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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F夏油傑和五條悟的初見和其他客人沒什麼不同。
那是一個跟平常沒什麼不同的夜晚，夏油傑剛休假回來，整個人還在收假症候群的狀態。
華燈初上，一入夜牛郎店就熱絡起來。夏油傑縮在休息區喝酒，今天難得沒有熟客指名，可以躲在角落滑手機。媽媽桑掀開門簾一角，外面的人聲嘈雜就灌了進來。
「今天沒有約啊？」媽媽桑笑得假鬼假怪。
「嗯，難得悠閒……外面怎麼這麼熱鬧？有誰來了？」
「是禪院家的直哉少爺，還有五條家的悟少爺。」
禪院家與五條家貴為御三家，是日本三大實業家家族。如今兩大少爺竟然一起出現在這裡！這是吹了什麼風？
夏油傑挑了挑眉，吹了聲口哨：「可真是蓬蓽生輝啊。」
「可不是？香檳王都開一打了！富家少爺就是不一樣，一出手就是紅牌一個月的業績。」
「呵，富少迷上了哪個賤人啊？」
「你的好朋友，甚爾。」媽媽桑聽出了那話中的酸溜溜，笑得愈發刺耳：「直哉少爺簡直像被下蠱一樣……這樣一來，你的季獎金就不保了呢。」
夏油傑很不是滋味地嗯了一聲。
夏油傑和伏黑甚爾同為牛郎店兩大紅牌，人氣一直在伯仲之間，經常競逐每月業績冠軍的寶座。如今有了禪院直哉加持，這個月的冠軍非伏黑甚爾莫屬，如此一來，夏油傑三連霸的紀錄將被打破。
「但也不是沒有辦法，五條家的悟少爺還沒碰過誰。」媽媽桑笑得意味深長：「已經好幾個人去搭話，但他大少爺誰也不理，就只是坐在那裡喝可樂。」
夏油傑的眼皮抬了一下：「那他來做什麼？」
「只是跟著直哉少爺而已。直哉少爺上禮拜見了甚爾一次就緊追不捨，送了一堆名包名錶，只差沒把家裡的保險箱搬來！但甚爾說不出場就不出場，直哉少爺只好天天找到店裡來。」
原來是自己休假期間發生的事。自己也就休息了三天，世界就不一樣了。
媽媽桑叨叨絮絮地說著：「你們戲子無情，但也不必跟錢財過不去。那可是五條家的獨生子……」
媽媽桑撩開簾幕一角，夏油傑順勢往外望。
小小的卡座裡坐著禪院直哉和伏黑甚爾，旁邊是手長腳長的五條悟，雖然是最高級最寬敞的位置，但塞進幾個大男人就顯得擁擠不堪。
禪院直哉一邊對伏黑甚爾說話，一邊為他倒酒，那殷勤的模樣與熱切的眼神，一時竟分不出誰是主誰是客。
五條悟百無聊賴地癱在角落滑手機，表情淡漠而疏離，好像身體在這裡，靈魂已經飄散到另一個空間。
他的手邊有兩個空的玻璃可樂瓶，一來就埋頭猛灌可樂的客人，就連夏油傑也沒見過幾個。他心頭一動，頓時覺得有種不合時宜的可愛。
夏油傑拉起營業用微笑，走過去對五條悟伸出手：「幸會，我是夏油傑。」
五條悟抬頭打量他幾秒，下巴微微抬了一下：「坐。」
呵，脾氣倒挺大。
夏油傑心裡冷笑一聲坐下來，修長的十指交疊：「喝點什麼？」
五條悟頭也不抬地盯著手機打字：「可樂。」
「來這裡只喝可樂……是不是太可惜了呢？敝店沒有少爺看得上眼的牛郎，至少有種看得上眼的酒吧？」
五條悟終於放下手機看過來，夏油傑隔著墨鏡與他四目相對。
「你說你叫什麼？」
「夏油傑。」他把名片遞了出去：「請多指教。」
五條悟接過去順手塞進口袋：「你瀏海長那樣，你們店裡沒有意見嗎？」
夏油傑感覺額上青筋跳了一下：「沒有。大少爺有什麼指教？」
「不……沒什麼。我在媽媽桑給的名單上看過你，也是紅牌對吧？你跟那傢伙熟嗎？」五條悟指指後方的伏黑甚爾。
「不好不壞。怎麼了？」
「幫我個忙？讓那傢伙跟直哉出場一次？否則我別想離開這裡！」
夏油傑忍住笑：「怎麼回事？」
「那小子手上有我家老頭子想要的東西……那小子答應交易，唯一的條件就是幫他帶那傢伙出場！怎麼樣？你辦得到嗎？」
夏油傑內心想笑，卻故意裝得面無表情：「幫你對我有什麼好處？讓你們一再來店消費反而對我更有利不是嗎？」
「兩倍。」五條悟摘下墨鏡擦拭，露出那雙寶石一般的藍眼睛：「不管直哉那小子刷了多少，我直接為你刷兩倍的金額，怎麼樣？」
那可真是太好了。
夏油傑不可自抑地微笑，彷彿看見本月第一頭牌的稱號近在咫尺。
「怎麼樣？」五條悟戴上墨鏡又問了一遍，那蔚藍無波的藍眼睛透過鏡片便顯得微妙而曖昧：「看你這表情……應該是答應了吧？」
＊
夏油傑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原本雷打不動的伏黑甚爾突然答應跟禪院直哉出場。
如願以償的禪院少爺實踐諾言，慷慨地答應所有讓利條件，五條老爺樂得開懷，禪院當家氣得恨鐵不成鋼。
然而這些紛擾都跟夏油傑沒有關係。即使沒有五條悟的錢，他努力一點仍然是本月業績冠軍的候選人。在歡場縱橫這麼多年，交際應酬的手腕也不會一般。
兩家談成生意的當天晚上，媽媽桑的電話吵醒被宿醉所苦的夏油傑。
「你在哪，本月頭牌？不會還在家裡吧？你忘記七點半有預約了嗎？」
「……現在幾點？」夏油傑撐著身子坐起來，頭像被無數電鑽鑽地似地疼。
「晚上七點！你聽起來不太好，要請假嗎？反正接下來到月底你就算不上班也是本月第一！」
「……你在說什麼？」
「悟少爺刷了一大筆帳，用你的名字。比起直哉少爺還要多了兩倍不止！現在你穩坐業績第一，不如放個假好好休息。」
夏油傑愣了愣，終於清醒一些：「嗯，我會考慮的。」
「那晚上的預約要幫你取消嗎？我可以安排給其他人。」
「不必。我待會就到。」
夏油傑忍著頭痛衝到店裡，親眼看見帳目才相信五條悟真的幫自己刷了一大筆錢。
如此一來不要說當月，要當本季冠軍也非難事。
夏油傑微笑起來，媽媽桑又湊到他身旁：「悟少爺剛剛又轉了一筆錢。」她塞過來一張單據，看來這筆帳已經落袋為安：「要包你一個月。」
「……為什麼？」
「哪有為什麼，看你順眼吧。」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其中必定有詐。
夏油傑沒多想便幾個大步走到卡座旁，五條悟還在旁若無人地打遊戲。
「大少爺特地上牛郎店就是為了打遊戲？」
「既然我花了錢，愛做什麼是我的自由吧？」五條悟結束了這一關，抬起頭來：「今天終於上班了？休了那麽多天！」
「悟少爺不是來查勤的吧？」
「無聊沒事做罷了。誰查你勤？」
五條悟撇撇嘴，喝乾了半瓶可樂。夏油傑熟練地開了新的送上去，五條悟頭也不抬地接過，眼神盯著重新開始的遊戲畫面。
「錢收到了？」
「收到了。謝謝悟少爺。」
「你看起來不太開心啊。」
「是受寵若驚了。」夏油傑皮笑肉不笑地說：「恕我直言……為什麼要那麼做呢？」
「什麼？」
「您今天又刷了一筆錢吧？這不在原本討論內。沒理由的餽贈……總讓人心裡不踏實呢。」
五條悟愣了愣：「啊……是指那個啊。老頭子從禪院身上撈了一大筆，我也分了一些，總覺得你也該分一點，畢竟是幕後功臣嘛！」
「雖然十分感激……但有必要包到一個月嗎？」
「嗯？不行嗎？我以為你們跟遊戲一樣，都是算月的。」
「唔，也不是不行……」
夏油傑冷靜下來，才覺得是自己大驚小怪。浪擲千金的恩客所在多有，為何獨獨對五條悟的包養特別焦慮？或許是他的直覺讓他覺得這個喝可樂打遊戲的男人不能滿足他。他天生性慾過人，選擇成為牛郎有一部分也是為了紓解自己的性愛成癮。要是一個月享受不到性愛⋯⋯那還不如殺了他算了。
但是理智卻告訴他沒必要跟錢過不去，反正五條悟開的價碼豐厚。不要說一天睡一次，一天睡三次他也不賠。
要是這小子真的無法滿足他，大不了到時候再另外想辦法……
夏油傑秉持著唯利是圖的專業精神，爽快地答應了這樁生意：「只是太受寵若驚了而已，接下來一個月還請多多指教，悟少爺。」
＊
第一個禮拜五條悟什麼也沒做，雖然天天報到，但只是來店裡喝可樂。
不僅房間沒開，連一瓶香檳都沒碰。媽媽桑問起來不說，連打掃房間的阿姨都關心為什麼整理好的房間沒用上，還以為是哪裡準備不周，或是紅牌牛郎被什麼奇怪的客人纏上。
當這樣的情況持續到第二週，五條悟喝完第五打可樂，夏油傑終於受不了，主動趴到五條悟面前，搶走玻璃瓶：「你要這樣持續到什麼時候？」
「哈？」五條悟從switch lite抬起頭。
「我說，你就是每天來喝可樂的嗎？」
夏油傑一手叉腰，一手撐在五條悟頭邊的椅墊上，矮下的腰身扭出一個好看的S形。這是夏油傑的必殺技，通常所向無敵。
但五條悟眨了眨藍色大眼，表情無辜得令人心痛：「不然呢？」
勾引失敗，夏油傑煩躁值爆表，忍不住提高聲量：「好歹也做點什麼吧？」
臨近的卡座騷動起來，有人聽見聲響扭過頭，有人議論紛紛，但夏油傑已經什麼都顧不得，因為五條大少爺又眨了眨美麗無辜的大眼：「像是？」那白皙的肌膚若有似無地紅了紅：「接吻？」
「比起那個怎麼說都是——」
夏油傑耳邊一陣批哩啪拉，那是理智線斷得一乾二凈的聲音。
等他回過神來，他已經把五條悟丟進打掃阿姨精心準備的大房。
房裡燈光美氣氛佳，床墊軟硬適中，香氛也是他中意的氣味。床上半裸男子的衣襟大開，凹凸有致的胸肌袒露，底下緊緻的腹肌也令人垂涎。
美中不足的是——那俊美得過分的青年，正睜大了眼，臉上表情比起慾望更像受到驚嚇。
看來沒什麼經驗啊。
這是新客常有的反應，但是多加引導，還是能一秒變成老司機。
夏油傑游刃有餘地微笑，伸手探到五條悟的褲襠，隔著衣料撫弄幾下，滿意地感到五條悟輕推他的肩膀。
「那個……」
五條悟欲言又止，夏油傑停下動作不耐煩地挑眉，五條悟才訥訥道：「……要接吻嗎？」
——哈？這傢伙⋯⋯？
夏油傑腦中警鈴大響，過了三秒才反應過來自己的直覺果真沒錯！這傢伙豈止經驗不足！根本就是、根本就是……
「喂，你……該不會是處男吧？」
夏油傑反覆告訴自己要忍住，但嘴角卻不可控制地上揚
「關你何事——不，就算是處男又怎樣？」
五條悟整張臉漲紅到耳根，張牙舞爪、氣急敗壞，眼睜睜看著夏油傑爬到自己身上，胯下若有似無地磨蹭著高高昂起的慾望。
「啊呀。千載難逢的處男開苞？」夏油傑深深一笑，長長的眼尾挑起，像極蠱惑人心的狐狸：「還是潛力股呢。」
尺寸過關。這樣即使對方技巧再爛，自己還是能用這東西爽一爽。畢竟臉蛋也還算賞心悅目。
「你說什——」
五條悟來不及說話，就感到屁股一涼，褲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解開剝下。他又驚又怒，驚的是對方動作一氣呵成行雲流水，怒的是對方笑容裡毫不掩飾的輕蔑，不僅侵門踏戶還在地盤上撒野！
但這些似乎都在夏油傑的掌控之中，他大手搓揉幾下，恰到好處的按壓就激起陣陣酥麻，讓五條悟所有的辱罵都哽在喉頭。
