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 ”合法”器官販售商
1F又或者:手術惡魔果實在成人產業的使用方式。
*提及:香x索、羅希南特x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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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地情慾諮商診所
-主治醫生:托拉法爾加.羅
-器官販售:合法.活體.互動性高(選配)
-十六年經驗.快速.無痛.保密
-LGBT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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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現在,索隆坐在診所的等候區,右腿焦慮的抖動,他花了好幾周的時間猶豫不決。
這間診所安靜寬敞明亮,充滿了毛絨絨的動物玩偶。
Chapter 2: 在體外執行____腺按摩
2F*警告:一些關於"移植器官"的性描寫
Chapter 3: 強烈的行銷手段
3F*警告:暴力、器官移植、露骨的性描寫、性玩具、3P
索隆泡在溫暖的熱水裡,他抬頭看向四周,浴缸大得不像話,窗外已經是晚上了,城市的街道在下方遠處,街口擠滿了小小的人。這裡高樓林立,牆面上動態廣告的燈光閃爍,但室內很安靜,聽不到喧囂的車聲和人聲,隔音玻璃上的水霧滑落下來,他似乎在某個很高的樓層。
他眨眨眼,用左邊的義眼確認了一下,地圖顯示他在「極地飯店」的35樓,往下是「極地診所」,再往地下室是「極地酒吧」。
索隆看著淋浴間裡的男人,男人充滿刺青的身體在雨幕裡轉身,打開玻璃門走到鏡子前,羅全身冒著熱氣,浴室裡燈光明亮,這是索隆第一次清醒的看著他的刺青,羅的胸前、背後,肩膀上,還有手臂、手背,指間,青綠色的圖案延著緊緻的肌肉線條漫延到各處,羅很瘦,同時也很性感,他拿起刮鬍刀整理自己的臉頰,寫著「DEATH」的手指在下巴四周移動,除此之外,他全身都是性愛的痕跡,背後到處都是紅色的抓痕、脖子上充滿了深色的瘀傷和牙齒印。索隆回想起那雙帶著刺青的手剛才在自己體內做的事,忍不住臉紅。
羅伸出一隻手,手指撫過索隆的眼皮,在眼周輕輕按壓,索隆忽然發現自己的眼睛發熱,眼皮很腫。
這次也是,上次也是,他遇到這個男人的時候總是在哭。上次是因為酒精,但這次他非常清醒,歡愛過後,羅拿著一塊毛巾過來幫他擦臉,他抓住毛巾把自己包起來,在乾燥柔軟的布料後面眼淚流個不停,他盡可能不發出聲音,但他的手和肩膀在顫抖。
他太想念這個了,儘管索隆永遠不會承認,但他其實很喜歡指令,喜歡被導航,喜歡事後的關愛和碰觸,來自另一個男人的體貼讓他想起了很多事,很多離他遠去的事,很多他抓不住、也放不了手的事。
羅嘆了一口氣,伸手揉著綠色的短髮和後腦,然後跨進浴缸裡,坐到索隆背後,「你現在感覺如何?」他將索隆拉進自己的懷裡。
索隆順從的向後靠,半躺在醫生身上。他閉上眼睛,享受溫暖的熱水,享受親暱的溫暖,享受著後腦和臉部周圍的輕柔按摩。
「右邊,用力一點。」他用帶著鼻音的聲音回答。
「很好,」羅輕輕的笑了,兩人的肌膚相貼,胸口在索隆背後震動。「你現在很好,」他用雙手蓋住索隆的眼睛,姆指在太陽穴上畫圈,緩慢的在索隆耳邊低語,「你現在很好,一切都很好,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羅感受到手掌下面湧出溫熱的液體,索隆抓著羅的雙手,蓋住自己的臉,在熱水裡縮成一小球。羅安靜的給懷中的男人按摩,用大腿夾住他,感受著他急促的呼吸,感受著他肩膀的緊繃和顫抖,靜靜等待他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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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站在高樓的露台外面,他只穿著一件四角褲,冷風吹得他全身發抖。
「如果你不想被他發現,打電話來之前先通知我一聲吧,黑足當家的。」他往回看了一眼落地窗,綠色頭髮的男人臉朝下趴在床上,睡得很熟,抱著一顆植物,那是羅本來的位置。
電話另一端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羅聽到布料的磨擦聲,聽到尖銳的警鈴,香吉士正在奔跑,有許多人在奔跑。
「我的時間有限,」香吉士很喘,他差點摔在地上,「索隆在你那裡嗎?」他的語氣忽然變得溫柔,「他現在如何?過得好嗎?有沒有好好吃飯?」
羅往屋內看了一眼,索隆將自己和棉被纏在一起,臉貼在盆栽上,流出口水,眉心舒展。
「他看起來心情不錯——」羅簡短的表示,而且我上了他,兩次。羅沒有說出口。
「太好了,」香吉士的語氣很開心,但他的內心一段酸楚,他把自己藏在某個牆角,「我這邊目前不太順利,噢!該死,你那邊進行的怎麼樣?」他頭上的帽子忽然被打穿,子彈擦過他的額頭,他再度轉身跑了起來。
「他不想買,」羅詭異的笑了一下,「看起來你的身體對他的吸引力不足。」
饒了我吧,香吉士絕望的想著,他在傑爾馬66的研究大樓走廊上奔跑。
香吉士結婚後,和妻子夏洛特•普琳一起住在傑爾馬的城堡裡。所有的報導都顯示他們過得很幸福,香吉士穿過的西裝、買過的商品和去過的餐廳都成為熱門排隊選項,甚至每天有不少女孩子在城堡外盯著窗戶竊竊私語,只是為了一睹賓什莫克三王子的英姿。香吉士偶爾會出現在城牆上,對女孩子們微笑揮手。
但是現在,他假扮成傑爾馬的士兵,潛入了復製人的研究室中樞,他只有幾分鐘的時間,因為他手上鎖著一對不管他走到哪裡都會被定位的該死手環,手環一拆開就會爆炸,或是離開傑爾馬的國境也會爆炸,他其實一直被軟禁在這個國家裡,每天依照劇本演出幸福快樂的模樣。
他展開投影,搜尋裡面的資料,但是他要的東西並不在這裡,他憤怒的低吼一聲,該死的麗珠,這一定是香吉士最後一次相信他的姊姊了,他瘋狂拍打著空氣中的按鍵,但是權限不足,畫面變成紅色。
他手上的死亡手環發出刺耳的尖叫,香吉士開始奔跑。
「那是你的問題,」香吉士發出抱怨,他只差幾步就能離開這個警戒區了,「多想幾個方案吧,強力推銷什麼的,給他看看羅希南特,那不是最高級的醫術結晶嗎?」
「不如這樣,」羅的牙齒在寒風中打架,「你可以直接回來,我猜他肯定會熱烈歡迎你。」
過了一小段時間,羅只聽到一些喘氣和撞擊聲,警鈴聲終於安靜下來,安靜得讓羅耳鳴,他這時候才發現那個警報器有多麼吵。
香吉士在小巷裡脫下士兵服,丟進某一間店的垃圾箱中,混入人群裡,在傑爾馬的大街上漫步,他現在看起來就像個隨處可見的路人。
「我很確定索隆見到我的瞬間,就會拿刀砍過來,”熱烈歡迎”,」香吉士終於說話了,他苦笑著,「我不能拿他的人身安全來開完笑,你知道的,我不能離開這裡,傑爾馬會殺了他,」香吉士嘆了一口氣,「做為交換,把你的最高級醫術結晶送過來取代我怎麼樣?」
「說得好像我的人身安全不重要一樣。」羅召喚出他的外套,現在衣架上也掛了一個盆栽,「另外,我精美的作品不是傑爾馬的練習沙包,他很快就會損壞,不如你一樣堅固。」
「練習沙包,正確的詮釋。」香吉士無奈的笑了,他的衣服底下全身都是傷,事實上,從幾個月前他回到傑爾的那一刻起,他的三個兄弟就用身體”熱烈歡迎”他,宣稱是要再一次決定兄弟們的實力排序,三個人一起輪流把他打個半死。就像小時候一樣,香吉士每天都是沙包,不會還手的沙包,他的復原能力很好,科學戰鬥部隊的血統也殺不了他,方便耐用的沙包。
香吉士盯著街角,那裡有一小群人黑衣人正在監視他,他找到一個女孩子,對他露出親切的微笑,同時引發了不少的女性的尖叫聲,他被女孩子團團圍住,擋住了黑衣人的視線。
「我希望能盡快進行人格移植手術,你必需給我一個期限,」香吉士低聲說,「事實上,我真的快要瘋了……」
「真實的人格離開之後,肉體只剩下一個空殼,我沒有辦法保證你能活多久。」羅又召喚出一雙鞋,毛絨絨的企鵝拖鞋溫暖的包裹他的腳。
「能離開這裡的話,什麼樣的形式都好,」香吉士揉著自己的腹部,那裡正在滲血,他身上有好幾處傷口在滲血,「順利的話,我很快就能查拿到你要的東西,但我還是不要過問你得到複製人的科技要做什麼,對吧?」
「很公平。」羅快速的回答,「先等一下——」
羅轉過頭來,發現索隆打開陽台的門,出現在他身後。
「喂,」索隆懶洋洋的拉扯羅的四角褲,「這是我的內褲,你穿錯了,」他說,打了一個長長的呵欠,「還給我,我要回去了。」
通訊被切斷了。
香吉士捏著手中的電話蟲,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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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地診所總是很忙,客人很多,雖然這裡的業務是「合法」器官移植,但羅不知道為什麼,來掛號的都是男性,這群男性當中,有七成想要改造自己的老二。他為此設計了一本型錄,上面什麼選擇都有,因為他不想再聽到任何性器官的細節描述。
但是另外三成的客人都想改造自己的直腸,一鍵清潔的功能很熱門。雖然羅看起來隨時都在發怒,但是當他下午走進辦公室,看到一個八十歲的爺爺向他要求「安裝子宮」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想要崩潰。
「我們商量了很久,」老爺爺的表情真摯,他牽著另一個男孩的手,男孩很年輕,他們甚至看起來像一對祖孫,「我們都想要孩子,我已經很老了,但是我想要永遠陪伴他,以什麼形式都好。」
羅抬頭盯著天花板,閉上眼睛,在眼皮底下翻白眼,他聽到羅希南特在哭。
「一定可以的!我保證!」羅希南特抓著老爺爺的手,用力吸著鼻涕,「我們可以幫上忙,一定可以達成你的願望!」他轉頭看向年輕的男孩,「他非常愛你,你要好好照顧他。」
年輕的男孩眼泛淚光,激動點頭,「我會的!我當然會的!」
羅往後退,嫌惡的看著三個男人抱在一起哭成一團,他查看了倉庫裡的存貨清單,然後登記了日期,把這群鼻涕蟲趕出診所。
有時候,開會也很不順利。
羅站在會議室外面,看著自己公司的職員吵成一團,白熊培波氣吼吼的站起來,拉出一份報表,向高大的金髮男人抱怨,「這些訂單價格都有問題。」
羅希南特坐在位置上,全身僵硬,他的表情局促不安,臉脹成紅色,看起來像被責罵的小狗。「但是羅同意了,你去問他。」
培波看向門外,羅就站在那裡,「老闆!你不能總是以成本價銷售,我們不是慈善事業。」
「他們看起來很可憐嘛。」金髮男人的聲音越來越弱。
「老闆,你不能這樣寵他!」培波哀嚎,他看起來就像一隻生氣的白熊。
羅一言不發的走過來,拍拍培波的頭,享受指縫間柔軟的觸感,「你們先出去吧,我來處理。」
所有人都離開之後,羅鎖上會議室的門,他坐在桌上,脫下皮鞋,光滑的腳底板踩在羅希南特的肚子上。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羅的右腳對準男人的下腹,用力下壓,滿意的聽到自己的男友發出呻吟。
「我、我感覺——」羅希南特握住羅的腳踝,他的目光迷離,「感覺、肚子裡很脹。」他輕輕的抽氣,如坐針氈。
「哦。」羅若無其事的又踩了一下,然後再一下,又一下,持續對羅希南特直腸裡的異物施加壓力。
「我已經站了一整天,羅……」羅希南特沒有反抗,他只是喘息著,幾乎要哭出來,「把它拿出來好嗎?我知道錯了,求求你了——」
羅伸手抹去男人眼角的淚水,拉起他的領口,讓羅希南特啃向他的唇。金髮男子壓向他,他被向後推倒,壓在會議桌上,狂亂的吻鋪天蓋地落下來。
羅希南特在拉扯他的皮帶,他推開男人的手,將手掌拉上來,用臉頰蹭著男人的掌心。
「你會為我忍耐到晚上,」羅笑著說,眼睛邪惡又閃亮,「到時候,你會有一場完美的表演。」
羅希南特發出挫敗的低吼,他低頭啃咬羅的下巴,移動臀部在羅身上磨擦,用嘴在羅的脖子上吸吮,直到留下紅色的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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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隆走進飯店的時候,他幾乎立刻就硬了。
高大的金髮男子戴著皮革項圈,全身赤裸,他跪在羅的大腿之間,熱切的舔著那個位置。索隆聽到溼滑的水聲,黏稠的咕嚕聲,羅希南特跪在那裡,彷彿吃著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一樣舔著羅的陰莖。
羅在幸福的迷霧中懶洋洋地示意索隆坐在他旁邊,索隆被羅手指上纏著的慾望之線拉扯,他坐下來,安靜的看著兩人交接的部位,但是視線被擋住了,他只看到羅希南特凹陷的臉頰,他覺得很渴,羅伸手過來拉扯他的褲頭,把他的長褲拉下來,然後隔著內褲撫摸他。裝飾著刺青的手指握著他,輕揉的揉捏,按壓,鼓起的布料下漫延出一小片溼痕。索隆轉頭看著羅,羅靠上來吻他。
羅希南特抬頭看著他們,緊盯著羅和索隆嘴角牽出的銀絲,眼神充滿渴望,他將另一隻手伸向索隆,包覆羅的手掌,兩隻手一起上下滑動,他紅著臉看向綠色頭髮的男人,索隆有點侷促,他不太清楚自己該做到什麼程度,他就這樣闖進了別人的性愛場景裡,直到羅咬著他的耳朵,對他吹氣,「讓他幫你舔吧?」
羅希南特帶著紅色紋身的嘴角向上延伸,開心的微笑,然後伸手將索隆拉出來,靠向前,用舌頭在他的頂端舔拭,針對鈴口和下方的繫帶不斷攻擊,索隆眼睛向後翻,在羅的嘴裡呻吟。他張開嘴,感覺到漫延出嘴角的唾液全數被羅舔進口中。
他正在接受此生最激烈的口交,激動抽吸著的水聲以驚人的節奏拉扯著他,他覺得理智在剝落,靈魂從快要被抽出體外。羅西南特巨大的手握著他的大腿,在會陰處按壓,姆指揉捏他的囊袋。
索隆今天狀態不太好,或許是因為他出發前太過緊張,喝了太多酒,或許是因為金髮男子太過火辣熱情,他的下腹不斷緊縮,幾分鐘之後他就射在羅希南特嘴裡。
羅看著自己的男友,笑容得意,羅希南特持續吸吮著,緩慢而溫柔的抽乾了索隆的精液,他伸出舌頭,將白濁的液體抹到手指上,推高羅的大腿,將精液抹進羅的後穴。
羅滿意的嘆息著,他放開索隆的唇,拉扯項圈上的金屬鍊條,羅希南特順從的爬上來,找到了羅的嘴唇,兩人在索隆的精液中接吻。他的手指沒有停下,在羅的身下按壓著畫圈,粗長的手指沒入羅的體內。
索隆看到另一個男人一直在用他的精液作為潤滑劑,想到這裡他的陰莖就抽搐了。
「喔操……幹……柯拉先生、啊……」羅嗚咽著,抬起頭,眼神充滿情慾,「快點……」
羅希南特雙目通紅,他將羅推到索隆身上,壓下羅的腰,推高他的臀部,用舌頭和手指在羅的身下忙碌,索隆什麼也看不到,但是羅趴在他的肩上,在他耳邊幸福的呻吟、皺著眉咒罵、在疼痛時咬住索隆的耳朵。
索隆感覺到陰莖在抽動,他再度硬了。
「操……啊……柯拉先生,幹……」羅騎在他身上,前後搖動,用金髮男人的嘴唇磨擦自己的後穴,發出迷茫的尖叫,索隆伸手撫過醫生眉尾的裝飾,看著他的嘴,舌環在羅嗚咽時閃著金色的光芒。
