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楓翼@winnie841017

[排球少年│佐久侑] Reality and Illusion(全文完)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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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Reality and Illu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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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you see, is it truth or mere illu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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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望

2F
  今天一如既往的是需要早起晨練的日子,佐久早一如既往的起身盥洗,同時思考著今天的訓練內容。

  昨天配合侑胡鬧的速攻感覺不錯,等一下讓他再托幾球試試看,下一次說不定可以用在實戰上。

  換上隊服,佐久早拿出口罩戴上,坐在玄關傾身穿上球鞋。

  今天訓練結束後隔天就是久違的休假,如果時間來得及,他可以勉為其難的陪侑去之前提到的布丁店。

  站起身,佐久早伸手拿起掛在牆上的鑰匙,但就在他剛拿起鑰匙圈時,上面掛著的狐狸御守突然掉在地上。
  怔愣著看向腳邊的御守,佐久早記得這是年初時硬是被宮侑拖去稻荷崎陪他當母校的一日教練、又被拉著前往附近一間知名的稻荷神社求來的御守。

  他記得那時候——

  「怎麼把御守掛在鑰匙上?」看著宮侑興致高昂地把剛求來的白狐御守綁在自己的鑰匙上,佐久早忍不住開口問著。
  「誰讓臣臣你每次去晨跑時都不帶手機或錢包,只記得帶消毒酒精和鑰匙!」看著鑰匙上掛著的白狐,宮侑將鑰匙放回佐久早手中開心的笑著,「好啦!剛剛我有請狐狸使者看在同樣都是狐狸的份上幫我多多關照臣臣一點,臣臣今年的心願一定可以達成的!」
  本來以為宮侑只是順帶替他求一個御守,結果佐久早發現宮侑把御守掛到自己的鑰匙上後便想拉著他前往下一站,連忙反手拉住宮侑,「你呢?」
  「嗯?」微微偏頭看向左久早,宮侑不明白佐久早的意思。
  「御守,你不求嗎?」周圍的人潮洶湧,如果是平時的佐久早,早就恨不得要宮侑趕緊讓自己離開這個充滿細菌和病毒的地方,但今天,佐久早鬼使神差的拉住宮侑,想從對方嘴裡得到合理的答案。
  「啊,那個啊!」盯著佐久早許久,宮侑眉眼微彎,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因為臣臣的願望就是我的願望啊!」

  看著宮侑的笑臉,佐久早突然覺得心臟跳得很大力,而內心也湧起一股衝動讓他迫切的想要親吻宮侑帶著笑意的眼尾。
  而佐久早也真的這樣做了。
  拉下口罩,佐久早反手握住宮侑的手用力一扯——

  「哇啊、唔!」

  他記得那時候,自己沒有親上宮侑的眼角,而是直接吻住他的唇瓣。
  然後獲得了一分鐘的寧靜。

  甩甩頭,佐久早把竄入腦中的記憶甩掉,蹲下身撿起掉在地上的御守,本想著先將御守收到盒子裡,等到休假時再和宮侑將御守送回原本的神社,下一秒,手裡的木製御守毫無預兆的迸裂開來。
  一陣刺痛傳來,佐久早左手無名指的指腹開始慢慢地滲出血珠。
  盯著鮮紅的血珠許久,佐久早突然有種不安的感覺。
  拿出放在門口的小型醫藥箱,佐久早替手指簡單的消毒包紮後便快步前往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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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

3F

  走進球場,佐久早漆黑的雙眼在球場上、球場邊緣、二樓看台,所有他視線所及的地方環繞一周,卻怎麼也沒有看到宮侑的身影。

  「臣臣,你的東西掉了嗎?是什麼東西?需要幫你嗎?」在遠處就看到佐久早焦慮地走來走去,木兔和日向對看一眼後大聲的朝佐久早喊著。

  「你們有看到侑嗎?」心中揮散不去的不安讓佐久早感到相當焦躁,從早上到現在都聯絡不到宮侑,現在就連人都沒看到,求助無門的佐久早聽到木兔的聲音就像是找到飄在海上的浮木一般,想也不想便衝到兩人面前問著。

  「什麼?臣臣,你在說誰?」聽不懂佐久早的話,木兔低頭看向日向,「翔陽,你知道我們這裡有誰叫做『Atsumu』嗎?」

  「嗯……」偏頭想了想,日向想了許久還是想不到有哪個工作人員的名字裡有這樣的字,於是搖搖頭說著,「沒有喔!佐久早前輩,你是要找什麼人嗎?是不是記錯名字了?」

  「什麼意思?不要鬧了,我不管你們在玩什麼遊戲——」看著兩人的表情看起來不像是在騙人,佐久早頓時有點疑惑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你們,不認識宮侑?他是我們的舉球員——」

  「臣臣,你從剛剛到現在到底在說什麼?沒睡飽嗎?」歪著頭,木兔完全聽不懂從剛才到現在佐久早到底在說什麼。

  「佐久早前輩,我們的舉球員是『  』,他這幾天家裡有事臨時回去,前輩你忘記了嗎?」雖然也聽不太懂佐久早的話,但日向還是好心的解釋著,「前輩你說的應該是宮治,之前稻荷崎的舉對?」

  「對對!不過他之前不是舉球員,而且現在在賣飯糰吧?」打了個響指,終於想起稻荷崎那個銀髮的攻擊手,木兔連忙應和著。

  「我說的是宮侑,是宮治的雙胞胎哥哥……」聽著兩人的話,佐久早握緊了拳頭,心臟跳動的越來越快、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

  「雙胞胎?」從遠方就聽到三人的對話,明暗走上前拋出了問句,「你們說的宮治是EJP的角名以前的隊友嗎?我記得他不是獨生子嗎?」

  「對啊對啊!宮治沒有雙胞胎哥哥喔!臣臣你是不是睡迷糊了?」左看右看,看著佐久早臉上並沒有什麼病態的表現,木兔本想伸手探探對方的體溫,但一想到對方的潔癖,木兔立刻縮手,「還是你身體不舒服?要不要去找隊醫看看?」

  「我……」一個荒誕的想法從心底浮現,立刻就要驗證自己想法的佐久早顫抖著手從口袋裡拿出手機。

  點開一個又一個社群軟體,佐久早發現自己完全找不到宮侑的帳號,就連搜尋引擎也沒有任何和宮侑有關的資訊,佐久早連忙打開通訊錄,發現連通訊欄裡也找不到宮侑的電話。

  「佐久早,你還好嗎?身體不舒服的話今天就先休息一天。」看著有些失神的佐久早,明暗開口問著。

  「好……」點點頭,現在的佐久早完全沒有心思繼續訓練,他只想搞清楚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就在佐久早準備離開時,他突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我隔壁那間房間是誰在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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悖論

4F

  「隔壁?隔壁一直都是空著的,怎麼了?你想換房間?」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捏著手機,佐久早回想著明暗對自己說的話,有點搞不懂現在到底是其他人的記憶有問題,還是「宮侑」這個人,其實是他幻想出的人物?

