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里@uid_46477 最後編輯
*五A虎O，高專只有悠仁是O的常見設定
*安價文，想一起玩→這裡走
今年的聖誕夜，學生們發現五條老師並不是一個人過。
➊
首先發現的是釘崎野薔薇。
對於這種節日，女孩子的八卦雷達總是特別靈敏，她在統計交換禮物人數時就感到奇怪。
平時最喜歡這種擾民活動的五條老師竟不在名單之內，連帶著虎杖悠仁也一樣。
在釘崎野薔薇的強烈懷疑下，伏黑惠撥通了老虎頭像的通訊軟體。
另一頭傳來的是同期生感冒一般的咳嗽聲，
「喂？伏黑⋯⋯怎麼了，咳咳。」
釘崎野薔薇與伏黑惠覺得此時此刻還是放過虎杖悠仁好了，這麼不舒服肯定不會是他們想像的那樣吧⋯⋯？
「你感冒有好一點嗎？」
「聽起來像有嗎⋯⋯」虎杖悠仁不忘開點玩笑緩和氣氛。
「聽起來很不好，」釘崎野薔薇一把拿過手機，「那個時期結束就趕快搬回宿舍吧，住在別的Alpha的家裡實在是很不安全。」
「沒事啦，五條老師也不太常來這裡，」虎杖悠仁停頓了一下，「⋯⋯頂多幫我送送備品？」
虎杖悠仁似乎聽到同期生在手機另一頭嘆氣的聲音，急忙道，「老師都不會進門的！很安全你們放心。」
「好吧，發生什麼事記得通知我們兩個。」釘崎野薔薇無奈道，畢竟他們兩個都是Alpha，甚至全高專比比皆是，無法照顧虎杖悠仁。
「虎杖。」伏黑惠低聲道。
「嗯？」
「雖然我知道五條老師是少數對信息素無感的Alpha，但99%的機率並不是百分之百，有事情一定要說。」
「⋯⋯」伏黑的表情一定很可怕，虎杖悠仁想，「我知道，不要擔心我咳。」
「嗯，拜拜。」
——高中的第一個的聖誕節居然要自己一個人過，實在太可惜了。
甚至還感冒。不是說笨蛋不會感冒的嗎。
直到手機螢幕變暗，虎杖悠仁久久不能自己。
從小到大他是最喜歡聖誕節的。
有熱奶茶、草莓蛋糕、交換禮物、聖誕老人（雖然是直到認識伏黑以後才知道原來沒有聖誕老人）——
光想到因為發情期將至，所以沒辦法跟大家一樣過普通的聖誕節，連門都不能出，虎杖悠仁就覺得自己應該是這世界上最不幸的美少男。
當他的鼻水比眼淚更快淹沒自己之前，門鈴聲驟然響起，他七手八腳地抹去傷感，打開高級公寓的監視門鈴系統。
出現在眼前的是公寓主人的俊俏臉龐。
「五條老師！」過不到聖誕節的虎杖悠仁對於唯一來訪的老師釋出極大善意。
即便一門之隔的是一位Alpha。
「悠仁，聖誕節快樂！」五條悟拿起手裡的聖誕蛋糕，在鏡頭前晃了晃，「是草莓蛋糕，和最完美的我。」
「⋯⋯咦？」虎杖悠仁被突如其來的驚喜嚇得一愣一愣。
老師沒有跟伏黑釘崎他們一起交換禮物嗎？
也沒有跟七海海、家入小姐去喝酒？
——也沒有戀人嗎⋯⋯？
好幾個假設在虎杖悠仁腦內呼嘯而過，最後一個理由讓他感到一陣羞愧，雙手拍了拍發熱的臉頰。
「悠仁？」五條悟好聽的聲音從對講機裡面傳來，「你還好嗎？」
「抱、抱歉！」虎杖悠仁連忙打開厚重的大門，有時候他會想，這樣嚴密的保護，比起不讓外人入侵，更像是把他豢養在這裡。
