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h2024@uid_83136

[防風少年│蘇櫻] 不可視之物5/31(完)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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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盡力寫下去,姑且,大概。

後面的部分,人物性格還在調整,寫到有點厭惡自己。

預告此文更新會比較慢,發過的部分也有可能修改,標題未來也有可能更換,文筆也不大好,不介意再繼續看。

會盡量保持自己與看官們的心靈純潔。

最後好奇各位標題習慣蘇櫻、枋櫻還是すおさ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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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見時,他覺得他是口無遮攔的張狂少年。

初見時,他覺得他是捉摸不清的微笑混蛋。

雖然剛認識沒多久,

原來對方原來是個直率的孩子呢。

原來對方原來是個不錯的傢伙呢。

「這下子要這麼回家也是困擾呢。」蘇枋看著灰濛濛的天空無奈地說著,難得和人出門卻遇上了傾盆大雨。

旁邊的少年大步的踏出遮雨棚,回頭看向蘇枋「跑一下也就到車站了。」

蘇枋驚訝得睜大沒被遮擋的眼睛,在自己也沒想清楚時抓住了少年的手臂,將他拉回了店家遮雨棚下。

「───你幹嘛……!」少年原本想跟蘇枋抗議,但發現兩人的距離過分接近而讓慣見的紅暈浮上臉龐,身體也因為尷尬而僵住。

蘇枋感覺到衣物下的肌肉僵硬才回過神的鬆開雙手,恢復成日常的微笑「機會難得明天也剛好是假日,不如,今天在外面過夜吧?桜君。」應該是等雨小一點去超商買個傘再去搭車,但自己卻鬼使神差的這麼回應名叫桜的少年。

「蛤?我才不要,住外面很花錢,回家了。」說完,桜再次想再往雨幕走去。

不意外會收到十分嫌棄的表情,蘇枋也難得在話題上糾纏「咦───我是個不喜歡淋雨的人呢。淋雨吹冷氣在電車會冷的,還是桜君想讓我在車上靠著你取暖呢?黃金週電車的乘客可是很多的唷。」一邊說話的同時,一邊故意將頭靠在桜的肩膀上。

「誰要跟你……」靠著啊!這句話越說越小聲,小聲到後半段消失在雨滴落在地面上的聲音裡,桜不知為何自己有時候會無法拒絕蘇枋的要求,是因為好不容易有一起打架的夥伴嗎?可是他自己也會拒絕別人啊。

「那我們要住哪?」

問完後桜感到臉頰發燙,覺得自己真沒出息。

一開始說要過夜也只是一時興起,但現在真的要找地方住卻也是頭痛。如同自己說的,今天可是黃金週,還是剛開始的第二天,都內的旅館應該已經被觀光客塞爆了。

蘇枋仔細回想,剛剛到這間服飾店的路上好像有間背包客用的旅館「連假期間機會有點渺茫,但我們去問問吧?像是膠囊旅館的單人格局桜君你休息起來也比較……」

「這位客人,很抱歉,目前單人的床鋪都已經有客人入住了。」漂亮的櫃台姐姐用恰到好處的專業笑容回答,到這段還是桜與蘇枋能理解的部份,連假滿房很正常「但是今天剛好有一間獨立的雙人房被臨時取消,如果你們不介意是單張雙人床的話現在可以幫你們辦理入住手續。」而後半部的內容就讓兩人突然一陣靜默。

桜回神後驚訝得睜大眼睛,做出疑似「你不會同意吧?」的質問表情看向蘇枋。

『啊───這表情太有趣了。』

感嘆完,蘇枋惡趣味的這麼說「那就請給我們這間房間吧。」桜聽完蘇枋的話發出疑似被掐住脖子的氣音,而蘇枋面不改色地拿出學生證與現金在櫃檯人員指引下完成入住手續。

最後桜在驚嚇到失神的情況下,被蘇枋帶到了今天入住的房內,直到關門後門鎖的聲音落下他才回神「#@^&^*%*#!」。

「好了好了,桜君冷靜一下,你剛剛說什麼呢?」蘇枋被桜驚慌的樣子逗樂,一邊強行忍笑一邊安撫驚嚇過度的桜,卻沒想到……

「我們不能一起睡!」桜紅著臉,十分強烈的主張自己的意見。

有些驚訝桜會如此強烈抗拒和自己同房「咦?桜君是討厭跟我一起睡嗎?」

「───不是這樣,是、是一起……」

「抱歉,桜君你說話聲音有點小……」

「一起蓋一張被子睡覺會有小寶寶啊!!!」桜豁出去用了全身的力氣吶喊,而內容已經不是蘇枋會擔心隔壁旅客打內線電話去櫃台要他們安靜一點的程度了。

空氣就這麼凝結,桜甚至覺得這幾秒像是好幾年一樣漫長,直到看見蘇枋突然轉身扶著房內的櫃子背對著他渾身顫抖為止,桜敢篤定蘇枋絕對在笑他。

「有、有什麼好笑的!」

蘇枋依然不願轉身看桜「不……不好、好笑,真的。」雖然是這麼回答,但說話的語調卻像暴風雨的海面一樣充滿起伏。

「你這就是在笑我啊!出去打一架啊!!!我要揍扁你!!!」桜氣得跳腳,蘇枋不用轉身就能知道,桜的臉現在一定紅得不行。

過了一兩分鐘,蘇枋好不容易笑完,用著難得的虛弱聲音跟桜道歉「抱歉,我笑得太過分了,桜君。」

「你果然在笑我,剛剛居然還想說謊否認!」

眼看桜又要被自己撩撥得跳腳,蘇枋趕緊的轉移話題「桜君,你要不要先去洗澡呢?我去跟旅館借個傘去買點東西,等等回來。」

「你不先洗嗎?剛剛你讓我走在人行道內,有經過兩三個遮雨棚,反而是你淋溼的範圍比我大。」

蘇枋愣了一下『原來桜有發現啊?』

「沒關係,我突然想起有想買的東西,很快回來,記得洗好後濕衣服別穿,會感冒的。有問過櫃檯人員,衣櫃裡有提供浴袍。」蘇枋一邊拿著房卡與錢包準備外出,一邊不忘叮囑桜。

自己的文暴雷不可恥,如果沒有修改,這段應該會保留。

請不用期待,本人是只會走清水路線偶爾打打擦邊球的小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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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己找到敏感點之一的蘇枋更加不可能放過桜,除了耳垂外,蘇枋的舌惡意的沿著耳朵的輪廓舔舐著,舔舐的聲音毫不客氣的從最近的距離佔據著桜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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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h2024@uid_83136
人物性格似乎開始被寫歪了?設定與描寫也很草率,有任何不符合常識的地方請無視,會盡可能維持劇情純潔的部份。
還請各位將就著看。

目前後面的部份寫得有點過度支離破碎,還在想辦法搶救,下次發文可能會比這次間隔的久許多。
然後,手麻腳麻愛呷循O寧。(X)

