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teufel@uid_396

[活俠傳│錚活] 等待&解藥 [R18]

blteufel@uid_396

等待(G)

1F
武林盟捏造後續
遊戲劇情捏他
我不會寫古風文
可能會有OOC或稱呼錯誤

R18在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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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活以前最不敢接近的人除了掌門外,便是唐錚。

  大師兄總愛禍害他,團練老是帶頭作亂,搞得趙活都要多費心思打掃整理。就是想生氣也沒辦法,衝唐布衣發火就像是把拳頭打在皮球上,那人會上跳下竄、不氣不惱,有時甚至還會順著脾氣又想出一套禍害別人的法子,受傷的只有自己。

  而唐錚不同,趙活眼裡的唐錚一向小心謹慎,嚴格且暴躁,有長眼的人就知道不能隨便招惹他,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除了唐布衣,這並不是在誇他的武功比唐錚高強,而是在罵他唐布衣不長眼。趙活惹惱唐錚的原因只有兩種。

  他出於壓力犯錯被唐錚臭罵一頓。
  跟唐布衣惹毛唐錚導致他壓力太大出錯被唐錚臭罵一頓。

  沒辦法,把責任都推給大師兄就是如此心安理得。

  直到他某日掉進山潤,手腳都摔斷了,只能在一片黑暗中疼得哭天喊地,慢慢被絕望的感覺侵蝕,氣息跟呼救也越來越弱。

  他其實知道不會有人來找他,多年來都無法入室,也不斷被其他人嘲笑。即使是現在,也或許沒人發現他消失不見。

  但是他等到了,等到了大師兄跟二師兄。

  大師兄背著他一路走著,嘴上嚷著要宰了他的二師兄也始終陪在他身邊,一點也沒有找到人就先行回去交差的意思。

  「大師兄……我會不會再也練不了武功……」
  「不會不會,你二師兄會治好你的。」
  「這蠢豬就是好全了也學不到什麼,只懂哭嚎也不知收淚。」
  「你看你看,二師弟說了會負責把你治好。」
  「二師兄那分明是罵我……」

  後來,唐錚確實如唐布衣所說將趙活顧得周全,摔斷的手腳全都恢復如初,沒有留下絲毫病根——就是心靈有點受傷。

  「你若還想要那雙髒手就過來換藥。」
  「蠢豬!你如果敢下地,後半輩子就給我趴在地上當狗爬!」
  「誰讓你做事?看來你那耳朵只能聽見廢物說話,唐門不需要沒用的廢物,你跟那些廢物都去死吧。」

  在唐錚的震懾下,其他弟子全都不敢使喚趙活,讓趙活好生修養一段時日。做慣雜事的趙活心裡只覺得煎熬難耐,就怕自己這麼悠哉度日回頭被人記恨。

  他探頭探腦地想做些什麼,卻又怕自己的手腳真的留下病根無法習武。只能成日透過窗戶看著師兄們鍛鍊,反而歪打正著地記住不少動作,他立刻摒除雜念在腦中想像每個畫面。男弟子房非常安靜,只剩下廣場的聲音,趙活覺得自己此時也成為了團練的其中一員。

  他閉著眼笑得開心,卻沒發現唐錚不知何時站在房外,朝冥想中的趙活露出滿意的笑。

  「哼,倒還不算太蠢。」

  幾日後,趙活終於等到唐錚點頭,久違的工作讓他有些懷念,身體也因為充分休養而精力充沛,將事情做完後還剩下不少時間能在後山修煉。

  為了感謝唐錚,趙活時不時就往煉丹房跑,希望能給唐錚打打下手,但一開始都被唐錚給趕了出去。

  「什麼都不會就滾,廢物,我可沒有閒功夫教你。」

  被臭罵的當晚,一向不見蹤影的唐布衣塞給趙活一本不知道從哪摸來的醫書。他閒來無事就練功看書,這才終於能踏入煉丹房。直到多年後趙活從唐錚手上得到唐門藥典,看著似曾相識的字跡才意識到,他曾經得到的醫書是唐錚幼年時寫的。

  趙活被嚇得一見唐布衣就拽著人不放,問對方到底是怎麼拿來這本書的。

  「你不問我不說,這樣對你才好,不然二師弟可要把我們兩個給弄死。」
  「這書真是偷來的!?大師兄你是不是想害死我!」
  「哎、我可沒偷,這個黑名我不背。」
  「總不可能是二師兄讓你給我的吧?」
  「哈哈哈哈!」

