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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類司] 類司的禁鎖(又名類司的愛而不得) [R18]

偽皆傳十@uid_55869

含苞待放

1F

電擊play、半公開場合、性描寫

——

經過前幾次的教訓,司學到,隻身一人前往類家有被當成獵物的風險,然而類邀請他假日到神山高中的天台讀書時,他卻沒有料到最終會演變成何種情況。

初春的暖陽太舒服,且課本的內容過於助眠,司沒讀幾頁便低頭打盹。類搖了搖司的肩膀。

「今天是週六耶,週六不去點更有意思的地方嗎?」司睜開一隻眼。

「我認為這裡就夠有意思了。」

「什麼意思?」

「司剛才睡著了對吧?這給了我處罰懶惰學生的理由。」

司沒有反應過來:「處罰?」

「你該不會以為,這一皮箱裡,全都是和戲劇有關的材料吧?」

一路上走來,司確實好奇為何類要特地帶皮箱出門,但因他總是有千奇百怪的主意,便未多問。

然而如果他提起,恐怕類也不會老實說,因為皮箱的扣鎖解開,全是粗重的鐵鍊。

這下恐怕在劫難逃。

「放心,通往天台的入口已經被我堵住了,而且假日學校不會有多少人。」

「喂,你想做什麼?」

「懲罰,如同你剛剛聽到的。」

「等等,等等,喂!」

司很快就發不出聲音,一個鬱金香型的口球被塞進嘴裡,他唯一能發出的聲音是抵抗的「唔唔」。

「這是為你好,如果你叫太大聲,樓下社團練習的學生可能會發現——」

蟒蛇般的細瞳。「我們在天台的不良勾當。」

趁司還在消化言語,類利索地將司的手背在他坐著的鐵椅後面,用鐵鍊栓起。司的雙腿被分開,踝部被固定於椅腳。他微微俯首,眼瞳上移,怒目注視著類。

「表情很好,我喜歡,不過你要逞威風,也只剩現在了。」

類從箱底翻出電擊器,這和之前使用過的不同,外型更大,可以連接多個電極。

「想試試新玩具嗎?我親愛的玩具。」類的手撫過司的側臉,司鄙夷地斜瞪。

「看來你準備好了,那我也得開始著手。」

類解開鈕扣,往兩旁大扯司的襯衫,再褪下他的褲子到腳踝處。

司驚恐地搖頭。「唔唔唔唔唔!」類猜他是在說:「這裡是學校!」

「這裡是我們的秘密基地。」

類伸手到司身上僅剩的布料裡,抓起他的囊袋,黏上兩個白色貼片。

司更加急切地甩頭,「唔——唔——!」或許是在說「不要黏那裡!」類沒有理他,將貼片的紅黑導線接上電擊器。

「要開始了,專屬於我的表演。」

類開啟電擊器,洪水般的電流隨即由最纖細敏感的部位擴散,再從鎖鏈和鐵椅傳導到司的四肢與全身。

司不規則地抖動,臀部騰空又撞擊椅子,發出「噗嗞噗嗞」的聲音。鐵椅被鎖鏈牽扯晃動,低沉的隆隆與悅耳的鋃鋃交會,合奏出野蠻的樂章。

「我一直認為,演出除了視覺,聽覺享受也同等重要,你覺得呢?」

類關停開關,司低頭喘息,平復紊亂的呼吸。初春,空氣沁涼,斗大的汗水仍從他的髮梢滴下,打在方才出力的大腿上。

起初的強硬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朦朧的雙眼。類蹲下,抬頭望進那對含水的明眸。

「這樣不是很好嗎?乖乖地,當我的玩物。」

司調整角度,直視類的雙目,喉間震起兇狠的低鳴。

「啊,我的獵物還這麼有精神,這可就不行了。」

類重啟開關,上調一個檔位。若說不久前的電流是洪水,那這波就是滾滾大浪,將司激盪到高處,又讓他重重摔下。他僅用手腕和腳踝施力,把身體張到最緊,背部優美的線條與腹部肌肉構成弧線,整個人脫離椅子的束縛,二頭肌如充氣般鼓脹,支撐重量。臀部與相連的大腿也勾勒出結實的塊狀。全身的每塊肌肉都奮力抵抗名為電流的野獸,踮腳、挺腰、仰頭,不可知的力量侵蝕著理智,他顧不得自尊,一切痛楚盡化作喉中的嗚咽。

電流停止,司的頭跟著重重垂下,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胸部拚命地擴張又凹陷,彷彿空氣是他的鴉片。涎水從口球和口腔的縫隙中流出,經由下巴氾濫至緋紅的脖子,一路滑過胸骨、腹肌,終點為漲起的小腹和白色底褲。上半身的皮膚晶瑩剔透, 水珠在其上自由流動,泛著亮采的光澤。

「吶,司君,你一定不知道,現在的你有多麼誘人,就像餐椅上的盛宴。我得一直告訴自己這裡不是我家,才能忍住更深的欲望。」

司根本聽不進去類說的話,他想逃,他想脫離電流焚身的地獄,他再一次以眼神挑撥類,好讓自己能趕快暈過去。

「看來是休息夠了。」

再開。電流接近頂峰,劈啪聲清晰可聞,類聞到淡淡的焦味,或許是毛髮燒焦,有點可憐,但令人愉悅。電流觸動神經,司有如癲癇發作,白眼上翻,溢出嘴巴的從清液轉為白沫。他彷彿要拔地而起,椅腳與地面的震動像快速運轉的引擎。青筋漫上手臂、大腿及肋間,血管內的血要蒸至沸騰。司無法咬牙,於是含緊口球,更多的白沫掩蓋黃色的鬱金香,在胸腹上沖刷了一層又一層起泡的薄液。

一聲哐啷,鐵椅被蠻力翻倒,司側躺在地與電流搏鬥。類切換模式成一秒停止,一秒通電。通電時,司狠狠抽搐,過度刺激而痠疼的肌肉得不到休息,又要再次遭難。束縛下受制的擺動、待宰禽獸般的咆哮以及不符合人體工學的扭曲姿勢令類興奮至極,他無法控制地笑,笑聲漸漸高昂,此刻宛如紫髮的惡魔,邪魅且瘋狂。

「我的傑作,我的傑作!你知道嗎?司君,這就是想逃走的下場!你一輩子都不能離開,無論是WS或是我的掌控。」類注意到了司下身挺立的部位:「看來你和我一樣興奮,那我就讓你如願以償。」類用皮鞋鞋尖逗弄底褲下的柱身。電擊還在繼續,雙重快感令司無法招架。那處充血膨大。