最後,願意留言的大大們,謝謝你們,我都有好好看完。
只是不大擅長跟人溝通,避免自己腦波弱時講出暴言,才沒有回覆,但真的很謝謝投餵與留言的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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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藥妝店採買時,蘇枋想起了桜純真的跟自己說了蓋同張棉被會有小寶寶的事,嘴角因此忍不住上揚了幾分。

『如果不是因為這段話,剛剛可能會開一些有點越線的玩笑呢。』

『說到底我也還是幼稚的小孩子呢,輕易的就被濕掉的白上衣透膚感給吸引了。』

『不知道那因雨水而潮濕的肌……』

「一共是───元,請問是刷卡還是付現呢?」店員的聲音打斷了蘇枋的思考,蘇枋微笑著拿出現金給店員「付現,謝謝。」

『或許是因為天氣不穩定吧?』

將原因歸咎到了天氣,蘇枋加快了腳步走在霓虹燈已全部亮起的街上繼續採購的行程,買熟食時還挑了桜喜歡的蛋包飯,雖然不是桜最愛的咖啡館製作的。

回到旅館房間,入口浴室的燈已經關上,映入蘇枋眼裡的是桜套著鬆垮的浴袍,因為疲憊躺在棉被上睡了過去,頭髮明顯沒有吹過的樣子,帶著些許水氣,瀏海還有幾縷黏在額頭上。

「這可真是少見的無防備姿態啊。」

『看起來純真又總是在無意中的引誘他人。』視線從桜的睡顏往下落在鎖骨上

但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機。

『必須讓桜更加的依賴自己、習慣自己,發現時已經無法離開自己。』

蘇枋沒有靠近床邊,走向一旁從下午買的戰利品中拿出一套新衣服,再走進浴室拿起桜換下的衣服後又離開房間「真是拿桜君沒辦法,等等把衣服洗好了再來喊你吃飯吧!」

睡夢中,桜覺得有人在呼喚自己,那聲音熟悉又令人安心「桜……桜君,起床了喔。」

桜平常充滿神采的異色雙眼顯得渙散,還因為重新適應光暈而瞇了起來,一臉睡迷糊的樣子。

「真是的,濕著頭髮睡覺會頭痛的喔。」蘇枋將洗完烘乾的衣服放在床上「衣服我幫你洗好了,可以穿囉。」

「嗯……」睡迷糊的桜坐起來花了幾分鐘試圖回神,在腦袋重新運轉過程中突然意識到什麼,一下子清醒了過來「蘇枋,你這傢伙該不會連我的內褲都洗了吧?」

「咦?對啊,內褲是手洗的沒有放公用洗衣機,最後才跟外衣一起烘乾的,這個你可以放心。另外吹風機跟便當在入口的矮櫃上,透明塑膠袋裡最上面那盒蛋包飯是你的,記得先把頭髮吹乾再吃。」蘇枋因回音有點模糊的聲音從浴室傳出。

「───」原本想抗議什麼,但桜最終還是將話吞了回去。拿起折的十分平整的衣服,臉上的紅暈從臉頰蔓延到了耳朵,而且覺得熱度完全降不下來。

『這是什麼不一樣的感覺?跟平常和防風鈴那幫傢伙待在一起的心情不同,是一種更加溫暖,心跳得更快的感受。』

穿好衣服的桜走向入口的矮櫃,聽話的用吹風機吹著其實已經幾乎全乾的頭髮,隨後從袋子拿出了兩個便當餐盒與筷子放在桌上。他知道兩個青少年並坐在一張寫字桌前吃飯肯定會很擠,但他還是把有椅背的椅子留給蘇枋,自己坐在從一旁拖過來的椅子上等蘇枋出來。畢竟人家除了將浴室先讓給了他,出去買晚餐、雜物外,甚至還幫他把衣服洗好了。

沒有等待太久,桜聽見浴室門被拉開的聲音,隔了幾秒「你還沒有吃晚餐嗎?都快8點半了。」

「總不可能麻煩你這麼多事,我還先吃飯吧?」桜故意不看向蘇枋,無法被頭髮遮擋的耳尖卻無法隱瞞的透著粉色。

蘇枋愣了一下,拿起被重新理好線收好的吹風機笑著回答「那請桜君再等我一下。」

終於也恢復整潔感的蘇枋拿起耳環戴好,坐到了桌前和桜一起享用遲了許多的晚餐,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校內與巡邏的事。

「你雖然沒戴耳環進浴室,但眼罩也是戴進去了,這樣不會弄濕嗎?」好不容易填飽肚子的桜終於提起從剛剛就很在意的問題。

「因為這是封印中國古代惡靈的特殊眼罩,所以沒問題的。」蘇枋頂著桜逐漸充滿不信任與唾棄的眼神說完這句話。

『絕對是在騙人!』已經不會再被騙第二次的桜在心裡吐槽,但考慮到蘇枋可能有不想隨意提起的過去,他也很識趣的不再提問。

「桜君身體還好嗎?今天你也淋到了不少雨,身體有覺得不舒服嗎?另一個藥妝店的袋子裡有運動飲料及退熱貼,也有預備用的感冒藥,若是有需要可以隨時去拿。」

「……謝謝。」桜臉紅小聲的說,他感覺自己再不好好道謝真的是愧對天地良心。

「那整理一下就關燈睡覺?」

「好。」

『好個鬼喔!根本睡不著啊!』離關燈睡覺已經過了幾個小時,在蘇枋親切的講解下,知道一起蓋被子睡覺不會有小寶寶,終於願意乖乖上床睡覺的桜現在完全睡不著。

桜苦惱的翻了個身,視線剛好落在蘇枋的臉上,長相秀氣的他在昏暗的室內顯得有點像是奇幻小說中形容的精靈,少了常見的微笑顯得更容易看見本來的他一樣。

盯了許久,桜撐起自己上身,趁蘇枋熟睡時湊近他覺得像是精靈的臉龐,窗外光線透過了不厚的窗簾照射在他的睡臉上,顯得更加夢幻。桜指尖在眼罩的綁帶上游移出神的想著『露出雙眼的蘇枋的長相是什麼樣子?會不會更加好看呢?』

忽然視線一陣眩暈,桜才發現自己已經被蘇枋壓制在床上。

「桜君盯著我這麼久,是想夜襲我嗎?」蘇枋語氣平淡的問,就著姿勢居高臨下的看著桜,昏暗的情況下蘇枋的另一隻眼睛也被瀏海遮蔽,讓桜一時之間無法掌握蘇枋的情緒狀態。

被嚇到的桜第一時間沒有反抗也忘了替自己辯護,而是選擇了道歉「對、對不起……」

「桜君覺得自己哪裡不對呢?」蘇枋低下身子將頭埋在桜的頸間詢問,說話間的氣息與耳飾的流蘇落在皮膚上,讓桜敏感的掙扎「等……」

蘇枋其實從一開始就沒睡著過,他本就淺眠,身旁的桜一直翻身自然更加難以入睡,只是發現桜對自己過度的親近而興起捉弄他的想法。

從桜身上傳來和自己一樣的香氣,即便是旅館提供的沐浴用品,但仍讓蘇枋有種他與桜已經同居的錯覺,像是被引誘般的逐漸靠近那柔軟的肌膚,膜拜似的在上面親暱的啄吻,偶爾伸出舌頭舔舐。