「唔，你⋯⋯」
「不要動。」夏油傑耐心道：「我保證讓你舒服。」
他熟練地套弄幾下，五條悟立刻難忍地扭動身體，露出焦躁的表情。比起享受他更像侷促地面對快感，還不知道該抵抗還是享受。
而夏油傑並沒有表面上那麼淡定，他雖然經驗老道，卻沒幫任何一個處男開過苞。
說開苞也不盡正確，因為他目測這個五條家的小公子不是個bottom的料，而他自己也沒興致做top服侍對方。在他的字典裡bottom才是性愛的核心，是權力關係的主導者，牽引著top的情慾使之臣服。
夏油傑打量了那尺寸驚人的性器一眼，張口毫不猶豫地全數吞入，龜頭頂到他的喉頭，他忍著嘔吐的感覺深度吞吐。
五條悟低低呻吟，性器漲大了幾分。夏油傑乘隙抬眼，看見五條悟掩著面仰著頭，喉結一下一下地滾動，像在情慾之海艱難地泅泳。
五條悟長長的雙腿彎曲起來，白而細嫩的大腿內側就送到夏油傑的臉旁，夏油傑一邊變換著角度吮吸著雄偉的男根，一邊若有似無地搔過敏感的大腿內側，時不時帶過飽滿的囊袋。
初經人事的五條悟哪受得了這點刺激。幾下深喉嚨就到達極限。
夏油傑退出來，讓五條悟射在自己的胸口，然而時機抓得不對，仍有殘液濺到嘴邊，他伸出舌頭舔掉。
五條悟恰巧目睹了這一幕——夏油傑低頭迷濛地看著自己的胸，那兩大塊胸肌上的液體，是五條悟恣意的痕跡。夏油傑雙唇微腫，紅潤的舌尖俐落地舔過嘴角，讓五條悟想起剛剛那靈活的舌頭是怎麼把自己照顧得舒舒服服——只一想像，剛癱軟下去的性器又生氣蓬勃起來。效果之顯著，連五條悟也不敢置信。
「啊，很有精神呢。這樣可以直接進行下一回合了吧？」
「⋯⋯第二回合？」
「沒錯。悟該不會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吧？」
改稱呼沒什麼特別理由，只是自然而然「悟」的三個音節就這麼滑出喉嚨。
夏油傑朝遠方輕輕一拋，擦拭過精液的紙團便精準地落入垃圾桶。他總是精準俐落，凡出手就手到擒來。
比如紙團一發命中紅心，又比如他一個姿勢就讓五條悟全面失守。
夏油傑對著全身鏡彎腰翹高臀部，透過鏡面滿意地看著五條悟著魔般地走來，將胯下貼上來。
「真的可以進去？」
夏油傑失笑，以為是處男的青澀在作祟：「當然。」
「換個問法……真的進得去嗎？」
五條悟的體貼聽在夏油傑耳裡卻成了活生生的質疑。他冷笑一聲，反手掰開一邊臀瓣，挑釁似地回頭。
「試試？」
他知道沒人能抵抗這個畫面。他凌亂的黑長髮散在肩上背上，光裸的背連到臀部，裡頭含水的花穴正微微開闔。
五條悟吞了口口水靠過來，先是淺淺地將前端推入，敏感的龜頭擠入緊緻而溫熱的小洞，被緊密包覆的感覺讓他震了震，簡直就像被緊緊吸住，又熱又舒服。他不由自主地往深處推進幾吋，所經之處都溼滑得出水，更大的快感讓他確信越往裡面越舒服……他一下子將自己完全推進去！
五條悟冷不防直貫到底，痠痛爽麻的感覺湧上來，瞬間還讓夏油傑的腦子空白了半秒鐘。緊接著一陣盲目衝撞，夏油傑在半痛半爽間回了神，看見鏡子裡的五條悟也是皺著眉，滿臉難忍。
總的來說五條悟雖然技術不怎麼樣，但上天給他一副好身體，讓他偶爾能瞎貓遇上死耗子，恰巧撞上敏感點，而不至於被夏油傑踢下床去。
夏油傑讓五條悟自由發揮了五分鐘，終於喊了停，讓五條悟在椅子坐下。
五條悟表情委屈，底下卻站得直挺挺的，彷彿不甘示弱。
這上下反差讓夏油傑覺得挺可愛，他勾唇一笑，按著五條悟的肩膀坐下，身體被頂到深處的瞬間，一股電流般的酥麻貫穿脊椎，使他不得不停頓，待兩人完全交合後才踮起腳撐著身體，自己動了起來。他依循經驗與本能，很快找到讓自己舒服的姿勢。一波波快感襲來，他的額頭出了薄薄一層汗，還要保持理智規律地深深淺淺，點到為止卻不立刻滿足，吊足了五條悟的胃口。
五條悟低吼一聲，抓著夏油傑的腰，開竅似的往對方的弱點猛攻。他沒有什麼想法，只是循著本能，出手不知輕重。以初學者而言五條悟算是做得不錯，雖然略顯粗暴，但終歸是打在點上。
以夏油傑的標準而言，算是堪用的打樁機。
「⋯⋯這裡。」夏油傑拉過對方的手，在自己的胸口按揉，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乳首：「也很好玩哦。」
五條悟被帶著撫上大塊胸肌，前所未有的體驗讓他瞪大眼睛。
男性的胸部與女孩子完全不同，雖然相當堅實，手感卻很好。他忍不住多摸幾把，手指好奇地撥弄乳首，幾下擺弄就讓它們站得直挺挺的。
五條悟突發奇想含住左邊乳首，聽見夏油傑悶哼一聲便內心大喜，得意地伸出舌頭快速舔拭，如幼貓啜奶一般。他含完左邊又轉向右邊，一手摟著夏油傑一手探到下身，擼動水潤的慾望。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夏油傑吃了一驚，嘴裡無意識地溢出呻吟，內心不稱讚五條悟的學習能力。
總的來說⋯⋯這傢伙算是天賦過人，不僅是外在體格，連內在領悟力也是⋯⋯打中敏感點的頻率越來越頻繁，身體越來越有感覺，那傢伙迷茫又難以自持的表情也相當養眼⋯⋯糟糕，再這樣下去恐怕先失態的會是自己⋯⋯
夏油傑咬牙奪過主導權，掰過五條悟的臉深刻地親吻，時而舌尖交纏，時而用力吸吮。水聲淫靡莫名，不知是來自上方還是下方，兩人在唇齒交纏的同時下身也緊密交合著，夏油傑將五條悟的掌心移到臀部，一邊感受著那隻大手的揉捏，一邊重重地將自己的敏感點撞上去。
兩人都達到高潮。五條悟的喘息變得粗重不堪，滿臉難耐。
「唔⋯⋯傑⋯⋯我⋯⋯」
「不可以。」夏油傑斷然道：「不准射在裡面。」
「⋯⋯」五條悟委屈巴巴。
夏油傑表面冷淡，其實自己也瀕臨極限，他加快速度坐了幾下，然後猛然起身，在五條悟的慾望剛感到一絲空虛，就將自己燙熱的慾望貼上去，一起握著快速擼動。
「啊⋯⋯」五條悟單掌闔眼仰首：「想射⋯⋯」
「⋯⋯來。」夏油傑汗如雨下，也不比五條悟好多少：「想射就射⋯⋯」
說完，夏油傑就擺動腰身，兩根貼合的慾望相互磨蹭，成功激起五條悟低吼一聲，釋放積聚的精力。
兩人喘著氣看著下腹白濁色的液體。
「這麼多⋯⋯？」五條悟有點難為情，看夏油傑沈默不語，才反應過來：「傑也一起射了嗎？」
夏油傑覺得面子有點掛不住，明明想開發處男卻搞得自己也爽，還被這麼赤裸裸地說出來。這事要事傳出去，他頭牌牛郎的頭銜還要不要了？
夏油傑煩躁地站起來，扔給五條悟一包衛生紙，自己走進浴室沖洗。
微涼冷水當頭撒下來，夏油傑才稍稍清醒，也才意識到自己妥善隱藏、只有自己知道卻確實存在的瘋狂感受——那瞬間怦然心動的感覺是什麼？
和單純的情慾不同，而是發自內心想要被憐愛、想要被滿足，而這樣的情感在完事之後仍然沒有退去。身為歡場老手的他很清楚這次性事和其他的都不相同。難道他這是⋯⋯暈船了嗎？
不不不，夏油傑用力甩頭，卻甩不掉這個瘋狂的念頭。悸動的感受仍停留在胸口，輕微卻不容忽視。
真危險啊⋯⋯原本只想玩弄對方，沒想到自己也搭了進去。
夏油傑收拾好自己，又帶著雲淡風輕的表情出去。五條悟已經把自己整理好，胯間圍著浴巾，健美的上身展露無遺。夏油傑忍住了舔舐嘴角的念頭，實際品味那兇器的滋味後，他滿腦子只想扯掉那條礙眼的毛巾⋯⋯
「咳咳。」夏油傑咳了兩聲，收拾滿腦浮想聯翩：「怎麼樣？第一次有什麼感想？」
五條悟沒說話。他好像還沒回過神來，抬頭看著夏油傑壓上來，在唇上覆上一吻。
那是禮貌性的一個吻，像說著謝謝光臨，疏離得使五條悟惱怒。他按住夏油傑的後腦勺的同時巧妙地偏了頭，才得以避免門牙相撞的慘劇。
一陣糾纏，五條悟主動退開，雙眼像是萬里無雲的晴空：「那傑呢？覺得我怎麼樣？」
「⋯⋯哈？」夏油傑下意識避開那過分明亮的眼神，顧左右而言他：「問這幹嘛？我可是專業牛郎。你要是後悔包了一個月，剩下的時段選別人也行。」
「我不是說那個。傑剛剛也覺得舒服了吧？還高潮了不是嗎？難道傑每次都會做到那樣嗎？」
步步進逼的五條悟非常逼人，但並不是強勢碾壓，而是讓人狠不下心拒絕。這招肯定屢試不爽，那楚楚可憐的眼神沒人能招架，但夏油傑仍是嗤笑著點上一根菸。
「怎麼了？悟少爺不會是上了一次床就暈船了吧？」
「傑沒回答我，傑跟每個人都會做到那種地步嗎？」五條悟定定看著夏油傑：「跟我在一起吧。」
夏油傑這下是真的下巴要掉下來。他目瞪口呆，點燃的涼菸燒了一半也沒抽上一口。面對舉世無雙的美少年認真告白，老練如夏油傑也有點頂不住，心臟在胸口瘋狂跳動，腦子卻理性地運轉著。
「我說你啊⋯⋯不要上了一次床就暈了啊。」夏油傑按壓太陽穴：「外面的世界很大的⋯⋯何況你也不是我的型。」
五條悟慍怒地皺起眉：「不是傑的型？傑喜歡哪一型的？」
夏油傑沒想到對方竟然認真追問，他抖落煙灰，裝模作樣地抽了一口：「喜歡床上功夫好的哦。至少要讓我舒服不為過吧？」
「我會讓傑舒服的！」五條悟認真道：「剛才也讓傑舒服了不是嗎？」
不，一般人不是應該說「我會讓你幸福」嗎⋯⋯
夏油傑忍著沒吐槽，繼續裝模作樣地說：「剛才不算。剛才是工作的一部分，而且我也有出力。」
五條悟氣得說不出話來，一言不發地瞪著夏油傑抽完那半支菸，再施施然套上浴袍，腦後夾上一個鯊魚夾。
看來是打退堂鼓了。夏油傑心想，扯出一個營業用的微笑：「那麼，謝謝惠顧。」
正要離開之際，五條悟的聲音響起來。
「也就是說——只要讓傑舒服就好了吧？」彷彿無視夏油傑瞠目結舌的表情，五條悟一臉認真地說道：「只要讓傑舒服，傑就會考慮我的對吧？」
雖然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但是被美男子意志堅決地求歡，怎麼想都不是件壞事——反正五條悟再天賦異稟也很難一時半刻練成技術，滿足他這具縱橫歡場的身體。說得更白一點：不可能！
如此一想，夏油傑便乾脆點頭：「嗯，就是那樣。」
「那麼——就這麼說定了！」五條悟站起來靠近夏油傑，單手將對方鎖在自己跟牆壁之間的空隙：「只要我讓傑高潮三次，傑就跟我在一起，沒問題吧？」
夏油傑瞳孔地震，完全不知如何反應。
這傢伙在說什麼啊？什麼高潮三次？在這傢伙眼中他是這麼容易高潮的嗎——不、那不是重點！重點是這睡了一次就要娶回家的氣勢是怎麼回事啊？富家子弟都又蠢又任性的嗎？但是近距離看，那張又冷又傲的臉蛋更好看了，要是再染上一點情慾那更是⋯⋯
「傑！」五條悟的聲音讓夏油傑拉回現實，他傻傻看著對方耐著性子又重複一次：「如何？讓傑高潮三次就跟我在一起？沒有問題吧？」
