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光@Sakou

[逆轉裁判│御成] 當御劍遇見御劍(們)(02/03完) [PG]

佐光@Sakou

這裡是佐光……

看下去之前先告知一下,這篇文會用到大量我之前的文的背景,但因為主視角是原作的咪醬,沒看過也可以當作跟咪醬一起聽故事,有看過可以當作看之前的文的後續,應該並不影響。

靈感來源是LOFT的一篇文章,不過那篇文是我英的ALL出,是平行世界的受君們聚在一起開會的梗;本篇除了角色們是攻君以外,設定及走向也有所不同。

都沒問題的話就請往下看,稍後會附上咪醬們的設定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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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光@Sakou

【與自己的相遇】

2F
  御劍怜侍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上一秒他還在法庭內,而且還是在審理之中,下一秒他突然覺得頭很痛,便摀住了頭、閉上了眼;等他覺得好點的時候,他睜開雙眼,就發現自己身處在陌生的地方。

  他所在的地方,看起來像是在宮殿裡,華麗又不符現代的裝潢還有光可鑑人的地面與牆面,所有的一切都讓他暈眩。

  (為什麼我會突然出現在這裡?我是在做夢嗎?)

  「這裡是哪裡……?」

  身旁傳來的聲音讓他轉頭望去,然後他瞪大了眼,心中那種自己是在做夢的感覺越發強烈。

  在他身旁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男人,對方跟他長得一模一樣。

  「你們是誰?!」

  他另一邊也出現了熟悉的聲音,這讓他有種不好的預感。往那邊看去後,那個不好的預感得到了證實——另一側有三個跟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在他們五個人面面相覷、滿臉驚恐的時候,房間內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是誰在本王的宮殿大吵大鬧——」

  進來的人也長著跟他一樣的臉。

  最糟糕的不是這間房間有六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讓他的腦子跟眼睛都混亂到不行,而是在最後一個男人走進房間後,對方身後的門便消失了。

  對,直接憑空消失不見,完全不能用科學解釋;而且在門消失後,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紙條貼在原處,寫著「找出你在此的原因」。

  (我也想知道啊!)

  他瞪著那張紙條,彷彿那就是始作俑者。

  六人在原地慌張了好一段時間——不管他(們)原本是多麼理性的人,一次性遇到這麼不合理的事情也會慌張的——然後才終於冷靜下來,開始面對彼此。

  不知道是誰先提議要自我介紹,他們便在這偌大的房間裡圍成一圈坐著,僅有一個人坐在了房內的王座上,居高臨下。

  「那就先從本王開始吧。」

  長著跟他相同的臉、卻顯然是他們當中最年輕的那個男人高傲地說道。對方穿著很符合這個房間年代感的衣物,酒紅色的禮服搭上紅色披風,還有黑色軍靴,某種方面也提升了對方的氣場。

  「我叫御劍怜侍,是這個國家的王。」

  「………………」

  這個自我介紹同時充滿了合理跟荒謬。

  「……我也叫御劍怜侍。」他左手邊的男人開口道。對方穿著暗紅色的西裝、黑色大衣,手上還戴著黑色皮手套——他的直覺告訴他對方是個危險人物。「不過我只是個花店老闆。」

  (……看起來不像。)

  「我想在場的大家應該都叫『御劍怜侍』,對吧?」花店老闆身旁的男人說道。他也穿著酒紅色西裝、手上戴著手套,只不過是白色的橡膠手套,看起來像是實驗室用的那種;除此之外,對方還拿著一本酒紅色的筆記本、另一手拿著鋼筆,「雖然我很不想失禮,但我覺得你並不是單純的花店老闆。」

  這事實上也是他的想法,只是他沒有開口質疑。

  聞言,花店老闆嗤笑一聲,「信不信是你的自由。反倒是你還沒有自我介紹吧,大偵探?」

  「……事實上,我是一名刑警。」刑警收起筆記本,對他們鄭重地點了點頭,「御劍怜侍警部補,隸屬搜查一課。」

  「……難怪……」

  他就在花店老闆旁邊,聽見了對方的低喃。

  「——那,接下來換我吧。」在他右手邊的男人開了口,他便轉過頭去面對對方。這個人的穿著跟他幾乎一樣,只是對方胸前是領帶而非領巾,而且顯然比他年長一些,鼻樑上還戴著細邊眼鏡。「我就不說名字了,跟各位一樣;身分的話,我是一名律師。」

  他頓了下。

  現在只剩下他跟另一個人了,站在律師身旁的男人對他比了「請」的手勢,他便恭敬不如從命。

  「我是一名檢察官。」

  此話一出,他兩旁的人——花店老闆和律師——都挑起眉,但他只是輕咳一聲。

  最後一位對所有人點了點頭,露出禮貌的微笑,感覺上比這裡所有人都要八面玲瓏,「各位好,我是一位企業家,一介商人罷了。」

  所有人都介紹完後,他發現了,這裡所有的人都是「御劍怜侍」,卻擁有不同的身分,個性也有微妙的不同,而且顯然有兩位的年齡與其他人都有點差距。

  「所以……我們都是『御劍怜侍』?」律師若有所思地說,「如果不是看到了王座上的那位,感覺上我們都像是來自同一個世界的。」

  國王微挑起眉,「對本王來說,你們才是外來者。這裡可是我的宮殿。」

  (這話倒也沒錯,這裡很明顯就是這個人的地盤。)

  「或許……」刑警若有所思地說,「我們更像是從不同的時空來到這裡的吧。」

  「平行時空嗎?」他問。

  刑警點了點頭,然後看向王座上的人,「既然我們身處在國王的時空,或許可以從你身上下手,找出我們在這裡的原因。」

  對方的推論聽起來很有道理,他下意識認同地點了點頭,眼角餘光看到其他人也默默地點了頭。

  「好,那就從我來到這房間之前說起。」國王換了個坐姿,上身往前傾,讓他看見對方披風上的一枚綴飾順著對方的動作垂掛在胸前晃動,「我剛用完餐,正要去書房處理政務,路上聽見這間房間有聲響,所以來查看一下。」

  對方一邊說、一邊撫摸了下自己的腰間,他這才發現對方腰上掛著一把劍——他相信那應該是貨真價實的劍。

  「你沒有個僕人跟著你嗎?」一直安靜著的花店老闆突然開口,「照理來說,你突然消失了,應該會有人馬上採取行動。」

  國王搖了搖頭,「我一向不喜歡有人一直跟著我,會讓我覺得自己被監視。」

  說到這,對方突然頓了一下,嘴角微微勾起。

  「……除了一個人之外,就是我的護衛。不過他現在是皇家騎士團的騎士長,除了重要場合、或是我要出門的時候,他都會在騎士團那裡。」

  「你感覺跟你的護衛很親近。」他說,想著這樣的話對方的護衛或許會最先發現到不對勁,從房間外做些什麼幫助他們。

  「那當然。他除了身為我的護衛之外,也是我的丈夫。」

  他愣了下,看向王座上的人,「……你說你的什麼?!」

  「丈夫。」對方伸出左手,露出無名指上的金色戒指,臉色有點不悅,「怎麼,你有意見?」

  「……沒有,那是你個人的選擇。」

  「知道就好。就算你是另一個世界的我,我也不容許你對我的伴侶有任何意見。」

  (雖然我確實是沒資格插手你個人的選擇,但我應該可以對於平行時空的自己選了一個男人當伴侶感到吃驚吧?!)

  他實在無法理解為何只有自己如此震驚……只有自己?

  他這才發現其他人都只是一開始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然後便互相交換了眼神,彷彿暗中交流了些什麼。

  「請容我失禮地問一句。」企業家開口道,「可以冒昧請問你伴侶的名諱嗎?」

  「看在你問得還算有禮的份上,也不是不能告訴你。」國王抬起下巴,用自豪的語氣說:「他叫成步堂龍一。」

  他很慶幸自己沒有站著,否則他應該會直接摔倒在地。

  「成……成步堂?!」

  他現在對兩件事感到吃驚,第一是其他平行時空的自己居然也認識成步堂龍一,第二就是那個成步堂龍一居然還是平行時空的他的伴侶。

  然而,他還沒從這兩件事中緩過神來,這個世界馬上又送來第三件令他震驚的事。

  「你也是?」

  「……你們都是?」

  「我也……」

  他用見鬼的眼神看著其他「御劍怜侍」面面相覷。

  (「也」什麼?!「也認識成步堂」嗎?一定是吧?)

  「哦?」國王一手撐著頭,露出饒有興致的表情,「讓我猜猜看,你們的平行時空也有成步堂的存在,而且你們都跟他有某種關聯。」

  「對。」律師伸出自己的左手,露出上面的銀製婚戒,「他也是我的伴侶。」

  「……我也是。」

  看起來冷漠不近人情的花店老闆也摘下左手的手套,露出無名指上的戒指,上面還鑲著一顆漂亮的藍寶石,靛藍色的寶石讓他想起了成步堂龍一。

  刑警輕咳了聲,他還沒因對方沒有摘下手套的動作鬆一口氣,對方便道:「我和成步堂剛交往一個月,所以……」

  「我跟成步堂已經交往快一年了,準確來說是十個月。」企業家笑道,「最近我也在計畫求婚的事。」

  「祝好運。」律師輕笑一聲,「不過既然對象是他,你應該不需要這個祝福。」

  企業家臉有點紅,「呃、嗯,說來有點難為情,但我實在很緊張,所以遲遲沒有敲定細節。」

  「不會有問題的。」

  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下,花店老闆微勾起嘴角,看著自己的左手,「你會很緊張,甚至可能會出錯,但當時候到來,你自然就會知道該怎麼做。」

  企業家對花店老闆點頭致意,「我會謹記在心。」

  在其他人討論得差不多的時候,他終於回過神來了。

  「為什麼……」他伸出顫抖的食指一一指著這些跟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為什麼你們全部都跟成步堂有那種關係?!」

  也不是說成步堂龍一沒有魅力,但他從來不記得自己對同性有任何吸引力,當然也從來不曾用其他眼光去看對方。

  然而這些平行時空的「自己」,就算年齡不同、身分不同、個性不同,他估計與成步堂龍一相遇的契機也不同,為什麼全都和對方在一起了?