「不會等桜君的唷。」

桜感覺到頸部傳來濕熱的觸感,但四肢已經在一開始被蘇枋成功的壓制「你……你先起來,蘇枋!」才說完,頸側傳來輕微的疼痛,嚇得桜發出驚呼「你咬我?」

「我只是在桜君你的身上留下我的顏色而已。」

身上的人沒有想停手的意思,桜明顯感受到脖子傳來一連串的刺痛感。

「桜君不好好說出來,我可是不會停下來的。」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桜全身起了雞皮疙瘩,本能告訴他現在非常危險,比打架輸了被痛毆一頓還危險。

原本只是打算惡作劇的心態開始扭曲,蘇枋開始盤算,如果這麼吃了桜被討厭的可能性有多高。

「停下……蘇枋你別鬧了……」

「你還沒說出自己哪裡不對喔。桜,不乖乖說的話,接下來我會更認真的咬你喔。」也更讓自己有機會多品嘗一些。

『真想開燈看看自己留下的印記。』蘇枋想著,唇齒已經不滿足流連於頸部,開始向上輕咬著耳垂『如果在這左耳打上一個與自己眼睛顏色一樣的耳釘,那麼是不是可以讓一些閒雜人等知道桜是我的呢?』

「咿───你別咬我耳朵!」耳朵傳來的痛處彷彿連心臟也隨之緊縮,讓桜發出叫聲。

知道自己找到敏感點之一的蘇枋更加不可能放過桜,除了耳垂外,蘇枋的舌惡意的沿著耳朵的輪廓舔著,舔舐時的聲音毫不客氣的從最近的距離佔據著桜的耳膜。

「混蛋……哼嗯……」其實桜大可以用頭槌反抗,只是認為就這麼敲下去會傷到他覺得好看的臉,所以還在四肢的掙脫上努力掙扎。

「桜覺得這樣很噁心嗎?」舔舐著耳廓的舌尖持續往上,含住了容易因難為情而泛紅的耳尖輕柔的舔咬著「像這樣同為男性的親暱行為。」

「───不知……嗯……知道啦……」桜覺得事情似乎失控了,他認為是普通兄弟的人,正在對他做著過度親暱的事,遲鈍如他也知道這行為往嚴重的說是騷擾都不為過。可要是說到噁心的程度,又感覺不像是其他人靠近他的不自在感、打架對象碰他的不悅感。

「真像是桜君會有的答案。」語畢,蘇枋鬆開了對桜的箝制,他感覺到因為壓制而轉涼的體溫,這讓他找回了理智。雖然他是很想繼續下去,看著那如寶石般的瞳孔被水氣覆蓋,總是倔強的人聲音充滿的情慾的聲線喊他的名字,最後讓那雙充滿力氣的雙腿糾纏著自己承受著那色情的衝撞。

伸手開啟了房內的燈,蘇枋自知他的壓制不會真的弄傷桜,仍然有點不放心想親眼確認。突然出現的光線讓人感到刺眼,也稍微刺痛了蘇枋方才找回的良心『做得確實過火了,等桜也適應光線後就會給自己一拳了吧。』

幾秒的時間,兩人視線差不多能適應了光線,預設的制裁鐵拳沒有往臉上過來,桜甚至也沒有出腳把他踹下床,只是維持躺在床上的姿勢。

「桜君,你沒有想揍我的意思嗎?」

「我手腳麻掉了,多虧你這混帳的壓制。」桜聲線中帶著清楚的咬牙切齒,餘光看見蘇枋的笑容僵硬,似乎在努力不讓角度更加上揚,更加生氣的說「你敢笑出聲來,等我手腳恢復知覺後就絕對不只揍你一拳。」

「也就是說我等等無論如何都會被揍吧?」蘇枋說著又靠近了桜,伸出手往手臂壓下去。

「你想做……啊!!!你這混蛋不準現在碰我手腳啊!」發麻的手臂被碰觸的刺痛感非常不適,桜不禁發出慘叫。

「不要~除非桜君說你不揍我了。」

「你這個笑咪咪混……啊!!!」手臂又被按壓了一下,桜怒瞪著蘇枋,但依著剛剛的經驗,這傢伙絕對會繼續下手,連忙示弱「我知道了啦!等等不會揍你,快給我住手!」

「真是太好了,不然被揍肯定會很痛呢~」基於稍早自己的行為,覺得自己被罵上幾句是應該的蘇枋爽快鬆手,那微笑讓桜想反悔送上幾拳。

『這個人上輩子肯定是屬狐狸的。』桜轉而瞪向天花板恨恨地想著。

「所以,開燈前桜君是想夜襲我對吧?」

這問題讓手腳才剛好點的桜立刻坐起來反駁「才不是想夜襲!我要揍你絕對是正大光明的找你單挑好嘛!」

「……揍我?單挑?」蘇枋目瞪口呆,覺得自己是不是跳過了許多段對話。

「夜襲不是打架嗎?」桜滿臉疑惑。

「嗯……」蘇枋挫折的抹臉望天,他知道桜很單純,單純到連一起蓋棉被睡覺會有小寶寶都相信,卻沒想到對於這類的知識是低到這種程度,蘇枋甚至因此對於自己剛剛差點襲擊成功的行為產生了一絲罪惡感。

不知道為什麼蘇枋突然消沉的罪魁禍首在一旁滿臉疑惑,覺得今天晚上的蘇枋真是莫名其妙。

整理好情緒,蘇枋決定再試著詢問「那桜君為什麼突然碰我的眼罩呢?」

「───」

『哎呀!滿臉通紅呢~看來問題點是在這裡。』

「吶……趁人家睡覺這樣亂碰,桜君覺得這樣真的好嗎?」蘇枋突然湊近,讓桜想起什麼似的,迅速伸出了左手護住了自己方才被舔弄的左耳,不敢迎上蘇枋的視線。

掙扎再三,怕又被做那種讓他害羞至極的事,桜決定誠實招供部分事實「我、我只是有點好奇你不戴眼罩的樣子。」

「哼嗯───這可是封印惡靈的眼罩喔,如果惡靈跑掉了怎麼辦呢?」

『你一天不扯這些有的沒的會死嗎!』惡狠狠地在心裡罵了一句,察覺蘇枋又靠近了一些,下意識想往一邊挪動拉開距離,卻沒發現到自己已經在床沿邊,身體失去重心的當下,桜做好了自己會摔得很慘的覺悟。

閉上眼的瞬間,桜覺得自己的衣領被揪緊,下一秒他被往蘇枋的方向扯過去,整個人摔向蘇枋的懷裡,隨之而來的是蘇枋著急的聲音「桜君,你還好嗎?臉有沒有撞到哪裡?有哪裡會痛嗎?」

