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李凝陽X呂洞賓
是個看似強制實則合意性交的炮。
原著向(並不是)單箭頭關係:李凝陽→呂洞賓→何仙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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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須知
>新版何仙姑改何瓊了就也跟著改
>有一咪咪微末的果芎
>私設凝陽是真跛
>凝陽不是什麼好人
>洞賓腦子感覺有大恙,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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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
內含酒後亂性/春藥/路人口嗨/污辱性詞彙/Angry sex/限制射精
極度OOC
好像有劇情又好像沒有,1w5字低俗文學
幹都3202了怎還有人在寫裏八仙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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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身影迅速地閃了進來,只在開闔的間隙中,漏出了一絲門外走廊上的冷光。
「⋯⋯洞賓,你走錯了。」
李凝陽支起身,看向倚在門上的人影:「這是我的房間。」
「唔⋯⋯」
呂洞賓捂著嘴一臉難受:「喝太多酒了⋯⋯好想吐。」
「右轉廁所謝謝。你要是吐在地上我會把你跟嘔吐物一起沖進馬桶。」
話雖如此,李凝陽還是起身倒了杯水給他。一走近才聞到他身上濃郁的酒味。
他嫌棄地皺眉:「怎麼搞的喝成這樣?」
「還不是舞會裡一堆臭男人想給小瓊灌酒!」
像踩到貓尾巴似的,呂洞賓通紅的面目上充滿激憤:「全被我攔了下來⋯⋯還真是什麼三教九流都敢往小瓊面前湊!這其中要是有個心術不正的,害小瓊喝到有加料的東西怎麼辦?」
「那還真是謝謝你偉大的犧牲囉?」
「攔酒攔到把自己灌醉⋯⋯洞賓,你真是一次次不斷地刷新我對『愚蠢』一詞的認知。」李凝陽毫不同情地譏諷:「更何況何瓊自己能打發呢,人家還未必承你這個情。」
對於不中聽的話,呂洞賓選擇性地左耳進右耳出,這時他正低頭和外套上的扣子奮戰著。
不過眼前一層層搖晃著的重影嚴重干擾了他,他抖著手解了老半天,心下焦躁。
又想到這個完全被心上人忽略的夜晚,頓時悲從中來。
「小瓊都沒看我一眼⋯⋯拉著小藍跳舞去了。」呂洞賓哭喪著臉。語末克制不住冒出的酒嗝,讓他看起來更傻了。
「你確定不是因為某人忙著流連花叢、展現他的紳士風範,所以人家才懶得搭理你嗎?」李凝陽冷冷地打量一身修身襯衣、筆直長褲,更顯俊逸出眾的呂洞賓。
因應場合,難得換下乙殼狀態下萬年不變的白衫與草帽。剪裁合宜的西裝勾勒出身形,高高挑起的長馬尾曳晃在腰間,襯著他含笑而多情的面龐。
當他用盛滿流光的眼睛看向你,不難想像偌大宴會中,有多少人的心緒會被他所攫獲。
呂洞賓顯然對自己的吸引力毫無自覺。
他義正嚴辭地反駁:「那不一樣,接待淑女是基本的禮儀,但我的心只屬於小瓊一人。」
接著又是翻來覆去講了幾百年的陳腔爛話——什麼小瓊的可愛與美好就由他守護;什麼他對小瓊的愛可比之滔滔江水——平常已經夠煩了,更何況一個發酒瘋的醉鬼。
李凝陽完全不加掩飾地狂翻白眼。
大概是呂洞賓身上若有似無、無意間沾染上的香水味使人更加煩躁,李凝陽用腳踢了踢門口的大型障礙物。
「吵死了。起來,不要擋在我的門口。」
「你還有一點人性嗎!我失戀了!」
呂洞賓近乎撒潑地控訴:「你連一個失戀的人傷心難過的權利都要剝奪嗎!」
李凝陽面露憐憫:「連開始都沒有呢,哪來的失戀?」
「你再這樣我會哭出來哦!我真的會哭出來的哦!」
「省省吧,腦子裡的東西本來就不多,流出來豈不是都浪費了?」
平常鬥嘴就鬥不過,何況現在。
呂洞賓雙眼放空地望天:「我怎麼會有這種損友⋯⋯你讓我自生自滅算了⋯⋯」
李凝陽冷笑:「我要是損友才懶得管你,還不立刻把你踢出去。」
不打算繼續跟醉鬼浪費時間:「起來,回你的房裡睡覺。我這裡不歡迎智障。」
一把抓住呂洞賓的手臂想拉他起來,當事人卻一副使不上勁的樣子,不斷往李凝陽身上倒。
「幹嘛?還真打算賴在我這?」
呂洞賓一邊揉著太陽穴,一邊嘟囔:「唉,你別拉我⋯⋯腦子這一晃,一些不美好的記憶又不小心浮上來了⋯⋯」
本以為又是醉後的胡言亂語,沒想到呂洞賓語出驚人。
「你不知道——剛剛有個傢伙拉拉扯扯、毛手毛腳的,一直要灌我酒。」呂洞賓困擾地眨眨眼,作努力回想狀:「嘶⋯⋯他是不是還偷摸我屁股來著?太奇怪了,我還以為他對我有意思呢⋯⋯」
李凝陽聞言動作一頓,雙眼瞇起。
「⋯⋯男人?誰?」
「別問我,男人的臉我可記不清⋯⋯啊!」呂洞賓想起什麼似地一擊掌:「他有告訴我他的房間號碼!說和我很投緣,想再和我好好深度交流一番呢⋯⋯呸呸呸!誰要和男人交流了?說這話的是小瓊還差不多呢。」
這還以為他只是有意思「而已」?
忽略呂洞賓語句中的廢話,李凝陽隱藏在墨鏡下的臉都黑了:「你是白癡嗎⋯⋯那人的酒呢?你喝了嗎?」
呂洞賓沒應答,此時他正四肢並用地往人懷裡鑽,八爪章魚似地掛在李凝陽身上。
他溫軟的掌心貼著頸部滑動,手揪住李凝陽髮梢的尾辮不放。更是得寸進尺地,將臉埋進肩頭,拿鼻樑左右磨蹭著。
「嗯⋯⋯」
挪好了一個舒適的姿勢,呂洞賓喟嘆出聲,神情滿是饜足。
「喂!這麼可疑的傢伙,別告訴我你還⋯⋯」
李凝陽捏住他的兩頰,試圖撈回呂洞賓逐漸渙散的注意力,卻發現他的體溫燙得嚇人:「⋯⋯洞賓?」
李凝陽心下頓時大感不妙。
呂洞賓沒躲開探過來觸碰額頭的手,反而還在手心下蹭了蹭。
「嗯⋯⋯凝陽⋯⋯」
軟糯的鼻音讓李凝陽僵了一下。當事人倒是絲毫沒察覺自己的叫聲有多勾人。
噢,太棒了,李凝陽心想。
小瓊當然不會喝到加料的酒——人家甚至不是針對何瓊而來——因為你把它喝光了嘛。
看著眼前明顯已經開始意識不清,臉色潮紅、髮絲和衣衫都蹭得凌亂的友人,想發火也發不起來。
起因是八仙幾人在藍采和慫恿下,其美名到酒吧體驗凡間煙火——實則只是在入住的飯店頂樓吃吃自助吧、明亮的舞廳裡跳跳慢舞。
一位愛操心的男媽媽原本還在擔心,人群魚龍混雜,幾位(外表貌似)未成年的遇到歹人會被騙⋯⋯萬萬沒想到,中招的竟是呂洞賓。
李凝陽現在非常想把這個家伙晃醒,問他丟不丟臉啊你?
我都替你感到丟臉!
那邊呂洞賓酒勁和藥性上來了,人都站不直,扯得李凝陽重心不穩,差點跟著往前栽。
「喂⋯⋯!」
呂洞賓手還勾著自己的脖子,李凝陽不得不分出一隻手摟住他的腰;加上自己腿上的不便——導致兩個人的重量全壓在李凝陽的另一隻腳、以及撐在門板上的手肘維持著。
兩具身軀緊緊相貼,形成一個足夠令人產生遐想的親密姿態。
偏偏那人還在持續撩撥著。
呂洞賓窩在他懷中,長長的馬尾垂落肩頭,幾縷髮絲正貼著李凝陽領口,撓得人心癢。
他呼出的熱氣呵在耳邊,呂洞賓喃喃著:「凝陽,我好難受,你抱抱我吧⋯⋯」
這要怎麼忍?還是直接辦了吧。
李凝陽一把撈起這個拼命作死的傢伙,三步併做兩步,將人扔在床上。
驟失懷中體溫,呂洞賓發出幾聲不滿的抗議,不住地扭動著。在雪白床單的映襯下,鮮活的軀體格外刺目且豔麗。
李凝陽僅存的一絲良心微弱地痛了起來。
要不是和這個直男好朋友相識了幾百年,還以為他在勾引人呢!
