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田@uid_1401

摘仙(安價文未完進行中)(修仙NP) [R-18]

三田@uid_1401

二十、課程(一)

21F

在稍事休息整修過後不久,出個門看過路程進度後回房又是一輪練習。姬殊悟透了你的弱點,一開始便不由分說地給你一陣深吻,將你吻得頭暈腦脹、腰軟腿虛,來得及回應前便已無招架之力。髮髻被他揉散,衣裳也被他三兩下剝光,將你放倒在床榻上,吻也逐漸蔓延到唇以外的地方,跟著雙手逐步往下。

前次姬殊忍了一陣而急躁了些,這次則從容許多,細密的吻和溫熱的大掌落在你赤裸的肌膚上,如春雨輕纏,將你緊繃而汗毛直豎的肌膚潤澤得綿軟發熱,泛起紅潮。溼燙的唇舌一路從頸側烙下輕吻,噬咬你的鎖骨、肩頭,流連到胸前時逐漸難以克制似地加大吸吮的力道,早滑到腰臀的手也往上撫摩推擠,慢慢包覆住你前胸隆起的肌肉,將那平坦的胸脯圈緊捏出一塊小丘,張嘴含住最頂端嬌嫩的突起。

「哼嗯......」你不由咬唇忍下呻吟,像在哺乳似地由人吸吮乳尖讓你羞恥得想推開他。但你還記得這是練習,只能忍住衝動,將手掌反蓋在臉上遮擋你熟透的臉皮。雖然先前師尊也愛咬你的胸乳,但那時更像是為你舒緩下身的不適,你也心神分散難以注意他的唇齒是如何疼愛那對肉珠的。如今姬殊的雙手不緊不慢地揉搓著你的胸肉,與之相較靈巧的舌頭集中那點愛撫帶來的刺激更吸引你的注意。

書上只說行房前戲善用手指和舌頭,使出吃奶的力氣取悅對方便好。姬殊濕熱軟滑的舌尖先是圍繞著你胸前那粒突起打轉逗弄,將那小肉粒舔溼蹭硬之後戲耍般地輕嚙,轉眼便把整塊捏起的胸肉都含進嘴裡啃咬吸吮,像真能吸出奶水般舔吃得啾啾作響。

你羞恥得像快要哭出來般眼眶發熱,卻只能蓋住臉咬牙忍下更多的呻吟。你的胸前被又揉又舔得酥腫麻癢,鼓囊囊的同時又鬆軟得不像你原本平坦結實的肌肉,似疼似癢的腫脹感好似裡面真的有什麼東西儲存著,讓你幾乎有了你能產奶的錯覺。持續不斷的啜奶聲固然令你感到羞恥,但更可恥的是你被姬殊舔著胸乳就硬了。

原先只有指腹安慰的另一邊乳粒總算得到口舌寵幸,你才能從指縫間窺見你不自覺間仰起的胸口上一邊被吸得紅腫水亮的肉珠,和外面一圈明顯的齒痕,以及你張開跨在姬殊腰兩側的雙腿中間已然挺立的性器。姬殊不可能沒注意到,但他還是仔細耐心地把另一邊的肉珠也舔得硬紅高腫,看起來就是等人採摘般淫蕩招眼後才放過它們,抬起頭來。

他本似要說什麼,目光一偏頓時轉了話鋒:「你......你把自己咬成這樣?」你反手蓋在臉上的手掌被他輕輕拉開,在你的視線中他一臉憂慮看向你的手心,輕撫其上。他握著的是你的左手,那裡是......師兄咬過,被你加深的咬痕。現在傷已經好了,結成的肉疤顏色雖淡,突起的新肉糾結如藤,看起來還是猙獰得可怕。

你無法跟他說明這是為了提醒,提醒你自己和師兄你們的約定,只嗯了聲當作承認了。姬殊深深看了眼傷口,一會兒才揚唇得意地指摘你笑道:「你該改改緊張就咬手指的毛病了。」

他看過那麼多你的影像記錄,你不意外他知道你的小習慣。不過這樣他應當也清楚這和你平時咬的位置錯開了,他卻沒再追問清楚,只是突然湊近親了你一口又彈開,紅著臉撇開視線道:「咳、你想要咬的話,可以咬我。」

你一愣,笑了出來,本想說你倒希望他別再咬你了,姬殊卻又道:「你想要什麼就說,你可以、任性一點......」

姬殊滿臉通紅,垂著長睫不敢看你。問你想要什麼、要你任性一點,把你咬得上身都是齒印吻痕的他好像才是最任性的那個,他卻想讓你任性。

「哪裡?」你聽見自己輕聲問。

姬殊總算看向你但表情呆愣,顯然對你突如其來的問題摸不著頭腦。你笑著再問:「我可以咬哪裡?」你坐起身,物色哪裡好下口似地打量起他的身體。相對於全身赤裸的你,姬殊的衣衫除了凌亂了些大致完整無缺,這讓你有些氣結,伸手直接解起他的腰帶。姬殊乖乖跪坐著給你脫,要扯開領口時你見他的喉結滾動不由抬眼,卻落入他濕潮幽深的眼神裡,俊秀的臉滿面潮紅,低啞的嗓音以問代答:「你想咬哪裡?」

這般彷彿調情的行為你好似是初次,與師尊歡好時因為是修練總是直接吞吐或插穴,不需多言便進入正題。你更不敢多摸多碰,只怕再玷汙他清白的身軀。你未曾像這樣帶有欲與之歡好的意圖撫摸過別人,老臉差點禁不住羞要敗下陣來,只低下臉回他你還在看,專注在脫他衣服上。這一脫完,雖然之前匆匆看過幾眼就覺得頂好,細看真是越看越不得了。

姬殊身分嬌貴,公子千金之軀,自小養尊處優,衣物遮掩保護下的肌膚自然是白皙無瑕,光滑細膩。但他作為劍修勤奮的美名在外,雖身形更偏少年,長年練劍下肩背寬闊舒展,胸膛結實,手臂修長,蜂腰窄瘦,身段輕盈亦肌理分明,不失份量。飽滿而不過度賁張的肌肉似初生之犢,淺薄卻無畏,蘊含著無限可能的力量,是你作為男性也艷羨欽慕的好身材、好苗子。加上姬殊本就形容俊俏,若能向眾人展示他衣底下的真材實料,絕對能收穫無數不分男女驚艷的目光愛慕,只可惜現在只有你看得到。

你的指尖慢慢描過優美起伏的線條,讚嘆的同時心思不由開散估量著這裡是怎麼練的,卻在看到腹肌以下時難為情地想起了原本的目的。還未剝除的裡褲被看起來粗而長的東西頂起一座頗具份量的小丘,姬殊這是跟你一樣硬了。彷彿在提醒你,你不是只是來欣賞的而已,你現在是要與之行房共赴雲雨,被這副精實的身軀擁抱,與他親密交合。健碩的手臂好看的同時也能扣住你讓你難以脫逃,看起來蓄含爆發力的窄勁腰身可以不知疲憊地持續挺動,一次次地進入你的身體深處帶給你無盡的歡愉。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能撫摸你全身各處,摸得你虛軟發燙,任他揉搓為所欲為。他的身體光是展示著就像在訴說他能怎樣佔有你、支配你,讓你深陷情事之中,而你會如何在他懷裡無助地喘息,承受他給你的一切,另一種意義上的擁有他的身軀。

渾然未覺間耳邊的喘息變得粗重,姬殊抓住你亂蹭的手指,難掩情慾地輕聲埋怨:「別玩了......」

在你眼前他的胸肌已經緊繃得發顫,似要暴起,顯然忍得辛苦,等待你主動親近與之歡好......這個認知令你羞臊得暈眩,全然的信任託付只讓你想要如他所願的念頭愈發強烈。手還被姬殊握著,腦袋一熱便乾脆直接親上了他的胸膛,在聽到他的低喘時內心升起難以形容的興奮。

先前雖說你們是練習,卻幾乎都是姬殊單方面拿你練手,你充當教材而怠於學習。現在正好你也能拿他練手,在當淫修之前先學學如何當個合格的床伴。你有樣學樣地含舔舌下緊繃的肌膚,感受他在你的舔舐和碰觸下逐漸放鬆身軀,隨著你的挑弄他胸膛的起伏愈加劇烈,瑩白如玉肌膚泛起好看輕佻的紅粉。新奇奧妙的成就感和視聽上的刺激令你心癢難耐。吸乳太過羞恥,你做不來便放過他,只輕輕用指腹刮過那點後就往下伸進他褲頭,掏出他早已硬得滲出前液的陽根,同時抬頭無言地看向他。彷彿早就知道你咬來咬去最喜歡咬的還是那裡,毫無間隙地他傾身奉上雙唇吻住你,手也握住你早已腫硬的昂揚,學著你的動作替你手淫。

唇舌糾纏間你們下身的手活也沒停。年少時你專注修練,雖然那方面的知識一樣不缺,你慾望來了也只是自己草草解決,怎樣快怎樣來。即使後來去風月場所也都是去陪坐應酬,不曾看過他人的手法。直至與師尊修練時仍是用你自己那套方法,且中間多半改以口或穴取而代之完成採捕,不曾摸到對方射出,故而你經驗雖多,手法卻應是說不上高明。

幸而書中寫的頗為詳實,你用自己的方法將手中硬熱搓得更為粗脹後,本就沒什麼變化的招式只能用書中的建議接續。你能感覺到一開始姬殊是學你照你原有的方式摸你的,在你改用書中的技巧後,他也從善如流照做,手法卻更為靈活高超,揉得你不由悶哼。前次你早有所感嘆連這事都有天賦差異,此時不經意間你靈光一閃,猜想難道這就是劍修善用手的優勢?大概是被可兒感染了,你也為你這天馬行空的想法感到好笑,只怕這不正經的假設說給姬殊聽會令他惱羞大怒吧。

在你為身前男根被取悅的爽快恍惚時,姬殊親著你又讓你躺回榻褥上,你手中他的性器也因此滑脫,你卻已經顧不上那麼多。滾燙的唇再次覆上你被吸得鼓脹的胸乳又舔又咬,姬殊卡進你腿間半跪著將膝蓋撐在你腰後,讓你的下身被迫抬高,不得不雙腿大開張成羞恥的角度,中心私密要害毫無掩護地被他握在手裡揉搓。

帶著些許粗礪的溫軟包裹著你的硬挺無微不至地撫慰著,溼燙的口腔含得你胸口發熱,心好像也快酥化了。沉浸在那直灼心窩的暖融熱意,你一手扶著他深埋胸前的腦袋連你自己也忘了是迎是拒,甚至沒注意到你另一手已與他十指緊扣。在上下夾攻間,靈活的套弄彷彿衝刺般加快速度,強推著你攀上頂峰,讓你拉長的呻吟隨著摩擦的節奏難耐地吐息:「哈啊、嗯、哼嗯......哈啊、我快、嗯──!」

