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gimatsu0320@uid_62070

[名偵探柯南│萩松] 脫單日(1/9更新後續車) [R-18]

Hagimatsu0320@uid_62070
終於鏟出來的元旦賀文(抹汗),好久沒寫東西了,OOC預警──
轉生後尚未恢復記憶萩x已恢復記憶松
篇名來自阿酒(比心

「研二,你在發什麼呆?」
萩原千速回家時見本應身在大學的弟弟目光發直盯著電視,顯然沒把節目內容看進去,連喊幾聲都沒反應,便拍了下研二的肩膀。
「嗚哇!」  
沉浸在思緒中的萩原研二一個激靈彈起身,轉頭見是千速才鬆口氣,「是姐姐啊,嚇我一跳。」

「在想什麼?魂不守舍的,叫你好幾次都沒聽見。」
萩原千速把包包往沙發上放,人跟著坐下,打趣地看著難得一副恍惚模樣的弟弟,「看你那表情,該不會是戀愛的煩惱?」
「不是,是,呃……」
紫眸游移,張嘴先是下意識地否認,但當下的煩惱確實和此相關,只不過他以前從未往那方面去想,意欲改口卻又卡在半途。

儘管如此,以單純的戀愛煩惱做為解釋顯然太過輕浮,並不合適。 
為什麼,會露出那樣的表情呢?
小陣平……
心臟就像剛擰開蓋子的檸檬氣泡水,又酸又脹的情感不斷向外滿溢而出,萩原研二的思緒飄回數小時前目睹的畫面。

為因應即將到來的期末,他與系上同學們說好前往參與下午在學校圖書館舉辦的讀書會,同住的幼馴染松田雖屬同學院但不同科系,上週已經考完試,並無參與意向。  

考慮房租問題,他倆共同的租屋與學校之間頗有一段距離,萩原提前不少出門,半路卻想起其中一本重要的筆記忘了放進包裡,試圖打松田手機求援沒打通,只得原地折返回去拿書。  

一來一往耗費許多時間,第二次出門時本沒打算特地和幼馴染打招呼,然而從客廳穿越、路過對方房間時,即使在電視嘈雜聲的遮掩下,他依舊敏銳地聽見奇怪的動靜,就像是物體震動、以及類似悶哼的聲音。

因隻身在家,松田的房門沒有完全閉合,留下一道縫隙,鬼使神差地,萩原猶豫片刻,並未出聲詢問對方狀況,而是悄悄湊近那道縫。
定睛細看,他倒抽一口寒氣,險些腳下打滑整個人撞上門板,雙手撐著門框好不容易才沒製造出聲響驚動房內人。

室內並未開燈,即便光線稍顯昏暗,萩原亦能一眼認出躺在床上未著寸縷的男人,正是他最為熟悉的幼馴染松田陣平本人。
人是熟悉的,無比陌生的則是對方的狀態與神情。

那張任誰看都會讚嘆帥哥的池面臉,此刻佈滿了汗珠,英氣的眉毛緊緊蹙在一起,微微張著嘴發出零碎的喘息,鳧青色的瞳孔因水霧少去幾分平時鋒利,多幾分情慾的朦朧。

骨節分明的修長雙手,左手正堪稱粗暴地蹂躪胸前的乳粒、周圍肌膚被摩擦到泛紅,右手、右手——
雖說第一眼就見到了大致畫面,但萩原幾乎是立即就將視線上移,不敢往下細看,嚥了嚥口水,經過相當的心理鬥爭才向下方緩緩掃去。

只見卷髮男人緊握至青筋畢露的右手正握著塑膠製的按摩棒,朝著敞開的腿間抽送,粉色穴口被柱體撐開,隱約的震動聲與水聲便是來自於此,「嗯、呃……啊…」

或許是幼馴染冥冥之中的默契,半長髮男人向下看的時機正好,松田似乎仍嫌刺激不夠,右手一個使勁,竟以讓萩原都感到膽戰心驚的力度朝內部捅去、按摩棒幾乎整根被後穴吞沒,不知是頂到哪處,他發出了窒息般的呻吟,渾身一顫,如同瀕死的天鵝一般仰高脖頸,眼睫微顫,「嗚!嗯、哈啊——」    

