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皆傳十@uid_55869

[プロセカ│類司] 類司的溫泉旅行 [R18]

偽皆傳十@uid_55869

用心表演

1F

束縛、溫度play有,小心避雷,ooc屬於作者

https://poipiku.com/5919821/7494906.html

——

暑假的公演成功結束,WS的四人一同至溫泉飯店度假,享受最後的暑假時光。時序漸入早秋,涼爽的晚風從落地窗吹入,掀起米黃色的窗簾。

司「蹦」地躺到床上,「啊~終於結束了!真是累死人了,還附加無人島求生體驗。」

「確實。」類走到窗邊,將落地窗關上,室內頓時一片寂靜。

「類?」司轉過頭,「我以為你要泡溫泉。」

「待會唷。在那之前,」類邪魅一笑,「讓我來好好獎勵一下辛苦的演員。」

「咦?」

類拿出一副手銬,將司的右手銬在床柱上。

「獎勵…有這樣的嗎?」

「別急。」類手持一罐嬰兒油,「在這之後,泡溫泉會更舒服。」

類將司襯衫的釦子一一解開,褪下的襯衫卡在司的右前臂,但類不理會。類轉開嬰兒油的蓋子,要往裡頭沾之前,定睛注視司的身軀,他的肌肉因為緊張而收縮,使得手臂和胸腹的紋路更加立體明顯,關上窗戶後,悶熱凝滯的空氣蒸出晶螢的汗珠,司仰起頭,汗水從下頦順著細緻的頸部滑落至鎖骨,在鎖骨窩上蓄積成一灘小小的水窪。類伸手撫摸,抹開冒出的一滴滴汗水。

「好癢,類。」

「忍耐一下。」脖頸的汗水流至胸膛,類的手順著流淌的方向遊走,來到腹部。

「要開始了。」

類沾了沾嬰兒油,食指和中指塗抹司的腹肌,接著用掌根推開。類閉上眼,仔細感受每一塊腹肌和每一根肋骨,手慢慢往上移動。

觸碰到左胸時,他感覺手心下正在一起一伏,「是司君的心。」

「是啊。」司已經無法專注在對話上,類比擬專業的技術使他陶醉其中,渴望更深層的撫觸。

「吶,司君常說,要用心表演,那是什麼?」

見類非要和自己說話不可,司勉強提起精神,「用心,就是專注每一個細節,把每一句台詞、每一個動作演繹到完美。如果有不可避免的意外,就努力思考解決的方法,不輕易叫停。」

類知道他是指去年暑假美人魚演出的事故。

「我想是因為在台上演出的時候,心臟會『噗通噗通』地跳,所以才會把全力的演出稱為『用心』。」

類的手仍按在司的左胸上,肌膚之下傳來心臟跳動的聲音。

「類,你自己也有心臟,去摸你自己的!」

「司君的身體比我好看嘛!」類用手指沾了更多的油,一點不漏地抹上司上半身朝天的每個部位,時而用掌心,時而用虎口,嬰兒油與汗水交融,堅硬的肌肉上此時閃著透亮的光澤。

「傑作。」類雙手交疊,將剩下的油擦掉。

「這就是你的獎勵?」

「不只。」司的眼前出現了一根蠟燭。類點火,放在床頭櫃上。

「喂喂喂,這會出人命的!」

「別擔心,這是特製的低溫蠟燭。」

「我看不出這和獎勵有什麼關係,硬要說的話,這更像懲罰。」

「這是給我的獎勵。」

司發現自己被類的話術騙了,坐起身想下床,但類迅速準備了第二副手銬,將司的左手也銬在床柱上。司使勁扭動,精實的手臂揣著手銬拉伸。

「別動,我要固定你的腳了。」類抓住司的腳踝,將雙腳栓在床尾的柱子上。司身體撐到最開,呈大字型,肌肉極度緊繃,四肢動彈不得。

「明星會發光發熱,蠟燭也會。」類將蠟燭舉高傾斜,一滴蠟油落在司抖動的腹肌上。

「啊啊啊啊啊—」

司高聲嚎叫,全身不停地顫抖。類把蠟油抹開之後,再滴了幾滴,這次降低了蠟燭的高度。

司的掙扎開始接近抽搐,淒厲的哭叫聲不絕於耳,腹部急遽收縮,雙腿大張,汗水沿著恥骨往大腿內側滴落。

類心有不忍,「再堅持一下,司君。」

「放過我吧!」

「還不行。」

高溫帶來的疼痛令司不住地泣吟,最後幾滴蠟油落在胸部上,司抽泣幾聲後倒吸一口冷氣,發出一聲嘶啞的大吼,全身緊緊向上弓成弧線,蠟油順著地心引力往下流到腰側,他咬緊牙關,熱流在軀幹上毫無章法地漫延竄流,司感覺疼痛太劇烈,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他的喉嚨乾啞,無法言語,白眼上翻,張著嘴承受劇痛造成的痙攣。

「喂,司君!你沒事吧?」類看到司發出窒息的嗆咳,涎水溢出,流到下巴,終於意識到自己玩得太過火,拿了預先準備好的毛巾擦拭結塊的蠟和覆滿司全身的汗水,並解開所有束縛。

