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典型ABO世界觀
omega并没有发情期,会发情的是alpha们。发情期的alpha们会散发出吸引omega来交配的信息素,并且自身无法控制,会变成泰迪,日天日地日空气,会变得极度缺乏安全感,需要伴的時刻陪在身边,情况严重的alpha会筑巢,甚至会变 成哭包,平时越强大的alpha发情期的反差越强烈。
»感謝當初小夥伴一起挖坑,跟提供許多有趣的設定,但我忘了紀錄有誰(土下座)
»隨意的寫一下想寫的部分,理所當然的再度自我流各種設定了XD
»久違的寫文但是寫的有點亂(攤平)
»中間混入了自己想寫李澤言被嘲諷玫瑰味很騷的小私心(對手指)
【alpha李與omega白的初遇】
這裡是一個我自己ABO腦洞篇,看到之前的非典型ABO所衍生的內容(內容放在前綴),所處的世界是在一個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世界裡頭,有一般人與ABO族群共存,但卻是個Omega不會主動發情的世界,甚至有些人不太容易被誘發發情的,而這其中,白起即是其一。
反觀會有主動發情反應的是Alpha,但在長時間的進化與各種磨合下來,其實會有發情反應的人其實也已經在少數,而李澤言就是一個一直都以為自己只是個不容易有慾望、不會發情的Alpha,起碼直至此時此刻被囚禁跟灌下誘發發情因子的春藥以前,他都是這麼認為的。
而除了發情期會大量散發費洛蒙這件事情以外,在這個世界嚴格說起來ABO族群幾乎與一般人無異,除了那獨特的生理構造讓男人也能懷孕以外,其他的要是不說,看起來就像是一般人一樣,不過要是碰上發情的Alpha,別說會引起同族群的ABO們注意跟誘發他們發情,就連一般普通人也會受到影響,所以在此世界裡ABO的地位身份並沒有懸殊的關係。
(好熱,好難受……)李澤言想著過去有沒有任何有提醒過自己是屬於會發情的alpha的小細節,想了很久,就只想到悠然每固定一段時間就會怒氣沖沖的叫自己照顧好自己的身體,還有就是自己的秘書魏謙,總會在某些時候給自己送上有些稱作 “保健品” 的東西,叮囑自己一定要服用,但常常一忙起來就是天亮到天黑,甚至在公司過夜,然後隔天就會看到魏謙一臉緊張的敲門進來盯著自己把那些 “保健品” 給好好吃下去。
難不成其實他平常有發情的狀況他自己卻渾然不覺?
李澤言默默想著以上那些情節發生的時候,自己身體並無異狀,只是那些時間來找自己匯報或提交報告的人數往往會少到幾乎沒有,也就只有魏謙跟悠然會踏入自己的辦公室。
再想起曾表露過自己是alpha的悠然曾耳提面命的提醒自己:你不要命,你也想想你公司的員工好嗎?他們這麼賣力工作還要整天被你影響……你還是不是個稱職的頂頭上司啊?
李澤言扯開領帶跌坐在牆角,忍受著渾身燥熱難受,想著過去的那些蛛絲馬跡淺淺的笑了,他笑自己愚蠢,竟然一點都沒有發現這些這麼顯而易見的事情,粗喘了幾口氣後,意識有些模糊的解開自己的皮帶,想替自己撫慰一番好緩解這難受的症狀。
就在李澤言被囚禁的這個時刻,身為omega的白起,同時也是特遣署指揮官的他恰巧帶隊因為任務來到此處攻堅捕抓那些惡意給予ABO不明藥劑誘使發情的兇嫌,然後再將發情的這些人捆綁起來,打著比充氣娃娃更讓你有感的宣傳與做著犯法的人口販售。
就在將兇嫌全數逮捕到案以後,白起領著小隊繼續在這個大的宛如監獄的屋內解救一個個被強制灌藥而幾乎要死不活的人質們時,白起恰巧開到了李澤言所在的房間。
一開門後迎面而來濃烈至嗆人的玫瑰與些濃郁酒香的費洛蒙,白起雖還沒搞清楚屋內是何人就下意識就進了房裡迅速將門鎖上,照理來說,他是可以不用在意他解救的人質是否處於嚴重發情期間,通常解救人質這種事情全部都交給他屬下去處理就行了,他信任他的屬下都是富有自制力的人。
但或許是這味道讓他想起了那個他至今仍還不太清楚是否站在自己對立面的組織裡頭的BOSS——BS的李澤言。
白起並未親眼見過李澤言,但卻從在他手下工作的小學妹口中多次聽過有關於他的描述,依稀的印象導致他現在莫名的下意識覺得,這房間裏的人,他似乎應該自行處理才是最好的,一方面覺得如果是BS的BOSS,讓下屬去應付他使白起不太放心,一方面是……這味道太他媽濃烈了,連從懂事以來都沒發情過的白起聞了都覺得有點受不了,他可不想看到特遣署因 “集體發情” 做了些什麼而上新聞,而會想自己處理,也是白起他對自己自持的能力還是有些把握的。
直到白起順著窗外的月光找到了正濃烈散發出費洛蒙的那個人坐在房間某個角落裡頭,越靠近而越發濃烈的氣味使得白起開始有點頭暈,白起才感覺不太妙,但仍靠著意志力堅持了下來,仔細觀察了眼前的人,角落太過黑暗那人又低著頭,縱使窗外月光過分明亮的照入也還是讓白起看不清對方的臉,當然也看不出來他現在的狀況如何,但是寂靜的房間內明顯能聽見他粗重的喘息聲,想來應該比剛才自己解救出去的幾個人之中的狀況還要嚴重很多。
見角落的人似乎沒有發現自己進到房間,似乎還正在做些什麼的水聲、粗喘跟頻頻發出悶哼,白起刻意向前踏了兩步發出聲響,馬上引來角落的人警戒的回應。
「誰?別以為讓我變成這樣就會屈服,你們做什麼都沒用的……」
白起從聲音中判別出此人應該已經發情到無法靠抑制劑制止的程度了,能聽見他語帶沙啞,甚至聽起來有些發顫,卻拼命的在忍著,只可惜滿房間濃郁的費洛蒙出賣了身體主人的現在狀況。
「沒有人會對你做什麼,我是……」白起想了一會該怎麼表明自己為何人,才藉著月光看那人抬起來所露出那張與抵死不從的發言不一樣的表情——那臉上明顯的泛著潮紅,甚至能因月光折射猜測他臉上有淚水,然後白起終於也證實了對方真是他想像中的那個人。
「幸會,BS的BOSS……我是特遣署指揮官,白起。」
白起又向李澤言所窩著的角落踏前進,卻被李澤言喝止:「別靠近我!放我一個人待著,我可以、我可以自己離開……咳咳……」
「恕我無法遵從你的要求,我沒將你壓回去審訊就已經不錯了,李澤言。」白起瞇起了雙眼看著平常在悠然手機裡頭看到那副總是高高在上模樣的大總裁,正因為發情而難受的坐在角落,而那味道過於濃烈的費洛蒙,使得極少能被誘發發情的白起在這密閉空間待久了,也難免感到口乾舌燥。
「唔……閉嘴,讓你離我遠一點!!」李澤言難耐的大口喘氣伸手推了一把朝自己靠過來的白起,無奈此刻他狀況極差,根本推不動眼前的人,而身上的衣服早就在發情開始沒多久就被自己扯的亂七八糟,甚至試圖自己解決來降低發情的嚴重度,但卻沒有任何幫助,只是讓自己發情的速度蔓延的更快,所以他才會這麼窩在角落,就是不希望讓任何進到房間的人馬上就看到他狼狽的模樣。
「哼,華銳總裁,同時也是BS的BOSS。」對李澤言的反抗不屑一顧,白起快速的靠近李澤言,一把將人從地上拽起來,然後才發現了這位掌管著戀與市經濟脈絡、甚至集中管理著evolver的組織首領衣衫不整、身上還沾上不少感覺試圖想自行解決發情問題的液體。
「發情成這樣,幾乎快連外頭都能聞到你的味道,你不難受嗎,大總裁。還妄想要自行回家?」白起一手拽著李澤言的手臂將人拉起來以後就按著肩膀把人壓在牆上,一手掐著李澤言的下巴左右擺動觀察了一下,從眼神裡看起來這人應該失去理智了,但卻還能與自己對話,真是個有趣的男人,不過應該也離失去理智不遠了。
「不關、你的事,讓你離我遠一點沒聽見嗎!!」因為讓自己發洩過好幾次,幾乎能說是渾身無力的李澤言使勁最後一絲力氣伸手撥開白起掐住自己下巴的手,只可惜對他來說費盡力氣就能抵抗這麼一次,可對方看起來一點也不受影響,隨即又重新掐住他的下巴,只不過力道似乎輕了些。
才想再問話的白起突然聽見門外一陣騷動,然後房間的門把被粗魯的轉動著,再接著似乎都能聽到撞門的聲音與特遣隊員嘈雜的喧嘩還有些許交雜的費洛蒙散發著,這些聲音與味道讓李澤言下意識緊張的伸出沾滿體液的手竄緊了白起身上白潔的制服,咬著牙緊緊閉上眼睛眉心深鎖。
「你們在外頭做什麼。」白起冷冷出聲,門把被轉動與被撞擊的聲音才漸漸緩了下來。
『白指揮官您在裡頭嗎!?我們發現這裡的氣味特別濃重,所以才想說要破門……』
「不用了,這裡我來處理,你們先把所有救下來的人質與逮捕到的犯人全部帶回去,該怎麼處理不用我說了吧?」
白起冷漠的聲音驅趕了外頭成群聚集而來的隊員們,但隊員們裡頭有人似乎不太放心,並沒馬上遵照指示離開。
『白指揮官,但這味道這麼重,還是讓我們負責把人……』雖說一般來說都是發情的人容易受到襲擊,但其實發情的人襲擊別人的新聞其實也不在少數,門外的隊員擔心他們的Omega指揮官會不會因此遭到脅迫,因此熟悉的聲音從門外響起,但此時已經沒有人再去嘗試要打開這房間的門。
「顧征,帶所有隊員與人證物證回去,等我回到特遣署時我要看到這件事情有個結果。」白起語氣更加嚴肅,但在看到李澤言睜圓了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時,嘴角不受控的上揚著。
『……是的,我們這就回去處理。』顧征聽出了白起的言下之意,他讓自己想辦法將這個屋內所有活著的生物都清空,看來這房間裡頭應該是個不得了的大人物了,不然白起鮮少親自處理正在發情的對象,通常都是找來小隊隊員把人移送回特遣署或醫院做處理。
『顧隊,可是……』
『可是什麼,你們沒聽見指揮官說的話嗎!!把這個屋子裏頭所有人證物證通通帶回特遣署,一個都不准留下!』
『是!』
等到腳步聲逐漸遠去,這個房間裡頭再度恢復只留下李澤言的喘息聲時,白起才再次捏著李澤言的下巴將他的臉抬起來,只見李澤言一臉倔強的瞪著自己並不領情的開口,而白起也是語氣裡充滿挑釁與揶揄。
「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感謝你,放開我。」
「我也沒有要你感謝我,人多嘴雜,大總裁你現在這副狼狽的模樣……我不趕走他們,你是不要面子了?不過還以為我們強勢的大總裁的費洛蒙會是什麼更有侵略性的味道,沒想到會是這麼充滿騷氣的玫瑰味啊。」
「你閉嘴……!!」李澤言咬牙怒吼出聲。
「我聞聞,嗯……還有一股烈酒味,你的費洛蒙不只一種氣味?」白起勾著嘴角毫不在意地湊到李澤言脖子旁嗅了幾口,發覺濃烈的玫瑰香裡頭還混著濃烈的酒氣,這讓他想起悠然曾提過李澤言之前在公司時,曾因為他自己不自覺地發情讓整個公司停擺了整整一天無法工作,因為所有員工都被他濃烈的酒氣薰的頭昏腦脹,為此李澤言也曾被悠然責難了很久,她怪李澤言不重視自己的身體。
這就奇怪了,明明接收到的資訊是烈酒味才是,那現在為什麼反而還有玫瑰的香氣?
白起想著剛才門外聚集著隊員的時候,聽覺靈敏的他不難發現門外能聽到有不少人或許被這兩個味道影響而不自覺發出了興奮的喘息聲。
「……離我遠一點。」被詢問到有關於味道的問題,李澤言轉過頭選擇無視,然後雖然知道推不開白起,卻還是意思意思的伸手推了一把白起,粗喘著讓白起離自己遠一點,但白起也沒在意,只是自顧自的哼笑了聲後繼續說著。
「你讓我出去,你可知道剛剛若是我不在這裡,你就有可能被按在這個房間裡頭給強暴上好幾輪了。」
「……哼,不是我反過來壓著對方上好幾輪就不錯了。」
白起看著李澤言還有餘力反駁自己,也就沒打算去扶著他,開始觀察起李澤言的狀態,發覺他隱忍到發紅的雙眼,正打量著該怎麼處理這個發情到足以影響到特遣署訓練有素的隊員的大人物。
白起掃視了一下李澤言整個人的狀態,身上有些部分皮膚泛著紅,那被掏出來在外頭感覺應該已經被擼過好幾發的東西還是直挺挺的流著水,然後看回李澤言臉上發現他正垂著眼眸似乎在思考什麼。
「你……」
「這麼明擺的打著什麼算盤看著我,沒想到特遣署的指揮官也是個藉著對方發情就要強迫對方的傢伙?哼,反正要怎麼處理我隨你,我從來不覺得BS的走向有任何問題,甚至更不覺得有造成特遣署什麼困擾,如今栽在你手上只能怪我一時不察露出破綻。」李澤言帶著喘息強撐起精神放狠話,難受的喘息與凝重的神情,就像是認定今天自己大概是逃不過被怎麼樣的結果了,畢竟雖然他剛剛說的狠是說自己能按著人上,但他經過靠自己這麼發洩幾次以後早就已經有些手腳無力。
「以一個發情到渾身顫抖的人來說,李澤言你可還真有勇氣說出這些話。」白起不屑的哼笑了聲。
「我都能預見你被按著進入了以後可能還會自主的扭腰擺臀要的更多,你以為你說這些狠話就能保住你的貞操?」
白起一番闡述事實的話促使李澤言轉回頭死瞪著他,大有你要做就快做的意思,別再那邊廢話一大堆。
對於alpha的發情狀況白起上過不少課,他曾聽說過有種人真真切切的發情時會有和平時不同味道的費洛蒙散出,而且影響力會是原本味道的好幾倍,基本上這樣的人若是擺在一般時刻,或許真的已經不知道被多少人抓去角落按著操上好幾輪,縱使他們是alpha,也可能難逃被強暴的結果,雖然……也聽說過反過來的情況,alpha發狂的隨機按著人上這種事情發生過就是。
但課程終究是理論,李澤言是白起第一個遇見有這種情況的人,他很想跟李澤言說他真的是走了八輩子的好運遇上了自己,因為自己對當上面的那一方一點興趣也沒有。
更切確的來說,是從懂事以來,白起從沒有過有性慾需求的時候,所以其實對於發情這麼嚴重的李澤言他其實本來什麼想法也沒有,但在一番交談下來以後,也許是受費洛蒙影響過久,看著眼前的人那不肯服輸的模樣,白起竟難得有了衝動想為他做些什麼。
「李澤言,你……」
「你別廢話,要幹就幹,不然就離我遠一點,將我銬起來,別以為發情的alpha只會被壓著幹,壓著別人幹的情況也是不少的,聽懂了就給我滾!」已經開始被情慾沖昏腦袋的李澤言發狂的怒吼著,嘴角已不受控的流下唾液,他並不想因為一時疏忽被誘發發情而做出什麼事情,所以還是發狠的說著狠話以表達自己的抗拒。
畢竟對於ABO的相關事物在現今社會不是什麼特殊的事情,甚至都被納入了義務教育裡頭,所以其實就連小孩都知道,發情的alpha雖然有機率會被其他人當成發洩的對象,但發狂到強壓著別人發洩的這種案例也是有的,李澤言此刻對於前者或是後者都不希望發生;但是那個該死的藥物讓他真的已經忍到極限了,感覺眼前的人要是再不離開,現在只要能讓他發洩隨便什麼方式都可以,他有可能發狂的按著對方進入對方,但要是打不過對方,要他自己騎在身上搖也無所謂,他只想尋求能儘早結束這個從未發生過在他身上的狀態。
「急什麼,清醒點,你第一次這樣發情嗎?」白起無奈的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李澤言的臉頰,讓他已經開始迷茫的眼神又重新回來一些神智。
「什麼……什麼意思?我不懂……」李澤言皺起眉看著白起好像一點事情都沒有的樣子,他不知道為什麼眼前這人好像絲毫不受費洛蒙的影響,還能清醒的跟自己對話,李澤言也搞不清楚這個素未謀面的特遣署指揮官究竟想做什麼,前面言語羞辱了自己一番,現在又突然問起什麼發情的……
但其實只有白起自己知道,他並不是毫無感覺,起碼跟李澤言這麼近距離接觸嗅著他強烈散發出來的費洛蒙,白起早就有感覺自己已經稍微有些硬了,只是一切都還在他的意志力能夠控制的範圍裡。
發情?對了,這讓李澤言想著這真是他第一次發情的這麼嚴重,明明也沒發生什麼特殊的事情,難不成是不久前那幫人給自己灌食的東西裡頭添加了什麼?
「發情發傻了是不是,我是問……唔!?」白起才想再問,苦笑著捏了捏眼前人的臉,結果眼前的人竟然就湊了上來堵住自己的嘴,甚至伸手按住自己後腦勺似乎想迫使自己不會逃跑,使得白起驚慌了一瞬後,但也就一瞬間,之後也不打算逃跑的冷靜下來等著眼前人發情的索求結束。
卻沒想到他就這樣被李澤言按著越吻越深入,甚至鑽入他口腔裡頭,使得他瞬間腦袋有些被那氣味沖昏了頭,一時產生了 “不如讓李澤言在自己身上發洩發洩,或許他也能好一點吧?” 的想法。
被狠狠吻了一陣子以後,白起才再度被推開,然後遭強吻自己的兇手惡狠狠的放話威脅:「就說了離我遠一點或將我銬起來,不然我會對你做什麼我可不知道!」
白起看著李澤言渾身警戒拒絕幫助的模樣,忍不住嘆了口氣,思考了一會兒後還是靠近了李澤言,然後就在李澤言伸手過來時,希望他所願的取出腰間的手銬銬住了他。
「銬住你沒任何意思,只是方便我問話。」白起舔了舔剛剛被吻到有些發麻的嘴唇,隨後捏著李澤言下巴將他的頭抬起來,雖發現他眼神已經開始有些渙散,卻還是繼續提問:「我是要問你,這個味道與這種程度的發情狀況,你是不是從來沒有過?」
問完後看李澤言有些呆滯,白起鬆開了捏著李澤言下巴的手,然後撫過他的臉頰,在他通紅的耳朵上輕輕掐著他記得能幫助意識清醒的幾個穴道。
「沒有……你到底想幹嘛?」被白起的動作喚回神智的李澤言,被白起的行為弄得有些反應不及,只能下意識的回應著白起的發問。
「在這之前你發生過什麼事,告訴我。」白起語氣瞬間又嚴肅了起來,本來還慶幸著自己自制力似乎還克制得住,但他感覺自己某處已經越來越硬漲,也逐漸有些心跳加速,看來已經在這個空間處的太久了,必須趕緊解決李澤言身上的問題。
「他們給我灌食……我不知道裡頭是不是放了什麼,那之後我就變這樣了。」李澤言感覺眼神開始無法對焦,即使白起掐著他耳朵的穴道,但是李澤言能感覺自己似乎已經撐到極限了。
「所以……李澤言,李澤言?」白起還想再問些什麼,李澤言就已經閉上雙眼靠在自己身上不斷喘氣,甚至不管自己就在眼前,伸手又開始撫慰起自己硬脹的慾望。
白起見狀吞了吞口水,發覺李澤言的味道已經變得更強烈,強烈到幾乎可以悶死人的地步,看來現在自己得做決定了。
完全沒有經驗的白起糾結著現在該把李澤言按著操到他爽來替他緩解發情,還是用自己的身體讓李澤言操到爽來替李澤言緩解發情?還是……用自己的evol帶著他趕緊回到家裡再做打算?
「嗯……為什麼你、身上有股好聞的氣味……」李澤言在白起頸邊蹭了蹭,瞬間讓白起警戒的一把將他推到牆上,畢竟雖然現在ABO已經沒有地位的差距在,但是啃咬後頸結番這種事情還是存在的,他可不想因為一個任務不小心就葬送掉了自己的一切。
等等,李澤言說他身上有味道?
白起一手將李澤言按在牆上,然後抬起手自己嗅了嗅,並沒有什麼異常,除了心跳加速跟某處的興奮反應以外,白起沒覺得自己有其他不適,這讓白起想起了某個傳言——傳說,他們這族群若是遇見命定之人,兩人容易互相影響,甚至能聞到、或誘發對方特殊的氣味。
他是李澤言的命定之人?
白起皺了眉,立刻在心裡否定了這個想法,不過被他按在牆上的李澤言卻是閉起雙眼,像隻撒嬌的貓一樣蹭在他手上,像是真的能從他身上嗅到什麼味道一樣,一邊嗅著一邊動著自己握緊自己那興奮部位的手。
「李澤言,你清醒點。」白起試圖出聲讓李澤言冷靜,但卻絲毫沒有用途,李澤言只是不斷蹭著他的手猛聞,然後喃喃著 “真香“ 、”真好聞“ ,過後更開始啃起自己按著他的手臂,不停擺動著的就像是……用自己的味道在自慰一樣。
然後白起就鬼使神差的將他的手覆上李澤言那硬挺的流水的部位,聲音微微沙啞地開口:「你被銬著不好動,我幫幫你吧。」
白起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想這麼做,但在李澤言開始啃他的手以後他就感覺理智似乎有些不受控了,湊上去輕輕撥開李澤言的手,握住了李澤言外露的性器開始上下動著,然後下意識的湊上去親了下李澤言以後……就沒有以後了!!
