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嵐@uid_5094

[防風少年│棪櫻] 愛意在高朋滿座中訴說(7/11更新09~11) [G]

青嵐@uid_5094

00~02

1F
  ※棪櫻竹馬IF,焚櫻朋友。
  ※時間線瘋狂捏造……因為棪櫻的關係所以烽搞事無限期拖延……是一個風鈴眾隨著蛛絲馬跡發現棪櫻地下戀情的故事。
  ※因為棪堂先認識了櫻所以雖然一樣推崇焚石但是櫻對他而言也是不可或缺的存在那樣,但是重點是笨蛋情侶戀愛啦。
  ※戀愛只有棪櫻CP,但是可能會有其他人>>>(不一定是戀愛但是遵照原作感情發展)櫻遙的描寫。

  愛意在高朋滿座中訴說

  00

  櫻遙有一個不能告訴防風鈴眾人的秘密身分。

  01

  第一個注意到櫻「那個習慣」的人,是蘇枋。

  風鈴這所高中因為城鎮守衛者這樣的身分,某些部分這所學校是極其排外的,基本都是鎮上的人選擇進入,最多偶爾有些鎮外人慕名而來,但是一般也會是附近的人。
  並非是他們裡面的人不好相處,只是外地人很難跟防風鈴的人共情守護街道這樣的行為。
  所以當從天而降的櫻遙變成那個特例,會得到其他人的關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蘇枋隼飛覺得自己看人很準,所以他是班上第一個向櫻遙釋出善意的人,順便不著痕跡的幫助對方融入班級,等到櫻遙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是會一起打鬧、互相陪伴的朋友關係,蘇枋對此感到很滿意。
  雖然櫻遙因為不習慣其他人的善意所以會表現得很彆扭,但是看著他時不時臉紅已經是一年級多聞眾心照不宣的默契,「畢竟櫻臉紅真的很可愛嘛。」蘇枋如此向據理力爭的榆井說。

  蘇枋不自覺的注視櫻。
  所以他當然應該也會是第一個注意到的人。

  櫻大部分時候都很合群,基本上不是太過分的要求櫻都不會拒絕。

  除了午休的時間。

  01

  不論風吹日曬電閃雷鳴,櫻遙從來沒有答應過他們任何一個人的午餐邀約,包含但不限於一年級二年級三年級風鈴獅子頭連或者六方一座。
  大多時候都跟他們待在一起的櫻平等地拒絕了每一個人的午餐邀約。這可是高中生活欸!

  「櫻哥——」
  榆井在櫻遙抓著便當飛快消失以前只來得及吶喊出對方的名字,然後眼睜睜地看著頭髮異色的同伴一個拐彎就消失在校舍。
  已經追過無數次都沒辦法抓住櫻遙尾巴的人垂頭喪氣,就像是一隻失去寵愛的金毛犬一樣飄回教室,毫不意外迎來眾人的調侃。

  「看起來又沒追到啊?」
  「又出現了呢,每天中午的垂頭喪氣榆井君。」
  「說起來都要便成校園怪談了,一年一班的沮喪妖怪榆井同學。」

  這些人到底是跟他關係好還不好啊?榆井整個人趴到自己桌子上,「最像校園怪談的一部份明明是只要午休鐘聲一響櫻哥就會像是消失的地縛靈一樣從教室不見——追上去了也沒用,真的跟消失了一樣啊。」一個星期午飯邀約五連敗的榆井在同學的起鬨中吐槽。

  「不,為什麼櫻遙級長是地縛靈啊?」
  「一年一班地縛靈櫻遙同學也不是不能接受啊。」桐生加入他們的討論。
  「有人還記得我們只是一群會打架的不良少年不是開了眼睛的靈異少年嗎——」

  從一開始有這種校園怪談就很離譜好不好。
  榆井委屈,榆井不……不對,榆井就要說:「不過櫻哥到底為什麼那麼排斥跟我們一起吃午餐啊……?真的有人成功約到過櫻哥嗎?」
  雖然現代日本社會人跟人之間要有距離感沒錯,但是榆井還是挫敗於只是想要一起吃午餐都沒辦法邀請到人。

