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與年@uid_73822
夏日與禍不單行
1F蟬唧鳴鳴、夏生漫漫。
櫻遙是被熱醒加餓醒的。身邊的床鋪和被子都已經被折成毫無瑕疵的豆腐狀,彷彿從未有過凌亂的痕跡。他慢慢的眨了眨眼睛,緩慢的程度像是下一秒又要睡過去了。
他將手放在那床被子上,已經恢復成夏日的溫度只留下一點那人清新的味道。
「去巡邏了……」怕他忘記一般,蘇枋在桌上留了字條。他呆楞著撫摸著字條上的筆跡、雋秀優雅——就像蘇枋隼飛。腦袋浮現出那人修長的身形和氣質時,他情不自禁的舔了舔乾燥的唇。
啊好餓。
他踹開那些整齊的痕跡,拽著蘇枋的被子踱步到冰箱前,從裡面抓了一把巧克力後又緩緩回到蘇枋的床鋪,一頭栽進裡頭讓自己充滿他的氣息。
好好聞,到底是什麼香味啊……
每次與蘇枋親近、擁抱時他總會這麼想,一個男孩子怎麼可以如此清新脫俗。不過換個角度想,每天賴床起來後都會看見蘇枋還在冥想,似乎又不再覺得奇怪了。他彷彿與世無爭、與世界的關聯性也不那麼大了,所以總是灑脫。
他依著蘇枋的被子吃了幾顆巧克力,不知不覺間又睡了過去。
「我回來了。」
一邊脫下軟布鞋一邊小聲喃喃唸著禮儀詞。蘇枋不知道櫻是否還在賴床,畢竟他早上總是醒不來,這個壞習慣導致櫻很容易忘記吃早餐,所以他帶了幾份蛋糕和之後要泡的茶包回來。
撥了撥微濕的碎髮,他後知後覺的發現室內溫度之高,而躺在被窩裡的櫻因熱而脫下了衣服,卻不願放開手上蘇枋的被子。
「櫻……櫻,起床了。」蘇枋拍了拍他的肩,順手想為他重新將衣服穿起,櫻卻不樂意。
「熱……好餓。」他扒拉了幾下蘇枋的衣服,站起身想找吃的,卻因為昏昏沈沈又倒了下去時蘇枋眼明手快的接住櫻,連連拍打他的臉。
「櫻醒一醒,十點了。」
聽見戀人的呼喚,異色的雙眼這才肯好好張開。夏日明亮的光照亮在蘇枋秀氣的臉,他抬起手撩了一下對方耳上的珊瑚流蘇,反射出的亮黃同時閃耀在櫻琥珀色的眼瞳裡。
「醒不了。」他這麼說時一邊將臉埋進蘇枋的腹部,柔軟的布料和專屬蘇枋的味道使得櫻感到前所未有的舒心。
看著戀人的鼻息吐在自己身上,那曖昧的位子讓蘇枋的表情微妙,他找冷氣遙控器來轉移注意力,確認開啟後又從口袋裡掏出手帕輕輕擦拭櫻身上的汗珠。
一番操作後重新看向戀人的臉時,那滿臉狡猾的神情讓蘇枋失笑。
「你硬了。」
聞言,蘇枋輕撫著櫻的臉頰。
「嗯。」
櫻精神滿滿的眨著眼睛,「想做?」
「櫻呢?」一貫蘇枋的作風,他將問題重新拋回給對方。
對方賊賊的笑了,露出那對調皮的小虎牙,蹦跳著去冰箱的冷凍庫拿出一支長長的冰棍。
「吃東西。」
他拆開包裝後虛假的舔了幾口,卻在蘇枋驚愕的表情下脫下自己的褲子、接下來是內褲,直到坦誠相見。
「櫻?」
交往和同居快兩個月,蘇枋從未看過櫻自慰,更甚至是在他眼前,彷彿光天化日之下白日宣淫也是理所當然。
眼前的戀人情色得將自己的手指舔濕繞到後頭為自己擴張,同時還不忘舔著冰棍,抽插的模樣令人遐想。
此時的蘇枋已經不敢繼續看了,虛掩著發紅的臉頰,低垂下來的褐髮遮住了他眼底有著什麼的眼睛,唯一能看見的薄唇也緊抿著,表情讓人看不透他現在的情緒。
然而此時櫻心底是慌張的。
做了那麼多羞恥的事情,蘇枋卻一點反應都沒有,照他的想法是蘇枋會終於炸開,一反常態的跟他親密,而且最好是冷著臉的模樣——因為他沒看過。然後會不放過他……之類的。畢竟平時上學、級長開會、定時巡邏,許多雜七雜八的事情堆在一起就是就算同居也不一定能一起做些什麼,可能連泡個茶也要挪時間。
所以他才上網看了一些讓男友對自己感興(性)趣的文章,最後得出的結論是這樣——一切都在計畫外。
「蘇枋!」
看著對方放下手,抬起的眼卻讓他支楞的豎起背脊。
他弱弱的放開冰棍,帶著有些恐懼、快感、好奇的神情問:「你、你不做點什麼嗎?」
蘇枋笑了開來,耳垂上的流蘇隨之晃動,「櫻呢?想要我做些什麼嗎?」
看著蘇枋那純真的笑容,櫻瞬間覺得是不是自己做錯事了。若是平常蘇枋這樣反問自己,他都不會覺得有問題,但在這個情況下他不知道蘇枋究竟在想什麼,他想要什麼答案。
定睛看著戀人確實毫無動為後,櫻被氣哭了。
