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聖誕夜的麋鹿先生-上(聖誕賀文)
體內低頻的震動擾人的持續，被蒙住雙眼的煉獄杏壽郎在一片黑暗中回想事情為何會發展至此。
十二月二十四日是學生會聖誕節傳情活動的最後一天，當然同時也是聖誕夜。
他作為....活動的項目之一？總之他作為前任學生會長在眾學弟妹的請託下負責穿著應景的麋鹿布偶裝和同學們合照，一張三百日圓，扣除成本後會將所餘全數捐贈，借此吸引其他活動項目的人氣。
排除昨天一開始猗窩座來重覆排隊還恐嚇阻止其他人來拍照以外可說是盛況空前，而且不知道從哪一位同學告白開始，莫約有四分之一的人都是來和他告白紀念的，甚至還有人是帶著正在交往的對象一起來，即使他講明了自己已經有戀人不能接受心意後仍然沒有要放過這個機會。
另外還有很大一部分人是聽到他替告白後大哭的人加油打氣而來請他鼓勵自己。
他雖然一開始並不明白，但看到大家在鼓勵後滿懷希望的模樣也更為振奮的為其他人加油，似乎有不少人轉發社群，因此排伍越來越長。
一開始跟猗窩座說時猗窩座原本就很反對，畢竟自己的戀人就這樣給其他人佔便宜他很是不爽，杏壽郎花了一番功夫才說服猗窩座，當然中間還有他們之間不可言說的交換。
但沒想到人會這麼多。若不是幹部提前停止排隊不然不知道要做到什麼時候，不過因為他不願讓已經排隊的人失望，抽空傳了現場的照片文情並茂地向猗窩座解釋。
結果整整延後近兩小時，完全超過跟猗窩座約好的時間，原本預定要吃的餐廳當然也是吃不了了。
更慘的是聖誕夜凡是有點名氣的餐聽皆人滿為患，打電話連問了幾家店不是客滿就是要等到十點十一點，最後只能選擇吃勉強排得到位子的速食店，吃飯時猗窩座的臉色奇差無比，除了問他要吃什麼之外一句話都沒說。
「哈、嗯哼......」杏壽郎不適的扭腰，後穴震動的物體一震一震的變強，酥麻的竄上背脊，打斷他回想，高舉綁在鐵架衣櫃上的雙手掙了掙，粗糙的麻繩勒在手腕綁得牢固。
......回到兩人的租屋處，猗窩座淡淡的催他去洗澡，他本來想提議一起洗，猗窩座卻待在廚房說要處理明天聖誕節的食材。
到底是他沒有遵守約定。
於是他在猗窩座去洗澡的時候又換上麋鹿裝，笑容全開的對擦著頭髮出來的猗窩座大聲道歉。
「如果能讓猗窩座開心起來，只要不涉及他人，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他是這樣說的。
猗窩座拉下頭上的毛巾，一頭粉色的短髮還濕潤，一向含著情意的金眸冷淡如月。
「杏壽郎的意思是杏壽郎現在是我的禮物嗎？」
「呣嗯！」廣義來說這樣說也沒錯。煉獄杏壽郎點點頭。
「......禮物怎麼能沒有綁緞帶呢？杏壽郎真是笨拙的麋鹿。」
猗窩座說著說著就不知從何處拿出一條鮮紅色的粗繩把他的手綁起來，固定在衣櫃架側面最上層的鐵桿。
整個人像是被掛起來一樣。
而且他還穿著連身的麋鹿布偶裝。
煉獄杏壽郎想像都覺得畫面有些荒謬。
但接下來猗窩座拿出來的東西使煉獄杏壽郎瞠大了眼，眉尾和眼角高高揚起。
「原本想說讓杏壽郎明天自己拆禮物的，就提前派上用場吧。」猗窩座手裡拿著一團黑色皮帶和鏈條以及一支帶杈的棒子，一副這沒什麼的平和表情不由分說拉開布偶裝胯間的隱形拉鍊。
「等等、」套著布偶裝的腿閃了下，但腕上的繩索綁得嚴實，腳下自然也沒多少地方可躲。
「沒事的。」猗窩座看出他的不安拍拍他的大腿，把皮帶繫上他的腰間和鼠蹊，整整橘褐的毛絨布料框拉出一塊膚色的三角地帶。
「猗窩座？」私處被迫露出又無法反抗的模樣令他感到幾分羞恥無措，而猗窩座手裡還拿著那根棒狀物，腦子裡的猜想飛快地冒出。
「杏壽郎知道我等了多久嗎？」猗窩座退後兩步看看自己的傑作，轉身不知道去拿什麼東西一邊說。
「抱歉讓你等了兩個小時！但這些......？」他動動手腕，繩子還算柔軟，不會刺手，但久了多半會留下痕跡。
「不是兩個小時。」猗窩座挪挪床頭櫃的電子鐘，拿出一罐潤滑液搖了搖：「是一個月又三天兩小時。」
「呣嗯！！」他意會過來，猗窩座早在一個多月前訂好餐廳約好要一起過聖誕節。
「但就算了吧，既然博愛的麋鹿先生說兩小時，那就兩小時吧。」
*
「嗚...啊！」手臂痠軟的麋鹿先生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猗窩座在用填塞在後穴的玩具和手把他撸射一回後無視他泛軟的腿腳和濕潤的目色，自顧自地清好被精液和潤滑液弄髒的地板，把掉出來的按摩棒重新洗乾淨塞回他濕滑的屁股用皮帶上的鏈條扣起來說著“杏壽郎晚餐吃得很少呢，去便利商店買些烤地瓜跟關東煮回來好了”然後像是對待一件需要裝飾的家具一樣抽下頸上的圍巾綁在他眼上就頭也不回的出門。
「嗯、唔！哈啊......」忽強忽弱的快意一波波湧上，腰腿難耐的晃動，微弱的光線自圍巾布料透進，煉獄杏壽郎知道猗窩座一定都看在眼裡，一開始的時候猗窩座就詳細無比的告訴他屁股裡的東西所有的功能，什麼幾段震動、強度變化，還有遠端操控之類的、云云嗚、
唔...還嫌手機APP使用的自拍鏡頭畫質太差，當著他的面用他的手機打開通訊軟體，直接正對著他架好手機。不久前才射過的身體像是經歷一場亂流攪得他不能順暢思考，哈哈的喘著氣，軟麻的肉穴承受持續不斷、花樣多變的刺激，前端還疲軟的半軟不硬，苦悶不已。
「啊......」時間到底過了多久......他甩甩不甚清明的腦袋，帽頂上的鹿角和胸前的鈴鐺也跟著懸晃發出聲響。從猗窩座把他綁起來到出去前，他已經被放了大概有一小時？那時他剛在適應插進體內的無機物，長約十公分的矽膠棒體並不算上太粗，但中間的突起明顯抵在內壁上感覺很怪，他不知該放鬆還是該收緊的動動身體，勒在鼠蹊的皮帶還會磨到腿根，猗窩座洗好手坐到床邊彷彿沒發現他的窘迫滑起手機。
「咿！？」擠開肉壁的情趣玩具突然開始震動，嚇得他猛然一縮，圓潤的突起霎時戳在敏感點上，曾經歷過這般玩法的他激靈一抖，不驚慌地看向猗窩座，而猗窩座臉上揚起極為燦爛的笑容，看得他一身雞皮疙瘩，接著猗窩座就像小孩玩電視遙控器一樣，從一按到最後一台，一段一段的讓他體驗不同的震度強度一邊解釋功能。
「嗯...猗窩座、」該不會就這樣放他兩個小時吧？他問，猗窩座困惑地抬頭看他一眼，沒說什麼又低頭在手機上點了點，嘴裡說出檔位反應在他身上越來越強。
「唔、」莫約到中段開始刺激感越來越重，咬牙不想發出聲音的他捏緊拳頭繃緊脖頸，一點點的咽嗚自唇縫洩出。
猗窩座饒有興味的盯著死命忍耐的他，即使他不斷按住呻吟叫他的名字請他停下也無動於衷，他只能另尋他法努力收攏身體試著把按摩棒擠出。
可一旦這樣做按摩棒也就越是刺激麻熱的穴肉，尤其是那塊凸起便會狠狠抵在敏感點上時總會讓他觸電般的一抖，顫著腰臀難以繼續。
「哼哈、哈、哈......」三五回過去已渾身大汗，不枉他毅力驚人的努力，按摩棒咚地一聲掉在腳邊喀咔亂彈，把過多的稠液甩得到處都是，他氣喘吁吁看著猗窩座大夢初醒般從床邊站起，按按手機讓它停下。
「猗窩座...」看戀人終於走近自己身邊，煉獄杏壽郎有些無力的喚他，盈著水氣的杏眼冀盼的瞅著他。
猗窩座逕直彎下身撿起那根按摩棒走進浴室，淅哩嘩啦的水聲傳出，他趁空活動活動腿腳，溢出的潤滑液沿著熱呼大腿下滑，黏膩的沾上絨布裝。
......用洗衣機洗應該可以。他力不從心的想，眼角瞄到床頭櫃上的電子鐘，時間才過了十分鐘。
在他左思右想時，猗窩座又走回來把按摩棒抹上潤滑液掰開他的屁股粗魯地塞進。
「唔、猗窩座！」不被重視的感覺讓人難受，他抬腳想踢猗窩座，反被猗窩座重重搧了下屁股。
這樣的羞辱哪是一向被拱在眾人中心的名門子弟體會過的，何況是來自他的戀人，煉獄杏壽郎嚇楞的縮縮身體，張著嘴講不出話，一雙杏眼眨了眨。
「怎麼會有這麼不乖的麋鹿。」地板也弄髒了。總是講著過度熱情話語的嘴刻薄地說，猗窩座擦擦手盯著麋鹿的下半身皺眉，很勉強似的在杏壽郎腳下鋪上浴巾，坐回床邊拿出手機。
在他眼裡猗窩座的手機宛如洪水猛獸，永遠不知道他手指輕輕一點一滑會發生什麼事。
「嗯！！不...啊！唔！」十。猗窩座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將強度開到最大，巨大的刺激下杏壽郎瞬間僵直地弓起腰翹著屁股胡亂扯著手腕想要逃離束縛與麻熱的快感。
被栓住的手掌抓撓空氣沒有定點，腳尖一聳一聳的踮起，無處可逃，他大口呼吸想要控制身體的反應，額角都繃出青筋，猗窩座三個字卻混在連連的粗喘中。
「啊、窩唔嗯...哈座停、哼啊！」手腕的壓力一陣輕重，身後的衣櫥因為他的掙扎晃動甚至拉起一角，但麋鹿先生注意力全被後穴裡瘋狂震動的按摩棒和快感佔據，淚水漫出眼角。
猗窩座...模糊的視線裡穿著米色居家服的身影緩緩站起，朝他走來。
粉髮青年走到煉獄杏壽郎關心他──身後的衣櫃，掛了麋鹿的鐵衣櫃架似乎隨時都有倒下的危險，裏頭的衣架鏗鏗誆誆撞來晃去，遠端的架角時不時會離地。
「啊、啊啊...」悲鳴聲迴盪在他們的臥房，猗窩座明白似的出了房門，過會兒回來手上拿了東西，杏壽郎看不清他拿了什麼放進衣櫃。
猗窩座盤手忖度，把房間角落放的啞鈴也放進衣櫃，增加的重量使衣櫃穩固的站好，麋鹿身前的性器也在不間段的刺激下巍巍站起。
房間的主人之一滿意的點點頭回到床上拾回手機時不時看看訊息影片時不時點點滑滑，變著花樣折騰到麋鹿先生的小兄弟在沒有觸碰下硬得抵在毛絨的下腹。
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在勃起之後猗窩座似乎就對調整震動看他不停扭動喘息的反應失去興趣般放下手機，留下被刺激到興奮的身體在絨厚的布偶裝下淌著汗、雙頰緋紅還抖著腿的他整理起房間。