李澤言這傢伙竟然在他自己湊上去親了他一下,還只是碰到嘴唇,白起都感覺自己握著他還沒動幾下,只是這麼唇碰唇的親了一口,李澤言就低低噎了一聲後,在他手裡射了出來。
「……」白起帶著驚訝的表情看著李澤言往後靠在牆上輕喘,然後再向下看著藉由月光照進來,隱約能看到的手上似乎有東西,下意識揉了揉手,一手的黏稠濕滑,李澤言這傢伙難道是早洩?
「李澤言,你有早洩的毛病?」白起沒有多思考什麼就問出口了,隨後被李澤言抬起銬住的手推了一把,白起目光才又回到李澤言臉上。
「誰、誰跟你早洩,都說叫你離我遠一點了……」李澤言也很意外自己怎麼就這樣被白起給弄射了,明明剛剛自己在處理的時候都是處理了好久才勉強弄出來,怎麼、怎麼白起才給他動了幾下……
「你該不會……也是傳說中那少數會發情的omega吧。」不知道為什麼,被白起這麼一弄出來以後,李澤言神智似乎清晰了一些,雖然體內還是燥熱難耐,但起碼不再覺得意識模糊了,只是……為什麼自己有種想向眼前人撒嬌的衝動?
「聽你放屁,我才沒有發情,你別自己發情到神智不清還早洩就亂栽贓。」白起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但卻默默在意起李澤言剛才說過他身上很香,甚至啃著自己的手自慰的模樣。
「可是……你身上很香。」李澤言忍不住又想湊上去再聞聞,卻猝不及防的被白起扭著被銬住的手翻過身去給壓在牆上,順便在李澤言身上擦了擦手;至於白起為什麼這麼大動作?全是因為他剛剛發現李澤言要湊過來時感覺臉上似乎有些發燙,意識到自己可能臉紅了,不想被發現的白起才連忙把人壓制住。
這真是太奇怪,明明、明明自己應該已經脫離了那個容易害羞的年紀了才對!
白起有些驚慌失措的想著,雖然他沒有明顯發情的症狀,但被李澤言弄得心跳加速、起了生理反應,甚至覺得耳朵到臉上發熱著,都讓白起知道自己有些不妙。
「哼,白指揮官現在才感覺不妙嗎?前一秒還握著我的東西說幫我,怎麼下一秒就反過來壓制我了?」被壓制住的李澤言不受控的拼命聞著似乎是從白起身上傳來的味道,然後又感覺自己似乎有些暈眩了。
「囉嗦,既然你沒剛剛那麼難受了,我就把你送回家,告訴我你家在哪。」白起紅著臉粗聲詢問李澤言,但李澤言並不領情。
「不用了,既然指揮官也說了我沒剛剛嚴重,那放開我,我能自行返家。」
「……」白起無言的想著,他的那個沒那麼難受不是指這個,李澤言身上的味道還是非常濃烈啊,只不過……好像變正常了些?現在濃烈的反而是烈酒的氣味了,玫瑰反而變得像是香水一般淡淡地飄散在空氣裡頭。
「安全護送市民回家是特遣署的責任。」
「即使那人是你們對立方的頭頭?」
「閉嘴。」白起咬牙切齒的回應,然後拉開了一旁的落地窗後,就不顧李澤言意願準備打橫抱起他要飛出去。
「等等。」
「你這總裁怎麼廢話這麼多!!」
「……你先讓我把褲子穿好吧。」李澤言語氣裡有些無奈,雖然是他自己把自己弄得衣衫不整狼狽不堪的模樣,但他實在沒有露鳥在外面閒晃的癖好。
白起聞言才把正伸到李澤言大腿下的手收了回來,隨後就幫李澤言解開了手銬,讓李澤言淡淡地瞟了他一眼後,看起來很冷靜的將那還半硬著的東西給收了回去,將長褲妥妥的穿好。
「你看起來好像還硬著。」不知道為什麼今晚的月光特別明亮,讓他幾乎把李澤言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看到李澤言那似乎還硬著的東西就這樣被他強制塞回內褲裡,白起沒忍住地開口。
「……不關你的事。」李澤言聲音冷冽了幾分,宛如剛剛發情的人不是他一樣,而他自己也覺得奇怪,剛剛只是啃了幾口白起的手汲取他身上讓自己覺得好聞的味道,然後被他弄射了出來以後,怎麼就好像沒有前段時間那麼難受了?雖然體內還是燥熱的叫囂著想要更多,想把眼前的人按著上,但李澤言忽略了這些感覺。
「咳,的確不關我的事,那我這就送李大總裁回家吧。」
「不是說了我不需要?」
白起看了一眼李澤言身上的狼藉提醒了他:「你身上……看起來很像剛被強暴過,你確定你要這樣走回家?」
李澤言聽了以後才往自己身上看了一眼,發現自己身上真的是……慘不忍睹,讓他一時語塞回不出話來。
「唉,不想被抱著,我背你總行吧。」白起說著就在李澤言面前蹲下身子,這行為叫李澤言看到眼角直跳,怎麼感覺對方好像把自己當孩子照顧似的,而自己……
等回過神來,李澤言已經在白起背上,而且正飛在空中朝他家的方向前進了。
「……」感覺自己剛剛一定被附身了的李澤言無語,一直到白起降落在他家門口都沒再說一句話,而白起也絲毫不在意背著李澤言把自己的衣服弄髒、甚至背後一直被某個硬硬的東西頂著。
「好了,下次自己注意一點,BS的BOSS不是這麼容易被擄走的對象吧?」白起看著有些呆愣的李澤言笑著說。
「嗯。」李澤言微微垂下眼眸,不清不楚的回應了一聲,白起也沒在意,說了聲再見後就使用evol離開了李澤言面前。
「……」李澤言看著漸漸變小的身影,然後舉起剛剛一直環抱在白起身上的手嗅了一下。
「明明……就很香。」李澤言的眼神黯淡下去,而白起剛剛反駁他的話,讓他似乎聯想到了某個古老傳說——命定之人必定互相影響,並能感覺到只有對方能聞到的費洛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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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插曲】
某一日白起接受悠然的約訪而到了咖啡廳與悠然碰面,卻沒想到坐下來沒多久後,悠然的手機就響了起來,白起點頭示意悠然可以接電話,悠然也就自然而然的接了,但接了以後講每兩句話臉色就變得有些微妙。
「現在?我不是告訴你我幾天要對特遣署做訪談嗎……」
「立刻回去?李澤言你也太霸道了!!這次訪談很重要,是我下檔節目的重點之一啊!」
「蛤?你說我們本來約了這個時間匯報,有這回事嗎!?」悠然在收到李澤言說他們約好這個時間匯報的時候不相信的放下手機才要調出行事曆,手機上就大大的顯示著重要會議提醒——華銳匯報時間,10;30。
悠然看到這則提醒後不禁慌亂起來,再看向手機上頭的時間,已經是11點10分了,難怪李澤言會打電話過來還說得這麼不近人情,但……怪了,以前自己忘記匯報時間的時候李澤言都是毫不留情的不給任何機會補上匯報,怎麼這次聽到自己在訪談特遣署卻好像有點……生氣?
悠然連忙應了李澤言後匆匆掛掉電話,正想跟白起道歉改天再約時間訪談時,白起也跟著從座位上起身。
「學長?」
「你要去給李澤言做匯報?我也一起去吧,順帶幫你求情一下,你也是為了工作才出來,看能不能讓你少被數落一些。」白起帶著微笑看向悠然,但悠然只是一臉狐疑的看了他好一陣子,然後稍微冷淡的回了白起一句。
「說實話。」
「咳,上次我不是出勤了一場人口販售的任務嗎,在那裡碰到了李澤言,覺得他挺有趣的,想去看看他平常的樣子。」
有趣?平常的樣子?學長是在說李澤言??她怎麼不覺得李澤言身上有哪一處跟有趣搭的上線了?
悠然雖然對白起的意圖感覺有些狐疑,但是想著自己的好學長是如此正人君子,應該也沒什麼別的意圖吧……絲毫忘了李澤言背後的BS集團與特遣署是屬於對立方的這件事情,就把白起一起領回華銳做匯報了。
在華銳李澤言辦公室——
原本埋首於工作的李澤言是毫無異狀的,但在他正想起身給自己弄杯咖啡提神的時候,莫名的感到有些恍惚,隨後察覺到自己有些心跳加快,還正搞不清楚自己身體又是哪裡出了問題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李總,我趕回來做匯報了。」
門外響起悠然的聲音,李澤言坐回了座位上,應聲讓悠然進門,原本進門時李澤言還挺也不抬的就讓悠然直接開始,但當他察覺的似乎有另一股不屬於悠然的氣息,而且那氣息似乎有些熟悉,也感覺自己心跳更快的同時,李澤言盡力在表面維持著冷靜後,帶著冷漠的表情抬頭,果然,悠然旁邊還有一個男人,而那個男人……
「好久不見,李澤言。」白起沖著李澤言笑了笑,李澤言沒有回應他,只是皺了眉頭看向悠然,眼裡滿是 “妳給我好好交代這是怎麼回事” 的意思。
「這、我不是剛剛就在電話裡頭說我在採訪嗎,情急之下我就順便把人帶過來了,想說等等還能繼續……嗯?為什麼好像有股玫瑰的香氣?」悠然在進門前就已經緊張的想好了所有解釋的說詞,但卻沒想到說到一半感覺有股清新的玫瑰味道撲鼻而來,讓她疑惑地抬頭又嗅了嗅,然後只看的到李澤言的臉變得更黑了,然後身邊的白起則是若有所思的看著李澤言。
「你別管什麼味道,做你的匯報就是,還有,我的辦公室不歡迎不相干的人進入,麻煩白指揮官要等待請出去外頭等著。」李澤言閃避開白起看過來的眼神,語氣冷漠的說著,悠然還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怎麼李澤言就開始趕人了?而且……他記得李澤言的費洛蒙不是酒香嗎,怎麼今天……咦?玫瑰香裡頭好像混著淡淡的酒香,所以這果然是李澤言發出來的嗎?
「李總,我不是再三提醒你要注意你的身體嗎!你怎麼……」
「悠然,沒事。」悠然想責怪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一旁的白起給阻止了,這使得悠然一臉疑惑的看向白起,只見白起一臉認真的看了李澤言幾秒後,轉回來看向自己。
「看來你BOSS似乎沒告訴你,」白起一邊開口一邊又偷偷瞄了李澤言一眼,只見李澤言黑著臉轉回來,有些氣惱的開口 “你給我住口。” ,但白起絲毫不理會,眼神又回到悠然茫然的臉上:「我似乎是他的命定之人。」
這番話著實讓悠然很震驚,因為命定之人這種傳說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經幾乎從ABO的世界裡頭消除了,所以他們最後才能融入到普通人的社會裡頭,然後跟普通人過著一樣的生活也不太會互相影響,而 “命定之人” 這個東西就像是都市傳說還是古老故事一樣的一直被流傳著,但即便一直被流傳,卻很少有聽說過身邊的誰遇上了自己的命定之人,如今卻從白起口中聽見,悠然震驚之餘,在緩過來以後露出了一臉 “你在耍我嗎?” 的表情。
「我說的是真的,不然你問他。」白起看悠然臉上的表情變化看的笑了出來,隨後交叉著雙手抬了下巴朝李澤言那邊點了點,不過李澤言當然沒如他所願做什麼解釋,只能感覺到他身上充滿了低氣壓,與換繞著辦公室的淡淡玫瑰香氣頗有衝突。
「我讓你閉嘴!」李澤言朝著白起那處吼了一聲,像是急著撇清關係一樣,但白起馬上就又出招了。
「你往我身上聞聞,我身上玫瑰味是不是特別重?」白起繼續向悠然開口,悠然當然是止不住好奇的真往白起身上湊過去聞了下,果真聞到了慢慢濃郁的嗆鼻的玫瑰香,隨即皺了眉頭退離白起散步的距離,然後一臉佩服的看著白起開口:「學長你……這麼重的味道都不能影響你,真不虧是自制力第一的特遣署指揮官啊……」
白起聽了悠然的話苦笑了下,其實他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遊刃有餘,他跟第一次見到李澤言一樣,被這味道有些繞暈了腦袋,平常不太有反應的某處想當然又硬了起來,但他其實也沒想到只是想來看看李澤言平常都是個什麼樣子,卻意外得到了……李澤言比上次更為強烈的費洛蒙迎接?而且似乎只在自己身邊,因為看悠然一點反應也沒有才想著讓悠然湊過來聞聞,沒想到已經濃烈到足以讓人退避三舍的地步了嗎?難怪……難怪自己總覺得有些蠢蠢欲動,身體更是先一步有了反應。
「……」李澤言默默看著眼前的兩人互動,莫名感到心煩,便捏了捏眉心,然後將兩個人一起趕了出去。
「匯報時間改到明天10點半,你再忘記這次就沒有任何挽回的餘地了。」李澤言捏著眉心開口,然後語氣裡滿是無奈:「麻煩你帶著白指揮官立刻離開我的辦公室。」
不到半分鐘的時間,悠然跟白起就已經站在李澤言辦公室門口前,然後聽著後方的門響起了鎖上的聲音。
悠然還正恍惚著,李澤言竟然自己更改了匯報時間?然後就把自己趕出門了?一臉茫然的看向白起開口詢問:「學長……命定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也是偶然發現的,第一次碰到李澤言的時候他被下了藥,那時候的氣味就是這股濃烈的玫瑰味混著濃烈的酒香味,搞得我特遣署帶去的小隊都受到影響引起了騷動。」白起微微垂下眼眸開始描述起他發現這件事的經過,但才說到這裡悠然就激動的打斷了他。
「什麼!?那你們沒對李澤言做什麼吧!???還是李澤言在那邊被怎麼了!?」悠然想起李澤言常常自己費洛蒙散發出了卻渾然不覺,甚至先前還一直以為自己只是不會發情的alpha,便為李澤言費洛蒙失控的事情感到擔憂,如果連特遣署小隊都因此騷動了那……
「別瞎想,我到的時候他一切很好,除了發情的嚴重以外,其他沒什麼事,小隊也被我指示先把其他人質帶回去了。」白起見悠然這麼激動,幾乎快上來抓著自己肩膀質問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來,隨後給了悠然一個讓她安心的答案。
「那就好……不對,所以學長你跟李澤言在房間裡獨處!?那個味道應該不是隨隨便便能夠適應的吧……」悠然一臉擔憂的看著李澤言辦公室的門,然後轉頭神情複雜的看著白起,她可不想聽到她的頂頭上司已經失去了貞操……之類的事情,但他也不想聽到自家學長失去了貞操這樣的事情。
「的確味道是強烈了一些,但是不影響我,而且李澤言似乎很有自知之明,一見到我靠近就連忙推開我,最後甚至讓我把他銬住,說是為了我們兩個人的人身安全著想。」白起回想起那時候李澤言充滿警戒的一直想趕走自己的模樣,雖然自己也是回應的有些挑釁了,但不得不說李澤言那強烈的侵略性他還是有些感覺的,而這個男人能讓自己不會順著本能去行動,意志力看來也是是超乎常人的強。
「欸……所以李澤言果然是上面那個啊。」悠然帶著些原來如此的反應小聲說著,她曾一直猜測過自己老闆是屬於上方還是下方的,但是李澤言一直都沒有什麼緋聞或曖昧對象,照白起這樣描述起來,李澤言果然是上面的那個吧?雖然這樣也比較符合他的形象啦,不過在下面的李澤言也是讓人想入非非……
「悠然?悠然??妳在想什麼,臉怎麼這麼紅?」白起伸手在悠然面前揮了揮,悠然才連忙從糟糕的幻想裡頭脫離出來。
「沒、沒事,這樣說來學長你還是沒解釋到命定之人是怎麼回事?」悠然迅速的轉移了話題,對自己老闆有什麼幻想這種事要是被抓到了可能不是多寫幾個企劃案可以解決的!
「我們後來偶然在街上遇過幾次,雖然都沒有交談的機會,但每一次遇到李澤言我都能明顯感受到他費洛蒙的味道,可當我因為覺得味道是不是會影響他人而觀察周圍時,發現周圍的人似乎一點感覺都沒有,就算有的也只是說這誰噴了香水?這玫瑰味挺好聞的。」白起回想這過往幾次在街上遇到的情景,如實描述給悠然聽,悠然立刻就是一臉的 “然後呢?” 期待自己繼續說下去,白起也就再想想真的確認這件事的那次相遇。
「在有一次某個酒會上相遇的時候,我一樣能聞到李澤言那費洛蒙的味道很放肆的流竄著,剛好那天也有不少人跟我一起去,我忍不住問了我身邊的人,有沒有聞到一股很濃郁的玫瑰香氣,但身旁的人都只是搖頭,有些有聞到的也回應我只聞到淡淡的玫瑰味而已,並不如我所說的有什麼濃郁的玫瑰味。」
白起頓了頓,像是回想起那天的場景在眼前一樣淡淡笑了一下繼續著:「耐不住好奇心的我那天就將李澤言拉到某個房間跟他對質了,李澤言自己也承認遇到我的時候他總是莫名的會有很奇怪的感受。」
「只不過,他似乎不肯接受命定之人這個說法,從跟他提過命定之人這之後與李澤言遇到的機會就很少了,本來三天兩頭就遇到的,後來一個月能有1、2次就了不起了,讓我不禁想著我是有這麼討人厭?我哪裡得罪他了嗎?」白起似乎不瞭解李澤言為什麼突然有種避不見面的感覺,他們明明交談都算挺普通的,但白起不討厭與李澤言打交道的感覺,所以本來還想趁著往後再相遇時多跟他交談交談。
「所以今天才會跟著你過來想再驗證一下我的猜測。」白起笑著回頭看了一眼大門緊閉的李澤言辦公室,他倒是沒想到李澤言表現得一副非常不歡迎自己的樣子,甚至好像非常不願意自己提到命定之人的話題。
「但命定之人……不是對方應該也會聞到你的味道才是嗎?」悠然聽到這裡忍不住提起疑問,他記得傳說中命定之人應該是雙方都能聞到專屬於對方才能聞到的氣味,但白起剛剛似乎沒提到李澤言能從他身上聞到味道?
「嗯,酒會那次李澤言喝了不少酒說溜嘴了,他說每次見到我都能聞到一股清新的味道,像是雨過天晴的那種清新感,也像是太陽曬過以後的溫暖氣息。但是我活到這麼大以來,第一次聽到有人能從我身上聞到費洛蒙的味道,所以才會想起命定之人的傳說。」白起在悠然的疑問後不慌不忙的解釋了讓他確認這件事的原因,這倒是讓悠然露出驚訝的神情,因為白起所言不錯,就連之前跟白起同校過的悠然也從沒聽說過這號學校的風雲人物費洛蒙是什麼味道,怎麼李澤言才是見過他幾次就說得出他的味道了?難不成命定之人真不是傳說?
「那難怪學長你能搬出命定之人這說詞了,這件事聽說已經很久很久很久都沒發生過了啊。」悠然有些感嘆,畢竟命定之人這種事情聽起來多麼浪漫啊,要是可以,自己也好想遇到自己的命定之人。
「但似乎……感覺起來有點不對。」白起托著下巴思考著他一直覺得他們兩個之間要說互是命定之人的話,有些跟傳說對不上的地方。
「學長的意思是?」
「就是似乎我是他的命定之人,但他好像不是我的……」
聽到白起這麼推測,悠然不免再度疑惑起來,他們不是互能聞到對方味道嗎?怎麼白起會說李澤言不是他的命定之人?
「欸,但學長不是聞得到李總別的味道……欸等等,學長你剛剛也說有些人也聞得到?」話說到一半也察覺到不對勁的悠然終於反應了過來白起的意思。
「嗯,你剛剛不也在我身上聞到了?感覺像是李澤言的費洛蒙會自主纏上我的樣子,但卻對我一點影響都沒有,而且甚至不是只有我一個人聞得到,其實你們有些人也可以聞到的。」白起接著解釋下去,這一解釋完,就看悠然滿臉擔憂與傷腦筋的樣子,然後過了很久才有些無奈的開口說出她的想法。
「……我想我可能了解,李澤言為什麼不接受命定之人這說詞了。」
「為什麼?」白起不理解的立刻回問。
「學長你想想啊,只有你是他的命定之人,但他卻不是你的唯一,這豈不就像單戀無果嗎?」悠然忍不住都想為李澤言點蠟燭了,好不容易眼前出現了傳說的命定之人這種偶像劇般的相遇。結果就要這麼無疾而終了嗎!?
「????」悠然的話讓白起明顯展露出了疑惑的樣子,他不懂這跟單戀無果又有什麼關係?命定之人不就只是傳說,就算不是互相都是,交個朋友並不影響吧?真心這麼想著的白起當然也這樣說出了口:「嗯?是命定之人也不代表一定要結婚還是在一起吧,交個朋友不行?」
「學長,你……」悠然有些汗顏的扶額,他知道他的好學長是個純正直男……個性跟腦袋的直,但是這麼直的回覆要是當面跟李澤言說的話,也難怪李澤言會避開與他碰面了,悠然面有難色的看了學長好一陣子然後才繼續開口。
「你難道忘了李澤言是會發情的alpha?」
「我記得,這跟和他交朋友有什麼關係嗎?」
「命定之人是會誘發對方發情的,學長,而且是會想把你帶上床或是被你帶上床做運動的那種。」
「一般的做運動也能交朋友吧?上床做運動又怎麼了?」
悠然聽到這裡不禁覺得一口老血要吐出來,她想到一個假設,便黑著臉又向他的好學長提問:「學長,難道這些話你跟李澤言當面說過嗎?」
「好像酒會那時候他喝的有些微醺的時候問過,說如果只是我單方面是他的命定之人,我們兩個……?我跟他說因為命運而能成為朋友也很不錯,他不用這麼排斥,畢竟我對他這個人挺有興趣,是認真想跟他交朋友的,我們不一定要因為命運再一起,反正我對他也沒有特別的感覺,勉強在一起不是對我們兩個來說都不好嗎?」白起回想起那天跟李澤言回應這些話時,李澤言似乎臉色一下好看一下又變得難看的樣子,他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地方說錯了,為什麼李澤言臉色會變得難看?
