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司鮮奶茶@uid_11472

[路人超能100│島崎輝]First Love[NC-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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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のキスは タバコのFlavorがした
  最後的吻,有著香菸的味道

                ──宇多田光《First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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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雙腳落地,我揚起頭,試圖辨認眼前街景。
  一輛輛小客車安靜駛過柏油路,在紅綠燈前輕踩剎車,行人橫越斑馬線,嘻笑談論天氣與接下來的行程。陽光透過四周的玻璃帷幕反射到我身上,熱得令人心癢。電車進站,自投落巨大陰影的高架橋上發起廣播。如同海浪一般,新的人潮湧入車廂,換走舊的潮水,腳步與行李箱拖曳的喀喀聲交織成午後的催眠曲,柔緩地,幾乎沒有任何人的步伐匆忙。
  由高向低的阪道上,小攤販細聲推銷的說詞被微風吹得模糊不清,一束花忽然沿下坡滾來,我彎腰拾起,原來是丁香。
  「不好意思,先生,請留步!」
  遠遠地,手裡高舉一朵花的二十多歲女性叫住我,從地勢較高的那端朝我跑來。她有著一頭柔順的長髮,長度及腰,用宛如電話線的塑膠髮圈高高束在頭頂上。跑步的時候,一陣花香襲人,混雜著薰衣草、玫瑰以及各種我叫不出名字花朵精油的香氣,害我差點打出噴嚏。「我是……今天剛來到附近的花販。那束丁香花是我的商品。」
  「噢,好的。」
  我把花束還給她。接著開口表示告辭,轉過身,繼續前往我此行的目的地──一幢位於這個町市的公寓。花販微微躬身,兩眼緊盯著我的褲腳,某種身為商人的直覺促使她再度叫住我:「您這是準備去見誰是嗎?」
  我回過頭。
  「嗯?很明顯嗎?」
  「不不,我只是瞎猜──畢竟今天可是情人節。」
  她擺擺手,站直身體,隨後把丁香花捧到懷裡,像抱著嬰兒一樣珍惜。「是怎麼樣的人呢?您正要去見的對象。」
  「是個相當優秀可愛的孩子。我們好像有一陣子沒見面了。」
  「那樣的話,要不要趁這個機會送點禮物給她呢?」花販再接再厲地說,「像這束丁香啊,原本是阿富汗的花種,在明治時代傳入日本,是代表著初戀和思念的花呢。」
  儘管我對花根本不感興趣,但只要一想到我要見的人,收到我的花束時忍不住抽搐的嘴角和緊蹙的眉,我就有種想聽信花販的衝動。
  「那樣的話,我就買下那束花吧。」我說。花販再次鞠躬,向我道謝,將一張灑有香水的情人節賀卡塞到錦簇的花團間。我揮揮手,與她話別,隱入二月疏疏落落的樹蔭中。公寓位在靜謐的住宅區,樓高八層,沒有電梯。最頂樓走廊盡頭有幢套房,門旁掛有一片鐵製戶牌,每次經過,我總會佇足片刻,手指沿著戶牌上名字一筆一劃地摸索,「花──澤──」我收起手,轉而按響門鈴。
  「來了。」
  沉重的鐵門喀噠一聲打開,一張小臉就隱藏在門後,門鏈橫過他挺翹的鼻,將他的面孔切成截然不同的兩個區塊,上半段擁有一雙沉靜的眼睛,因為看見我的身影而崩落聳起的眉宇,下半段仍保有笑容,只可惜好景不常,白牙只暴露在光下一瞬便又回歸黑暗。他皺起眉,「怎麼是你?」然而,他還是解開門鏈,為我敞開大門。有那麼一段時間,我以為他的名字叫花澤輝。