  「嗯……雖然很想要打擊榆井同學說有。」蘇枋笑咪咪地朝他開口,「但是很遺憾,據我所知目前應該是沒有任何人成功在午餐時間約到櫻同學喔。」

  畢竟前兩天蘇枋想要約人都被櫻遙毫不留情地給跑掉了。
  所以蘇枋才會不小心發現櫻遙的那個秘密「習慣」。

  02

  蘇枋發誓自己真的不是故意,但是可能有一些太過順其自然。

  雖然給予對方適當的空間感是感情培養之中必不可少的一部份,但是適時拉近距離感也是感情深溫絕對要注意的事情,會想到要一起共進午餐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而這個午餐邀約的故事蘇枋收獲的東西只比榆井好一點。
  如果以商店街抽獎來說大概就是謝謝惠顧跟99%人都能獲得的參與獎的差別。

  一年一班地縛靈櫻遙同學午休消失這件事情其實只是因為櫻遙速度太快,大部分人都跟不上對方的速度就跟丟,形成一種好像櫻遙會消失的假象。
  喔當然對方跟貓一樣躲到根本沒人會在意的角落也有關係。
  蘇枋有跟上櫻遙的速度,廢棄的舊保健室平常根本沒人會踏及,藏在各種骨假之間的小貓小心翼翼地接通電話,蘇枋也後悔過當時候他沒有馬上就離開。

  於是才會成為秘密的窺探者。

  "櫻——"黏糊糊的聲音拉長著尾音,帶著不容忽視的親暱呼喚著藏在保健室中的可愛貓咪,"又過去一天沒有見面,我很想你呢。"
  櫻遙幾乎一下就臉紅了,扭捏著回應,「……上禮拜不是才見面嗎?」
  "但是跟櫻分開的每分每秒都是折磨啊,你知道吧?我沒有櫻是不行的,不行、不行、不行啦,你到底為什麼要去風鈴?那邊又沒有什麼好玩的。"
  「說到這個。」櫻把自己的便當從保溫袋裡面拿出來打開,微微蒸著熱氣的食物色香味俱全,「誰叫你要在……」抱怨的話講到一半被硬生生停止。
  "為什麼不說了?我做什麼了?櫻還在想當時候我在床——"
  「閉嘴啦!」櫻急匆匆地打斷棪堂的話,明明沒人可以聽到對面說什麼,但是他還是因為棪堂話語裡面的意思而感到難為情,「我在風鈴待得還可以,不是都已經每個中午陪你聊天了!不要抱怨。」
  低笑聲透過話筒繞在櫻遙的耳尖,調情似的聲音問他:"櫻害羞了嗎?"
  「你是白癡嗎!?」櫻遙將話筒拿到嘴邊厲聲大罵,為了方便吃飯他將電話的擴音打開,在只有自己的保健室裡面陪伴著隔著電話的人,「我是很認真在跟你說,不要撒嬌了。」
  「可是我很嫉妒啊,櫻遙、櫻、不,遙……只是電話沒辦法讓我平靜下來啊,不管做什麼都會想到你,好像你就在我眼前呢。雖然讓你做你開心的事情也很好,但是,我想看你在我的面前燃燒跟綻放啊。」
  櫻正在跟餐盒奮鬥的動作停了下來。
  又來了,總是說沒有兩句話就開始這個模式,「我說你啊……覺得寂寞就去找『神明大人』。」
  「所以……原來不是害羞,是吃醋了嗎?但是櫻……我真的很想你喔?」
  「我不想你。」
  櫻惡狠狠地咬了一口天婦羅,這個笨蛋、白癡、幼稚鬼……明明是對方在床上的時候喊別人名字不對吧?為什麼要這個時候心軟啊!「……笨蛋,你下次再喊他的名字,我真的會揍你喔。」
  「哈哈哈……」放肆的笑聲從對面傳來,櫻遙都能想像出對方的樣子,甚至就連對方接下來的話大概也猜得到,「櫻,我果然最喜歡你了啊——。」
  果不其然。
  每次吵架就說喜歡來哄人到底是怎樣!櫻有些惱怒,控制不住面頰被內心的喜悅整個蒸紅,答非所問地回答:「今天的天婦羅太甜了。」
  絕對沒有因為棪堂而又一次心動。
  才怪。

  「那下次換個口味吧,親愛的。」

   TBC

  後續不一定,因為這篇想到什麼寫什麼,其實光是這短短的互動我就憋了兩個禮拜.......總之大家看個開心,歡迎找我聊天,但是不要催我更拜託XD

  噗浪說過這邊再說一次,最後那段,飯是棪堂做的.......所以櫻那句話是在說棪堂的情話太甜了,棪堂的意思是下次他會用做的不會用說的讓櫻感覺到他的愛意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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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8

2F

  小情侶異地中,所以很多部分是電話對話。

  ""是電話中,大家聽不到。

  (不過有手機應該有經驗如果聲音太大還是有機會漏一些音的XD)