  聽了他的疑問後,所有人幾乎非常有默契地一個接著一個回答了。

  「他是我的燈火。」

  「他是我的奇蹟。」

  「他是我從小的夢想。」

  「他是我一生的搭檔。」

  「他是我的晨星。」

  「……」

  (對不起,完全無法理解。)

  「我的意思是……」他摀著隱隱作痛的頭,「我也認識成步堂,但我對他從來沒有那方面的想法,而你們也能算是我……所以我很疑惑,為什麼你們都愛上了他?」

  其他人又一次面面相覷。

  「要解釋起來也需要時間。」律師若有所思地說,「不過,這麼看起來,龍一哥確實是我們之間除了外表和名字以外的共同點,或許這會與我們在此地的原因有關。」

  他已經不想去多問對方對成步堂龍一的稱呼是怎麼回事了。

  「那麼。」國王甩了下披風,換了個坐姿,「既然你們是在我的地盤,就由我開始說我和我的成步堂之間的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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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光@Sakou

繼續之前,在這裡奉上咪醬們的背景:

國王、刑警、律師、企業家、花店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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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光@Sakou

【王子與騎士】

4F
  「在我九歲的時候,我的父親便過世了,他是被毒殺的,而殺他的人是皇室成員,並且是輔佐我的執政官。」

  國王剛開口,他便忍不住微皺起眉。他發現有幾人也有相同的反應。

  「在我意識到的時候,我身邊的人不是背叛了我、就是被前執政官殺死,我已經沒有任何能夠信任的人,也沒有任何希望。」

  他並非無法理解這種感覺。當他的父親死亡時,他像是突然之間失去了一切,雖然後來狩魔豪收留了他,對方卻從未給他任何愛和關心;他努力想證明自己、想透過自己未來的道路贖罪,卻在最後發現自己如此敬愛的人,便是奪走他人生的元兇。

  感覺他的人生崩塌了兩次,一次在父親死亡之時、一次在真相揭露之時。

  不過他想,國王的情況應該比他更糟糕。對方顯然是從小就知道了真相,並且活在危機四伏的皇宮內;對方很清楚自己沒有半點罪孽,卻要被奪去希望,不知何時會迎來終焉。

  而且……對方現在還那麼年輕,他想應該也不過二十出頭。

  這時,對方垂下眼,似乎是在看著自己的胸口——在他疑惑之時,他看到了那枚閃著光的綴飾。

  鮮紅又剔透,看起來是用真正的紅寶石做成的。

  「然後,我遇到了成步堂。他那時還是訓練營的見習騎士,以成為我的護衛為目標努力……只因為我幫了他一次,而我甚至都不記得那時候的事了。」

  他的眉毛抖動了一下。

  ——這麼一來,終於可以還你一個「人情」了……

  ——你在說什麼?我不記得你有欠過我什麼……

  「就因為那一件事,他成為了我的護衛,無數次救我於水火,有好幾次以命相護;只要能救我,他不惜犧牲自己的生命。」

  說到這,對方的手緩緩握緊拳頭,然而他一時之間竟分不出對方是對想害自己的人感到憤慨,還是對不要命的成步堂龍一。

  (看樣子那傢伙就連在別的時空都是個亂來的人。)

  他不自覺這麼想。

  然後,國王伸手撫摸垂掛在胸前的綴飾,眼神溫柔,讓他突然明白了那枚綴飾的來源。

  「他……讓我再次擁有了去相信的力量,讓我看到了希望的燈火。」國王突然抬眼看向了他,「我願意用我所有的權力去守護他,如同他一直用生命在保護我一樣。」

  他從未想到能在自己的臉上——尤其是年輕的自己臉上——看到這樣的神情,堅毅又果決,充滿王者的氣場。

  (所以他才說……成步堂是他的「燈火」嗎?)

  他心情有點複雜,可能是因為對方是平行時空的自己的緣故,他能夠理解對方的心情,而對方口中的成步堂龍一也讓他想到了自己的友人。

  在他被困在漆黑的電梯中時,成步堂龍一打開了那扇緊閉的門,帶來了他一直渴求的光芒——那就是希望。

  雖然與國王不盡相同,但對方確實也為他的人生帶來希望、點亮了燈火。

  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覺得自己的頭強烈地暈眩了起來,當他下意識地摀著頭時,他的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身影。

  是成步堂龍一,只不過對方穿著陌生的藍色系禮服,似乎和國王御劍怜侍的服裝是同一個時空的。

  ——我,成步堂龍一,發誓會對王子殿下永遠忠誠、絕無貳心,並勇敢、真誠、忠心地作為護衛、成為王子的劍與盾,萬死不辭。

  對方堅定的眼神,就如同在法庭上戰鬥時,秉持著自己的信念的那個男人。

  他只眨了一下眼,眼前的那些「自己」就全部不見了,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彷彿一切都只是一場夢。

  「——陛下!」

  在他還在疑惑那些人究竟跑到哪裡去了時,大門打開了,他這才發現那扇門不知何時又回到了原處。

  走進來的人,正是成步堂龍一。

  「你怎麼在這裡?」對方急忙走上前,「我結束訓練後就去了書房,卻聽侍衛說你一直沒有過去,也找不到你——」

  「成步堂。」

  他打斷了對方,執起對方的左手,然後垂下眼,親吻對方手上的戒指。

  「……陛下?」

  「抱歉,讓你擔心了。」他鬆開手,從王座上起身,「不過你今天訓練是不是提前結束了?」

  成步堂龍一走在他身側,就像以前一樣,「我聽說今天的晨間會議上,陛下又引起了軒然大波,讓我有點後悔自己偏要選擇今早安排本月街道巡視的詳情,讓副團長出席會議。」

  他聳了聳肩,「這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父親當時宣布無論身分高低都能加入皇家騎士訓練營,那些人也這麼大驚小怪。」

  成步堂龍一搖了搖頭,「降低加入皇家騎士的門檻,還有改變至今為止的婚姻制度,這兩者沒有可比性,陛下。」

  他停了下來,轉過頭面對自己的護衛、騎士、伴侶。

  事實上到目前為止,這個國家都沒有明令允許同性結為連理,會擁有同性伴侶的人多半是有權勢的貴族,然而同性頂多只能成為情人,並不能說是上得了檯面的身分。

  因此,他知道成步堂龍一雖然貴為皇家騎士團的團長,背後依然有不少輿論,說對方是靠著身體上位、說等他哪天玩膩了想找一個皇后,對方便會被棄若敝屣。

  他可以忍受幾年的孤獨與絕望,卻無法忍受看著心愛的人受委屈。

  如果成為了王,卻沒辦法保護最重要的人,他得到權力究竟有什麼用處呢?

  「沒有明令同性也能結為伴侶,本就是陳腐的思想造成的,遲早會有人改變。」他淡淡地說,「既然如此,我為什麼不能成為改變這一切的人?」

  聞言,成步堂龍一定定地看著他,雙眼閃著耀眼的光芒。

  「陛下,請容我失禮。」

  「什——」

  對方突然把他拉到了轉角處,然後捧住他的臉吻了上來。

  這還是對方難得在寢室以外的地方如此主動,讓他也興奮了起來,忘我地回吻,將對方壓在牆上。

  待兩人分開後,他看著對方因這激烈的吻而朦朧的雙眼,勾起了嘴角。

  「從此以後,你就是我合法的伴侶,若是有人再敢說三道四,我就砍了他的頭。」

  成步堂龍一笑了出來。

  「是的,陛下。」

(待續)

  • 不同世界咪醬在一起會發生什麼事好期待~ 律師咪還是叫龍一哥呢(可愛 騎士成感覺有自信多了(感謝騎士團員們的犧牲 不過是在其他御劍面前親熱嗎(⁎⁍̴̛ᴗ⁍̴̛⁎) 要是發現有其他御劍在感覺會害羞死 感覺有現代法律知識的咪說不定能幫忙立法呢
  • @櫻媛際會 突然發現有兩個咪跟成步堂以名字互稱,就留下這個設定了ww 是的,騎士成的自信源自咪醬的呵護以及騎士團團員們的犧牲,阿們(???) 不是的,其他咪醬已經不在這邊了,詳情看下一章應該就能明白XD 我還是有在為原作咪的血壓著想( 沒事的,相信每個時空的咪醬對法律都略知一二,如同每個時空的咪醬都愛上了成步堂一樣(原作咪:我沒有) 感謝櫻媛的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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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纷纷捏 謝謝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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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光@Sakou