什麼沒有問題……根本問題很大好嗎！但是那洋洋得意的神情真讓人不爽！難道他真的覺得自己有那能耐嗎？
夏油傑完全沒發現自己已經被兜進五條悟的神邏輯。他直直對上那雙挑釁十足的藍眼睛，從咬緊的齒間迸出一句：「好啊，有本事就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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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天花板搖搖晃晃，房內所有景物都隨著床墊一下一下地跳動著。
夏油傑仰躺著，膝蓋被摺到胸前，長直髮散亂在床上。
原本應該是情色莫名的畫面，但夏油傑卻面無表情地承受著一次次撞擊，好像一具美麗卻沒有情感的情慾娃娃，對比喘著大氣又汗流浹背的五條悟，簡直不能更諷刺。
差不多了吧。夏油傑麻木地想。
他假裝悶哼幾聲，身上的五條悟就更賣力地擺腰，彷彿被獎勵的孩子得意忘形。然而沒有一次撞在對的地方，夏油傑甚至覺得不能給安慰獎。
看來第一次果然是歪打正著。
夏油傑有點頭疼地摀住眼，恨自己財迷心竅，把自己搭進進退兩難的局面裡。但才分神沒幾秒就感到五條悟的力道又突然加大，才了解自己抬起的手臂與皺起的眉頭看在五條悟眼裡或許就像難忍情慾一般，使他更興奮。
真麻煩……早點結束吧。
夏油傑配合演出一陣，暗自收縮甬道，果不其然聽見五條悟低吼一聲，呼吸愈發粗重。
「傑……我……」
「嗯。」夏油傑知道對方臨到高潮，垂著眼淡淡地說：「別射在裡面。」
五條悟聽話地在最後一刻退出來，射在夏油傑的小腹上，那肌理分明的縫隙積了淺淺的白濁，像引水灌溉旱田。
夏油傑大手一抹，把精液塗滿小腹與前胸，還壞心眼地在乳首劃圈，確保挺立的乳頭濕潤潤的看起來非常可口。
五條悟看得眼睛發直，一動也不動。那毫不掩飾的模樣讓夏油傑非常滿意。然而惡作劇得逞的他無意進行下一回合，反而故意忽略對方重新挺立的慾望，力道輕而堅定地推開對方意欲重新趴上來的身體，一心只想讓還硬著的自己釋放出來。
「我去廁所一下。」
關門上鎖，夏油傑立刻靠著牆自慰。他深知自己的敏感點，幾次擼動便毫無懸念地迎來高潮。
他抬著頭釋放出來，腦子空白了幾秒才緩緩回神，打開花灑當頭沖掉一身一地的痕跡。
……還有一個禮拜。
夏油傑在蒸汽氤氳中嘆氣。
欲求不滿的日子比想像中難熬。他高估了五條悟，就算天賦過人，終究是缺乏經驗。還不如自己來要乾脆些。
但他是拿錢辦事的人，即使再嫌棄對方，還是秉持著職業道德服務過五條悟一次，才自己躲到廁所解決。
夏油傑整理好自己，從浴室推門出來。
五條悟披著浴袍斜躺著，露出一條手臂撐著頭，像希臘神像般賞心悅目。
夏油傑邊擦頭髮邊走過去：「悟沒在打遊戲？不是說今天一定要破關？」
「嗯，但現在沒心情，明早還要趕新幹線。」
這就奇怪了，有什麼事比五條悟的電動更重要？
敏感如夏油傑立刻察覺五條悟的情緒不對勁，但他身為專業牛郎，更知道如何不著痕跡地化解。
「感覺不太妙呢。」
夏油傑自然地躺下，仰首對上五條悟落下來的目光，憐愛地伸手撫摸那張絕頂俊美的臉：「發生了什麼事嗎？」
他的眼神坦率，聲線輕柔，像懷著無止盡的耐心，誘使他人向他敞開心扉。
五條悟的目光果然柔和下來，嘴裡咕噥道。
「傑……都沒爽到對吧？明明每天都做。」
那委屈的模樣是怎麼回事啊？
夏油傑想笑，覺得囂張跋扈的大少爺此刻卻像隻犯了錯的大貓咪，垂著耳朵要人安撫。他的嘴角忍不住失守，隨後一發不可收拾地持續上揚。
五條悟惱羞成怒：「別笑啊！」
「抱歉抱歉，是因為太高興了。」夏油傑賠笑，將五條悟的臉拉進自己，兩個人的鼻尖幾乎相對：「悟少爺這麼為我著想，我很開心哦！」
「是這樣嗎？」五條悟的眼睛眨了眨，夏油傑感到那又長又密的睫毛撓得自己微微發癢：「傑的真笑跟假笑，我分得出來哦。」
五條悟的聲音很輕，但在那近在咫尺的距離，即使是落在湖中的一滴水也有震耳欲聾的效果，因此那溫言軟語的聲明在夏油傑聽起來便有點警告的味道。
「……知道了。」夏油傑沒搞清楚眼前這是什麼狀況，經驗告訴他只要拉過對方吻了個魂不守舍，眼前的狀況就能自動化解。
然而在他採取行動前，五條悟就察覺他的計謀般退開了。撲面而來的空氣冷颼颼的，讓夏油傑覺得一瞬空虛，內心一塊空洞洞的。
想什麼呢，對方不過是個一頭熱的恩客而已。說什麼要在一起……大少爺願意，家裡人還未必同意。哪個大家族會招個牛郎敗壞門風呢？
夏油傑察覺到自己心態走偏，暗斥自己失態，又恢復平常心哄著五條悟入睡。
「累了？」
「嗯。」
「累了就睡吧，明天不是還要趕一早的新幹線？」
「嗯。」
五條悟溫順地任由夏油傑把自己拉近被窩，靠在聽得見對方鼻息的距離，感覺對方一下一下地輕拍自己。那輕而平緩的呼吸非常催眠，五條悟甚至覺得此刻比剛才性器相連的時刻更加親密。
他舒服得全身放鬆下來，感覺夏油傑的目光凝視著自己，像秋天溫潤柔滑的月光，輕輕照拂著他的全身，洗淨一身凡塵。
「傑。」
「嗯？」
「傑。」
「幹嘛？」
「傑。」
「怎麼了？」
「沒事。」
「……」夏油傑想揍人了。
「傑。」
「說真的，你再不睡我就要把你打昏了。」
「傑。」五條悟閉著眼又喊了一次，彷彿品味那三個音節如把玩掌上珍珠：「陪我聊天。」
「你不是要睡？」
「我睡不著，聊完天就能睡著了。」
「好吧。」夏油傑投降：「聊什麼？」
「為什麼傑都不會高潮呢？」
……什麼啊原來是這個。
夏油傑默默翻了白眼，很努力才沒說出「因為悟的技巧太差了」，左思右想只好巧妙地說：「舒服的性愛要配合對方才可以，否則就只是單方面洩慾而已。還有，充足的前戲也能提升情趣。充足的耐心是很重要的。」
「哦——」五條悟似懂非懂，腦袋裡不知道想著什麼：「傑為什麼這麼會做愛呢？」
夏油傑失笑：「因為這是工作。」
「傑為什麼做這個工作？」
「這是身家調查嗎？」夏油傑本能地對這些窺探隱私的問題反感：「就算悟是VIP，問這些也得有個理由吧？」
「因為我喜歡傑哦。」五條悟閉著眼，彷彿說著最理所當然的事：「想要了解喜歡的人，不是很正常嗎？」
「悟少爺別忘了我們談好的條件。您要是失敗我們就八字沒一撇，要是沒在一起，現在聊這些根本沒意義吧？」
「嗯……傑說得很有道理呢。」
五條悟說完就安靜了一會兒，正當夏油傑以為成功說服對方時，五條悟卻冷不防翻身將夏油傑壓在身下，還扳過他的下巴使兩人四目相對。
「既然要在一起才能聊這些……那不如趕快來解任務吧！」
五條悟不由分說地扯開夏油傑的浴袍，粗暴地在胸前攻城掠地，與前次相比做得更強勢卻更有耐心，顯然將夏油傑的指教好好聽了進去。他趴在夏油傑的身上忙碌著，利用身體的重量巧妙地壓制對方，使夏油傑怎麼都推不開他。
「唔……悟……等等！悟……」
夏油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五條悟竟來這招，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不爭氣地……硬了？
怎麼回事！
夏油傑滿臉通紅，羞恥地看著五條悟驚喜地抬起頭來，而自己只想找個地洞鑽進去。但四周沒有地洞，身上的五條悟也由不得他動彈。
五條悟撫摸夏油傑挺立的慾望，一雙貓眼得意又明亮，像炫耀戰利品：「原來傑喜歡強硬一點的啊？」
「悟……等等……悟……」夏油傑難耐地扭動著身體：「明早的新幹線……」
「叫車過去就可以了。」五條悟趴下去，以舌尖描摹一道道皺摺與凹槽：「還有，傑要叫我『悟少爺』哦。」
「……哈？」
夏油傑不敢相信自己聽了什麼。平時他喊「悟少爺」喊得自然，多半有揶揄的意思，但此刻在強硬的攻勢 下，這聲「悟少爺」就顯得格外封建且風情萬種。
夏油傑不敢承認自己害羞，但這聲「悟少爺」確實是怎麼都喊不出口。
「喊一聲試試？嗯？」
五條悟一口含住了那青筋畢露的慾望，時而用雙唇吸吮前端，時而用口腔包覆柱身。他顯然從夏油傑身上學到不少，過去兩週夏油傑怎麼服侍他，他就舉一反三地應用在夏油傑身上。
剛射過一次的夏油傑正是敏感，被五條悟滑溜的舌頭這麼一折騰，更是一下都到達狀態。
身體變得異常敏感，忍不住想把自己更打開。快感讓夏油傑的腦子無法思考，只想對五條悟的命令言聽計從⋯⋯
等等，那個連打樁都做不好的傢伙不只把他給舔硬，還對他下指令？而他竟然不想拒絕⋯⋯？
真是太糟糕了。
夏油傑腦中胡思亂想，五條悟不知何時又爬了上來，把他的耳朵親得濕漉漉的。
「叫一聲嘛，傑？」五條悟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耳朵：「我想聽。」
五條悟乾淨的嗓音揉軟了像撒嬌，壓低了就具有致命的性吸引力。
竟然軟硬兼施，簡直卑劣至極。
夏油傑緊咬著唇，眼睛都被逼出了水氣：「悟……」
「然後呢？」
「……」夏油傑拉拉扯扯，終於從齒間迸出一句：「……少爺。」
五條悟快樂地笑了一聲，乾脆地放過夏油傑，一手照顧著他的慾望，一手探進了他的後庭。
毫無預警的冰涼讓夏油傑倏然昂起頭。
「不舒服？痛？」五條悟的手指被夾了一下，他沒反應過來，傻傻地停下動作：「好奇怪，剛剛不是已經擴張過了嗎？」
夏油傑五味雜陳，不知道怎麼解釋這天大的誤會。
那是舒服而不是排斥的反應！
但他說不出口，彷彿承認了就是認輸。他還要捍衛頭牌牛郎的尊嚴！
夏油傑皺眉，有些失去耐心：「可以了。」
「還不行。」五條悟堅持：「不小心的話，傑會受傷。」
五條悟的表情認真得荒謬，像有為青年埋頭苦幹，結果只是為了取悅身下的男人而已。
「悟要做什麼？」
夏油傑感覺到自己的後庭被探入更多潤滑液，不甚確定地問。和先前穩操勝券的情勢不同，夏油傑不知何時交出了主導權，放任五條悟為所欲為。
至於是無意識還是默許，就不得而知了。
啪。
臀瓣被響亮地打了一下，伴隨著聲響的除了痛感還有爽感。
夏油傑雙目圓睜，膝蓋被摺到胸前，身體的一切一覽無遺地向五條悟展開。
五條悟則呈高跪姿，由上而下俯視此情此景。
「稱呼錯誤。」逆著光的陰影將五條悟的五官襯得立體：「要叫悟少爺。再錯就要處罰囉。」
五條悟說完便低頭埋進夏油傑的雙股，毫不猶豫地向那翕張的花穴進攻。
夏油傑叫了一聲。最隱密的地方被濕熱熱地侵入，卻毫無反抗餘力。想到在自己體內恣意妄為的是五條悟的舌，那張高貴淡漠的臉正貼在下方服侍自己，夏油傑就無可救藥地興奮起來。
「悟少爺……」原本莫名抵觸的稱呼就這麼自然而然地溢出嘴邊：「好棒……給我……」