  明明隔壁的房間應該是宮侑在住的才對。

  「……」再次打開通訊錄不放棄的尋找著「宮侑」的號碼,佐久早突然看到了一個相似的名字。

  不作他想,佐久早立刻撥號給對方。

  「宮治?是我,佐久早。」

  身為宮侑的雙生兄弟,如果連宮治都不知道自己有這樣一個兄弟,那佐久早就真的要懷疑自己的記憶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

  「佐久早?」有些訝異對方會在訓練的時間點打電話給自己,宮治放下筷子,「怎麼突然打過來?是不是豬侑又做了什麼?你把電話給他,讓我好好唸他。」

  『呼……』

  「……怎麼了?該不會真的是侑闖禍了吧?」聽著電話裡傳來佐久早嘆氣的聲音,宮治有些緊張的握緊手機。

  『不是,我只是覺得太好了……』

  「嗯?什麼?」

  『幸好你還記得他。』

  「什麼意思?侑是我雙胞胎哥哥,我不記得他不然要記得誰?」對佐久早的話感到不解,宮治疑惑的皺起眉頭。

  『沒事,我只是想確認我是不是瘋了。』

  「啊?佐久早你還好嗎?」有些擔憂的問著,宮治有些擔心自己的雙生兄弟是不是又做了什麼才會讓佐久早有這樣的反應。

  『應該還好,只是我找不到宮侑,然後所有人都說沒有這個人,網路上也沒有和宮侑有關的資訊,而且,』

  「而且?」吞了口口水,宮治聽著佐久早的話,突然覺得一陣涼風吹過,手臂起了一片雞皮疙瘩,上方的汗毛也一根根的豎起。

  『我手機裡和宮侑有關的東西全部都消失了。』

  ※

  掛斷電話,宮治放下手機拿起筷子回想著剛才佐久早疲憊的語氣。

  想了想,宮治覺得如果這是宮侑聯合其他人一起演出的鬧劇,那這就太過頭了。

  正當宮治再次拿起手機準備點開通訊錄找尋宮侑的號碼時,宮治突然覺得有兩股視線盯著自己,抬起頭,宮治看著父母用擔憂的神情看著自己,連忙替宮侑安撫兩老,「爸,媽,你們放心,我打電話問問侑到底怎麼了。」

  「不是,治,」欲言又止的,宮治的父親用複雜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孩子,「我們家就只有你一個孩子,是誰和你說你有一個叫做『宮侑』的雙胞胎哥哥的?」

  「……」目瞪口呆地盯著自己的父母,宮治低頭看向自己的通訊錄,手指從上滑到下,又從下滑到上,甚至用搜尋功能都找不到「Atsumu」這個人,宮治突然能夠明白佐久早的感受了。

  如果不是這個世界瘋了,就是他和佐久早瘋了。

  「爸、媽,我去一趟大阪,過幾天就回來。」倏地站起身,宮治拿著手機快速衝回房間,簡單的收拾自己的行李後,沒有理會父母的阻攔,宮治便匆忙的趕去車站。

  「佐久早,我現在立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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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侑

5F

  「嗯——哈啊……好想睡……」晃了晃有些沉重的腦袋,剛睡醒的宮侑打了個哈欠,恍恍惚惚的從床上起身走進浴室洗漱。

  伸了個懶腰,換好隊服的宮侑覺得神清氣爽,感覺今天手感極佳的他打算纏著佐久早陪他練習昨天的速攻,說不定下一次的比賽就能派上用場。

  雙手插在外套口袋慢悠悠的走到餐廳外,看到木兔和日向朝自己走來,宮侑伸出手朝兩人揮了揮,「早啊!木兔、日向!」

  但是宮侑伸出的手卻沒有得到回應,木兔和日向彷彿沒有看到宮侑一般,兩人興高采烈的聊著昨天轉播的比賽走進餐廳。

  「喂!你們兩個!不要無視我啊!」發現兩人連看都不看的從自己面前走過,宮侑癟著嘴小跑跟上。

  就在宮侑伸出手想要攔住兩人時,他的指尖像是划過空氣一樣,從木兔的肩膀穿到身體、再從木兔的肩胛穿出,中間完全沒有碰到任何東西的實感。

  「什麼鬼?」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的雙手,宮侑不敢相信剛剛自己看到的過程。

  抬頭看著繼續向前走的兩人,宮侑不死心的再次將手搭上木兔和日向的肩膀,但結果和剛剛一樣,宮侑的手就像揮空別人托來的球一樣,什麼東西都沒有碰到。

  「怎麼回事……」盯著兩人越走越遠的背影,宮侑雙手舉在胸前顫抖著。

  是他在作夢,還是他死了?

  不然這兩人怎麼聽不到他的聲音,而自己也碰不到他們?

  沒有在原地停留太久,宮侑用牙齒咬下嘴唇上的死皮,如果放在平時,自己這樣的舉動肯定會被佐久早罵說會細菌感染,但現在的宮侑根本顧不上這件事。

  畢竟他連佐久早看不看得到他都不知道。

  ※

  「阿姨!」

  「警衛大叔!」

  「經理!」

  「隊長!」

  「……」雙手掩面,陸陸續續試了好幾個人都得到一樣的結果,宮侑洩氣的蹲在地上。

  沒過幾秒,宮侑從地上站起,抿著唇垂頭喪氣地往體育館走去。

  「你們有看到侑嗎?」

  當宮侑走到球場門口時,佐久早的聲音像是定海針一樣穿到他的心底。

  雙眼發亮的宮侑右腳用力朝地上一踩向前小跑,正當他準備抬手朝佐久早揮手時,木兔響亮的聲音向銳利的箭矢一樣穿透他的耳膜射入腦中。

  「翔陽,你知道我們這裡有誰叫做『Atsumu』嗎?」

  「……怎麼回事?」停下腳步,宮侑舉起的手僵在半空中,舉起也不是、放下也不是,他就這樣愣愣的維持著可笑的姿勢站在原地聽著幾人的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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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繫

6F

  隔著一段距離跟在佐久早身後,宮侑不敢距離對方太近,雖然佐久早還記得自己,但宮侑也不確定現在的狀況到底是怎樣,要是離得太近害佐久早生病或是受傷那就糟糕了。

  畢竟宮侑現在什麼也不敢奢望,他只希望有人能記得他的存在,這樣就夠了。

  要是他就這樣被眾人遺忘,說出口的話只有自己聽的到、只能一個人飄盪在四處,就像被關在巨大的牢籠一樣,那他大概不是會先瘋掉就是會想自我了結。

  看著佐久早連消毒都沒有就這樣坐在公園的長椅上,先前被宮侑壓下的酸楚又硬生生的被逼起。

  「臣臣,你不要這樣,」吸了吸鼻子,宮侑蹲在佐久早身旁抬頭看著對方有些茫然的神情,抬手拭去眼角快要溢出的淚水,「你沒有消毒就直接坐上去,等一下你會瘋掉的。」

  眼角瞥見佐久早的手指不安分地動著,宮侑現在才發現對方的手指貼著OK繃,而佐久早正焦躁地用拇指又磨又摳的隔著OK繃刺激著傷口。

  「臣臣,你不要,你不要再用你的手了……」伸手想要握住佐久早的手卻什麼也碰不到,看著自己揮空的指尖,宮侑忍了許久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潰堤,「你不要、不要,不要傷害自己好不好……」

