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you, and you.<上> [G]
1FSummary:辣妹過招。
※雙向暗戀,宮侑後天性轉,很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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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點令人難以置信,不過宮侑確實已經習慣了與佐久早聖臣同寢這件事,黑狼的所有成員都沒想過他們能找到辦法處得如此融洽,或許權當麻煩可與麻煩共處,有時梅子與可樂也可以搭應得當,他倆就是適合配杯要鹹甜不酸的夢幻飲品。
又是一個平靜的夜晚,宮侑在床上結束手部保養後將護手霜放入床頭櫃的上層,佐久早在房間的另一側盯著手機看,宮侑琢磨了一會,禁不住好奇開口詢問是什麼讓他那麼專心。佐久早聳起肩,古森傳的無聊影片,他回答,內容不過關乎高中的女排校隊成員發布了訂婚消息。
宮侑點點頭,說出類似恭喜的字眼,心裡其實壓根不在乎這件事,能在睡前與心儀對象閒話家常幾句就很滿足,兩丸澄瑩的眼珠子轉了一圈,又把剛才收進去的護手霜掏了出來,在胸前搖晃幾下想幫對方的雙手也做個維護。
對方不愛戴肢體接觸,心臟的砰砰聲甚至能從他打開的咽喉深處傳出,宮侑知道數完沉默的時間正是聲稱開玩笑的時機,但佐久早只是瞅他數秒,古怪又乖巧地放下手機,挪到他的床沿,之後在侑的眼前坐下直至伸出蒼白的手,中間沒伴著任何一句話。
宮侑傻愣在原地,直到佐久早沒好氣地用鼻端疑惑了一聲,甫慌慌張張地扳開乳管的蓋子,擠出一小截在掌心中捂熱,手忙腳亂下漏看了男人悄悄揚昇的嘴角。
關了燈後當晚不算好眠,宮侑在被子底下搓了搓臉頰,手掌還紅通通地倒有點像被傳染了耳廓的櫻花粉。
佐久早偶爾起得比他早,但多數時候兩人都共用一個鬧鈴聲,在那些他起得較快的早晨中,他享受晨曦的太陽光透著虛掩的簾子,斜斜照到佐久早枕在枕頭上的臉,未整理的頭髮鬆軟地鋪在他的側頰,柔和的日光就那樣摩著他,從他尚未清醒的面龐挪到埋在灰色被單內的脖頸,他不知道他前天晚上是否做了一個好夢,若真有,是不是能希望自己也剛好參與到其中一部分。
隔早的宮侑感覺身體不太舒服,側過身確認起床時辰未到時乾嘔了一下,胸口很沉堵得難受,他下意識往心臟的位置抓去,摸到不應該如此柔軟的胸脯。
他熟悉那個觸感,那東西他摸過的次數不多,無論是無心或故意,可都不應該是在他的身上。
侑用力抓握幾下,軟呼呼的手感絕對不是平日練就一身的肌肉,他也不記得自己沒事找事幹貼了個矽膠墊在胸上,大力拍了一下還挺疼,他噢出一聲,開始擔心起他沒檢查出的腫瘤一夕間膨脹到一個男性手掌大小,情急之下他摸遍了全身上下,爾後兩粒飽滿的乳房頂在胸口罪證確鑿,當即寒毛直豎,直接把他嚇壞了,有個恐怖到極點的想法順著雞皮疙瘩攀爬到腦海中。
宮侑馬上掀開蓋在身上的被單,所有的不適感都瞬間得到了解答。
「我的雞雞!我的兄弟!我那傲人可觀又美麗的生殖器!」
一旁的被褥抖動一下,宮侑絕望地臉上不摻絲毫血色,只急得朝那側尖叫:「小臣別睡了快起來!救我!!」
雞飛狗跳的事多著,但這肯定排得上前幾名。佐久早恨透室友隔三岔五發起神經的模樣,他悻悻地摘下眼罩,天知道他怎麼能忍住自己沒把枕頭砸向眼前的無賴,一旦他冷靜下來放下心中的嗜血,剛睡醒的眼神才正從朦朧中逐漸清晰。
「我好像變成女人!!!」
「宮你……」
尖細的音色彷彿出閘的猛獸,飆著高音域與不曾出現在此的嬌聲盈耳,他慢緩緩站起來的同時覺得耳膜很刺痛,然後看向那隻拼上老命扯著嗓子的黃鶯。
「你看這、還有這……我的雞雞不見了!」
佐久早眨兩下眼睛才意識到發生什麼事,不由得雙眼微瞠,瞳孔驟縮,機械似地一頓一頓把頭扭到一邊,超出理解範圍的宇宙奧秘彷彿大霹靂充盈在這荒唐的幾秒鐘,於是他沒有再多慮,用可以悶死人一般的速度迅速抓起棉被壓在那人頭上,咒罵著:「該死,穿上你的衣服!」