司卸下力氣,虛脫地躺著,頭垂向一邊,雙眼無神地朝向類。

「那個,抱歉。」

司無力回話,仍大口大口地喘氣,眼淚止不住地流。

類仿效剛才的對待司的方式,將原本用於司的手銬銬在自己的左手上,另一端銬於床柱,跪在床邊。

「沒事的,類,我是你的演員。」司用沙啞的聲音說,「你想要的演出,我都會用心呈現,所以不要在乎我受不受得了。」

「不是的,不在乎演員的演出家是失格的,沒有資格與演員一起共事。我今晚不會離開你身邊。」

「你要在這裡跪一整晚?」

「嗯。」

「沒有必要為了我這麼做。」

「我不知道要怎麼補償你,這是我想到的唯一方法。」

「不是說要去泡溫泉嗎?起來。」

「不要。」

「別鬧彆扭了,起來。」儘管每塊肌肉都叫囂著痠痛,司仍勉力撐起身子。這時他才看見類的臉上也充滿著淚水。

司坐在床沿,伸出被勒紅的手,「起來。」

「你先去打理自己和吃晚飯。」

「你不起來,我就繼續待在這。」

門外傳出聲音,「司、類,六點了,不吃晚餐嗎?」

「看,寧寧在叫你了。」類說。

「她在叫『我們』。」

類哽噎,「快出去。」

「鑰匙。」

「我藏起來了。」

「你在逼我搜身嗎?」司橫眉。

「晚餐是生魚片喔!」門外的笑夢道。

「馬上來!」司穿好衣服,盯著地上的類。

「團建的晚餐,一個人都不能少。我以座長的身分命令你,打起精神來。」

類終於拿出藏著的鑰匙,解開手銬,經過司時,悄聲說,「待會換你來懲罰我,把我弄昏、弄髒、弄出血都無所謂。」

「我不會這麼做的。」即使筋疲力盡,司也不忘保持微笑,「你是我的演出家,沒有你,我不可能在舞台上閃耀。所以在聚光燈照不到的黑暗之處,你想怎樣計畫屬於你一個人的表演,我都樂意奉陪。」

「再不出來,晚餐要涼了。」

「可是寧寧醬,生魚片本來就是涼的。」

「我知道了,」類隱忍著淚喊,「現在就出去。」

還沒有任何人留言,快來當第一個吧!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

偽皆傳十@uid_55869

離我遠去

2F

束縛、流血、電力play、過激表現有,小心避雷,ooc屬於作者

——

類打開旅館房門,看見床的另一側冒出司金色的頭頂。他緩步走到落地窗邊。

司除了底褲之外全身赤裸,從頭到腳被水淋得濕透,髮梢甚至在滴水。他雙手撐地,兩腿朝後側坐,仰頭注視類。類吞了吞口水。

「喂,司君,你在做什麼?這樣會著涼的。我去幫你拿浴巾。」類正要往後退時,司露出一抹微笑。

「類,很喜歡我這樣吧?」

「什麼?」類微微睜大眼睛。

「喜歡我濕淋淋、脆弱又無助的樣子。」

「別胡說。」類停下腳步,定睛於地上的司。水珠在他的皮膚上閃爍,襯出結實的肌理。吸飽水的頭髮黏附在臉頰和後腦,髮梢的水一滴一滴落至地板,積成一灘小水窪。司粉色的雙脣輕啟,低聲呼吸,刻意營造類似喘息的效果。

類害怕地靠在衣櫃上,「司君,再這樣下去,我可能會控制不了自己。」

司笑得更得意,「這正是我所期望的。」

「昨天已經玩夠了,今天繼續的話,對你的負擔會太大。」

「不要緊。」司用手腳往前爬行,地上留下一道水漬,「如果是類的話,怎麼樣都可以。」

類徹底丟下理性,「司君,我警告過你了,」從包裡拿出一捆麻繩,拽著司的肩拖曳,狠狠將他抵在床頭櫃上。「不要怪我手下無情。」

類把司的雙手併攏放在背後,用麻繩緊緊捆綁。繩子橫過胸腹和手臂,深深勒進皮膚。另一條麻繩束起司的雙腿,他膝蓋微曲,整個人蜷縮著躺在地上,宛如類手下的俘虜。

司玲瓏的雙目盯著類,除了方才淋的水之外,他的側顏滲出了汗滴,順著顴骨淌過脖頸和胸前。

「類總是能給出新奇的演出指導呢。」

「現在反悔還有機會。」

「怎麼可能反悔?好戲現在才要開始。」

類將兩個黑色的貼片黏在司的腰側,接著拿起一個儀器,「司君,這是電擊器,如果你受不了了,一定要跟我說。」

「嗯。」然而類絲毫不知司心裡打的算盤。

「要開始了。」類把電擊器撥至最低檔位。

司開始扭動顫抖,欲掙脫束縛,繩子漸漸陷進皮膚。他咬緊牙關,骨血體會著電流的刺激。

「就只有這樣嗎?」司的胴體冒出細密的汗水,繼續沒有任何出路的掙扎。

「先讓你習慣一下。」

「別磨磨蹭蹭的,快點。」

類往上調了一個檔位。汗水流淌的速度加快,迅速蓋過原本淋的水。司左右扭轉勒得發疼的身軀,雙腿往後蹬,牙齒也咬得更緊,咬合肌牽著筋肉浮出。他的呼吸聲加重,口腔的縫隙中洩出忍受疼痛的呻吟。

「還不夠,再多一點。」

「別急。」類仔細觀察司的狀況,但他有預感自己的理智已在失控邊緣,他無法肯定接下去還能保持清明的對待身下的傀儡。

「類,你是女孩子嗎?怕這怕那的。」

「你剛才說什麼?」類被激怒了,直接把儀器調到最高檔位。

司的腹肌急遽收縮,胸肌鼓脹,手臂和大腿的肌肉緊繃得像拉伸的弦。他開始劇烈地抽搐,爆出層層黏膩濕滑的汗水。身上的繩子轉化為銳利的刀鋒,狠狠咬進光滑的皮膚,勒出一道道鮮豔的血痕。

「你剛才說我膽小?你知不知道從小時候就沒有人要和我一起表演,因為我的演出過於大膽?」

司沒有回應。隨著電擊的時間增加,他的忍耐程度也達到極限。強大的電流源源不絕地灌入司的體內,傳導至四肢百骸,激發高頻率的抽搐,如同市場上離水的魚。他翻著白眼,涎液無法控制地從大張的嘴巴流至脖頸,再沿著胸骨漫延至腹部,胃部和腸道的痙攣使他忍不住乾嘔,加劇了抽搐的力道。生理淚水隨著司的擺動在臉上四溢,混合著汗水奔流至地板和整個上半身;他的鼻涕噴濺,嘴脣和下巴凝著黏稠的液體往下滴,面部被糟塌得一塌糊塗。

