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覽前提醒
*配對為藤堂葵×千早瞬平,兩人未交往設定
*世界觀為「叉子蛋糕 Cakeverse」,會有一點點流血描述
*但不會真的有人被吃掉請放心
*原世界觀屬於韓國作者@Rune_communica
*0921運動only無料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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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甜。
雙唇蹭過溫熱的肌膚,鼻尖顫動時,聞到的都是鹹香與甘甜交織的氣息,幾乎要令他融化。
偶爾,他會忍不住輕輕地吸吮,舌尖悄然留下一抹溼熱,被他舔舐的人並不習慣,肌膚起了細密的疙瘩,但這樣的口感,他也好喜歡。
好遜啊。千早瞬平想著。自己竟然這樣磨蹭著別的男人後頸,甚至因為口中四溢的甜美而感到幸福——他終究輸給了這該死的食慾。
千早瞬平是Fork。
很小的時候,他便發現了這件事。
在這個世界上,分成三種人,絕大多數的人都是普通人,擁有人類該有的食慾,享受食物的美味,是再平凡不過的日常。
可對像他這樣的Fork而言,這份日常,卻是他們或許得用上一生去渴望的美好。
進食只是維持身體機能正常運作的任務。日復一日,沒有味覺的Fork品嚐不出食物的味道,看著他人享用美食而露出幸福的表情,不論舌尖或是內心,皆是索然無味。
直到,Fork遇見Cake。
Cake,這世界上的第三種人,也是最為稀少的存在。當然會稀少,在課本上讀到Cake的資訊時,年幼的千早瞬平想著。
電視上,時常會出現Cake被Fork捕食的新聞,幼時仍擁有味覺的千早瞬平坐在家人身邊,看著電視上不斷播報同樣的消息。飢餓已久的Fork,人生第一次從Cake身上感受到甜美的滋味,無法克制本能而傷人。這樣的新聞層出不窮,在被Fork發現之前,Cake並不會知道自己是Cake,因而人心惶惶,每個人都生怕自己是Fork眼中香氣四溢的柔軟蛋糕。
Cake很稀有。一旦被發現了Cake的身份,就有可能被Fork捕食。這一生都遇不到Cake的機率很高吧,失去味覺那天,千早瞬平就知曉了這件事,同時,他有些自負地想,他才不是那種會順從自己慾望而犯罪的人。這可是無異於野獸的行為啊。
他才不想、也不會成為那樣的人。一直以來,他都是這麼想的。
至少,在遇見藤堂葵以前,他都深信自己能夠做到。
初見藤堂葵那天,千早瞬平聞到了味道。
他早已忘記聞到味道是什麼感覺,許是因為這樣,當氣味進到他鼻腔裡時,他變得格外敏銳。不熟悉的感受讓他繃緊身體,下意識地想去尋找味道的來源,像動物尋找獵物的蹤跡,他順著氣味的軌跡,看向了球場上的藤堂葵。
晃動的金色髮絲。髮梢下的汗水。因陽光而閃著薄透光芒的體液。學校制服也無法遮掩的結實肌肉。
千早瞬平咽了口口水。
他咬緊下唇,銳利虎牙幾乎要咬破嘴角,但自己的血一點味道也沒有,不如眼前正散發熟悉氣味的藤堂葵。那是他的同學,千早瞬平明白這件事,隔天他還會發現兩個人是同班鄰座,往後他們還會成為同個棒球隊的隊友——
可是藤堂葵聞起來好香。
他真的,好想、好想,吃了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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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早身上總是有淡淡的紅茶香氣。但他似乎沒有注意到這件事。
就算稱讚他泡的紅茶好喝,千早也只是擺擺手,說沒什麼、這只是普通的日用茶包,起初,藤堂以為千早就是單純的品味過人,加上有一點討人厭,但漸漸的,他發現不僅僅是這麼一回事。
千早會進食,就像個普通人一樣,但他並未因此而感到快樂。
他總是動作優雅,以叉子捲起對藤堂而言過於時尚的義大利麵,放入口中,緩慢咀嚼、吞嚥,像是遊戲裡的NPC,重複著早已被寫好的指令,只為了完成某項任務。
要圭吵鬧著說要去吃桃子帕妃時,千早會沒什麼表情地說,他不懂那有什麼好吃的?
