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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多角色] 陸奧國的凍結時光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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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女審神者的偽本丸記事,第一人稱,審神者名字因故不使用漢字。

  與刀劍無CP,私設性轉暗墮碎刀血腥史實PARO可能都有。

  短篇大雜燴,水中非首發。

  願者下行。

    【酒】

  決定好要送給心儀的無主刀什麼禮物後,心情大好的去便利商店逛逛順道買點零食回本丸吃。在冰櫃裡看見各式酒類動念決定買個回去喝,左挑右挑總算找到一罐沒有人工甘味料的去結帳。

  只是回到本丸還得偷偷躲起來喝,畢竟有會關心而一直念叨的刀在,就算成年了還是像小孩一樣偷偷摸摸的。但這份小心沒沒多久就破功,因為酒太難喝而忍不住去找救兵。

  「嗚嗚嗚,這個真的好難喝喔!」手裡拎著已經喝乾的鋁罐向對方哭訴:「說是不加糖純用天然果汁跟酒,但為什麼柳橙會那麼苦啊!」

  酒精效果發作整個頭又暈又熱。一個踉蹌還是抓住對方的衣袖被扶著才沒跌倒,衝著對方傻笑一下,順道抓住對方冰冷手掌貼在額上降溫,如同被撫摸的貓一般瞇起眼。

  「好涼好舒服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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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望真實被喜歡】

  「大學畢業典禮那天我有出席,同一天是小學同學會。」明明已經吃了藥卻沒有睡覺的意思,只是躺在棉被裡露出上半顆頭看對方:「那次我難得到比較遠的地方,平常只有遠端課程互動的同學還特地為我化妝,我們一起合照做紀念。她只幫我上淡妝,就是讓我眼睛看起來大一點、鼻子兩側加強一下。」

  月白瞳孔雖然向著對方,視線卻是穿透到過去時光。

  「我只是順道參加同學會,因為我只唸沒幾天就拒絕上學,那時喊我是『妖怪』的同學我都還記得他們的名字樣貌。結果我去時,帶頭排擠我的男同學卻說我這樣很漂亮,尤其是配上這對稀有瞳色的眼睛看起來像精靈一樣,一直想跟我交換電話跟推特。」原本被棉被蓋住的聲音就聽起來悶悶的,音調也隨著說話內容益發讓人覺得鬱悶。

  「因為從『奇怪又家裡是神社的同學』變成『現在正流行的精靈系外表』,價值變稀有了所以很多人都要跟我交換聯絡方式,好像從來沒有嫌棄過我一樣。」拉高棉被蓋住頭,模糊聲音聽不出情緒,但用詞完全不掩厭惡。

  「所以今天看到那個話題我才覺得反胃。」

  備註:寫於長谷部君極化消息公開,諸多同僚開始掀起「把刀解的部部鍛回來」話題炎上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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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毯子】

  天氣轉冷開始就從現世帶來懶人毯,除了睡前套上避免睡相不好著涼,偶爾跟鶴丸講事情講到委屈時會把自己用小毯子把自己裹起來。

  不會感冒的對方似乎不明白這些動作的意思,笑說這樣跟山姥切很像。

  窩在棉被裡聽到這句,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

  想要辯駁的話太長,眼皮沉重到撐不起來,所有抱怨都變成含糊語句。

  「才不一樣……我的毯子是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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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前運動】

  熱鬧歡騰之後,眾人將場地收拾安靜之後各自回房。坐在不久前還人聲鼎沸的大廣間主位,看著靜到落針可聞的空間,色素淡薄的眸若有所思。

  靜靜聽自己呼吸聲,好像這樣可以把剛才嘻笑玩樂的聽覺殘響代換去。連帶罩住頭的懶人毯把自己跟斜照進來的月光隔離,在黑暗中凝視面前空盪無一物的光明。

  腳步聲漸近,接著是紙門拉開沙沙聲,安穩向自己行來。不去看,憑著遮斷月光的影子也知道對方站在身後。敦促就寢語聲低沉冷淡聽不出敬意,大概是受託才不得不來吧?

  雙手掩面直接仰躺,對方不滿低哼傳入而中不由得笑了出來。指縫間看見閃過身不讓我靠的金瞳浮現慍怒之色,大概沒有其他外力因素他會想直接離開吧?