  「」表示大家有聽見(如前文所說換成擴音的情況)

  03

  蘇枋沒有跟任何人說明過他窺探到的那個秘密。

  如果要讓蘇枋自己來說的話,大概是他不想透過自己的嘴巴去證明櫻遙可能有一個親密對象,那也有可能是家人,他這樣說服自己。

  只是聰明如蘇枋也會嘲笑自己這樣欲蓋彌彰的想法。

  雖然沒有聽到全部,最後訴說愛語的部分卻沒有錯過,如果電話那頭真的是櫻遙的家人,有一位這麼會表達愛意的家人,能夠養出櫻遙彆扭又不擅長接受他人善意的性子也很引人探究……基本是不太可能的,在愛意之中長大的人不會像櫻遙那樣。

  蘇枋當然知道。

  但是假裝那可能是櫻遙的家人,也總比承認櫻遙有一個他們不知道的親密對象來得好。

  蘇枋隼飛在這件事情上體貼人意又鴕鳥精神的選擇拉上嘴巴拉鍊。

  04

  榆井滿臉挫敗跟著蘇枋一起出現在綠蘿的時候,梅宮跟柊正在跟吧檯內收拾東西的琴葉聊天,一邊擦拭著玻璃杯的人被忽然打開的大門吸引注意力,然後琴葉就看到榆井垂頭喪氣地走進來,蘇枋在一旁無奈地說些什麼。

  這樣無精打采的模樣著實容易引起人好奇,琴葉開口問:「發生什麼了嗎?」怎麼一臉好像失去全世界的模樣啊?

  梅宮跟著問:「對啊,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嗎?看起來很沮喪喔?」

  超可靠呢梅宮前輩。

  榆井整個人癱到吧檯桌上,好像變成黑白畫,全部的色彩都被人從身上剝奪一般,「超級失敗——」他拉長的嗓音不難出處沮喪,「第三個禮拜了,結果還是沒有約到櫻哥吃午餐。」

  「咦?」琴葉有點驚訝,將高腳酒杯收好,才開口又說:「你還是沒有成功啊?」

  這件事情也不是什麼秘密,榆井秋彥為這件事情已經努力一段時間,在櫻遙不在的場合(畢竟他還沒有那個勇氣直接當著本人的面詢問為什麼不願意答應他啊?),榆井不只一次哀號過櫻遙的難約。

  「畢竟櫻一到午休時間就會不見呢。」蘇枋幫榆井說了一句。

  「還是他有什麼不想讓人知道的事情?」柊用一臉很像胃病又犯了的猙獰表情說,「聽起來他就不想跟你們吃飯?」

  「搞不好是因為便當長得不是很好看。」梅宮提了句毫無關聯的話,「不是有些人會那樣嗎?比較午餐的菜色長得如何……嗯,也是有那種事情的嘛。」

  「確實呢。」蘇枋點頭,在榆井一臉在說什麼啊認真的嗎的表情中又說:「但是,那應該也不是我們這個年紀的學生會做的事情哦?梅宮前輩。」

  而且櫻遙不想讓人知道的應該也不是菜色。

  蘇枋想。

  「也不一定啊。」橘琴葉這時候倒是很能跟上梅宮一的想法,靈光乍現,忽然說:「上次有人想答謝櫻給他準備便當的時候,櫻說不用他有自己帶。櫻不是獨居嗎?應該是自己做的飯?說不定是害羞被你們看到他的便當菜色。」

  「……不會的吧?」榆井不確定,「櫻哥確實每天都有帶便當。」

  「嗯,不會的。」蘇枋說,「不確定是不是櫻同學自己煮的,但是,是很豐盛的菜色。」

  「欸欸欸蘇枋同學你怎麼知道?」

  「一些巧合剛好看到過。」蘇枋絕口不提其他插曲。

  「那這樣不還是沒有結論嗎?這樣搞得連我也有點好奇。」琴葉饒有興致問他們,「不如直接跟櫻問看看?」

  問櫻遙為什麼不願意跟其他人一起吃午餐。

  還是問櫻遙會不會做飯?

