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司口味章魚燒@uid_28556

[失憶投捕│葉流圭] 風信子 (上)[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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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自我理解的花吐症設定,寶谷時期的葉流火×圭(智將)
可能有ooc,還請見諒

白色風信子象徵著暗戀和不能張揚的愛

早上五點半。

若是在往常這個時間點,要圭早該出門和葉流火進行每日的晨練了,但此時此刻,他卻坐在床上,看著手掌中的東西陷入了沉默。
那是他剛起床時,在一陣劇烈的咳嗽後吐出的,白色的小花。

「嘔吐中樞花被性疾病,通稱花吐症……」看著手機上顯示的搜尋結果,圭一字一句的讀著上面的內容:
「當人因為單戀所苦時便有可能得到此疾病,吐出花朵的症狀會隨著時間愈發嚴重,患者的身體也會日漸虛弱,少則幾週,最多三個月內便會身亡。
唯一的治療方式是和暗戀之人告白並且兩情相悅……又或者,終止單戀的感情。」
圭嘆了口氣,沒想到這種彷彿漫畫裡才會出現的情節竟然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圭,還沒有出門,怎麼了?』是葉流火傳來的訊息,圭才發現自己已經耽誤了太久,將吐出的花朵用衛生紙草草包住丟進垃圾桶,下樓時用最快的速度在腦內想好解釋用的說辭,打開門後,果不其然葉流火已經在外面等著他了。

「早安,葉流火。」圭一如既往的跟竹馬打了招呼:「抱歉啊,我可能有點生病了,今天起來的晚了一點。」

「圭,身體還好嗎?」捕捉到生病的關鍵字,葉流火馬上表達了對圭的關心:「如果不舒服的話不要勉強自己,你之前是這樣跟我說的。」

圭笑了笑:「沒問題的,只是場小感冒而已,不用擔心我。」
葉流火本還想說些什麼,但看著圭那令人安心的笑容,再加上相信圭不會欺騙自己,於是點了點頭:「嗯,圭沒事就好。」

究竟是哪裡出了錯?圭這麼問著自己

自從和葉流火立下了『絕對』的約定起,他把所有的時間都用來鑽研棒球,只為了讓葉流火成為最強的投手。
也是從那之後,他的交友圈漸漸縮小,小到最後,幾乎只剩葉流火一人,因此,所謂的『單戀對象』是誰,他心中自然有底。
但是,不可以。
對現在的葉流火來說,最不需要的東西就是『感情』。
對那些手下敗將的憐憫也好,或者愛戀的情感也罷,
都只會成為葉流火邁向最強道路上的絆腳石。
只有支援好投手的,才是名捕手。
作為投捕搭檔,圭要做的就是替葉流火摒除那些障礙,就算這其中也包含了他自己。
⋯⋯
「圭,你還好嗎?」過了幾天,在練習結束後葉流火拉住了準備離開的圭。

「怎麼了,突然這麼問?」

「我總感覺,你這幾天怪怪的。明明那天你說只是小感冒,但你這幾天咳嗽的次數越來越多,而且好像……」葉流火停頓了一下,不自覺的收緊了拉住圭袖子的手,「一直刻意的躲著我。難道我做了什麼讓圭討厭的事嗎?」
圭才剛要開口說些什麼,卻突然劇烈的咳了起來,一朵又一朵的白色風信子從他的口中掉出。

啊啊,本來想直接吞下去的,這下麻煩了。圭這樣想著。

「圭,你這是……」葉流火看上去有點慌張,圭怎麼會咳出花來?如果只是感冒的話不會這樣吧,這是什麼病?治的好嗎?如果會死掉的話怎麼辦?無數念頭在葉流火的腦海裡奔騰,但被圭的聲音打斷:「葉流火,你聽我說,今天的事當作沒看到,回去之後忘了吧。」
語畢,圭試著小心的掙脫掉葉流火抓著他的手,但對方卻抓的比剛剛更緊了。

「我不要。」葉流火看著圭,「唯獨這次,我不能聽圭的,雖然我不知道這是什麼病,但圭為什麼要騙我說只是感冒?」
葉流火的眼中滿是擔憂,就算圭一直以來說的都是對的,他只需要照著圭說的話做就好,但直覺告訴他,這次不能聽話。

面對難得反抗的葉流火,圭知道自己除了逃跑以外別無選擇,於是用力的把手抽開,在葉流火反應過來之前迅速逃離了現場。
葉流火想追上去,但餘光瞥見地上留下了一小朵剛剛圭咳出來的花,他記得圭一直把吐出來的花緊緊握在手中,他猜應該是圭在逃跑時不小心掉的。
下意識的,他撿起了那朵花放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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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信子(下)

2F

香檳玫瑰代表了我只鍾情你一人

「你說,要君得了一種會吐出花朵的病?」頂著對兄長的恐懼,在吃完晚餐後葉流火鼓起勇氣去找了葉流馬詢問。

「嗯,哥哥知道這是什麼病嗎?」

葉流馬想了想,說道:「既然會吐出花……我想,要君他應該是得了花吐症。」

「那是什麼?」

「簡單來說,就是一種因為單戀的感情過於強烈但無法表達出來而導致的疾病,要想痊癒的話有兩種方法:和單戀對象兩情相悅或放棄單戀。若是以上兩者都做不到的話,最多三個月內患者就會死亡。」