【企業家與演員】

5F
  等御劍怜侍回過神來,他們已經不在剛才的宮殿中了。

  現在他們身處的地方,是一間寬敞空曠的房間,地板是木製的、還有一面占據整面牆的鏡子;這裡也沒有門,只有一面牆上貼著跟剛才宮殿中一樣的紙條。

  雖然依然是陌生的地方,但至少看起來屬於他的時代。

  然後,他發現了一件事。

  「國王不見了。」

  其餘人也發現了,畢竟對方穿著那麼明顯不符合這個時空的服裝,要沒注意到也很難。

  「看來我們剛才完成了什麼。」刑警環視著四周,推測道:「這裡很有可能也是跟我們其中一人有關係的地點——」

  「是我。」

  他們轉過頭,發現企業家正站在那面鏡子前。

  「這是我在遇見你們之前所在的地方。」對方微勾起嘴角,「也是我和成步堂相遇的地方。」

  律師突然出聲:「你的時空的成步堂龍一,難道是個舞台劇演員?」

  聞言,企業家露出驚訝的表情,「你怎麼知道?」

  (……剛看到這個地方的時候,我還以為他是個舞者之類的。)

  「我的時空的……成步堂龍一,也是個舞台劇演員。」律師在說到那個男人的名字時頓了一下,讓他想到了在宮殿中對方對成步堂龍一的稱呼。

  然而現在顯然不是探究這件事的時候,在他們來到這裡之前,國王剛分享完自己和成步堂護衛的故事,那麼現在來到屬於企業家的時空的他們,顯然也需要做相同的事。

  剩餘的五人十分有默契地從懷裡拿出手帕墊在地上,然後緩緩坐下,一同看向表情比剛才還要放鬆不少的企業家。

  「事實上,我的公司是海外總公司的分公司,而我是分公司的總裁。舞台劇是我的個人興趣,只要能得空,我都會特意去看表演,有時也會投資喜歡的劇團——我就是這樣認識成步堂的。」

  他頓了下,整理完對方所說的話後,突然感到心情複雜。

  (剛才的國王與保護自己的騎士結婚,現在這個企業家跟自己贊助的劇團裡的成員交往……其它時空的我還真是毫無底線。)

  因為他有預感其他御劍怜侍可能也有類似的背景,所以明智地沒有說出口。

  「一開始,我們之間有些誤會。」企業家顯然沒注意到他的臉色,繼續說了下去,「這讓我們之間有點不愉快……他以為我別有所圖,而我不滿於他對自己、對我所欣賞的演員沒有半點自信,不過後來,他證明了我的眼光一點也沒有錯。」

  其實他也有點認同這一點。或許是因為對方的導師在對方還未能完全獨當一面時便離開了,成步堂龍一大部分的自信都是虛張聲勢,輕易就能被揭穿。

  企業家突然又看向了那面大鏡子。

  「初次見到他,最讓我驚訝的不是他的台詞功底、他流暢的走位,而是他的眼神。無論是多麼厲害的演員,都不見得能擁有像他一樣充滿情感與熱忱的眼睛。」

  突然,他想到了初次在法庭見到成步堂龍一時的震撼。

  他沒有對任何人說過,但當時的對方為了自己的委託人毫無怯意地直視他時,他確實有一瞬間狠狠地動搖了。

  那雙眼睛中的執著和堅定,直到現在也依然沒有改變,無論何時都讓他感到驚訝;只要是那個男人所認定的事情,沒有人能說服他放棄。

  「一開始我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感情,我認為那只是欣賞、是驚豔、是惜才,直到後來才發現那是悸動。」企業家微勾起嘴角,「我想過為了保護他,要壓抑這份心情,他卻完全打亂了我的計畫。」

  (最後這一點我能夠認同。)

  讓他哭笑不得的是,他發現其他人也露出了感同身受的表情。

  (看樣子那傢伙無論在什麼時空,也都是個不得了的人啊。)

  「如今的他已經不再是那個需要提拔的小演員了,但他依然是只會在我身旁停留的晨星。」

  (晨星……嗎。)

  他又想到了那個事件,在成步堂龍一身為打敗過他這個惡魔檢察官的、無敗績的新手律師,正邁向事業的關鍵時期時,對方卻接下了他那個看起來沒有半點希望的案子,只為了還他小學時幫過對方一次的人情。

  彷彿對這個人來說,無論自己升得多高,都看得到暗處的那些人。

  他的頭又一次感到暈眩。

  這一次,當他看到穿著白色無袖上衣、黑色長褲的成步堂龍一出現在他面前時,他已經沒有像上次一樣驚訝。

  ——我會把這個角色演好、不會辜負你的期望,御劍先生,請等著看吧。

  對方自信的表情,是不帶任何虛張聲勢的純粹信念。

  「——御劍?」

  他眨了眨眼,眼前的鏡子裡只剩下自己一個「御劍怜侍」,還有身後打開的門中走進來的成步堂龍一。

  「……成步堂。」他轉過頭,「找到劇本了?」

  對方揮了揮手中的劇本,「在舞台上,可能是剛才排練走位的時候被我隨手放在那裡的。」

  今天是假日,原本他因為有重要會議,以為今天白天見不到對方了,沒想到會議提前結束,他知道對方會來劇團排練,便來找對方了;就在不久前,對方突然說劇本不見了,他便在對方最常待的排練室裡找。

  說起來,這裡對他們而言真的是充滿回憶的地方,所以他還在這裡陷入了回憶中,然後……

  「我的粉絲今天不太專心欸。」成步堂龍一撇了撇嘴,「看來我是退步了,唉,這樣我怎麼做為主演參加巡迴演出啊?」

  他笑了出來。

  是的,成步堂龍一的劇團最近的演出大受歡迎,經理決定安排巡迴演出,做為主演的成步堂龍一也在這時躍升為圈內的知名演員,還有了自己的後援會。

  雖說那個後援會是他自己私下創辦的,平日也都是他雇的人在管理,但後援會的成員全部都是貨真價實的粉絲們;有他的經營,現在依然十分活躍,每次成步堂龍一有演出活動都能成為強大的後盾。

  也因此對方常常拿這點揶揄他,說他是自己的頭號粉絲。

  (這倒是也沒錯。)

  他心安理得地接受了這個稱呼。

  「別誤會,我剛才也是在想你的事。」

  「我的事?」對方指著自己,「我人不就在這裡嗎,御劍先生?」

  看著對方的臉,他想起了躺在自己床頭櫃裡的那枚戒指,突然覺得嘴唇有點乾澀,不自覺舔了舔唇。

  「其實……我是在想……」他遲疑地說,「這是你第一次做為主演參加巡迴演出,等你們回來後……我們該找時間去慶祝一下。就我們兩個。」

  「聽起來不錯。」

  成步堂龍一果然沒有覺得奇怪,對他露出一如往常的笑容,「不過這次就我來請客吧,畢竟主角是我嘛。」

  「這、這怎麼可以!」他連忙說,「我堅持!」

  (怎麼能讓被求婚的那方請客!)

  「你是怎麼了,我現在可不是以前那個潦倒的龍套演員。」對方訝異地眨了眨眼,「平常出去約會幾乎都是你在請,我自己的慶祝活動讓我請有什麼不行嘛?」

  「不行,我必須要請你。」

  「我也堅持要請!」

  爭論了一番後,兩人突然陷入了沉默。

  「……你不會是……打算求婚吧?」

  「……你不會也是吧……?」

  他們互視了幾秒,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沒有被說出口的答案,然後在回過神來之後一起笑了出來。

  成步堂龍一最先收住笑容。

  「一點都不好笑,戒指我都已經分期了耶!老闆還一再強調不能退了!」

  「我知道了,我會把我那枚退掉的。」

  「咦,可是感覺你買的會比較好看……」

  「那退掉你那枚吧,我幫你去找老闆聊聊。」

  「……唔,那麼……」對方走向他,雙手攬住了他的脖子,「我是不是該做點什麼來報答你呀?」

  「……你真是不可理喻。」

  嘴上這麼說,他卻止不住笑意,吻上了眼前的男人。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對方戴上他所選的戒指、從此從他的男友晉升為他的伴侶的模樣了。

(待續)

  • 原來放完閃後就會回去了嗎w 到後面如果一對一說話感覺有點害羞啊 拿手帕墊...感覺咪們有點潔癖 嗚嗚千尋姐。゚(*´□`)゚。 成步堂的眼神(狗狗眼 成步堂打亂計畫 每個時空咪醬都感同身受呢w 經過每個時空御劍提點 咪醬會開竅嗎w 粉絲後援會...還安排人管理 不愧是總裁 頭號粉絲跟演員的戀愛...好讚 為了求婚搶帳單...該說是默契嗎w 可以一個求婚戒一個結婚戒(⁎⁍̴̛ᴗ⁍̴̛⁎) 我能看到成步堂怎麼報答咪總嗎
  • @櫻媛際會 這個嘛……(???) 是的,最後會一對一,可以猜猜看最後會剩下誰跟原作咪大眼瞪小眼XDDD 咪醬給我的感覺確實就是有點潔癖( 成步堂在每個時空都有讓咪醬方寸大亂的豐功偉業(慢著) 總裁表示我男友怎麼能沒有個優秀的後援會呢(然後使用了鈔能力) 我也覺得粉絲&偶像的這種感覺很不錯…… 讓被求婚的那方買單太落漆了,我相信別說咪醬,成步堂都不會這樣(成:可以不要把我說得很小氣嗎??) 也對,本來想說這樣好奢侈,但這種想法真的是很看不起咪醬( 我也想看……可是總裁嚴厲警告我不能洩漏( 感謝櫻媛的感想,下班就看到留言好開心٩(๑•̀ω•́ ๑)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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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光@Sakou

【黑道與畫家】

6F
  這次他一睜開眼,就知道自己是在屬於誰的地盤了。

  他們所在的地方顯然是一間店鋪,從裝潢就能看出這間店的等級,四處裝飾的花卉也都被精心照料得很好,連花瓶和花盆都是訂做的,不同區域的牆上甚至還有以那個區域為主題的花朵的畫作為裝飾。