大量的白濁直噴而出,落在你腹上微溫而黏。你還在高潮餘韻間恍惚,姬殊直起身來你才看到近乎大半都射在他頸肩上了,甚至下巴也有。但他像沒注意到似的,只認真盯緊你的臉,輕順你頰邊汗濕凌亂的鬢髮,似在安撫溼著眼眶虛喘的你。相顧無言間,你看著他滿身狼藉卻毫無察覺似的俊臉,看起來無辜卻更顯淫靡艷色,令你深感難為情,想著替他擦而伸出了手。然還沒碰到他,姬殊微睜大眼,轉瞬已彎下身親上你的唇,你還能從他揚起的唇角感覺到他在笑。

不,你不是要這個。可與他唇齒相纏的感覺太過美好,你好像越來越難以抗拒,雙手無意識地環到他肩上,連無法推拒的藉口都找好了:嘴巴正忙沒有空檔說出實情,只好將錯就錯。或許是你誤會了,你自瀆無法洩陽,只有與人歡好才能解,卻是不一定要操你肉穴,而是要與人肌膚相親。需要的並不是更為直接的刺激,而是要依賴他人給予你的觸動。變成淫修、採補、淫藥,和那些淫具,這整個陷阱好似就是要讓你只能依靠別人而活。

細吻間舒姬殊的手再次往下探索,這次滑過你的胯間後更往下,緩緩沾著你噴出的陽精一點點探進你的肉穴凹口。距前次歡好沒休息多久的後穴尚且濕糯,就算沒在淫毒發作期間分泌不出淫水,被他碰沒幾下也滑軟得暢通無阻,馬上就吞進了兩指,但他仍堅持著慢慢擴張,總怕你這皮糙肉厚的大男人受傷。

在你臀後的硬柱越是脹硬蠢動,越顯他開拓你後穴的手指耐心溫存,吻也纏綿似水面面俱到。在你回吻他,盡量放鬆下身方便他加快進度的同時,你想起了方才被打斷的手淫。不論是親吻、愛撫還是手淫,你好像做的沒姬殊好,也沒姬殊多。其實你多少有所察覺,這個『練習』雖說是鍛鍊歡愛技巧,但你這個對手本身的技術就不怎麼樣了,姬殊跟你練習怕也學不到什麼。最終他只能累積些經驗,熟練些罷了。你所做的只是手把手教他怎樣操你,他能練到的只有怎樣操爽你,這樣看似你自肥的結果。練習本該是有來有往旗鼓相當才能有所斬獲,你技不如人,勤能補拙,你也該多加練習到讓彼此都舒服才是。

你伸手向身後探去,卻被交疊的下身阻擋抓不到他的勃起,連滑了幾次全摸到了他的大腿上。姬殊感覺到後馬上停下親吻,抽出手指握住你那隻無處安放的手給你落點,輕聲問:「怎麼了嗎?」

你看著咫尺間他透著擔心的眼眸有些恍惚,什麼時候開始你已經看習慣他這樣關心你的神情了?什麼時候開始他的手不是握劍與你拼搏,而是與你交握相依?這是不能深思的問題,你及時扯回逸散的思緒,來不及修飾的想法洩漏了出來:「我想摸你。」

你眼前本就白裡透紅的臉蛋霎時被火點亮似的,赤炎炎的一路燒紅到耳尖,熱氣逼人。明明更過火的事你們都做過那麼多遍了,他還是青澀如初,這是因為......他喜歡你的緣故嗎?所以因為你的一個動作牽動心緒亂了陣腳,為了你一句沒有特別意思的話胡思亂想情難自制。是啊,這就是喜歡,可是──這只是練習而已。

臀後鮮明的硬熱已箭在弦上,你輕掙開他的手再次探過去:「方才被打斷了,我想繼續......」無奈你還是摸不到,頓了會兒後乾脆兩手扳住雙膝將腿分得更開,讓下身中心被揉紅的凹陷秘處更加暴露,亦更方便接納,直視他的眼睛朝他認真建議道:「......該『練習』下一個步驟了。」

你無法確定姬殊是否有注意到你刻意使用的措詞,因為他渾身僵住後驀然狠狠閉上了眼,眉頭緊鎖,像在忍耐什麼,撐在你身側的手臂用力得青筋爆起,卻不說話。彷彿同樣被這壓抑的空氣牽制著,晶瑩的汗珠極緩地滑下他緊繃的下頷,屬於少年稚氣的線條柔和卻已有些許稜角,優美而俐落,你的目光被吸引,在等待他回應的期間靜靜看著汗珠滴到你同樣汗涔的胸腹上,融為一體。汗落下時幾乎無聲,卻似激起漣漪,打開了某種開關,姬殊一動,覆上你按在膝上的手,帶著將你下身抬得更高,腰稍退後又壓回來,帶來熱硬的事物抵在你穴口。

他還是閉著眼,但不妨礙他把陽具慢慢頂進你已足夠溼軟的肉膣。即使你的肉穴已經被人操過很多次了,不同人、不同姿勢帶給你的感受還是都不同。但被進入的異物感是一樣的,這個你大概不管練幾次都無法完全忽略。你抱好腿感受著肉道逐漸被貫開填滿的酸脹感,同時輕輕吐氣舒緩那些許不適。姬殊的吐息也愈發濃重,滿身熱汗淋漓後才總算全部頂進裡面,然後他就完全不動了,光顧著喘氣。

僵滯了一陣後你覺得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主動輕喊:「姬殊──」若要讓他厭膩你,也得先適應這個吧:「你看著我。」

姬殊突然下身一挺惹來你一聲悶哼,但他還是固執地緊閉著眼,臉蛋紅噗噗的,嘴唇卻咬得發白,一聲不吭。你的後穴被那大份量的粗長塞滿,整個身體大半都被壓著,堵得難受,甚至連呼吸都也些不暢,只能喘著氣,勉強裝出一絲從容,伸手輕觸他的眼睫,笑著調侃道:「姬殊,你再不看我......要扣分囉?」

姬殊顯然十分看重分數,遲豫了一下還是猶疑地睜開了眼睛,將他身下的你映入眼簾。光影躍動,你看不清在他瞳眸中的你是何模樣,只知僅消他一眼,情慾便如星火燎原,一發不可收拾。你伸出的手被他扣住按到頭頂,雙膝更是被他瞬時抬高壓到肩上,下身大為開敞,完全變成承歡的姿態,毫無抵禦之力。硬熱的肉柱頓時退到快要脫出穴口,又猛然一撞撞進深處,然後馬上退出再來一下,操得又重又深,近乎失控般的連連撞入。

「啊!唔──!」那物什撞得太深,你一口氣被頂出來,來不及喘上氣便又來一下,被連番頂得沒氣兒說話,只能抓緊僅剩那一點微弱地喊著:「姬、姬殊、嗯、」

你親眼看著姬殊聽到你的叫喚不但沒停下來,還越操越狠,彷彿要把你釘進軟榻裡似的用下身打樁,啪啪啪地撞得響亮,而與之相反的是這個姿勢下你被頂得進不來氣,幾乎叫不出聲,只能斷斷續續地哼氣。姬殊也只粗喘著不發一語,一身白皮紅得煽情,肌肉繃緊,熱汗如雨,望著你的星眸如闇夜深沉,流光幽然,看似冷靜,情難自抑的下身卻是愈發兇狠地貫穿你,又快又重毫不憐惜地往你體內抽送。

你的雙腿被掀翻到耳旁,雙手也被他扣在頭上緊緊交握,他的身軀鋪天蓋似地籠罩著你,與你卡得死緊,把你困在他的懷中動彈不得,在他的全然支配下只能抬著屁股挨操。讓你的世界彷彿只剩下他,和他帶給你的快活。

腰背被頂高,你的視野中由下而上只有你被揉得鬆軟的胸肉,一顛一顛地晃得下流,上面水亮的肉珠也跟著起伏,勾人似的嫣紅俗艷。你被操得興奮再次充血翹挺的男根幾乎頂到你鼻尖,隨著你被抽插的律動不知羞恥地彈抖著清液。更往上你雖然看不到你的穴口,卻能在感受穴肉被肉棒貫開的同時看著姬殊脹得粗實紫紅的肉具在臀凹陷的中心進進出出,被你肉穴裡的淫水裹得溼亮,愈發粗壯經脈賁張。

眼看著碩大的陽具一次次完全沉進你下身,連囊袋也快擠入,又迅速抽開帶出淫水,來來回回晃得你眼花,身體也被撞得意識渙散。迷離的心神除了迷茫地望著眼前少年熟紅的俊臉,泰半沉浸在強烈的快意中。感受著如電擊般的酥麻熱流從肉膣深處被肏到的那塊軟肉一波波襲來,隨著粗熱硬物的反覆進入層層灌透全身,你被操得渾身發燙酸軟,下身痠脹,像浸在南國熱浪裡般舒服得恍惚。聽著耳邊一波波咕嘰咕嘰的滑膩水聲,許久才意識到那是你濕緊的穴肉被操開深磨還流著淫水的聲音。

隨著那波律動增強,姬殊與你交握的雙手摁得愈發死緊,下身撞得更猛,又狠又準地肏你穴心,激烈無度地索要著你。更為急劇的快感衝擊你的身軀,從上往下的操幹讓你折起的身體裡五臟六腑都被擠成一團似的難受。雖然這也讓肉穴夾得更為緊緻,讓你更能集中清楚地感受火熱硬實的陽具如何在你溼軟的肉穴裡攪弄,磨得你肉道自主收縮得騷浪,卻也讓多餘的猛勁全留在你可憐的背上,讓背痛越來越難以忽視。

你雙手被他扣著,兩腿也被他的雙臂卡在肩上,完全逃不了,只能開口用帶著哭腔的呻吟求饒:「嗯、姬、姬殊、我背、好痛、嗯、」

既然是學習你就該好好感受和紀錄。這般下身暴露大開高呈穴口讓人操的姿勢,因為手腳被制難免不安,同時卻也有完全被身上那人支配的臣服感。除了挨肏做不了別的事,但要做的事也只有挨肏。只要乖乖張好腿將身體的掌控權全部交與對方,下身的肉嘴就會有大肉棒餵進來,用前所未有的角度頂進深處,帶來滅頂般的快感,甚至讓人萌生想做為身上人的所有物一直被這樣操下去的念頭,可以完全放縱自己耽溺於歡愛。惟對腰背的負擔極大,被操得有多透徹就有多累。

