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ptune.night@uid_86193

[原神│迪盧克乙女向] 賭 [G]

neptune.night@uid_86193

*ooc致歉

*妳≠旅行者

00.

吶,莱艮芬德。下輩子我們不要再遇見了,好嗎?

01.

「吶,我們來打一場賭吧?」妳笑著問在妳身側的迪盧克,他緊皺著眉,大概在思考著妳又要耍什麼花招。

「賭注?」他冷冷地開口,一如既往。「你問賭注阿?現在先不講了吧!你絕對會喜歡的。」妳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

「反正你都不一定能贏我,是吧?」妳朝他驕傲的抬起頭,手插著腰。他嘆了口氣,點頭答應。

「我們就來賭,誰能更快到對面吧?」妳用手指了指懸崖對面,語氣輕快的說,他點了點頭沒再說話。「三、二、一,開始!」他迅速的朝對面跑去,如妳所想,很快的他就到了。

「喂!我贏了,妳。」他轉身看到妳還在原地,把將說出口的話吞了回去。妳笑著望向他,貪婪的看著他的眉眼、反正是最後一次了。

「你、贏、了。」妳朝著他,一字一句的用口型說著,縱身一躍。餘光中看到他焦急的神情以及匆忙地步伐。「真神奇,他也會為了妳焦急嗎?」妳想著。

終於是把命還給他了。

02.

妳知道他很討厭妳,妳一直都知道。

你們相遇於荒野,妳隨著父親一起運貨,中途遇到深淵法師;他的出現,才讓你們逃過曝屍荒野的悲慘結局。

妳被他的正義折服,回去笨拙的拿起劍,學起過去的他,很幸運的是妳很有天賦,年紀輕輕就加入的偵查小隊。

再次遇見時,你們聯姻了,妳看到了他冰冷地眼神;妳知道他不會喜歡妳。結婚三年,你們也相敬如賓,他雖厭惡妳但也沒有多做什麼,頂多是夜不歸宿罷了。

妳以為妳的熱情,會融化他冰冷地態度。直到她的出現,妳才明白,這終究只是個妄想。

03.

「傳聞盧老爺最近跟一名金髮旅者很要好。」「傳聞金髮旅者拯救了蒙德。」一則則的傳聞終究是傳到了妳耳中。

妳看著晚歸的他,第一次失控的質問了,他跟旅者的關係。卻只得到了他的一句,「妳可不可以冷靜一點,我們只是合作夥伴。」

他依舊保持著跟旅行者的距離,不近不遠卻又隨叫隨到。「同伴」,他反覆跟妳說著,看向她的目光卻是充滿溫柔。

妳漸漸的學會不去管、不去聽他們的故事,熱烈的火終究融化不了龍脊雪山的雪。但妳依舊期盼著,他某天能夠回頭。

他回頭就會發現,妳就站在那,從未離開。

04.

某天清晨,妳的房門被大力敲響,吵醒了沉睡中的妳。門外的女僕長愛德琳在輕聲勸說,卻絲毫對他起不了半分作用。

妳打開門,「我桌上的盒子呢?」他憤怒的質問,讓妳最後一點困意消失。「什麼盒子?」妳困惑的詢問一旁的女僕長。

女僕長表示,那是少爺要送給旅行者的餞別禮。「我都沒去你房間,我怎麼會知道?」妳朝他翻了個白眼,「這裡就妳不喜歡她,不是妳是誰?」他還是那樣的語氣。

「莱艮芬德,既然你那麼不相信我,那我們離婚吧!」妳想了很久了,當初聯姻是對彼此都有好處的情況下,他才會答應的。

現在這種情況,是你們都沒有預料到的,妳有點累了。當初的喜歡,在他的一次次冷漠,被消磨的一乾二淨。

他沉默了下來,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對於盒子的事沒有再多說甚麼。這件事就這樣不明不白的過去了,到現在依然是妳心中的結。

05.

曾經的你們在外人看來,或許是幸福的吧?

結婚的三年,妳纏著他做了許多事,纏著他介紹他朋友給妳認識、纏著他講故事給妳聽、纏著他為妳調一杯酒,還有很多很多。

他雖然不耐煩,但還是做了。專門為妳調的那杯酒,是專屬於妳的隱藏菜單;妳覺得他或許沒說,但妳在他心理一定有一息之地。

妳還記得那天晚上,纏著他要喝酒,他無奈的從酒窖拿出蘋果釀,「只準喝一杯。」一樣的冷酷語氣,只不過妳習慣了。

「好!」妳覺得他在關心妳,妳格外的開心,在他沒注意的時候,妳已經把一瓶都喝完了。

「莱艮芬德,嗝!你的身後,嗝!我一定,嗝!都會在!」妳大膽的伸出手,觸碰他的眉眼,一邊斷斷續續的說。

沒過幾分鐘,妳就朝後倒去。他伸出手攬住妳,把妳抱回房間,眉眼間難得沒有映出不耐。

06.