「快啊、快啊、快啊!」

「唔——唔——唔!」司的眼球吊著,露出的眼白象徵高潮和崩潰的邊緣。

類把開關調至最大,迎來持續數分鐘的電擊。司封住的吼叫揚起了怒張的面部青筋,不屈的靈魂終須投降,克制不住的生理淚水漫過紅得能滴血的臉龐,同時下身射出股股白濁,褲縫下穿出的紅黑導線顫抖著,見證蒂頭的綻放。底褲盛裝了全部,暈染成深色。

「還沒,這次絕對不會讓你這麼簡單就暈過去。」類擰開礦泉水,整瓶澆在司臉上,凍人的水冷卻燥熱,使他清醒著掙扎。

類帶上手套,將三條鐵鍊綑在司胸部、腰間和大腿上,讓他與椅子合為一體。鍊條各自接上電極。數倍的電流無情肆虐,海嘯沖毀高築的意識之牆,徹底粉碎他的自持。聲帶已磨成砂礫,只能依稀辨別粗啞的低泣。鐵鍊嵌進細嫩的皮膚,咬緊濕潤的肉體,盡責地傳播一波波撕裂般的漣漪。司的大腦被攪成一坨爛泥,意識越發模糊,電擊卻戛然而止,令他卡在暈眩的深淵邊緣無法墜入。

「你還記得我處罰你的原因嗎?因為你在讀書的時候睡著了,但不只是閱讀上,在情感上,你好像也在裝睡。不停地躲避,就像今天。」

司什麼都沒有聽進去,疼痛織成緊密的蛛網覆蓋他的知覺。

「你什麼都不知道,就算我和你坦白,你也會當作沒發生,繼續你遠大的明星夢。」

司的身體還沉浸在電流的餘蘊中,不規則的抽搐。

「你什麼都不懂,而我怎樣都不敢。」類苦笑:「我們都是懦夫。」

汗水澆了一身,全身緊繃抽筋,口水漫延至地,在胸前蓄積成一汪池塘。

這是司,類底下綻放豔麗姿態的一日玩物。

—

將場景設於天台是因為最後想讓司被拴在天台的鐵絲網上電(整片鐵絲網的啪啪聲😋),但因塞不進本文而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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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時間

2F

未精修,受傷、暴力、不適有

——

「類!我上了!」早晨,司拿起床頭櫃的手機,見到通知欄的email通知時說。

「怎麼了嗎?」類睡眼惺忪,「今天是星期六,怎麼這麼早叫我起床?」

「看!」司把手機舉到類的面前,「我錄取——

「美國的劇團了!」

神代類第一次品嘗世界在一夕間崩塌的滋味,玻璃渣子碎在口腔裡,乏味卻又提醒自己,司終究不屬於他。

「真是恭喜。」類面無表情。

「是吧?我要乘著實現大明星之夢的飛機,攀到演出的頂峰!」司高興地舉起手機,卻突然感受到氣氛轉變。類壓下他的手,固定在床上,手機掉落。

「咦?」

「特殊的日子,必須好好慶祝才對。」

類的手指十分纖細,然而卻做出和外表不相符的行為,急就章的試探令司竭力隱忍呼痛的欲望。他咬著嘴唇。

「今天明明是開心的一天,怎麼能哭,怎麼能在早上就哭出來?」指節在深處和淺處徘徊,那根手指並不安份,攪弄著,挖掘著,試圖從其中搜出寶物。

類在司的耳邊輕聲說:「你的夢想藏在哪裡?可以讓我挖出來嗎?」

司睜大眼睛,他無法明白類為什麼這麼說。被單已經潮濕一片。

「太快了吧?很期待嗎?」

「出國嗎?當然期待了!」類的手指還在裡面,司抓緊時機吸氣,「知名的導演……找我合作,我高興都來不及。」

「是嗎?」類心不在焉,又放入一根。

「啊!」最近睡在片場的司不習慣這種感覺,什麼東西正堵在他的心頭和下方。

「類也很開心吧?我從以前只會大聲嚷嚷的小劇場演員變成獨當一面的電影男主角。」

「開心,開心得不得了。」類仍然神色凝重,第三根手指。

撕裂感順著神經傳導至大腦。「太快了,真的太快了。」司想。

「你到底在急什麼?」他說,臉頰升起一抹紅暈,彷彿上了妝。

「我不急,我有很多時間,現在還早,太陽才剛升起呢。」第四根手指。

司為了避免發出慘叫,拉上被子咬住。該處超過擴張的極限,產生了傷口,血從穴口流出,滴在濡濕的床單上。

「我有很多時間。你才是,明明還早,你在急什麼。」

巨物插入司的秘穴,但司實在覺得太怪異,所以鐵了心不做任何反應,儘管他的穴口已經被肆無忌憚的手指撕開。

「只要不讓他滿足,他就會嫌我無趣,我們也能體面地道別。」

類用力地撞擊,「啪,啪。」司經鍛鍊的臀肉與類結實的大腿相碰,貼合又分開,發出汗水黏膩的聲音。

歡愉是有的,但痛覺遠勝其上。傷口不斷摩擦,滲出淅瀝瀝的血,把穴口擴大到不自然的地步。若是類拿面鏡子,司便可看到慘不忍睹的模樣。

類退了出來,正當司疑惑他是不是單純一時興起時,類拿出了兩顆銀色子彈型的物品。

「刺激……外國的生活一定很刺激吧?」

「是啊。」司已經痛得說不出話。

「真的會比我的統御還要刺激嗎?」

「我不知道,得去了才知道。」

「可是你在我這裡,已經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類塞進一顆銀球,「對吧?」咔。

體內開始震動,電池穩定的動力和機器特有的辛勤攻擊司,他的腹部抽搐,腸子攪成一團,臉色發白,直冒冷汗,手指死死鉗著被子。褪去血色的嘴脣緊抿。類又塞進一顆。

「不要,那種東西,不能放兩個!」司大叫。

兩個球體在後穴裡一齊震動,撞擊著彼此,也撞擊著司的內壁。司猛然坐起,球體往裡面移動令他坐不穩,臀部不斷離開床鋪,身體也隨著頻率瘋狂搖擺。

他的臉漲紅,呼吸困難,喘息跟不上震動的速度,口水流得滿臉。

「真是狼狽呀,大明星。」類推倒他,司的三角地帶盛滿抵抗帶來的汗水,他的腿亂踢,類坐在上面讓他安份。

類在司眼前比了個「四」,往下插進血淋淋的穴口,把兩個球體往最深處推。

司無聲地張口。

「糟糕,呼吸有點太快了。」他在一波波疼痛之間想道。換氣過度——舞台從業人員的夢魘——此刻繚繞心頭。汗水扎進雙眼,睜目僅見氤氳的水光。他應該乞求類嗎?應該投降嗎?還是——