前次扣分扣得慘不忍睹後你們都學乖了,你學到了說不要沒用,要說原因;姬殊學到了你說不要可以不用停,說會痛要停。你一喊痛姬殊馬上就本能地停了,性器卻還深埋在裡面。他目光沉黑鎖著你,像是在思考,又似沒聽到的凝滯,吐息深重,一瞬下身彷彿不受控制地又往下壓,讓你再次本能地夾緊身後吞納,整個身體都在發顫,與他交扣的手掌彷彿撒嬌般握緊,可憐嗚噎道:「我、我的腰、」

姬殊這才像大夢初醒似的放開你的手,改去支撐你的後腰,用力揉了揉:「啊、會、會痛嗎?」他的眉眼間盡是擔心,措舉卻是無意地撩撥你敏感的身體。痠疲的腰被他炙熱的手掌掐著揉,頓時又是一陣虛軟,你洩出綿軟的呻吟,腰不自覺地往他手裡靠討要更多。

姬殊見狀退開身兩手都來揉,你雙腿還半屈著掛在他肩上,倒也方便他替你鬆快。但他揉著揉著視線從你下腹往上滑到胸前,最後到你臉上後又僵住了。你尚不解他目光裡的深意,就感覺到體內的東西竟還在變大,又硬燙幾分。你被撐得心驚不由輕喘,姬殊已經低下頭去,你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聽他呼吸沉滯,壓抑什麼似的靜默著。

「我們、還是換個姿勢吧......」姬殊低啞地說完,也不等你答應,雙手從你腿下繞上來放回你的腰後,自己往後一坐手一帶,你就被他撈起來坐到他的胯上,藉著你的體重讓陽具被你的肉穴吃得更深。你被頂到軟處不禁悶哼,靠在他身上喘了許久才緩過來,同時感到背上的壓力減輕許多。

姬殊繼續揉著你的腰臀替你舒解疲勞,邊關心地問你痛不痛。你知他是無心,但他噴在你胸前的呼吸炙熱,被他吸得敏感的乳尖激起一陣刺麻,癢得你心澀。溫厚的大掌來回細心地揉過你的腰背,雖然你的背痛因此緩解了不少,因疼痛冷卻下來的身體卻再次被摸得燥熱難捱。他的手掌偏又體貼克制地勘勘避開了你的臀肉,讓那處中心愈發渴求被碰觸。

同樣都是練習,卻幾乎光是他練習怎麼操你了,或許你也該練習怎麼用後穴操他。你低頭輕捧他汗濕的臉頰,溫和地安撫道你沒事,甚至帶著輕鬆的笑容徵求他的同意:「換我來動吧?」

他對你自是無有不依的,在微愣後臉上嫣紅更盛,低下頭去吶吶地道好,雙手轉為扶住你的腰側輔助你,臉靠在你胸前。你亦輕輕吸了口氣,將雙手搭在他的肩上,反弓起腰讓下身更為貼合他的胯部,把穴裡面的東西先含得更深。待你膝蓋在他腰兩側跪好後,收緊腹部讓後穴夾緊,感受著體內硬熱肉柱上的血脈賁張讓你腹中如有活物,聽著身前傳來的失控般的劇烈鼓動聲,你的心頭也碰碰狂跳。

雖然跟師尊用這個體勢做過不曉得幾遍了,你也還算熟練,但用修練以外的名義這樣坐在別人身上,自己動腰用肉穴吞吐陽具還是自小師弟以來第一次,還是你自己造就的這個情勢。被師尊撞見的難堪猶在,你為自己的浪蕩感到羞恥,卻也莫名期待姬殊的反應。師尊從不對你們之間的性事做評價,故而每次你在他腿上騎得腰脹腿痠他仍硬熱如鐵,還不射陽精給你時,總讓你擔心師尊受你勉強,其實並不快活。即使後來知他心意,你做的好不好仍是未解之迷,不免在意,此刻正好拿姬殊練手。

你以姬殊的肩膀為支撐,兩手幾乎是抱著他的頭,彷彿在將自己的胸強餵給他,但你沒法注意那麼多。躺好給人操和你自己動腰決定讓陽具操哪裡是兩回事,前者展現的是對方的喜好和技巧,後者則是你讓肉棒頂哪裡就是在向對方展示你喜歡被操哪裡,完全暴露你的喜好和弱點,而同時你還要用身體讓對方也舒服。想到能憑你自己的意思來,你的肉穴淫水更盛,卻被姬殊粗長的性器堵著,你腹中愈發痠脹,急需出口,乾脆一鼓作氣抬腰動了起來。

有淫水潤滑,即使姬殊的又變大了也抽插得頗為順利。你靠在姬殊身上顛著臀,讓肉棒深埋在你穴裡淺進淺出,試探姬殊的反應,也是在謹慎探索你會舒服的那處。你感覺隱隱的快感從你內裡湧上,但不至於強烈到你腰軟無法繼續騎。而姬殊的喘息隨著肉穴反覆的吞納加重,身形漸趨緊繃。他扶在你腰上的手逐漸扣緊,雖不礙你動腰,但你察覺他的忍耐,仍不知他究竟舒不舒服。

許是你自己也不明白的死拗勁上來了,你加快擺腰的速度,更為熟練地前後吞坐他的陽物,用濕熱緊窄的內裡裹緊肉柱,深進淺出地磨,同時亦大開大合變換角度讓肉刃在裡面攪弄,觀察姬殊喜歡你夾哪裡。但在你使出渾身解數討好姬殊時,越來越激烈的騎坐也是讓你自討苦吃。體內的陽具雖然如你所願地脹大興奮,但在你磨他的同時,他也在磨你。填滿深埋腹中又熱又硬的粗長把你的軟穴插得酸軟,還都是你自找的最舒服的癢處,你快活得眼眶發熱泛淚,呻吟也漸漸克制不住。

「姬、姬殊、嗯、你舒服、哈啊、啊、舒服嗎?嗯?」你努力上下搖著腰,邊低頭用染上哭腔的嗓音詢問,聽著可憐,問的內容卻又乖又欠幹。下身淫穴還在貪婪無度地吞吃著淫修最喜歡的大肉棒,次次拔到快出穴口又重重坐回他腿上,讓陽具插到內裡最深處,用全身吞納撫慰他。在你腹中被撐滿的同時,被操熟的內壁緊貼著他肉柱的形狀綿密包裹吸吮著,在你每一次坐下抬腰吞吐間磨出舔舐般的濕膩水聲,顯然你不知道他舒不舒服,你自己倒是用肉嘴吃得歡。但在你逐漸發軟的雙腿完全臣服於快感前,你讓自己滿足的同時,也想讓完全不動由你宰割的姬殊舒服。基於這次算是你的練習,應該反過來讓他給你評分了。

照裡說按你感覺到的姬殊應該很滿意才是,但他的回答卻是一口含住你的胸肉,無端惡狠狠地啃咬。那兒本已經被他吮得脹奶般鼓起,在你騎坐時被你自己顛得發浪似的抖。此時被他叼住又舔又吸,身體上下顛簸間被拉扯著,強烈陌生的快意從硬實敏感的乳尖傳來,讓你驚叫出聲,混著你算是自己操自己操出來的呻吟,嬌蕩得下流:「啊、胸口、好熱、呼嗯、好、好舒服、啊啊、嗯、姬殊、唔嗯......」

你不知他這反應算舒服還是不舒服,只能咬牙由他繼續吃著你的奶,努力扭腰抬臀,夾腿收緊屁股裡的肉棒好讓他舒服,即使你被自己誤傷,被磨得腹中發燙虛軟快支不住,卻仍不想放棄。無意間這好似已變成一場比拼,你想讓他承認舒服,給你高分。但你的動作愈發大膽,在用後穴吞吐他的同時,身前挺翹的男根也不免直往他硬繃的腹肌上蹭,前後都蹭得滿足的你胸乳也被細心照料,渾身上下都傳來酥麻熱流,腦袋暈呼呼的,幾乎都忘了這是練習,只想浸溺在快感之中,不自覺間腰也扭得愈發騷浪。

姬殊的下身雖仍乖乖坐著不動,按著你腰的手卻是越來越用力,逐漸下滑掐住你的臀肉集中往你穴裡他的陽具上擠,讓你穴中傳來的快感更加清晰強烈。恰好你一坐他下身也突然一頂,裡面碩大的傢伙撐得你腹脹胸悶,整個下身霎時都麻了,雙腿一軟癱坐在姬殊身上,陽具進得更深,引得你肉洞不住痙攣把東西吃得更緊,靠著他氣喘吁吁道:「嗚啊、好深......」

姬殊火燙的雙手還掐著你的臀肉,力道之大怕是已掐出指印,但他除此之外再無動作。不過那一頂不是你的錯覺,你感覺身下他的雙腿硬繃如石,穴裡的東西也還硬著,他怕是花了很大力氣才能聽你的話忍住不動,隨後他也開口證實了:「我們、再換個姿勢吧,再這樣下去我要洩身在你裡面了了......」

你的角度只能見到他紅透的耳朵,那句洩在你裡面也讓你臉熱,內心同時也有些得意。你還來不及問他,姬殊就與你連著的體勢抱著你挪到床邊,竟是直接下床站了起來。你身下一空,雖然有他托著你,快墜落的感覺還是讓你本能地雙腿夾緊他的腰,手也環上他的肩膀牢牢抱著。

本來你也沒力氣自己動了,覺得他的提議正好,如今變成這樣卻是大為羞恥。這姿勢與上次相仿都是面對面直立,惟不同的是,你兩腿纏在他勁窄的腰身上,就如菟絲花般緊緊依附著他,不止像在主動求歡,藉著體重重壓也把陽具吞得更深,被釘在他身上,彷彿你從裡到外全部都屬於他,依賴著他,生死纏綿。其實他隨時都可以放開你,但不知怎地現在你就是能確信他一定會好好抱緊你,不讓你墜落。你的心口莫名發燙,渾身又燥熱起來,腰腿泛酸,出於求生本能又或純粹渴望,你環著他的手又緊了緊。

「所以......」你湊近他臉前,輕聲問:「你覺得舒服嗎?」

姬殊瞠目傻看著你愣了會兒,回想著什麼似的眼神開始朦朧,臉頰肉眼可見地漸漸變得深紅如霞,在看到你笑後才如夢初醒般用力閉眼後才咬牙道:「嗯。」

你看他侷促又不甘的模樣不由莞爾,湊更近問:「那你給幾分?」

姬殊在你腰上的手緊了緊,卻是撇開眼道:「......七分。」

你一愣,剛才他都快被你夾射了還想拿翹,是報復之前你也扣他分嗎?你失笑,學他不依不饒:「為什麼扣三分?」

「你做得很好,就是、」姬殊口氣認真給了評語,看起來有些氣鼓鼓的又有些沮喪,垂下眉眼道:「做得太好、太......熟練了,我不開心,所以要扣分。」他面上看起來委屈,扣分扣得理直氣壯,但理由根本毫無道理。