不可置信。猗窩座那個一向急色的傢伙居然就這樣把他晾在一旁，視若無睹的彷彿當他真的是一隻擺飾用的聖誕麋鹿拿出洗烘好的被套換起來，然後把積在洗衣籃的衣服推在他腳前的地板慢條斯理的分類準備拿去洗，他裸露的腿根就在他抬手可以摸到的地方！！！
他扯了扯手上的繩子，猗窩座不知怎麼綁的，除了牢靠同時限制了手腕的活動，曾經被盡情滿足過的穴肉不自主絞住插在體內的棒子，一收一縮的吸磨光滑的柱體，渴望獲得一些刺激。
「猗窩座！嗯！拜託你！」他又憤又羞想要叫住要去洗衣服的猗窩座，猗窩座卻同樣不予理會的抱著衣服往浴室去。
沒有任何遲疑的動作令他錯愕，扭頭去看斜放在床頭櫃的電子鐘，上面顯示的時間只又經過了約二十分鐘。
猗窩座是真的要這樣放他兩小時。
認知到的瞬間，背脊發涼。
體內的按摩棒像是感應到他畏懼的心思一般倏然開始運作起來，他一時叫了出來，推門進來的猗窩座手上拿著手機，評估一樣的按了按手機介面。
惡趣味的調到強度中等震動回數偏低的程度，被放置懲罰的麋鹿感度最佳又不會太強的的程度。
就如現在。
不輕不重的震動配上緩快不一的頻率煎熬身心，放棄壓抑隱藏叫聲與反應的煉獄杏壽郎跺跺腳試著轉移注意力，無奈長時間放置反覆刺激過的身體無比敏感，任何姿勢改變都會導致體內的按摩棒或磨或頂刺激到不同位置產生不同感受，或長或短的打斷他的思緒，令他失去對時間的感知，陷於迴還的焦躁中。
是過了十分鐘還五分鐘？慣於不斷思考的優等生明知就算去想時間也不會變快，快感如鞭般一陣一陣抽在敏銳的黏膜神經上掌握在不知何方的戀人手裡。
有時杏壽郎會想說不定猗窩座根本沒出去，只是為了騙他失去防備想看看他的反應，被蒙住眼睛的他奮力在呻吟中叫喊猗窩座的名字，希望能得到一點回應。
可就像猗窩座還在時一樣他得不到任何關注與回應，胸口的悶意難受地翻攪。
要是跟剛剛一樣再持續這樣三十分鐘......會瘋掉的。他想找地方縮起手腳躲起來，猗窩座在的那三十分鐘，無論他叫得多大聲、抖著聲音不斷道歉求猗窩座鬆開他甚至只求猗窩座摸摸他跟他講講話都好。
但猗窩座完全、完全對他視而不見的在房間裡鍛鍊跟做做家事偶爾用一下手機，彷彿房間裡沒他這個人，彷彿他承受的快樂和痛苦以及存在與否都與他無關。
壓根，與他無關。
只有在按摩棒掉出來的時候才會看也不看他的走過來，重複撿起、洗乾淨、塞進他身體的動作，冷漠的像是處理一座聖誕櫥窗內放了好幾年、接觸不良的跳舞娃娃。
他痛恨自己腦袋冒出的想像，同時痛恨自己的學習力。
他的身體已經學會用力收縮把按摩棒擠出去換來片刻的安寧，但現在行不通，貼在兩側臀瓣上的細鍊分別扣在按摩棒的底座固定按摩棒會緊緊插在他身體裡不會掉出來，在一段時間後變成學習到如何從上頭獲取更多的快樂，貪婪收縮蠕動，他想停也無法全權控制。
還有，就因為猗窩座仔細地讓他知道那些震動的強度跟頻率，他的腦袋會在每一次震動改變時知道現在是什麼樣程度的刺激。
並且他知道猗窩座就算沒看他幾眼，那總是對他了解如鬼的戀人，一定對他所有反應瞭若指掌，知道怎麼做他會有甚麼感覺，他知道猗窩座會想要玩弄他，但他做再多的猜測與抵抗也不會改變被玩弄的結果。
渾身的燥熱無處可去也不到臨界，徒勞承受快意，束縛於欲求中載浮載沉。
還不如直接給他一個痛快，猗窩座僅有一次碰他便是在他出門前，他硬起的性器流著前液後穴的刺激卻不溫不火，猗窩座乾燥的手掌握上他，按摩棒被開到最強，被玩了快一小時早已失去控制力的他反射性在猗窩座手裡挺腰撸動，前後的快感跌盪堆積到崩毀才獲得一次高潮，暢快地把羞恥心射在地上。
離那樣舒暢的感受好像已經過了很久，他仰起頭，細緻毛料柔柔壓在他無力的眼睫，他嗅到一絲冷然的淡香，與溫暖的圍巾形成他很熟悉的反差。
他恍恍惚惚地想，原來那個不怕冷的傢伙有在用啊。
他去年送他的圍巾。
TBC
[鬼滅]猗窩煉-聖誕夜的麋鹿先生(中)
2F細緻毛料柔柔壓在無力的眼睫，煉獄杏壽郎嗅到冷然的淡香，與溫暖的圍巾形成熟悉的反差。
恍恍惚惚地想，原來那個不怕冷的傢伙有在用啊。
他去年送他的圍巾。
「猗窩座哼啊、哈...」他吸吸鼻子，聲音是他自己也不知道的脆弱，微小的連繫是漫長懲罰中的一點慰藉，在抓住的同時拉斷最後一絲理智，短時間累積成山的歉疚、苦悶以及依戀與需要暴雪般崩落。
他缺氧的呼吸在雪海里盲目，殘留在圍巾上的味道是唯一的指引與追尋，彷彿他還留有戀人的懷抱。
讓他難以停止的去想。
猗窩座手掌的觸感、聲音的甜味、身體的溫度、眉眼的笑彎。軟絨的連身服摩娑情熱身體彷彿是猗窩座戲弄的撫摸，貼近胸口的布料反覆磨上敏感的胸脯，細軟毛刺輕輾硬挺的乳尖又酥又癢。
猗窩座總是直拗玩弄那兩處小點一邊幹他，即使不情願身體也愈發有感覺。
猗窩座......
失去能最直接辨明現實的視覺加深了想像，模糊不清的一想在持續不斷的快感下催化，壟罩著他沉淪身心。
他張口呼喚、想要伸手抓住騷亂著他的人。
越想越抓不住，越想他就越是失落。
他知道是自己沒有遵守約定，歉意沉重拖住他的腳步，猗窩座一臉冷漠一再拒絕回應的模樣寒風般穿刺他。
他想…
猗窩座平常其實很少笑，卻總是對自己笑。
盛放的櫻花一般全開的、不藏起一絲一毫的、完全對自己坦露的。
如果他不再對自己笑呢？
煉獄杏壽郎觸電似的丟開這個想法，蜷著腳趾搖搖腦袋慌張地重新起頭…
想什麼呢……
他們交往後的時間總是吵吵嚷嚷，即使猗窩座人不在旁邊也會傳來訊息照片，誇張到耳邊還會自動響起他開心叫著自己名字的聲音。
慣性一樣。
那傢伙會從某個地方竄出來大喊著杏壽郎一邊撲過來，怎麼推都推不開，一開始很煩人...後來...唔！
不對...不要...等一下、猗窩座等、
「嗯哈！嗯？不......等等嗯呃啊！」掛在衣櫃旁的麋鹿像是被丟進滾水裡一樣彈了一下縮起身體。他想向思緒裡的那個人求救，戀人的身影消失翻湧熱潮卷起的漫天雪霧，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他叫著他的名字陷在機械性毫無溫度的快感裡腿腳軟得像剛出生的鹿夾著膝蓋根本站不好。
「呀、哈嗯！唔哈太、不嗯啊！唔..哈啊！」被栓起前肢躁熱不已的鹿隻一下爽過了頭又苦悶地垂下腦袋，頭頂棉花填充的鹿角胡亂擺動發出喘不上氣的鳴叫。
「哈咿...嗯、嗯、嗯等啊！啊啊──」劇烈震動直直作用在包裹它的肉壁，突枝深壓在敏感點震盪，快感像被一棍子捅破窩的蜜蜂傾巢而出，襲捲每一分細胞注進滿脹又爽又痛的酥軟熱意，如果不是有一根繩子把他吊著，否則他會頹敗地融化，摔成一灘沒有意識的果凍。
但也因此燒燙著身體被迫吞沒在無休無止的快感裡錯亂，耳邊盡是急速鼓動的心跳和血流奔騰的迴響，眼前一片眩白分不清自己朝向何方，腳下踩的是一塊軟熱的沙地不能自拔，胸前的金色鈴噹代替他大張著發不出一聲叫喊的嘴晃噹，腰胯反射性的挺動，性器滴滴答答的沁出腺液，金屬細鍊啷啷拍在臀上急鈴鈴的催趕。
好熱、好難受──
他挺胯的動作導致後穴的按摩棒一下一下頂在敏感至極的穴肉與裏側的腺體，越癲越快，好似身後有人一下下的狠幹，鏡頭看不見的兩瓣臀肉一縮一張，膝蓋和大腿開了又闔闔了又開，前液濡濕下腹的布料摩擦筆直挺立的性物，柔軟的觸感此時刺激無比。
他聽不見身旁的鐵架搖得吭吭作響，也沒發覺帽兜滑下頭頂，及肩的長髮早已汗濕，一縷縷黏在脖頸，上翹的額髮狼狽的貼在額頭，悶熱不已的毛絨布偶裝吸去汗水沾在的背脊，熱封在潮熱快感裡浸透著窒息。
熱、好......
大口喘息卻仍感覺吸不上氣，炫目的亮光黑洞一般吸去時間與知覺。
明亮的房內，聖誕麋鹿僵直地仰頭發出一聲梗在喉間的嘶鳴，飽脹的性器邊抖邊射，高高的白色弧線濺在地上也射了滿身，反曲的身子脫力地向前踉蹌了下，圍巾也掉到頸上，只剩雙手還高吊在鐵架。
按摩棒仍依照遠端的指令持續運作，麋鹿青年無意識地呻吟斷斷續續的溢出，連同剛剛濺上的精液染濕圍巾和蓬軟的領毛，寬鬆的布偶裝遮去時不時痙攣的腰腿。
暖色的木頭地板映在白茫的視線裡時垂著脖子反應不過來。
「嗯...」後穴的震盪回到一個可以忍受的程度，不知是習慣還是麻木，他才踩穩腳跟還不適應燈光的瞇眼，一抬眼就看到猗窩座擺在他正前方的手機。
黑色佔據了大部分，螢幕一角映出夾雜膚色的褐色的人形在方塊中間。
是他自己。
明明在被懲罰卻舒服得射個亂七八糟的、只是用玩具就高潮得不能自己的。
劇烈的心跳苛責著他這副不知羞恥的、羞恥不已的模樣。
全部都、猗窩座全都看到了。
驀然回歸的羞恥心使他臉耳發燙，慌亂的合攏彎軟的膝蓋重新站直，但掩蓋不了掛在絨毛布料上的點點白濁和濕痕，他知道已經來不及，只能心虛地別開頭，眼不見為淨。
手機另一端的人沒有要體諒他徒勞的努力，反而因為他躲開鏡頭的行為不滿的調高按摩棒的震動，煉獄杏壽郎屁股一縮咬緊牙，知道猗窩座那個變態一定透過手機在看，即便前面已經不知道發出多少不堪入耳的聲音，在能控制的時候還是不想發出太多聲音。
「唔...」灼灼杏眼瞟了手機一眼，硬是憋住喉間的吟聲，膝間打顫，倘若猗窩座在場肯定會不住地讚美他這極為惹人興奮的倔強神情。
可惜麋鹿青年此刻收不到任何讚美，反饋在身上節節升高的刺激過渡成苦澀。
沒有戀人的聲音，單方面加諸的快感感受不到任何美好，沒有擁抱的溫度，只有濕涼的布料貼著細細顫抖的潮熱身軀。
而且......
「啊...唔嗚！」金髮青年受不住的緊閉雙眼，裸露的大腿內側繃出線條，腕上的繩索扭出酸澀嘎響，後穴的震動感覺像是直接在腦髓激盪，糟糕的像是掌控生理反應的腦幹變成那根該死的按摩棒，違反意願的撬開屏息的嘴呻吟呼吸，明明硬不起來，身體還是樂意承接所有刺激如實地化為一道道帶電的熱意上湧，如何憋緊腰腹忍耐也阻止不了。
還有...
