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米粉@uid_79539

[遊戲結束之前│兔子&左牧] 不見了[PG]

糯米粉@uid_79539

上集

1F

應該算冷門的

補充:“遊戲結束之前”是一本台灣本土的動作小說,有一點點血腥暴力,但是本不錯的好東東(現在要出第二部第二集了,好興奮!!)

開始囉~~~~~

他發現兔子不在自己身邊,不在房間,不在客廳,甚至不在家裡的任何一處。

外面除了從廚房飄來的陣陣香味和翻炒的聲音,就沒了,證明屋子裏只剩下三個人。

沒有睜開雙眼就映入眼簾的翠藍大眼,沒有對自己死纏爛的行為,沒有另一個人,怎麼感覺就差這麼多?

「羅本,你有看到那隻兔子嗎?」他會知道的,對吧?他那麼早就起來了。

「早上起來的時候就沒看到了,不在你房間裡?」毫無破綻的話,雖然有待確認真假,但現在姑且先相信好了。

「除非他學會了隱身」房子的主人表面悠閒地翹著二郎腿,吃著熱騰騰的早餐,實則……

“太明顯了吧”

「左牧」羅本放下鍋鏟,走出廚房,隨便找了一個位子坐下「心思透出來了,小心以後變得有什麼事情就寫在臉上」

「你的口氣真的越來越像媽媽了」手中的叉子悠悠的亂晃,無一不透著遊刃有餘與一絲不可一世。

「那你就是那個永遠長不大的小孩」

「你有做兔子的早餐?」挑著眉,聰明的私家偵探似乎真的想不這種簡單問題的答案。

「對啊,他說…」

才怪,左牧是誰?

話還沒講完,羅本急忙摀住說漏話的嘴,但為時已晚,沒有溫度的雙眼隔著鏡片瞪向自己。

撇除沒有殺意這點根本跟白髮的傢伙一樣,不知道同化是不是用在這裡的。

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

他現在笑的非常非常燦爛「他去哪了?」不過與其說陰森,不如說咬牙切齒的成分居多。

左牧雖然打不過羅本,不過光是提到居住這點就可以把對方拿捏的死死的,他自己當然也清楚,只要一聲,沒有正常工作的他只能滾。

「我」我不想死啊!與其被逐出這間屋子,他還想保住這個好不容易留住的小命,跟失去呼吸心跳相比,選擇露宿街頭似乎是比較好的選擇。

默默的後退,他嘴硬道「我不知道」聽起來是如此的單薄啊。

「是嗎?」左牧身後的黑氣越來越重,眼看就要把羅本生吞

「一大早起來就生氣啦」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黑兔就在這個時間點從房間走出來

噙著招牌的笑容,呆毛翹的老高,像是在嘲諷狙擊手的不小心「如果想知道那隻兔子去哪,可以問我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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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陽光柔柔的,秋天的風帶著涼爽的氣息,九月末十月初,現在正值人們逛街的時間。

剛從一家隱秘的小店回到街上,手中的禮物盒很輕,黑色的外觀上沒有任何標誌,完全看不出來殺手到底買了什麼。

兔子現在的心情頗為複雜,一方面對於準備要給左牧的東西感到興奮,光是想到對方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就想在心裡偷笑

另一方面又對要離開左牧而感到煩躁,不知道會不會在自己不在的時侯發生些什麼,不知道會不會有人趁自己不再對左牧做出什麼,不知道…左牧會不會想他?

即使思緒已經飄到十萬八千里,敏銳的第六感還是察覺有很多人都看向自己。

一路上的行人都被與自己擦身而過的男子吸住了目光,銀白色的頭髮隨風飄揚,湛藍色的雙眼盛滿了生人勿近的冷冽,修長的身軀在人群中十分顯眼,尤其是清秀的五觀。

讓人完全不會聯想到是個不久前才剛從地獄逃出來,殺人不眨眼的重刑犯。

黃葉紛飛,秋風簌簌,終於,第一個下定決心的女子略微快步的走向兔子,臉上充滿難難以掩飾的嬌羞

(作者米插個話 “嬌羞”,呵呵……

「不好意思!」

綁著高馬尾的年輕女生大聲喊住走在前面的陌生男子,似乎是怕自己後悔,也不等兔子把藏在身上的刀握到手上,她連珠炮的吐出想了很久的話

「我知道很突然但可以加個好友嗎當然你如果不想也沒關係畢竟誰都會對陌生人有戒心然後……」

還沒說完,四周的人也大概明了女孩的企圖,一時間出現了很多相同目的的人,有男有女。

「先生,請問有興趣找個打零工的機會嗎?」

「可以加LINE 嗎?還是IG ?」

「是我先來到的!」

看著眼前把人行道擠的水洩不通的人們,相信你們會想問,此刻「困獸」的最強殺手--兔子在想什麼呢?

