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皆傳十@uid_55869

[プロセカ│類司] 類司的甜點食譜 [R18]

偽皆傳十@uid_55869

糖葫蘆

1F

兩周年劇中劇衍生但低度相關

電擊、食物play、○描寫有,ooc屬於作者

——

「哈哈哈哈!司君你怎麼這樣看我?」神代類手叉腰,望著籠子裡的天馬司。

司和類正在籌備澀谷祭的演出,司扮演小惡魔,類扮演高階惡魔,不過情況有點出乎類意外。

用來囚禁惡魔們的籠子在門關起來後會自動鎖上,而司因為好奇這個類最新製作的道具,進去裡面瞧了下,順手把門帶上後,就造成現在這個窘境。

司握著牢籠的鐵條,呲牙咧嘴地盯著罪魁禍首。

類微笑:「表情很好嘛,司君。我很滿意。」

「類……這個惡劣的設計,絕對是你故意的吧?」

「喔?我只是想,這只作為舞台道具實在太浪費了,如果可以作為增進我們情誼的媒介,那便是一舉兩得。」

司搖起欄杆:「廢話少說,放我出去!我們還要練習。」

「不對,」類搖頭:「我要進去了。」類打開門,反手關上,可以聽到自動上鎖的聲音。「現在我們兩個一起、被鎖在這裡面。司君,我正好想吃飯後甜點,所以我就開動啦!」

「飯後甜點?」

類一把抓過放在籠子角落的工具箱:「司君要不要看一下裡面有什麼?」

「看起來就不像甜點……」司瞇眼,無可奈何,但當他打開箱子,馬上退到籠子另一端。

「這……這……這是什麼?」

工具箱裡除了司熟悉的電擊貼片和電擊器之外,還有電擊棒、四副手銬、一顆紅球、膚色膠帶、鋁箔紙和一袋粉狀物。

「喂,類,你……打算做什麼?」

「其中真的有甜食,不過真正的佳餚還是你喔,司君。」

類三兩下就除掉司身上的衣物,現在他全裸躺在寬敞的牢籠中央,類蹲在他的兩腿之間。

「啊……」類一邊欣賞他的身體,一邊慢條斯理地將司的手腳銬在四個角落,司四肢筆直,被張到最開,整個人宛如一張肉色的網。

「司君在想『又要電了吧?』不過今天的方法會有點不一樣,相信可以讓你盡興而歸。」類抹了下嘴脣。

司以為他要使用電擊貼片,但首先拿出的卻是電擊棒。

「網購的,我有查過,絕對安全。」

司猛搖頭,他對電擊一直是又恨又愛,既恨無邊無際滿溢的痛楚,又愛貫穿全身的刺激,不過對於類手中未知的物品,司不由得心生畏懼。

「要開始了,盡情享受吧。」類突然想起什麼事情:「啊,對了,你提醒了我要開這個。」類打開一個開關,地板發亮。「內裝鹵素燈的透明箱板,會發熱。」

電擊棒對準司的腹肌直直捅下去,在腹中鑽弄出一個凹陷。不同於電擊貼片均勻的電流,電擊棒將強大的電力限縮在一個小點,源源不絕地注入司的內腔。腹部薄薄的脂肪層隨著電流的頻率波浪般地抖動,發出「噗啦噗啦」的聲音。被熱燈照得濕漉漉的肘、背和臀碰隆隆地撞在地上,又因為含水的緣故發出嘰啾聲。

司弓起身子,手肘抵地,抬高全身,像一座拱橋,不規律的顫抖令他猶如剛被打撈上岸的紅蝦,在廚師炙熱的鐵板上跳躍、蜷縮又伸展,煎煮出水份和油脂。司嘗試屈膝,但腳鐐束縛了行動,迫使他的腿僵直,對抗電流使他下意識繃緊腿部,一條條青筋浮出。

起初司只是粗重地呼吸,後來不受控制的尖叫。類將電擊棒按至最底,發狂崩潰的哭吼持續不斷,司的臉頰因憋氣和淒厲大喊而漲紅,大顆大顆的淚珠落下,鼻涕因為頭部亂晃而到處甩動,濺到四處。

見司的臉越來越紅,類喚道:「司君,呼吸!」

司用力吸了口氣,但腹部如同被屠夫生生剖開,肌肉似乎貼到了腸壁,連內臟都在叫囂著蠕動翻攪,相互糾纏。類全神貫注,按壓那一點的力道未曾放鬆,過度收縮的腹肌紋路更加鮮明。司的掙扎配合熱燈的照射,滑嫩的皮膚擠滿不規則排列的細密汗珠,蒸籠似的高溫使司汗流汨汨,多餘的汗液如山洪暴雨般傾洩到地上,箱板濕了一片,反射著水光。

「呼吸!」

司的胸膛鼓脹又凹下,氧氣對他永遠不夠用。屠夫要鋸開他的身體,他只能任憑宰割。在意識浮沉之際,司好像看到類正虔敬地捧著他的臟器,聞著帶血肌肉的香氣。

「呼吸!」

「啊……」司已經無法解析話語的意涵,他已經連續痙攣了十分鐘,電流取代紅血球流遍他的血管,肚子也抖得像鍋裡的水波蛋,他不知道身體還有哪個部位是自己的。當他即將翻起白眼伸出舌頭的時候,類關掉電擊棒。