司忍著劇痛坐起身,肩膀聳起又落下,併儱的膝蓋不停打顫。他揉皺手中的被子,笑著。

「類,無能。」

類愣住。

「連用正常的方式挽留多年的同事都做不到嗎?這不是我認識的神代類。」

類屏息。

「我認識的類勇敢無畏,短暫的分別對他無傷大雅。他習慣了孤獨,也熱愛孤獨,孤獨能讓他創造出偉大的作品。」球體還在體內耕耘,喘氣之間夾雜著細碎的呻吟。司再也受不了了,抱著收縮的腹部彎下腰,頭抵著床。「類,拜託你,放我出去,放了我們彼此。」

憤怒,這是類湧上的情緒之中,第一個被他自己發覺的。或許有其他的,但它們的速度太慢,以致於類來不及察覺。盛怒的結果是類拉著司的手,把他甩下床。司撞到牆壁,額頭多了一行血。

他轉過身,如擔驚受怕的獵物:「不要……」

「不要出國?」

「不要折磨我。拜託你……」司的哀求隱含泣音,類沒有發現。

「我……好痛……這個該死的東西。」司的手往泥濘不堪的後穴探去。類興致一來,盤腿坐著觀看好戲。

司找尋著,兩指在裡頭抓握,但角度不對,以致於一無所獲。

「類,求你。」

「求我什麼?」

「求你幫我。」

「求我幫你攀上頂峰?」

司大驚:「不是……」

「沒有問題。」類下床,趁司的手還在後穴裡時,粗魯地又將兩根手指伸進去掏出球體。

司的喉嚨卡著口水,發出「咯」的一聲,再度撞到牆壁。

「那麼渴望我的教導嗎?來。雙手扶著牆壁。」雖說是教導,但更像操偶師,或凌辱玩偶的男孩。他抓著司的手,十指交扣,將其固定在牆上。

「跪好。」類跪在司腿上,腹部緊貼他的背,令他的腰腹與牆壁貼齊,力氣大到不留一絲縫隙。

「擺好了。」類抽出手,握住自己的性器,順著血跡斑斑的股縫破開飽受摧殘的腸肉。

司後倒,類往前頂,司腹部的肌肉將八塊汗漬拓印在牆上,類又扣住他的手,次次都像灌腸般把肉棒往裡送。翕張的穴口迎接狂放的抽插,原先的傷口裂成一條,涓涓細流滴在膝蓋中間。

司被壓制的陰莖無法勃起,頂著堅硬的牆壁無所適從。

「起碼……讓我……打個手槍。」

「你休想!」類的壓迫極強,司方才承受震動的腹部現在遭到擠壓,他的臉一陣青一陣紫,而後低頭吐了滿身。

司大為驚恐。

「真髒。」果然類這麼說,「叛徒,真髒。」

此時司噙著的淚不敵重力的牽引,串成一顆顆淚珠,打在嘔吐物之上。

「我不是叛徒……」

「你的目的不是帶給大家歡笑嗎?那我呢?我不在『大家』的範圍裡嗎?」

「不是這樣的,我以為你會以我為榮。」他的鼻涕糊在咬著的嘴脣上。

「以你為榮?」類一記深頂,換來撕心裂肺的哀嚎。「是啊,我們的司君最棒了,這幾年的成果終於被海外發掘。」

「我為你貢獻了這麼多……」司過度使用的聲帶擠出嘶啞的嗓音。類往後抽出一段,整個身體又向前撞在司背上,連帶性器也頂到緊密未開拓之處。司開始跪不住,腿根打顫,被類壓了下去。

司俯首抽泣,身為明星的尊嚴,以及身為男人的尊嚴,全被類剝奪殆盡,只剩下一層貌似人類的外皮,內裡則為類獨享的玩具。

「我……」司轉過頭,是時候要說再見了,「我……恨……」

類沒有讓他說完,他知道這是假的,但還是得阻擋這句言靈成型的機會。司的手鎖死在牆上。類開始漫無章法地亂攻,前段被開發之處已無法滿足他,他想盡辦法往盛情難卻的熱帶地區探索,那地方含著蜜露,幽暗卻又吸引著類。他侵犯著,如獵人碾平崎嶇的道路。

司每一次遭操頂都翻著白眼,血不停地流,類讓傷口的溝壑加深,新鮮的組織曝露在外,熱辣辣的,和刺進眼睛的瀏海一樣。類不留空間,腹部承受牆和類身體的壓力,司又忍不住吐了出來,這次是沒完沒了地吐,嘔吐物泛濫至膝蓋,漫延到腳趾,擴散成一圈。

「太失敗了吧?這樣的體力,要怎麼去國外發展?你追不上的,你追不上的,你追不上的!」最後的沒入讓司脫力後仰,類拔出,「喂,我還不准你……」

司倒在一灘嘔吐物中,舌頭外伸,白眼翻到後面,在一陣無意識的痙攣之下,陰莖射出一波又一波的白濁,打在牆上又往下流,宛如正創作一幅狂野的圖畫。

類震懾於此般景象,喘著氣:「你攀到頂峰了嗎?又抛下我,攀到頂峰了嗎?」類默默打著手槍,把打出的液體射進司張開的口中,口腔盛滿了又外洩,滑進鼻子和耳朵。

「結果是我在你後面追趕。」

「沒有,類。」類不知道司還醒著,「你已經跑得夠快了,是我太貪心。」

類無言以對。

「但請你原諒我的貪心。」

「我為什麼要原諒你?哈?」類的怒火復又點燃,他將重新昂首的性器插進司充盈精水和涎水的口腔,抵住喉頭。

司拍地,類不理睬。

「在出發前,就請你單獨接受我殘酷的訓練吧。我會逼出你所有的潛能——當然還有體液——讓你無法再離開我的賜予。現在——」類燦爛地笑:「你有時間嗎?」

司沒有回答,類當他默認,又開始新一輪的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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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是哀傷

3F

非自願,過激、ooc有

——

🟡

性對司而言一直是件哀傷的事。

做的時候往往都是在強烈壓力之下,缺乏良好的溝通,不顧後果的恣意妄為。

並不是指他從未在性之中獲得任何愉悅,這樣說對雙方都太不公平,那些事前的準備,為了忍耐而咬緊的嘴脣和潰堤而產生的嘶吼,都是完成畫作的一塊塊拼圖。

「那到底少了什麼?」司想。

🟣

性對類而言一直是件哀傷的事。

並非司不可口,相反的,他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對象,不少男男女女幻想著能和他共度一宿,只為了換得他一聲感嘆的吟唱。那是為什麼?