類帶著絕緣手套,把貼片往腰裡按深了幾分。

「呃啊啊啊啊啊!」

司爆出一聲長而淒慘的哭吼,涕淚縱橫,劇痛使他大力掙扎,手臂和大腿被繩子生生勒穿,血從麻繩之下滲出。他勉強吸了一口氣,再次大喊。

「哇啊啊啊啊!」

緊縮至極致的肌肉使紋理更突出,司感覺體內的器官脫離原本的位置不停翻攪著。他翻了身,腹部朝地,肩胛骨不由自主地往裡夾緊,背部的汗水順著地心引力滑進脊椎的凹槽,該處蓄積了大量的汗。

腹部的壓力使貼片死死黏著濕透的皮膚,司的肌肉爆發出原始而汹湧的力量,血管畢露,繩痕滲出的血流到地上,融入汗水中。他燃燒著聲帶吼叫哭喊,儘管痛得快要發瘋,他也謹記自己絕對不能昏倒或求饒,否則類會察覺他的異樣並責怪自己,無法使類盡興是司最不願看到的情況。

電擊還在繼續,司已幾乎喊不出聲音,肢體末端也快要失去知覺。身體負荷了過多電流,浸濕周身的汗象徵著巨大的運動量,被鮮血染紅的肌膚見證束縛之下的抵抗。他的眼前覆上一層霧,不知是眼淚還是汗液。

他快呼吸不過來,臉色蒼白,顫抖的嘴唇發紫,牙齒磕碰到口腔黏膜,嘴角滲出混著血絲的白沫。他仰起徹底被濡濕的脖子,深知如果繼續躺著,馬上就會昏過去。

電擊停止,司還浸泡在餘下的能量中一下一下地痙攣,臉上糊著各種液體,邊抽泣邊打嗝。

「可惡,司君,不是跟你說受不了了要喊停嗎?」

「用力一點…」司虛弱地說。

「哈?」

「還不夠…要更多…」

「別開玩笑了,司君,你現在看起來跟快死了沒兩樣。」

「凌…虐…我…」司偏過頭,滿足地笑了笑,「繼續啊,你這個懦夫。」

類再次開啟電源,一下調到最高檔位,司腹部朝天,頭和腳抵地,身體懸空,又翻起白眼猛烈地顫抖。白沫淋到肩膀上,又因為身子拱起,往後竄到額角,鼻涕也逆流至眼睛裡。最後,司的體力耗盡,痛苦也達到極致,終於閉上眼昏死了過去。

醒過來時,司的束縛已被褪下,身體纏滿繃帶,臉上的髒汙也盡被拭去。他無視痠痛的肌肉撐起身。

「類?」他環顧左右。「類,你在哪裡?」他打開浴室門。

類跪坐在浴缸內,嘴巴咬著布條,雙手反銬在背後。浴缸內的水漫過類的胸部,他的頭低垂,吸了一口水之後猛地嗆咳,回復直面前方的姿勢。他的衣服浸飽了水,依稀可見底下的身軀正冷得發抖。

「類,你在這邊多久了?」

「沒有很久,大概兩個小時。」

「兩個小時叫沒有很久?」司拔掉浴缸的塞子,水位稍稍降低,類的頭沉進水裡,叼起塞子堵了回去。他抬起頭,身上的水落進浴缸。

「不要管我。」

「我怎麼能不管你?你是我的朋友。」

類自嘲地笑了笑,「我還有資格做你的朋友嗎?為了自己卑劣的私慾,殘害朋友的身體,我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敗類。」

「不是的,至少先讓我解開你的手銬!」

「要報警的話趁現在,趁我還被手銬栓著。」

司伸出雙手,要擁抱水裡的類,類使勁地甩動身體,水花四濺。

「你難道想讓傷口感染嗎?」

「類,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司疼痛難耐,支撐不住,跌坐在浴缸旁,「如果這次演出之後,我們就要漸行漸遠,追尋夢想,那不如趁這次旅行盡情占有我,之後再讓我和其他團員恨你、理所當然地脫離WS、無懼地追夢。

「你很害怕失去我,潛意識裡總是想要把我綁縛在你身邊,讓我成為你的玩具。你很清楚等到我厭惡了,你就會被視為反派遭到唾棄,所以遲遲不敢下手。如果沒有這次的旅行,你永遠也不會展露自己的真面目。」

「你說夠了沒?」類的臉上浮現恨意,而恨意之下埋藏著哀戚和恐懼。「說夠了的話就趕緊逃,把我做的事和寧寧和笑夢君她們說。你不報警的話,她們也會替你這麼做。」

「你以為我會讓你如願嗎?」司的手伸進水裡,拽著類的領子將之提起,繃帶下的繩痕紛紛張裂,滲出斑斕的紅。

他把類拖出浴缸,放在地上,一片積水淌在類的腳邊,濕漉漉的衣服垂在高大的骨架上。類低頭,無地自容,因羞愧、寒冷和哭泣瑟瑟發抖。

「對不起…」

「我說過,我會12000%回應你的請求,無論何時,就算是剛才的情況也一樣。」他撩起類濕透的瀏海,「即使你把我折磨到死,我也心甘情願,因為你是我的演出家,我是你的演員。儘管將你的欲望發洩在我身上。」

司俯身擁抱類,一陣熱流傳至類冰冷的身體。司在類的耳邊低語:

「如果你不願我離開你,就牢牢地把我綁死,讓我喘不過氣;要我留下,就得付出行動。」

類聞言把頭抵在司纏著繃帶的胸膛上,將他撞倒。

「我希望你信守承諾,司君。」類整個身體壓上司的胸腹,眼睛大睜。

「呃,你不先去擦乾和解開手銬嗎?」

「正如你所說,我喜歡黏膩和束縛的感覺。」類叼起繃帶的結用牙齒扯開,胸部上鮮紅的繩痕重見天日。類舔舐起司的傷口,置哀嚎和呻吟於耳後。溫熱的淚水與汗水再次漫至司的胸膛,刺痛了傷口,吼叫和抽噎伴隨著口水聲,在浴室中形成濕悶的回音。

還沒有任何人留言,快來當第一個吧!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

偽皆傳十@uid_55869

需要我嗎?

