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夢歸離|無CP] 廻夢(1~2) [普]

同人-大夢歸離之廻夢(一) BY伊芳令

--------防雷---------

純粹個人私補情節,及讓大妖合理化活著XD

劇情魔改很大

不喜者請按上一頁離開！

--------防雷---------

一、

　　不周山崩塌，天水傾注人間，洪災肆虐，瘟疫散落四方，人界災厄紛起，戾氣積重遮天漫地，時序倒亂，

　　女媧雖斷巨鰲立四極，煉製五色石以補天缺，然漫天戾氣始終無法消除，日月無光，災厄頻傳。

　　應龍捨身重化日月星辰，龍血如雨而下，彌消漫天戾氣，重塑四時之序，人界之亂暫且平息。

　　白澤奉令守護大荒，維持人、妖二界平衡。

　　凡有惡者，必生戾氣。

　　凡有怨者，戾氣養之。

　　往覆循環，戾氣不斷。

　　人、妖二界本有來往，怨戾之氣更是在二界流竄，大荒之妖吸納戾氣，雖能短暫獲取強大力量，卻難以控制，大荒之妖受害不計其數，更有不少誤納戾氣的小妖逃往人界作亂。

　　「又來不及了！」白衣女子持著骨笛趕到海岸邊，看著無法承受戾氣，爆體而亡的小妖，嘆了口氣：「這又是第幾個了？英招。」

　　「這事若無法處理，昆侖、大荒遲早淪為煉獄。」此時的山神英招尚且年輕，神豐俊朗，眉間卻有掩不去的擔憂。

　　「若是如此，吾願此身為器，納天地戾氣。」

　　「千萬別！這是最壞的打算，白澤妳一旦接納戾氣卻找不到消除戾氣的辦法，哪日妳失控了，這昆侖、大荒誰打得過妳？」

　　「以吾能力，撐個十幾萬年應不成問題。」

　　「那更恐怖，累積十幾萬年的戾氣，毁天滅地，這方以應龍之命換來的天地怕是不復存在了。」

　　「那能怎麼辦？承載戾氣容易，難的是如何消除，難的是如何終止戾氣的生成？」

　　「其實，妳講的最後一項是最容易達成的。」

　　白澤一臉疑惑看著英招。

　　「毁天滅地，生靈不存，戾氣不生。」

　　「沒有這個選項。」白澤只想把英招暴打一頓，她只能心裡默念好幾回：我是祥瑞之獸，不能為小事動手。

　　「那便難了。」

　　有生靈，便有戾氣相伴。

　　戾氣的紅霧稀薄地漫在大荒的天空，像是上了一層薄粉，如夢似幻，卻是危險的信號。

--------------

　　大荒，名副其實的荒涼之地，唯獨日出之際的彩雲環繞替大荒添了顏色。

　　一早，白澤推了竹屋的門，原本門後應是日出的彩雲環繞，卻不料看見了英招，而英招的視線是往地上看去，白澤循著英招的視線看見了躺在地上的小白猿，小白猿的四肢纏著厚重的紅色戾氣，往彿就像小白猿天生自帶的赤手紅足那樣貼合，而鳬徯那隻呱噪鳥妖在她的院子裡走來來去，一邊喃喃自語不曉得在說什麼。

　　「怎麼回事？」白澤看著英招，希望英招能給她一個滿意的答覆，而不是把幼獸丟在這就一走了之，這裡不是無助幼獸收容所。

　　「這小東西是鳬徯一早就叼來的，說是在西邊小次山上發現的，見他被戾氣纏著卻還有一口氣，就把他帶到昆侖。」英招一張俊臉笑的燦爛，「對於戾氣我沒妳厲害，所以我就帶小傢伙來找妳了。」

　　「連幼獸也都遭了殃……」白澤半蹲在小白猿身邊，白澤的神力從掌心而出撫在小白猿頭上，「固形為體，脈氣化生，聚炁為丹，歸魂而始！」

　　「妳在妖化白猿？」

　　小白猿在白澤神力的幫助下，化成莫約人類二、三歲大的白髮幼兒，微捲的白髮更襯得幼兒的小臉軟嫩可愛。

　　「或許他會是大荒……不！是天地間的一線生機。」

　　「什麼意思？」

　　「一般幼獸沾染戾氣便會立即死去，而這小白猿卻還能撐到鳬徯帶他來跟你我求救，這不就說明一件事——他，會是戾氣最好的容器。」白澤通曉天地之事，自然也知道一般幼獸是碰不得戾氣。