眼前的男人穿著如出一徹的高專教師制服，不難看出是剛出差完的樣子，虎杖悠仁想，老師應該等等就會去參加聖誕派對的吧。
「草莓蛋糕、熱可可、感冒藥、」五條悟如數家珍地向他的學生介紹手上的大包小包，「還有禮物。」
他一股腦兒將這些聖誕禮物堆向虎杖悠仁懷中，他的學生現在看起來滿臉通紅，應該是發燒還沒退。
「嗚哇⋯⋯好多禮物⋯⋯」虎杖悠仁沒有想到這樣熙來攘往的聖誕夜，像五條老師這種萬人迷加上大忙人會有時間來惦記他這樣的Omega。
「謝謝老師。」虎杖悠仁笑了起來，露出無害的虎牙，「最完美的五條老師等等還要趕場聖誕派對吧？」
「趕場？」五條悟笑道，「沒有喔，我只是要回教師宿舍，順道來看看悠仁你而已。」
身為老師的Alpha站在玄關，沒有踏進門口的木頭地板，像是在劃分Alpha與Omega的不同，但虎杖悠仁似乎沒有意識到第二性別所帶來的差異，依舊笑著迎接五條悟。
「老師要進來坐一下嗎？」
虎杖悠仁馬上意識到這句邀請在這種重要時期，聽起來像是奇怪的意思，馬上補充道，
「我我我是覺得如果這樣就趕老師走太不好意思了！絕對不是什麼奇怪的意思⋯⋯」
——而且如果是老師，我很放心。
「唔，」五條悟托著下巴，他不知道虎杖悠仁這樣沒有防備到底是好是壞，一方面他對自己的控制力頗有信心、另一方面他總是控制不住地想，在他顧及不到的時候，虎杖悠仁會不會對別的Alpha也是如此熱情。五條悟一想到這裡就不禁咬緊了發酸的犬齒。
「悠仁都這麼熱情邀請我了——當然是好啊。」
五條悟踏進原本屬於自己的屋內，似乎有一點點不同於平常，茶几上放了一些零食、沒看完的雜誌；沙發上披了毛毯與外套，這地方被這個小孩溫暖地佔據了，好像多了一點生活的味道。
「——老師，你不要過來。」
但說時遲那時快，五條悟早已起身、快步走到廚房，一探究竟。
他見虎杖悠仁跌坐在地上，寬鬆的短褲因為姿勢的緣故隱約露出Omega白皙的大腿腿根，虎杖悠仁也常穿短褲，但平時露出的肌膚只是被太陽曬得勻稱的小麥色。
——他第一次知道男孩的曬痕居然這麼明顯。
「老師！你讓開！」虎杖悠仁連忙起身撲向五條悟身邊的地上，那是一隻張翅的咖啡色昆蟲。
說時遲那時快，五條悟手指的方向，啪地一聲，咖啡色的昆蟲被擊中之後立刻灰飛煙滅。
「喔，」五條悟側身抱住虎杖悠仁的腰肢，他知道男孩那樣一定會跌個七葷八素，「只是隻蟑螂嘛。」
身為最完美的五條老師，擊退這種程度的蟲蟲危機只是小意思而已。五條悟想。
「啊好丟臉——就說老師你不要過來了嘛。」虎杖悠仁懊惱地抓亂頭髮，絲毫沒有意識到Omega與Alpha這樣的肌膚之親有什麼不妥。他任由五條悟將他從廚房扛到客廳，再將他放在柔軟的沙發上。
「我只是不想要老師覺得我好像很髒而已。」虎杖悠仁掩面遮住羞惱的表情，「我真的有好好打掃老師的家啦。」
五條悟沒有聽進去，只覺得虎杖悠仁好像胖了一點，腰間的肌肉似乎變得有點軟乎乎，難道是因為這週都在這裡閉關嗎？但現在這樣手感正好，之前聽說只有個位數的體脂肪率，真是太瘦了。
「悠仁你啊，這樣跑來跑去很危險。」五條悟蹲在沙發前，端詳著他的學生有沒有受傷的痕跡。
「⋯⋯」這是什麼對小貓小狗的態度？虎杖悠仁內心咕噥著。