白花花的肩膀可謂春光外洩,一身嬌滴垂涎的裸女突然出現在宮侑的床鋪上,炸得他措手不及。
佐久早罕見大罵:「你搞什麼鬼!?」
「不是我做的!我也不知道,我、我就,突然一起床就變成女的了我哪知道啊?怪我也沒用啊。」
一緊張起來她話都糊了,前一晚還是正確性別的宮侑在驚覺事態嚴重果斷脫掉了上衣確認,憤憤地發現渾身徹底換了個樣,此時顧不上臉,只稀裡慌亂地想向室友展示身體不同,反觀佐久早緊緊掐著被單把人裹得死緊,侑一夕長長的頭髮披散在被允許放風的外頭,絲綹金縷彎曲卷翹,略微隨性的模樣顯得曲波流動,識趣地纏上佐久早的小指。
侑甩甩頭,響尾蛇的髮尾跟著嘶磨作響,纏住的動作變得更牢了,她彆扭又冤屈地看著他。「你好歹先讓我透個氣,我快悶死了。」
「你、我、咳嗯,你穿個衣服,我去跟明暗說一聲。」
「我沒胸罩,怎麼辦?」
「胸、你……!」佐久早深吸一口氣,「直接先穿衣服,等等再想辦法。」
他耳根可沒表面冷靜,宮侑對拽出青年害臊的那面而新奇,不愧給點陽光就燦爛,瞧上那方不知往哪擺的眼神賊兮兮地笑。
「你真的不看一眼?免費的。」
「別讓我再說一遍,宮侑,給我穿上你該死的衣服。」
男人眼皮明顯抽搐一下,宮侑儼然不把常人的矜持當回事,一番話被佐久早說的咬牙切齒,見她索性捲開揪團的棉被,如同春光盎然的龍捲風,席捲花紅柳綠中的迷戀,他阻止不來只好轉過身,脖子蹭地竄上些曖昧的溫度。
佐久早反彈的反應令宮侑一時啞言,她檢查過自己的模樣了,可好歹也亭亭玉立,不為是位身材火辣的美女。
關門的聲響傳來陣陣顫動,佐久早把自己鎖進浴室裡照舊著例行的洗漱,事實上宮侑心知肚明,兩人持續那種心照不宣的時間已稱不上短,她本以為原因不明地變成女人或許可以加快戳破窗紙的速度,甚至慌亂中還有點興奮,愚蠢的紳士禮節,他明知道他們都嚮往擁抱與親吻的本能,在手指碰觸裡作祟。
可是,oh shit,他唸Miya Atsumu 的聲音可真好聽。
趁著佐久早開門時她套了件寬鬆的黑色背心,自後頸撥出微捲的頭髮,不合身型的領口鬆鬆垮垮搭在鎖骨處,慷慨地露出白皙透亮的脖頸。好看歸好看,胸部的沈甸仍令她煩悶,眉宇不免皺起,舉止表情裡充滿對這具身體的嫌棄。
這時廁浴開出一道縫隙,佐久早的聲音遞著幽幽的遲疑,「……穿好了?」
宮侑變臉如翻書,掛上風風光光的笑抬起線條優美的大長腿,擺了個模特兒姿勢,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在床邊搔首弄姿。
「怎麼樣?美女吧?」
佐久早沒想到一開門,率先撞入眼簾的是裸著半身下弧度柔和的背脊,只堪堪掛在腰上的內褲,他花不到一秒的沉默後完美流暢轉身,選擇丟了一件隊服外套,呼吸氣得微微急促,語氣慍怒。
「宮侑!」
他不小心咬到舌頭,疼的嘶氣,這人怎麼沒半點自覺。「你的褲子呢!?」
侑也覺得委屈,接下砸到精緻臉蛋的黃色外套,對方好像恨不得遮住她的身體,看都不想看一眼,「我沒辦法啊,褲子太大穿上去就掉了。」
「那回到棉被裡面。」
「蛤、」
佐久早指著褥鋪,「進去。」
佐久早聖臣,我恨你是根木頭。
女子按著他的意,哀怨地扁起嘴巴,默默爬回床鋪上鑽進被窩中,佐久早同時摁住毯子的一角,惡狠的瞪視示意她穿上揪在懷裡的衣服,一面攫拿手機撥了出去。
和明暗修吾交代事情時宮侑剛拉上拉鍊,金屬嵌錮的啪呲音使佐久早心煩意亂,根本無心談話,應了幾聲無意往侑的方向瞥去,一剎那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大腦。
水靈靈的雙眼正好撞到一塊,侑還在不滿對方的不會欣賞,夾雜尖細的甜美音色,冷哼哼地瞪他一眼,「幹嘛,沒看過美女啊?」
佐久早聖臣一直對自己的性取向挺有把握的,可是,喔不,她穿著自己外套的模樣可真好看。
To be continued.