難以啟齒的、深處的癢意、按摩棒觸碰不到的地方被強烈的震動激發，環形腸肉難耐含縮、相互輾磨，按摩棒周圍早就震得舒展開的甬道也是，除了特別針對前列腺的突起外，只有一下下會、根本就沒有碰到──猗窩座太過了解他的身體，這個尺寸根本就——
不對、不行、他怎麼會...他才沒有......
——才沒有覺得按摩棒比猗窩座小搔不到癢處而感到欲求不滿。
「哈啊...嗯...」一想到不知道跑去哪的猗窩座心口一陣發酸，侵蝕他不甚清明的神志，穿出缺口，盲生的期待與僅存的矜持相互排拒拉扯那處空洞得難受，愈發恐慌。
酸軟的快意在下腹深處凝聚，才剛射過的性器壓根硬不起來，軟垂在腿間萎靡，偏偏焦渴的軟穴像缺乏安全感的嬰兒吃奶嘴一樣吸著該死的按摩棒，圓滑的矽膠棒體微幅進出不知疲憊的肉嘴攪拌裡頭的汁液，裏側的突支在前列腺上又滑又輾的震顫，顛抖著軟熱腰臀一翹一縮。
23:44
勉力扭頭地去看床頭櫃上的電子鐘，希望時間已經到可以結束懲罰的時候，絕望的發現時間還有將近半小時。
「不、哈不要、猗窩座！唔啊、什麼？...不行呃哈──」推至最頂的段數切斷一絲的冀望，將慌張的麋鹿青年拖至從未經歷過的的絕頂深淵拋去自持的喊叫，膝彎頓時軟了下去，小腿岔開，大腿彆扭的併著打顫，按摩棒底座夾入豐彈肉縫中，貼住囊袋下方的會陰浪震。
腿根因為多重的快感緊繃得要抽筋，麋鹿蜷縮的腳趾半踮被滔天的快意逼著無法放鬆，繩索固定的位置高得剛好，他抽拉手腕想以手臂遮住自己失控的神情，卻是一星半點也做不到，艷麗鬢髮甩在紅燙的頰邊、上半身無助的扭動反而令人想入非非，黏在吟叫不止的唇瓣旁的髮絲更添一分淫亂。
「啊、已經哈嗯、哈嗚不要再...又要、嗚嗯！」伸展開的身體涸魚般扭蹭，曝曬於烈烈無情的快意，塞著按摩棒的後穴分泌的清液卻多到從鼓紅的穴肉邊緣溢出，沿著固定的底座震開，細小水珠打濕腿腳，一部分滴滴答答落在地板，猗窩座先前舖的浴巾早早踢到一邊失去作用。
能不能弄乾淨不重要了...腦中霎白的閃光炸得視線渙散，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模樣，異樣的快感高高推起，擠壓著他，眼淚從他渙散的眼中一顆顆落下。
在塌縮的前一刻驟然停下。
“欸...？”麋鹿青年錯愕的哼聲透過耳機清晰傳入耳裡，猗窩座第一次看到煉獄杏壽郎傖惶無助的樣子，即便是在做的時候杏壽郎大多還是自持而倔強，令他越做越愛，興奮執著地挖掘那些壓抑的呻吟和做到極處的驚喘以及在他唇齒間破碎的自己的名字。
只有在高潮前後才能被他扒開一隙，坦腹柔軟的一角，半睜著迷離杏眼可愛的看他。
每當那時總會感受有別於快感，接近勝利的喜悅。
但頃刻間他又覺得輸了，敗陣在杏壽郎的眼神裡，急不可待的把自己的一切融陷。
身懷大愛的煉獄杏壽郎輕易將他拘束在眼裡又總是看往他處。
也許是因為這樣他才決定硬下心來。
其實沒有什麼原諒不原諒，杏壽郎的抱歉跟愧疚他當然看得出來，當杏壽郎用那樣的表情跑來找他的時候根本什麼也氣不起來。
不過不氣歸不氣。
不開心的部份另算。
買情趣玩具當聖誕節禮物本來就心懷不軌，雖然原本只是想要小用一下，但誰對自己的戀人沒有過謎片情節的想像？
而且杏壽郎那件連身麋鹿裝底下壓根沒穿，別想他會放過。
混合了私欲的懲罰還沒結束，手機螢幕上的人影眉眼微蹙、雙頰陀紅，縮著濕淋的股間焦躁扭動，藏不住渴求的炎金眸子侷促不安地反覆瞟向鏡頭，不自覺散發酥軟的媚意，令人心癢難耐的同時也激起一股施虐欲，切到情趣玩具的app設定中強間歇和隨機停止的循環，耳機裡馬上傳出混著急促喘息的一聲聲驚叫。
杏壽郎比他想像裡的更──色情。
猗窩座著迷的將杏壽郎的反應納入眼裡，隔開一段距離的餘裕反而更清楚，想要佔有、想要探究、想要擁有煉獄杏壽郎的所有。
從一開始他在家裡時的抗拒忍耐和故作鎮定到藉口出來買東西看杏壽郎獨自一人被蒙住眼睛的無措反應一步步淪陷掙扎。
光是杏壽郎的聲音就不知道硬了多少回，如果不是藉口出來買東西吹冷風硬是壓下胯間蠢蠢欲動的器官，恐怕早就撲上去，無法看到杏壽郎一點一滴被情慾消磨理智的模樣。
雖然他也快受不了了。
便利商店外坐了許久的粉髮青年按緊耳機走進店裡，沒有人知道他的手機裡正播放多麼活色生香的畫面。
“不行了...啊！又咿、不要、哈啊！”從冰櫃裡拿了五包蜜糖地瓜，撐住門片的手浮出青筋，索性把架上全部的蜜糖地瓜通通掃進籃子。
“嗯哈~哈、哈拜託、關哈嗚...”高高低低的叫聲摻進泣音，猗窩座面色緊繃，碰地關上無辜的冰箱門，一步一頓走向櫃台。
要不是店員曾見過幾次這個辨識度極高的粉髮客人，不然光是他殺氣騰騰的森冷表情，手都要摸到櫃台底下的通報鈴上。
不對啊，今天是聖誕夜他怎麼沒跟另一個金髮的一起過？店員想，還是是套子沒了臨時出來買？這倒是有可能。才剛又把架上保險套補滿的店員又一次默默哀嘆自己活該單身聖誕夜還得打工。
該不會分手了...可是他買了一堆地瓜...猜想的同時粉髮青年已經走到檯前，重重放下被冷凍蜜糖地瓜裝了半滿的購物籃，才要問他需不需要加購塑膠袋，青年就啞著聲音打斷：
「要袋子，跟關東煮。」聽他這聲音肯定是分手了在難過，不只有鼻音，近看眼睛也都是血絲。店員一邊想一邊依照青年的需求夾了滿滿兩大碗的關東煮。
戴耳機的粉髮青年頻頻拿出手機死瞪著螢幕，似乎要把手機吃下肚的樣子十分嚇人。雖然好奇他在看什麼但店員也不敢多說什麼，店裡也沒其他客人，萬一青年發起瘋來就麻煩了，速速刷好商品，報出價錢。
分手了還買喜歡的人喜歡吃的東西來睹物思人...看不出來他是這樣的人...應該還是大學生吧。店員略帶憐憫的目送青年離開，認命的去把冷凍櫃的食品補好。
殊不知猗窩座完全不是他想像中在聖誕節被甩的可憐人。
「哈啊...嗚呃、嗯哈！停呃、不、為什麼停哈不嗯啊~」惡意中斷過後的前列腺高潮來得又快又急，就在猗窩座買東西時，無預警開始運轉的按摩棒抵著焦急地不停吮吸的肉壁，與等待的焦慮與中止高潮的痛苦交乘。
過於快速累積的快樂在焦急等待卻也不知道要等待多久的身體肆虐，下腹抽搐，已經射過兩次的性器除了少少的腺液外啥也射不出來。
剛結完帳的猗窩座沒有錯過這一幕，雙手拿著手機死死瞪著螢幕忘記要走路，按摩器沒有停，連綿不斷的前列腺高潮海浪般沖刷他，站不住的麋鹿青年重重靠在鐵架上全憑繩索和架子支撐。
「快停嗯啊、不...嗯！對不嗚起哼哈、拜託咿！」呻吟和喘息中夾雜口齒不清的道歉，經由耳機的播送帶著細微的沙聲反而有種說不上的淫麋色情，跟看片一樣撓人與抽離。
不一樣的是，杏壽郎是他的，只有他能看到、只有他能這樣做。
猗窩座硬得發疼卻皺起眉毛，沒由來的感到一股悶氣。
等到耳機裡的喊叫降下去，螢幕上的麋鹿青年暫時可以安穩地靠在架旁，猗窩座才重新大步往家的方向走。
23：55
[鬼滅]猗窩煉-(下)聖誕夜的麋鹿先生
3F哈、為、什麼呃嗯停不、下來啊啊！好奇怪...嗯哼、身體……
「嗚嗯……太多哈──啊！嗯呃！」低垂的視線因淚水的緣故一片花亂，喘息中來不及吞嚥的口水溢出嘴角。
下腹緊脹地發疼，軟垂的性器漏出絲絲前液但並非射精舒暢的快意。
綿長的快感覆蓋所有的感官，一切隔著水般模糊。
煉獄杏壽郎不知道為什麼高漲的快感越過高點後沒有消降，仍持續催動他高熱無力的身心。
未知的恐懼擒住搖搖欲墜的神志，身體不知羞恥的興奮令他慌了心神。
縱然停下，又會因為收縮不定的腸肉碾磨嵌入淺處的棒體而有所期待，心神已潰不成軍，他所懼怕沈淪的強烈歡愉已在他此刻脆弱的身心扎根，抹之不去也無從抵抗。
不知道何時會結束，不知道何時會再開始。
情慾的粗繩緊咬抽動掙動的手腕，無形拘束每一分還想抵抗的意識。
「嗯哼...」雙手高綁的姿勢強迫他維持一定的清醒無法鬆懈，沒有一秒的休息，微半蹲的姿勢使得手腕勒得發麻，即使靠著鐵架輕鬆不少，他還是不得不蹣跚地撐起軟癱的腰腿。
嘰──踉蹌時重量一下落在手腕，繩子和煉獄一齊發出嗚鳴。
「唔、嗚哈...」疼痛敦促他無力的雙腳勉力夾著屁股站好，好不容易放鬆的穴肉也無可避免絞上按摩棒，凸枝按在敏感處輕壓。
寒意伴隨酥軟竄上背脊，反射性緊閉雙眼屏氣，消極躲避不詳的預感。
…
……
沒有…沒有嗎？反覆玩弄的身體連感覺都開始錯亂，困惑的…若有似無的酥癢爬滿全身，搔癢每一塊汗濕的皮膚，舒張的毛孔簇起雞皮疙瘩，乏力的身軀遲疑地確認......
毛絨布料摩娑敏熱的皮膚而底下血流奔流的細癢，脈搏在脹熱額際騰跳伴隨揮之不去的嗡鳴，聖誕鈴噹敲擊胸口晃盪的餘響打著渲白浪花自他為中心發顫。
「哈...」手腕扭了扭，這次不完全是為了掙脫，他不明白現在的感覺到底來自何處，快感抽空後留下酸疼的焦渴持續啃食疲憊的麋鹿青年，他惶恐於身體淫亂的反應，奈何愈是害怕在意感覺就愈是放大，喘吁的嫩紅舌尖不安地潤著發乾的唇瓣。
明明沒有...雙腳無意識夾蹭，勒在鼠蹊間的皮帶箍不住股動脈躁動的熱意和著底下濕成一縷一縷的毛料挫磨細嫩腿根。
為什麼...有感覺...不行...想要...怎麼...麋鹿青年昏沈的神志理不出頭緒還在無功用地掙扎。
...想不通的事情乾脆別想了......