　　「這小傢伙是最好的容器？」

　　「這小東西嘛！連這腥紅戾氣都奈何不了他，那就叫朱厭吧。」

　　「白澤，妳這名字起的……」

　　正想吐嘈白澤是個起名廢的英招，看到白澤剎冷剎冷的眼光懟了上來，眼神精確的傳達出好好說話，不能好好說話就閉嘴。

　　「……極其有水準。」拇指一伸，英招滿滿的求生慾也是爆了棚。　

　「那就這麼決定了，這小子就交給你養。」白澤把小白猿朱厭抱起，交到英招手上，「這奶娃娃你一定沒問題。」

　　「妳哪隻眼看出沒問題的？」英招手忙腳亂地接住小朱厭，他哪裡養過孩子？白澤是給他找難題嗎？

　　「你負責養他，教會他控制戾氣；我負責想辦法處理這小子吸納的戾氣，有問題嗎？有問題的話，我們可以交換一下。」

　　「……沒問題，妳分配的極好，分工有秩。極好！」英招立即慫了。

　　可惡！我要去找燭陰、陸吾一起來養，這倒霉事絕不能讓他一個山神受了！英招心裡默默叼唸著。

　　-----待續------

　　二、

　　「小朱厭，小朱厭！」

　　「白澤姐姐！」白色小團子從角落飛撲而出，落進了白澤的懷裡。

　　「叫什麼姐姐，亂差了輩份，叫姨！」英招頂著二個黑眼圈幽怨地出現。

　　「你才姨，小朱厭多有眼色，小小年紀就這麼招人疼，長大後肯定也是人見人愛的俊俏小郎君。」白澤開心地揉了揉小朱厭白白胖胖臉頰。

　　「什麼招人疼？招人嫌還差不多！妳又沒養他，妳可知這小子有多皮，差點沒把昆侖給玩翻過來，三個山神還架不住這個惹禍精！」英招氣的吹鬍子瞪眼睛的。

　　三個山神還追不上這頭小白猿，說出去，他們山神還要不要面子！

　　白澤看著英招一身狼狽，原本豐神俊朗的模樣成了滿鬍子、頭髮凌亂的大叔，看來養娃也不單單是體力活。

　　若不是真的疼愛這小傢伙，怎麼可能任他放肆玩耍，光說她寵溺小朱厭，是誰溺愛比較嚴重還不好說。

　　但她聽說英招是拉了燭陰和陸吾一起養小朱厭的，怎麼不見另外二個山神呢？

　　「怎剩你一個，燭陰和陸吾呢？」

　　「跑了！」說到這個，英招就來氣，「他說他管的山頭的妖作亂，他要回去一趟，他就算千年不在，他那山頭的妖還不是乖的連吭個氣都要問他能不能吭，作亂？找死比較快！」

　　「燭陰呢？」

　　「他說他眼睛睜了大半年，累了，回章尾山休息去了。」

　　「辛苦你了，英招。」

　　「那小朱厭歸妳養。」

　　「你捨得？」

　　「捨得！」

　　「爺爺！」小朱厭嘟著嘴瞪著說要把他送給別人養的英招。

　　「叫哥！」英招一把把小朱厭抓了過來，開始幫小朱厭的長白髮結起辮子，「臭小子，你叫白澤姐姐，卻叫我爺爺，你是不是皮癢了？給我叫哥，不然揍你！」英招嘴裡說的兇狠，但編起辮子的手法是輕柔的，沒有扯痛小朱厭的頭皮。

　　一邊的白澤卻是笑的東倒西歪，沒半點正經神獸模樣。

　　「妳還笑？」

　　「沒想到這小東西還挺招你稀罕的。」

　　英招手裡一頓，又復紮著辮子，「可能是活的久了，對什麼事啊物啊也沒有太多牽掛，突然這麼一個鮮明的小東西在昆侖裡蹦跳著，覺得平淡的日子又有些趣味了。但想到這小傢伙是戾氣的容器，心裡其實是有點不捨的……白澤，我們都活了這麼久，我沒妳見多識廣，但也想這小傢伙能好好的活著，不只是做為容器而活著，而是做為『朱厭』本身活著，所以妳到底找到消除戾氣的方法了沒？」