2022/01/31
[排球少年│佐久侑] You, you, and you.<中> [G]
2FSummary:辣妹過招。
※雙向暗戀,後天性轉,真的很瞎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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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如何形容一個人的美,又不讓他知道?
像是把喜歡的食物全加在碗裡,燉成一鍋詩情畫意,請他吃一頓飯,又說這不是場約會,接著要他與你交換電話號碼,好讓人下次請你走一回下午茶。
鑲在妙齡女子龐上的雙瞳就像剪水流光的海市蜃樓,眨起眼睛時放射狀的太陽光暈,自夕陽西下轉至破曉時分,震得人心裡作響。
佐久早的視線止不住在手機與禍源之間來回流轉,折騰人的思緒帶著流水迂圜,一路奔了鼻樑唇峰與耳廓,最後他索性閉上眼,距離宮侑無故變成女性已經過了整整一個鐘頭,臥房裡的兩個人相對看仍得不出有效的結論,餓了也無法思考,佐久早只好為她親自下廚,端上的早餐同往常光景,倒是對桌上那人徹底變了樣子。
作祟的心虛眼神終歸逃不過宮侑的法眼,舀進食物時更是刻意反手將髮鬢挽自耳後,沒料佐久早老早避開熾烈的眼目,餐桌檯面彷彿上演沒有實質意義的攻防戰,侑悶悶鼓起臉頰,一口飯又妥當當送入嘴裡。
排齒嚼著米香,暗忖如何化解這場危機、還有佐久早的手藝總是好得惹人厭;待她吞下碎食,對話這才開起頭:「我需要買衣服,包含內衣。」
「……可以。」佐久早瞟了她一眼,到了這種時候才突顯出性別問題的鮮明。「去哪裡買?」
「百貨公司。」宮侑答得很順口,「我們可以順便逛一下……你覺得我應不應該先上網查一下,看有哪些品牌?」
「我想買那種有蕾絲的。」
「你要買那種幹嘛?」
讓你見識見識我驚為天人的魅力。宮侑嚥下一口水,無聲無息把話憋回了舌後,摁住,故作自然地咳嗽兩聲,爾後訕訕一笑,「機會難得。」
但顯然不解風情的佐久早還是不覺得這理由有多冠冕堂皇。
不領情的木頭反應差點要讓美女宮侑將白眼千呼萬喚始出來,僅得話題強制一轉:「隊長有說什麼嗎?」
「他要你先休息一天,我把你安頓好後如果有辦法再去練習。」
「他當我是什麼?寵物嗎?」
「別開玩笑,你比狗還難應付多了。」
侑眼皮識趣地跳兩下,「小臣,你這就不對了,小狗只會吃飯亂叫加撒尿,我還是個有自主能力的大人好嗎?」
佐久早也不遑多讓,「但我不帶你去買衣服你是不是就要一哭二鬧三上吊?有自主能力的大人和只要牽著走就好的狗哪個比較好?」
宮侑放下叉具奮力一站,夠了,她不要喜歡這個男人了。她好好一個眉清目秀年輕人還有大好前途,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仙人掌。
拍桌的動作捎帶起一陣風,有股屬於對方淡淡的酥餅甜味,既灑脫又任性,霎那間猶如山楂果的紅在陽光下甜而不膩,誰也不曉得宮侑究竟有幾罐香水噴霧,每每這時佐久早總以為自己可以接受繁多花花世界的刺鼻香氣,溫吞的現實又會給他一種刻著宮侑的箴言,削得尖利的筆頭緩緩鐫刻金色的字樣,不多也不少,每次遭逢都添增一筆。
佐久早先是斂著眉頭瞧如此常見的鬧脾氣,感到傷腦筋的同時忍俊不禁自問是誰說他喜歡他的。
宮侑最喜歡聽到他嘆的那一口氣,「……但狗不會打G,有自主能力的大人甚至可以清理乾淨,所以不用我講就知道哪個比較好。」
宮侑回頭時眼波都在笑,好吧,她想她還是可以再喜歡一下。
「那我先查查我們等等要逛哪間店——等一下、蛤?怎麼、為什麼我的手機打不開?」
佐久早探過頭,宮侑攫緊手機前搖後晃,用指頭用力戳點手機螢幕,還以為壞了般重新開機,機能卻仍正常地顯示輸入密碼的頁面。佐久早不曉得這畫面有哪裡不妥,直至手機成癮的她用一種難以置信的悲慟神情望過來,逼出一長聲轉調的專業哭腔。「大危機了啦小臣——我的手機開不了了……變成女生之後它不讓我用臉孔辨識……」
一個晚上他們究竟能遇到多少狀況,佐久早取過機台按了解鎖鍵,數字九宮格接著跳了出來,他將螢幕轉向宮侑,「你不記得自己密碼?」他問。