3F

闇司注意,束縛、流血、過激表現、不適情節有,大幅ooc

——

「類…」

神代類甫打開門,就看見被大雨澆得濕透的天馬司。

類掩面:「我不是說,不要再這樣來見我了嗎?」

先不論泡著雨水的衣服容易導致感冒,純白的T恤緊貼著底下的身軀,線條若隱若現,類轉過身。

「讓我冷靜一下。」

「不用冷靜啦,你也知道我來這裡做什麼。」司未等類邀請便踏進門,渾身滴著水,在類家的地板上拖曳出一條水痕。

司直直往車庫裡面走:「我記得是在這裡…」他望著天花板,上面以鐵鍊吊著兩副手銬。

「把它降下來吧。」

「司君,你現在應該要做的事情是用浴巾把自己擦乾,不是打其他鬼主意。」

類的電話響了,他走到司看不見的地方接聽。

「神代前輩,哥哥在你那裡嗎?」

「咲希君?」

「啊—不好意思…對!這裡是天馬咲希。」咲希的語氣十分慌張。

「慢慢來,發生什麼事了?」

「我剛剛不小心對哥哥說了很過分的話。」

類換手拿電話。

「我要和一歌她們去練團的時候,跟哥哥說『我要出門了』之後,踏出門前回頭說『吶,哥哥,一直以來謝謝你,現在的我不需要哥哥,也可以過得很好了。』」

聽到這裡,類大致明白為何司會表現出方才那副模樣。

「我過一會兒才意識到這句話可能會影響哥哥,要開門解釋的時候,門從裡面被打開,哥哥連雨傘都沒帶,就直接繞過我衝出來。」電話另一端傳來哭聲。

「這不是妳的錯,咲希君,我了解妳想向司君證明自己已經是獨立的女孩子,我會向他解釋。」

「真的嗎?」哭聲漸小。

「嗯,去練團吧。司君會暫時待在我這裡。」

回到車庫,司褪下吸飽水的衣服堆成一團,只留一件底褲跪坐在地上,笑著看類。他指了指天花板上的鐵鍊和手銬:「類,應該也很想做吧?」

「你知道咲希君不是那個意思。」

「我妹妹想表達什麼意思我很清楚。她已經不需要我了,我對她是個負擔。」

「她沒有講過那種話。」

「她一定覺得她哥哥很煩人吧,整天『咲希、咲希』地叫,不煩才奇怪。」

類咂了下嘴:「司君,你怎麼講不聽—」

「想讓我聽話,就教訓我一頓啊。」司仍舊笑著,揚起頭露出脆弱的頸部,雨水隨著滾動的喉結向下流。

類明瞭他想從痛苦中獲得慰藉,便不再與之爭辯,降下鐵鍊。

「既然你堅持,就要為自己的選擇承擔。」

「我知道。」

類把司的雙手上銬。司雙腳貼地,手臂高舉,呈大字型背對類。類在空中揮動了下手上的長鞭,聽見司「呵呵」地笑。

「別高興得太早,這很痛的。」

「你真不了解我,越痛,我就越興奮。」

「不要講話。」第一下鞭子揮在司背上,馬上綻開一條豔麗的傷口。

痛覺排山倒海襲來,衝擊司的神經。來不及張開嘴的司狠狠咬了一口自己的舌頭,血從嘴角滲出。

「司君,痛的話就叫出來。」

「這還是…小兒科呢…」司不由自主地喘氣。或許是心情不好,又或許是淋雨的緣故,司發現今天的自己比較不耐痛。

「安靜。」第二下的力道加重,鞭子上染了血,點點血滴濺到司的背上。

司握緊拳頭,指甲陷進皮膚,掐出血來。

「哈…哈…」該死,怎麼那麼痛,司心想。

「司君,你還好嗎?」

「好得很,沒有比現在更好過…」

第三下留下一道長鞭痕,從左肩往右下延伸到腰際。

「呃—」司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他拽動鐵鍊,鐵鍊鈴鈴作響。

類停了一會兒。

「類,別停,如果你每打一下就要問我怎麼樣,那你永遠都打不完。」司垂著頭,汗水在臉龐上奔騰。雖然他覺得自己已經離極限不遠,但他知道類的樂趣才剛要開始,而他不打算打擾類。

「那我就不客氣了,受不了記得喊停。」

鞭子毫不留情地落下,從此刻起,類每一下都使出全力,在司的後背、肩膀和腰部刻下傷痕。可以看到爆開的肌膚,翻起的組織和接近深紫的傷口。

司大口喘氣,小腹的肌肉凹下形成盆地,又迅速如山峰般凸起,飛快交替,雨水和汗水跟隨肌肉的律動流下,如同玻璃窗排列緊密的雨滴滑落,就連肚臍也滲出一道小小的水流。

他的每吋肌膚都泡在汗水裡,汗珠在光滑無瑕的胸腹上如同珍珠般閃耀。他皺眉,青筋浮上太陽穴,頭部被鞭打帶動,每打一下便高高揚起,巨大的張力拉扯脖子,氣管的紋路在薄薄的皮膚下一覽無遺。

司的腳底已經滑得站不住,雙膝微曲,僅以手腕支撐全身的重量和鞭打的威力,手銬磨出血,順著濕亮的手臂往下流,但正沉迷的類並未注意。

第三十餘下,司的肌肉維持緊繃的狀態過久,痛不欲生。背上的鞭傷更是帶來海嘯般的痛覺,洪流碾壓司的感官,將其瓦解得支離破碎。

司的表情痛苦猙獰,但卻沒有哭。他認為自己沒有資格發洩情緒。此時他的背已盡被鮮血染紅,找不到一點膚色,只有傷口的深紅與未受損皮膚的淺紅之差。鞭痕縱橫交錯,交織成細密的網,血濡濕了底褲,一些滴到地板,另一些往大腿漫延。

「司君,今天就到這裡。」

司的眼淚不爭氣地流下,他哭喊:「不要,類!連你也不要我了嗎?不可以,我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我已經沒有咲希了,咲希說她不需要我!」他顫抖著吸氣:「你要對我怎麼樣都可以,把我打壞也沒關係,只要你能滿足就好。拜託,類…」司哭得喘不過氣,在鞭打中沒有發出的吼聲此刻全部傾洩而出。「不要連你也丟下我!我有價值,沒有辦法被疼愛的話,被羞辱也好!」

