垮起個小貓批臉@uid_79622
*全文字數約1.8k
*原作向，時間線為百鬼夜行後，夏油存活if（HE）
*教祖夏x教師五
*可能存在自我理解的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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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婉拒了和乙骨憂太他們一起跨年的提議，平時總是賤兮兮的白髮教師此時只是溫和地笑了笑，摸摸學生的腦袋，要他們玩得開心。
家入硝子問，要一起喝酒嗎？五條。
五條悟還是搖頭，說要回本宅。
十二月三十一日當晚，五條悟拎著一袋從便利商店買來的廉價啤酒，以及一些零食、甜點和下酒菜，隻身回到五條家。
他無視家僕們，逕自往位於深處的房間走，並囑咐了一句：別靠近這裡。
當然沒有人敢違逆。
五條悟關上門，往更裡頭走去，連燈都沒有打開，但他看得比任何人都還要清楚。
暮色的拉門後寄宿著他的愛人。
「悟。」缺了一條手臂的夏油傑正在看書，看到五條悟時抬起了頭，仰視的視角像極了柔弱的困獸。
雖然五條悟知道那不過是「看上去像」而已。
五條悟把買來的啤酒一罐一罐擺進角落的小冰箱裡，然後把另一袋食物隨手放在桌上，雙手插著口袋，慵懶地說：「我去做飯。」
沒多久，全能的五條悟端著香氣四溢的兩盤定食套餐出現了，嘴裡還叼著一條炸蝦。
夏油傑沒忍住笑了。
「唔唔唔嗯（你笑什麼）。」五條悟一邊說話，炸蝦一邊在他口中擺尾，夏油傑見狀笑得又更開懷了，放下手中的書，要五條悟坐到他身邊。
兩個人靜靜地吃了頓飯，電視裡正播映著跨年前長達六個小時的特別節目，兩個人又靜靜地看了好久，時間一點一點流逝，直到螢幕裡出現了現在小有名氣的相聲組合。
五條悟隨口說了一句：「以前那對組合解散了啊。」
夏油傑回應道：「前幾年的事了，我記得悟還挺喜歡他們的？」
五條悟哼了一聲，「是因為傑喜歡看啊，有一段時間每次去找你，你都會自動轉台，問我要不要一起看。」
夏油傑瞪大眼睛：「啊？我以為悟喜歡才轉台的啊？」
五條悟「哈？」了一聲，笑著說：「不是吧，到頭來我們誰都不是他們的粉絲啊？」
夏油傑也笑了：「但那段日子是真的挺開心的。」
五條悟勾了勾唇角，望著電視裡一搭一唱的相聲組合，輕聲說：「是因為和你一起才開心的啊。」
兩人不約而同地沉默，和電視裡觀眾不絕於耳的笑聲形成強烈的對比，進入廣告、笑聲停止的瞬間，五條悟起身去拿了啤酒和食物。
他安靜地靠在夏油傑的肩膀上，安靜地喝，小聲地在愛人的耳邊抱怨啤酒好苦。
夏油傑用僅有的一隻手悄悄摟住五條悟的腰，「苦就別喝了，吃點甜點吧。」
五條悟有點醉了，乖巧地搖頭：「想知道傑為什麼會喜歡喝這個牌子的啤酒。」
夏油傑回憶了一下，失笑道：「因為特別適合拿來配悟常買的那家喜久福。」
五條悟整個人沒骨頭似的黏在夏油傑身上，暈乎乎地呢喃：「早點告訴我啊……最近太忙了，不知不覺就錯過那家喜久福的預購，等到注意到的時候就太遲了，喜久福都離我而去了。」
夏油傑有些發愣。
早點告訴我啊。
是在控訴嗎？夏油傑思忖著，但好像更像是在撒嬌埋怨。
夏油傑側過頭吻了吻五條悟的頭髮，一路向下用唇摩挲他的輪廓，吻上眼罩、鼻梁，然後深深印上他的嘴唇。
感受到五條悟小心翼翼地回應了這個吻，夏油傑伸手貼上他的側臉，而他則又很自然地蹭了上去。