  「不……」榆井將自己的臉朝桌面轉,「我不是想要勉強櫻哥,只是,連今天約櫻哥一起晚餐也被拒絕,總覺得櫻哥防我像是在防範什麼洪水猛獸似的,超挫敗。」

  「今天?」琴葉忽然想到什麼,「今天是禮拜五對吧。」

  「怎麼了?」梅宮看著反應奇怪的妹妹,「琴葉你想說什麼?」

  「你們不知道嗎?」橘琴葉也有些奇怪地看著他們,在榆井被自己的話題吸引住抬頭看過來時,將自己這段時間的觀察說出,「櫻每週五晚上到週日中午都不在吧?」

  那段時間的櫻遙像是從這個街區消失一樣。

  別說人影,櫻連訊息都基本上不太會回。

  「因為時間很故定,所以前兩天聊到的時候我順口問了一句,櫻說是因為那個時間固定有人會來找他……不過這禮拜他說他要回去一趟,說是要找人。」

  「回去?」榆井愣愣地重複了一次,「找人?」

  櫻遙要回去找某個人……蘇枋的笑容僵住。

  「確實不清楚。」蘇枋說,在榆井將更多情緒傾訴以前,他朝新晉的學生解釋道:「榆井同學,櫻想說的時候,會跟我們說的。」

  蘇枋不合時宜地想到他聽到的那通電話。

  他並不想要承認櫻有一個祕密對象,而且他總覺得自己會討厭那個聲音的主人。

  「真體貼啊,蘇枋。」

  「畢竟……櫻同學是很重要的朋友啊,雖然確實會好奇櫻同學之前發生什麼,有什麼羈絆,但是,那要是櫻同學願意跟我們說才有意義,不是嗎?」

  「之前就有發現了。」橘琴葉有些好笑地看著蘇枋,「你啊……對櫻包容過頭了吧。有些時候不主動出擊的話,也許會錯失良機喔?」

  「會錯過的機會就不是機會了。」蘇枋微笑著搖頭,「如果沒辦法一擊必殺,那麼適當的退而求其次,也不失一種選擇。」

  榆井什麼都不知道,只是覺得蘇枋說的有道理。

  「櫻哥一定會跟我們說的!」榆井滿血復活,大聲宣告。

  討論著櫻遙的他們沒有注意到梅宮跟柊的表情奇怪的扭曲著。

  05

  沒有特意隱瞞的秘密會在生活細碎的瑣事中被發現。

  06

  第二組慘遭迫害的人是梅宮跟柊。

  這其實細說起來也不能算是他們倆的錯。

  隱蔽。

  角落。

  秘密。

  風鈴這樣的地方其實不少,那裡面本來沒有包含被梅宮拿來種菜的天臺,畢竟風鈴的誰都知道天臺上是他們一哥的領地,沒有事情他們可不會閒著無聊跑上去。

  可是那不包含櫻遙。

  在梅宮成熟穩重靠譜大哥形象成功於櫻遙心目中立起來以後,櫻遙在遇到真的不能理解又不好意思跟小夥伴們說的事情時是會選擇去找梅宮的。

  但櫻不是每次去都剛好可以遇到梅宮,於是被鎖在門外一兩次以後,櫻遙成功得到了一隻通往天臺的鑰匙,並且收獲梅宮的承諾。「如果下次櫻有事情想要找我商量,也可以先發訊息跟我說,如果我不在,看到也會第一時間趕回去的!放心依賴我吧,櫻。」

  當然會遇到櫻遙需要找梅宮的事情真的很少。

  而櫻遙找梅宮得不到回應的事情那就更少了。

  所以梅宮因為漏掉櫻遙的簡訊,在跟柊一起返回天臺的時候,聽到櫻遙正用手機跟對面不知名人物吵架這件事情——真的是個意外。

  07

  每個中午煲電話粥是櫻遙跟棪堂做的約定,做為他跑來風鈴的交換。

  只是櫻遙本來因為生棪堂的氣,所以今天是不打算進行每日例行環節。

  他一早就想好這件事情,今天連便當都沒拿,為了避免自己心軟,他在午休的時候還乾脆跑到天臺來找梅宮前輩,只是發了訊息就跑到天臺的貓足足等了半小時都沒等到人,發現他的訊息一直未讀的,於是意識到對方也許正在忙。

  結果他在查訊息的時候不小心就接起棪堂哉真斗鍥而不捨的來電。

  震動半小時的手機終於停止。

  電話接通第一時間沒有任何聲音,櫻遙正覺得奇怪,就聽到粗重的喘息聲通過話筒傳來。

  呼氣、吸氣,呼氣,再吸氣——沉重的呼吸聲中,櫻注意意到還有砰、砰、砰的聲音,像是有東西正在猛烈撞擊地面跟牆壁。而後啪撘,有什麼滴落,擊中堅硬的平面。

  櫻微微皺起眉,正想要掛斷電話的時候,他聽見棪堂的聲音。

  "第四十一通了,櫻。"低沉的、克制又隱忍的聲音抱怨著,但是可能是怕嚇到他,於是連抱怨都沾著寵溺,小心翼翼地朝櫻說:"我很想你。"