索隆只看到一瞬間,那一瞬間足以讓他對羅希南特的尺寸留下深刻印象,金髮的男人很高大,他扶著自己的陰莖,快速堅定的壓進醫生體內,醫生流出淚水,眼睛向後翻,在索隆身上顛簸搖晃。索隆想像著那個粗長的異物進入自己體內,想像著脹滿的感受,興奮得縮緊了後穴。
羅張開眼睛,在愉悅的抽插中吻向他,羅全身都是汗水,金色的雙眼沒有焦距,得意的笑著。
「嗯……呃啊……操……嗯,往下一點,是的……啊啊……」羅在他身上,放任自己享受性愛,隨著羅希南特撞擊的節奏呻吟。
幾分鐘之後,節奏變得緩慢,羅皺眉向後看,羅希南特咬著他的下唇,臉頰漲紅,「我已經很近了……」
「你不會射,」羅理所當然的表示,索隆看到金髮的男人咬牙顫抖,「我還沒有同意,對吧?」
羅希南特點點頭,黑色的皮革項圈被拉扯,他乖巧的靠著羅的後頸,用臉頰蹭著他的主人,紅著臉。
「乖孩子。」羅笑著,伸手往後撫摸他的金髮,羅希南特也笑著,笑容狂亂又崩潰,他再度開始緩慢的抽插,將羅推擠到索隆身上。
索隆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才好,眼前的場景超乎預期,讓他勃然性起,他盯著羅希南特隱忍的痛苦表情,覺得全身發熱,然後羅推著他,將索隆壓在床上,打開他的雙腿。
「來之前準備過了嗎?索隆當家的。」羅壞笑著,一次將三根手指沒入索隆體內,索隆先是慌亂的扭動,然後很快的安靜下來。
「嗯……」他低沈的聲音卡在喉嚨裡,「我想這會派上……用場……嗯啊……」
羅希南特停了下來,他感激的看著索隆,似乎很開心能得到一點暫停時間。他遞過來一顆枕頭,讓羅抬高索隆的腰,墊在他的臀部底下,然後索隆感覺到自己的腿被分得更開,羅的陰莖在他的後穴滑動,輕柔的推入又退出,幾個來回之後,忽然全數插了進來。
索隆嘶啞的嘆息,充滿體內的感受很好,好極了,然後他聽到羅的尖叫,索隆也尖叫起來,羅希南特將他的男朋友撞進了自己體內。
這一切真的太美好,索隆感受著體內兩種不同的推擠,試圖找到節奏,他們不久之後就順利的動了起來,他的大腿又酸又疼,穴口被磨擦得火熱,有許多潤滑液被擠出體外,羅汗溼的身體貼著他,淚水落在他的臉上,嘴唇啃著他,羅希南特在上方狂亂的衝撞,時快時慢,同時輕柔快速又沈重拖沓的搖晃著,發出幸福模糊的聲音。
索隆閉上眼,放任自己在情慾中下沈。熱度推擠,海浪打在身上,他無法克制自己的聲音,腸道緊縮顫抖,羅的陰莖在他縮緊的體內滑動,海水淹沒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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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隆再度浸入巨大的浴缸裡,他加了入浴劑,乳白色的熱水淹過了他的鼻子。他紅著臉看向前方,淋浴間裡的兩個男人親暱的抱在一起,羅希南特正在傻笑,他半蹲下來,抬高下巴,讓羅將他脖子上的項圈拆下來。
高大的金髮男子眨眨眼,搖動他不存在的尾巴,看起來像是一隻求表揚的金色大型犬。羅伸手揉亂了他的頭髮,然後將手伸向他的臀部,手指忙碌了一會兒,從羅希南特的後穴中抽出一根巨大的假陽具。
羅希南特閉著眼,在水花中滑出絲綢一樣的呻吟。
索隆又向下沉了一點,他現在只露出一雙眼睛,他不道該不看,但他阻止不了自己,他看到羅希南特將醫生的腿抱到腰上,手指在醫生的後穴中撐開,大量的白濁液體湧出,延著兩人的腿向下流淌,被水流沖到地板上,沖進下水道裡。
大得不像話的假陽具,和皮革項圈一起放在洗手檯上。
索隆看著那些,他感覺自己闖入了不應該在的場景裡,他輕手輕腳的站起,移動到浴室外,但是一雙手拉住了他。
羅希南特拉著他的手,將他帶到花灑下方,抱著他微笑,索隆侷促的站著,雙手卡在空中。
金髮男子彎下腰,將手伸向他,托起他的腿,手指在索隆的後穴輕輕按壓,撐開,修長的手指在他的體內滑動,帶出羅的精液。
索隆的臉很紅,他看著高大的男人,尷尬感燃燒著他,羅希南特仍在微笑,展開雙手深情的抱緊他,聲音很輕柔,「抱歉,我很想吻你,但是羅不讓我親吻他以外的任何人。」
索隆點頭,雖然他不知道自己在同意什麼,他站在那裡,男人拿起肥皂輕輕的劃過他的皮膚。
這些場景和碰觸太過溫柔,熟悉又默生,索隆忽然覺得想哭,他清楚記得上一次他和金髮的廚師在浴室裡打鬧,在事後抱在一起,拌嘴抱怨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他將自己移到花灑底下,抬起頭來,將眼淚藏在雨幕裡。
羅希南特依然抱著他,肥皂泡在兩人的身體之間滑動,索隆感受到男人低下頭,吻了他的後頸。
Chapter 4: 客製化性愛情人
4F*警告:暴力、虐待、性、性玩具
*警告:傑爾馬的部份含有霸凌虐待相關描述
喬巴站在門外,他的脖子緊張的縮起,瞪大雙眼,墊起腳尖,耳朵貼在門上聽著屋內的動靜。屋內不斷傳出碎裂聲和吼叫,某個物體撞在某個人身上,然後那個人又撞在門上,帶動門板敲擊喬巴的腦袋。
喬巴搖晃著頭甩掉眼前的星星,大門被撞開,一頭金髮從門縫中冒出,那是香吉士,他像布偶一樣無力的靠在門上,往後倒,緩慢的滑落在地。
索隆站在屋內,腳下一片狼藉,室內像戰場一樣混亂,他陰沉著臉看向門外的喬巴。
索隆身上帶著濃濃的酒味,他舉起左手,越過瑟瑟發抖的馴鹿,將倒在地上全身是傷的金髮男子拖進室內,粗暴的丟在地毯上。
「索隆,住手!香吉士需要治療!」小小的馴鹿抓住金髮男子的腿,香吉士扭曲的躺著,他已經暈過去,嘴角帶血,金髮散開蓋住了他的眼睛。
香吉士的左耳下方有個小小的船舵,船舵中央是一個笑臉,那是極地診所的標誌。
「他不是香吉士,只是個仿製品。」索隆看了喬巴一眼,眼中充滿血絲,他緊緊咬著牙齒,雙手在空氣舉起,胡亂揮了幾下。他的拳頭握緊又鬆開,他最後決定揍了牆壁一拳,水泥牆破了一個大洞。
喬巴變成大人的模樣,將索隆推開,焦急的檢查香吉士的傷勢。他是醫生,沒有任何理解可以阻止他治療病患,就算是發瘋的索隆也不行。
萬幸,仿製品香吉士雖然充滿了外傷,但也只有表層的外傷,他的腿充滿挫傷,但沒有骨折。索隆似乎酒醒了,他咬著牙齒坐在客廳中央的陰影裡,四周散落著殘骸,索隆看起來像是受傷的野獸。
香吉士在散亂的金髮下方睜開眼睛,對喬巴微笑,他的笑容因為疼痛而扭成奇怪的形狀。早知道就拿掉一些痛覺神經也好,他的思緒發散著,有點想念傑爾馬給他的基因改造肉體,他原本不會因為這些小傷痛到站不起來的。但是不對,他好不容易才離開那個鬼地方。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喬巴充滿淚水的臉,馴鹿一邊吸著鼻子一邊給他包紮。
「我知道你不是他,」索隆盯著香吉士,他的聲音嘶啞,像是被刀子割過,「我也知道喬巴會過來,反正你會被修好的,」索隆怒吼一聲,他看向天花板,用力抓著自己的頭髮,「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我他媽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拖著腿移過來,抓住香吉士的手,用力過猛讓香吉士發出嗚咽,索隆的臉難過的皺起來,他的聲音低下去,「我不知道為什麼要找你回來……太像了……你們真的太像了……」
香吉士舉起一隻虛弱的手,他的手在空氣中遲疑了一下,輕輕撫過索隆綠色的短髮,索隆沒有反擊,他手掌下的男人在顫抖。
「我不想看到你……我不想,我不知道,」索隆喃喃自語的重覆,他的聲音悶在膝蓋後面,破碎糊成一團。「即使你不是他,也我不想讓你看到現在的我……」
『人偶』香吉士幾乎與本人無異,索隆完全分不出來,他從外表到性格語氣都沒有改變。除了左耳下方的船舵標誌,沒有任何地方能證明他是個仿製的人偶。
「我很慶幸你用的是拳頭,而不是你的刀。」香吉士的聲音很虛弱,他展開雙臂,「過來吧,笨蛋綠藻。」他把索隆拉過來,拉進懷裡。
索隆安靜的靠著香吉士,意外的順從,他的臉埋進香吉士的胸口,感受著脖子後側後被畫著圓圈按摩,溫暖的手臂抱著他。索隆無聲的抽氣,就算半年沒有見面,就算面前的是個複製的人偶,香吉士身上的味道完全沒有改變,令人安心,這個人偶聞起來很熟悉,帶著菸草燃燒的味道和淡淡的古龍水,像家,像是他深愛過的男人,記憶中的溫柔味道圍繞著他,索隆的肩膀放鬆下來,他的眼角酸脹,他發現自己在哭。
金髮男子完美的模樣,仿製的懷抱,仿製的體溫,仿製的溫柔都像極了香吉士,但他依然只是個人偶,這個想法將索隆撕裂成兩半。
「對了喬巴,我剛才做了一些棉花糖,嗯……你沒有趕時間吧?」香吉士看了一眼四周,客廳到餐廳到廚房都很混亂,「我需要再做一些新的。」
喬巴無奈的看著彆扭的倆人抱在一起,他流出眼淚,衝過去把鼻涕擦在香吉士的衣服上。
羅告訴索隆,他掃描了索隆的記憶,取出香吉士的資訊登錄到這個身體裡。索隆以為面前的香吉士只是一個仿製人偶,精巧寫實到難以置信,真假難辨的人偶。
但事實並非如此。
面前的男性驅體裡並不只是複製的數據,而是香吉士真實的靈魂,他擁有完整的記憶和人格。差別僅僅在於人造的驅體只是普通的人類,他的腳不會起火燃燒,皮膚不能防彈,受傷或骨折需要的康復期和普通人一樣緩慢。香吉士把自己的肉體留在傑爾馬的地牢裡,他已經被軟禁在傑爾馬長達半年,隨時受到監視,他每天被三個兄弟以各種名義凌虐至瀕死,直到昨天依然。
傑爾馬是以戰爭實力聞名的國家,王子們都是基因改造的科學人類,戰鬥力強大而且殘暴。香吉士的肉體同樣堅固,他斷掉的骨頭幾個小時之內就能復原。他是傑爾馬的皇族,台面上的第三個王子,台面下的洩慾工具。因為傑爾馬承諾過,只要香吉士留在這裡,手上綁著炸彈,忠實的充當一個永不損壞的沙包,戰爭的惡火就不會燒到他愛的人身上。他的養父、他的家人都會過得很好。
索隆也會過得很好。
事情本該如此。
香吉士沒有預料到索隆的狀態會如此破碎,懷裡的綠髮男子膚色蠟黃,眼珠混濁,帶著刺鼻的酒味,索隆的脖子上甚至帶著手掌形狀的瘀痕,繩索的勒痕怵目驚心的延伸到衣服底下。索隆哭泣時香吉士心裡浮起病態的安全感,他依然被另一個人需要,這個感覺如此的好,或許索隆恨他,但這也很好,他可以稍後再請求他的原諒,至少索隆依然在乎他。
但同時罪惡感在敲打他的理智。
他根本不值得這些,他任性的消失、又忽然出現,他根本不值得被原諒,一個仿製人偶不需要去處理這些事,請求原諒超出了劇本,他需要扮演一個「仿製的香吉士」,他不應該有傑爾馬的記憶,他不應該去請求索隆不知道的事。
香吉士緊緊抓著索隆,抓緊這個哭泣顫抖破碎的男人,戴上微笑,把自己的罪惡感和揪緊的心關起來。
索隆在晚餐後出門了,他有一些工作,他帶上三把劍,出門前抓住香吉士的腰,深深的吻了他。香吉士驚喜的回應著,他在吻裡沈溺了一陣子,直到索隆忽然惱怒的推開他。
香吉士身上纏著許多紗布和繃帶,他聽著門外的動靜,確認綠髮劍士離去的腳步聲,忽然全身無力的跌坐在地上。
喬巴急急忙忙的跑過來,抓著他前後左右檢查。
「別擔心,」香吉士無奈的笑了一下,他背靠著門板,「羅說的沒錯,這個身體完全不適合打架,混蛋綠藻真的差點要弄死我了……」
「你真的沒事嗎?」喬巴看起來很擔心。
「我很好,跟傑爾馬那些混蛋比起來,我現在好得不得了,」香吉士用力打了一個哈欠,「只是有點……有點累……」
香吉士像斷線的木偶一樣倒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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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吉士終於回到自己的家,他醒來時看著窗外薄薄亮起的晨光,混亂閃爍的廣告看板已經熄滅,他們住在低樓層的公寓,就算是污黑的街道和窄小的天空,也讓他心情無比美麗,他輕輕撫摸著身邊男人綠色的短髮,索隆將自己埋在枕頭裡,流出口水。
香吉士笑彎了眼睛。
香吉士抓起香菸和打火機走到陽台上,繞過曬乾的衣物,享受著簾價香菸的味道,尼古丁帶著溫暖和細小的麻痹感滲入他的肺,他數著街上的商店,有幾間沒見過餐廳和新的招牌,他吸著早晨涼爽的空氣,打了一個哈欠,口中吐出煙圈。
他很喜歡早晨,他總是在天亮之前就會醒來,享受著早起的香菸和短暫的廚房忙碌時光。傑爾馬的白天很短,極度寒冷,除了白雪什麼都看不到,除了冷之外什麼也沒有。
他甩甩頭,把注意力集中到沸騰的湯鍋裡,他用手指摳著結痂的傷口,他已經在這裡住了幾天,熟悉了這個身體,使用起來沒什麼問題,除了有點容易受傷,有點容易累,力氣打不過索隆之外,一切都滿好。
簡直好得不可思議,好得像一場夢。
只有一點點小麻煩,他偶爾會在醒來的時候不記得自己在哪裡,他總是會盯著牆壁或天花板,安靜的確認自己是否在夢裡,他偶爾會夢到傑爾馬的地牢,或是夢到自己手上帶著炸彈的手環在尖叫,但是幸好他每次都能順利回到這個身體,告訴自己剛才只是做了惡夢。
浴室裡傳來刷牙的聲音,索隆醒了,他含著牙刷,滿嘴泡沫的走到香吉士身後,把牙膏蹭在金髮的男人臉上。香吉士笑著推開他,抬起腿踢他光裸著的屁股。
外出的時候,香吉士在左朵下方貼了一塊ok繃,遮住極地診所的黃色標誌。他沒什麼好抱怨的,只是想假裝自己是個「正常的人」。
「一切正常。」香吉士坐在極地診所的診療室裡,對醫生保證。羅的表情一如既往的陰沉,看不出情緒。但他身邊高大的金髮男人跳起來,開心的抱著香吉士,用巨大的身體籠罩著他,香吉士只能看到羅希南特的羽毛外套,然後羅走過來,把他們兩個拉開。
「離他遠一點。」羅惡狠狠的瞪著香吉士,好像他才是騷擾羅希南特的人,「我猜你不需要更多傑爾馬的新聞,但是我說過,靈魂脫離肉體之後很不穩定,我不知道你能活多久,有任何異常都要立刻告訴我。」
。。。
香吉士再度張開眼睛時,他只看見一片黑暗,他聞到潮溼的霉味,不遠處傳來轟鳴的水聲,在巨大的空間裡迴響。他努力思索著自己在哪裡,忽然有個人抓住他的頭髮,將他從地面上拉起,他痛得嘶叫一聲。
他聽到熟悉的笑聲,有三個男人,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們站在他的四周,其中一個人抓著他,將他拖向水聲的來源。
香吉士忽然發現自己在傑爾馬的地牢裡,眼前綁著黑布,他什麼都看不到,他的腳被拖過石板地面,在鬆動的石縫中踉蹌了一下,他的胸口撞到圓滑堅硬的物體,他的頭被往下壓,下巴被泡進水裡,他掙扎著想站起來,他聽到他的兄弟在大笑。
「十分鐘怎麼樣?」某個聲音問道。
「他今天的反應好平淡。」
香吉士忍不住掙扎,水很冰,打溼了他的臉,他完全動不了。他的鼻子被捏住了,他扭動著,有幾根肋骨刺進肺裡,這對呼吸完全沒有幫助,他痛苦的抽了一口氣。
「我可不想把他弄死,上次你把他折斷太多地方,第二天變得很無聊。」
「我知道,醫生現在就在那裡待命了。」
「好,就決定十分鐘。」
「好。」
「可以。」
頭頂的男人笑了一聲,緊抓著他的頭往下壓,香吉士被壓進冰冷的水裡,他閉緊嘴巴,但是冰水已經嗆進了他的鼻腔,四周的聲音變得朦朧遙遠,水充滿了他的耳朵。
他發現自己的肩膀脫臼了,他動不了,全身都很疼,他的肺在尖叫,他甚至感覺不到自己的手。
時間變得很慢,他的耳朵裡漸漸擠滿了急促的心跳聲,血液漲滿了他的大腦和雙眼。