他這是、忌妒?你喉嚨發澀,有些難為情,他看起來真的很在乎這些。你好像自掘墳墓了,對此你只能避重就輕在分數上據理力爭:「熟練不是應該加分才對嗎?」

姬殊顯然不講道理,眼神毫不認同,甚至有點難以置信地看著你,但是一副拿你沒辦法的樣子,大發慈悲道:「算了,看你不太聰明的樣子,不扣你分了。」

你無語凝噎:「......你還是扣著好了。」

姬殊跟你拗上了,瞇眼瞪你,臉紅噗噗的:「那這是看你可愛才加回來的,總行了吧?」

你喉頭一鯁,難以適應自己一個年齡不小的成年男子被說可愛,要說可愛該是你眼前的姬殊可愛吧。但在你能開口前對方水潤可愛的唇已經壓了上來,用一點也不可愛的狠勁吻著你。你明瞭姬殊這是在害羞所以才用嘴堵你的嘴,便也由著他親,只是揚起唇角時不小心被他發現,被報復地啃了一口。

你上面的嘴親得難分難捨,下面的嘴也沒閒著。姬殊舉高你把肉柱抽出些許後,馬上又重重把你往他下身按,同時腰身用力一挺深深撞進你體內。硬燙的陽根狠狠挖過你的穴心後貫通肉穴插進深處,你被這一下操得頭皮發麻,之後連續不停的頂幹更是讓你腹中滿得進不來氣,肉膣被肏得又脹又痛快,你難耐酸爽的呻吟全被姬殊吻進嘴裡。

這姿勢操入的角度比前次站著的更為刁鑽,你還下身懸空,全身重量都依托在他身上,東西自然進得更深。且即使你知道他長年習劍的手能輕鬆地擺弄你份量不輕的身體,還是不免求生本能,依存地自己抖著腰夾緊那從下面支著你的棒物,讓其更為火熱,你也被磨得腦袋暈熱昏沉。兩手跟被拔了羽的金絲雀一樣繞在他肩上,是找到了落腳處卻也失了自由,除了依偎在他懷裡,無處可逃。只能將身體全然交付給他,任由他操弄,讓你自甘沉淪當個肉套子一樣在他胯上顛簸,顛出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響,跟深吻纏舌的啾啾濕膩聲相得益彰。

唇上親熱的濕吻猶如毒蜜,甜膩得近乎澀苦,卻如上癮般令人欲罷不能。你上下的嘴都飽嚐愛慾鮮活的滋味,身前本就蓄勢待發的挺翹亦蹭姬殊蹭得歡快,不久便噴洩而出,濺得你與姬殊滿身。酣暢淋漓的釋放讓你渾身暢快得痙攣,更絞緊肉穴裡的肉柱,擠得你反射地搖起了臀,似逃離又似討好。姬殊發出輕吟,下身動作煞停,抱著你轉了一圈,竟是把你放回了床上。

你躺上軟褥不由舒服得喟嘆,這樣掛在人腰上顛雖比被壓著操好,卻也還是會震得背疼。然你這一躺下不僅沒了吻,姬殊還把性器也退了出去。那東西已經脹得紫紅有爆發之相,你雖然後穴頓覺空虛想馬上再次被他填滿,卻也知他這是未免射在你裡面被你採補。本來他退出來後都會貼著你的一起射,這次你已經先弄出來了,他一人的傢伙孤苦伶仃地在那兒抖,看著讓人不忍。

你想起書中除了口淫和插穴,其實還有別的可讓人洩身卻不採精氣的床技,就是有些......你低眉看自己已經被玩弄得一蹋糊塗的胸前,覺得好像也再糟不了了。惟你本平坦的胸肌即使被揉得漲軟,終是不若女子的白兔澎綿,你雙掌抵在兩肋外側往中間推擠,最多也只擠出一小條溝壑,那深度怕是無法收進全部柱身,讓其在胸前韌肉包覆中穿梭,只能夾著蹭蹭。

姬殊本停在那兒似在猶豫該如何接下一步,見你主動將自己的胸乳攏聚成長溝,張口還未說什麼下身已經自發地又靠近你,面含春色,目中情慾難掩。你見他盯著你兩手間的丘谷舔了舔唇,雖然他舔完馬上就撇開頭去,只留給你發紅的頸項,你卻覺得自己乳峰那兩粒被吸得尖起熟紅的肉珠就像真的被舔了似地發癢,幾乎快忍不住自己上手去摸,又恥又臊。

姬殊別過頭去並非不願,而是深吸一口氣後聲音顫顫的問你:「你確定要、要這樣嗎?」

雖然姿勢羞恥,但事已至此你並不覺得有何不妥,這都是練習。你為他依舊生澀的侷促感到有些好笑,因而更能從容地答道:「嗯,我確定。」

姬殊馬上回過頭來深深看了你兩眼,然後有些氣急敗壞地抓著你的腳踝把你兩腿放平後跨到你上身,握著自己挺翹的陽具往下對準你擠出的胸縫,卻遲遲不碰上。你看著他撐在你上方,而他的眼睛緊鎖在你胸前,呼吸愈發紊亂。最後你見他手一偏,竟是用肥厚的龜首重重碾過你嬌紅尖起的乳珠。不同於口手的奇妙觸感蹭得你胸口湧上奇怪的熱意,但更多是羞恥帶來的,光他正用陽具玩你乳首的事實便淫猥得你腦袋暈呼。

他手持著柱身,用頂端泌著清液的小孔啄吻般對著乳粒又戳又蹭,似人口舌舔舐般慢慢繞著打圈,讓漸盛的前液把那點紅抹得濕亮靡爛,在兩團擠起高聳的胸脯上看著俏生生的可憐又色情。這畫面煽情得你沒眼看,咬牙閉緊眼撇開頭去,仰起的頸項帶高胸膛,讓本來的閃躲反變成迎合般將胸乳奉上接受肉棒的愛撫親吻。即使雙手都用力得快把自己的胸口抓出指印,也似在欲拒還迎地討操,上面傳來的濃重喘息大概也是同樣的解讀。

你閉上眼後胸口傳來的酥癢更為鮮明強烈,被這般蹭著外邊胸口就脹麻得快失去知覺,真頂進縫裡也不知該是什麼滋味。你不自覺緊張得憋起一口氣,被肉棒的揉壓斷斷續續擠出難耐的呻吟,也不知還要受這磨難多久。所幸姬殊沒有讓你等太久,似早已怨你不看他,他等到機會把手輕輕撫上你的臉,等你疑惑地睜眼看向他,就在你的注視下挺腰把粗實的陽具整根插進你的胸縫中,直戳下巴。

「唔、」雖然插的不是肉穴,但同樣刺激的畫面也令你忍不住呻吟,手上用力,下身也自發地收緊,擠出些許穴汁。硬熱的粗長猛然肏進肉谷間,僅有汗水潤滑下是蹭得你整塊肌膚火辣辣地發燙,又漾著奇妙的癢,癢到心尖上。幸好如你所料埋得不深,雖不夠濕滑卻也夠他往來自如地在緊狹的胸縫間緩慢抽送。

往日你都是用身體感受體內的軟肉如何被吋吋操開,如今卻是親眼看著紫紅肥碩的頂端漸漸隱沒在你胸乳下,又擠開滿是齒印吻痕的胸肉在你眼前慢慢放大,直到形貌清晰雄偉得懾人,這過程讓你莫名地移不開眼。而不僅有赤裸裸的畫面,胸前擠起的乳肉被肏開時也能清楚感覺到他到哪裡了,在你配合地用雙手擠壓時,胸肉也被擠壓得快刻下他的形狀。

姬殊的動作溫吞得纏綿,卻也確實得強硬。沉甸甸的碩物彷彿能滴水穿石戳進你心裡似地慢慢地磨、慢慢地碾,到後來就好似它本該在你胸口裡似的,粗脹的熱度填得你心口滿溢,又被那硬燙的物什來回熨得踏實。

這法子不說姬殊,對你而言沒什麼身體上的快活,最多是感官畫面上的刺激而已。其實這以胸作穴似淪為器物供人使用的作法本應令你屈辱難當,若是以前的你是萬萬不會接受的。但對方是姬殊,兩相情願,有來有往,互利相好。你縱仍覺得自己這樣自甘騷賤淪墮淫道實在不堪,惟包含此點在內,你也能體味個中滋味的好了。拋開這世間的框框條條釐清心中所想,你明白這就是你要的,你可以要的,畢竟這練習的名目本就是為滿足你的淫慾才開始的。

你恍惚看著眼前不斷靠近又縮回的龜首,樣子渾肥飽滿怒脹紫紅,蹭得水亮亮的瞧著可口,不禁張口想去追舔那小孔泌出的汁水。惟這姿勢艱難,幾息間你還沒追到,眼前便白影一閃。你反射地閉上了眼,臉卻還是直面接了那東西。頓時大量溫熱黏糊的稠液噴了你滿臉,你不用看也猜到那是姬殊的陽精。

姬殊釋放過後粗喘著,而你同樣氣息不穩,卻是被糊得不得不張口呼吸,甚至已經吃進一點。姬殊似才發覺自己做了什麼,手忙腳亂支支唔唔地要替你擦,被你先搶了去。你抹開眼前的白濁撚在手中,能感知到體液裡殘存的精氣。你直看著那團糊白想了想,最後在姬殊的注視下把手指塞進嘴裡吞了乾淨。

對於其他人來說怕是只會嚐到腥苦,身為淫修的你卻能吃出精氣的甘甜。自變成淫修以來師尊一直供你精氣將你餵得飽飽的,現下你許久未大量進補,只淺嚐這點竟也讓你有些懷念,從身體深處傳來自僻谷以來就不再體會過的強烈饑餓感,像戒毒之人一般渴望得發顫。你像動物理毛般抹著臉三兩下把姬殊射你臉上的稠精都舔淨了,身體獲得新鮮的精氣滋潤後所有的不適好似都緩解了些,然而你是越嚐越覺得腹中空虛,你舔舔唇上還殘留的一點斑濁,看向姬殊提議道:「接下來──練習口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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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田@uid_1401

二十一、課程(二)

22F

姬殊本傻看著你『進食』,聽你如此提議咕咚一聲吞了好大一口口水,緊促嘶啞地說好。他在榻上坐定,剛洩過的物什已經再次充血半勃,在你爬到他腿間時對著你靠近的臉彷彿有自我意志地彈了彈。姬殊羞澀地撇開了臉,你卻是盯著他的陽具想起了方才坐他身上的那個體位。