  「你可以選擇不要繼續打。」因為還在氣頭上,櫻回話的語氣都帶著怒火,他在棪堂面前基本不會掩飾情緒,這是這麼多年棪堂寵出來的脾氣,於是直接了當地說:「我還在生氣。」

  "可是,明明是櫻先開始的冷戰呢。"

  「所以我明明也有跟你說過為什麼!」櫻遙覺得這個人簡直無理取鬧,同樣的事情到底要說多少次,「你根本就是故意的吧?說好的不要那麼做偏偏要那麼做。」

  而且他沒有想要跟棪堂冷戰,他只是今天不想接電話,「我才沒有要冷戰。」

  "這樣嗎?櫻果然很溫柔啊。"

  "我啊,真的很想你,很想你,很想你——"

  要將人溺斃的思念使得櫻遙握著手機的手收緊,就聽到棪堂繼續說:"再看不到你我可能會死呢,櫻。"

  棪堂的呼吸又加重。

  櫻遙有些擔心發生什麼,聽起來、聽起來……他對自己明明在生氣卻依然關心棪堂這件事情感到煩燥,這種聲音為什麼那麼像是受傷?

  可惡。

  不聽到棪堂的聲音還好,一但聽到對方的聲音……櫻對自己瞬間就心軟這事情感到失敗,「你受傷了嗎?」他還是沒忍住關心。

  淺笑夾在棪堂低聲的喟嘆中,"明明還在生氣,櫻……你這樣我要怎麼辦?"

  「少說廢話!」櫻皺著眉,催促道:「快點回答我。」

  "是受傷了喔?因為櫻,所以我的心受傷了喔。"

  這個人到底又不幼稚?無聊不無聊?「你再這樣說話,我掛電話了。」

  "別!好好好,能打傷我的只有一個人啊。"

  棪堂被焚石揍百分之一百是棪堂的問題,只是對著直接跟自己示弱的棪堂,櫻遙還是沒辦法完全不管,「你又做什麼惹到他?還是,又是你跟『神明大人』的玩笑?」

  "欸?櫻最近很常提到焚石,你果然很在意焚石的事情嗎?不過,這次不是我故意的,只是不小心說溜嘴每個禮拜都會去找櫻,跟櫻見面,所以就這樣啦。"

  "不過也不能怪我吧?就算每個禮拜都見面還是不夠啊。櫻,只是見面,我沒辦法證明你屬於我,你明明是屬於我的吧?是我找到的、只屬於我的櫻……只要想到這件事情就會覺得很焦慮……風鈴有什麼好的嗎?為什麼不在我身邊?櫻,不能理解啊。"

  因為這樣所以非要跟焚石炫耀然後被揍。

  櫻遙發現自己居然不是很意外。

  「……你真的很無聊。」櫻幾乎在嘆氣,「這禮拜我會回去。」

  "嗯?櫻你的意思難道是……你要回烽嗎?不是不喜歡烽的氛圍所以才說要離開的嗎?"

  「……我是不喜歡那邊的氛圍又不是人。」以櫻的個性個已經是很直接的坦白,他總是會對棪堂心軟,一而再再而三的,從認識到告白到交往……「而且。」

  「也不是只有你會寂寞。」櫻遙嘟噥著。

  "哈,你要回來嗎?櫻……就是這樣,就是這樣……我才沒辦法對你放手喔?我會很期待週末的,遙。"

  等等。不能就這樣隨便帶過他生氣的部分。

  「還有。」櫻聲音正經,「你下次要是再故意在蛋包飯裡面加整包糖,我真的會不理你,不要說四十一通,你打四百一十通我都不會接你電話的。」

  "嗯哼……可是,櫻最近一直說綠蘿的蛋包飯有多好吃,我也會吃醋的嘛。"

  「吃、吃什麼醋啊?」忽來的話語使得櫻整個人又紅透臉,「雖、雖然很好吃……但是你做的不一樣。」

  "哪邊不一樣?"