因為司在他身下永遠都沒有笑過,而類知道是自己的問題。

自己從未考慮司的感受,一股腦地把人逼到極限再超越,直到昏厥還乘於其上。結束後的安撫一概沒有,自尊?是榻上最沒用的東西。司所要做的就是承受自己以前的屈辱,彼時遭冷落的痛苦在自己手上放大十倍、百倍,剝奪司的意志,類看著地上流淌的池水狂笑。

🟡

司懷疑自己在類眼中是不是人。

類在演出的生涯中一直渴望著實驗品,這從自己一開始認識類時就知道了。類需要有人完成他的需求、測試他的設備,那個人不能懼怕危險,要永遠興致高昂,不允許任何差錯。只要稍有疏失,自己跌落的身影就會烙印在類的回憶裡,日日夜夜折磨他們兩人。所以司必須時刻保持清醒,或說硬逼著自己保持清醒。在要求極高的演出家掌握之下,自己得比別人更耐痛,即使被弄得千瘡百孔,也要攢著僅剩的一絲清明做出符合情境的反應。司知道性本就是身體的本能,但身為演員,自己必須哭叫得更響亮。

「這一切都是為了回應類的期待。」

🟣

類不能裝作沒看到司的那些反應。

儘管他每次結束後醒來都會哭著說謝謝,類還是無法忽視隔天司在笑容之下,刻意遠離的身軀,以及當自己要碰他時,他微微閃躲的模樣。

「不管怎樣燦爛的笑容,都是藏不住的。」

當剝除他的衣物時,他的肌膚輕顫,彷彿待宰羔羊在獵爪底下。

「你在害怕嗎?」

「沒有。」

「騙人。」

類最討厭騙子,所以當司欺騙自己時,自己總是進入得又急又快。

「又把他弄哭了啊。」算了,反正這種時候,哭本來就是很正常的事。

🟡

司很討厭在做愛時昏過去。

類一點問題也沒有,但他做得太好了,好到電訊號順著神經抵達腦部,強勁的脈衝讓自己不得不屈服。

自己因此少了許多和類相處的時間。當睜眼時,類往往還在自己身上搖動,邊撞,眼淚邊往下掉。每當此時,司總是很心疼。

明明是自己缺乏訓練,體能達不到類的要求,為什麼類要有罪惡感?

🟣

有一次司把自己的手抓開了,類知道這脫離了情趣的範疇。他握著自己的手,從不自然的姿勢恢復成跪姿,乞求自己不要再折磨他。司身上沾著精液,地上出現一灘血,類甚至不記得是什麼時候造成。司的眼睛被自己的白濁糊住,睜都睜不開,卻仍有淚水從眼瞼的縫隙之間流下。

「明明可以不答應的,明明可以中途喊停,可以不用忍受這些,卻要撐到此時才哭著求饒。」已經無法挽回了,類摸著司滿身的疤痕。

🟡

司很常激怒類。

是因為自己犯賤嗎?不是,只是希望類能停下,希望類能撿回一些理智,仔細看看自己身上多出了多少傷。

類沒有發覺,而且激怒他的下場通常是更暴力的鞭打和更血腥的侵入。完事之後,自己的肌膚往往青一塊紫一塊,鮮紅潑灑其上,類心滿意足地鑑賞花費數小時創作的藝術。類是個雕刻家,把自己形塑成他理想中的樣態。

🟣

類不明白為何司要喊得這麼大聲。

雖然自己十分享受美妙的樂章,但這不是件快樂的事?而司卻皺緊眉頭,叫得像受火刑的少女,真的有這麼痛嗎?

類也這樣問了。「不痛,一點都不痛。」司總是這麼回答。

當勒緊的時候,破壞的時候,點火的時候,或從插座引來充沛能源的時候,司總扭動著身體逃避,可又叫得歡愉。

「難以理解。」

🟡

司覺得情況越來越糟糕。

自己清醒的時間越來越少,事情一開始,自己就因為過量的痛楚陷入昏迷。類會在期間做什麼,自己一概不知。有時候醒來發現類的手上多了一瓶綠黃色的液體。

「那是什麼?」

「是司的喔。」

有時候是一杯紅色,有時是一瓶蓋的白色。類把它們視作珍寶,卻將地上的自己棄如敝屣。做愛的目的為何?司漸漸想不透。

🟣

類失手了。

司說要搬出去。

司倒在自己身邊。

這當然不是一瞬間發生的事,是經過連續好幾天的煎熬。司反悔了,甚至願意舔自己的腳平復怒火。

類不喜歡騙子,更討厭叛徒。自己鎖上他,毆打他,彷彿和他是結下深仇大恨的敵人。鍊條很厚重,爬行時鋃鋃作響。類當然聽到了哀求和更勝以往的哭嚎,司被自己褫奪人類的資格,終日如野獸般狂吼。血在腳趾尖端迤邐,拖曳出華麗的足跡。食物和水是不能給的,他只要自己的陰莖和白濁就夠了。禁錮和懲罰必不能少,試鍊是品格,意志要拆毀再重建,唯有浴火者才能重生。

🟡

司知道自己經歷了些什麼,該說慘無人道嗎?也是自己應得的,因為辜負了類的信任。被吊起又摔下,被踢倒就爬起來,被割開就捏緊皮膚,被電擊就咬牙苦撐。體溫蒸騰,自己懇求著水,類給自己精水;懇求著休息,就雙腳朝上度過不短的休憩。食物更不用說,「享用我。」司飽到要吐出來。爬行讓傷口癒合又繃裂。「叛徒不配做人。」說起來類本來就不喜歡自己在做愛時說話。

自己哭出的眼淚能裝滿類的瓶子嗎?要流多少淚,類才會放過自己?