「聽著洞賓,解除乙殼狀態。立刻把現在的狀況解決。」
我還可以繼續當成什麼都沒發生過。
「噢⋯⋯」
呂洞賓恍然大悟地跟著點點頭,臉上仍掛著他一貫的輕佻微笑。
但鑒於他又持續貼上來討抱的行為,實在很讓人懷疑他到底理解了什麼。
李凝陽頭痛地甚至想自己恢復真身解決——對他而言,把犯事者消滅成灰或許輕而易舉,但「解春藥」的術法?他還真不會——就算解除乙殼也是白搭。這事還是得由呂洞賓來。
李凝陽扒拉著呂洞賓身上的衣物,找到乙太之卡後塞進他手中。
他沉聲道:「拿好,快一點。」
呂洞賓被翻得髮絲都翹了起來,他愣愣地看著手裡的卡片,思考了很久。
⋯⋯然後往李凝陽在襯衫包裹下,依然看得出結實形狀的胸肌上刷了下去:「先生,幫您刷卡噢。統編或載具有需要嗎?」
敢情是打工打到入魔了。
李凝陽額上浮出好幾根青筋。
「你個智障!」
望著被吼完還一副嫌他太大聲、用枕頭捂住耳朵的呂洞賓⋯⋯李凝陽難得地感到挫敗。
行吧。他迅速地拿起鐵杖——不能輾人走,那我自己走總行了吧?他想著去樓下買個解酒藥還是什麼都好,誰他媽知道有沒有用?
他只知道再待在這裡他就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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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門出去,確定了四周並無什麼可疑人物的行蹤,他的腳不自覺地往剛剛從人口中套出的房號走去。
在自己也沒反應過來前,李凝陽已經用鐵杖敲響了門。
很快地,一名男子裸著上半身來開門。
他臉上掛著的笑容,李凝陽怎麼看怎麼油膩;胸膛上淌下的汗水也令人覺得礙眼極了。
男子看到來人不是心中預期的人選,笑容頓時一收。
「這位先生,你有什麼事情嗎?」
「你在酒裡加了什麼?」李凝陽看人胸有成足的態勢,心中產生懷疑:「⋯⋯為什麼你就這麼肯定人會過來?」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是⋯⋯呃、條子?」
不怪男子語帶懷疑,畢竟李凝陽凶神惡煞的扮相,的確不像是什麼正義人士。
李凝陽自顧自地接著話,他瞟了眼煙霧瀰漫、混合了香菸和薰香的房內,嗤笑了一聲:「還點了有壯陽功效的薰香⋯⋯這麼多手段,看來是熟手啊。」
「我比較好奇的是,配上你那張令人作嘔的臉,能成功嗎?」
「靠,你誰啊你!」男子瞬間被惹怒:「你說誰醜啊我看你才——」但看著李凝陽高挑的身材以及優異的外表,男子卻也罵不出什麼違心之詞。
笑話,那不是更打臉自己嗎?
於是他只能不爽地啐了一口,故意岔開話題:「哪來的神經病,你到底要幹嘛?⋯⋯等等,不會是要找我開房吧?先說好,你這類型完全不是我的菜。」
「我有相同看法。相信沒有人會對還得靠藥物才能硬的腎虛男產生興趣。」
被一再出言嘲弄,男人氣炸了,什麼謹慎在男人尊嚴面前都拋之腦後:「你給我聽好⋯⋯比起你那根沒插過穴的處男雞巴,老子給人開苞的次數比你靠打飛機射出來的東西還多。只會拿雞巴撒尿的廢物,用不到的東西不如剁下來給老子配酒,哈!」
「只會打飛機的死處男」李凝陽面對男子粗俗的言論,面不改色:「喔?還真看不出來除了下藥你還會什麼?」
「我告訴你,在人前多麼人模人樣的傢伙,到我床上還不是只能當條母狗,撅起屁股汪汪叫。」
輕易被套話的男子吹噓著他的豐功偉績:「——只消幾杯酒,幾句話,簡直輕而易舉。任何人都是這樣醜態畢露的樣子,我都有點看膩了呢。」
李凝陽抓住他話語中的重點:「⋯⋯『幾句話』?你做了什麼?」
「想知道啊?告訴你也無妨。」男人毫無所謂:「我可算看出來了,那人是你朋友吧?可惜了,我真的還蠻喜歡他的。」
想了想還是覺得惋惜,男人舔了舔嘴唇:「⋯⋯還是能借我玩玩?不是我吹噓,我催眠技術很好的。我想想,我好像是對他說:『你是個無時無刻都想要含著男人雞巴被射大肚子的婊子』⋯⋯如果現在要他自己坐上來搖,他八成也會乖乖聽話哦,還會哀求著我把精液射到他嘴、裡——啊!!!」
話還沒講完,男人突兀地慘叫了起來。
只因李凝陽突然發難,一拐將人的手釘在牆上。
「閉上你的狗嘴。現在回答我,膽敢碰他的是這隻手嗎?」
「你是不是有病!?⋯⋯救命啊!這裡有瘋子殺人啦!」男子痛得渾身抽蓄,嘴上還在不乾不淨地罵著:「幹——老子當初幹你娘幹你爹的時候就該把你射牆上⋯⋯」
李凝陽慢條斯理地將鐵杖拔出來,邁開大步進入房間。
砰的一聲關上門,把過大的聲響阻隔於門內。
他臉上盡是陰狠的表情:「看來我猜錯了,是另外一隻手?」
男子冷汗流下,立刻轉變了態度:「大哥⋯⋯大哥!不用這麼狠吧?我也是什麼甜頭都沒嚐到⋯⋯啊啊啊啊!」
男子捂著疼痛難當的雙手跪坐在地,額上豆大的汗滴滑落,模糊了他扭曲的面孔。
——他只是如往常一樣來尋歡一度,怎料會碰上這麼一座瘟神。
幾次發了狠的攻擊都被李凝陽戲耍般的擋下,男子試圖尋找用以反擊的武器,眼睛滴溜溜瘋狂地轉動著。
卻突然像是發現了什麼爆笑的事情般大笑出聲:「哈哈哈哈哈——」
李凝陽往他的腹部又踹了一腳,皮鞋在他肚子上留下一個腳印。
男子被踢飛在地,滾了好幾圈,仍狂笑不止:「你有什麼臉教訓我?看看你自己!」
他瞪著李凝陽胯下——自呂洞賓那聲軟軟的「凝陽」後就挺著沒消下去的一大包。
「哈!看來有這心思的根本不只我。那婊子滋味不錯吧?這還不都是我的功勞。都怪他長著那麼一張欠幹的臉,不找他下手找誰?」
痛楚使男子的笑容更加猙獰,嘴裡羞辱的話卻沒停過:「不過看你這樣⋯⋯你不會是不敢吧?那還真是白浪費了。」
「那腰、那雙長腿⋯⋯嘖嘖嘖。」男子吭哧喘氣:「要我來的話,老子就抓著他的頭髮,叫他給我舔雞巴,射他滿臉。然後再叫他用大腿夾著我的⋯⋯」
「只會汪汪叫的話,嘴巴也不需要了呢。」
李凝陽不知從哪掏出一把黑色手槍,抵住他的下顎。
這不只是嘴巴而已,是整個腦袋都會被打爆啊。
驚愕過後,看李凝陽一副不像開玩笑的模樣,搭配他笑得瘮人的神情,男子停止了謾罵。
「別別別!」他終於知道害怕:「您饒了我吧!是我有眼無珠⋯⋯不曉得他是您的人。您放過我吧⋯⋯」
一個噁心人的東西涕淚縱橫地求饒,實在不是什麼賞心悅目的畫面。李凝陽厭煩地問:「解法呢?」
男子忙不迭地回答:「您是說催眠嗎?雖然極為難熬,但其實要真放著不管也不會怎樣。得不到舒緩,最多也就維持個幾天。」