不知道過了多久,香吉士覺得肯定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他已經失去了所有氧氣,他再度掙扎,嘴裡嗆出氣泡,水灌進肺裡,他在缺氧中掙扎扭動,腦中浮現幾個念頭:失去意識,或是死亡,不管哪一個聽起來都充滿吸引力。
視野一直很暗,他什麼都看不到,但光線忽然變得明亮,四周變成橘紅色。香吉士感覺到有個人在拍打他的臉頰。
他張開眼睛,看到一片白茫茫的霧氣,他閉緊雙眼又張開,疑惑的皺眉,哦,不該皺眉,他的頭更痛了,該死。
香吉士聽見嘩啦啦的水聲,他縮瑟了一下,有個綠色頭髮的人在搖晃他,慢慢變得清晰,那是索隆。
他看到潔白的磁磚牆面,水龍頭和沐浴用品,他在一間明亮的浴室裡,坐在放滿水的浴缸裡。
他不在傑爾馬的地牢裡,四周沒有其他人,他的後腦沒有惡意緊抓的手,這裡只有索隆。
他發現肩膀不疼了,清爽的空氣流進肺裡,他坐在溫暖的熱水裡,索隆的臉貼向他,五官在他面前放大。
「你能聽到我嗎?」索隆看起來很慌張,上衣溼透了貼在身上,他的雙手捧著香吉士的臉,用力搖晃,很暈,但不會疼。「你看到了什麼?發生什麼事?」他用手指梳開溼漉漉的金髮,確認香吉士額頭的溫度,「我聽到你在大叫……你說了幾個名字……」
香吉士知道自己泡在熱水裡,他在幾秒鐘前就發現了,因為四周充滿了霧氣,但是他依然感覺寒冷,索隆穿著外出的服裝,三把劍依然掛在腰上。
香吉士眨眨眼,再度確認自己不在地牢裡,他安靜的抽了一口氣,伸手抓住索隆的肩膀,用力抱緊他,絕望的喘著,熱水漫出浴缸,打溼了索隆的長褲和靴子。
「嘿,我猜你能聽到了?」索隆在他耳邊說道,嘴唇貼著他頸部的皮膚。香吉士在心中狂亂的叫著,他阻止不了自己的眼淚,但他盡可能不發出聲音,至少他覺得自己沒發出聲音。淚水從他顫抖的嘴唇滑下,在索隆的衣服上留下深色的溼痕。
他靠著索隆寬闊的肩,索隆像一個安穩的錨一樣抓住他,把他固定在現實世界裡。
他在這裡,他就在這裡,他在家裡,他只是做了個夢,夢境太過真實,真實到讓他混亂。
索隆伸手關上了水龍頭,迴盪著水聲的浴室忽然安靜下來。
「你還好嗎?」索隆小心的問道。
香吉士現在能感受到自己的腿了,他緩慢的站起來,暗自祈禱自己的腿不要發抖,不要滑倒,不要摔向任何地方,他成功了,然後他伸手拉扯男友的上衣。
「想洗個澡嗎?」香吉士答非所問,連自己都覺得謊言拙劣,但是他到底該怎麼辦才好,他是一個設定好的仿製人偶,他沒有辦法去談索隆沒見過的事。
一切正常。
他肯定沒有問題。
他會堅決的假裝自己沒有問題。
索隆皺眉看著他,思考著,似乎接受了香吉士的提議,反正他已經全身都溼透了。
他踢掉了自己的靴子,將劍解下來立在浴室外面,邊走邊剝掉自己的上衣褲子,走進淋浴間。
熱水沖刷下來,白色的霧氣再度瀰漫,香吉士走進雨幕裡,他抓起肥皂擦過索隆的背,索隆的脖子上手指握住的瘀傷已經變淺,繩索的印痕也退成淡綠色,但是背上增加了許多新的、散狀的傷痕,開枝散葉一樣散布在整個背上,往下延伸到臀部、大腿後側。香吉士盯著這些明顯是鞭傷的紅痕,紅痕很大部份集中在臀部,他轉開視線強迫自己無視它們。
他們分開的這六個月,各自都發生了許多事,香吉士感覺自己的胃變成一塊石頭,卡在他的肺下面。這些日子索隆都做了什麼呢?他們重逢之後,索隆依然在夜晚獨自出門,他選擇去做這件事,索隆看起來完全不在意這些不健康的傷痕被看見,甚至回過頭來對他微笑。香吉士的腦中浮現索隆被壓在其他男人身下,或是被綁在床上,他完美的體態舒展開來,抬高屁股滿臉通紅的喘息嗚咽,哀求更多疼痛的模樣,香吉士絕望的發現自己硬了。
索隆靠過來,明顯意識到香吉士盯著他紅腫的臀部,他拉過他的手,讓香吉士將肥皂擦過他的後腰。
「這些很疼嗎?」香吉士管不住自己的嘴,但他仔細斟酌了中性的用詞,不要讓自己投入太多惡意。
索隆在他輕柔的觸摸下發出低吟,聲音拉長,看起來甚至很享受,香吉士感覺到血液衝向自己的下腹,他大膽的移動雙手,往下擠壓那些紅痕,延著臀部下方大腿根部的位置,輕輕劃過穴口。
索隆靠著他,在他耳邊發出讓人臉紅的聲音,香吉士驚喜的發現這裡沒有使用痕跡,索隆的後穴好好的,充滿彈性,沒有紅腫或鬆弛。
索隆現在正在啃著香吉士的脖子,他伸出右手握著倆人半勃的陰莖,握在一起輕柔的往上拉,掌心和手指在頂端滑動,藉著熱水滑到底,握緊又往上拉,他微微張開嘴,盯著香吉士的唇,香吉士用力壓著他,焦慮的給他一個溼吻。
熱水流進了香吉士的口中,他抓著索隆的脖子,延著手掌形狀的瘀傷貼上去,只是輕輕的握著。這些人為的傷痕讓他的心被捅穿,而且每隔幾天就會增加。但索隆只是迷醉的吻著他,用下腹蹭著他,表情充滿渴望。
香吉士在架子上找出了潤滑液,就在他記憶中的位置,他將手指伸向那個美好的皺摺,輕輕劃著圓推開,索隆在他的口中發出嗚咽,推動臀部往後擠壓,直到一根手指伸入他的體內。
「剛才沒有用到這裡嗎?」香吉士問出口就後悔了,他為什麼要去問,他用力咬住自己的舌頭。
索隆奇怪的看著他,好像聽到了什麼愚蠢的提問,他正忙著在香吉士的手指上操著自己,眼神失焦。
「沒有。」他充滿不耐煩,伸手往後抓著香吉士的手,推著他的手,然後他終於得到第二根手指,索隆滿意的嘆息,「我只需要你的。」
香吉士聽著這句意味不明的回答,腦子亂成一團,但是聽起來像肯定句,他的心在胸口膨脹,他忽然激動的轉動起手腕,伸出更多手指滑進緊窄的通道進,索隆發出滿足的笑聲,眉頭皺起,抓住香吉士的下巴,親吻著他同時發出更大聲的呻吟,香吉士彎曲了他的手指,在熟悉的位置按壓,索隆顫抖著,腳在潮溼的地板上滑了一下。
「下次該給你買個假陽具。」香吉士打趣的說道。
「住口,性玩具體不會說話。」索隆嗚咽著,將頭靠在香吉士肩上,腳步虛浮。
香吉士其實一直很樂意幫他的情人按摩,不管是舒展酸痛,或是累積酸痛,他總是充滿耐心,他往下親吻著他的男友,在乳頭舔弄啃咬,吸吮並且用舌尖磨擦,同時用手指在他的體內推擠揉捻,直到索隆抬起頭,弓起背,發出狂亂的,比想像中更大聲的呻吟。
「嗯…..啊……嗯啊……這裡,沒錯……」
索隆低頭看著他,眼中充滿情慾,隨著抽插的節奏喘息,他就快要到了,灼熱感從腳底向大腿內側聚集,香吉士一路往下親吻,含著陰莖頭部,用舌尖在繫帶底下按摩,用牙齒輕輕滑過鈴口,更加快速的磨碾他的前列腺,索隆嘶聲尖叫。
「嗚……我快要……嗯……啊啊啊……啊!!」
索隆的聲音拔高,他忽然安靜下來,全身無力癱軟,靠著玻璃往下滑落。身下的男人仍然在吸吮,他往上盯著索隆迷醉的表情,索隆是如此美麗,放鬆而且性感,他居然能幸運的擁有這個男人,他所見過最漂亮的男人,在他的掌握下喘息哀嚎。香吉士持續移動手指,感覺到索隆在他的身下抽動,狂亂的尖叫,抽氣發出抱怨聲,但是他乖巧順從的停在那裡,表情痛苦卻沒有推開他。
「不要……不要……我已經、啊嗯……」
索隆抬起頭,伸展他美麗的頸部,胸口上下起伏喘息,雙手在空氣中無助的亂抓,他叫得很大聲,看起來很疼,但同時又享受又崩潰,他狂亂的搖著頭,下腹繃緊。香吉士激烈的吸吮,頭部快速移動,他看到索隆流出淚水,唾液滑過脖頸,哭叫著拍打他。第二次高潮之後,索隆仍然喘息著,不停嘶叫,直到香吉士滿意的吞嚥,吸吮舔弄直到索隆的腳指捲曲,最終才放過他。
香吉士抹開了溢出嘴角的精液,熱水讓他的金髮貼在臉上,他取出櫃子裡的肛塞清洗乾淨,勾起索隆的大腿,抹上潤滑液將玩具推進體內。金屬肛塞平滑的底部在索隆紅潤的屁股底下閃著銀光。
索隆不停的抱怨,他紅著臉被推進放滿熱水的浴缸裡,他艱難的坐著,在香吉士的身前坐立難安的扭動。
臥室的牆上破了一個洞,這是幾天前索隆的傑作,他們還沒有空處理這些破損。香吉士聊勝於無的關上門,看著索隆坐在床邊,頭上蓋著毛巾,試著移動坐姿,勃起的陰莖無助的指向小腹。
索隆瞪著他的男友,臉色紅潤,他終於忍耐過了吹乾頭髮,香吉士將他推到床上趴下,吻著他的後頸,啃咬那些瘀傷,試圖用自己牙印蓋過那些紅痕。索隆喘著,在香吉士造成的頓痛下嗚咽抽氣。香吉士伸手在他的屁股和大腿根部按摩,那裡溼滑黏稠的發出閃亮的光澤,索隆扭腰抬高臀部,終於感受到肛塞被緩慢的拉出體外。
他忍不住呻吟,因為金屬的球體惡意的停在最寬的位置,剛剛好卡在括約肌的底部,不上不下的停在那裡。香吉士輕輕哼著歌,欣賞著肌肉放鬆又縮緊,肛塞再度被纏入腸道裡。
索隆累到幾乎睡著時,香吉士終於拔出了那個玩具,他趴在索隆背上,將自己擠入泥濘的通道,如絲般柔順的滑入。
索隆滿懷期待的回頭,他找到了香吉士的唇,困倦的吻著。
「你打算停在那裡一整天嗎?」索隆抱怨,「不做的話,我要睡覺了。」
香吉士笑嘻嘻的貼上來,用全身的重量壓著他,插著他,但是動也不動。
「你能幫我按摩嗎?」他提議,「用體內按摩直到我射出來,也許我們二十分鐘就可以完事了。你可以辦到,對吧?」
索隆張開眼睛,怒瞪著他,發出低吼,但是他順從的收緊了自己。他在香吉士的身下難以動作,只能很小幅度的滑動,同時收縮腸道和穴口、放鬆,又夾緊,鬆開,再度收縮,不停的重覆。
他從來沒有這樣做過,太磨人了,他忽然能仔細的感受到體內異物每一處的形狀,下身每一塊微小的肌肉,他輕輕的喘息,隨著每一次收緊而嗚咽,他感受到體內的物體在膨脹,更緊緻的擠壓著,纏著,在某些時刻,體內那根該死的陰莖會頂到他的前列腺,索隆扭著腰努力尋著那個快樂的位置,他的勃起頂端變得溼潤,不停湧出透明的液體,把床單弄得一片狼藉。
「你快點……快點動一動……」他紅著臉抱怨,腸道變得極度敏感,香吉士在他的體內跳動著,就是死活不肯抽出,哪怕一點點也好,索隆持續收緊自己又放開,配合呼吸,腦中浮現他在鍛鍊時數著八拍的節奏,他蹭著床單,體內的硬物擠壓著他,他用手掌壓向自己的下腹,驚喜的發現酸脹感更加強烈,又刺又麻的感覺從脊椎蔓延上來。他喘息著,他發現自己居然又快要射了。
「嗯…..這裡…….幹……該死……廚子啊……」
香吉士吻著索隆的脖子,索隆忽然收緊了好一陣子,幾乎讓他疼痛,然後全身無力的癱軟在他身下。
「還不到二十分鐘,你把自己操射了嗎?」香吉士忍不住笑了。
「閉嘴……肛塞不會說話……」索隆無力的回嘴,他真的要睡著了,就算下腹一片黏糊也阻止不了他。
但是該死的,香吉士動了起來,在他第三度高潮之後動了起來,快速抽出去,又重又急的插進來,滑過他酸麻到不行的前列腺,索隆忍不住往前爬想要逃開,但身後的男人抓住他,將他翻面仰躺,分開他的腿又再度插進來。
「滾……滾開……我不要……不、要……啊……」
索隆看著天花板,金髮男子在他的上方搖晃,笑著,表情很快樂,用各種角度用力的幹著他,吻著他的同時揉捏他的乳頭,索隆已經射不出任何東西了,他只是一直無助的搖晃著,眼淚不停湧出來。
他在被插入時嗚咽,被抽出的時候收緊自己,用本能纏著香吉士,同時因為腸道內的壓迫感而全身抖個不停,他的腦袋又熱又混亂,香吉士的汗水滴落下來,不停的吻著他,在他耳邊呢喃著一些感覺真好、你好美、我好愛你、真的好愛你之類的蠢話,他幾乎感受不到自己的腿了,他哭叫著,在高潮的瞬間昏睡過去
Chapter 5: 我樂意當個性玩具
5F「一切正常。」
香吉士站在廚房裡,他左手拿筆記本,右手拿著湯杓,面前浮著一張食譜,眼前盯著爐火,騰出一點注意力對著電話蟲回答。
「好吧,我只是來給你一個警告,」羅在電話的另一端,聲音冰冷,「看看新聞吧。」
香吉士皺著眉結束通話,他確認了一下索隆的位置,索隆正躺在沙發上翻著漫畫,姿態軟爛。香吉士轉過身,打開了國際新聞的頁面,正要搜尋「傑爾馬」這個關鍵字,就看到抖大的新聞出現在第一條:
《賓士莫克三王子病危!世紀之戀全是假像?》
他將手指滑了上去,看到他的妻子普琳憔悴的臉,那是一張有些模糊的照片,普琳坐在醫院的手術室外面,抓著一塊手帕,滿臉淚水,身邊的保全人員注意到鏡頭,伸手擋住了記者。
新聞裡寫著賓什莫克香吉士的主治醫師珂婕特含淚控訴皇室黑暗面,底下加油添醋的寫了香吉士已經好幾周沒有出現在公開場合的原因,他有不治之症的證據,傑爾馬的基因庫謠言,還有普琳的手帕品牌廣告。
他繼續向下滑,沒有看到什麼真實的內容,世經就是個廢物新聞媒體,他咬著牙齒,手指停留在「病危」兩個字上面。最上方跳出一行跑馬燈。
《不能說的祕密?珂婕特醫師震撼發言後三小時遭槍擊身亡》
珂婕特醫師是香吉士在傑爾馬為數不多的朋友,是個美麗溫柔的女孩,他們幾乎每天都會見面,因為香吉士常常身受重傷,接受珂婕特的急救。他每次在病床上醒來,都會看到珂婕特擔憂的表情,他總是微笑著保證自己感覺良好,很快就會康復。珂婕特的死亡讓香吉士非常難過。
香吉士用顫抖手指滑過醫師微笑著的照片,一滴眼淚打散了新聞畫面的光點,滴落到桌面上,索隆忽然走進廚房,越過香吉士的肩膀看向新聞畫面。
香吉士愣了一下,他急忙把畫面揮散,但是來不急了,因為索隆皺起眉頭,手指一捲拉走了他的新聞列表,移過去細細閱讀。最後,索隆從冰箱裡拿了幾瓶酒,走進房間大力關上門。
他的肉體是否真的病危?香吉士真的不知道,但是他認為自己依然活著,至少他的靈魂好好的住在另一個身體裡,他的肉體必需活著。
索隆好幾個小時都沒有出來,他把自己鎖在房間裡,他略過了中餐,晚餐也不吃,香吉士坐在餐桌上絞著手指,將食物蓋上保鮮膜,思考著今晚是否要睡在沙發上,是否要破門而入,然後索隆就出現了。
索隆穿緊身皮褲,薄到幾乎透明的上衣,看起來非常性感,他大步往門外走,香吉士甚至不記得自己看過這些衣服。
「你要出門嗎?」他焦慮的問。
索隆回頭看向他,眼框很紅,看起來介於酒醉和崩潰之間,或者是兩者兼具,「把我的定位關掉。」他的聲音比想像中還要冰冷。
香吉士瞪大雙眼,肩膀頹喪的垂下來,他抓著後腦,伸出手試圖想解釋什麼,但索隆依然看著他,像是聞到什麼惡臭的東西一樣皺起鼻子。最後香吉士只能配合著翻出了三種不同的媒介,在索隆面前把所有的晶片薄膜取出,捏成粉末。
索隆用鼻子哼了一聲,右手伸向香吉士,找到了香吉士左耳下方的極地診所標誌,將姆指貼上去。
「不,你不能把我關掉!」香吉士開始掙扎,他扭動著想推開索隆的手,但他從來沒有成功過。他的視野變得狹窄,他看到了索隆的靴子滑過他的眼前,他動也不動的躺在地毯上,最後陷入一片黑暗。
。。。
「電源?」香吉士坐在極地診所的手術台上,透過一面鏡子看著自己左耳下方的黃色標誌,那是一個船舵,中間有一個笑臉,「像是仿生人那樣?」
「不是那種蠢東西。」羅看起來很暴躁,「只是一個安全裝置,讓購買者在緊急情況使用,用仿生人的概念解釋的話,就是關機。」
「那就是電源鍵嘛。」香吉士摸著自己的脖子。
「不是!你的運作完全不需要電源。」羅翻了白眼,「總而言之,這會讓你動彈不得。」
香吉士縮起肩膀,看起來想要把這個船舵標誌摳下來,但是他把只是指甲插進皮膚裡,什麼都沒摸到。他轉頭看向羅希南特,高大的男人左耳下方也有一樣的標誌,就藏在金髮下面。香吉士伸手抓著羅希南特的脖子,按著那個船舵。
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羅希南特侷促的笑了一下。伸直腰站了起來。
「關機?」香吉士轉向羅,滿臉問號。
「不是那種蠢東西!」羅再度翻了白眼。
。。。
「我恨透了這個功能。」羅希南特摳著耳下的船舵標誌,鼻子吐出煙霧,他坐在露台外的木地板上,看著下方閃爍的城市燈火,拿著一隻香菸,「羅用過一次,那時候我只是想幫他泡茶。」
香吉士將嘴唇靠向羅希南特的手指,吸了一口他遞過來的菸,他靠在高大的男人身上,將自己捲在巨大的羽毛外套下面,「你知道,最糟的是,索隆把我關掉之後就讓我躺在地上,躺了一整晚,他直到天亮才回來。」
羅希南特將菸放回嘴裡,吸了最後一口,煙草已經燃盡,他把煙蒂丟進罐子裡。
「他如果知道你是香吉士,會對你溫柔一點的。」羅希南特動了一下,把香吉士塞進懷裡,用羽毛外套包起來,阻隔了高樓上的風,用手環著他的肩膀,「也許你該告訴他真相。」