「我太習慣用臉解鎖,又辦很多帳號,我也忘了手機密碼是哪個……」
約莫是怕人生氣,女子捏扳手指嘀咕地很小聲,佐久早聞後蹙起眉,這下也愛莫能助,沒再多說什麼,正當交還手機那時宮侑的額竇才猝然舒展開來,彷彿盛綻了滿盆名為雀躍起舞的花朵。
「我想到了,幫我打給阿治!」
「蛤?」佐久早很難不猜出宮侑腦中的想法,下意識地拒絕,「我不要,這點子太蠢了。」
「小臣我求你了,你就快打給治,他可以解鎖我的手機,我們只要找他過來就可以了,順便叫他幫我帶幾件衣服。」
「你打給你弟只因為你不記得你的手機密碼?我如果是他肯定殺了你……更何況,現在不還在飯糰宮的營業時間?」
「喔,對。」好歹宮侑自覺是個稍微麻煩的哥哥(或該說,姐姐?),卻也還沒混帳到需要打斷對方餐館的經營,於是改了主意,「那不如先打給他,叫他下班再過來,在這之前我們先去買點衣服。」
從兵庫到大阪少說也得開上一個半小時的車程,佐久早心道若他是宮治大概會忍不住掐死眼前不定時引爆的禍害,宮侑卻不給他機會,拱著自帶溫醇香氣的身子逕自擠了過來,貼著他的臂膀,一瞬間暖和的文火無聲地蔓延,翻找到荒謬的運氣,星星點點的清香順著熟悉的路朝著口鼻灌進,輕盈似翩翩少女搔在耳後的金色流沙,佐久早瞪直了眼,一副被冒犯到的模樣,又愣神地忘了方才在想什麼。
隨後他點出聯絡人,那與宮侑的名字並列,並被他偷偷設為宮侑的緊急聯絡人……該死的,佐久早聖臣怎麼也沒想過這輩子他會學到美人誤事,紅顏禍水。
宮侑澄澈的上抬視線與潤嫩的唇峰不仁慈給了好幾記上勾拳,裁判吆喝KO,他的防守顯得無用武之地,那也難怪,排球總是教他接下所有攻擊。
「……你在等什麼?」宮侑用手指戳了戳佐久早。
他搖搖頭,撥了出去,那頭的鈴聲響了一會兒很快地被接通。
『佐久早?你怎麼會打過來?侑幹了什麼嗎?』
猜得不錯,實在不難理解兩人的共通話題叫做宮侑,佐久早應喏一聲,凡事長痛不如短痛,接著打斷道:「你能用你的臉幫我解鎖侑的手機嗎?」
「你腦子也終於被其他人帶壞了嗎?」
佐久早瞳孔上翻,臉色頓時滲出點可見的鄙夷,不願多作解釋按下視訊鍵,那頭的人見狀也默契地放下手邊動作,開啟視訊畫面。
坐一旁的宮侑眉毛飛快地揚了起來,興奮的同一隻等不及彰顯毛皮的金色獵犬,囂張又得瑟地湊近螢幕,好像下一秒就會抬起鼻頭嗅他的手機。佐久早把手機拿遠了些,宮治撩起深色帽簷,後來嫌礙事便取下,收入桌面櫃內,與宮侑同副模子刻出的臉出現在屏幕上。
『發生什麼事了?』
「阿治!」宮侑叫喚他。
宮治自然認不出那是誰的聲音,問了佐久早人是不是在外頭,後者來不及出聲,宮侑一把搶過他的手機,大聲求助:「我變成女的了!」
宮治沒有回話,因為這內容荒唐的好笑,他的表情就像生吞了一整顆酸檸檬。
「是真的!」女子用盡辦法喊出她的生命,現在治像是被籽給噎著了。
宮侑還套著那件足夠寬大的制服外套,那甚至不是他的,透氣棉布下本不應存在的曲線姣好,微微挺出兩道若隱若現的弧度,撥開霧靄下,人人都知曉雙峰沒有遮蔽物,不必多想,佐久早還是禮貌性地挪向昨日剪完的指甲,一環白界乾淨飽滿,還留有那人的溫度。
「你吃了什麼東西嗎!?拜託別說是我的飯糰,我不希望明天我們變性成宮姐妹。」
「沒有,我吃得很正常,只是大概比你這頭豬還要健康。」
雙子一來一往的對答透著專屬的律動感,喧鬧中非常的和諧,直到佐久早聽見拉鍊啪沙一下打斷兩人的對話,伴隨宮侑高亢的嬌嗔嗓音,「對了,機會難得你要不要看——」
「不准脫!」
宮侑被他忽然的叱喝給嚇了一跳,佐久早馬上裹緊她的衣裳,同樣不敢置信出於本能的反應而僵在原地,兩雙眼睛直盯著對方,看著看著卻也臉都通紅了。
好像現實給了他一巴掌,把雙頰都狠狠打得泛起紅,只是之前看到宮治時他不願相信,但現在才恍然大悟——是的,他不只是個宮性戀,而是宮侑,一直都是宮侑。
宮治果斷丟下一句話後切斷通話,「Okay……好,我瞭解了,我晚點去找你們,在那之前你們先解決一下你們之間的問題,我先掛了。」
佐久早退開彼此一步,人不該相信這種時候心臟帶來的愚蠢旋律,但正如宮治說的一樣,他們有好多問題。
一直都是。
To be continued?