  「情人節快樂,花澤。」
  我把丁香遞給花澤,花澤愣了愣,從我手裡接下花束。屋裡一如往常的整潔乾淨,地毯換成羊駝毛製,就鋪在那張狹小的單人床底下。花澤從櫥櫃裡拿出花瓶,把丁香換到花瓶中,擺在靠近窗口的方形茶几上。
  如我所料,他的茶几堆滿巧克力,各式各樣包裝精美的禮盒佔據著他的生活空間,有沒有我這一份完全無所謂。他抓起其中一盒巧克力,絲綢的緞帶,包裝紙是似麻又似棉的材質,禮盒角落燙著簡單莊重的商標,我試圖在腦中拼寫,但卻組合不出一個合理的詞句。
  只見花澤走過來,把盒子塞進我懷裡,「這個給你。」這句話快得我幾乎沒聽清。我揚揚眉,半開玩笑地問他是不是把收到的禮物轉送給我,沒想到他反應十分激烈。
  「怎麼可能,你是不是睡昏頭了?」
  「咦,那難不成是你手作……」
  「你才不值得收到別人充滿心意的禮物……別胡思亂想,這是我爸媽寄給我的。」
  花澤家的男女主人皆在海外從事貿易工作,很難得才回家一趟。正因如此,儘管花澤只有十四歲,尚在就讀中學二年級,還是一個人住在二十坪大的公寓中。
  「噢,那還真是慷慨。」我語帶嘲弄地說。花澤的床旁有一隻櫥櫃,始終懸掛在牆上,裡頭擺滿來自他父母的禮物,有艾菲爾鐵塔、印有「我愛紐約」的馬克杯、演奏風笛的蘇格蘭人玩偶,以及做工精緻的胡桃鉗。我坐上床沿,開始拆解飄洋過海的巧克力禮盒,禮盒內,每個巧克力都被做成了酒瓶的形狀,我把巧克力湊到鼻前,輕輕嗅聞,然後咬上一口,錯不了的,這巧克力裡包藏著威士忌酒心,酒精濃度少說有百分之四十。我放下禮盒。
  「你說這個巧克力是你父母寄給你的,沒錯吧?」
  「怎麼了?」
  「裡面有酒。」
  我用手指抹抹嘴角殘餘的甜味。這時我感覺到花澤滿不在乎地聳聳肩,「很烈嗎?」
  「我想的確是有點吧。」
  花澤坐下,小腿緊貼我的膝蓋,小巧的手掌向上攤開,就懸在我的胸口之前。「分我一個。」我把其中一塊酒瓶交給他,任由他扳斷細緻的瓶口,把隱含著麥酒馥鬱香氣的甜品往嘴裡丟。剎那間,我聽見他「唔」了一聲,苦澀的臘味在他舌尖漫開,化成滔天的巨浪。我起身倒水,再回到花澤身邊時,濕意已經造訪他的眼眶,我佯裝不察,又把一塊巧克力放入口中。
  「你今天有什麼打算嗎?」
  花澤滿臉莫名其妙地回答:「就和平常一樣啊。」
  我點點頭,把電視打開。茶几上還有一盒DVD,每個禮拜三總會準時出現在花澤家的寓所。花澤喜歡電影,對於電影可說是來者不拒,有一次,他為了買到一部評價兩極的B級片的藍光紀念版(那片光碟和另一部當時很熱門的特攝片一起發行),頂著零下十度的低溫徹夜排隊,因此患上了感冒。
  今晚的電影是《鐵達尼號》,在院線上映時,花澤還只有一歲。這部電影我在很多年以前(也就是我雙目仍未失明的時候)看過,依稀記得當時是和一群同學,在年輕男女的簇擁下進入戲院。電影結束後,女同學們深受感動,臉頰上爬滿淚痕,把眼影都哭花了。至於男同學,他們嘻笑打罵,有人爬上樓梯的轉角,學著電影的男主角大喊:「我是世界之王!」另一人上樓,搭著世界之王的肩膀回歸隊列,整場約會方告結束。
  對於電影劇情,我所記得的並不多,只知道最後一場沉船災難,讓許多人都死了。這場電影本就改編自一場悲劇性的歷史事件,選擇在無人陪伴的節日中欣賞無疑是自討苦吃。我支著下巴,靜靜感受一串眼淚從花澤的臉頰滑下來,經過他精巧的顎部,最終,墜入黑色棉衫寬大的圓領裡。
  我低嘆一聲,接著把花澤撈上床,(是了,他本來坐在地上,現在到床上了),掐住他的下頷,輕輕地,朝他微微張開的嘴徐徐吐氣。我把他的拉鍊往下拽,他慢了一拍才想到應該阻止我,但是來不及了,我吻住他的上唇。