「司君,結束了。」司恍惚地望著類,蜷曲的手指、收縮的臀腿、緊夾的背脊,在在顯示出司經歷了如何的不間斷折磨。他哭著、喘著。「還……還沒吧?」司哽噎:「我看你……明明準備了很多東西。」

「對,可是……」

「沒有……沒有可是……這對演出的體力……哈……哈……也是一種訓練,不是嗎?」司閉上眼,欣然笑道:「而且類也很辛苦,這裡很熱,你還穿著衣服。」

類揩掉額頭上的汗:「我沒事,為了讓司成為水盈盈的惡魔,犠牲一點不算什麼。」

在說話的同時,類拿出剩下的道具。他把電擊貼片貼在司的兩條大腿,在貼片上緣和腹部之間覆上一張鋁箔紙,用膚色膠帶固定。

「這是……?」

「雙重刺激,會讓司君升天的那種。」

「哈?啊啊啊啊啊——」

不給司多餘的休息。類開啟了電擊器,隔著鋁箔紙,他可以感受到兩腿之間的物什顫巍巍挺立,頂出一個凸起。

「果然有用。」

生理反應和疼痛令司羞憤交加,爆出一陣大哭。他像初生嬰孩般抽泣,叫罵著類。

「嗯,看來這個東西要派上用場了,一方面是讓你哭得更美,一方面是我需要更多液體。」類趁司嘴巴張開時,把口球塞進去。

「含好,掉出來的話可是要處罰的。」

司哭得更厲害,但聲音全被悶在喉頭,只能發出嗚嗚聲,與之同時,大量口水滿出嘴巴,從口球邊緣滲出,流遍下巴和脖子。

「對,就是這樣,再叫大聲一點!」類興奮地大喊。

「嗚嗚!嗚嗚嗚嗚!」嘴裡早就填滿了口水,但司仍執意尖叫,涎液氾濫成災,汗濕垂著的頭髮上、圓潤的肩膀上,就連離頭有一段距離的手臂都沾上了。

「盡情叫吧,我的小惡魔!」類手持電擊棒,一點一點靠近司腹部上的鋁箔紙,司意識到後果可能不堪設想,用頭撞地板以示抗議。

「沒有用的,放棄無謂的掙扎!讓一千個人墮落的惡魔根本算不上什麼,我今天,就要讓你直墜地獄。」

「嗚嗚嗚嗚嗚!」

「你說『好,我很期待』嗎?我也是!」

電擊棒接觸鋁箔紙,電流飛快散播到整張鋁箔紙上,緊緊貼合著的腹部和大腿把鋁箔紙震得沙沙響,腰部形成美妙傲人的弧度高高升起,又重重落下,身體擺脫鐐銬的束縛,絞扭成嶄新的姿態:腿部平貼地面,腹部朝向側邊,呈九十度扭轉,軀幹柔軟得彷彿能打個結,堅硬肌肉又展現生猛爆發力。類的電擊棒在鋁箔紙上畫圈,電流在不同位置奔馳,之前沒有照顧到的各個角落都不放過,燙、麻和痛混雜在一起,司神智遭剝奪殆盡,口球周圍擠出細小的口水泡沫。

大腿間的電擊貼片使威力更上層樓,司的喉頭洩出一聲含水的「呼嚕嚕」,再來是「咯嘔——」身體超越重力,飛騰了一下,緊接著類一把掀開鋁箔紙。

奶白色的湍流從司的下身噴湧而出,灑在大腿、腹部和燈板上,司如離水的魚橫躺蹦跳著,渴求著氧氣,遠離泉源的絕望讓他吐出口球,口腔裡的水全部漫了出來,形成一池湖泊。

儘管司弓身排出各式各樣的液體,類還是不放過他,位置往下,直搗他凸起的小腹。

「類,我都已經出來了,你還想怎樣?」

「我要讓你被強制困在綿延不斷的快感中。繼續抬腰。」

白濁仍未停止流沁,短暫疲軟後又重新以昂然之姿面對類。

「這樣才對。」類索性把電擊棒丟在司身上。「別動得太大力讓它滾下來了。」

電擊棒順著重力在胸腹之間來回滾動。司後來泄出的已非稠液,而是漫天鋪地的清澈液體,溢出牢籠邊界。司的背在離地又觸地的同時,水花在其間「啾吧啾吧」的低語。

「沒想到我今生有幸見到這樣的景象。司君,加油,再加把勁!真了不起。」

司奮力抬腰頂胯到要炸裂,身體製造出的情液全數釋放,剩下的液體沿著物什倒流回恥骨之間,只餘幾滴滴落。

「類,我不行了,沒有更多東西了。現在在我身上和地上的就是全部。」

一地黏糊,司身上也蓋上厚厚一層各式液體的混合物。「是時候吃甜點了,司君。」類關掉電擊棒,搬出一袋白糖,撕開,袋口朝下,白色的粉末均勻灑在司通紅而充滿黏性的身體,散布胯間、腿上,再到整個軀幹,最後是纖細而浸滿熱汗、淚水及唾液的脖子。