「你還在發燒嗎？」五條悟將手背貼在虎杖悠仁的額頭上，「怎麼不說話？」
虎杖悠仁後知後覺地認知到，這樣的距離對於Alpha與Omega之間，有那麼一點太近了。
虎杖悠仁有時都會有所錯覺，他的老師是否對於他有著「特別待遇」？有時候五條老師會偷偷地在半夜拿零食新品給他，修長的手指比著噓的動作，告訴他不要讓其他同期知道；有時候像是現在，無視於他是一位Omega，自然而然的肢體接觸，但虎杖悠仁只能將這樣的行為歸因於五條老師對於Omega的信息素並不敏感。
「你臉好紅。」五條悟收回手，「我也有買退熱貼。」
虎杖悠仁看著五條悟從放在茶几旁邊的藥局袋子裡面翻出一盒一盒的藥，似乎還有一盒抑制劑，正當虎杖悠仁想探頭看清楚，五條悟卻巧妙地用退熱貼遮住藥盒。
天知道他拿著處方簽去領抑制劑時，受了藥師們多少氣，那些竊竊私語都在說，堂堂Alpha不能標記自己的Omega，竟要Omega服藥遏止發情期的到來。
這次可能是虎杖悠仁的初潮，一時之間高專沒有備品，下下之策只能靠著平民百姓的方式領藥。五條悟知道抑制劑其實對Omega身體有損，也會產生抗藥性，他不禁想到，是否有一天，他必須要將他的Omega學生交給另一位Alpha標記？
那他暗自希望哪天不要到來。
虎杖悠仁看見五條悟刻意掩飾抑制劑的樣子，心頭一酸，他對於他的老師似乎有種不可名狀的情感。
一點點的依賴、一點點的關心、一點點的特別待遇，這些微不足道、對於年長的Alpha僅是舉手之勞的「一點點」，卻足以讓十五歲的Omega動情。
他喜歡他的老師。
虎杖悠仁整個人熱呼呼了起來，他覺得五條老師現在離他真的好近，所有的舉止也像是對戀人的作為。
五條老師喜歡他嗎？
他不知道。
與五條老師相識的時間實在太短，所以他曾經試探性地問過伏黑惠，老師是個體貼的人嗎？當時對方的回答是皺著眉頭說，五條老師只是隨心所欲而已，算不上體貼。
「老師對每個人，都這麼好嗎？」
虎杖悠仁想親自確認，但一問出口就後悔了，Omega的身體素質本就差Alpha一截，在Alpha隨處可見的高專裡，他的老師多顧慮他這位Omega一些也是無可厚非的。尤其是又感冒又快到發情期的這種時候，自己大抵像是路邊的小貓小狗，看起來很可憐吧。
五條悟沒有回答，也沒有停下手邊的工作，仍然有條不紊地撕開包裝，撥開細碎的櫻色瀏海，敷上退熱貼。冰冰涼涼的觸感讓虎杖悠仁有種茫然的感覺。他任由五條悟抱起，推開臥室的門，臥榻柔軟得跟老師的動作一樣，他飄忽地覺得自己好像在雲朵之上。
男孩被他的老師安頓得好好的，卻沒來由地想哭。或許有所冒犯，但青春期的男孩真的太想知道答案了。
原以為老師會馬上離開，卻沒想竟一屁股坐在他的床沿。他看到五條老師拿下墨鏡，露出湛藍的瞳孔並沒有看向他，線條流暢的側顏如雕像一般精緻；但在男孩眼中，卻像是拉起紅龍、不能近瀆的藝術品。
「悠仁你是特別的。」
打破沈默的是五條悟。
但虎杖悠仁早有心理準備，五條老師肯定要接著說的是，因為他是高專裡唯一的Omega。他用被子蒙住頭，覺得自己就像快要溺水的人，載浮載沉。