「嗯......」直不了的腰左右輕扭，和黑色皮帶形成反差的挺翹臀肉煽情的扭圈，腰間延伸到股間的細鍊反覆擦過帶來多一層的癢與涼，好似指尖撩動的觸感。
「嗚嗯...」長時間體會歡愉的身體禁不起任何誘惑，只要給予一點刺激便會快樂的迎上去、難以抵禦的去追逐，好抵銷巨大空虛的焦渴以及從中膨脹的寂寞，即使是一個虛假的觸摸。
還要...好舒服...更多…麋鹿顫著膝蓋撞到身後的鐵架，縮著屁股發出媚啞的嘶聲，冷涼堅硬的鐵管略略舒緩了體內蓄積的熱，冷硬鋼管陷進軟彈臀肉，熱糊腦袋的麋鹿青年著迷的不停磨蹭。
讓人想到生物探索頻道中介紹的換角時期磨蹭樹幹的麋鹿。
「嗯…啊、」那個應該在身邊的人不知所蹤，視線無意識的往前方半邊漆黑的手機螢幕望去，短時間數次不得回應的打擊使他叫不出猗窩座的名字，只有幾個虛軟的吟聲代替。
什麼換角，根本就是發情中的麋鹿。猗窩座抓緊塑膠袋腳下走得飛快，剛剛按摩棒沒有運作，看著自己的戀人欲求不滿、只能從鐵架上尋求安慰的模樣後悔為什麼要找這麼遠的便利商店買東西，還買了關東煮不能用跑的回家。
阻礙回家的還有卡在褲襠硬到不行的小兄弟。
聖誕夜就要結束，午夜無人的街上寒風呼嘯但猗窩座耳邊是一陣拔高又驀然而止的驚叫，畫面上的麋鹿青年不再溫吞蹭動，猗窩座死握著手機盯著螢幕眼睛乾得發紅。
其實從手機螢幕上只能看到高吊雙手、胯間大開的戀人，看不到他親手放進去的按摩棒，所以一直以來杏壽郎在畫面裡彷彿是在沒有任何物品的刺激下、自我催眠似地扭動、叫喊，高潮得射了一地、屁股濕得滴滴答答一團混亂。
猗窩座以為回到家的那一刻便會不管不顧的撞到杏壽郎身上幹起來，但當他匆匆將食物塞進冰箱，親眼見到杏壽郎掛淚的眼睛和一身亂七八糟時卻突然冷靜了下來。
滿室淫靡的熱氣與喘息聲撲面而來，與耳機裡的重合，渾身顫抖的煉獄杏壽郎後知後覺地察覺猗窩座，猗窩座到家前才又高潮的麋鹿青年擺脫不了強力運作的按摩棒，不間斷的快感凌駕其他感官，即使猗窩座的身影印在淚糊的眼裡也慢了半拍才認知到猗窩座回來的事實。
「猗、啊窩座嗚不要...不要看咿、停啊啊！」原本還在粗喘輕哼的嘴驚慌叫著猗窩座的名字，潮紅的臉埋向高舉的手臂扭過身想要藏起滿身的狼狽，緊張且未經深思的動作導致體內的按摩棒同時攪動分外敏感的穴肉，停下來三個字混在他難以承受快感、大張的嘴裡和僵硬抽動的腰腿裡聽不清。
猗窩座今天不知道第幾次看到類似的情景，切掉通訊，眼睛眨也不眨的一步步靠近備受折磨的戀人。
「哈、哈、哈拜託、不要...已經嗚、要壞、」口齒不清、抖得像是通上過大電流的玩具說著要壞掉了也是。猗窩座撇過一地混亂想。
杏壽郎可能連前列腺高潮是什麼都不知道，高潮到停不下來肯定是第一次吧。
性器像關不緊的水龍頭，淅出細線般的腺液在地板積出小汪。
讓人無比憐愛。
讓人要試探極限是哪。
猗窩座抬起杏壽郎的臉，往那紅潤的唇瓣輕吻。
「嗯猗窩座...哈啊...」剛回家的人身上還有外頭的寒意，高熱的麋鹿青年不自覺的前傾、含糊呻吟的舌自然的舔吻，依戀地想要延長這個舒服的吻。
好可愛。時常纏著人討吻的櫻髮青年躲開黏糊的追吻微微退開，眼裡全是杏壽郎羞慾地向自己張嘴索討的模樣。
「唔嗯、不...哈啊！不要！猗窩啊──」麋鹿不滿的嘟囔抗議，受制的腳步頓了兩下，光裸的屁股無預警的被冷涼粗糙的手掌覆上，溫度的差距差點讓他彈起來，性器直直撞上兇手鼓脹的褲檔。
刺痛後是鮮明的爽。粗魯的揉捏、粗魯的摩擦生生把飄忽的意識捏攏。厚實的冬褲磨得性器發疼，掌指與細鍊陷進臀丘，觸感極佳的臀肉因快感緊繃結實，也因猗窩座強硬的揉掐下變形，像剛搗好的熱麻糬軟彈膩手。
「啊呃、好舒嗚哈、哈──」可愛的叫聲直撲耳際，雙手惡意的向中心擠壓揉碾，與體內震盪的按摩棒內外夾攻，肆意蹂躪的手勁似要擠出其中飽滿的汁水，按摩棒堵住出口，緊貼肉壁攪拌震動，令麋鹿青年腰脊發軟又顫慄陣陣。
杏壽郎知道，那是會將一切捲入絞碎的前兆，而他是綁在架上受罰的犯人。
「嗚哈！嗯不、啊、要去呃！」指尖滑過飽滿的臀肉敲按底座讓兩人之間的鈴聲更加狂亂，猗窩座扒開兩片軟肉去探那塊蜜處，能感覺到那裡緊緊咬著震動棒濕漉漉的滲水，稍稍施力拉出一點，馬上又會被吸回去。
現在裡面甚麼樣子？插進去會怎麼樣呢？刮過一縮一縮的邊緣，聽著杏壽郎的喘息猗窩座倏然放開手，無視戀人祈求的眼神離開他身前。
煉獄杏壽郎慌張眨去淚水的扭頭去看，從對方身上染到的一點涼意一下子就消失殆盡，見到猗窩座後對猗窩座的寂寞和渴望更是張牙舞爪的從深處爬上喉頭，不明白為什麼回來之後還要走掉。
猗窩座注意到杏壽郎追過來的目光，心口一陣灼熱，他裝作沒有看到慢條斯理地把口袋裡的手機錢包掏出來，瞄了一眼床邊的電子鐘。
00:15
雖然剛剛有忍不住親了一下。猗窩座自覺是個有原則的人，聳了聳肩。
那不重要，那可是杏壽郎，怎麼可能全都忍住。猗窩座勾起嘴角，在短短幾步路間把原則也丟在身後。
過去兩小時他可不是呆呆看著杏壽郎而已。
「...猗窩座...放我下來...拜託？」麋鹿青年小心翼翼地詢問走到身後的猗窩座，那些連腦髓都要融化的、不斷漫上的快感終於退去，不知道這是暫時的還是還沒結束，但是猗窩座現在就在這裡，他應該要...他想要......
「唔...猗窩座？」礙於手腕的束縛看不到猗窩座在他背後做什麼，感覺是在弄腰上那條皮帶，有一些細小的金屬聲。
應該是鍊子被解下來了？杏壽郎鬆了一口氣。
「我要檢查。」手指推起豐彈的下臀肉，溢出的潤滑液和腸液氾濫一片，杏壽郎扭身的動作下不方便猗窩座看他想看的地方，清脆的巴掌隨手往麋鹿還塞著按摩棒的屁股搧。
「什、幹什麼嗯！不...」紅色的掌痕在麋鹿的驚叫後迅速浮起，猗窩座攔住麋鹿欲夾起的大腿強硬隔開往自己的方向拖。
「嗯、啊！」不肯乖乖就範的麋鹿再度挨了刺辣的一掌，縮起肩膀屁股，分不清是痛感還是快感的電流隨之而上，軟化掙扎任猗窩座擺布跨開腿。
「不對不對。」不滿意的猗窩座發現是繩子不夠長的問題，重新攔腰將人拉高，杏壽郎扭頭想看看猗窩座到底要幹嘛又被打了一下，撈高屁股按著後腰要求站好。
「嗚......」不曾受這般不講道理的欺凌的麋鹿青年委屈地照猗窩座的要求踮起腳翹起絲絲泛疼的屁股，想躲都不行，躲了就會被打，不帶任何憐愛、僅僅為了達成目的挨打。
「很乖。」稱讚的話不鹹不淡，杏壽郎好想轉頭去看猗窩座的表情，平常做的時候他都羞於和猗窩座對看，猗窩座燦金的、執著的眼中有太多太多狂熱的愛與喜歡，彷彿琥珀般，將他認為不能被他人看見的每分樣貌抓住凝結，再也掙脫不開。
怕自己會沉溺，怕猗窩座挖掘出連自己都不知道樣子，並對此甘之如飴。
那不應該，但他現在想要...需要看著猗窩座的眼睛確認他是用什麼眼神看他。
「唔嗯...」光是微涼指尖在臀上隨意撫刮便不由自主扭動輕哼，猗窩座的動作與注視使他心驚膽戰，身體卻酥麻蕩漾，一吋一吋都散發著想要讓人疼愛的訊號，猗窩座似乎是笑了，人類假扮的麋鹿無法轉動耳朵，只能一點點側過頭忍住喉頭的哼聲去聽。
呼吸的聲音、圍巾磨擦的聲音跟...咕啾咕啾的...微小黏膩的聲音，在突然變得好安靜的空間裡讓人分神在意。
猗窩座查覺到杏壽郎的舉動，這次他沒有阻止，興味盎然地瞇起眼改捧住麋鹿下半邊的屁股，輕輕摩娑。
他看著麋鹿藏在頭髮裡的耳朵漸漸變成與髮尾相似的紅，臉也低到埋進頸上的圍巾裡，嘴角的笑意沒下來過的湊到他通紅的耳邊。
「看來很喜歡這個聖誕禮物呢。」
「才沒有、啊！」平鋪直敘的輕薄語句惹來麋鹿青年的反駁，啪地一掌很快落在抬高的臀上讓他一縮。
「說謊。」隻手撈住麋鹿往前閃躲的腰，涼薄的聲音隨之貼近：「吃得這麼開心。」手指施力卡進濕滑的矽膠底座揉按一脹一縮咬著的棒體肛口，指尖若有所意的刮弄之間的隙縫。
「你看，明明吃得捨不得拔出來。」勾著底座緩緩拉出一小截再放開，不顧麋鹿不知是恥還是舒服嗯嗯啊啊的扭晃，故意在耳邊實況轉播下面的嘴是如何貪婪地把按摩棒吸回去拉也拉不出來，故作困擾的重複。手機收太早了。猗窩座感到可惜，雖然能想像杏壽郎現在是什麼表情，但親眼看更好。
「唔嗯...哈...呀、不是，我嗯...」最羞恥的不是身體反應被戀人故意曲解，而是清晰的認知自己的身體就如猗窩座所說的不斷吮吸拔出的情趣玩具、發出那樣色情的聲響......
耳朵因為猗窩座柔膩冷漠的嗓音變得敏感，色情的汁水聲在拔出吮入之間不只是聽到，還會從身體裡面一波波傳來，與按摩棒戳頂的溫吞刺激交錯。
他成了那種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很誠實的人。猗窩座拉出越多，下身收縮時的感覺就越鮮明，每每重新將按摩棒吞回放了兩小時的位置，緩緩觸頂那個會令他狂亂的點，恥於啟口的期待便會探頭萌芽，一再而再。
一再而再。
「不過不能再玩了，該檢查了。」懷裡緊繃的麋鹿順服下來，即使不抓著也不會逃開，清楚杏壽郎現在哪裡也去不了的猗窩座促狹地說。手指憐愛撫過佈滿指痕的臀肉作為提醒，扣住麋鹿溼答答的腿根，拇指壓開一側滑膩的臀肉將含了按摩棒的小口盡收眼底。
檢查什麼...？麋鹿昏沉的腦袋困惑的想猗窩座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說的詞，視線裡能看到猗窩座似乎是蹲著...