  他四處看了看,確認企業家不見了,而在櫥窗旁、應該是店門所在的位置上又貼著同樣的紙條;從櫥窗往外看,偌大的街道一個人都沒有。

  「這是你的店吧,老闆?」

  律師問道,而他也看向花店老闆,發現對方不知何時已經靠著櫃檯站著,儼然一副這裡是他的地盤的模樣。

  「偏偏是你們幾個還留著啊。」對方這麼說著,語氣卻十分漫不經心,「不管怎麼說,我好歹也是這裡的主人,讓我為你們服務吧。」

  說著,對方便走到後方的房間,他們對視一眼,對對方剛才的話中之意都沒有半點頭緒。

  一段時間後,剩下的四人在櫃檯後的小房間落座,喝著花店老闆泡的茶。

  大概是因為是自己泡的茶,幾人似乎都很滿意,啜飲一口後輕輕放下了茶杯。

  原本應該是要讓花店老闆分享自己與這個時空的成步堂龍一的故事,刑警卻在此時突然開口:「老闆,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花店老闆看了對方一眼,微勾起嘴角。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對方的笑容帶有一種不懷好意的感覺,給他一種……熟悉感。

  那是一種,他很不想從自己的臉上看到的熟悉感;身為檢察官,他幾乎可以肯定,對方不會是什麼單純的公民,甚至很可能是個……罪犯。

  「也不用說得太明白了,你們自己心裡有數,反正我們屬於不同時空,你們也不能拿我怎麼樣。」對方說完後,苦笑道:「真是……怎麼平行時空的我,個個都跟我八字不合?」

  (……這麼說起來,這傢伙的確是我們當中的「特例」。)

  「你說的沒錯,我們也無須對你的身分置喙。」律師推了推眼鏡,「現在我很好奇,身為你的伴侶的他究竟是什麼身分?」

  的確,這是件很值得好奇的事情。

  「他跟我不一樣,是個普通的老百姓。雖然有時有點瘋狂,但只是個普通人。」對方垂下眼,看著桌上的茶杯,「他是一個畫家。」

  他愣了下,「難道……你店裡的那些畫……」

  「沒錯,都是出於他之手。」對方看向他,嘴角勾起,這次看起來是自豪的笑容,「都是很優秀的作品吧?」

  (確實……優秀到令人很難想像是他的作品。)

  「他的事業一開始並不順利,但他從來沒有想過放棄。」

  他想或許成步堂龍一的本質就是不知道該如何放棄吧,所以才能拯救那麼多人……拯救他。

  「我們的相遇完全是意外,他救了受傷的我,而我為了報答他又去見了他,否則我們大概一生都不會有交集吧。雖然想不到我會這麼說,但我很慶幸自己那天受了傷。」對方這麼說著,嘴角是一抹難得的溫和笑容,「反正我身上發生過那麼多不幸,也不差一次的瀕死,能夠換來他……值得了。」

  「他拯救的不僅是我的肉體,也是我的靈魂。他看見了我真實的模樣,縱使我對他做過……很過分的事,他也接受了我——他是我的奇蹟。」

  令他訝異的是,眼前這個看起來與他有如此多不同的人,卻也在某方面讓他引起了共鳴。

  如果不是成步堂龍一,就不會有現在的他。不要說明白檢察官這個身分存在的意義、明白他為何要站上法庭,他連命都不會有。

  而對方還是在看過他曾經的樣子、在他用盡全力要讓對方為沒有做過的事而被判處極刑後,依然選擇相信他的本質,並且堅信到底。

  那份堅持,以及後來拯救了他的那場勝利,都宛如奇蹟。

  他覺得心緒越來越混亂,在那熟悉的暈眩襲來之時,他看見花店老闆的手摸了下腰間,那裡似乎……有一把槍?

  「不管他對你而言是什麼。」花店老闆看著他,「珍惜他。」

  (……我知道。)

  只不過一個眨眼,他又看到了成步堂龍一。對方穿著白色上衣和牛仔褲,上衣沾滿了各種顏料。

  ——你也是我得來不易的奇蹟,我的鬱金香。

  對方對他笑得燦爛,宛如……向日葵一般。

  那是屬於他的時空的成步堂龍一,鮮少對他露出的表情,竟讓他也感到呼吸一滯。

  (……也是,同時讓其他時空的我全部因同一個男人墜入愛河,不太可能是單方面的緣故吧。)

  正因如此——

  聽見店門被打開的聲音時,他轉過頭,不意外地看見了成步堂龍一——他正是為了等對方,才會待在這裡的。

  剛才的那些人都不見了,連桌上的茶杯也不在原位,彷彿一切都只是場夢。

  「龍一。」他甩掉那些想法,對對方微勾起唇,「看你的表情,今天應該一切順利吧。」

  對方走向前,自然地攬住他的腰,「嗯,下個月我的畫展就會舉行了。」

  「我還是不明白你為何不讓我陪你去見負責人。」他也攬著對方,想到對方一再拒絕讓他陪同便有點不滿,「上次就是因為展場的負責人妄圖在價錢上佔你便宜,才沒能開成畫展。」

  「不。」成步堂龍一無奈地說,「上次沒有開成畫展,是因為你私下揍了負責人,搞得人家差點報警。」

  「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報警。」

  「……問題不在那裡啦。」成步堂龍一笑著在他臉上一吻,「怜侍,我知道你想保護我,也知道我沒你那麼強,可是我也不是什麼事都做不到。」

  「——!你明知我沒有那個意思!」他皺起眉,放在對方腰上的手也不自覺收緊,「你已經為我做了那麼多,我只是也想為你做些什麼而已。」

  聞言,對方又露出了笑容——無論和對方在一起多久,對方的笑容總是會讓他的心跳漏跳一拍。

  「你怎麼比我還沒有自覺?你為我做的已經很多了。」

  「……不夠。」他把臉埋進對方的頸窩,「我為你做的事永遠都不夠多。」

  「關於這點,我也彼此彼此,所以就別計較啦。」

  「唔嗯……」

  這時,對方突然輕輕推了他一下,他便放開了對方,看著對方有點紅的臉,後知後覺地想起兩人還在店裡而不是家裡。

  雖然已經打烊了,街道上還是有人經過,很難說會不會有人注意這裡。

  「我們回去吧。」他說,「你順便再跟我說畫展的細節,那天我也會去的。」

  成步堂龍一點點頭,幫他做關店的準備,在他們即將離開店內時,對方又突然拉住了他的手;他轉過頭,已經關了燈的空間看不清楚對方的神情,他只感覺得到對方的雙眼正熱切地注視著他。

  「怜侍,我想畫你。」

  他笑了出來,「你不是一向都想畫就畫嗎?」

  「不是……」對方遲疑地說,「我想畫你的肖像,不是速寫的那種……也不是單純畫我心中的你的樣子,我想畫在我面前的你,好好地、完整地。」

  他眨了眨眼,又一次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可以嗎?」

  「是什麼讓你覺得我會拒絕你?」他笑著搖了搖頭,「這是我的榮幸。」

  「我要先警告你,當模特兒很累的喔,你要保持相同的姿勢一動不動,直到我畫完為止;而且這跟速寫不同,我會畫很久很——久。」

  他點點頭,眼見對方沒有要阻止他走出店外,便打開了店門,隨口問道:「那要多久時間?」

  「嗯……很難說……」

  「大概呢?」

  「比你在床上維持的時間還要久吧。」

  他差點被空氣絆倒,轉過頭不敢置信地看向成步堂龍一,後者卻一臉無辜地回看他,好像自己剛才沒有說什麼不得了的話一樣。

  (這個人真是……)

  「我還是沒什麼概念,畢竟那時候我通常不會特意計時。」

  「嗯……那看來有必要做個確認。」對方對他眨了眨眼,「對吧?」

  「……樂意之至。」

(待續)

  • 竟然開了黃腔我也跟著跌倒,有夠可愛!!!!!!!!!!!! +20
  • 突然想到這次御劍會故意維持很久很久吧然後成步堂就可以盡情畫得更久更久簡直計畫通XD +1
  • @anserini 我覺得殺傷力最強的就是這種一臉單純地開黃腔的人! 我腦中已經充滿這一晚咪醬努力維持很久讓成步堂不要不要的畫面(母湯),隔天成步堂一邊揉腰一邊畫畫(???) 感謝小天使的投餵和感想(*´д`)~♥
  • 被警官律師檢察官包圍的花店老闆w 成步堂一直都看著御劍真實的樣子 才會相信御劍的本質 原咪醬對成步堂也做過很多過分的事呢( 感覺咪醬有點暈了w 結婚後就叫名字了嗎(閃 想佔成步堂便宜下輩子吧w 一臉無辜開黃腔(⁎⁍̴̛ᴗ⁍̴̛⁎)夫人好樣的 咪醬加油撐久一點維持住面子還有成步堂畫圖的時間吧w 怎麼確認讓我看看!
  • @櫻媛際會 黑道咪感受到了作者的愛(然後大概湧起了殺意) 就是說啊,心疼我的小天使(好了),不過成步堂喜歡他,我也只能認了(成:我沒有) 暈是指暈船還是真的暈(???) 是啊這篇的設定就是婚後以名字互稱……本來就該這樣的嘛(?) 不管哪種方面,想佔成步堂便宜大概都等於選擇死亡( 夫人wwww 糸鋸這個梗看來是過不去了XDDD 咪醬加油,快射的時候想想矢張就好(喂!!!) 這樣是不是有點壞( 感謝櫻媛的感想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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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光@Sakou

【刑警與偵探】

7F
  這次他們所在的地方格外眼熟。

  雖然裝潢上有些微妙的差別,但在御劍怜侍眼中,這裡分明就是成步堂……偵探事務所?

