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苓@uid_2395

[新世界狂歡│八伊] 淚水的軌跡(八雲生日賀文) [R]

雨苓@uid_2395
  01 伊得側

  八雲的生日即將到來,伊得從一個月前就開始思考要準備什麼禮物,以他的料理程度來說一定沒辦法做出可以吃的甜點,雖然八雲一定會笑著說很好吃,但伊得還是沒辦法因為壽星的體貼而自我感覺良好。

  伊得在艾斯特宅邸內的圖書室研究許久,終於摸索到一些方向,果然還是要以自己擅長的情趣商品領域決勝負。先請崑西帶他到森林裡找到書裡記載的能刺激皮膚酥麻感的植物,再到歛的實驗室找適合的器具提煉萃取液,加入潤滑液體。

  然而伊得忙了幾天,又分別請眷屬們幫忙秘密準備生日派對,終於到了八雲生日前一天,他卻感覺很久沒見到八雲,也不知道他神秘兮兮地在忙什麼。傍晚在艾斯特宅邸的廚房裡,伊得終於找到正在做晚餐的八雲,不過他聞到一股不妙的味道。

  「八雲,在想什麼?菜好像快燒焦囉!」最近終於解決宅邸內的空間扭曲問題,卻常常看到八雲若有所思的樣子,伊得在八雲眼前揮了揮手。

  「伊得先生⋯⋯啊!糟了!」八雲才從思緒中回到現實,趕緊把鍋蓋掀起發現裡面的奶油燉菜已經焦黑。

  「怎麼辦⋯⋯重新做還要一點時間,來不及準時吃晚餐了⋯⋯」八雲含淚說著,一邊把燒焦的燉菜撈出來,「對不起,伊得先生⋯⋯」

  「不用道歉啦,八雲,煮菜又不是你一個人負責,宅邸還有其他廚師,請他們幫忙吧!」伊得安慰他說:「比起晚餐,我比較想知道你最近在忙什麼?你說給我聽,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啊。」

  「沒、沒什麼⋯⋯」

  啊啊,出現了,八雲一有什麼心事想隱瞞時就會扣著自己的手臂。伊得心想。

  「最近也很少來房間找我,是我做錯了什麼嗎?」

  伊得故意露出略顯委屈的表情,八雲反而神色更慌張,猛搖雙手表示沒有。

  「主人!太好了,八雲也在這,我事情終於忙完了,你剛才找我有事嗎?」這時艾斯特探頭進來問。

  「艾斯特,你不要每次都叫八雲幫忙做飯啦!而且明天是他生日欸!」伊得打岔抗議,「啊可惡我說出來了⋯⋯」

  艾斯特瞬間淚汪汪,委屈道:「主人冤枉啊——我才沒有欺負八雲,宅邸一直很缺會做家常料理的廚師,八雲也說他有時間可以幫忙嘛⋯⋯」

  看著八雲一副恍然想起明天是他生日的神情,伊得想起以前社畜生活沒日沒夜的情景,甚至還沒時間上約會軟體,甚至神智開始恍惚,傳訊息到錯的群組⋯⋯

  他趕緊抓住八雲冰涼的手離開廚房,還一邊烙下話:「我不管喔,晚飯看要找誰做,你自己看著辦!」

  「主人!」

  拋下艾斯特的尖叫遠去,伊得拉著八雲一路走回八雲的房間,關上門。

  「好了,八雲想說什麼可以說囉。」伊得鬆開手,坐到床上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八雲不安的在伊得旁邊正襟危坐,只有兩人的房裡似乎能聽見八雲猛烈的心跳聲,他終於願意開口說:「伊得先生⋯⋯從恆居谷回來後有件事我一直很煩惱,身為大蛇後裔,可能會比伊得先生活得更久,也可能因為失去重要的人而力量失控。所以問了歛先生有沒有能夠抑制大蛇力量的藥物,但目前還在研究中。」

  啊啊,伊得心想,難怪歛之前看到他來拜訪,還說了一句「怎麼連你也來」,原來是八雲也找過他。

  「後來看伯爵的小說裡寫到吸血鬼可以讓其他人變成吸血鬼,得到永生,想問問艾斯特先生能不能幫忙⋯⋯」八雲說到一半,欲言又止。

  停頓許久,伊得追問:「咦?哪方面的幫忙?」

  八雲低著頭,彷彿做錯事的小孩,說:「真的非常不好意思!我原先想問艾斯特先生是否能讓伊得先生成為吸血鬼,就可以解決這個問題了,但我仔細想想,如果伊得先生得到永生,我就會先走一步,所以還是沒辦法永遠在一起。如果您罵我,我也甘願接受的⋯⋯」

  哇!難道在我忙著準備禮物時,差點就要被變成吸血鬼嗎!伊得在心中震驚。

  儘管如此,伊得看著不敢直視他、但眼眶泛淚的八雲,依然不忍責備壽星太過執著,捧著他清秀的臉說:「你哭我會很心疼欸⋯⋯我啊,之前不是在死地魔獸攻擊、被蒼用魔力打中、被環吸走魔力之類的。嗚哇,回想起來還真多次和死神擦身而過⋯⋯」