五條悟幹勁滿滿地舔了一陣，然後撐起身來，換了手指進去。他專注地看著，好像比起做愛更像研究怎樣能激發對方更棒的表情。
那眼神讓夏油傑覺得自己是被觀察的動物，而愈發羞恥起來，後悔剛剛教對方的東西，現在全被用在自己身上。
「嗯……原來是這樣做的啊？」
五條悟有節奏地深深淺淺，在抽插過程一併擴張，夏油傑的表情很快有了變化。
夏油傑被弄得渾身酥麻，呻吟愈發黏膩，身下也分泌出更多愛液。
「……呼。」
五條悟喘了一口大氣，轉而從床頭櫃摸出一個東西。
夏油傑沒看見五條悟拿了什麼，但很不滿對方中途停下，而迷迷糊糊地說：「不戴套也沒關係吧。」
「知道了。待會傑想要直接來嗎？」
「嗯？……唔！」
夏油傑沒來得及回應，因為陰莖被套上一個震動環，劇烈震動引起浪潮般的快感，麻痹了他的思考。
這傢伙竟然會用玩具？！
夏油傑混亂的思緒只剩下這個念頭，快感來得太猝不及防且步步進逼，他放任自己縱情享受。
「啊……果然效果很好呢。傑的乳頭都站起來了。」五條悟說完低頭舔了兩下。
「哈啊……不要舔……」
「為什麼不要舔？傑明明很喜歡不是嗎？應該很舒服吧？」五條悟明知故犯地又舔了兩下：「果然會變得敏感呢，在射了一次之後。」
「⋯⋯什麼？」夏油傑隱隱約約察覺到什麼。
「不，沒什麼。」
五條悟怎麼可能告訴夏油傑，他為了攻略對方問遍周遭親友，經歷了無數鄙夷與嫌棄的目光才得到了寶貴的道具和資訊。尤其是這個小玩具……
五條悟在夏油傑的慾望上抹了一把，抬起手時整隻掌心都是濕漉漉的，一把抹在夏油傑的腹肌上。
「差不多可以了吧？我要開始了！」
五條悟的進入來得又急又猛，雖然經過充足的前戲，但驟然被狠狠頂到最深處，還是讓夏油傑有些頭暈眼花。
一陣激烈的抽插，痛感與爽感伴隨著陰莖上的陣陣酥麻，讓夏油傑的意識開始漂浮，嘴裡無意識地蕩出更多呻吟。
一聲拔高的浪叫讓五條悟猛然停下。
「傑？會痛？」
戛然而止的抽插讓夏油傑醒了一半，但腦子還暈乎乎的，喘了一口氣才反應過來。
被中途打斷的感覺很不爽，但夏油傑一口氣沒處發，因為把打樁機掐死了虧的還是自己！他只能像個傻瓜般對自己生氣。
夏油傑的沈默讓五條悟有些緊張：「怎麼了？弄痛傑了嗎？還可以繼續嗎？」
當然是繼續啊你是處男嗎——該死，這傢伙還真的是！
詛咒的話哽在喉頭，羞恥與憤怒把字句揉得支離破碎，夏油傑恨鐵不成鋼地說：「繼續！」
「會痛要說哦。」
五條悟嘴上憐香惜玉，手下卻調高震動，灌穿全身的酥麻讓讓夏油傑一下又回到狀態裡。
這次五條悟並不像剛才莽撞，他觀察著夏油傑的表情，謹慎而節制地挺動腰身，透過夏油傑的反應漸漸頻繁地打在對的位置。
「……傑。」
「嗯？」
「我做得怎麼樣？還不錯吧？」
「……」這傢伙怎麼在床上這麼囉嗦！
「做得好就給我點獎勵吧。」五條悟溫柔地吻他，聲音都糊在一起：「我現在知道了。傑那是舒服的意思吧？大聲叫給我聽聽？」
「……」
「不滿意？嗯？」五條悟挑眉，加大身下力道：「這樣呢？」
「呼啊……」
體內深處被狠狠地照顧，喜悅與滿足充滿全身，夏油傑滿意地淫叫起來：「還要……悟……好舒服……」
啪！
屁股又被拍了一下，夏油傑的甬道一緊，五條悟立刻發出沙啞地低吼一聲。
「好危險……差點就射了……」五條悟咕噥著，忽然手下發力，換了個姿勢：「剛剛說了吧，稱呼錯誤要懲罰，傑怎麼一直忘記呢？」
忽然騰空的那一刻讓夏油傑嚇了一跳，他雙腳離地，只能攀著五條悟的脖子，過了幾秒才不敢置信地反應過來。
有沒有搞錯？他一個頭牌牛郎被火車便當？他可是身高一八五公分的壯漢耶？
「傑⋯⋯抓好了。」
五條悟膝蓋彎曲，略施巧勁，一次次將性器搗入深處。
夏油傑的呻吟一下子拔高，本來還游刃有餘，現在卻任人宰割，那飛紅的雙頰有種脆弱破敗的美感，垂散的長髮隨著情慾浪潮上下擺盪。他雙手搭著五條悟的脖子，放任五條悟在底下進進出出，每一下都頂撞在最舒服的地方。
夏油傑必須雙腿扣著五條悟的腰才不會摔下去，但同時也讓自己更躲不開人間兇器的襲擊。
「呼、悟少爺⋯⋯好棒⋯⋯悟少爺⋯⋯哈啊⋯⋯」
夏油傑背後懸空，下身不斷被頂，索性放聲浪叫起來，前所未有的羞恥感將情緒推升到另一層次，體內被貫穿的快感更加放大。
五條悟滿頭大汗，手筋畢露，但是勾著夏油傑的腿的雙手還是穩穩的，讓夏油傑能放心把自己完全交付，不計後果地享受情慾的洪流。
看著對方展現難得一見的媚態，五條悟的胸口也充斥著征服的快感，他依循本能律動，漸入佳境地將一聲高過一聲的淫叫逼出夏油傑的喉嚨。
「悟⋯⋯我⋯⋯」
「不對，要叫什麼？」
「⋯⋯」
「連這時候都這麼倔強啊。」五條悟收了力道，耐心地說：「傑要叫我什麼？」
「唔⋯⋯悟⋯⋯」夏油傑垂死掙扎：「⋯⋯少爺⋯⋯悟少爺……哈啊⋯⋯給我⋯⋯」
「遵命。」
五條悟在夏油傑額上吻了一下，猛力加速。
他自己其實也快到了臨界。在這之前他好幾次差點繳械，全憑著過人的意志力才撐到現在。
不能輸在這裡，要是在這裡放棄就前功盡棄。只要一次就好⋯⋯讓傑高潮⋯⋯
「悟⋯⋯我、我⋯⋯」
「嗯？」
「要、射⋯⋯」
夏油傑說完，白濁色的液體就噴了五條悟滿身，臉頰邊甚至沾上了些許。在夏油傑高潮的同時，五條悟也顫抖著在他的體內釋放，彷彿要把最後一滴精液榨出來般用盡全力。
等到一切平息了，才慢慢將夏油傑放下來。
仰躺著的夏油傑眼神迷離，嘴裡喃喃。那失魂落魄的模樣惹人憐愛。
五條悟俯身去親吻那潤澤紅腫的唇。
「還好嗎？」
「廢話！」夏油傑又喘了一陣子，話出口仍是口不擇言，顯然還沒回神：「⋯⋯馬的！你從哪裡學的？本大爺這輩子還沒被抬起來火車便當⋯⋯對了，那是什麼？」
「陰莖環，從朋友那裡要來的。」五條悟不知道什麼時候將那環狀物摘下，滿意地在眼前看了看，塞到夏油傑手中：「要讓傑性福，做點功課是必要的吧——給。」
夏油傑皺了皺眉，看著掌心上的環狀物：「為什麼？」
「傑很喜歡不是嗎？就送給傑當禮物啦！忘了告訴傑，我明天的行程是出差，十天半個月不會回來，傑想我的時候可以用哦！」
「嗤，又不是十幾歲的小毛頭，要這種玩具幹什麼？」
還不如找人真槍實彈來一發。夏油傑心想。
「傑就收著嘛！」五條悟笑得意味深長，將那環套在夏油傑的手指上：「以備不時之需哦。」
「是是是⋯⋯」
夏油傑懶得吐槽大少爺把陰莖環當戒指的惡趣味，即使那尺寸跟手指根本不合，感覺也天差地遠。
夏油傑翻身背向五條悟，雖然內心唾棄但也沒將環狀物摘下，因為胸口升起的異樣感覺更吸引他的注意，他轉而裝出稀鬆平常的語氣說：「怎麼突然要出差？去多久？」
「看情況……順利的話幾天，不順利的話幾個月吧？」
「幾個月……那剩下的時間我可以自行運用囉？」
金主都不在了，他就可以玩自己的了吧？又不是堅守節操的寡婦！
「我可以理解成傑希望我早點回來嗎？」五條悟異於常人的腦迴路不知道怎麼理解成這個意思，他靠過來在夏油傑臉上親了一下，神奇地讓夏油傑的焦躁緩和下來。
「傑要休假就休假，要上班的話不可以出場，我跟媽媽桑說好了。」
「啊？」夏油傑不太高興，他不喜歡被事後告知，感覺跟被人賣了沒什麼兩樣：「那女人怎麼答應這荒謬的提議的？」
「因為我把傑這一整年全包了！」五條悟愉快地說：「傑要好好等我回來哦！」
「等等……悟說一整年……」
夏油傑再無法裝得平靜，他愕然面向五條悟，絕望地發現對方微笑著證實他的猜想。
不會吧！這表示接下來一年，他都不能跟這傢伙以外的人上床了？
「嘛……雖然前面進行得不太順利……但今天最後的表現傑還是滿意的吧？算是解任務成功？」
豈止成功，根本……
夏油傑想起剛剛的種種，臉又紅了起來，翻身背向五條悟。
「隨便你怎麼說吧。」
「啊啊……傑真的好可愛。」
五條悟從後面環住夏油傑，那穩定紮實的心跳便一聲聲地傳過來。
「之後見不到傑，我會很傷心的。傑要想我哦！傑會想我的吧？」
夏油傑敷衍地嗯了一聲。
明天……就暫時見不到這傢伙了嗎？
夏油傑心亂如麻，一時竟毫無睡意。
「傑，晚安了。」
五條悟的臉貼著夏油傑的背，像是睡著了，聲音黏糊糊的。
夏油傑拍了拍對方的手，抑制想回抱對方的衝動，輕聲說道。
「晚安。」
tbc
謝謝海草投餵～～預計4章完結！食用愉快～
3
3F五條悟幹射夏油傑後就這麼消失了十天。
沒有電話，更沒有一則訊息，以令人髮指的程度徹底在世界消失。
夏油傑不找，也不可能找。
他頭牌牛郎倒貼一個小處男？開什麼玩笑？
夏油傑坐在店後門，對著窄小幽暗的防火巷點上一根菸，忽視內心的心亂如麻。
身後有人靠過來，把小小的後門擠得擁擠不堪。
「被甩了？」伏黑甚爾叼著菸笑。
「關你屁事。」夏油傑嘴上這麼說，屁股卻讓了個位置：「你的黃金獵犬呢？」他指的是禪院直哉，因為那頭金髮總是淺淺地蓋到眼睛。
「在喝酒吧？或是在廁所？」伏黑甚爾笑了一聲坐下：「關你屁事。」
夏油傑記得禪院直哉一開店就把店裡最貴的威士忌都點過一輪，剛才還依稀看見直哉衝進廁所。
「喝掛了？這才第二輪呢⋯⋯你待會又要當外送保姆了？」
「哼，再怎麼樣那小子的酒量也比你的白海膽好一些，他至少乾得完一杯長島冰茶。」
夏油傑不說話。聽到人間蒸發的五條悟，他的臉色就沉了幾分。
「怎麼了？」伏黑甚爾察覺不對勁：「那小子有一陣子沒出現了吧？他不是一直嚷嚷著要把你娶回家？發生什麼事了嗎？」
夏油傑嘴角抽了抽，四兩撥千斤地彈了彈煙灰：「爸爸黑管得挺多。」
「那當然，你滾了我才有希望拿冠軍嘛。」
「那抱歉了，五條大少爺包了我一整年。明年再接再厲吧！」
「一整年？表面是包養其實是宣示主權啊……那你還來這裡幹嘛？」
「哈？」夏油傑皺眉。
伏黑甚爾吐掉半截菸屁股，左右伸展著肌肉糾結的身體：「既然不上班也穩坐業績冠軍寶座，你還來店裡幹嘛？來了還不喝酒，自己一個人躲在後面抽菸？不會是寂寞了吧？要是寂寞的話，只要你開口我也不是不能——」
「可惜，你的話我不行。」
「切，開個玩笑而已。」伏黑甚爾站起來，低頭看了看夏油傑，露齒而笑：「⋯⋯還真的是在思春哪？」
夏油傑愈發煩躁起來，混風流場的個個都是老江湖，什麼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
「跟你沒關係吧？」夏油傑岔開話題：「倒是你，出來這麼久沒問題嗎？你家小奶狗已經在四處找媽了吧？」
「更正，是爸爸。你才是男媽媽。」
——哐！
夏油傑一把將打火機砸在伏黑甚爾腳邊，因為用力過猛，金屬外殼都變了形，像極他扭曲的臉。
伏黑甚爾大笑，優雅地揚長而去，消失在那片聲色犬馬裡。
「……可惡。」