  「消失就消失,被忘記就被忘記,臣臣你不要這樣,這樣會痛……很痛……」

  雙手抱膝將臉埋在膝蓋和胸口之間的空隙,宮侑控制不住地放聲大哭,也不知道自己說的「會痛」,到底是佐久早的手會痛,還是自己的心會痛。

  抑或是,兩者皆是。

  ※

  「佐久早!」

  「宮治。」聽見熟悉的聲音,原本低頭看著手機發呆的佐久早立刻抬起頭,見到宮治氣喘吁吁的跑來,佐久早連忙從長椅上站起,「宮治,你在電話裡說的——」

  停下腳步喘了口氣,宮治面有難色的看著佐久早,「我覺得,如果真的是要整你的話,不會連我爸媽他們——」

  「他們怎麼了?」

  「爸媽怎麼了?」

  聽到宮治的話,宮侑和佐久早同時打斷宮治的話,但站在兩人對面的宮治只聽得到佐久早的聲音,而宮侑的聲音像是落入大海的小石頭,沒有激起任何浪花。

  「他們和我說,我是獨生子,沒有一個叫做『宮侑』的雙胞胎哥哥。」抬手抹了把臉,宮治神色疲憊的說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除了我們兩個,沒有人記得宮侑的存在?佐久早,今天早上你有發生什麼和平常不一樣的事嗎?」

  「沒——等等,」看著手上的OK繃,佐久早從口袋裡拿出一個袋子遞到宮治面前,「今天早上,侑替我——」

  猛地抬頭,佐久早突然盯著宮治的臉一聲不吭地看著。

  「幹嘛?我臉上有東西?」摸了摸自己的臉,宮治有些不明白的歪頭。

  「我剛剛……我剛剛,突然想不起侑的臉……怎麼會這樣?」盯著宮治的臉,佐久早試圖從對方的臉上拼湊出宮侑的模樣。

  「佐久早,冷靜下來,」看著佐久早慌亂的眼神,事到如今宮治也顧不上對方的潔癖,雙手用力的按住佐久早的肩膀晃了晃,「佐久早,你聽著,侑的臉和我一模一樣,只是他的頭髮、他的——」

  「佐久早,」說到一半,宮治突然愣在原地,沒多久,宮治用顫抖的聲音對佐久早說著,「侑是我的哥哥,對吧?」

  「不……」

  站在一旁的宮侑看著自己最親近的兩人接連忘記、又相互從對方的面貌與話語中拼湊出自己的存在,就算沒有人聽得到自己的聲音,宮侑還是緊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的嗚噎聲從口中傳出,抬起雙手摀住耳朵不讓任何聲音進入耳中,宮侑一邊搖頭一邊向後倒退。

  「不,不要,不要這樣,治,臣臣,你們,你們,不要這樣對我……」

  直到宮侑發現兩人的神情變得茫然、像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站在這裡一樣,宮侑終於崩潰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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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身

7F

  「不要——」

  猛地睜開眼,意識還停留在前一秒的宮侑粗喘著氣,過於急促的呼吸讓他有些喘不過來,眼前出現了像萬花筒般的色塊,慢慢地調整呼吸,全身是汗的宮侑盯著漆黑的天花板,過了許久才發現自己躺在宿舍的床上,布滿面頰的淚水和身上的汗水打溼了身體和身下的床鋪。

  意識到自己是在黑狼的宿舍後,宮侑愣了幾秒,突然翻身摸索著手機。

  想起幾分鐘前的畫面,宮侑顫抖著手按開手機螢幕,在通訊錄裡找到自家兄弟的電話後,本想按下通話鍵的他卻在按下的前一刻遲疑了。

  要是現在打過去,宮治卻說他不認識我,那該怎麼辦?

  要是現在是在做夢,我以為的夢才是現實,我該怎麼做才好?

  要是「宮侑」真的不存在於這世上,那我、那我……

  「What does the fox say?」

  「嚇!」握在手中的手機突然響起鈴聲,嚇得宮侑反射性的將手機向前拋,卻又在拋出手機的下一秒想起他這隻手機才剛買不到半年、要是摔壞就太冤枉了,於是宮侑發揮他身為舉球員的反應速度向前一撲,在手機和地板相親相愛前趕緊接殺。

  看著螢幕的來電顯示,宮侑突然發現,「接電話」這件事情讓他感到相當恐懼。

  指尖不斷顫動著,本想按上綠色話筒的宮侑卻發現對方的耐心在他猶豫的同時消失殆盡。

  看著螢幕漸漸熄滅至映照出自己的容貌,宮侑輕輕的呼出一口氣,正當他以為自己逃過一劫時,手機又開始震動。

  看著同樣一人的來電顯示,宮侑抱持著一定會被罵的心態,深吸一口氣後接起電話,「喂、」

  『蠢侑,你是蠢侑對吧?你是我那個蠢到爆的雙胞胎哥哥豬侑對吧?』

  「你才蠢!你才蠢到爆!你全家都蠢、」話說到一半,宮侑發覺宮治的全家也包含自己,於是便悻悻然的閉上嘴。

  『呵!我的全家也包含你,不說你蠢還要說誰蠢?』

  「閉嘴,豬治,你知道現在幾點嗎?你知道我明天還要練習嗎?你知道中斷別人的睡眠是一件多麼罪大惡極的事情嗎?」雖然宮侑不斷地細數著宮治的罪名,但嘴角卻忍不住向上勾起。

  這是宮侑第一次覺得,從宮治口中聽到「蠢侑」和「豬侑」這兩個稱呼時,會是如此的親切。

  『是喔!抱歉喔!如果對象是你我還真不覺得抱歉。』

  「……滾。」先前所有的感動被宮侑搓揉成一團,化作簡短的語句回敬宮治。

  『不鬧了,侑,你沒事吧?』

  「啊?我能有什麼事?」聽見宮治的話,宮侑的內心「咯噔」一聲,手指緊緊揪著身下的床單,說出口的話語帶著一絲連他都沒有察覺的顫抖。

  『你還想瞞我?就憑你——算了,』停頓了幾秒,電話另一端的宮治才繼續說著,『侑,我做惡夢了,我感覺到你也做了一樣的夢。』

  「……」唇瓣不斷張闔著,沒想到雙胞胎的心電感應會神奇到連作夢都感覺的到,宮侑平常很能說的嘴如今一個字都蹦不出來,聽著宮治平靜的聲線,宮侑發現淚水又不受控制的從眼角滑落。

  『侑,聽我說。』

  『你沒有消失、沒有人忘記你,』

  『你依然是黑狼的舉球員、佐久早的男朋友,』

  『還有,我的雙生兄弟。』

  聽到最後一句,宮侑終於忍不住地放聲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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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夢

8F

  總算安撫好宮侑,宮治掛斷電話後看著發亮的螢幕,雖然上面顯示的時間對大部分的人來說都還太早、就算是現役運動員也不例外,但宮治還是放心不下自己那個令人操心的哥哥,於是動了動手指撥電話給夢境中的另一個角色。