藤堂總覺得,他是發自真心地這麼問。
他從千早的眼裡看過渴望。
不知不覺間,他越來越在意自己的鄰桌同學,在意這位習慣和人保持距離,讓人難以猜透他想法的隊友。紅棕色的眼睛藏在鏡片之後,悄無聲息地注視他人進食的動作,虹膜倒映開心用餐的神情,而那樣的表情,藤堂從未在千早臉上見到。
直到那天。
那是個練習結束的午後時光,更衣室裡,空氣悶著,沙塵的氣味填塞其中,外頭陽光灼人,室內燠熱;空氣中白色微粒懸浮,像躁動不安的小蟲蠕動。藤堂心浮氣躁地打開鐵櫃,劃過指尖的疼痛讓他嘶了聲,一看,手指上已是一道鮮紅。
該死。打棒球的人手受傷很麻煩啊,藤堂嘖了聲。劇烈運動過後,又是悶熱的空氣,思緒彷彿也跟著停滯,一不小心,手指就被鐵櫃的邊角刮破。
流血了。雖是小傷,但不注意也會引發感染的,明白這件事,藤堂很自然地想去找千早,那傢伙感覺就是會隨身帶消毒包紮用品的人,雖然免不了要被他消遣一番就是了。
轉過頭,紅色的髮絲闖入他的視線。
說人人到。雖然藤堂不知道千早是什麼時候站在那裡的,狹小的更衣室裡,千早就站在他身後,一言不發。
「喂、千早,你有沒有ok——千早?」
他把說到一半的話吞了回來。
千早的樣子不太對勁。
隔著鏡片,藤堂依然能看見他的眼神,是如此灼熱、如此炙烈地,在渴求著什麼。順著他的視線看去,藤堂卻只感到疑惑。
千早盯著他流血的手指。盯得出神。
藤堂不是第一次見到千早眼底的渴望。他看著別人享受美味的食物時,也常常露出這樣的眼神。
為什麼,看見這樣的千早,他會感到一絲心疼呢?
「千早,」他試圖喚回對方不知飄去何方的思緒:「你還好……等、慢著——」
千早走到他身邊,仍然一聲不吭。
然後,他握住藤堂的手,輕輕舉起,將他那正流血的手指放入口中。
藤堂錯愕不已。
他連要驚呼都忘了,就這麼看著千早含住他的手指,千早閉上眼睛,纖長的睫毛輕掩,卻遮不住他臉上的滿足。血與唾液讓指尖溼黏不已,異樣的溫熱暈開,藤堂注視著千早陶醉的表情,直到千早吸吮了下他的傷口,他才吃痛地想要抽回手指。
這一抽,也抽回了千早的思緒。
千早嚇壞了。明明他才是傷口突然被別人含住的人欸,怎麼是千早被嚇到啊?藤堂忍不住想吐槽,但看著千早因驚愕而脹紅的雙頰,他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藤堂同、同學,那個……」千早慌亂地想說些什麼,眼底盡是不知所措:「我不是,呃……」
好難得看到這樣的千早。
千早就該是一副遊刃有餘,甚至有些欠揍的自負模樣,像這樣愧疚、羞赧、害怕、交雜在一起的複雜表情,一點都不適合他。
薄薄的唇上,還沾著藤堂的血。
「我說你啊——」
藤堂失笑出聲,「不是有潔癖的人嗎?還是是普通人的時候有潔癖,當Fork就沒有了?」
「……你知道了?」
「大概吧,除非你是吸血鬼。」
「不是。」
「那就是啦。」
沒料到會是這樣的對話,千早的臉部線條柔和了些,卻仍明顯透露出緊繃,他推推眼鏡,低聲開口。
「有心情開玩笑,難道不害怕我嗎?」千早自嘲般地笑道,「一不小心,可是會整個人被我吃掉的喔。」
這個問題還真的讓藤堂思考了下,對耶,他好像應該要感到害怕,千早是Fork、原來他是Cake,這兩件事都該令人震驚才是,出乎意料地,他卻沒有不舒服或是害怕的感覺。
或許是因為,千早泛起紅潮的臉上,那既滿足又掙扎的表情,竟令他感到憐惜。但他並沒有打算要告訴千早這件事。
「怕?你也太小看我了。」藤堂挑了挑眉,「你能忍到現在還沒吃了我,應該是能克制住自己才對。」
千早一愣,緩緩吐出話語:「藤堂同學……腦袋還真是簡單得令人驚訝。」
「你什麼意思啊?」
「是誇獎你思考靈活的意思喔。」
最好是。
藤堂眼神死地看著對方,無奈道:「總之,我會幫你隱瞞的。」
「謝謝。」千早輕聲回答。
「一天讓你吃一次的話,夠嗎?」
看著今天第不知道幾次露出震驚表情的千早,藤堂莫名有種成就感,要知道,平常可是不會看到千早擺出這種表情的。
喜歡做菜的人,都會希望別人因為自己做出的美食而感到幸福吧?