「畢竟這種事,不就是圖個⋯⋯」樂子嘛。
男子咬掉未盡的語末,惶惶不安地望著李凝陽。
他想也是。
操一頓就能解決的事情,也就只有他假惺惺半天。
惦記著房裡的人,李凝陽一拐將人砸暈。
明明手無寸鐵的仙人遠比這種鐵疙瘩來得有威脅多了。
李凝陽對著倒臥的男子開了一槍,槍口射出的金蔥和彩帶噴了人滿臉,頓時讓血腥的場景充滿喜感。
他將乙殼所配備的玩具槍收起。
對付這種渣宰,並不是現在最迫切的事情。
李凝陽走出房門後,深吸了一口走廊裡冰冷的空氣,強迫翻湧的氣血⋯⋯和胯下的那一大包冷靜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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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到房間裡,東西都還沒放下李凝陽就看到令理智線斷裂的景象。
「呂洞賓!你的褲子呢!」
床上的呂洞賓脫到下半身一件不剩,眼下襯衫的扣子也褪了一半,白花花的雙腿搭著床沿。
聞言他只是抬頭看向李凝陽並抱怨:「⋯⋯你很慢。」
呼⋯⋯不能跟一個醉鬼較真。
李凝陽把解酒藥摔到他面前,碰的一聲放下水杯。
他惡狠狠地說:「吃。」
「不行。我很有原則的,來路不明的東西我是不會吃的。」
「你他媽⋯⋯」李凝陽簡直要為他起立鼓掌:「真是一個世上絕無僅有的大天才。」
反正本來也不覺得能起什麼作用——李凝陽大手一揮,把東西盡數掃到地上:「不吃就算了。」
呂洞賓盯著地毯上暈開的水漬不發一語。
空氣陷入一片死寂。
半晌,呂洞賓才悶悶地開口:「你在生氣?為什麼?」
李凝陽揚起一個假笑:「沒有吧?看到有人終於要把自己蠢死了,我高興都來不及呢。」
見呂洞賓依舊動也不動,李凝陽忍不住叫了聲:「喂。」
呂洞賓低著頭,紅了眼框:「騙子,你分明就是在生我的氣。」
自己早該對呂洞賓糟糕的酒品習以為常的,但講不贏就用哭的?李凝陽舉雙手作投降狀:「是你狠。」
李凝陽抬手的動作卻像是給呂洞賓打了信號,他竟順勢一歪,滾進李凝陽懷中。
如鼓的心跳聲彰顯著一切都不如表面平靜。
但片刻間的靜謐,和懷裡熨貼的溫暖,讓兩人一時間都不再言語。
「凝陽⋯⋯」呂洞賓悶悶的鼻音響起,帶著不知所措:「我真的好難受,你幫幫我吧⋯⋯」
唉。李凝陽長長地嘆了口氣。
他又怎麼捨得真把人丟著不管。
因為下半身早脫得一件不剩,李凝陽直接伸手握住某個抵住自己、精神奕奕的小傢伙。
他扯過呂洞賓的手一同包覆住,開始上下地套弄。他挑著一邊眉,感到好笑:「你自己不會?」
呂洞賓悶哼了一聲,試圖抽回手。
李凝陽當然不會如他所願,大掌扣在呂洞賓的手外頭,強迫他跟著來回撫弄。
雖沒有什麼技巧,但足夠粗魯的動作很快就令呂洞賓嚐到快感。
他伏在李凝陽肩上小聲嗚咽,聽著可憐卻不曉得這反應只是更讓人血脈噴張。
呂洞賓在李凝陽滑過柱身的時候會挺腰迎合,用指尖摳弄鈴口時會全身顫抖。
更別提那些呼在耳邊的喘息與呻吟,直白又純情的反應,要不是李凝陽自身難保,硬得都快廢了,肯定會不住地使壞。
「哈啊⋯⋯啊⋯⋯」
所有感官都匯聚到下半身,還被別人恣意地玩弄,這下呂洞賓是真的舒服得快要哭出來。
「你的手⋯⋯拿開、別再弄了,我⋯⋯」
被下藥的身子敏感得不行,沒多久李凝陽知道他差不多要到了,手上的動作跟著加快。
呂洞賓抗拒著這滅頂的快感,人止不住地往後躲。
最後他是在「凝陽我真的不行了」、「饒了我」與哀鳴聲中,被李凝陽和自己的手操到射出來。
呂洞賓失神又茫然的表情實在太可愛,李凝陽忍不住吻了上去。
沒特別甜,倒是入口了滿嘴酒氣。李凝陽啜著比想像裡更加柔軟的雙唇,喜悅的心情讓心頭的暴虐平靜了一些。
呂洞賓也乖乖地任由人親。他應付不來李凝陽充滿侵略性的動作,只能在狂風暴雨的掠奪中,偶爾透著間隙偷一口氧氣。唇齒間兜不住的唾液不斷沿著皎麗的臉頤滑落。
「好了。」李凝陽啞著聲音退開來。
再繼續下去他可沒有把握不會發生什麼。
他戀戀不捨地吮著殘留在他嘴角的津液。
混合了情動時的汗水,讓呂洞賓從領口到鎖骨上皆是一片濕淋淋。
結束得突然,呂洞賓措不及防。急促地喘息下,沒來得及收回的一小截舌尖吐露在外。
一閃而逝的鮮紅,像誘人沉淪的蛇信,看得李凝陽眼神暗了暗。
「你要去哪?」呂洞賓用濕漉漉還沾著液體的那隻手,抓住起身的李凝陽。
「你射出來就差不多得了吧?我要去解決一下生理問題。」
李凝陽真是想也沒想到自己的性格裡還藏著這麼光輝偉大的一面:「我可不想腿廢了,性功能也跟著廢了。」
「我可以幫你啊!」
「哦——」李凝陽慢吞吞地重複:「你幫我啊?」
呂洞賓理所當然地點點頭。
「怎麼幫?」李凝陽甚至有些自暴自棄的、把那些隱匿了多年的晦暗想法全盤托出。
「哪怕我不只是想用手?這裡⋯⋯」李凝陽摩挲著他沾著水光的唇,又沿著胸口滑下腰間,極具暗示性的掐了一把他的臀肉:「⋯⋯這裡,也都可以?」
「呃⋯⋯可以吧。」呂洞賓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但還是遲疑地答應了。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老實說到了這個地步,李凝陽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個男人了。
他看了眼呂洞賓射過一次卻沒有絲毫疲軟的傢伙,心想自己的想法實在過於一廂情願又太天真。
那人的話或許誇大其實,但也所言非虛,烈性的催情效果又哪是這麼容易解的?
呂洞賓沒有如同描述中飢渴地纏上來求歡,一方面或許是仙人之姿多少還是抵銷了一些負面影響;另一方面多半是⋯⋯人連自己為何難受也說不上來,於同性間的情事上純白的如同一張紙。
雖然李凝陽常嘲笑他的萬年暗戀史,嘲笑他一年四季的發春,但正因為了解這位好友,他明白與他風流外表不相襯的內裡,是個就算幻想著與何瓊相處,也只敢停留在純欣賞、至多拉小手階段的浪漫主義者。
呵,唯恐多想一點還會玷污了神聖的愛情。
對投懷送抱的女人守身如玉;對心上人不敢有非分之想。
對女人尚且如此,更何況他素來厭惡與之交際和觸碰的男性。
呂洞賓多半連男人和男人怎麼做愛;自己落到這副田地,會被怎麼對待都沒理解過吧?
