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蠟燭點亮
1FD/S, bondage, wax play, whipping
——
「記住,接下來的一切是情境裡的角色扮演,不代表我在現實生活中對你的看法和評價。」類背對司解開衣服。
「我知道,我們都玩過多少次了,況且,我可是專業的演員,戲裡戲外我還是分得很清楚。」司坐在床沿,笑。
「是嗎?」類把襯衫掛在書桌前的椅子上,轉頭朝司瞥了眼。房間裡沒開燈,透過月光和路燈,類窺見司的臉頰泛起了紅暈。
「安全詞。」
「嗯……果然還是不太想要呢。」
「不行。」類往床走了幾步:「必須要定一個,為了你的安全。」
「那就……『雕像』可以嗎?」
「仙境sekai裡的那座?滿有你的風格。還有什麼要準備的嗎?」
「我好了。」司低下頭,雙手交握。
「那就,開始吧。」
類跪在床上,司的眼睛從被他後面捆上了黑布。
「下去。」類輕輕一推,司很快便明瞭他的意思,雙手撐地,跪在鋪了地毯的地上。司回頭。
「有說你可以看我嗎?」類的手壓著司的後腦,強行掰正他的頭。
「對不起。」
「再說一次。」
「對不起,主人。」
司從心裡湧上一股戰慄,那個詞彷彿富有魔力,只有一呼喚,便能為他的身軀灌注能量,使他輕盈得要浮了起來。
「你知道犯錯的後果。」
類抄起床頭掛著的皮鞭,用力朝司的手臂揮落。
「呃。」司護住被鞭吻過的肌膚,上面浮現了清晰的紅痕,像類在實驗本劃上的批注。
「不要擋。」類扯開司捂著的手,豔麗的痕跡被月光鍍上一層銀白的反光:「很美,不是嗎?」
「是的,很美,是主人的恩賜。」
「知道就好,我喜歡懂事的奴隷。」類揉了揉他的頭,司依戀地往類的手蹭,像隻討要獎勵的小狗。
「不過為了防止你再犯錯,我需要管束你。」
司的耳旁出現「鈴鈴」的聲音,他知道是什麼。項圈扣住了他的脖子,頸後繫著鐵鍊,類將末端綁在床柱上。接著手腕上也出現了冰涼的觸感,是手銬,自古用來拘禁犯人,而此刻用以增添情趣。
司象徵性地扯了扯,金屬發出悅耳的叮噹,演奏著這場劇目的配樂。
「換我接上下一句台詞了。」司心想,開口道:「主人今天要如何管教我呢?」
「很簡單,先用身體,不用工具。」
類站直身子,腳踩上司的肩:「跪好,撐著。」
司咬牙挺起身子,一滴汗流過棱角分明的顴骨和下頷。他的背肌發力鼓脹,抵抗著來自上方不可質疑的力量。雙手握拳,兩邊手銬互相撞擊,再次祝福了類的耳朵。
「嗯?怎麼樣?」
「我會,堅持下去,就和以往一樣。」
開什麼玩笑,他可是從小時候就開始接觸悲劇的人:「只能算是一點小意思。」
「話說得很滿嘛。」類揪著司的頭髮,逼迫他後仰,司的肩撞上床沿。
「你違反了指令。」
「等等!」
類反手賞了司一個耳光。司的嘴角腫起,紅得像偷吃了番茄醬的小孩。在垂首一陣子後,司抬頭。
「還滿舒服的。」
又一個耳光,司的頭被打偏了過去,鼻樑撞在床墊上,牽動了鐵鍊,項圈禁錮司的脖子,他發出一聲接近窒息的吸氣聲。
「嘴皮子倒挺靈活。」
「因為……咳咳……跟著類久了,平常你不吃蔬菜的時候也是這樣。」
「叫『主人』。」類用左手搧了司另一邊的臉頰,司終於落下一滴淚。
「好舒服,再多來點。」
「你無權掌控我怎麼做。」
「欸,好小氣~」司嘟著嘴。
類的腳從司的肩上移開,上面留下了一枚青紫的圓。司聽到「嘶嘶」的擦聲,忍不住微笑。
「就這麼興奮?」