如果,自己就是他人眼中最美味的食物,光是存在可以讓別人感到幸福——
其實、也還不錯?
✤
在那空氣凝滯的下午之後。
藤堂與千早,或者該說是Fork與Cake?一場不能讓他人發現的地下進食,悄無聲息地展開。
從兩人被互相吐槽——通常是千早開始的——佔據的日常對話裡,藤堂慢慢對千早有了更深入的了解。真的,很慢很慢。千早並不喜歡說自己的事情,對藤堂無條件供他進食這一點,他起初有些戒備,和藤堂之間始終保持著距離。
漸漸地,他開始會和藤堂談起過往。千早是後天覺醒的Fork,很小的時候,他聞得到食物的香氣,也能品嚐食物的酸甜苦辣(但辣其實是痛覺喔,藤堂同學可能不知道這個常識吧?千早笑著說),直到覺醒的那一天到來。
一瞬間,世間所有的佳餚,在他眼中皆如繪製在白紙上的圖畫,果實看似鮮嫩欲滴,流下的卻只是無法食用的油彩。
而藤堂和那些畫作不同。他是Cake。他的毛髮、淚液、汗水、血肉,躍然於千早舌尖,滋味如此鮮美。
「所以,我吃起來是什麼味道啊?」
藤堂好奇地問。既然是後天性的,代表千早曾經聞過一般食物的味道吧?他好想知道自己吃起來是什麼滋味。
彼時千早正跪坐在藤堂身後,手搭著他的肩,雙唇磨蹭著他的後頸,溼熱的氣息如雲霧般散開,有點癢,但他也漸漸習慣了。
而藤堂坐著,這樣的高度差距,能讓千早剛好品嚐他的後頸。他們人在學校頂樓,午休時間,兩人總是偷偷約在此處見面,讓千早也有機會和一般人一樣、享用他的「午餐」。
千早的聲音有些溼潤,沾著水氣:「嗯……是很熟悉的味道。」
「哦,該不會是拉麵?」
拉麵才是最適合正統日本男人的味道,藤堂想著,但千早很快地搖搖頭,髮絲晃過他的後頸。
「薑汁燒肉。」
「蛤?」
「是以前家裡會準備的菜。薑汁燒肉的味道。」
聽起來也太普通了吧,藤堂無法接受這件事。薑汁燒肉聽起來未免太居家,他覺得自己比較像加了筍乾的濃郁豚骨拉麵啊?或是醬油拉麵或味噌拉麵都好,再不然是加了柚子的鹽味湯頭,別具滋味也不錯。
他心情複雜地看向天空,低語:「我真的有那麼好吃喔?」
「以藤堂同學來說,算還不錯啦。」
——這種時候也要嗆他兩句的千早,大概沒有意識到,自己在舔舐藤堂後頸細小的汗毛與體液時,手會不自覺地向前,從後方抱住藤堂。
進食時,千早偶爾會像這樣,整個人攀在他身上,可能是太沉醉在吃到美食的滿足感中,他會做出一些無意識的動作,將此刻只屬於他的Cake緊緊抱住。
像是害怕終於到手的獵物逃走一樣。
是千早提議要從後面來的,這樣,他就不用因為看到藤堂的臉而感到尷尬。藤堂看不見千早進食時的表情,總覺得有些可惜。
才剛這麼想,千早就鬆開了環抱住他的手。
「怎麼了?」今天這麼快嗎?