  「我要掛了!」

  「我想聽。」棪堂的聲音也很認真,「雖然害羞的樣子也很可愛,不過,我想知道,你會像我一樣嗎?在你離開以後,每日每夜,我的思維在想你,我的呼吸在想你,我的心跳在想你。我想知道我對你是特別的。」棪堂誘導著櫻回答。

  「你是什麼小學生嗎?」笨蛋吧這傢伙,櫻想著,卻克制不住臉上的笑容。

  然後他用很小、很小的音量,將告白壓在唇舌之中,「我又不喜歡她……」

  明明喜歡你啊。

  所以明明生氣也不願意封鎖你,在你一次又一次的來電中,還是心軟接起來。

  08

  櫻遙聽起來很生氣也沒有封鎖對方。

  隔著一扇門的梅宮跟他身邊的柊交換一個眼神。

  戀愛?

  是戀愛呢。

  就是那個斷斷續續漏出來的聲音,梅宮一覺得有些耳熟。

  TBC

  寫黑髮綠眼(藍眼?)過激純愛就很我的舒適圈,以及,純愛跟棪堂有病這件事情是不衝突的,但是這篇文的就是大家一起破防棪堂獨自冠軍。

  P.S.焚櫻拿的朋友(兄弟?)劇本,雖然這個故事不一定有機會寫到焚石……總之焚櫻沒有愛情的雙箭頭,但是對我而言他們三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還重要wwww

  • @飛雪 蘇枋可能會覺得誰要跟那種人像了2333但是純愛病嬌,真的很香❤️
  • 總之還是謝謝大家的海草😊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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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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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嵐@uid_5094

09~11

3F
  09

  沒有等梅宮跟柊想起來那個聲音到底屬於誰,他們就先被十龜劇透了那個答案。

  10

  櫻遙靠著車窗,有些愣愣地看著車窗外飛掠而過的景色。
  黑鴉鴉的夜色吞噬所有的光芒,除去車燈照耀出去的地方,剩下濃不見底的黑,他有些出神地看著,覺得奇怪,他當時來風鈴的時後明明也是晚上,怎麼沒有發現這趟車程這麼久?
  在棪堂哉真斗發瘋一樣的連打四十一通電話後,掛掉電話的當下櫻遙就訂好了當週回去的車票,在此之前都是對方主動來找他,他確實沒有主動回去過。
  還有多久才會到?櫻側過頭,努力將整個人的思緒放空,不去一分一秒的計算時間。
  然後腦海中就忽然浮現幾乎已經要刻入靈魂的、見面以來就再也沒有忘懷過的那個身影,啊……他忽然想到棪堂哉真斗的頭髮是不是也跟這片黑夜一樣?
  濃重的,漆黑的,將所有光芒都覆蓋。
  因為是這樣的人,所以遇上能夠灼燒自己的光芒時,才會纏著不放嗎?他也好,焚石也好……也是因為這樣,遇上焚石以後那傢伙才會把組織的名字取名叫烽嗎?
  烽……櫻遙淺淺嘆氣。
  他並不排斥回去看棪堂跟焚石,但是他確實不太想看到跟烽相關的人。
  櫻遙不喜歡烽。
  可能除了棪堂跟焚石,他的童年本來也沒有其他人可以稱得上被他喜歡。不過這件事情他不會跟棪堂說,要是太順著棪堂的話會被煩死的,他倒是某次不小心跟焚石說過,但是焚石的表情根本看不出來聽沒聽進去。
  「真是的……」
  在他看來烽的人都是一群仗勢欺人的垃圾,那群人除了瘋瘋癲癲以外還沒有任何的底線……想不明白,想不明白棪堂為什麼執著於策劃這個組織,並且還稱得上是投入。
  他為這件事情跟棪堂吵了不只一次架,他可以接受棪堂各種發瘋言論跟行為,那是他自己選擇的,但是卻沒辦法忍受自己跟烽的垃圾同流。
  只是,再討厭烽也沒辦法割捨棪堂。

  ——你會回來我身邊的,櫻。

  手機螢幕上反覆閃爍的提醒是棪堂逐分發送的訊息。
  好煩。
  不用提醒他也知道啊……櫻遙閉上眼睛,他也沒有打算就這樣逃離。只是在烽的事情上櫻遙發現自己總是猜不透棪堂的想法感到挫敗,棪堂把自己的心思藏得太好,雖然自小就認識對方,他依然不能百分百肯定自己知道棪堂究竟在想什麼。
  反而是自己被棪堂拿捏住自己的所有想法,從第一次見面開始,棪堂就一直在拿捏自己吧?就連後面交往也是,連他這次會回去不也都……櫻猛地睜開眼睛。

  「……我本來就沒有要離開他啊?」棪堂在不安嗎?