　　「找著了，但又沒找著。」

　　「說人話。」

　　「有方法，但現在不適合，我怕小朱厭再也出不來。」

　　「那要等多久？」

　　「等他再大一點吧，總得經歷一些事才行。」

　　---------

　　「臭小子你居然私下昆侖到人間，還沒學會戾氣控制就四處亂跑！」

　　英招拿了根小棍子追著小朱厭跑，小朱厭抱著一袋核桃邊跑邊閃著英招的小棍子，時不時還扮著鬼臉。

　　看夠英招和小朱厭的你追我跑，白澤從天而降落在小朱厭的面前，小朱厭一看是白澤，連忙急剎了步伐，追在後頭的英招來不及剎住步，和小朱厭撞成一塊。

　　「小朱厭，人間好玩嗎？」白澤蹲下身，笑了笑。

　　小朱厭誰也不怕，就怕白澤笑起來。

　　「好玩……呃，不好玩！」求生欲也很強的小朱厭連忙給了另一個回答。

　　「我看是玩到樂不思蜀了，他這次還帶小離侖去人間霍霍，差點沒把一個小鎮玩翻了。」

　　「英招，小朱厭交給吾吧。」

　　「白澤妳要好好教訓他，別老是不知輕重，要是闖了大禍，看誰能給他收拾？」

　　「不是你，就是吾囉！」

　　「妳就寵著他吧！」英招氣呼呼的走了。

　　「對……對不起！」小朱厭低下頭。

　　白澤沒說話，拉著小朱厭從昆侖之門一直走到白帝塔，那裡攞著一方桌子，桌子旁小爐子正煮著茶，桌子滿滿的桃子，都是小朱厭愛吃。

　　「哇！是桃子，好多的桃子！」小朱厭邁著小步伐飛奔到小桌前，回頭眼睛閃亮亮看著白澤，「白澤姐姐，我可以吃嗎？」

　　白澤拍了拍小朱厭的腦袋，「都是給你的，吃吧！」哄小孩達人白澤如此說著。

　　「在人間玩了什麼啊？」

　　白澤一句話差點讓小朱厭噎了喉，桃子瞬間好像變的不好吃。

　　「沒有怪你，跟吾說說你在人間玩了什麼？」

　　小朱厭見白澤沒有責怪他的意思，便一邊吃著桃子，一邊手舞足蹈、唱作俱佳的談起他和小離侖在人間的經歷。

　　一整個下午，白帝塔都是小朱厭開心的聲音，而白澤一邊靜靜聽著小朱厭，一旁添著茶水給小朱厭。

　　「我們也沒幹什麼事，就帶一群小孩在天上飛而已，英招就把我和離侖從人間一路打回來昆侖。」朱厭嘟著嘴說著。

　　帶小孩天上飛，對妖確實沒啥事，對人類而言，可是大事。

　　「小離侖呢？」

　　「離侖跑太慢，木妖都慢吞吞的，被英招先丟回槐江谷了。」

　　「你喜歡人類嗎？」

　　「不知道。」

　　「為什麼不知道？」

　　「明明我帶著很多小朋友在天上飛，每個小孩都好開心，可是當我們回到地面上的時候，那些大人看我的眼神滿滿的討厭、恐懼，還一邊說我是妖，一邊拿著手邊能丟的東西丟著我，我看不懂人類的情緒。」

　　「人類弱小，對未知、陌生的事物自然是感到害怕的，因為不知道會不會因此受到傷害，但這樣的情緒沒有不好，人類也因此逃過數次的危險。」

　　「可是，我又不會傷害他們。」

　　「因為他們不懂你，所以他們不知道你不會傷害他們。」

　　「是不是我和人類成了好朋友，他們就知道我不會傷害他們了？」

　　「我不知道。妖有千百種，有好有壞；人也有千百種，也有好有壞，我們沒辦法決定會遇上的究竟是好人還是壞人，也如同人遇上妖的時候，有可能是好妖，也有可能是壞妖。」白澤摸了摸小朱厭的頭，「但我們可以保有良善之心，小朱厭你要記住，應龍大人當初以身殉天地，他想救都是良善之人，所以不會因為惡人的存在就放棄了這方天地。」

　　「你生而為戾氣容器，看似沒得選擇，卻是有所選擇。」白澤望著遠方，「你是天地之間所化，生就是你的選擇，戾氣纏而不死不滅，那身為容器便是你的選擇，那好好學控制戾氣和不好好學，也都是你的選擇。」