  即便宮侑在掛斷電話前一直強調自己已經沒事了,但宮治還是聽得出宮侑話語中的勉強,而且胸中揮之不去的不安讓宮治對自己的行動感到更加堅定。

  『有事?』

  有些沙啞又帶著不滿的語氣再再透露出佐久早現在的心情有多麼不美麗,雖然對佐久早有些抱歉,但再給他一次機會,宮治還是會選擇打給佐久早,「佐久早,抱歉在這種時候打給你,但宮侑的狀況有些不太對勁,可以麻煩你過去看一下嗎?」

  『侑怎麼了?』

  「嗯,這個說來話長、」

  『長話短說。』

  「……」組織一下語言,宮治長話短說的同時也加快語速,「我和侑做了同一個夢,夢裡除了我和你之外,所有人都忘記侑的存在,」

  『最後就連我們兩個也忘記宮侑。』

  「咦?難道你——」聽見佐久早的話,宮治震驚的瞪大雙眼,聽著電話對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宮治連忙翻身下床,「佐久早,我會搭最早的一班車到大阪,侑就拜託你了。」

  『我會的。』

  ※

  站在宮侑的房門前,佐久早在要敲門還是要按門鈴二者之間猶豫了許久,最後還是決定先打電話確認宮侑的狀態再說。

  『喂?臣臣,這麼早打給我,怎麼了嗎?』

  「侑,我在你門外,你開門。」聽著電話裡傳來宮侑強忍著顫抖的聲音,就算隔著電話佐久早也能輕易的聽出對方現在的狀況有多麼糟糕,讓他忍不住加重語氣地對宮侑說著。

  『啊,那個……臣臣,如果你是要說昨天那顆托球托的不好,可以等到訓練的時候再說嗎?這樣也比較方便調整、』

  「侑,開門,不要讓我說第三次。」

  『臣臣,求求你……就這一次好不好?就這一次,我,』

  「侑,你要我去找舍監拿鑰匙嗎?」聽著宮侑的聲音漸漸染上了泣音,不敢去想在夢中被世界遺忘的宮侑該有多崩潰,佐久早現在只想立刻把人按在懷中親吻。

  『不要!等我一下——臣臣……你,你可以,你可以,不要掛電話嗎?』

  「好。」聽著聽筒中傳來的聲音,先是抽衛生紙、擤鼻涕,再來是走進浴室洗手,等到流水聲停止後又過了一、兩分鐘,佐久早才聽到宿舍門鎖被打開的聲音。

  『臣臣……』

  「臣臣……唔!」

  看著宮侑臉上明顯哭過的表情,在見到自己卻仍然想要扯出一個難看的笑臉,佐久早忍不住眼眶發酸,不等宮侑說完便將人緊緊抱在懷中。

  「沒事了,侑,沒事了,你在這裡,我沒有忘記你,你沒有消失,所有人都記得你,侑,那都是夢罷了,沒事的,沒事了,乖。」聽見宮侑隱忍的啜泣聲,佐久早難得說了這麼多話,將宮侑的頭按在自己的肩窩,佐久早下意識的放軟了聲音。

  根據宮治的話,他知道宮侑、宮治和自己都在同一場夢中,只是佐久早在夢中沒有看到宮侑的身影,所以他也不知道對方的夢境內容是什麼,但從宮侑的表現看來,佐久早不難想像宮侑在夢裡會有多傷心。

  也許是在做夢時流了太多淚水,和宮治談話時又哭了太久,宮侑現在雖然很難過,卻一點也哭不出來。

  「臣臣。」蹭了蹭佐久早的肩膀,夢中的經歷依然讓他餘悸猶存,宮侑將自己埋在佐久早懷中悶悶地喊著對方的名字,「臣臣。」

  「怎麼了?」拍了拍宮侑的後腦又揉了揉他的後頸,佐久早的語氣裡帶著連他自己也沒有察覺的溫柔。

  但佐久早沒發現不代表宮侑沒發現,對方新奇的反應激起了他的好奇心,抿抿唇,宮侑環抱住佐久早的腰撒嬌著,「臣臣,我好難過,你要安慰我。」

  「你要我怎麼安慰你?」聽著宮侑明顯變得輕盈的語調,佐久早鬆了口氣,順著宮侑的話問著。

  「唔……我要臣臣親親抱抱舉高高。」宮侑雙眼發亮的從佐久早懷中抬起頭,趁機提出平常對方不會答應的要求。

  雖然宮侑知道佐久早有九成九的機率不會答應,但宮侑就是想要賭賭看那百分之一的機率。

  「好。」

  「你不要就——咦?唔、」還沒等到宮侑反應過來,佐久早便壓上了宮侑的唇。

  沒有刻意的將舌頭探入宮侑的口中,佐久早細細的吮吻著宮侑的唇瓣,直到聽見宮侑鼻腔裡的悶哼,佐久早才終於放過對方。

  看著宮侑茫然的表情,佐久早失笑著,「不是說要親親抱抱舉高高?」

  「那,舉高高呢?」眨眨眼,宮侑鬼使神差的拋出了問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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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定表單宣傳

9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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慰藉

10F
  半小時過後,宮侑非常想要回到半小時前叫那個亂說話的自己閉嘴。

  「啊!啊啊、嗯!哈啊——臣,臣臣,哼嗯!不啊!好深,嗯,慢,啊啊!」雙手抱住大腿,宮侑雙腿大開的躺在床上難耐的呻吟著,股間祕徑的入口被佐久早的巨物撐開,原本如花瓣般的皺褶如今被撫平成光滑的表面,只剩下被搓揉成細緻泡沫的潤滑液點綴在上頭。
  「侑,準備好了嗎?」用力的撞進宮侑的體內,佐久早突然壓低身體湊到宮侑耳畔問著。
  「嗯……嗯?什麼?」眨著有些濕潤的眼睛,還思緒還停留在佐久早帶給自己的快感中,對於佐久早的問題,宮侑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
  「舉高高。」手掌插入宮侑和床鋪的間隙,佐久早就著連接的姿勢將宮侑從床上抱起,「你自己說的,忘了?」
  「呃——啊,啊啊!」還來不及放開抱著大腿的雙手,佐久早的下身便撞入宮侑體內極少被探訪的深處。
  「啊,臣,哈啊!嗯嗯,太深,嗚嗯,臣臣,太深了、」才開始沒多久的性事便因為劇烈的刺激,讓宮侑的身體很快的就迎來一波小高潮,蜷曲著腳指,宮侑被夾在兩人身體間的性器前端滲出了些許的濁液,眼角也被快感逼出一滴淚珠。
  「侑,你可以的。」偏頭吻去宮侑的淚水,佐久早用唇瓣蹭著宮侑的髮鬢,用低啞的聲音在宮侑的耳邊低語著,「把手放開,然後抱著我,嗯?」
  「嗚——」帶著鼻音的語尾直直竄入腦中,讓宮侑差點要顱內高潮,在佐久早的誘惑下,宮侑放開抱著雙腿的手,顫抖著將手環上佐久早的後頸,雙腳也搭上他的後腰,卻不知道以兩人現在的狀態佐久早要如何把他舉高高,「臣臣……現在這樣,要怎麼舉高高?」
  看著宮侑疑惑的眼神,佐久早突然勾起嘴角,雙腳從床上移到地板、雙手托著宮侑的臀部,在宮侑漸漸變得驚恐的表情下從床上站起。
  「臣——」四肢緊緊的攀著佐久早的身體,深怕對方一個不小心鬆開手,自己就會成為史上第一個做愛做到尾椎受傷的排球選手。
  「侑,別夾這麼緊,放鬆。」偏頭咬了口宮侑的耳廓,佐久早輕輕地拍著宮侑的臀瓣,隨後沿著耳垂向下,在脖頸上留下一個又一個吻痕。
  「你要我,怎麼,放鬆,」等到適應了現在的姿勢,宮侑抿著唇嘗試著在抱緊佐久早的狀況下放鬆後穴,但心底的恐懼還是讓宮侑無法動作,「臣臣,我怕掉下去……」
  宮侑可憐兮兮的聲音讓佐久早忍不住心軟,穩穩地托著宮侑的身體,佐久早像是抱著一隻巨大的無尾熊,慢慢走到最近的牆邊讓宮侑的背可以靠在牆上,「這樣,可以放鬆了嗎?」
  「唔……我試試、啊!」才剛剛放鬆身體,佐久早突然挺腰撞入,就像二傳攻擊一樣,殺的他措手不及,「臣,哼嗯!臣臣,沒有人這樣、哼啊!」
  「你在做二傳攻擊時,難道會和對面說『我要攻擊了』嗎?」微微抽出下身,佐久早回想著記憶中宮侑體內的敏感點,捏著柔軟的臀瓣再次頂入,「侑?」
  「哈啊!臣臣、臣臣……」前列腺不斷的被刺激著,無法多做思考的宮侑只能攀著佐久早的身體承受著對方一次次的進攻。
  恍惚間,宮侑像是被引導般的抬眼直視著佐久早的雙眼,只見對方平時清冷的眼神如今因為他而染上了一層情慾,像是天使降落凡間為地上的住民染上塵世的煙硝一般,突如其來的情緒讓宮侑壓抑不住內心的感傷,一滴淚水從眼角滑落、滴上佐久早的手臂。