「你的價值不是靠這個來決定。」

「不要廢話了,快打,用力一點!」司喊到破音,喉嚨嘶啞,嘴唇因為大量出汗流失水份而乾裂滲血。

「司君,你的情緒很不穩定,我不能在這樣的情況下打你。」

「類,求你了…」司哭聲漸弱,嘗試用上臂擦眼淚卻做不到。

類心有不忍:「好吧,這是你的要求,不由得我拒絕。」

經過休息,類的力氣回復到原本的水準,次次鞭擊都充滿爆發力。新鞭痕疊上舊的,加深了傷口的深度。鮮血和組織四濺,如果原本背上有完好的地方,現在已不復見。

司大力扯著鐵鍊掙扎,痛苦已遠遠超過忍受程度,每道傷口都如同被滾水澆過,火辣辣地疼。劇痛似一把電鋸刺進心臟,又將其剜出。

司引以為傲的意志力只剩下最後幾分,他的體力早已透支,渴求氧氣卻吸不到,視力漸漸模糊,所見皆覆上重影。熱汗澆了滿身後流下,氾濫到足以形成大片橢圓形的水灘。

突然,司感覺胃部在焚燒,且腸子死死地絞在一起,不知何時會絞斷,他推測是疼痛刺激器官所致。他竟冒出新奇的感覺:原來痛覺可以上升到這種程度。

一股熱流湧上喉嚨,為了避免喉嚨裡的流體滴到地上被類發現,司抬頭,嘔吐物瞬間噴出,覆蓋脖頸,流淌至胸膛,再滑至腹部和大腿。嘔吐物不斷從嘴裡外溢,司近乎無意識地抽搐,全身的肌肉一下一下地胡亂抖動,死命地高仰著頭,也不管卡在氣管的滯悶。

見司發出的聲音不同以往,類問道「司君?」

司咳出卡著的胃液:「類…玩得…還開心嗎?」

「我今天不是為了洩慾,是因為你可能會好過一點才打你的。」

「類的技術還是一如往常地好。」

「講得你好像被我打過一樣。」

類舉起鞭子,正要繼續揮擊時,司發出響亮的反胃聲,頭猛地下垂,扯動鐵鍊大響,一股作氣把胃裡的東西嘔在地上,積成厚厚一灘。

「司君!」類奔上前,迅速卸下手銬。司整個人軟綿綿地攤在類的手臂上,眼神失了焦點,背部的傷口沾黏類的衣服,類小心翼翼地剝除,司發出撕心裂肺的吼叫,背朝上被放在地上。頭底下大片嘔吐物擴散,聲音顯示他似乎還誤吸了一點。一下下弓起的背血肉模糊,組織液、血和汗混雜在一起,黏膩不堪。

類把司擺成側躺的姿勢,司似乎有吐不完的液體,還在繼續用力嘔。腹部肌肉緊縮,絞扭在一起,握著拳的手自始至終未曾放鬆,指甲埋入掌中,四道殷紅的血流與銬痕的血會合,鮮血澆淋,洗浴了手臂,混合汗水成為淡紅色的顏料。類掰開他的手掌。

司好不容易停下抽搐,第一句說的話就是:「對不起弄髒了你的地板。」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類心中有和傷心同等份量的憤怒,憤怒司不珍惜自身,嚥下他不應該承受的痛楚,憤怒他沒有及時喊停,更氣自己沒有發覺司的異狀。

「我待會會清乾淨。」

「你給我好好休息。」

「能被需要的感覺真好…」司意識遊離,浮沉在疼痛構成的汪洋大海上:「你知道嗎?我真的很自私,明明可以自己做到的事,卻要你來完成。」

「這和自殘沒有兩樣。」

「我甚至、沒有勇氣自殘!」司從汙穢中抬起頭:「我學不會沒有痛苦的生存方式,明明只有痛苦能證明我的存在,我卻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難怪咲希不需要我這個沒用的哥哥…」眼淚奪眶而出:「你需要我,在你的眼中,我有被實驗、被折磨、被凌虐的價值,我有用處,我真的…很開心…類…一定…也很開心吧…」司哽噎得說不出話,露出與現下狀態不符的笑容。

「我想一直躺在這裡,沒用的人只配丟棄在骯髒之中。類什麼時候需要我,我隨時都可以!現在繼續打也行!我剛剛沒有叫停,真的!」司露出害怕被拋棄的眼神,渴求著更多嚴酷的懲罰。

「司君,我決定去自首。你的精神被我毀了。」

司猛搖頭,頭髮上的汗珠灑落:「沒有,絕對沒有!我是自願的,不要讓我害了你!我不用看醫生,這種小傷一下就會好。你拋棄了我,還有誰需要我?我不如死了算了!」

「不要隨便說這種話!」

司抓著類的腳踝:「拜託,不要自首,我可以立刻繼續被你蹂躪。看,我的胸部和肚子還是好的!」司指著淋滿汗水和嘔吐物的身體:「不嫌棄我髒的話,隨便你怎麼做。我們還有好多事沒做過,你瞧,熱水、穿刺、烙鐵什麼的,做到你滿意!儘管向我索求沒關係!」司的眼睛大睜,由於過度興奮和疼痛的關係,鼻血汨汨流出,把嘴唇染成腥紅。

類推測司會變成這樣,不只是因為今天的事件。各種黑暗的回憶在心中壓抑過久,埋藏深到沒有人發現。直到視為生命支柱的咲希表明自己能獨當一面,開關才終於被打開,惡臭的洪水宣洩,腐蝕司破爛不堪的心。