「他不需要知道我是誰,我樂意當個性玩具。」香吉士的聲音有點悲傷。
「他還是時常去『上課』嗎,帶著新的傷痕回家?」
「每周兩次。」香吉士嘆氣,他點燃了新的菸,吸了一口,往上伸手,遞給高大的男人。
香吉士和羅希南特成為了好朋友。
他們似乎是經歷和狀況最相似的人,他們每周會聚在一起,互相抱怨靈魂住在另一個身體裡的麻煩之處,他們同樣擁有新的驅體,同樣擁有生活習慣糟糕的男朋友,他們什麼都聊,有一次羅希南特拿出滿桌的化妝品,照自己的模樣幫香吉士畫上了藍色的下眼影和紅色的唇彩,他們擠在一起拍了照片。
「有時候,我會看到傑爾馬發生的事。」香吉士皺眉,他將自己化了妝的照片傳給索隆,「大部份都很糟糕,而且很真實,夢境通常不會有痛覺對吧?但是我真的能感覺到疼痛。」
羅希南特表情嚴肅,他專注的聽著。
「有時候我醒過來,會不知道自己在哪裡,我昨天夢到自己在傑爾馬的醫院醒來,全身插滿了管子。然後我又醒來,看到自己躺在家裡。」
「這真是——」羅希南特剛要開口,但是香吉士眼前的通訊畫面亮了起來,索隆收到照片立刻打電話過來了。
但電話的另一端是羅。
「離柯拉先生遠一點,黑足當家的。」羅惡狠狠的說,他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頭傳來,背景音樂吵雜。
「你跟索隆在一起嗎?」香吉士問道。
「是又怎麼樣?總之你離他遠一點!」
「不要,」香吉士大笑,「你的男朋友今晚是我的。」
「你給我——」
電話掛斷了,香吉士對羅希南特微笑,唇上的紅色口紅上揚。羅希南特也笑了,他很難得有機會違抗羅,這個有點緊張的罪惡感讓他興奮得臉紅。
香吉士忽然跳起來,找到廚房的鍋子,打開鍋蓋,在沸騰的湯裡加入調味料。
「你剛才說到哪?」羅希南特伸長脖子,越過香吉士的頭頂,看向香氣四溢的燉肉。
「啊,我說我在傑爾馬的醫院醒來,全身插滿管子——」
香吉士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傑爾馬的醫院裡,全身插滿管子。他聞到刺鼻的消毒水味道,他試著抬起頭來,但他的頭很疼,喉嚨痛得像在燃燒,呼吸也很疼,他看到自己的右手和右腿打了石膏。
視線很模糊,天花板上慘白的燈光在閃爍。
這是第幾次夢到了?香吉士在劇烈疼痛中思考著,他每隔幾天就會夢到傑爾馬,頻繁到他從一開始的恐懼,到現在轉為厭煩。
牆邊站著一位瘦高美麗的女性,她有著和香吉士一樣精緻的五官和粉紅色頭髮,那是麗珠,她是香吉士的姐姐,傑爾馬的公主。
麗珠是賓士莫克家唯一不會對香吉士出手的人,但是她也沒有阻止任何人,她總是看著一切發生。麗珠的立場是,要是她救了香吉士,就會成為下一個被霸凌的人。
「你對這些有什麼想法?」麗珠調出了一個影片,那是長焦鏡頭拍攝的,影片中有兩個人站在超市裡挑選食材。香吉士和索隆提著裝滿滿的袋子,手牽手從商店街走過。接下來他們坐上巴士,接下來他們走路回家,影片一直拍攝到住家的燈光亮起,他們在窗台上接吻。
影片上的日期是昨天。
「沒什麼想法,我不知道這是什麼。」香吉士回答,語氣冷漠。
「這顯然是你,你和羅羅亞,直到昨天都在一起。」
「以防你的記憶錯亂,我一直躺在這裡。」香吉士咬牙,「你每天都可以看到我,我不是在地牢裡,就是在醫院裡。」
「這解釋不通。」麗珠說道,她排列出數十個畫面,「我收到一大堆消息,全部都是你和羅羅亞在一起。一直到昨天都是。」
香吉士看著四散在空氣中的畫面,他蹲在極地診所外面抽菸、他在陽台上曬衣服,手中拿著綠色的腹捲、他拉著索隆走出餐廳,他們昨天去的餐廳,他記得菜非常難吃,但索隆不在乎,他一直在喝酒。
「有兩種可能,」香吉士努力坐起來,揮散了那些畫面,坐著至少比躺著要堅定一點,「一是你們的情報網出了問題,找了半年前的資料交差;二是羅羅亞找了一個新的男朋友,而且也是金髮。」
麗珠抬起眉毛看著他,思考著,「我需要知道真相。」
香吉士皺眉,他不知道能對麗珠給出多少信任。
但是一秒鐘後,他又再度醒來,他看著天花板上廉價的日光燈,室內一片黑暗,只有夜燈暖黃的光暈。他的呼吸順暢、全身沒有一點疼痛、手腳沒有打著石膏,他又回到家裡,索隆咬著他的耳朵。
這個閃回太頻繁了,他在一瞬間去到了傑爾馬,躺在醫院裡,又一瞬間回到這裡,回到他和索隆的家。剛才那些充滿惡意的跟拍影片究竟怎麼回事?他的夢境和現實亂成一團。
「你在想什麼?」索隆推著他,然後他聽到了安靜、潮濕的聲音,快速而有節奏。索隆粗重的呼吸聲讓他情不自禁地臉紅了,索隆在自慰。
香吉士伸出手,覆蓋在索隆的手上,跟著節奏一起上下滑動,但是沒多久索隆就推開他,起身跨坐在他身上,雙腿大開,屁股坐在他的胸口,勃起指著他的臉。
「我要使用你的嘴,性玩具。」
香吉士全身抖了一下,興奮感從腳底竄起,延著脊椎往上攀升。他伸手抓著索隆的臀部,抬起脖子,親吻了眼前那根精神奕奕的陰莖,他伸出舌頭,用舌尖在頂端打磨畫圈,然後撅起嘴唇,像是喝飲料似的啜吸著,只含入一點點,他在那裡忙了很久,期間一直抬眼看著頭頂上的男人,索隆的臉在飽滿的胸肌上方,發出愉悅的嘆息。
索隆伸手抓住香吉士的頭部,腰動了起來,緩慢但沉重的插入他的喉管。香吉士的嘴裡,鼻腔,臉頰上貼著的毛髮、全都充滿情慾的味道,他像酒精戒斷的醉鬼一樣追著那些氣味,滿足的嘆息,他的呼吸吹進了綠色的毛髮裡,他盡可能打開下顎,發出混亂的嗚咽,他正在缺氧,視野漸漸變得黑暗,索隆才放開他。
香吉士躺到了床邊緣,頭部往下倒過來,伸長脖子,張開嘴,展示他拉直的喉管。索隆滿意的笑了,他走到床邊,扶著他的硬挺插進那張飢渴的嘴裡。
香吉士發出了激烈的悶聲,他的脖子隨著插入的節奏鼓起,就在喉節上方,來來回回的突起又變得平緩、再度被插得鼓起。他完全不能呼吸,索隆的囊袋拍打著他的鼻子,陰莖噎著了他的氣管,喉嚨很疼,但是他興奮得全身發抖,他緊緊抓著索隆的大腿,在逐漸模糊的意識中踢腿扭動。
不可思議的是,香吉士的喉嚨似乎連接著下體,他就快要高潮了,在完全沒有碰觸的情況下。
索隆也很興奮,他在香吉士的咽反射中抽插,享受著緊窄通道中一抽一抽的按摩,他在高潮的邊緣搖搖欲墜,他呻吟著,咬緊牙關,從鼻子裡呼出熱氣。「呃啊……」
身下男人激動的發出咕嚕聲,緊緊抓著他的大腿。索隆在最後一秒抽了出來,看著他,香吉士滿臉都是唾液。
香吉士忽然跳起來,跪到索隆身下,用臉頰蹭著溼潤閃亮的陰莖,讓索隆將精液射到自己的臉上,有許多沾到了他的金髮。
索隆喘息著,擦去了他睫毛上的白濁。
「滿意我的服務嗎?」香吉士往上看著他,臉上掛滿精液,表情無比幸福。
「你是優秀的性玩具」索隆充滿愛意的撫摸他的臉,「我想幹你。」
香吉士站了起來,有點慌亂,他腦中瘋狂滾過晚餐和午餐的菜色,他已經很久沒有注意腸道管理了,他看向浴室,「我、我需要準備一下。」
「不是現在。」索隆將他拉回來,親吻他的唇,香吉士的嘴裡和臉上都沾滿他的味道。
香吉士順從的回吻,用下體輕輕蹭著他,索隆往下摸到香吉士的腿間,驚訝的摸到黏稠的精液。
「你很喜歡深喉?」索隆感到不可思議,「這裡,你已經射了。」
「嗯……」香吉士臉紅了。
「哦,」索隆吹了一聲口哨,「也許我會用你的喉嚨做更多事情。」
香吉士的肩膀抽了一下,他興奮的喘著,血液衝進疲軟的性器,「那是我的榮幸。」他開心的跪下來,紅著臉,將臉貼在他的胯部。
索隆內心閃過一個念頭,一個微小的回憶,幾個月之前,他們還沒有分開,他在某次做愛時太過投入,太過用力撞進了香吉士的喉嚨裡。
「你讓我的味蕾受傷的話,我會把你咬下來。」事後香吉士抓著一瓶嗽口水,啞著聲音抱怨他嘴裡的氣味,「一個星期內不準口交。」
索隆疑惑的看著底下的金髮男子,他跪在自己的雙腿之間,他的鼻子埋在他的毛髮裡深深吸氣,溼潤的呼吸吹在他軟下來的陰莖上,雙眼閃亮,充滿渴望,像是嗷嗷待哺的小動物,這個模樣讓索隆的臉熱起來,他的慾望再度被勾起,輻射向他的陰莖。
香吉士後退了一點,用雙手按摩,溫柔的將他揉捏至膨脹。然後張開嘴,對索隆展示自己蓄滿唾液的口腔,充滿期待的抬頭看他。
索隆看到自己的陰莖跳了一下,他揮開自己的回憶,將陰莖靠過去,溼潤的前液擦過香吉士的眼皮和臉頰,推開紅腫溼潤的雙唇,最後被軟舌捲進嘴裡。
Chapter 6: 曬衣繩
6F*警告:自我價值缺失、索x香
雖然香吉士自己不承認,但是他的焦慮展現在很多地方,他拉上窗簾,出門時載上帽子和口罩,遮住自己的金髮和臉,黏著索隆去任何地方。
但索隆在「深夜課程」的時候拒絕讓他出席,索隆會在幾個小時之後帶著滿身的傷痕回家,看起來滿足又放鬆。
香吉士只好盯著時鐘,在沙發上扭動,索隆去「上課」的時候,他無事可做,他睡不著,能做的事只剩下等待,因為索隆偶爾會在回家後帶著強烈的性慾找他做愛。
索隆喜歡喜歡疼痛,喜歡暴力的性愛,但是在半年之前,索隆不曾要求這些。這似乎是香吉士甩了索隆之後才出現的需求。他想盡辦法滿足另一伴的需求,他一直做得很好,他們在性愛上很契合,但是當香吉士提出想幫索隆「紓解壓力」時,被狠狠的拒絕了。
「你做不了這個。」索隆冷冷的回答,轉身走出門外,消失在夜色裡。
香吉士穿著索隆的腹捲,抓著索隆的枕頭,在家裡光著腳亂走,打電話給羅希南特。
「嘿,晚上好,黑足當家的,」羅希南特溫柔的聲音透過電話傳來,香吉士再度覺得想哭。
香吉士安靜了好一陣子,他的眼淚不斷湧出,安靜的滑落,滴在桌面上發出輕巧的聲響。他憋著呼吸,用盡全力不發出聲音。
「……你在哪裡?我過去找你。」溫柔的聲音再度傳來,然後他聽到一連串小聲的抱怨,羅希南特對著另一個人說了什麼。
「不用了,索隆再一個小時就會回來。」香吉士終於發出聲音,音量很低,「我不該打擾你,已經很晚了,再見。」
「等一下,給我一分鐘,」羅希南特推開落地窗,走到室外,「嘿,可以了,你還好嗎?」
「羅希,你有沒有想過,」香吉士哽咽的問道,「看著男友不停的找別人上床是什麼感覺?」
羅希南特回頭看著室內,床上有兩個男人激烈的交纏在一起,那是羅,還有索隆。
床墊快速的搖晃著,索隆的雙手舉在頭頂,被繩索固定在床頭,他的腰被折成危險的角度。羅的手握在他的脖子上,身體卡在他的雙腿之間。
男友找別人上床的實況轉播,羅希南特就在現場。
「嗯,我知道,我知道那是什麼感覺,事實上,羅時常這麼做,我親眼看過好幾次。」羅希南特點燃香菸,將自己包圍進煙霧裡。
「我的天啊,我沒想到你也是……那肯定很難受。」香吉士的聲音更小了。
「但是最後,羅總是會回到我身邊,他一定會回來。」
「他會回來?」
「是的,他出去玩樂之後一定會回來。」
香吉士吸著鼻水,「我要怎麼做才能像你一樣成熟?」
但是羅希南特苦澀的笑了,「我並沒有不難過。」
。。。
香吉士的夢境變得越來越頻繁,有時一天內會出現好幾次,他每天查看新聞,新聞總是與夢中的傑爾馬狀況符合,他漸漸發覺那不是夢,他真的身在傑爾馬,真的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裡,一切都是真實的,他同時在傑爾馬的地牢裡,同時又在這個人造的軀體裡。
他已經能從疼痛的程度迅速判斷他在哪個地方醒來,如果沒什異常,他就是在家裡,如果痛得幾乎要昏倒,那肯定是在傑爾馬。
只要稍微睏倦,他的意識就會轉移到另一個地方,例如現在,他發現自己被甩到牆上,頭朝下撞進了牆角的石桌裡,他的牙齒嗑到了石面,在嘴裡碎開,溫暖腥鹹的血液充滿他的口腔。
但是他同時也發現,麗珠並沒有把跟拍影片傳出去,他的兄弟不知道他的靈魂在另一個國家,不知道香吉士的靈魂時常不在自己的肉體裡,說到底,這個事實太不合理,連他自己都想不明白。
「靈魂的沾黏度很低。」
外科醫生羅站在手術桌旁,研究著空氣中的數據,四周浮滿了報表,他的表情嚴肅,藍色的光芒照在臉上。
「可以黏得牢固一點嗎?用你的能力變出一些像是….膠水之類的?把我黏在這邊?這些一天內會發生好幾次,我真的快要瘋了。」香吉士抱怨。
「我沒見過靈魂膠水這種東西,黑足當家的。」羅翻了白眼,「你記得什麼情況下最容易發生嗎?發生頻率、發生的時間長度?」
「呃…..這是個好問題,」他伸手摳著耳朵下方的黃色標誌,皺著眉思考,然後忽然叫了一聲,他指著那個小小的黃色船舵,「長時間的都是這樣,關機的時候。我總是在那邊待了整個晚上,直到天亮。」
「索隆當家的常常把你關機?」羅已經懶得去揪正『關機』這個說法。
香吉士皺緊眉頭,「他是個討厭鬼,而且他總是把我丟在地板上。」
羅捏著眉心,「我告訴過他那是緊急功能,不能輕易使用的。」
羅希南特忽然發言,表情充滿不滿,「為什麼羅把我關機,在我泡茶的時候?」
「因為你泡的不是茶包,是病人的檢體樣本。」
「嗯,好吧。但是這真的有嚴重到需要關機嗎?你知道我醒來的時候——」
「等一下,那些不重要吧!」香吉士出聲抱怨。
。。。
那天夜晚,香吉士端出了索隆喜歡的海鮮雜炊和飯糰,這個季節的螃蟹很鮮美,他一大早就去了市場,買下新鮮的海鮮。
當然,他沒有吃午餐,他把腸道空下來了,這樣在晚餐的時候剛剛好,他會以最完美的狀態迎接索隆,為此他吃素了好幾天,他很害怕自己散發出難聞的味道。
但是香吉士的擔心顯然是多慮了,索隆依然在喝酒,今天的索隆有點可愛,他很開心,笑出一口白牙,他反常的讚美了所有的食物,將餐盤吃得一乾二淨,並且在洗碗的時候伸出手指,在他的前臂上充滿暗示的磨擦著。
索隆接過香吉士遞過來的盤子,輕輕說著,這是最後一個盤子了。然後紅著臉,用身體包圍他的背後,在他的後頸吸吮出深紅色的吻痕。
香吉士在微微的麻痛感中微笑,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覺得今晚的索隆充滿了愛意,就像是回到了半年前,他離開索隆以前的狀態,他們總是在晚飯後纏在一起做愛,就好像什麼糟心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索隆抓著他的手,將最後一個盤子放到碗架上曬乾,然後將他推倒在餐桌上。
香吉士覺得自己像喝醉一樣,暈眩而美好的,追隨著索隆的唇,他的溫柔的吻著,索隆的手在他身上緩慢的滑過,輕輕劃過他胸前敏感的兩點,捏起來然後揉捏著,另一隻手伸進了他的內褲,抓著他的臀部,充滿意圖的延著臀縫向下摸索,卻跳過重要的穴口,在會陰處按壓。
他輕輕笑著,覺得又癢又舒服,在索隆的身體底下發出嘆息,他抓著索隆的上衣,將他的腹捲抓到胸口,在線條分明的腹肌上撫摸。
「你的預定事項準備好了。」他紅著臉,抓住索隆的手指,往自己的穴口推過去。他滿意的感受到自己的皺摺處被指尖揉過,興奮期待和麻癢往上衝入他的大腦。
「這是你的初夜?」索隆得意的笑著,按壓那個從末使用的地方,手指輕柔。
「嗯,我希望你對處男溫柔一點。」他意有所指的回答,雖然他早就準備好了那個地方,他中午就做好清潔,晚餐前清理了第二次,還提前放入了帶潤滑液的膠囊,他希望這一切都是完美的。
索隆帶著酒味的親吻包圍上來,指尖輕輕推入,索隆驚喜的抽插著,手指四周發出黏稠的水聲。
「你溼透了,」他的手指在底下工作著,瞳孔變得黑暗,「整頓晚餐都溼著屁股坐在那裡?你就這麼飢渴嗎,發情的小鬼。」
香吉士炸紅了臉,他把自己藏在手臂面,羞恥得夾緊了穴中的手指,但這個感覺超乎想像的美好,腸道裡的異物彎曲著往上壓,他抬起腰蹭著那個地方。
索隆的手指在體內繞著圈旋轉,四處摸索。不久之後他就找到了那個充滿彈性的位置,兩根手指在腸道內,姆指在會陰處,捏起手指搓揉。
香吉士驚喘一聲,身體捲起來,他沒有想過是這樣的感受,異樣的舒適感往上推疊,血液充進他的大腦,感覺暈乎乎的,像是喝了美味的酒。