糖粉因體溫融解,漸變透明,失去原本的顏色,一切倍加濕黏,又散發出一股甜香混著司自身的氣味。

「類,碰我,撫摸我!」高潮過去,忽然低落的司說。

「還不行。」

「為什麼?你在嫌棄我,嫌棄我太骯髒,弄得到處都是。我不是故意的,是為了滿足你的要求!」司委屈,悲從中來,開始新一輪的狂哭。

「不是,我捨不得破壞你完美的模樣,那麼新鮮,那麼可口,那麼豐沛,你的身體蘊藏了多少能量,是止不盡的水源,我…我欣賞都來不及,只想在遠方或在近處觀察描摹。」

「幫我解開手銬。」

類照做,司蜷成一團,疲勞的雙手抱膝,臉埋在腿間,暗暗地哭。

「我讓你難過了嗎?」類單膝跪下。

「沒有,我很開心,但我不知道怎麼面對你。」

類躺在司的身邊,伸出舌頭,輕輕舔舐他脖子上的水份。

「這樣…可以嗎?」

舌蕾磨擦著,類的體溫切切實實地傳導到司身上。

「可以……」司停止了哭泣,只是維持姿勢躺著。

「那就這樣。」類仔細地舔,品嘗著白糖,也品嘗著司的年輕和他抵抗掙扎的成果。

「我們的關係,我們的演出,全部都弄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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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的製程

2F

vomitting、失○有,ooc屬於作者

地點:廚房

——

類把司按在牆壁上。

「又在我的碗裡加蔬菜了是嗎?」

「為了你的健康,你應該要多吃點,不然年紀大了你就知道。」

「喔?不過,我還年輕,我也會向你證明,我的身體不需要你擔心。」

類把他的物什放進司裡面。

「呃哼。」司皺眉,他現在是站著,背對類,完全看不到他的表情。酸、脹和成沓無以名狀的感覺湧上感官,司不禁深吸一口氣。

「真的……沒辦法……站著做,可以把我放在床上嗎?」

「司君的身體不行嗎?」類笑著說,一點也不像剛吃到絞肉暗藏的蔬菜的神情。

「可以是可以,但是……啊!」類徹底插入,碰觸到那個地方。司腿根打顫,膝蓋抖得像憋尿的小男孩。「我撐不了太久,在床上,無論是你還是我都會比較舒服。」

「很蹩腳的理由啊,我的話,不管怎麼樣都會舒服的。」類往前深頂一下,司的頭和身體撞到牆壁,冷汗直流,下身也隨著沁人的痛楚漸漸起立。

「我果然還是一個肉食主義者,人們都說無肉不歡嘛,對不對?就像現在。」

類在司身後搖動,平時執導有多認真,現在抽插就有多賣力,他對待作菜和做愛都是一樣的態度,菜餚的美味關乎烹調者的用心程度。

類每一下的衝擊力都讓司的臉黏在牆上,不久後司的顴骨就出現紅印。他們雙手交纏,司因為疼痛握緊類的手,類也因為欲求不滿而死死掐著司的掌心。

「啊,一如既往的緊緻,司君是有做什麼特殊訓練嗎?」

「大概是……每天跑步的功勞?」司喘不上氣,只能趁吸氣和吐氣間的縫隙說話。「類,我不會跑掉,拜託你慢一點、哈啊!」類明確聽進了司的話,也明確朝相反方向做。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司著急。

「不可以在這裡,會弄髒牆壁的!」

「又沒關係,擦一擦就好。」

「很麻煩!」

「偷加蔬菜的時候就不嫌麻煩。」司額頭的汗液成串往下滴,地上已有淺淺的潮氣,腸液也順著顫動的腿縫大股流洩,當類埋進去,便擠出洶湧的汁水。

「司君,啊,不僅有演戲的天賦,也有做愛的天賦。怎麼會有人生來同時滿足這兩項目的?」

「別說夢話了!你到底要不要洗碗?」司痛極了,他不知道是偷放蔬菜真的激怒了類,還是類今天興致特別好。類做起來和溫柔一點沾不上邊,只專注於用肉把穴填滿,又拔出,使司感到空虛。

「你說呢?晚餐都被不純潔的食材玷汙了。」

「比起蔬菜,還是你更邪惡。」隨後司發出慘烈的尖叫,類拿起手邊的沙拉油,瞄準司的後穴擠壓瓶身。

黏糊怪異的觸感灌進狹窄的空間,類不停擠壓,即便後穴完全充斥金黃閃亮的液體也不罷休。沙拉油覆蓋腸液,傾瀉而下,司下意識地收縮括約肌,更多盛不住的油脂「噗啾」往外洩漏,在地上積成一個圓。

「哈哈哈哈哈!」類狂笑,他看不到司的表情,「再捉弄我試試看啊!」

見沙拉油瓶見了底,類伸手勾向水龍頭,將瓶子裝滿水,捂著司的眼睛壓下他的頭,把水往他的喉嚨猛力地灌。

司嗆咳,但類興奮至忽視,按著覆蓋汗濕前髮的額頭九十度傾斜瓶口。司彎腰,抱著肚子吐了好幾口他嚥不下的水,類絲毫不給他休息的機會,藉司彎腰時欺身而上,將陰莖再次埋入遭油浸潤的後穴。司連著未消化的晚餐吐了出來,後面又被迫吃下另一頓餐點。油淅瀝瀝地排出,司嘔著混合著水的食糜,多虧沙拉油絕佳的潤滑性,類比以往抽插得更頻繁,司的嘔吐也就更加厲害。