  唐布衣大笑幾聲後什麼也沒說,用輕功嗖一聲離開現場。趙活暗罵一聲小賤人,也沒敢把這件事告訴唐錚,只能把這本書當成寶貝護著,就怕哪天事跡敗露。

  即便唐錚叛逃離開唐門,趙活依舊留著那醫書與唐門藥典。就連煉丹房也是維持原本的模樣,所有藥材都放在原處。

  趙活認為唐錚還會回來,畢竟那人最常待在煉丹房,最牽掛掌門的身體,還擔心小師妹被他污染腦子。

  掌門倒下了,大師兄死了,小師妹出嫁了,四師兄也打算離開唐門去遊歷了。

  他彷彿回到當年獨自待在山潤的記憶。
  雖然身體不痛,心卻是千刀萬剮的疼。
  他並沒有呼救,因為他根本留不住人。

  「這蠢豬就是好全了也學不到什麼,只懂哭嚎也不知收淚。」

  他不再哭,他挺直腰桿向所有人放話。

  「唐門趙活在此!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看誰敢犯我唐家大院!」

  只要唐門仍舊存在,那麼唐門弟子便有歸處。

  「大師兄回來了!真的是大師兄!」
  眾人簇擁著歸來的唐布衣,趙活下意識張望四周,卻沒有看見另一個身影。

  即便是大師兄也找不回二師兄嗎?

  他向掌門叩頭拜別,隱約聞見房中有著熟悉的氣味,似是唐錚所調配的毒粉。趙活抓頭笑了笑,二師兄長年用藥照料掌門的身體,房中有散不去的藥材氣味也是正常。

  「趙活要出發了。」

  眉山——東西武林盟之戰,他與瑞笙拚得你死我活,最終甚至演變成拳腳相向,看得眾人一片譁然。直至瑞笙認輸,戰鬥才終於結束。他知道對方是抱著殺心而來,卻非十惡不赦的惡棍,姑且還是善待小師妹的。

  他們最終共同抵抗西夏入侵,狠狠將極樂教打壓一番,武林才終於恢復清淨。

  「師弟,你當真要卸去盟主之位?」
  「不過是局勢混亂之下打贏後才成為武林盟主罷了,真正的武林盟主不能只是個會打鬥的魯莽之徒。」
  「那你之後要去哪?」
  「像大師兄那樣遊歷四處吧,我在唐門做了這麼多雜活,總得放我出去透透氣。」

  「哎哎、師弟你先別走啊!」

  唐布衣難得是披頭散髮的模樣,臉上是壓不下去的笑,那神情在趙活眼裡顯然是想搞事,立刻往後退了幾步連忙開口。

  「大師兄,我都要離開了,你就別再禍害我了。」
  「你先來看看這個!你再不來看我又要下葬了。」
  「唐布衣你給我去死!」

  許久未聞的熟悉聲音,趙活幾乎是反射性施展輕功躍至門前,果真瞧見了唐錚那張幾乎要氣到爆發的臉。這可把趙活嚇得差點跪在地上,明明什麼都沒做卻立刻開口求饒。

  「二師兄!我會幫你揍大師兄的不要讓我泡毒砂缸!」
  「為什麼啊!」

  正心堂內立刻充滿騷動,所有人都跟在趙活身後跑了出來,唐默鈴更是不管不顧地緊抓唐錚的衣袖,可愛的臉蛋頓時滾出斗大的淚滴。最為寵愛的小妹一哭讓唐錚也氣不下去,只能低聲哄著唐默鈴。

  「二師兄……你不會再離開了對嗎?」
  「唔……」
  「你如果又走了,默鈴就讓大師兄跟師兄帶我一起去找你……」
  「不走了,這兩個廢物蠢材如果想帶妳出去胡鬧,妳就把他們往死裡打,知道嗎?」

  「可以不打死嗎?」
  「……可以,帶來給我,我讓他們生不如死。」

  一切恢復如初,趙活終究等到了所有人。但他還是照著最初的意思,離開唐門四處遊歷。如今他的輕功已是十分了得,時不時會在各種地方採摘或是購買稀有藥材,若有聽聞不曾見過的醫術偏方還會抄寫下來研究。一回到唐門便會進灶房幫唐錚準備吃食送去煉丹房,順道把收集到的藥材上交給唐錚。