  他眨了眨眼,但招牌上的字依然沒有改變。

  「看來這次是輪到我了。」

  他轉過頭,看到刑警不知何時已經把外套掛好,現在正站在流理檯前燒開水,顯然對這裡熟門熟路。

  他看向自己身旁,律師就在他旁邊,而這裡只剩下他們三個人。

  「剛才老闆倒是提醒了我,應該要好好招待來客。」在等水燒開的時間,刑警招呼兩人坐下,「請不用客氣。」

  他和律師並排坐在一起,等對方泡好茶過來;原本以為這個時空的成步堂龍一的事務所內應該也只有茶包,卻驚訝地發現茶杯裡是用茶葉泡的紅茶。

  「這是我買的茶葉,成步堂一直好好保管著,就為了在我來訪時泡給我喝。」像是看出了他臉上的訝異,刑警笑著回答了他的疑問,「從你剛才的表現來看,難道你對這裡也有熟悉感?」

  這個人大概是他們當中最敏銳的一個了吧,或許是職業使然。

  他只是點了點頭,「這個世界的成步堂是個偵探?你身為刑警怎麼會白天跑來偵探事務所?」

  對方啜了一口茶,「我來和他討論一個案子的事。」

  聞言,他皺起眉,「你說的案子,是刑案?你身為刑警怎麼能和偵探討論案子?」

  他從未想過平行時空的自己居然也是個落漆的刑警。

  「……差點忘了你是檢察官。」刑警微挑起眉,「是,他是私家偵探,但他同時也是我的顧問,我來和他討論案情並無不合理之處。」

  「這是狡辯。」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並不是。」刑警輕哼了聲,「他是我工作上的夥伴,沒有人能改變我的想法,刑警中也很少有人擁有像他一樣的頭腦。」

  他愣了下。

  「工作上的夥伴?有意思。」律師突然開口,「這就像是在說,即使工作上以你的立場應該防範他,你卻能夠信任他。」

  「沒錯。」刑警放鬆了表情,「我信任他。」

  (工作上的……夥伴。)

  這確實……也像是他和成步堂龍一之間的關係。作為檢察官,他曾把所有辯護律師都視為敵人,成步堂龍一卻證明了他是錯的,律師和檢察官也可以合作起來找尋真相,而目前為止能讓他信任至此的律師也只有對方。

  當他想起自王都樓真悟案之後,他和成步堂龍一在之後的案件上時不時的交換意見和分享情報,突然發現自己沒有什麼立場批評刑警的行為。

  尤其是,信任對方的感覺……真的很好。

  「……你和這個時空的成步堂,是如何相遇的?」他問。

  「事實上,我們從小就認識,從我小學四年級的時候。」刑警說。

  (……!)

  「真巧,我也是。」律師看向他,「看檢察官的表情,難道你也是這樣嗎?」

  「……可能不太一樣。」他遲疑地說,「我們是在小學四年級的時候認識的,但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我轉學了,直到十五年後我們才在法庭上重逢。」

  刑警微挑起眉,「在法庭上?」

  「……對,他現在是辯護律師。」發現律師對此似乎還想要再問些什麼後,他連忙道:「現在我們既然在屬於刑警的時空裡,應該是要聽他的故事才對,而不是我的。」

  「好吧。」刑警聳了聳肩,「我剛才說我們從小就認識了,而我一直喜歡他。」

  「…………」他決定對此保持沉默。

  「看來我們的共同點還滿多的。」律師如此說,而他一點也不想探究對方這句話的意思。

  刑警笑了笑,「我爸是個刑警,所以我從小就想成為一個刑警。」

  (……很欣慰至少平行時空的我能夠實現兒時的夢想。)

  「而成步堂從小就想成為偵探。一開始我並不欣賞這個職業,但他讓我相信警察和偵探可以像是搭檔一樣合作,於是我們約定好未來會成為工作上的夥伴,即使我們的立場並不允許。」

  「……」

  這時,他才終於發現,這五個來自不同平行時空的人,和屬於他們時空的成步堂龍一之間的關係,都有些地方讓他有所共鳴。

  留到最後的這兩人,某方面來說……很可能會是最「接近」他的個體。

  因此,他有一件事情一定要搞清楚。

  「當時,成步堂對你的感覺也跟你一樣嗎?」他問。

  刑警搖搖頭,「不,當時的他只將我當成朋友,而且他原本一直沒有意識到我的感情。」

  「聽起來很有他的作風。」律師默默下了評語。

  「……那你們是怎麼交往的?」他問。

  「他主動向我攤牌,告訴我他發現了我的感情。」刑警低垂著頭,他瞄了一眼,才發現對方又拿出了那本酒紅色封皮的筆記本,「因為他了解我,他知道我永遠不會主動說出口,但他不希望我一輩子因為這份說不出口的感情默默痛苦。」

  「……聽起來很有他的作風。」律師微勾起唇。

  他沒有說出口,但其實他也是這麼想。對於那個總是把自己身邊的人看得很重、又重視真相的男人來說,對於這種會讓重視的人痛苦的真相視而不見這件事,是絕對無法忍受的吧。

  「他老實告訴我,他對我並沒有朋友以外的感覺,但他想跟我交往看看。」

  「……這也太亂來了。」他忍不住嘆氣,「如果一個弄不好,你們之間的關係就再也回不去從前了。」

  「是啊,原本我也一直很害怕這一點。」刑警看向他,眼中沒有絲毫迷茫,「但成步堂說,他知道無論發生什麼事,我們之間的一切都不會被輕易摧毀;他說,只要對象是我,什麼事他都能夠做到。」

  他啞口無言。

  (這種……近乎盲目的信任……對我的,不知道從何而來的信心……)

  他拚命想把內心的動搖甩掉,又一次提出疑點,「說到底,你是如何確定你對他的感情真的是那種感覺?在我聽起來,你們之間的互相信賴,即使說是多年的摯友也並不為過——」

  刑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對他微挑起眉,似乎是在說:「你確定你想知道?」

  ……其實他有點不太確定。

  「我對他有感覺。」刑警一字一句地說,「生理上的。」

  他覺得自己的臉熱了起來。

  (不、不、不、不!這太荒謬了!我怎麼可能會對成步堂有那種感覺?!不說我們都是男的,他……他根本沒有什麼地方讓我……呃啊!不要去細想了!)

  「你還好嗎?檢察官?」律師關心道。

  「……不太好。」他說,「我實在無法理解……我對成步堂的感覺,確實在很多方面都跟你們有共鳴,唯獨這一點……我真的無法把他當成那樣的對象。」

  「這是那麼難以接受的事嗎?」刑警說。

  「什麼?」

  「成步堂對你來說是很重要的人,對吧?」

  「……對。」

  「那麼在這一點上,我們並沒有什麼不同。」刑警笑了笑,「無論我們和他是什麼關係,他是對我們來說非常重要的人,這點我們是一樣的,為什麼要那麼在意身分?」

  他愣了下,「你……說的對。」

  然後,他又一次感受到了熟悉的暈眩感。

  「又來了……」他聽見律師的聲音。

  在模糊的視線中,他聽見刑警說:「看來我們會相見的原因,是因為……」

  他沒能把對方的話聽完,因為突然之間,這個時空的成步堂龍一坐在了剛才對方坐著的地方,著裝與他的時空的那位幾乎沒什麼兩樣,他甚至都說不出自己為何分辨得出不同。

  ——御劍……我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沒有什麼事情是不能克服的。

  (這一點……我也認同。)

  只要有眼前的男人在,他感覺自己什麼都能做到。

  「呃,御劍?你怎麼了?」

  他眨了眨眼,桌上的茶杯冒著熱氣,而成步堂龍一的手剛好從茶杯上收回,顯然是對方剛泡好端過來的,而非他之前泡的那杯。

  「……我只是在想案件的事。」他說。

  「你連等我泡一杯茶的時間都等不了喔?」成步堂龍一微挑起眉,將托盤放在茶几的邊緣,坐在他的對面,「我知道你等不及了,但在進入正題前,請先測試一下我這次練習的成果,不要等等說我泡的茶難喝到影響你的思緒。」

  他抽了抽嘴角,「我承認那次我的確因為案件的事很煩心,所以有點遷怒了你,但你有必要記那麼久嗎?」

  「你在說什麼?讓我男友喝了用高級茶葉泡出來的難喝的茶,讓我良心很不安,實在很難忘。」

  (……好吧,看來他是真的很生氣。)

  抱著無論這次的茶喝起來怎麼樣都要給對方一點鼓勵的心情,他默默輕啜了一口,訝異地瞪大眼。

  「實在是……驚人地完美。」

  「……真的?」

  他看向一臉驚喜的成步堂龍一,笑著說:「真的。我一直相信你只要想做,就沒什麼事做不到。」

  「今天是什麼日子?居然能讓警部補大人這樣讚美我。」

  嘴上這麼說著,對方的神色卻飛揚了起來,顯然對此很得意,他感覺似乎能看到對方身後有不存在的尾巴在拚命甩動。

  他笑著緩緩放下茶杯。

  「今天是我們交往滿一個月的日子。」

  成步堂龍一愣了一下,「……真的假的?」

  他默默拿出自己的筆記本,在發現自己被困在其他平行時空時記下的筆記都消失了之後也並不在意,往前翻到了某一頁遞給對方。

  對方捧著他的筆記本看了一下子,突然低下了頭。

  「你的筆記本……是工作用的吧……」

  「我原本也想記在別的本子上,但工作用的筆記本是你送的,我覺得拿來記錄跟你有關的事比較適合。我也沒有直接寫你的名字,我想不算不合適吧。」

  「是沒錯,但『紀念日』怎麼看也不像是刑警的筆記上會出現的字眼吧?!」

  他眨了眨眼,發現成步堂龍一一直把頭埋在筆記本後面,腦中在有了猜測後便脫口而出:「成步堂,你在害羞嗎?」

  「…………沒有。」

  「是嗎?」

  「——你不覺得你該害羞一下的嗎?!」對方終於抬起了頭,如他所想的滿臉通紅著,「你、你、你可是『惡魔刑警』,是『罪犯剋星』欸!居然在工作用的筆記本上……記錄跟男朋友的交往紀念日……!」

