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人憂鬱症@alvin199418

[寶可夢朱紫│春烏栗] 擾人清夢(睡姦) [NC-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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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姦,背景是原作幾年後的世界,春栗長大了一點但還是沒成年,自己斟酌閱讀

  小春到家時,烏栗已經睡了。

  這很難得。可能因為烏栗年少時熬夜的壞習慣,或是其他不知名的原因,他近年來總是時不時失眠,有時甚至得靠藥物才能入睡。

  小春因這段時間出差,與戀人久別重逢的熱情與慾望熊熊燃燒著,他進了房,烏栗的睡顏、桌上放著的藥錠殘留包裝和水杯,在在提醒著他這不是個好時機。

  可是,可是他真的好想烏栗。

  早前在電話中,烏栗笑著和他約好,等他回來後兩人可以好好地約個會。他也因此加快了辦公的進度。他比預計的日子還早返回了帕底亞,他與烏栗的家。

  烏栗很聰明,但他低估了戀人對他的思念與歸期。他自己一人早早入了眠,丟下了他提早回到家的伴侶。

  小春將風塵僕僕的自己洗乾淨,他們家的房子隔音做得好,是為了寶可夢玩鬧時別吵到鄰居而特別設計過的,這種時候倒是方便,區區浴室的水聲,他不用擔心吵醒烏栗。

  他回到房裡,掀開暖烘烘的被子,躺進去。烏栗面對他側躺著,過長的頭髮批散在他的臉上、枕頭上,讓他的睡顏顯得放鬆而恬靜,他身體溫暖,身上有著沐浴過後的香氣與他自己獨特好聞的氣味,令人安心的同時也讓小春尚未熄滅的慾望再度燃燒。

  這是不對的。小春警告自己。

  可是,心裡有個小小的聲音邪惡地說,他們也不是沒這麼做過。上一個趁著對方睡覺動手動腳的,還是烏栗呢。

  他不會忘記那朦朧卻又無比真實的春夢,睜開眼才發現,烏栗騎在他身上,笨拙地搖動腰肢,臉上的表情既愧疚卻又因慾望而迷醉,就像最烈性的春藥似的,將他的睡意全燒成了慾火。

  他原本體力比不上鄉下出身慣於勞作的烏栗,一開始在床上他只能靠裝可憐攻勢來讓烏栗就範,但烏栗搬到帕底亞後不再勞作也疏於鍛鍊體力,他近年來努力健身後便超越了烏栗,他掐住烏栗的腰往自己胯下撞的時候烏栗才驚覺不對,他倉皇失措卻只能哭著被釘在性器上,哀哀哭泣的樣子讓人更想欺負他。

  咳,扯遠了。總之,他是想說。

  烏栗都可以了,他有什麼理由不能這樣做?

  他動作的小心,輕手輕腳地脫下了烏栗寬鬆的睡褲與內褲,烏栗吃過藥,睡得熟,這點動靜不足以讓他醒過來,他嘴裡哼哼著,下意識地抬手,摟上了小春。

  「小春……」他呢喃著說著夢話,「……你……不行……」不知道夢到了什麼,他在夢中喃喃拒絕著,像是在對現實中的小春說不。

  「……就算我……喜歡你……」他呢喃著說。後面卻是聽不清了。

  小春擁著他,唇齒溫柔地吻咬過他的唇,他脖子上的痣,他的鎖骨,「抱歉,我忍不住了。」他輕聲說,「醒來再找我算帳吧。烏栗。」

  他小心地拿出他藏在床鋪附近的潤滑,保險套用完了,他忘記補,他在心裡對烏栗道歉,發誓他會負責清理乾淨。烏栗還在睡夢中,對即將發生的事一無所知。

  他的手在近年的鍛鍊磨礪與年歲增長中變得粗糙,骨節分明的手已經有了大人的模樣,他用手指擴張烏栗的後穴時烏栗皺起眉,口中哼鳴著,卻仍是沒有醒來。

  那副懵懂無助卻仍受擾動的樣子讓小春的慾望燃燒的更甚。

  他抽出手指,勃起的性器抵上穴口,被擴張潤滑過的穴口瑟縮著,被性器撐開,緩緩插入。

  「嗯——」烏栗口中呻吟著,眼睛緊閉,眉頭皺著,他作勢翻身,像是想逃離性愛的擾動,但他的雙腿被小春捉著環繞在小春的腰上,他逃不了。

  小春緩緩地擺腰抽插,他沒有開燈,黑暗中感官變得更加敏銳,快感也愈發清晰。他一次次的往記憶中烏栗的敏感點上擦磨而過,肉棒摩擦著柔嫩的肉壁插到深處,再拖磨著嫩肉往外抽,再插入,反覆以往。