這種被關心的感覺,讓桜很難為情「沒事……」剛要起身時,發現自己的後腰被蘇枋的左手摟住了「放……」

「不放,這是桜君嚇到我的懲罰,不許掙扎。」

憑什麼要聽你的?桜想這麼說,但仍聽話的不再做任何動作趴回去蘇枋的懷裡「對不起。」

「比起對不起,我更想聽桜君的謝謝。」

『又來了,這種跟平常感受到的不同,讓心臟跳動更加怪異的感覺』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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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就這樣安靜地擁抱一段時間,直到高亢的女性聲音從隔壁的房間傳出打破了靜謐「蘇枋,隔壁的是在打女人嗎?」

『還不如讓你把我揍暈算了。』蘇枋無奈地想「桜君,不要去管這件事,隔壁的女性沒有被打。」

「叫得這麼慘真的不是被打嗎?」桜有些擔心的看向發出聲音的那面牆壁。

「不是,他們是在做些比較,嗯,隱私的事。」蘇枋盡可能的篩選用詞講得文雅婉轉一些。

「到底是什麼隱私的事可以叫成這樣啊?」桜不可置信地小聲吐槽。

『總是在這種事上露出這種天真的姿態,雖然有時令人無語,不過也因此讓我更想看到這單純的眼眸對自己露出渴望寵愛的眼神。』

蘇枋的左手突然不安分的在掙扎中裸露出來的背部滑動,沿著脊椎骨起伏的曲線往下用手指突破了褲帶的防線到了末端,在最後兩三節的部分停下輕柔的按壓,酥麻的感覺讓桜瞬間繃緊「桜君很好奇嗎?要不要我告訴你是什麼隱私的事呢?」

「你要說就說!」被問題轉移撫摸帶來的異樣感,桜反射性的回答。

蘇枋抱著桜坐了起來,讓桜面對著他跨坐在他身上,距離極近且曖昧的說「那麼接下來的課程可是要付點代價才能解鎖喔。」

桜漲紅著臉想開口拒絕,可是蘇枋卻抓準時間親了上來,桜的腦袋轟的一下完全空白,完全忘記反抗為何物。

『明明我還想多等一段時間,等你更難以離開我時再出手,現在這樣可都是你的錯啊!桜。』

「交給我就好,乖孩子。」蘇枋耐心輕啄著桜的嘴唇,在唇上纏綿的磨蹭,像是相戀已久的戀人,又像個耐心的獵人,等著獵物露出可以狩獵的那瞬間。

恍惚中桜感覺兩人之間充滿薄荷的味道,伸出了舌頭在蘇枋的唇上舔了一下,想確認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不放過桜無意識下給出的機會,蘇枋將舌頭伸進桜的嘴裡,勾著桜的舌頭引導著他與自己調情。聽著對方在舌吻過程中發出細微的嚶嚀,明明是初吻卻能好好的配合自己還能發出如此引誘人的聲音,蘇枋突然想起了又純又欲這個形容詞。

『真是色情又可愛的才能啊。』蘇枋想著,舔過口腔裡上顎的凹凸處,感覺到懷裡的人發出更誘人的聲音,將桜的舌勾進自己嘴裡,稍微壞心的吸了一下桜的舌尖,故意讓桜聽見充滿情色的水聲。

摟在後腰處的手也不安份的順著布料,輕撫過胯骨到了前面,指腹揉捏了幾下充滿柔韌感的腹肌,指尖一挑輕易解開了金屬扣環,露出了更多讓他愛撫的肌膚。

『一開始自己是毫無興趣的,從最初只是觀察,看似無謀又有細膩之處,狀似張狂卻是最溫柔的人,以為足夠堅強卻又比誰脆弱,到最後自己已是深陷其中。』

鬆開褲頭後,蘇枋沒有急著向下攻略,而是讓雙手沿著腰側往上移動,順勢撩起遮擋身軀的純白T恤。想起傍晚它濕透時貼在這同樣白皙的肌膚上,若有似無的透膚感,水氣在上面跟布料勾勒出美好的線條。

光只是幾秒的回想,蘇枋就覺得自己的口開始渴了,下意識的舔了一下嘴唇,將桜推倒在床上,膜拜似的從下腹往上親吻,每一下親吻都十分緩慢,像是怕碰碎似的謹慎,讓完全忘記掙脫自救的桜就這樣舒服的半瞇著雙眼。

看著難得安份的桜,蘇枋暗暗的想著『總是超出我的掌控之外,真想乾脆撕裂,一口口的吞入腹中,讓佔據心神的他化為與自己永不分離的血肉,讓世上只有自己能擁有他。』

唇舌來到胸口,蘇枋在心臟處輕吻幾下,像是想窺探桜內心似的,卻又溫柔的讓人難以反感,與那難以見光的陰暗想法充滿了對比。

『若是讓桜知道我真實的想法,是不是會徹底厭惡我呢?』

想佔有他、想愛他、想毀掉他、想征服他、想用溫柔困住他,諸多的思緒在蘇枋腦中閃過。儘管他從沒讓情緒顯現於外,但他知道,總有一天他的眼神會徹底出賣自己的冷靜與沉穩,接著自己就會像是自己討厭的青春期愣頭小子一般,失去控制被本能支配,如同病態的精神病患者一樣傷害到桜。

舌尖舔舐上胸口因冷氣而早已挺起的乳粒,卻不急著給與更多的關注,舌尖僅緩慢在乳暈的地方打轉,讓舌面上不平整的味覺結構給予刺激帶來快感,卻又不完全滿足桜。

桜覺得自己身體舒服得幾乎像是失重的感覺,被他人不當的碰觸、未經同意的親吻,如此令人擺佈發出如此害羞的聲音不是他的作風,他非常清楚這點。

不可思議的是,他卻沒有想推開蘇枋的想法。

從桜的視線往胸口看,蘇枋髮梢下隱約可見的眼睛與平常看起來的圓潤無害不同,比起打架時所見的更有侵略感。

像是一頭用克己與優雅偽裝自身的兇獸,危險且迷人。

蘇枋一直能感覺到桜不懂隱藏的目光,餘光中能看見他喜愛的雙眼裡充滿了無措與疑惑。蘇枋沒有選擇與桜對視,他很喜歡桜,很愛桜,但又為自己現在的行為而感到羞愧與亢奮。

「桜一直盯著我,我會誤會的喔。」

容易難為情的桜正準備拉高音量抗議,完全能猜中的模式,蘇枋故意的在此時將一直刻意忽略地的乳粒含進嘴裡舔弄,同時左手也用拇指與食指指腹輾壓著右胸被冷落的乳尖,讓桜的抗議全走調成了一串令人臉紅的呻吟聲。

「別碰……」因為快感,桜聲線沒有了平日自信的張揚,連抗拒的話語說出口在蘇枋耳裡都成了軟軟的撒嬌感,桜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為摧毀蘇枋理智這件事上貢獻了一分心力。

「不喜歡被碰這裡嗎?」蘇枋惡質的用牙齒啃咬被自己吸吮的腫起變得更敏感的乳尖,惹來桜的驚喘「嗯?」

『如果這麼可愛的樣子能一直被自己佔有該有多好?』

「還是桜是更喜歡被碰這裡呢?」空閒的右手隔著內褲撫上早已挺起的性器,指尖壞心眼的在蕈狀的邊緣描繪著形狀。

「那邊、嗯唔……不……」

隨著指尖移動的位子,帶給桜未曾體驗過的快感,再加上被充分疼愛過的乳首的刺激,桜像個剛出生的幼獸一般,只能顫抖著、無助地緊緊抓住蘇枋的衣服,難得的脆弱姿態,不僅無法讓蘇枋停手,反而更加激起了他被隱藏已久的侵略本能。