看著頹然坐下掉出眼淚的櫻時蘇枋確實慌了覺得自己被掏空了。
「櫻?櫻?對不起……」他急忙上前擁抱他的男孩,懷裡的人卻確確實實的委屈的挪開身子,拉扯一旁的被子將自己纏起來,聞到是蘇枋的被子時又氣的大力甩開,反手拿起自己的。
「櫻是想做——」
「我不要了。」
他蹲到一旁緊緊縮著。蘇枋心一緊又趕緊上前哄那隻委屈的小貓。
「櫻……對不起。」此時的他已無法言語,只能不停的親吻懷裡的人,直到他不再掉淚。
蘇枋親吻著櫻的唇,在對方在自己嘴上咬出血吃疼後依然捧著愛人的小腦袋親吻他。他知道是自己開玩笑開太大了,他沒預想到櫻是如此脆弱,也許是因為跟不熟悉的性有關,兩人對此都還在摸索對性愛的接受程度。
他摸著櫻的後頸,另一手開始解開自己的衣服。
「蘇——」
他被吻抵住了嘴。
「你真的以為我什麼都不想做嗎?」蘇枋聲音暗啞、鼻息沈重,「最開始硬的人是誰?」
是蘇枋。他光是靠在蘇枋腹部時蘇枋就緊繃了肌肉,那時的自己是得意的,覺得自己勢在必得才有接下來的事情。
蘇枋梳開自己的頭髮,傾下身親吻櫻遙帶著一點傷疤的身體,虔誠卻帶著情慾。
戀人的身體是敏感的,在被口一兩下就漲紅了臉頰,情不自禁的擺動著腰讓性器在那溫軟的口腔裡抽動最終射出精。
「唔……」他們又接了一個濃長的吻,櫻曾經想掩飾自己會不自覺發出呻吟,卻在蘇枋說不准後他就不再那麼掩飾自己的慾望了。
「想……」
「嗯。」
蘇枋手上沒停的搗弄著櫻自己弄的已經溽濕的後穴,在確認可以接受三根手指後才緩緩的挺入自己的身體。
完全插入後對兩人來說都是鬆了一口氣,櫻要一直適應著蘇枋的性器;蘇枋要破開櫻緊瘦的身體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還可以嗎?」
蘇枋望著身下已經整個人泛著水紅色的人低低點了點頭。他忍不住笑容親吻在他的頸肩上,吸吮出一個一個紅紅的印子。
櫻瞥眼看到身上紅紅的點點,閃亮著眼睛說:「我也想要!」
他撐起身體、在蘇枋微微敞露出白皙脖頸的示意下一口咬上他的脖子。
「嘶——」
櫻遙放開牙,「怎麼了?」
蘇枋表情微妙,「你咬到我的筋了。」
櫻遙咧開嘴笑了,「活該。」
「好,我活該。」
他開始頂弄櫻遙軟下的身體,直到聽見身下傳來小貓一般撩人的呻吟,淺淺的卻撕咬著他的理智。
然而意識到要發生什麼的櫻,突然又氣憤的掉下眼淚。撐著光溜溜的腳丫子踹在蘇枋的腹部和胸口。
「我不想要你……我討厭你,走開……」
蘇枋被他踹的一晃一晃的卻曾未阻止。踹夠的的櫻發現蘇枋的身體佈滿了淺紅色的痕跡後,又弱弱的放開腳不再折騰只覺得自己委屈極了。
「是我不好,櫻。」蘇枋不再動作只是親吻他,「如果不想要我們今天就不要做了。」
「說、說什麼傻話!」櫻紅著臉炸毛引得後穴不自覺迅速收縮一下贏得蘇枋的悶哼。
「你、我們都這個樣子了,你是在看不起我嗎?!」
蘇枋又說,「怎麼會看不起你呢……」
「那要做就做完!」
「櫻總是在奇怪的地方很執著呢。」
「啊?想吵架嗎?」
呼。蘇枋傾下身吹了櫻紅軟的耳朵,下身重新開始動作。
「用這裡吵可以嗎?」他貼著他的耳朵,鼻息略過時都能感受到櫻的顫抖,「櫻?」
櫻癢的撇開頭,「嗯……你要幹就趕快,你是不行——啊!」
性器突然在身體裡大開大合的抽插起來,嚇得櫻急忙閉嘴。
「怎麼可以這樣呢……如果我不行的話,櫻下半輩子的性福不就沒有了嗎?」
櫻皺著眉意外的沒有答話,只輕輕搖晃一下身體,真切的感受到蘇枋在自己身體裡後向對方張開雙手。
「抱……抱抱。」
蘇枋差點沒把鼻血噴出來。
他吞了一口口水,將通紅的戀人緊緊抱住,第無限次覺得自己的愛人怎麼能這麼可愛。
「嗯……快一點……」他說,腳丫子緊緊的捲起來,「隼飛。」
「遙。」
理智線徹底斷線的蘇枋僅能用呼喚對方的名字來表達自己其實濃烈的愛意。
完事後的兩人穿上衣服後發覺在對方身上種的草莓根本遮不住。
櫻氣的狠狠一層一層穿衣服試圖遮掩,而蘇枋笑著自拍幾張保存到相簿後,理所當然的露出肌膚,在被追問時只是輕輕鬆鬆的回答。
「啊,不小心跟貓咪玩過頭被咬了一口呢。」
《夏日與禍不單行》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