2022/04/26
[排球少年│佐久侑] You, you, and you.<下> [G]
3FSummary:辣妹過招。
※雙向暗戀,後天性轉,真的很瞎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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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小時14分鐘又21秒,清醒後的時間說短不短,倒長得像掙扎了半輩子,縱使三個七的公因數看上去好像蠻漂亮,也不代表他們眼下就有777那般幸運——至少佐久早是不認為。
待宮侑與孿生兄弟講完電話就耗掉了不少時間(佐久早把他們的電話稱為世紀雙人相聲,題目是「阿治我變成女孩子了」,兩人講起段子來相當熟練,果然為了參加M-1練習過不少次),緊接著又與宮侑來了一段不願就醫檢查的拉扯,兩個人搞得狼狽不堪,爭吵期間掛在宮侑身上過大的外套不爭氣地倚著滑落,鬆鬆垮垮地搭在肘窩上。
佐久早登時沒眼看,挪開的視線被宮捕捉到,宮侑一個來氣索性扭了肩,把外套袖子更往下抖了幾分,香肩更是一覽無遺。
「你、」後面的怒罵還噎在喉嚨,佐久早伸手要幫忙拉上,宮大力地哼了一聲把他拍開,懟回去:「熱了也不給人脫啊!你都可以穿短袖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我卻得穿著外套披著毯子遮遮掩掩的,我是多見不得人啊!?」
「對啦我是沒有合適的褲子,但你連大腿也不給露,平常打球不都大放送現在還在意什麼!小氣鬼!」
妙齡女子在沙發上盤起腿,罵起人來卻沒甜美外表那麼嬌滴曼妙,一口一句「臣臣、過份、白癡、禿頭」的近畿方言咬著委屈和失禮,儘管再悅耳的燕語連環相撞還是能引爆車禍,佐久早此時就感覺好像有人抓一把硬糖果朝你身上猛扔猛砸,一句兩句下挨打的那方禁不住也跟著變得幼稚。
佐久早直指向她的鼻子,「你好意思講,平常不是買很多看起來緊得要死的衣服和褲子,為什麼這時半件都沒有?」
「那、那就沒有適合的啊!」宮侑一時心虛,正想站起來給自己添加點氣勢,肩膀就馬上被佐久早按了回去,屁股狠狠地摔回沙發上,心臟跟著重心不穩咚了一聲很大下。
相互瞪的兩人都賭著沒來由的氣,佐久早沒理會,把蓋在女子身上的毯子整得方方正正,越裹越彆扭,總覺得隔著條薄毯子,底下大腿的上好觸感怎麼想怎麼怪,他喜歡的應該是那種硬梆梆又不好摸的男人大腿,而不是這種富有彈性、捏起來嫩軟兼併的仙桃手感。
思想一旦朝那裡飄就好像很變態,佐久早趕緊將手縮回去,沒發覺留下一顆燒得通紅的紅柿子。
「你就當防止著涼什麼的,」心裡清楚這種不科學現象絕不是出於什麼怪病,佐久早還是忍不住輕蔑一句:「到時候別傳染給我。」
宮侑生平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鼻孔冒火,怒火攻心,人家肉漫裡常見套路同居人變成女孩子後都打一炮就能恢復,還可以出到續集、第三集。
為何她家這位卻死活不肯碰她一根寒毛,手指也不肯勾一下就算了,連玉體也不屑賞眼神,頓時都不曉得這是出於她沒在佐久早身上發現的高潔之心、坐懷不亂的禮貌,還是自己早就飛出好球帶三振出局。
不該這樣,生氣傷身。宮侑對著空氣講,她也不是初出茅廬的小少女了,她談過戀愛也看過不少愛情劇,這種時候更該顯得自己是位有底蘊的好男人(或女人),好歹在長年的相處裡老狐狸已深知佐久早討厭他是不可能的,那麼推敲琢磨下來就只剩一個不大真實的答案——佐久早聖臣在害羞。
那不就有點可愛了?