夏油傑重新坐下來，被伏黑甚爾這麼一攪和，他連一點抽菸的心情都沒有。樓上沒關緊的窗戶漏出一聲聲淫聲浪語，那叫聲說有多浮誇就有多浮誇，只比罐頭音效自然一點。
馬的，假高潮。
夏油傑刷著推特卻心不在焉，手機螢幕照著他黑幽幽的眼，卻照不進他深不見底的心思。
不知道為什麼，那裝模作樣的呻吟讓他想起五條悟的喘息，五條悟的體溫，五條悟的性器，還有五條悟的……
嘖，真的是人間蒸發了啊。
夏油傑的心情更差了。
不是沒想過找別人解決慾望，只是那些魚水之歡不但毫無舒緩效果，還徒增惱怒，甚至沒有望梅止渴的作用。
幾次之後夏油傑也就放棄代餐，心不甘情不願地承認自己真有點被那小伙子迷住了。
這叫那什麼⋯⋯陰溝裡翻船？
但只要那個荒謬的高潮協議還在，主導權就還在夏油傑這裡。畢竟他也不是會乖乖任人擺佈的類型。
恍神間，頭上又一暗，原來是媽媽桑從身後走過來。
「搞什麼，原來你在這啊。」媽媽桑的菸酒嗓像砂紙一樣磨著耳朵，粗糙又刺耳：「櫃檯有你的電話。」
「電話？」夏油傑皺眉：「什麼年代了，我們店裡還裝有線電話？這年頭打電話的不是詐騙就是推銷。」
媽媽桑皺眉擺手，像趕蒼蠅一樣：「快去快去，你會感謝我的！」
夏油傑熄了菸走向店裡，一腳把變形的打火機踢到一旁。
此時的牛郎店正是火熱，天花板上的立體音響奮力吐出重低音配樂，紅色燈光把四周照得鬼影幢幢，配上閃瞎人不償命的白光，跟夜店沒兩樣。
夏油傑面無表情地穿過那片酒池肉林，短短一條路上有人在口交，有人在嗑藥，有人在打手槍。他無意也不願去看他們的臉，反正夜色褪去太陽升起，沒人會記得這些荒唐。
夏油傑輕輕在櫃檯小妹肩上拍了拍。她因為喝多了，正趴在桌上不省人事，聽見夏油傑要找有線電話便搖搖晃晃地往身後一指，又磅的一聲摔到桌上去。
搞什麼東西？
夏油傑猶疑地推開門，鑽進黑漆烏抹的休息區——那空間與其說是休息區不如說是儲藏室，沙發上散著雜誌與報紙，到處積著厚厚的一層灰。
茶几上擺著一個充作煙灰缸的馬克杯，裡頭裝著堆積如山的煙蒂，像消化不良的思愁。
燈是壞的，一閃一閃地讓人頭疼。
夏油傑好不容易找到話機，撈起擱在一旁的話筒，關了那令他煩躁的燈，在黑暗中喂了一聲：「哪位？」
「喂？傑？是傑嗎——」
五條悟的聲音貼著耳朵傳過來，解了夏油傑的悶，卻也燃起夏油傑的火。
慾火？怒火？或是兩者都有。瞬間這又髒又小的空間好像沒那麼難以忍受。
「嗯？」夏油傑明知故問：「你誰啊？」
「是大帥哥五條少爺哦——你在店裡吧？你們店怎麼這麼吵？」
夏油傑伸手按了按門板，把那隨時要掉下來的破門壓緊一些。
「今天晚上有特別活動。吵吵鬧鬧，搞得像夜店似的。」
「哦，難怪我剛聽見有人吼著要誰互相擼管。」
「悟少爺欠人擼管？」
「傑——我只要傑——」五條悟的聲音拉得長長的，顯得可憐又哀怨：「吶，傑——我這幾天的日子真不是人過的！那天下了車就被塞了一個行李箱，然後丟到一個連名字都沒聽過的國家——連個網路都沒有！我到了市區才找到電話！但我又沒有傑的號碼！好不容易才打到店裡結果傑前幾天休假……直到今天才終於又有機會⋯⋯」
五條悟劈裡啪啦說了一大串，夏油傑才慢慢摸清頭緒。
原來不是五條悟搞失蹤，而是他們根本沒留彼此的聯絡方式。以前想見面就來店裡，若是休假也有媽媽桑通知，完全沒必要私下聯繫。
到頭來只是一場誤會而已而已！
真相大白，夏油傑笑自己愚蠢，搖了搖頭：「真是傻了啊。」
五條悟沒懂：「啊？」
「不，沒什麼。」夏油傑翹起腳，心情很好：「憋了這麼多天，要幫悟少爺擼一管嗎？」
「嗯？怎麼做？」萎靡的貓咪一秒豎起耳朵。
「悟知道可以靠聲音做嗎？」夏油傑解下褲襠，握住自己挺直的慾望：「把褲子脫掉吧。」
「⋯⋯現在？」
看來大少爺沒做過phone sex呢。
「不脫的話，隔著褲子也可以哦。」夏油傑微瞇起眼，聲音又慾又蠱：「可以隔著褲子幫悟舔，也可以用一點點牙齒⋯⋯雖然我更想幫悟把褲頭解開，用嘴把拉鏈拉下……這時候悟已經很硬了，隨時可以享用……悟脫了嗎？」
「脫了。」五條悟的呼吸變得粗重，一吸一吐透過話筒愈發清晰：「繼續。」
「那我繼續了。」夏油傑也默默解了褲頭，一把握住自己：「我也自己脫了哦……想著悟就硬了。想要現在就想讓悟進來，一次全部……但是還不行，得先讓我舒服過才可以。喜歡幫悟舔，每個地方都喜歡。一開始先用嘴跟喉嚨含住，把悟整根含得濕答答的，待會可以更方便地進入深處……」
夏油傑邊說邊手淫，光是想像五條悟的裸體，情緒便到達狀態。他的前端源源不絕地分泌出液體，擦掉了又流出新的。
話筒另一邊傳來五條悟的低吟，紊亂的呼吸直白地傳遞情慾，無疑是最有效的催情劑。
「我已經很濕了。」夏油傑的眉毛淺淺地皺起：「你呢？悟？濕了嗎？」
「濕了，聽你說那些誰不會濕？」五條悟沒好氣地回答，他的聲音從深深的吸氣轉為淺淺的喘息，似乎也難以自持。
「你——」夏油傑突然住了口。話筒對面突然有人喊著五條悟，連喊好幾聲，彷彿非要找到似的。
夏油傑忍俊不禁，彷彿抓到把柄：「你在外面？躲在廁所裡？」
五條悟有些難為情，他憑聲音就能想像夏油傑眼睛一亮的表情：「嗯，在酒會。是老爺子的壽宴，溜不掉。」
「悟？悟？你在裡面嗎——」門外的女子著急地喊了幾聲，高跟鞋叩叩叩地敲在地上，轉頭對保鑣說道：「應該在裡面，我剛剛看見他跑進廁所！他剛喝了不少，臉紅得嚇人……搞不好在裡面暈倒了！你們能不能把門踹開？」
五條悟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夏油傑輕而柔滑的笑聲，彷彿這片混亂只是性愛中的餘興節目：「悟少爺不會躲在女廁吧？外面這麼多人圍著，我怎麼感覺像捉姦在床似的。」
捉姦在床四字讓五條悟全身燥熱。他解開領帶，把西褲褪到膝蓋，還記得撩起襯衫下擺。他還保有一絲理智，溜進廁所的同時還記得待會要體面上台。
真的是瘋了。竟然在這種場合上⋯⋯
五條悟忍耐著，聲音從齒縫間迸出來：「public sex, 傑不喜歡？」
「那可真是太好了。」
夏油傑不可自抑地笑了一陣，不知在笑五條悟不知羞恥，還是在笑五條悟學藝精進。他再開口，聲音還是柔軟魅惑的：「讓我們繼續吧。」
門外窸窸窣窣的動靜讓這場隔空性愛更加刺激。
五條悟一邊把藍牙耳機壓緊，一邊艱困地從掛勾上的西裝外套摸出手機，低聲問：「傑，給你的東西帶著嗎？」
「帶著，怎麼了？」
「戴上。現在。」
「現在？」夏油傑半信半疑地戴上陰莖環：「戴上了。然後呢——嘶！」
突如其來的震動讓他仰起頭，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才忍著沒浪叫出聲：「這連線的？！」
五條悟輕笑一聲：「不高潮就拿不下來的陰莖環，還可以嗎？」
酥酥麻麻的快感讓人難以思考，夏油傑仰躺下來，任由快感流竄四肢：「嗯⋯⋯哈啊⋯⋯這是作弊吧？」
「當初只說了高潮就好吧？」五條悟無賴道，調高了一檔，慾望將他的理智蠶食鯨吞，措辭也愈發不知羞恥：「傑也很久沒有高潮了吧？用過我的之後，傑還能用一般人高潮嗎？」
夏油傑驚呼，突如其來的強度升高讓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小聲點，傑，外面好多人呢。」五條悟低低的聲音像貼在耳邊，又慾又催情：「傑的聲音，傑的味道，傑挺著腰欲求不滿的樣子……都是我的。我可沒有大方到跟別人分享我的東西……傑知道的吧，嗯？」
夏油傑無暇回應，他全身血脈賁張，而五條悟那邊的敲門聲還在持續。
不能否認五條悟確實很有天份，以驚人的速度掌握phone sex的精髓，操起dirty talk熟練又到位。
「要是其他人看見傑這副色情的樣子，不知作何感想？他們一定沒想到平時孔雀似的頭牌牛郎，竟然躲在角落打手槍？」
「悟的處境明明更加微妙不是嗎？外面那年輕女孩是相親對象吧？她能滿足你嗎？她恐怕不知道悟是想著男人勃起的吧？」
「別轉移話題。」
「沒什麼不好說的吧，畢竟我們也看了不少⋯⋯」夏油傑似乎能看見五條悟額上青筋一跳一跳的樣子，他快樂地笑起來，更唯恐天下不亂地說：「不過我已經準備好了哦，等不及要讓悟進來⋯⋯裡面好一陣子沒用，應該比平常更緊？插我應該比插女孩子舒服吧？」
「提那些無關緊要的人幹什麼？把手指放進去。」五條悟已經懶得理會對方的挑釁，直接咬牙切齒地下令：「兩根。」
「保全大哥，我好像聽見裡面有人在說話⋯⋯」
「您在裡面嗎？五條少爺？」
咚咚咚。咚咚咚。敲門聲催命似地響起。五條悟對外頭的騷動置若罔聞。
「放進去了？」
「⋯⋯嗯。」夏油傑掙扎了一下，還是順從地照做。雖然自己擴張已是家常便飯，但聽從情人的指令更有難以言喻的親蜜。
「再進去一點。」
夏油傑蜷起身體，更深入甬道，觸碰到敏感點時忍不住顫抖出聲：「啊……嗚呃……」
「嘶⋯⋯」五條悟一聽就能想像夏油傑的神態，他被慾望煎熬著，額上掛著汗水：「感覺如何？」
「唔嗯……」夏油傑動了幾下，腦子空白幾秒：「很緊……很熱……很濕……」
未竟的句尾融化成一陣陣黏膩的呻吟，扣在慾望上的震動還在持續，甚至被惡意地調高，指節被肉壁不斷擠壓，羞恥混著刺激掀起另一波快感。
「五條少爺！五條少爺！」外面的保鑣還在吶喊。
「動一動吧。」五條悟的眼神暗了暗，毫不留情地刺激自己青筋畢露的性器：「按按自己最舒服的地方……抽插一下……傑這時候應該很有感覺了吧？想像那是我的手，更往裡面伸一些……摸摸舒服的地方，用力一點……啊，可惡……好想狠狠進到傑的裡面……好想現在就在這裡幹傑……」
「想就來啊……」夏油傑的聲音沙啞又性感：「說啊，悟準備怎麼幹我？」
五條悟腦中浮現情人倔強的眉眼，他低吼一聲，性慾混合著征服欲熊熊燃起。
「想把傑按在沙發上，一邊從後面來，一邊玩傑的乳頭⋯⋯這時候傑已經很舒服了吧？雖然嘴上說不要，底下還是把我吸得緊緊的……真狡猾啊，是讓我一不小心就射了吧。但還不行，還想再看看傑臉紅的樣子。我要把傑的臉扳過來狠狠地親，親到臉上身上都是濕的，一邊親一邊說喜歡。好喜歡，最喜歡傑了。想把傑全身都做滿記號……想讓傑舒服，想把傑弄得亂七八糟……讓傑沒有我就到不了高潮……」
夏油傑的情緒被五條悟的言語帶到另一個狀態，有一瞬間他真的以為兩人在這烏漆抹黑的密室裡做愛。
他的慾望前端旺盛地分泌液體，後端無能為力地接受刺激，一波波快感直衝腦門，他無可救藥地想像五條悟從後方貫穿他的身體，必須咬緊牙關忍耐一發不可收拾的呻吟。
陰莖環不知何時被調成間歇性震動，彷彿被情人地手指惡質地玩弄，鼓動他全身的血液沸騰起來，整個人慾火焚身。