他實在是受夠了。
李凝陽沒有再猶豫,欺身把人壓進柔軟的床墊裡。
或許是他的表情太過可怕,呂洞賓不安地瑟縮了一下。
李凝陽長吁了一口氣:「你自己答應了,可別反悔。」
呂洞賓的反應是聽話的、小雞啄米似地親上了他眼角那道淺淺的傷疤。
李凝陽被他的配合成功取悅了,自喉嚨發出陣陣低笑。
手也沒停下地往人的身後探去。
心心念念幾百年的人就躺在身下任自己為所欲為。
縱使腦子裡已將人上下其手、吃乾抹淨了不知道幾百遍,實際上手又是一回事。
李凝陽腦子裡念頭光是稍微一轉,都硬得發痛。
臀部的觸感比起用視覺姦淫好上千倍萬倍。
凝脂般的肌膚滑嫩又挺翹,一捏下去,繃緊的大腿線條與臀瓣上的軟肉,都在情動下鍍著一層粉色的珠光。
藥物所致,後穴泛著晶晶的亮澤。光是一個指節的探入,都帶起咕溜的水聲。
察覺裡頭早是如此的濕潤,而呂洞賓方才都是含著滿穴的水在跟自己對話⋯⋯李凝陽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壓下直接提槍闖入的衝動。
他把手指塞進呂洞賓嘴裡,兩指夾著他的舌頭,由舌根向外捋,手上很快淌滿了津水。
看呂洞賓睜著蓄起水光的雙眼,被迫張大嘴,糊得下巴都是口水的樣子⋯⋯令人心情大好。
——早知如此,忍那麼久的自己根本就像個白癡。
「我拼命忍耐的蠢樣很有意思⋯⋯是吧?」
呂洞賓舌頭還被扯著,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嗚聲。
李凝陽抽出被舔得溫熱的指頭,紅嫩的舌尖牽出一條淫靡的銀絲。在呂洞賓被欺負得雙眼泛淚,拼命咳嗽時,便毫無停頓地塞入後穴之中。
「你把指頭放進哪裡⋯⋯」奇怪的感覺令呂洞賓皺起眉,卻在李凝陽伸向他的陰莖開始緩緩擼動後變成了低喘。
「『酒後亂性』這件事其實是不科學的,酒精只會讓人的性功能下降。」
李凝陽手上動作不慢,講話卻慢吞吞的。
他故意略過被下藥的事實:「但同時下降的還有人的自控能力與情緒管理⋯⋯」
「所以我是不是可以合理懷疑——從進了我的房間、到纏著我不放,而後寬衣解帶地勾引我——都是你蓄意所為?」
李凝陽有模有樣的詭話,加上刻意附在耳邊的低沈嗓音,讓呂洞賓半邊身子都麻了。
命根子還掌握在別人手中,嚥下口中發乾的感覺,他艱難地開口:「我不是⋯⋯」
「哈哈。」李凝陽自嘲地笑出來:「你當然不是了。」
從來無所保留坦誠相待的人是你;至始至終別有所圖的人是我。
李凝陽腦子有空悲秋傷春,手裡工作卻不曾含糊。
緩緩攪動的手指已從一根增加到兩根⋯⋯仍舊不夠,狹緊的空間絞得李凝陽是窒礙難行。
太緊了,甬道在藥物作用下不顧一切地渴求著,甚至一張一闔地吐出氤氳的汁水。
但初經人事的肉穴,一切碰觸都是那麼的令人陌生,和它的主人一樣仍緊繃的如同拉滿的弓弦。
手指尚且阻力如此,何況自己的龐然巨物。
李凝陽心下焦躁,一手持續揉弄著穴口,另一手則一巴掌拍上挺翹的臀瓣:「放鬆一點。」
「嗯——」
手指感受到內壁跟著一縮。呂洞賓則是發出一聲疑惑又像在撒嬌的鼻音。
李凝陽感覺自己陰莖上的青莖都跳了跳。
再等下去他真的會瘋掉。
他伸手要去取床頭的潤滑,呂洞賓身下性器一時無人顧及。此時正好卡在一個不上不下的臨界點,難受極了,於是他只能扭動著身軀,一下下地磨蹭著貼上床第間唯一的熱源。
「不想被操死就安份點。」李凝陽低著聲音警告。
整罐潤滑液毫不留情地被倒在他的腹部和股間,乳白色的液體滑溜地綴成一顆顆珠粒,在肚臍眼上打著轉,於下凹的小腹處匯聚成一小攤。
呂洞賓一句很冰的冰字都還沒說出口,就被李凝陽張口咬住乳暈的刺激,逼成一聲婉轉的呻吟。
「什、什麼⋯⋯」淺色的紅纓在齒間摩娑下巍巍挺立,如尖刺般麻癢的感覺密密麻麻自尾椎爬上。
李凝陽叼著乳尖,拉扯著讓它拉長變形,又在彈回時用力地吮吸。
很快胸口就被印上了好幾個齒痕,乳首也在摧殘下硬梆梆地綻放著,無法縮回。
「你不能這樣⋯⋯」呂洞賓語帶顫音,不斷推搡李凝陽伏在他胸前的頭顱,卻在他一次次地啃咬下主動挺起胸口:「嗯、嗯嗯——」
「為何不能?你看。」李凝陽垂下目光,視線往呂洞賓一柱擎天的性器看去。他撫弄著的手幾乎被打濕,在注視的同時又激動地湧出了一股清液:「你可是喜歡得緊。」
在多重刺激下,後穴吞吐的狀況愈發順利。
手指極盡所能地在體內深處來回勾刮,按壓每一處濕軟熱情的內壁,沿著每一道隆起與凹陷的形狀劃過。
呂洞賓喉間得趣地開始溢出零落的哼聲,雙腳不自覺地纏上李凝陽的腰,更方便了他的入侵。
所有勾引似的邀請,都燒得人心火燎原。
李凝陽眼角微紅,那雙杏狀的眼曈略略地眯起。
無需再忍耐,李凝陽抽出已經擴張得差不多的手指,用陰莖抵著隨著呼吸翕張著的後穴。
毫不客氣地一寸寸推入。
手指不能相比的粗壯令呂洞賓感受到強烈的異物感,他猛然地掙扎起來。撐起腰想向後退,卻被李凝陽一巴掌制住。
插入的過程中雖有液體做潤滑,奈何某人的尺寸實在不是一個正常人的大小,加上憋得太久,腫脹的柱身上青莖盤虯,李凝陽只能咬牙放緩速度。
當突前遇到阻礙時就向外抽出一點,變換不同角度後再次碾進。
隨著來來回回地抽動,體腔內的液體被擠壓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弄得床單一片泥濘。
直至整根沒入,兩個人都已是大汗淋漓。
腸道被整個撐開的感覺令呂洞賓恐慌地開始胡言亂語:「嗯、嗯——太撐了!不行⋯⋯拿出去⋯⋯」
「別夾那麼緊。」
觀察呂洞賓的反應不像是痛的,李凝陽沿著脖子輕吻而下,卻沒打算商量地一下下抽送了起來。
呂洞賓眼睜睜看著一根猙獰的巨物從他的後穴裡拔出,又緩緩地推送進去。整個過程中,穴眼彷彿無知而恬不知恥的少女,甚至甜膩地歡迎著登門入室的匪徒。
僅存的一絲理智感覺事情似乎正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疾駛而去,但他很快就被李凝陽到處搧風點火的手扯進慾望的漩渦。
「嗯⋯⋯嗯啊⋯⋯」
身體在操弄下逐漸變得熾熱,一擺一擺地迎合起入侵者。被頂進去的時候,呂洞賓還會張著嘴小聲地叫著。
下半身泡在溫熱的汪洋中,一抽一抽地被夾得很是舒服,李凝陽現在反倒不急著來了。
「洞賓,你下面的嘴可比你乖巧多了。」
他握住呂洞賓的膝窩把雙腿掰得更開,將兩人交合的地方抬高。
白花花的小腿搭在李凝陽仍穿戴完整的深色西服邊上,更顯渾身沾滿亂七八糟液體的呂洞賓是多麼的淫浪。
呂洞賓不自然地將視線從緊緊吸著性器不放的地方移開,囁嚅說道:「凝陽,你怎麼拿你的鐵杖捅我⋯⋯」
李凝陽是真的相信呂洞賓喝醉了——這麼蠢的話諒他清醒的時候還說不出來。
享受緊緻甬道的同時,他一遍遍的撞擊著呂洞賓體內最為脆弱與敏感的那一點。
原本微微腫脹的敏感點,在他不斷地頂弄下軟成了一灘爛肉。逐漸升起的痠疼和麻木感,彷彿羽毛在神經上來回挑逗,愈是想忽略,就愈是洶湧氾濫。
吃下李凝陽的東西已是十分勉強;異物侵犯的不適感依舊折磨著他;便又是這樣不管不顧、蠻橫的蹂躪,又疼又爽的感覺讓呂洞賓的眼眶蓄滿生理淚水。
他茫然無措地和李凝陽深黑的雙眼對視,輕蹙的眉眼,再加上微張著像是隨時都在索吻的杏口,完全是一副任人擺佈的模樣。
這種求著人欺侮的表情讓人怎麼把持得住?