  烏栗的呻吟聲變了,原本他無意識地哼鳴呻吟著,不知不覺間他的呻吟變得壓抑,斷續的哼鳴轉為粗重紊亂的喘息與悶哼。他仍緊閉著眼,但顫抖的睫毛出賣了他。

  小春輕笑,一直注意著烏栗的他當然不會錯過,烏栗總在這方面特別低估他,認為他不會注意到自己,不會發現自己的異樣。

  但不,小春偏偏就是注視著他。小春知道他的一舉一動。小春總是注視著他。

  小春掐著他的腰,一下一下地將他往自己這裡拖過來,一次次地將性器釘到他體內深處,他抽插的力道對一個睡著的人有些過了,烏栗在幾下特別猛烈的撞擊之中呻吟出聲,聲音中帶著濕潤的泣音。

  「嗯啊、哈啊、」他逐漸無法壓抑下那哭泣與呻吟,無法再裝成自己只是在平靜地睡眠。他的手在不知不覺中掐上小春的臂膀,抓出道道紅痕。

  「不、嗚嗚、」他終於在哭泣中睜開眼,推拒著小春強硬的懷抱,「太深了……」他哭喘著搖頭,眼中盈滿淚水,他一眨眼就順著他的眼角滑下,滴在枕頭上。

  「不裝了嗎?」小春輕笑著,吻他的唇,身下的抽插力度速度不減,用快感鞭笞著裝睡失敗的戀人,逼他發出更多的呻吟與哭泣。

  「明明、是你……」烏栗含著淚瞪他,卻驚慌地發現體內的性器在他瞪視小春後變得更加粗大硬挺,「哈啊、不要、」他倉皇失措地踢瞪著雙腿,掙扎著想讓自己遠離小春的掌控,但在他胡亂掙動之下體內的性器卻只是在敏感柔嫩的深處愈插愈深,小春也懲罰性地插得更重更快,他最後只能哭著停下掙扎,無助而乖巧地承受著小春的插弄。

  兩人的呻吟和喘息在靜謐的房中迴盪,熱氣瀰漫在兩人之間,和快感與疼痛一起蒸騰著,讓人更加難耐。烏栗在抽插與小春針對性器的玩弄之下先高潮了,溫熱的液體灑在兩人的肚腹上,令人羞赧。

  他的肉壁因為高潮而收縮著,高潮後過度敏感的身體受不了一絲刺激,但小春的侵略仍再繼續,他的敏感點被性器一次次的輾磨撞擊,他哭泣哀叫著撕抓著小春的背與手臂,卻無法阻止小春的動作。

  小春射在他體內時他被刺激得再度高潮了。他可憐地嗚咽著,癱軟在小春懷裡。

  小春抱過他,「洗澡?」他問。

  他只是疲憊地點點頭。「洗澡。」他呢喃著說,「得洗才行。」

  性愛後的疲倦與席捲而來的睡意卻讓他眼皮幾乎睜不開。

  耳邊是小春的笑聲,「睡吧。」他溫柔地說,「交給我。」

  小春的懷抱平穩而溫暖,他動作得小心,些微的聲響變成了安眠曲,他恍惚間意識到自己被抱入了浴室,打在身上的水流溫暖舒適。

  他似乎睡去了一小會,等他再醒來時,小春剛換好床單,將他和自己都裹進被窩裡。

  靜謐的黑暗中,小春擁上他,手輕輕在他背上拍著。「睡吧。」他輕柔地說。「晚安,烏栗。」

  烏栗閉上眼,小春的氣息久違的縈繞在他鼻尖,令人安心,「晚安。」他說。

  這一晚,他睡得很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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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篇.烏栗的夜襲

2F

關於烏栗動手動腳的那一次

  那不是他們第一次的性愛。

  在那之前,他們已經做過很多次了。

  小春總是一臉無辜地望著他,撒嬌似的,就像他的仙子伊布在賽場上用圓瞳大刀闊斧卸除對手的攻擊力一般,他也在人際關係上這麼卸除了烏栗對兩人距離的堅決。

  他們之間的距離在小春無辜的眼神與撒嬌之下不斷縮短,直到小春牽上他的手,直到小春拉他上了床。

  他原以為那就是所謂的交往。直到他從觀念開放的合眾同學口中知曉了什麼叫砲友。

  所以他是小春的砲友嗎?