二十多歲的男人因為沒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過,所以嚇得不敢動彈了。
天生的掠食者伺機而動,抓到佐久早眼神一晃,她故作生氣地咬住下唇,含冤說:「臣臣,你老實講,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漂亮?」
那人一愣,很困惑,兩眉逐漸擰起,變成一種拉伸過度的彆扭弓弩形狀,貌似這個問題非常令人費解,難以作答。
「……我又沒說你不漂亮。」等了很久,才有一句細如蚊聲的嘟囔飄過來。
看吧,她不就說對了?
佐久早紅到耳根子的害臊連她那被長又濃密的睫毛蓋住的眼都看得出來(沒錯,他變成女孩子以後睫毛好像變長了,不可思議),像在耳上蓋一塊輕如薄絲的紅絲巾,她想去牽他的手,被佐久早閃開了,但她不氣餒,又再拉一次,這回上看目線,搭上了一句:「那你幫我看哪一個好?」
佐久早對她手機上的那些服飾丁點興趣也沒有,只是不巧手被抓住了,頓時身體似虛脫沒力般輕輕一拽,就被宮侑拉到了旁邊的軟墊上坐好。
這下他們耳朵共享了那條紅絲巾,卻重的風一吹也沒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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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要感謝宮侑軟磨硬泡的努力,終於半拐半哄地拉著佐久早聖臣來到AEON。
原先團訓的日子卻得到強制休假勢必振奮又些許不安,然當務之急的衣服該買還是得買(畢竟不知道這現象會持續多久,宮侑表示);來自賣場冷空氣味道的大方招呼,放眼琳琅滿目的商家要什麼有什麼,紅黃綠藍一面排開大大滿足了女子的求知慾——或稱購買慾,衣服樣式是他平常選擇的翻倍,而她現在是荷包滿滿的美少女,簡直天雷勾動地火,沒有任何東西可以阻止她的大採買。
她突然覺得當女生很幸運。
更正,當有錢的女生很幸運。
佐久早反倒不解風情,忽視了兩眼發光的她,直直走向樓層介紹。
「女性內衣在5樓,走吧。」切入重點的方式很有他一貫的風格,宮侑仍在那瞬間發出短暫疑惑的驚嘖,不免瞠目結舌,「臣臣你在開玩笑吧?不逛一下嗎?哈囉?就一下?」
佐久早斜睨一眼,大抵是覺得她的意見沒有採納的必要,滿不在乎地哼,「買完再說吧,內衣不是比較重要嗎。」
這個人實在太死板了,宮侑撇嘴,才碎唸不到幾句又被佐久早瞪過來的眼神噤了聲。
到時候就讓你陪我逛到後悔。腹誹的話想當然是沒有讓佐久早發現,宮侑報復性地忽然環住男人的手臂,在她變成現在這模樣以後看起來比自己粗上一圈的手臂,男人嚇了一跳,想推開她的手抬起又放,那幾個稀裏糊塗靠在一起的瞬間他們就像一對自然不過的情侶。
「……你的肢體接觸能不能少一點?」佐久早努力從乾澀的喉嚨擠出一句。
宮侑睜眼說瞎話的功力更上一層樓,「百貨公司的冷氣太強,我冷了。」
低他一顆頭的女子套著他的隊服外套,聲音壓得很近,近得像要拽住他的耳朵,她眨著扇子似的長睫毛,心頭的荒野都啪颯地被她刮出一捲旋風。
不由分說宮侑是個好看的人,無論是男生的他或是女生的,兩個人都有高出水平的姣好臉蛋,比例勻稱修長的身材,讓人多看兩眼的漂亮雙手,佐久早不想講,但沒錯,和挺翹的臀部。
他佐久早聖臣不是那麼膚淺的人,可沒有人限制一個藏鋒斂穎的僧人不能擁有欣賞美的能力是吧?遑論他不是僧人,他只是個同性戀……0.8個同性戀。
俊男美女容易吸引他人目光,挽著手臂彰顯自己火熱愛情的更是顯眼,而美人之所以絕世,是因為天下絕大多數的人還是普通人。
四面八方投來的視線摻了讚揚也不很讓人舒服,低調成性的佐久早忍不住拉開步距,半是拖著宮侑往前走,惹得人一個踉蹌,宮侑更是攥緊了手勁不讓人移動,兩個人就那麼在拉扯裡互絆對方的腳。
「喂、你可不可以走慢一點,趕火車啊?」
「你別抓那麼緊可以嗎?」
「我冷啊不行嗎?」
一句落下,佐久早倏地停下步子,沒給個解釋就往自己倚身,心儀的臉忽然靠得極近,話還來不及講,『唰——』的一聲從下頷處傳來,才反應過來拉鍊被那人拉到領口處,蓋住下巴,把她整個人包得死緊。
佐久早微微點頭,禮貌性地後退兩步,宮侑頓時無話可說。
佐久早聖臣到底是出了什麼毛病,怎麼可能不喜歡一個這樣養眼可口的女人?