口淫與其一樣都是你和師尊做過許多遍的,通常你摸舔沒兩下師尊的玉柱就會長得又大又硬,卻也總是讓你含很久才射給你。仔細想想,師兄、小師弟甚至姬殊的其實你都還沒含就已經十分進入狀態,硬得讓人發怵,其中卻可能包含許多私情作用。所以就算師尊的肉棒你吃的次數頗多,累積了些經驗,你全憑本能的口活兒卻可能其實並不是很好,還得從頭學起,又拿姬殊練手。

姬殊眉頭深鎖,雙眼緊閉,看似不願,如蝶翅輕顫的汗濕長睫卻是透露出他在緊張。渾身更是用力得緊繃,讓飽實的肌理線條更盛,陰影起伏濃重。白淨汗涔的肌膚透著櫻粉,其上被你先前噴濺的白濁點綴,更顯白膩可口。他這般青澀乖巧任你採摘的模樣,讓你恍惚憶起你們初次歡好,你作為『澄煙』替他口淫的事了,不過幾日竟已恍如隔世,誰能想到還會有第二次,而且這次是作為你自己含進他的陽具,讓你莫名有種全身赤裸示人的緊張。

你輕撫他好看的腹肌,把方才摸不夠的份摸回來。雖說你自己也有,但你可舔不到你自己的。你伏下身趴在他腹上將陽精一一細細舔淨,稠似蜜而微苦的體液混夾著汗香鹹濕,在你逐漸下移的舌下,肌膚深處傳來的震顫漸漸失控紛亂。尚未抵達核心,下邊翹起的粗大已經幾乎戳上你的喉嚨,你也乾脆起身雙手捧住已然粗壯的陽具。

怒脹勃發後的陽物形容可觀,那尺寸別說含進嘴裡,你完全無法想像這東西是怎麼全放進你穴裡的。師尊的也是,先前能把這些都吃進嘴裡也像是一場渾夢。看那充血紫紅的肉柱上頭還泌著水,也不曉得嚐起來是何滋味。你像姬殊一樣吞了一大口口水,下定決心後扶直柱身,腦中回想書上的教學,低下頭去開始一一照做。

先是打招呼般啄吻頂端泌水的小孔,隨後用唇肉微含淺嚐,再探出舌頭在小孔周遭輕舔畫圓。慢慢把那圈肉舔熟,同時逐漸加大唇肉含吮的範圍,邊啜邊舔,不多時你已經含進了整個肥滿的龜首。姬殊的氣味乾淨形狀漂亮,光吃進前頭口腔就已被塞滿了大半,亦毫無噁心排斥之感。姬殊並不催你,你也不急。雙手在外上上下下時輕時重地搓揉,口裡用軟滑的肉壁挾著那傘突之處,濕燙的舌頭固在上面像要將之吃透一般,慢慢地舔、慢慢地磨。你嚐著姬殊的肉棒,感受他在你口中緩緩變大,升高的溫度和鼓動的莖身都昭顯你下的功夫頗有成效。姬殊本壓抑著的喘息越來越粗重,然你好奇他此刻的表情抬眼望去,姬殊竟還閉著眼睛不敢看你。

他臉紅得快冒煙似的熱汗淋漓,嘴唇卻抿得泛白,渾身緊繃,雙手強撐在身側扯皺了榻褥,一副不甘受辱任人蹂躪的可憐樣,弄得反倒像你在欺負他。你覺得好笑,想起初次時他也是這般害臊,兜兜轉轉有些事情變了,有些還是一樣。本你也不想強迫他,但如果他不看,他要怎麼學?要何時才會習慣這些,然後厭膩你?

你吐出被你舔得濕淋的龜首,改用拇指在那小孔上輕搓,調侃他:「你不看的話要怎麼學、怎麼練習?」

姬殊不為所動,聲音緊巴巴的:「我、我用感覺的,反正我知道就好。」

你知道他是怕流鼻血的糗事再度發生,勸道:「但培養耐力也是練習的一環吧?包括適應眼前所見。」此為書中所寫,對外在刺激的忍耐力越強,持久度便越好。雖然這不是你要他看的本意,卻正好當理由。

姬殊不輕易被你說服,頑強地搖頭拒絕。你沒辦法,只好劍走偏鋒:「你不是說我可以任性一點嗎?」你撫弄著手裡的肉柱稍微抬高了角度,讓它幾乎蹭到你臉上,你說話的吐息也噴灑其上。你看向他闔上的眼瞼,輕聲道:「姬殊,我想要你看著我。」

這次姬殊被你說動了。你見他喉結滾動,遲豫片刻,便低下頭來緩緩睜開了眼睛。亦是在此時你側頭張口,讓他看清楚你是怎麼把他的陽具含進嘴裡的。姬殊低咽一聲很快又閉眼躲開臉去,但這次你沒停下來。你讓他回味一下被濕熱的口腔包覆的感覺後馬上退出,一手捧著底部囊袋揉搓,一手握著柱身吮吻外圍,將表面舔得濕亮滑溜,同時親得啾啾作響。姬殊不願看,那你只好發出聲音吸引他看。

你親到下方沉甸甸的肉袋後將之含住以齒輕嚙,在嘴裡用舌頭濡濕後輕輕扯弄才吐出來。手指繼續搓捏囊袋,舌頭則從底部一口氣舔回頂端,然後小口含住清液更盛的頂端啜吮,發出像在說好吃般的低吟。姬殊中間幾次嘶氣顫抖,仍抵死不肯張眼,手伸過來似要推開你,卻是碰到你的頭就不再出力了。

你握住他的手背,把臉蹭進他手心,抬眼看他:「姬殊,看我。」

姬殊的拇指在你臉上一動,輕輕摩娑著你的頰肉。片刻後他本蹙著看似痛苦的眉稍緩,汗水透濕的眼睫掙扎扇著,緩緩睜開了眼。看著那雙黝黑幽濕的眼眸將你收進眼底,你朝他露出和善安撫的笑容,在他的注視下兩手捧著肉柱,探出舌頭慢慢從頂端往下舔,換個角度再舔上來。

這次姬殊不再逃避,胸膛劇烈起伏著壓低了喘息聲,眼睛還是一眨不眨地看著你嚐他的陽具。手指順起了你鬢邊散亂的髮絲,替你攏到耳後,讓你方便行事,臉龐也更顯眼。你淺含著龜首,側頭輕蹭他手掌算是了表謝意,然後空出一手帶著他的按到你腦後。

彷彿就是初次你替他口淫的場景再現。姬殊會意之後瞪大眼,不由抓緊了你的腦後髮絲,雖然馬上鬆開了,手卻沒離開。他抿著唇深深看著你,不應不拒,但幾息激動的喘息間他的陽根又在你嘴裡更大了。不需言語,你閉眼慢慢把龜首全含進嘴裡後繼續往下吞,邊讓口腔適應他的大小,邊用舌頭捲著肉柱細舔,感受口中姬殊鮮活的氣息順著柱身上的脈動一鼓一鼓的,鼓得你腦袋震響,你的喉嚨也跟著陣陣發緊。

陽具粗長又熱,不過吃進一半你的嘴巴已經張得痠了,呼吸也被堵得不暢,身體卻本能地更想吞下阻礙在前的東西,用軟嫩的口腔內壁把肉柱吸得更緊。你緩緩讓肥厚的前端壓上舌根滑進喉頭,本只用來進食的窄小通道突然被龐大異物入侵,被刺激得收縮那脆弱的軟腔吞嚥,卻變得像是討好般絞緊了肥碩的肉頭,緊緊貼著那鮮明的硬熱滑動。你甚至能用喉嚨描繪出陽具龜首清晰的形狀,屬於姬殊濃厚的雄性氣息更是充斥你的口鼻,和你長時間呼吸不暢而如窒息般發昏的腦袋。

你發出咕噥般難受的泣吟,不知道該不該吐出來。本來你應該照書中所寫放鬆喉嚨再吞深一點的,但這本就不是一直土法煉鋼的你馬上就能學會的。你嘗試再嚥了幾下,喉頭蠕動著吸緊了肉柱,你也被堵得難受,還是只能不甘心地把陽具吐出大半,含著前端輕喘,表示你是休息而不是放棄。不知不覺間你已經滿身熱汗,你不用看也知道自己滿臉通紅,臉頰被那烙鐵似的陽物磨得發熱,臉上滑下來的汗珠如淚一般,讓真的被逼出來的眼淚也不那麼明顯了。

姬殊的手還是只虛碰在你腦後,看來是不打算像之前一樣主動操你的嘴了,你只能自己來。你垂眼緊盯著陽具,雙手扶著底部,再次把肉棒深吞進嘴裡,但這次在碰到喉嚨前就吐出。在你能讓它深卡進喉嚨前,只用頰肉和舌頭在進出間狹著吸吮作為撫慰。你努力張大嘴上下移動腦袋變換角度吞吐,讓炙熱如鐵的肉棒不斷在你口中最大限度地進出。在逐漸適應他份量不小的尺寸後下頷已經被撐得發痠,但你也學會更順暢地配合出入的時機吸緊柱身,用濕軟的唇舌包挾粗碩的柱身取悅,同時毫無遺漏地品嚐上面滿滿姬殊的濃厚氣息,動作愈發熟練自然,從容地加快了吞吐的深度和速度。

習慣之後好似陽具本來就是拿來這樣吃的,濕膩的嘖嘖水聲從你緊貼在柱身上下滑動吮吸的唇間溢出,彷彿在吃什麼舔不化的零嘴。若是幼時的你定如獲至寶,如今的你則吃出了別樣的饑餓感。你已經嚐過口中巨大粗硬又火熱的東西在身體別處的小嘴裡會是另一種絕美的滋味。現在你眼看著自己的臉頰在肉棒進出間被頂得猥褻地突起,又吸塌得凹陷,在頰上顯出紮實的柱狀輪廓一路延伸到索吻般嘟起的唇肉外,被美味地細嚐過後的紫紅肉棒滿是涎水濕亮,硬脹成愈發可口的猙獰模樣,想像得到這在你身後的肉嘴裡進出時大概也是如此。看起來你雖然含得不夠深,卻也頗有成效。

不過口淫不比那騎乘輕鬆,肉棒子粗大,光含著就吃力,你來回吮得嘴痠,兩頰和舌頭又夾又舔本已極累,又被長時間磨著麻木不堪。喉嚨和脖子也是,整身各有各的疲累,卻同乳交一般,比起直接插穴帶來的快活,更多的是感官的刺激,和稍許的成就感。雖然同樣有淪為器物的屈辱,但感受著對方在你嘴裡逐漸脹大失控,用舌逗弄他的陽具,舔舔便能牽動他的反應,亦讓人頗為受用......你才想起,姬殊還在看著你嗎?你停下動作,正要看向他,腦後傳來一股殷實的外力將你的臉把他的陽具上壓。你毫無防備,口腔滑軟暢通無阻,粗硬的肉柱便深深頂進你的喉道。

