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伃@uid_18072 最後編輯
「哼嗯——這就是倫太郎的娃娃嗎?」北拿著一隻不知道從哪裡得到的角名趴娃
「做得很可愛呢」他拿在手上又揉又捏
自從發現角名的周邊之後,他就默默地把儲藏室整理成一個乾淨的房間,裡面放滿了角名各式各樣的娃娃、立牌、拍立得、海報⋯⋯
一直以來他都沒讓倫太郎知道,直到今天他在廚房倒好飲料準備去找他時看到他呆立在那間曾經是儲藏室房間
「欸??!北、前輩?!」被房內的景象嚇到的角名連稱呼都變回了以前的模樣
角名不是沒想到信介會有自己的周邊,因為他也曾在垃圾桶看到壓克力板的殘骸,但他實在沒有預料到北還有為這些周邊特地準備一個空間,而且內容物非常豐富,連一些他自己都有聽說很難搶還很貴的職業立牌都有
擺放的地方一塵不染,似乎很常進來打掃
「為、什麼⋯⋯這、多⋯也太⋯」角名還沒從震驚中回神,連一句話都斷斷續續的
「倫太郎都可以偷拍我那麼多照片,我就不能搜集你的周邊嗎」說著還微微嘟嘴表達自己的不滿
「不!沒、沒有」
—蛤什麼?!這表情也太可愛太犯規了吧?—
—⋯等等⋯他為什麼會知道我有偷拍他很多照片??—
北把他推回自己的書房後這件事情就此被揭過⋯⋯
才怪。
從那個祭壇被發現之後,北信介不但沒有減少買周邊的行為,甚至變本加厲的網購了更多
而且還開始光明正大的在客廳、書房、寢室拿出趴娃拍照或是抱著到處走
隨身物品上的徽章也在快速增長
角名的態度也從 拒絕—勸說—放棄—到現在接受事實
某天角名枕在北信介的大腿上看電視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的臉頰被戳了一下
「嗯?」角名轉頭看向北
「你剛剛戳我的臉頰嗎?」他問
但是北搖搖頭,他的雙手都在一隻他非常喜歡的角名趴娃身上
北沈默了一下接著在角名的視線底下又捏了一下趴娃的臉頰
「唔!」明明臉上沒東西,但卻感覺有人正在捏自己的臉頰
他們又研究了一陣但還是不懂原理,只知道北對趴娃做的所有動作都會反映到角名身上,對身體似乎也沒什麼危害,但是北以外的人碰到角名卻不會有感覺
知道了對身體不會造成負面影響後,信介開始更常抱著那隻娃娃到處走來走去了,時不時就戳一下臉頰,捏一下手手
角名也越來越習慣旁邊明明沒人卻突然被戳一下的感覺了,一開始都還會嚇一跳,整個人震一下,北還很愛看他的反應,那段時間不知道被嚇了多少次,但也因為高頻率的被戳所以也習慣的很快
某個假日他們去宮治的飯糰店吃飯順便看看他,一進店看到宮侑也坐在吧台
「北前輩!」他們兩個異口同聲的說
「嗯 你們好」北邊回應邊入座
吃完飯糰後,北又拿出了角名趴娃開始捏捏
角名還在吃飯糰,但感受到臉頰的觸感他不敢置信的看了北信介
「欸?北前輩!你有買這個?」治看了一眼他手上的東西,有些驚訝的問到
「嗯 很可愛吧」北笑了笑
雖然最近北前輩越來越常笑了,但宮雙子兩人還是有點不習慣
看著北捏得很開心的樣子,侑也有點好奇的靠近想戳戳看
戳了幾下後發現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宮侑就鬆手想要找找其他樂子
「欸!角名!⋯⋯你怎麼了?為什麼臉色怪怪的?」想來找角名卻看到他緊閉的雙唇
「嗯⋯沒、沒事」
—雖然在家已經被捏習慣了,但在外面甚至是在他們面前也太羞恥了吧—
角名微微轉頭看向信介
「?」北也轉頭和他對到眼,微微瞇了瞇眼,露出了一個角名在偷拍別人時常常出現的笑容
—以前都沒發現,這人也太惡劣了吧—
北邊玩邊觀察倫太郎的情況,一陣子後他就把趴娃放回桌上,手改成輕輕的在娃娃頭上拍
又在店裡聊了一會他們就從飯糰宮離開了
路過一個小巷的時候角名拉住信介的手把他帶進去壓在牆上狠狠的親了下去
分開時北看了看倫太郎通紅的臉微微勾起了嘴角
「這麼快就忍不住了嗎 真是不乖的小狐狸啊 看來回家要再教育一下呢」
晚上的房內有兩個人的身影,一人躺在床上手臂抬起遮住眼睛似乎是為了不被看到臉上的表情,另一人跪坐在他雙腳之間手上似乎還拿著類似娃娃形狀的東西
隔天角名扶著酸痛的腰走到又双叒叕拿著娃娃把玩的北信介面前問
「我不是就在這嗎?為什麼要一直玩這個娃娃?」角名有點吃醋的問
「⋯倫太郎太高⋯」信介低頭小聲嘟囔
「什麼?」角名沒聽清
「⋯還不是倫太郎長太高⋯我都摸不到⋯以前就不矮了但因為有一點點駝背所以勉勉強強碰到的⋯可是現在又長更高了⋯」北說完後耳根都紅了起來
「蛤——!?」
完全沒想到是因為這個原因,但自從這次後角名就會開始觀察信介的微表情,每當他注意到信介想摸他頭或捏臉頰時,他就會自發的彎腰低頭,讓他可以輕鬆的摸到
但北偶爾還是會拿出那些共感娃娃捉弄倫太郎,不論是平時或是在床上
tbc.