「不是因為Omega的緣故。」五條悟輕輕拉下虎杖悠仁的棉被，看進他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是因為你很耀眼，我想保護你。」
虎杖悠仁怔怔地說不出話，他過了一會兒小聲地說，
「老師，這樣你是喜歡我嗎？」
他承認他不聰明，而現在的腦袋也不是那麼清楚，額頭上的熱度讓他無法思考哪些話該不該說、甚至連身體都不自覺地滾燙了起來。
「你知道的，我是你的老師，老師不該在Omega學生最脆弱的時候回答這個問題。」
五條悟垂下眼簾，表情蘊含了許多情緒，他知道虎杖悠仁只是個孩子，也許只是現在太寂寞、太脆弱了，才會這樣對他撒嬌。但五條悟是個有風度的大人，不該趁虛而入。
內心天人交戰中的五條悟聞到一縷香氣，但他不以為意，他認定自己肯定是聞不到信息素的味道，只覺得他的學生應該要馬上吃藥休息，有什麼話清醒了以後再說也沒問題。
「悠仁該吃抑制劑了，硝子說你今晚可能會開始——」
「可是我喜歡老師。」虎杖悠仁打斷轉移話題的五條悟，他坐起身、抓住老師的領口，顧不得會弄皺昂貴的襯衫，
「光是想像老師將來、也許會對另一個Omega這麼好，我就覺得嫉妒。」
男孩坐上了他的老師的大腿，邊親吻老師的頸脖，倏忽之間那縷香氣撲天蓋地而來——是男孩身上散發出、草莓蛋糕味道的信息素。
五條悟無法動彈，他抗拒不了這種甜膩的香氣，雙手不由自主地扶住虎杖悠仁的腰肢，他低聲說道，「抱歉悠仁，原本想等你長大再做這種事的。」
沒想過會這樣在自己的房間，讓他的男孩因為發情期付出第一次，五條悟覺得這種心情就像打開了潘朵拉的魔盒，他小心翼翼保護的瑰色寶石，在今日被他拿出來細細品味。
虎杖悠仁拙劣的吻技被五條悟發現，只是細細碎碎地在他的老師身上留下輕吻，「悠仁⋯⋯接吻是這樣的。」
五條悟一邊堵住虎杖悠仁的嘴，唇齒交纏間只留下吸吮的水聲；另一邊褪去男孩的褲子，溫暖的大手覆上小巧的性器搓揉，他看男孩的表情迷離，這樣的春景，讓他連心臟都麻麻的。
他來回地磨蹭男孩的唇，男孩張開嘴像是回應一般，任由他的舌尖攻城掠地，在口腔裡交纏翻攪。
「是草莓蛋糕的味道。」五條悟放開虎杖悠仁的嘴，細碎的親吻落在男孩的肩頸之間，男孩一個哆嗦，五條悟便強忍著發痠的犬齒，抱緊了他的後背，「不要怕，我會很溫柔的。」
「啊⋯⋯老師⋯⋯！」五條悟的吻落到了男孩的乳尖，男孩只能發出細微的驚呼，但腦袋仍然暈乎乎地任憑擺佈，他第一次感受到這種快感，不自覺地拱起腰，羞愧與刺激的感覺排山倒海而來。
五條悟順勢將手指放入虎杖悠仁濕潤的甬道中，反覆地模擬性器般抽插，「可以嗎？會不會痛⋯⋯？」
男孩搖搖頭，染上紅暈的雙頰顯得格外迷人，五條悟看得性慾高漲，他將男孩的腿分開、壓在兩側——
他想現在就享用甜點。
這樣的想法壓抑已久，硬挺的性器抵住稚嫩的後穴，五條悟挑逗般地在穴口來回，僅是撐開前側的內壁，那裡就吸住他的前端，摩擦到冠狀溝時他忍不住低聲呻吟，心裏只有一個想法，他要完全佔有他的男孩。