你被頂得頭暈目眩不禁嗚噎,喉嚨收緊卡在那硬燙上,吞不下去便難受地嗆咳出來,同時姬殊也驚醒般大喊一聲後自己退出,扶著你的臉把你拉開:「對不住!」

本來前次是可以的,這次大概是因為你沒有要突破,又或單純不夠適應,喉嚨才挨不住這樣操。你被拉開後東西滑出你的嘴巴,你的下頷已經酸得沒力氣闔上,口中牽出的銀絲還勾著陽具頂端。姬殊忙替你擦,邊揉你的臉頰,歉疚道:「我太粗魯了,我、再這樣下去會......」他沒說完緊閉眼定了定心神,才提議道:「我、我也替你口淫吧。」

你嘴巴累得難以說話,無言地看向他還硬著的東西,姬殊低頭看了一眼,紅著臉解釋:「你不是要我看,我邊看邊學,再換個姿勢就好了。」

等姬殊把你挪好位置,你便明白邊看邊學是什麼意思了。他讓你跪在他上方,你的臉對著他的下身,而他的臉則在你的兩腿中間,同樣臉對著你垂下的肉柱。這體勢比你單純跪在他腿間跟陽具面對面還要羞恥上百倍,光這樣跪著腿便發軟得有些撐不住。但既已說好讓他邊看邊學,你還是勉力撐著上身再次含進他尚且硬碩的陽具。

其實若你含著姬殊的東西是看不太到下身的他在做什麼的,但你能感覺得到,姬殊有樣學樣含住了你的。在口淫時你上面的嘴含著肉棒,下身也起了反應。身前男根已微翹,身後肉嘴則泌出了不少淫水。此時這樣分開腿跪著夾都夾不住,穴汁順著會陰囊袋一路流到你的陽具頂端,跟前液混在一起,全被濕熱的口腔包裹著吞噬在靈巧的舌頭下。

「嗯......!」你嘴裡塞著東西只能發出悶沉的哼聲。敏感的要害被伺候得舒坦,你的腰馬上就酥麻得塌了,不由自主地把東西更往姬殊嘴裡送。這並非你故意,你想補救撐起腰,霎時兩邊的臀肉都被手掌掐著往下按,讓你幾乎是坐在了姬殊的臉上,陽具也滑出了他的嘴。

感覺到炙熱的鼻息噴在你腿根,你心裡一驚,吐出他的陽具正要回頭,濕熱的軟舌已滑到你的大腿內側舔咬起來。少經人事的柔嫩肌膚被如此溫柔挑逗,你腿軟得連聲音都在抖:「姬殊,你在做......哈嗯、」

你還沒問完姬殊便含住了你的肉囊,學你也是學書上的,兩邊分別輪流用手搓用嘴含,又吃又揉得軟熟,力度拿捏得一分不差,跟先前那一次比簡直天壤之別。雖然尚有似照本宣科而生硬的停頓,卻也讓你只能趴在他下腹上抑住呻吟輕喘,心忖他已經如此熟練,怕是根本不用再練。他握著你的大腿又把你的腰抬高,順勢舔過你已經充分翹挺的肉棒,從底部一路舔到前端,然後又壓著你的腰,讓你坐到他臉上的同時也把你的陽具全含了進嘴裡,直抵咽喉。

「嗯──!哈啊、嗯、」這一下爽得你快直接射了,但你總是覺得有愧於他,練習的意思到了便好,不想再佔他便宜。你扭著腰往前爬想要掙脫束縛,卻被掐得更緊往他臉上按。彷彿騎乘再現,只不過這次你騎的是他的臉。隱密處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甚至直貼他臉上,你羞恥難忍,只覺得前面熱脹得快要噴發,身後小穴淫水更盛,連著一起被姬殊吃得咕嘰咕嘰的,淫聲放蕩。

在你想通你洩身的關竅之後,便更難忽視姬殊濕熱的口腔帶給你的歡快。他壓著你在他口中進出幾下你就覺得你快要射了,你忍著宣洩的衝動忍得雙腿發顫,也沒力氣扳開他強硬的手。想著至少別洩在他嘴裡,求情道:「不行、放開我,我快......嗯啊──!」

姬殊居然毫無預警地把手指插進你肉穴裡,雷擊般的酥麻瞬間竄過背脊,你下身收緊,霎那失神,再眨眼便已射了。頓時你腦袋茫然一片,渾身脫力綿軟地趴在他身上,臀後的姬殊悶哼一聲,又傳來咕咚低響,聽起來是把你的陽精都吞下了。你稍事歇息後找回一點神智,才發現你們還保持著頭尾交疊的體勢,姬殊還硬著的物什就在你頰旁,你一轉頭便要蹭到臉上。

你射了姬殊卻還沒射,雖然這並非你的義務,你多少還是有些過意不去。說到底你和他都有顧忌,你是怕太用力一不小心採了他,他也怕自己失控讓你給採了,於是他總處在這兩難的窘迫中。現在你背對著他,應該也不用怕他所說的看你便失控了。姬殊已吐出你疲軟的陽具,而你則自動自發地再次含進他的,繼續未完之事。

保險起見你握著肉棒只淺含頭部和舔外面周遭,撫以手指揉搓,只望他能以此滿足。一時之間你忘了你赤裸的下身還對著姬殊,你努力專注忘我地吃著,突然你的腰被往後拉,兩手強掰開你的臀縫,某種起伏分明帶著熱氣的東西便深埋貼了上去,濕燙的軟物順著淫水擠進了你的穴口,溫柔地攪弄起裡面柔嫩的媚肉。

「嗯──!」你不由嗚噎,煞時渾身軟得使不上力,只能趴著虛喘。明顯是舌頭的軟肉靈巧又柔韌,滑膩溫潤的觸感緊黏著你的肉道內壁仔細舔壓,美妙的舒緩熱意從內裡肉摺深處傳來,將你被肏弄得疲累的小穴舔得放鬆熟軟,不同於插入肉棒的舒暢舒服得你快難以抑制呻吟。

雖然都是被異物進入,陽具是填滿你的後穴讓你用肉嘴嚐那粗長的滋味。舌頭卻是反過來,讓他品嚐你,彷彿你裡面有什麼甜美的內餡,從裡到外把你吃個遍,無所遁形全部摸光光、看光光。雖然如此打開身體任人品嚐是極為羞恥,但也因此而有些隱秘的興奮,肉穴也在這般溫柔珍重的舔舐細細撫慰下,溫順地泌出更多豐沛的淫水提供佐料。

「嗯、姬殊、不行、這樣我、會、哈啊、哼嗯、」隨著濕熱的軟舌模仿交合的抽插戳刺你的肉壁,你早已無法分神去替姬殊口淫,滿心只想那滑溜的軟物再進深一些。嘴上說著不行,腰卻禁不住誘惑自己輕輕搖了起來,又被按著舔乖了。你的腿根濕靡一片,都是從穴口溢出的淫水和姬殊的涎水,甚至男根也再次勃起,滴著淡白的前液。

姬殊吃得一聲吸溜收嘴,似在害羞又賭氣地嘟噥道:「你沒吃夠,我也沒吃夠。」

你阻止不了他,也不是真的想阻止,倒是被提醒了你該繼續替姬殊口淫才是,便掙扎著起身去握他的硬挺再次含舔起來,吸出跟後穴那邊一樣的嘖嘖水聲。感覺到你的唇舌討好,肉棒抖了抖又進入狀態,而你身後舔穴的舌頭也報復似地愈發靈活激烈,讓你上下的嘴都吃得歡快。

但姬殊是真的吃不夠似的,本揉著你臀肉的手往下滑扣住你的腿,轉頭就啃了起來。牙齒堅硬的觸感滑過肌膚,選到中意的地方便咬上一口,在你吃痛過後又連含帶舔吸出吻痕,讓那處又疼又火辣辣地麻癢,逐漸加大範圍。你想起來他說過要吃掉你,此刻竟真的生出幾分會被他啃光的恐懼。

大腿啃完了,你尚未反應過來,姬殊舉著你的腰讓你變成半跪的姿勢。你放開他的肉莖,撐起身疑惑地低頭向後邊下面望去,就見姬殊握住你的腳踝,美滋滋地啃起你的小腿,看起來是真的很餓。你本來對他對你大腿的執著不以為意,認為是歡好的正常過程,但思及他說你聞起來很香,難道真是食物的味道?

你不禁喘著問:「好吃嗎?」

姬殊一愣停下望向你,臉馬上燒得通紅。但見你臉上純粹的疑惑不似在調情,意會過來你根本沒感覺到他的用心,乾脆乾脆破罐子破摔咬牙承認道:「好吃,比我想像的好吃百倍,我早就想這麼做了......」說著他的手撫過你的大腿滑到腿根,撓一下你微抬頭的陽具,道:「這裡好吃。」然後手又往上揉過你的臀肉,卻突然轉往中間把手指戳進你被舔得濕軟一直流水的肉洞,挑釁似地故意堵住道:「這裡也好吃。」

「嗯......!」肉穴突然被插入的強烈刺激讓你差點腿軟,雖然被舔過之後裡面更為鬆軟潤膩,卻也似變得對硬物更為敏感,更為......渴望。姬殊堵了一會兒便把手指抽了回去,你感覺穴口沒東西塞著淫水又流了出去,很需要再堵堵。幸好你現在背對著他,不然你實在是沒臉當面說出口,你輕聲問道:「那......你不繼續吃嗎?」

一時之間姬殊沒了動靜,你羞恥難忍咬唇正想說點什麼含混過去,卻猝不及防地被抬高了下身,臀肉被強掰著分開,熟悉的軟熱觸感再次鑽進了你濕濡的穴口,猛然啜出親吻般的啾啾聲。

「嗯、等、嗯、哈啊、不可以、嗯、這樣太、」太羞恥了,對於你現在的處境你臉熱得甚至無法說出口。姬殊在你身後坐起身把你的雙腿分開扛在了肩上,你幾乎是倒掛著讓下身大開呈獻流著水的肉穴給他嚐,身前已起反應的男根也倒懸著可憐地悠晃。你被迫趴在他的腿上,即使雙手勉強能撐起一點,兩腿被扣著還是進退兩難,想逃也逃不了。

愈發靈活刁鑽的軟舌舔得你腰軟,雖然你還嗚噎著拒絕,下身早已舒坦得忘記掙扎,不自覺地塌腰迎合舔弄,洩出的低吟跟臀間吸溜的水聲漸漸重疊。你的淫穴被舔乖了,燥熱的身體也全卸下了防備,軟綿綿的任人擺布。在你沉迷失神間,你的身體已經變為跪趴,顫著兩條腿,高翹著屁股就像等著挨肏的姿勢。臀肉上已經多了幾個新鮮的牙印,姬殊改為跪在你身後繼續舔你的肉洞,盡情地把你的臀腿又啃了個遍。