　　「控制戻氣好難，我不想學。」

　　「可以。」

　　「真的嗎？」小朱厭以為會被罵，卻沒想到白澤同意了。

　　「你過來。」白澤朝小朱厭招了招手，小朱厭跑到白澤的身邊，白澤伸手撫著小朱厭的頭頂，「不管是誰，都有選擇的權利，選好的就得擔起責任和義務，選不好的也得背負該承當的結果，小朱厭你想好了嗎？」

　　「我想好了，我不想學控制戾氣。」

　　「那麼，準備好接受結果了嗎？」白澤微微一笑，無悲無喜。

　　那一瞬間，小朱厭失去了意識。

　　-----待續------二、

　　「小朱厭，小朱厭！」

　　「白澤姐姐！」白色小團子從角落飛撲而出，落進了白澤的懷裡。

　　「叫什麼姐姐，亂差了輩份，叫姨！」英招頂著二個黑眼圈幽怨地出現。

　　「你才姨，小朱厭多有眼色，小小年紀就這麼招人疼，長大後肯定也是人見人愛的俊俏小郎君。」白澤開心地揉了揉小朱厭白白胖胖臉頰。

　　「什麼招人疼？招人嫌還差不多！妳又沒養他，妳可知這小子有多皮，差點沒把昆侖給玩翻過來，三個山神還架不住這個惹禍精！」英招氣的吹鬍子瞪眼睛的。

　　三個山神還追不上這頭小白猿，說出去，他們山神還要不要面子！

　　白澤看著英招一身狼狽，原本豐神俊朗的模樣成了滿鬍子、頭髮凌亂的大叔，看來養娃也不單單是體力活。

　　若不是真的疼愛這小傢伙，怎麼可能任他放肆玩耍，光說她寵溺小朱厭，是誰溺愛比較嚴重還不好說。

　　但她聽說英招是拉了燭陰和陸吾一起養小朱厭的，怎麼不見另外二個山神呢？

　　「怎剩你一個，燭陰和陸吾呢？」

　　「跑了！」說到這個，英招就來氣，「他說他管的山頭的妖作亂，他要回去一趟，他就算千年不在，他那山頭的妖還不是乖的連吭個氣都要問他能不能吭，作亂？找死比較快！」

　　「燭陰呢？」

　　「他說他眼睛睜了大半年，累了，回章尾山休息去了。」

　　「辛苦你了，英招。」

　　「那小朱厭歸妳養。」

　　「你捨得？」

　　「捨得！」

　　「爺爺！」小朱厭嘟著嘴瞪著說要把他送給別人養的英招。

　　「叫哥！」英招一把把小朱厭抓了過來，開始幫小朱厭的長白髮結起辮子，「臭小子，你叫白澤姐姐，卻叫我爺爺，你是不是皮癢了？給我叫哥，不然揍你！」英招嘴裡說的兇狠，但編起辮子的手法是輕柔的，沒有扯痛小朱厭的頭皮。

　　一邊的白澤卻是笑的東倒西歪，沒半點正經神獸模樣。

　　「妳還笑？」

　　「沒想到這小東西還挺招你稀罕的。」

　　英招手裡一頓，又復紮著辮子，「可能是活的久了，對什麼事啊物啊也沒有太多牽掛，突然這麼一個鮮明的小東西在昆侖裡蹦跳著，覺得平淡的日子又有些趣味了。但想到這小傢伙是戾氣的容器，心裡其實是有點不捨的……白澤，我們都活了這麼久，我沒妳見多識廣，但也想這小傢伙能好好的活著，不只是做為容器而活著，而是做為『朱厭』本身活著，所以妳到底找到消除戾氣的方法了沒？」

　　「找著了，但又沒找著。」

　　「說人話。」

　　「有方法，但現在不適合，我怕小朱厭再也出不來。」

　　「那要等多久？」

　　「等他再大一點吧，總得經歷一些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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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臭小子你居然私下昆侖到人間，還沒學會戾氣控制就四處亂跑！」