「好餓喔……」千早用喃喃自語的音量說著:「還不夠……」
「喂喂,聽起來有點可怕啊。」
雖然藤堂說自己不怕,但千早這個聽起來要把他整個人吃掉的發言還是讓他有些發毛,他轉過身,想確認自己的生命是否安全無虞,眼前千早的表情卻讓他一愣。
千早的眼下有些泛紅,眼角向下輕垂,眼眶和嘴角都漾著水光,眼神迷濛。藤堂的心臟用力跳了一下。他見過這樣的千早,在那個空氣忘記流動的午後時光,千早吸吮著他的傷口,表情亦是如此,渴望且掙扎。
還不夠。
千早身子前傾,吻了藤堂。
藤堂還沒準備好,下意識地想要推開千早,千早的動作卻很強硬,雙臂再次緊緊摟住藤堂,他害怕弄痛千早,只好放鬆下來,任千早放肆地吻著他。
千早閉著眼睛,吻得投入。他粗魯地撬開藤堂的唇,彷彿想要舔去藤堂的每一絲唾液;他的舌尖劃過藤堂口內的每個角落,液體在唇齒後交融,發出黏稠而曖昧的聲音。
好熱。他差一點要忘記呼吸。雖說已經放鬆了下來,但千早這一吻實在過於激烈,藤堂有種因缺氧而飄飄然的感受,慢了半秒才意識到千早已與他抽開距離。
千早推開他。
又是那樣的表情。千早看起來好愧疚。被飢餓感沖昏頭的千早會失去理智,而每當他填飽肚子,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什麼時,他總會露出那樣的表情。
「我……我只是聽說唾液很好吃、沒有其他的意思……」他越說越小聲,彷彿隨時都會被自我厭惡感所淹沒,卻仍勉強扯出笑容,說著:「啊、讓藤堂同學覺得噁心了吧,真的很抱——」
「不要道歉。」藤堂搖搖頭,「我沒有覺得噁心。」
千早的雙唇微啟,定格,像是在消化藤堂和他說的話。
於是他繼續說:「所以,這個也是薑汁燒肉的味道?」
千早頓了半秒,點點頭。
嘖。他還以為味道會不一樣的。好想要薑汁燒肉以外、帥氣一點的味道。
「你喜歡嗎?」藤堂問。
千早動作僵硬地推了推眼鏡,不太情願地再次點頭,幅度很小、很小。
「還行啦。」
從此以後,他們常常接吻。
千早仍會磨蹭他的後頸,有時還會拿他的整條手臂起來啃,或是吻他。在學校這麼做果然還是會擔心被人發現,他們索性換了地點,從學校到藤堂家,在藤堂的房間裡,千早盡情地品嚐他。
藤堂總是會和自己的姊妹說「我找千早來吃飯」,這麼說也沒錯啦,千早真的是來吃飯的。
只是他就是那個飯而已。
今天晚上,千早也在他的房間裡,肆意地吻他。仔細想想,千早進食時會失去平時的從容,這麼放縱也是正常的,人一天至少都會吃個兩餐,然而千早一天只有他這麼一餐。
在認識他以前,千早一定餓壞了吧。
藤堂想著些無關緊要的事,試圖以此壓下自己的生理反應——雖然不想承認,但他就是個連接吻都會有反應的處男,好在這時候的千早通常專注進食,不會注意到他褲襠之間的凸起,不然免不了要被千早一陣訕笑。
終於,千早抽開和他之間的距離,嘴角沾著晶瑩的液體,淡淡緋色在雙頰暈染開。紅色鏡框下,一對因食慾被滿足而熠熠生輝的眼眨著,然而,比起平常進食後的樣子,似乎還多了點困惑。
藤堂捕捉到了千早的眼神。
他知道,這是千早沒有吃飽的意思。
果然胃口是會被養大的,Fork也不例外。藤堂嘆了口氣,開口:「說吧,你接下來想吃什麼?」
「我什麼都沒有說。」
「確定?那今天就這樣囉。」
千早的喉結因吞口水而顫動。
嘴上不坦承,身體倒是很誠實啊,藤堂心情愉悅地想。千早移開眼,盯著無人的床上,說道:「我想……咬一口。」
「我說你,會不會要求太多?」
「說得也是,這要求是過分了。」千早勾起嘴角,笑得很牽強,「請忘記我剛剛說了什麼,我也差不多要回——」
「我沒說不行。」
這下,換藤堂有點慌張了,他本來只是想說難得換他欺負一下千早,但千早失落的表情卻令他感到內疚。他趕緊讓自己保持冷靜,盡可能鎮定地開口:「要吃就吃,只是、有個交換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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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執意,要等咬完再告訴千早,他所說的交換條件是什麼。
咬下去會很痛喔,千早說。而藤堂露出自信滿滿的眼神,抬起下巴,問他:打棒球的人哪有在怕痛的?