「是說,我說這些話有問題嗎?為什麼那天我這麼說的時候李澤言的臉色忽好忽壞的,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麼話?」白起十分不理解的向悠然詢問,只見悠然神色複雜的看著白起好一陣子才轉過臉,同樣身為alpha的她非常能感受到這種幾乎宛如告白失敗的心情。
悠然閉上眼開始模擬著那天李澤言可能借酒壯膽向白起拋出了許多問題,結果都被這直男回答一個個碾碎了,想了就有些想替李澤言默哀三秒。
欸?這樣說起來,平常都公事公辦從來說話不拐彎抹角的李澤言這麼不敢直接向白起直球告白說清楚……難不成他其實是在下面的那方?這樣學長負責在上面是不是會精力太過旺盛……
悠然立刻甩頭甩去自己過大的腦洞,成績基本上還算不錯的她回想著過往對於ABO的學習上,似乎也曾經被教導過,有些會發情的alpha,如果平常個性就是嚴格、一板一眼、不通情達理、冷若冰山、膽大妄為,在發情的時候就會有極大的反差,可能變得極為熱情,也有可能變得懦弱膽小,但不代表他就或是承受方,也有可能是負責在上頭的那個,只是極可能會變得黏人愛撒嬌,甚至可能會嚶嚶嚶的哭著求另一半關注。
悠然想了想,他寧可相信李澤言是上方的那一個,但想到李澤言會嚶嚶嚶的哭……呃,咳咳,還是別想了,反正李澤言發情時是什麼樣子這跟自己也沒什麼關係,但還是稍稍替李澤言圓了一下疏遠白起的原因。
「學長,我說的上床運動不是你想的那個運動,就是……」悠然頓了頓不知道該怎麼講能讓眼前這個單純的學長了解,她知道白起從沒有過發情期,所以對這方面大概也是沒什麼研究,更別說了解了。
「不是我想的運動還能是什麼?」
叮咚——悠然正想解釋時,手機突然響起訊息音,促使悠然拿起來一看,立刻慌張的趕緊把學長拉離開李澤言門口,那是一則李澤言傳來的訊息。
『妳再多嘴,晚上妳就會在新聞上看見你的影視公司名字出現,但是是好的方面還是壞的方面我就不知道了。』
白起就這樣被悠然莫名其妙的拉著匆匆離開了華銳,然後悠然帶著他到一處空曠的地方,確定身邊都沒人以後便想繼續剛剛的話題,他覺得不說清楚對李澤言來說太可憐了,他們的BOSS遇見了此生的命定之人欸!!!這麼浪漫的事情怎麼能讓它就這樣溜掉?不知道能不能藉自己推他們一把讓他們順理成章百年好合?
「我說的上床運動是指——」悠然再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降低音量湊在白起耳旁有些激動的說著:「他想把你按在床上幹的那種運動!!」
「……?為什……喔,命定之人能誘發對方發情。」白起剛聽完悠然直白的描述時還有些反應不過來,而後才跟悠然前面的話串在一起——因為命定之人會誘發對方發情,而白起不只會誘發李澤言發情,還只讓他能聞到自己的費洛蒙,所以李澤言會對自己有慾望,所以沒辦法只做普通朋友,原來是這樣的意思。
看白起似乎懂了然後沉思的樣子,悠然還想著要不要替李澤言在白起面前誇上幾句,白起就抬起頭來開了口:「這就不太行,我對他沒有這種特殊的感情。」
「學長,可是命定之人這可遇不可求的……呃……」沒有想到白起會這麼無情還說的這麼直接,悠然才正想開口再說些什麼,結果就發現李澤言站在白起身後不遠處,看來白起剛剛的話被他一清二楚的聽進耳朵裡了,因為……李澤言看著白起的神情有些複雜,甚至似乎有點受傷的樣子。
「雖然不能跟他上床,但我還是覺得可以跟他交朋友,我感覺他挺有趣的,這人感覺也是個很自制很有能力的傢伙,或許他創立了BS這個組織……不如我想像中那樣是和特遣署對立的樣子。」白起一副遇見知己惺惺相惜的樣子描述著他對於李澤言這個人的感想,初次見面過後加上後面幾次不知道為何總是能碰巧遇上的機緣之下,讓他也稍稍對李澤言這個人有點興趣,只不過白起自己很清楚那不是有感情的興趣,就是種想認識當當兄弟的那種感覺。
「呃,學長,你別……」
「不如我現在再上去找找他跟他說清楚吧。」白起說著就準備轉頭,讓悠然著急了起來,內心也感覺到奇怪,為什麼說是命定之人的學長這種時候就沒感受到李澤言的味道呢,明明李澤言味道濃烈的……啊,現在滿是濃濃烈酒味,一點玫瑰味都沒有,而且似乎能感覺李澤言……非常難過?
「嗯?怎麼好像有股味道……」正想轉身的白起順著味道轉過身去,悠然就親眼看著李澤言從原本受傷的表情迅速的回到了原本那冰冷的撲克臉,然後只見白起笑著像是什麼都沒發現的向李澤言打招呼。
「李澤言?剛好你在這,我有些話想……唔唔唔嗯嗯????」白起才踏出一步想跟李澤言講一講剛剛跟悠然討論過後所得到的結論,卻被悠然跳到自己背上攀住,然後捂著自己的嘴。
「李、李總,學長他差不多要走了,我們這就不打擾您了!!」悠然連忙拉走了白起,白起還一臉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來回看著悠然緊張到冒冷汗的脖子與似乎剛剛有一瞬間臉色不太好看的李澤言,但再回頭仔細一看,就還是平常那副沒表情的樣子。
想當然白起自這次之後就認真的再也沒見到過李澤言,之前說見面變少的時候偶爾還是會久久碰上一次面,而現在的李澤言完全像是人間蒸發的樣子,就連白起刻意在華銳門口等著都沒辦法堵到李澤言的人出現;就彷彿之前的偶遇都像是假的一樣,而連悠然有事找他或是做訪談時,他麻煩悠然帶他進華銳找李澤言,他的小學妹也難得的嚴正拒絕了他每一次的請求,稍微感覺到李澤言似乎對白起有意的悠然在每次拒絕他時留給他的話白起始終沒有明白。
『學長,你要是確定對李澤言不會有朋友以上的感情,那你就高抬貴手,別去接觸李澤言了好吧?』
到底為什麼沒有朋友以上的感情就不能去接觸李澤言?純粹當朋友……這到底有什麼問題?這些問題一直到很久以後,等白起意外的終於跟李澤言開始交往了之後才慢慢了解到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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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已經深入交往以後的,已經渡過白起第一個發情期後,李澤言的易感期情況】
平常在工作上,公正不阿、公事公辦、毫無人情味讓公司裡人見人怕的大總裁李澤言,發情期在家休假時,就真如悠然學過的某一個類別的攻方那樣——處處死黏著愛人不說,甚至還會不斷猛蹭對方討親親抱抱,對方不給親就會開始裝可憐並且不給人離開。
這天正一起坐在沙發上看電影的兩人,在劇情正精彩時白起突然起身想要去拿些吃的東西,卻一把被李澤言拉住。
「你去哪?」李澤言微微皺了眉,聲音聽上去有些可憐的詢問著要離開的白起,雖然白起知道李澤言發情時會特別黏人,但他總覺得最近似乎黏得越來越緊了……
「呃,拿點吃的過來……」白起其實也不是非常想看這部電影,但他知道這個時候的李澤言極度沒有安全感,他也是經過一番適應與悠然的科普以後,才會盡量在李澤言發情期時請個一兩天假,然後盡可能的陪在他身邊,剛開始其實他都覺得還好,李澤言就是稍微有點黏,他都還是可以自由的在屋裡走動,但近幾次以來他覺得李澤言有越來越嚴重的趨勢,每一次他要離開的時候總是要抓著他問他去哪,然後不免就是一頓要親親要抱抱的對話。
「不行,你親一下才能走……」李澤言雖然眉心擰得更緊了。但是討要親親的語氣卻是這麼無辜,讓白起心想著果然又是這個路數。
「吼,你真是。」實在不明白李澤言怎麼發情了就像個黏人精一樣,對李澤言極大的反差實在是又好氣又好笑,但他還是寵著對方的,畢竟都答應了要在一起,總是得試著去習慣對方的改變吧?
最後白起還是坐回沙發上,然後馬上就被李澤言一下子給整個人壓在沙發上親了個翻天覆地,但李澤言這傢伙也不做其他的就只是一個勁猛親,所以最後親到白起有些不耐煩,只好開始抵抗推開他。
「好了,你親夠了沒!」
「唔,再親一會……」被推開的李澤言眼眶有些發紅,語氣是一次比一次無辜,這讓白起忍不住想翻白眼,畢竟李澤言接吻的技巧滿好的,每次總是親的白起都有了反應,他自己也是費洛蒙散發到濃郁的醉人,但是每一次每一次都沒有下一步,就是這一點讓白起非常受不了。
(你有膽撩你就負起責任做到最後啊!!)白起受不了的在內心吶喊,他曾跟李澤言主動要求過直接做些什麼,但李澤言卻說什麼珍惜他,還不想這麼快到下一步,可自己也是男人,雖然之前沒有發情過,但是和李澤言交往後也是頻頻常被李澤言弄到近乎也要發情的邊緣,這種時候對另一半有性慾是很正常的吧?可是每次這種時候主動求歡李澤言卻老是給他澆一頭冷水,這叫他怎麼能不氣!?
「好了!!你的玫瑰跟烈酒味一起這樣薰得我覺得很臭!!」白起不再收斂力氣,一腳把李澤言從自己身上踹下沙發以後,就起了身準備去拿些可以配著電影食用的小零食。
「……別走啊……」被踹到地上的李澤言無所謂的起身,然後一臉無辜的緊緊跟上白起後頭,在他翻找著東西的時候一直黏在他後頭摟著他猛蹭在他頸窩吸他的味道,然後毫不收斂的直在人耳邊喘氣,真是一點平常紳士風範都沒有,現在就只有癡漢能形容他的行為!!
「哼,不要一直用你的東西頂我!有種發情有種上我啊!!」白起不耐煩的扭著身子想把人甩開,但李澤言一被甩開就馬上又會黏上來,然後就是一樣的說詞輕輕貼在耳旁回應自己「還不是時候。」、「你別這樣,我們慢慢來就好。」
(吼,誰想跟你慢慢來!!每次都親親亂蹭,蹭到兩個人都硬得要命然後就抱著我看電視,李澤言我懷疑你根本不行!!!)
白起翻了個白眼默默在心裡吐槽著李澤言,不過等到事後某一次他邀約李澤言喝酒的那天,李澤言可能喝的微醺而性致上頭了,絲毫沒有了平常的矜持與尊重,按著白起在床上一直做到天都亮了,還是白起最後推著他跟他說不要了才看他好像突然驚醒了一樣,連忙下床把白起抱進浴室清理,然後讓白起在床上等著,端來了一道道美食讓白起體驗到了一波宛如公主待遇的一天。
從那次之後,白起才不敢在心裡偷偷罵李澤言不行了,而知道李澤言也是能做得來的白起當然最後去學了一些手段,好讓李澤言不會每次發情的時候都只會親親蹭蹭抱抱,才讓他們好不容易從柏拉圖式戀愛好好的畢業了。
【交往了許久以後,關於用衣服築巢】
剛從外面執行完兩個月任務回來的白起,一進屋後就看到屋內一片寂靜也沒開燈,看了看時間才不過才傍晚6點,隨後就聞到濃烈的玫瑰與烈酒味混合著充斥在家裡。
「易感期又到了?不是跟他提醒過我這次任務比較久,要他好好吃藥的嗎。」白起語帶無奈的稍稍數落了一下後,立刻就直覺的走向他們的臥室,果然一開門就聞到了更強烈的味道,然後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雜亂的臥室以及……一整堆自己的衣物聚集在床邊地上。
白起看了那一坨東西以後,想著裡面的人不知道又是多麼委屈的表情忍不住笑出聲來,隨後立刻上前把一堆衣服所築起來的巢給慢慢撥開,先是看到李澤言那帶著自然捲黑髮的頭頂,白起輕輕在髮頂親吻了下,然後繼續將剩下的衣服都撥掉以後,輕輕拉著抱膝埋著臉的李澤言,將人給拉起來,然後按到床上讓他坐著。
「怎麼了,又到易感期了?」已經交往多年的白起已經很懂這種時候怎麼安撫自己發情到難受的戀人,雖然剛剛入門時還在嘴上數落他,但這時候他不會這麼沒眼色的還責怪他怎麼不好好吃藥,帶著溫柔的笑容輕輕捧起李澤言的臉,果然李澤言如自己所想是滿臉的委屈。
「……」被硬是從讓他安心的味道裡頭拉出來的李澤言紅著眼眶微微抿脣,緊盯著白起不吭聲。
知道李澤言顧慮自己剛下任務所以現在一定正努力憋著,連湊上來要親親抱抱聞自己的味道都不敢,讓久沒看到戀人的白起心都軟成一片,縱使自己剛結束任務累的很,還是主動提議:「難受嗎?那……不然我們來做吧?」
「不……」李澤言紅著眼眶搖頭,但是也終於忍不住湊上去埋在白起頸邊吸著白起身上的味道,才稍稍感覺自己好了一點點,不然這幾天碰上發情,怎麼使用有白起味道的東西都覺得不夠,最後只好很懦弱的用白起衣服築起巢來讓自己好過一些。
「你剛下任務,不做……」李澤言邊蹭著白起的脖子邊輕輕喘氣,聲音帶著沙啞低聲反駁白起。
(這傢伙真是,都這麼久了這部分還是改不過來,都說過我沒這麼脆弱啊?而且明明就是一臉想做的不得了的樣子。)白起忍不住在心裡頭吐槽著,但這些話這種時候他是不會說出來破壞氣氛的,只是被李澤言猛往自己身上蹭卻又一邊說著「你累、不做……」的行為更弄得好笑,寵溺的笑著把人拉開在他額頭上跟嘴上親了兩下以後繼續引誘跟安撫他。
安撫了好一陣子李澤言都不肯乖乖上床,最後白起只好無奈的動用「武力」把人壓在床上,然後自己替兩人脫完衣服後,也因為李澤言的發情狀況讓兩個人已經都在狀態上了,所以也方便讓白起不需要再作準備,自主的騎上去,做了好幾次才勉強替李澤言解決了發情期,然後被終於緩過來李澤言按著再做了最後一次,才心甘情願的讓李澤言把自己帶去洗澡打理乾淨。
白起看著仔細給自己清洗的李澤言不禁想著:反正每次事後李澤言都把自己侍候得好好的,自己真的連根手指頭都不用動,所以主動一點自己也不是很虧:)
αΩ言白之 交往後小日常
2F這是交往很久後,還沒遇上白起第一次發情期前的相處小日常(?)
在李澤言發情期時,慣例的他又只是抱著白起猛蹭猛親吸味道卻什麼也不做,即使胯間的東西硬的一直頂向前面的人腿間他也毫不克制。
「我說……你不如直接標記我了吧?」幾番看著李澤言這樣發情撒嬌黏人下來白起有點耐心全無,想著是不是乾脆被標記了李澤言就能正常一些。
「不……暫時不……」李澤言靠在白起脖子旁帶著沙啞的低音喘息著回應,其實他是不想讓白起有出任務時身上滿是自己的味道這種困擾存在,但殊不知其實他這樣黏人也足以讓白起每每離開他家時身上到處都沾染著他的玫瑰香氣。
「……💢」白起瞬間額上爆出青筋,隨後在李澤言又頂向他的時候一個直覺反應就把李澤言給過肩摔在地上了,然後白起皺了眉看著被自己摔在地上的李澤言想著該說些什麼。
「嚶……」
「……???」白起眼角抽了下,他剛剛是聽到李澤言在嚶嗎?一個183的大男人在這裡嚶著撒嬌?這讓白起臉色幾乎黑了一半,他開始思考著是不是該中斷跟李澤言繼續交往下去的日子,然後或許是看不了這一個平常冷冷淡淡的男人在那邊裝萌撒嬌,很順勢的就往李澤言身上踩了一腳。
「……」白起看著自己踩在李澤言身上的腳沉默了一下,然後裝沒事一樣的收回那個不小心展露出自己心情的腳。
「……咳咳,剛剛……是你聽錯了。」李澤言有些無辜的從地上爬起來,似乎也對自己剛剛發出的聲音感到羞赧,紅著耳根清了嗓想替自己脫罪一下。
「喔,我是沒聽到你那應該是要撒嬌的 “嚶” 的一聲啦。」白起看李澤言似乎正常了些的從地上爬起來解釋,強忍住笑出來的慾望調侃了下李澤言。
然後呢……李澤言就像要冷戰還是逃跑似的進了廚房,一直到晚上吃飯時間都沒再出來過,最後還是白起無可奈何的進了廚房把人按出來把該做的給做了才結束了這次發情期,畢竟當初也是認真考慮過才答應開始交往的,就因為這麼點小事分手實在不符合白起自己的性格。
不過白起也想著要再去跟悠然討論討論怎麼治治李澤言這個反差過大的問題了。
當然,借用白指揮官的手一用的代價就是滿桌白指揮官喜歡吃的各種東西了:)
αΩ言白-反標記
3F»攝取到了有關反標記的情報,α在對Ω有著太強烈的情感之下持續與對方往來的情況下,長時間下來會默默被Ω反標記,反標記後致使α必須穩定攝取將他反標記的Ω的費洛蒙,若讓α感受到失去伴侶的威脅或是長期沒有Ω的費洛蒙相伴或穩定情緒,會危及α的健康,嚴重可危害的性命。
»是一個只在教科書上有的東西
»假裝設定在單戀對方的情況下有可能發生的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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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創造了華銳帝國的華銳總裁李澤言與特遣署指揮官白起開始交往了,沒錯,原本踩死說和李澤言不可能有朋友以上的進展的白起,與李澤言開始交往了,還是他主動開口的。
會開始交往,都得怪上那該死的、百年難得一遇的、幾乎找不到文獻資料能解釋是怎麼一回事的反向標記開始說起。
本來在李澤言主動的完全迴避之下,這種幾乎連文獻資料幾乎都查不到的反標記是不應該發生在他們兩個人身上的,但白起卻在被迴避著的期間,旁敲側擊的去了解過李澤言這個人以後,覺得李澤言的處事態度與個性很是讓他欣賞,加上白起那遇事不會輕易放棄、鍥而不捨的個性驅使下,縱使李澤言再怎麼努力的閃避任何會接觸到白起的場合,也抵不過白起這頭有著後來被白起說服,加上捨不得看到眼前命定之人的緣分就這麼斷了的小學妹悠然偷偷給他提供情報;還有以前在工作上認識的駭客周棋洛這樣兩個幫手的協助下,李澤言終於在某一次的出差時與白起撞了個正著。
「總裁大人可真是忙碌呀,想見你一面怎麼就這麼困難呢?」相較於在自己眼前臉黑到不行的李澤言,白起倒是因為終於能見到面而心情愉悅的不得了。
「我們似乎沒有特別見面的必要,該道謝的我之前也都特別派人將謝禮送上特遣署了,我想指揮官您也不是個計較謝禮輕重的人吧?」李澤言抬起手捏著鼻樑舒緩隱隱發疼的頭部,說完後絲毫不留情面的冷漠表示自己還有事情轉身就想離開。
「等等,我記得悠然跟我說你今天這個會議結束後就沒有事情了,跟我吃頓飯吧,李澤言。」白起完全無視了李澤言那不耐的語氣,笑著緊緊抓住李澤言的手,大有著你不答應跟我吃飯我就不會放你走的用意在。
「……只是吃頓飯的話,可以。」李澤言很想抽回手,畢竟他自己曉得自己依舊對白起保有想與對方更進一步的心情,白起這樣直接接觸他,讓他都有錯覺那被碰觸到的皮膚在隱隱發燙著,但基於不想再聽白起說出那些會讓自己難受的話,李澤言很努力的克制著自己的情緒,讓自己表面看上去跟平常一樣既冷漠又無情,一方面……也得壓抑自己被白起的費洛蒙給撩起的情慾。
「你怎麼這麼冷漠,明明之前剛把你救出來的時候,你可還時常製造偶遇的機會……」白起看到李澤言冷漠的模樣,忍不住出口調侃了一下對方,結果惹來李澤言帶著複雜的神情看著他。
「白指揮官……我得提醒你,別忘了你是我命定之人這件事情,于情于理之上,我都不應該跟你有過多接觸,現在留個吃飯的時間給你,是看你都特地找到這裡來才不得已答應的。」李澤言見白起鬆懈了,便又扭了扭自己被抓住的手腕,脫離了白起箝制。
「說什麼不得已……好像我強迫你似的。」李澤言的冷漠讓白起有點不開心,他記得印象中的李澤言……不是這麼冷冰冰的才對。
「我剛才可是嚴正拒絕過你了,要不是你緊抓著我的手……白起!?你幹什麼……離我遠一點!」李澤言義正嚴詞的還試圖想再一次拒絕白起的晚餐邀約,卻沒想白起突然整個人湊到自己面前,還貌似正拼命想往自己身上聞的樣子,讓李澤言有些反應過度的伸手推開了他。
「我只是好奇,今天你怎麼沒用玫瑰味的費洛蒙迎接我,我挺喜歡你的那個味道,」白起說著陷入了沉思,然後沉思一會兒後又接著像是提問一樣的開口:「不是說遇上命定之人會讓對方亢奮甚至誘發發情嗎?你今天怎麼……」
「指揮官的晚餐之約還是容我拒絕吧,我並不想跟你多討論命定之人的事情。」李澤言說著扭頭就想離開,說真的並不是他多有自制力,悠然能給白起提供情報,當然李澤言這邊她也是捨不得她親愛的BOSS單方面被堵,口頭上提醒了李澤言好幾次最近白起卯足了勁在找他,若是不想有任何意外,請務必妥善使用抑制劑,而且悠然耳提面命叫李澤言一定要記得用抑制劑,她記得最近剛好鄰近李澤言的發情期。
『李總……要不我還是編個理由把學長騙走吧,你鄰近發情期這樣是不是有點危險……』
『唉,算了,就讓他來吧,以他的個性……我遲早還是要面對他的。』
『那你別忘記用抑制劑了,祝你順利。』
李澤言看著悠然傳來的訊息失笑,是還能順利什麼?白起要是能對自己沒這麼有興趣就是最順利的事情了……
而今天也是接到了悠然的線報,知道白起已經找到這個城市來,早在出門開會之前李澤言就服用兼施打了有些過量的抑制劑,為的就是不希望遇見白起時,自己再展露分毫自己想要他想要的不得了的任何蛛絲馬跡。
「欸,李澤言你……你等一下,身為一個高高在上的BOSS怎麼能說話不算話!?」白起見李澤言是真的打算離開,連忙又上前擋住了李澤言的去路,然後眼尖的撇見了李澤言頸部上有不知名的小孔,讓他微微皺起了眉心。
(脖子上的痕跡……)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確,白起不管先前他湊上去才被推開,再一次湊到李澤言脖子旁,並迅速的伸手抓住了李澤言想再次推開自己的雙手。
「白起!!」
「李澤言,你為什麼要打這麼多抑制劑?你是不要命了嗎!?」白起從那詭異的小孔處嗅到濃郁的藥劑味道,便有些激動的抓著李澤言的肩膀質問他,難怪白起總覺得李澤言今天看上去臉色不是很好。
「知道你找我找到這個城市來,我還能怎麼辦?除了多打一些抑制劑,我不知道還有什麼方法能……」李澤言無奈的回應以後,突然察覺自己差點說溜嘴,連忙打住自己即將說出口的話。
「……那你也不用打這麼多抑制劑,你知道你臉色看上去有多差嗎?」聽見李澤言說自己多打了抑制劑,白起伸手摸了摸李澤言的額頭,果然正冒著冷汗,如果他是從早上出門就打了抑制劑……這不就代表李澤言今天一整天都撐著這個狀態,就只為了怕遇上自己?若是自己要再慢個幾天找到李澤言,李澤言怕不是這幾天出門都要打上這麼多抑制劑。
想到這白起不禁感到有些抱歉,原本想約李澤言去吃飯的念頭立刻打消,抓著李澤言的手腕就是拉著人往某處快步移動著。
「等、你沒聽到我剛剛說的話嗎,我不……」
「閉上嘴,跟我來。」白起緊緊抓著李澤言的手腕快速的在附近瀏覽了一下,然後挑了一間看上去格調挺不錯的飯店就把人給帶了進去,白起這突然的行為讓李澤言看的一愣一愣的,等回過神來,他已經被白起帶進飯店的房間裡頭,變成兩人獨處的情況了,而這也是他最不想遇上的情況。
「你到底……想幹什麼。」李澤言本想悄悄的將自己移動到門口處,卻沒想還是慢了白起一步,白起先一步到了門口前將門上了鎖。
「…………」李澤言不可置信的看著白起把門鎖上,而在密閉空間裡頭,就算他不想聞,白起那只有他聞得到的費洛蒙佈滿了整個房間,迫使他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打了抑制劑,卻還是輸給了……命運。
「李澤言,你聽我說,我們……」
「指揮官……能麻煩您高抬貴手,讓我離開這個房間嗎?我真的不想……完全不想跟你在一個空間裡頭獨處,求你……求你放了我吧。」太過大量汲取到白起的費洛蒙,加上自己這幾天以來一直施打過量的抑制劑,導致李澤言此刻狀況變得更差,感受到自己心跳開始紊亂,李澤言緩緩退到牆壁旁,一手扶著額頭一手撐著牆,出口的聲音滿是哀求,讓跟著李澤言移動的白起在李澤言面前頓了一下後,還是依照自己的想法行事。
既然α釋放費洛蒙能穩定Ω的情緒,那李澤言能聞到自己的費洛蒙,想必自己的費洛蒙也有一樣的效果吧?