  「如果這是夢,請讓我永遠陷在這場夢境,不要醒來。」

  聽到宮侑的低語,佐久早突然停下抽插的動作,銳利的眼神像是刀子一樣,直直的射向宮侑。
  「……」正好盯著佐久早看的宮侑閃避不及,直接和對方對上眼神,凌厲的眼神讓宮侑吞了吞口水,試探性的喊著佐久早的名字,「臣臣?」
  「你覺得這是夢?」用力捏著宮侑的臀瓣,佐久早的眼神炙熱的像是要把宮侑燒出兩個洞來,「你覺得這些都是假的?」
  「呃、痛!」看著佐久早眼裡明顯的盛怒,宮侑頓時覺得一頭霧水,「臣臣?」
  沒等宮侑回話,佐久早突然抽出下身、放下宮侑,抓著對方的手走回床邊。
  「嗚!」被佐久早甩到床上的宮侑吃痛的呻吟著,過了幾秒宮侑才從撞擊造成的暈眩恢復過來。
  當宮侑抬起頭來時,便看到某次心血來潮買的全身鏡被佐久早搬出來正對著床,而對方手上還拿著他高中時的領帶,面色不善的看著自己。

  「呃,臣臣,我相信這是真的、這不是夢,請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貴——嗚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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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像

11F
  「嗯啊!臣,臣臣,唔,哼嗯!」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被佐久早抱在身前的宮侑看著在鏡中面色潮紅的自己,下身高高抬起,隨著佐久早的動作上下搖晃,股間又吞吐著佐久早的陰莖,在對方快要全部抽出時自己還緊緊的咬著佐久早不放,如此放浪的場景讓宮侑羞恥的別過頭。
  「侑,你不是很喜歡照鏡子嗎?怎麼今天不看了?」注意到宮侑的小動作,佐久早抬手捏著宮侑的下巴,迫使他面對鏡中淫蕩的自己,「你不親眼看,怎麼知道這些是真的?」
  不願承認鏡中露出媚態的人是自己,宮侑決定閉眼逃避現實。
  看見鏡中的人像是要上刑場一樣的閉上雙眼,佐久早勾了勾嘴角,伸手細細撫摸著兩人交合的位置,酥麻的觸感讓宮侑抖了抖,忍不住扭腰想要逃離佐久早的手指。
  「啊、呃哼!臣臣,啊!好癢,不、要摸,嗚……」
  「喜歡?還是不喜歡?」停下撫摸以及挺動的動作,佐久早低頭沿著脖子側邊的線條舔舐著宮侑的肌膚,時不時在上頭留下一個個粉色的痕跡。
  「唔——」對於佐久早的撫摸,宮侑並不是不喜歡,反而是覺得太舒服、舒服到讓他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還在做夢,只是這樣的想法一旦說出口,宮侑覺得自己會被盛怒的佐久早操到下不了床。
  「不喜歡我就不動了。」舔舐著宮侑的肩膀,佐久早真的如他所說一動也不動,只是抱著宮侑在眼前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痕跡。
  雖然佐久早真的沒有繼動作,但規律的呼吸或多或少還是會牽動到兩人交合的位置,細微的麻癢一點點疊加,讓宮侑覺得體溫又再次升高。
  嘗試扭了扭腰,雖然宮侑順利的讓佐久早的前端擦過體內的敏感點,但這樣彆扭的姿勢讓宮侑動沒幾下就累到不想再動,只好睜眼看向鏡中的佐久早,「嗯……臣臣,你,動一動,動一動好不好?」
  「那,你不可以再閉眼睛了,侑。」伸手彈了一下挺立的前端,不等宮侑回應,佐久早便逕自抓著柔軟的臀肉用力頂入。
  「呃、啊啊——」聽見佐久早用低啞的嗓音喚著自己的名字,宮侑忍住閉眼的衝動,半瞇著眼盯著鏡中的自己,雖然宮侑還是不想承認自己會露出這種表情,但他也因此沒有錯過佐久早在鏡中的模樣。
  清冷的眼眸染上了情慾,細長的眼尾也帶著些許艷紅,伴隨著佐久早腰部的挺動,宮侑意外的發現,每當自己因承受不了快感而縮緊後穴時,佐久早便會將唇瓣壓在自己的肩膀抑制住幾乎要脫口的喘息。
  細細的親吻落在肌膚上的觸感讓宮侑頭皮發麻,沒有被好好撫慰的下身脹痛到不行,時快時慢、時重時輕的被佐久早頂弄著前列腺,被過於深入的後穴與幾乎讓要滅頂的快感,讓宮侑連一句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一時之間房間裡只剩下宮侑破碎的呻吟與佐久早壓抑的喘息。
  「臣、啊!聖臣——」意亂情迷間,宮侑不自主的低吟著佐久早的名字,卻沒想到他這一喊,意外觸動了佐久早的心。
  停下動作,佐久早看向鏡中的宮侑用迷離的雙眼看著自己,眼神微暗,拉開宮侑手上的束縛,佐久早抽出下身抱著宮侑翻了一圈讓他跪趴在床上,又將宮侑的手綁在胸前。
  再次進入宮侑,佐久早伸手沿著背脊向下摩挲,手指滑動到尾椎時,長期打球造成的指繭磨蹭著細膩的皮膚,細微的麻癢讓宮侑忍不住輕顫,後穴的肌肉輕輕地收縮,連說出口的話也帶著些許顫抖。
  「臣臣,我以前怎麼都不知道你喜歡這樣玩?」晃了晃被綁縛的手腕,回過神來的宮侑微喘著氣,偏頭對佐久早笑著,「如果臣臣喜歡玩這種的,我也不是不能配合、啊!」
  「啪!」
  聽見宮侑的話,佐久早忍不住一掌拍上手下結實的臀肉,清脆的聲響讓他嘴角微微勾起。
  「臣臣你好過分!竟然、呃!」還來不及控訴佐久早的暴行,宮侑便被佐久早猛烈的攻勢頂到說不出話來,「臣,唔,快,啊!不是、嗯哼——」
  「哈啊……啊……唔,哼嗯,」趴伏在床上,高潮後的餘韻讓宮侑一時之間無法思考,尾椎被觸摸的酥麻延伸了高潮的快感,隨著佐久早緩慢的挺動,宮侑覺得自己的情慾又快要再次被帶起,「臣臣,不、不行,不行再做了……早上,早上還有訓練……哼嗯!」
  「那好吧。」露出有些惋惜的表情,佐久早掌心摩娑著宮侑的腰際緩緩退出。
  撈過一旁的潤滑劑,佐久早擠出些許用掌心摀熱,順著宮侑的大腿根部塗滿內側柔嫩的肌膚。
  像是對宮侑的臀部愛不釋手一般,佐久早沾滿潤滑液的雙手又覆上兩瓣挺翹的臀肉揉了揉。
  「啪!」
  「啊!臣臣你又打我——嗯啊!」
  臀瓣被再次拍打讓宮侑忍不住抗議著,下一秒,佐久早便藉著潤滑液將下身滑入宮侑腿間,順帶用雙腿夾住宮侑。
  扶著宮侑的肩膀讓他半跪在床上,佐久早伸手扳過宮侑的臉親吮吻著他的雙唇,一邊晃動胯部,一邊用手掌包覆著兩人的下身緩緩套弄。
  雙手被縛、雙腳被固定,雙唇又被佐久早掠奪,宮侑覺得自己彷彿變成佐久早手中的排球一樣,任憑對方拿捏。
  直到最後的高潮,宮侑都還能感覺到,圍繞著他的、屬於佐久早聖臣的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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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