「司君…」類伸手欲觸碰司。

「啊啊,不要摸我!你的手太乾淨了,踩我、刺我、燙我什麼都好,別把你的手弄髒了,這樣你會討厭我,我不想被你討厭。」

「我不可能討厭你。」

「騙人。」

「真的,我發誓。」

「你剛剛想自首,你不要我了。」

類嘆了一口氣,一拳打暈司,免去他受混亂的思緒糾纏,隨後坐倒在一地凌亂中,不知所措。

——————

「神代前輩,我來接哥哥回去。」

打開門的是沾著血汙和不明液體的類,他身後是一灘軟泥般躺著的司。

「咲希!和一歌她們練團還開心嗎?」司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抹掉臉上的血和嘔吐物,走了一步又摔了下去。

「神代前輩…我以為你會照顧好哥哥,我們都那麼相信你,結果你卻…」

咲希看見司原本躺的地方留下了一灘血跡。

「你這個禽獸!」她大喊。

「咲希,不要誤會,是我自願的!不對,是我強迫他的!類沒有錯!」

「我答應司君會自首了。」

「不行!」司尖叫爆哭:「咲希,妳不要我沒關係,不要把類也從我身邊奪走,我…我讓妳自由,不會再煩妳,把類給我,拜託!」司嚎啕大哭,口中咬破舌頭的鮮血直直往外流,怵目驚心。

「哥哥,和我回家,不,先去醫院。」

「啊啊啊啊啊!」司崩潰地嘶吼,瘋狂搖頭,感到一陣暈眩,又開始嘔吐。

咲希走近他,司坐著往後退,最後瑟縮在牆角發抖仰視她,淚珠大顆大顆地滾落。

「神代前輩,這是斯德哥爾摩症候群吧。」

「我想也是。」

「我是心甘情願和類在一起的,咲希!不信的話,看,地上有條鞭子,」司指向被類扔在一旁,吸滿血的長鞭:「妳把它拿起來,往我身上揮,我絕對不會反抗,但妳可能得先把我綁起來或吊起來,不然我有可能誤傷妳。」

「咲希君沒辦法。」類搖頭道:「她沒有我這麼殘忍。」

「沒事的,」司爬向鞭子,拾起來跪行到咲希面前,舉高:「來,咲希,試試看,這樣妳就知道我真的是自願讓類打我了。」

這一切已經超出咲希的理解範圍,她驚恐地退後,奪門而出,就像司幾個小時前一樣。

司一臉失望:「啊,咲希果然不要我了,我對她沒有價值。」

「你妹妹很愛你,愛的程度遠勝於我。」

「我只是保護公主平安長大的騎士,只要任務能完成,騎士流多少血,傷得多重都無所謂。」司忽然仰躺,傷痕累累的背部接觸地面,暈染出一灘血。

「司君!」剛剛那一下必定劇痛難忍,但司未吭一聲。若不是痛覺神經已經受損,就是司的內心已經麻木。

「類很喜歡我的身體對吧?」他抬起腰,沒被穢物覆蓋的腹部滴著豐沛的汗水,他大力吸氣吐氣,腹肌急遽地收縮舒張。

「真的不再來嗎?」

類拾起鞭子,雖然知道趁人之危極不可取,但還是被蠱惑,朝司走去。

「司君,我需要你,原諒我是以這種方式。」

「不要緊,儘管來吧!」

類往前踏,貪婪的笑容掩飾無力從自毀漩渦中撈起司的哀戚,他所能做的只有和司一起沉淪,施加難以忘懷的生理痛楚掩蓋司心理的瘡口。

「啊…司君的肌肉都痛得蜷縮在一起了,真好看!」類嫵媚地嘆道,握住鞭柄重重一甩,鞭子深入腹部,濺起血液,劃開一條粗長的鞭痕。司快速起伏的腹部擠出汨汨血流,填滿腹肌的溝槽,兩人又開始了瀰漫鐵鏽味的肌膚之親。

還沒有任何人留言,快來當第一個吧!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

偽皆傳十@uid_55869

忍耐是美德

4F

流血表現、non-con情節有,ooc屬於作者

——

「類?」司敲了敲旅館房間的門,無人應答。

司不疑有他:「類?我要進來了。」

一進門,便聽到深沉粗重的喘氣聲。

類坐在桌前,左手攀著桌沿,低著頭,一副痛苦的模樣,急促的吐息聲出自微張的口中。

「司君,出去。」類咬緊牙關。

「類,你不舒服嗎?不舒服的話我可以叫人來看。」

「我沒有,司君,拜託你,出去。」

「不要緊的!」司上前,類的眉頭深鎖,一滴汗水順著鼻樑往下滑。

類開始輕泣,彎下腰,身體緊繃,攀住桌沿的手起了青筋,接著發出一連串不受控制的呻吟,司不禁紅了臉。

「類,你該不會……」

「我……」類閉上雙眼,擠出兩行淚水,他不住地發抖。

「司君,司君,快出去,快……」

「我不能在你不舒服的情況下留你一個人在這裡!」

類哭得更兇,喉間溢出低吼,夾雜著喘鳴顯出他的掙扎。瞬間,他抬起頭,汗濕的瀏海底下是無神的雙目。

「類?」

「我用一下浴室,不要進來。」類一路避開司的目光,背對司行走,躲躲閃閃地進入浴室。浴室裡傳出蓮蓬頭灑水的聲音。

他出來時,司一個人占據了一整張床。

司燦笑:「類,在看那個吧。」

「我沒有。」

「沒關係啦,都是男生。」

「司君,我不會在有人可能會進來的場合做那種事。我原本是在查資料,但廣告裡有不適宜的內容,所以才會變成你剛才看到的那樣。」

「類剛剛一直在忍耐,對吧?為了不要嚇到我。」

類不作聲,他大概知道司要說什麼。

「要不然我來幫你。」

「不行,絕對不行。」類堅決地搖頭:「不要勉強自己做不願意的事,以後遇到別人也一樣。」

「沒有別人,只有為了類才能這麼做。」司舔著嘴唇,低頭解開襯衫的第二顆釦子,露出鎖骨。

類暫時呆住了。先不論身體的部分,司的所作所為無不帶著挑逗的意味,分明就是在引誘他。

「司君,」類徹底慌了:「我睡地板吧!」

「今晚我們兩個人都要睡床上。」司趨前,臉貼近類。他呵呵笑了起來,但與其說是笑,不如說是下咒來的更貼切。司圓潤的臉此刻紅得如同多汁的蘋果,其上點綴著精緻的酒窩。

「類,不想要嗎?」

「司君,你……喝酒了?」類大驚。

「嘿嘿,泡溫泉的時候拿的。」

類完全想不到男子高中生要怎麼從櫃台手中取得酒類,不過情況一發不可收拾。剛洗完澡的身體又開始燥熱,血流加快,面頰的微血管彷彿要被沖破。

「我知道類在想什麼喔!想把我剝開然後吃掉,對吧?」司撲倒類,把他壓制在身下。

「司君,冷靜!我……我另外開一間房間,今晚我們分開睡,錢我負擔!」

「真是不識時務,這不是我認識的類。」司張開嘴,任由自己的口水滴到類的領口。「平常說刺激不夠的不是你嗎?」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那種!」