　　英招拿了根小棍子追著小朱厭跑，小朱厭抱著一袋核桃邊跑邊閃著英招的小棍子，時不時還扮著鬼臉。

　　看夠英招和小朱厭的你追我跑，白澤從天而降落在小朱厭的面前，小朱厭一看是白澤，連忙急剎了步伐，追在後頭的英招來不及剎住步，和小朱厭撞成一塊。

　　「小朱厭，人間好玩嗎？」白澤蹲下身，笑了笑。

　　小朱厭誰也不怕，就怕白澤笑起來。

　　「好玩……呃，不好玩！」求生欲也很強的小朱厭連忙給了另一個回答。

　　「我看是玩到樂不思蜀了，他這次還帶小離侖去人間霍霍，差點沒把一個小鎮玩翻了。」

　　「英招，小朱厭交給吾吧。」

　　「白澤妳要好好教訓他，別老是不知輕重，要是闖了大禍，看誰能給他收拾？」

　　「不是你，就是吾囉！」

　　「妳就寵著他吧！」英招氣呼呼的走了。

　　「對……對不起！」小朱厭低下頭。

　　白澤沒說話，拉著小朱厭從昆侖之門一直走到白帝塔，那裡攞著一方桌子，桌子旁小爐子正煮著茶，桌子滿滿的桃子，都是小朱厭愛吃。

　　「哇！是桃子，好多的桃子！」小朱厭邁著小步伐飛奔到小桌前，回頭眼睛閃亮亮看著白澤，「白澤姐姐，我可以吃嗎？」

　　白澤拍了拍小朱厭的腦袋，「都是給你的，吃吧！」哄小孩達人白澤如此說著。

　　「在人間玩了什麼啊？」

　　白澤一句話差點讓小朱厭噎了喉，桃子瞬間好像變的不好吃。

　　「沒有怪你，跟吾說說你在人間玩了什麼？」

　　小朱厭見白澤沒有責怪他的意思，便一邊吃著桃子，一邊手舞足蹈、唱作俱佳的談起他和小離侖在人間的經歷。

　　一整個下午，白帝塔都是小朱厭開心的聲音，而白澤一邊靜靜聽著小朱厭，一旁添著茶水給小朱厭。

　　「我們也沒幹什麼事，就帶一群小孩在天上飛而已，英招就把我和離侖從人間一路打回來昆侖。」朱厭嘟著嘴說著。

　　帶小孩天上飛，對妖確實沒啥事，對人類而言，可是大事。

　　「小離侖呢？」

　　「離侖跑太慢，木妖都慢吞吞的，被英招先丟回槐江谷了。」

　　「你喜歡人類嗎？」

　　「不知道。」

　　「為什麼不知道？」

　　「明明我帶著很多小朋友在天上飛，每個小孩都好開心，可是當我們回到地面上的時候，那些大人看我的眼神滿滿的討厭、恐懼，還一邊說我是妖，一邊拿著手邊能丟的東西丟著我，我看不懂人類的情緒。」

　　「人類弱小，對未知、陌生的事物自然是感到害怕的，因為不知道會不會因此受到傷害，但這樣的情緒沒有不好，人類也因此逃過數次的危險。」

　　「可是，我又不會傷害他們。」

　　「因為他們不懂你，所以他們不知道你不會傷害他們。」

　　「是不是我和人類成了好朋友，他們就知道我不會傷害他們了？」

　　「我不知道。妖有千百種，有好有壞；人也有千百種，也有好有壞，我們沒辦法決定會遇上的究竟是好人還是壞人，也如同人遇上妖的時候，有可能是好妖，也有可能是壞妖。」白澤摸了摸小朱厭的頭，「但我們可以保有良善之心，小朱厭你要記住，應龍大人當初以身殉天地，他想救都是良善之人，所以不會因為惡人的存在就放棄了這方天地。」

　　「你生而為戾氣容器，看似沒得選擇，卻是有所選擇。」白澤望著遠方，「你是天地之間所化，生就是你的選擇，戾氣纏而不死不滅，那身為容器便是你的選擇，那好好學控制戾氣和不好好學，也都是你的選擇。」

　　「控制戻氣好難，我不想學。」

　　「可以。」

　　「真的嗎？」小朱厭以為會被罵，卻沒想到白澤同意了。

　　「你過來。」白澤朝小朱厭招了招手，小朱厭跑到白澤的身邊，白澤伸手撫著小朱厭的頭頂，「不管是誰，都有選擇的權利，選好的就得擔起責任和義務，選不好的也得背負該承當的結果，小朱厭你想好了嗎？」

　　「我想好了，我不想學控制戾氣。」

　　「那麼，準備好接受結果了嗎？」白澤微微一笑，無悲無喜。

　　那一瞬間，小朱厭失去了意識。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