李凝陽不想再忍耐,幾個猛烈地戳刺過後,把粗大的前端嵌在那塊突起上,濃濃的白濁噴射而出。
灌入體內的熱流狠狠地打在穴眼上,被扯上高峰的腦袋頓時一片空白。
呂洞賓高昂著頸脖,張大的嘴裡卻發不出聲音,無法控制地跟著射了出來。
兩人的額頭相貼,粗重地喘息著。濕熱的氣息交互在彼此充滿情慾的面目之間。
短暫的溫存很快就被李凝陽再次硬起的性器打破。
在短時間射了兩輪,呂洞賓渾身輕飄飄地使不了力氣。
「等等,我不要了⋯⋯」他搖頭哭著想躲避還在體內的東西,卻被扣住腰一插到底。
感受著高潮過後腔內一縮一縮的餘韻,李凝陽愜意的咂了一下嘴。
「不⋯⋯嗯、嗯⋯⋯」呂洞賓發出斷斷續續的輕哼,雙眼朦朧地竟喊起何瓊的名字:「嗚嗚⋯⋯小瓊⋯⋯」
或許他本意只是想藉著一些可愛美好的事物來轉移過載的快感,殊不知他這樣完全是在作大死。
——沒藥救的那種。
李凝陽真是氣極反笑。
「洞賓,你仔細看看是誰在上你?何瓊身上可沒有這種東西。」
李凝陽本來就是控制欲很強的人,在床上更是如此。
他耐著性子,隱藏起自己狠戾的一面,都只不過因為對象是他——那個讓他藏了一輩子心意,不曾顯出一絲破綻,他卻矢誓要護他一世周全的那個人。
比起闡明自己心意,李凝陽更不能忍受的是失去。
他本來會守著這個真相直至死去,只因呂洞賓從來志不在此。
——如今一切都被打破,他又有什麼好顧忌的呢?
碩大的陰莖抽了出去,李凝陽將呂洞賓翻了個身。其實他一直都更喜歡從後面插進去來著,不僅進入得更深,這種把人當成雌獸任意對待的掌控感,也令人食髓知味。
沒有肉棒堵著的淫穴,乳白色的液體涓涓淌落,滴答滴答地濺在床單與交疊著的腳心上。
白裡透紅的腳心嫩極了,被溫熱的體液一澆,不安地蜷起腳指;撞擊得嫣紅的屁股上,鑲著一口不斷顫抖著向外吐出濁精的小洞,畫面極其香豔。
把呂洞賓擺成一個跪趴著的姿勢,李凝陽不帶絲毫憐惜,直直破開所有阻滯,大開大闔地操幹起來。
還嫌不夠似的,雙臀被使勁地掰開,陰莖進得是又長又深,囊袋啪啪地打在屁股上,帶起一陣肉浪。
「啊啊啊——」酸麻的感覺自頭皮通電般貫穿全身。
毫不留情被當成肉套子使用,每一個彷彿要把人拆吃入腹的撞擊,都使得整個身子連同底下床單往前滑出一段。
陰莖不間歇地奔著穴心而去,腔內那小小的一點被頂得近乎糜爛。
進得太深了⋯⋯就連五臟六腑有種被一齊操著的錯覺。
呂洞賓被迫更加岔開發抖著的雙腿,好迎接一次比一次洶湧的衝刺。
李凝陽從高處俯視著完全失去身體的掌控權,只能在快感支配下張口哭叫的呂洞賓。
在襯衫遮掩下,形狀美好的蝴蝶骨翩翩欲飛,散髮撒在白皙背脊上,滑落到正塌著被撞得一聳一聳的腰窩中。
至少此刻,李凝陽心想,這樣美好的事物都是我的了。
他把呂洞賓身上僅剩的一件襯衣脫下,卻在褪到袖口處時,扯著他的雙手在背後打了個結,呂洞賓奮力掙了幾下都沒能掙開。
「放開我⋯⋯」呂洞賓抽抽噎噎地哀求著。
李凝陽自知是個性格差勁的人,眼前人這樣無法反抗全然任自己玩弄的姿態,讓心裡那些惡劣全被激發出來。
他扯著呂洞賓被縛的雙手將人又壓回怒張著的陰莖上。
「嗚⋯⋯不要了⋯⋯」被李凝陽從後抵在床上,沒了雙手的支撐,呂洞賓臉埋在棉被中,是寸步都無法移動。
那邊肉穴還在討好地含著不斷聳動著的凶器,呂洞賓腦子一片混沌,快感不斷累積,眼見就要再次高潮。
「我沒說可以吧?」
李凝陽這時卻是一勾手。一團雲霧狀、形狀細長的小龍顯現而出,一頭鑽入呂洞賓身下幾欲噴發的精孔中。
「咿⋯⋯!什麼!」呂洞賓被嚇得往上一彈,不想便是自己往敏感點上撞去,頓時身上幾個孔竅都是一縮。
術法凝聚而成的小龍,趁著這個間隙整隻沒入其中,把下個瞬間要射出的精液堵得是嚴嚴實實。
「啊啊⋯⋯!李凝陽⋯⋯你混帳!嗚嗚⋯⋯啊啊⋯⋯」被限制射精的感覺讓呂洞賓全身毛細孔都炸開了。
後穴帶來的高潮被無限延長。呂洞賓無聲地尖叫著,唾液從無法閉攏的嘴巴糊到枕頭上,大腿根也在無意識地痙攣。
呂洞賓崩潰的樣子令李凝陽愉悅地勾起嘴角。不管身下的人是怎麼被快感折磨著,李凝陽粗稜的龜頭長驅直入,打開高潮中層層緊緻的軟肉,次次碾過敏感至極的顆顆突起。
腸道在大力操弄下求饒般地吐出更多汁水,每個進出都噗哧噗哧的帶出一圈白沫,湧出的液體在下個頂撞中被頂入、又和著陰莖被抽出,兩人的股間、胯間都是水光瑩亮。
但顯然李凝陽沒想讓呂洞賓好過,撈過呂洞賓的腿窩,竟是就著後插著的姿勢抱著他站起。
驚慌的呂洞賓口中卻是吐出兩聲呻吟,因為這個姿勢肉棒吃得又更深了。
重力加成下後穴簡直被塞得滿滿的,大有把囊袋也吞吃而進的架勢,連一點空隙也不捨得餘出。
「啊⋯⋯啊⋯⋯」
恥毛摩擦著呂洞賓的穴口,伴隨著李凝陽一拐一拐的步伐,所產生的極限快感讓呂洞賓嘴裡不住地溢出一聲聲破碎的低泣。
兩人交合處滴落的液體,一路蔓延到了門口。
李凝陽把呂洞賓按在門板上又開始新一遍的衝撞。被鎖著的陰莖硬邦邦地壓在門上,被撞得一顫一顫。
被綁在身後的雙手胡亂扒拉著想抓住些什麼,呂洞賓徒勞無功地搖著頭,想擺脫這種糟糕的處境,卻只是讓門晃得更厲害。
「想射嗎?」李凝陽問,他附在呂洞賓耳邊,一字字都像是惡魔的讖言:「那就叫得大聲點,讓外邊路過的人都知道——堂堂上仙呂洞賓,在這裡大張著腿,屁股裡還插著根男人的東西,被操得找不著北。」
呂洞賓被李凝陽聲音裡冰冷的情緒凍得血液凝結了一瞬。
他抿唇不敢再漏出一點聲響。
房間裡只剩下聳動著的撞擊聲以及偶爾洩漏的悶哼,伴隨著持續不斷如同野獸般地交合。
「就憑你現在意識不清的狀態,是不是那個對你下藥的人也好;隨便一個心懷不軌的傢伙也罷,你都會像這樣茫然無知地把自己送到他們床上?」
「我克制不住地想像那些禽獸挺著他們骯髒的性器,在你身上進進出出的模樣。」李凝陽諷刺一笑:「對,就像現在的我一樣。」
「不⋯⋯」呂洞賓愕然。
無法看到李凝陽此刻的表情,呂洞賓只能拼命搖著頭,試圖反駁他自我貶抑的言論:「不是的⋯⋯」
他腦中閃過幾個零星的畫面,那是在更早前發生的事。
步履從容地從會場走出,他臉上甚至還能掛著得體的微笑。
誰會曉得,汗濕了的衣衫正黏膩地貼在他的背脊上,每一口鼻息都潮濕滾燙。
渾身燥熱難忍,身體深處不斷叫囂、渴望著需要什麼粗大的東西來填滿⋯⋯需要什麼東西?呂洞賓不明所以地甩了甩頭。
耳邊的絮語嗡嗡作響。
但他知道有人會有辦法的。
那些惱人的雜音在呂洞賓推開李凝陽的房門後瞬間消散了。
李凝陽已經在思考,若是此後呂洞賓看到自己就躲著走,自己作何感想?