12F
  「What does the fox say?」

  「唔……」
  「沒事,你繼續睡。」攔住宮侑想要撈起手機的手,佐久早拍了拍他的頭讓他繼續休息。
  輕撫著宮侑的背脊,佐久早伸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大大的「蠢治」二字讓佐久早看了忍不住失笑,「喂,我是佐久早。」
  『……佐久早?怎麼是你接電話?侑還好嗎?』
  「沒事,只是有點累在休息而已。」手掌蓋住宮侑好奇的雙眼,佐久早在宮侑的唇角親了一口以示安撫。
  『那可以麻煩你出來一下嗎?你們宿舍的夜班警衛換了一個新人,我和他說我是宮侑的雙胞胎兄弟他不信,拿駕照出來也不信,說什麼現在這麼流行cosplay誰都可以這樣說,還說什麼駕照也可以是仿造的,非要我找一個人過來證明。』
  「……我現在過去。」聽著宮治在電話裡憤恨的語氣,佐久早不難想像對方有對生氣,畢竟他也曾經就只忘記帶感應門卡而成為受害者之一。
  「侑,宮治被擋在宿舍門口,你繼續休息,我下去接他。」掛斷電話,考量到宮侑的腰還蓋著熱敷墊,佐久早決定自己下樓帶人上來。
  「……喔。」頓了一下,宮侑捏了捏身下的床單,有些彆扭的將半張臉埋進枕頭。

  蠢治那傢伙,沒事幹嘛特地跑過來!

  「宮治也是擔心你。」看出宮侑心裡的想法,佐久早撥了撥宮侑的頭髮,低頭在他的眼角親了一口,「我先下去,侑你繼續休息。」
  「嗯……」看著佐久早的側臉,宮侑猛地從床上跳起,臉色發白的拉住佐久早,「臣臣,那個警衛是不是、會不會,會不會——」
  「你別亂想,那個警衛對誰都是這樣。」看見宮侑眼底的驚慌,佐久早停下腳步將宮侑按到懷中安撫著。
  但佐久早又不能將宮治丟在樓下,於是他低頭看著宮侑,「侑,我的手機放在房間,借一下你的,我打電話給隊長。」
  「嗯,你拿。」知道佐久早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宮侑環抱住對方的腰蹭了蹭面前結實的胸膛。
  得到手機主人的允許,佐久早伸長了手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將螢幕朝向宮侑的臉,「侑,轉頭。」
  「嗯?」才剛轉頭,宮侑就看到自己的手機螢幕顯示著解鎖成功的畫面,「……這什麼新型態刷臉方式?」
  「自助式螢幕解鎖,佐久早聖臣限定。」點開手機,佐久早撥打著明暗的電話。
  「啊?啊——那這樣我是不是也可以打開治的手機……」
  「你等一下被他揍。」拍了一下宮侑的腦袋把那些奇怪的想法拍掉,聽到電話被接通的聲音,佐久早伸手捏住宮侑還想要說些什麼的嘴巴,「隊長,是我……我是佐久早。」

  「有事情想要麻煩你。」

  ※

  「叮——咚——」

  「應該是宮治來了,侑,你先放開我。」門鈴響起的瞬間佐久早立刻被宮侑手腳並用的纏住,讓本想起身開門的他完全無法動彈,「你這樣我沒辦法開門。」
  「不要。」蹭了蹭佐久早的胸膛,宮侑說什麼都不想讓對方離開自己身邊。
  知道宮侑心理上還沒有完全調適過來,佐久早也不打算勉強他,於是想了一個折衷的方法,「那你陪我一起去,好嗎?」
  「好。」點點頭,宮侑坐起身,雙手抓著佐久早的衣襬跟在他身後。
  「你這樣我不好走路。」抓起宮侑的手,佐久早的手指插進宮侑的指間和他十指交扣。
  愣愣地看著交疊著的雙手,掌心傳來的溫暖讓宮侑漸漸有了「自己依然存在」的實感。

  「叮——咚、叮——咚——」

  「來了。」略為提高聲量打斷急促的鈴聲,佐久早抬手轉開門鎖,「喀擦」一聲,一張和身後的人一模一樣的面孔出現在眼前,「Mi、」

  「侑(tsumu)!」
  「治(samu)!」

  「Ya……」看著緊緊抱在一起的宮家雙子,佐久早低頭看向自己依然被宮侑緊緊握住的手掌。

  掌心的溫暖讓佐久早終於認知到,這不是夢。

  宮侑就在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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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正文完)