「很喜歡那種感覺。」
類放長鍊子,挪動司的方向,手上的蠟燭斜擺,火紅的蠟油傾洩而下,如同血瀑。
司控制不了喊了出來。蠟油潑濺在白皙的背上,一條一條細流順著優美的弧度滑下。
「挺直腰。不要再讓我說第三遍。」
司耐著痛楚,腰部使勁,線條繃緊,整個身體似一根張滿的弦。類抄起床上的鞭子,向淋滿紅油的背抽了一鞭。
層疊的痛鑽入司的中樞,令他不由得尖叫,下身也跟著堅挺,滲出淅瀝瀝的汁水。
類左手端著蠟燭,右手執鞭,先是把蠟燭往前一晃,讓蠟油盡情潑灑在肌肉起伏的畫布上,再快速揮動鞭子,鞭尾交互掃過蠟油,把筆直的痕跡抹成了叉型。
司堅持不住,手撐地抓著地毯絨毛放聲哭叫,高分貝的吶喊配合拉緊又鬆開的鎖鍊在天花板與地板間迴響,彷彿不撕開自己的聲帶不罷休。
「手離地,你可以做到。」
類把蠟油淋在司顫抖的雙臂上,大顆燭淚隨著肌肉搖動,沿重力緩慢流下,燒灼折磨司。皮鞭在抽打時捲著小臂,又依依不捨地離開,類想到古時用鐵烙在奴隷身上的印記,他也要在司身上,刻畫屬於自己的痕跡。
「啪、啪。」鞭子敲打著樂曲的節拍,時輕時重,輕的挑起司的欲望,重的滿足他的對痛的依戀。
「不行了。」力氣伴隨汗水一點一滴從司的體內流逝。
「你做得到。」
「類,我好累。」
「你之前都挺過來了。」
司的脖頸不停被鐵鍊向後扯,胸腔內的氧氣遭剝奪,在瘋狂哭泣下,司感覺腦中充滿一層薄霧,籠罩他的意識。
司本能地遵從類的命令,手離開地板,遲緩地舉起,手肘彎曲,手掌在胸前握掌,似刑堂受審的罪人。臉被淚水和口水洗過,晶瑩透亮,散發可口的光澤。類放下工具,低頭用舌頭舔舐浸滿水漬的臉頰。司也伸出舌頭想回應類的刺激,舌尖掛著涎液。
「吻我。」
類扣著他的後腦勺,親吻凝結汗粒的額頭和額角因掙扎而暴突的青筋。
「上我。」
「可以了,你今天耗太多力氣了。」
「我還沒出來。」
「我也還沒啊!」類牽著他的手,引至襠部的膨起:「但要是脫水就不好了。」類的手往後一摸,司的背早已濕透,汗液隨著胸腔的收縮流淌,頭髮也滴著帶鹹味的水。
「把我弄到脫水不是很爽嗎?」
「是你是主人還是我是主人?」類語氣微怒,但他並不生司的氣,相反的,他更擔心司好逞強的習慣加上自己的施虐欲,總有一天會導致不可挽回的後果。
「你是主人。」
「那就聽我的話,今天先這樣。」
「我是不是還是太弱了?」司被類解開束縛,抱到床上:「感覺兩小時都沒過呢。」他甩了甩僵硬的手腕。
「你經驗還不夠,耐力要慢慢培養,不能心急。喝口水。」類往杯子倒了運動飲料,司捧著,大口飲下。
「慢點喝。」
司抬手抹去臉上的汗,身體卻像止不住的泉源,持續分泌出令類想一口咬下他的水份。他仰起脖子,向類展示一圈粉紅色的印痕。
類咬了咬下唇,克制上手掐他的念想。
「我就知道類的興致又上來了。」司漾起一抹笑意,帶動頸部的筋肉。
類呆滯了一下,沒有反駁司。過了一會,他回神:「想都別想,你該休息了。」
「嗯~夜晚還很長嘛。」司拖長尾音,黏膩的話語纏上類的耳膜。
「乖,待會我們去洗澡。」
司轉過身背對類,身前揣著被子,後背斑斕的紅油和鞭痕灼燒著類的眼睛,他伸手,來回撫摸。
司把頭埋進被子裡,忍著傷處被刺激的痛和麻,吞下齒間細碎的嗚咽。他翻過身。
「類,我好像快射了。」眼角盛著淚,人中鋪著一層鼻涕,司小心翼翼地抽噎,生怕自己的予取予求惹怒類。
「好吧。」類重新拿起鞭子,朝司緊繃的腰狠狠揮了三大鞭。司抽搐著、抖動著,胯下的器官翹起,隨著軀幹烈搖晃顫巍巍地噴發出濃稠的精液。