  小春會和除了他以外的人做這些事嗎?

  牽手,親吻,擁抱。

  他不是小春的唯一嗎?

  他本不想為了旁人的一兩句閒話就懷疑小春。

  『小春那麼優秀,又那麼受歡迎,鐵定有一兩個砲友的吧?』

  但那句話就像個魔咒,他無法逼自己不要去想。

  ※※※

  小春在漬沁市場逮到了他。

  「烏栗!」他跑著堵到他面前,阻擋在他要離去的路徑上,他氣息有些許紊亂,卻不像以往跑個幾步就喘氣連連。

  烏栗這才注意到,在他不知不覺之間,小春變得健壯了。他不再是以往那個在需要體力或力氣的領域上總輸他一截的男孩了。

  「總算遇到你了。」他說,「最近怎麼都沒看到你啊?你是不是在躲我?」他問。

  烏栗移開眼,不敢正眼望他,「沒有。」他說,「只是剛好遇不上唄,小春你是大忙人啊。」

  「是嗎?」小春半瞇著眼,懷疑地瞄他,似乎不是很相信他的話,「你來的正好,今天來我家吧!」但他沒有深究,只是像往常那樣提出了要求,「今天我想喝烏栗煮的味噌湯。」

  以往,小春的要求會讓他開心,那帶著親暱的依賴會讓他覺得被需要,讓他覺得自己也有著價值。

  今天,則讓他痛苦。

  他開口,想拒絕。

  他該拉開距離。既然小春不可能是他的,他也不想緊抓著不放。

  他不要再死命地掙扎著只為了拿到注定不屬於他的東西,他不想再讓重要之人與自己都難堪。

  可是這些話在小春無辜的、祈求著的眼神前面,他一句都說不出口。

  他最後只能被小春拉著手,一起在市場買了食材,去到了小春的住處。

  餐桌上,小春一臉滿足地喝著味噌湯。

  「就是這個味道。」他一臉幸福地說,「雖然我也試著煮過,但還是沒能煮出烏栗的味道啊。」

  「你要加高湯去煮……」烏栗說著,眼神有意無意地躲閃著,不敢看他,「你一定只加水去煮唄。」他嘴上卻不饒人,數落著小春的錯誤習慣。

  「我就不懂嘛。」小春說,「所以得靠烏栗才行啊。」

  「真想每天都能喝到烏栗煮的味噌湯。」他一口氣把碗裡剩下的熱湯喝完,「我要再喝一碗。」他起身,將碗靠近湯鍋,盛了滿滿一碗。

  在他視線之外,烏栗低下頭,抿緊唇。

  「你不可以隨便對人這麼說。」他低聲說,像是在忍耐什麼,「在我們那個地區,『想要每天喝到某人煮的味噌湯』,是隱晦地向那個人求婚的意思。」

  他說,「你不可以隨便對誰都這麼說。」

  小春眨了眨眼,啜了口湯,「可是烏栗不是隨便的誰啊。」他說,「烏栗不想和我結婚嗎?」

  烏栗沒有回答他,「就跟你說別隨便講這種話。」他只是說,「會有人當真的。」

  小春望著他,「烏栗不能當真嗎?」他說,「我是認真的。」

  不可以。烏栗望著他,想這麼說。

  這麼輕易說出口的求婚,不可以當真。

  尤其說的那個人是小春。

  強大的,優秀的,包括運氣在內、擁有著一切的,小春。

  他不會想要一無所有的自己。

  可是在小春澄澈誠懇的眼神下,他只是把話都隨著飯菜吞進嘴裡。

  ※※※

  兩人輪流洗完澡後,小春早早上床睡了。因為烏栗在晚餐時不肯認真給他正面的答覆,他有點鬧彆扭。

  他躺著,氣呼呼地哼氣,「晚安。」他的聲音聽起來滿是賭氣的意味。

  烏栗躺在鋪在地上的被褥上,望著天花板,「晚安。」他低聲說。

  小春的呼吸聲在黑暗中慢慢變得平緩悠長,他睡熟了。

  烏栗起身,他望向小春。小春的睡顏平靜,彷彿早前沒有鬧過彆扭,沒有生過他的氣。

  如果不是早前的彆扭,也許今晚,小春會擁抱他。