「嘖,竟然便宜你了。站好!」類壓緊司的身體,糾正他癱軟的站姿。嘔吐物掛在嘴邊和胸膛上,也順便沾染了牆壁。

類邊灌水邊工作,司沒喝下多少水,後穴卻吃進類的全部。類又抄起流理檯上的另一個工具——打蛋器,往司的肚子搗攪。

司吐得更兇,一陣反胃,幾乎整頓晚餐都從小小的口裡噴濺出來。打蛋器抵著腹部震動,肌膚出現皺摺與波紋,加上後穴的強勁衝擊,司朝天吐了一口,嘔吐物回墜於臉上,在身後人的極端逼迫下攀上頂峰。

綿密的白濁射在牆上,宛如剛成形的蛋白霜,晶瑩剔透。類用手指沾了一點放入口中。

「這不是比蔬菜好吃多了。」

司的腿已經抖得不像話。他想蹲下,類不讓,在白濁洩完後,隨著恥辱的哀哭,司的前端復又排出液體。

是瀑布般飛流直下的尿液。司失禁了。

尿液「嘩啦啦」地揮灑在牆壁,讓其沾上金黃色澤。類操控司的龜頭,左右均勻搖擺,整面牆從頂至底皆留下水墨畫似的痕跡。

一切都結束後,司蹲下,抱頭痛哭,非人道的極致羞辱和破碎的自尊壓得他喘不過氣。他趴在嘔吐物、精液、尿液和汗液形成的水窪裡,又在其中增添了淚水,卻稀釋不了厭惡與罪惡感。

「原來……我適合做愛。」司想著,「我適合成為類的做愛對象,不適合抵觸他的意見。」

「怎麼樣,舒服嗎?調皮的小傢伙,希望你有學到教訓,不會再犯。」

「不會……再犯了,不敢……」司泣聲道。他抬起頭,眼眶泛紅,如同楚楚可憐的女伶,脣上掛著鼻涕,嘴角有一絲粉色的嘔吐物。

「很好,我喜歡聽話又學得快的奴隸。」類摸了下司汗濕的臉龐,「美極了,小傢伙,明天也煮晚餐給我吃,不要想些有的沒的,還有,」類離開前,在司今晚的記憶中烙下一抹微笑,「肉和你,我都要吃到。」

司孤身一人俯伏在一灘穢物中瑟瑟發抖,淚水如雨,落在腥臭的水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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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皆傳十@uid_55869

玉子(上)

3F

跳🥚play,是蛋糕的製程的後續

——

1

司是被體內的震動給驚醒的。

他不自覺地咬牙,意識朦朧,眼裡漫著點點水光。將醒未醒,口中嘟嘟囔囔,混雜著破碎的呻吟。

「呀,司君,晚起了喔。」

「今天……是週六。」司不情願地翻過身。

「可是你要起床幫我做早餐。」類推了他一把,司睜眼,終於發現腹中的異狀。

有東西比他早起,在他體內先做起了工。是跳蛋。微微嗡鳴,惹得後穴一陣潮濕。

「類,這是怎麼回事?」

「是司君的專屬鬧鐘。」類自顧自下令,「我要點一個荷包蛋,蛋黃半熟,兩片火腿和一根香腸。」類說。

司盯著胯下,不知是晨勃還是跳蛋的緣故,褲子下的物什蓄勢待發,頂出弧度。

「是……」他在理智的邊緣勉強應答。

2

走向廚房的路異常艱難。司好不容易下床,類突然提高檔位,讓司忍不住抱腹蹲下。

「你這樣……我不能幫你做。」

「為什麼?」類故作好奇。

「因為……哈……我走不動。」

「你要克服路上的阻礙向前,這樣才能成為晨星,不是嗎?」

司沒有反駁,季春,因疼痛逐漸升高的體溫燒出一層薄汗,襯得皮膚油亮光滑。

「所以你現在應該……」

「……站起來。」司屈膝,手撐地,臀部朝上,隱約可見股縫處的布料濕了一片。

「這麼快就濕了,真是色情。」類滿足地揚起嘴角。

司咬緊牙關,欲克服那股作亂的力量支起身子,卻頻頻摔在地板上。一次、兩次,滑溜的手掌和腳底失去摩擦力,只得由膝蓋承受全身體重下墜的撞擊力道。

3

他隨意抹了把汗,平視前方,試圖再接再厲,不過類滑動開關,又提高了檔位,司跌在地上。

他側躺蜷縮著,折疊身軀,大腿貼上腹部,又以手用力按壓,想透過施加額外的痛源來平復磨人的攪動。司再度嘗試,他一手五指彎曲,似要摳進地磚,另一手壓腹,逼退穴中不規則的衝撞。在牙齒裂開的聲音之後,他終於顫巍巍地起立,雙腳抖得像篩子。

「很好,司君,現在邁出你的第一步。」

司抿嘴,血絲從脣縫滲出。腳趾微微向前拖動,後足跟上。

「報數。」

「一……」司深呼吸。才剛開始,疼痛就已經如此難忍,他無法想像接下來要如何繼續。

「太慢了,你這樣要走到何年何月。快一點。」

司只好忽視異物,腹部被震得前後擺動,導致走路也歪歪扭扭。他強迫自己不要去想,當作一切正常——雖然早就不正常了——隨著步行姿勢改變,跳蛋也無差別碾壓每一處內壁,司向左又向右轉腰,徒勞地逃避。在長途跋涉後踏進廚房。