司揉皺了類的衣服:「不然……是那種?」

「演……演出。」

「結巴了呢,真可愛。」司摸了一把類的臉。「今晚會是我們最棒的演出……」

類用蠻力推開司,衝出房門。

——

等他回到房間已是兩個小時過後。在這期間,他問了櫃台今夜有無空房,得到否定的答覆。他坐在大廳,灌了兩罐咖啡,捏緊眉頭驅逐倦意,煩躁地想起是誰害他陷入無房可睡的情況。

他推開門,司坐在床上,頭埋進雙膝之間,聽起來在啜泣。

「類,對不起。」

「啊,有什麼好抱歉的?」

「對不起不尊重你,對不起我擅自喝酒。」司哭得一喘一喘,話語間穿插著吸氣。

「事到如今講這些也太遲了吧?」類大步走近床鋪,連鞋都沒脫,直接跪上床。

「之前不是引誘得很厲害嗎?還解了釦子。」類壓住司的肩,粗暴地將他推到枕頭上。

「對不起,我喝醉了。」

「喝醉不是理由!如果你睡了,我會當作今晚什麼都沒發生,可是你在哭,你知道我對哭泣沒有抵抗力。」

「類,對不起,放過我!」

「該死,我可不是來聽你道歉的!」類兩手抓住司的手腕,扯開他的身體,司原本屈著的膝蓋也被壓直,平放在類的雙腿之間。

「啊?你還沒釦上釦子啊。」類的手輕撫司的鎖骨,司癢得縮了一下。

「司委屈的樣子,真是令人憐愛。」司聽到這句話,睜大的眼睛含著淚光。他不發一語,微微發抖的身軀出賣他的恐懼。

「我要開動了。」類撕開司的襯衫,「啪啦」一聲帶走司的魂魄。他開始劇烈扭動,但被禁錮的手腕和無法動彈的雙腿在在顯示出他的弱勢。

「不要動!」

類褪下他的長褲,精壯的大腿和修長的小腿進入視野。

「類,不行!」司此時已哭得像個淚人兒,他沒有放棄掙扎,但類的力氣比他更大,姿勢也占上風。

「不要反抗我。」類冷冷地說,用力捏了一把他的大腿內側,留下紅色的指印。

司胡亂踢蹬,手掌在空中抓握,大片淚水濡濕了枕頭。司咬了一口類的手。

「啊—嘶……」類抓著手腕:「現在會咬人了是吧?」他掐緊司的腰,腰部濕滑得難以固定。

「好痛,類!」司倒吸一口氣,仍在抽動,不過腰部受制使一切徒勞無功。

「誰叫你不聽話,這是你自找的。」類咬上司的肩膀,血絲滲出晶亮的皮膚,牙齒拔出後刻下深可見骨的齒痕。類毫無章法地舔舐司的胸肌,在其上滴下一池涎水,又啃咬他的頸部和鎖骨,妝點粉嫩的牙印。指甲刺入腹肌的縫隙中收緊,臨摹每塊肌肉的輪廓。類的右膝來回摩蹭他的大腿內側,長褲刮破細肉,使該處紅腫不堪。司咬著嘴唇,不敢再哼痛,淚水撲簌簌地流,哭聲越發響亮。

「痛嗎?」

司未應答。

「我問你痛嗎?」類怒吼。

「對不起。」

「你怎麼還在道歉!」類張開含血的口腔質問。司閉上眼,瑟瑟發抖。

類抄起床頭櫃上的瑞士刀。正當司認為自己就要成為類的刀下亡魂之時,類毫不猶豫地往自己的左肩劃下一刀,血浸濕了他的衣服,往胸口漫開。

他往後坐,手撐在身體兩側,大口大口地呼吸。

「類,你流血了。」

「你也是。」

「讓我看看。」司跪坐起來,靠近類,類搖搖頭。

「司君,只有這種方法才能讓我冷靜下來。」

「你有沒有傷到韌帶?」

「放心,身為演員,這點素養我還是有的。」

「我不相信。」司的膝蓋往前跨。

類再度伸手,於側頸割開一條細淺的傷痕。

「類!」司驚聲尖叫。類低低笑著,揚起脖子,動作扯開了肩頸的傷口。血液覆蓋汗水,流進領口。

「司君,你應該見識到我有多麼危險了。」類的齒縫間洩出吃痛的喘聲:「事後懺悔根本不能解決問題,而且如果我沒有及時醒來的話,就永遠見不到你了。」類繼續在手臂上隨意亂割。

「我喜歡刺激,你喜歡平和,我們根本不可能長久合作。」

「誰說的?」司反駁,幾乎無法接收任何訊息。

「這場關係的結束只取決於一個要素,那就是解決掉我。」類將手指捅進頸部的傷口,爆出一聲痛苦的吼叫,但他只埋入半節,司便昏了過去,倒在類身上,兩人一起摔下床鋪。類的後腦勺直直砸向堅硬的地板,血液以頭部為圓心向外漫延。