  被對方這麼一說,他也不好意思了起來,伸手要拿回自己的筆記本,「那……那我塗掉就是了。」

  但對方沒有鬆手,甚至也沒有闔上本子,雙眼依然看著他翻開的那一頁。

  「如果你真的要塗掉……」對方輕咳了一聲,拿出了自己的筆記本,「先等我抄起來再說。」

  「……」

  「嗚啊,你居然連我們第一次約會的日子都記起來了……」

  「…………」

  「連我第一次去你家過夜的事你也特別記錄了?!」

  「………………」

  「哇喔,連第一次牽手也——」

  「——還給我!」

(待續)

  • 太甜了這對根本是甜度最高的!!!! 完全是初戀小情侶的樣子!!
  • @anserini 謝謝喜歡這對笨蛋情侶!!!ヽ(*>Д<)o
  • 剩下三位咪醬都是從小跟成步堂就認識的 每個時空的成步堂都很信任御劍 刑警確認咪醬真的想知道嗎 感覺很早就看穿咪醬的掙扎呢w 由御劍開導御劍沒有更好的人選了 年下咪醬感覺能從其他角度開導咪醬 生氣的成步堂可愛 被誇獎搖尾巴可愛 要是其他刑警看御劍筆記會被閃瞎 把交往後第一次經歷的事都記起來也太可愛(可愛小情侶
  • @櫻媛際會 是什麼照亮了我漆黑的回家之路,是櫻媛的留言(供三小) 對~~剩下的三位都是竹馬組合,除了一個山寨的(原作咪:尊重??) 大家都發現了唯一的直男(雖然gay gay的),默默地照顧他的感受( 除了年長這個原因,還有其他因素讓我把這個咪留到了最後,等下一更就知道啦~~ 成步堂就是隻可愛的狗狗,不接受反駁!(成:異議!!!) 不小心看到警部補大人筆記本的刑警:為什麼我只看到一片白光( 我真的覺得咪醬是會默默記錄這些戀愛小事的類型,謝謝喜歡笨笨小情侶!! 感謝櫻媛的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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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光@Sakou

【十一歲年齡差組】

8F
  這次當御劍怜侍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另一個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跟剛才不同,這次的地點是一個讓他感覺很陌生的公寓房間,但撇除牆上的那張紙條,這裡的所有擺設和物品都非常熟悉,有些看起來是他的東西,有些……看起來,像是他父親的物品。

  他轉向身後,看著最後一個平行時空的他,對方正在流理臺燒開水——從花店老闆後,幫別的時空的自己泡茶好像就成了不成文的規定。

  「這是屬於你的時空,對吧?」

  「……是,這是我小時候住的地方,現在我爸還住在這裡。」律師說,用懷念的眼神看著四周,「我和龍一哥今天約好了要回來找我爸吃飯,所以我才會在這裡。」

  他拉開餐桌前的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他……還好嗎?」看著律師露出的不解的眼神,他便補充:「我是說我……你爸,他也是一個律師?」

  「對,所以我才會想成為律師,就和刑警一樣。」律師在他身旁的椅子落坐,「雖然現在我們沒有住在一起了,但一直有保持聯絡,偶爾還會在工作場合碰見;他過得很好,無論工作上還是生活上都是。」

  「……謝謝你。」

  他低下頭,感覺自己的眼眶有點熱、鼻頭有點痠,於是抹了把臉,轉移話題:「現在該你分享你和成步堂的故事了。」

  水剛好燒開了,律師便又起身走向流理臺。

  「該從哪裡開始好呢?」

  對方的聲音非常沉穩,他愣了下,發現對方的模樣……就像他記憶中的父親,總是冷靜穩重,卻又帶有一絲溫和,不至於冷硬。

  與他不同。

  「我想我跟你們有一個很大的不同。你們和你們時空的成步堂龍一似乎都是同齡。」

  「好像是,至少我自己的情況是這樣。」他微挑起眉,「你不是嗎?」

  無論成步堂龍一比他大還是比他小,感覺也不會差太多吧。他想。

  「嗯,我們差了十一歲。」

  「……哈?」

  他平時絕不會發出這種無禮的聲音,但此時的他震驚到無法在意這種事,「你說你們差了多少歲?」

  「你沒聽錯,十一歲。」對方端著茶杯回來,擺在餐桌上後,便又回到剛才的位置上,「他剛搬到隔壁的時候,我九歲、而他已經二十歲了。」

  說起來,剛才刑警在分享故事的時候,對方說過自己也是從小就認識成步堂龍一,他下意識地覺得兩人應該歲數相近,從沒想到居然差了這麼多!

  「冒昧請問,你今年……」

  「三十歲。」

  (這個時空的成步堂已經四十一歲了?!)

  今天被雷擊了這麼多次,他還以為沒什麼能夠再讓他驚訝了,想不到這裡居然還埋著一顆炸彈!

  「現在我也很難解釋自己一開始喜歡上他的原因。」律師似乎沒意識到他的震驚,繼續說了下去,「但他確實是我童年的夢想之一,直到現在亦然。」

  對方一邊說,一邊撫摸左手的戒指,而他又一次感到啞口無言,拿起桌上的茶杯輕啜一口。

  「……你爸……也接受嗎?」

  對方輕哼了一聲,好像想起了什麼不太愉快的事,但隨後又勾起了嘴角,「他在我小時候就老是一臉正經地打趣我有多喜歡鄰居的哥哥,但後來他也承認他一開始並不認為我對龍一哥是認真的情感,當然更沒想到我們會走到結婚的地步;不過他說,只要我過得幸福,他就沒有意見。」

  「……這樣啊。」

  他好像理解為何對方對成步堂龍一的稱呼特別不一樣了。

  「其實……我好像知道我們會相遇的原因了。」對方突然說,也拿起自己的茶杯啜了一口,「雖然只是一種感覺,但我想你可能是所有平行時空的我中,跟我最接近的一個。」

  他看著對方,那張與父親神似的臉上是與他相同的表情,有種自己是在與未來的自己面對面的錯覺。

  「我也有這種感覺。」他垂下眼,深吸了一口氣,「其實……我也曾想成為律師,因為我的父親,但……我無法做到;成步堂他……在我最需要的時候幫了我,說是救了我也不為過。他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只是……」

  肩上傳來一陣溫暖的觸感,他抬起頭,只見律師柔和了臉色,輕輕拍了拍他的肩,「就像刑警說的,我們都把他視為很重要的人,這點我們都是一樣的。」

  「……嗯。」

  「我比較在意的是……」對方微皺起眉,「在我們當中,你……看起來最不一樣,你好像……很寂寞。」

  他愣了下。

  確實,最近他開始感覺自己好像……少了些什麼,他無法準確地指出究竟是什麼東西,但在他有這種感覺時,他總會想起成步堂龍一;他會想見對方、想找對方,有時甚至只想和對方講個電話或傳個訊息,都能緩解他內心那種「空缺」。

  而這讓他感覺糟糕透頂,彷彿他像個任性的小孩,想要尋求某人的關注和陪伴,也讓他懷疑自己對成步堂龍一是否有任何超出友情的感覺。

  他苦惱了很久都無法、也不敢肯定,直到現在,與平行時空的自己接觸過後,他得到了答案,卻更加困惑了。

  這時,他突然發現了一件事,「我怎麼還在這裡?」

  「可能是因為我還沒說完吧。」律師慢悠悠地放下茶杯,「我想先搞清楚你身上發生的事,否則等等應該就剩下你一個人了,而我不覺得你一個人有辦法解決自己的問題。」

  對方該死地正確,但他還是反駁:「這麼說有點不公平,我只是不太擅長跟情緒或感情有關的事,你應該很清楚。」

  「沒錯。」對方點了點頭,「一個小建議,別用太極端的方式思考——別否認,我就是你,我很清楚你會怎麼去思考這類的事情。」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人比起他的其他平行時空的自己還要更有說服力,或許是因為對方感覺上和父親很像的緣故吧。

  「剩下的就由你自己思考吧,畢竟這是你自己的事。」律師拿下了眼鏡,看起來才更像他了一點,「我剛才說到了哪裡?」

  (他……打算結束這一切了?)