「噓……怎麼能拒絕呢?拒絕的話,我要怎麼教桜後面的課程呢?」

像是終於對被玩得紅腫的乳尖饜足了,蘇枋滿意地看著現在的桜,雙脣紅腫,頸部與腹部佈滿了自己留下的印記,有吸吮留下的瘀痕,也有咬痕帶著未透出肌膚的血珠,就連胸口也被自己愛撫舔弄得嫣紅一片,充滿著自己染上的顏色。

『即便到了這地步,那雙眼睛,除了還跟不上狀況的茫然外,依舊不變的是那樣的率直與純真,純粹的能灼傷人心。』

不放過桜似的,在桜的注視之下,蘇枋叼著內褲的鬆緊帶,沿著挺起的性器緩緩拉下。失去束縛的性器彈出拍打在蘇枋的右臉頰上,前端滲出清液也沾了少許在臉頰與眼罩上。

蘇枋鬆開牙關,放過了口中的鬆緊帶「哎呀,弄髒了眼罩呢。」手指擦了擦些許沾在臉上的液體移到了唇邊,用著色氣的方式伸出舌頭舔掉了手指上的液體。

「不過,味道我很喜歡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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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還是未成年啊未成年!(抱頭)
最終還是無法控制劇情的走向了肉食系!(泣)
我以為上週能搞定,結果文到現在還沒打完。(崩潰)

這週已經預計打算來個懺悔之旅,如果晚上沒有再更,就請各位再等上幾天吧。(下跪)

最後趁520網路情人節,跟各位願意看文的大大們告個白,我愛你們~

  • 病嬌!病嬌! +2
  • +1
  • +1
  • 雖然兩個都未成年但也都有16歲了(吧?)不犯法不犯法XDD +2
  • 滿十六歲就合法了吧?何況這兩都是男的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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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h2024@uid_83136
桜感覺快分不清楚是自己還是蘇枋瘋了。

他的同學、他的好兄弟,居然當著他的面把那邊的液體舔進嘴裡!

更要命的是,自己那裡還感覺更興奮了!

曾幾何時,自己長成了會對自己兄弟色情的樣子興奮的變態?

「接下來,要進入中階課程,記得不准移開視線喔。」

『不是吧───』桜睜大雙眼看著蘇枋側過頭,用方才舔手指的方式舔著他從被撩撥開始就有反應的性器。

蘇枋沒有選擇先從頂端開始,而是先從底部開始耐心地沿著性器上的血管舔濕,直到桜發出舒服又難耐的聲音,才如桜所願照顧興奮得被不斷流出先走液弄得濕黏的前端,被含入瞬間桜舒服得倒抽口氣。

『那個蘇枋,真的在舔自己那裡?而且他的技術到底怎麼回事?好到了一種可怕的地步!』

自己連自慰都只是草草了事,甚至連寫真書都沒翻過,如今被自己的同儕撩的勃起,性器更是不只被握在手裡還被含在嘴裡細心的服侍,對他來說這是連做春夢都不可能會有的劇情啊!

「停……哼嗯……」桜想阻止蘇枋的行為,剛伸出手準備推開蘇枋的頭,最終只是停留在髮梢中,看起來像是自己主動讓蘇枋舔那邊似的,更絕望的是自己還難堪的想要更多讓自己覺得舒服的刺激。

蘇枋耐著性子不急著侵門踏戶,桜的第一次他想盡可能給予歡愉。

在取悅桜的性器時,蘇枋故意不將唾液與先走液給吞下,任其沿著柱體的形狀淌下甚至連底下的囊袋都打濕了才開始用手愛撫著性器與囊袋,藉由液體大幅減少用手撫弄摩擦性器時帶來不適,另一隻手也物盡其用的沾著兩人體液的手指伸向了桜的臀肉間,手指在臀縫間輕按,耐心地讓體液沾滿那緊閉的皺摺處。

「蘇枋……蘇枋……」過多的感官訊息充斥著腦內,來自不粗糙的手的撫弄、溫暖的口腔、隨著動作劃過自己腿間的流蘇觸覺、蘇枋呼出的氣息,桜感覺自己除了喘息與喊蘇枋的姓氏之外,再沒有其他多餘的能力思考了。

甚至在感知到只有清潔才可能碰觸的地方被不屬於自己的手指觸摸時,也僅只能憑著本能緊縮著入口,做出毫無意義的拒絕。

不滿桜無法理解他的體貼,蘇枋吐出大部分的性器,在桜以為蘇枋願意配合放棄時,蘇枋忽地對將整個性器含入口中,忍著深喉的不適讓因生理反射性收縮的食道擠壓已經敏感得不行的前端。

「啊啊……不……蘇枋……離……喔放開……」過度的快感讓桜承受不住,雙眼開始湧出生理性的淚水,不想射在蘇枋的口中,喊出口的聲音卻是支離破碎無法完整的表達自己的意思。

蘇枋並沒有依著桜放過他,而是將舌尖抵上馬眼舔弄,在瀕臨極限的前端上又一次的吸吮,引來桜發出悲鳴一般的哭喊「不……出……呀啊───」

桜用手遮住了自己雙眼,不敢再看眼前淫糜的景色,下身清晰的射精感,讓他近乎崩潰。

將桜射出來的精液吞下「桜,我們剛剛說好了不是嗎?不准移開視線,明明是特意示範給你看的。」因為口交的關係,讓蘇枋的嗓音有些微的沙啞。

雖然不悅桜遮蔽住自己的雙眼,但蘇枋要的就是桜的思考暫時跟不上接下來的舉動。

手指輕撫桜半軟的性器沾上更多的液體,不再甘心只待在後穴外耐心地安撫,趁桜還沉浸在高潮中,稍微施力的推入一個指節。多虧一開始耐心的潤滑入口,進入並不困難,這讓蘇枋稍微安心了些。