白濁液體噴灑在精實的腹部肌肉上,遭冷落的前身竟是被後方高潮帶動,跟著登上巔峰。     
「嗚、咕!」
按摩棒的震動仍在持續,仍在痙攣的後穴持續受到刺激,松田咬牙把作亂的物件用力拔出,關上開關,隨手扔到一邊,癱在床上不動了。 

蓄積於眼角的淚水終於支撐不住重力滑落,隱沒於鬢角消失無蹤,在疲憊的藍眸真正闔上之前,萩原看見對方嘴唇蠕動,小小聲地喊了一聲「萩」。
門外,如遭雷擊的萩原研二摀住居然起了反應的下身,落荒而逃。

「是陣平?」
似是成功解讀了弟弟糾結的神情,晚點還有事必須出門的萩原千速挑起眉頭打算速戰速決。
半長髮青年還沒能妥善組織好語言,便被直接挑破,登時瞪圓了眼睛,「為什麼……?」為什麼她能直接猜中原因?
「不是很明顯嗎?」
千速單手撐著下巴,看著情商極高、對人對事一向游刃有餘的研二難得犯傻,「你不會以為那小子喜歡我吧?」

「難道不是這樣嗎?不,等等……」
萩原研二反問,問完卻反應過來,幼馴染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向姐姐告白過了,久到他甚至都難以回憶上次見到是在何時。
中學嗎?他們倆都上大學了,這些年沒有做過任何表示的話,完全可以稱得上是過去式,況且不久前寢室內的畫面早已說明了松田真正心儀的對象。
那他為什麼心中一直存有松田暗戀姐姐、告白屢次被拒的印象?
是在什麼時候看見的……?

「陣平對你可比對我上心多了。」
或許這就是當局者迷吧,千速輕嘆口氣,「一旦犯起傻來,只有你能勸得動他,我說多少次都沒有用。」
說著,語尾帶上幾分惆悵。
「姐?」
氣氛變得些許沉重,萩原研二覺得彷彿有什麼事是只有他不知情的,「松田以前發生過什麼事,當時我不在場嗎?」

「沒什麼。過去的事情再提也沒有意義,重要的是把現在的日子過好。」
收起所有屬於前生回憶的情緒,千速清亮的眸子轉向仍顯迷茫的弟弟,「你是怎麼想的?關於陣平的事情。」

對於萩原研二來說,松田陣平的存在究竟代表什麼?
垂下頭摁開手機螢幕,忽略電量不足的提示,萩原凝視著兩人合影中松田開懷的笑容,逐漸釐清混亂的思緒。
「對我來說……」

「小、小陣平!」
與姊姊談心完畢、婉拒爸媽留晚餐邀請的萩原,剛踏出大門便看見原本應該在租屋處的幼馴染靠在機車邊上,盯著他似笑非笑,「你怎麼來了?」
「某人說好要去讀書會,結果壓根沒出現,系上同學聯絡不上你,擔心出事只好打給我。」
「啊……」
說起來,為讓太過混亂的大腦冷靜下來,繞回老家前他先去附近的山上飆過幾圈吹吹冷風,大概是在那時候為避免干擾轉成靜音模式,忘記改回來了。

「明天的考試!」
說起讀書會,萩原猛地想起完全被拋諸腦後的期末考,發出哀號,「慘了,考古題還沒寫幾題……」
「上車。」
松田沒多說什麼,率先戴上安全帽示意幼馴染上車,「他們應該還在討論。」
通常衝刺類型的讀書會都會持續到考前,時間差不多大家再一起前往考場。

「還是我來騎吧?」
萩原對於誰來騎車並無意見,但後座的人需要摟著騎士的腰,想起早先的火辣場景,一時不知該把手往哪放。
再怎麼說,他們『現在』的關係都還是純潔的幼馴染。
「下午還沒飆夠?」
指了指顯而易見下降的油表,松田不打算給對方討價還價的機會,「你這個月的額度已經耗完了。」

「今天才一號……」
未來一個月飆車機會都被封印的萩原研二試圖垂死掙扎。
「我是無所謂,但說要節省日常開銷存錢買車的不知道是誰?」
遭到擊沉的半長髮青年掛著麵條淚,默默戴上安全帽跨上後座,雙手環上腰部那刻,他明確地感受到身前人微微震了一下,誰都沒提起。

