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1F我喜歡海。
在喧囂背面的寧靜,如同雨聲一般洗滌人們雜亂的心緒。
是的,我喜歡海。
眼前波光粼粼的海面確實很美,但在這裡…
海浪聲似乎太過喧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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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串會以一次一點點的短篇約2週更新1~3次
如果沒更新就是作者去睡覺了(
在正文開始之前注意
內容情節為虛構或個人經歷,如有雷同請勿對號入座><
=水之一=
2F下課鐘聲似乎在發洩自己的不滿,雨點滴落的聲音自細微逐漸變得吵鬧,這是我最喜歡的日子。
回到家後卸下重擔將其仍在玄關,一聲獨屬於木頭的悶響引起了奶奶的注意。和式的紙門被橫向拉開,奶奶的平靜地看著我。
「零,你又要去海邊了?」
「是的。」
「注意安全。」
「好的,我出門了!」
我從小和奶奶住在一起,我向他問起無數次生母的情況,也曾吵鬧著要去看她。但每次我這麼做的時候,奶奶總會閉口不談,只是叮囑我:如果要去海邊,務必小心。
起初我不明白,去海邊?我喜歡有水的地方,但出生到那時並未見過海,因為奶奶帶著我住在深山之中。直到後來,我開始上學的時候,翻過山頭之後第一次看見了海。
自此,每個下雨的日子,我便會不顧奶奶的反對翻過山頭跑到海邊,待在那裡,什麼也不做,就那樣聽著雨水沖刷傘的表面和海浪輕輕拍打海面組織成的水的交響樂。
我翻過山頭來到海邊時,已經是黃昏,雨水依舊拍打著塑料材質的傘面,我找了一塊乾石頭坐下,欣賞難得一見的晴雨夕海。
上完課的疲憊混合著交響樂的舒適,我感覺眼前越來越模糊、越來越模糊,在完全睡著之前突然聽見了過去奶奶的忠告。
「零,喜歡海很好,但切記,不能在來回的路上受傷,不能在海邊睡著,尤其是下著雨的時候…」
然而我還是就這麼沉沉睡去。
=水之二=
3F不知道多久之後,我醒了過來,海邊風景依舊,不過夜深。
「回家吧?」
我這麼對自己說。
再次翻過山頭,不對勁的感覺越來越強。明明在海邊睡著了,看月亮的高度應該已經是半夜,但奶奶卻沒有找過來。夜半平時總會有蟲鳴聲,偶有偷偷砍樹的人也會在此時跑上山,但今天山裡安靜的可怕,只有雨聲一直環繞著我。
推開家門,書包仍呈現被丟在地的樣子,平時奶奶在我去看海時都會幫我拿進房間的…
我翻遍整個家也沒看見奶奶的身影,但也意外翻到了一個刻著櫻花和漢字「桜」的木盒子,那是我在家中從未見過的東西。我小心的打開了木盒子,一打開就看見一張照片置於所有物品的最上方。
照片中的女人約二十歲左右,一旁的男人看上去將近三十,他們穿著婚服,幸福的對著鏡頭微笑。翻到照片的背面,可以看見上頭寫了一行小小的字。
桜井真夜、汐谷皐月 06.05.
男人是爸爸,這個女人…啊,所以這就是我的媽媽?感覺確實有一點像…奇怪,明明媽媽的東西就在這裡,奶奶為什麼從來都不說呢?
移開照片,我看見一封精裝的平信,收信人那裡寫下了一個「0」的字樣,信封甚至精心用蠟封起,翻到寫地址的一面,除了沒有地址之外,一切似乎正常。
我只猶豫了一下,便決定打開這封信,畢竟依照信封上收信人那個字樣,明顯是要給我的東西。
我將信封小心的打開。
=人之一=
4F[你要是看見信了,那麼你肯定來的這裡了]
這裡?這裡是哪裡?奶奶家?還是…
[在解釋之前,請務必確認你信任你這個放任你十五年的媽媽。]
我現在十七,所以兩歲以前媽媽其實還在?奶奶為什麼要瞞著我這麼久媽媽其實會給我一封信的事?不對,媽媽不應該會知道我什麼時後找到這封信才對,而且封蠟看上去很新,墨水也還沒乾透…
…這是剛剛放的?