  「二師兄,我想同你說幾句……」
  「有話就快說。」
  「……謝謝二師兄當時細心照顧我的傷勢,若不是二師兄,恐怕我就會離開唐門了。」
  「我從未指望過你,也就唐布衣那廢物認為你不會走。」
  「但是感謝的話還是要說的。師兄,藥材跟吃食放在這,我要去向掌門還有三師兄他們請安了。」

  說完,他轉身便要離開,不料才剛邁出一步便被唐錚喊下。

  「趙活,晚些帶著被褥來煉丹房把抄寫的那些偏方給我看看,如果裡面有跟你一樣廢物的資料,你知道會有什麼下場。」
  「……是,二師兄。」
  • 性格把握得真好!我也好想看到二師兄正式回歸唐門,感謝大大!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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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藥(R18)

2F
  趙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發了什麼瘋,竟喜歡上自己的二師兄唐錚,每每外出遊歷時腦子全是唐錚的身影。

  「這草藥二師兄應該需要,採一些吧。」
  「此處竟有天山雪蓮?這可得買下,二師兄會高興的。」
  「也不知師兄弟他們能不能好好照料二師兄,但華仙兒師姐應該沒問題吧……」

  他花了不少時間才正視自己的感情,接著便立刻啟程趕回唐門。他幾乎是做了死在唐門的決心,先向掌門與師兄幾人說了有些沉重的告別,最終才來到煉丹房。

  「二、二師兄……我回來了。」
  「東西放著,愛幹嘛就幹嘛去。」

  「啊、這……二師兄,我這次還想跟你說件事……」
  「快說,別費我時間。」

  「我……我傾慕二師兄已久。」
  「……你有遺言嗎?」

  「……方才和掌門還有三師兄們都說完了。」
  「很好,把衣服全脫了泡進這缸毒水裡。」

  終究是逃不過一死,但想說的也說了。趙活聽話地將衣服脫去,泡進唐錚說的毒水缸裡。

  「二師兄……死後能把我埋在唐門嗎?我已經把唐門當家了,死在這才能安心。」
  「你再多說一句我就把你的屍首踢下山谷給狗吃。」

  趙活閉嘴了,安安靜靜泡在毒水裡一動不動。沒一會兒,他便覺全身發熱、氣血翻涌,身體卻軟弱無力無法動彈。他還以為自己的身體已能媲美百毒不侵,但卻還是沒辦法贏過二師兄的猛毒。

  趙活緩緩閉上眼,徹底失去了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一股疼痛與墜落感同時傳來,趙活還來不及受身緩衝便摔在地上。他茫然地爬起,與唐錚對上了目光。

  「啊?二師兄?是做夢嗎?在外邊總睡不安穩,回唐門特別安心……我睡迷糊了?」
  「蠢豬,別逼我出第二腳,睡夠了就起開,掌門有令,讓你負責今日的段考。」
  「喔……喔!我這就去!」

  意識到目前處在現實,趙活連忙起身,快速前往廣場的同時,意識到自己通體舒暢,連日來的疲憊一掃而空。真是奇怪,毒砂缸跟草地可是折磨了大多數弟子的惡夢,以二師兄心狠手辣的程度不可能泡進毒水不痛不癢還渾身舒爽。

  莫非是他這段時間的抗毒能力提升,讓二師兄沒抓準藥量?哎算了,監考完再說吧。新進弟子又多了不少,唐衫也是段考中的其中一員。許久時日不見,他的武功有不少增長,也已經習慣了唐門的風氣,戰他娘親四個字喊得特別響亮。

  數個時辰過去,直到段考結束趙活依舊精神奕奕,他趁著天色尚亮,決定到外堡去一趟,順道探望朋友們。幸虧福韞法師到外地宣揚佛法,否則他就是再有精神也沒辦法忍受。

  「弟!你真的回來了!」
  「湘姐,妳近日沒有再被割破錢包了吧?」
  「沒、沒有啦!我都有好好保護我的錢包!」

  「趙哥哥!」
  「哎。」

  趙活在聽見葉雲裳聲音的瞬間就朝來源望去,及時拉住往他身上撲的小妹子。

  「雲裳妹子,最近身子可有好些?」
  「嘿嘿、趙哥哥你每次見面就問這個,我現在好得很,都跑得比哥哥快了。」
  「妳身子差的時候就已經如此調皮,現在身子好了,如今葉兄怕是管不住妳了。」
  「趙哥哥,你此次歸來有給我帶禮物嗎?」