「如果你想搬回宿舍,應該要等下學期才能申請。」
各自飽含思緒的兩人一路無話,直到停在某個路口,紅燈即將轉綠,松田陣平才打破沉默。
「為什麼我會想搬回宿舍?」
突然被提起的無關話題讓萩原愣住一秒,迅速領會,「小陣平,你發現我回去過了?」

「你今天出門的時候不算太趕,室內拖卻是歪的。」
號誌轉綠,松田踩下油門說道。

他本沒察覺對方中途折返,接到電話準備出門尋人才發現幼馴染向來整齊擺放的室內拖鞋歪到一邊,就像匆忙趕著出門,可萩原研二出門前才跟他打過招呼,那時分明相當悠閒。
考量對方的性格以及今日下午他在做什麼,不難推測出萩原途中遇上突發狀況折返,正好撞見自瀆的場景。
……甚至可能聽見了他喊的那聲萩。

如果這事對萩原沒有太大影響,對方不可能臨時不給任何解釋就翹掉讀書會,除非他另外還遇見其他情況,導致沒法前去。
但在萩原家門口見到髮小那刻,松田便能肯定並未發生其他特殊情況,狀況一切安定。

「我是不會道歉的。」
畢竟搞得他不用後面無法盡興的罪魁禍首,某種程度上正是身後對此一無所知的傢伙。

「雖然不會為此道歉,但撞見那種場景,嚇到或覺得噁心也是正常的。」
如果當時在門外的是前世那個笑瞇瞇地誘哄同意、禁止他用前面高潮,久而久之還真的搞得他身體不用後面就沒法高潮的渾蛋,哪可能會跑掉,只會直接闖進來為所欲為吧。
然而,把前世與轉生混為一談是不公平的,對誰都不公平。

萩原研二理應是自由的,前世與今生都是如此。
前世的萩原憑藉自身的意志選擇與松田相愛,今生的他同樣擁有憑藉自身意志選擇所愛的權利。
……就像今世的松田陣平恢復記憶之後,選擇愛上今世的萩原研二。
無論對方是否會有恢復記憶的一天,無論對方與前世相比是否有所改變,松田陣平依舊深深被萩原研二的靈魂所吸引。

「臨時找房子挺麻煩,這學期剩下一起住的時間,就當是為了買車存錢省…房…租……」
平穩地騎著車的松田陣平,突遭身後摯友熊抱襲擊仍堅持著將話說完,卻在感受到對方緊貼臀部的變化時雙目圓睜,把後面台詞忘了個乾淨。
「嚇到?的確會擔心呢。」
幽幽的語調在耳畔響起,帶著熟悉又陌生的黏糊,「擔心起反應太快會嚇到小陣平,讓你覺得我是一個看到幼馴染裸體就興奮的變態。」
「原本想一點一點慢慢來,但果然還是先去『老地方』,把之前沒能做完的事情搞定更好。」
「吶,松田?」

腰間雙臂緊緊地將他鎖在懷中,宣示著不管騎往何處都無從逃離,心如擂鼓的松田陣平擰緊機車握把,勾出肆意笑容,難掩哽咽的聲音卻暴露了真實情緒,「啊,先把沒做完的事情搞定再說。失約的份,我可是會按年收繳利息的,做好覺悟吧,萩原。」
「真好,收到如此迷人的邀請,我全身動力都來了。」
前言撤回,這傢伙果然一點沒變。

FIN

總而言之是個虐不下去於是畫風突變的小甜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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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處日

2F
※脫單日後續

「唔……已經夠了吧。」
松田陣平躺在寢室的床上,一手半遮著泛紅的臉龐,一手搭在新晉戀人的肩上,試圖說服對方進展至下個步驟。

「確實很柔軟,看來下午做的潤滑還殘存不少。」
左手扶著大腿、右手兩指探入內部、呈剪刀狀擴張的萩原評估著穴道的狀態,「松田,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有用按摩棒的習慣?我都有點嫉妒了。」

「大概是在23歲那年吧。」
松田微微闔眸,感受到對方手上動作明顯頓住。
他們如今不過20歲,話中提及的23歲顯然是前世萩原研二離開後的時期。 
他沒等萩原做出回應,轉移話題繼續說下去,「話說回來,我一個男人自慰居然會需要用到按摩棒,到底是誰的錯?」