肯定是完全忍受不了吧。
到時候自己絕對會做出比現在更過分百倍的事情⋯⋯
突然就聽呂洞賓用他那被蹂躪得喑啞的嗓音,輕聲開口:「不是的,凝陽⋯⋯」
「⋯⋯就只能是你。」
李凝陽一愣。
「別人不行。」呂洞賓努力搜刮著渾沌的腦子,拼湊出斷斷續續的詞彙:「就只有你⋯⋯你做什麼都沒關係⋯⋯」
「我知道你不會傷害我的。」
李凝陽看著懷中這人渾身的狼狽,更別提這滿房狼藉,對他的話有些無語。
心中的陰暗卻好似瞬間被拂得乾乾淨淨。
東西仍插在體內,他也不拔出,將人直接轉過身來。激得呂洞賓又是一聲悶哼,又謹記著剛才的警告,不敢叫出聲。
望著呂洞賓糊了滿臉淚水、可憐兮兮的模樣,李凝陽嘆了一口氣:「都這樣了,你竟然還幫我說話?」
呂洞賓受夠了沒有著力點的感覺,雙腿立刻夾著李凝陽的腰不放。他小聲的呢喃:「你一直都很好,我知道⋯⋯」
或許⋯⋯自己也並不是絲毫機會也沒有。
李凝陽抬頭吻向他的唇。
在交換氣息的空隙,呂洞賓艱難地表達了他的意見:「不要在門口⋯⋯」
看來方才被嚇得怕了。
李凝陽聳了聳肩,覺得很可惜。
拉著人在床上又是好一陣臠弄,最後才終於交代在他的體內。
而後像是終於想到,李凝陽揮手解除了鎖著呂洞賓精關的限制。
終於得到解放,呂洞賓已經沒什麼力氣,嗚嗚咽咽地射了。
射得太急有些甚至濺到他精緻的下巴上。李凝陽反覆按壓著他的陰莖,被憋得狠了又斷斷續續流出不少清液。直到再也無以為繼,和他的主人一般被玩弄過頭地耷拉著。
沒能讓呂洞賓像個凡人一樣淅淅瀝瀝的射尿,李凝陽還是比較遺憾的。
抱著已經昏睡過去的人,李凝陽嗅著他渾身上下屬於自己的味道,和衣往床上一臥,安然地閉上眼。
———
呂洞賓醒來時李凝陽剛洗完澡出來。
「你你你⋯⋯!」
呂洞賓抖著唇指著他,起身時渾身痠痛,差點沒滾下床。
李凝陽舉起手:「我道歉。」
「你這個混帳!你⋯⋯」
「是我疏忽了,我應該在你腰下墊個枕頭的。」李凝陽懶懶地說。
⋯⋯太多槽點了!
呂洞賓差點沒被一口氣噎死:「⋯⋯那是重點嗎!」
「你要聽重點是嗎?」
接住了呂洞賓盛怒之下發射的枕頭,李凝陽順手扔到椅子上。他一邊擦乾頭髮,一邊開口。
「那我們就來討論一下,究竟是誰,大半夜的跑到別人房裡發情?」
「我那是⋯⋯」
「是誰自己把褲子脫了,翹著屁股央求我?」
「我才——」
「又是誰自吿奮勇要幫我解決生理需求?是誰呢?⋯⋯嗯?」
呂洞賓持續掙扎:「我那時喝醉了,分明就是你⋯⋯」
「沒錯,分明就是我也想這麼做很久了。」李凝陽雙手環胸,說得一臉理所當然。
面對此等直言不諱的回答,呂洞賓啞口無言。
他努力轉動著還在抽痛的腦袋瓜,回憶起貌似就是現在眼前這麼淡定的人,昨晚好像明示暗示地,說了很多不得了的話⋯⋯
思考的同時,眼瞅李凝陽朝自己走近,呂洞賓的身體記憶自動自發地開始發抖,彷彿還有東西在體內進進出出。
他色厲內荏的喊著:「你、你你幹嘛!」一邊亡羊補牢地扯過被子試圖掩蓋渾身的痕跡。
「現在才遮還有什麼意義?」李凝陽覺得好笑:「你不洗澡?需要我教你怎麼做嗎?」
「首先,你要把手指塞進去,把裡面的精液⋯⋯」
「啊啊啊——你閉嘴!」
呂洞賓飛也似地逃進浴室,中途還因為腳軟踉蹌了一下。
李凝陽昨晚當然是故意不幫他清理的,這人要是打算裝死不認假失憶怎麼辦?
就他對呂洞賓的了解,還真有可能。李凝陽掏出一根煙糖塞入口中,心裡想著。
水流聲持續了老半天,還能一面聽到咬牙切齒碎碎念的聲音。李凝陽猜有人應該是不想面對現實,洗了十七八遍再也洗無可洗⋯⋯門才終於不情不願地打開。
呂洞賓把全身都埋在浴巾裡,探出半張臉。
髮尾還在滴水,他一臉尷尬地開口:「那什麼⋯⋯衣服毀了,不能穿。借一下你的⋯⋯」
「毀了?上面不都是你的東西嗎?」
呂洞賓被他的無恥驚呆了:「明明都是你害的!」
差點又開始回想自己被綁著扭腰哀求的畫面,呂洞賓趕緊打住。見李凝陽一挑眉像是要說什麼,連忙打斷:「你就回答我借還是不借!」
李凝陽只是想澄清,衣服上面可沒自己的份,他可是都好好地內射給他了⋯⋯他無所謂地攤了攤手,表示借衣服這種小事沒什麼問題。
呂洞賓小聲抱怨:「我以前都不知道你的性癖這麼糟糕⋯⋯」
「你再囉縮,是不是想裸奔?」
呂洞賓閉上嘴,縮回浴室換衣服了。
李凝陽翹起腳,鐵杖有一下沒一下地點著地,就見呂洞賓甩著未乾的髮尾,上半身穿著過大的衣服,在房間裡走來走去。
一會兒彎腰翻找,一會兒又趴到地上去。
且下半身除了條浴巾未著一褸。
李凝陽真的疑惑:「你這是在誘惑我嗎?我昨晚不夠餵飽你?」
「不是!」呂洞賓怒吼:「⋯⋯我找不到我的褲子。」
「褲子可是你自己脫的。」
「用不著提醒我⋯⋯」呂洞賓頭痛:「奇怪,丟哪去了⋯⋯」
但隨著呂洞賓逐漸沈默下來,他的動作也跟著一幀幀定格。
最後他以跑百米的速度衝去陽台後,又呆滯地走了回來。
「你到底在幹嘛?」李凝陽忍不住發問。
「十層樓。」
「什麼?」
呂洞賓生無可戀:「我⋯⋯我從十層樓丟下去了。」
內褲髒了,外褲丟了⋯⋯最後呂洞賓全身上下都只能穿李凝陽的衣服。
也沒辦法回自己房裡更換,因為飯店鑰匙跟著褲子一起跳樓了。
他褲子裡甚至還是光著的。
因呂洞賓連內褲都在向人索要時,李凝陽微笑著說:「恐怕不行。」
「?」
「尺寸太大,你穿不了。」
傷害很大且污辱性極強。
至於呂洞賓穿好衣服後,李凝陽一臉晦澀難明的表情,又是另一回事了。
屁股涼颼颼直接磨擦著外褲的感覺讓呂洞賓很不自在,尤其是上面還滿是李凝陽製造的青青紫紫的痕跡。
一邊吸氣一邊艱難的才把褲子套上,其實他現在邁個一兩步還是忍不住腿軟。
呂洞賓建議:「⋯⋯要不還是我回復真身,去把鑰匙撿回來吧?」
「我沒意見。到時候仙人管理局調查時,你就如實說:『因為當時我精蟲上腦,滿腦子只想著跟人上床,才會不小心把東西丟到樓下又懶得下去撿。』」
「仙管局才沒有這麼閒調查這種事!」呂洞賓齜牙咧嘴地反駁,末的想到自己這種閒人也是其中一員,又不確定地補了句:「⋯⋯應該吧?」
「凝陽,要不你去幫我撿?」
「這麼丟臉的事情我才不幹。」
反正只是下樓一趟,也不會有人發現什麼吧。
這種小事很快就被呂洞賓拋在腦後。
———
何瓊還在睡,當然沒人敢去叫醒他。
藍采和嗨了一晚,今早精神倒還不錯,正坐在餐廳裡吃早餐。
看到兩人出現,他打了招呼:「你們來啦!⋯⋯洞賓你幹嘛拿人家的拐杖,走路還一拐一拐的?」
呂洞賓抽了抽嘴角,不想說話。
李凝陽接過話,隨意地開始胡謅:「他昨天喝醉酒跑到我房間跳舞,腰撞到桌角了。」
「完全是他會幹出的蠢事⋯⋯」
因呂洞賓的褲子不合長度地捲起一大截,藍采疑惑又問:「咦?這褲子也是凝陽你的吧?」
「因為他不僅跳舞還裸奔。」李凝陽冷靜地說:「裸奔完把褲子往陽台外扔,我看他光著屁股實在可憐,勉為其難地借他穿。」