隔天醒來在床上,妳還嚇了好大一跳,看到在旁邊沙發上躺著的他,嘴角揚起一抹甜蜜的笑。

曾經有多甜蜜,失去才有多痛苦。沒人知道,妳無數次失眠的夜是怎麼度過的、沒人知道,妳無數次的心痛是怎麼熬過的,沒人知道。

從心痛到麻木需要多久?妳不知道,妳只知道刀子很鈍,始終折磨著妳。妳曾經遙遠的望著他們,他就像個守護者,護在旅行者的背後,妳曾經如此的嚮往。

再後來,妳精心的策劃這場遊戲,一個賭約、用生命作為代價的賭約。

妳知道他不會拒絕妳的任何需求,只要妳還是他夫人的一天,只要提前跟他說就行。妳找到埃澤向他打聽迪盧克的行程,他毫不猶豫的給妳了。

「夫人,您跟少爺最近還好嗎?」他的眸光透出的擔憂,讓妳心口一暖。「會沒事的,埃澤。過一陣子,什麼都會好的。」妳安撫的朝他笑了笑,目送他離開。

妳親自去書房約了他去看風景,他遲疑了一下,終究是答應了。要離開的時候妳回頭望了望,住了那麼久說沒感情是騙人的。

「還不走?」他語氣帶著些許的不耐煩,「嗯,走了。」妳笑著應答。妳緩慢的走著,這條走過了無數次的路,他以前不忙的時候,總會陪著妳一起消食。

07.

妳一改往常,絮絮叨叨的說著許多往事,有你們間的,也有整個蒙德城的。妳知道他很敏銳,在一處崖邊,妳停下了腳步。

再後來,妳跳了下去,「我不欠你了。」妳在賭約前,沒頭沒腦的說了這麼一句話。他現在大概是懂了吧!妳心想。

妳沒有張開風之翼,任憑自己墜落,風在耳邊呼呼的吹,「如果那天沒遇到他就好了。」妳閉上眼,任由意識墜入深淵。

08.

吶,莱艮芬德。下輩子我們不要再遇見了,好嗎?

End.

還沒有任何人留言,快來當第一個吧!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

neptune.night@uid_86193

番外一

2F

*男主視角

*ooc致歉

他親眼看著妳,笑著跳下懸崖,他突然明白妳說的那句,「我不欠你了。」意味著什麼,可惜已經太遲了。

他一開始遇見妳,是在荒野,他感應到了元素力,救下了被深淵法師襲擊的你們。他以為是萍水相逢的緣分,對妳也沒有太多感覺,但聽聞妳對劍的天賦很高,是備受期待的新人。

再次見面就是聯姻了,他沒有想過是妳。他以為這些只是妳接近他的目的,那次不是意外;他開始討厭妳。

他縱容著妳靠近,想知道妳有什麼目的,但接近許久還是沒有察覺。凱亞笑得意味深長,「原來迪盧克老爺也會陷進去呢!」他說。

他第一次為一個人製作專屬的調酒,蘋果、蜂蜜、肉桂再加一點柳橙;這就是他眼中的妳,獨一份的專屬菜單。

看著那微醺的臉,他發現他好像沒那麼討厭妳了。

後來旅行者的到來,為他的探索帶來很多幫助,他又一次有了「同伴」的羈絆。他隨叫隨到,只為了知道那些線索,他知道旅行者的強大,並不需要他的幫忙。

他彆扭的詢問旅行者,女生會喜歡什麼,派蒙好奇的詢問,是哪個女性獲得盧老爺的青睞?「家妻。」他說,面上帶著淺淺的笑。

許是最近跟旅行者走太近,妳第一次質問了他們的關係。他只覺得很莫名,就是一般的同伴關係而已,也沒有私下約過幾次;他不懂妳的心情。

再後來,就是你們爆發的第一次爭吵。他急切的想知道那個禮物的去向,因為這是他送給旅行者的謝禮,謝謝她給了他很多建議。

脫口而出的話,是尖銳的、傷人的言語,他無措的看著,提出離婚的妳。他不能接受,所以沉默的離去。

他以為你們還會像過去一樣和好,妳親口跟他提出約會時,他很開心,但他沒有表現出來、這是他一貫的作風。

他聽著妳訴說過往,偶爾答應幾句。他內心暗想,未來的日子很常,他會好好待妳,你們會很幸福。

妳隨口提出的賭約,他都已經想好了,他獲勝你們就重新舉辦一次婚禮,一次盛大的婚禮。

他回過頭才發現,妳沒有動,剛想開口說些甚麼,妳笑著跳下去、跳下了懸崖。

他彷彿又回到了當時,他父親去世的那天。他手腳冰冷,依舊什麼都做不了,依舊是那個當初無能的自己。

他顫抖的、踉踉蹌蹌的走去懸崖邊,崖很深、甚至看不到盡頭。「找!一定要把夫人找出來!」他滿目通紅的吼著,騎士團的大家也都在幫忙。

最後令人遺憾的是,甚麼都沒找到,只有找到妳掉落的神之眼、黯淡的神之眼。妳有飛行執照,明明可以活的,但卻死在了他面前。

「夏洛特,這是妳給我的懲罰嗎?」他的話,隨著蒲公英消散在風裡。

他是酒莊老闆,可是他從不喝酒;如今一杯接著一杯,喝著他調給妳的專屬調酒-violet。「夏洛特,妳聽見了嗎?我很想你。」

酒莊後院如今種滿了妳最愛的花-薰衣草,他常常坐在那邊看著,彷彿妳還在一樣。

多年以後,他去須彌辦事,看到了妳,毫髮無傷的妳。妳挽著另一個人的手,笑的很開心,跟從前對他一樣,還牽著一個小女孩。

原本想在過去的腳,停頓在原地,妳注意到了他,輕聲問了聲,「晨曦酒莊的盧老爺,近來可好?」

還沒有任何人留言,快來當第一個吧!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