說到最後,語氣中不免帶上幾分咬牙切齒之意。

雖然也能用手指撫慰後面,但有些地方手指根本無法觸及,只得借助外力。
說實話,使用按摩棒的體驗算不上好,即使能夠藉由道具幫助解決性慾,卻始終都是他一人的獨角戲,與萩原還在的時候完全無法相提並論。
他自瀆時極少觸碰前列腺也是同理,倘若純粹只是想達到後面的高潮,位置更淺的前列腺無疑是更好的選擇。

「……是我的錯。」
騰出左手捂臉的萩原研二呻吟,「雖然都是我的錯,但松田你別再煽動我了。」
他明白前世早逝對松田帶來的傷害不可計數、帶來的影響難以估量,亦為此感到非常心痛,但是……

大概是因為現在兩人都處於硬著的情慾模式,無論是現在紅著臉斥責的戀人,下午高潮後喚出他名字落淚的模樣,或者是由此發散出、前世拿著按摩棒邊思念他邊撫慰自身的松田,都讓萩原深深地為之著迷。
愧疚與喜悅交織成複雜的情感,讓他無法隨心所欲的對待面前曾經等了他太久的戀人。

「都硬成這樣了還需要煽動?」
察覺動作間的猶豫,松田很快發現萩原又陷入奇妙的糾結之中,索性抬腳蹭了蹭對方待機已久的凶器,立刻得到充滿精神的回應,驚人熱度讓他的腳趾沒忍住蜷起,卻很快強迫自己再度鬆開,「都什麼時候了,還不放下紳士風度?難道你忘記我從來不吃這套?」

「小陣平你真是……總是這麼帥氣。」
領會幼馴染讓他放開來盡量做的隱含意味,五味雜陳的萩原俯身吻上松田仍帶笑弧的嘴唇,灼熱而靈巧舌頭在狹窄口腔內不斷翻攪,直把多年來吻技仍未長進多少的卷髮男人親得犯暈,「唔,嗯……萩,哈、哈啊……唔、啊!」

深吻同時,萩原手上也沒閒著,右手持續進行著擴張,探索這具身體的敏感之處,尋到通道內部的凸起輕輕一摁,「唔、唔唔!」
「找到了,小陣平舒服的地方。」
隨著半長髮青年的話語,卷髮男人的眼眸睜大,身體隨之一震,通道劇烈收縮,「等、那裡,別……不,嗚!嗯、哈啊——」

儘管聽見了制止的話語,男人卻沒有停下的意思,持續刺激著象徵前列腺的凸起,很快便把小力掙扎著的松田送上高潮。

「果然,位置並沒有改變多少。」
萩原自言自語地得出結論,欲望湧動的紫眸變得更加深沉,發出輕淺的嘆息,「小陣平……」
後穴的另一個敏感點在與前世同樣、用手指便能觸及的深度,但卻選擇用按摩棒粗暴的撫慰自身嗎?
理由他大概猜到了,但還需要一些證據。

「哈、哈……」
失神的卷髮男人喘息著,還沒從久違的前列腺高潮恢復,便被掐著腿根仰面插了進去,「嗚、萩,我還沒……嗯、嗯哈,啊啊——」
經過相當程度的擴張,濕潤不已的穴道未有太多阻力,熱烈地歡迎著期待已久的肉刃,時而一抽一抽地縮緊。
然而對萩原來說,更要命的是被頂開最深處時身下人的反應,松田不僅雙手環住他背脊,修長筆直的雙腿甚至自發勾上腰部,意圖汲取些許安全感,「萩,嗯……唔!哈呃……研、二……」

平時不怎麼喊的稱呼,在此時成為最佳的挑逗,被呼喚的人毫不吝嗇地給予回應,雖不及松田撫慰自身時暴力,挺入的角度與時機卻堪稱絕妙。
沒多久,隨著咬緊嘴唇的悶哼,松田的前身緩緩吐出白濁,如同前生許多次一樣,光靠後面就被插射了。

滿意的萩原暫時放過顫抖的穴道,轉戰胸前兩顆白天被粗暴對待的果實,右側揉捏刮搔左側吸吮舔弄,松田抬手欲推開,插入髮間的手指卻捨不得用力,「別舔了,啊!你、唔……」

欲拒還迎的反應讓萩原更加放肆,甚至輕輕咬了咬乳尖,折騰到卷髮男人的下身再度抬頭才終於放過,將注意放回似是因不滿被冷落而絞緊的通道,再次挺腰沒入最深處,用頂端狠狠磨蹭隱密的開口,引得松田渾身一顫,「看來還是一樣喜歡被碰這裡呢。」