等了一會兒,桜沒有明顯不適的跡象,蘇枋才將手指持續的推入,緩慢的推進一點進度又稍微抽出一些,他知道光靠這點液體是無法完全潤滑的,能做的只有花點時間的替桜擴張。

甬道內生澀的推擠侵入的手指,讓擴張的過程不大順利,桜也漸漸的從高潮後的餘韻回神,身體也漸漸能感知到痛覺,桜終於發現下身的不對勁了。

「蘇枋……?你在做什麼?為———」蘇枋果斷的伏下身親吻著桜,試圖用點別的刺激讓他能繼續轉移注意力減少接下來的不適。

可惜的是,桜因為緊張身體開始僵硬,讓原本僅有的一隻手指便很難移動的狀態變得更加困難,甚至因些微疼痛皺起了眉。

儘管知道理論總比實踐簡單,但蘇枋很後悔傍晚出門只買什麼退熱貼跟感冒藥。若是早知道抓住桜這隻野貓的進度會提早這麼多,他肯定會再多買一兩管潤滑液外加一盒保險套———

突然想起了些什麼,蘇枋抽出了在桜體內的手指,讓桜茫然的看向他,似乎在疑惑為什麼願意停手了。

親了親桜的額頭,輕聲安撫「等我一下喔。」

快步走到寫字桌拉開抽屜,需要的東西旅館都有提供,供應的還是知名的大廠牌備品,蘇枋決定退房時多留一點小費。

回到桜身邊的蘇枋愉快的說出讓桜寒毛直豎的話「幸好有潤滑液,不然原本打算採用的備用方案會讓桜你非常害羞呢!」

『我完全不想知道!不對!這傢伙還想做下去?』

「你還、還想繼續?」桜滿臉通紅的問。

「桜都只顧著一個人享受,我可是一點都沒有發洩到呢。」蘇枋語氣委屈的抱著桜靠在他的胸口,故意用著仰視的角度看著桜,像是剛剛被壓著吃的人是他似的指控「桜好狡猾……」

「唔……」

看得出來桜開始動搖,蘇枋又接著問「桜是不是覺得不舒服,所以討厭我碰你了?」

「———也不是不舒服……」桜覺得自己的臉熱得要燃燒了,猶豫的看了蘇枋幾眼,最後還是不敢看向他吞吞吐吐的說完了下句「可是我也不知道怎麼讓你舒服……」

『我到底在說什麼啊啊啊啊啊!』桜滿臉通紅地的在內心吶喊,認為自己一定是中了什麼妖術才會那麼回答蘇枋。

「放心,我會好好負責」把你調教好。蘇枋溫柔的笑著回答,在內心補上沒有說出口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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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最近旅行有點累,趁著還有一口氣上來更很少的內容,對於字數這麼少我感到抱歉,下週假日會完結。(虛弱)

忘了呼籲(病中垂死驚坐起),安全性行為很重要啊!一切不安全的玩法請留在二次元就好!!!

另外,來點沒用的豆知識。現在依照<人類免疫缺乏病毒傳染防治及感染者權益保障條例>第10條、第24條規定,旅館大多會提供保險套及潤滑劑。雖然還是用自己喜歡的品牌比較好,但急用時房內沒有的話,可以打到櫃台索取,業者若是拒絕提供的話是能檢舉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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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h2024@uid_83136
替桜脫下掛在腿間的褲子,蘇枋將潤滑液倒在手上並沒有馬上使用,而是等了一下用掌心的溫度稍微讓潤滑液比較不那麼冰冷,一邊吻著桜大腿內側,一邊用手指試圖將潤滑液一起帶進後穴裡「應該還會有點涼,桜稍微忍耐一下喔。」

「不用特地講啦!」桜原本想閉上雙眼,假裝什麼都不知道,但記起蘇枋提醒過他不能移開視線,有點不甘心自己為什麼要乖乖聽話,卻又帶著賭氣的表情盯著蘇枋。

『真是太犯規了,這樣要我怎麼維持理智。』

「抱歉……我可能沒辦法那麼有餘裕了。」說完,蘇枋便再加了一根手指進桜體內。

因為潤滑液的關係,手指擴張的動作總算不再那麼艱難,帶著滑膩的液體緩慢的進出,時而用指腹抵著內部皺摺劃過,時而彎曲手指讓指骨給予刺激。

「好脹……」桜輕聲的說著,下身傳來被撐開的不適,卻幾乎沒有什麼疼痛的感覺,加上有點彆扭的表情,在蘇枋眼裡看來像是在跟他撒嬌一般。

感覺桜的身體開始有放鬆的跡象,蘇枋又增加了一根手指,緩緩的在裡面抽動,除了擔心太激烈指甲劃傷柔嫩的內壁之外,一方面也是在尋找桜的敏感點。

在一次手指彎曲時,桜細碎的呻吟聲突然變得嬌媚。蘇枋刻意往那處用指腹施力,換來桜更加動聽的聲音。

「別一直按那裡……感覺好怪……」桜難為情地想阻止蘇枋的動作,私密的地方被碰觸,還一直傳來過多的快感,桜害怕過於舒服自己腦袋會變得奇怪。

「不能說是怪,是舒服才對,要誠實地把感受說出來才行。」蘇枋從大腿內側往腿根親吻,再次吻上方才被自己舔得射精而黏膩的性器,因為後穴的快感再次被刺激得精神起來「像這裡的反應,你可以說你舒服的勃起了。」

色情的話語,還沒恢復過來的沙啞嗓音,嘴唇的碰觸以及身後手指攪動帶出的水聲,桜覺得自己的心臟要跳得壞掉了「就說別……啊……別特地說……」

「那桜是想讓我像這樣用做的就好嗎?」將手指抵著前列腺插進體內,換來桜近似哭泣的喘息。

蘇枋能感受到手指被腸壁緊緊吸附的壓迫感,手指與其之間滑膩的潤滑液與腸液,確定桜的身體已經習慣了入侵的異物,開始加快了手指在裡面抽插的速度。

手指摩擦著裡面的軟肉的淫穢水聲,前列腺被不斷的刺激著,加上性器又被著重照顧舔弄,桜覺得自己力氣完全被抽乾似的,只能承受蘇枋在身上不斷疊加的性慾,發出連自己都羞赧不已的聲音。

「別、別再……要……嗚嗯……出來……」桜真的覺得自己哪裡不對了,身體從後方得到的快感居然比撫慰性器的感覺還要強烈,尤其是蘇枋的手指刻意按向某處時他都覺得有瀕臨射精的感覺。

「桜真的是出乎意料的有才能。」蘇枋說著,同時抽出手指,帶著自己的惡趣味將手指的液體抹在桜臀部上。

即將射精感覺被強制中斷,桜有點不滿地看著蘇枋,不懂為什麼要將手指抽離他的後穴。

看著愛戀的人眼神中有對自己的渴望,儘管只是因為性慾而起,仍然讓蘇枋滿意。

『希望桜總是可以這樣只看著我,渴求著我,依靠著我,不再將關注分給其他人。』

蘇枋解開了褲頭脫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顯然比桜大上一些的昂揚,撿起被隨手放在床上的保險套撕開了包裝,將它包覆在自己的性器之上,雙手握住桜的腰將他拉向自己,讓桜的雙腳夾在自己腰上,而自己的性器在桜的臀瓣之間充滿暗示性的微幅頂弄。

「桜,如果不願意的話,這是最後的拒絕機會囉。」蘇枋難得的對桜斂起笑容,在自己失去理智前,用無比認真的態度詢問。

在桜自己也沒有想清楚時,身體已經憑著良好的核心保持著雙腿夾著蘇枋腰部的姿勢直起身,雙手環著蘇枋的後頸卻不敢直視對方,滿臉通紅的說著「你都忍成這樣……要做就……」

桜還沒說完就感覺自己已經被推回床上,蘇枋像是失控了一般吻上他的唇,比之前那種纏綿式的舌吻,更像是要將他吞噬了一般激烈。

充滿鐵鏽味的纏吻中,蘇枋將桜的臀部抬了起來讓其更貼近自己下身,性器沿著臀縫滑入,當前端碰到入口在皺褶處上抵著施力試圖進入,在幾次滑開後桜感覺到蘇枋性器的前端進到擴張過的甬道中,跟手指擴張的溫柔不同,是充滿強硬的,彷彿想撕裂他一般的粗暴。