  趙活尷尬地搔搔臉頰,隨後從懷中掏出一隻木簪子。

  「抱歉,雲裳妹子。我這次帶回來的都是些藥材,全給我二師兄了。妳若不嫌棄這簪子是我親手雕的就收下吧,不喜歡的話也能拿去賣了,這木頭的品質還是不錯的。」

  聞言,葉雲裳毫不顧忌地露出嫌棄的表情,卻還是收下了簪子拿在手上仔細端詳。

  「手藝跟我哥哥比起來還是很好的,那我就勉為其難收下吧!我作為妹妹也要送你一個禮物!」

  葉雲裳邊說邊從自己身上的錦囊裡掏出一個小香囊遞到趙活手中。

  「你一定要帶在身上,現在就帶!」
  「妳是不是又有什麼鬼主意?不怕葉兄知道後又抽妳屁股嗎?」
  「謝謝趙哥哥替我求情!」
  「謝的也太早了!」

  說歸說,趙活還是聽話地將香囊塞進懷裡。大不了就是塞了芥辣粉導致身體熱辣紅腫罷了,這個惡作劇他早已領教過。

  「趙哥哥,你現在可有什麼感覺?」
  「妳果然是在香囊裡塞了什麼吧!」

  畢竟是像自家妹妹一樣的存在,兒時沒有被家人疼愛過的趙活面對葉雲裳這調皮性子是氣也氣不起來,甚至忍不住想如果真有什麼事該怎麼安撫發怒的葉雲舟,畢竟那人是真能下狠手去抽親妹的屁股。

  將香囊放入衣內片刻後,一股濕黏從鼻腔湧出,血腥氣頓時充斥鼻腔,身旁的葉雲裳頓時慌了神色,難得露出擔心害怕的表情。

  「趙、趙哥哥!你流鼻血了!」
  「雲裳妹子,妳這香囊到底放了什麼……」
  「是唐二哥哥!你的二師兄給我的藥粉!他說做成香囊佩戴在身上可以增加體力……我想趙哥哥或許也能用就分了一點給你……」

  聽聞葉雲裳的話,趙活立刻就對藥方有了些眉目。葉雲裳身子弱,二師兄即便想要以毒攻毒也下不了狠手,他的體質更不可能會因為這點藥量就有這麼強烈的反應,肯定是跟昨晚那缸毒水藥性相沖了。

  「沒事,妳別怕,我回去找二師兄治治便好。妳快些回去,別讓葉兄發現了。」

  說完,趙活將香囊交還給葉雲裳,用內力強硬壓制藥力後施展輕功上山。回到唐門大院時他的腦袋已經開始有些暈乎,全身的氣血在瘋狂翻涌,明明精神好的過頭卻又使不上力,只能慢慢走到煉丹房尋求唐錚的協助。

  「二師兄,我碰到妳給雲裳妹子的藥粉,現在藥性相沖快死了……」
  「嘖,盡給我找事。」

  唐錚看著趙活的狀態直皺眉,昨日的毒水效用是使人全身無力,內力翻騰,使人血管爆裂、七孔流血而亡。但他刻意減少劑量,只要泡上莫約半柱香的時間,便能使過度緊繃的肌肉變得鬆弛,疏通體內瘀血、增進體力,修練也會更加順利。然而葉雲裳的藥粉打破了藥性的平衡,雖不至於出血而亡,卻會痛苦一段時間。

  他把人拽到石床,上頭擺著趙活抱來的被褥,倒也沒有磕著傷著。趙活全身紅得像是能流出血來,四肢無力地躺著,只能靠不斷喘息來調節身體的熱能,褲襠的隆起怎麼樣也無法忽視。兩種藥性相沖後會反而會讓人陷入精力充沛卻渾身發軟無法動彈的狀態,意識清楚但會頭暈目眩。