“左牧說不能殺人,可是也不想對左牧以外的人開口,或許打昏是個不錯的選擇……”

正當有人為了得到電話號碼先後順序差點打起來,兔子準備把圍著自己的人通通打到半死不活時,一隻手從人海中鑽出來,拉住男子就往外拖。

一秒,兩秒,三秒後才有人明白,中央的位置空空如也,有人在大庭廣眾之下把白髮藍眼的帥哥拖走了,人就這麼不見了,留下了傻眼的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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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們,兔子的佔有慾真的好香(⁠~⁠ ̄⁠³⁠ ̄⁠)⁠~

本片預計很短 大概上、下、番外而已 嗑羅本&黑兔的可以期待番外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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糯米粉@uid_79539

下集

2F

「兔子,解釋一下」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昏暗的窄巷內,左牧臉上的眼鏡反著光,讓人看不清表情,黑氣在今天第二次爆發,連帶著嘴角也勾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弧度。

他是被氣笑得,低氣壓明顯到即便是觀察力(感情方面)遲鈍的兔子都感受到,左牧這次,真的很生氣。

雙手抱胸,儘管身高差了快十公分,但不影響所散發出來的氣勢,他很的確生氣,生氣男子不跟自己說,生氣男子面對一大群主動示好的人沒主動離開。

重點是,為什麼男子可以面無表情地站在人群中間,不做任何表示?明明以前自己被別人看著時殺氣就會外露,一副想把對方的眼睛戳瞎似的,面對他自己發生這種事情的時候就如此心平氣和,難道都會覺得不耐煩嗎?

等等,難道這在兔子眼裡都在可接受範圍內?自己會不會管太寬了?兔子要做什麼,其事自己也沒什麼實質權利可以管,會有這種錯覺,會不會只是因為平常男子都對自己言聽計從而已,順便加一點奇怪的佔有慾?

越想,私家偵探的腦子就越亂,無視掉很明顯的線索--兔子手上的黑色紙袋,平常壓抑在心中、被自己多次忽視的不安如同浪潮般把理智淹沒,上次有這種感覺是什麼時候來著?

從衝動的把兔子拉進無人的小巷,到現在內心雜亂不以的思緒和心跳,左牧的行為表現明顯透喪失了以往的冷靜自持。

放眼他所有認識的人,知曉的事物,能這麼讓他動搖的,也只有那隻白髮藍眼、強大又總是在主人面前表現出懦弱的兔子了。

「為什麼不跟我說就出來?出來做什麼?為什麼不離開?」

他表面上還是保持著一張撲克臉,口氣冰冷--兔子很熟悉,在無人島時左牧就常用同樣的態度偽裝自己--但也僅僅是「表面上」。

白髮的人趕忙拿出手機,手指因為拿著東西而不靈活的在鍵盤上移動,試圖澆熄一時半載澆不熄的怒火。

氣不打一處來的左牧心一橫,把手機從驚訝的人手裡抽走,憤怒成了引出所有情緒的導火線,累積的負面情緒全被轉化成話語吐露了出來

「你說話啊!明明你看起來都那麼信任我了,為什麼連最基本的對話都做不到……明明我已經盡最大的努力了為什麼……所有人都一樣……每個人都只想到自己的感受……覺得我很堅強很冷靜然後呢?有沒有人真正想到過我的感受……都用看異類的眼光看著我……煩死了……

「……憑什麼我們可以從無人島回來大家……什麼鬼委託根本就是叫我去送死……陳熙全那個混蛋……

「……剛剛接近你的那些人……明明不認識啊……為什麼不走?……不然叫他們滾也可以啊!尤其是那些女生很明顯是來搭訕的!媽的……都是你這臭兔子害我情緒起伏變得那麼大……」說著,嬌小的人像洩了氣的皮球,靠在堅硬的胸膛上。

兔子順勢緊緊的抱住左牧,也顧不得紙袋會不會被壓到什麼的,看到左牧比自己還要激動、聽著斷斷續續的發洩,意外的,原本的憤怒和不知所措在沒注意到的情況下一掃而空。

原來,左牧也有脆弱的時候啊

也許是因為都是左牧照顧著他,在心裡的某處,他渴望著某天左牧能說出自己的煩惱,而自己能給予他安全感。

正值冬天,即便這裡不會冷的下雪,當寒冷的風灌進無人的走道時,殺人不眨眼的男子依舊下意識的用自己的大衣外套裹住眼前的人。

他想安慰左牧,告訴他自己會陪在他身邊,不過手機被拿走了,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倒是你,說話啊!什麼都好……」帶著濃濃的鼻音,聲音悶悶的從自己心臟前傳來

說話,是嗎?他心想,對啊,不說話的原因,不就是想把聲音留給最重要的人嗎?