司張口,在溺死在欲海的邊緣求生,朝水平面大口換氣。痛覺侵入脊髓,司覺得自己像被熨斗燙過一遍,又像在原始叢林走了一遭,周身漫布荊棘。
「謝謝你、哈、謝謝你、類,讓我射了,你真好心。」
「呵,我耗了這麼多力氣,就換來一張好人卡?」類覺得自己早晚會被這個不服管教的奴隷給氣到中風。
「咲希也是好人。你在我心中的地位和家人一樣重要。」
「很高興你對我的評價這麼純潔善良。好了,你累糊塗了。再不洗澡,小心明天爬不起來。」
「明天有什麼計畫嗎?」司扭頭,亮晶晶的瞳仁看向類。
「你最想要的流程。」類和他對眼,又收回視線,臉頰升起一抹紅暈。
「哇!終於可以被上了?我好期待。」類躲避司放光的雙目:「不要被虐待了還這麼開心啊。」
「誰叫我是類的奴隷呢,呵呵。」司筋疲力盡,但滿足地笑了笑,眼皮垂落,在類湊近的臂彎中任由意識飛散。
琥珀色的蜂蜜罐
2Ffork/cake,設定類司為高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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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嘆氣著放下午餐餐盒。
「學校的食物怎麼越來越沒味道了,難道是廚房預算出了問題?」他問鄰桌:「那個,你有沒有覺得最近食堂的飯菜味道都有點淡?」
「嗯?有嗎?」鄰桌拿著一顆大飯糰:「之前才有人抱怨廚師加鹽加太多了,吃完嘴都澀澀的。」
「是嗎?謝謝你。」類轉回身子,與餐盒面面相覷。這頓飯他是吃不下了,但不吃完又很可惜,於是他決定呼喚真正需要能量的人,他在隔壁班的好友。
「司君?」
他停在2-A的窗前,聞到一股濃郁的蜂蜜香。
「嗨,類!怎麼過來了?」司元氣地揮手。
「你們班上一節是烹飪課嗎?」
司歪頭:「不是,怎麼這麼問?」
「我聞到一股很濃的香味。」類往內嗅了嗅:「好像有人把一罐蜂蜜打翻在教室裡。」
司聞言,趁類的目光還停留在課室時,微微挑起一抹微笑:「是這樣嗎?我沒聞到。對了,你來做什麼?」
「你有興趣吃我的午餐嗎?我只吃了一口。」類端著手裡的便當盒。
「咦,你不餓嗎?」
餓,他很餓。「今天胃口不太好,如果你沒吃飽的話可以吃我的。」
「怎麼會這樣!」司故作驚訝:「你生病了?」
「應該……沒有?」類抬手摸了摸額頭:「體溫很正常,沒有發燒,身體也不會痠痛。」
「真是怪了,不過你不吃點東西不行。」
「我待會下樓買個牛奶——」
類愣住,司以自己的額頭抵住他的,強烈而甜膩的蜂蜜味襲來,侵入他的嗅覺系統。
「確實沒發燒。」司後退,氣味稍稍減退,但還是很明顯:「不然我餵你吃如何?」
類不說話,他執起司的手拉過來,湊近自己的鼻子。
「司君,你用了什麼香水嗎?」
「沒有啊。」司裝作懵懂貌,抬起手臂嗅聞。擺動令香味飄散,類一時站不穩,抓住窗框。
「類,我說你今天真的很不對勁。」司扶了他一把,類撥開他的手,腦袋昏昏沉沉的。
「看來我得找點什麼吃了。」類撐著頭,眼中升起迷離的霧。一片模糊的黃。
「為什麼今天的司君,感覺格外香、格外迷人?」
司架起軟在窗框上的類:「要不要,我們去保健室一趟?」
午休,保健室的職員外出,裡面空無一人。