「唔？嗯...啊...別、」別看，不要...盯著看...麋鹿青年羞澀又不敢反抗的的焦躁惹來猗窩座充滿興味的聲音。
「不想拔出來？那可不行。」滿意於所見的景象又似乎在輕浮嘲笑他不知羞恥的身體，這次猗窩座沒有中途鬆手，深藍色的按摩棒一點一點地從濕潤不捨的小嘴脫出，堵在裏頭的液體也一併流出打濕手指。
「呀、不...嗯！要拔哈、啊！」麋鹿青年不知所措的撇開頭不敢往下看，強烈的排泄感使他無地自容，拔的過程磨人難受，尤其中段突起的部分，卡著穴口不受控制的收縮拮抗來自猗窩座的拉力，櫻髮青年嘖了一聲，沒有耐心的左右扭動底座一口氣拔出，細嫩的肉穴一下子失去填塞，咂吧著空氣一張一縮的流水。
「哈...哈...哈嗯、等嗯啊！」沉浸在近乎失禁的羞恥，麋鹿還未注意到身體的空虛，猗窩座便幫他解決，骨節分明的手指長驅直入，粗糙的指腹撫蹭濕軟火熱的穴肉，一點點一點點仔細爬梳蓄著汁液的肉褶。
敏銳的神經忠實地傳遞猗窩座手指輕柔的動靜，指節往反方向屈頂，幾乎將四面八方摸透。
好怪、不對、不是這樣...應該是更加直接...還在生氣嗎...煉獄杏壽郎搞不懂猗窩座在想什麼，猗窩座平常不是這樣，摸不清猗窩座的意圖是他最無所適從的地方。
違和感與詭異的酥癢湧上，攪混的困惑由後穴軟軟表達，吮含意圖不明的手指，腰臀在一次探入時不安微微起伏，兩指深入的感觸不斷延長，彷彿延伸進肋下搔弄心尖。
手指的逡巡花不了太多時間，迷失於思考地麋鹿青年的時間在徐緩的動作與咚咚的心跳聲中拉長，直到猗窩座揉按上他刻意略過的點時，猝不及防的仰身高叫。
「“這裡”都腫起來了。」像個按鈕一樣。指腹繞著被按摩棒特別關照了兩小時的軟處事不關己地打轉，麋鹿止不住的呻吟跟顫抖便不停傳來，猗窩座重新環上麋鹿軟塌的腰固定，印證自己的話般碾按充滿彈性的肉壁加以刮搔：「你看。」
「哈啊──那裡、嗯啊！好哈嗯、啊、」尖銳的快感炸醒了懵懂遲鈍的麋鹿，眩暈的閃白中控制不住掙扎彈動，猗窩座口中的描述自然而然地在一片空白的腦海浮現，一個紅色的、小小的但極為敏感的塑膠亮面按鈕，代表了危險、代表了過電的快感卻掌握在他人手裡肆意按壓挑弄，閃爍紅光與危險的快樂，矛盾錯亂地不亦樂乎。
胸前鈴鐺的舌片追不上快感的頻率在麋鹿胡亂的鳴泣中叮叮啷啷，如果可以他想捂住自己的頭，讓一切停下來。
他聽不到也不知道喊了什麼，猗窩座沒再繼續欺負那個瘋狂的地方，他想要繼續靠著猗窩座，猗窩座卻乾脆俐落的抽手放他一個人孤零零站著。
他沒有辦法思考為什麼猗窩座不過來，他在想他要他過來。
他想是他的錯、他想有所表示。
陷在淤泥裡的腳一寸也挪動不了，嘴也不爭氣地只顧著喘氣一個字都說不穩。
猗窩座似乎說了什麼。耳際是突跳的心跳聲與嘈雜的血流聲。
即使室內暖氣充足，麋鹿的體溫仍高了幾分，猗窩座一口氣將拉鍊拉到最上方，騰騰熱氣從背後溢散，煉獄杏壽郎頓時覺得涼爽不少。
猗窩座剝開橘褐鹿皮，露出底下汗水濕黏的肉體，燦金目色涼薄冷淡地逡巡，似是評估鹿隻是否足夠肥美，指尖如獵刀般劃過粉熱的肌膚分離汗水沾黏的皮肉，掠過肋緣。
「啊...」沾有黏滑淫液的指腹搓磨肋間，多次高潮後敏感得不得了的麋鹿顫了一下，心臟砰咚砰咚地大力跳動。按捺不住的手掌整面貼上，感受鮮活肉體下的紋理，飽滿柔軟的胸肉吸附手心的弧度揉搓，拇指來回撫摸上緣細緻美好的膚觸。
熱。胸口被攏住，感覺要被猗窩座手心的溫度捂化，敏熱的肌膚在那雙手掌下泛起氣泡般的細密酥麻，不自覺挺胸迎合那舒服的撫觸，熱熔渙散的雙眼仰在肩旁沉醉在肌膚接觸產生的柔軟情緒。
「在檢查前就硬了，真是色情的麋鹿。」後開的絨毛服裝沒有影響猗窩座的動作，前胸的布料撐出手的輪廓，金色鈴噹不安地左搖右晃，猗窩座為證實自己的話曲起手指。
「嗯哼...呀！咕嗯...唔啊！」帶繭的手指擦過乳珠下緣，擦起火花和黏膩可人的呻吟，猗窩座瞇細了眼，估量大小似的以兩指夾住摩娑，另邊則壓入胸乳揉碾充血變硬，再以指尖來回撥弄測試感度。猗窩座變化不同手法戲弄兩處成熟的紅果，收集更多麋鹿可愛的叫聲。
「屁股都翹起來了，很喜歡？嗯？」猗窩座咧開笑擠弄軟熱胸乳頂了頂貼到自己胯部的窄臀，鼓起的褲襠恰好楔合兩瓣臀肉中間的溝壑。
「啊...喜歡、嗯哈...很嗚...舒服！那裡嗯！」平時吝嗇的嘴直率的承認，前胸撫弄不如前列腺按壓時的眩暈快意，是從未想過會如此的一驚一作，帶來刺激時並不過度尖銳的舒服，勾動酸熱的下腹陣陣抽縮，酥酥麻麻的熱流從猗窩座指尖綻放，熱燙的手心令人沉溺其中...身後被冷落的小口咕咕囔囔地湧動，分泌的腸液浸濕腿根的皮帶，發癢的流下大腿內側。
明明只是被摸胸部而已...可是好舒服...麋鹿楞楞看著胸前不規則隆起的布塊，想像猗窩座的手指是如何色情的玩弄自己的胸部，那裏被摸得彷彿是另一副性器官，否則不能解釋下半身飢渴性起的反應，但失去思考能力的麋鹿無法參透這層道理，在猗窩座手裡慌亂扭動鳴叫，刻在腦裡的記憶促使他不停蹭上身後的硬物尋求關注、索取應有的快樂。
「嗚哼~哈嗯...呀、嗚...」滿是紅痕的臀肉擠壓在深色褲襠上變形的畫面令人血脈賁張，被杏壽郎的行為舉止誘惑的猗窩座硬到不行，暫且把衝動和口水吞下肚，力道一時沒控制，指甲刮過挺翹的乳尖，貼在懷中的麋鹿彎曲身體一陣痙攣。
「聖誕麋鹿這麼色？是不是用胸部就能去？」發情的麋鹿身體濕熱滑溜，不抓緊就會從手中溜走。猗窩座以事不關己的口吻架著往下滑的麋鹿青年站直。
綁上繩子就溜不掉了。左手微張攏住熱汗淋漓的胸乳，讓乳尖在指間來回揉搓，右手帶上力度的快速搔弄。
「哈啊、不、嗯嗯...」不亞於套弄性器產生的甘美快感由中心竄至四肢百骸迅速累積，理智從張開的感官散去，下腹變得沉重，身體一跳一跳的顫動，麋鹿覺得有什麼不對、有什麼更加迫切，卻組織不了話語，甩著頭陷於由猗窩座雙手構成的細密的網：「嗯啊！不是哈、哪裡嗯哼...想要、啊！」
「想要什麼？」擰住麋鹿脹硬的乳粒反問，猗窩座知道杏壽郎快射了，他也想看杏壽郎就這麼高潮，但他有更想從杏壽郎嘴裡聽到的話。
「呀啊！不嗚、」痛，緊接著是刺辣的爽感，尖叫的麋鹿後穴抖然一縮，乏人問津的性器一跳一跳儼然瀕臨極限。
「不說清楚的話，願望是無法實現的呦。」幸虧杏壽郎現在無暇注意他的狀態，否則一定會被察覺他的急切，猗窩座咬著牙根忍耐頻頻撞上來的美味身軀和那難得誠實可愛的嘴。
「痛嗚──裡面！嗯哈、裡面想要...進來、」邪惡的手指捻磨著要脅地往外拉扯，胸口薄嫩肌膚禁不起蹂躪，麋鹿無措地蹬起腳掌挺胸配合，下腹抽疼，脹紅的性器射出一小股腺液，後穴收縮的力度幾乎是要將自己往內捲的迫切，迫切的要吞入，迫切的想要與什麼融合一體。
無可救藥的空虛。
「按摩棒嗎？畢竟麋鹿先生對它很滿意嘛。」猗窩座說得他會照做一樣，連捏著胸尖的手都鬆了不少，熱辣的委屈使金色麋鹿顫著聲音瘋狂搖頭：「想要、想要猗窩座...」
「想要我什麼。」惡魔的低語穿透囚籠裡的麋鹿直抵中心，誘哄他說出已無所遁形的渴望。
「想要、猗窩座的肉棒...插進來！」嚥下分泌過多的涎液，虛軟的泣音含著燙嘴的淫言浪語盡可能的大聲，生怕猗窩座沒有聽到的自暴自棄。
「好乖...」猗窩座忍受不了的把臉埋進麋鹿垂下的後頸嘆息，扯下褲子踢到一邊，粗硬性器打在軟熱臀肉引發顫慄的期待，麋鹿主動翹高屁股，熱燙手掌滑下腰際，勾起麋鹿一腳：「是說，任何人拜託麋鹿先生的話...」
「...麋鹿先生都會這樣洗乾淨屁股給操嗎？」
注意力全在猗窩座聲音上以為猗窩座終於願意給他個痛快的麋鹿倉皇地扭頭，半張的嘴一個不字都還沒發全，還沒來得及釐清猗窩座的話，猛然挺入的粗物瞬間擦起炫目火花，將之拋諸腦後。
脹硬的柱身撐開軟熱甬道，粗長性器楔入軟穴盡根沒底，給予每一分濕得滲水的穴肉爽冽刺激，飽滿圓鈍的冠部輾過發脹的腺處毫無窒礙的貫入結腸末端。
怦！似乎是聽見腸腔底被頂撞突起的聲音，裏側敏感無比的神經爆起，燁燁煙火在他身體裡炸開，瞬間填滿空虛寂寞的夜空。
麋鹿青年狠狠抖了兩下，瞪大了眼卻什麼也看不到，大張的嘴也來不及說些什麼話來評價他盼望許久的人體接觸，喉頭、乃至於全身都因為劇烈且深入的快感過度用力而僵直痙攣仰頭發出乾嘔般的呻吟。
煉獄杏壽郎瞬間就射了，淡白色的稠液因為猗窩座操幹亂七八糟的甩濺到周圍。
腦子裡全是炸轟的眩鳴，僅剩一只觸地的腳掌支撐不了的軟下，扯痛的手腕也扯不回轟散飛遠的神智。
「哈...」抽插濕熱緊緻的肉穴帶來的無上快感令猗窩座紅了眼，撈起麋鹿軟倒的膝彎，雙臂幾乎把軟綿的麋鹿折成兩半，像抓著抽水泵的手柄狠狠將雙腿大開、拉伸到極致的橙金色麋鹿按向自己，全身重心落在結合處，一頂一舉間次次將慾望吞沒至底，連囊袋都要順著慣性填入，性器微翹的形狀給予前列腺無休無止的摩擦感，一股股搾出剩餘的稀薄精水，而後穴擠出的汁水濺濕腿根，十數下間打出淫靡白沫，盡情發洩。
「啊、嗯哈！好深咿不！呃啊！」雙腳踩不到地，射精的快感高峰漸漸退去，找回語言能力的麋鹿下腹酸疼難受中還有些刺痛感，反射性掙扎只換來小腿在空中無力的上下甩動，猗窩座放縱的粗喘和挺動毫無保留的傾注。
怕摔下去與被羞恥姿勢抱著的反感不安矛盾的是與戀人負距離接觸和承接了喜愛而感到稍稍充實的心。