「你以為……」是誰幹的好事?聽聞對方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說法,松田瞪眼,還沒來得及抗議就被一連串的猛攻頂斷了話語,只好閉上嘴努力憋住舒服的呻吟,以免讓對方得意。

半長髮青年看他忍得辛苦,乾脆低頭獻吻助要強的戀人一臂之力,效果是成功讓被親迷糊的人忘記要壓住聲音。

萩原看狀況差不多了,打算趁人之危證實方才根據松田反應得出的猜測,「小陣平,你很久沒碰前列腺了吧?」

如同前世每次性愛時被反覆迅猛地頂入最深處,濕熱通道痙攣著縮緊,生理性淚水在眸中累積,雙眸逐漸渙散,眼看就要被快感的浪潮吞沒,卻在此時聽見了隱藏許久的秘密被揭穿,身心雙重被侵犯的刺激之下竟是直接達到了巔峰,前端射出的清液打在兩人的腹部上,「你怎——咿…啊啊…哈嗚……」

前後一同達到高潮時,松田無意識地抬起腰部貼合,盡可能吞地至最深,雙手緊緊抱住幼馴染,彷彿擔心對方突然消失無蹤。
「嘶……哈,好緊,我也快到了……在裡面不好清理,乖,先鬆開。」

面對久違的親熱,激動的自然不只松田,看到愛人情動時遠比以往纏人的反應,萩原血氣翻湧,感覺不需多久就會被夾到繳械,於是輕拍腿根哄著戀人暫時鬆開以免事後清理困難。

因為心照不宣地想念無距離接觸的感受,回來的路上誰都沒提起買保險套,家裡也沒存貨,剛才自然沒戴。
然而,不知是已經失神或者裝作失神,松田將臉埋在萩原汗濕的頸間感受著充滿生機的脈動,溫熱的吐息掃在肌膚上,若有似無地撩撥著,扣在腰間的雙腿紋絲不動。

「就這麼想念我嗎?松田。」
萩原深深吐氣,不再試圖勸說,擁著懷中人開始疾風驟雨地衝刺,務求每次頂弄都沒入最隱秘的那處,即便才高潮不久的通道承受不住的痙攣亦沒有放緩節奏。

「咿、萩,啊——不,嗯…哈啊…嗚——」
睽違多年的高強度性愛讓松田的大腦幾乎被快感融化,雙臂死死摟著失而復得的伴侶,雙手胡亂摸索著確認對方的存在,淚水、涎水,以及黏稠的愛液隨著激烈的動作四濺,整個人濕得一塌糊塗。

逐漸加快加強的節奏,最終以一記將精華全數灌入穴道深處的猛頂做為本輪歡愛的結尾,紫眸饜足地瞇起,喘息著在戀人耳邊調笑道,「小陣平,如何,久違的萩有讓你舒服嗎?」
「……吵死了。」
小秘密被完全揭穿的松田用手臂遮住大半神情,拒絕回答,好一會,從高潮中恢復的大腦像是想起什麼般反擊,「你這次好像比以前快啊。」

都說男人不能說快,萩原倒是沒不高興,撩開汗濕的額髮,在松田身邊躺下,長臂一攬將人摟進懷裡,有一搭沒一搭地順毛,還親了親對方的額頭,半晌才在松田疑惑注視下,將視線滑到對方股間汩汩流出的淡白色液體,慢悠悠地回覆,「是啊,被如此熱烈地渴求著,怎麼能不急著快些把小陣平餵飽。」

「……」
雖然不是第一次體驗,但松田突然覺得後穴裡黏稠的觸感格外引人矚目。

FIN(?)
  • @nomel066 感謝投餵和評論!給你比心
  • 昨晚夢見老師寫得後續更新,做了幸福的觀眾☺️☺️☺️
  • @nomel066 居然嗎XDD突然好奇夢到了什麼
  • 夢見萩松二人,吵架過後一同到大型聚會出任務。萩原跟一群女孩子互動時。松田跟一個外國人交談.過程中被碰了好幾下,喝了遞來的飲料 接著顫抖.倒下 松田表情痛苦的呢喃"萩...萩...萩原研二" 衣服被外國男人掀開之際,萩原出現在房門口 (下接老師寫的<萩原:是我的錯....直到後續更新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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