「不錯,來煮早餐。」

4

司伸手要拿蛋,類又預警提高檔位,司倏地跪下,雙腳分開,臀部著地,如張開雙蹼的白鴨。

他仰頭望向天花板,一行清淚流淌,脣瓣微啟,口水混著血沖刷下巴。

「你還愣著幹什麼,快啊。」類心生不耐,他很餓,餓了八個小時。

「是……」含著泣聲,司吸了吸鼻子應答。這次起身較上次更為險阻,他抓著底層拉櫃把手,轉為膝蓋碰地的跪姿,右手再抓握中層的把手。

跳蛋停留在敏感點,司止不住眼淚和鼻涕,噴濺在固定重心的手上。他絕望地盯著搆不到的流理台,雙手交替,兩隻手都握住上層把手後,他已熱汗淋漓,垂下頭,髮尾滴著水,濕透的衣服黏在身上,襯托出絞扭的斜方肌和腹肌。最後總算碰到流理台邊緣,鼓脹的二頭肌青筋滿佈,太陽穴暴突的血管猙獰跳動。

「煮飯,不要讓我催。」類的語氣冷了幾分。

5

司抖著手拿起雞蛋,在敲打時,他感覺到震動幅度增強,差點又跌落,前功盡棄,不過他及時夾緊腿,光裸的雙腳內八,穩住身型。

「類,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難得看司君低聲下氣,怎麼了?」

「把我……銬起來,免得我亂動。」

類竊喜,沒料到竟會有如此意料之外的收穫。他火速跑回房間,拿來一副手銬把司銬在掛鍋鏟的掛勾上。司左手高舉,抵抗的勁力製造金屬咣啷啷的悅耳聲音。司被跳蛋牽引,不敵威力頂胯蹭到櫥櫃,或又因腹部收縮,往後翹起屁股。來來回回,與跳蛋作對耗費司大把精力,拉扯手銬也使他的臂膀酸軟。等蛋終於入鍋油煎,瀏海已浸了厚厚一層汗,散落在眼前,其下的眼神趨於渙散。胸腔彷彿快被抽乾,怎麼吸都吸不飽氧氣。

——

編節可對應檔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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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子(下)

4F

非自願◯元素,大寫的OOC

——

類解下司的手銬,司整個人脫力跌在類的肩上。

「全都濕了呢。這裡也是,」類撫了下他的背,衣服吸飽了汗水,掀起來可見滴滴水珠:「這裡也是,」再把手伸進兩人之間的縫隙,摸了一把仍在收縮扭動的腹部:「還有,這裡也是。」他褪下司的褲子,手伸進底褲摩蹭股縫,腸液沾了滿手。

「司君,很想要吧。」

司吸著鼻涕猛搖頭,他已經在做飯過程中耗盡體力,於是乞求著「不要。」

「可惜我並不需要你同意。」

司喊道「不要,不要!」一面被類扛到肩上。肩膀壓迫司的腹部,跳蛋擠壓腸壁,司大聲哭叫。

「現在就受不了了嗎?之後還有你受的。」類微笑,把司砸在空無一物的餐桌上。

類雙腳跨在桌子兩邊,司依舊掙扎,但不敵類的蠻力,被死死困在他身下。

「你等等,我去拿個東西。」類轉過身去,便聽到有什麼摔到地上的聲音。

司,跪坐在地,一手捂著腹部,一手往類的方向前伸。

「哈,要我饒過你嗎?別想了,好戲才正要開始。」

類拿了一個醬料碟,裡面裝了蛋液,拎起司的衣領,將他重新提到餐桌上,左手抬起司的臀部:「準備好了嗎?」

司搖頭。

「都流口水了,司君也很想吃吧。」語畢,類將醬料碟的尖口對準後穴,把司剛打好的蛋液全倒了進去。

穴口冒泡,一點一點吞嚥著不屬於此處的異物。濃密的液體緩緩注入,滑過腸壁,流到跳蛋所在的深處。跳蛋的震動與蛋液交合,發出「噗滋滋」的聲音。

司受不了如此屈辱,放聲哭吼,試圖掩蓋後穴的淫媚細吟。

「沒有用的,我都聽到了,全部,不論是那個色情的聲音,還是你那像初生嬰兒的美麗哭聲。」

蛋黃積在穴口,待蛋白全滲入後,才「咕」地被吸溜進去,但司對抗跳蛋的力量將蛋黃排了出來。

「不行喔,要乖乖吃下去才行。」類五根手指併攏,順著滑嫩的蛋液伸入後穴。緊緻的穴道不得不配合類的手擴張,擴張,再擴張。類手握蛋黃,像塞東西一樣強行將指關節卡進穴口。

司的叫聲又拉高一個八度。無邊無際的痛楚,跳蛋的衝擊、穴口的拉扯和蛋液的冰冷讓他無所適從,只能依靠面前唯一的人。

類的手在後穴裡摸索,蛋液增添良好的觸感,指間的黏膩助他前行。終於,他找到了堅硬的物體——正在震動的跳蛋。類將它按壓在腸壁上摩擦,司尖叫,彷彿陷入瘋狂。痛,太痛了。類將跳蛋往裡推,來到從未被觸及的隱密之境。越往裡面越狹窄,類撐開甬道,跳蛋破過層層壁障。司的腹部和大腿在長時間的繃緊下已如硬石,肌肉曲結痙攣,粗大的青筋在豐沛汗水中浮現。