夏油傑瀕臨極限，幾乎要到達高潮。他本能地往情人的聲音更為貼近，硬梆梆的話筒卻讓他大夢初醒。
果然是太欲求不滿了啊。他模糊地想。自己竟然被這種小手段……
手機與玩具的連線突然中斷。
五條悟愣了愣，不敢相信夏油傑不知用了什麼方法，竟然把玩具摘下。
「別太……自以為是了。」夏油傑咬著牙，氣喘吁吁地說：「別搞小手段，大大方方地來幹我吧……來看看到底是我先高潮……還是悟先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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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面宣戰的傑非常帥氣，被反將一軍的咪非常生氣qq
4（前半）（CWT65無料版）
伊地知收到通知趕到廁所時，五條悟剛好摔門出來。
他臉上肉眼可見地不爽，不只襯衫皺巴巴，褲子沒穿好，領帶還毛巾似的掛在脖子上，整個人亂七八糟。
但帥哥即使邋遢也還是邋遢的帥哥。五條悟仗著這點，不顧還有女性在場就大剌剌地拉拉鍊、扣皮帶，還因為胯下難以忽視的一大包而動作彆扭。
看到此情此景，在場的人全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
氣氛一瞬間低迷得像結冰。
「來得真慢，伊地知。老頭子喝完了？可以走了沒有？」五條悟隨手把領帶塞進口袋，他襯衫的第一顆扣子甚至沒有扣。
「還⋯⋯還沒有⋯⋯禪院老當家已經來了，老爺提醒您待會務必上台祝壽⋯⋯」伊地知心裡叫苦。他今天倒了什麼霉，得要應付怒火中燒的五條悟？
「哦——什麼嘛，原來還沒結束？」五條悟冷淡又凌厲地向女子與保鑣掃了一眼：「剛剛他們叫得那麼急，我還以為終於可以走了呢！」
兩人臉色原就難看，被這極具壓迫性的一眼掃過，臉色更慘白得像服喪似的。他們哪知道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五條少爺竟在廁所那個⋯⋯那個⋯⋯
搖搖欲墜的廁所門哐啷一聲掉下來。兩人一起打了個寒顫。
「嗤。」五條悟扭頭便走。
「五條少爺您要去哪兒——」伊地知追上去，呼天搶地地叫起來：「您待會還要致詞呢！五條少爺——」
「聽好了伊地知。」五條悟冷不防轉身，用google map亮出一行地址：「你要是沒在十分鐘內把我送到這個地方，我就在你臉上狠狠打上兩個巴掌，知道嗎？」
伊地知驚險地收住腳步，剛才要是再慢個0.1秒就會直接撞上。
「兩、兩個巴掌？」
有沒有搞錯？那可是隔壁市鎮啊！要在十分鐘內抵達，不飆破時速180根本不可能！
但惡魔般的五條悟冷若冰霜：「嗯，兩個巴掌。狠狠地。」
「……」
伊地知顫抖得說不出話。想到那拆門的力道搧在臉上，他就出了一身冷汗。
五條悟丟下石化的伊地知扭頭就走，伊地知呼天搶地地緊追在後。
「五條少爺——五條少爺——」
＊
夏油傑花了一段時間才把自己整理好。
他換了件寬版襯衫，對著鏡子將髮絲收束成一個丸子頭，又一絲不苟地把袖子摺到手肘。
他從後門離開，將整包垃圾丟進垃圾箱，一抬頭看見堵在巷口的五條悟。
天將欲雨，天空堆滿濃重的雲霧，空氣中充滿潮濕的氣息，像積聚待發的情慾。
那高而瘦的身影低頭垂手，西裝外套鬆垮垮地向外敞開，襯衫皺巴巴地拉出來，上頭潑墨似的斑點像酒液又像血跡。
「來得真慢啊⋯⋯傑。」那人從亂髮中抬起一隻盛滿瘋狂的眼，聲音平靜表情卻亢奮著：「不，應該算是快了嗎？」
「你⋯⋯」夏油傑愣了愣，花了幾秒鐘才確定那是五條悟：「你是悟沒錯吧⋯⋯？」
只是一陣子不見，五條悟的氣質就完全不同。先前矯揉造作的神態完全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唯我獨尊的狂傲氣息。一雙眼專注又熾烈，宛若兩朵藍色的火焰，要狠狠地焚毀夏油傑。
原來他生起氣來是這個樣子啊。
夏油傑心念一動，再想到那憤怒是因自己而起，胯下便不可自抑地半勃。
是我把他變成樣子的。
夏油傑走上前，滿意地攬過五條悟，拉進一個綿長糾纏的吻。
再回過神來兩人已撕咬著倒下，像野獸般追逐彼此。超跑後座窄小，塞進兩個人高馬大的男人更是有點勉強。聽著滂沱大雨砸在車頂，讓人有種與世隔絕的錯覺。
大雨將他們困在車內，五條悟將他鎖在懷中。
「超跑果然不適合車震。」夏油傑在親吻的間隙說。
「別抱怨，傑難道還能忍耐嗎？」五條悟按著夏油傑的後頸邊吻邊說：「我現在只想把傑關起來昏天暗地地做。」
夏油傑被按在車窗，豆大的雨滴在玻璃上匯聚成河流，將路燈抹成歪歪扭扭的光。
五條悟的吻順著解開的襯衫鈕扣一路向下，抵達了小腹又折回到乳首打圈，經過被中斷的調情，兩人直接跳過前戲直奔重心，車內悶熱，即使冷氣調到最強，兩人仍出了薄薄的一層汗。
「悟的身上有酒味。悟喝酒了？」
夏油傑貼著五條悟的耳朵說話，邊說邊解五條悟的褲頭。
「喝了一點。」五條悟喘著氣：「又撞到人，被潑了一身。」
夏油傑笑起來，鼻息輕輕搔癢著五條悟的耳廓。
「那女孩說悟喝了不少……好嫉妒啊，明明在店裡一滴酒都沒碰過。從別人嘴裡聽說我所不知道的悟，我很不高興呢。」
「別提那些人了。為了應酬而已。」
五條悟的下身被把握，只能氣息不穩地回應，那語氣中的惱怒也因此毫無威脅性。
「說得輕鬆。」夏油傑趴下去，口齒不清地含住五條悟：「男人的嫉妒心可不是好打發的哦。」
「傑才是……」五條悟被含得頭皮發麻，稍微仰頭向上，毫無防備的喉結就完全暴露：「在這時候分心想那些……很令人火大吧！」
身下的夏油傑以行動代替回答，他吞吐著他的慾望，還懂得時而抬眼望他，尖尖的眼尾勾人神魄。
五條悟手指深入細長髮絲，輕按夏油傑的頭，讓他更深入地含納自己。夏油傑低吟回應，些許銀絲溢出唇邊，沾濕了五條悟的褲頭。
「可以了。」
五條悟輕拍夏油傑的臉頰，讓他趴到放倒的前座上，自己則脫下皺得不像話的西裝褲，鹹菜乾一般扔到地上。
「這樣就夠了？」夏油傑笑。
「傑很有餘裕嘛。」五條悟喘著氣將前端抵住穴口，並不急著進入，而在周圍畫圈摩挲：「應該再更緊繃一點啊。」
「悟……」
夏油傑不安份地擺動腰肢。狹小空間限制了他的動作，在某種意義上就像是被架在檯子上供人操幹一樣。雖羞恥但爽快。
五條悟一股作氣推到最底。
「哈啊——」
夏油傑雙目圓睜，浪叫出聲，額上淺淺地爆出青筋。縱使經過擴張，火力全開的五條悟仍教人難以承受。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悟似乎變得更大了……？是正氣頭上的原因嗎？不過好像也不是壞事……
「想什麼？」
五條悟冷冷道，身下毫不留情地抽插，盡其所能地將自己推到深處，企圖從那體內榨出更多淫叫。
「至少跟老子做的時候要專心吧？」
五條悟顯然氣得不輕，一點也不憐香惜玉——雖然夏油傑也不需要那種東西。他扯過揉皺了的領帶，將夏油傑的手腕捆在一起，那雙手腕骨感得不可思議，被捆在一起向前拉伸時，有種易折的脆弱感。
「唔……」
夏油傑放縱在爽快的痛感中，雙手被縛，健美的背肌微微拱起，挺著腰身痛快地感受五條悟一下又一下貫穿自己，彷彿從身體緊緊相連才能確實感受彼此心意相貼。
那對夏油傑而言是陌生的體驗，他從未真心與任何人交往，對於親近好友也保持距離。說得好聽是彬彬有禮，說得難聽是給大家碰軟釘子。
窄小的車裡，淫聲高過雨聲。
「悟……那裡……哈啊……」
「那裡怎樣？嗯？」五條悟加重力道：「告訴我啊？」
夏油傑沒回答，嘴裡無意識地浪叫。小小的空間裡，情慾浪潮使他逃無可逃。
啪。
五條悟滿頭大汗，在那渾圓的臀部上拍了一下又抓了一把，滿意地聽見夏油傑呻吟一聲，不知是痛還是爽。
「傑不就是想要這樣嗎？嗯？傑剛剛不就是這樣色誘我的嗎？」
「唔……好棒……悟……哈啊……」
夏油傑的前端被把握住，以相當有技巧的方式撫過深深淺淺的紋路。即使在盛怒之下的五條悟，志在必得時還是冷靜又耐心，簡直性感爆表。
看來是鐵了心要做到高潮。
夏油傑分神心想。
真驚人啊，這男人……
夏油傑的情緒本來就被撩到一半，被這麼操辦更是難以自持。他順從本能挺起腰肢，忝不知恥地迎合身後的衝擊，不消多時便進入狀態。兩人相接處的水聲淫靡非常，彷彿回應五條悟的鼓搗般，夏油傑的甬道也一縮一縮，不知疲倦地泌出更多液體。他的前胸貼在柔軟順滑的高級皮革，體溫將絲綢般的表面搵得燙熱。一時間車內充斥著咕啾咕啾的水聲，空氣中混合著汗水和體液的氣味，撩人情慾。
「悟……我……我想……」
「想射？」
「嗯，手……」夏油傑掙扎了一下：「不能鬆開嗎？」
「想射就這樣射吧。」
五條悟撈起角落的西裝外套，塞到夏油傑身前。他身下動作不停，彷彿下定決心不給對方絲毫喘息的空檔。
夏油傑爭取未果，只好伸直雙臂挺著腰，像隻伸懶腰的貓，就著這樣丟人的姿勢射在帶有五條悟氣味的外套上。
「呼……」解放過後的夏油傑眼眶泛淚，喘著粗息：「悟⋯⋯」
「我還沒呢。傑已經不行了嗎？」
五條悟的聲音沒有起伏，但如果夏油傑在此時回頭，就能從他難耐的表情拆穿他的故作矜持。
可惜夏油傑沒有餘力這麼做，他趴伏著，聲音綿長柔軟竟似求情：「唔⋯⋯悟、悟還……」
「還沒呢。」五條悟稍微慢了下來，但撞擊的力道一點也沒收斂：「不是說要看是傑先高潮還是我先射？」
「哈啊……那種事情……」
「我很生氣哦。因為傑總是這樣口是心非。不坦率的傑要受懲罰。」
五條悟放軟了聲調，竟似抱怨又似撒嬌。夏油傑什麼都說不出來，只能依循本能發出破碎的呻吟。他雙眼上翻，喉嚨因為深度喘息早已發乾，簡直不敢想像自己是何等狼狽的模樣。他只慶幸自己臉部朝下，遮住了滿臉失態，露出的裸背窄腰還是性感絕倫。
「悟⋯⋯」夏油傑又喚了一聲，嗓音已帶有微微哭腔。他感覺體內的慾望又硬了幾分，知道五條悟吃這套：「還沒、嗎⋯⋯」
「傑要我射了？」五條悟探到夏油傑胸前，撫弄那挺立的乳尖：「這就夠了？傑剛才不是還挺有自信的嗎？」
剛射過的夏油傑特別敏感，哪禁得起這樣玩弄。偏偏五條悟的力道又控制得恰到好處，時而輕柔時而用力，酥麻與疼痛的快感交叉侵蝕夏油傑的神經。於此同時他俯身親吻夏油傑的耳，伴隨著舔舐嚙咬，成功讓夏油傑的理智全面棄守，聲音拔高到另一個高度。
「悟⋯⋯哈啊⋯⋯不要⋯⋯不要了⋯⋯悟⋯⋯」
「要我什麼？」五條悟的聲音滾燙地貼在夏油傑的耳邊。
「射⋯⋯求悟射⋯⋯啊⋯⋯」
「要我射了？真的？」
「唔、唔嗯⋯⋯」