待自己叫得失了聲,類才回答「永遠不能。」

🟣

司倒在自己身邊,類不知道怎麼辦。

「至少他能永遠跟我在一起了。」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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線索

4F

Summary:對於類深夜的突發奇想,司並未表示意見

——

神代類心中有三大未解之謎,一是為何他和司的頭髮是對比色,令他無法染對方的髮色,二是為何司的徽章這麼貴,三是為何司的睡姿和白天時的乖巧不同,如此狂野。

司的腿正跨在他身上,手臂「砰」地打在胸膛,整個人面向他,發出的鼾聲比說wonderhoy時要大上三倍。

「司君。」類覺得放任下去,自己就要不能呼吸了。然而司紋風不動。類又喊了一次。

「司君?」

「呼〜呼嚕嚕〜」

類忍不住想用一種動物形容司,但又覺得太壞,於是作罷。他喊了最後一次。

「司君……?」

司把頭埋進類的肩窩。

「大明星正在發光發熱,」類想:「因為真的很熱。」

類覺得必須為了維護自己的睡眼品質做最大的努力。他原本有個方法,就是搬去客廳睡,可惜的是客廳的冷氣剛好壞了,他可不想孤零零地從寂靜的夜晚被烘烤至天亮。類搬動司的手臂,坐起身,司沒有醒來。他再抬起司的雙腳。

「呣呣呣。」

類嚇了一跳,生怕對方睜眼。他觀察了一下,確定一切如常,才開始進行下一步。

他從衣櫃裡拿出表演用的繩子——雖然也作過其他用途——悄悄回到床邊。

「對不起,司君,因為房間地板真的沒地方睡了。」他看了眼地上四散的圖紙和零件,定睛在司的腕部。

司的兩隻手被類併在一起,纖細的手腕像是屬於女人的。類咬咬牙,一手壓著繩子末端,一手將繩子纏繞司骨節分明的手,一圈又一圈,最後打了個死結。司雙手在胸前交疊,彷彿乞求自由的囚犯。

「真美。」類微笑,再來,他盯著腳踝。

裸足,白晳而未受日光照射的腳背。類舔了舔嘴脣,將司的腳擺成交叉,用固定支架的方式捆起,腳踝以下由白漸漸轉紅,透著粉嫩。繩子勒得稍緊,吃進皮肉,彈性的肌膚凹陷。類的呼吸加快。他搖頭克制自己不要對睡著的搭檔做什麼出格的事。

「之後,就是姿勢的問題了。」他考慮過像腹中嬰兒那樣的頭碰腳:「但那樣我就欣賞不了他的美貌了,懸吊在天花板上似乎也不行。」於是類決定,既然要營造囚禁氛圍,那就做到底。

類掰彎司的腰,讓司往後折,挺起髖骨,再把捆起的手和腳對齊,身體製造出三角形的空隙。類在捆綁處再上一圈更粗的繩子,使手腳牢牢相憑。

司的腹部從衣服遮蓋不住的地方透出,類將手伸入,輕輕地體會隆起的肌肉與肋骨的線條。他還剩一些繩子。

「這些地方,如果被別人看到就不好了,得好好保護才行。」

三條繩索交會,從脖頸一路往下。糾纏不清的麻繩在司胸前成結,勒出堅實的身材。接下來是腹部,類把結打得更密集,衣服的顏色幾乎要被蓋住,每一圈繩子都透過衣服,死死咬進鍛鍊有素的肌肉。

「呵呃……哈啊……」司的呼吸也開始變得紊亂,和類的相互交錯。

最後,類在司的胯部收尾,於大腿處不吝嗇地打了大大的死結,像個裝飾品,手指順過突起於司身上的繩子,感受凸起又凹下的粗糙觸感。他覺得還少了什麼。

「少了我宣示主權的標記。」

類拾起一段麻繩,咬破指尖,將一部分染成紅色,繞過司因後仰而浮起血管的脖子,在胸骨前繫上蝴蝶結。

「好了,現在,你是我的了。」類小力拉扯脖頸上的繩子,司的嘴巴因輕微缺氧而微張:「永遠都是。」

看著全身繃緊,但仍深陷睡夢中的司,類不禁有些失落。如果他中途醒了,或許他們可以玩一場,但如果睡得那樣熟,表示他是真的累了,需要留給他時間復原,才能重新收穫白天精神飽滿的他,所以類,身為暗夜的一方,只能趁他不注意,也沒有能力注意時,用不光明正大的方式闡述自己的欲望。掉進陷阱裡仍拚命掙扎的兔子、深陷囹圄仍寧死不屈的負罪之人,類細思司的人生,不也是如此。在窮途末路時,狠狠掐緊自己的咽喉,就為了要發出痛苦而沙啞的嘶吼。正像此刻,即使遭自己束縛成不科學的姿勢,卻下意識隱忍著,因為他的身體認出了是自己,願意毫無保留地交付信賴。

「呃呃呃……呃呃呃……」司開始皺眉,左右扭動。類撫摸他的背。

「乖,睡覺不要亂動。」

司的神情隨著熟悉的觸感和嗓音放鬆了下來,無視當下的處境。

「等你醒來,我就放你自由。現在,就請你委屈一下,當我的獵物、我的囚犯,和我的……」類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用餘下的繩子塞進司的兩排牙齒之間,在後腦勺打結。麻繩被齒間的潮氣浸濕,無法闔上的嘴溢出透明的涎液,將血色蝴蝶結弄得晶亮。

類跪坐著,欣賞這一座人體藝術。「是傑作。」類確信,不只是因為自己的繩藝,還有司美好的體格。唯有他們兩人互相配合,才能創造無瑕的演出。他盯著司出神。

涎水流到床鋪上,類伸舌,無法自制地汲取了起來。

——

戲劇效果,請勿模仿,柔軟度極佳的舞台劇演員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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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皆傳十@uid_55869

興是迷惘

5F

隱喻的エッチ與隱密的想法

——

十指交扣,兩額相抵。

神代類一股作氣,將洶湧的狂潮盡數灌入天馬司之中。司猛睜雙眼,張大滴著口水的嘴,像要把全世界的氧氣都納入己身,而後滴著水珠的眼瞼緊閉,癱進床墊。

對他來說是多麼的震撼,也多麼的疼。

司發現類哭了。不需要看,從抽噎聲即可辨別。他不明白,是自己收得不夠緊,滿足不了類對理想對象的要求,還是回應的力道不夠大,讓類覺得無聊。

然而司真的只能到此為止,他沒有多餘的精力再釋出什麼能取悅類的了,於是他跪起身:

「不然我來吧?」

類停止哭泣:「什麼?」他看著司腰部以下遍布的血跡,就像半身浸泡在地獄裡走出來一樣。

「我來吧?」司的手緩緩靠近類的彼處,捧著它,牽引它尋找回歸的道路。在碰到開口後,眉頭糾結,倏地塞進自己泥濘不堪的穴。

「司君,你已經……!」類噙著眼淚和鼻涕,剛意識過來,卻已仰倒在床上,來不及阻止。

「是我不好,我不夠努力,不配做你的搭檔,但是以後不會這樣了。」

晃動、搖擺,司的血不斷流到類身上。

「我會變成類希望我變成的樣子,我會盡力完成你的指令,我會完全臣服於你,有必要的話,你也可以再過分一點也沒關係、再過分一點。」

類只是躺著,唯有司在上方熱切地渾灑汗水。他不理解,明明累到快透支了,明明剛剛被疼痛折磨得連叫都叫不出來,為什麼還要對自己這麼善良。

明明無可救藥的是自己,為什麼司還要攬上一切責任。

沒錯,那東西是能刮壞他的。人類脆弱的皮膚和組織不堪一擊,隨時都會因為過於粗魯的對待崩毀,但類還是做了,既沒有事先詢問,也不理會事中的反抗。司捶打自己的胸,不到必要關頭他不會這麼做,除非真的痛徹心扉。

武士揮舞長刃,割破狹小的城門,手無寸鐵的城民只能投降。

絕對的壓制,獨斷的決定和浴血奮戰。

類感覺到自己泡在司的一湧溫暖之中,無論是當時還是現在,司都在不斷呈獻自己至關重要的泉源,這讓他蒼白得宛若紙偶,一撕就碎。

司衝撞著,像打節拍的鼓手,規律地敲擊繃緊的鼓面,不過是用自己的軀體。

一下、一下,深入又退出,過程帶出馥郁的馨香氣,類獨占的。

「司君,緩緩。」

就算碰不到他,類還是能感受到他跳得飛快的心臟,在長久持續的刺激和過度活動下飽受摧殘。

「這樣你會撐不下去。」

「我可以。」司咬牙,一滴汗打在類身上。司溺死在類的深海之中,他掙扎著游上水面,又被巨浪沖得沉下去。詭異的吸氣聲。

「嗝呃——」

「司君,好了,我沒有怪你。」

「可是你在哭。」司邊說邊抹掉類臉上被自己濺到的和類淚腺流出的水珠。

「因為我不希望看到你這樣。」

「嗯,我知道還不夠符合標準,所以等一下,我再弄會兒,很快你就會看到了。」

類想起曾經把司丟進噴水池又撈上來的經驗,現在的司就和那時一樣,一行行的透明軌跡在全身肌膚流竄,滑到腰下後和血液交融。

「是不是再深一點,你會比較舒服?」

「不能再深了,司君會壞掉的。」他想。司此刻如同被幼稚的自己蹂躪的布娃娃。

「再多一點嘛。」司裡面有著類的下身,他又提起類修長的手指:「一起進去怎麼樣?」

類愣在原地。

一根根手指慢慢探進炙熱而隱秘的通道,那裡不適合這麼多異物進入,但司使勁強迫自己硬吞猛塞,不管身體本能如何抗議。

「呵呃呵呃呵呃呵呃——」

「司君,看我!」

司完全沉溺於自己眼前扭曲的幻像,他看到類指責他沒用,把他抛棄在路邊任人踐踏,沒有愛,沒有憐憫,那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他想要永遠和類綑綁在一起,用無數條三股纏繞的亞麻繩,世界冠軍的拉力都無法把他們分開。

他們就這樣緊緊相連,濕淋淋地以最坦誠的方式在空虛汪洋中依偎彼此。

司瞬間脫力,整個人倒在類身上,彼處仍相接。

類任司壓迫自己的胸膛,窒息感湧上。他不去改變現狀,他要感受一點,哪怕只是一點,司曾經感受到的。

他順手一摸,乾燥的皮膚已成過去式,如今沾上手的是一沓黏稠,連他自己都覺得不舒爽,更何況是半身都被覆蓋的司本人。

類擁上司的背,摸到脊椎凹槽蓄積的清淺水溝。他是用多大的心力去迎合自己超乎常理的需求,才把每日訓練的身體累成這副模樣,類永遠也無法理解。他不能、也沒有機會身處司的位置體會。

類很彷徨。「總有一天,司君會因為受不了而離開我吧。」這個心中已成定論的想法讓他忍不住再次狠狠欺負那個破爛的玩偶。他的手指伸到司身後,又鑽又轉,司給不出任何反應,和擺設的靜物並無二致。

在業已終結的故事線上繼續前進,實屬無用功,類也認知到這個事實,不過他還是想要,因為這具身體,是多麼具有吸引力,在昏黃的燈照下依然蕩漾著水光。

沒有互動的性無聊至極,缺乏意義,而類就在這片無意義之中,濫墾著過度開發的土地,掘井挖溝、勤勞耕耘以便播種,即使什麼都長不起來。

就和他們的關係一樣,乃荒草遍野的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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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皆傳十@uid_55869

痛與歡愉

6F

D/S、非合意、束縛、brat、暴力

——

天馬司壓低視線,瞳孔上移。

「這就停了嗎?」

手臂被拉得筆直,拳頭併攏,手腕上的手銬鎯鎯響。

「因為司君看起來已經累了,所以就……」

「我有這麼脆弱?」司掙了下手銬及綑著手臂的鐵鏈,汗水讓金屬和皮膚閃閃發亮。

「司君的嘴脣都咬破了。」

「那是因為我很享受。」司抬起自己,留下地上的一攤紅。

舊傷疊著新傷,結痂的疤痕之上是新添的血跡,一條一條橫貫司的腹和背,互相糾纏,如惡魔的印記。

他喘氣,門牙抵著下脣。類喜歡他這樣,處在他的下方,無辜、可憐、適合作為怡情養性的玩物。

「不能再繼續了,你會承受不住。」

「離我的極限還很遠,而且每次都要超越極限,提升耐受度,不是嗎?這樣類才能享受得越來越久,更加盡興。」

「啪」。司抽動鐵練,一縷鮮紅從破皮的手腕流下,跨過潔白、聚著汗珠的手臂。眼神陷入迷濛,又迅速回復清明。

「真不錯。」兼具順從與不服輸的sub,可不是哪裡都找得到。

儘管興致剛被激起,類還是問:「真的不休息一下?」

「拜託,讓奴隷坐地上,這種待遇可不是誰都有,我感激都來不及。其他sub都是用跪的。」司的尾椎靠著堅硬的白牆,牆面濺上他分泌的液體。他看過那些奴隷垂著頭,耗盡全身力氣在死亡邊緣擱淺,他希望類也能把他折磨成那樣,全身全心都投入懲罰,與痛苦融合,臣服於絕對高位的主人。

