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八雲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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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暗的山洞中,他蜷縮在角落獨自一人哭泣。不曉得究竟哭了多久,睡睡醒醒之間,有腳步聲朝他靠近,他警覺地站起身。
「⋯⋯是誰?」他防衛性的凝聚黑蛇,朝向來者。
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名戴著面具的男子,手持魔杖,他開口說:「我代表人類獻上這顆黑曜石⋯⋯」
神秘男子話未說完,黑蛇便朝他兇猛竄去,他舉起發出光芒的魔杖防護。幾回合後,黑蛇的魔力竟動不了他一絲一毫。
「唉,忘了自我介紹嗎?我是魔法師休伊。」男子伸出手,摘下面具,面具下是略像伊得的臉,他小心翼翼的將黑色的寶石以白布包起放置地上,說:「黑曜石代表我已替你流乾所有眼淚,望你此後幸福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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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雲自大蛇的夢中醒來,睜眼時感到眼角有淚痕,眼睛酸澀,他下意識地摸了摸嵌在左耳的眷屬寶石。窗外一片漆黑,一陣涼意襲來,彷彿還身處在夢裡的洞穴。
天氣開始轉涼,以蛇的習性,每年進入冬季會漸漸喜歡賴在溫暖的被窩裡,雖然以他習慣人類生活的程度,還不到冬眠的地步,但因為體溫降低,睡眠的時間變得越來越長。
還未進入冬季時,八雲會早起到廚房做早餐,但昨晚伊得說明天可以睡晚一點,還有,千萬千萬別踏進廚房。
八雲有些失落的看著雙人床的另一邊,習慣真可怕,以前很習慣一個人睡,認識伊得後卻開始習慣早起的風景是伊得茶色的頭髮、白皙的耳後、後頸,點綴著前一晚的齒印。
儘管害羞,卻令他感到安心。
沒想到一睡就睡到晚上,這種作息萬一被副團長知道一定會被罵。八雲起身穿衣,才剛穿好時門外有人敲門。
他開門看見凱爾站在門外,拿著一條布說:「本大爺要負責矇著你的眼睛,要帶你出去參加⋯⋯我不能說的秘密。」
八雲雖然有點疑惑,但因為昨天伊得已經提醒他,大概猜得到是和生日有關的事,於是順從的彎下腰讓凱爾綁上遮住眼睛的布條。
八雲笑了笑並未戳破其實他能在一片漆黑中靠氣味跟著凱爾,而且能感知宴會廳的方向聚集了很多眷屬,而其中混雜了一股溫暖的香氣,彷彿受暖陽曬過的棉被。
不必仰賴視覺,他也知道伊得在那裡。
當八雲和凱爾踏入宴會廳,玖夜一彈指將蠟燭點亮,奧利文在八雲身後幫忙卸下眼罩,布儡將花圈戴到他頭上。
伊得站在眼前捧著上頭插著蠟燭的巧克力蛋糕,露出好看的微笑,說:「八雲,生日快樂!蛋糕是我請艾德蒙特幫忙做的,雖然廚房差點燒起來就是⋯⋯」
副團長倚在牆邊叫道:「多餘的話就別說了!」
「嘿嘿,在我的世界裡,生日當天壽星可以閉眼許三個願望,然後最後一個不用說。」
「謝謝大家,第一次有這麼多人幫忙慶生⋯⋯」八雲的淚水不由自主在眼眶打轉,他閉起眼睛,說:「第一個願望希望伊得先生身體健康,第二個希望大家都身體健康。」
接著聽見玖夜遠遠念叨:「真無趣的小蛇,你的生日願望怎麼都是為了別人?」
其他人不禁噓了狐妖一聲。
伊得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八雲許什麼願都可以,你開心就好。」
是嗎?那麼⋯⋯他沉思了一下。
最近讀到的人類戀愛小說,主角似乎都會在告白的時候親吻,蛇不太有這種習慣,但如果伊得先生能在睡覺的時候面對他,如果能像主角一樣主動親吻他就好了。
他緩緩張開眼,在伊得和眾眷屬的祝福下吹熄蠟燭。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