  簡單來說跟媚藥差距不大,就是這媚藥有毒,不是人人都能用。

  「二師兄,我動不了……你就是罵我踢我……我也治不了啊……」
  「想治好就閉嘴。」

  唐錚將煉丹爐的門鎖上,嚴禁其他弟子進入,從櫃中抽出一罐膏藥才走回趙活身邊。那張醜得清奇的臉此刻看起來遠比當初摔下山潤受傷時還要更可憐,像是已經認定自己會死在這裡的樣子。

  罷了,畢竟這人昨日才跟自己說過遺言,還想著死後要埋在後山。

  唐錚伸手解去趙活的制服腰帶,衣服解得越開,趙活的反應就更是明顯。

  「二師兄……脫我衣服作甚……?解毒又得泡毒水?」
  「……不是。你這是精氣過旺,得用些法子讓你發洩。」

  精氣過旺……莫不是要放血吧?不過褪去衣服倒是涼爽多了……

  剛在內心暗想腿間的命根便被人握住,趙活嚇得想驚呼卻被唐錚點住啞穴,死活發不出一點聲音。

  二師兄!手下留根!

  「不想死就安靜。」

  唐錚的手不斷摩擦著柱身,觸感說不上細緻也稱不上粗糙,然而卻舒服的讓人幾乎要暈厥過去,趙活這時才理解唐錚究竟要用什麼法子幫他發洩。他雖傾慕二師兄可沒想過要隨便汙了二師兄身子!就算他是個道德敗壞的江湖人面對喜歡的對象還是有堅持的!

  你要清醒點啊!二師兄!

  唐錚望著趙活的表情從驚嚇變成震驚,最後變成恐慌跟擔憂,也不知道這個蠢師弟到底在想些什麼,只是皺著眉加快手上的動作,讓趙活先發洩一次,這才解了對方的啞穴。

  「二師兄……這種解法……你要先講……」
  「閉嘴,還沒結束。」

  唐錚把趙活的身體轉成趴姿,將方才取出的藥膏沾滿右手手指,毫不猶豫地往自家師弟的後穴探去。

  「嗯!?二、師兄……!唔!」

  藥效還在持續,全身無力的趙活只剩下嘴能說話,還不能太大聲,避免被弟子們撞見他們現在的荒唐行徑。他以為自己才是上面那一個,沒想到二師兄竟也覬覦他的屁股!算了,反正他這賤骨頭也耐操耐疼,二師兄平時都關在煉丹房製毒煉丹,論體力的話二師兄再怎麼樣也折騰不了他幾分。

  「咿、哈啊……啊、嗚……」

  趙活知道自己錯了,大錯特錯。

  唐錚的醫術了得,對人的五臟六腑自然也是十分熟悉。細長的手指每次進入都抵著他最敏感的位置,他已經算不清自己發洩了幾回,只感覺到身下的被褥早已濕了大半。

  「二師兄……留我一條命……」
  「遺言不都說了嗎?」
  「要是讓人知道……我是被、操死的……唐門的名聲……」

  趙活的意識只到這裡便中斷了。再次張開眼的時候他已經躺在男弟子房裡,身上的毒已解,除了有些腰酸背痛以外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幸好是撿回了一條命。

  「趙兄!趙兄你身體無礙嗎?」

  才剛踏出男弟子房,葉雲舟立刻朝他的方向飛奔過來,面色凝重地將他全身上下檢查個遍。

  「葉兄?喔、啊,我怎麼會有事?就是睡得晚了。」
  「趙兄,你無須再替舍妹辯解,此事我已經全部知曉了,唐二俠早些也給舍妹換過一幅新的藥方。待我回到外堡便給趙兄一個交代。」

  「別別別!葉兄,雲裳妹子雖已病癒,但身體仍經不起折騰,她都是為了我好,也算無心之過,就別教訓她了。」
  「……趙兄,你總是對舍妹如此縱容,若是讓她繼續無法無天下去,可能真要請趙兄和舍妹成親了。」
  「葉兄!請你務必說說雲裳妹子!說說就可以了!別動手!」

  葉雲裳也是誤打誤撞讓他爽了一番,趙活實在不忍心見葉雲舟教訓她,但為了不被混世魔王纏上也只能委屈葉雲裳了。

  送走好不容易打消抽爛親妹屁股主意的葉雲舟,趙活安心地嘆口氣,進入伙房準備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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