「還不夠,還能再裡面。」類抵抗穴道的阻力,額間也冒起汗珠。到最底時,司忽然止住哭泣,直坐起身,由胃部發出一聲強烈的乾嘔。

類推了他一把:「誰准你坐起來的。」司的左肩砰地磕在桌上,烙下一個瘀青。他嘗試側躺,手撐桌子,頭對著地板一下下用力嘔。

「沒用的,什麼都沒吃,不用想會吐出什麼東西。」類扶正他,手忽然抽出後穴,徒留翕張的幽深穴口,似在懇求再一次的探索。類褪下自己的褲子。

陰莖插入填滿蛋液的後穴,頂端一下就進去了。抽插打碎蛋液,綿密的泡沫沿著腸壁和陰莖間的縫隙湧上穴口,溢出又破裂。

司停下哭嚎,他已經知道,無論表現得多悲慘,類都不會可惜他分毫,那不如不給他任何反應,以節省力氣。

陰莖推進,蛋液混著腸液被擠出,穴口周圍留下一灘清透的白。空間中只剩類的喘氣和司細微的抽噎。腹部深處的高速震盪加上類的搖動夾擊,司情不自禁迎來第一次高潮,但內心卻是一片空虛。

「這麼快,看你也滿開心的。」類胡亂擦了下額上的汗。

司的頭朝向天花板,雙眼無神,飢餓使他神智不清。

「你知道,我為什麼這樣處罰你嗎?」

司似乎沒聽進去。類深頂了下,蛋液濺出。司彈起,手捂著嘴乾嘔,類用手肘撞回去。

「為什麼,你的桌上會擺別的劇團的傳單?」

做愛不是適合談這種事的時間,司想。「再怎麼解釋也沒用,類不會相信,那不如不解釋。」他想研究其他劇團的招募方式,以壯大奇幻舞台的規模。

「甚至還有弧光樂園的,你還把腦筋動到他們身上了?」

「相信……自己想相信的……」司斷斷續續地擠出句子。

「你說什麼?」類氣笑了:「你說,你不會離開我,沒想到只是大明星的空頭支票。很會捉弄人嘛。」類拋開最後一絲理智,大力撞擊司的胯部。陰莖攪動著黏糊,水聲響亮,桌子叮叮噹噹地搖。穴口逐漸滲出稀碎的蛋黃,夾雜一道鮮紅。

司的反胃感越來越嚴重,朝天乾嘔,有什麼卡在喉嚨卻出不來。

「就這麼想出去?我對你的指導,你都不記得了?忘恩負義的傢伙。」類咬牙切齒:「光靠你也想揚名世界?可笑又可憐的凡人。」

司的身體開始抽搐,雙腳顫抖,手臂頂著桌面,全身浸浴著熱汗,張口吸氣。

「你沒了我還能做什麼?像你這樣的人,別的劇團也不會要的!」

類抽出陰莖,一陣精液灑在司腿間,混進那灘蛋液和腸液之中。司嘔出胃酸,口中的褐色液體和地板連成一線。他像要清空胃一般的嘔吐,滴著水的瀏海覆蓋雙眼。吐完一波,他向類開懷而笑,嘴邊掛著褐液:

「這樣,你滿意了嗎?」

類扯了下嘴角:「哈、哈哈。」仰頭:「哈哈哈哈哈哈!」

司低頭繼續乾嘔,卻發現似乎什麼也嘔不出來了。腹部用力,陣陣蛋液排出,折磨他多時的跳蛋也隨著一團濃稠卡在穴口。

類笑出眼淚:「這就是你讓我不能恨你的方式?」

司一隻手死命搥著腹部,要讓跳蛋掉出來,另一隻手想去搆,無奈類的手擋在後穴前,阻隔司的手。

「我可不會這麼輕易就放過你。如果這是你想要的……」類反折他的雙手,將其壓在司自己的背部之下。跳蛋發出刺耳的聲音,盡責地摩擦穴口。類沾了一手司排出的黏液,塗滿他縮緊至極的腹部,再往上到胸部。類再盛起一瓢。

「吃下去。」

司搖頭。

「我叫你吃下去。」

司忍不住噁心,吐了一口胃酸在類手上。

「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類將液體抹在司臉上,讓他難以睜眼和呼吸,再用自己褪下的褲子綁起司的腿。

「類!」司叫道,頻頻咳嗽。

「不要亂動!」類壓制住司亂踢的腳,確實地打了個死結。

「我先去吃早餐,你自己慢慢想吧。」類重新把跳蛋塞入司的後穴,猛力推進。滲出的血絲越來越鮮明。

「果然沒辦法忘了我嗎?」類撫摸司水瑩瑩的額頭:「放心,我也忘不了你,所以我才不會放你走。」類轉頭去取司煎好的蛋,他能聽見司匆促吸氣和撞擊桌子。

類嘗了一口蛋:「意外地還不錯,尤其是在那樣的情況下煎的。」他板起臉:「但還是不可原諒。」

司視線中的類趨於模糊,他累得吊起白眼,體內的蛋液仍在被跳蛋逼出,身軀一震一震,就像個大型玩具。

「不會……離開的。」這是他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句話。

「呿,有蛋殼。」類吐出細小的碎片。

——

雖然類是很善良的人,這篇是大寫的OOC,但如果司要離開,類真的捨得放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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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皆傳十@uid_55869