她不明白上天是給她機會好用這副仙女下凡的姿態來誘惑佐久早,還是藉由這好讓自己認清佐久早聖臣真的對她沒興趣的事實。
宮侑當下只覺得滿嘴都是挫折,那人豎立起來的稜角刮在口腔內壁上,吃起來有鐵鏽與碎玻璃的味道,頃刻間一直揚起的眉毛亦無力垂落,沒發覺變得不好看的神情佐久早全都看在眼裡。
內衣店從來不是能讓男孩輕易駐足的地方,佐久早也不例外,稱不上羞恥,只不過進入龐大的未知地帶像給自己挖了個坑栽進洞裡,眼神不知該往哪放。
可面對過去只在「特殊場合」才可以看到的貼身衣物,受過正常男高中生桃色口耳之薰陶,曾經也當過猴子的宮侑一掃陰霾,盯著假人模特的波濤洶湧,與身上那幾件典雅性感蕾絲鑲邊霜夜黑,心中希望唐突地燃起。
「我要試穿!」她說。
「……嗯。」佐久早還能阻止嗎?
接著她就興致勃勃地跑去翻型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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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機會,宮侑,你可以的。
更衣間與廁所是兩大最容易朝自己精神喊話的場所了,早在先前就仔細端詳過這身軀的宮侑現在已經不足為奇,在鏡子前速速卸下衣裳,勾著兩片小布上方的圓耳朵努力研究,扣環嗑噠咔噠的發出聲音,實際操作起來卻沒外表簡單。
一方面,店員的視線偶爾會不經意飄向他,兩人對上時則輕輕投以微笑,幾次下來佐久早感到不適應,在外頭等了半天沒看到人,語氣難免捎上催促:
「你能不能快點,這裡讓我不太……」他本想說不舒服,但還是選擇了比較委婉的說法。「……習慣,我不習慣這裡的氛圍。」
「我也想啊,但我好像不太會穿這個?這比我想像中穿起來還怪。」
更衣間的幕簾拉動了一下,不祥的預感霎時在佐久早腦裡閃過,手立刻拉緊了簾子,就感覺有什麼在拉扯手中布料,下一秒聽見裡頭的人因為扯不開「誒?」了一聲。
「你安份點。」男的說。
「……啊啊!?你是不是以為我會那樣跑出去!我還沒那麼沒羞恥心好嗎?」不是出去而是相反,原本是想把人拉進來的,作戰不成反倒被曲解了意圖,宮侑被自己的白癡想法回擊得猝不及防。
他倆同時鬆開了手,羞愧至極的她還沒對佐久早的嘆氣聲發表意見,對面連忙堵住她的嘴:「算了,沒關係,你就多試穿幾件,看看有沒有適合的,熟能生巧。」
後來直到宮侑主動開口,他們誰也沒再說話。
「……小臣你想看嗎?」
「小臣?」
「佐久早你在嗎!?」
「……那個……不好意思,你男朋友好像剛剛說他先到其他地方去了。」
「蛤、」難怪安靜過頭,「他說什麼!?」
「呃,咳嗯、他說他馬上回來,要您先挑一些其他喜歡的款式。」
幹你他媽他大哥的地藏王菩薩的佐久早聖臣!!
