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桜脫下掛在腿間的褲子,蘇枋將潤滑液倒在手上並沒有馬上使用,而是等了一下用掌心的溫度稍微讓潤滑液比較不那麼冰冷,一邊吻著桜大腿內側,一邊用手指試圖將潤滑液一起帶進後穴裡「應該還會有點涼,桜稍微忍耐一下喔。」
「不用特地講啦!」桜原本想閉上雙眼,假裝什麼都不知道,但記起蘇枋提醒過他不能移開視線,有點不甘心自己為什麼要乖乖聽話,卻又帶著賭氣的表情盯著蘇枋。
『真是太犯規了,這樣要我怎麼維持理智。』
「抱歉……我可能沒辦法那麼有餘裕了。」說完,蘇枋便再加了一根手指進桜體內。
因為潤滑液的關係,手指擴張的動作總算不再那麼艱難,帶著滑膩的液體緩慢的進出,時而用指腹抵著內部皺摺劃過,時而彎曲手指讓指骨給予刺激。
「好脹……」桜輕聲的說著,下身傳來被撐開的不適,卻幾乎沒有什麼疼痛的感覺,加上有點彆扭的表情,在蘇枋眼裡看來像是在跟他撒嬌一般。
感覺桜的身體開始有放鬆的跡象,蘇枋又增加了一根手指,緩緩的在裡面抽動,除了擔心太激烈指甲劃傷柔嫩的內壁之外,一方面也是在尋找桜的敏感點。
在一次手指彎曲時,桜細碎的呻吟聲突然變得嬌媚。蘇枋刻意往那處用指腹施力,換來桜更加動聽的聲音。
「別一直按那裡……感覺好怪……」桜難為情地想阻止蘇枋的動作,私密的地方被碰觸,還一直傳來過多的快感,桜害怕過於舒服自己腦袋會變得奇怪。
「不能說是怪,是舒服才對,要誠實地把感受說出來才行。」蘇枋從大腿內側往腿根親吻,再次吻上方才被自己舔得射精而黏膩的性器,因為後穴的快感再次被刺激得精神起來「像這裡的反應,你可以說你舒服的勃起了。」
色情的話語,還沒恢復過來的沙啞嗓音,嘴唇的碰觸以及身後手指攪動帶出的水聲,桜覺得自己的心臟要跳得壞掉了「就說別……啊……別特地說……」
「那桜是想讓我像這樣用做的就好嗎?」將手指抵著前列腺插進體內,換來桜近似哭泣的喘息。
蘇枋能感受到手指被腸壁緊緊吸附的壓迫感,手指與其之間滑膩的潤滑液與腸液,確定桜的身體已經習慣了入侵的異物,開始加快了手指在裡面抽插的速度。
手指摩擦著裡面的軟肉的淫穢水聲,前列腺被不斷的刺激著,加上性器又被著重照顧舔弄,桜覺得自己力氣完全被抽乾似的,只能承受蘇枋在身上不斷疊加的性慾,發出連自己都羞赧不已的聲音。
「別、別再……要……嗚嗯……出來……」桜真的覺得自己哪裡不對了,身體從後方得到的快感居然比撫慰性器的感覺還要強烈,尤其是蘇枋的手指刻意按向某處時他都覺得有瀕臨射精的感覺。
「桜真的是出乎意料的有才能。」蘇枋說著,同時抽出手指,帶著自己的惡趣味將手指的液體抹在桜臀部上。
即將射精感覺被強制中斷,桜有點不滿地看著蘇枋,不懂為什麼要將手指抽離他的後穴。
看著愛戀的人眼神中有對自己的渴望,儘管只是因為性慾而起,仍然讓蘇枋滿意。
『希望桜總是可以這樣只看著我,渴求著我,依靠著我,不再將關注分給其他人。』
蘇枋解開了褲頭脫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顯然比桜大上一些的昂揚,撿起被隨手放在床上的保險套撕開了包裝,將它包覆在自己的性器之上,雙手握住桜的腰將他拉向自己,讓桜的雙腳夾在自己腰上,而自己的性器在桜的臀瓣之間充滿暗示性的微幅頂弄。
「桜,如果不願意的話,這是最後的拒絕機會囉。」蘇枋難得的對桜斂起笑容,在自己失去理智前,用無比認真的態度詢問。
在桜自己也沒有想清楚時,身體已經憑著良好的核心保持著雙腿夾著蘇枋腰部的姿勢直起身,雙手環著蘇枋的後頸卻不敢直視對方,滿臉通紅的說著「你都忍成這樣……要做就……」
桜還沒說完就感覺自己已經被推回床上,蘇枋像是失控了一般吻上他的唇,比之前那種纏綿式的舌吻,更像是要將他吞噬了一般激烈。