這樣想著的白起伸出手將李澤言攬進懷中,將李澤言的頭按在自己肩膀上,輕輕抱著渾身顫抖的他溫柔的安撫著:「你別怕,我會陪著你,不會有事的。」
(讓我有事的罪魁禍首根本就是你……)李澤言無力的在心中吐槽,但不得不說白起此刻的行為的確充滿了安撫的效果,所以李澤言也就這麼靠著白起,汲取著這讓他懷念的溫暖的味道,直到身體停止顫抖,腦袋也不再暈眩。
過了好一陣子以後,李澤言恍神的坐在床上,白起從一旁端來一杯熱茶,看李澤言似乎有些恍神,便主動拉起他的手把茶遞到他手上。
「謝謝……」李澤言垂著眼眸看了眼手中溫暖的熱茶,他實在不太懂白起在做什麼,明明是他自己說沒有任何想法,既然如此,單方面身為命定之人的他不就更應該對自己避而遠之嗎?為什麼他會這麼堅持想要與自己交朋友,他難道就不怕……不怕自己失控對他做什麼嗎?
「別再傻傻打這麼多抑制劑進身體裡頭了,這種東西多打了也不會效果比較好,反而更容易導致發情或是情緒失控。」在這方面有過不少經驗的白起凝重的在李澤言面前蹲下來,嚴肅的看著李澤言提醒他。
「嗯。」
「現在能好好聽我說話了嗎?」
「雖然不想,但都栽在你手裡了,除了聽我還能有其他選擇嗎。」
「嘖,你這張嘴真的是吐不出好話。」李澤言的話讓白起失笑,才想再開口時,就聞到了他不久前才說過他很喜歡的那個玫瑰味,從李澤言那邊慢慢飄到自己身上來,沒一會兒,感覺自己就被完整的抱圍住了,而那個感覺就跟李澤言給白起的感覺一樣,很溫柔的環繞著他,完全沒有任何的侵略性。
「李澤言,我知道你介懷著之前我說對你沒有其他想法的這件事,不過你能先不要這麼拒我於千里之外行嗎?」白起看著李澤言的眼睛認真的說著,看李澤言也認真的回望著自己以後,白起才繼續說了下去。
「就算命定之人這件事讓你很在意,所以讓你想避開我,但你都還沒給我機會讓我們兩人從朋友開始嘗試著相處,你要我怎麼能去試想我們有沒有其他的可能?」
「……可是你……你說你沒辦法……」
「我問你,今天突然出現一個才剛跟你認識,然後過了不到兩個月就突然跟你說他覺得跟你是命中注定,希望你能跟他結婚和他相處一輩子,這樣的情況你能坦然接受嗎?」
「這……的確不能。」
「所以……命定之人的事情雖然我還不能給你什麼讓你滿意的答案,但你能給我機會,讓我們先從朋友當起,行嗎?或許朋友當著當著,我感覺也挺喜歡你的,就算你不是我的命定之人,我也會願意跟你在一起的。」
「……我不知道,我怕……怕因為你的費洛蒙不小心失控……」
「這更不用擔心了,你記得我是誰嗎?」
「白起,特遣署……指揮官。」
「特遣署的高強度訓練是眾所皆知的,你在害怕你失控傷害我之前,我想你應該先害怕是不是會被我折磨的半死吧?」白起笑著和李澤言分析事情,李澤言聽完後沉默了好一陣子,才向白起點了點頭。
就這樣一晚上白起的苦口婆心與真情陪伴,總算讓李澤言不再這麼抗拒與他接觸,但也不會再像之前那樣刻意製造相遇的機會,認為一切順其自然就好了。
但從白起這麼找過李澤言之後,兩人的碰面機會莫名就多了很多,像在補足李澤言之前躲避白起的日子一樣,起初甚至多到李澤言還主動質疑白起是不是暗中跟蹤自己,不然怎麼能有這麼多巧遇發生?
而個性有些相似的兩人在很多習慣與嗜好上也都有些雷同,這樣偶遇閒聊的機會變多了以後,對彼此認識越來越深的兩人開始互相邀約的情況也越來越多,但李澤言也沒再提過什麼命定之人的事情,面對白起時也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李澤言這麼若無其事的與自己相處著,反而讓白起其實有時候會有點不習慣,因為有的時候……他會完全聞不到李澤言那股玫瑰費洛蒙纏到自己身上,反而是聽到旁人在討論有股好聞的玫瑰香水,不知道是哪一款時,才知道李澤言的費洛蒙竟不是每次都會自主的朝自己纏上來。
這樣奇怪的現象讓白起心裡有些不爽快,因為本來的情況還能讓白起有著自己對李澤言來說是特別的一個存在,但卻在重新開始交好以後發現了不是每一次都會這樣,讓白起的心理很複雜,他在獨處時也不只一次問過自己,是不是其實早就對李澤言有特殊情感存在了,但他卻始終沒有辦法肯定的說出答案,他會在乎李澤言、會想跟李澤言分享很多事情,也會在天冷天熱的時候費心的提醒李澤言要好好照顧自己,雖然總被他會嘴說自己好好照顧好自己就好了,但白起很喜歡偶爾李澤言會這樣跟自己鬥嘴。
因此白起當然也享受李澤言的玫瑰費洛蒙會纏繞在自己身上的時刻,所以在得知竟然不是每一次都會這樣時,白起是認真有點低落的。即使如此,白起也沒向李澤言表示過什麼,只認為這或許是李澤言願意與自己當朋友的妥協,自以為體貼的不去戳破這件事;本以為兩個人會這麼相安無事的一直如此像哥們一樣普通的交往下去,但說實在李澤言自己心裡頭還是很清楚的。
李澤言很清楚自己依舊帶著對白起超越友情的情誼在與白起來往,隨著兩人相處而越來越了解對方,李澤言單方面對白起的愛意是日漸濃烈,但白起看起來就是完全沒有往戀愛方面上想去的模樣,李澤言便一直避而不談這件事情,偶爾白起會因為好奇問自己些什麼,李澤言都會隨便找個話題帶過去。
而讓李澤言受不了的除了越理解白起的個性就越喜歡他以外,還有更讓他困擾的地方就是兩人的肢體接觸,白起或許是個性開放,或是因為工作環境裡頭都是男人所影響,兩人的肢體接觸以一般朋友來說,說實在真的是太多了一些,李澤言剛開始都還會反應過度的彈開或閃開,但日子一久,白起每一次動作都做得極其自然,讓李澤言想著自己或許是反應過度了,就算很常因為白起的接觸硬到不行,李澤言倒也用盡藉口說服自己去接受白起這樣的行為,所以就這麼日漸習慣,並且還偷偷的有些享受白起這些不知道是否有自覺的肢體接觸。
可沒想到這樣的習慣差點要了李澤言的命,在李澤言始終對白起滿懷濃烈情意的狀況下,兩人又這麼如此過度親密的相處,縱使知道白起沒有什麼特殊的含義,但通常來說非常理智的李澤言在受到費洛蒙的影響之下,總是會有兩人是互有好感的錯覺在,隨著相處越久,表面上雖然還是一樣普通的與白起相處著,但在夜深人靜之時……李澤言不止一次拿白起當自己的性幻想對象來解決性慾。
在這樣如此可能因為是單戀加上白起那過多的肢體接觸的情況下,李澤言或許比自己想像的更為深陷在愛戀白起的情緒裡頭,導致他們彼此間發生了比遇見命定之人更罕見的事情。
這件事被發現是在李澤言某次的發情期中,兩人如同往常那樣相約出門,那次的發情期比李澤言以往的時間來得早,所以李澤言出門時並未做出任何防範措施,直到兩人在包廂單獨吃飯,白起正給自己夾菜時,李澤言一個恍神再回神以後,就是把白起按在桌上湊近了他的後頸。
那當下包廂裡明顯的玫瑰混雜著烈酒的氣味讓兩人立刻得知發生了什麼事,而李澤言什麼也沒說的慌忙放開白起後,落荒而逃的逃離了包廂,這是兩人認識以後李澤言第二次從白起面前消失,而這次的消失是真真切切的讓白起怎麼樣都找不到他,就連悠然都沒辦法替白起探聽到李澤言的行蹤,因為李澤言這一消失就是一個月,不僅手機聯絡不上人,就連華銳還是BS會議上李澤言都不曾再出現過。
在意著李澤言最後帶著驚恐與複雜的神情從自己眼前逃跑,雖然這樣的行為不是非常妥當,白起還是請周棋洛試著幫他找看看能不能找到李澤言究竟在哪裡,能有任何一點點訊息都好,最後在周棋洛的重重破解下追蹤到疑似李澤言手機定位的位置,雖然只短短出現了不到兩秒鐘,卻也讓白起不疑有他的直接殺了過去周棋洛所找到的定位現場。
定位現場是在一個離戀與市挺遠的地方,位置有些偏僻,白起站在湖邊環顧四周,看上去像是影集裡頭有錢人都會找個環境清幽的位置造個私人小屋以供偶爾渡假使用那樣,沒想到李澤言竟然把自己關到這個地方這麼久……
(都不知道他這陣子是不是有好好吃飯,但以他那樣的個性我想應該不會讓自己過得太狼狽吧?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又突然這樣躲著我……)白起想著他們最後一次見面時好像碰上了李澤言的發情期,但想來應該是早了,不然李澤言不可能會放著自己發情期不管的,那時候雖然自己有些嚇到而來不及反應,但李澤言顯然比自己更在意,在意的連人都找不著了。
白起一邊想著李澤言不知道怎麼自己度過了這一個發情期,一邊來到這個湖畔旁唯一一棟房子,本來還一派輕鬆的他一到門前,立刻緊張了起來。
不對勁,這房子裡傳出來這麼濃郁的費洛蒙氣味太不對勁了,明明已經過了一個月,李澤言應該不是會放任自己這樣的α才是。
「李澤言!!李澤言,我知道你在裡面,快開門!」白起激動的捶著門板,但裡頭絲毫沒有任何有人走動的聲音在,又這麼呼喊跟捶門好一陣子以後,白起急的不得了,只得動用武力破壞眼前這道礙事的木門,門一撞開後,撲鼻而來的味道薰的白起頭暈,差點站不穩的他勉強扶著門框才穩住自己的腳步。
「咳咳、李澤言你到底……怎麼會搞成這副德性……」就算是在特遣署執行過眾多與費洛蒙失控有關案件的白起也不曾聞過這麼濃烈到嗆人的氣味,他只能勉強的維持住自己的意識,盡可能用最快的速度在屋內尋找李澤言。
還好屋子並不大,大概找了兩個房間以後就在地上發現了奄奄一息的李澤言,白起將人抱在懷裡拍了拍他的臉後,發現他正陷入嚴重的昏迷狀態,這樣他顧及不了此刻被李澤言費洛蒙影響而興奮的身體,連忙背著人就趕緊把人送到醫院去。
本以為送醫以後馬上能讓李澤言脫離危險,卻沒想到在醫院瞎耗了一整天後。李澤言依舊是昏迷的狀態,除了發情的狀況被控制下來以外,其他的部分都沒獲得解決。
白起坐在李澤言病床旁看著他一整晚,明明就像是睡著了,卻讓白起一時有種會再也見不到他醒來的感覺,直到天亮了,白起才想再去問問一聲李澤言究竟是怎麼回事時,醫生已經先一步來到病房內。
「那個……白先生是嗎?請問你是李先生的伴侶嗎?」
「不,我是他的朋友,請問他到底怎麼了?為什麼到現在都還昏迷著?」
「白先生您先冷靜,既然您不是他的伴侶……那有方式能聯絡到他的伴侶嗎?李先生現在的情況非常危險,需要伴侶本人到場才可能可以解決。」
「可能可以解決是什麼意思?為什麼需要伴侶到場?據我所知他沒有伴侶,麻煩你說清楚現在是怎麼一回事。」白起激動的都想上去揪住醫生的領子質問他,但他還是忍下來了,醫生的問法讓他覺得很不爽,詢問伴侶的意思是指李澤言標記了別人嗎?不然這世上還有什麼只有伴侶能解決的問題?
「這……」聽到白起說李澤言沒有伴侶,讓進來的幾個醫生露出了困擾的表情,互相看了一下以後才又繼續開口:「據我們觀察李先生的情況做討論與查詢文獻,李先生身上發生了很罕見的事情……身為α的李先生,似乎被他的Ω反標記了。」
「反……標記?他的Ω……?」醫生的宣告讓白起腦袋一片空白,李澤言被反標記?什麼意思?什麼時候?是誰?他明明幾乎都跟自己混在一起,怎麼可能還有其他Ω可以反標記他……
「是的,因為目前的所有醫療紀錄裡頭並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反標記的行為我們也只在就學時聽過,所以對這方面可以說是完全沒有臨床實驗結果與病例可以參考,我們才會想說先請他的伴侶來一趟,或許……或許能讓李先生的狀況變好,我們也才能更進一步的做檢查。」
「只需要把對方找來就可以嗎?」
「這……」進來的幾位醫生再次面面相覷,許久後才有人開口回答白起的問題:「一般來說,讓李先生能攝取到對方費洛蒙其實就可以穩定他的狀況,但我們昨天一天的檢查過後,發覺李先生已經離開反標記他的對象太久了,目前最理想的狀況應該是……讓對方與他做愛,可能是最快可以緩解他昏迷狀況的方式,可是……」
「可是什麼?」
「白先生您剛剛說李先生沒有伴侶的話,那……那代表李先生或許是被不熟的朋友或是他的單戀對象反標記了,這樣、這樣別說做愛了,可能連請對方到現場都不太方便吧……」
醫生的推論讓白起陷入了沉思,而醫生們看白起不再有問題,說了聲他們會想辦法查得更清楚後再過來,就都離開病房了。
「被單戀的對象反標記……那不就是我嗎?既然如此,我都陪了你一整天了,你怎麼……都不醒來呢。」白起站在病床旁,伸手輕輕觸摸著李澤言蒼白的臉頰,然後他才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醫生還說了不熟的朋友,難道將他反標記的人另有其人?)白起想到這樣的可能性,好看的眉眼都皺了起來,雖然李澤言要被誰反標記,或者是突然和誰開始交往而被標記都不關自己的事,但怎麼想起來就是那麼讓自己不爽呢?
「……不管了,今天再嘗試一晚看看,若是他還不醒來……醫生說的做法我也能考慮一下。」白起嘆了口氣,他還是選擇相信那個將李澤言反標記的對象是自己,所以起身將病房該關上的地方全部都關上,讓病房處於一個密室的狀態,然後坐在病床旁握著李澤言的手,盡可能的讓自己放鬆下來。
「李澤言……拜託了,將你反標記的一定是我對不對?你一定要醒來,醒來以後……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白起認真的看著李澤言蒼白而虛弱的臉龐,想到可能是自己將李澤言反標記了,就一臉像是做下什麼重大決定般的認真的看著他。
若是李澤言真能聞到自己的費洛蒙,那……將兩人這麼在密室關一晚,應該多少有些用途吧?做愛的話白起真的覺得自己還辦不到,但若是今天這樣李澤言還不能醒來,白起也已經下定決心願意為了李澤言這麼做。
好在就在白起就這麼握著李澤言的手睡在病床旁邊又陪李澤言過了一晚以後,隔天的清晨白起因為感受到手中握著的手似乎在動著,幾乎是立刻驚醒的他立刻站起身,握著李澤言的手,緊盯著已經不知道昏迷多久的李澤言。
李澤言果然就在白起的注目下慢慢轉醒,睜開眼後看到白起一臉緊張的緊盯著自己,還有周圍這濃郁的……
「咳、咳咳……味道……味道太重了,你怎麼不開窗……」
「醫生說你被反標記了,我就是想嘗試看看是不是我……」
反標記這個詞讓李澤言瞬間警戒起來,是的,在李澤言把自己關到湖邊私人小屋的時候他曾查過,比對症狀以後他也猜測自己應該是被白起反標記了,但卻沒想到竟然嚴重到被送醫院,還是被白起……
「不是,你不要誤會了,只是剛好氣味很像而已。」李澤言冷著臉立刻反駁了白起的話,然後轉開視線虛弱的開口:「能麻煩你……開個窗嗎,你的費洛蒙薰的我有些不舒服。」
白起在一旁瞇起眼觀察李澤言的反應,一點驚訝的感覺都沒有,反倒是好像認份的接受了這件事,看來是把自己關起來的這段時間查過不少事情,既然這樣為什麼還想嘴硬說不是自己呢?