下一篇是車車🚗
但我一直生不出來 斷斷續續的 我會努力的!ᕦ(ò_óˇ)ᕤ
小伃@uid_18072
🚗
2F當天晚上角名洗好澡後只套著一條短褲就走進房間,接著就看到信介坐在床上,手拿著一隻他沒看過的指娃正在揉捏
角名有點警惕的看著北。因為他從剛才就一直有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被撫摸,平常他也習慣了,但那逐漸帶有挑逗性的觸碰讓他又多沖了好幾次冷水才終於冷靜下來,加上這隻娃娃他並沒有看過
「倫太郎 過來」
雖然有點疑惑,但他還是乖乖地走到北的面前
「躺下」北拍了拍床鋪
他乖巧的照做,身上沒擦乾的水珠沿著他好看的身體曲線流下
北伸手輕撫他的胸膛
「嘶⋯好冰⋯」北信介微微皺眉
「又洗冷水澡?」
—你以為我是因為誰才沖冷水的?—角名暗自腹誹
「要懲罰呢」
北站起來環顧一下四周,接著走去抽屜拿出了一個黑色眼罩
「戴上 綁緊點 在我說可以之前不准拿下來」他把眼罩遞給他
「——!」雖然他們不是沒有用過道具,但由信介自己提出來這還是第一次
「綁、綁好了」視野全數變黑,雖然其他的感官變得比較靈敏了,但視線被遮住的不安全感還是讓角名感到很不習慣
角名吞了一口口水,現在不知道信介下一步想要幹嘛,他緊張的連身上的肌肉也微微用力繃緊
「倫太郎 放鬆」北平靜的嗓音從前方傳來
明明對方什麼也沒做,僅僅是說了一句話,但這也夠讓角名卸下所有防備
北欺身上前,伸手拉掉他的棉褲之後卻沒有動作,就只是用熾熱的視線盯著他
在他的注視之下他的陰莖緩緩翹起,明明看不到但卻能明確感知到有一個人正在用赤裸裸的目光對著自己的下體的羞恥感令角名的前端微微濕了一點,內褲包裹的形狀也更加明顯
他用手指輕輕在頂端搓揉,順著溢出的前列腺液開始鬆鬆的套弄
「唔呃⋯哈⋯」從剛剛洗澡時就一直被用細密的快感挑逗,下腹傳來癢癢的感受卻又不足以射精
角名控制不住的微微挺腰,手臂青筋冒起,但卻不敢掙扎
北脫掉他的內褲手指在他的穴口邊打轉,時不時探入一個指節,又在穴肉纏上來之前抽出,輕輕按摩著後穴的皺摺,撫平、伸進內裡、左右攪弄後又快速離開
「唔嗯⋯」角名感覺自己的身體深處似乎有股難耐的騷癢感
「嗯⋯信、信介」他用些許顫抖的聲音呼喚他愛人的名字
後穴微微收縮,彷彿在挽留對方的手
但他的手卻突然離開,失去對方溫度的角名有點不安的扭動
「唔!⋯⋯哼嗯——」
忽然,明明那人的體溫就不在自己身邊但後穴卻被大力按壓,剛剛一直被似有似無的快感吊在高處的他被突然的壓上自己的敏感點,白濁飛濺到胸口
「呼⋯⋯哈⋯嗯⋯」他大口喘著氣,彷彿一條被撈上岸的魚
北抬手劃過他的胸膛,沾上精液又在兩點紅櫻上塗抹開來,動作眷戀又煽情
每過一寸,他的輕顫就愈發明顯,離皮膚還有些微距離但細小的電流就已流遍全身
才剛洩過的陰莖又顫顫巍巍的立起來
他又迅速退開,右手還沒擦乾淨就舉起指娃輕咬他腳的尖端,後又舔舐而過
「唔!」腳沒有受過這樣刺激的角名驚嚇的縮起雙腳,但卻躲避不了他的撩撥
黏膩的氛圍,如棉花糖逸散至空氣中,每次呼吸甜膩的香味灌入肺泡,但滿溢的糖又參雜著煽情的滋味,因香甜而吸入的氣味又在進入的瞬間灼燒氣管
不等他緩口氣,北又開始了下一輪的進攻,他將手指以極緩的速度探入指娃體內雖然說是懲罰但也還是會害怕用痛對方,他看著角名在床上蜷縮起來渾身顫抖,手捂著自己的後穴卻無法抵抗對方的入侵,視覺上無人碰觸的後穴不停收縮