你的下身被舔得門洞大開,姬殊的舌頭離開後沒東西堵著,淫水一汩汩不要臉地從鬆軟的穴口往外流。你渾身的洞也好似只會冒水兒似的大汗淋漓,眼前更是濕糊一片,分不清是汗是淚。你無力地虛喘著,迷迷糊糊間只覺得穴裡空蕩難受,鳴泣著哀求他回來嚐你。但顯然姬殊已經吃飽了,那便該換你吃了。

你感覺有什麼硬熱的東西抵上你的穴口,緩慢謹慎地擠進你濕軟的肉膣裡,讓你能重新適應硬物的進入。被軟舌仔細舔慰過的肉穴變得更為敏感,硬一點的東西稍加刺激便讓你舒服得快射了。你下面的肉嘴被舔開了,上面的嘴巴也軟得口無遮攔,茫然間把感覺到的都說了出來:「嗯、進來了......硬硬的、太、大、啊、好多、好滿......好熱、嗯、好舒服......」

扳在你腰上的手頓了頓,猛然將東西全部餵進穴裡,抱著你的腰把你翻起來往後坐。這一坐讓那硬物直接操進你的深處,不同於軟舌的粗實長物重重碾壓過肉壁,強烈的快感乍然湧上,頓時把你操醒叫了一聲。你粗喘著發現自己被姬殊從後面抱著,兩腿分開半跪坐在他的腿上,穴裡是他的肉棒牢牢把你釘在他身上。上身若不是他抱著你,你腰軟成這樣怕是會直接往前跌趴下了。

「......很舒服嗎?」姬殊臉埋在你背後說著,讓低啞的嗓音像是從你自己的胸膛傳來,轟隆隆的,你聽著也心頭發熱。

你低眉看了看自己都已經這副亂七八糟的模樣了,回味似地吞下一口唾沫後誠實地回答:「很舒服......」

姬殊收緊環在你腰上的手臂,靠上你耳邊有些強橫地撒嬌道:「那、那我要獎勵。」

說完他開始撥開你背上汗濕的散髮,你不明所以,乖順地低頭由他把髮絲全攏到你一邊肩上。沒了頭髮的披蓋你只感覺背後一片濕黏有些清涼,下一瞬,溫軟的觸感貼到你的背上,開始在肌膚上緩慢地游移,泛起如漣漪般點點暈散的癢。

「嗯、」背上黏綿溫柔的舐咬濕熱得彷彿要把你融化在他口中,加上細微的麻癢讓你不由舒坦得仰頭發出低吟。被嚐的是你,你卻覺得自己身上的汗聞著似乎也甜了起來,才讓身後的人欲罷不能地又舔又咬。姬殊真的如他所說要把你吃了,方才是下半身,現在是上半身。本扣在腰間的手掌也慢慢攀上你的胸前,兩手掌握著慢條斯理地揉搓起你脹軟的胸肉。

前後都被刺激得陣陣酥麻,你輕喘著放軟身體由他享用他的『獎勵』,同時你也用肉穴享用著他的肉棒,安靜地體味著深埋腹中的粗熱肉棒上經脈活跳跳的蠢蠢欲動。在這個姿勢下,你的臀肉緊貼著他的下身坐在他身上,深插進你穴中的陽具在你的小腹上頂起了一塊明顯圓潤的突起,和外面同高處你泌出清液的勃翹陽根相得益彰。

姬殊現在在你裡面......你低頭緩緩按上那塊凸起,霎時微妙的鈍癢從那處漾開,像是從外面透進去的,又像是從裡面傳上來的。而裡面的東西也間接被你摸得移位,蹭得你肉穴悶軟,讓你不住輕吟。心念一動,你握住自己脹硬的肉柱往腹上按,微弓起腰與之更貼近,讓兩根肉棒隔著你的肚皮碰上了,手也跟著邊揉自己的肚子邊套弄起來。

肌膚溫軟的觸感其實與平時無異,但認知上你好像在幫兩根肉棒手淫,又同時在用玉勢自瀆。貪婪地一根用手握著,一根用身體吃著,挾著外面的摸裡面的,場面放浪得淫蕩。手上加快的自瀆不僅讓你繃緊的陽具舒爽得幾欲爆發,不時揉到肚子也讓裡面那炙燙的陽具磨得你肉膣酸癢,卻如同隔靴搔癢,越揉越覺得虛,那東西應該可以自己動起來,帶給你更強烈的快活的。

你咬唇忍住呻吟和想搖腰吞坐肉棒的慾望,只摸摸紓解就是怕打擾姬殊的獎勵時間,然不知何時姬殊早停下在你背上的啜吻,一雙手輕覆在你胸上先前你自己掐出來的紅指印上,在你背後壓抑著粗沉的喘息,只讓你感覺背上有一陣輕緩的熱氣。

你臉一熱,既然被姬殊發現了,你想乾脆跟之前一樣自己騎他就是。正想抬腰,胸前的雙手滑到你腰間,趁你思考間用力按住你的下腹,你的身下被猛然一頂,頓時全擠在一塊,你的肉膣被肉棒塞得滿滿當當,粗礪的莖身狠狠磨過軟嫩的肉壁,強烈的快意滿溢下身,衝上肺腑。你咬著唇來不及放開,用力之下咬得快出血,舒爽的淫叫變成悶哼,又軟又可憐:「嗯──!」

姬殊只頂這一下便停了,你癱坐在他身上無助地扶著他的手臂喘,他的手掌還蓋在你肚子上被頂得更為明顯的突起上揉,酸軟的麻意持續在他手揉著的地方擴散,跟著你腹中的陽具散發的熱意一起浸透你的下身,讓你不住敏感地輕哼,想要他繼續操你想得腿打顫。

「你......」姬殊的手停了下來,嗓音乾澀,像是緊張又像是羞的,有些僵硬:「你想要繼續......吃嗎?」說完他又輕輕摸了一下你腹上的突起,吃什麼不言而喻。

居然學你講話!你想起方才自己求歡的託詞仍羞恥得臉上發熱,身體愈加燒燙發軟,卻是淫修之體已經準備好更盡情地承歡了,你聽見自己的聲音軟綿綿地說:「想......」

答案早就顯而易見,你語音一落,姬殊的下身便強猛地往上頂你的肉穴,本就塞得嚴實的肉穴被強硬地擠得更深,滅頂的快感頓時溢滿全身,讓你爽過頭的呻吟也像被硬擠出來似的難受可憐:「嗯──!」

你還沒適應這個體位姬殊操進肉膣的角度,姬殊扣著你的腰把你舉起後又重重往他陽具上摁,慷慨地餵你的肉嘴吃他的肉棒,無微不至地讓你全部吃滿後又拉開,再毫不保留地往你肉嘴裡送,讓你在他腿上不斷放蕩地顛著身體吞坐他的陽物。被舔過的肉穴似乎更好操了,把肉棒吃得深又吸得緊,也讓你軟嫩的穴肉更能嚐出被肉棒強硬抽插碾磨的美妙滋味。源源不絕的酥麻熱流從被磨過的軟肉貫穿全身到頭皮,被粗熱肉具填滿的饜足感盈滿你的身體,越來越綿軟嬌蕩的呻吟也從你被操得酸燙的體內溢出:「嗯啊、啊、啊、太、快了、哈啊、嗯嗯啊、啊、唔嗯、啊、啊啊、好熱、好舒服、」

長時間的歡愛下來你的神智多少已經有些渙散,這次的姿勢更是讓你舒服得欲仙欲死。不僅被操到喜歡的地方,你也不用怎麼動下身就會有肉棒餵飽你,讓你享用持續不斷被頂開填滿的快意。你被操得迷糊,恍惚間只感覺到姬殊不時啃著你的背,揉你的胸肉,或是套弄撫慰你硬腫的男根。劇烈晃動的視野中你的下腹不斷被頂起隆包,嬌憨得彷彿不是你的聲音乖順地應和著下身的律動發出甜膩的呻吟,融進臀肉被拍撞的啪啪肉聲和穴裡淫水被操翻出來的咕嘰水聲,彷彿真的在進食一般的饗動著。你的心神也僅剩餘力專注在品嚐那根火熱的粗硬,嚐它如何把你濕軟的肉穴搗弄得更加酸脹麻熱,攪得你腦袋只能想著肉棒。

姬殊下身不停,嘶啞著嗓音又學你問話:「好吃嗎?」

你的身體自發地抬腰迎合他的頂進好把美味的肉棒吃得更深,早被養得貪婪的肉嘴被餵飽了,上面的嘴也滿足地誠實道:「啊、好吃、嗯、啊啊、好吃、好好吃、嗯......」

才回答完便迎來激猛的一頂,你下身快感脹滿近乎癱麻,嗚噎著洩出難耐的高昂呻吟,恍惚間似聽到姬殊又小聲說:「......你更好吃。」

這近似告白的話語很快淹沒在劇烈肏幹撞出的啪啪聲響之下,你沉浸在下身湧上的兇猛快感之中不住吟喘,許久才意識到你的雙手不知何時間與姬殊的十指交握,在你無意識扭腰配合他的抽送時就好似騎馬般握著韁繩在他的胯上馳騁。貫通你穴中的陽具則是馬鞍,往穴裡不斷進出間把你牢牢釘在下身的種馬上,同時你濕緊誘人的軟穴也是獎勵馬兒衝刺的終點。

你本被姬殊攏到胸前的髮絲早被顛散了,汗濕黏在肌膚上的也和胸乳一起跟著律動一波一波地抖晃,迎合抽插扭腰時身前硬脹的陽具也被甩得頂端的前液四濺,整身都淫亂得一榻糊塗,但你已經沒有心力在乎這些。狂猛的頂進很快把你肏上高峰,從身後排山倒海而來覆滅般的釋放感舒服得你腦袋霎時一片空白,等你回過神來後你們已經又換了體勢。

你半闔著眼迷迷糊糊無力地趴在榻上喘氣,只有下身膝蓋還勉強邊抖邊跪著,本能地翹高臀部,如發情的野獸抽搐著溼紅的穴口等待承歡。說是等待是因為姬殊已經不在裡面了,你漸漸找回神智後只覺胸前一片濕黏溫熱,但穴口那邊也好似殘留著些許黏稠,應是姬殊在你失神間千鈞一髮之際拔出來射在了外面,才沒讓你採。

你放開身心縱情歡愛的同時,疲憊也輕易地襲捲你的四肢百骸。你已經累得意識有些迷糊犯睏,身體又沉又鈍,內裡酸脹得麻木,殘存的歡愉卻讓你感覺輕飄飄的,作夢一般脫離了肉身的困頓和世俗的教條,只想著再次沉浸於荒唐如夢的愛欲之中。