說是這麼說,但他其實還是有點怕,自家妹妹很乖巧,就算是長牙時也從來沒咬過他。第一次被咬,很難想像會是什麼樣的感覺。
至於該咬哪裡,這也花了他們一些時間思考。腿要跑步、手要打擊接球投球,咬在肩頸也怕影響到手臂,還是咬在後背?討論了半天,藤堂靈機一動,提出了一個好位置。
他當年穿耳洞不怎麼痛,像被蟲輕輕咬一下而已。據說耳垂的神經很少,不如就咬這裡。
「可是這裡會被人看到。」千早說。
「沒關係,就說是貓咬的。」
貓的齒痕和人的不一樣啊而且藤堂同學什麼時候開始養貓的——千早嘴裡碎念著,身體卻已準備好面對藤堂,上半身傾至藤堂身側,尋找該怎麼咬,角度最合適。
千早的吐息沾溼了他的汗毛,像身處海邊,浸染潮溼的氣息,而千早逐漸急促的呼吸聲是他的浪潮,溫柔地包覆他。
小巧的牙齒擦過藤堂的耳垂,千早在他耳邊說:「這裡好小,好難咬。」
「給你吃還嫌。」
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千早似乎笑了,發出很輕的聲音,含著他的耳垂,有些遲疑,卻仍然咬了下去。
啊。還是痛。
銳與鈍的痛感並存,啃咬著他的神經,疼痛迅速地擴散至四肢末梢,其實比他想像的還要再痛一點。穿耳洞畢竟是一瞬間的事,可千早留下的月形牙印卻不是如此。
藤堂閉上眼睛,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千早好像咬得很開心。咬了一口,溫熱的血液流出,千早舔舐著他的耳垂,又輕輕地咬了一次剛剛製造出的傷口——這樣超痛,藤堂汗水都滲了出來,卻還是一聲不吭。
藤堂伸出手,放在千早的背上,摟著他,輕輕拍著他的背。這麼享受的千早大概沒感覺,那他就不客氣了。
終於,千早結束了進食,重新回到藤堂面前。
千早的唇上沾著血,像他發現千早是Fork那天一樣。他以手抹去唇邊的血。
「說吧,你想要什麼回報?」
他一副視死如歸地這麼說著。
「好吃就說啊,至少說個謝謝吧。」藤堂無奈地說。這麼滿足的表情可藏不住啊。
「藤堂同學還是趕快說比較好,今天有點晚了。」
「嘖,真不坦率。」
藤堂盤起腿,爽朗一笑。
「條件就是,我不想只當你的Cake。」
「……是嗎。我能理解。」
「不要露出那個表情啦。我說的是『只』當啊。」
「藤堂同學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還想當你的男友。」
喜歡做菜的人,一定也喜歡看見別人因為自己做的菜而幸福的樣子,更不用說,是做菜給喜歡的人吃。
藤堂希望,千早只為他露出那樣的表情。
千早快速眨了幾下眼,彷彿這能加快他理解藤堂言語的速度。
「你到底在想什麼啊……」
千早正坐著、面對藤堂,垂著頭,平光眼鏡的反光遮住雙眼,只能看見嘴型輕巧地改變著。「真是搞不懂藤堂同學,跟Fork交往,說不定哪天就會被吃掉。」
「我可沒這麼容易被吃掉。」藤堂笑著回答,他可是很壯的。「但我不介意你試試看。」
「這個吃掉有很多種意思喔,藤堂同學。」
藤堂還沒搞懂千早的意思,就看到千早將手湊到嘴邊,伸出舌頭,舔去剛剛從嘴邊抹掉的、藤堂耳垂的鮮血。
那像是調皮野貓一樣的眼神,令藤堂全身為之發燙,千早好性感,這麼犯規的動作是合法的嗎?他又有反應了,而且這次千早睜著眼,絕對有被他看到。
這下換他臉紅了。可惡,終究是被這傢伙反將一軍。
千早笑了笑。「既然是交換條件,那我也沒有辦法拒絕,剛好,我也覺得都是我在吃有點不公平。」
「——那麼、藤堂同學,要嚐嚐你的Fork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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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剛剛突然發現忘記在這裡更新印調的事了> <
之前的這篇藤千叉子蛋糕無料寫成了加上R18情節的完整版啦,
預計在下個月的CWT69進行販售~
有意願購買的人請幫我填寫:《一緒に食べる?》印量調查(1/17截止),感謝大家!
【刊物資訊】

刊名|一緒に食べる?
配對|藤堂葵×千早瞬平
分級|R18
大綱|叉子千早與蛋糕藤堂吃掉彼此的故事
作者|深夏
封面繪師|玖里
封面、內頁排版|久里
收錄內容|正文+番外,正文前半篇已於網路上公開
字數|1.3w
定價|$150
試閱|在水裡寫字(就是這篇文啦)
首販|CWT69兩日
通販|深夏自家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