「麻煩你了,司君,可能只是低血糖,吃點甜的就好了。」
那股甜香如影隨形,纏繞著、澆淋著他的身體,在他的腦中打了個結,又像蜂蜜棒把意識攪成漿糊。
類走到病床前,司卻先他一步,蹬掉鞋子,脫去背心,平躺在床上。
「類知道fork和cake嗎?」
「有聽說過。」他頓時意會過來,一切反應於思路中串連在一起,他的指甲扯著臉:「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是那種野蠻——」
「我妹妹一開始和我說的時候,我也不相信。她說她聞得到我的『味道』,我說我每天都有洗澡,她卻臉紅了。」司慢條斯理地解開校服扣子,露出粉嫩的乳暈。
香氣自阻隔中解放,充盈室內,連簾子和儀器在內沾得到處都是。
類背過身子,手叉腰。
「裝什麼好人呢?類,很餓吧?」
「吃人是非法的,不尊重他人的意願也是。」
「我有意願喔!」司褪下褲子,露出白色的底褲:「畢竟見義勇為可是大明星的義務。」
類啃咬手指,汗從額頭流至下巴。要他抵抗垂涎欲滴的誘惑,還不如讓他去撞牆。
「呵呵,類堅持的樣子好可愛。你知道嗎?這種情況如果不和cake接觸,只會惡化下去,到最後會因為飢餓而沒辦法維持基本生活機能,那樣是不是會影響WS的業務呢?你恐怕也不希望笑夢和寧寧擔心你,或是在排練中倒下吧?」
「閉嘴。」類羞愧至極,平常理性的他竟會被自身欲望驅使,成為生理需求的奴隷。
「蜂蜜味,香嗎?」
「很香。」
Cake聞不到自己的味道,只能透過fork的告知了解自身魅力。
「那你還在等什麼?」
這句話觸動了類的開關,他扒開司的襯衫,使其皺巴巴地擠在手臂上,低頭舔咬司泛著光澤的乳頭。
「唔。」司揚起脖頸,身體冒出一層薄汗,類伸舌一點一滴舐淨。
溫軟濕潤的觸感令司起了顫,像實驗室觸電的白兔。他伸展身體,盡情宣示他的主權歸屬於類,類可以隨意品嘗他、撕咬他、弄壞他,甚至摧毀他。
類叼起豎立的乳尖,用牙齒摩擦。司把手指塞進嘴裡堵住痛哼,避免門外有人聽見。
乳粒邊緣被磨出了血,類雙眼閃著奇異的光芒。若說身體是摻了蜂蜜的麵包,那麼血液對他而言就是純正上好的蜂蜜本身。
「類,小力點。」司輕聲哭著求他,類依依不捨地鬆開牙齒。「要是真的把人咬傷了就不好了。」他的舌頭順著平坦的胸膛往下,滑過緊實的腹肌,最後來到恥部皮膚與底褲的交界。
「脫下來吧。」司說,用手擋住紅得發亮的臉。
類用食指勾住底褲邊緣,並不整件褪下,而是撈起司的陽物,來回搓揉。前端滲出透明的清液,類低頭,吸吮了一口。
「不要!」過於劇烈的刺激令司忍不住瑟縮。泛出的液體打濕了底褲:「床單會髒掉!」
「那就髒掉吧,司君,是你邀請我享用你的,你得付出相應的責任。」
類上下套弄直立的陽物,柱身變得黏滑,吸著他的手不放。他敬虔地品嘗,甘甜的蜜液如露,滋潤喉嚨,香氣縈繞脣齒之間,類認為沒有什麼比未曾享受司還要可憐。
司一面隱忍泣意,一面因下身傳來的快感而頻頻挺腰,把陽物往類的嘴裡送,剛好滿足了後者的願望。
「司君怎麼這麼硬。」
「別說胡話,別說胡話,求你了!」淚水盈滿司的眼眶,他很難受,熱意堵在下腹,要衝出卻不得。類的吞嚥極慢,彷彿要讓珍饈的香氣停留在口中不散。
「好明顯的青筋。」類的指腹摩挲著突起的血管,司拿起枕頭,把臉埋進裡面。
「放開。」類用蠻力抽掉枕頭,墊在司的腰下。朝天的陽物鍍著口水和蜂蜜,在日光燈下散發淫靡的水潤。