  「嗚,我會好好提升自己的能力,保護伊得先生的!」八雲擦了擦眼淚說。

  「那不是你的問題啦,是我自己太弱⋯⋯反正,自從被召喚到這個世界就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麼事,所以想享受當下,專注於眼前的人,這樣就很幸福了吧。比起擔心未來會活多久,我寧願死的時候是死在八雲床上,而且魔力調和應該有助身體健康,延年益壽吧,嘿嘿。」伊得說話就說話,還偷偷用腳撩撥八雲。

  「嗚伊得先生!」八雲的臉開始脹紅。

  「怎麼樣?要提前體驗一下你的生日禮物嗎?我新研發的潤滑液喔。」伊得勾起嘴角,拿出精緻的小瓶子,左右搖晃。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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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 八雲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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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黑暗的山洞中,他蜷縮在角落獨自一人哭泣。不曉得究竟哭了多久,睡睡醒醒之間,有腳步聲朝他靠近,他警覺地站起身。

  「⋯⋯是誰?」他防衛性的凝聚黑蛇,朝向來者。

  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名戴著面具的男子,手持魔杖,他開口說:「我代表人類獻上這顆黑曜石⋯⋯」

  神秘男子話未說完,黑蛇便朝他兇猛竄去,他舉起發出光芒的魔杖防護。幾回合後,黑蛇的魔力竟動不了他一絲一毫。

  「唉,忘了自我介紹嗎?我是魔法師休伊。」男子伸出手,摘下面具,面具下是略像伊得的臉,他小心翼翼的將黑色的寶石以白布包起放置地上,說:「黑曜石代表我已替你流乾所有眼淚,望你此後幸福快樂。」

✦✦

  八雲自大蛇的夢中醒來,睜眼時感到眼角有淚痕,眼睛酸澀,他下意識地摸了摸嵌在左耳的眷屬寶石。窗外一片漆黑,一陣涼意襲來,彷彿還身處在夢裡的洞穴。

  天氣開始轉涼,以蛇的習性,每年進入冬季會漸漸喜歡賴在溫暖的被窩裡,雖然以他習慣人類生活的程度,還不到冬眠的地步,但因為體溫降低,睡眠的時間變得越來越長。

  還未進入冬季時,八雲會早起到廚房做早餐,但昨晚伊得說明天可以睡晚一點,還有,千萬千萬別踏進廚房。

  八雲有些失落的看著雙人床的另一邊,習慣真可怕,以前很習慣一個人睡,認識伊得後卻開始習慣早起的風景是伊得茶色的頭髮、白皙的耳後、後頸,點綴著前一晚的齒印。

  儘管害羞,卻令他感到安心。

  沒想到一睡就睡到晚上,這種作息萬一被副團長知道一定會被罵。八雲起身穿衣,才剛穿好時門外有人敲門。

  他開門看見凱爾站在門外,拿著一條布說:「本大爺要負責矇著你的眼睛,要帶你出去參加⋯⋯我不能說的秘密。」

  八雲雖然有點疑惑,但因為昨天伊得已經提醒他,大概猜得到是和生日有關的事,於是順從的彎下腰讓凱爾綁上遮住眼睛的布條。

  八雲笑了笑並未戳破其實他能在一片漆黑中靠氣味跟著凱爾,而且能感知宴會廳的方向聚集了很多眷屬,而其中混雜了一股溫暖的香氣,彷彿受暖陽曬過的棉被。

  不必仰賴視覺,他也知道伊得在那裡。

  當八雲和凱爾踏入宴會廳,玖夜一彈指將蠟燭點亮,奧利文在八雲身後幫忙卸下眼罩,布儡將花圈戴到他頭上。

  伊得站在眼前捧著上頭插著蠟燭的巧克力蛋糕,露出好看的微笑,說:「八雲,生日快樂!蛋糕是我請艾德蒙特幫忙做的,雖然廚房差點燒起來就是⋯⋯」

  副團長倚在牆邊叫道:「多餘的話就別說了!」

  「嘿嘿,在我的世界裡,生日當天壽星可以閉眼許三個願望,然後最後一個不用說。」

  「謝謝大家,第一次有這麼多人幫忙慶生⋯⋯」八雲的淚水不由自主在眼眶打轉,他閉起眼睛,說:「第一個願望希望伊得先生身體健康,第二個希望大家都身體健康。」

  接著聽見玖夜遠遠念叨:「真無趣的小蛇,你的生日願望怎麼都是為了別人?」

  其他人不禁噓了狐妖一聲。

  伊得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八雲許什麼願都可以,你開心就好。」

  是嗎?那麼⋯⋯他沉思了一下。

  最近讀到的人類戀愛小說,主角似乎都會在告白的時候親吻,蛇不太有這種習慣,但如果伊得先生能在睡覺的時候面對他,如果能像主角一樣主動親吻他就好了。

  他緩緩張開眼,在伊得和眾眷屬的祝福下吹熄蠟燭。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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