想緊緊抱住也想被緊緊抱住。煉獄杏壽郎在顛簸中勉力轉過頭想要更貼近自己的戀人，他想要親吻，乾澀的唇舌也需要戀人的滋潤蓋過另一部分的寂寞難受，只是猗窩座似乎沒有察覺，打樁般激烈的操幹不顧杏壽郎的反應直拗地往深處去。
像是拋上天，刺腦的失重感同時快感重重釘入，汗濕的金紅髮絲在半空中甩盪一跳一跳，麋鹿斷斷續續的叫喊，舌尖泛出一絲腥甜疼痛，他握緊起不了作用的手，繃緊的身體只能在快感突入時放鬆又隨之緊繃，低頭抽氣呻吟時發現剛剛射過的男根仍半挺在下腹。
無力思考的麋鹿青年已經搞不清楚自己的身體是怎麼回事，模糊視線的淚水不受控制的滑下眼眶。
壞掉了，都壞掉了。重力的作用下猗窩座進得前所未有的深，無可抵抗的姿勢加強了印象，每一下都又重又急的要戳穿肚皮、擠走肺裡的空氣，連內臟都要搗爛，失去感情的肢體接觸、被當做一件物品發洩的沮喪感太過強烈，煉獄杏壽郎缺氧想吐，卻仍陷於翻湧的快感裡嗆沒。
唯一能尋求到安慰是猗窩座的喘息，膠著纏吮猗窩座的穴肉獲取的歡愉只會讓這點安慰顯得杯水車薪，但又停不下來，因為身體同樣渴望猗窩座的進犯，歡欣鼓舞地卯足了勁糾纏。
「嗚嗝、啊、」連哭的理由都被剝奪，湧上的快樂奪去辯駁的合理性，支離破碎的麋鹿青年胸口的鈴噹和褐色布料堆擠在視線下方，舌片啷噹撞響和肉體的碰撞聲頻率高速且一致，像是一種催眠。
催眠他依順身後人掌控的節奏裡失控。
急促的叮叮聲趕跑所有的毛線團，腦筋一片舒服的空白，也開始聽不到那些敲撞的聲音，他在浪高時尖叫，門戶大開的迎接一切，一時之間連幹他的人是誰都不重要。
喜不喜歡重不重要都被擠出腦，隨淚水流走，消失在領口潮濕的布料糊成一團。
他甚至都不叫他的名字了，他叫的名字沒有回應。
那是不是就代表不是很重要？
他不知道。
他只是一隻讓戀人失望的糟糕的聖誕麋鹿。
模模糊糊中，與射精前截然不同的感覺扎進麻木渙散的意識。
「什、麼呃、啊！哈嗚、不嗯、啊、」有什麼要衝出身體。發脹的酸意推擠到前方異常刺癢，腹部一陣陣揪縮試圖抑止，反而使內部的壓迫感層層加疊──
他也許驀然清醒、也許仍在恍惚，半是從空中、半是從自己的眼睛，既快、又慢的目睹自己的性器噴出大量的水液。
大約是什麼保護機制，麋鹿青年一瞬間感覺不到什麼也不明白發生什麼事。
那感覺從未有過。
接著像是過去兩小時通通回溯回來。
做不出反應。他意識到自己失禁的同時身體各個感官已經分崩離析無法操控。
洶湧成災的快感激盪敏感的身體卻只能通過窄小脆弱尿道和馬眼發洩，燙熱的水流沖刷黏膜，巨大的感壓似要從裡而外炸開，雙腿不受控制的抽搐，腹底的肌肉超出承受閾值，過載的生物電流到處狂竄，甚至還能從猗窩座的手裡彈起來，劇烈的癲狂險些連猗窩座都抓不住，粗長的凶器嵌入最底，霹哩啪啦的電流越演越烈，幾個不成聲的粗嘎尖叫迸出喉嚨，麋鹿青年雙眼失去焦距地僵直發楞，雙眼一翻，空白的腦中有什麼抓不住的東西呼嘯。
背後的人似乎也說了什麼但不知道。
等下一次眨眼的時候，他已經在地上了。
罷工停機的大腦花了一點時間才找回感覺。
全身都酸痛不已，尤其是手臂和雙腳。
布偶裝凌亂的堆在身上，身體一陣陣發熱，時不時顫抖，使不上力。
手腕痛，紅色的粗繩還在，手指麻麻的。
到處都濕呼呼的，想抹抹臉，手舉不起來，後臀跟胯下濕得一點輕微的挪動都有濕黏的水聲。
煉獄杏壽郎迷茫的抬起頭，脖子同樣的酸疼。
他記得他剛剛...地板...澄金色的麋鹿遲緩的掃過近處的地板又收回視線，委屈地落在身上濕了大半的布偶裝。
腰胯間的皮帶不見了，把他弄成這樣的人也不見了⋯⋯
難不成他真的⋯⋯身心俱疲的金髮青年懷疑⋯⋯懷疑其實⋯⋯
耳邊嗡嗡地，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
「杏壽郎。」
有人在叫他。
淚水泡過眼眨了眨。
「過來吧。」
癱坐在地的煉獄杏壽郎在整整兩小時的懲罰後第一次聽到猗窩座叫他名字還反應不過來，紅著眼角呆呆望向放他跌在地上的無情戀人，眼角蓄積的淚液滑下臉頰。
「杏壽郎，來這邊。」坐在床邊的猗窩座拍拍大腿又說一次，如果說剛剛是接近暴力的發洩，那現在的語氣和他燦金的眼一樣能滴出蜜來，吸引他過去嚐嚐他唇瓣的甜意，去佔據他眼裡的愛。
手腕的紅繩未被解開，掌根抵住地面巍巍試圖站起時，猗窩座嘆口氣走了過來。
煉獄杏壽郎聽到這聲嘆氣怕猗窩座還在生氣又決定把他吊回衣櫃上繼續折磨，瑟縮地想把手藏起來，但猗窩座在他面前蹲下摸摸他驚慌垂下的臉，溫柔又無奈的說：「麋鹿是不會用兩隻腳走路的啊杏壽郎。」
穿著麋鹿裝的金髮青年皺起眉，猗窩座沒有催促他，輕巧的整理整理杏壽郎凌亂的頭髮，拿下失去用途的圍巾順手又捏了捏軟紅的耳垂順順金紅的鬢髮，拍拍大腿退回床邊，靜靜看著還在原地的麋鹿青年。
猗窩座在等他。他意識到的時候身體已經動了起來。
曲著痠疼的手臂費力支撐身體，膝腿泛軟腰也直不了的下塌，四肢跪在地板上時幾乎超出身體和心理的負荷，累得一步也挪動不了。
低著頭努力的杏壽郎沒有發現猗窩座的驚訝，他以為杏壽郎會賭氣不想理他，完全沒想到他會配合。
——畢竟他剛剛對杏壽郎可以說是非常過分。
「杏壽郎...」戀人的名字情動地從他口中說出，當中飽含了期待和寵愛牽拉著煉獄杏壽郎抬起頭，拖著瀕臨極限的身心往猗窩座靠近。
他以不堪的身姿爬過來的時候屁股還一直流水，混著猗窩座射進去的精水。
「嗯.....」才兩三步的距離走了好久，手搭上猗窩座大腿時眼眶一陣酸熱，他抿緊唇，用盡氣力直起鉛塊似的手臂與身體套上猗窩座的脖子，彷彿山頂滾下的岩石崩落，重重落在他柔軟的沙床。
終於——
貼上猗窩座的臉不管哪個地方都用嘴唇胡亂蹭過，毫無顧忌的把體重全壓在猗窩座身上
猗窩座擒獲那對到處亂唇舌舔吻，麋鹿溫順地發出細細的咽嗚伸舌回應。
好甜、好溫暖、好喜歡。黏膩濕吻沾上唇角的一點鹹味甜得一秒也捨不得分開，鼻音可愛的哼哼，積極探尋索取戀人的味道與溫度驅散那些膨脹發酵的恐懼。
可愛到不行，攬住整個人都擠到自己身上的杏壽郎的腰，捧著他連呼吸都緊貼、淺淺喘息的可人臉龐，令猗窩座淪陷，奉上呼吸心跳去親吻。
粉紅泡泡般的水嘖聲漂浮在剛降溫的臥房慢慢加溫，只是胸前的鈴噹這時就十分礙事，不只壓到胸骨疼痛還隔開不必要的距離，相較於被放置了兩小時又被狠操了一頓、雙手不自由的麋鹿青年，猗窩座顯然是更有責任處理問題的一方。
「杏壽唔、」他才略略退開想要解開麋鹿胸前鈴噹上的緞帶，麋鹿便急躁的湊上唇瓣接續黏糊的吻，猗窩座按著肩也推不開。
「嗚嗯...要去...嗯、哪裡...？」氣息不穩的盡可能圈緊身前人的脖子，濕潤的睫毛觸到粉色的，微腫的眼皮眨了眨，舌尖舔過猗窩座的唇，詢問的話語糊在唇齒間。
「杏壽郎...不解開嗎？」猗窩座單手把人往上托了托，手心貼合麋鹿粉熱的臉頰，手指撩開汗濕的金紅長髮來回撫摸耳下，不住地嘆息戀人的可愛，啄吻他半露的甜蜜舌尖，親啃柔軟唇瓣，憐惜又討好。
「嗯嗯...」甜熱的暖流從相接的唇舌蔓延，酥酥癢癢的很好的安撫被過度刺激的身心，滿腦子只想要親吻的麋鹿青年低垂眼眉稍稍接受了猗窩座的討好哼哼兩聲權當回答。
猗窩座眼看沒有意思要動的杏壽郎，一手托著杏壽郎瞅著自己的臉，揉揉他粉軟的耳根制止一直貼上來的誘惑，勉強摸索到紅綠雙色的緞帶連著把鈴鐺一起抽掉，以奇怪角度抓住對方掛在肩上的手臂挪了挪：「...手也、杏壽郎嗯...」
「不...」感覺猗窩座要推開他，麋鹿青年整個又往猗窩座身上窩：「解開就會跑走...不要...」
還沒理解杏壽郎說的話是什麼意思，麋鹿青年的唇再度堵了上來，與剛剛輕柔的纏綿不同，軟韌的舌用力擦過的吮吻撩撥著他，沒有鈴鐺卡著胸膛相互緊貼，熱沉的身軀加重地壓在身上。
猗窩座才明白，杏壽郎以為自己會走掉丟下他離開，而杏壽郎不想要他離開才會纏著自己親吻，企圖用自己把他綁在這裡。
是因為自己對杏壽郎做了那樣的事說了那樣的話。
因為寂寞跟沒有安全感，所以他故意把杏壽郎推到類似的境地。
一整天沉澱的情感點起星火，很快因為兩人的投入燎原，顧不上技巧，縱情吞吃對方的氣息、攏絡探入的舌葉、佔領心中的位置、舔弄最爲敏感的地方同時沉醉地陷落彼此之間，缺氧的心跳幾乎要跳出胸膛，熔入另一副身體左右相依。
也許就不會再感到寂寞。
他想看看杏壽郎的臉所以睜開眼睛，極近的距離讓視線失焦，反倒是多方傳來的熱意、氣息、味道、重量補足了視覺的不足，組成煉獄杏壽郎存在的鮮明要素。
「杏壽郎...嘴巴很寂寞嗎？」一個人很寂寞嗎？猗窩座的聲音沙啞溫柔，在透不過氣的親吻裡不由得問，徵詢杏壽郎回答他的猜測。
「...嗚...嗯呣。」不知道為什麼猗窩座會這麼問，意亂情迷的麋鹿青年嘟嘟囔囔地在吞口水的間隙回答。
好可愛。猗窩座仰高下巴瞇起眼，舌尖滑過薄硬的上顎，連接吻也很有感覺的麋鹿敏感的扭了下，貓叫似的細吟混在唇間，澄紅濕潤眼瞳譴責地覷向邊親邊笑的猗窩座，埋怨似的咬了一下猗窩座的舌頭。
充當床墊的猗窩座被杏壽郎一蹭一咬感覺又要硬了，布偶裝的布料很軟，兩人貼在一起什麼反應也擋不住，杏壽郎的身體火熱潮濕，猗窩座知道，不能不為此動搖。
「......杏壽郎可以嗎？」猗窩座幾乎是在杏壽郎嘴裡說話，攪拌濃稠的慾望，環抱後腰的手游移到輕顫不止的臀丘。