夏油傑心頭一動，輕輕用指尖勾開散落的繃帶，望進五條悟眼底的蒼藍時，恍惚間似是回到了一切都未曾改變的那三年。
明媚的、陽光燦爛的少年，笑彎的眼尾和直率的眼神；自信的、張揚的、不容抗拒的，赤誠的愛意。
「傑。」五條悟起身坐到夏油傑腿上，然後死死地環住他的腰際，像是要把人揉進自己的血肉裡，「傑。」
夏油傑不知道五條悟想說些什麼，又或者五條悟自己也不知道，他只是在醉意裡不停喊著他的名字，像是用來確認對方的存在。
五條悟醉得不輕，蹭著夏油傑失去手臂的肩頭，幾度語無倫次：「我這麼做是對的嗎？我困住你了，傑，我在十年前就困住你了。我想要你對我笑，我想要把你關在這裡逼你陪我度過一年又一年……我想要你打從心底快樂。」
等到滾燙的淚落在夏油傑的肩頭時，夏油傑也開口喊了他的名字。
「悟。」他聽見窗外的煙火，「新年快樂。」
「你沒有把我困住，是當年的我自己走不出去。」
「我已經無力翻滾命運了，但這不代表我不願意活著。」
他拍了拍愛人的腦袋，然後輕輕揉了揉，像在安撫，「至少現在的我想盡可能陪你度過一年又一年。」
「新年快樂，悟，新的一年快樂。」
外頭隱約傳來五條家幾個年幼孩子在院子裡嘻笑奔跑、玩鬧的聲音，縱然是淵遠流長的世家，也在新年這一天有了幾分煙火氣。
沒有人知道五條家的家主在夜色裡和愛侶親暱地耳鬢廝磨；沒有人知道他們情動地纏綿緋惻；沒有人知道他們醉生夢死一樣糾葛不清、愛恨都入了骨。
沒有人知道他們的故事中斷了、然而又再一次續上。
最後都交付於一句「新年快樂」。
嶄新的開始，嶄新的未來。
End.
垮起個小貓批臉@uid_79622
番外
2F元旦當天，前一晚還被夏油傑折磨到差點昏過去的五條悟，頂著宿醉的腦袋和痠痛的身體起了個大早。
幸好有反轉術式，否則自己真的會死在昨晚。五條悟心想。
夏油傑醒來後發現五條悟已經不在了，他就這麼等了一整天，也沒什麼心情動家僕放在外頭的膳食。
直到深夜，五條悟一臉疲憊地回來了。
他窩到夏油傑身邊，討要一個抱抱。
夏油傑便給予一個長久的擁抱。
「傑明天和我去高專吧。」五條悟說。
「怎麼這麼突然？」夏油傑有點意外，他以為自己還要被藏在這裡一段時間。
「早就計畫好的，只是花了點時間處理上面那些人……」五條悟打了一個哈欠，乖乖享受夏油傑的擁抱，「先讓硝子治癒你的手，然後去找夜蛾，從明天起你就是高專的新任教師了。」
五條悟一邊在溫暖的懷裡打盹，一邊豎起耳朵等著夏油傑的反應，等著等著都沒有聽到聲音，他便抓著對方的袖子回頭看了一眼——
皺著眉頭，說不清是什麼表情。
五條悟一下子就醒了，果然是他太過自作主張了嗎？正想說點什麼時，夏油傑突然把人抱得更緊了。
「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聞言，五條悟只覺得心底一股暖意將自己融化，原來那個表情是心疼他的意思。
他搖搖頭，放鬆緊繃的情緒，盡可能用最舒服的姿勢把自己埋進夏油傑的懷裡。
他們安靜地接吻，十指緊扣，享受著戀人溫存的時光，像是所有苦難都已經褪去，沒有在他們身上留下任何傷疤。
「我們明天穿什麼出門好呢？」
「悟不穿教師服嗎？」
「不穿！傑的教師服還沒到，我要在傑任職第一天和傑穿情侶裝！」
「好好好，都聽你的。」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