他一把抱起虎杖悠仁，男孩分開的雙腿頓時失去重心，只能面對面任由他決定陰莖插入的深度，男孩被擺成火車便當的姿勢，雖然有些羞恥，但後穴被填滿所帶來的快感立刻掩蓋了過去。虎杖悠仁環住五條悟壯碩的肩頸，胡亂地咬著、舔著他的耳朵與脖子，像隻小貓一般撩撥著主人。
「⋯⋯老師，我、我還想要。」虎杖悠仁抬起頭，看到五條悟大汗淋漓的樣子，不禁更加情慾高漲了起來，「不要停。」
虎杖悠仁不知道他的老師已經極盡忍耐著衝動，想立刻粗魯地將他吞吃入腹。男孩所訴說的情話像邀請、像禮物，他希望他的老師開心，希望他的老師愛他。
體內的炙熱忽然漲大了起來，男孩的生殖腔被硬生生地頂開來，Alpha的陰莖塞滿在裡頭成結，禁不起頂弄的身體軟了下來，他只能埋頭在男人的肩頸之間，「老師⋯⋯太深、太大了⋯⋯嗚⋯⋯」
五條悟的分身被溫暖地包覆著，他沒有抽出，而是慢慢地一邊往深處頂弄，一邊揉著虎杖悠仁的臀肉。
這樣的發展，遠遠不及五條悟的預料，剛剛理智在線時，他原本打算只做到暫時標記——可能是輕咬後頸或是只有插入，並沒有打算成結，要知道成結之後Omega要面對的是懷孕的風險——小他十三歲的年幼妻子？
五條悟沒辦法思考這種悖德的年齡差距，他看著虎杖悠仁的側頸，如果那裡留下他的永久標記，是不是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做現在這樣的事情。
「悠仁說可以的話，」五條悟用低啞的聲音在虎杖悠仁的耳邊輕語，他幾乎要咬破嘴唇，「老師就射進去。」
他看見他的學生用琥珀色的眼睛看著他，生理刺激產生的淚水幾乎要泛濫成災，最後面紅耳赤地點了點頭。
五條悟瞬間釋放了信息素，虎杖悠仁好似看見了海浪輕拍在礁岸上，他想到小的時候到了海邊，沈浸在海水裡頭，被浪花一波一波拍打的感覺。
他明白五條老師也許是他的海洋，他甘願耽溺其中。
五條悟側過頭，用犬齒劃破了虎杖悠仁的後頸，腺體被咬破、腔口被成結佔有，彼此的信息素交纏著進入血液，虎杖悠仁只覺得頭昏眼花，頸後的熱流讓他揪緊了身體；而生殖腔裡的每一處都被五條悟的炙熱親吻著，儘管淫靡、男孩仍然無法抑制自己口中溢出的呻吟，五條悟像是要貫穿他一般地挺腰進入。
「老師⋯⋯插到這裡了嗎？」虎杖悠仁指著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五條悟面對突如其來的煽情話語，像是失靈的煞車系統，他激烈地抽送著巨物，輾過每一寸男孩的蜜肉，任憑滾燙的濁白灌入生殖腔，穴縫慢慢流出腔內無法容納的精液。
「嗚啊⋯⋯」虎杖悠仁悶哼了一聲，他還沒有射，但他的老師已經繳械。他被放在床榻上，被扳開的大腿忍不住顫抖，胸口大力的起伏，細碎的喘息聲被老師的唇蓋過去，接吻的水聲在房內明顯的不得了。
五條悟的硬挺還插在生殖腔裡面，絲毫沒有要抽出的意思，虎杖悠仁扭了扭腰，趁著接吻的喘息空閒，像小動物般、淚眼汪汪地哀求著他的老師，「老師，我還沒有射。」
「再摸摸我。」虎杖悠仁說道，他將身前男人的大手牽起，覆上自己小巧的分身，他毫無章法地搓弄著，男人見狀立刻奪回主導權，修長不粗糙的手指稍稍粗魯地握著男孩的慾望來回。五條悟彎下腰，舌尖掠過男孩的乳首來回舔舐，乳暈因為刺激的緣故收縮了起來，上下兩方的刺激讓虎杖悠仁叫了出聲，愛液從頂部汨汩流出。