「跪著對膝關節的損耗太大,不適合每天上台的你,雖然靠牆也很容易磨損尾椎。」

「沒關係,我的關節、我的身體都是類的,它們的目的就是為你服務,無論是用在演出、實驗或懲罰。」

「你能這樣想我很感動,但是不要忘了,」類舉起鞭子:「無限的縱容是會慣壞主人的。」

「哪有慣壞主人這種說法,主人就應該被取悅,他們生來是我們的掌控者。」

鈴鈴鎯鎯,鐵鍊拉緊又搖晃,手銬反覆摩擦露出嫩肉的腕部。司的髮絲於空中飛揚,飄灑點點汗星,隨著類的動作規律擺動。

身體變得殷紅,四竄的細流遍布溝壑,少部分白膚上水珠凝結,黏滑而富彈性。鞭尾捲起,像蛇勾住他的腰,嵌入,留下咬合的痕跡。

「問題是你體力太好了,我甚至懷疑是你會先痛暈,還是我的手會先廢掉。」

「那類也得進修關於揮鞭的技巧才行,畢竟觀愉的體驗是雙方共同創造。」

「哦,換奴隸指教主人了嗎?」

「不敢。」司迴避類審判的目光。

「僭越我的權威,有意思,越來越大膽了。」類舉起手,「啪」。

司皺緊眉頭,嘴角溢出血沫,眼睛因長久期待得到滿足而放大。鞭傷彷彿要把身體生生割成兩半,鑽入表皮、肌肉,直到神經。洶湧的刺激讓他抬頭,似要折斷脖頸,大顆汗滴滾落氣管的凹陷。

「好厲害,類好厲害。」

「司君!」

「沒事的,很舒服。」痛苦是奴隸的慰藉,主人疼愛的象徵。受的苦越多, 表示主人越愛自己,至少司是這麼認為。

類跪在那攤血中,與他平視。

「司君,你要知道,我們的關係不正常。」

「誰來規定什麼是正常,什麼不是?只要我們的關係存續,那就是正常。類不是最~討厭外界的規則?」

「與規則無關。愛一個人,會讓他和自己一起成長,但我們——你的健康在衰退,我的心也在腐化沉淪。」

「我會越來越耐痛,這對身體有益,類也能從日常生活的瑣事中解放。」司的頭前傾,叼起被自己的血浸濕的鞭子:「不要理會世俗的價值。你看,類的工具裡,有我的一部分,類占有了我,我們合而為一,不能分離。」

司如看待珍寶般端詳折磨自己的細鞭。

「你說我們是不是因為沒有嘗過真正的幸福,才變成現在這樣?」

「我們不幸福嗎?有完全了解彼此想法、理念和身體契合的夥伴,還有什麼可求的呢?」

「終有一天,我們的關係會毀了你,時刻挑戰極限的互動會把你壓垮。」

「這就是我想要的。被類折磨至死一直都是我的目標,只不過類太心軟,所以做不到,或許我可以營造一點意外,比如說,」司縮起腹部部,凸顯腹肌的輪廓。

「類在遲疑什麼,不進來嗎?一般這種時候,類早就心癢難耐了吧?」

「這不在今天的計畫之中。」類忍不住上手摸,獨屬於青少年的良好觸感,蘊含無限爆發力,在攀頂時泛著青筋,抽搐抖動,現在則覆著一層厚厚的血,底下鑴刻著虬結的疤。

「都是類親手刻下的哦,沒有別人,類應該為一己之力就能達成這樣的成果感到自豪。我是類的,類也只看著我。」

「12000%。」類突兀地插了一句。

司愣了一下,意會過來:「你有想過只靠鞭打讓我攀頂嗎?」

「你想試?」

「一定很刺激,有足量的快感。」

「你還在流血,在那之前可能會先流到死。」

「那就更爽了。」

濃稠的血液從司的傷口逸出,如火山爆發時緩緩澆下的滾燙岩漿,一碰,皮膚就要被灼燒成焦炭。

類像撲火之蛾地碰了,手指牽著一條與司皮膚相連的黏絲。

「嘿嘿,類喜歡的話,可以打得更大力,讓我流更多,裝成一罐都沒有問題。」

「一罐可是全身的量。」

「我知道,所以把我的全部裝進去,成為類的收藏。」

「你再說這麼不著邊際的話,小心今天不能醒著出去。」

「類把我抬出去也不錯?你都沒有抱過我。」司兀自點頭:「不過我明白,奴隸不值得主人的碰觸,只適合用工具對待。」他彎著眼睛笑:「沒關係,照舊就好,類開心怎麼來就怎麼來。」

類丟下手上的,換了根粗的。

司的眼睛放光:「哇,感覺會很痛,太好了!今晚一定會是個充實的夜晚。」

「無可救藥。」

「類也是,沒了我,你該怎麼辦?」

粗鞭的第一記,司被超乎想像的疼痛惹得翻起白眼,喉間和肉體激起震顫。

「呃呃呃嘶——」

「振作一點,不行就跟我說。」

司疼得說不出話,勉強睜眼,又閉上。持鞭的類猶疑不絕。

「還……行……唔——打……吧……」

司的手被高吊至麻木,尾椎遭粗糙的牆面磨破,腿被鐵鍊撐得大開,鼓脹而發抖。

但與之對比,司的臉在餘韻過後卻十分祥和,沉醉於他的主宰親手釀造的苦酒中,酸、澀、辣,數種感覺沖刷著他,使他饜足。

「不要用那種表情看我!」

「啊————」劃破黑夜的尖嘯。

「這樣會讓我以為我做的是對的。」

「類沒有做錯——」

握鞭的手氣得攥緊。

「都流了一地了……」

司垂眸。

「是啊,你沒有力氣回我了。把自己搞成這樣,不,容許我把你搞成這樣,」類往前揮:「錯是在你,不在我。」

「類永遠都是對的……」司扯著鐵鍊重新坐直,挺起千瘡百孔的軀幹,像一座拱橋,連接兩人幽深的過去與黯淡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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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皆傳十@uid_55869