  「知道了,晚點我會去睡的。」不是平常溫和的音色,卻也是我正常說話的音域範圍。只是聽起來太冷了,總是習慣調整發音方式。不過也只有面對這位,可以不用那顧忌的這樣說話。反正一開始就不具有恭敬或是任何對關係的期待,也不需要太無謂的溫柔。

  習慣在這種時候遮住臉才不會讓自己的表情令對方不安,畢竟平日總是微笑或是發呆,無害的表情看著一切,夜闌人靜獨處時才會任由自己不去考量其他的和自己相處。

  對這位,應該不用。

  不知為何覺得諷刺,在這種時候反而是越不親近的越能無所顧忌的讓對方看見自己某些不會讓人看見的真實模樣。

  害怕也無妨、厭惡也沒差,沒有期待何來傷害?

  開玩笑般伸手抓住對方腳踝一扯,迫得他重心失衡半跪到自己身邊,不過自己也堪堪被他前滑的腳踢到頭。

  「真危險。」嘴巴這麼說著,實際上卻笑了出來。翻身坐起,撐住被迫屈跪的大腿逼近他。隔著布料還是感覺得到他的身體冰冷無比,肘尖靠在他肩上,倚著屈起的手臂瞇眼和他接近互瞪的對視。

  「有時候,有你真好。」

  得到意外答案的金瞳無比錯愕,忍不住惡作劇心起地攬住他的頭,在隔著柔軟瀏海在額上印下一吻。不給他反應時間站起身,把毯子重新披回去往寢室走。

  「只有你就算背叛了我,我也不會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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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內心尚未崩毀部分】

  「僕のなかの壊れていない部分。」

  趴在棉被裡沒頭沒腦的說了這句之後,探出頭看著守在身邊的對方:「白石一文的小說名字,我記得有中文翻譯成『我內心尚未崩壞部分』。以前看過,但是內容沒有很喜歡。」

  「一個有女友的男人,為了錢跟另一個女人睡,然後從一對母子身上汲取家庭溫暖。」知道是對方沒看過的書籍,於是簡單說了一下故事劇情,大大咧咧的用詞完全沒有迴避修飾:「因為他從母親身上得到情感傷害需要補償。」

  不意外看見對方困惑的神情,畢竟這些都是人類才有的關係。不管多麼相像,人和付喪神總是會有所隔閡。

  翻身把手伸出棉被握住對方的手,冰涼觸感沒有減少睡意。

  「你知道嗎?我很喜歡這個書名。」睡意逐漸席捲而來,幾乎要閉上雙眼。

  「因為我也是看著自己心裡尚未崩毀的部分,想辦法如常活著。」

  不敵睡意在有著一點自己體溫的冷涼手指撫額摸頭動作中,緩緩闔眼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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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酒的短刀】

  陸奧國比想像中的大,不過也可能是因為並不是真正歷史上的陸奧國吧?

  沒事的時候除了看從現世帶回來的書就是出去看看周圍環境。有時運氣好會遇到沒有出任務的同僚,有幾位見到次數多了也漸漸熟稔起來。不過大家都還是正事要緊,說起來還是遇到無主刀比較多。

  趁著天氣好沒那麼冷帶著書到外頭有漂亮風景的山丘涼亭看,從書裡回神時才發現被人盯著看不知道多久了。不習慣和陌生人相處的反應似乎太明顯,對方笑著問起我在看什麼。

  把故事大致說給對方聽,他邊聽邊喝著自己帶來的玻璃罐飲料。

  原本順著吹的風變了方向,將他紮在腦後的長髮跟罐中飲品的味道一同傳來。這是……

  注意到我的表情,他放下另一個沒開封的玻璃罐,打了個嗝翻身躍離涼亭往山腳下跑,馬尾隨他動作晃著著。

  「審神者姑娘,那個送妳!下次再說故事給我聽吧!」

  看著作為禮物的酒,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他看起來應該還未成年吧?這樣喝酒沒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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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審難以說明的事】

  自己非常清楚很多事就是人類之間都未必能說開,更遑論是對非人存在。

  這幾天一反常態連在本丸裡都是穿薄長袖洋裝,和平日形象相違的洋服打扮讓他們對自己投以好奇眼光,加上突然貧血暈倒讓他們擔心自己的狀況。本來應該只有一位近侍跟在身邊,最後變成戀睡覺他們都要排班在身邊。