無法預測的動作讓角名本就緊繃的神經更加敏感,任何一點細小的刺激都讓他達到一個小高潮,有著好看曲線的腹肌不再是平常那汗水滑落時的帥氣模樣,而是充滿著淫靡的液體,陰莖流出的精液越來越稀薄,全都聚集在腹部
突然,北一改前面緩慢的風格,在指娃體內的手指增加到了三隻,按壓的力道也驀地加大。角名的腰拱起優美的弧度,正當他又要再一次射出來時,一股熱源貼近他的耳朵
「不准射」
馬眼出溢出些微清液,角名的舌頭微微吐出,沒吞進去的津液從嘴角滑落,明明沒射出來但快感的持續時間和強度都比射出來更久更讓人無法招架
賽場上隨意玩弄對手攔網的攻擊手,現在在床上僅僅因為對方三個字就成了這副模樣。或許神明大人就是可以這樣僅利用三言兩語就將對方的一切緊緊掌控
眼罩早就鬆脫,上面遭眼淚浸濕,本就勾人的眼睛現在染上了情慾的紅,看起來更加的楚楚可憐,也讓人更想狠狠的蹂躪他
終於,北抽出了放在裡面的手指,摩擦過內壁帶來的快感又一次讓對方全身哆嗦,但還是忍著不敢射出來
「乖孩子」北摸了摸他的頭,又低下頭輕吻他泛紅的眼尾
「要給點獎勵呢」
語畢,巨根滑入緊緻的後穴,明明剛剛已經經歷了數次的後穴高潮,但現在才是今晚第一次實際的插入
熟悉的觸感輾平內部的皺摺,冠狀溝狠狠的壓過前列腺,朝著更深處的敏感點精準的頂弄
而角名早已被過量的快感折磨的發不出像樣的聲音,張大的嘴卻只有微小的嗚咽。但這樣微弱的反應似乎引起北些許的不滿
「倫太郎看起來沒有很舒服呢⋯」說著又再次拿起娃娃開始揉捏
「唔!不、太多」猛然撐起身子想要阻止北的動作,但對方一個深插又讓他伸出的手馬上軟了下去的。體內像是有電流竄過,他又跌回床上,眼前還是白花花的一片
忽然,視線又暗了下來,他眨了眨眼,隨著淚水流出眼眶,他的眼睛也重新聚焦
「信介⋯」破碎哭腔的嗓音呼喚他的愛人
北也低下頭和角名對視。角名覺得自己似乎看到對方總是沒什麼角度的嘴角微翹,若是平常他一定會瞪大雙眼想將她難得一見的笑容烙印在瞳中。不,現在的他也和平常一樣睜圓雙眼,但理由卻不同。不等他看清對方的那抹微笑,快感就如傾盆大雨般落下,同時北的手覆上了他的陰莖
那根早就因為不停的忍耐而漲紅瀕臨爆發邊緣,被這麼一碰,酥麻向上爬過脊椎,向下延伸至腳尖
「不!啊哼⋯」
上下擼動
「嗯——!」
但
「不准射」一次
抵在前列腺
「不准射」又一次
腰身聳動
「不准射」再一次
卡進結腸口
角名掙扎著想要從這過載的快感中逃離
「嗚啊⋯北、北前輩」甚至連稱呼都變回曾經的模樣
但北的手仍不懈的在陰莖頂部揉弄
「拜託、我想射⋯嗬呃!」
看著角名被淚水口水汗水糊成一團的臉,北才又笑了一下說
「可以了」
高亢的呻吟全被對方吞入,只有濃濃的愛意和一點惡劣的玩弄流溢而出,舌頭闖進去攻城掠地
星星點點的精液濺到臉上,但北還是沒有停止抽插,而是趁著他穴口還在抽搐收縮時奮力頂撞。用膝蓋頂開想夾起的大腿狠狠操進最深處射在裡面
「哼唔!不——!等、太多⋯燙」剛射過的性器又吐了點水,身上一片狼藉但對方卻沒打算就這樣放過他
剛射過精的肉莖又一次在裡面硬挺膨脹
「不?!為什麼、又⋯」錯愕的表情落在角名臉上
但北沒有說話,只是用一個晦暗不明的眼神看向他。嘴角微微上揚,但這幅景象在角名看來就彷彿平時和藹的神明背後長出一對黑色翅膀
「太⋯多——」一切話語皆被吃下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