「順帶一提,如果接觸過患者吐出的花的人也可能會得到花吐症。當然,是在接觸者也有單戀的人的前提之下。」

聽完葉流馬的說明後,葉流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打開一直握著的拳頭,那朵自圭口中吐出的風信子靜靜的躺在他掌心之中。

為什麼圭不願意跟他說自己得了花吐症?明明圭說過他們是『共犯』的,明明每次自己都有乖乖做到圭要求的所有事,明明……明明自己一直喜歡著圭。

是的,清峰葉流火喜歡要圭。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他發現自己只要和圭待在一起時都會有種奇怪的感覺,但他一直搞不清楚那是什麼,直到前一段時間偶然聽見同班同學在談論戀愛話題時,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早已愛上了圭。

其實他已經做好跟要圭告白的準備了,卻沒想到圭這幾天都刻意的躲著他,更沒想到圭得了花吐症。

一想到哥哥告訴自己的花吐症的病因,葉流火不禁想,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能夠讓圭喜歡他喜歡到得病的地步?越想,葉流火越覺得心中的某處刺痛著,彷彿有根釘子釘在他心臟之上一樣揮之不去。

那天晚上,葉流火因為失眠,難得的沒有準時在十點入睡。

翌日早晨,即使前一晚沒有睡好,身體還是遵循著生物鐘讓他準時起床,出門和要圭一起練習。

在晨練的幾個小時裡,葉流火幾乎每隔幾分鐘就會問一次圭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儘管每一次要圭的回答都是「沒問題」,但看著對方與平常相比起來略顯蒼白的臉色他就知道,圭又在逞強了。

他好想和圭說,不要這樣,不要勉強自己,但就算說出口了,沒準會得到對方一句「葉流火只要照顧好自己就可以了,不用在乎我。」

是因為想說的話說不出口嗎?他竟隱約感覺自己的喉嚨如同被火灼燒一般的疼痛。

但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那種感覺不只沒有消退,甚至越發清晰到不可忽視。

要圭看出了葉流火的不對勁後,給了他一條喉糖:「可能無法馬上緩解,但多少能讓你舒服一點,還是很不舒服的話,放學後要記得去看醫生……然後,一次只能吃一顆,全部吃光不會好的比較快,反而會對你身體造成負擔。」

葉流火聽話的點了點頭,拿起一顆喉糖吃了下去,雖然清涼的薄荷味讓喉嚨舒服了許多———至少沒有那種被火燒的感覺了,不過還是有點癢癢的,彷彿有異物卡在裡面一樣。

他試著將東西咳出來,咳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也許是被身為王牌莫名的勝負欲所影響,葉流火越咳越用力,大有一種今天不咳出點什麼不會罷休的氣勢。

「喂,葉流火,你咳這麼用力喉嚨會受傷……」咳嗽聲越來越大,要圭一邊出聲提醒一邊轉過頭,接著愣住了。

他看見葉流火剛剛摀著嘴巴的手上,有著幾片奶黃色的花瓣。

「誒,花瓣……?」

「葉流火!」

要圭大聲的叫了他的名字,語氣裡滿是焦急:「為什麼你也得了花吐症?」

此刻葉流火終於想起了前一晚葉流馬跟他說過的話,意識到原因後還來不及解釋,就聽見要圭在一旁自言自語著:「為什麼我都沒發現他有喜歡的人?花吐症是會死人的,現在怎麼辦,要叫他忘記自己對那個人的感情嗎?可是……」

知道要圭肯定誤會了什麼,葉流火選擇走到要圭身前緊緊的抱住了他。

「葉流火,你……」

「圭,我喜歡的人,其實就是你。」

感受到懷中的人突然震驚的抖了一下,葉流火抱著他的雙臂收緊了些。

「早就想跟圭說了,我一直喜歡著圭,從未改變,

所以我絕對不會忘記自己喜歡圭這件事的。我記得圭也得了花吐症吧,圭喜歡的那個人,是我嗎?」

「我……」突然的告白讓要圭猝不及防,他沒想過自己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得知自己和竹馬是雙向暗戀,愣神了一會後,他也抱住了葉流火:「嗯,是葉流火喔。」

那之後,葉流火和要圭順理成章的開始交往,即使後來發生了陽盟那件事,讓要圭懷疑自己是否夠格站在葉流火身邊,他們也沒有分開。

再後來,要圭失憶了,忘記了很多事,當然也忘了自己和葉流火正在交往。

於是當那個陌生的自稱是自己竹馬的男生又來看自己,這次還帶了一束自己從未看過的花時,他終於忍不住問了:「你怎麼一直來找我啊,不會累嗎?」

那個男生搖了搖頭表示不會,並將那束香檳玫瑰放在了病床旁的花瓶裡,接著和他說了幾句話後就離開了。

「真是怪人……」看著葉流火離開的背影,要圭嘀咕著。

「不過這束花還真好看呢,看起來應該是玫瑰?不知道是什麼品種的,他下次來的時候再問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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