暖暖、熱熱的,這是判定活人和死人最直接的標準,也是最能令這位殺手感到安心的接觸。

摸著柔軟的頭髮,僅露出一個頭的人,比平常顯得更加「可愛」。

雖然毫無邏輯,但他認為,開口,便是現在最能夠讓左牧安心的行為,而且,也不知是哪來的想法,感覺如果錯過這次就不會有更適合的時候了。

仗著身高優勢,兔子把頭輕輕地在黑色的腦袋上,過了許多年,第一次,他下定決心,輕輕地開口道

「左牧,沒事……我在」很小聲很小聲,彷彿風一吹就散了。

語調很溫柔,宛如天空可以包容所有出其不意的變化,如同悠遠的大海,能如止水,也能如大浪,把人淹沒。

很好聽,果然是隻可以溫柔的兔子。左牧心想。

其實問題丟出去的時候,偵探就開始後悔了,他不應該一次問太多問題,眼前的男人連回答都有困難了,何況是三個每個答案都不是幾個字就可以解釋清楚的。

然後,事情開始往沒預料到的方向發展,先是自己的崩潰,而後是兔子……說話?

講話?嗯?

某個後知後覺的人揚起頭,墜入了一片清澈的湖水,能蠱惑人,就跟第一次相遇時一樣。

「為什麼……你說話了?」

兔子沒有回答,彷彿剛才的行為就已經耗盡了他所有的勇氣,原本安放在左牧背後,空的手被拿來遮擋俊秀的臉,不過白皙的手指顯然無法擋住水藍色的眼眸和紅透的臉頰。

「把手拿開?」看著難得害羞的小白兔,主人吸吸鼻子,放柔語調的說

對方掙扎了一下,最後點點頭,順從地把手放回原位,讓羞澀的臉映入左牧眼簾。

「什麼啊,連臉紅都那麼好看……」

聽著帶著寵溺的喃喃自語,鬼使神差的,兔子把手搭上染著淡粉的臉頰,用帶著薄繭的拇指拂過未乾淚滴。

微微粗糙的指腹抬起礙事的眼鏡,指尖擦過的眼角,發燙的耳垂,最終停在柔軟的唇瓣上。

左手一使力,使得左牧更加貼近自己,他不怕被聽見急促且大聲心跳,因為他曉得,兩人現在的心情是一樣的。

冷靜後,左牧後知後覺的發覺,他與自己的行為似乎越界了,不管是名為「主人和寵物」的,還是被稱之為「朋友」的。

太近了、真的太近了,心臟快從身體裡跳出來了。

貼在男子胸前的雙手本想收回來,卻在前一秒被壓回去,原本還不至於貼在一起的距離,瞬間近到都能聽見彼此心跳聲了。

「讓我成為可以永遠待在你身邊的人,好嗎?」獨特的嗓音再度在耳邊響起。

他不知道,但是,他想享受這的人帶給自己的安全感,沉浸在只屬於兩人的、讓人上癮的氛圍裡,甚至,想在剩下隨時要面臨離別的時間裡,身邊有個能讓自己產生依戀的存在。

要死,也要死在他懷裡。

到最後,他都沒有正面回答,只是點起腳尖,吻上那個令自己愛不釋手、眷戀的人,他永遠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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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

「所以,這是什麼?」他看著手上意外有設計感的東西。

“追蹤器,一個給我,一個給你”他繼續拿著失而復得的手機打字“等一下幫你的手機裝一個軟體,方便你知道我在哪”

剛剛的混亂過後,兩人才想起兔子這次出門的原因,然後望著無辜被波及的紙袋。

“羅本說你快生日了,所以想送你東西”說著,他打開墨色的小盒子,裡頭精緻的放著兩枚相同的戒指,只是大小稍有不同。

看著一臉真誠要為自己戴上戒指的人兒,臉上的紅暈慢慢擴散,忍不住不自在調侃道「然後你買了定位器?」

“因為…”

「好、好、好,不用急,我知道為什麼」

語畢,看著純銀製成的戒指,一絲絲屬於金屬的冰涼從手指傳來,心中某個部分緩慢的發熱,一股暖流從左胸口蔓延全身,是種從來沒有體會過的感覺,有點……

「你的呢?」

年輕的男子雖然不知道主人要做什麼,但還是順從的遞給符合自己尺碼的指環。

「跟我的挺像的嘛……」沒等對方反應過來,他一把拉近與對方的距離,握著被風吹得冰冷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幫他戴上追蹤器,然後做了件連本人都在事後不願回想的事。

“啾” 柔軟的、粉嫩的某個東西輕輕碰了指尖,如同蜻蜓拂過水面。

退役的員警轉過身,用與平常相同的平穩語調說句走了,便頭也不回地往前走,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兔子追上他,默默地跟在左牧身後

「從現在到回家,一個字都不要說,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要打」

風還是很冷,路上的行人還是在談笑,落葉還飄揚在空中,不過,不知是因為凍的,還是羞的,偵探臉上的緋紅直到進家門都未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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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傲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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