充滿鐵鏽味的纏吻中,蘇枋將桜的臀部抬了起來讓其更貼近自己下身,性器沿著臀縫滑入,當前端碰到入口在皺褶處上抵著施力試圖進入,在幾次滑開後桜感覺到蘇枋性器的前端進到擴張過的甬道中,跟手指擴張的溫柔不同,是充滿強硬的,彷彿想撕裂他一般的粗暴。
和打架時被毆打的疼痛不同,這種由內發出的疼痛詭異的混雜著被撐開進入的快感,或許是帶著恐懼的加乘讓桜忍不住呼痛,即便如此,桜仍然擁抱著蘇枋,雙腿也更加倔強的纏著蘇枋的腰迎合他的進入。
蘇枋也知道以自己目前的狀態做肯定會弄傷桜,但他仍強硬的撐開脆弱的內壁長驅直入。
不捨對方難受想取悅使其沉淪,也想讓對方因為疼痛而刻骨銘心,這兩種矛盾情感一直在爭鬥著,在情慾之下蘇枋放棄了一如既往悉心維持的理(表)智(面),自己正在全憑本能侵犯著桜,清楚意識到這點的蘇枋也開始分不清楚他現在是愧疚還是興奮又或是些其他什麼的心情。
兩人唇齒之間短暫分離又隨即覆上親吻,交織著彼此的低喘聲。
蘇枋沒等桜適應被進入的疼痛太久,忍著腸壁繾綣的緊緻快感緩緩抽離性器。
「哈啊……不……嗚……還沒習慣……」儘管對於男性間的性事概念為零,但看著蘇枋的眼神他知道,自己即將被啃噬殆盡。
「我都不知道,桜會這麼渴求我。」蘇枋說著,語氣包含的愛意有多纏綿,握住那柔韌充滿力量的腰頂撞的力道就多兇狠「這裡緊得讓人難以忍耐。」
被不斷用力貫穿的酥麻感迅速佔據了大腦,桜只能發出近似泣聲的喘息承受,環著蘇枋的雙手像是抓住浮木般的攀附,修剪整齊的指甲隔著手感極好的布料,抓撓著蘇枋的背部,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戰果般的鈍痛無法阻止蘇枋的撞擊,反而激起蘇枋更多侵略的衝動。
「不要說那……啊……那種話……哈啊……嗚……」桜的思緒完全混亂,既對初次的性愛感到沉迷,又不願面對被赤裸指出開始享受的自己。
「這可是授課中呢,我們都好不容易教授到高階課程了,我不好好身體力行解說的話,桜怎麼能知道隔壁房客在做什麼呢?」偏偏蘇枋不肯放過桜,用低沉沙啞的聲音故意在桜羞恥底線上放上最後一根稻草「或許剛剛你的喘息聲他們也聽見了。」
『就這樣拉著你沉淪,那你是不是就不會在看見我醜陋的那面後,從我身邊離去?』
蘇枋看著那喜愛的眼瞳裡蓄滿了水氣,由自己帶給桜的感官刺激而無法讓每個字組成句子來否認,混雜著愛嬌的叫聲,蘇枋覺得自己心中某些陰暗的地方開始因此獲得滿足。
「桜真是可愛,知道有人可能聽到就急著纏著我撒嬌。」性器被腸壁擠壓舒爽感讓蘇枋幾乎覺得上癮。
不堪的一面可能被他人知曉,羞恥的情緒連同性愛帶來快感讓桜崩潰,只能放下平常的自尊與驕傲,帶著哽咽哀求不斷在精神上折磨他的人「求你……呀啊……蘇枋……別……」
如此低姿態放在平常,在身上發狠貫穿他的人一定會縱容他,頂多是再捉弄一下就罷手。可惜的是現在蘇枋也已經完全拋下了理智,只想完全的征服與佔有桜。
「這樣不行喔,桜。」蘇枋愛憐的舔掉桜臉上被逼至極限而掉落的淚水,身下卻殘忍的不斷碾壓頂撞著前列腺,換來桜高分貝的哭叫聲。
『如此的讓人憐愛,明明因為恐懼哭求讓我停下,卻還是緊抱著我不肯推開。』
「要乖巧、誠實的說出你身體體會到的感受才行呀。」繼續逼迫著超過精神負荷的桜,蘇枋仍持續誘哄著桜,貪婪的想欣賞更多這難得的淫亂表情「吶……我們來驗收一下課程結果吧?桜現在在跟誰做愛呢?不好好講出名字可是不行的。」
「隼飛……嗚……是在跟、跟隼飛做……」桜深深覺得自己開始變得不妙,腦袋裡開始輕飄飄的,每個閃過的思緒片段都無法捕捉到,每一下撞擊都能讓他敏感的地方痠麻的不行,甚至能感覺自己能迎合著蘇枋每下挺入的動作「舒服……裡面好棒……哦……還要……」
快感不斷堆疊,射精感也越來越清晰,但蘇枋卻一直不肯再度垂憐被他呵護舔弄過的性器,桜迷糊之間也無法顧及羞恥感,伸手想自己揉弄已經開始不知恥的流出先走液的性器。
「想自己來是不可以的喔。」
蘇枋緩聲制止,抓住桜的手腕壓制到他的頭頂,雙手手掌從桜的手腕往上,輕柔地從小拇指開始,緩緩的摩娑穿過桜的指縫與他十指交扣,動作如此溫柔繾綣,可說出的每個音節卻無比殘忍。