  「唔……」
  人手彷彿蜘蛛,支起可怖的大腳沿他青春的胴體往上爬,我把他的純棉內衫捲起,直到露出他飽滿的胸膛,他的乳首和肚臍都很敏感,除此之外,耳後和頸側也很容易因為充血而變紅。我含著他的乳尖,另一邊則用拇指和食指摩擦,下一秒,一個巴掌打在我的臉上,電影的畫面突然跳上前來,是瓷白的掌心抹開蓄積在車窗上的濕霧。
  「你、你──」他的嗓音僅僅高了一刻就變得無力,「突然開始幹嘛啊……」
  「順應氣氛做事。」我很快回答,「難道我猜錯橋段了?」
  花澤張張嘴,既沒有馬上否認我的反問,也沒有拋出暗示,同意我的行徑。我俯下身,啃咬他的腰側,這一口下得不輕,直讓一股鐵鏽味在我的口腔中蔓延。
  「啊……!嘖,你到底是──」
  花澤踹出腿,半途中被我揪住腳踝,於是那腿便由直到彎,改成在我的後腰上交錯。我褪下他的運動褲,挺腰磨蹭他充滿彈性的股間肌膚,一種沒來由的興奮感徹底吞沒了我,讓我表現得像個情竇初開的高中生。花澤揚起頭,瞪視自己的兩股與我的褲襠,然後,他挑釁般地伸出手,摁在我的胯部上。
  「島崎。」他把每個音節都說得極其緩慢,好像他咬牙切齒,好像他欲拒還迎,「你喝多了吧?」
  「也許吧。」我抓住他的手腕,引導他拉開褲鏈,將手指往裡探,捧住我下沉的囊袋,「但肯定不是因為酒。」
  「你知道你的情人節賀卡寫了什麼嗎?」
  花澤忽然豎起兩指,隔著布料稀薄的褻褲挑動逐漸發緊的兩球,我皺起眉,感覺到他把底褲往下來,結實有力的大腿向內靠攏,夾住彈到空氣裡的勃發。
  「哈哈……不是『情人節快樂』嗎?」
  「寫了『I hope that I have a place in your heart』。」他嫌惡地啐一口,「不覺得很假正經嗎?」
  我聳肩一笑。
  「那不是我寫的。」
  我邊說邊在他腿間抽送分身,指尖微微使力,將他的底褲拉下來,露出他滲出前液的陰莖。他的私密處很乾淨,只有一點點粗糙毛髮冒出頭,根本遮不住莖體的根部。我握著他的柱身,和自己穿過他腿縫男根互相摩擦,他的頂端變得更濕了,我開始揉捏他的臀瓣。「那是……哈、啊……買花的時候送的。」
  「我知道不是你寫的,你根本寫不出能讓人理解的字……嗯!」
  沾滿我們兩人濁液的指頭鑽入花澤的後庭,花澤抬起腰,側邊齒痕隨著他轉動腰肢的姿勢吐出一股鮮血。
  「等一下……」他嗚咽著說。
  我用指尖抵住他突起的腺體,「我會盡可能慢一點的。」
  在那以後,一根、兩根、三根,花澤可以容納的手指逐漸變多,原先緊繃的括約肌也隨著時間漸漸卸下防備,轉化成一攤柔軟的春水,沿著我的手臂慢慢地往下淌。我把他的兩腿併攏,轉過肩頭,讓他側臥在床,自己則用上半身的重量壓住他的膝蓋,為防止他逃跑,也為能順勢把套上薄套的性器往他濕潤的甬道裡推。起初,我感受到他的抗拒,十根有力的手指拉扯著我的領口,幾乎要把我的夾克扯壞。穴肉嚴絲合縫地緊挨上來,一道道皺褶沿著龜首的弧度吸吮,貼合束帶底下的溝壑。
  「花澤……」我著迷地銜住他的耳垂,那片發燙的軟肉,好像舌尖一舔就會融化,「你果然很優秀……」
  「呃、嗯──哼,哈啊……」花澤緊抓著身下的床單,「就讓你,哈嗯……少說廢話……!」
  我挺動腰部,只把分身抽離他穴口一吋,下一秒又頂進更多。因為遭受侵犯,他整個人都在發抖,即使如此,他的眼角也只是微微的發熱。淚水的鹹意早在性愛開始時便隨著熱氣一同蒸發,取而代之的是他被爽身粉浸染過的汗液。我拉開他的大腿,將他的下半身往上抬,試圖讓他看清楚我們交媾的部位。
  「啊!」花澤驚喘一聲,緊接著,他反手抓住枕頭,「等、啊──等,太深了……」