(大概又是他的溫柔害了他吧。)白起在心裡頭想著,從他們開始重新交好以後,李澤言一點有關命定之人的事情都沒提過,甚至從來不在自己面前露出一絲被自己所影響的模樣,他大概很努力的在落實著和自己當朋友這件事情吧,不願意讓其他的事情困擾到自己。
(他怎麼……這麼認真又這麼傻啊?)白起無奈地笑著起身,照李澤言說的去把窗戶打開來,然後順便出去告知護理師李澤言已經醒來的這件事,留給李澤言一小段能獨處的時間,等到白起再回到病房時,李澤言已經從躺著的狀態坐起來了。
「我已經通知護理師了,等等醫生會過來,應該會和你說一些注意事項做點簡單的檢查,沒大礙你應該就可以出院了。」
「嗯……」李澤言看著白起思考了一下,然後才問出口:「是你送我過來的嗎?不好意思,讓你……」
「李澤言,你跟我客氣什麼,我們都什麼關係了?而且你沒消沒息的就突然這樣消失一個月,我們都快嚇死了好嗎。」
「……抱歉,因為有點事……」李澤言閃避開白起直率地看著自己的眼神,盡可能的不想在白起面前露出什麼破綻,只可惜他那難以控制的玫瑰費洛蒙早就已經出賣了他的心情,緊緊纏繞在白起周圍。
「噗……」看到李澤言勉強自己裝出一副正經的樣子,但是那玫瑰費洛蒙就像是積累已久的慾望纏繞在白起周圍,白起忍不住笑出聲,然後看李澤言無措的看向自己以後才故作正經的開口:「咳咳,有沒有覺得口渴還是哪裡不舒服的,我可以幫你處理。」
「……沒有。」李澤言悄悄紅了耳朵,緊盯著棉被哪裡也不敢看,而白起就在一旁看著李澤言少有的反應而覺得有趣的一直觀察著他,直到醫生進來後才打破了這片沉默。
隨後李澤言又被安排做了一些檢查,醫生對於他這麼快就能醒來感到有些訝異,但檢查結果的確顯示著李澤言已經部分被好好安撫下來,這讓回到病房以後的醫生納悶地看著白起想提問。
「白先生,難道……」
「醫生,你給李澤言解釋一下他的狀況吧,不然病人自己可能還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白起背著李澤言,朝著醫生比出了一個噓的手勢,醫生也就打住想問的問題,然後開始向李澤言解釋他的身體狀況。
大致上跟白起聽到的差不多,告知了李澤言身上有著反標記的情形,並且看李澤言的狀況應該是已經離開反標記的對象很久了,本來正常情況下被標記者若沒有定時被標記者的費洛蒙安撫,就已經可能會有情緒不穩定、危害生命的情況發生,反標記者的情況可以說比正常情況下被標記者更為嚴重、更為依賴反標記者,更別提李澤言現在這樣不知道多久沒有接觸反標記他的對象,所以陷入重度昏迷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如果可以,最好是今晚馬上讓他與將他反標記的對象共處一晚,當然直接做愛是最能馬上緩解症狀的方式,但若是兩人之間進展不到那一步,這幾晚讓反標記者陪伴在身邊也能有明顯改善。』
這是李澤言辦出院前醫生所給的建議,雖然這個建議讓李澤言很頭大,但李澤言並沒有因為這樣就想把白起給留下來,不如說,他連離開醫院都不希望是白起送他回家,可自己現在這個樣子,他知道白起絕對不可能放下自己一個人。
事後只好乖乖的被白起送回家,但一路上除了剛開始的道謝以外李澤言什麼也沒說,關於自己怎麼被找到,為什麼被送到醫院等等李澤言一個字都沒問,等到了家以後,簡單的和白起道別後李澤言就立刻就想關門,卻被白起死死扳住大門不讓他關上,並且還若有所思的盯著自己看。
「指揮官還有什麼事?不管你還有什麼事,雖然今天很感謝你,但我真的很累,今天已經想休息了,我們可以改天再聊嗎?」白起的眼神讓李澤言覺得窘迫,感覺自己全身發軟的他現在巴不得把自己用棉被緊緊裹起來,反正只要能讓他離開白起身邊就好,從那天在吃飯時差點咬下白起後頸以後,李澤言就覺得白起的存在使得他總有股難以預言的感覺,光只是想到白起的模樣都能讓自己近乎失控,讓他無法像平常那樣一般的與白起相處。
「反標記你的是哪個傢伙?」白起面無表情的直問李澤言,明明已經基本上知道了反標記李澤言的八成就是自己,但在李澤言拒絕承認的情況下卻還是故意這樣問李澤言,李澤言看了他一眼後,淡淡的回應:「不知道,反正跟你沒有關係。」
白起也不知道現在自己是什麼心情,但在醫院裡頭一想到有其他Ω反標記了李澤言,讓李澤言變得沒有他就活不下去的話,白起明顯的知道這件事讓自己有點不爽。
「李澤言,跟你相處這麼久了,我不覺得有哪個Ω有機會比得過身為你命定之人的我將你反標記。」白起認真的說著自己的猜測,就算已經在醫院證實過了,他莫名希望從李澤言口中聽到一個自己會滿意的答案:「你說,將你反標記的那個人……就是我,對吧?」
「……不是,跟指揮官沒有關係。」李澤言冷言回應,然後又再開口急著想趕走白起:「謝謝你送我回來,我真的不太舒服,我就先……」
話還沒說完,就被白起扭住手腕拉到身邊,李澤言也立刻做出了反應——伸手推開與自己太過接近的白起。
「白起!!」
「李澤言,都這種時候了你還打算自己一個人面對這件事,你這是不要命了嗎!?剛剛醫生說的話你難道沒聽清楚?」
「我聽得很清楚,我現在需要反標記我的人待在我身邊穩定我的一切,但是這跟你死賴在這裡不走我不知道有什麼關係。休息一晚後我會去找出反標記我的Ω,不勞你費心,你可以放開我然後離開嗎?」
「……李澤言,不要嘴硬了,我好歹是你朋友,我不想看你因為這樣再一次發生意外。」
「我並沒有……」
「李澤言,我們交往吧。」
「什麼?」李澤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了什麼。
「我就不說第二次了,反正交往期間要是我發現真的不是我將你反標記的話,那我就有多遠滾多遠;但如果真的是我將你反標記的話,你休想再一次躲著我不見我。」
「如果你只是同情我,你不需要勉強你自己做這種事,我會找出那個人是誰……」李澤言感覺自己的聲音與身體都在顫抖,他分辨不出來此時到底是因為太開心、還是因為害怕白起只是基於同情、又或是因為那個反標記的作用而顫抖。
「李澤言,我沒有同情你。」白起看著李澤言被自己緊緊箍住的手似乎在微微顫抖著,便又在心裡做下了一個決定,同時也說著像是告白一樣的話讓李澤言震驚到回不出話來。
「和你認識了也快兩年了,雖然說我對你還沒有友情以上的感情,但不代表我們完全不能試試看,而且說實在,我在醫院裡頭光是想到若是將你反標記的人不是我而另有其人,這讓我心裡頭覺得非常不爽。」
李澤言靜靜看著白起,雙眼因白起的話微微睜大,抿著唇什麼話都回不出來,因為這一直是他期盼的,但他總覺得因為這樣子就交往好像……不太對。
白起又瞟了下李澤言被自己抓住的手,顫抖的更加厲害了,二話不說做了剛剛自己當下決定的事情,他拽著李澤言的領子,貼了上去吻住李澤言,與李澤言交換了一個淺淺的舌吻,雖然馬上就被李澤言推開了,但李澤言因此而停下顫抖的手倒是讓白起很滿意。
「以後請多多指教了,男朋友。」
白起帶上一個燦爛的笑容,就這樣直接認定兩人開始交往,毫無猶豫的改變了自己對李澤言的稱呼。
αΩ言白 易感期
4F自從發生了反標記事件過後,李澤言與白起正式開始交往了,但李澤言一開始並沒有把這件事看得太重要,雖然在白起的陪伴下自己的狀況明顯穩定下來讓白起斷言他絕對是自己反標記的對象,但於李澤言內心深處他不敢也不想看的太重要,就怕白起只是一時興起或是因為好奇想試試看,卻沒想白起說要交往的事情是認真的。
「等一下,你等等。」李澤言站在華銳門口阻止了侃侃而談著這個週末他們約會行程的特遣署指揮官大人,自從白起說要開始交往以後,白起主動提出要約會的次數頻繁到有點誇張,尤其是自己易感期躲了對方兩個禮拜回來後,約會的次數更是幾乎快要每天都有,這讓李澤言很頭痛,根本讓他沒有餘力去忽略關於他們兩交往的這件事。
「怎麼了?剛剛說的行程你不喜歡?沒關係,我還有另一個計畫……」白起完全不受影響的要繼續說明下一個約會計畫,依舊被對方制止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白指揮官,您……你不用刻意這樣把時間都空下來,然後每天都來找我,我不會偷跑,有空再約就可以……」李澤言想著過去一個月,幾乎快要每天下班時間就會被在門口守著的白起拉上車,然後不明所以的被載到各種地方做所謂的「約會」行程,雖然白起會這樣也是情有可原。
「嗯哼~你說得很有道理,但是我不相信你,你已經有好幾次逃跑跟躲著我的前科了。我會用盡所有辦法讓你接受我是認真要跟你交往的這件事情,不要再說什麼我只是心血來潮、只是好奇、只是基於同情心才這樣對你。」白起死死握住李澤言的手腕,雖然他知道自己這個月以來是有點過於纏人,但這還不是李澤言鑽牛角尖的性格太難應付,一找到機會就想跟自己拉開距離,還試圖想向自己說教,告訴自己會開口說要交往只是因為一場誤會。
誤會?自己可是在李澤言出院後花了好幾天時間陪在李澤言身邊,親眼看著李澤言因為自己的陪伴而迅速恢復到正常狀態的人,這還怎麼會是誤會?即便李澤言耳提面命的說著反標記是單向行為,讓自己不用對這事情太過在意,他們像以前一樣相處就可以,白起也不願意就這樣隨便的應付這件事。
反標記的行為讓李澤言迎來反應劇烈的易感期導致嚴重發情,他覺得並不是用什麼這是李澤言單方面的想法與行為就能帶過的。
先是單方面的命定之人,再來是單方面的反標記,量白起再怎麼對談戀愛沒興趣或遲鈍,也都該知道李澤言對自己的愛意多麼強烈了,縱使本人總是不承認這件事,將這樣的意外推託在費洛蒙作祟身上。
白起起初不懂為什麼李澤言不肯利用這兩件事順理成章的就和自己交往,直到幾次和悠然相約吃飯深聊以後,知道了李澤言是為自己著想。
李澤言的說法是,他覺得白起是個自由不受拘束的靈魂,不應該因為這種古老的習俗或傳言就這樣被綁住,同時他也認為,現在這個社會是自由戀愛的風氣了,因為你是我的命定之人我們就一定要在一起這種事情說起來本來就很不公平,更不用提他們兩人之間還只是單方面的命定之人。
就是這麼跟悠然相約好幾次吃飯深聊,更為深入瞭解李澤言的內心真正想法以後,加上一場小意外,白起才會這麼突然對兩人的關係認真起來,不然,剛解決反標記的事情過後一陣子,白起其實是沒有特別有什麼作為的,他有感覺李澤言好像在疏遠自己,但偶爾兩人還是會相約吃個飯,聊天過程也很正常,讓白起本來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會察覺到李澤言並沒有把他們開始交往這件事當真,是在這段期間遇上了李澤言的易感期,然後李澤言就這麼從自己的生活圈又完全消失了兩個禮拜以後,白起才察覺原來以為兩人已經正式開始交往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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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前聯絡不到李澤言的時候——
「李澤言……你接電話啊!!」突如其來的音訊全無,讓撥出電話的白起感到焦急,他深怕又是那個什麼反標記作祟,多次前往李澤言的住宿,也一度前往上次發現李澤言把自己關住的小屋,卻怎麼樣也沒找到李澤言的蹤跡。
「已經消失一個禮拜了,他到底是怎麼回事?」白起皺著眉頭將電話撥給自己親愛的學妹,但在對方一接起電話以後,白起反而更加聽的滿頭霧水。
「學長你怎麼聯絡我了?你們現在不是應該正甜甜蜜蜜的享受假期嗎?」電話那頭傳來悠然愉悅的聲音,白起沒搞懂她的意思,立刻反問:「什麼假期?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呃……」白起的反問讓悠然迅速噤聲,這才開始回想一個禮拜前李澤言說他要休半個月長假的時候,好像說的是他一個人有要事要到國外一陣子……
那時候感受到李澤言的費洛蒙比平常強烈許多,已經知道兩人開始交往的悠然理所當然就以為兩人一起去找個地方甜甜蜜蜜的度過李澤言的易感期,但現在白起問自己是什麼意思,所以李澤言又自己一個人承受易感期了嗎!?
「李澤言他在哪裡,假期是什麼意思,回答我。」白起的聲音冷冷的從電話裡傳來,悠然一時不知所措,而她也真的不知道李澤言到底到哪里去了,百般思考以後還是把她所知道的部分告訴對方。
「學、學長,你先冷靜……我不知道李澤言去哪裡了,一個禮拜前他只說他有要事要休個長假,然後就一個人出國了,沒有任何人知道他去了哪裡,魏謙那邊也慎重保密完全不透漏任何訊息……」
「那你說我們甜甜蜜蜜的去享受假期又是什麼意思?」
「呃、那個是……」
「如果不希望我大費周章的出動小隊找人,勸妳把知道的部分都告訴我。」
「學長你不要激動,就是……李澤言說要休長假的時候,我感覺他好像差不多是易感期……所以我才會以為他是跟著你一起去休假了。」悠然支支吾吾的說出了她知道的部分,對方的回應則是陷入沉默許久。
良久,電話那頭才又傳來聲音:「他什麼都沒說,就只說他需要休長假?他現在的易感期會造成危險嗎,會不會像之前反標記那時候那麼嚴重?」
「這個……其實認識你之前李澤言的易感期我看他好像是沒什麼感覺的,他甚至連自己易感期都不知道,可是……」悠然頓了頓,然後將自己的擔憂也一起說了出來:「但自從上次反標記的事情過後,李澤言的費洛蒙偶爾就會有不穩定的跡象發生,不知道他這次是不是又勉強自己……」
「…………」悠然說的東西白起當然也想到了,但李澤言要真的完全不想跟自己見面,前陣子也不會還跟自己偶爾吃飯約會,難道是對他們兩人的交往還有疑慮嗎?
『指揮官,其實我希望我們單純作為朋友往來就好了,你不用在意那天出院後,在我家門前你所說的話。』
『我覺得和你當朋友很自在,這樣我就很滿足了。』
回想起李澤言不止一次說過這兩句話,白起的太陽穴就隱約開始抽動發疼,李澤言不是沒有拒絕或迴避自己,只是他用非常非常溫和的方式在迴避與拒絕,除了上面兩句常講的話以外,李澤言通常對於自己表明是約會的邀約都會拒絕,但因為通常理由都是因為工作繁忙,所以白起並未多想。
難不成這次又要像上次一樣請周棋洛去查對方的行蹤嗎?但每一次都這樣豈不是搞得自己像是個恐怖情人一樣?如果李澤言是因為知道易感期到了才特地安排休假,那代表他應該不會讓自己過得太糟,唯一讓人不爽的就是,他竟然想躲著自己度過易感期。
「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我會再嘗試聯絡他看看,你也不要太擔心了。」白起說完後掛了電話,然後陷入了沉思。
過了大半天後,白起決定暫時先不去搜尋李澤言的行蹤,只不過等他這次回來……白起打算調整一下兩個人的相處模式。
又過了一個禮拜後,兩人在機場裡頭相遇了。
「你為什麼突然什麼都不說就消失兩個禮拜?我不是你男朋友嗎,為什麼什麼都不告訴我。」白起雙手交叉在胸前,抓準了時機在李澤言從入境大廳出現的時候將人逮個正著。
李澤言看了他一眼後心虛地移開眼神,裝作在找人的模樣看了看四周,縱使他知道白起會出現在這的話,那魏謙應該是不可能出現了。
「不用找了,今天就是我來接你。」
「……白起,你真的不需要因為任何理由對我負責,這段時間我找了很多文獻了,只要和你適當保持距離,反標記的事情是可以慢慢解決的。」易感期的這兩個禮拜李澤言其實沒有多嚴重的症狀,反倒因為跟白起偶爾會見面的關係,情況比想像中還要穩定,所以他安排假期雖然一部份是想躲著白起,但另外一部份是想去找找關於反標記的文獻。
李澤言知道,他不是不喜歡跟白起交往,但他不希望是因為這些無可奈何的事情導致兩人不得已需要交往,如果能順利解決這些事情的話,他希望兩人再重新一起討論關於交往這件事,他不奢求兩人是因為相愛而在一起,但白起願意試試的話,李澤言希望不要有其他這些影響他們的條件存在。
「為什麼要解決?」李澤言的話讓白起一瞬間感到憤怒,他以為眼前的男人還想著要拒絕兩人交往的事情,為此竟然特別消失了兩個禮拜去研究那什麼該死的解決反標記的方法。
「李澤言,我應該跟你說過,我跟你交往沒有在勉強……」
「白起,你聽我說。」李澤言嚴肅的神情讓白起停下試圖說服李澤言的話。
「我很感謝你在發生了這些剝奪自由的事情以後,選擇與我交往,但我不希望我們兩人交往的原因建立在這些條件上。」李澤言頓了頓,看白起一臉緊張的盯著自己,忍不住溫柔的笑出來,然後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我希望解決了反標記這種比命定之人還要沉重的事情以後,我們重新認真的、好好的談一次我們兩人正式開始交往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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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過,上次易感期我不是逃跑,我只是去調查……」白起比自己想像中更纏人,讓李澤言忍不住捏了捏鼻樑,他明明跟白起說清楚了自己的想法,他不是抗拒交往,只是他希望不要因為這些原因導致他們必須得交往。
「你到底為什麼這麼排斥?從命定之人到發生反標記,促進我們有機會開始交往,不應該是件開心的事情嗎?」白起不明所以,他覺得怎麼樣開始交往的他都無所謂,他沒有感覺被命運掌控或是被勉強,他白起就是深思熟慮後才決定和李澤言提議交往的,但眼前這個男人怎麼都一起約會了這麼多次還是不懂呢!?
「這我不是也解釋過好幾次了?我不是不喜歡跟你交往,我只是希望我們不要因為這種事情影響才……」
「李澤言,看來我說過的話你是都當耳邊風了是不是?」
「什麼?」
「我想我也不只跟你說過一次,我決定跟你交往不是因為命定之人跟反標記的意外,純粹只是因為我想要這樣做,我不希望跟你交往的是我以外的其他人!」白起雖然話說的很激動,連眼眶都因此發紅,但感覺的出來他正壓抑住自己不要過於躁動,只不過兩人討論的聲音不小,還是有些引來旁人的注目。
「……」眼見好奇觀望的人有變多的趨勢,李澤言不想讓兩人的事過於張揚,就順了白起原本約會的安排安撫他:「那……我們一邊約會一邊討論,好嗎?」
一聽到李澤言主動提及約會,白起心情瞬間好了大半,笑著開口:「剛剛行程你好像不是很滿意,我還有B計畫……」
「呵呵,不用B計畫了,」李澤言想著白起剛剛的模樣,雖然對他們的開始交往疑慮尚在,但畢竟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不免還是內心感到暖暖的,朝著白起露出他們開始交往以後也少見的笑容應和:「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做什麼都好。」
說完後李澤言慣性的伸手揉了揉白起的頭,然後朝白起停車的地方走去,白起因為李澤言的笑容與親暱的接觸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才在李澤言的呼喊中回過神向他走去。
這天晚上李澤言與白起兩人的確談論了很多事情,除了聊到他們雙方對反標記的想法,也聊了關於命定之人的事情,只不過這一次的白起說了很多他自己的想法與感受,都是李澤言以前所不知道的。
白起說出他對李澤言的觀察與悠然給予的情報,他覺得在他頻繁與李澤言接觸以後,李澤言的費洛蒙相對穩定很多,白起覺得這樣的情況讓他很高興,他並不會因為反標記要照顧李澤言而感覺困擾,希望李澤言不要過於排斥反標記的這件事情。
至於命定之人這件事,白起只是笑著牽起李澤言的手,和他訴說著與他相處得越久,就會感覺自己越來越為他心動,這和命定之人又有什麼不一樣嗎?雖然可能還不能說愛到義無反顧,但現在他能認真的說:我是真的喜歡你的。
白起這樣的自白,讓李澤言這一晚算是許多庸人自擾的部分都豁然開朗,知道了白起更多關於兩人的想法以後,李澤言也表示會讓自己不要太過被特殊的原因所拘束。
但,兩人真的把事情都說開了嗎?這倒沒有,白起興許是因為李澤言的讓步太過開心,完全忘了向李澤言詢問關於他易感期的事情,也並未思考到關於易感期引發的體熱要如何解決這方面的事情。
而李澤言沒有提起,是因為他從白起眼裡看到的純良與天真,讓他知道對方雖然考慮過交往的事情,但一定沒有想過更加親密、更成人之間的接觸,更何況白起說過自己從沒有過發情期,也幾乎不會被他人費洛蒙所影響,所以他倒也就索性不提,反正易感期時用出差當理由搪塞一下白起,李澤言覺得應該是不會被發現的。
兩人不能說因為這一晚感情迅速升溫,但也慢慢的相處越來越親密,如同情侶般相處的牽手摟腰、簡單的親親臉頰與額頭、偶爾晚間在對方家裡留宿時的抱睡,再更多的,就是偶爾會有的約會結束後的吻別——可總是淺嚐為止的吻,熱烈激情的吻還是什麼法式深吻舌吻等等之類的,李澤言從沒對白起做過。
白起排斥自己主動做嗎?其實也沒有,白起也曾主動熱情一點索吻,但不知道是李澤言太會打太極亦或是因為他吻技太好,總能在白起要更深入的接吻之前,讓兩人順其自然的分開。
每次被分開以後,白起總是回到家或是等李澤言進家門後才後知後覺的察覺又被李澤言迴避掉了。
「奇怪,今天氣氛也不錯啊,李澤言感覺也不像不會接吻,光從他有辦法避開我想深入的行為就知道他技巧還不錯,但怎麼……每次都只親一下就結束了?」白起站在床邊看著李澤言離去的背影納悶道,本以為李澤言是不喜歡,但每次不管怎樣的親親過後都能看他很開心的連眼睛都笑彎了,代表……他應該沒有在糾結什麼吧?