和打架時被毆打的疼痛不同,這種由內發出的疼痛詭異的混雜著被撐開進入的快感,或許是帶著恐懼的加乘讓桜忍不住呼痛,即便如此,桜仍然擁抱著蘇枋,雙腿也更加倔強的纏著蘇枋的腰迎合他的進入。

蘇枋也知道以自己目前的狀態做肯定會弄傷桜,但他仍強硬的撐開脆弱的內壁長驅直入。

不捨對方難受想取悅使其沉淪,也想讓對方因為疼痛而刻骨銘心,這兩種矛盾情感一直在爭鬥著,在情慾之下蘇枋放棄了一如既往悉心維持的理(表)智(面),自己正在全憑本能侵犯著桜,清楚意識到這點的蘇枋也開始分不清楚他現在是愧疚還是興奮又或是些其他什麼的心情。

兩人唇齒之間短暫分離又隨即覆上親吻,交織著彼此的低喘聲。

蘇枋沒等桜適應被進入的疼痛太久,忍著腸壁繾綣的緊緻快感緩緩抽離性器。

「哈啊……不……嗚……還沒習慣……」儘管對於男性間的性事概念為零,但看著蘇枋的眼神他知道,自己即將被啃噬殆盡。

「我都不知道,桜會這麼渴求我。」蘇枋說著,語氣包含的愛意有多纏綿,握住那柔韌充滿力量的腰頂撞的力道就多兇狠「這裡緊得讓人難以忍耐。」

被不斷用力貫穿的酥麻感迅速佔據了大腦,桜只能發出近似泣聲的喘息承受,環著蘇枋的雙手像是抓住浮木般的攀附,修剪整齊的指甲隔著手感極好的布料,抓撓著蘇枋的背部,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戰果般的鈍痛無法阻止蘇枋的撞擊,反而激起蘇枋更多侵略的衝動。

「不要說那……啊……那種話……哈啊……嗚……」桜的思緒完全混亂,既對初次的性愛感到沉迷,又不願面對被赤裸指出開始享受的自己。

「這可是授課中呢,我們都好不容易教授到高階課程了,我不好好身體力行解說的話,桜怎麼能知道隔壁房客在做什麼呢?」偏偏蘇枋不肯放過桜,用低沉沙啞的聲音故意在桜羞恥底線上放上最後一根稻草「或許剛剛你的喘息聲他們也聽見了。」

『就這樣拉著你沉淪,那你是不是就不會在看見我醜陋的那面後,從我身邊離去?』

蘇枋看著那喜愛的眼瞳裡蓄滿了水氣,由自己帶給桜的感官刺激而無法讓每個字組成句子來否認,混雜著愛嬌的叫聲,蘇枋覺得自己心中某些陰暗的地方開始因此獲得滿足。

「桜真是可愛,知道有人可能聽到就急著纏著我撒嬌。」性器被腸壁擠壓舒爽感讓蘇枋幾乎覺得上癮。

不堪的一面可能被他人知曉,羞恥的情緒連同性愛帶來快感讓桜崩潰,只能放下平常的自尊與驕傲,帶著哽咽哀求不斷在精神上折磨他的人「求你……呀啊……蘇枋……別……」

如此低姿態放在平常,在身上發狠貫穿他的人一定會縱容他,頂多是再捉弄一下就罷手。可惜的是現在蘇枋也已經完全拋下了理智,只想完全的征服與佔有桜。

「這樣不行喔,桜。」蘇枋愛憐的舔掉桜臉上被逼至極限而掉落的淚水,身下卻殘忍的不斷碾壓頂撞著前列腺,換來桜高分貝的哭叫聲。

『如此的讓人憐愛,明明因為恐懼哭求讓我停下,卻還是緊抱著我不肯推開。』

「要乖巧、誠實的說出你身體體會到的感受才行呀。」繼續逼迫著超過精神負荷的桜,蘇枋仍持續誘哄著桜,貪婪的想欣賞更多這難得的淫亂表情「吶……我們來驗收一下課程結果吧?桜現在在跟誰做愛呢?不好好講出名字可是不行的。」

「隼飛……嗚……是在跟、跟隼飛做……」桜深深覺得自己開始變得不妙,腦袋裡開始輕飄飄的,每個閃過的思緒片段都無法捕捉到,每一下撞擊都能讓他敏感的地方痠麻的不行,甚至能感覺自己能迎合著蘇枋每下挺入的動作「舒服……裡面好棒……哦……還要……」

快感不斷堆疊,射精感也越來越清晰,但蘇枋卻一直不肯再度垂憐被他呵護舔弄過的性器,桜迷糊之間也無法顧及羞恥感,伸手想自己揉弄已經開始不知恥的流出先走液的性器。

「想自己來是不可以的喔。」

蘇枋緩聲制止,抓住桜的手腕壓制到他的頭頂,雙手手掌從桜的手腕往上,輕柔地從小拇指開始,緩緩的摩娑穿過桜的指縫與他十指交扣,動作如此溫柔繾綣,可說出的每個音節卻無比殘忍。

「可不能浪費這麼難得的才能,要學著從後面高潮才行喔。」

「呼嗚……想射……求你,隼飛……」瀕臨射精卻被殘酷的中斷,桜難耐的開始央求,可惜哀求的泣音與喘息無法換來蘇枋的憐憫,只能無助地承受已經說是粗暴、毫無節制的衝擊。

後穴可憐的不斷被侵略者,哀求也無法得到同情,桜本該因此感到恐懼。目光對上也已經捨棄理智的酒紅色眼瞳時,卻又覺得被一起扯入這荒謬的交媾也不是不行。

「親……想要接吻……」說出自己不可能說出的話語,桜已經無法判斷自己的言行是否合適,下意識的想索取一絲片段中能記得的溫柔。

在蘇枋重新吻上桜的時候,桜分不清楚是因為原本就快要射精、後穴被頂弄得高潮,還是親吻帶給他的滿足感,他只知道那瞬間自己就這麼攀上絕頂而射出濁液,精液隨著頂弄零星的噴濺在兩人的下腹。

「唔———」桜因高潮而痙攣的腸壁,緊緻而綿密的擠壓著蘇枋的性器,蘇枋悶哼了一聲,深吻著桜下身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最後幾下用力的頂入也在緊緻的肉穴中射了出來。