13F
  「咦?侑侑和治治在抱抱?我也要——」看著幾人大陣仗的聚集在宮侑房門前,遠遠看到的木兔興奮的跑過來作勢要撲到兩人身上,但沒跑幾步木兔便被明暗攔住,「隊長!」
  「宮侑就算了,你覺得宮治有辦法撐住你的衝擊嗎?」感覺木兔下一秒就會衝出去,明暗連忙架住對方。
  「可以的啦!治治也有在鍛鍊不是、」
  「不可以!」轉頭打斷木兔的話,不想把自己的體能和這些職業選手相比的宮治感覺到衣服變得有些濕潤,立刻把頭轉回去看著自家兄弟,「喂!蠢侑!你是要——混蛋不要把鼻涕蹭我衣服上!很髒!」
  「我才沒有!這是眼淚!」吸了吸鼻子,宮侑抬起頭瞪了一眼宮治。
  「咦?侑侑在哭?可是臣臣應該不會欺負你才對啊?」歪了歪頭,木兔有些不解,但看宮治面色如常,應該不太可能是家裡的問題,「說起來我昨天夢到一場好可怕的夢!」
  「侑侑不見了,而且我們所有人竟然都忘記侑侑了!」
  聽見木兔的話,宮侑雙眼的神采立刻變得黯淡,原先勾起的嘴角瞬間垮下,像是被人掐住脖子一樣,宮侑的呼吸變的相當急促,身體也不自主的抖動著。
  「侑、」
  「哈哈哈!怎麼可能嘛!」聽見木兔的話,明暗突然靠著牆大笑,「侑這麼吵,就算想忘也忘不了好嗎?」
  「隊長!」聽見明暗的話,宮侑內心的不安瞬間被甩到十萬八千里外,忿忿地轉頭替自己道不平,「我才沒有很吵!」
  「侑侑每天都很歡樂啊!」
  「你確定沒有?」
  「你有。」
  「你們!」鼓起雙頰,宮侑正想開口反駁,下一秒頭頂便被明暗的大掌按上用力的搓揉著,「我的頭髮——」
  「與其想那些有的沒的還不如趕快刷牙洗臉,下午要和阿德勒打練習賽,要是輸了你就給我掃一個星期的廁所。」拍了一下宮侑被自己弄亂的頭髮,明暗丟下了一個不合理條款,不管身後哇哇大叫的宮侑,勾著木兔的肩膀朝電梯走去,「今天食堂有烤肉飯,要是太晚到可能就沒了,我們快走。」
  「什麼!」聽到自己喜歡的食物,木兔立刻丟下身後的三人,哼著歌乖乖的跟著明暗離開。
  「好點沒?」雙手抱胸,宮治打了個哈欠一臉疲倦的看著宮侑,「沒事我要回去了,還好今天公休,回去我要好好睡一覺。」
  「好了啦。」朝宮治做了個鬼臉,宮侑單手撥了撥被弄亂的頭髮,看著宮治快閉上的雙眼想了想,宮侑朝對方建議著,「要不然你在我房間睡飽再離開?」
  「蛤?我才不要!」瞪大雙眼,宮治一臉「你在說什麼鬼」的表情指著宮侑脖子上的吻痕,「誰知道你們剛剛才在那張床上面做了什麼!」
  「呃,」聽見宮治的話,宮侑立刻伸手按住脖子上的痕跡,本來想反駁對方的話,但他和佐久早剛剛在那張床上面確實做了些什麼,讓宮侑一時之間無話可說。
  「還是你要去我房間?」看著宮治清醒不到十秒又變得想睡的表情,佐久早掙扎了幾秒後默默地拿出自己房間的鑰匙。
  「什麼!不行!臣臣你的床怎麼可以給蠢治睡!」
  「那我就不客氣了。」推開宮侑的頭,宮治毫不猶豫地拿走鑰匙轉頭就走。
  「臣臣……」轉頭看著佐久早,宮侑一臉哀怨的說著,「你怎麼可以把床讓給宮治,你的床除了你只有我能睡。」
  「在哪裡睡都沒關係,有你在就好。」捏了捏宮侑的臉頰,佐久早牽著對方走回房間。
  「……」愣愣地看著佐久早的側臉,宮侑突然覺得眼眶有點酸澀,「臣臣。」
  「嗯?」帶著宮侑走到浴室,佐久早熟練的拿起宮侑的牙刷擠上牙膏,又將擠好牙膏的牙刷塞到宮侑手中,「怎麼了?」
  兩人交往也過了一兩年,雖然兩個房間的距離不長、走幾步路就到對方的房間,但他們還是在對方的房間各自留了一套盥洗用品,以及無數套換洗衣物。
  「我有沒有說過臣臣你很會說情話?」將牙刷塞到嘴中,宮侑靠在佐久早的肩膀口齒不清的說著。
  「……」看著鏡中的宮侑眼角微彎的看向自己,佐久早難得沒有推開他,只是將牙刷放到口中,用手遮擋住自己勾起的嘴角,「刷你的牙。」
  「嘻嘻!臣臣我好愛你喔!」
  「喔。」
  「臣——臣——」
  「嗯?」
  「我愛你!」
  「嗯。」
  「臣臣!」
  「嗯?」
  「我愛你!」
  「……」看著宮侑一臉期待的看著自己,佐久早無奈的吐掉口中的泡沫用水漱了漱口。
  「我也愛你,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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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手足

14F
  會叫佐久早名字的人不多,除了親人外幾乎都是長輩,而平輩中也只有身為表兄的古森會以「聖臣」稱呼他。
  因此當宮侑在性事中無意間喊出他的名字時,佐久早無法控制自己鼓動的內心,像是要將自己融入宮侑的體內一般猛烈的向他索求著。
  身為運動員的佐久早體力很好,而性需求一樣很大,自從那場深植人心的噩夢過後,每當兩人獲得連續幾天的休假時,當晚宮侑總是會被佐久早壓在床上做激烈運動,直到隔天早上宮侑才被准許踩到地面。
  雖然兩人都是職業運動員、訓練量也沒差多少,但在床上宮侑總是會被佐久早用各種方法愛撫著,雖然過程很爽,但後果就是腰痠腿軟外加聲音嘶啞。
  「治,我覺得這樣不行。」
  咬了一口飯糰用牙齒仔細磨碎口中的食材,宮侑將嘴裡的東西吞下肚後,抬頭看著捏著下一顆飯糰的宮治。
  「什麼不行?你不行了嗎?佐久早要因為這樣拋棄你了嗎?那這樣就不能怪他了。」將捏好的飯糰放到宮侑面前,宮治聳了聳肩,帶著同情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足,「吃吧!說不定吃完之後你就會再次硬起來了。」
  「呸呸呸!你才不行!你——」硬生生地將後半句話吞回口中,宮侑白了一眼宮治,「我說的是臣臣。」
  「什麼!佐、他,他,怎麼可能!」瞪大雙眼看著宮侑,宮治覺得世界要毀滅了,「你做了什麼?他有去醫院檢查嗎?」
  「……我什麼都沒做,臣臣身體也很好,我要說的是,」抬起手打斷準備要接話的宮治,宮侑單手托腮有些苦惱地說著,「臣臣最近需求量有點大,我的身體有點吃不消。」
  見到宮治用「這樣你不是很爽嗎」的表情看著自己,宮侑再次翻了個白眼。
  「要不是他今天要回家,我現在可能還被他壓在床上下不來。」趴在桌上,宮侑將下巴放在雙手虎口圈起來的範圍內,有些擔憂的盯著一旁的茶杯,「我覺得臣臣可能還沒有走出來。」
  「……你是說上次那場夢?」頓了頓,宮治停下擦碗的手,皺起眉頭看向宮侑。
  「嗯,有時候臣臣半夜會突然醒來,一聲不吭的盯著我看又一直摸我的臉,好像是在確認我還在不在。」雖然一開始宮侑還挺享受這樣的感覺,但過了一段時間都還是這樣,宮侑就有點擔心了。
  「這樣啊……」雙手抱胸,宮治用手指點了點手臂,「那,之前佐久早是怎麼幫你的?」
  「……」聽見宮治的話,宮侑沉默不語,突然低頭將臉埋到手臂裡。
  「幹嘛?你那什麼反應——等等,你不用說了。」抬手掩面,不用宮侑明說,宮治便知道對方的反應代表了什麼。
  不得不說,雙胞胎的心電感應還真是該死的準確。
  「既然這樣,他怎麼對你你就怎麼對他,如何?」反正到時候被玩死的不是他,宮治不負責任的說著。
  「咦?把,把臣臣綁起來嗎?」聽見宮治的建議,宮侑猛地抬頭,雙頰微紅的他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年,不知所措的戳著一旁的茶杯,「這樣臣臣會不會揍我?」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你也不要讓我知道。」十分後悔自己提出了這樣的建議,宮治不忍心繼續看著和自己有著一模一樣面孔的手足露出相當詭異的表情,雙眼無神的盯著虛空中的一點讓腦袋放空。
  「吶、治,」
  「不知道。」
  「宮治!」
  「你走開。」
  「治治(samu samu)!」
  「噁心死了不要這樣叫我!!!」
  推開黏上來的雙生兄弟,宮治第一千萬次想著自己為什麼不在媽媽的子宮內就把這傢伙踢得乖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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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情趣(全文完)