大快朵頤

7F

純個人xp,請謹慎觀看。⚡有,經初修

「愛而不得,不如徹底摧毀」

——

有五次了嗎?司思緒朦朧。後穴填滿大量白濁,噗嗞噗嗞地溢出被撐鬆的洞口,類把細長的金屬棍順著自己的精液和司的春水推入。

「不要,類,真的夠了!」司拉扯連著手銬的繩子,亮晃晃的金屬上夾滿了紅色和黑色的電線,預告了類的居心。

「夠了?司君,跟我在一起的時間夠了?」

「不是,你聽我解釋。」

沒有解釋,沒有話語,類撥動開關。

並非出於自願,司的下腹傳來一陣灼熱,澎湃的電流灌入後穴,惹得小腹佈滿張狂的青筋。他抬起腰肢,試圖排出金屬棍,但插得太深了,故一點用也沒有。

「啊——呃、啊——」司被口水嗆到,痛苦卻迫他克服缺氧的困難,放聲大叫。

「司君,為什麼又要逃?跟我住在一起,你缺了什麼,我虧待你了嗎?」

「缺了……自由。」

電流再度通過,司抓緊床單,毫無章法地抽搐。這次電流加強的速度比以往都快,倒不如說類一開始的想法就是要折磨死他。

類隔著手套撫摸他的腹肌,體會其中蘊含的爆發力。肌肉如波浪般抖動,皮膚起伏,泛著小而密集的皺摺。毛孔上凝結顆顆汗珠,一次次的挺腰讓水珠滑落,像深夜打在窗上的暴雨,迤邐出一條條象徵掙扎的痕跡。

類朝著司的腹部用力按下,他的後穴緊密包覆著棍子,全面迎接源源不絕的電流,剛剛射進的精液因為括約肌收縮而外洩,又再度被棍子的搗弄擠入。

「嗝呃。」司吸入一大口空氣。理論上經歷如此劇烈的電流,一般人會昏過去,但司在類長久的訓練,或說處刑之下,能忍受的閾值提高不少,相對的,類享樂的時間也隨之延長。

「這是我第幾次看到你在家門口?」

「第、第三次。」司上氣不接下氣。

「事不過三,你有聽過嗎?」

「對不、嗝。」司乾裂的嘴脣漏出吞不下去的口水。

「說完。」類掐他的脖子,本就吸不到氣的司更無法言語。

「對……」

「你根本沒有悔改。」

類左手如老虎鉗鉗著司,右手握住棍子,往腸道頂部捅。

「不能再進去了,已經到底了哇啊啊!」

棍子破開了連類也不明白的區域。「是司君的哪裡呀?好想把頭伸進去瞧瞧。」

司害怕類真的會把頭探進他腫脹不堪的後穴,於是夾緊腿。

「打開來。」

司搖頭,眼中泛淚。

「算了,何必跟你溝通。」

類掰開他的雙腳,結實的腿此刻蒙上一層油水,結晶似的汗珠隨著肌肉鼓脹來回滾動。電流從手腕、腳踝、腰腹、大腿和後穴一齊衝入司小小的身軀。

「哇啊啊啊啊!」司拚了命地嘶吼,眼淚和汗液傾瀉而下,如壯麗的瀑布。電四處頂撞,彷彿惡魔尖銳的爪子撕裂內壁組織。司咬牙,眼睛因恐懼大張。

「不想、被類殺掉。」

「怎麼可能讓你現在就死,當然是要把你好好烹調過一遍再宰割。」類擦掉興奮的口水:「司君,你既然已經答應我要符合我的期待,那就不容許反悔。」

高頻顫抖下,青筋凸起皮膚,充血到幾乎要爆開。司是一道過水的肉類料理,被烘烤、煎炸,高溫的電爐要炸乾他的水份,翻炒他的內臟。

能填滿全身的電流如高於大樓的巨浪,全湧進他的腹部。司痙攣著,努力抵抗蠻不講理的入侵。血液燒到沸騰,冒著泡擊打血管,欲突破障壁。

「類————!」一聲大吼,連著手銬的麻繩被司奮力掙斷。他側躺,縮起肚子抱著,牙齒碎裂,數條血絲溢出嘴脣:「啊——好痛!」

「看到你要走的時候我也很痛,說不定比你現在要痛萬倍。」類悄悄抹了眼角:「我除了演出,什麼都沒有,已經不能再失去任何人了。」

「把我綁在你身邊,我們都不會幸福。」

「可是不綁著,你就要飛往更高更遠的地方。」

「因為高處是我的歸宿。」

「不對,我才是。」

司抽著鼻子,蜷起身子,意圖逃避來自四面八方的無形攻擊。曲起拉伸的背像軟甲,透出脊骨的輪廓。

「類也一起,往高處爬不就好了?」

「往高處爬就意味著要分離不是嗎?」類壓抑不住怒火,拉壞了開關。極度痛苦之下,司回正,繃緊的手臂支起腰,拱成標準的弧線。隨著陣陣頂胯,一股股豐沛濃稠的白濁灑向空中,綻開亮麗水花後落下。

體力告竭,徹底脫水,虛弱至極。司瞳孔無光,後吊起白眼,大腿間積著泥漿般的精液。

類手上抓滿了電線:「還要再電,因為司君還沒有學乖。」

「求你,不要。」司意識所剩無幾,憑著本能求饒。臉上滴著鼻涕和口水,不僅沖刷頸部和兩胸之間,亦延成長絲垂墬至下腹,軀幹全是透明液體的痕跡。

「不可以拒絕。」

更多電線或夾或纏,有的固定在金屬上,有的用膠帶黏在司濕透的皮膚上。

像是活體實驗品癱在手術台,像是要用電力才能賦予生命的怪物,也像是待解剖的小動物。

「我很貪婪,又餓了很久,所以需要飽餐一頓。」

在司眼中,類拿著刀叉,正要插入他仍在抽搐的腹部。

「野狼先生,我不好吃。」

聽見司的撩撥,類咧嘴笑,興致高漲:「好不好吃,我說得算。」

金屬塞滿司的每個孔洞,電流重新注入。他有種錯覺,自己正被獵食者分食。爪子扒開肌腱,剝離骨髓,空氣中瀰漫著腥味和焦味。

「我要開動了。」

「唔唔嘔嘔嘔嘔嘔——」

——

身體的每個孔洞:耳、鼻、口、穴、🐴眼,都是用金屬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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