甜品

5F

〇元素有,D/S關係

——

厚重的門被打開,侍者將餐車推入。

這裡被稱為「甜品店」,但熟客都知道,「甜品」是指什麼。

各式姿態的男子,進店後,菜單任君挑選。點單後,要怎麼享用,就是客人的事了。

身著黑色大衣,帽上和胸前配戴黑百合的神代類並不是很喜歡這個地方,他不明白,有什麼能比演出和機械更好玩。然而,身為家族唯一的繼承人,「不要不務正業了」,他的父親對他說:「你需要做的,是去嘗試其他貴族會做的事。」

「無聊。」類答,但他無法反抗父親的旨意,他也不想反抗:「麻煩。」

結果就是他坐在天鵝絨的房間裡,等著幾分鐘前在菜單上點的,新來、沒什麼人眷顧的少年。

餐車上有個大盤子,比盛裝聖誕火雞的那種要大一些。盤子上是個一絲不掛的少年,四肢垂在盤外,精練的胸腹朝上,眼神迷離。

「閣下請放心,這裡的甜品都已經事先打了肌肉鬆弛劑,不用擔心會反抗。」侍者說完便退出房門。

房間只剩下甜品的吐氣聲。類瞄了眼金色的菜牌,上面寫著「天馬司」。

「奇怪的名字。」類想。他打破寂靜:「先說了,我對這種事情一點興趣也沒有。我們就各自度過這漫長的一小時。」

「不行!」司大叫:「我還只是新人,如果第一天就收到負評,我就不用做了!」

「新人?」類與他四目相接:「關我什麼事?」

「拜託,求求您了,我不在乎您會把我弄成怎麼樣。雖然您聽不到,但這排走廊的人早就開始魚水之歡了。請您,不要因為我的資歷而嫌棄我。」

「我不會嫌棄你,我不在乎,也不會留下任何評價,無論是正面的,還是負面的。」

司的手指動了動,但很明顯的,他殘存的力氣不足以起身:「我……我是被拐來的。」

「是嗎?」類閉起一隻眼。

「晚上打完工走在路上,被抓到巷子裡打暈,醒來就到這裡了。」

「故事誰都會編。」

「真的!我沒有騙人!」

「好了,你今天說夠多話了。」類拿起侍者先前遞上的熱咖啡,「嘩」地倒在他身上。

「啊啊啊啊!」白晳的皮膚沾上深色的咖啡,液體均勻散布軀幹,流過的地方泛紅,司控制不住抖動。

「閉嘴。」類左手捂住司的嘴,右手賞了他一巴掌。司的左臉腫了起來。

「唔!」司似乎想說什麼,但類不讓。眼淚從司的眼眶中滲出。

「別打其他的主意。乖乖待完這一小時。我接下來要準備一場演出,別妨礙我。」

「演出。」司捕捉到了關鍵字。「這個人對演出有興趣,那表示他會喜歡戲劇性的事物,比如剛才的潑咖啡。」

他往右看,小壺的巧克力醬和糖漿擺在旁邊。他伸身勾起提把,左手牽住類的手,將之引到提把上。

類靜默,手疊在司的手上,那股力道帶領他,將壺裡的巧克力醬緩慢倒在剛才咖啡灑過的地方。司加重呼吸,起伏的腹部盛接濃郁的醬,一些沿著曲線流到盤子上。

「會燙嗎?咖啡。」

司的嘴仍被類捂著,於是搖頭。

兩人的手往上,巧克力醬淋過凹陷的胸骨,來到通紅的脖頸。司閉眼,再將手往上提。醬注在臉上,倒流進鼻子,使他大力嗆咳,身體撐起拱線。類的眼睛放光,小壺傾斜的角度加大,更多的醬要淹沒司。司側過頭,縮起身子顫抖。