「唉,算了,下次再繼續努力看看吧。」想了老半天沒有頭緒的白起決定不再糾結,洗好澡就直接躺上床進入夢鄉。
兩人維持如此相處模式度過了很長一段時間,雖然沒有問題,但白起就是總覺得哪裡不對,直至有段時間接連出了好幾次處理易感期α或是發情期Ω的事情過後,白起終於知道了他一直以來感覺違和的地方在哪裏了。
那就是從他們正式說開以來,他沒有一次聽過李澤言提過關於他易感期的事情,甚至白起還有感覺……李澤言好像對自己完全沒有慾望?
這是怎麼回事?他可是親眼見過李澤言發情的樣子,李澤言並不是不會發情的人,但怎麼……好像從來沒向自己表示出相關方面的慾望?
「真是奇怪……」白起因沉思而一時忘了自己正在任務途中,直到一旁有人提醒他,他手下的人才免於賠掉小命。
「白隊,你再繼續這樣凹下去,嫌犯就要被你折半了。」白起因認真沉思而一臉嚴肅,在這種時候也就只有顧征敢上前跟他搭話了。
「喔,我太認真想事情了。」白起見狀立刻鬆手,嫌犯馬上就被其他隊員帶走,而就在大家都遠離的時候,白起沒頭沒腦的問了顧征一句:「我記得你是α吧?我問問你……」
「什麼事?」
「難道我對你們α來說不夠性感嗎?」
「噗咳咳、咳咳咳……呃,白隊?你在說什麼性不性感???」
「就是,看到我完全不會有任何性衝動嗎?」
白起連續兩個問題問的顧征被口水嗆到懷疑人生,他們親愛的大指揮官這下子是哪裡吃錯藥了?
「白隊……這種問題,難道不該直接去問跟你交往的人嗎?要我回答我對你有性衝動,我還不被你或你另一半打個半死!?」顧征看了看左右確保附近真的沒有其他隊員,才正經八百的回答了他這有時候有些少根筋的同袍。
「……是我思考欠佳,抱歉。」顧征的回答讓白起察覺剛剛問的過於唐突,或許這件事直接問李澤言比較妥當吧。
因此,在下了任務以後,白起立刻打電話給李澤言,他今天特別想馬上見到對方,不管是不是要問這件事情,他就是突然想看看他。
『喂。』
「李澤言,是我,我剛下任務……突然想看看你,能夠馬上過去你家找你嗎?」
『…………』
「李澤言,你有在聽嗎?」
『白起,抱歉,我明天大清早的飛機要出國一趟,現在已經準備要休息了,等我回來跟你聯繫好嗎?』
「唔……」白起沒想到自己會被拒絕,但思考了幾秒後他突然想到很奇怪的地方。
「你怎麼又要出國?你不是今早才跟我說剛回來,而且現在也才六點你就要休息了?」李澤言的拒絕裡有語病,雖然出差回來馬上又因工作要再出差並不奇怪,但李澤言現在所說的要提早休息,不過也才大概傍晚六點左右,就是這一點讓白起覺得李澤言實在太不尋常了。
『我……因為臨時有緊急狀況,所以才……』
「現在也才六點,我就過去見你一下就走,你不用擔心,不會打擾你太久,等等見,掛了。」白起迅速說完以後掛了電話,然後馬上騎車前往李澤言的家,除了似乎在迴避跟自己見面這件事有點奇怪以外,李澤言的狀況好像也有點不對勁,感覺剛剛講電話的時候聲音特別沙啞,呼吸聲也很急促,想到這,白起忍不住催油門催的更兇了。
不過十幾分鐘時間他就已經抵達李澤言家門外,按下電鈴後遲遲沒有人來回應,就在白起等到不耐煩,想用evol到其他地方看看李澤言到底在幹嘛時,大門才突然被打開。
「你怎麼了,怎麼這麼久才來開門?剛剛聲音聽起來也很奇怪,是不是生病了?」來開門的李澤言身上只穿著一件浴袍,頭髮上頭還有水珠低落,看樣子是剛洗好澡的樣子,臉色看起來有些紅,加上剛剛電話裡沙啞的聲音,白起還以為他感冒了,開口就是關心的話語。
「沒有……我沒什麼事情,大概是今天剛回來,明天又要出國有點疲累而已。」李澤言回給白起一個淡淡地微笑,然後微微移動了身體,像是想掩飾什麼事情一樣。
「?」李澤言的行為馬上被白起察覺,便下意識的探頭往他身後看去,不看還好,一看馬上就察覺了奇怪的地方,一直以來四季恆溫的李澤言家裡,竟然透出絲絲涼意,不知道為什麼,李澤言家裡頭的窗戶完全大開著,然後明明自己跟他說馬上會到他家,他卻還去洗了澡?詭異的行徑讓白起第一個反應想到的就是李澤言的易感期,隨後他立刻想湊近到李澤言身上去聞他氣味,但李澤言只是不動聲色地退了幾步,然後好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的邀請白起進屋。
「都來了就……進來坐一下吧。」此時的李澤言想著不能讓自己表現太異常,白起的直覺一直都很敏銳,與其遮遮掩掩不如乾脆直接請他進屋內,反正自從兩人積極往來以後,自己感覺已經相對穩定不少,而且今天也洗過澡又用過抑制劑了,家裡窗戶都打開的情況下……應該不會發生什麼事情。
是的,白起打電話說想見李澤言的這一天,正好是李澤言易感期最嚴重的一天,原本是要直接延長出差日期好直接避開白起,但聽到白起剛好這幾天要出任務,李澤言想著不會碰到面,回家待著總歸比較舒服,就還是選擇回家度過易感期了。
結果沒想到對方像是知道他發生什麼事一樣,說著今天特別想見自己,讓自己不忍殘忍拒絕,一時沒有退路。只好採取最笨拙的方式——沐浴沖淡自己身上過重的費洛蒙氣味,開窗讓自己的味道散去以外,要是需要邀請白起進來,也可以避免被白起的費洛蒙刺激到。
看李澤言邀請自己進屋後就轉身進屋,白起雖然困惑卻還是跟著進屋內了,但現在鄰近冬天,外面的氣溫其實偏低還時不時會刮起寒風,李澤言這樣屋內窗戶打開的情況真的非常詭異。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看白起一直四處張望,在白起質問之前,李澤言選擇自己先開口。
「現在天氣已經有點冷了,你為什麼窗戶要全部打開?而且你聲音聽起來有點啞,要是本來就感冒了……」
「今天回家的時候發現空調故障,家裡有股味道,所以我才打開通風的。」李澤言領著人到客廳坐下以後,拍了拍一旁的座位讓白起也坐下。
「而且我沒有感冒,應該是因為出差的時候一直在開會,說了太多話嗓子才有點啞了。」
白起緊盯著李澤言,看他行為舉止都很正常,除了臉頰有點泛紅與家裡窗戶大開、還有特地沐浴這些行為以外,真的沒有其他奇怪的地方了。
而且不得不說,李澤言有點沙啞的聲音聽上去真性感,白起突然揚起今晚想留下來過夜的念頭,反正李澤言說他明天大清早的飛機,搞不好替李澤言送機後再趕回特遣署集合也來得及。
「喔……那,我可以為我剛剛的話反悔一下嗎?跟你有陣子沒見面了,我突然今晚想住下來。」見李澤言也沒有其他異常,白起便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卻立刻看到李澤言極為困擾的表情,雖然那表情稍縱即逝。
「這……可以是可以,但你明天不是也有任務嗎?我怕晚上處理工作會打擾你休息……」
「沒關係,最近任務強度很大,我都特別好睡。」
「…………」白起的毫無防備讓李澤言有些頭痛,但對方那淡淡地費洛蒙味道倒是讓自己易感期的不適舒服許多,雖然李澤言知道把對方留下來,晚上還要共睡一床在這段期間是多麼危險的事情,李澤言最後還是敗給了想跟對方在一起的慾望。
「我去拿你留下來的睡衣,你先去洗個澡吧,趁這段時間我煮點晚餐給你吃。」李澤言說著就輕輕在白起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就起身進到房間裡面,白起輕輕摸了下額頭後笑起來,也跟著李澤言進到房間裡頭。
「睡衣在這,浴室你隨便用,洗好了就到飯廳吃飯吧。」李澤言將衣服交到白起手上以後,交代了兩句就離開房間,白起趁他不在觀察了一下房間裡頭,就如同平常那樣,窗戶關的緊緊的,而且……
「他空調明明就沒壞,這不是恆溫控制的好好的嗎?」白起在房間裡頭左晃晃右晃晃,一下子就戳破了李澤言說空調壞掉的發言,然後再來才讓他發現另一件奇怪的事情。
「房間裡李澤言的費洛蒙氣味好濃……奇怪,怎麼會這麼重?如果算上他看起來好像有點像感冒症狀的樣子……」白起手指摩挲在下巴上頭,仔細的將李澤言今天的行徑重新回想了一遍,再加上以前那偶有幾次明明有約會卻突然就告訴自己突然需要出差的經驗,白起就這樣得出了一個結論。
「李澤言每次易感期……都用出差當藉口來避著我?」想到這,白起忍不住皺起眉頭,雖然很多α的易感期也是偏向反應不大,可能會像個小感冒休息一下就好,但他記得悠然說過李澤言在反標記之後一直不太穩定,想來易感期時應該不太好過,即便這樣也寧可放著自己這個Ω然後獨自承受易感期,難不成自己對他來說真的沒有魅力嗎?
白起看著自己手上的睡衣,幾秒鐘過後,他就到李澤言的衣櫥裡翻了件浴袍出來,今晚他就要直接測試看看,李澤言是不是真的對自己完全沒有那方面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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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李澤言準備完一頓簡單的晚餐以後,白起剛好也從房間出來了,李澤言笑著回頭想叫他快點來用餐,卻被眼前的景色給震住了。
白起穿著自己常穿的浴袍,胸前毫不掩飾的大敞著,肌肉線條分明的胸肌至腹肌線,叫李澤言看的目不轉睛,一時忘了自己易感期不能受到過多刺激的事情,就這樣視覺與嗅覺上,都承受著現任男朋友的勾引與挑逗。
「你、你怎麼穿了浴衣……之前不是說不喜歡……」李澤言移不開眼神又支支吾吾的樣子讓白起看了很滿意,白起靠近他以後主動抱住他的腰,在聞到一股濃郁的玫瑰香氣籠罩住自己以後,帶著笑向李澤言主動索吻。
「有點久沒見了……吃飯前想要你先吻我……」
白起話音剛落,就感覺李澤言的手掌扶上自己的後腦,隨後他接受到李澤言的吻——一個從未有過,有些粗魯又激烈索求自己的吻,親吮一下就變成了啃咬,雖然讓白起嘴唇有些刺痛,但白起並不介意李澤言這樣對待自己。
原以為這個吻不會持續太久,卻沒想李澤言像是飢餓已久的猛獸一般,不斷吮吸、啃咬自己的舌與雙唇,這還是第一次白起覺得被吻到招架不住,只好主動伸手推開李澤言,但推開他後,卻發現他的狀況有些不對。
「李澤言?」白起看著李澤言雙頰泛紅、眼神渙散,才出聲喚了他名字後,他立刻就像失去意識一樣朝自己身上倒下。
「李澤言!?你還好嗎!?」李澤言這暈倒的行為讓白起緊張起來,捏了捏對方的脈搏發現跳的有些忽快忽慢,白起連忙把人扶進寢室裏頭,然後將人安置好以後,弄了條浸過冷水的毛巾敷在李澤言額頭上。
還好真的只是遇上李澤言易感期,並非對方生了什麼大病,李澤言沒有很久就清醒了,清醒後聞到自己濃烈的費洛蒙與白起的交雜在一起,再看白起緊張的在床邊看著自己,李澤言知道這下是瞞不住了。
「你醒了?易感期到了怎麼不告訴我,如果不是我過來,你暈倒在家裡要怎麼辦?之前易感期你也都這樣自己度過嗎!?」白起緊張的向李澤言提問,他就不知道他這男朋友心裡頭在想什麼,為什麼連易感期他反應會這麼強烈如此重要的事情都不願意跟自己分擔?
「你別緊張……其實你不在的時候不會反應這麼激烈的,有你平常的陪伴,我本來就已經相對穩定許多……」李澤言慢慢撐起身子,然後認真看著白起,他其實有想過要不要嘗試跟白起一起度過易感期,但今天一碰面他就知道自己並沒有辦法承受,所以原本打算把白起哄到床上以後藉著還要工作避免跟他共處在臥室裏頭。
卻沒想剛剛看到白起穿著自己的浴袍,那性感出浴的模樣讓自己一時按捺不住……看著白起一臉不相信的看著自己,現在眼下最重要的是要跟白起解釋關於易感期避著他的事情了。
「我不是刻意避著你,我是想等我們都準備好以後……唔哼?」
李澤言話都還沒說完,白起就已經湊上來堵住自己的唇,李澤言只能暈乎乎的接受白起的吻與他熱情的索求,直到感受到白起的手輕輕按在自己不知道何時半勃的東西上頭,才有些錯愕的把白起推開。
「你會有性慾……」白起看了眼那掩蓋不住被撐起來的部位,然後舔了舔唇繼續開口:「那你怎麼會捨得放著標記你的Ω在一旁不用呢?」
「白起,你別這樣……」李澤言拉開白起的手,然後雙腳才剛從床上踏到地板,馬上又被白起按住肩膀猛親一頓。
(唉……他八成又是覺得我在勉強自己,才不跟他說易感期的事情吧?雖然也不算說錯,但我只是覺得還不想這麼快發展到那……)李澤言一邊被白起吻著,一邊努力保持著理智,現在唯一慶幸的是,好像因為對方費洛蒙的影響,感覺自己不會像之前易感期一樣有氣無力的,反而覺得自己很有精力。
「唔……呃呵……」白起越來越侵入與深入的吻,加上慢慢撫上自己胸膛的手,讓李澤言不得已只好強硬的從床上站起身,然後有些粗暴的把人摟進懷裡,忘情的與對方擁吻,一直親到白起有些鬆懈的時候,才繼續李澤言想做的下一步。
(呵……哈啊……好激烈、好喜歡,李澤言第一次這麼激動的對我……抱住我的力氣也好大,今晚……嗯?嗯????)白起迷戀著李澤言那帶著幾分粗暴霸道的吻,那把自己擁入懷內毫不控制的力道,才想著今晚終於能陪伴對方度過他的易感期時,李澤言就這麼吻著他將他整個人抱離地面,然後就這樣將自己整個人給抱到房間門外放下,帶著歉意和自己說了聲對不起後就馬上把門關上並上鎖。
「蛤!?李澤言,你、你搞什麼鬼!?我就在這裡,你為什麼還要自己面對易感期!?」白起在房門外捶著門怒吼,但在聽到房內傳來李澤言的喘息跟悶哼後,又不捨的放輕了語氣。
「你怎麼把我丟到房外了?李澤言……易感期不是很難受嗎?這段時間讓我陪你一起吧……」
「白起,我沒有事……我剛剛說的是真的,今天會反應這麼激烈是因為受到你費洛蒙跟……沒什麼,總之就是受到了刺激……」房內傳來李澤言一邊喘息與一邊隱忍的聲音,叫白起在外頭聽到心都緊了起來。
「李澤言,你不肯對我做些什麼難道是我不夠性感,對你不夠有吸引力嗎?如果是這樣我可以試著為你做些什麼,你不要自己承受好不好。」
「……不是,不是你說的那樣……」
「那交往了這麼久,你為什麼都對我沒有表示出你的慾望——」
「白起……你不是還沒有過發情期嗎?我擔心你會不習慣,所以我想慢慢等……但不是你沒有魅力,不要擔心好嗎?你剛剛也看到了,我因為你只穿浴袍的模樣,還有你的費洛蒙……我很興奮,但不是現在,我不想在這種情況下……和你做什麼。」
聽到李澤言的話,讓白起在門外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原來李澤言不是對自己沒有性趣,而是礙於自己從未迎來過發情期,深怕自己不習慣才會一直處在接近柏拉圖式的戀愛。
「你是傻子嗎!這麼重要的事情為什麼不跟我討論,就算我還沒有過發情期,我們也是可……」
「白起……你今天先回家好嗎?等我易感期稍微不那麼嚴重了以後,我就馬上跟你聯絡……」
「我不要!我明明知道你正在承受什麼,我怎麼可能一個人離開!」
「你乖,聽話……你聽話,好不好?」李澤言粗喘著氣,已經控制不住的邊聽著白起的聲音,解開自己浴袍腰帶就是握住已經硬到不行的陽物,然後難以自制的捋動起來。
「李澤言,我……我就在門外陪著你不行嗎?」門外的人還沒察覺到異樣,依然堅持想要留下來陪伴對方。
「呃、不行……呵呃……嗯哼……」
聽到門內傳來奇怪的聲響後,白起停下與李澤言對話的舉動,整個人貼在門上仔細的聽著門內的動靜,因為經歷過人體改造加上特遣署的特訓,所以白起的聽覺跟嗅覺一直以來都比常人還要靈敏,沒想到會在這時候派上用場。
他趴在門上聽著李澤言性感的喘息聲,而從對方那急促的呼吸與那很細微、分辨不太出來是在做什麼的聲音,白起分析以後猜想……李澤言可能正在自慰,因為這沉悶的喘息聲他有點懷念,跟他與李澤言初次見面時,李澤言因為藥物發情靠在自己身上自慰時發出來的聲音很像,只不過沒想到兩人都交往一段時間了,反而不能像當初那樣幫忙李澤言,只能守在門外乾著急。
「李澤言……李澤言,你不用回答我,你只要聽我說就好。」白起輕聲細語的開口,他不想打斷李澤言在做的事情,他也知道這時候說話肯定是被李澤言用來當配菜,但哪怕能這樣稍微幫上李澤言一點,白起多說幾句話也願意。
「交往好一陣子以來,我知道你還沒對我們兩交往的事情完全放下心防。當初把話說死的是我,最後說要交往的也是我,所以我也知道你在慢慢改變自己的想法去接受我們倆交往的事實。」白起貼在門上帶著笑慢慢自白,而門內的聲音越發急促,白起就感覺成就感越大。
「對不起,這麼久以來一直都沒跟你說過這句話,李澤言,你要聽清楚了,」白起停頓了一下後,對著門內繼續開口,「李澤言,我喜歡你,在我們交往的期間,我一天比一天還要喜歡你。」
白起聽到門內隨著自己的告白響起不一樣的悶哼聲,然後似乎用極為微弱的聲音呼喊著自己的名字。
「明明你跟我訴說過很多次你喜歡我,而我也知道你不說愛我是不想給我壓力。」白起想著開始認真交往以來,李澤言每一次訴說喜歡時,總能從他眉眼與舉止間看出來他那毫不掩飾的濃烈愛意,但白起卻從沒聽過他說過一句我愛你,永遠都只是像個小情侶交往一樣,甜蜜蜜的只訴說我喜歡你、好喜歡你。
「雖然現在我還不能明確的說我愛你,想跟你天長地久這種肉麻的話,但李澤言,我一直想告訴你,我喜歡你,我是認真的,真的……很喜歡你。」白起慢慢一字一句說得非常清楚,確保李澤言能聽到,也隨著自己的告白結束時,他聽到了李澤言重重的嗚咽聲後,乖乖的停下來等待李澤言的回應。
若要說剛剛白起是因為賭氣與倔強而不願意走,那此刻的白起就是因為李澤言捨不得走了,因為他能感覺到,隨著自己的不斷告白,房內傳出來的費洛蒙味道濃郁到絕對能讓任何一個Ω為之瘋狂,只可惜……自己只能說很喜歡李澤言的味道,卻沒有再更多其他的想法了。
在寂靜中度過了好一段時間過後,白起聽見門內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然後就是李澤言的嘆氣聲。
「李……」白起原本想主動關心李澤言,卻沒想在自己的一番告白之下,自己獲得的還是一句逐客令。
「白起……你先回去好嗎?我保證……保證明早一大早起床,就給你打電話……你的費洛蒙……讓我興奮的停不下來……我真的很難受……」
「…………」
似是沒想到李澤言明明應該自慰完了,卻還是無法排解體熱,白起這下有點不知所措,李澤言又不可能開門讓自己進去幫他,就這樣沉默了好一陣子以後,白起妥協的開口道:「好,我先回去,但你要是有任何不適,絕對要馬上告訴我。」
「知道……知道了……」
在李澤言回應過後沒有很久,李澤言聽到大門被打開又關上的聲音,李澤言讓自己休息到沒有這麼興奮以後,就起身打開房門,看見外頭的燈被白起順手關上了,疲累的李澤言也就沒打算離開房間,畢竟外頭殘留的白起費洛蒙味道還是很重,李澤言打算把自己關在房間到明天早上,再到飯廳整理那些沒被食用的晚餐。
而就在李澤言關上房門以後,在暗處的白起悄悄探出頭來,然後躡手躡腳的慢慢回到李澤言門口,再度偷聽李澤言在房內做什麼,以為李澤言會在自己離開以後再自慰一次,這次反而卻沒聽到什麼聲音,而是過了良久以後,才聽到李澤言低沉的嗓音微微沙啞著低喃:「我……真的愛你,就是愛你,才更想好好珍惜你……白起,對不起,不是不讓你陪我……因為愛你,才捨不得讓你的第一次這樣被我糟蹋……」
門外的白起聽的紅了眼眶,他其實有稍微想過李澤言哪天對自己說我愛你時會是什麼樣的場景,想著自己可能不會有什麼反應,但現在聽著李澤言用那性感的聲音訴說著愛、說著疼惜、說著抱歉,白起突然覺得他好想衝進去擁抱李澤言,李澤言不願意做什麼緩解發熱的情況,那自己動動手還是動動嘴也是可以的。
最後在百般說服自己之下,白起才忍住了破門而入的衝動,然後到客廳的沙發上打算睡一晚,並且期待著明天一早先一步起床幫李澤言準備早餐,然後李澤言出來見到自己會是什麼樣的反應了。
「李澤言……等我,我覺得我們……一定可以長長久久的,只是我好像真的對情感有些遲鈍,所以……請再等等我,我相信未來當我整理好,我不會讓你對我失望的。」白起躺在沙發上輕喃,好似回應著李澤言在房內的自言自語,然後伴隨著李澤言好聞的費洛蒙漸漸入睡。
αΩ言白只屬於我
5F×言白溫柔A強勢O系列
×私設此系列李澤言身高有189、190左右,大概高白起半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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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曾討論過關於稱呼的問題,但兩人其實沒什麼特別偏好,所以一直沒有對對方有什麼愛稱之類的特殊場合存在,最多白起偶爾會直接叫李澤言的名字,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值得一提的了。
而討論到屬於對方的這件事情,還是白起某天在特遣署上巡視鍛鍊情況時,聽到其他人聊天的內容才對此起了點興趣,內容大抵上都是在談論自己的另一半,但很有趣的是,大家都會在談天時稱自己的另一半為「我的α」、「我的β」、「我的Ω」。
這讓白起好奇李澤言的內心裏,難道不曾想過要這麼叫自己嗎?