  11

  「櫻!這邊這邊——」

  櫻遙還在手扶梯上就看見等在車站出口朝自己揮手的棪堂哉真斗。
  實在不是什麼人群中一眼看到你那種羅曼蒂克的狀況,主要是棪堂今天甚至也沒穿件外套,對尋常人來講過度藝術的雙臂刺青裸露在外,正隨著棪堂的動作上下擺動。
  櫻遙注意到陸續出路站的乘客都默默避開棪堂的身邊,可能還有一部分是看到他的外表所以不想靠近,在風鈴那邊待太久都差點忘記這才是一般人會給自己的目光。
  一邊想著,忽然一股冷風颳到臉上,早晚還是微涼的天氣棪堂就穿著一件背心出門?手機還有棪堂打到一半的電話,櫻遙毫不留情按下拒接,他瞪著滿臉笑意的人,確定手扶梯到位以後才邁開腳步。

  「你不冷……」才剛走到棪堂面前,就被棪堂一手拽過,被忽來的動作打斷抱怨,櫻遙腳步踉蹌著撲入棪堂的懷裡。
  他的頭被死死地按住,撲鼻而來是很久沒有聞到的、棪堂慣用的那款沐浴露還是香水的味道,他到風鈴以後換了好幾款都沒有找到這個味道,櫻遙分不太清楚那些香調的區別,焚香中帶著乳香的味道神秘又充滿誘惑,跟棪堂的氣質很搭。

  「櫻。」棪堂的聲音在他耳邊。
  無法從這個懷抱中掙脫出來,櫻遙索性放棄,只將自己的臉從棪堂的手下掙脫。
  剛才隔得稍遠沒看到,湊近就無法忽視棪堂臉上從臉頰豎切到脖子的那道血痕,盡處剛好停留在棪堂脖子上的梅比烏斯刺青銜接處,傷口看著不深,但卻還是留下薄博的血痂,櫻遙皺眉,「焚石嗎?」他指腹輕輕擦著那抹血痕。
  「還能有別人嗎?」
  為什麼聽起來還有點自豪啊?「你真的哪邊很奇怪吧。」
  「這樣說我可是會很傷心的喔?」棪堂笑著,揉了揉櫻遙的頭髮,目光掠過櫻遙出來的那個手扶梯,然後不管不顧地湊近櫻遙的臉頰,「只有你跟焚石可以這麼對我喔?櫻還可以更過分一點。」

  遠遠看著像親吻落在櫻遙的側臉。

  櫻遙太習慣棪堂說沒兩句就動手動腳甚至蹭上來,連特殊的反應都沒有,只是再次提出一開始的問題,「所以,為什麼穿成這樣就跑出來?」
  雖然笨蛋不會感冒。也不是說棪堂是笨蛋……啊不對,「多穿一件衣服啊,笨蛋嗎?」
  棪堂在這樣責罵又帶著關心的話語中笑開,主動將櫻鬆開,然後他伸手,大了半號的手掌覆蓋住櫻遙垂放在身側的手,在櫻遙放任之下穿過指縫,牢牢地握住彼此,形成十指緊扣的姿勢。
  「嗯,如果櫻蠻喜歡這個稱呼我不會拒絕喔?」
  櫻遙想了一秒自己是不是要把手抽出來,只是棪堂太用力,他想了又想,最後還是任由對方動作,「你果然還是哪裡不正常吧?」
  「好吧。」知道不能再逗下去,棪堂擺正臉色,漂亮的藍眼睛落在櫻遙眼前,「因為太想見面了,櫻,我去找你,跟你回來到我身邊是不一樣的。」

  所以棪堂果然在不安吧。
  櫻遙抿著唇,「……我不會跑掉?」

  「櫻真可愛。」棪堂笑著朝櫻遙靠近,冰涼的親吻落在櫻遙緊閉的眼皮上,黏膩的,勢在必得的聲音斷斷續續,「但是櫻還是留了很多時間留給他們吧?櫻沒有想過我會吃醋嗎?」
  「啊?」這傢伙都在說些什麼啊?櫻惱怒地用額頭撞了棪堂,「你——」
  「我才是櫻的『男朋友』吧。」
  棪堂哉真斗就是個瘋子,櫻遙看著四周因為棪堂驟然加大的音量而注目他們的路人,惡狠狠給了他一計肘擊,當然,對他一舉一動瞭若指掌的人輕而易舉檔下。
  扣著他手的人低笑,毒蛇一樣地絞緊他的四肢,「我說錯了嗎?櫻……你因為風鈴的那些傢伙被揍了呢,多管閒事,被人打傷……我當初是不是應該拒絕你去風鈴,聽焚石的建議把你綁在身邊算了,嗯?」