五條悟低低笑了一聲，那聲音像是從胸口發出來，化作暖流灌入夏油傑的胸口，彷彿有融化心臟的熱度。他在夏油傑的臉頰親了一口，然後放開速度，毫不顧忌地加重加速。
「⋯⋯要射了⋯⋯」
五條悟低吼一聲，在夏油傑的體內全數釋放。他緩緩退出來，帶出白濁的液體，沾上皮椅也無心去擦。
車內一時靜默，只聽得見彼此沈重的呼吸與車外淅淅瀝瀝的雨聲。這場暴雨終於下到了盡頭。
「呼——」夏油傑閉著眼仰躺下來，他全身放鬆，任由五條悟笨拙地拿著衛生紙幫他擦拭身體：「小心點，悟，別玩火。」
夏油傑邊說邊睜開一隻眼，五條悟停頓了一秒，又繼續擦拭對方的大腿內側。
「別玩火的是你，傑。剛才那樣還不夠？」
夏油傑不答，他也只是想逞口舌之快，哼了一聲便繼續讓五條悟笨手笨腳地服侍自己。
畢竟讓大少爺紆尊降貴服務的機會可不多，不是嗎？
「幾點了⋯⋯」夏油傑抬頭望了眼鐘，頭痛地說：「天啊，還真能玩。」
五條悟半哄半騙地讓夏油傑坐起來：「去吧，坐到前座。或許能趕在天亮之前回去。」
「⋯⋯回去哪？」
夏油傑滿臉疑惑，五條悟笑起來，眼睛明亮像萬里無雲的碧藍晴空。
「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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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激情過後，夏油傑在晨光中睜開眼睛，一時間沒搞清楚自己身在何方。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床，還有陌生的重量。啊⋯⋯原來壓在身上的是悟的手。
夏油傑按著額角召喚殘破記憶，他依稀記得自己跟悟玩了phone sex、自己拔了陰莖環、然後悟殺氣騰騰地出現，拽著他在車上轟轟烈烈做了一場，然後他們在天亮之前回到五條悟的家。
意識稍微回籠，他挪開那條橫在自己身上的手臂，輕巧地翻身下床，探索這個大得不可思議的傳統木造建築。空氣中飄散著淡淡檀木香，雕刻細節也絲毫不馬虎，簡直就像受政府保護的古蹟一樣。
真難以相信，還有人住在這樣的房子裡。這就是御三家之首五條家的宅邸嗎？不愧是當今影響力最大的三大家族企業，在精華地段蓋這種房子，果然有錢人就是不一樣。
夏油傑隨性地參觀，好奇地打開每一個房間，然而當他打開走廊盡頭的房間，卻赫然發現裡頭掛著整套白無垢。陽光從高處的氣窗灑進來，室內大氣華美，簡直是專屬展示間。
這真是太封建了。夏油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方面震驚不已，一方面又被布料的精緻光澤吸引。他不可自拔地靠近，想伸手觸摸，指尖卻停在咫尺之遙，又緩緩放下。
「想摸就摸啊，反正是給傑的。」
「悟？」夏油傑猛然轉身，看見五條悟打著呵欠出現在門邊，他眼角掛著淚花，裸著上身，只套著一件棉褲：「傑有睡飽嗎？醒得太早了吧？」
「悟⋯⋯」夏油傑一陣尷尬，沒想到偷看別人房間還被抓個正著，隨口編了一個理由：「起來上廁所。」
幸好五條悟也不在意，走到夏油傑身旁欣賞白無垢：「很美對吧？傑喜歡嗎？」
「怎麼會有這個？」
「嗯？當然是因為傑要嫁給我啊。」五條悟漂亮的藍眼睛裡沒有半點玩笑之意：「穿著白無垢。」
夏油傑的微笑僵在臉上，實際上內心則震撼不已。有沒有搞錯！他？頭牌牛郎夏油傑？穿著白無垢？嫁給五條悟？
一時資訊量過大，夏油傑無法思考，用力在五條悟臉上捏了一把：「現在是我在作夢？還是悟沒睡醒？」
「啊啊啊痛痛痛！傑想確認也沒必要捏我的臉吧？」五條悟好不容易掙脫，臉上已紅了一大塊，他哀怨地扶著臉：「沒辦法！因為傑太受歡迎我沒安全感嘛！想來想去，還是趕快把傑娶回家最安心啦！畢竟外面覬覦傑的人那麽多⋯⋯」那水汪汪的大眼確實很令人心疼。但夏油傑再怎麼見錢眼開，也沒興趣拿自己的自由交換下半生的榮華富貴。
五條悟的眼神真心誠意，夏油傑卻冷冷淡淡地哼了一聲。豪門媳婦的生活不難想像，每天衣食無虞但毫無自由，像金絲雀被供在漂漂亮亮的籠子裡，卻永遠也飛不出去。夏油傑當慣了脫韁野馬，怎可能甘願被困在牢籠之中？
「這是綁架行為吧？有錢不代表可以為所欲為哦。」
「單方面叫綁架，雙方面叫合意。傑不想聽聽看嫁給我有什麼好處嗎？」五條悟的眼睛非常有說服力，加上一片榮華富貴擺在眼前，稍有意志不堅就會答應。
⋯⋯不，必須要堅定立場才行！
「我就直說了吧，我對大家主母的生活完全沒興趣！不想整天被關在家裡，不想被禁止工作，不想被繁文縟節綁手綁腳。我不知道悟為什麼這麼堅持，但要我嫁入豪門是不可能的，悟早點死心吧！」夏油傑說完才後悔自己說得太死，但覆水難收，他也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來補救。
五條悟不知道在盤算什麼，安靜下來的五條悟比平常更有壓迫感，像暴風雨前的寧靜。夏油傑在那窒息的沈默裡浮想聯翩。是打算死纏爛打？威脅利誘？還是囚禁在這個宅子裡，與外界永遠隔絕？
五條悟前進一步，夏油傑就退後一步，甚至腦補了「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老土劇情。
夏油傑嚥了口口水：「所以與其浪費時間在我身上——」
「也就是說，只要傑有自由，有工作，不用整天綁手綁腳，就願意嫁給我了對吧？」
夏油傑瞠目結舌。這傢伙在說什麼啊？
五條悟沒放過他眼中一瞬間的動搖，他靠過來，單手將夏油傑圈在自己和牆壁間的空隙中，堅決得不容逃避：「傑的生活可以維持原樣，可以有自己的事業，也不用盡那些煩死人的義務。嫁給我，傑想要的我都可以答應——如何？」五條悟停頓了一下：「傑的回答呢？」
夏油傑對上五條悟的眼，喪失思考能力，彷彿毫無預警地撞入碧藍汪洋，只能憑本能揮動手腳。
真是奸詐啊。夏油傑張了張口，臉上的神情代替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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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嚴肅穆的歌德式教堂裡，太陽光透過彩色玻璃投進來，折射出浪漫迷幻的色彩。今天是五條悟與夏油傑的婚禮，五條家主大婚，盛況空前，賓客如雲。豪華紅毯兩邊綴滿純白玫瑰，門口端擺著婚紗照，兩位新人款款走紅毯進場。
五條悟挽著夏油傑，一個身穿傳統日式禮服，一個身穿白無垢。傳統日式服裝搭配西式婚禮，整個畫面簡直不能更詭異。兩人披著如雷般的掌聲步向神壇。
伏黑甚爾穿著黑西裝坐在第一排，翹著腿露出一截腳踝，旁邊坐著一身白西裝的禪院直哉，從頭到尾都在滑手機，彷彿對眼前的荒腔走板見怪不怪。
「話說⋯⋯為什麼是在教堂啊？」伏黑甚爾意興闌珊地看著這一切荒唐，低頭看看手中的小卡。名片大小的紙張印著新人的婚紗照——說是婚紗照也不盡正確，兩人都身穿西裝，畫面也很難以形容：夏油傑衣襟大敞，領帶鬆鬆地繫在領口。五條悟西裝筆挺，被夏油傑壓在身下、微微抬起下巴。兩人之間強烈的性張力教人難以直視。
正常新人會放這種照片嗎？即使道德淪喪如伏黑甚爾，也不免覺得眼前情況離奇得超乎想像。
「嗯？」禪院直哉後知後覺地抬起頭，瀏海微微蓋住眼睛：「因為五條那傢伙的惡趣味吧。那種人渣竟然選在教堂結婚，呵，笑死人。」
「哦。」伏黑甚爾無法從這似是而非的理由挑出毛病，轉而去看兩人宣讀誓言的背影，忍不住又問：「那為什麼是白無垢啊？」
「啊？」禪院直哉終於抬起頭來，看清新人身上穿的是和場地格格不入的和式禮服，又低下頭滑手機：「有病吧。有錢人都有病，那兩個傢伙更是無藥可救。」
真是一群瘋子。伏黑甚爾想。要不是夏油傑成為自己的上司，他才不會浪費時間攪和這場鬧劇。事實上，當初聽說五條悟要買下牛郎店交給夏油傑管理時，伏黑甚爾就動過跳槽的念頭。
五條悟因為承諾夏油傑婚後仍有工作，乾脆買下整個牛郎店讓夏油傑經營。「五條家的人不可以沒事業。」五條悟在簽約現場斬釘截鐵地說完這句話後，龍飛鳳舞地在契約書簽名。
媽媽桑捧著契約書笑得嘴都合不攏，伏黑甚爾連笑容都擠不出來。他跟夏油傑向來是競爭關係，連屈居業績第二都不服氣，怎能接受一夕之間變成上下級？他的自尊不容許他向夏油傑低頭，但牛郎這行吃的就是人脈，就算另起爐灶也得經過一段陣痛期，才能培養穩定的客戶。自尊跟現實相互拉扯，使他猶豫不決。最後還是夏油傑輕描淡寫的一句：「我當了老闆，你不就穩坐冠軍寶座？」才讓伏黑甚爾放棄離開的念頭。
從此兩人便和平共處，維持著合夥人般的和諧關係。有了紅牌甚爾和他的金主直哉，店裡每個月都有一筆錢穩定入帳，夏油傑每天進店只管數鈔票，再透過大方的獎金留下伏黑甚爾，安心當起甩手掌櫃。
這叫什麼——羊毛出在羊身上？
「喂，我說——」禪院直哉頭也不抬地滑著tik-tok,完全沒在尊重台上的新郎們：「嫁我吧，別跟這些傢伙瞎混，我入贅也可以。」他指的是要伏黑甚爾離開牛郎店，嫁入禪院家。這件事他提過不只一次，但都被伏黑甚爾無視了。就連這一次，他也是不抱希望地開口，沒想到對方有了反應。
「哦——？」伏黑甚爾翹腳撐著頭，淡淡向四周掃了眼：「附近不都是你家的人嗎？被他們聽到這種話，你會被逐出家門吧？」
禪院直哉故作不動聲色：「要是我被逐出家門，你能收留我嗎？」
伏黑甚爾冷笑一聲：「別傻了，我可是職業小白臉。沒錢的公子哥一點吸引力都沒有，懂？」
「嗯。所以說，還是你入禪院家吧。」禪院直哉悄悄看他一眼。
伏黑甚爾沒有回答，他歪著頭，透過傾斜的視角看著五條悟與夏油傑交換戒指。
這真是太荒謬了。他感到煩躁不堪，不管是中西合璧的婚禮、還是修成正果的狗男男、還是對情人的求婚動心，完全不像自己的自己。
「新郎可以吻您的新郎了——」神父朗聲宣布。
台上兩人相互靠近，幾乎在唇瓣相碰的瞬間，伏黑甚爾站起身往外走，原本在看手機的禪院直哉立刻拉住他的手腕：「喂，你去哪？」他的手勁大得不容掙脫，警覺得像隻緝毒犬：「又要跑？」
伏黑甚爾心虛了一秒，他原本確實想溜，感覺再待下去會做出不像自己的事情。然而被那雙淺色眸子盯著又使他動搖，那銳利的眼神有著不常外顯的執著。
原來那個輕浮的傢伙，也會露出這種表情嗎？伏黑甚爾心念一動。
「我去外面抽根菸。」他輕巧地掙脫，叼著一根香菸走出禮堂：「沒眼看這對狗男男。」