呂洞賓實在忍無可忍:「小藍你不要聽他胡說八道⋯⋯」
「不僅如此,他還哭著抱著要強吻我,於是我⋯⋯」
「啊啊啊——凝陽你不要捏造一些莫須有的事情,明明就是——」
藍采和毫無形象的狂笑:「洞賓你不要打斷。凝陽,拜託你繼續說。」
「於是我在我嘴巴上抹了辣椒。」李凝陽指著呂洞賓的嘴唇:「所以才這麼腫。」
「呂洞賓你這個白癡哈哈哈哈哈!咦?等等⋯⋯所以你們有接⋯⋯吻?咦?」
徒留藍采和混亂中。旁邊聽到一切的張果,一貫面無表情地望向李凝陽,吐出一聲:「恭喜。」
李凝陽笑而不語。
輪到呂洞賓混亂:「小張你說什麼恭喜?你說清楚??」
張果惜字如金:「白痴。」
呂洞賓感覺整個世界都在針對他,憤怒地拍桌而起,正想發作——結果就是拉扯到酸疼不已的肌肉,痛得又彎下腰去。
李凝陽微不可見的勾動了嘴角,摟過呂洞賓的肩:「吃早飯。」
在呂洞賓因為他的觸碰緊張兮兮地左顧右盼時,又在他耳邊補了句:「雖然昨晚別張嘴已經吃得很飽了。」
「⋯⋯李凝陽!我跟你沒完沒了!!!」
有時候一場美好新關係的開始,
只是缺少了一次質變。
———
*關於凝陽的乙殼人設,施法完打個幾次炮再暈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補充一下本篇兩人的心態
李凝陽:使勁等,等到最後應有盡有
呂洞賓:雖然我心向小瓊,但如果是凝陽也不是不能接受
應該還有個小小的後續。
李凝陽找到在樓頂遠眺的呂洞賓。
一襲蒼翠色的衣袍在風吹動下翻揚而起,高高紮起的馬尾也在空中飛舞著。
鐵杖敲擊欄杆發出了清脆的聲響,他開口:「這樣有意思嗎?」
「呃⋯⋯我沒那個意思⋯⋯」
「沒意思吧?」
「能有什麼意思⋯⋯」癟著一張嘴,呂洞賓神色複雜地望向李凝陽。
「躲了我這麼多天,如何?你貧弱的腦子有得出什麼結論嗎?」
李凝陽那雙藏在墨鏡底下的眼睛彷彿能把他燒穿。呂洞賓又轉頭朝大樓底部望去,思考著跳下去落跑並逃避一切的可行性。
這幾天糾結得都快把頭毛撓禿了,現在卻見當事者淡定非常。
不由得感到一陣不平衡,呂洞賓沒好氣地說:「我怎麼知道?老實說,到現在我仍舊不敢相信,你怎麼突然就⋯⋯呃⋯⋯」
他突然卡殼了⋯⋯用以描述的詞彙過於直白,他還是沒辦法直截了當地宣之於口。
「本來沒打算讓你知道的。我又不是你,那點心思要鬧得天下皆知。」
儘管李凝陽的口氣是那麼蠻不在乎,呂洞賓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只覺得心裡堵得緊。
他抿起了唇:「⋯⋯要說單箭頭這件事上,你我根本五十步笑百步,你以前怎麼好意思總嘲笑我。」
「那是兩回事。對你犯花癡的蠢樣損上幾句,已經是種反射動作。」
呂洞賓剛想抗議,李凝陽已經把話接續下去:「話說回來,我只是認為,一般同性友人間能做或不能做的事情——啊、雖然現在各種意義上的都做了——我要表示的是,我們本來就沒有什麼顧忌,姑且看看我都替你收拾爛攤子多少回了⋯⋯」
「所以說坦白與否,對我而言並不是那麼重要。」李凝陽聳肩:「行了。收起你那令人火大的憐憫目光,我可不是如你想像的,在裝作豁達的樣子。畢竟我現在發現⋯⋯套句現代人的說法——你好像也不是那麼直嘛。」
呂洞賓原本快被李凝陽這套「你的友誼不是你想像中的友誼」的說辭說服了。
這才突然被點醒,這場談話中握有主導權的人可是自己。
他頓時都趾高氣揚了起來:「那句話怎麼講來著:『我拿你當朋友,結果你居然想睡我。』⋯⋯想誤導我來達成你的目的?這招行不通的。」
呂洞賓可得意了:「凝陽啊,想不到你也有今天。你知道勢比人低,就得拿出點求人的態度不是嘛。」
「你是說哭得稀哩嘩啦地求饒,腳還夾著人的腰不放這種嗎?」
「呵呵,你在說誰?我不知道呢。」
「不是吧。」呂洞賓小聲抱怨:「有你這樣的嗎?要追人嘴裡連句告白或是甜言蜜語都沒有?」
「你那一套騙小姑娘的法子我可不敢恭維。」李凝陽挑眉:「何況你會想我用那些彎彎繞繞哄你?」
思考了下那可媲美阿蘿穿絲襪跳艷舞的美麗畫面,呂洞賓感到一陣惡寒:「還是算了。可……可咱們直接跳到上床,步驟實在省略太多了吧!」
「所以我這不是試圖從頭開始經營一段正當關係?況且我看你好像不是很排斥從床上開始啊。」
「這個結論是怎麼回事?我是直男!直的!怎麼就不排斥了?」
「畢竟對象是我,不是別人。對嗎?」
多麼大言不慚的發言,呂洞賓大感震驚。
但若仔細回憶,自己是不是貌似還說過什麼『如果是凝陽對我做什麼都可以』……這種現在想來只覺得腦子被打到的話。人家的底氣,大半以上還是自己給的呢。
同樣的情形,今天如果換一個人來,假設⋯⋯要假設誰呂洞賓也不知道,但無論是誰,自己和對方想來只能活一個——肯定是不能讓對方活著走出來;自己可能也會羞憤自盡,哪裡還用得著如今在這裡患得患失。
呂洞賓還在思索著假使如果萬一,對象換成藍采和,自己可能才是被宰的那個。不管是社死、被小藍宰、被阿景宰,死法千奇又多樣⋯⋯卻聽李凝陽喊了他。
「洞賓。」
李凝陽取下他那副用於掩人耳目的墨鏡,那雙玄異的雙眼直直地望過來:「我得更正一下,你剛剛說錯了一點。我不是抱著什麼半推半就的心思,喜歡你也不是一時興起。」
他輕笑了一聲。
「千年以來,一直都是。」
開口要聽告白的人是他,被羞恥得臉上臊紅一片的人也是他。
李凝陽覺得好笑:「何瓊那邊我知道你一時半刻放不下,我不阻止你。你追求她,我追求你,兩者不影響吧?你只不過嘗試別的可能性而已。」
呂洞賓狐疑地看著李凝陽,這個提議讓自己聽起來像個兩面討好的渣男。
「不說話就當你答應了?」
「我們⋯⋯不可以繼續當好碰友嗎?」呂洞賓掙扎道。
「你也說了,我就是想睡你啊。」
「⋯⋯」
李凝陽的目光太過炙熱,呂洞賓渾身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
他乾巴巴地擠出話:「我不知道啦⋯⋯!隨你吧⋯⋯愛怎樣就怎樣,照你剛剛說的,只是追求的話其實不用徵得我的同意吧⋯⋯」
但你也沒有拒絕不是嗎?李凝陽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一直緊握著鐵杖的手終於也隨之一鬆。
其實某人遠不如表面上淡然,他只是更善於掩飾。
「先說好,我是看在你單相思那麼久、那麼可憐的份上!給你一個機會,你不要誤會了!」
「恩哼。」李凝陽敷衍。
「然後上次、上次的事情就算了。畢竟是我有錯在先⋯⋯」
「『算了』?你難道不該跟我道個謝?」
「⋯⋯我謝謝你哦。」這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憋屈感是怎麼回事?