「嗯？哼嗯...可以...」麋鹿青年當然也能感覺到，心中卻意外沒有抗拒的念頭，反而順著力道任猗窩座把屁股按向他勃起的性器滑膩磨蹭，回應的話融在唇上牽著銀絲。
「現在是......」麋鹿青年勉強撐起頭，侷促又害臊的看向戀人微微困惑的臉，金蜜色的眸子映出他的模樣：「是......是猗窩座一個人的聖誕麋鹿......」
「所以......只要猗窩座想、都可以...」在猗窩座詫異的目光下補完後半句的煉獄杏壽郎抿緊了嘴窩到猗窩座的肩上，搞不清楚自己是想摀住耳朵不管猗窩座會不會回應還是就當個的鴕鳥賴著。
一點反應也沒有，沉默的空氣凝結成塊，壓在心頭，煉獄杏壽郎閉緊雙眼，手臂慢慢鬆開頭卻怎麼樣都抬不起來，久久才聽到猗窩座的聲音。
「......杏壽郎。」猗窩座終於在一次呼吸後混亂的吐出麋鹿青年的名字，掐住他的腰胯猛然翻身壓倒。
眼角發紅的煉獄杏壽郎來不及反應，掛在猗窩座頸後的手一縮，拉近兩人的距離，雖沒有剛才親吻時的貼近，但恰好是能捕捉對方每一分細微表情的距離。
「杏壽郎。」三個字的音節猗窩座念得繾綣沉重，臉上難以自承的情感使他皺起眉間，長睫低垂一時之間失去組織語言的能力，滿心滿眼全是無法訴諸的愛戀和佔有的慾望，彷彿杏壽郎的名字就代表所有。
毫無防備的麋鹿青年直面這份巨大的情感時就跟剛剛的猗窩座一樣說不出話，定定地看著他背光的眼，難堪的心情一下子被擠到不知道哪個角落去。
他忽然平靜下來，原本因為緊張而僵硬疼痛的手指不再緊繃地想要抽手，退去驚慌的眼瞳大方地回視，換來猗窩座傾注飽含愛意的凝視與笑容。
「要怎麼樣...」猗窩座忍受不了的靠上杏壽郎的額頭不敢大口呼吸，輕輕吸取杏壽郎的氣息，低聲問：「杏壽郎這樣說......要我怎麼不想對杏壽郎做更過分的事？」
猗窩座白皙的胸膛起伏明顯，克制著什麼不讓其衝出，指腹摩娑杏壽郎微腫的眼瞼，力道輕柔，怕是多用一分力就克制不住將人徹底揉碎，吞進胃底。
「比如說？」更要命的是他懷裡的是今天已經丟盡顏面的、單純可口的聖誕麋鹿。恢復了一點精神的麋鹿昂起下巴，汗濕淋淋的脖子暴露在慾望的目光裡。
「比如說......請擅長鼓勵人的杏壽郎用“嘴”好好鼓勵鼓勵我？」猗窩座的語氣中一絲埋怨稍縱即逝，不側耳傾聽就會錯過，但更多的是僅對杏壽郎一人流露的慾望，發硬的戳在交疊的腿間意有所指。
「呣嗯。」麋鹿青年縮縮屁股，顯然知道猗窩座更想做什麼但顧忌自己才這樣說，澄紅眼睛不自覺往下瞥就被猗窩座拉著跨坐起來。
「麋鹿先生這張嘴今天不是鼓勵了很多人嗎？」猗窩座把杏壽郎的手從脖子上繞開，摸摸他艷紅的唇往下身帶，看他艱難地把不自由的手縮在一邊張開的嘴實踐聖誕麋鹿的職責。
「哈呼、嗯......」混了汗味的鹹味湧進鼻腔，舌頭貼著硬挺的莖身滑動取悅，沒辦法使用的雙手讓身體更不好平衡，一不小心沒撐好就吞得很深、逼出眼淚。剛才訴說寂寞的唇舌這下被完全塞滿，呼吸裡盡是猗窩座的味道，有些缺氧的情況下意識變得恍惚，順著慣性上下挪動頭部，軟舌挑弄浮出的青筋和前端的淺溝。
「唔...嗯...」杏壽郎用彆扭姿勢努力吞吐，猗窩座撥開垂下來的鬢髮收到耳後，扶著他的臉，憐愛的撫去淚水、輕搓耳際。杏壽郎嘴裡黏稠的唾液和潮熱的口腔包裹他，柔軟臉頰時不時會被頂到鼓起來，像極某種貪吃的小動物，無論怎麼收攏嘴唇口腔吸嚥，過度分泌的口水還是不停流出，反而取悅了粗硬的性器搏搏漲大。淫靡的汁水聲在極近的距離反覆搗響，熟悉的節奏和聲音勾起身體記憶，一陣電流細密閃過，麋鹿夾著屁股敏感地動了動腰。
「杏壽郎……」爽熱的快意一波波累積，瞥見麋鹿青年曲高的臀部無意間扭動時迅速水漲船高，猗窩座深吸一口氣想他應該要買一個尾巴給杏壽郎，想像短翹尾巴會在他屁股上可愛晃動的模樣。
布偶裝雖然可愛，但是也把杏壽郎美好的體態整個蓋住了，不方便盡情撫摸品嘗杏壽郎的每一部分，猗窩座心癢手癢的摸著杏壽郎汗津津的鬢角和頭側愛不釋手。
耳際的觸摸鼓勵著麋鹿青年，嘴裏和鼻息間滿是猗窩座愈發濃重的氣味和喘息，壓著的大腿開始緊繃，杏壽郎漸漸不滿足於此，使命感催使他伏低脖頸，爍紅眸子朦朧卻專注地凝起，緩慢將勃勃跳動的粗長整根納進嘴裡，絲毫不考慮會不會因此無法呼吸。
他想要這個。
滿脹的慾望受咽喉梗動時的擠壓，濕重快意的包裹下猗窩座屏住呼吸，手指驀然揪緊，死死按著杏壽郎的頭頂。麋鹿青年艱難的看了猗窩座一眼，勃物微微脫出紅潤的唇瓣，上顎和軟顎摩擦莖身，猗窩座失去餘裕的表情似乎讓他很開心，猗窩座不知道杏壽郎是怎麼在嘴巴撐滿的情況下還能彎著眉眼對自己笑。
他覺得自己的小兄弟會融化在那副笑眼和杏壽郎火熱的嘴。
才剛這麼想猗窩座便只來得及忍著兩聲悶哼，大腿抽動的射精，但接下來就忍不住了，麋鹿青年接連幾次嚥下口中腥甜精液後頭也不抬。濕熱舌尖舐過性器前端，剛高潮過的身體一陣雞皮疙瘩，腿被壓住的猗窩座出聲阻止埋首於腿間對他的小兄弟不停又吸又舔的杏壽郎，手軟推拒不了舔得起勁的麋鹿：「杏壽郎、等唔…」
含吮處在不應期的性物，盡可能的吐舌沿著莖身下緣向上舔弄，努力的聖誕麋鹿沒有得到戀人的正面回饋，微微甩開猗窩座的手，埋怨的瞪著被他吸到說不出話的戀人，舌尖牽著銀絲一點魄力也沒有。
猗窩座目瞪口呆，沒看懂杏壽郎想要的意思，於是一句軟得帶水的好過分吐在性器邊，瞋怒瞇起的炎紅杏眼更顯晶瑩。
「猗窩座，很過分。」
簡直是三歲小孩的構句從煉獄杏壽郎那張掛著淚痕、貼在猗窩座小兄弟旁的潮紅臉孔可以說是委屈地泣訴猗窩座的出爾反爾。
猗窩座呆了不過半秒，小兄弟倒是誠實的抖了抖。
沒有反應的猗窩座讓杏壽郎撇下唇角收回視線，狀似凶狠地張口對總是捧自己場的小猗窩座一咬。下排門牙堪堪刮過冠部，接著一含到底，柔韌舌葉將其送入今天過度使用的嗓口濕漉吸吮直到氣息不穩的吐出，猗窩座呃啊地繃緊下腹逃無可逃，視線牢牢黏在專注對付自己的聖誕麋鹿臉上。
「加油加油~」聖誕麋鹿大概真的擁有魔法，微痠的笑唇勘勘兩句打氣，啞軟的氣音煽情拂過神經密布的器官，應該還在不應期的小猗窩座瞬間精神抖擻。
「好孩子、」略帶水光的目色無比慈愛，尾音輕彈，微翹唇瓣將觸未觸，應當純潔的話語此刻色情異常，聖誕麋鹿滿意的伸長脖子去搆那飽滿賁張的冠部，差之毫釐之時猗窩座終於反應過來，忍無可忍的撈起腿間的過於淫亂的麋鹿，摑住軟彈窄臀進入另一張濕答答的嘴。
姿勢造成的阻滯並不影響猗窩座的動作，抓著杏壽郎的腰臀前後搖動，舒爽地嘆息，休息一陣子的穴肉不可思議的滑膩緊緻，一回生二回熟地夾道歡迎粗硬肉棒的進犯，一吋一吋品嘗撐脹拓開的滋味。
和吊著時的尖銳恐懼的快感截然不同，緩慢鮮明的交合感一分分切實地擠壓糅磨，此刻猗窩座是他的搖床，在他一次次晃著模模糊糊的腦袋撐起上身想要逃離蒸騰的熱度或是因為臀部下壓拱起腰背時又不斷撲回猗窩座身上。
「嗯猗窩座...」猗窩座總是會接住他，他的心跳和自己一樣沉不住氣，猗窩座叫他名字的時候酥癢尾音彷彿一隻細長的觸手穿過腦後沿著脊椎直達下腹深處搔癢，不住地夾緊體內的粗長緩解那份癢意，宛如一種反射也是一種上癮，煉獄杏壽郎不知所措的趴在猗窩座胸前又尋求的看向猗窩座，赤紅髮尾和細碎喘息來回掃過白皙胸膛。
「杏壽郎......」慾望被情熱的吸絞，麋鹿可愛的身體反應和細碎呻吟令人血脈賁張，櫻髮青年屈起腿讓杏壽郎更靠向自己，如願以償的看到杏壽郎被他佔有的表情，綿密快感融化剛毅的輪廓，眉頭低蹙，迷離抬眼時上翹的眼梢濕潤揪心，凜冽炎瞳熔成蜜紅糖塊。
細細抿過略帶濕意的細密睫毛、唇瓣貼著眼瞼感受微微震顫的脆弱眼球舔上一口，妄圖隔著薄薄眼皮嚐嚐杏壽郎的眼睛是否如想像般美味，雙唇描繪直挺鼻樑再吮吻麋鹿軟嫩舌尖上的甜蜜吐息。
「嗚嗯...啊、裡面好舒嗯...喜歡嗯啊！」猗窩座嘴上的溫柔絲毫未分給下半身，雙手緊箍腰胯，把人困在自己胸膛和膝腿之間，鼓脹性器頂開黏糊的腸腔小幅度的戳頂聳動，麋鹿青年仰高下巴無心控制自己的嘴為猗窩座的幹勁加油添柴，猗窩座口乾舌燥的想要咬上麋鹿青年近在咫尺的脖頸卻被杏壽郎抵在胸前仍被綁著的手擋住。
纏繞的紅繩頓時從情趣變成阻礙，猗窩座不得不放開杏壽郎的屁股去解，一邊拆一邊執起他併攏的掌根送到嘴邊嘴饞地咬了下指節舔開麋鹿半握的拳。
「哈啊...猗窩座嗚、嗯....」如預想般杏壽郎的掌心有數個半月形的深紅腫痕，舌葉舐過時會刺痛發熱，杏壽郎自己也沒注意到這些在他握拳忍耐時留下的傷口。那些傷口比練劍時磨破的水泡小，卻更為敏感，猗窩座瞇眼偏頭吻咬的時候格外酥麻濕癢，杏壽郎縮了縮手想要躲開但猗窩座攫獲了他的視線和雙手，腰部發軟的看著猗窩座用舌頭侵犯自己的手心，即使繩子已經解開仍脫離不了猗窩座的掌握。
無論是厚繭還是細膩掌紋都一一以靈活的舌尖染濕，神經密布的掌指新奇的感受讓麋鹿青年沒來由的連想到猗窩座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舔他後面時的感覺，腦髓深處酥軟麻熱，那張萬惡的唇舌會吸人魂魄。
跟他金色的眼睛一樣。
「唔、」意識在沉金的眼裏昏昏沉沉，留有勒痕的手腕被咬了一口的痛才讓他回神，猗窩座滿足的舔了舔剛咬下的齒痕朝滿臉潮紅的杏壽郎挑起壞笑。