  下身的小嘴彷彿呼應他一樣緊緊絞住深埋其中的硬物,穴口一張一翕,顫抖地滲出透明腸液。我伸手壓住他腰間的咬痕,把他拽回自己身邊,忽然間,他腰部一軟,倒在床上,腳趾蜷起,像蝴蝶破蛹前的簑衣。
  「真的是、好完美……」
  我抽出陰莖,變換角度,重新頂上那讓他全身酥軟的敏感點。他兩手緊壓著嘴,呻吟聲模模糊糊,像雨水墜入酒杯那樣醉人。我把嘴唇貼上他的手背,時而用兩唇輕吮,時而用牙尖搔刮,要不了多久,他將胳膊改圈在我脖子上,呼吸再次纏上我的嘴,屬於威士卡熱辣的酒味已經消失,殘留在他舌尖的,是可哥幾經攪弄的順滑香甜……
  「啊、島,島崎……」
  只見花澤緊張地夾起腿,兩手抓得更緊,鼻尖靠向手臂,兩眼不敢置信地瞪視著床底下的地毯。我抱著他,走向沐浴在月光下的茶几,每跨一步就頂一下他小穴深處的軟肉,直到腳尖觸碰到被他擱置在桌下的禮物紙袋,這才終於停下腳步。
  「現在可以下來了。」我說。
  「什麼……?」
  「站好吧。別擔心,我會幫你的。」
  「你在開什麼玩笑──」
  我別過頭,親吻他頎長的脖頸,感受他的穴瓣一吋一吋地縮緊,挽留我將離的陽物。
  「如果你不知道怎麼做,那就先下左腳。」
  這時花澤瞪了我一眼,眼見脹大的龜首滑出他的穴口,連帶把一縷銀絲拉扯出來,甩到他腿上。花澤踩住地面,才剛仰起臉準備表示他的質疑,便被我旋過身,以手心貼住牆面,腳掌離地,足弓彷彿勺子一般,舀起如水的月色。
  「不要、啊……!」我再次撐開他的後庭,將他往堆滿愛慕者禮物的茶几上頂,任憑他的體液隨著搖晃的腰身滴落地面,濺灑到那些包裝精美的禮盒之上。他回過頭,表情不用看也知道是十分兇狠,「你這個……變態、哈啊……」
  可儘管如此,他還是沒制止我的行為,只是扭動腰部配合接踵而來的侵犯。他的腰窩,抬起臀部時好像兩漥流沙的穴,稍不留神便會深陷其中。我一面抓緊他的腰桿,一面把男根抵到最深處。一陣高亢的嗝聲有如夏夜的蛙鳴,聽得我的嘴角也跟著上揚。
  腥羶味轉眼淹沒鼻腔,一股精液灑上桌,就在那貼有乾燥花的心形禮物盒上。花澤粗喘著氣,撓抓牆壁的五指緩緩收起,捏成一個結實的拳。本來應該是打算招呼到我臉上的,但不知為何,那一拳始終沒落到我身上,我也就心安理得地將保險套打結,隨手扔進廚房垃圾桶。
  等到我再度回房,花澤早已鑽進浴室,留我一人呆坐床沿,好像作完一場大夢,剛剛才醒來。雖說我也預料過他的反應會很平淡,可是像這樣彷彿沒發生任何事,或者只是自然地發生一件事,根本無需在意的態度,還是讓我覺得有點寂寞。過了幾分鐘還是幾十分鐘,花澤趿著羊毛拖鞋步出浴室,用毛巾擦乾他蓬鬆的短髮。我倚著牆,兩腳越過他的床墊。
  「花澤,明天。」我忽然拋出一句漫不經心的問句,「明天你放假,對吧?」
  「哈啊?」
  只見花澤挑挑眉,一副我是神經病的樣子,撇過頭沒好氣地回答一句:「今天可是週三──」
  「明天你放假吧。」我再次強調,然後,我站起身,走到他身旁親吻他的鼻尖,「明天早上我來接你。」
  我來到玄關,指尖還眉觸碰到門把,花澤溫暖的手心便再次留住我,這一次,他的表現有點尷尬,好像還沒想好該怎麼應對才好。
  「你……不洗個澡再走嗎?」他舔舔嘴問。
  「我這樣就很好了。」我說,幾秒後,我補上一句:「留一點你的氣味在身上。」
  「……喔,那你快點滾吧。」
  「哈哈哈。」
  我隨後轉開門。
  「明天見。明天我再帶自己寫的賀卡過來。晚安,花澤。」
《First Love》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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