「不客氣。那走吧。」
「去哪?」呂洞賓茫然。
「樓下是飯店。」李凝陽掏出懷中鑰匙,掃了眼他身上正裝:「正好,衣服你也別換了。」
呂洞賓氣壞了:「李凝陽!說得好聽!你是不是只是饞我身子!」
「乙殼有什麼意思。平時見慣了你這身,我可還沒試過撩開袍子操進去的感覺。」
「我要反悔!!!我放著甜美可愛的小瓊不管,怎麼偏要答應一個臭流氓!!!」
「這麼快就答應我?你不故作矜持一下嗎?」
這話是沒辦法談了。
「納命來吧!」呂洞賓張牙舞爪地舉著劍衝了過來。
「隨時奉陪。」眼見把人惹惱了,李凝陽也跟著解開真身,甩著武器迎了上去。
「你的人設呢!你原本是這樣句句不離下流話的人嗎!OOC了吧!」
「你可以去跟作者建議,原作我們也這樣來一次,看我這樣算不算OOC。」李凝陽冷笑。
「想都別想,怎麼想賺到的都是你!」呂洞賓大喊:「根本是你太無恥!混帳!性癖糟糕的傢伙!」
「是嗎?我明明看你也挺享受的。」
呂洞賓羞憤至極,揮著劍又是好幾個橫劈。直到耳邊傳來藍采和疑惑的聲音:「洞賓,你那邊在說什麼?妖怪是還要不要打?」
呂洞賓頓時嚇得劍都拿不穩,被李凝陽逮到機會幾個揮砍壓制在地。那邊還在驚恐地指著耳朵,嘴形不住地用唇語叨著:「小藍、小藍!」
李凝陽勾勾嘴角,低頭堵上那張動個不停的嘴巴。
「喂!洞賓,死了是不是?聽到就回話!」藍采和還在追問。
結果傳來的卻是一個低沈的嗓音,藍采和認出是李凝陽,心下疑惑。
「他沒空。」
李凝陽說完,一個響指掐滅了與藍采和的傳音,像扛布袋般地把呂洞賓舉到肩上。
「你要幹嘛!放我下來!」呂洞賓抓住李凝陽的衣服是又拉又扯,雙腿在空中不停蹬動。
「行了,這種事一回生二回熟,都幾歲了怎麼還這麼放不開。」
「我不要!我不要!」呂洞賓聞言掙扎得更厲害了,鬼哭狼嚎的勁頭像個要被拐賣的良家婦女。
李凝陽只好抖出袖裡的捆仙索,繩子一經放出就「嗖——」的一聲,飛速地扎到呂洞賓身上,一圈圈地纏繞起來。
「你用捆仙索對付我!你還有沒有良、唔唔唔⋯⋯!」
繩子的速度那叫一個快,自腳踝而上把呂洞賓的雙腳捆在了一起;而後又是用力一扯,把手綁在身後;最後連嘴都不放過,繞了整整三圈把喋喋不休的嘴完全蓋住才肯罷休。
呂洞賓的舌頭被繩子都扎麻了,他氣急敗壞地想大叫:「看吧!就說這傢伙性癖糟糕還不承認!」
看著動彈不得的呂洞賓,李凝陽滿意地拍了他的屁股,惹得呂洞賓又是幾聲憤怒的唔唔聲。
戳一下就炸一次,欺負他真的讓人太有回饋。李凝陽惡劣地湧起把人丟在這頂樓上放置個幾個時辰的念頭。看他害怕被人撞見、無助又驚慌的反應想必十分有趣吧。
「唉,還是算了。」李凝陽瞥了眼臉氣到鼓起的呂洞賓,想著這才剛開始,可別把人嚇跑了。
———
天庭。
幾名女仙笑語晏晏地在宴席上推杯換盞,其美名「天庭姐妹術法交流會」,其實就是個眾女仙聊八卦的地方。
至於呂洞賓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誰又不知他一心撲在追求何仙姑上,對大家是不會起什麼其他心思的。
對女人謙和有禮,加上又養眼。只要他不提那百年一成不變的暗戀史,眾仙女還是很樂意找他聚會的。
大夥兒這不聊到覺得哪位仙人最有吸引力,屋裡充滿快活的氣息。只有呂洞賓一副有心事的樣子獨自喝著悶酒。
「要我說,這裡面還是屬李大人最好了。」
「李大人?哪位李大人?」眾人追問。
「李凝陽大人啊。」出聲的那位女仙一臉緋紅:「身材好、嗓音好聽、痞痞的壞樣,但實際上待人很好,重點是⋯⋯器大活好啊。」
接著便是一陣高分貝的起哄聲,大家都在忙著追問她是不是試過。
呂洞賓當然也有聽到,他忍不住在心裡冷笑,這和他認識的是同一人?
待人很好?不知上次是哪個卑鄙小人用捆仙索逼他就範,顛來倒去為的就是要聽他哭著求饒。
上次在凡間行得荒唐之事終究沒能用真身撐到結束,中途呂洞賓就恢復了乙太之軀。
以至於下次回到天庭時,都忘了衣袍上是滿滿精斑。
法袍是可以用靈力清理沒錯,但他上次被捆得沒有絲毫法力,事後也根本不記得這件事。
想到差點就被守衛發現,呂洞賓憶起這事臉上是一陣青一陣白,猛然聽到有人在叫他。
「⋯⋯呂大人,您說是不是啊?」
呂洞賓嚇得酒水都差點噴出來,抱著杯子一陣狂咳。
「您這是怎麼啦?心不在焉的?」問的那名女仙納悶,好在也不是非要從他這裡得到答案。
幾位好心人遞上帕子,看他一時半刻咳得直不起身子,眾人又將注意力轉回談話中。
「我是說,李大人從前來者不拒的,最近不知怎麼了?好幾位姐妹都哭哭啼啼地說李大人好像有心上人了。」
眾人一聽更來勁了,八卦之魂熊熊燃燒。
「心上人?是誰?」
「什麼樣的可人兒能把李大人的魂都勾了?這都開始守身如玉了。」
「我和鍾離大人還算熟識,我去問問他吧?他們是同事,肯定知道些什麼的。」
「各位、各位!」有人高聲打斷了大家興奮的喧嘩聲:「說到是同事,又同時是李大人好友的,現場不就有一位嗎?」
眾人齊唰唰地轉頭看向呂洞賓,等待他的回答。
呂洞賓趕緊把「李大人器大活好」的話題從腦海中刪除,對於這個問題倒是信口張來。他義正嚴辭地反駁:「胡說八道,沒有的事。」
「喔?是嗎?」
「你替我答得挺名正言順啊。」
沒人發現呂洞賓聽到這個聲音後是渾身一僵。
被主角撞破八卦現場也沒見幾個害臊的,有幾人還吹起口哨,轉頭便直接問上了。
「李大人,所以心上人的事是真的嗎?」
「李大人您就和我們說說嘛~」
有如狼似虎的還問:「李大人我可以摸摸您的胸肌嗎?」
「這不好說。」李凝陽作沈吟狀,見一旁的呂洞賓緊張得頭都快要埋桌下了,才說:「也正好提到這事兒,順便跟諸位告知一下……勞煩以後這類情況別再找我了。我的回答只會是『沒空』、『沒興趣』,記著了?」
李凝陽話說得不客氣,是藉著宴席上輕鬆的氣氛加上他作風一貫如此,倒沒人覺得被冒犯。
至於是因為還在懵然中或是什麼其他原因,李凝陽也懶得管:「今日還有事,就不打擾各位雅興。」
「走吧,洞賓。」
雖然呂洞賓的眼神寫滿了抗拒,但眾目睽睽下,為了不顯得那麼可疑還是勉強地站起身來。
就見二人並肩而行,而後李凝陽在呂洞賓耳邊好似說了什麼,被呂洞賓狠狠地踩了一腳。
李凝陽像是毫不在意,轉身與眾人抱拳:「我和洞賓向各位告辭。」
兩人走後室內沉寂了許久。
有人開始竊竊私語。
「難怪我從以前就一直覺得⋯⋯?」
「原來是這樣嗎⋯⋯一切都說得通了。」
「不給摸果然是有人管了。」有人還在心心念念沒摸上手的胸肌。
有人疑惑:「牙齦酸酸的,這是不是嗑到了的感覺。」
「不,我想那應該純粹是單身狗忌妒的酸味。」
「我看這姐妹會之後得改名了。」有人推了推眼鏡。
至於更名後的「術♂️法交流會」,除了名字多了個意義不明的符號,結社也愈發的機密起來。
有幸參與到的與會成員紛紛表示,每每交流都是收穫滿滿——不僅對於大道的理解更上了一層,心靈上甚至可通玄明之境。
同時眾人卻又對交流內容諱莫如深,偶爾漏出的支字片語,什麼同人冊子、什麼凝賓大法好,則是相當晦澀難懂。
近期他們還在謀劃,要拉八仙之一的何瓊入夥,以便獲取第一手資料。
這些事,作為促進「大道」發展的主要推手,目前是不得而知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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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把兩人搞在一起了
接下來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打炮了吧
有好多想寫的噗雷,繼續開文繼續雷人
⋯⋯然後我就問,到底哪裡可以找到裏八仙的同好
怎麼找都是10年前的文啊揪命
沒人聊我真的快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