  「不用的,我這是……」平常跟人類異性都無法輕鬆說出口的詞彙,在認真而擔心的視線注視下益發尷尬。索性用行動代替言語直接將對方推出房間,拉上紙門前不忘下了難得不講理的命令:「反正這幾天讓我休息過了就沒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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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心晚安吻】

  本應該在自己睡著後讓對方離開,畢竟對他們而言睡眠是未必需要的。

  但是今天或許是遇到太多事,心中某些地方失去準則。

  脫下對方的手套,金屬特有的冰冷與如同人體的彈性,至今還是沒有習慣的觸感。

  也許以為是像上回一樣醉了尋求一點降溫物,剛要抬起就被我抓在手裡。

  即使平時有手套隔著,長期戰鬥仍在手上摩擦出薄繭。閉上眼,用脣滑過去感覺它的粗糙。最後下落停在一樣低溫的掌心,輕吻一下。

  「謝謝,今天也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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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事午後】

  本丸表院除了有時會有無主刀跟同僚來參觀,偶爾也會出現意想不到的訪客。

  白貓趴在緣廊上悠閒休息,背後兩條尾巴有一下、沒一下揮動着。沒想到除了付喪神還有貓又呢!

  輕輕坐到白貓旁邊,想伸手摸摸牠又怕驚擾牠,就這麼盯著牠一整個下午。

  難得沒有任務時奢侈的度過休息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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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影】

  撐頰看著緣廊上坐著的兩人,墨藍與雪白短髮身影中間木板上擺著兩盤三色糰子跟一左一右兩杯茶。

  時序入冬,庭園景色也變得有些蕭瑟。平時看起來覺得厚重的衣物,現在看起來倒是覺得似乎很溫暖,隱約有種想橫刀行搶的衝動。不過拿刀搶劫刀,自己大概是傻了才會這麼做。

  他們似乎是舊友,不急不徐的調子說著自己不曾經歷過的事,輕聲淺笑後靜默下來。

  「 你不覺得他們這樣的畫面看起來——」拉緊身上的小毯子,猶豫許久還是決定跟身邊的對象說出真心話。

  「很適合在旁邊打上『請關懷失智老人』的字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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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聖節討糖】

  「真是……讓人困擾呢……」

  偷懶提早吃了睡前藥物,卻不小心讓最苦那顆碰到舌頭,化學藥劑苦味固執纏住被沾過的味蕾。

  徒勞無功的喝水後,視線瞄到準備來要給來訪孩子的糖果,順手拆開店家額外贈送的拐杖糖叼著繼續做事。

  在最後一份文件批示完成時,一雙手突然自身後遮住雙眼說出節慶討糖的台詞。

  並非小孩的手掌涼涼貼住雙眼,似乎很習慣這樣背後蒙人雙眼。即使後仰頭想看對方,那雙手還是遮蔽我的視線。

  會這麼熟練的大概也只有他了。

  輕咬著幾乎只剩彎曲握把處的糖果含糊回答:「我只剩這截了,你是要糖還是要搗蛋呢?」

  「要糖的話,自己來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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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男審神者】

  「嘖,煩死了。」

  撥散用髮蠟向後固定瀏海,拉鬆領帶解開釦子透氣,解下袖釦把上身衣物量脫到只剩袖子捲到肘上的襯衫。無聊的會議,除了浪費時間還能做什麼?

  還遇到一個不討喜的小丫頭後輩,為了要如何對待付喪神的事被纏上爭論。和懷抱過剩情感去邀刀的丫頭說話不但浪費時間還浪費精神!

  解下手錶放到桌上,回頭看見順手丟去的外套背心領帶全被穩穩接住整理好掛到應該在的地方。這傢伙作為近侍倒挺盡責的嘛!

  並非無法動腦,只是對於幾近空談的動腦覺得厭膩。這份工作本來不就是為了彼此的私慾以戰止戰,「正確歷史」是給活下來的贏家決定的。

  把我們當成另一種異端,用結界隔離在戰場外推動戰爭,怎想都是隔靴搔癢不是?