以至於他們下次的約會,在這個興頭上的白起就一直向李澤言追問這件事情,但李澤言的反應說起來有點奇怪,總是隨意的回答了幾句就馬上轉移話題,白起就算再次繼續追問,李澤言也總是笑笑不回答,然後又會另外開啟其他的話題。
這行為讓白起非常納悶,他記得李澤言應該是個佔有慾不低的人,怎麼可能沒想過這樣的事情呢?
就算沒想過讓自己這樣叫他,那他從沒想過要叫自己做「我的Ω」嗎?
想到這白起感覺突然洩了氣,他懷疑起李澤言是不是沒有如自己想像中這麼接受兩人交往的事實?但卻沒讓白起有機會洩氣多久,他們兩人之間就發生了小意外,導致白起反倒以為最終是自己先叫出了這個感覺意義非凡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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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生理性別無關,李澤言自身條件的關係,讓他總是會在很多地方成為當時的焦點,白起有幸跟過幾次李澤言一起參加宴會或是大型商談之類的場合,親眼見過好幾次李澤言是怎麼被搭訕的。
而當然,李澤言也是義正言辭的拒絕了,他都會告知想搭訕、想牽姻緣、想做商業聯姻的各種說媒對象,他有在交往的對象了,而且他們已經有標記行為。
雖然礙於白起的身份不適合公開,李澤言每次說完總會像是想觀察情況的看向白起,見白起沒有特殊反應才會再稍微說的強勢一點,不過因為總是說的含糊其辭,以至於每次都讓人覺得他是社交辭令或是一種拒絕的手法,導致他這樣一直被搭訕說媒的事情從來沒有少過。
這樣的情況白起本來就是一直忍著,一直到某一次被他當場撞見李澤言那被搭訕甚至能堪稱是騷擾的行為以後,他才毅然決然採取了原本就有計畫要做的行動。
那是一次某某企業的慈善酒會,身為企業總裁與特遣署指揮官的兩人剛好都受到邀請,想著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一起出席活動了,最後就協議一同參加。
在宴會前——
「這樣好嗎?你單獨受到邀請卻這麼大動作和我一起出席,觀感上會不會不太好?」由於白起曾跟著自己出席過兩三次宴會或酒會活動,所以李澤言其實已經有耳聞有些談論他們兩人身份與交情的風聲,雖然不是說些什麼不好的,但也還是有少數看不慣自己或白起作風的人從中興風作浪,李澤言再度詢問就是想要白起再考慮清楚。
「在意什麼觀感?就因為你是α我是Ω?」白起幫著李澤言挑出一套適合這次宴會的衣服,在李澤言身上比了比以後,滿意的將衣服交到李澤言手上,然後看李澤言滿臉擔憂的看著自己,忍不住笑笑靠上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就算不提我的極優性,我的能力來說都能把身形比我壯一倍的α壓在地上了,這樣的條件跟身份是讓你擔心我搭不上你,還是你搭不上我?」
「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明明也知道私底下很多人在說我們的事情……」
白起的無所畏懼讓李澤言說著說著就看似委屈的垂下眼眸,白起知道李澤言在意什麼,他知道他這位男朋友很在意他們在一起的事情讓自己難聽的傳言越來越多,所以李澤言也越來越不喜歡太常跟白起出現在同樣的場合。
而就算是已經在性別平等這樣的社會上,依舊還是有人會用性別來大做文章,網路上的匿名文化讓那些道人八卦的網友們隔著電腦螢幕什麼話都敢講,雖然總有些觀念正確的網友會加入討論戰的激烈,有時候導致事件更加火熱更容易被媒體注意到,不過這不就也是言論自由的一個優點嗎?
(但自由也不代表他們能一直做無中生有的毀謗,連李澤言也都開始有不好的風聲傳出來了,或許應該找人處理一下……)白起在心中默默想著要偷偷做些什麼,沒想到李澤言反倒已經先想過了。
「雖然已經找了不少惡意毀謗的人出來,並且走法律途徑處理……但這種事情,真的就是怎麼處理也無法斬草除根。」李澤言重新看向白起,恰好與白起透過來的眼神對上,便直勾勾地盯著對方看。
「既然你都比我先一步處理了,我還擔心什麼?李澤言,和你在一起的人是我,我根本不需要在乎別人說什麼。」白起眼神堅定的看著李澤言,而他沒有說的是,他這麼堅持一同出席還有另外一個理由——那就是他收到通風報信說李澤言近來參加活動時,被說媒與搭訕的頻率越來越高了,雖然李澤言都會拒絕,但或許是顧及自己的身份還有其他的顧慮,總是拒絕的讓人不是很信服。
所以白起想著,今天既然是這麼盛大到特別請了他們兩個不同領域的高層參加,想必現場也有不少媒體,倒不如直接大方公開來個一勞永逸,他就不信他一個特遣署指揮官還搶不過那些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花花草草了?
「好啦,反正我就是會跟你一起出席,你倒不如煩惱該挑哪套衣服跟你比較配吧?這套如何?還是該選這套?」白起湊上去在李澤言唇上親了一下後,就轉身拿了兩套衣服往自己身上比劃,笑著問李澤言的意見,看李澤言抿著唇欲言又止以後,嘆了口氣也不再說其他的就乖乖挑起衣服,讓白起更堅定了這次宴會上所計畫的活動。
果不其然,在宴會上剛開始兩人還一起行動時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直到有人因為特遣署的名聲特地來向白起打招呼,白起短暫的離開李澤言身邊後,再回到李澤言身邊就是一群濃妝豔抹、渾身人工香料味道,穿著曝露的女人圍著李澤言不說,還非常沒有矜持與禮貌的動手摸他。
這讓白起面色不悅的連忙上前伸手替李澤言擋開那些將手貼在他身上的女人,雖然白起總不能很肯定的告訴李澤言自己非常非常愛他,但這種基本上戀人該會吃醋的場合白起還是會有感覺的,畢竟他又不傻,還不至於男朋友都被別人吃豆腐兼告白搭訕了還能眼不見為淨!
「咳嗯,請你們放尊重點。」白起上前撥開了所有藉著混亂在李澤言身上游移偷吃豆腐的手,
「你是什麼人,我們跟李總聊天關你什麼事了?」
「當然跟我有關。」
白起湊到李澤言身邊伸手摟住李澤言的腰,一臉的驕傲自信、趾高氣昂的開口:「他是我的α,他曾經說過的標記者就是我!」
白起說完的那一瞬間,現場彷彿急凍一般安靜了幾秒,隨後開始有幾位剛好在附近的媒體湊上來擠開那些妄想搭訕的女人對兩位主角做採訪,白起本來還應對自如,正想暢談他們兩人的事情時,一個濃烈的烈酒玫瑰味衝進他的鼻腔,而身邊也紛紛有人開口表達身體不適。
「噁咳、是誰……這麼重的味道……」
「現在社會還有、唔噁,這麼不懂得注意自己發情期的人嗎!?」
白起慌張的轉頭看向李澤言,只見他狀況有些異常,一臉癡迷的看著自己,然後整個人就好像剛急速跑完那樣的劇烈喘著,他緊張的靠近李澤言並抓住他的手臂詢問他狀況如何。
而李澤言在聽到了白起這麼直接的說了自己是「他的α」,毫無自覺的一瞬間情緒亢奮到了有生以來的臨界值,從沒變化過的眼瞳在這一瞬間從偏黑的深紫色,緩緩變成了亮紫色,然後一臉吃驚又有些癡迷的側過臉緊緊盯著站在自己一旁的白起側臉,但沒很久,白起就轉了過來,一臉嚴肅緊張的更靠向自己並抓住自己的手臂詢問:「李澤言,李澤言?還好嗎,你的費洛蒙怎麼……」白起還在全身巡視著李澤言是哪裡怎麼了,結果在看到李澤言的眼瞳後話就這麼卡住了。
他知道有些α會因為情緒極度亢奮而眼瞳變色,但他和李澤言認識這麼久,甚至交往了好長一段時間以來,從來不曾看過李澤言眼瞳有如此明顯的變化過,難道剛剛發生了什麼會讓他亢奮的事情?還是現場有他在意的對象,因為自己的阻攔引發憤怒所以才這樣?
白起越想臉色越凝重,看李澤言越喘越兇就想著先帶他去其他地方休息,但李澤言只是輕輕抓住白起的手,然後向後退了一小步。
「抱歉,我好像一時控制不住情緒,指揮官請繼續待在晚會上,我自行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再回來。」李澤言笑著拍了拍白起的手,然後向在場其他人點頭致歉以後就快步離開了現場,留下白起與眾人在原地一時反應不過來。
「奇怪,男主角之一怎麼就這樣走了?」
「不是都說標記了嗎,怎麼李總還會……」
「哼,我看就是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男人隨便說說的吧。」
「呵呵呵,看看李總剛剛急著離開的樣子,搞不好就是去追剛剛讓他亢奮起來的那位,好準備帶到樓上事先訂好的房間呢?」
現場剛剛勾搭李澤言不成的女人一個個冒出來酸言酸語的你一句我一句接連嘲諷被一個人丟下來的白起,但白起絲毫不理會她們,只是一邊注意著李澤言離去的背影一邊跟幾個上前想採訪的媒體道歉並告知:我男朋友今天身體狀況不好,我也得先行離開去看看他的狀況,祝你們今晚順利。
一直到李澤言身影消失以後白起才好不容易從人潮中脫困,追到宴會入口後馬上拿出手機著急的撥打電話,對方沒有接聽並且還掛斷了,讓白起瞬間發怒起來立刻傳了訊息出去,李澤言每次費洛蒙一失控他就會想自己躲起來,現在自己根本搞不清楚發生什麼事情了,到底是要追還是不追!?要追的話到底要追去哪裡?
『李澤言,你該不會又要搞消失了!?我勸你是立刻回我訊息,不然我馬上調動所有特遣署小隊也會想辦法把你攔下來!!』
『白起,我沒事,你等我冷靜一點,我會馬上告訴你我在哪裡,好嗎?』
『我不要等一下告訴我,請你現在立刻、馬上、三秒內回答我你跑去哪裡。』
『…………』
『李澤言!!!』
李澤言突然停止回覆與讀取訊息,讓白起著急的立刻再一次撥打電話給他,電話通是通了,但另一方一直都沒有接電話,搞得白起根本沒再有應付現場應酬的心情,匆匆與他人告別以後就找個安靜的角落想繼續尋找李澤言的下落。
「嘖,李澤言留在我身上的味道太濃厚了,我根本沒辦法用味道去找他在哪裡。」白起本來試圖嗅著李澤言的味道去找他,但自己不管往哪裡,走到何處,周圍就是被李澤言濃烈的玫瑰烈酒氣味包覆住,雖然平常很喜歡李澤言費洛蒙的味道包覆自己,但此刻卻不是享受的好時機。
就在白起慌忙的走到大廳,考慮是不是真的要如他所說的出動幾個小隊來堵李澤言時,手機發出了接受到訊息的聲音。
白起連忙停下腳步拿出手機,還好是李澤言傳來的訊息,點開來先看到的是房號,然後就是李澤言一連串的碎念提醒。
『我在1329房。那個……我易感期似乎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提前發作了,雖然知道你不太會被影響,但你要答應我,只要靠近房間時覺得不舒服、頭暈或有任何其他症狀,就馬上離開好嗎?鑰匙可以跟櫃台報我的名字和你的名字再拿一副,我現在狀況……不是很好,可能沒辦法幫你開門……』
白起看著李澤言傳來的訊息皺眉,易感期?他記得好像上個禮拜才陪李澤言度過他的易感期,怎麼會這麼快又來了而且還在剛剛那種場合突然爆發,如果再搭上李澤言剛剛異常的變化,難不成……
『李澤言,我不會生氣的,你誠實告訴我,讓你這樣的原因是因為剛剛晚會上遇到了跟你互有感應的命定之人嗎?』
『不、不是這樣……我……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解釋……』
『如果是,你直接告訴我,我就不去房間找你讓你一個人或是跟那個人待著。如果不是,那我等一下一定會進你房間,無論我有沒有什麼反應我都一定會進去。』
『白起,你不要這樣……如果……』
『李澤言,回答,是不是遇到你的命定之人了?別讓我問第三次。』
『……不是,我的命定之人只有你,我都被你反標記了,怎麼還可能有其他人……』
『嗯,那你休息一下,我去拿了鑰匙就上樓找你。』
癱坐在浴室裡頭,用盡力氣才回完白起訊息的李澤言將手機甩到地上以後,就又閉上雙眼、緊擰眉心,手裡上上下下的捋動從那脫了一半的西裝褲裡弄出來的東西,因為身體主人的亢奮,那性器直挺挺的相當有精神,頭部的小孔也不斷一直泌出透明的液體,並隨著身體主人的撫慰張合的越來越厲害。
那電話中說要拿鑰匙進房門的人都還沒進來,李澤言就已經先這樣攤坐在浴室裏頭宣洩了兩次,搞得自己身上與浴室地板一片狼藉。
就在李澤言沉浸在第二次宣洩完的歡愉之中,他感受到白起的費洛蒙飄進了浴室,隨後就是白起進門的聲音傳來。
「李澤言,我進來了喔,李……嗚啊!?味道好重,等我一下,我先把門關好!」站在門口刷卡進門的白起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他還納悶著櫃檯為什麼向自己提醒了請注意安全以後,還告知如果需要協助屋內四處都有警報鈴可以按,一開門才知道原來這是一個特殊房間,看來是專門給α或Ω用來度過易感期或發情期用的特殊房間。
白起將厚實的大門牢牢關上並鎖好以後,就聽門裡好像有什麼機關一樣的「喀」一聲,他也不以為意,立刻出聲呼喚讓這整個總統套房充滿濃烈氣味的主人名字。
「李澤言,李澤言——你還好嗎?這裡這麼大我要去哪裡找你?」白起四處張望並走動,味道實在太過濃烈以至於他沒辦法找那個味道最重的地方,而且他能感覺到他身邊環繞的味道可能比房間裡更誇張。
「真是的……沒想到都這種時候了,還是能感受到你滿滿的愛呀,李澤言。」白起對眼下的狀況感到有點好笑,可即便是對已經經歷過首次發情期的白起來說,味道這麼強烈也沒有讓他有任何不適,沒有頭暈噁心、也沒有發熱亢奮,身體頂多有這麼一些稍微因為想到李澤言在跟自己做愛的時候也會這樣釋放出這麼濃郁的費洛蒙而興奮起來,但除此之外,鮮少有發情期的白起沒有更多其他感覺,所以他覺得自己並不會遭受到什麼危險不測。
就在他走過第二個房間時,手機突地震動起來,白起立刻拿起來看,是李澤言傳來的訊息。
『你進來……走到底後……推開拉門往裡頭走有浴室……』
看完簡訊以後,白起便轉頭看著自己右手邊一大片看起來像是牆壁的地方,伸手開始一點一點的推動,然後就在他有個感覺就是這裡時,牆壁就被他推動了,他拉開了富含設計感的門以後,想也沒想就往浴室裏頭走進去。
白起有預想過應該會看到李澤言很狼狽的模樣,但當他看到浴室裡的情況時,他還是有點傻住了,李澤言癱坐在入口處,西裝褲早已濕成深色的模樣,地上又濕又滑的還參雜著濁白的液體,本應該是氣味不太好的場合,但全都充斥著李澤言的費洛蒙香氣。
「嗯哈、白起……白起……」一見到白起走進來,李澤言停下手上的動作根本是根據本能的爬到白起腳邊,然後跪坐起來一手抓著白起的衣服,整個人埋進白起胯間也不管位置適不適合就一個勁猛吸,然後另一手重新握住自己直挺挺的器物又開始上下捋動起來。
「……」看到李澤言的行為白起感覺自己眼角控制不住的抽動,差點下意識的想朝他踹一腳,還好自己忍下來了,說實在自己還是第一次看李澤言因為易感期發情成這副模樣,感覺讓人有些心疼,卻又覺得更貼近了李澤言內心一直緊閉的那一塊領地而有些開心。
如果他能別在自己胯下蹭那麼用力就好了,嗯,本來不會硬的都快讓他這樣蹭硬了!
雖然心裡吐槽,但白起終究沒打斷李澤言,任他在自己那有點被蹭硬的部位繼續狂吸猛蹭,然後看了眼他那漲到紫紅的碩物還不斷分泌出東西來,在看到他身上與身後地上的狼藉,白起也就這麼乖乖的站在那邊讓他蹭了。
「你真是……我剛剛到底做了什麼讓你這麼亢奮,你應該跟我分享一下吧?」白起無奈的嘆口氣小聲喃喃,他是很感謝李澤言終於肯讓自己接近這樣易感期這麼嚴重的他,不然之前就算經過多次協商過後李澤言已經不會獨自躲起來,但卻還是很少讓白起陪伴度過易感期,雖然少,但幾次比較輕微的白起還是有機會在身邊照顧他的,所以這真的是白起第一次看到李澤言這樣,然後不顧面子不顧形象的抱著自己就在自己面前自慰。
靜靜等候到李澤言這次也宣洩了以後,白起稍微把李澤言推開了一些,然後單腳跪下來後,李澤言竟趴到自己腿上試圖還想往某個部位湊上去。
「齁,你真是……」白起伸手掐著李澤言的下巴,雖然沒有強制讓他從自己腿上起來,但倒是施力讓他的臉轉過來看著自己。
「唔、唔哼……嗬哈……白起……」
「你還能聽到我說話嗎?」白起問道,如果聽不到的話就算了,幫李澤言度過嚴重的易感期白起早就做過許多功課,先幫他度過以後再問自己想知道的事情也不遲。
「唔……」李澤言眨了眨充滿癡迷的眼神,像是終於意識到自己在白起身上做什麼以後有些清醒過來,眼神裡滿是無措、臉頰微微紅起然後點了點頭,即便如此,那一直擼動自己流水性器的手還是沒有絲毫慢下來的跡象。
「你怎麼了,為什麼突然這樣,你知道嗎?」白起被李澤言無措與羞赧的模樣惹得笑出來,笑著鬆開李澤言的下巴後,輕輕捏了捏他的臉頰溫柔的詢問他。
「嗚嗬……好像、因為……因你說、你說我……」李澤言難受的在白起手掌上蹭了蹭以後,像小寵物那般將口鼻埋進白起的手掌中,發出「嘶哈——嘶哈——」的聲音一直吸取白起的味道,然後捋動腫脹性器的動作就捋動得越來越快。
「我說了什麼?沒關係,你慢慢說,我在聽。」
白起再次溫柔的提問讓李澤言停下撒嬌的行為,睜著那亮紫色的眼眸,眼眶含著淚水癱坐在地上抬頭看向半跪在自己眼前的白起,嘴裡不斷興奮的喘息,手上捋動的動作也絲毫沒有停歇。
「你叫我……在大家面前叫我……你的α……我聽到後身體突然整個熱起來,那之後就變成這樣……亢奮到我控制不了……」李澤言不了解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明明之前也都已經好好的跟著週期在吃藥,並且該注意的都注意了,卻不知道為什麼白起只是講了這麼一句話後,自己就變得宛如那些新聞上常看到失去理智的性侵犯一樣,剛剛還能撐著正常的樣子在現場向所有人致歉離開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了。
但李澤言錯了,要是他真像性侵犯那樣失去理智,白起一進門靠近他,他就不可能還這麼跪在地上磨蹭他跟他對話,而他也可能早就被白起擒拿住壓在地上拷問了。
現在的情況認真說起來……白起倒是覺得李澤言滿可愛的,嗯沒錯,白起對眼前這個高大卻縮在地上的男人用了可愛一詞形容他。
在自己第一次發情期過後,他也慢慢調適兩人的相處模式,會盡量讓雙方的發情期或易感期時能互相陪伴,但白起說起來發情期真的是少之又少,基本上都是白起陪伴李澤言比較多,所以李澤言易感期時的個性態度與平常的落差之大白起早就知道了,也是因為這樣白起才知道為什麼易感期時李澤言總是會想把自己藏起來。
即便是兩人真的完全說開了以後,李澤言也還是瞞著藏著佔大多數;而剛剛李澤言的反應讓白起差點往他身上踹一腳也是這之後易感期與李澤言相處後那時候留下來的習慣——李澤言真的反差太大了,一個將近190的大男人老是軟著撒嬌實在是讓自己很不習慣,縱使偶爾會覺得李澤言這樣很可愛,但身體就是忍不住會先一步動作起來。
就在白起陷入沉思思考的期間,李澤言已經就這麼蹭著他的手掌又吸又咬的又發洩了一次,就在李澤言跪在地上有些癱軟的喘氣休息時,白起突然有了動作,而這行為讓李澤言嚇到差點叫出聲來。
白起看著李澤言蹭自己蹭到又射了一次以後攤坐在地上,心裡想著真的是拿他家的α沒轍,平常這麼冷冰冰又死板壓抑的生活著,卻這樣因為自己無心的說了一句他是自己的α就亢奮到連眼睛顏色都改變了,那這段時間裏頭他對自己的感情到底是多麼壓抑才忍得住易感期的時候不壓到自己身上來?