「可不能浪費這麼難得的才能,要學著從後面高潮才行喔。」
「呼嗚……想射……求你,隼飛……」瀕臨射精卻被殘酷的中斷,桜難耐的開始央求,可惜哀求的泣音與喘息無法換來蘇枋的憐憫,只能無助地承受已經說是粗暴、毫無節制的衝擊。
後穴可憐的不斷被侵略者,哀求也無法得到同情,桜本該因此感到恐懼。目光對上也已經捨棄理智的酒紅色眼瞳時,卻又覺得被一起扯入這荒謬的交媾也不是不行。
「親……想要接吻……」說出自己不可能說出的話語,桜已經無法判斷自己的言行是否合適,下意識的想索取一絲片段中能記得的溫柔。
在蘇枋重新吻上桜的時候,桜分不清楚是因為原本就快要射精、後穴被頂弄得高潮,還是親吻帶給他的滿足感,他只知道那瞬間自己就這麼攀上絕頂而射出濁液,精液隨著頂弄零星的噴濺在兩人的下腹。
「唔———」桜因高潮而痙攣的腸壁,緊緻而綿密的擠壓著蘇枋的性器,蘇枋悶哼了一聲,深吻著桜下身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最後幾下用力的頂入也在緊緻的肉穴中射了出來。
先從高潮的餘韻中回神的是蘇枋,沉默的抽出性器,將裝滿白濁液體的保險套打上結。
『全憑氣氛與衝動就出手吃了桜,再仔細回想過程是真的有點過份,看來等他回神是不可能只有忍一頓揍就能解決了。』
在桜體力與神智還沒恢復的時候,蘇枋將用過到保險套扔進垃圾桶,抽了幾張面紙清理了一下自己下身,撿起被自己丟在一旁的內褲與褲子穿上,接著走進浴室準備了熱毛巾。
拿著毛巾回到床邊,蘇枋細心的幫桜擦拭身上的液體,擦拭下身時盡可能深呼吸,讓自己平心靜氣地面對自己留下的痕跡,包含盡量不去看被他欺負得紅腫的後穴。
「身體還好嗎?」明明是肉眼可見的不好,但蘇枋還是在桜從失神中恢復過來時問出了口。
聽見了問話,桜只是轉開了頭不和蘇枋對視,沒有回答蘇枋的提問。
看起來像是在生氣,儘管桜的耳尖與側臉泛著紅暈,蘇枋也有點抓不準桜現在的態度。在他看來,就算桜現在直接報警,都是再正常不過的決定了。畢竟自己的行為就算不稱之為強姦,也差不多是誘姦的程度,這種違反性自主的舉動毫無疑問已經是違法了。
思考了一下,蘇枋抿了抿唇,還是決定開口「桜,我知道你現在應該很混亂,但如果可以,我想請你聽完我想說的話,之後你要揍我或是報警都可以。」
「可能你聽起來會覺得我這像是要脫罪的藉口,可是我從一開始就被你吸引了,你的外型非常不同。」
察覺到了桜雙手握成了拳,蘇枋放下了手中的毛巾,握住了桜的左手,輕柔的按摩讓緊握的拳頭鬆開。
「不是因為感到怪異,是因為我覺得你的雙眼非常好看,是無畏而清澈的眼神。而且你的瞳色像是拂曉前的夜色與黃昏的陽光一樣好看,我很喜歡你眼中帶著光芒說話的神情。」
「再後來,看到你總是能正面、毫無虛假的面對別人,任何事都堂堂正正的去解決,這深深的打動了我,你所擁有的是我缺少且羨慕的。」
「原本我隱藏得夠好,沒有打算讓你太早知道,想等你更能習慣我接近你時再告白,只是今天我沒有控制住自己的行動傷害了你,這點我想跟你道歉。」
蘇枋有些苦澀的說完連自己都覺得像是藉口的話,溫柔的執起桜的左手,在無名指上輕吻了一下「我說完了。」
「我先幫你整理髒污的地方,等你決定要怎麼做我都接……」
「……要說什麼?」桜突然打斷了蘇枋的話語,只是聲音太過模糊,讓蘇枋只能聽清楚後面的部分。
「嗯?」
「我說!你告白時原本打算要說什麼?」桜將頭稍微偏回來一點,用視角的餘光偷看著蘇枋,只看了一眼又快速移開,語氣不大好的發問。
「欸……?」蘇枋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稍微卡住的思緒才開始運轉。
「遥,我喜歡你。可以請你和我交往嗎?」
蘇枋曾經想過許多台詞,甚至還設想過一些浪漫的場景,但到了真的要開口時,他還是選擇最老套簡樸的句子來表達自己的心意。