  他不知道該不該鬆一口氣。照理來說,每一個平行時空的他的消失,都等同於更接近結局,他也終於能夠回到屬於自己的世界。

  只是……他有點捨不得離開這個充滿他父親生活氣息的地方。

  「在你說下去的時候,我能到處看看嗎?」

  「……當然。」對方站起身,「來吧,我帶你去我爸的房間,那邊還有他的檔案櫃,我想你應該知道那是什麼。」

  他點了點頭,「我知道。」

  對方帶著他去了自己父親的臥室,乾淨整潔的房間內有個顯眼的木製櫃子;律師從書桌抽屜拿出鑰匙打開了鎖,拿出裡頭的一些案件的檔案和他說起那些案件的細節,以及父親是如何找出證人矛盾,據理力爭地拯救自己的委託人。

  他輕撫著手中的檔案,發現自己的手在顫抖,但他無法停止。

  雖然捨不得,但他還是得離開這個地方,於是在律師將櫃子重新鎖上後,他便跟著對方來到對方以前的臥室,和他說自己和成步堂龍一之間的故事。

  對方說著成步堂龍一一開始是如何不厭其煩地想討自己歡心卻一次次被嫌棄、如何漸漸地讓自己心生好感、如何在這間房間裡學習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支華爾茲。

  看著眼前的人,他突然有點忌妒。對方是在被愛環繞的環境下長大的,擁有了所有他渴望的東西。

  或許他們也並不是那麼相似。

  這時,他感到一陣暈眩,便扶著牆,而律師看著他,「看來是差不多了。」

  「……嗯。」

  「最後,在你離開前,我想告訴你一件事。」對方推了下眼鏡,「不要因為害怕失去,就把你擁有的東西推遠。」

  他瞪大了眼,然而就在這時,對方在他的眼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個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熟悉的臉和樣貌,雖然隱約看得出歲月的痕跡,神色還是如記憶中的一樣;深邃的雙眼中滿是他最為熟稔的光芒,那是希望以及信任。

  他眼前的是四十一歲的成步堂龍一,熟悉又陌生、充滿一種危險的吸引力。

  ——我能與你跳支舞嗎?

  那個男人對他笑著伸出手,而他也不自覺地朝對方伸出了手——

  「你在這裡啊。」

  他轉過頭,看見成步堂龍一提著購物袋站在房間門口,「怎麼突然跑到房間來了,在懷念小時候的東西嗎?」

  「……算是吧。」他點了點頭,「爸呢?」

  「剛才有通電話打來,御劍叔就讓我先把東西拿上來了。」對方對他晃了晃手中的購物袋,「我們先去廚房準備一下吧,時間也差不多了。」

  他跟著對方走回廚房,在看到空蕩蕩的餐桌還有擺放整齊的椅子時微挑起眉,什麼都沒有說。

  「你怎麼還在叫他叔?」

  成步堂龍一的背影狠狠地抖了一下。

  「怎麼了?」

  「……剛才……」對方轉過頭看向他,臉色僵硬,「御、你爸——總之剛才他也說了一樣的話啦!」

  「然後?你怎麼回他的?」

  「我也想知道要怎麼回啊!還好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龍一哥,我們結婚已經一年了,讓你改口應該不是什麼太過分的要求吧?」

  「是……是沒錯。」對方把頭轉了回去,但他看得見對方通紅的耳朵,「只是,我已經這樣叫他二十年了……要改口總覺得怪怪的……」

  「你知道嗎?之前爸才在問我他是不是讓你很不自在,他感覺有點失落。」

  成步堂龍一重重地把購物袋放在流理臺上。

  「怜侍!你這樣是犯規的!」

  「你是指說實話嗎?」

  「唔唔……說不過你們這些律師。」

  看著對方正從購物袋裡把買來的菜一一拿出來的身影,不用看正面都能想像對方現在一定正嘟著嘴。

  (怎麼能不管過了幾年都這麼可愛?)

  他笑著攬住了對方的腰。

  「我沒有想強迫你的意思,只是覺得……能夠聽到你改口,好像我們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我很喜歡這樣。」

  「…………所以說,這是犯規啦。」

  他笑了出來,吻了吻對方的後頸。就在這個時候,他們聽見了開門的聲音。

  「啊,爸回來了。」

  他愣了下——剛才那句話不是他說的。

  緩緩轉過頭,他看見成步堂龍一的整張臉都紅了,顯然對方剛才滿腦子都在想著要改口的事,所以一不小心就脫口而出了。

  「不去在爸面前再說一次嗎?」

  「——你出去!今天晚餐我要自己做!」

  他笑著被推出了廚房,面對父親疑惑的表情,選擇把驚喜留到晚餐時間——他知道成步堂龍一永遠不會讓他們失望。

(待續)

  • 嗚嗚嗚對檢察官來說雖然各種各樣的自己很新奇,這個律師的自己卻是離他最近又最遙不可及的夢吧!心疼了QWQ 要結局好捨不得喔!!!
  • @anserini 是呀,我也是以想讓他們在最幸福的環境下迎來結局的心情而創造了一個個平行時空,我希望能夠把這份幸福也分一點給原作的這兩人,希望他們知道平行時空的他們都過得很幸福,他們身邊的人也是。 感謝感想(*^ー^)
  • 來照亮假日加班的佐光(並沒有 知道其他時空的爸爸還在自己夢想也實現太好了呢咪醬。゚(*´□`)゚。 啊不過律師咪的夢想還有跟龍一哥結婚吧(這咪醬就能實現了w 最了解自己呢知道自己擅長鑽牛角尖 經過律師的開導咪醬能不能面對自己的感情呢 結婚一年了 好想要知道有沒有請外國同學來w 改變很困難但成步堂一定沒問題的 少了庭上的磨練這時空感覺就說不贏御劍呢 嘟嘴太可愛了...無自覺說出但本人沒聽到呢可惜(要是聽到信爸感覺會背後會開花 根本就在打情罵俏...(信爸問號
  • @櫻媛際會 感謝櫻媛的光TAT(到底在供三小) 律師咪真的是完成了咪醬的所有夢想的感覺,信爸好好的、自己成為了律師、身邊有個愛自己的人支持……我不是咪醬親媽都心疼了( 律師咪可能還有暗自吐槽自己,原來我是這麼難搞的人啊之類的XDDD 改天來寫這個後續~因為這篇的後續想只聚焦御成兩人,所以還沒有用這個梗,但我有記著的!(๑•̀ᄇ•́)و ✧ 跟律師在一起的缺點之一:說不贏對方,尤其對方跟咪醬一樣機車……咳,不知道要讓一下伴侶。 信爸會很欣慰吧,腦內有那個畫面了。信爸和咪醬欣慰點頭,成步堂滿臉通紅、腦內考慮一週不要跟咪醬同房(咪:欸不是) 感謝櫻媛的留言,照亮了我的休息時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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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光@Sakou

【檢察官與律師】

9F
  在御劍怜侍見到平行時空的自己以前,他是在法庭中,所以他以為只剩下自己一人時,他也會在法庭內。

  但,當他睜開眼,他發現自己在一個比法庭還要更狹窄的空間,沒有任何擺設、單調又昏暗,只能容納幾個成年人的小空間。

  ——是電梯。

  過了十幾年,他雖然討厭電梯,但已經不至於會驚嚇到一動也不能動;現在卻不一樣,這裡只有他一個人,而且沒有門,在應該是門的地方貼著同樣的紙條。

  ——找出你在此的原因。

  (我怎麼會知道?!在我來到那些莫名其妙的平行時空以前,我只是在做我的工作而已!)

  他貼著角落緩緩坐下,雙手抱著頭,在內心拚命告訴自己要冷靜思考,頭腦卻和身體一樣在顫抖著。

  (……成步堂……)

  這個時候,他的腦中出現的是對方的身影。

  於是他閉著眼,想像成步堂龍一就在他的身旁,輕聲道:「我到底……為什麼會在這裡?」

  如果是成步堂龍一,會對他說些什麼?

  ——或許你該仔細思考一下,你在見到那些人之前,確切是在做些什麼?

  成步堂龍一的聲音彷彿真的在他腦中響起,他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呼吸開始變得順暢,思考也漸漸清明。

  「我在審理案件的途中……我的證人正在證述,對面的辯護律師正用一張蠢臉看著我。」

  ——唉,原來你對我以外的律師也那麼不留情面啊。

  他竟不自覺笑了出來,但在想起自己審理的案件內容時,嘴唇又一次抿緊。

  這次的案件,是有個女人在自己公寓的電梯裡被人刺殺,唯一的目擊者是被害者十歲的兒子,也是他在跑到平行時空以前站在應訊台上的人。

  認識他、知道他身上發生的事的人,幾乎全都建議他不要接這個案子,但他想證明自己已經和過去不一樣、變得足夠堅強了,而且有一個人說他可以做到,他便義無反顧地接了下來。

  原本一切都很順利,直到那個男孩主動跑來和他說要上應訊台證述,然後在應訊台上一邊說出自己看到的事、一邊哭泣和顫抖,他彷彿看到了十七年前的自己——那十五年間的自己——一個無助的、被困在電梯裡的男孩。

  (……這就是我來到這裡的原因。當時的我被困在內心那座狹窄的電梯中,而非我的肉身所在的法庭。)

  (對了,還有那張紙條。)

  那張紙條寫的是一樣的內容,卻出現在了不同時空,現在想想,那代表那張紙條是要給所有平行時空的「御劍怜侍」看的——他們出現在那裡都有自己的原因,但他們離開的方式都是相同的。

  企業家正準備求婚、刑警的戀情剛踏入穩定的階段、律師則帶著伴侶久違地回去見家長,雖然不清楚國王和花店老闆的情況,但想必他們都正處於某種階段,內心因同一個人而感到煩惱——和他一樣。

  最近的他開始想要尋求成步堂龍一的陪伴,比現在更親近的那種。他很排斥這個想法,懷疑自己是不是對對方有其它意圖、擔心成步堂龍一會被他嚇到,一直拚命在壓抑著。

  然後在審理中、在他的內心最痛苦的時候,他想見成步堂龍一的渴望越來越迫切,等他回過神來,他就出現在了那座宮殿中。

  見了其他平行時空的自己後,他更加確定,自己對成步堂龍一的感情並非戀情,這讓他更加困惑,自己為何會對一個沒有那種感覺的人有想更加靠近的渴望。

  或許律師說的對,他把一切想得太過極端。他認為友情僅限君子之交,一直無法理解像矢張政志那樣會和友人隨意肢體接觸的類型,也不理解大多數的女孩子們那種三不五時就要見面聊天的關係;當他對成步堂龍一有類似的感覺時,他就懷疑自己對對方有意思。

  但或許……他只是有了想要親近的朋友而已。

  (成步堂……他也會願意和我成為那樣的朋友嗎?)