＊
冗長的婚禮結束，兩位新郎不等送客便摟抱著滾上床，一身傳統和式禮服沒到床上就脫得精光。夏油傑被推倒在床褟，長直髮如飛瀑散開，角隱被扔到地上，丸帶被扯得鬆開。但或許是著裝師技術太好，五條悟扯了幾下都沒能扯下來。
「別這樣，會弄壞。」夏油傑終於看不下去，輕輕推了一把對方，他正靠在頸側，沿著脖子親吻，在優美的頸線留下一行濕漉漉的痕跡。
「弄壞就算了。」五條悟慾火中燒，沒好氣道：「我已經好久沒有抱傑了，我好可憐。」
夏油傑失笑：「是誰說不要婚前性行為的？」
五條悟眨著大眼，好像真的很無辜的樣子：「表示我很看重傑，不喜歡嗎？」
說來可笑，五條悟在求婚後就安分起來，用遲來的循規蹈矩表示他有多認真看待。夏油傑不是不感動，只不過他更希望好好被疼愛，性成癮的症狀急需舒緩。雖然從求婚到結婚只經過一個禮拜，但加上前面的波折，兩人已經禁慾大半個月，夠他們受的了。
「說起來⋯⋯」夏油傑想起什麼似的推開五條悟：「我好像還沒有答應跟悟在一起吧？悟忘記那個高潮三次的約定了嗎？」
五條悟的任務只解了三分之二。現在兩人卻衣衫不整地滾上新婚床，地上散亂著的還是最高級的新婚禮服。夏油傑故意選在這時提這事，原本只想捉弄對方，殊不知他大咧咧地笑了起來：「沒忘，怎麼了？」
「那我們現在算什麼？」夏油傑挑眉。
「是先婚後愛哦。」五條悟眨眨眼，一句無恥的先婚後愛堵得對方滿臉通紅，說不出話。他略施巧勁，將解未解的腰帶被鬆開，原本收束得整齊的衣衫就流瀑般墜下，露出夏油傑鍛鍊精實的胸膛。他發出無聲的讚嘆，低頭親吻那凹凸有致的線條：「像是拆禮物一樣。」
夏油傑下身已被完全敞開，優美的線條一覽無遺。他紅著臉解開五條悟的腰帶，像是無聲的回擊。相較於對方的急躁，他解得耐心又有技巧，因此沒花多少力氣就卸下那身裝扮。必須承認，穿著傳統禮服的五條悟有著非比尋常的英氣，好像真有點家主風範。讓他在教堂看得心癢難耐，恨不得就著這個裝扮肆無忌憚地做過一番。
顯然對方的想法也一樣。兩人很有默契地卸了大部分衣著，卻刻意不把鬆開的禮服脫下，彷彿享受著角色扮演的樂趣。
「可以把那個拿下來了吧？」五條悟問。
「嗯。」夏油傑屈起膝蓋，伸手探進後庭，喬了個角度取出正在顫動的按摩器。誰想得到他披著白無垢，優雅端莊地站在教堂時，竟在股間塞了這種東西？這東西體積雖小卻動力十足，導致他在證婚時都心神不寧，走動時大腿根部還沾上些許汁液。
「真的好厲害⋯⋯」五條悟抱著大腿，仔仔細細舔掉內側的殘液，但舔掉一些就有更多泌出來。
太久沒做加上這番刺激，夏油傑的身體早就興奮得一塌糊塗，準備好經歷一場情熱。他握著兩人的慾望快速擼動，恥毛若有似無地相互摩擦。
五條悟的呼吸加速，眼神卻暗下去，像一隻蟄伏暗處的獸，已經被壓抑了太久。他探進夏油傑的身後擴張，指節微彎刺激刺激前列腺，夏油傑就身子一縮聲音一扭。他知道自己做對，故意在那濕熱的窄穴裡搗弄一番，才把自己的分身推進去。他進入後卻沒貫到最底，只是淺淺地停在洞口，像在繃緊的弦上不疾不徐地磨。
夏油傑眉頭緊蹙，忍受著被快感折磨，酥麻感一點一滴滲入大腦神經，他緊抓被褥，手背爆出青筋。
「悟，別鬧。」夏油傑的警告因為中氣不足，毫無威脅力。
「急什麼，傑？我們有的是時間。」五條悟低聲笑著，像玩弄獵物的貓，展現出無比的耐心：「起來。」
兩人轉換陣地到大桌。
五條悟一屁股坐到桌上，雙腿大張，毫不掩飾地展示性器。尺寸驚人的器官青筋畢露，像赤裸裸的雄性慾望張牙舞爪。
絲毫無懼對方的挑釁，夏油傑優雅地跪在桌前，將那東西完全含入。明明是那麼大的東西，他卻做得不費吹灰之力，舉重若輕。可恰恰是這份優雅，增添了無限色氣。
像是報復剛剛的玩弄，他有技巧地從囊袋照顧到前端，用雙唇包覆傘尖小口吸吮。
「傑——」五條悟氣惱地抗議，聲音都變了調，他想馬上把人扳過來就地正法，然而一波波舒爽卻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他仰首嘆氣，分身就被含最底，突然的快感令他雙眼大張，膝蓋都拱了起來：「傑——呃⋯⋯」
五條悟低頭，看見他媚態百生的情人正披著嫁衣為他口交，白無垢的純潔與口交的浪蕩衝擊著視覺與觸覺，交織成矛盾的刺激享受。
這實在色情得過分了……
五條悟摀著半臉，被夏油傑一擼管一舔鈴口，又被撩得兩眼一白，差點繳械。
「⋯⋯起來！」五條悟咬著牙讓夏油傑趴到桌子上，大片落地鏡裡，春色一覽無遺。夏油傑的白無垢被撩高到腰際，分開緊緻的臀肉，就露出一張一合的蜜穴。那洞口周圍都濕得一塌糊塗，顯然早就準備好了。
五條悟用兩隻指頭探入濕熱的穴道，稍微彎曲就刺激到前列腺。他光用指頭來來回回在敏感點上磨，夏油傑的腰就忍不住僵直，雖然壓抑了呻吟，體內卻泌出更多的液體作為回應。
「舒服？傑的裡面很熱情呢。」
五條悟沙啞的聲音磨得夏油傑心癢難耐：「少廢話⋯⋯硬了就快點進來。」
「呵呵⋯⋯嘴硬這一點我也很喜歡。」五條悟滿頭大汗，他的分身漲得比以前都厲害，紫紅色的柱身爬滿青筋，急欲找一個宣洩的管道。
夏油傑趴伏下去，長髮流淌在光裸的背肌，感受那大得嚇人的性器填入洞口。
「哈啊⋯⋯」他腦袋空白，呻吟道：「悟⋯⋯」
「好緊⋯⋯」五條悟也不好受，緊緊皺起眉頭：「放鬆⋯⋯」
或許真的太久沒做，即使剛才確實地擴張，還是無法一次進入。五條悟一邊耐心地等待，一邊不住地撫弄對方的乳頭，已經挺立的乳尖似乎異常敏感，光是沿著邊緣描摹就能惹出呻吟。
「可以了⋯⋯」夏油傑啞聲說。
終於，五條悟的龐然大物順利進入。他在夏油傑背上親了一下，開始放肆地挺送腰身。每一下都紮實地頂到深處，夏油傑放聲大叫，披著的衣裳滑落肩頭，風情萬種。
「衣服好礙事。」五條悟咕噥著。一開始白無垢確實增添了不少情趣，但隨著切入正題，半脫不脫的禮服就變得礙手礙腳。
夏油傑故意在他耳邊吹氣：「當初是誰堅持要穿著禮服做的？」
「不是傑說喜歡我穿禮服的樣子？」五條悟惡意頂撞，夏油傑不情不願地嗯了一聲。
以灰白為基調的和式禮服，把輕浮的毛頭小子襯得端莊又穩重。但貌美如天使的臉孔底下卻是教人臉紅心跳的魔鬼身材，解開高級緞綢，底下的大塊胸肌雖然不如夏油傑發達，卻也是男性中的頂標，那結實的腹肌蔓延到小腹，看起來就是極其好用的樣子。
「偶爾也坦率點吧。」五條悟替夏油傑脫了白無垢，自己則披著禮服，就著背後式抽送：「真棒啊⋯⋯傑的表情。」他輕笑一聲，在夏油傑背上摸了一把，指尖沿著脊椎從腰際延伸到後頸，若有似無地撫過山巒似的背肌，彷彿他是開疆闢土的騎士，在荒蕪的平原闢出一條縱貫線。
夏油傑著魔似地往鏡子望了一眼，看見的就是極其情色的畫面，彷彿荒淫無度的暴君妖妃，成天尋歡作樂。兩人緊緊相連的部分燙得嚇人，呻吟聲漸漸重合。
五條悟拉過夏油傑的手，手心貼手背，十隻修長的手指相互扣在一起。或許肉體真的會影響心靈，在這樣緊密結合的過程中，感覺兩人的靈魂前所未有地貼近。
「悟，我⋯⋯」夏油傑第二次求饒，五條悟又動作驟停，在臀上拍了一下。
「躺到床上。」
就是故意不做到最後對吧？夏油傑回頭瞪他一眼，五條悟卻絲毫不容置疑地躺到床上。那披著禮服臥躺在床的無賴表情，看起來就像古羅馬帝王一樣。相當性感卻⋯⋯相當令人不爽。
夏油傑也不是讓人牽著鼻子走的個性。他跪著上床，跨坐在五條悟的腰間，找到角度就一口氣坐下去。他調整姿勢，用自己的敏感點撞擊五條悟的慾望，戰慄的快感貫穿全身，他舒服地發出喟嘆。上位是夏油傑偏愛的姿勢，不僅視野絕佳，下身也能被妥善地照顧。尤其這個姿勢更顯身材，大奶瘦腰，他深知從五條悟的角度看起來自己有多撩人。
「上我。」夏油傑說，像誘惑又像指令。
五條悟低吼一聲，驟然猛力進攻，一下一下都撞入他的深處，那甬道回應似的劇烈收縮，一次強力的推入伴隨著另一記更強力的退出。
夏油傑仰起頭來，快感幾乎將他撕成兩半，理智在情慾的沖刷下蕩然無存。他低下去吻五條悟，雙唇剛碰觸就被加深成深吻，帶著佔有欲極強的意圖。他們唇舌交纏，身體相連，上面下面都濕成一片。
他們在這場性愛說的話比以前都少，只專注向對方索求。好像內心貼近了，許多話就不必說。但兩人糾纏的同時，也在較量誰從對方身上榨出的呻吟多一點。
「唔⋯⋯唔嗯⋯⋯」這次夏油傑是真的有點忍不住了，他不預期地迎來高潮，少許白濁射在五條悟的小腹上，濕軟的後穴還在一吸一吸地，捨不得五條悟的東西離開。
兩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發展嚇了一跳。夏油傑也愣住了。
「傑很舒服對吧？」五條悟又把人拉下來吻，身下安撫似的動著：「好高興⋯⋯我也很舒服。」
「唔⋯⋯」夏油傑被親得全身發軟，嘴上仍不饒人：「舒服就射啊。」
「再等一下，再讓我多抱傑一點⋯⋯」五條悟將他緊緊抱住，在對方耳邊呢喃：「快了⋯⋯」那擁抱的力道讓夏油傑覺得自己是情慾汪洋中的一塊浮木，是對方唯一的依靠，他因而十分動情，用力回應著，彷彿要將對方揉進身體才能回應。最後五條悟長嘆一聲，在劇烈的抽插中高潮。
射精過後，五條悟全身癱軟，慢慢退出來。夏油傑起身走向浴室，雙腿還微微顫抖，臨到門邊又感受背後的視線般扭過頭來：「在想什麼？」
五條悟舉起雙手：「我什麼也沒說。」
「少來。」
「好吧，真是什麼都瞞不過傑。」五條悟苦笑：「只是覺得剛剛應該壓著傑在神壇上做。」
「什⋯⋯」夏油傑滿臉通紅，光是稍微想像就一發不可收拾。躺在教堂大理石神壇，透徹的冰涼沁入肌膚。情人伏在身上，滾燙的慾望在體內鼓搗。挑高尖拱延伸至頂端，挑戰權威的禁忌感⋯⋯
回過神他已半勃，再慌忙去看五條悟，對方的龐然大物早已挺立，難以忽視。
這傢伙是什麼怪物？重置時間也太快！
他扭頭進了浴室，對方的目光滾燙得像是烙印在背上，令人難以承受。
在門板關上的前一刻，對方不由分說地跟進來，鑽進乾濕分離的淋浴間。
「喂⋯⋯」夏油傑抗議一聲，被扳過臉強勢地舌吻。
頭上花灑淅淅瀝瀝地灑著水，像一場綿綿細雨，不僅澆不熄熊熊燃起的慾望，反而助長興致。恍惚間，對方的性器又堵上來，把夏油傑確實地填滿。
「唔⋯⋯悟⋯⋯」只一轉眼的功夫，喘息聲又高過水聲，迴盪在小小的淋浴間裡，顯得淫靡不堪。
蒸氣氤氳中，夏油傑大手一抹，在透明隔間留下一個模模糊糊的手印。
end
小五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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