隨著蘇枋的告白一字一字的敘述同時,桜的臉也越發漲紅,最終只是一臉彆扭的看向蘇枋說著「———我知道了。」
「桜……你的意思是?」蘇枋難得思緒接連著打結,驚喜來的太過突然,他還有點無法置信。
「我說我知道了啦!給我收起你那跟傻了一樣的表情!」桜突然大吼,如果不看紅透的雙頰與因為羞赧又移開的眼神的話,其實還滿有氣勢的。
「你不生氣嗎?」思緒終於又回籠的蘇枋,還是謹慎的問了一下。
「蛤?我怎麼可能不生氣?腿很痠先不說,腰跟屁、屁股現在很痛好嗎!嘴裡還被你咬到流血了!」桜回想起來覺得好氣,被按著做一堆毫無羞恥的事,還逼著他說了一些有的沒的話,自己一身狼狽還痛的要死連動根指頭都懶,眼前這個王八蛋倒是衣衫整齊,清爽的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
像是想起了什麼,桜語氣更為惡劣的問「蘇枋,你該不會很有經驗吧?」問完,覺得內心像是有酸澀的氣泡湧起。
「我是第一次喔。」蘇枋知道桜肯定想歪了什麼,難得選擇不捉弄他,誠實的回答。
「你騙人的吧?!」雖然自己同為男人,但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他也是聽過的啊!
「嗯———是真的喔~不過我就把這個當作桜稱讚我技術很好的讚美吧。」
「我沒有稱讚你!」桜爆氣反駁。
「不過很舒服對吧?畢竟上面跟下面都纏著我要親親呢~」蘇枋微笑,視線故意從桜的嘴唇緩慢的移到下身。
「你還是閉嘴吧!」果斷的抓住頭頂的枕頭往蘇枋丟過去,桜紅著臉開始認真的考慮蘇枋剛才提起的報警建議。
蘇枋不閃不躲老實的挨了一記枕頭破面技,將被砸來的枕頭放到一旁,然後拿起衣服幫桜穿好,接著把桜抱到沒被汗水與其它體液弄髒的一側讓他躺好。原本這側則是拿了兩條乾淨的浴巾墊在上方,才跟著躺上床。
「桜,謝謝你原諒我、接受我那不堪的行為,以及謝謝你願意和我交往。」蘇枋側過身對桜溫柔的說。
「……你吵死了!關燈!我好累,我要睡覺!」桜用力地閉上雙眼,試圖裝出非常不耐煩的樣子,卻總是忘記自己的表情會出賣自己難為情的情緒。
「好。」蘇枋寵溺的笑著,聽話地去關上燈,直到睡著前,他都覺得自己恍如作夢。
隔天,原本蘇枋想著要再帶著桜在都內到處玩的計畫是沒了。而早上蘇枋提早醒來去買來軟膏,要幫桜上藥又是另一個故事。
再後來,回到校園生活的兩人,相處依然一如往常,有點不同的差別是桜更容易激動的臉紅,以及少數幾位比較敏銳的同學及學長發現,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蘇枋喊桜時完全不加上君(く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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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完結啦~(感動到流淚)
平常寫的字數大多落在5百~3千字,第一次寫超過1萬5千字的文,寫到一半看不到結尾還寫不動H的部分真的好絕望。(抹臉)
但還是要跟各位道歉,蘇枋跟櫻性格有點被我寫崩了,但描述廢渣如我已經盡力了,不合理之處還請無視。(下跪)
謝謝這個月來各位願意耐心等待我放棄寫文式的拖稿。
也謝謝各位容忍用字選擇稀少、邏輯死亡、文不對題等諸多瑕疵的文章內容。(再次下跪)
慣例(?)的呼籲:無論自己或伴侶性別為何,任何進一步的肢體接觸務必先經過另一半的允許,不要有任何情勒或強迫的行為喔~
然後請各位叫我Ash、灰灰、作者就好了,我的文筆絕對不是大神或大大等級,只是日常會上來嗑文的路人而已。
最後,我也不知道還會不會寫文,目前沒有梗也沒有存稿可以發。總之就先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