「成功了。」司心想,眼瞼被一層醬覆蓋而睜不開。「主人,您把我弄髒了。」他說。

「弄髒?你本來就乾淨不到哪裡去。」

「我早就知道了,您不一樣。」

「不一樣?」

「您看我的眼神。」司緩了緩氣息:「生物的本能是藏不住的。」他放開小壺,拉著原本類捂他嘴的手,放到自己的腹部上。

「請慢用。」

類看到巧克力醬之下紅腫的皮膚,伸手觸摸,司倒吸一口氣。類彎起手指抓揉,司克制不住疼痛,額頭出汗,發出痛苦的呻吟。

「燙傷了。」類說。

「嗯。」司氣喘噓噓:「不過……不過這是光榮的印記,被玩得越糟糕,代表主人越開心。」

「那你想被玩得更糟糕嗎?」

司微笑:「這就取決於主人的意願了。」他拿起裝糖漿的小壺,一飲而盡。

趁類在揉捏時,「糖漿」也起了作用。司的身體因微血管擴張而越發通紅,觸覺神經彷彿敏感了十倍。熱汗稀釋巧克力醬,流得盤子到處都是。

燙傷處終於被抓破,巧克力醬鑽入傷口,與血融合。與糖漿雙重作用下,司的體溫急速升高,呼吸飛快,外來液體的刺激和類的指甲讓他受不了,雙眼失神,下身充血而挺立。

「你喜歡疼痛?」

司抬起脖子點頭,汗甩在盤子上。

「你剛剛,都喝了些什麼?」

「糖……糖漿。」

「是嗎?什麼樣的糖漿,能讓你連腳趾都變得這麼粉嫩?」類把裝糖漿的小壺摔在地上,他拾起一塊破片:「在我的周圍,沒有人能說謊。」

巨大的恐懼侵飾司的理智,但糖漿又促使他抛下所有畏懼,去迎合眼前的男人。不論是開心或痛苦,他都會一併承受。

類先前提到的腳趾出現了一道割痕,血珠滾落腳掌。放大的觸覺讓司咬牙、握緊拳頭。

「你逃不過的。」

燙傷的肌膚新添了劃痕,破片銳利的邊緣緩緩滑過發紅起皺的表皮。即使注射了肌肉鬆弛劑,司的軀體仍忍不住緊繃抽搐。他的下巴伸張到最開,臉紅得似要出血,吼叫聲震動房間內的天鵝絨,揚起了一些灰塵。

「啊啊——啊——啊啊啊!」

「很痛嗎?」

「好痛好痛好痛——!」

類滿意地笑。「喜歡?」

「別問了,你問過了!」

「跟我走。」

司長吐一口氣:「不能。買走我是要錢的,不知道要工作多少年才付得起。」

「我出。」

司勉強從快凝固的巧克力醬中張開眼睛,橙黃色的眼眸與類的相交,類沉溺其中而不自知。

「如果我在這裡工作,賺到的錢可以分你,這樣你也——」

「我吃過的甜點,不會讓給別人。」類的食指抹了下司嘴脣旁的醬,放進自己口中。另一隻手摩娑新鮮的傷口,探入一隻手指。

他享受著司拔高的尖叫。「這種掙扎,沒錯,就是這種掙扎,是我在乏味的生活中體會不到的。無聊的祥和、無聊的平靜,全部都是平庸的玩意。」

「那個人眼裡的狩獵本能,我不會看錯。他喜歡刺激,喜歡凌虐,普通的娛樂不能滿足他。」

「我要定他了。」

「他想要我。」

類的手指往下探了幾分,血暈開臉上和身上的巧克力醬,豔麗的色澤宛如甜點的裝飾。

「草莓醬,他們沒有說會附這個。」

「哈啊——哈啊——」汗水扎進眼裡,金色的頭髮結成一塊一塊,司累得幾乎無法言語。

「你值多少錢?」

「真毀氣氛啊——哈啊!」類的手握住司的下身。「別碰!」

外面響起敲門聲:「神代先生,時間到了。」

類沒有回頭:「加時。」

「對不起,閣下,有人指名您的甜品。」

類的瞳孔收縮。

司笑:「有機會再指名我也行——」

類打開門:「我要買下他。」

侍者面有難色:「閣下,這是我們剛進貨的——」

「這樣夠嗎?」類摘下胸前的黑百合。司瞇眼細看,是翡翠製的。

「恐怕要十個才夠呢。」

類解下手錶、寶石戒指和鑽石耳飾,再掏出皮夾裡所有的鈔票。

「這樣呢?」

「我不值得這麼多。」司說。

「你剛剛說,被玩弄得越糟糕,表示主人的評價越好,對嗎?」不等司回答,類接話:「那如果所有主人都喜歡你,恨不得在自己手上就把你玩壞,你接下來又還得繼續接受下個主人的折磨——」

「我喜歡折磨,這是我的工作,我會享受它。」

「你不想跟我走?」

「不想看您為了我花這麼多錢。」

「結帳。」類把首飾和鈔票放進侍者手中。

「是。」侍者低頭接過後離開。

「現在,就是我們的獨處時間了。沒有其他『主人』會來打擾。」類重新開始被打斷的動作。司閉氣。

「您的大衣很貴,我會弄髒它。」

「無所謂,我喜歡看你弄髒我。瞧。」類把手伸到司的面前,手上盡是巧克力醬、血液和口水。「已經髒掉了,不是嗎?」

類順著硬挺的物什搓揉,感覺到物什撐開他的手,頂端吐出的透明液體滴下,他探舌要接。

「閣下,這是您的袋子。」侍者將布袋放進室內後便關起門縫。

「原來他們是這樣讓東西回家的。」類將手上的黏液抹在司腿上:「好了,既然時間已經到了,也不好繼續占著別人的地方。」

「您,不會被罵嗎?」

「你指我父親?大概會很喜歡我一擲千金的行為吧,他一直以為我是個嬌生慣養的懦夫。」類指了指袋子:「爬進去。」

「主人,我動不了,我被注射了——」

「我說爬進去你聽不懂嗎?」類話中隱含怒氣。

司側身,翻滾了半圈,摔下餐車,然後四肢無力的他便不得動彈。

「廢物。」類抱起司的腰,把人塞進袋子裡,開門。

「敝店有提供專車接送服務。」

「不用,我自己有開車。」類抱著布袋,徑直經過侍者。他貼近布袋:

「回到家之後,我再好好吃了你。」

「嗯。」微小的聲音,但類確實聽到了。

——

靈感來自苦巧克力裝飾曲繪及MMJ甜點混活(對不起MMJ)

類:我不會動你

還是類: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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