「嘿,我要聽到你的聲音,小女孩。」索隆開始用舌頭舔舐他的陰莖,用手撫摸他的大腿,把他的雙腿打開得更開,並用手捏著他的囊袋,舌尖輕拂著陰莖頂端的縫隙。
女性化的稱呼讓他興奮得抽搐,重重的吸吮讓他喘息著,香吉士弓起背,「哦操——!」他的眼睛向上翻,香吉士能感覺到他的手指緊緊地握著自己,另一隻手在他的體內揉捻,他比想像中更快推向高潮的邊緣,理智搖搖欲墜,索隆像香醇的酒包圍著他,把他推得越來越遠,他聽到自己興奮的喊叫聲。
前列腺高潮非常舒服,超乎想像。他暈乎乎的回味著,雙腿纏上了索隆的腰,有個堅硬的物體壓向他,在他的穴口磨擦。
「想讓我懷上你的孩子嗎,野獸?」他頑皮的笑著,往下伸手,抓著自己的屁股往左右兩邊撐開,展示出他溼潤泛紅的穴。索隆的陰莖不斷的磨過他的指尖,「也許你能在天亮之前把我餵飽?」
索隆看著他,嘴角上揚,笑容被慾望拉扯。他壓下來親吻香吉士,然後索隆退開了,香吉士感受到有個溼潤靈活的東西在自己敏感的穴口纏繞。
是索隆,索隆吻著他那個隱密的入口,伸出舌頭擠壓他,用手指推開他,靈活的軟舌在內壁進進出出。這跟前烈腺按摩完全不同,沒有那麼強烈的刺激,但是香吉士羞恥到想逃,他腦中充滿了自己的味道的假設,向上扭動想逃開,又被抓著腰拉下來,索隆吃著那個位置,像是吃著一道美味的餐點,這個想法讓他差點就射了。
「不是、不要,啊……不要舔,嗚……」
但是索隆忽略他的抱怨,伸出兩指撐開那裡,將舌頭放了進來,他夾緊雙腿又被壓開。扭著腰將自己推向快樂的來源,索隆的唇在他的穴口磨擦,他發出了自己從未聽過的叫聲。「啊啊……哦…….操……」
「看吧,你比自己以為的還要適合被幹。」索隆對著他的屁股評論道。
香吉士想把他踢下去,但是他的雙腿順從的分開,露出自己鬆軟溼潤的通道,一張一闔的啜吸著索隆的陰莖,他感受到陰莖擠進來,進入一點又後退一點,又再度推入,一步一步的擠入他體內。
他往後仰頭大口吸氣,奇異的飽脹感越來滿,他盡力放鬆自己,感受著那個興奮的陰莖在自己體內彈跳、深入,退出、越來越大,又用力的撞進來,不停重覆,越來越快,索隆的眼神瘋狂激動,又重又快的幹進著他,在他耳邊說著葷話。溼潤的磨擦感從體內散開,腸道內陰莖退出的感覺舒服得讓他想哭,卻又撞得他想逃,他喘著,看著自己的小腹,幾乎看到了被撞出的突起。
他張開口喊叫,覺得自己被操成了一灘爛泥,體內的異物擠得他很疼,但這種疼痛充滿了快感,一步步拉著他下沉,熱度沖刷著他,他的耳朵擠滿了轟鳴聲,他感覺到索隆在親吻他,卻無法回應,只是在他的愛人耳邊吐出了灼熱而顫抖的呼吸。
凌晨,索隆在床上醒來,搖搖晃晃的走到黑暗的陽台上。香吉士就在那裡,他抱著自己的膝蓋,捏著香菸,在寒冷的風中縮成一小球,表情苦澀。他剛才又從充滿疼痛的靈魂轉換中醒來,他扶著自己的臉,確認自己的下顎是否好好的接在臉上。他恨透了這個,他坐在陽台上,覺得自己身處在安穩的空間裡簡直是奢侈。
索隆伸手抓住了香吉士的下巴,把他的臉轉過來,盯著他的左耳下方的黃色標誌。他的力氣大到讓香吉士皺眉。
「你是誰?」
「我是你的性玩具。」香吉士嘲諷的微笑。
「好吧。」索隆低下頭,意志消沉,然後又忽然抬起頭來,臉中充滿淚水,「你為什麼要去結婚?」
「哈?你要跟我結婚嗎?」香吉士裝傻。
索隆的眼淚滑落下來,他緊緊抓住香吉士的肩膀,將對方固定在懷裡,香吉士掙扎了一下,燃燒著的香菸差點就燒到索隆的頭髮。
「你要跟我結婚嗎?」索隆帶著濃濃的鼻音問道。
金髮的男人沒有回答,他呆愣著,快速眨動雙眼,在索隆的懷裡發抖,他被燃燒的香菸燙到了手指,索隆的懷抱溫柔得像個夢境,讓他精神錯亂。
他看到清晨的第一道陽光從雲層後方冒出來,城市從灰白轉變成彩色的,清爽的風吹過來,曬乾的衣服在後方飛揚。
「你是認真的嗎?」香吉士在哭,他的聲音模糊起來,「我可不要嫁給一個醉鬼。」
「把你的手給我。」索隆抓起香吉士顫抖的手,他自己的手指也抖個不停。
索隆抓起一根曬衣繩,拉著香吉士的手,找出細長纖瘦的無名指,用曬衣繩繞上去,打了一個結。
「這個就是你的戒指了,」索隆看著那個散亂的繩結,抬起頭來,理直氣壯的說道,「我們結婚吧。」
「混蛋綠藻……」香吉士無奈的瞪著他,心中升起千百句抱怨,但是他激動得梗住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之後再去買一個正式的。」索隆說,「你要不要跟我結婚?算了,不重要了。」
「明明就很重要啦,我還沒有回答……」
「我有話跟你說。」索隆打斷他。
香吉士瞪大雙眼,手上纏著曬衣繩,盯著面前的綠髮男子,他的眼中充滿了淚水,讓對方的五官糊成一團。
「你是我所認識最頑固的白痴,」索隆忽然說道,「但是當我看到你病危的新聞,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
「那個是他,我就在這裡……」
「你看到珂婕特死亡的新聞時哭了,那個賓什莫克家的醫生。我查了她的經歷,她幾個月前才轉職到傑爾馬,你不可能認識她。」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一直覺得很異常,」索隆再度打斷他,「你不是我的設定,你和我的記憶不一樣。你帶著各種精神創傷出現在我面前,就算你每天假裝很快樂,假裝沒事,假裝自己很好,我也知道發生了一些事。在我的記憶裡,你只是個蠢蛋,我就是愛上這樣的蠢蛋。」
「誰是蠢蛋——」
「我真的很想念你,我真的要瘋了,我甚至訂購了一個性玩具來跟我做愛。我本來以為你不是他,但是你晚上都不敢入睡,你變得越來越容易崩潰。於是我逼問了那個變態外科醫生,羅終於告訴我了,你就是他,你真的回到我身邊了,用一個不可思議的方式,這裡是你的靈魂。」
索隆指著他的胸口,在香吉士心臟的位置。
香吉士第一個念頭是他要殺了羅,接著他想到傑爾馬,地牢,和手腕上的炸彈,他從傑爾馬回來之後,每天都幸福得像做夢一樣,就算索隆有點異常,就算他只要犯睏就會回到那個地牢,但是他想著,只要醒來就可以了,只要醒過來,看著索隆,他就有勇氣活著,他會以自己的方式保護他的愛人,他肯定能做到,他只需要——
但是索隆抓著他,「這次我不會放手了,這一次,你不能一聲不響的消失,你肯定用了極端手段才回到這裡,我想那不是簡單的事情,帶著極大的痛苦,但是你就在這裡,在我面前。」
香吉士動搖了,他靠著索隆的肩膀,全身抖個不停,他的腦袋發熱,牙齒在打架,他想努力的組織出一句話,反駁索隆的話,事情不能這樣發展,他不能是香吉士,索隆會有危險,他不想成為任何人的包袱,所有的事情在他的腦子裡亂成一團,他拼命從地獄爬到了這裡,然後他聽到了讓他崩潰的一句話——
「歡迎回家。」索隆微笑著,「我早就該對你說了,歡迎回家。」
「——我——我、我……」香吉士努力想發出聲音,但是他哭得太厲害,他打了一個嗝。
「我們結婚好嗎?」索隆又說。
「我、我、該死——」他緊緊的抓住索隆,抱著他的脖子,晒衣繩從他手中滑落,他的鼻涕流進了嘴裡。
天啊,混蛋綠藻是怎麼以為他能撐到現在的?
他跟本不需要這些,他是個軟弱的廢物,沒有理由,他沒有理由得到這些——
他不值得這個,廢物不值得被需要——
索隆不可能愛他——
「我找不到第二個像你一樣的人了。」索隆又說。
「……我……我回來了。」他埋進自己的手掌,他才不會哭——
「你這個蠢蛋。」索隆揉著他的金髮。
「這是我見最糟糕的求婚場面,你這個白痴。」香吉士吸了吸鼻水。
「但是你愛我。」
「不,我只是在忍受你——」
然後忽然的,索隆吻了他,舌頭伸進他的嘴裡,溼熱的、混亂黏膩的啃著他的下唇。
「不要親我的鼻涕啦。」
「你為我會介意嗎?混蛋廚子。」
Chapter 7: 靈魂重量 21公克
7F*警告:暴力、性暴力
香吉士自認體力不錯,在通常的情況下,踢飛一群人不是問題,他的腿甚至能起火,被海軍稱為惡魔。
他清楚記得自己的體能,充滿力量,他長而有力的雙腿,人體的第二心臟,他能臉不紅氣不喘的跑上數公里,在天空中步行,小菜一碟,所以當他在結冰雪地上滑倒,臉朝下摔進凍結的河溝裡時,也只是個意外。
他的腳不停的在冰上打滑,融化的雪滲進了他的靴子,該死的腿,沒有知覺的腿,該死,終於,他成功了,他從雪堆裡爬出來了,他順著彎延的的住宅區斜坡狂奔,結冰的路面讓一切都不太順利,他捂著後腰上的傷口,再度撞進了某間屋子的車庫裡。
他很喘,空襲警報在大街小巷中回響,他手上的金屬手環也在尖叫,但是沒有人在意他,也沒有人在追趕他,四周都是狂奔的人。
雪原上的傑爾馬國土領空,上頭籠罩著一片不詳的、巨大的、黑壓壓的雷雲。
居民在尖叫,跑向各處,雪地被踏成污泥 。
雪山山頂上矗立著一棟棟高聳入雲霄的研究大樓,那是傑爾馬的基因庫,復製人的研究室。建築物的玻璃帷幕反射出雷雲的眼睛,那片詭異的雲好像有意識一樣圍繞著大樓群旋轉,忽然炸出一片白光,香吉士抱著自己的臉,被閃光刺得張不開眼,他被狂風震得趴倒在上,破空而來的爆炸聲灌滿了耳膜。
香吉士爬起來,四面八方充滿了燃燒味,整座山的白雪瞬間融化了,他從溼黏的瓦礫堆中拉出自己的腿,拔掉大腿後側的尖銳石塊,他抬起頭來,發現背後的山頂被削平,一整排的研究大樓憑空消失。
他繼續狂奔。
----一個月前----
極地診所樓上的研究室,深夜了依然燈火通明。
就快要完成了。
羅疲憊的躺在旋轉椅上,用手掌壓著自己的臉,他用力的眨眼、眨眼、撐開眼皮看著天花板,他的四周飄浮著纏繞捲曲的基因模型、各種序列在空氣中跳動。羅的黑眼圈很深,他現在整個人看起來皺巴巴的,他已經超過72小時沒有離開研究室了。
羅希南特推開門走進來,端著一碗杯麵,泡麵碗上隨意的壓著一顆跳動著的心臟。
他站在羅身後,伸出巨大的手揉亂了羅的黑髮。
「時間快要到了,大約再十分鐘。」羅希南特悲傷的看著報表上的數據。
一個波動著的圖型底下寫著:
賓什莫克‧香吉士
靈魂重量:21公克
數字不停的往下滑。
「黑足當家的,接下來會過得很艱難。」羅皺緊眉頭,往後靠著高大的金髮男子。
羅希南緊張的盯著那個下滑的數值,「這是我們討論過最好的辦法了。」
羅嘆了一口氣,在另一個男人的體溫裡沈溺了一陣子,用臉頰蹭著他寬大的手掌,他真的又餓又睏,羅希南特的氣息讓他的腦袋忽然緩下來,清醒變得更加困難,他想著要先吃飯或先睡覺,或是直接把泡麵轉移進入自己的胃然後去睡覺。
「你覺得這次會起作用嗎?」羅指著浮在空氣中的基因模型,敲擊了執行的按鍵。
空氣中的光點組成了一個鐵籠,鐵籠裡裝著一隻小白鼠,小白鼠尖著衝到牆上,將尖細的臉擠出籠子外面,小小的爪子抓著鐵籠,表情痛苦,幾秒鐘之後神奇的事發生了,小白鼠的身體分裂出另一隻小白鼠,接著又分裂成四隻、八隻、十六隻,成雙成對的老鼠不停冒出來,幾分鐘之後,籠子裡擠滿了尖叫著的白老鼠。
「你真是我見過最神奇的天才!」羅希南特驚嘆道。
羅的肩膀垂下來,成功了,終於成功了!他的頭好痛,痛了好幾個月,他其實一直不抱期待。
他只是沒有停止嘗試。
只要這群該死的老鼠能活下來,應該就成功了。
「我只是轉殖了傑爾馬提供的的生命設計圖,找出核苷酸序列,連接這些基因定序的RNA,然後編碼。」他抓起泡麵碗和筷子,決定以正常的方式進食,「我再也不要捲入別人的家庭問題了,麻煩死了,那兩個白痴,尤其是那個綠色頭髮的笨蛋。」
羅希南特用寬大的手臂圍繞著羅肩膀,鼻子埋在羅的黑髮裡,在他的頭頂輕輕呼吸,像是抱著一隻累攤的黑貓。
「但是你愛他。」羅希南特輕聲說道。
羅抬起頭來,嘴角沾了一塊魚板,他輕輕吻了金髮的男人,然後前方的畫面亮起了紅燈。
羅看了一眼報表上的靈魂數值,香吉士的靈魂數值危險的下滑,幾乎要消失了。
「但是他愛著這個靈魂。」羅最後說。
。。。
夜裡,香吉士抱著自己的腿,慢慢往牆邊移動,骨折的右腿像個累贅一樣拖著他,寒冷對他的傷口完全沒有幫助,他低吼了一聲,吐出一片霧氣,再度吐氣,把自己往前移了一點點,可以,他成功了,他把右腿搬過來,把自己卡在牆角,背靠著牆坐下來,盯著頭頂上小鐵窗外的月光。
地牢裡,天氣好的時候烏雲散去,他可以看到一小片天空,今天是滿月,萬里無雲。他咬著牙齒,在地牢裡潮溼冰冷的空氣中瑟瑟發抖,他聽到自己的右腿骨頭開始癒合,發出咔啦聲,帶著強烈的刺痛感,他痛得全身冒出冷汗,大約一小時之後,他的腿骨豎直,變回了正常的形狀。
他抬起頭來,又大又圓的月亮慢慢移出了鐵窗,只剩一小片光暈,通常再幾個小時之後,他的靈魂就會再度轉移,他會離開傑爾馬,他會在幾千里外的家中醒來,索隆會躺在他的身邊,熟睡著流出口水,想到這裡他忍不住笑出聲。
但是,哦,不該笑,他的肺很痛,肺裡卡著一根肋骨嗎?他揉著自己心臟下方的位置,笑對呼吸沒有幫助。
天亮的時候,他的肋骨復原了,呼吸順暢,他很想抽菸。
但是該死的,地牢裡沒有菸。
又過了幾個小時,正午的陽光從小鐵窗照射進來。香吉士把自己移到一小片陽光下,思考著。
情況不太對勁。
依然以往的經驗,在天亮之前,他的靈魂就會轉移,但現在他還是在這裡。
直到深夜,已經是第二天深夜了,已經過了至少24小時,他還是坐在這裡,在傑爾馬的地牢裡。
情況不太對勁。
香吉士往走廊盡頭看了一下,盡頭有一張木桌,木桌後方坐著值班的警衛,警衛在桌上放了一瓶酒,臉朝下趴在桌上睡著了。
香吉士移動到陰影下面,手指摸索著地板,他找到了鬆動的地磚。
地磚下有一個小洞,他十年前就找到了這個小洞,他小時候在裡面藏了兩本書:大騙子諾蘭德、惡魔果實圖鑑。兩本泛黃發霉的書本好好的放在洞裡。
書本上方放著一張報紙,他抓起薄薄的紙片,移動到月光下。
皺巴巴的報紙上寫著《國際劍術比賽不敗的傳說 羅羅亞索隆宣布引退》,標題下方印著索隆的照片,他穿著劍道服,看起來一臉無聊。
那是他僅有的索隆照片了。
這個男人在前天向他求婚了,香吉士忍不住臉紅,索隆在他的無名指上綁了一條細繩,亂七八糟的繩結,他理直氣壯的說道:「這就是你的戒指了。」
莫名奇妙。
爛透了。
香吉士笑了一下,他看了看索隆的照片,看了看自己左手的無名指,現在無名指上面有一個華麗但充滿磨損的戒指,那是他和普琳的婚戒。
普琳,他的政治婚姻的妻子,有著一頭美麗的棕色頭髮,想到普琳,他的心酸楚的疼。
普琳是個溫柔的好女孩。
但他不愛普琳。
然後他聽到腳步聲,他跳起來,將報紙塞進石板底下。
「希望你今天堅固一點。」香吉士的兄弟冷冷的看著他。
幾個小時之後,香吉士趴倒在地,他的嘴闔不起來,下顎脫臼了,口水順著臉頰流到地板上。
他看到了一雙靴子,伊吉士蹲在他面前。
「軟弱的廢物。」頭上的聲音說道,「無聊死了。」
香吉士站不起來。
他的思緒發散著,想著要是遇到羅,那個外科醫生可以幫他切除掉幾條痛覺神經。
或是羅可以把他的靈魂抽出來,移到另一個身體裡。
「靈魂的沾黏度很低。」
他握著自己的下巴,腦中響起羅的聲音。
是說,他怎麼還在這裡呢?已經過了三天了,香吉士的靈魂都沒有轉移。
他沒有回家。
情況不太對勁。
。。。
幾天後的早晨,地牢的警衛打開門,身後跟著一位女僕。
女僕帶著香吉士爬上樓梯,走過金碧輝瑝的城堡,領著他去清洗沐浴,幫他換上正式的西裝和紅色皇族披風,給了他一張修飾臉部傷口的面膜。
香吉士滿臉困惑的被帶到宴會廳,大廳中央的圓桌上坐滿了人。
給他基因的父親、他的三個兄弟和一個姐姐坐在桌邊,餐桌上還有一個人。
香吉士驚訝的瞪大雙眼,「死亡外科醫生」托拉法爾加·羅就坐在那裡。羅抬起眼睛,從帽筵下看向他,陰鬱的臉皺起。
「聽聞過你的美名.黑足香吉士,」羅端起一杯酒,對香吉士露出詭異的微笑,「傑爾馬的三王子果然如傳聞中俊美,但可惜你結婚了,真叫我心痛。」
羅伸出舌頭舔唇,盯著香吉士,視線從腳底往上滑,在他的胯部停留了好一陣子,然後看向他的臉,很明顯的在打量他的身體。
這到底是在幹什麼?