  這時,他感覺到了光線。緩緩睜開雙眼後,他才發現電梯門出現了,此時那扇門也已經被打開;門後是炙烈的白光,還有一個站在電梯前的人影。

  他看不清那個人是誰,內心的一個部分因這個人影的存在感到害怕,讓他想起了那個站在電梯門前殺死了父親的人,另一個部分卻覺得安心。

  在那個人影朝他伸出手時,他的心跳漸漸趨緩。

  (——是成步堂。)

  他站起身,雙腿已經不再顫抖;他走向前,直直看著光內的人影;最後,他對對方伸出了自己的手。

  (你又一次將我從漆黑的電梯中拯救出來了。)

  「——御劍!」

  他睜開雙眼,發現自己躺在候審室的沙發上,而成步堂龍一正蹲在旁邊看著他,臉上是鬆了一口氣的神情。

  「你怎麼……會在這裡?」

  成步堂龍一眨了眨眼,然後開始抓頭,看起來有點困窘,「呃,我今天沒有案子,所以想說……來看看你的庭審?」

  (……他在擔心我。)

  他忍不住伸出手抱住了對方,那一瞬間他很慌張,擔心對方會推開他、或者不自在地勉強自己接受他的擁抱,但他很快感覺到對方單手拍了拍他的背,身體也並沒有不自然的僵硬。

  「御劍,你還好嗎?」

  (說起來……我難道是在審理中暈倒了嗎?)

  「……好多了。」他放開對方,撇過頭,「讓你擔心了。這實在是……很可恥。」

  「才沒有這回事。」成步堂龍一的聲音聽起來很不悅,他看向對方,只見對方緊皺著眉頭,「你會那樣也是沒辦法的事,倒是我……」

  對方垂下眼,一臉自責。

  「我不該在你還沒準備好的時候鼓勵你接下這個案子,我才……感到很可恥。」

  是的,在他身邊的所有人都覺得他不該接下這個案子的時候,唯一支持他的人就是成步堂龍一,而這也是讓他此刻感到如此羞愧的其中一個原因。

  「少說蠢話了,成步堂。」他抓住對方的雙肩,讓對方看向自己,「你只是對我有信心而已,是我背叛了你的期望。」

  「才不是!是我——」

  對方停了下來,而他也沉默不語,過了幾秒,他們一起笑了出來。

  「剛才那樣真的有點蠢。」

  「我同意。」

  眼見成步堂龍一的神情放鬆了下來,他便站起身,「我該回去繼續審理了,休息時間還有多久?」

  「呃,他們是說要先休息二十分鐘看你的情況,現在差不多還有三、四分鐘吧……你確定你沒問題嗎?」

  (……我居然只昏迷了不到二十分鐘?感覺我已經離開這個時空好幾小時了。)

  「你沒必要擔心我,這只是件小事。」

  「但你在審理中昏倒了欸……好啦好啦,不要瞪我,你很好可以了吧?」

  他點點頭,認真地看向對方,「我會好好完成這場審理。」

  「……嗯,我知道你可以。」成步堂龍一微勾起嘴角,神色不帶一絲遲疑。

  「謝謝你,成步堂。」他感覺到自己的臉色都柔和了下來,「你的支持對我來說很重要。」

  對方愣愣地看著他,一句話都沒有說,但他已經將全副心神都放在了工作上,並沒有在意這件事。

  重回法庭後,在審判長的擔憂下,他完美地透過證據和證述證明了被告的罪行,拿下有罪判決;他成功證明了自己不再是一個被困在電梯裡的九歲男孩,而是那個令罪人和辯護律師聞風喪膽的惡魔檢察官。

  審理結束後,他連忙收拾東西去見那個證人,卻在候審室看到一個男人正抱著哭泣的對方安撫——他記得那是被害者的兄長,也就是男孩的舅舅。

  「沒事了,太一做得很好,媽媽也會以你為榮。」男人施力將男孩抱了起來,「回家吧,以後舅舅照顧你。」

  男孩用力點了點頭,緊抱住了男人,讓男人帶自己離開;他看著對方的身影,突然覺得自己已經沒有必要再過去。

  (他和我不同……他不會是那個被困在同一個惡夢十五年、並將自己視為罪人的男孩。)

  放下了這件事後,他連忙去找成步堂龍一,果然在散場的觀眾席中看到正要離開的對方。

  「御劍!」對方對他笑道,「我就知道你做得到。」

  他微勾起唇,「成步堂,我有事想跟你說……你有空和我吃個飯嗎?當然,我會請客。」

  聞言,對方露出驚訝的表情,「哦……好啊,我先跟真宵說一聲。」

  大概是因為發現他想和自己單獨說話,原本這種時候都會帶上那位助手的對方拿起手機,抱歉地和留守事務所的綾里真宵說今天午餐不能一起吃了,讓他在鬆一口氣的同時也感到有點愧疚,決定等等買點點心讓對方帶回去給綾里真宵當補償。

  載著成步堂龍一去他常去的餐廳後,他沒有馬上和對方提起正事,而是試著和對方閒話家常,問問對方的生活、剛結束的案件、假日的消遣,也試著分享自己的情況;一切都意外地順利,沒有他原本以為的不自在。

  事實上,他好像很久沒有這麼輕鬆地和某個人聊天了。

  甜點送上後,成步堂龍一一邊吃一邊說:「感覺你今天特別不一樣,好像更放鬆了。而且這大概是我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一起吃飯,平常你總是中途就因公離席了。」

  說來很慚愧,其實他是因為對於非工作的場合反而感到不自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或做些什麼,才總是沒吃多少就找藉口離開,他甚至沒有想要試著讓自己放鬆下來。

  「其實……這跟我想和你說的事有關。」

  聞言,成步堂龍一放下餐具,專注地看著他,這讓他又緊張了起來。他清了清嗓,「我在考慮……能和你更親近一些,平日有空時能一起吃飯或喝酒、假日若無聊也能聚一下,沒事的時候也能保持聯絡——只是我不能確定你的意願,所以想向你提出這樣的要求。」

  成步堂龍一眨了眨眼,「所以……你想和我成為比較要好的朋友?」

  「……是的。」

  「然後你擔心我會持反對意見?」

  「嗯。」

  「你在開玩笑吧。」對方笑了出來,「我才是一直被推遠的那一方欸。」

  他想到了平行時空中身為律師的自己對他說的話,有點彆扭地說:「我……對過去的行為向你道歉,如果你能給我明確的答覆,我會很感激。」

  「當然好了。我很樂意,御劍。」

  成步堂龍一對他露出的笑容,讓他想起了不同時空中、那個身為畫家的男人的燦爛笑顏,突然意識到無論是什麼時空,對方其實都沒有改變,影響對方在他面前的樣子的,一直都是他的態度。

  而他很高興自己能鼓起踏出這一步的勇氣。

  「以後也請多指教,成步堂。」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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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光@Sakou

是的,這次的文內,我想表達的不是「愛情」,而是「友情」。

我知道這兩人原作裡真的很Gay,我也私心覺得他們對對方有意思,但友情並不是只有一種樣子,而我這一篇文內想要表達的是這樣的感情。

咪醬需要的是一個能夠支持他、陪伴他的人,這樣的人並不一定非得是伴侶,也可以是一個朋友,而他身邊那一個位置,最適合的一定是成步堂。

不管是什麼身分,對方對他來說是特別的,是他能夠信任、並交託自己情緒的人。

希望看到這裡的人能夠認同我的觀點,不要覺得我欺騙了你們的感情XD 畢竟對於這篇文,我從頭到尾都沒有說原作咪對成步堂的感覺是愛情(

謝謝看到這裡的小天使們,不知道你們對於我這篇文的嘗試有什麼感覺呢?

  • @anserini 也謝謝你的投餵和留言(´∀`)♡
  • 這種寫法真的好棒喔,有種綜合番外的風味w 雖然最前頭本來以為是原作咪會經由其他御劍而發現自己喜歡成步堂,不過其實看到一半就大概感受的到佐光大大是想寫友情向的w 我覺得很可以~更不用說某些時候我更覺得友情比愛情還長久ww 而且咪醬簡直賺大了,能夠再看到父親的消息,克服童年的陰影,收穫堅定不移的友情,至於愛情這玩意,單身也沒什麼不好啦~ ((雖然我必須承認很多時候友情比愛情還好嗑030
  • @綠影 嘿嘿,謝謝喜歡,真的是順便寫了後續🤣 對於信爸的事真的滿同情咪醬的,所以我只要有機會都會想辦法彌補他,真的希望某些平行時空裡信爸還活得好好的🥹 我個人是偏好愛情多過友情,這篇文算是我寫友情向的練習(?),很高興能得到喜歡跟認同!總之這兩人不管有沒有在一起都像是彼此的人生伴侶😆 感謝小天使的留言🥰
  • 很有意思的同人文!結尾令人意想不到(以為會湊對),不過這兩人能成為好朋友真是太好了! +3
  • @沒登入沒人權 很高興你喜歡!謝謝小天使的留言和投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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