  櫻整個人僵在棪堂的懷裡。
  他毫不懷疑棪堂話語裡面的執著,雖然重點哪邊都錯,但是棪堂說他為了風鈴的人受傷這件事情倒是無法反駁。

  「我不喜歡烽。」櫻遙並沒有想要反駁棪堂的指責,只是忽然提起另外一件事情。
  「本來烽就不是必要的,櫻真的不喜歡,我全部處理掉也沒關係喔?」棪堂整個人都埋在櫻的頸邊,「說了很多次,雖然我也有私心,但是你們的意願才是重要的吧?」
  「你也有想要做的事情吧?」所以心知肚明他會討厭但依然組織了烽。

  櫻遙這之前從來沒有問過棪堂為什麼要組織烽,直到現在他也不打算問。
  這件事情並不重要。
  就像他不會跟風鈴的人提及棪堂跟焚石一樣,對他而言……棪堂跟焚石是獨獨屬於他自己的,並沒有打算交給其他人窺探的存在。

  「棪堂哉真斗。」櫻遙很認真地喊著這個名字,「你之前不是問我要不要⋯⋯裝吧。」
  「嗯?櫻指的是……?」
  「定位。」櫻遙皺眉,要坦率去表達感情對他而言也是挑戰,如果不是因為棪堂狀況真的不正常,加上這陣子陸續感覺到的,從棪堂身上湧現的不安,他才不會說出接下來的話,「我是你的男朋友吧?我會給你的,安全感。」
  如果一定要掌控他的行蹤才能稍微安全一點,櫻遙並不覺得這是不能答應的事情。

  抱住櫻遙的手臂收緊,漆黑的刺青宛如蛇鱗,蔓延著,一點一滴將獵物勒緊,棪堂哉真斗的呼吸隨著這樣的親近變得沉重,若有似無的笑聲悶在櫻遙的耳邊,櫻遙沒有反抗。
  「櫻……你真的總是出乎我的意料。」
  「夠了吧?」
  「好啊,親愛的。」棪堂調笑的話語鑽入櫻的耳朵,想都沒想過這話會從櫻遙口中說出來,於是棪堂的笑聲帶著真情實感的愉悅。

  櫻遙無條件相信他,還有什麼比這樣的認知還讓人開心的嗎?
  當然他也不會讓櫻遙知道,那是第二個。

  「我可以更得寸進尺一點嗎?」
  「你還想做什麼?」

  棪堂沒有回答,只是將櫻整個人轉過身,看著疑惑充斥異色的眼瞳,棪堂笑得很是得意,目光掠過牆角橘白色的衣角,他忽然俯身,在櫻遙沒有拒絕的情況下吻住對方。
  那雙眼睛現在只有他了。
  棪堂哉真斗內心的滿足快要從他胸口炸開,啊,親愛的櫻,出去了一趟變得如此惹人憐愛,又變得這麼招人覬覦,然而乘著風飄離的櫻花最後還是會落在他的手心。
  他的舌頭在櫻楞神的時候撬開對方柔軟的唇瓣,毒蛇一樣的蛇信在櫻柔軟的口腔之中遊走,要將所有的甜美都榨取,他伸手扣住的後頸,將彼此的軀體壓得更貼緊。

  看著我。
  看著我。
  看著我。

  只要一直注視著我就好——你有聽見嗎?我為此顫動的心跳,櫻、櫻……棪堂哉真斗直到櫻遙快要喘不過去的時候才大發慈悲的放過對方,若有似無的銀絲牽在分離的唇舌之間,棪堂伸手擦掉唇邊的唌液,然後在櫻漲紅的表情之中放入口中舔舐。

  「嘛,之前不是說要幫你換個口味?」
  「你……」櫻遙看著像是想要打死棪堂,整個人從臉紅到脖子,連耳尖都被染成緋色,「你這是幫我換口味?」
  「嗯,這樣說可能不太恰當,畢竟我想給櫻的比這更多喔?」
  棪堂坦然接受櫻的質疑,「所以也許我應該說……」

  棪堂笑得愜意。
  因為這樣,所以才沒辦法放手的嘛。

  「——謝謝招待。」
  櫻,警戒心變差了呢,他看著消失在牆角的那塊橘白色衣角想。但是,是我的啊。

  TBC

  總之因為不舒服的時候打的,有錯字可以跟我說,如果棪堂很像吃錯藥可能是因為我打這篇的時候也吃了很多藥(不是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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