香吉士咬緊牙關看著羅,他的頭腦瘋狂運轉,他看不懂這個劇情。
賈吉士,他的父親,傑爾馬的國王大笑著,意有所指的說道,「如果羅提早幾個月來找我,我兒子就會知道當女人的美好。」
餐桌上的人都笑了。羅也笑了。
「他會很耐用。」伊吉士說道。
「到天亮都不會累。」尼吉士附合。
「我也想試試,我的伴侶在床上都撐不過幾個小時。」約吉士轉頭看向他。
香吉士的臉紅起來,他從腳底升起一鼓惡寒。
「慶祝我們的交易順利,」他的父親說,「也祝你的器官販賣生意越來越好。」
「當然。」羅笑著回答,「祝你們武運昌隆。」
那天夜裡,香吉士沒有被帶到地牢,他也找不到羅,羅吃完飯就離開了,香吉士找不到空檔與羅交談。
香吉士在城堡裡亂走,紅色的披風飛揚,羅為什麼出現在這裡?交易是什麼?他的腦袋亂成一團。
最後,他走出城堡,找到一間花店。
香吉士去了普琳的「焦糖咖啡廳」。
綁著棕色馬尾的女孩站在櫃檯後方收拾,她今天也很美麗,粉色的澎澎裙襯出了她優美的腰部線條,香吉士輕聲走進咖啡廳,放下一束黃色玫瑰。
女孩抬起頭來,又驚又喜的看向香吉士,她已經很多天沒有見到自己的丈夫。
「今天也是焦糖瑪奇朵嗎?」她笑著問。
「是的,請給我一杯跟你一樣甜的咖啡。」香吉士回答。
普琳開始在桌子後方忙碌,她拿起咖啡開始研磨,選了一個可愛的杯子,沖入濃縮咖啡,在奶泡上用焦糖醬畫滿了愛心。
但是她發現了桌上的黃色玫瑰,眉頭皺起,她的表情漸漸轉為悲傷,眼中充滿淚水。
她顫抖著將咖啡放在桌上,「你能告訴我理由嗎?」
香吉士低著頭,沉默著取下手指上的婚戒,將婚戒推過去,那枚傷痕累累的婚戒在木頭桌面上閃著銀光。
黃玫瑰是失戀、消逝的愛,代表永不相見。
「我不能告訴你,但是我也不能騙你,」香吉士低聲回答,「我的愛人不在這裡,我真的很抱歉,我是世界上最差勁的男人,我是最差勁的丈夫。」
普琳抬起頭來,微笑著,她眼角的淚水滑落 ,「有一個人深愛著你嗎?」
香吉士愣住了。
普琳的淚水讓他非常難受,但是有個人深愛著他嗎?他想到了綠色頭髮的那個男人。
索隆全身都是酒味,索隆軟爛的躺在沙發上翻漫畫,索隆在白天睡得像一隻貓。
索隆拿著劍,身上閃爍著性感的汗水。
索隆吃光了他的料理,但還是嘴硬的說,酒比他煮的菜美味。
索隆紅著臉轉過頭來,在他身下,隨著他的節奏搖晃,愉快的笑著吻他。
索隆在他手指上綁了一個繩結,大言不慚的說著:這個就是你的戒指了。
索隆不曾對他表白,但索隆吻了他,對他說:你愛我。
香吉士低下頭,害羞的笑了,「是的。」有一個人深愛著我。他在內心輕輕說。
忽然普琳抱緊了他,香吉士再度愣住了,他說不出話,他以為自己會得到一個耳光,或是至少會收到幾聲咒罵。
「我可以有最後一個要求嗎?」棕色頭髮的女孩對著他微笑,靠過來,雙臂圍繞他的脖子,香吉聞到了暖烘烘的巧克力甜味。
普琳帶著淚水,在在他的唇上印上輕柔的吻。
香吉士喘息著開口,「普琳……我——」
忽然的,他看到了女孩瀏海底下的第三隻眼睛,普琳的手伸向他,發動了惡魔果實能力,從他的腦中取走了記憶。
那些底片上印著他與女孩相遇,相識、結婚、相處、相吻的所有過程。
香吉士喝完了焦糖瑪奇朵,他站在咖啡店外。
他看著腳下的雪,想不起來自己為什麼在這裡。
。。。
月亮升起,那是一輪上弦月,彎勾一樣的掛在天上。
從羅出現在傑爾馬的那天算起,又過了三周。
香吉士從水盆中抬起頭來,在水中吐了一口唾沫,血液在水中散開來,水中躺著一顆斷牙。
今天約吉士帶來一張報紙,上面是芭拉蒂餐廳的報導。
香吉士看著自己的養父,小麥色的鬍子綁成可笑的辮子,他正在宣布餐廳新分店開幕,餐廳依然在海上,餐廳的造型依然很可笑,屋頂是金色頭髮,窗戶是藍色眼睛,大門是香腸一樣腫的嘴。
「不要再來了,忙死了。」哲普厭惡的看著新聞記者說道。
約吉士在報紙後面說,「天大的好消息,今晚我想試試你。」
香吉士差點就成功咬斷了約吉士,就差一點點。
該死的改造人防彈皮膚。
約吉士離開之後,他躺在冷硬的石頭地板上。約吉士並沒有上他,他只做到脫光了香吉的衣服,給他灌藥,要求他口交,就差點被香吉士踢死在地牢裡。
香吉士躺著,地面很冷,但是他全身燥熱,他不知道自己喝下了什麼東西,一種熟悉的,鼓噪的麻癢感在他的皮膚底下漫延,順著他的心臟流入四肢,瀰漫他的雙眼,充滿他的下體,他硬著,他想讓寒意澆熄那把熱火。
但是沒什麼用,他感受血液在喧囂,團結著往下充滿了那處,他更難受了,他的呼吸困難,胯下前後都像是爬滿了蟲子一樣的又疼又癢。
他聽到遠方的警衛站起來,摀著口鼻,腳步虛浮的離開了地牢。
該死。
這到底是什麼?
他的那話兒現在正指著天花板,立在空氣中,不受控制的流出透明的前液。
香吉士翻過身,蜷縮在陰影下,他想起來他的男朋友,索隆好像就跨坐在他身上,在上方搖晃身體,汗水滴落下來,索隆的手按在他的胸口,穴口含著他,熟悉而且狂亂的收縮著夾緊他,那裡有個會呼吸的部位夾著他,啜著他的頭部,真空一樣的吸吮著他。
香吉士趴在地上,將腦中的幻影推開,他咬著自己的手臂,往下握住自己開始自慰。
很舒服,太舒服了,他的意識在空中飄浮,他看到了索隆的背影,強壯結實的背肌貼著他,頸後充滿咬痕,肌肉在月光下起伏,閃爍著汗水,索隆用臀部貼著他,索隆的屁股裡塞著一根假陽具,但是他回過頭來,說,這不好用,廚子,我沒辦法射,我需要你的雞巴。
香吉士發出低沉的撕吼,他看到自己拔出那根瘋狂震動的東西,將自己塞進去,溫熱的腸道包圍了他,索隆在他身下尖叫,充滿愛意的磨蹭他,充滿生機的吞吐,充滿渴望的求他射進自己的身體。
香吉士在月光下躺平,他看著自己的手,上面黏滿了白濁的黏液,但是他依然全身噪熱,依然勃起,依然看到索隆趴在他身下,舔著那根不停冒著水的陰莖。
糟透了。
幾分鐘之後,他再度抽搐著射了。
這到底是怎立回事?他扶著牆站起,雙腿抖得像麵條一樣,他走到水池邊,試著將臉泡進冰冷的水裡,這好像有點用,他趴在水池邊,他身下的幻影消失了。
香吉士呼出一口氣,他抬起頭來,發現有一根手指在搗弄著自己的後穴。
他往後看,身後空無一物,地牢裡只有他一個人,但是那根手指在他停內旋轉,他又看到綠色的幻影,索隆壓著他的腰,抬高了他的臀部,雙唇靠在他的穴口,用兩根手指將他打開,用舌頭把他翻弄得溼滑熟軟。
他靠著水池呻吟,感覺到溫熱的液體從體內流出。
「你為了我溼成這樣,這真的是你的初夜?真是個蕩婦。」
香吉士尖叫起來,有個溫熱堅硬挺的東西插了進來,那是索隆,他的身体一抽一抽的收縮,討好的吸附上去,他的陰莖在下腹和大腿上可憐的拍打著,他體內前烈腺的位置被搗弄得熟軟,他哭叫著再度高潮。
香吉士全身脫力的倒下來,他又看到那個鬼影,索隆的影子從背後抱著他,親吻他,按摩揉捏他酸疼的腰腿,不停的親吻他,稱讚他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女孩。
香吉士蜷縮在地上,眉心舒展,肩膀放鬆,他迷迷糊糊的笑起來,墜入黑暗之中。
。。。
寒意讓他顫抖著醒來。
天還沒亮,香吉士想著,不知道過了幾個小時,他爬起來,全身泡入冷水裡,他很冷,水凍得像冰,刺入他的皮膚,他終於清醒過來,刷洗著身上混亂的髒污。
香吉士找到了那塊鬆動的石板,他抓著哲普的新聞報紙,想要好好的藏起來。
但是洞裡躺著兩本泛黃的書,只有兩本書,就只有兩本書,他找不到印著索隆的報紙。
他瘋狂的挖開石板,書本攤開來,陳舊的書頁脫離了裝訂,散落在地面上。
香吉士什麼都沒有找到。
索隆的報紙呢?
他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指縫中卡滿了泥沙和血。
月光照進了窗,香吉士將臉從手掌後方抬起來,他的淚痕乾硬的貼著眼角。
他用手指撫平哲普的報紙,撿起滿地散落的書頁,集中起來,夾進陳舊的書本裡。
他在散落的紙張中找到了一張不同材質、不同尺寸的紙張。
他用力揉了揉眼,看向那張紙,紙張上寫了三個字:
「去墓園」
右下角畫了一個黃色的船舵。
那是羅的字跡,那是羅的標誌。
香吉士抓著那張紙片,羅歪斜潦草的字確實寫在上面,這是真的,這張紙確實存在,就在他的手裡,不知道何時,羅換走了石板底下的報紙,藏了這個訊息。
去墓園是什麼意思?
什麼時候去墓園?
怎麼去到墓園?
香吉士坐直了身體,他抓著自己的頭髮,腦袋瘋狂運轉,還是看不懂羅的意思。
直到天空微微亮起,他聽到了地牢的天花板在震動,城堡在震動,整個地面都在震動。
不是地震,他聽到空襲的警報聲,一長二短,不停的響。
外面的聲音亂成一團,城堡上人在奔跑,他聽到有女人在尖叫,有小孩在哭,震動和爆炸聲不停的出現,越來越密集,揚起的煙塵衝進了地牢。
香吉士站起來,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蓄力,他的右腳開始燃燒。
他踢破了牢房的鐵欄桿。
香吉士來到地面上,城堡在燃燒,四周一片火海,城牆碎成瓦礫,香吉士手上的手環發出刺耳的尖叫聲。
他知道自己該去哪裡。
他開始狂奔。
「去墓園」
Chapter 8: 松林中的雪豹
8F*警告:性、性玩具
傑爾馬到處都在燃燒。
香吉士在狂奔。
他看到了雷雲、太陽、尺寸巨大到不可思議的刀,那些物體像是有生命一樣,全部都長著眼睛,狂爆的攻擊傑爾馬的領地。
紅色、藍色、綠色頭髮的賓什莫克穿著強襲裝,劃破空氣,衝向那群雷雲。香吉士看著站在城堡頂端的國王賈吉士,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賈吉士盯著在幾秒前還矗立著建築物,現在已經被夷為平地的山頂,他的父親看起來像是在哭。
詭異的雷雲發現了動搖的國王,雲朵衝過來,閃出亮黃色危險的光,射向賈吉士。
一陣明亮刺眼的爆炸之後,傑爾馬的巨大城堡化為焦士,消失了。
香吉士將他的父親撞進了民宅。
金色頭髮的國王戴著盔甲,滿臉淚水,他看著香吉士,在盔甲後面痛哭失聲。
「你為什麼在這裡,失敗品?」
現在回想起來,這是他基因上的父親對他說的最後一句話。
也許不該救他,香吉士想著,他壓著後腰上的傷口,他正在忙著奔跑。
去墓園。
羅叫他去墓園,他不知道去墓園能做什麼,但是他正朝著墓園狂奔。
傑爾馬的墓園在國土邊境的孤島上,孤島上有一座山丘,從那裡可以俯覽整個國家。
他在空中踏著步伐,閃過了雷電、灼熱的太陽、放射狀的刀片,一步一步往山丘前進,他捂著自己的傷,為了救賈吉士而被雷電劈過的後腰上有巨大的裂口,皮帶磨著他的傷,血不停的流進西裝褲裡,延著腳步滴落,血珠散射到空中。
肯定是傷到了骨頭和神經,他的右腿已經麻痹,香吉士面色慘白,失去了力氣,他從高空中摔了下來。
腳下是一整片絕壁山谷,底下河水兇湧,只有一座細長的橋連接著國土和孤島,此刻的他正在山谷上方,離那坐橋非常遠,暗黑色深不見底的山谷衝向他,刺耳的警鈴聲和風聲充滿了他的耳朵,在這個危急的時刻,他忽然感覺時間緩了下來,他想到索隆,他看過好幾次索隆黑色的頭巾,精壯結實的身軀,閃著危險光芒的三把劍,索隆在炮火中奔馳,索隆的手臂柔韌的揮舞轉動,索隆好幾次,好幾次以不可思議的方式在一瞬間讓所有敵人倒下,他甚至沒有看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要是可以再看一次就好了,香吉士想著,索隆真的,真的很好看,索隆頭巾下的金色耳墜很美,索隆是他見過最性感的野獸,與這個蠢蛋交往,真的是耗盡了他的耐心,有幸能與這個蠢蛋交往,真的是此生最好的運氣。
香吉士看著深不見底的山谷,失重墜入黑暗之中。
一雙溫暖的手臂接住了他。
是索隆。
香吉士瞪大雙眼,黑色的頭巾,綠色的頭髮,金色的耳墜,索隆抱著他在橋上奔跑,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在哪裡,他是否已經走過了一條橋,穿過了一道河, 見到了生命盡頭的景象。
「發什麼呆呢?廚子。」索隆對他說。
活生生的,直實存在的索隆笑著,就在他的面前,就在傑爾馬,就在這坐橋上,正在抱著他奔跑,他已經好久沒有見到這個男人,他已經在地牢裡住了好多日子,最後一次見到這個男人,感覺像是過了一輩子。
「你為什麼在這裡?」他抖著唇,聲音破碎。
但是索隆滿臉疑問的看著他,「啊?」他說,「我昨天就過來了,找你找了一整夜,傑爾馬的城堡在我找路的時候消失了。」
「啊?昨天!這個國家才沒有這麼大,」香吉士流出眼淚,他在索隆的懷中掙扎,「放我下來,我能自己走,噢!嘶!」他抓著索隆綠色的長外套,「你壓到我的傷口了啦混蛋!」
索隆抓著他,香吉士在手臂裡像是滑溜的魚一樣扭動,推擠他,不停的抱怨,他忽然一陣惱怒,他可是忍了非常久才沒有第一時間殺過來這裡。
他可是忍了一整個月。
「你能走路的話,就不會從高空中掉下來。」他捏住香吉士的臉,「再不冷靜一點,我現在就把你從橋上丟下去。」
「啊!我現在就要把你從橋上踢下去!」
「回家之後,隨你愛怎麼踢就怎麼踢。」
他似乎抓到了重點,香吉士不再推擠,靜靜的掛在他的懷裡,香吉士頭髮凌亂,臉上、脖子上、襯杉上、還有整條褲子都是血,他在此時此刻才表現得像是一個身受重傷的人。
「回家之後?」他懷裡的人問道。
「啊?」索隆盯著大橋另一端的山丘,加快了腳步,「我說過了啊,我來帶你回家。」
懷裡的人安靜了好一陣子,索隆低下頭來,發現香吉士滿臉淚水,他把臉埋在手掌後面,隨著顛簸搖晃的腳步抽氣,把鼻水擦在自己的衣服上。
「家裡的醬油用完了,」索隆忽然說,「我在做烤飯糰的時候燒了你的鍋子,」他又想了一下,「對了,你的菜刀很難用,輕輕一切就彎成奇怪的形狀。」
索隆等了一陣子,那個男人一直在發抖,有一個很小,很弱的聲音,充滿鼻音的抱怨聲回答了。
「滾出我的廚房。」
他忍不住笑了,然後香吉士從指縫中露出眼睛瞪著他。
「我真的沒辦法忍受你把自己做的東西吃掉,還自以為那是食物。」
索隆低頭看著他的手環,金色的手環裡頭的警報器不停的尖叫,「說真的,這個真的好吵,這個能拆掉嗎?」
「這是個炸單彈,拆開來就會把我們炸成粉,」香吉士絕望抽著鼻子,「離開國境也會爆炸。」
「哦,我沒有聽說這件事,那個該死的變態醫生,做事能不能周全一點。」索隆抱怨。
香吉士忽然笑了,他在這個奇妙的時刻忽然笑出聲,他好想念索隆的抱怨。
「先別笑了,那個拿著槍的女人是誰?」索隆忽然問道。
山丘上是一整排的墓碑,排列整齊往上延伸,墓園的入口站著一個粉紅色頭髮的女人。
是麗珠。
麗珠拿著一把槍,打穿了橋樑的地板,「休想離開這裡。」她說,
香吉士掙扎著站起來,他拖著腳,一步一步的向女人走過去,麗珠看起來在發抖,她舉著槍,香吉士正在靠近她的槍口,灼熱的槍口抵上了香吉士的胸前心臟的位置。
「麗珠,我會想念你的。」香吉士說。
「你現在可以選擇回頭,或是我們一起下地獄,」麗珠的聲音狂亂,表情崩潰,「你知道嗎?香吉士,我親手幫你戴上了炸彈手環,我不能放你離開,父親會殺了我。」
「你在我八歲的時候就放跑了我。我可以想像,你在那之後一定過很艱難。」香吉士說,他向前伸手,握緊麗珠的手掌,手指按上了麗珠扣著板機的食指。
「如果你願意,現在就對我開槍。」他苦笑著說。
「你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女孩往後退,但是香吉士向前推著她,握緊她的手掌,一步一步向前逼進,他們在草地上僵持不下,前進又後退,麗珠踩到了一塊墓碑,她的手抽搐了,子彈被擊發,射穿了香吉士的肩膀。
香吉士跪倒在地,鮮血浸溼了他的襯衫。
麗珠的槍滑落到地上,埋進半個人高的草叢裡。
「我真的很抱歉,麗珠,」香吉士抓著她,將她抱進懷裡,充滿鮮血的手抱住了女孩,溫暖的血液在他們之間流淌,「我可以想像賈吉士在這十年之間是怎麼對待你的,我真的,真的很抱歉,麗珠,我真的很感謝你。」
溫暖的擁抱包圍了她,身受重傷的男人抱著他,有力的雙臂環繞他的肩膀,血的味道、體溫、柔軟的感情像海水一樣上漲,將她冰冷的驅殼淹沒了。
麗珠看著自己的弟弟,她唯一有感情有人性的弟弟,這種感受在家人之間不曾發生過。
她輕楚記得香吉士落後他們,在遠方的海中掙扎前進,最後失去力氣沉入海浪裡。
她記得香吉士趴倒在窗台下,他的牙齒裂開來,口中流出鮮血,她的弟弟們在大笑。
她記得香吉士在廚房開心的忙碌,他為老鼠煮了飼料,最後被父親發現,父親把他關進地牢,父親說他是皇族的恥辱,是此生最失敗的作品。
她記得香吉士在鐵欄桿的另一邊,金屬面罩遮住他的臉,謝謝你麗珠,他說,謝謝你帶書給我。
從半年前開始,她又時常見到香吉士了,那個男孩已經變成高大的男人,我很好,他說,就快要好了,然後昏迷在病床上。
她知道弟弟之間發生了什麼,她全部知道,她什麼都沒有做。
香吉士時常看著月光,在黑暗中,在重傷的時候笑得一臉幸福。這個男人到底在想什麼?