佐久早就是不喜歡他,連丁點想看她換衣服的興趣都沒有。
講好聽點是紳士,充其量也就是把他當成感情好一點的隊友,全部的粉紅情愫都是他一廂情願自作多情。
於是宮侑動怒大喊:「他不是我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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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久早回來的途中遠遠就看到站在店外的宮侑雙手盤在胸前,不耐煩的模樣穿越光年直呼而來。
他心裡知道為什麼,且獨自跑掉的舉動確實不道德,自知理虧,走到面前十分坦然地道了歉。
佐久早隨後遞出一個袋子,宮的氣總不會說消就消,那人懷有歉意帶來的驚訝尚不足以抹消滿腔的怨懟,那也太沒尊嚴,她用力拽過物品,朝裡頭一看呆楞住了,又一個迴旋鏢。
那是他們在出門前看的品牌,佐久早在一開始進來時的樓層簡介就看好了。
宮侑臉一陣青一陣紅,佐久早悠悠那句「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在人腮邊畫彩虹,顯得乖巧又聽話。
「你這樣……不公平吧?」侑難得有些不好意思的瞇起眼笑,「我不就不能生氣了嗎?」
佐久早想了想,竟然點點頭,表情很鄭重。
那人一旦撒起嬌來宮侑哪還有什麼功夫能使,比喧囂璀璨的夜晚還黑的瞳仁凝視她,好像只有她轉移焦點才會放過人。
宮侑:「那我要給你錢嗎?」
佐久早:「送你的,不用。」
語畢,微微抱緊紙袋的她看上去閒散而平靜,眼珠子像兩顆泛著棕色珠光的水晶球,水靈靈地養著兩隻明晃晃的蝌蚪。
宮不知道此時佐久早內心是天人交戰,明知沒有討好她的必要,還是花了錢買下可能僅只穿這一次的少女服飾,唯一的讓步在於挑選的樣式寬鬆到足夠遮蓋住女人的身體。
「但你知道嗎?」宮左看右看,確認店員小姐離他們遠遠的,不忘調侃:「你還是錯過看美女穿內衣的機會了。」
「宮我再說一次,我沒有想看你穿。」佐久早拍走向臉頰戳過來的手。
她摸摸自己的手背,「你真的太愚蠢了小臣,我沒見過你這麼不會把握機會的。」
「別吵了。」
「唉,你這男人怎麼那麼不懂得享受,我這種的別人可遇不可求,放在雜誌上當DIY素材還想買也買不到——」
「夠了沒?」
「我也不想這樣講,可是臣臣你再這樣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美麗聖潔還是石頭腦了。」不曉得該說這人潑辣還瀟灑,總之是自信心高揚,她張開雙臂,語氣歡快,「我都變這樣了又不會罵你吃豆腐,你看,我都是自願讓你摸的啊,又不可能告你揩油性騷擾,你告我性騷擾還差不多。」
「我對你這模、」
「啊、話說小臣你看過亂馬½嗎?亂馬會那麼受歡迎是可男可女吧?我記得好像還看過公式有懷孕後就無法變回來的裏設定,誒、呃嗯……自己講完突然覺得有點H啊,但小臣你是不是不懂我想表達的意思?」
「再吵我就讓你懷孕。」
「……」
……。
神聖的愚蠢的不可犯下的天殺的老天爺的Motherfucker的天大的錯誤。
宮侑不僅嘴巴,連腦子都不動了。
「等明天。」佐久早嘴快馬上一道。
「什麼明天?」侑下意識追問。
對面沉默,後佐久早望進他的眼,索性不瞞了,「……宮,我不喜歡女人,沒時間陪你耗,所以你聽好了,我不會再說第二次。」
「等明天如果你變回來了,眼前這個白癡男人還敢站到我面前,我就會跟他告白,這樣你滿意了嗎?」
「……」
一霎那間兩人充斥震耳欲聾的沉默,女店員還站在社交距離外的那處整理收據,收銀機的咔鏘聲喚回了宮侑飄到遠處的魂。
侑的臉皮厚也沒厚在這個方面,此時只覺得心臟很漏跳一拍,渾身上下的氣血都爭先恐後地向臉上瘋狂翻湧,她感覺自己這是穿越到芭比的電影世界中改名叫Amanda Macaulay,準備嫁給一個開著紅色跑車的Killian Saylor,別吵,思緒就是那等程度的雜亂無序。
宮侑只差沒在臉上寫個蛤字,「……Pardon?」
佐久早回:「現在,去換你的內衣。」
看來他沒有他想的那麼笨。
「佐久早聖臣——你給我等著——!」
宮侑拽過桌上那條蕾絲邊的胸罩,邊跑向更衣間,邊回頭指著佐久早大喊:
「你早晚有一天會成為我的男朋友——!」
雖然但是,原來如此。
愛總是瘋狂。佐久早 • 或許是同性戀 • 聖臣如此深刻一想,宮侑也是——
使人傻,使人瘋,使人抓狂。
Fin.
2023/06/25
【作者有話要說:】
宮侑的Amanda Macaulay與原文同樣是A開頭的名字,M開頭的姓氏。
佐久早同理,Ki開頭名字與Sa開頭姓氏(Killian Saylor),這部分還特別上網搜尋了姓氏,讓我自豪一下(總在沒有意義的地方努力
喔然後亂馬很辣!!!!我超喜歡亂馬!!!當初聽到亂馬的這個設定我真的齁齁齁超喜歡色情啊啊啊啊(下肢著火
很抱歉這系列有些太白癡的情節可能導致OOC,所以這篇就當作我的自爽文吧,如果有人也喜歡就太好了……謝謝你們包容我這個雷包……
回顧了一遍上中篇,發現怎麼每次寫這篇都在手感不佳,該懺悔了 (跌
不過呼應標題名,我喜歡佐久早一直喜歡的都是宮侑,無論哪個性別,他就只是個侑性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