「嗯？哈啊──」猗窩座刻意一頂，上半身失去支撐的麋鹿青年搖搖晃晃無法維持平衡，軟熱的臀整個坐上腿根，體內的凶物抵入彎折的腔底，進退不得的卡在猗窩座腿間縮著腰背陷入短暫的失神，跨開的腿夾住猗窩座的腰，無意識掙動痠軟無力的腰腿卻只是更把弱點往粗硬性器上磨動。
「杏壽郎好可愛。」留下自己印記的猗窩座轉手與杏壽郎十指相扣不讓他往後倒，情難自禁的動起腰，小幅度的顛弄他綿軟的身軀，柔啞好聽的聲音猶如實體撫過肌膚：「好喜歡，無論什麼樣子的杏壽郎都好喜歡。」
他說喜歡。杏壽郎痙攣地攢緊猗窩座的指間，下腹抽動，充血硬起的性器可憐兮兮吐出清液，承受不了更多的後穴反射性收縮想將異物排出去，卻適得其反，敏感蠕動的媚肉絞含，清晰傳遞他剛剛才用嘴仔細含弄過的粗長肉柱是如何隔著薄薄肉壁碾磨腫脹的前列腺、浮跳的青筋縱橫肉壁的皺褶刮弄、飽脹冠部擠過軟弱的腸瓣頂進結腸、執拗反覆，似要將那一部份的腸道也捅直，清晰的觸感和想像沸騰麋鹿青年的身體與大腦。
「哈噫、唔窩嗯、嘶啊！那裡、」杏壽郎努力想回應猗窩座的佔有，只是連簡單詞語也攪和在喘不上氣的呻吟裡七零八落。
「嗯？杏壽郎說什麼？喜歡？還是難受？」猗窩座放慢了語速，連同動作也慢了下來幾乎停止，相較神情恍惚的麋鹿青年，主導這漫長夜晚、領著戀人在自己身上放蕩的猗窩座雖然也滿身大汗，臉上卻是一副不知疲憊的饜足笑容，彎成一對金月的眼滿是情熱的喜悅，貪婪擷取杏壽郎的所有。
「哈...喜、歡嗯...」麋鹿青年定定對著猗窩座惑人心動的眼用發紅的眼角、細閃的眼睛、吻腫的嘴唇承認，麻軟黏膩的觸電感不只從身體裏處一陣陣漾起波瀾，親暱相交的指間跟視線也同樣悸動，好不容易能稍微控制呼吸的麋鹿青年左右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瞟了瞟不知何時自己開始輕扭的下身，澄紅的眼裡滿是不明白。
猗窩座自然將這些可愛的舉動全看在眼裡，親親那張茫然半開的嘴，沒有想要澄清杏壽郎眼裏的疑問，不安分地勾纏他甜軟舌尖繼續問他：「杏壽郎是喜歡我還是喜歡這個？」
「喜歡、都喜歡唔嗯......」煉獄杏壽郎其實不知道猗窩座問他什麼，僅僅抓住了關鍵字便不經思考的主動伸舌吻上戀人的唇胡亂應答，親吻分走了他的注意力卻感覺猗窩座又脹大了幾分，粗硬肉棒緊壓腸壁。
漫長性愛錯亂了麋鹿青年對危險的反應，身體戰慄地興奮，心緒沉浸於猗窩座給予的情愛裡無心反抗。
杏壽郎可不能只顧著自己舒服呀......不是我的聖誕麋鹿嗎？當猗窩座這麼說時，麋鹿青年只是愣愣地重複猗窩座的話說好，但不知道該努力些什麼的他順著身後曲起的腿抬起上身才隱約明白猗窩座的要求。
「嗚？嗯哈...咕嗯...」下身傳來鮮明的牽拉感，已經習慣猗窩座形狀的腸肉自動自發地縮絞阻止卻是火上加油，先前被撐開脹滿的印象也使得這件事更難上加難，煉獄杏壽郎有些恐慌地搖頭，無聲懇求他冷情的戀人停下。
「杏壽郎能做到吧。」蠱惑的話語在肯定與鼓勵的包裝下誘使不甚清明的麋鹿青年挪動床墊上乏力的膝蓋，努力維持平衡一邊支撐身體的重量。
「哈呼、嗯呼、呼、呼猗窩座嗯啊、」圓碩冠部勾扯深處柔韌的腸腔，因施力而縮緊的穴口翻出一小圈嫩紅，脹熱的快意和有什麼要壞掉的恐懼混淆不清，杏壽郎眼角帶淚的向猗窩座求助，與猗窩座相扣而不好出力的手臂都在微微顫抖。
「放鬆，集中在我身上，杏壽郎。」猗窩座輕聲說，好心帶著杏壽郎的手一起覆上他半抬的腿根，托住他不穩的身軀同時免不了扳開沾滿淫液的兩瓣臀肉，拉扯撐圓泛紅的環狀肌。
「嗯嗚...哈、哈啊！」沒想到猗窩座是這樣“幫忙”的麋鹿青年根本放鬆不了，緊梗的咽嗚在粗長勃物啵滋一聲扯出結腸時驚叫，腰胯上彈、高挺的性器漲成紫紅，下腹陣陣抽縮好像有什麼要噴湧而出但不到臨界的失落騷動不已。
「哈要去了...不行嗚唔猗、拜託...」粗紅性器勘勘卡住穴口，煉獄杏壽郎顫抖的大腿潛意識不敢坐下，哭喘著求猗窩座給他一個痛快。
「懶惰的聖誕麋鹿會被懲罰哦。」猗窩座輕聲提醒，吻去麋鹿下巴匯聚的淚水輾轉啃咬仰高的喉結，虎牙在鹹澀皮膚烙上狂熱的印記，指尖撫摸杏壽郎綁痕未消的手腕、敲敲軟熱臀肉，放開手上的重量任麋鹿軟熱的身軀下沉。
「不、啊！那裡...嗚嗯！」圓硬前端輾過腫脹的前列腺舒服得腰酥腿軟，連帶喚起被放置時的折磨和上癮般的酸爽快意，追逐那樣極致的快意已然成為慣性，彷彿是馬拉松長跑脫力前，腳踝在床面繃緊曲彎、小腿和大腿都要抽筋，膝腿虛軟麻木，連知覺都要失去，卻不達目的不停下。
「哈啊~好、舒嗚猗嗚、快啊──！！」明明還不可以、明明是要補償猗窩座的...他還沒......金紅長髮在腦後一飛一揚，紊亂的呻吟與對誰的呼喊混淆不清，使人發狂的尖銳快感在次次上下間積累，沾染兩人腿間的黏液牽拉成脆弱絲線。
斷裂、又不斷續上。
好可怕、好想要、還不可以、還沒、要壞掉了、要到了、要到──
猗窩座抓住麋鹿青年不自覺想要遮住臉的手，快樂的絕望佔據那張凜然英氣的臉孔，高漲的熱意使得臉色不正常的潮紅、含不住淚的灼眼在快感的強逼下和驚喘不止的唇角形成愉悅的彎弧、壓低的眉尾平添一絲嬌軟艷麗的色氣，巨大的反差在視覺上帶來的滿足感與快感比生理上的更盛。
猗窩座愛極了杏壽郎在努力擺動身體中仍不自覺蹙起的眉間和撇緊唇線忍住叫喊的反抗然後失敗的模樣，他愛他沉浸於歡愛時仍像一團火炎似的燃燒，即使艱苦也不可能放棄投入全副心神去燃燒。
煉獄杏壽郎專注而朦朧沉溺的神情是如此美麗動人。
任誰都會願意撲進火裡一同燃燒。
但只有我。早已按捺不住狂躁心跳的猗窩座接住力竭腿軟跌在自己身上、後仰著身體一抽一抽顫動、淚眼婆娑的麋鹿青年，雙手半捧半托煉獄杏壽郎沾滿淚水的臉龐，拇指撫過眼角，瀅瀅炎瞳映出猗窩座的臉。
他將此刻此景刻入記憶，希望能永遠佔據那雙眼，傾盡所有般把人壓倒，性器狠狠釘入幾乎折成直角的身體。
「只屬於我一個人吧杏壽郎──」天旋地轉中上半身的反動被壓制，整個人被收折限制在胸前和床舖之間。粉色和金色擠進模糊的視線和僅存的意識，到處都很熱，猗窩座的手也很熱，爍烈快感剝奪了所有感官，麻痺疼痛，只剩極樂的歡愉轟然閃眩。
成為我的──
沉重話語擠走胸肺的氧氣，煉獄杏壽郎梗著脖子溺亡於灌入體內的灼燙海流，手腳和彎折到極限的身軀劇烈痙攣，每一根肌肉和所有器官都擰絞著榨出汁水，雙腿抽蹬，直到暈厥過去還在哆哆嗦嗦射出稀薄水液。
我的──渲洩藏在心裡的慾望換來難以言喻的滿足感脹痛心口，猗窩座喘著粗氣仍不自覺咧開唇角去親吻戀人半闔半閉的眼皮，燦亮的眼睛瞇成彎月，彷彿不這麼做，那些徘躆眼底的佔有慾便會脫閘而出，吞噬昏迷的麋鹿青年。
我的。困在餘韻中發顫的麋鹿青年好一陣子才在細碎的吻裡平靜下來，猗窩座才終於肯稍稍退開，扶住杏壽郎被他卡在半空癱軟大開的腳腕，順著麋鹿青年不安穩的呻吟親吻踝骨格外溫柔地放下，視線落到兩人相接的中心，白濁濕痕掛在毛氈布面，橘褐的麋鹿裝徹底被體液浸成深褐色，指腹來回撫摸股間濕滑細嫩的肌膚和軟軟收縮的穴口邊緣，猗窩座不禁想如果把杏壽郎綁在床頭再把人幹醒會怎麼樣。
肯定會生氣的瞪過來吧。猗窩座感到的興奮大於愧疚，至少還是大於而已，不是全無歉意，他知道杏壽郎會奉陪至現在是因為杏壽郎對自己的喜愛與誠信還有很大一部分的縱容。
抹去杏壽郎臉上的淚水和口水，麋鹿頸邊一圈蓬鬆領毛也溼答答的，猗窩座對此沒有一點反感嫌惡，在推門進來真正見到正因接連不止的快感逼迫到前所未有狼狽、窘迫、羞恥得無地自容又不得不被展示出來的杏壽郎時滿漲的情慾超出臨界後反而異常平靜地發現。
發現到他真正想要的。
為什麼不能再多破壞一點。猗窩座垂下一雙長睫，近乎虔誠地低頭親吻杏壽郎的額頭，彎腰的動作不免導致猗窩座還插在杏壽郎體內的性器往裡幾分，泛紅的穴口擠出幾絲混了白濁的清液，沉靜的睡臉盪起不安穩的低吟，猗窩座想攪混那燦朗的池面，隱藏自己渾濁不堪的慾念。
杏壽郎說不定早就知道了。背光的金眸半自言自語半抱怨地咕囔詢問麋鹿青年，理所當然獲得不到回答的猗窩座不情不願又甘願承敗地不對徹底累倒的杏壽郎出手。
但這不妨礙他一邊剝掉溼透的麋鹿裝時著迷的對杏壽郎上下其手東摸西摸。
如果杏壽郎醒著一定又會露出困擾和不贊同的表情要他收斂一點。
為什麼不行？有什麼不好？猗窩座輕柔扶起煉獄杏壽郎的上半身，厚實掌心扣住沉睡的人的後頸，另手抓著裝飾有麋鹿角的兜帽整件往上拉，隨後寬鬆的麋鹿裝被脫下來丟在一旁。
光潔精實的胸膛和染滿腥液的胯部形成誘人反差，吸引視線、手指和吻流連。
怎麼樣都不夠。
濃情蜜意幾乎要化成實體滴落、沾黏、包裹。
代替那件佔據杏壽郎肌膚的絨毛套裝。
花了不止一點時間才把被他弄得一團混亂的人打理乾淨還穿上睡衣，猗窩座整理了床鋪抱著杏壽郎窩進被裡。
怦通、怦通。收緊手臂，猗窩座默數杏壽郎的心跳還不想讓今天就這麼過去，可他不能掐攢躍動的時間讓它停止，他只能數一個又一個。
怦通、怦通。
怦通、怦通。
......不過明天是聖誕節，猗窩座想。
怦通......怦通......
怦通......怦通......
胸膛緊貼、執著的金眸在平緩有力的心跳聲中緩緩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