姬殊剛洩過的陽根在你濕膩的臀縫間磨擦,你輕聲嗚噎著感受那東西在一次次蹭過你腫麻的穴口間慢慢變大、變硬,然後再次破開穴口滑進你濕軟的肉道裡。你已浪叫得嗓音嘶啞,無力再喚,身體再次吞納那根巨物時只不住地拔高了鳴泣,惹得姬殊彎下身抱住你,親著你溫聲哄:「腰會痛嗎?等等、」

他抱著你往旁邊躺下,讓你側臥著靠在他懷裡,後背貼著他硬實的前胸,下身緊緊相連,這姿勢確實比方才舒適許多。姬殊體溫也同你一般高,你蜷縮著上身靠在他懷裡只覺得濕濕熱熱暖烘烘的,床榻又軟,除了腹中被塞得有些滿,整個人都放鬆無比,飄忽欲眠。他還體貼地揉你的腰,讓你輕哼著舒坦得意識愈加混沌。然不知何時間那雙手揉著揉著越往中間滑,直按上你小腹上被他頂出來的那塊突起,你雖然快睡著了也被摸得不由得發出呻吟,熟悉的熱麻快意很快從那處傳開,在你體內復燃燎原欲火。

他勾起你上邊的大腿讓你壓緊後穴,開始挺腰深入淺出地緩緩抽送。不似方才那般激烈無度,點到為止的頂幹讓你下身湧上輕盈悠長的歡愉,舒緩的酸麻熱流如海潮般一波波捲上來溫柔地包裹著你。你倦懶地窩在他懷裡半夢半醒,柔順地放任肉棒在體內持續綿長地操弄,輕哼著夢囈般的呻吟應和。溫熱柔軟的啜吻流連在你肩頸,性事本不會有的酸澀甜意從敏感發燙的肌膚一點一點地滲進血肉深處流通百骸,你的低吟愈發甜軟,舌根發澀如渴,空虛的口腔希望被填滿,姬殊的兩指便直探進你的嘴裡,讓你嚐到其上陽精濃稠甘甜的滋味。

你吸吮著姬殊的雙指發出嘖嘖啜飲聲,久未飽嚐的精氣甘甜,即使手指上的都被你舔盡了你也不住含著啜吮回味,不捨它離去吸得啾啾哼響。手指亦難分難捨,在輕捏你的舌根安撫後,短暫地抽出後又馬上再從你身上帶回新鮮的稠精餵給你,深入口中溫柔地翻攪你的舌頭,將精液佈滿你的口腔讓你吞嚥吸收。

在你耳邊濕熱的軟舌也忙著嚼吮你的耳廓,甜膩的吐息讓你快融化在這甜美的夢境中。不僅有源源不斷的好吃陽精餵進嘴裡,身後的肉嘴也被肉棒好好溫柔地操著,你所需要做的只有放開身體享受這一切和發出滿足的呻吟。渾身被酥麻熱流沖刷過後酸軟虛浮,你被刺激過度的敏感內裡卻是愈發腫脹緊緻、濕軟好操,滑膩地吞納著陽具,亦順服地充分感受著不斷貫通全身的舒暢快意,忘卻練習的名義,純粹享受著任人肏幹的歡愉。

意識在快感帶來的高熱下蒸騰愈發朦朧,到後來你只記得嘴巴一直在接吻和吃舔陽精,身前硬到痠疼的陽具射了又硬,硬了又射,脹痛麻木得快失去知覺。身後肉道則不斷被外來棒物進犯抽插,沒有一刻空著。私毫不減硬熱的粗長在你毫無抵抗的軟穴裡出入的同時,結實火熱的身軀亦抱著你翻來覆去,把你擺弄成各種姿勢操,操得你渾身濕透汗淋,滿佈斑白黏稠的體液,彷彿完全變成只會流水的水袋,隨著無盡的肏幹聳動沉浮,咕溜溜地發出哼哼悶響。

不知何時間你們又換了體位。你被汗或淚濕糊的視野矇矓,只知自己躺在姬殊面前,雙腿分開跨在他腰側,身後軟膩濕滑的臀縫凹口正嵌著他粗長火熱的陽具。他兩手握著你的雙腕固在身前猶如操持著韁繩,騎馬一樣一下下挺腰撞進你的肉穴深處。即便你這副淫修之軀已經被逼至頂峰反覆高潮無數次早該麻木,強烈鮮明的快意仍從尾椎如電擊般直竄天靈蓋,貫通你酸麻虛軟的身軀,讓你飄飄欲仙。你也早已放棄抵抗,任由自己像馳騁在馬背上般順著下身的顛簸抖晃身軀,全心感受著撞進體內的火熱肉具是如何把你嬌嫩的穴心肏得痠軟仿若融化,強硬又甜蜜地填滿你的身體,讓你抽搐著肉壁吸緊挽留那根操熟你的凶器。縱使腰腹沉脹近乎麻痺,已經熟練歡愛的身體甚至開始有餘力迎合撞入的律動,自發地抬腰將雙腿分得更開,夾縮著濕腫的穴口,在深吞進肉棒後纏緊扭腰,邊晃著自己前面腫翹的陽具,邊蹭腿間的窄腰誘使他加快速度幹你。

好似給你主動討好的獎勵,姬殊空出手去蘸你身上被澆滿的陽精餵進你嘴裡,你順從地捧著他的手把上面的白稠吃乾淨後,仍意猶未盡地吸舔著修長的手指,以彌補口中的空虛。姬殊輕輕攪弄後抽了出去,你不滿地嗚咽,只聽姬殊問你:「......好吃嗎?」

下身律動速度不減,你迷迷糊糊的回答被撞得斷斷續續的:「嗯、好、好吃、哈、啊嗯、」

你茫然抓向他想要回手指的雙手被他按住固在頭頂,下身撞進肉穴的操幹愈發兇狠,快把你顛散,便聽姬殊又問你:「那、舒服嗎?」

你已經舒服到意識迷濛,他問你什麼你便答什麼,不吝惜用婉轉的呻吟佐證:「舒、嗯、舒服、嗯嗯──哈啊、嗯、好、好舒服......」

「有多舒服?」

縱然意識已經飄忽得難以思考,聽到這問題還是讓你不禁傻呼呼地笑了出來,這是該怎麼回答?在你能找回被撞得零散的理智前,後穴裡抽插一滯,你還沒空抗議,灼熱的吻便壓了下來。明明沒過多久卻已覺得好久沒跟姬殊唇舌相親,如旱地久逢甘霖,你也顧不上回答問題,張唇熱情地迎接他濕熱強橫的舌頭探入口腔,把你已然混亂的身心攪得更為失序。

但姬殊親沒多久又拉開了距離,你戀戀不捨那份濕軟的甜蜜,想把他拉回來雙手卻被制著,只得可憐地嗚噎著仰頭去追他的唇。視野朦朧間只見姬殊本已向你靠近卻又勘勘煞住,你又聽他暗啞的嗓音乾澀地問著:「......喜歡嗎?」

喜歡?喜歡什麼?親吻嗎?自然是喜歡的。你趕緊說著:「喜歡、」乖乖張嘴探出舌頭等待吻再次落下,前面卻遲遲沒有動靜。

是不夠誠懇嗎?你反省了一下自己,改過自新,認真地看向大概是他眼睛的位置,笑瞇了眼說:「喜歡......唔、」

火熱的吻很快帶著瘋狂的佔有席捲你的唇舌,抵死纏綿般繾綣難分,彷彿想將你的一切都拆吃入肚般深入令你窒息。肏幹你肉穴的抽插亦變得瘋狂粗暴,似要將他的存在完全浸透你的身軀,緊抱著你的腰,又重又狠地把性器一遍遍送入你的深處,帶給你劇烈快感的同時亦壓迫著你完全接納他的一切。

他早已鬆開了你的手,你自發地抱著他的脖子回吻他眷戀地傾訴著寂寞的吻,雙腿亦柔順地打開著承受他的進犯和佔有。縱使被他突如其來的猛攻幹得又哭又叫,你最喜歡的親嘴都堵不住你可憐嬌蕩的浪吟,狂猛的快意快把你的身體吞噬殆盡,令你心生恐懼,你卻從未想過拒絕他給你的這些。

雖然中間幾次差點被操得失去意識,還開始胡喊亂叫些淫言穢語,但直至『練習』總算結束時,你勉強還算醒著。只不過渾身痠痛,癱軟在濕濡零亂的榻上覺得恍如隔世。快感如潮汐慢慢退出你的身體,理智也逐漸回來,才能思考起,方才你被拐著說出『喜歡』了嗎?

隨著那聲喜歡姬殊突然變得瘋狂的吻和索求,還有剛射在你身上尚且溫熱的陽精,都是情動失控的證據,這時你竟才第一次思考起,他是抱著什麼心情,在知道你並不喜歡他的情況下跟你做這檔子事的?

在你的視野裡,姬殊背對著你跟你一樣呼吸紊亂,粗喘著氣還沒緩過來。你尚且有些迷茫,腦袋不利索,難以決定究竟要不要澄清那句話沒有別的意思,一時之間空氣沉滯得令人窒息。

「我故意的。」

突然姬殊先開口了,雖然有些嘶啞的嗓音沒說明白,但你們都清楚他指什麼。不待你回答,姬殊逃避什麼似地馬上接道:「......我知道你不喜歡我。」

不,聽到這裡你有股衝動想否定他的認定,事到如今你已經......已經什麼?你還未釐清胸中那塊悶緊的感覺是什麼,姬殊不讓你有開口的機會搶認道:「我知道我很卑鄙,但是我......」

說到尾音有些哽噎,竟是哭了?你還不知如何是好,姬殊頭一低手抹過臉,轉過身來直視著你,雖眼眶紅得狼狽,然目若星辰,更襯眉目堅忍,矢志不渝:「我喜歡你。」

見你呆愣著毫無反應,他低眼蹙眉,揚唇一笑盡顯苦澀。惟再抬眼看向你,他的眸光已似揉碎星雨,清輝朦朧籠罩著你:「你若覺得不公,我多說幾遍還你就是。」

這般霸道又再次不給你任何拒絕的機會,你還來不及消化那些話,姬殊臉上已毫無方才沮喪的跡象,勾唇笑得狡黠張揚,自信地望著你:「這次幾分?」

你仍然有些呆然,只知你不曉得為何無法直視那張尚帶情潮笑得春意饜足的俊臉,事到如今才知羞恥似地勉強撇開頭去:「咳,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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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後面還有一段還沒寫出來,所以安價噗那邊還無法更新QQ 謝謝久候><

  • 寫得太好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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