而且別說平常了,連現在感覺都快失去理智了,他還是寧可跪在地上只用自己的味道自慰,搞得自己像是什麼聖人一般可遠觀不可褻玩焉的存在,但自己明明說過並不排斥,雖然兩人之前幾次真的有插入性性行為時自己都因為發情期而有點意識不太清楚,但白起並沒有不清楚到不知自己的喜惡,他知道自己絕對是可以接受李澤言易感期時開口要求用自己身體發洩,只要李澤言需要,他不會多說第二句話就答應的。
也就因為李澤言今天無心的行為觸動了白起,知道他尊重與疼愛自己才會處處如此要求他自己要自律,那如果他真的不敢對自己予取予求,偶爾主動為他做點什麼也不壞。
考慮好以後,白起便彎腰將李澤言打橫抱起,沒料到白起會這麼做的李澤言發出驚呼,就差沒有叫出來而已,他瞪圓雙眼一直盯著白起看,絲毫看不懂白起到底想做什麼。
「白、白起?」
「啊抱歉,總覺得你剛剛的樣子有點太可愛了……你現在還是很難受吧?等等讓我幫你,稍微讓你享受一下吧。」
「什……麼?」
「別怕,你只要享受就對了。」對於李澤言易感期時的反差,白起雖然會受不了平常冷如冰山、一板一眼的高大男人在易感期時私底下有這麼大的反差,但不得不說其實沒有人能完全拒絕的了戀人帶點可愛的行為或反應,更別提還是因為自己才下意識表現出來的,反而更容易讓人動容。
也不顧李澤言的意願,反正他看起來也是發情到難受得不得了,白起逕自把高了自己半顆頭的這人抱上床,然後有點不太溫柔的用雙手扳開了李澤言的雙腿,讓李澤言嚇的差點從床上彈起來。
「別動,我不會做你不喜歡的事。」白起皺了眉試圖溫柔一點安撫對方,看到對方一副手足無措的的模樣以後,放輕自己的動作,雙手輕輕來回撫摸在李澤言的大腿內側。
「抱歉,剛剛太粗暴了嗎?我只是有點著急想讓你舒服……」
「不……白起你、你要做什麼?」白起的撫摸讓李澤言忍不住拱起腰,但內心還是維持那一點理智想阻止白起,他大概猜得到白起想做什麼,但他不想,他覺得這是玷污對方的行為。
「嗯?我想用嘴幫你,畢竟我之前發情期你也幫過我很多次吧?剛剛你這樣這麼可愛的抱著我發洩……讓我偶爾也想疼愛你一下。」白起直白的表示著自己想做的事情,一邊說著也跟著上床伏下身子,在他正要低下頭時,的他感覺到一股強而有勁的力道抓著自己肩膀不讓自己繼續下去。
「?」
「不,不可以,你不用這樣幫我……」滿面潮紅的李澤言說起這話實在非常沒有說服力,但力道之大讓白起有點嚇到,他沒想到李澤言這次的易感期意外的各方面都跟往常有點不一樣,雖然剛剛是的確跪在地上抱著自己發洩沒有錯,但說實在李澤言今天的眼神都充滿了掠奪性,就連現在阻止自己也一樣,嘴裡說著不可以,卻因為自己的話看起來瞳孔彷彿在發著光。
「為什麼不可以?李澤言,我是你男朋友,我是你的Ω,我難得想幫幫你……」
「你看,你只是覺得難得想幫我,不是真的想做,如果就這麼做了你會後……」
「李澤言,我不會後悔。」
「白起,拜託你了,真的不用幫我……」
「李澤言!」白起看著李澤言痛苦到抓著自己肩膀低下頭顫抖也不願意讓自己幫忙,幾乎是憤怒的喊著他的名字,然後抬起手掐著他的下巴讓他抬頭以後,一看到他的臉氣焰就立刻消了三分——李澤言眼神迷濛帶著粗喘緊咬下唇,配上泛紅的臉頰看上去表情萬分性感,但在那紫色的眼瞳深處白起能感受到在怒吼著想要自己,想狠狠侵犯自己,白起知道李澤言為什麼不肯了,他從李澤言眼神裡品到跟以往那些強暴要犯一樣的眼神,因為是第一次這樣,李澤言深怕他自己失控。
(真是受不了,他怎麼總是忘了我是怎麼樣的人?)知道李澤言的用意後白起有些氣到想笑,但這種時候吵起來也無濟於事,白起選擇湊上前先狠狠吻了李澤言一頓,主動的掠奪一開始讓兩人都很陶醉,雖然最後反被李澤言咬了一口而結束這個吻,但也因此對方看起來好像清醒了一些。
「你不用擔心我,李澤言,我可是練過拳擊又練過擒拿的男人。」白起舔了舔自己被咬出血的嘴唇後,又湊上去舔了兩下李澤言的唇,而後笑的非常好看的對著李澤言繼續說:「是不是擔心我是逼不得已才幫你?不是這樣,李澤言,想幫你那是因為我喜歡你、我愛你,我發自內心的想幫忙你,因為你是我的α,我捨不得看你易感期獨自難受。」
白起的一番話讓李澤言原本克制不住的顫抖減緩不少,本人則是驚訝到不能再驚訝,他甚至都快覺得自己今天是做了什麼拯救世界的事情嗎?又聽到白起說自己是他的α,還能聽到白起說愛。
「我、這……唔哼……」白起的話讓李澤言不知道該怎麼回應,白起就又湊上來在自己脖子上咬了一口,使得李澤言沒忍住渾身一顫就又射了出來,這反應讓白起很滿意,看了一下對方射了以後還是昂然挺立的莖柱,離開李澤言脖子旁,用手指輕輕戳弄李澤言陰莖濕潤的頂端。
「今天就相信我,好嗎?如果真的你有任何一點要強迫我的意思,我會好好保護自己。」白起眼神堅定的看著李澤言,手卻有點不老實的握住李澤言的莖柱動了兩下,在李澤言發出低聲喘息像是要射了一般,又用手掐住李澤言的東西控制他射精。
「唔……好難受……白起,讓我、讓我射……」李澤言被掐的擰起眉心,看上去應該是答應了白起的提議,不再阻止白起做想做的事,甚至出口求白起放手。
「忍一下,等等只能射我嘴裡。」白起輕輕笑著,卻沒放開掐住李澤言的手,一直等到李澤言剛剛那急促的喘息緩下來以後,才鬆手並低下頭去。
「等、唔哼……好熱……先、先別動,我感覺又快射了……」李澤言雙手輕輕搭在白起肩上,白起也如他所說的真的停下來了一會,觀察著李澤言的樣子後,在感覺差不多的時候就自己含著李澤言粗長的性器開始動起來。
而白起雖然沒什麼經驗,大抵上就是從網路看來的教學,知道盡量用嘴唇、牙齒不要碰到,剩下的大概只會擺動頭部讓那東西在自己嘴裡進出,不過即使是如此,對李澤言來說也是足夠刺激了。
白起沒擺動多久就發現李澤言的手放到自己後腦勺上頭,他抬眸看了一眼李澤言,發現李澤言這個角度看自己有居高臨下的感覺,這莫名讓白起有些興奮,原本想再賣力的動一動,就感覺李澤言的手輕輕扯了一下自己的頭髮,讓他疑惑的再一次看向李澤言。
「你先退一下,別含這麼深……對,在這裡舔一下,唔哼……白起……」李澤言輕輕扯著白起的頭髮,難能可貴的對白起提出了要求,經驗並不多的白起想當然是照做了,然後沒想到就在自己舔了一下以後,李澤言低沉的嗓音喊著自己的名字,全身發著抖輕輕抱住自己的頭在自己嘴裡射了出來。
這情況讓白起猶豫了幾秒,他沒想到李澤言這麼快就又射了,但他還是先把李澤言的東西退出來以後,就看李澤言立刻遞上來好幾張衛生紙,聲音極其溫柔的開口:「你慢慢來……嘴裡的東西吐在這,對……很棒……」
李澤言的轉變讓白起有些反應不及,一時之間就這麼被李澤言帶著走而把嘴裡的東西吐了出來,吐出來以後,李澤言立刻湊上來緊緊吻住自己的唇,然後白起就感覺到嘴裡馬上被李澤言用舌頭幾乎掃過一遍。
「哈、哈啊,你怎麼突然……」
「你是第一次,那味道不好,我想說……幫你舔掉一些。」
「嗯……沒品嚐到,不知道味道如何呢,我再嚐嚐。」白起笑了一下以後,又扶起李澤言的器物,然後舔了兩口後就逕自又含住了它,自行吞吐起這看上去有著駭人的尺寸的性器。
大概因為李澤言上一次射完白起馬上就又用嘴含住,李澤言根本沒有時間與機會讓自己冷靜下來,導致這次的口交比剛剛還快就讓李澤言繳械,白起看了李澤言一眼,看他後仰著撐住身體,這次都沒辦法顧及自己會不會吞太深就渾身輕輕顫抖著停不下來的射進自己嘴裡。
白起就這麼靜靜等著,等覺得李澤言應該都結束了,白起才緩緩讓李澤言軟下去的東西退出來,然後在李澤言還有點恍神的注目下,咕嚕一聲將嘴裡的東西吞了下去。
「!?白……」
李澤言話還沒出口,白起就朝他比個噓的姿勢,然後雙手按在他大腿上,看著他抬高下巴,然後慢慢張開嘴勾起淫靡的絲線,看李澤言瞪著眼睛緊緊盯住自己,白起滿意的伸出舌頭舔了一圈後,才闔上嘴舔舔唇,笑著開口:「味道沒你說得那麼差,我覺得我還能接受。」
「……」李澤言看著白起這副誘人的樣子,好不容易已經消下去的慾望又因為這樣挺了起來,他只能有點不好意思的移開白起的雙手,狀似冷靜的收起腿想遮擋些什麼,但當然是沒逃過白起的眼。
「又硬了?不如……乾脆用的我的身體發洩吧,這樣效果是不是會更好?」看到李澤言的反應白起有些忍俊不住,主動詢問對方需不需要用自己的身體,李澤言只是紅著眼睛看向自己,然後難得沒有直接拒絕,反而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後,手指輕輕摩挲在自己的嘴角。
「不,不用那樣……剛剛那樣加上你的費洛蒙,我覺得已經差不多夠了……」李澤言疼惜的看著白起的臉,停頓一下繼續開口關心:「嘴會不會痛?」
「痛?沒什麼感覺,怎麼了?」
「看你嘴角有點發紅,好像有點磨破了……」李澤言輕輕按了按白起的嘴角,白起愣了一下以後看著李澤言擔心的眼神,朝他搖了搖頭表示自己真的沒有不舒服,而白起也再一次詢問需不需要真的做一次幫他緩解易感期。
「不,真的不用,我已經沒有剛剛那麼難受了,只不過……」李澤言有些欲言又止,他不知道他接下來的要求會不會有點過分,但他覺得今晚真的很需要白起陪伴。
「怎麼了?你說,我在聽。」
「你……能夠讓我抱著睡一晚嗎?我感覺你好像不是很喜歡我黏著你,我就很少提……」
李澤言的自白讓白起有點驚訝,他以為李澤言是沒自覺自己在易感期時的反差,沒想到原來他都知道,甚至有感覺自己其實有些受不了,這讓白起一瞬間感到不好意思,他其實沒有因為這個要嫌棄李澤言,但就是偶爾會忍不住想對一個將近190的大男人卻在那邊撒嬌而動手動腳。
「呃,原來你有發現……我那不是嫌棄你,」白起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而男朋友難得終於主動跟自己提要求,白起怎麼會放過這樣的好機會?就算是在撒嬌賣萌白起覺得此刻他都可以買單,「我並沒有討厭,但平常在特遣署訓練一堆臭男生已經習慣了……今晚抱著睡就可以嗎?多和你一起多睡幾晚也可以唷。」
白起的大方讓李澤言有點不敢置信,他知道白起對於自己易感期的反差好像一直都不是很喜歡,但自己又克制不了,也阻止不了白起堅決陪伴,就只好每次都讓白起忍受自己易感期時的高反差,如今聽到了理由,李澤言也就忍不下去卸下了今天武裝自己的樣子,整個人抱了上去,在白起頸邊磨蹭、有點撒嬌意味的開口:「一晚不夠……這幾天想一直抱著你……」
「嗯,我答應你。」白起笑著拍了拍李澤言的背,然後兩人才一起到浴室做了一下清潔以後,雙雙上了床。
白起本以為李澤言會像以前那樣窩起來抱著自己手臂睡覺,沒想到李澤言卻一把把自己攬進他懷裡,白起抬頭想看看是怎麼回事,就對上李澤言那還沒消去的亮紫色眼眸。
「你的眼睛……顏色還沒消掉,真的沒問題嗎?」
「嗯,沒問題……有了你的費洛蒙跟你剛剛的幫助以後,感覺自己已經冷靜不少。」李澤言淡淡的笑起來,伸手揉了揉白起淺棕色的髮絲。
「但……」難得李澤言也有霸氣的時候,白起想當然是不會拒絕,順勢躺進他懷裡抱著他的腰蹭了蹭調笑道:「你這裡還有點硬的頂著我。」
「放放就消了,今天你都幫了我兩次,我已經非常滿足。」李澤言親暱的在白起髮頂親了兩下,然後手輕輕拍在他背上用溫柔的聲音輕輕與他道晚安,白起也在跟李澤言說了晚安後,感受到能沉浸在李澤言的費洛蒙裡是這麼舒服與幸福的事情,抱著這樣的心情慢慢的進入夢鄉。
而這幾天,李澤言一如往常的黏著白起一起做了很多事情,但這次白起感覺李澤言有一些不一樣了,這次的易感期讓李澤言像是長大成人了一般,舉手投足雖然還是黏著自己,但感覺多了不少成熟男人的韻味,而那發亮的眼瞳也在自己的陪伴下慢慢恢復到原本的狀態,兩人就這麼無視外頭新聞媒體的大肆報導兩人關係之事,甜蜜蜜的在飯店度過了李澤言這一次特別的易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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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的練習——我只屬於你》
在白起於公眾場合稱李澤言做自己的α以後,戀與市的新聞頭條一度被兩人的事情佔滿版面,但因為兩人的背景都不太好挖出來,媒體也就只能對他們的個人資料與兩人關係大做文章。
可兩人卻沒有對這些報導做出什麼回應,採訪之類的事情兩人也協議好通通用「謝謝祝福」一併帶過。
但這件事白起本來是不太滿意李澤言的這個提議,他覺得趁機直接大方公開他們的關係也沒什麼不好,但李澤言苦口婆心的說服他,白起才勉強接受用這句話來應和媒體。
為什麼李澤言不想大肆公開呢?難道是他不愛白起嗎?倒也不是,李澤言只是想著白起的身份與自己的身份,兩人在業界雖然行的直坐的正,可總歸為了目標或利益總會得罪一些人,想來應該樹敵不少;比起李澤言,白起的工作危險性高又常常出生入死,有任何弱點存在都是很危險的一件事,而李澤言不希望自己成為白起有可能被針對的弱點。
「謝謝祝福」算是白起最妥協的一句話,本來李澤言還想回應的更讓兩人看起來沒有關係,但白起完全不肯鬆口答應。
『我要是答應了,誰知道你哪天會不會又拿這件事來鑽牛角尖。而且我不喜歡我的人被別人覬覦的感覺,所以要我表現出我們完全不熟這我不能接受。』
剛應付完守在公司樓下的媒體進到辦公室的李澤言想起白起那時候多麼堅定的拒絕自己與他不答應的理由,他就感到心裡頭暖暖的,他沒想到兩人竟然能走到今天這一步,而白起也對自己有了不小的佔有慾。
而這樣相處融洽的兩人又這樣在一起度過了好多日子,就連性事這件事最終也獲得完善的處置,李澤言不再過度保護白起,總把他當成聖人一樣看待。
白起和李澤言好說歹說也提過好幾次「我已經有過發情期,兩人都已經發生過關係了。」、「不要以為我看上去清心寡欲,我其實也會有慾望。」、「雖然你的費洛蒙本來的確對我沒有安撫效果,但長久相處下來,我的身體已經很習慣在發情時接受你的費洛蒙。」、「你以為我不喜歡做愛?李澤言,你真的很遲鈍,什麼都要我講清楚?我喜歡你,喜歡你的一切,所以我也喜歡跟你做愛,我特別喜歡你易感期時為我意亂情迷的樣子,那看上去很性感。」等等諸如此類表面的、內心的自白,講到李澤言覺得自己都快會背了,才終於破冰調整自己對性愛上矯枉過正的態度。
看上去一切順利的他們卻其實有件事一直有件事沒有解決,那就是有關於稱呼這件事。
其實白起不是特別執著於稱呼,但在特遣署三番兩次看到隊員們聊天從甜蜜的談到「我的α」、「我的Ω」、「我的β」這樣的對話,李澤言卻在自己稱過他「我的α」以後也沒有任何表示,這之後白起曾主動提起過這件事,李澤言總是顧左右而言他的沒有表明實際想法。
這之後白起等了又等,卻總等不來李澤言說出「我的Ω」這句話,無論是向人介紹自己的身份,抑或是偶爾帶著自己一起出席宴會,都不曾聽過李澤言改口,但倒是偶有幾次聽過李澤言會破天荒的說「這是我的伴侶。」
如此盼著李澤言改口的白起甚至連做夢都能夢到李澤言充滿愛意的擁抱自己,像要把自己揉進懷裡一樣,不斷溫柔的喊著「我的Ω」、「你是這世界上我最愛的Ω……」,讓白起幾度從李澤言身邊醒來的時候,都還得偷偷摸摸去浴室換件內褲及睡褲。
而這樣的夢境說起來,白起也感覺以前曾做過幾次,但有些模模糊糊的當時就也沒放在心上。
就這樣過了好久好久,在某次又難得遇上意外讓李澤言受到刺激而亢奮,那晚兇狠的幾乎做到凌晨才停下來。
而在第一次之後,亢奮的李澤言興許是因為對白起的接受與信賴,都沒有第一次那麼樣的思緒清晰,反而任自己變得恍神、神智有些不清的模樣,而早已習慣的白起也會任他在自己身上予取予求。
這件事就是發生在這次亢奮狀態的易感期時,兩人歡愛完,白起打理好兩人正要上床睡覺,一上床就被對方抱個滿懷拉倒在床上,而對方嘴裡一直唸唸有詞,白起聽了好久都一直聽不懂李澤言到底在說什麼。
「我的……我的……@&&$#--#&-」剛與白起歡愛完的李澤言,亢奮狀態還沒退下去而精神有點恍惚,躺在床上抱著白起迷迷糊糊的一直低喃著。
白起有察覺近來幾次的性愛過後入睡前李澤言都有這個行為,尤其幫他舒緩亢奮狀態的易感期時特別特別嚴重,白起每次都很好奇李澤言到底在說什麼,但每次都這樣低聲喃喃到後面就糊成一團,難得今天看起來精神比較好一點,白起笑著輕輕捏起李澤言的臉頰問他:「你的什麼?說清楚點,我想知道你這陣子每次做完都在自言自語些什麼。」
李澤言迷迷糊糊的眨了眨還沒從興奮中褪去,紫的發亮的眼瞳,然後突然笑起來貼上去在白起唇上親了一下,然後摟緊他的腰磨蹭在他耳旁,清楚明白、充滿磁性的低沉嗓音重複了一遍這些日子以來他所說的那句話。
「我的……我的Ω……」
這句話乍聽之下好像沒有什麼特殊含義,但在白起曾主動問過也答應李澤言可以這麼稱呼自己以後,李澤言一次也不曾說過,那時他明明是回答想過這麼叫自己的,但白起就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都答應了,這人卻始終沒叫過呢?
可李澤言既然沒叫過,為什麼白起會有種非常熟悉的感覺?
這個想法讓白起腦中揚起模模糊糊的記憶,好像從很久很久以前,他們開始交往以後,在自己的夢裡頭不止一次聽過李澤言一邊撫摸自己的臉龐,一邊笑的溫柔至極,口中終於有佔有慾的喚自己做「我的Ω」、「這世界上我最愛的Ω……」;想到這裡白起再突然想起之前偶然跟李澤言談論到這件事情時,問李澤言為什麼一直不肯叫看看,李澤言言詞閃爍、顧左右而言他的樣子,白起突然轉念大膽猜測,李澤言是不是擔心自己會不習慣或不喜歡,所以總是在自己睡著以後才偷偷這麼叫?
「你說我是你的什麼?」白起此刻有點激動,他想他能理解為什麼他第一次說李澤言是自己的α時,李澤言會亢奮到連費洛蒙都控制不住甚至眼瞳都因此第一次變了色。
李澤言像隻乖巧的小貓,又再蹭了蹭白起的頸側後,靠近白起耳旁柔聲呼喚:「我的Ω,我愛你……」
白起一瞬間幾乎紅了眼眶,想起李澤言礙於自己指揮官的身份與地位,總是多麼小心翼翼的在與自己交往,明明是該兩人一起努力的事情,李澤言許多事情都選擇不強求、順其自然、低調為好,甚至好多事情還只敢私底下自己偷偷的做,像是這句話就是他不知道在自己睡著後幾次鼓起勇氣,才敢說出口這句話,卻也還是一直沒有自信在自己面前開口讓自己聽到。
此刻的激動用什麼話都難以表達,白起知道李澤言想聽什麼,雖然現在可能聽不到,但白起願意以後在他面前多講幾次,回以擁抱將眼前這個男人緊緊抱住,然後像是在回應他的不斷重複……
「嗯,是你的。」
「你的Ω永遠在你身邊……」
「我也愛你,我的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