虎杖悠仁近乎失神地躺在柔軟的被榻上，他大口地汲取著氧氣，但看到這一幕的五條悟似乎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仍在腔內的炙熱恢復硬挺，男人俯身抓住他的手腕，男人想著，他的男孩肌肉勻稱，骨架卻意外地很小，怪不得長不高。
五條悟希望男孩永遠都像現在一樣，小小的，好讓他捧在掌心。
他們從床榻纏綿到書桌前、浴室內，枕間充滿了愛語；他們因高潮而失神閉眼睡去，睜開雙眼時再開始交合，一次又一次地，毫不保留、奉獻給彼此。
在拂曉之時，晨光從窗簾外緣緩緩落入滿是信息素的房間，男人抱著他的男孩睡得酣然。
此時虎杖悠仁放在床頭的手機亮起了來電顯示。
五條悟撐起身體，瞥了一眼手機螢幕，未顯示號碼讓他無心接起，他按了靜音鍵，手機被倒蓋回了床頭櫃。
過了一晌，手機再度震動，像是無聲的抗議，五條悟舉起手臂伸過虎杖悠仁的上方，他沒好氣道，「喂，這裡是五條。」
對面話筒只傳來嘟嘟的掛斷聲。
五條悟沒有想太多，只覺得是惡作劇電話。他倒回床上，虎杖悠仁便不自覺地往他懷裡鑽，小小的鼾聲很平穩，但他的心跳卻像是失序的幫浦，不受控制地跳了來。
他盯著虎杖悠仁稚嫩的臉蛋，草莓蛋糕味的信息素微微地散發著，興許是得到標記的抑制，已經不比前一晚濃烈。他想起高中時，家族醫師對他宣告的信息素免疫病症，那時他指著族中宗親們，口氣不小地說，你們別肖想用區區Omega控制我。
令他不敢置信的是，現在他所暗戀的男孩竟是他的免疫例外，他第一次知道與喜歡的對象交纏信息素是一種無可比擬的快樂。
五條悟的思緒被熟悉的鈴聲打斷，他在昨晚一層層脫去的衣服裡翻找著，他的襯衫與虎杖悠仁的睡衣交疊著散落在房間的角落，如同昨夜的他們。他最終在長褲口袋裡找到手機，來電顯示是他的同期，他嘆了一口氣無奈的接起。
「喂，這裡是五條。」他故作輕鬆地問候，「硝子好難得給我打電話呢。」
「難為你有心情關心我，」家入硝子停頓了一下，五條悟彷彿可以想像她在電話另一頭吐了一口煙，「先關心你的Omega學生吧，今天會過去看他嗎？」
「⋯⋯」五條悟心虛的仰著頭，「身為悠仁的老師，一定會的。」
「那你過去找他之前，來我這裡拿一點保健品給他。」家入硝子雖然感覺對方語氣微妙，但由於睡眠不足實在無暇顧及，她不等五條悟回答就掛了電話。
五條悟第二次面對掛掉的嘟嘟聲，他邊想著如何解釋現在的情況，邊慢慢地穿回衣服。他臨走前吻了男孩的額頭。
*
「老師太犯規了⋯⋯！」
五條悟前腳剛走，虎杖悠仁就倏然從被窩裡坐了起來，他雙手捂著額頭，這個輕吻彷彿是昨晚告白的回答，海洋味道的信息素遺留在房間內，虎杖悠仁覺得腦袋頓時又暈乎乎了起來。
虎杖悠仁一看到房間地板上凌亂不堪的樣子，馬上決定要湮滅一點淫穢的證據。一點也好，他的心臟有點受不了跟老師親熱的回憶，至少對於血氣方剛、初經人事的少年而言，屬實過於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