你一定過得很艱難,他說,麗珠,我很感謝你。
她忽然很想念母親。
母親也是個有感情有人性的人,母親強大而且溫暖,香吉士完全承襲了母親的特質。
母親的墓就在山丘頂端。
麗珠推開香吉士,抓著那對尖叫的手環,她將手環拆開,捏得粉碎,刺耳的警報聲忽然消失,空氣安靜得讓人耳鳴。
沒有爆炸,沒有發生任何事。
香吉士不敢致信的看著自己的手腕,抬起頭來,無聲的看著他的姐姐。
「我動了手腳,炸彈一開始就是假的。」女孩無奈的低下頭,「你就盡情的恨我——」
忽然的,香吉士再度抱緊了她。她坐倒在地上,在香吉士的懷裡愣住了。
她忽然笑了,舉起手來拍著男人的背,「你就是不能放過我對吧。」
香吉士站起身,他的腳步虛浮,雙腿在打架。
「對了,我一直想要來這裡看看。母親的墓在這裡對吧?麗珠,你能帶我過去嗎?」
山丘底下的海面發出轟鳴聲,水底下有個巨大的東西在靠近,幾秒鐘之後,海面破開,一艘黃色的潛水艇浮了出來。
潛水艇上的甲板打開了,有個戴著白色斑點毛帽的人走了出來,那是羅。
羅在遠方對著他們大吼,「跳下來!」
。。。
「基因改造了復制人的基因改造?」索隆問道。
但他其實沒有聽明白自己在說什麼。
幾天後,香吉士從病床上醒來,他看著天花板上明亮的日光燈,再度閉上眼。
羅在說什麼呢?他其實沒有很在意,他的腦袋不想運轉,其實他的骨頭早就長回來,傷口癒合得差不多了,但是索隆坐在病床邊,抓著他的手,所以他完全不想醒來,他正在假裝自己是個病人。
太強壯的身體有時候也不太方便,他默默想著。
「簡單的來說,我是轉殖了傑爾馬提供的的生命設計圖,找出核苷酸序列,連接這些基因定序的RNA,做了超級多種編碼。」羅念出一連串的專有名詞,然後他看到索隆打了一個巨大的哈欠,「差不多是這個意思……算了。」
「恐懼是最好的武器,我們可以利用他。」羅又自顧自的講起來,完全不管那兩個一臉乏味的人。
羅得到了傑爾馬的復製人基因設計圖,並且搞出了更先進的基因設計圖,賣回給傑爾馬。
羅讓萬國發現了傑爾馬全新的、威力不可預測的復製人戰略。這兩個國家的實力相當,互相制衡,政治婚姻也是制衡手段之一。恐懼是最好的武器,但是傑爾馬正在變得更加強大,這份來自未來的、還沒有發生的威脅讓多疑的萬國決定直接出兵摧毀了他的敵對國家。
「就是這樣。」當羅說明完全部的事件始末,索隆已經垂下頭,趴在病床上睡著了。
羅覺得青筋爆起,這兩個蠢蛋到底知不知道他做了多少努力,他們睡著了,就好像自己才是最在意這件事情的人。
還好賈吉士夠蠢,沒有發現羅賣過去的那份設計圖來是以自己研究成果修改的。
或是說他發現了,但沒有追查,那是他對香吉士最後的溫柔。
不管怎麼樣,介入別人的家庭太麻煩了,羅在心中抱怨,然後將另外兩個人趕出自己的診所。
。。。
羅靠在躺椅上,大腿上蓋著一條斑點圖案的毛毯,山頂上到處都是雪,羅呼出一片白霧,他往前靠了一點,靠近溫暖的火光,縮起肩膀,給營火添了幾塊木頭。
躺椅的另一邊坐著綠色頭髮的男人,索隆戴著毛帽,包著圍巾,鼻尖和臉頰紅噗噗的,在雪花中打了一個響亮的,長長的哈欠,然後他在冷風中抖了一下,半瞇著眼,抓走羅腿上的毛毯。
「管一管你的丈夫,他們靠得太近了。」羅出聲抱怨。
「但是他們這樣很可愛,不是嗎?」索隆無所謂的笑著,將自己捲在毛毯底下。
羅伸出一隻手,將冰冷的手掌貼在索隆脖子後面。
「噢!很冰,你走開!」索隆大叫。
他們正在雪山上露營,這是一座佈滿雪松的山,頭頂上是一整片銀河,森林帶著松木特有的清香,所有的樹枝都掛滿了雪。
露營車在松樹底下找到了一片平地,車子前架起營帳,桌面上擺滿了五顏六色的食材,烤肉在火爐上滋滋作響。
香吉士穿著羅希南特的羽毛外套,站在帳棚下面,巨大的外套從他的肩膀上垂下來,幾乎要碰到地上的雪。
「羅希,我需要那瓶酒。」香吉士的雙手在火爐上忙碌,同時伸出一隻手攪拌鍋子裡的燉菜。
「好,我來找找。」羅希南特蹲下來,在箱子中找出那瓶酒,他將液體倒入鍋中,但是酒有一半倒進了火堆,忽然火焰竄起來燒到了他的臉。
香吉士跑過來,拍熄了火苗,他把高大的男人拉下來,伸手捧著羅希南特的臉頰上下查看。
「你就是不能照顧好自己嗎?」香吉士抱怨,他將一塊溼布蓋上了男人的鼻子。
但是羅希南特一臉無辜,「哦好疼……那麼,黑足當家的能幫我做上次那個蘋果派嗎?如果我一天內都不受傷的話?」
「三天。」香吉士瞪他,但是他的嘴角帶著微笑。
「成交!我剛才在超市看到了青森蘋果——」
「黑足當家的,我說過我討厭麵包片,」羅忽然冒出來打斷他們,他取走了香吉士肩上的羽毛外套,包在自己身上,然後一顆雪球飛過來,在羅的後腦勺爆開,冰冷的雪片滲進他的頭髮。
羅惡狠狠的回頭,臉部正中第二顆雪球。
索隆蹲在不遠處,將腳底下的雪聚在一起,然後他頭頂上的毛帽消失了,巨量的雪堆從頭頂上壓下來,將索隆埋成了一坐小雪山。
「喂,惡魔果實能力太過份了!」小雪山唉嚎了一聲,然後崩塌,索隆拔起他的刀衝過來。
營火快要燃盡的時候,羅從營地附設的浴室裡走出來,他身上冒著熱氣,脖子上掛著毛巾,頭髮溼漉漉的,在寒冷的雪地裡,他的身體像燃燒一樣冒出煙霧。彎勾一樣的月亮掛在營地上,把帳篷和蓋滿白雪的車道照亮得像白天,月亮跟在羅的背後,跟著羅走過乾爽的雪地、一整片松樹林、兩座帳棚、成堆的木柴和曬滿了鍋具的架子和幾張躺椅、和一輛露營車。
羅希南特站在露營車旁,他在車頂上清出一塊空地。他將羅抱起來放在車頂的軟墊上,將自己卡進羅的雙腿之間,高度剛剛好,他親吻了黑髮男子的額頭。
「柯拉先生在這裡站了多久,不冷嗎?」羅輕輕問道,他回吻了羅希南特,將紅色兜帽上的雪花拍下來。
羅希南特搖搖頭,他用身體緊貼著車窗,移動羅的屁股,將羅緊緊的卡進自己懷裡。
羅希南特的臉很紅,他小聲的說,「我已經被刺激得快要受不了了。」
羅聽到前方的帳棚傳出一陣呻吟,毫不掩飾,激情又響亮的聲音在安靜的雪地裡迴響。
「哈啊……嗯……嗯……哦!幹!」
那是索隆。
然後是一些拍手鼓掌的聲音。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又是一陣叫聲。
「操……等等……我快要……哦!」
「小聲一點,他們會聽到……」
「怎麼……可能……操、嗯啊……哈啊……」
接著又是急促的拍手聲。啪啪啪啪啪啪!
羅希南特扭動了一下,他撅起紅潤的雙唇,紅著臉,盯著那座巨烈搖晃的帳棚。
羅大聲抱怨,「你們兩個!你們知道帳棚沒有隔音嗎!」
「哦操!我剛才說過小聲一點……」那是香吉士,「嘶!索隆!不要夾……」
「那你們就聽著吧!」那是索隆,「好,別管他們了,再來……」
「嘖!」羅響亮的發出抱怨聲,對著帳棚豎起一根中指。他將一枚硬幣丟到激烈搖晃的帳棚上,然後一瞬間,帳棚上落下大量的雪,亮著微光的帳棚消失在雪堆下。
他懷疑帳棚的承重能力,他好像聽到了類似「羅我要殺了你」之類的微小抱怨聲音。
羅滿意的坐在車頂上,用大腿纏上另一個男人的腰,他用力拉扯羅希南特的紅色兜帽,把高大的男人緊緊的抱進懷裡。
羅希南特的鼻子撞上了羅的鼻子,深紅色的眼睛盯著金色的眼睛,羅希南特喘息著,臉色紅潤,羅吐出的霧氣拍打在他的臉上,像是羽毛,柔軟的刷過他的心臟。
「我們進車裡吧,柯拉先生。」
「但是車子裡好擠啊。」高大的男人用微小的聲音說道。
「但是我好冷啊。」羅輕巧的跳下車頂,他順走了那件巨大的羽毛外套。
羅希南特在雪地裡冷得全身激靈,跟著爬進露營車裡。
他看到了羅,那個小鬼穿著自己的羽毛外套,全身赤裸,外套從肩上滑落,露出了他削瘦光滑的肩膀。
羅胸前的刺青往下爬進了他的胸口,消失在黑色的羽毛下面,再往下一點,從毛茸茸的外套底下露出一雙細長的腿。
修長的雙腿跪著分開來,中間垂下一條帶著雪豹斑點的白色尾巴。
羅希南特覺得下身充血,他激動的跳了一下,頭撞到車頂。
哦,他現在腦子也充血了。
更不妙的是,羅將手伸進了外套底下,他撫摸著自己,發出色情的喘息,然後皺著眉,輕輕的從鼻子裡哼出綿長的呻吟。
羅希南特看著那片黑暗,他看不到羅的手,他只看到自己的外套,但是他幾乎認為自己看到了,羅的手指出現在他的腦子裡,往下摸著自己,輕輕的握住揉捏拉扯,然後笑了一下,伸出兩根手指按著自己的穴口,順著尾巴的根部,在自己被撐開的皺摺周圍滑動,按磨了一陣子,然後羅將手伸出外套,對著他伸出兩根手指。
羅希南特靠向那兩根紋著刺青,纖細修長的手指,在上面聞到了充滿情慾的味道。他的褲子緊得發疼,他含住了羅的手指,上下舔弄,直到指尖變得溼滑閃亮。
羅又將手伸進了外套底下,在羅希南特看不到的地方,他皺起眉頭,將腿打得更開,雙手往下探,然後羅張開嘴,發出一聲幽長的,壓抑又色情的吟叫,然後羅滿足的笑了一下,吸了一口氣,肩膀垂下來,停了一陣子,然後,羅希南特聽到一陣黏稠、起伏、回來不斷的水聲,他看到白色的雪豹尾巴在羽毛外套下面抽動。
羅希南特看著這一連串的動作,他發誓自己能看到外套內部的動靜,羅正在自慰,就在他面前,在黑暗底下,用那根白色尾巴底端的東西抽插自己。
他縮在窄小的車廂裡,用力吸氣,羅的味道飄散出來,充滿了他的鼻腔,他巨大的身體卡在車裡窒礙難行,何況他並沒有得到允許,他用力吞下口水,感覺自己像是被暫停指令勒住的肌餓了五天的狗。
他聽著那個黏滑的咕啾聲,羅正在看他,手指在黑色的外套底下起起伏伏,雙腿間的尾巴快速抖動。然後羅伸起另一隻手,他挺起胸,找到自己在外套底下的乳頭,用手指滑過,捏住,往前拉,揉著壓下來,又再度拉起,他看著羅希南特,嘴裡發出極度煽情的嗚咽。
羅希南特看著那一片鼓動的黑色羽毛,他發誓自己能看到羅的手指在做的事情。
然後羅笑著,張開嘴,伸出舌頭,露出他嘴裡金色的舌環。
羅希南特緊張的抽氣,他真的會死在這裡。
「餵我吃你的雞巴。」羅終於給出指令。
羅希南特跳起來,他再度撞到車頂,他在窄小的車廂裡踢掉長褲,移動著身體尋找方法,但是那個該死的小朋友似乎打定主意停在原地動也不動,最後,羅希南特雙手撐著前坐的椅背,他的臉幾乎貼在車窗上,他的長腿彎曲又伸直,將自己的胯部固定在車頂的高度,就在羅的頭頂上。
羅往上伸出一隻手,用手背輕輕的撫過他的陰莖,像是在摸一隻貓一樣軟柔,羅希南特忍不住叫了一聲,在緩慢的,若有似無,輕如羽毛的觸摸下發出呻吟。
「你好溼。」羅笑著評論。
羅抬頭親吻了他腫脹的頭部,用門牙在上面磨擦,羅希南特差點軟下腰,但是他努力撐著,終於,羅含著他的陰莖,發出下流的吸吮聲。
羅希南特覺得自己同時在天堂和地獄裡,他的臉貼著車窗,看著窗外的雪地,雪地在月光下反射出銀白又寂靜的光芒,但是羅發出的聲音充滿了窄小的車廂,那個小鬼一直含著自己的雞巴在呻吟,在他的雙腿中間散發熱氣,同時另一隻手忙著在底下抽插,口水聲和玩具進出的黏稠咕啾聲、脹滿了羅希南特的腦子。
軟舌中央的硬物不停的推擠他的出口。
他遇到下一個難題,他真的很想射。
好想射。
幹真的好想射。
他真的,今晚第十次覺得自己會死在這裡。
「柯拉先生可以射哦!」羅忽然說,含著他的東西模糊不清的開口,靈活的舌頭在四周跳動,「我帶了很多玩具,輪不到你這根東西。」
羅希南特再度被困進地獄裡,天啊!他真的很想射,但是羅說他不需要,羅不需要被他插入!這是什麼意思,他想著那根白色尾巴連著了什麼東西,他不想接受。
「我也是你的玩具。」他忍不住抗議。
羅忽然停下來,他停了幾秒鐘,然後放聲大笑,羅希南特硬挺的的陰莖彈出來,頭部磨過了牙齒,激得他唉叫出聲。
羅將他抓下來,固定在地板上,推開他的腿,羅希南特現在光著屁股坐在車底的地毯上,他的長腿卡在座椅後面,他的腰卡在沙發墊前面。
羅坐在他的陰莖上面,扭動臀部,用自己的臀縫在他的柱身上下滑動,毛絨柔軟的白色布料黏呼呼的貼著他。
「啊唔!」羅希南特抓住了自己的臉,身體向後彎倒,他真的快要射了。
「最好的玩具,柯拉先生,」那個惡魔在他身上笑著,「我希望你是個有耐心的玩具。」
羅抓著他的手往自己身下拉,按在那根雪豹尾巴上,羅希南特在毛絨底端摸到了一個矽膠的,平滑的底座,他捏著那個底座,盯著那雙迷濛的金色雙眼,輕輕往下拉。
羅在他的耳邊呻吟,隨著物體被排出而咬上他的脖子,羅希南特驚訝著物體的長度,一節一節的圓球從溼潤泥濘的穴口不停的退出來。
羅希南特想著那根尾巴,羅帶著他的尾巴在雪地上行走,穿過松樹林,寒冷的月光照在身上,那是一隻銀白色的雪豹,羅非常適合這樣,羅就是那個殘忍性感美麗的生物,現在那個生物在他的腿上不停的扭動,小聲的叫著,舔他的耳朵,他的心臟快要從嘴裡跳出來。
他將那個黏滑的東西丟在地上,往上尋找溫暖的入口,他在羅的雙腿中間摸到了,那張小嘴不停開闔著,吸著他的指尖,然後羅忽然叫了一聲,他摸到了大量溫暖的液體擠出來流過掌心,滴在他的肚子上。
他的陰莖再度抽搐了。
那是羅最新研發的潤滑劑,他聞到清甜的蘋果香味,甜中帶著濃濃的薑香,香甜的外表底下又熱又辣,常常激得他全身發麻,他想起來羅某次帶著他去買菜,在攤販老闆的面前指著一籃生薑,對他說「選擇你要用的。」
那天晚上,羅用手術刀將那塊薑雕刻成某種形狀,對他的屁股做了畢生難忘的事。他清楚記得那個又辣又熱、體內抽搐的感覺。
意外的是,其實辣度比想像中容易習慣,在那之後,他又顫抖著腿被做了許多測試。
他在那一晚哭得很慘。
幾天之後,診所就開始銷售新口味的潤滑液。他看著架子上滿滿的冬季新品,對客人介紹使用心得的時候,覺得非常羞恥。
他終於搞羅全身發熱是怎麼回事。
「嗯嗯……好舒服……」尾巴的主人笑著,用手沾著那些溫暖過的透明液體,帶到羅希南特硬了很久的陰莖上塗抹,「好,現在,我要開動了。」
羅扶著他的陰莖,極度緩慢的,極度緊縮的,進入一點又退出一點,磨磨蹭蹭的吮著他,慢很慢的坐了下來,灼熱的,辛辣的含著他。
不行,我真的很近了——
羅的體內溼潤、柔軟、一抽一抽的吸著他。
不行,我是最好的玩具,我是有耐心的玩具——
羅的金色眼睛盯著他,柯拉先生,他說,我喜歡你在邊緣搖搖欲墜的痛苦表情。
不行,我什麼都沒有感覺到,什麼都沒有——
他抽動了一下,下腹緊縮,熱度從腳底竄起,他尖叫一聲,射在羅的體內。
「啊……哈……」他的後腦抽搐了,「我已經……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嗚,羅……對不起……」