「零。」
清澈悅耳的女聲在頭頂響起,我略微顫抖著抬起頭。眼前正是照片中的媽媽,甚至幾乎沒有辦法感受到一絲時間在女人身上的痕跡。
「歡迎來到這裡。噢,應該說不幸的,你也來到這裡了。」
「這裡?這裡是指奶奶家嗎?」
「當然不是,我接下來再慢慢和你解釋,畢竟我剛開始也無法這麼快理解。對了,你要稱呼就直呼我的名字吧,反正在這裡我們的年齡差不了多少。」
媽媽,不,真夜拉起我的手,領著我離開奶奶的房子,她帶著我翻過山頭,來到我回來前所在的海邊。
「你肯定是在這裡睡著了,對吧。」
真夜微笑著問,語氣卻是篤定的。
「嗯,不過媽…真夜你怎麼會知道?」
「因為,我也是,那年我才十七歲,和你一樣的年紀。從那一刻起,我的外表和身體機能就永遠維持在這個年齡了。」
「什麼意思…」
真夜放開我的手向前走幾步後,轉身背對海的方向,對著我露出一抹悲傷的微笑。
「零,這裡是名為『反面』的世界,在這裡…」
她停頓了一下。
「不存在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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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更進度完成!(作者乖乖躺回被窩)
欲知更多請待下回分解(誤
=人之二=
5F「不存在生命?」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那我…你…」
我略帶警戒後退兩步。
「噗哈哈哈哈哈…你的警覺性也太輕了吧,剛剛我拉著你的時候怎麼都沒反應,現在突然就怕了?也太好笑了吧。」
真夜笑著,用略帶戲謔的口吻調侃我,接著板起臉,認真的解釋,
「我們屬於這個世界的外來者,而且在來到這個世界會被排開的前提下,我們成為這個世界唯一有生命的東西。而為什麼不會被殺死或是排開,似乎是有一個詛咒在的,但我目前還沒有找到具體的相關證據或是文獻。」
「你剛剛說你進來是十七歲對吧?那為什麼我會出生?」
「因為我找到一個方法能暫時回到正面,也就是原本的世界,但是我強行離開的時候並不知道什麼時後會再度回到這裡。不過最終我成功在正面待了四年。」
「四年?那很久啊…不對,你的意思是,我們是沒有機會完整的回到原本的世界的嗎!?」
「也不盡然,或許只是尚未找到方法而已。」
真夜像是看著我,又像是透過我看著誰。
「走吧?我帶你看看這個…」
她笑著再次拉起我的手,但這次是往反方向走去。
「無慈悲,也無生命的美麗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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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習一整天
覺得要躺在路邊
我來了哈哈哈 盡力週更
=心之一=
6F真夜帶著我走過了日和夜,我在這裏感受不到一絲生氣,植物作為生命體在這個「反面的世界」被剝奪了時間,它們不再生長,也不會枯萎,四季變化在這個世界必須橫跨大半個地球才能感受到時間的差異。
我們已經走了三天三夜,日與月照樣升起、落下,只不過在其中我感受到迷茫,不會感到餓,也不會感到渴,體力不曾減少,每一步都彷彿剛踏上路程那般有力量。
「你要休息嗎?」
見我眼神逐漸渙散,她揮揮手,輕聲詢問。
「嗯。不過我希望能在有水的地方休息。」
「當然,走這邊。這條路不會偏離路線,同時附近有溪流。」
走了一段時間,卻是太陽升起的時間,看著真夜熟練的搭建簡易的住處,好像回到小學時在學校紮營的經歷。
不需要多久的時間,兩人在溪邊席地而坐。
「你的狀態似乎比我第一次來時更差,你的樣子甚至現在能看出黑眼圈和疲憊。」
「抱歉讓你見笑了…我不討厭運動,也不討厭這樣不會疲憊的一直行動,但是我很喜歡聲音。雨的聲音、海的聲音、溪流河川流水聲、風吹動樹木花草的聲音等等,這些年這些自然的聲音帶給我生的力量,帶給我遺忘和認識的勇氣…」
「你以前發生過什麼嗎?」真夜這樣問起。
「嗯,不過那些不是很重要。不過明明有風,這裡的植物卻不會產生被風吹動的聲響,光是這件事就讓我感到疲憊。在如此寂靜的地方,很難想像你是怎麼撐過這十五年的。」
「這裡可以簡單的說,就是有生命的外來物和自然物的時間會被停止,無生命物照常運作的樣子。我和你一樣喜歡海,但我喜歡的是看著海面的浮光跳耀的模樣,我受聲音影響相對較小。」
「你是視覺派的啊。」
「是啊。」
晨曦褪去,豔陽此刻照亮了這個地方,照在我們身上。
=心之二=
7F稍作歇息後再次踏上旅途,不過真夜比起剛剛更沉默了。
在這個世界,精神上的損耗是唯一的傷害。
明明是顯而易見的一件事,我直到剛剛才察覺。
那,十五年的精神損耗呢?
寂寞、寂靜、無人談心、訴說、甚至於不會死亡…
沒有瘋掉的話,大概已經承受過比這更痛苦的事了吧?
…
是一樣的人嗎?
我看向那個直行向前的身影,因為那樣熟悉的悲傷感,相比於剛剛,似乎更親切了一點。
時間之間,日光帶走晨曦的露水,月光在緋紅之中悄悄升起;然而時間之外,我們看不見那些應被歲月刻下的痕跡,我們在迷茫之中的苦楚無處安放。
我們的歸處不是這裡,但又如何?
我們寄望於離開這裡,但又如何?
被剝奪抉擇的一方,和無法送達的悲憤,
這是無慈悲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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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考試結果直接沒時間寫;;
盡量在寫了!不會停更但會緩更
=悉之一=
8F或許是迷茫帶走了時間,回過神時,真夜已經帶著我來到這個或熟悉、或陌生的地方。
「東京?」
「我來過兩次,有一些東西是你需要知道的,我們先去圖書館。」
「圖書館?像這樣奇怪的地方,圖書館裡面不會有資料的吧?」
「不,我們必須先去那裡。」
真夜說著,伸手過來拉我。
於此同時,耳邊突然響起的詭異歌聲,純粹但刺耳。
『傳唱 詛咒之人啊』
『挖掘秘密是你必經之路』
她的手碰上我的手背不過一瞬,我甚至來不及感受到。
『傳唱 由你傳唱 是傳承的方式』
歌聲戛然而止。
「真夜…?」
回過神來的此時此刻,我一個人,佇立在充滿藏書的書架中間,書架高高的頂到至少兩層樓的天花板。
我並非沒去過圖書館,只是這裡的模樣實在與我對圖書館的認知相去甚遠,或應該說,就像是書裡面的場景一般,書架是原木製成,書本看上去擺放了許久,架子上積滿了灰。
這裡很昏暗,唯一的光線,也是主要的光線,就是一扇極高的窗戶,不知名的光線由外面透進來。透過窗戶無法得知所在的地方,或許是很高的高處,或許只是有照明設備的地表,亦或是地底。
這裡很安靜。
安靜到…令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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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你這是寫成…我穿越了穿越?
:不要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