別讓造形師聽到。」
「和我喜歡玲王的傳球一樣。」
玲王動作一僵就要鬆手,卻被凪一把拉住。
「可以告訴我了嗎?退役的理由。」
凪小心的擁上玲王,在耳邊低語。
玲王沒有反抗,只是沉默。
凪耐心的等著,過了好一會,懷中傳來了低低的回應。
「我會限制你。」
「玲王覺得我很強嗎?」
「當然!」
我所發現的寶物、我的眼光是絕對沒有錯的!
「那玲王應該要相信我。」
要怎麼樣玲王才會相信自己,依靠自己呢?
「怎麼能甚麼事都用喜歡來決定呢?」
「我喜歡玲王所以決定踢球不對嗎?」
「但不是因為我而喜歡足球的。」
雖然是過去的事了,他也沒有責怪凪的意思,但這個痛從未消失。
「沒有玲王一切都不會開始。」
「我們結婚了,也夠了吧。」
為甚麼在這個時候還要談呢?為甚麼這個時候想到還是會痛呢?
「無論在甚麼時候、無論在哪裡,凪都需要玲王。」
「結婚的誓言該等等再說。」
玲王為了自己仍然與年少時一樣動搖而失笑,但現在終究不是那懷抱夢想的少年了。
「我不會再回去踢球了。」
雖說昰回應凪,但更像是對自己的宣告。
「不管如何,我都一直和玲王在一起。」
也許自己永遠都不能理解更不能撫平那個傷痛,就算未來他仍然會傷到玲王,也絕對不會改變。
「這是新的約定。」
像是提醒也是確認,凪吻上了玲王。
也許永遠都會覺得痛,玲王輕嘆著,回應了凪的吻與約定。

「戒指在大小姐那邊了。」
提醒了凪後,玲王和國神先進入了會場。
本來是要和凪一起進場的,畢竟兩人都是男性,也沒甚麼要父親母親牽著進場之類的橋段,但凪卻要求玲王先進場等自己。
『這樣凪就是新娘子囉?要不要戴頭紗。』
『如果玲王希望的話也可以。』
可能凪不喜歡被包圍,要自己先擋擋?玲王當時還趁機打趣了凪一番。

「估且問一下,你手上的戒指昰?」
玲王先離開後,回到休息室的千切順口問了。
凪順著千切的視線落到無名指上與剛剛還在懷裡的人眼眸同色的戒指,「婚戒。」
「那這個是甚麼?」千切舉起手上被交付,等等要交給凪在儀式上使用的絨布盒。
「那個是玲王挑的,這個是我選的。」
「兩個婚戒嗎?該說你們真的很沒共識還是太沉重了啊。」千切忍不住嘖了一聲,一付受不了的樣子。

進入會場接受親友的祝福,玲王一邊回應招呼一邊留意入口等著凪過來。
「我會幫忙注意的。」
注意到玲王的視線,國神好意提醒,玲王卻微微一愣,沒有立刻回應。
「抱歉,玲王想要第一個看到吧?」想到剛剛千切聊到關於今日主角的種種,國神反應了過來。
「不,麻煩你了。」玲王露出了完美的微笑,彷彿剛剛的停頓只是錯覺。
那可是自己的寶物,無論如何都會第一個發現的。

就像是他們第一次見面時一樣、是帶來奇蹟的瞬間。

步入會場,玲王就發現了自己,瞬間點亮了的眼眸比戒指上的寶石更加燦爛,從慢走變成小跑朝著自己而來。
他伸出了手接住了撲過來的玲王,視線相交,玲王露出了他最喜歡的笑容,無論多少次都令他炫目。

和初見面時相同、是奇蹟降臨的瞬間。

END

記.
總之沒有人逃婚或悔婚的順利結婚了!真是可喜可賀!
一路重盤原作軸兩人的分合相處,真的是隨時分手都不奇怪,
結果明明是寫結婚這種應該很甜蜜的事卻不知為何變的陰鬱,
凪一開始求婚的目的是希望玲王不要退役,但玲王終究退役,
天才少數的不能心想事成之事,只能說人生難免遺憾,
也正因為他們有這麼多分手的理由,到最後還是沒人悔婚真的是奇蹟,
就算最後兩人還是沒有辦法真正互相理解,
但就是太愛了,終究達成了在一起的共識與約定。
對他們兩人來說,除了彼此外的人生大概都是簡單模式,
所以才會奇蹟(或說是災難)的遇見彼此。

而兩個婚戒會另在番外篇描述,將作為刊物特典,不會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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