  小春可能會吻他,會用那無辜的眼神索要他,在他身上留下佔有的痕跡。就好像他真的如想要寶物一般想要他。

  小春總是給他一種感覺,他能擁有整片星空,卻只在那之中撿起了黯淡無光的他。

  而他緊抓著這樣的小春。他為了小春傾盡所有。他所有珍貴的、耀眼的、醜陋的、狼狽的經驗都與小春有關。小春是他的寶物。

  他對小春來說卻不是如此。

  烏栗心想,這是不對的。他不可以趁著小春睡著時做這種事。

  可是內心另一個聲音在反駁。最後一次了,就放縱一次唄。

  你不是小春的寶物。最後一次佔有他,然後放他走唄。

  小春是他的寶物。

  小春值得擁有耀眼的星空。

  他悄聲地找出了潤滑,在小春身旁地板、在他為他鋪好的被褥上,脫下自己的褲子,張開雙腿。他手指沾著潤滑,一指一指的深進自己的後穴。

  事實證明自己動手比讓他人來困難得多,他只要感到疼痛,手指的動作便會不自主地停止。手指帶著潤滑在後穴中動作,細微的水聲在靜謐中格外令人羞赧,就好像他多淫蕩似的。他花了一小段時間才完成這個。

  他小心地爬上床,挪開小春身上的棉被,脫下小春的褲子,手上帶著潤滑,將小春的性器搓揉到勃起硬挺。然後他跨坐到小春身上,扶好小春的性器,黑暗中他看不清那性器的模樣,他對好位置,心一橫,沉下身體,讓性器插入後穴。

  他在靜謐的空間中咬住唇,將呻吟聲全咬碎在嘴裡。一段時間沒做,小春似乎又有所成長,性器的插入變得更加艱難,撕裂感比以往更甚。

  小春在夢中低聲哼鳴,他皺著眉,在烏栗的屏息中轉過頭,繼續沉睡。他的姿勢因此稍有變動,性器因為動作挺入了更深、更柔嫩的深處。烏栗摀住嘴,壓下到嘴的尖叫,他眼角泛著淚,確定小春仍在睡眠中,這才放下心。

  他小心地擺動腰肢,體內的性器在動作之下輾磨過敏感的肉壁,與平常的性愛不同,他掌握了主導權,從下身襲來的陣陣快感雖然刺激但不至於失控,比往常溫和許多。小春依然沒醒,他也逐漸進入狀態,動作在舒爽的快感中逐漸放開。

  「嗯、唔嗯——」他小聲的悶哼著,跨坐在小春身上,雙腿大張的姿勢讓他感覺自己淫蕩又可恥,他的眼淚在動作中往下滴,砸碎在小春的身上。直到現在他才明白自己有多麼喜歡小春,喜歡到他無法承受小春任何可能的厭棄。

  所以他趕著在小春放棄他之前先放棄小春。

  多麼膽小而醜陋的行為啊。

  可是,他就是這麼的喜歡小春。

  「小春、哈啊、」他終於敢於啟齒,在這最後的放縱中,「喜歡你、唔嗯、」

  我好喜歡你。

  「為什麼、我不是小春的寶物呢?」他終於在靜謐的黑暗中哭了出來。

  他沉浸在自己強烈的情慾與傷感中,沒注意到身下人的呼吸早已在不知不覺間變了節奏,於是在那雙手掐上他腰側時他只能驚喘著,跌坐在小春身上,因變故而插入深處的性器讓他呻吟出聲。

  「為什麼不是呢?」小春不知道從睡眠中醒來多久,他聲音略為低啞,掐在烏栗腰上的手卻有力。他將慌忙想起身的烏栗制住,用力將他按在自己的性器上。烏栗在他的束縛與操幹下哭泣哀叫著,慌亂之間他的手在小春的臂膀上撕抓出道道紅痕,卻無法擺脫小春掐著他纖細腰肢的手。

  「烏栗為什麼不是我的寶物呢?」小春向上挺動腰部,從烏栗手中奪回了性愛的主導權,他從容地用快感與疼痛鞭笞著烏栗,嘴上卻不忘審問他。他停下動作,好心地給了烏栗回話的空間,他的手在烏栗的腰間掐出紅痕,近年來的成長與鍛鍊讓他的手變得粗糙,修長的指節上覆著薄繭,已經有了大人的模樣。那雙大手從烏栗纖細的腰間摩娑到細嫩的臀間,頗有威脅的意味。