——

「嗯……類……」

日光喚醒了地上的司,他揉揉眼睛。睜開眼,身下壓著一個沒有生氣的人。

「類!」司跳了起來。類的膚色蒼白如紙,傷口結了血塊,但還在向外滲血,最嚴重的肩膀撕裂傷已經開始化膿。

「類!」

「司君……」類虛弱的微笑:「睡得舒服嗎?」

「我這一夜……一直壓著你嗎?」

「小事啦!」類嘴邊的嘔吐物說明並非如此。嘔吐物滑進環繞頭部的血泊裡,黃紅一片,暈染類的頭髮。

司輕輕壓了一下他的頭原本枕著的地方,也就是類的腹部。類忽地偏過頭,開始無止盡地抽搐嘔吐。

「類,類!」司心急了,眼淚不由自主地落下,他抱緊類,將頭埋入類的髮間。

「司君……放開我……我身上都是血和髒東西。」類嘗試推開他,但他的力氣和昨日比起來剩不到十分之一。

「就是因為你身上都是血,我才那麼心疼!明明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你除了隱忍還是隱忍,什麼都沒做錯。」

「不要合理化我的罪行!」類坐起身,軀體緊緊貼著司,司被壓得喘不過氣。肩頸上好不容易要癒合的傷口又滲出大量血液,灌入司的衣襟。類的幹勁重新湧回,不斷將司往床鋪壓。司嘗試迴避,類卻不給他任何空間,凶猛地以全身肌肉頂撞。

「就是因為你一再地無條件包容,才會一直被我傷害。」類的雙臂撐在司的頭部兩側,兩人鼻頭相貼。

「類,你的身體好燙……」司仰視類,這次沒有了先前的驚慌,反而多了憐憫:「而且你的黑眼圈好重,你昨晚有睡覺嗎?」司伸手撫觸類被冷汗浸濕的臉頰。

「我昨天不是和你睡了?」

「不要轉移話題。類你又在忍耐了。」

類咬緊牙關,眼眶蓄著淚,卻盡力不使其落下。滾燙的身體顫抖著,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面前的司。吐氣產生的熱流噴在司的眼睛上,類只有在受不了時低聲呻吟,其餘時候氣息擦過齒縫,發出尖銳的嘶嘶聲。

「司君,你知道,每當我弄傷你,就必須加倍傷害自己才能解決愧疚。」

「不用感到愧疚,也不用自傷。把你所有的欲望發洩在我身上。你的矛盾和掙扎,由我來承接。」司摸了摸類的頭髮,宛如親人之間的撫慰。

類將右手擺上司的胸肌,用力往下抓,表皮組織捲進他的指甲,烙下五道深而鮮紅的爪痕。

司握拳承受抓撓,笑著說:「對,做得很好,就是這樣,再來。」

類扒開自己肩膀上的傷口,讓血滴在司身上。司握住他的手腕。

「不對!我不是說我會接受你的全部嗎?」

「不行,司君,我做不到!我們的關係會被我親手毀滅。」

「不會的!受損的只有肉體,我們的精神和情誼會永存!這些,」司指指了類造成的傷口:「是我們相處的記號,沒有人可以取代。類,接受你自己,如果你崩潰了,對這個世界是莫大的損失。想想你還有多少發明還沒製造?多少表演還沒執導?你有理想和才智,我有毅力和堅忍。你需要我,正如同我需要你。所以,再來。」

類的眼淚終於潰堤,他的指甲狠狠破開司堅韌的皮膚,豐沛的情感此刻化為生硬的力量,一道又一道的爪痕攀上司的胸膛,涓涓血流在軀體上拖曳著細長的軌跡,排列緊密的血痕在類眼中有種整齊的美感。

「很好,類。」司被類的蠻力折磨得痛不欲生,昨夜並不充足的睡眠和與類的較勁使他累到極致:「現在把血抹開。」

類的手輕撫司傷痕累累的胸,組織與空氣並手部的直接接觸使得上排牙齒下意識咬破嘴唇,司捲了捲舌頭,嘗到一絲鐵鏽味。

接著類揉捏拉扯傷處,傷口擴大,擠出成沓鮮血。司再也支持不住,身體不由自主向下滑。

「往上!」類高喊,司硬撐著最後的意識坐起來,偏過頭迴避類炙熱的目光,又痛得下滑,如同絕望的溺者般不斷反覆。類的抓握發揮淋漓盡致的手勁,每一下都刺痛得令司發自心底震顫。從一開始的哼唧進展到激烈地抽動呻吟,脫力的司「啊……啊啊—」地叫,宣洩無處釋放的疼。

「痛嗎?」

「不痛……」司閉上眼哭喘:「完全不痛,我很開心……我們終於可以袒裎相對了。」

「可是你的身體都濕透了。」

司的肌膚浸滿劇痛逼出的滑膩汗水,水珠隨著扭動散落於四周的地板上。類的手無法穩定拑住司的腰。

「類,你也是,衣服都黏上身體了。」司拉了拉類的下襬,汗水使衣料增重,帶給司潮熱的觸感。

類繼續抓揉,血流加大,淹沒了鎖骨以下的每吋皮膚。一波一波的痛感似沖垮高樓的海嘯,司的觸覺神經被瘋狂糟蹋蹂躪,他發出哮喘般的氣音。

「呃……哼……哈……哈……」「嗬……呃……」「呃啊……哈……哈……哈……」「……呃!」

強大的勁力和徹底繃開的數十道傷口突破司的臨界點,一陣目眩之後,頭突然低垂,陷入靜默。

「司君?」類疑惑,搖了搖司的肩:「司君,你怎麼沒反應了?」

司仍然不語,脖子如同折斷一般,瀏海碰到胸前。

「司君不喜歡我了嗎?司君?」類不耐煩地搖動,司勉強睜開一隻眼。

「類,我累了,讓我休息一下。」

「那我怎麼辦?」

「你比我傷得還重,我很懷疑你是怎麼撐到現在的。去幫自己包紮。」

「這種擦傷只要等血凝結就好,才不用……包紮呢……」徹夜未眠的類在腎上腺素降下後,大量失血和激烈情緒起伏致使他虛脫無力。他緩緩闔眼,身體前傾,頭撞擊司的胸部。二人同時昏厥,相擁而眠。

「謝謝你,司君,給我這麼美好的假期。」這是類昏迷前所想的話。溫煦的日光透過窗簾,照在兩個浴血的男子身上。

還沒有任何人留言,快來當第一個吧!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