但是羅靠上來吻他,「噓,不要道歉,柯拉先生。」
羅希南特張開眼睛,他哭了,他覺得自己糟透了,他的腦中浮起一片白色的雲,蓋住了視線,他在高潮後的迷霧和失敗感受中裂成了兩半,不停的抽泣著。
「不要哭,柯拉先生,」身上的男孩吻著他,捧著他的臉頰,細密的唇落下來,羅吻著他的下巴,唇角,鼻尖,眼皮,眉心,最後吻了他的額頭。
「不要哭,柯拉先生,你是最棒的。」羅笑著,「我正好想要一些潤滑,你說呢?」
羅夾著他的精液,收緊屁股,含著他剛剛高潮過的柱身上下扭動,讓羅希南特頭皮發麻,他尖叫著,腳指捲曲,痛得抽搐,他的拳頭敲打著車窗。
「羅……嗚……」他真的拿這個小鬼沒有辦法,「我真的要死了……」
「你很好,你活得好好的。」羅取笑他,他的腰有點酸了,他坐了下來,就夾著那根疲軟的陰莖,全身放鬆的坐在男人身上。
羅靠在他身上,滿足的放軟了身體,羅還沒有射,他的勃起壓在男人的腹部,但是他不急,他還有一整個晚上。更何況,那個巨大柔軟的東西塞滿了他,讓他非常舒服。
那是一個脹滿的,有點違和的,帶著重量的,充滿愛意的,每天疼愛著他的事物,這是我的,羅心裡想著,我的,他的身心,他的注意力只能是我的。
羅感受著,他的穴口周圍繃得很緊,血液在那個地方跳動,他貼在羅希南特的胸口,用臉蹭著,他往上伸手,擦乾了男人眼角的淚水。
「柯拉先生,」他輕聲說道,身上羽毛外套滑下來,寒意滲進了他們流滿汗水的身體,「新的規則,不準讓別人穿你的衣服。」
「好的。」頭頂上的男人發出混亂的鼻音。
番外篇:婚姻危機
9F從傑爾馬回國的路上發生了幾件事,讓索隆遇到了婚姻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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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潛水艇上,索隆靠在牆角,像個鬼魅一樣安靜無聲的看完整場急救手術,香吉士的傷遠比他表現出來得還要嚴重,僅管他是自己站著走進船艙裡,但他也在爬下甲板,關閉防水艙門的瞬間昏倒了。
羅並不意外,或是說他沒有表現出慌亂,醫生的手和他的語氣一樣平穩,站在手術燈下有條不紊的念出一大串單詞,香吉士身邊圍滿了人,醫療器材在藍色的空間裡飛舞,流暢得像一場表演。索隆站在角落的陰影裡,聽著忙碌的人聲和醫療儀器的嗶嗶聲,在這個時刻他居然回想起廚房裡的香吉士,他安排一切,伸出雙手對食材施展魔法,菜刀和調味料飛舞,蔬菜和肉類有生命一樣站起來,跳進湯鍋裡把自己煮熟了。
端上桌的料理,哦不對——被推出手術室的香吉士,金髮的男人趴在病床上,呼吸平穩,乾淨,蒼白,索隆伸出手,在沒有被繃帶覆蓋的肌膚上滑動,撫過他的滑順的頭髮和後頸,跳過帶著瘀傷的側臉,輕輕的按在背上,用指尖一寸一寸的縫補,拼接他的思念。香吉士趴在病床上,因為後腰上有一個深可見骨的巨大傷口,身上還有許多索隆沒有見過的傷痕,那是癒合又被撕開,再度癒合,皮膚皺起糾結成銀白色的傷疤。索隆拿起男人沒有連接點滴的手,握在手心輕輕按摩,感受著他平穩的脈搏,直到這時候,索隆才真正感覺到他回來了。
香吉士回來了,再度回到自己身邊,帶著滿身的傷口和疤痕,活生生的,溫暖而且真實的出現在這裡。索隆內心激動不已,他親吻著昏迷的男人的手,放任淚水滑落,掌心變得潮溼。
「綠藻是水生植物啊。」香吉士在幾天後醒了,用手背抹去他臉上的淚水,微笑著問道,「你怎麼一直泡在水裡呢?」
索隆靠著香吉士沒有貼上紗布那一側的臉頰,搓揉著金髮下的皮膚,深情的盯著他,又哭又笑,溫暖的淚水落下來,滲進香吉士的金髮,滑下頸部,將繃帶褥濕。
「哦,我只是需要一個人來為我做飯。」他的聲音很啞。
香吉士皺著眉笑著,然後他看到床邊放著一包香菸和打火機,他的肺忽然就缺氧了。
那包香煙打開過了,缺了好幾根,索隆發現他的視線,於是拿出一根香菸,在桌上敲了幾下,然後含進口中點燃。一串白煙從索隆的鼻腔中竄出,然後索隆拿著那根菸放進香吉士的嘴裡。
香吉士迫不急待的吸氣,深深的吸氣,感受著焦味塗滿了他的肺,他忍耐了一陣子才呼出煙霧,然後他又吸了幾口,深深的呼吸吐納,眉心舒展,肩膀放鬆,在雲霧裡露出幸福的表情。
索隆坐在床邊,靜靜的看著他,安穩的氣息伸出雙手圍繞著他們,然後索隆又幫他點了一隻菸,在遞給他之前先要了一個吻。
他們在極地診所樓上的病房住了一星期,期間香吉士不得不忍受索隆帶來的他稱之為食物的恐怖料理,他認為自己的食慾和壽命都減少了,除此之外,香吉士變成最任性的病人,他假裝自己需要協助,要求索隆當他的拐杖,要求索隆他幫自己擦澡,按摩,換衣,在馬桶旁扶著他上廁所,索隆居然甘之如飴,僅僅是在幫他穿上褲子時摸了一把他的屁股。
香吉士感覺好極了,他已經能翻身,但他同時沈迷在渴望裡,他第一次真正享受被照顧關愛的感覺。
「醫囑不包含禁慾。」他說,帶著赤裸裸的渴望看著床邊的男人,但索隆只是站了起來,走向浴室,用水盆裝滿熱水,帶著毛巾回來幫他擦背。香吉士嘟著嘴看他。
那天晚上索隆幫他擦澡,結束之後,索隆拿出一把刮鬍刀,在香吉士的下巴塗滿泡沫,幾分鐘之後,他摸著自己的臉,皮膚柔軟,鏡中的光滑的下巴有點陌生,接著索隆叫他躺下,拿出一條過燙的毛巾蓋住讓他的臉,他抖了一下,毛巾擋住了視線,他在溫暖溼熱的水蒸氣底下呼吸,熱氣讓他暈乎乎的,全身軟綿綿化成一灘水。
有一雙手劃過他的下腹,帶著溫熱的毛巾過度仔細的擦拭那個地方,不是因為他需要,僅僅是因為索隆想要這樣,男人手指滑過雙腿根部,在潔白的布料下包圍他的陰莖,像是敷臉一樣蓋上來,香吉士在毛巾底下抽了一口氣,他的陰莖被包起來,只露出頭部,索隆握著他上上下下按摩,不停刺激,用掌心在頂端的小口劃圈,然後滑到下方捏著他的囊袋,像是玩球一樣不放手。
香吉士假裝自己很冷靜,但是他在溫暖溼熱的刺激底下掙扎,泛紅的耳尖出賣了他,他的小兄弟比他還要誠實,堅定的豎立起來指向空中,同時吐出黏稠的清液。索隆似乎非常滿意,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他靠過來,咬著香吉士的耳垂,臉上的毛巾已經變得冰涼,但索隆滾燙的呼吸被無限放大撞進他的耳膜。
「我想要騎你。」他耳邊傳來隆隆巨響。
香吉士揭開臉上的毛巾,轉頭看向病房門口,他們在單人病房裡,但是病房的門沒有辦法上鎖,外面有不少人聲,人群來來去去,床邊的簾子敞開著,屋頂角落有一台全景監視器,室內燈光明亮,所有角落一覽無遺。
但香吉士覺得這一切都不重要。
他把索隆拉下來親吻,抱著他的脖子,啃著他的唇,用舌頭數著對方的牙齒,然後舔著他的上顎,索隆發出微小的喘息聲,伸出舌頭推擠他,在交纏中艱難的呼吸。
「操,我沒有一天不想吻你。」香吉士忍不住說道,他沒有剩多少理智,他已經很硬了,他聽著潮溼有節奏的水聲,全身發熱缺氧,他聽到門外有人走過,羅希南特的笑聲傳進病房裡,越來越近,腳步聲被放大,停在房門外,香吉士推著索隆的手,接著笑聲又越來越遠。沒有人走進來,香吉士盯著頭頂上的全景監視器,腦中出現有人盯著他們看的幻覺,他已經興奮到有點崩潰,雙腿間的那隻手一刻不停的套弄著。
「等一下,等一下,」香吉士終於找回一點理智,用沒有接著點滴的手阻止他,但索隆的手還在那裡滑動,「等一下,你再弄我就要射了。」
但是索隆沒有放過他,香吉士盯著雙腿之間的綠色腦袋,用力咬住口腔內側試圖轉移注意力,索隆吸著他,雙眼含淚,透過長長的眼睫毛往上看盯著他,又低下頭不停忙碌,香吉士的雙腿止不住顫抖,下腹緊縮,他嘶聲尖叫,索隆吸走了他的靈魂,離開的時候發出了響亮的水聲。
索隆看著他,咽下口中的精液,然後伸出紅潤的舌舔過嘴角,他的眼睛溼漉漉的,嘴角笑得張狂。
「該死。」香吉士脫力倒在床上,他的頭皮發麻,心臟差一點跳出喉嚨,「好吧,給我一點時間——」
香吉士說話的同時,病房門打開了,索隆迅速抓起棉被蓋住他,站起身擋住他。
羅帶著深深的黑眼圈走進來,身後跟著好幾張病歷表,他走到床尾站定,吸了一下鼻子,看著病床上抓著棉被一路蓋到下巴的香吉士,又看了一眼索隆,索隆的眼框還帶著水氣,他們兩人的臉都紅透了。
羅皺了皺眉,又吸了一口氣,他聞到了熟悉的氣味,接著他皺起鼻子,不懷好意的笑起來。
羅希南特緊接著走進來,推著一台推車,他在推車後面滑了一跤,又爬起來,扶著後腰拿出血壓計看了看,香吉士今天的血壓和心跳都太高了。
羅希南特低頭在病歷表上點了幾下,又轉過頭來,發現病房中安靜無聲,索隆表情呆滯,衣服亂得很不自然,香吉士抓緊被子死死盯著窗外。然後羅轉頭對他微笑,笑得很奇怪。
「收拾一下,你們明天就該滾出醫院了。」羅只丟下一句話,大步走向門外,「哦對了,」他忽然回過頭來說道,「樓下的商店有賣套子,還有新推出的潤滑液,柯拉先生會告訴你們使用心得。」
然後羅關上門走了,帶起一陣風,一群病歷表爭先恐後的在門關上之前擠出門縫,有幾張從門底下滑了出去。
羅希南特看著醫生消失在房外,又回過頭來,滿臉通紅,他發現索隆和香吉士也滿臉通紅,三雙眼睛在病房中交錯又分開,羅希南特支支吾吾的開口,但他真的不擅長這個啊。
「請給我最大瓶的,等一下我會過去拿。」索隆搶在羅希南特開口之前打斷他,「謝謝。」他說,然後把高大的男人連人帶推車送出病房門外。
隔天晚上他們回到家,香吉士先是對著爆炸的廚房發脾氣,對空曠的冰箱目瞪口呆,又對自己被折斷的菜刀哀嚎。
然後他看到塞滿菸蒂的菸灰缸,終於沈默了。他合理懷疑索隆把香煙當成薰香在使用,太浪費錢了吧,他想著,但是好蠢又好可愛,真的好可愛。
也許沒那麼可愛,當索隆拿出那件東西的時候,香吉士決定收回所有多餘的感動。
他面前放著一個精緻的絨布盒子,盒子打開來放在桌上,絨布上襯著一個銀色的金屬環,這一切看似非常浪漫,但是那個銀環的直徑太過巨大了,比他每一根手指都粗上好幾倍。
他心中有不妙的預感。
「這是什麼鬼?」香吉士問道。
「婚戒。」索隆直白的回答。
「看起來,你決定跟巨人結婚。」香吉士忍不住嘲諷,他伸出自己的左手,一次將三根手指穿過了那個圓環,「如果你沒有瞎,連曬衣繩都比這個東西合身。哦,我忘記你其實瞎了一隻眼。」
但是索隆證實了他的預感,這是個糟糕的東西。
「我相信它會很合身,」索隆回答,將手伸向香吉士的褲檔,在一陣混亂的尖叫、推擠、踢打、抗議之後,成功把戒指戴上了他想像的位置。
非常合身,索隆點點頭,看著香吉士雙腿之間那個銀環,非常滿意的說了一句話,讓香吉士想要一頭撞死。
「我們結婚吧。」他說。
「我不要。」香吉士回答。
他現在光著屁股坐在那裡,下身套著該死的東西,全宇宙最不浪漫的東西,索隆糟糕的品味讓他絕望,他覺得腦充血,後腰已經癒合的傷口在抽痛,更糟糕的是,剛才那一陣掙扎之後他已經半勃起,根本拿不下來。
索隆完全不理會他的抗議,把他推倒在床上,用全身的重量壓著他,坐在他腿上親吻他,同時用臀部在他下身摩擦。
「我做錯了什麼?」香吉士委曲巴巴的看著身上的人忙碌,「你不是認真的,求求你了,我們可以——」
「幫個忙。」索隆打斷他,拉著他的手向下,穿過雙腿,按上他的皺摺,將沾滿潤滑液的指尖推進了體內。
索隆發出一聲極度淫蕩的嘆息,扭動腰部吞入了更多手指,然後他紅著臉,挺起胸膛,翹起臀部,用香吉士的手指開始自慰。
香吉士看著他迷濛的表情,聽著色情的吟叫聲,厚實的胸肌在自己的眼前面隨著喘息著脹起,一波一波的搖晃,他忍不住伸出另一隻手,抓著索隆的胸將自己的臉埋進去。這個混蛋太他媽的性感了。他想著。覺得自己更硬了,他的陰莖在金屬環裡一抽一抽的脹大,他的手指在溫暖的腸道裡被纏得緊緊的,他彎曲手指,將姆指捏合起來按壓,成功讓索隆尖叫起來。
幾分鐘之後,香吉士看向窗外,他還來不反關窗,下方街道上人來人往,歡鬧的人聲傳得進來,索隆的叫聲也傳得出去吧?他混亂的想著,努力找回自己的理智,但是不太成功,因為索隆此時張開雙腿跨在他身上,用臀縫蹭著他,握著他的陰莖抵住了自己的穴口。
索隆飢渴的盯著他,帶著笑容,腰部緩緩下沈,香吉士感覺到了溼滑的、充滿彈性的、搏動著的穴纏上來,一鼓快樂的熱流從脊椎輻射向他的下體。
「嗯嗯……」索隆舒適的坐在他的腿上,抬高他的下巴,凌亂的吻落下來,香吉士全身繃緊了,他迫不急待想要撞向那個溼熱的穴,但是他卡在那裡,身上的人讓他動彈不得,身上的環讓他抓狂。
「好,我要騎你了,」索隆笑著宣布,「交給我,我會讓你舒服。」
香吉士自認自己體力不錯,當他健康的時候,在空中行走,小菜一碟,嗯,應該是這樣的,但是他現在完全失去自信了,索隆也許上輩子是個牛仔,或是任何擅長騎馬的東西,一抽一抽夾著他,以驚人的耐力搖晃著,騎著他好像是騎著一根假陽具,索隆看起來像是快樂的野獸,自由自在的尋找舒服的位置,頭往後仰露出美麗的脖子,一手抬高彎曲,另一手張開手掌,比劃了一個長度,放在腹部,他沒有說話,但香吉士馬上就理解了他的意思。
你的長度頂到這裡了。
他媽的,真的好熱啊,香吉士頭暈目眩的想著,他已經在邊緣搖搖欲墜,他已經搖搖欲墜好一陣子了,快要被逼瘋,他低吼著,高潮的慾望一波一波堆疊,他站在鋼索上,往下看著迷人的深淵渴望跳下去,跳下去吧,他想著,然後,他忽然就做到了,他往下失重墜落,他發出擠壓一樣的叫喊聲,精液從緊窄的出口如細絲般湧出,緩慢而崩潰的,他的高潮被痛苦的延長了,他全身緊繃哭個不停。
索隆緊緊抓住他,抱著他,直到他的抽泣慢慢變成了顫抖的呼吸。他們抱在一起,心跳聲貼著心跳聲,一切都是真實存在的,就在他的面前,他不是在做夢。
他就在這裡,香吉士想著,努力想回應對方的親吻,他將手伸向索隆的下腹,摸到了黏糊糊的精液。索隆在微笑,熱烈的吻他,他們抱在一起廝磨了好一陣子,索隆取笑他是個愛哭鬼。
過了一周,在香吉士的強烈抗議之下,為了避免婚姻危機,他們去訂了一對能拿得出手的,外人看得懂的結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