15F

  「現在是怎樣?」看著手腕上的皮質手銬,內裡還鋪著柔軟的絨毛,佐久早挑起半邊的眉毛看向一臉興奮的宮侑問著。

  「就,增加情侶間的感情交流?」拿起一旁的皮質項圈,本來想順道替佐久早戴上的宮侑看著對方一臉「你敢要我戴那種東西就試試看」的表情,只好嘟起嘴將項圈放回盒子中,「真可惜,臣臣戴起來一定很色。」

  「不如你戴?主題就是被獵人馴養的騷狐狸,如何?」瞇起眼看向被關上的盒子,佐久早勾起嘴角看向宮侑。

  「不用了謝謝。」知道自己如果答應佐久早的要求今天肯定下不了床的宮侑立刻將盒子丟到佐久早看不到的角度,舔舔唇,宮侑露出狡黠的笑容跪趴在佐久早雙腿間,「臣臣,今天你都不用動,我來。」

  雙手從褲管探入,宮侑的手掌沿著佐久早的大腿內側向上滑動,帶有指繭的雙手輕輕摩娑著手下柔嫩的肌膚,然後再繼續向上,手指勾住褲腰將佐久早的運動短褲緩緩拉下、脫掉、甩到一旁。

  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等著自己表演的佐久早,宮侑舔了舔乾澀的唇,張口咬住包覆著佐久早下身的黑色布料。

  「唔!」咬下底褲的同時被佐久早勃起的下身打的措手不及,宮侑抬手抹去沾到臉上的清液,又將手上的液體抹上佐久早的柱身擼了擼,偏頭舔了一口脹大的龜頭,「小臣臣今天好興奮?」

  「侑,別玩火。」眼神微暗,佐久早看著宮侑朝自己笑了笑,然後張口含住自己的下身,「呃——」

  由於尺寸的限制,宮侑沒有辦法直接含到根部,只好加上雙手撫摸著沒有被服侍到的部位。

  伸手輕輕撫摸著宮侑的頭髮,雖然手底下的頭髮被漂染了不少次,但髮絲的主人似乎相當注重保養,摸起來的感覺還是相當柔順。

  被銬住的雙手能夠移動的幅度不大,讓本想撫摸宮侑雙頰的佐久早放棄了原先的念頭,轉而將手掌覆上宮侑的後腦揉了揉,下一秒便連一聲招呼都不打的將手下的腦袋壓向自己。

  「嗚!」喉頭的異物感讓宮侑忍不住的乾嘔,眼角也被逼出些許淚水,抬眼看向佐久早,宮侑用眼神譴責著對方。

  「抱歉,我沒忍住。」退出下身,佐久早有些歉疚的皺起眉頭。

  「怎麼抽出去?我還沒吃夠。」有些納悶的歪頭,宮侑不等佐久早反應過來便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後方的繫帶,又張口含入整個前端。

  不太熟練的舔著佐久早的下身,宮侑對自己笨拙的動作感到懊惱,只好用手來彌補技術上的不足。

  「宮侑,夠了。」看著宮侑的臉頰被自己戳出了形狀,佐久早忍住想要按住對方的衝動,啞著嗓音加重了語氣。

  「臣臣不想要射在裡面嗎?還是說,」從善如流的吐出佐久早的下身,宮侑調整著姿勢跨坐在對方身上,扶著硬挺的下身送入自己早已擴張過的後穴,「你想射在這裡?唔!」

  捏著宮侑的下巴,佐久早用自己的雙唇堵住那張口不擇言的嘴。

  「嗯,哼嗯!」偏頭逃離佐久早充滿侵略性的吻,宮侑不斷搖擺著腰胯試圖找到體內能讓自己舒服的點,又抓住對方的雙手按在自己胸口上,雙眼迷離的看向佐久早,「臣臣,聖臣……」

  「別怕,嗯,我在這裡……」

  隔著肋骨與皮膚傳出來的跳動傳遞到了指尖,佐久早看著宮侑彎起的眼尾與勾起的唇角,心中的不安頓時消失殆盡,手指輕輕地沿著肌肉線條下滑,佐久早轉了轉手腕,迅速的解開手上的束縛。

  「侑,你這樣不對,我來。」

  「嗯?嗯啊啊!!!」

  「什、什麼?你,你什麼時候——」一陣天旋地轉,被佐久早抱住轉了半圈的宮侑發現對方的雙手不知何時恢復了自由,正抓著自己的雙手將手銬銬在上頭,「等等,臣臣,你在做什麼?」

  「我覺得這個比較適合你。」雙手掐住宮侑的大腿壓向他的身體,佐久早低頭湊到宮侑耳邊輕笑,「還有,你覺得解開這種東西,對我來說有什麼困難嗎?」

  對喔,他都忘了,佐久早聖臣的手腕柔軟得不像是正常人。

  「這是誰的主意?」咬著宮侑的耳廓,佐久早緩慢的在對方體內抽插著。

  「是治!」退一萬步來說,這的確是他的雙生兄弟提議的,於是宮侑想也不想的便出賣了自己的手足。

  「喔?」抬起上半身,佐久早扣住宮侑的腰用力的將自己送往深處,「竟然在床上說出別人的名字?」

  「啊?不是,臣臣,不是你問我的嗎!」看著佐久早露出危險的表情、彷彿下一秒就要把自己往死裡操,宮侑連忙替自己申冤。

  「嗯,是沒錯。」點點頭,佐久早抽出一半的下身又插到最深,感受著宮侑緊縮著的後穴,佐久早擺好姿勢開始新一輪的進攻。

  「只是想增加情侶間的感情交流罷了。」

  「哇!臣臣你偷我的、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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