  「你不說嗎?」他問。

  烏栗咬著牙不肯說話,小春看著他那倔強的臉,也不開口,體內的性器驟然開始抽插,先是磨擦著肉壁抽出到只剩頭部,再狠狠磨著嫩肉輾過敏感點插到深處,反覆以往。烏栗的哭叫在耳邊迴盪,他的手緊抓小春掐在他腰上的手腕,但強烈的快感與疼痛奪去了他大部分的力氣,他努力掙扎卻無法撼動小春如同禁錮一般的懷抱,只能任由小春一下一下狠狠地操幹。

  可是真的太多了,發現他緊咬牙根什麼都不肯吐露之後小春也不再客氣,他一次又一次地將他釘到自己的性器上。他沒有碰烏栗的性器,憑藉著對烏栗身體的熟悉與無師自通的技巧,他將烏栗幹到高潮。

  被幹射是件痛苦的事,烏栗難受地呻吟出聲,聲音中摻雜著濕潤的泣音。可是小春仍在持續操幹,他甚至在烏栗剛高潮過後敏感得碰不得的時候,伸手撫上烏栗軟垂的性器,套弄搓揉著,在刺激之下烏栗的性器再次被迫勃起,尿道口可憐地發紅,小春用指甲輕柔刮搔戳刺著,逼出烏栗的哭泣哀叫。

  「我、好喜歡小春。」他終於抽噎著說,「小春是我人生中、很重要的人。」

  第一次的憧憬為了你。第一次的不甘為了你。

  第一次的較勁給了你。第一次的愛戀給了你。

  「可是小春、小春不是這樣唄!」他哽咽著說,「我對小春而言、沒有那麼重要唄!」

  「小春照亮了我,我也想照亮小春。」他哭泣著說,「在我身邊不可能的話,我不是只能放手了嗎?」

  小春輕柔地捧起他的臉,「既然這樣,你就別哭呀。」他說,「看到烏栗掉眼淚的我,怎麼還可能被照亮呢?」

  「被我最喜歡的烏栗推開的我,怎麼還可能被照亮呢?」他溫柔地抹去烏栗的眼淚,「明明這麼喜歡我,卻不聽我的心意就想拋下我嗎?烏栗這樣太過分了吧。」

  他將哭泣的烏栗摟進懷裡,「不要說不可能,不要拋下我。我可以照亮很多人,可是我,我只能被烏栗照亮。」他說,「我的很多第一次或許都不是烏栗,但有更多的第一次,我只想和烏栗一起經歷。」

  「烏栗是我人生中很重要的人。烏栗是我的寶物。」

  「所以烏栗,你不可以拋下我。」

  小春的眼神溫柔、悲傷而帶著祈求,即使在黑暗中,那眼神依舊明亮而溫暖,像是夜空中黯淡卻溫柔的星光。

  恰好能照亮烏栗一個人。

  烏栗好不容易才下定的決心在他的眼神之下崩潰瓦解。

  小春輕柔的挺腰,溫柔地抽插著,一反方才拷問似的激烈操幹,溫柔得像烏栗是個易碎的珍寶。

  他手輕柔地套弄著烏栗的性器,小心地不對過於敏感的性器再做出過多的刺激。

  最後他射在了烏栗體內。烏栗呻吟著,射在他的手上。

  烏栗癱軟著身體,趴倒在小春的懷裡。

  「烏栗,搬過來和我一起住吧。」小春輕撫著他汗涔涔的背,「我明天就把床換成雙人床。」他說。

  「其他東西烏栗都不用準備,我這裡都有。」他笑著說,「雖然現在還不能結婚,但我不想再等了。我現在就想和烏栗一起住。」

  「我的寶物,就得放在眼前看著才好。」他望著烏栗,「這樣,烏栗才不能跑掉。」

  烏栗吸了吸鼻子,他已經停止哭泣,淚痕卻還沒乾,黑暗中小春應該看不到,他卻仍感到羞赧。

  他最後摟上了小春的脖子,「……床單,」他聲音低啞,一直注視著他的小春卻聽得清晰,「床單……和被套,我們,一起去挑唄。」他輕聲說。

  小春擁上他,「好啊,」他笑了。

  「在那之前,我們先去洗澡吧。」他說,「洗澡,然後睡覺。」

  他們花了一些時間才打理好,回到床上。

  小春將烏栗拉上床,用被子將兩人裹好。他抱著烏栗,就像是暴飛龍守著重要的幼崽。「晚安,烏栗。」他輕聲說,「明天,一起去看床吧。」

  烏栗在他懷裡,困倦的眨眼,早前因性愛與哭泣的疲累席捲而來。

  「好。」他輕聲回道。

  心裡,卻也開始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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