先從高潮的餘韻中回神的是蘇枋,沉默的抽出性器,將裝滿白濁液體的保險套打上結。

『全憑氣氛與衝動就出手吃了桜,再仔細回想過程是真的有點過份,看來等他回神是不可能只有忍一頓揍就能解決了。』

在桜體力與神智還沒恢復的時候,蘇枋將用過到保險套扔進垃圾桶,抽了幾張面紙清理了一下自己下身,撿起被自己丟在一旁的內褲與褲子穿上,接著走進浴室準備了熱毛巾。

拿著毛巾回到床邊,蘇枋細心的幫桜擦拭身上的液體,擦拭下身時盡可能深呼吸,讓自己平心靜氣地面對自己留下的痕跡,包含盡量不去看被他欺負得紅腫的後穴。

「身體還好嗎?」明明是肉眼可見的不好,但蘇枋還是在桜從失神中恢復過來時問出了口。

聽見了問話,桜只是轉開了頭不和蘇枋對視,沒有回答蘇枋的提問。

看起來像是在生氣,儘管桜的耳尖與側臉泛著紅暈,蘇枋也有點抓不準桜現在的態度。在他看來,就算桜現在直接報警,都是再正常不過的決定了。畢竟自己的行為就算不稱之為強姦,也差不多是誘姦的程度,這種違反性自主的舉動毫無疑問已經是違法了。

思考了一下,蘇枋抿了抿唇,還是決定開口「桜,我知道你現在應該很混亂,但如果可以,我想請你聽完我想說的話,之後你要揍我或是報警都可以。」

「可能你聽起來會覺得我這像是要脫罪的藉口,可是我從一開始就被你吸引了,你的外型非常不同。」

察覺到了桜雙手握成了拳,蘇枋放下了手中的毛巾,握住了桜的左手,輕柔的按摩讓緊握的拳頭鬆開。

「不是因為感到怪異,是因為我覺得你的雙眼非常好看,是無畏而清澈的眼神。而且你的瞳色像是拂曉前的夜色與黃昏的陽光一樣好看,我很喜歡你眼中帶著光芒說話的神情。」

「再後來,看到你總是能正面、毫無虛假的面對別人,任何事都堂堂正正的去解決,這深深的打動了我,你所擁有的是我缺少且羨慕的。」

「原本我隱藏得夠好,沒有打算讓你太早知道,想等你更能習慣我接近你時再告白,只是今天我沒有控制住自己的行動傷害了你,這點我想跟你道歉。」

蘇枋有些苦澀的說完連自己都覺得像是藉口的話,溫柔的執起桜的左手,在無名指上輕吻了一下「我說完了。」

「我先幫你整理髒污的地方,等你決定要怎麼做我都接……」

「……要說什麼?」桜突然打斷了蘇枋的話語,只是聲音太過模糊,讓蘇枋只能聽清楚後面的部分。

「嗯?」

「我說!你告白時原本打算要說什麼?」桜將頭稍微偏回來一點,用視角的餘光偷看著蘇枋,只看了一眼又快速移開,語氣不大好的發問。

「欸……?」蘇枋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稍微卡住的思緒才開始運轉。

「遥,我喜歡你。可以請你和我交往嗎?」

蘇枋曾經想過許多台詞,甚至還設想過一些浪漫的場景,但到了真的要開口時,他還是選擇最老套簡樸的句子來表達自己的心意。

隨著蘇枋的告白一字一字的敘述同時,桜的臉也越發漲紅,最終只是一臉彆扭的看向蘇枋說著「———我知道了。」

「桜……你的意思是?」蘇枋難得思緒接連著打結,驚喜來的太過突然,他還有點無法置信。

「我說我知道了啦!給我收起你那跟傻了一樣的表情!」桜突然大吼,如果不看紅透的雙頰與因為羞赧又移開的眼神的話,其實還滿有氣勢的。

「你不生氣嗎?」思緒終於又回籠的蘇枋,還是謹慎的問了一下。

「蛤?我怎麼可能不生氣?腿很痠先不說,腰跟屁、屁股現在很痛好嗎!嘴裡還被你咬到流血了!」桜回想起來覺得好氣,被按著做一堆毫無羞恥的事,還逼著他說了一些有的沒的話,自己一身狼狽還痛的要死連動根指頭都懶,眼前這個王八蛋倒是衣衫整齊,清爽的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

像是想起了什麼,桜語氣更為惡劣的問「蘇枋,你該不會很有經驗吧?」問完,覺得內心像是有酸澀的氣泡湧起。

「我是第一次喔。」蘇枋知道桜肯定想歪了什麼,難得選擇不捉弄他,誠實的回答。

「你騙人的吧?!」雖然自己同為男人,但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他也是聽過的啊!

「嗯———是真的喔~不過我就把這個當作桜稱讚我技術很好的讚美吧。」

「我沒有稱讚你!」桜爆氣反駁。

「不過很舒服對吧?畢竟上面跟下面都纏著我要親親呢~」蘇枋微笑,視線故意從桜的嘴唇緩慢的移到下身。

「你還是閉嘴吧!」果斷的抓住頭頂的枕頭往蘇枋丟過去,桜紅著臉開始認真的考慮蘇枋剛才提起的報警建議。

蘇枋不閃不躲老實的挨了一記枕頭破面技,將被砸來的枕頭放到一旁,然後拿起衣服幫桜穿好,接著把桜抱到沒被汗水與其它體液弄髒的一側讓他躺好。原本這側則是拿了兩條乾淨的浴巾墊在上方,才跟著躺上床。

「桜,謝謝你原諒我、接受我那不堪的行為,以及謝謝你願意和我交往。」蘇枋側過身對桜溫柔的說。

「……你吵死了!關燈!我好累,我要睡覺!」桜用力地閉上雙眼,試圖裝出非常不耐煩的樣子,卻總是忘記自己的表情會出賣自己難為情的情緒。

「好。」蘇枋寵溺的笑著,聽話地去關上燈,直到睡著前,他都覺得自己恍如作夢。

隔天,原本蘇枋想著要再帶著桜在都內到處玩的計畫是沒了。而早上蘇枋提早醒來去買來軟膏,要幫桜上藥又是另一個故事。

再後來,回到校園生活的兩人,相處依然一如往常,有點不同的差別是桜更容易激動的臉紅,以及少數幾位比較敏銳的同學及學長發現,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蘇枋喊桜時完全不加上君(く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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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完結啦~(感動到流淚)

平常寫的字數大多落在5百~3千字,第一次寫超過1萬5千字的文,寫到一半看不到結尾還寫不動H的部分真的好絕望。(抹臉)

但還是要跟各位道歉,蘇枋跟櫻性格有點被我寫崩了,但描述廢渣如我已經盡力了,不合理之處還請無視。(下跪)

謝謝這個月來各位願意耐心等待我放棄寫文式的拖稿。

也謝謝各位容忍用字選擇稀少、邏輯死亡、文不對題等諸多瑕疵的文章內容。(再次下跪)

慣例(?)的呼籲:無論自己或伴侶性別為何,任何進一步的肢體接觸務必先經過另一半的允許,不要有任何情勒或強迫的行為喔~

然後請各位叫我Ash、灰灰、作者就好了,我的文筆絕對不是大神或大大等級,只是日常會上來嗑文的路人而已。

最後,我也不知道還會不會寫文,目前沒有梗也沒有存稿可以發。總之就先這樣。(?)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