  「那個結界說是保護我們,不如說是為了避免未來的人出現在不對時間太久造成扭曲,不然以我們所知道的東西要扭曲歷史多容易?」

  出口的嘲諷感想被恭敬勸阻,陳腔濫調的忠心莫名讓人煩躁。

  「講白了我們不都是工具,今天就是我死了,你們還是得面對下一任的審神者。這跟你們有人樣前的易主有差別嗎?越好的刀越會承受那些貪慾的殺戮爭奪跟易主不是嗎?」

  聖者一樣溫和慈愛神情看了總有種想要撕開那層情緒護膜看清底下面目的衝動。

  「我告訴你,你說已經遺忘、已經不重要,那對方應該在你認知中應該是『完全不會被想起提起』才對。人類和你們恰好相反。嘴上說著永誌難忘,實際上沒幾年就會遺忘。」解開剩下的衣釦,直接赤着上身面向對方。發現對方視線停在平坦胸前那道讓我沒辦法好好鍛胸肌的傷疤上,這才記起平常近侍是那個不大理人的傢伙,就是看到這個也不會過問什麼。

  憂慮與要是知道誰動手就要去跟人拚命的眼神被壓在平靜表情裡,突兀的讓我有個想法。

  如果想要看到那個平靜表情底下的東西,只有一個方法吧?

  再怎麼說,「審神者」這稱呼本身不也是有裁決者的意思在,試煉自己的付喪神極限也是一種能力裁斷。

  拿起從現世帶回來的刀,不是什麼名刀,只是便宜的大量製造廉價品。平常跟那個不理人傢伙練起來是挺疏鬆筋骨的,就不知道和這傢伙的話會是怎樣。

  在戰場上的那個笑容挺不錯的,應該不會太乏味。

  在對方勸阻話語說出口前,先丟下一顆震撼彈。

  「好好跟我打,沒有在我身上留下和這──」敲敲那道疤痕:「一樣長的傷口之前,不能結束。」

  「這是主人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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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卑】

  消極地早早上床用棉被裹住整個人,想起白天終於忍不住說出的事情,就覺得明天起床後不知道要怎麼面對對方。

  隔著棉被還是聽得見對方走進房裡,盡到近侍責任的確認自己身體狀況。孩子氣的揪住棉被不讓對方掀起,對方沒有生氣或是強硬要破壞棉被障蔽,放開被子不知道去哪。

  默數一百下呼吸,最後還是不敵氧氣不足和好奇心而探出頭,沒想到對方沒有離開只是坐到自己身邊安靜等待。

  明明知道應該說點什麼緩和氣氛,開口卻依然是讓自己更加氣惱的話語。

  「我可能一直都會是個平凡無奇的審神者,沒有好看的樣子也沒有好看的本丸。會不會覺得後悔選擇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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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撒嬌】

  最近氣候不太正常,清早從家中離開時還冷到得添件外套,那身普通素面和服外頭又罩上牛仔外套的模樣走過落地窗前時總覺得那造型似曾相似?

  回到現世是要辦正事便也不計較那麼多了,反正為了減少光線入眼量平常穿和服還戴深色墨鏡的模樣也沒正常到哪去。

  越接近中午溫度越來越高,脫下來掛在手上的外套反而有點累贅,把積壓許久的現世瑣事完成,傍晚回到本丸繼續坐在向著奧院庭園的房間門口就夕陽看從圖書館借回來快到期的書。

  不知是整天奔波太累還是因為這本書把經濟學寫得太悶,躺在地上被叫醒時已經是晚餐時間,免不了被唸叨「如果需要休息請先鋪上棉被別直接躺在疊上」這些每次不小心睡著就跑不掉的提醒。

  聽到外頭「滴哆滴哆」的聲音,帶著符合季節寒氣的風與水的味道吹進來,餘光看見室內燈照出去讓屋簷落下的水滴微微發光。

  很漂亮,但疼痛感隱約自右眼內部傳出沒辦法細看。

  「抱歉……」一開口有點沙啞的聲音聽了就知道接下來不妙了,在被更關心的唸一頓之前,撒嬌的先靠上對方手臂:「我好像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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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祈以傳心】

  想說點什麼,最後話語哽在喉間半天卻說不出來。人跟人之間的心就已經無法互通了,何況是人跟……

  咬住下脣,好像這樣心思就不會洩漏出去一樣,好像不說自己跟他們就不會有分別一樣。只憑著自己的想法給予善意,是不是太過傲慢?

  在想出這些答案之前,身體已經自己衝上去抱住他們,安撫孩子般揉亂他們的髮。

  可以的吧?

  就算是不同個體間也有心意能互通的剎那吧?

  「我是審神者,我能聽見你們的聲音的。我會盡我能力去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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