「好想把他吃掉。」類在心裡默念,但又怕弄痛他。「要是食物以後都不願面對自己,不就得不償失了嗎?」
「哈啊——哈啊——類,我好難受,出不來。」司伸手,想要撫慰自己的下體:「多、多喝一點!」
類用左手拇指擦過他的鈴口,右手穿過臀部與床之間的縫隙,食指塞進後穴。
「啊!」司像一尾魚,有勁的魚身和魚尾在砧板上彈跳了下。後穴的水如司先前所言,浸濕了床單,暈染出一片暗漬。前端也斷斷續續噴發白液。
類要被滿室馥鬱沖昏了頭,腦袋暈乎乎的,司還沒習慣,便又伸進第二根手指。
司吸著鼻涕,心底感到驚恐。他真正意識到自己身為cake,第一次要被fork,這個世人口中凶殘的獵食者吃掉了。
手指在穴口淺處徘徊,不停尋找敏感點。司的股縫氾濫成災,眼淚也流得越來越誇張,類俯身向前,悉數舔去。
「不要怕,我不是他們,我也厭惡那種人。」他親吻司的臉頰,啄走晶瑩的淚珠。
第三根手指闖入青澀的穴,司受不了鼓脹,先射了一次。類以口接住那股清泉。「蜂蜜具有療效,」類記得,「也常常被加在潤喉糖裡,被一些人認為有袪寒的效果。」
類認為他們說的是對的,因為司的身體宛如一罐受熱融化的蜜,流滿整張床鋪。
司陷入不應期帶來的茫然,但在類的下身進入他裡面後,馬上爆出激烈的哭號。
「好痛,好痛!」
「忍耐一下。」類的膨大被卡著,進退兩難。
司的臉因為抽泣而透紅,快速換氣使他吸入過多的氧,讓他神志不清,卻不忘放聲大吼。
「放心,不會受傷,很快就結束。」類撫摸他汗濕的側顏,把因掙扎而散亂的頭髮別到耳後。
類往前推進,來到深處,身體緊貼著疊在司之上。司的胸被壓迫,無法順暢呼吸,發出難受的嗝聲。
「我要死了。」
「你會活下去。」類在水面上,朝要滅頂的司伸出手。司舉起手,指尖有水滴嗒嗒落下。「就像我會從這變態的欲望中找到出路一樣。」
類將整根抽出,再抵住入口,往裡挺進。司被欺負得濕淋淋的,全身彷彿被烘烤過一般。前端的汁液糊滿腹部,後穴流出的水漫到豐臀,床單吸收不了的則溢至肉感的大腿,反射燈光。汗水粒粒分明,有的並成了大顆,有的細小而密集排列。
類想暢飲這所有的水份。他不能讓司受傷,因此最純正的血液他恐怕此後都無緣品嘗,但因情欲而上漲的水位……他像隻螞蟻,即使被燦金色的糖液淹沒,也要深入險阻,求取豐饒。
「司君,你會後悔遇見我嗎?遇見一個無藥可救的怪物。」
「我……就是……來救你的啊。」
司虛弱地說完,洶湧的情潮終於沖過理智。他不可控制地朝天花板釋放,白稠的精液一股股噴發,類被濃烈的味道嚇得背脊冒出冷汗,懷疑分泌這麼多,司是否負荷得住。
果不其然,在排完後,司兩眼一翻,一動也不動。潮水退去,床上停著蒼白的石膏像,眼睫結著汗珠,嘴脣乾裂,似把一切都呈獻給了類。
「謝謝你,司君。」類擁抱嬌小黏手的司,放肆地吻他的額、他的心口、他富有彈性的囊袋。
保健室職員的拖鞋踩在門前的地上。類跪起身,迎向門縫透出的光。他咧開嘴。
「老師,我強上了他,請處份我。」
Fork是對世間造成危險的生物。他們欲望猛烈,性格專制,欺壓弱小,因此不能和普通人,尤其不能與善良無私的cake共存。
「請處份我,一切與他無關。」類為司扣上扣子,披上背心:「我為這次的事件負責。」
你不應該遇見我,你以後也不會遇見我了。類抹去身上的體液和水份,腿伸下床,沒有再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