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shanjiang078

[原神│基喬] 玩物 [R]

江山@shanjiang078

大中小幼四基X一喬,阿喬人形設定,有手淫、口交、腋下交、雙龍、失禁等內容,請謹慎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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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雙腿,具邀請之意,阿喬嘴上因受強勁而深入的插弄,無暇吐露話語;眼前深髮色的男孩躊躇許久,手扶上他的膝蓋,卻遲遲不敢有所行動,面無表情,耳畔通紅,覆著單薄肌理的胸膛快速浮動,眼神侷促。身旁兩位大了點歲數的傢伙,一方頷首許可,一方輕撫其後腦,以表首肯,孩子方冷下雙目,扶起完全充血的分身,往那尚朝外吐著濁白液體的小口埋入。

雖與熟悉的尺寸略遜一籌,卻也得以對狹窄彈性的甬道施加壓迫,酸癢麻木的內壁被新的刺激籠罩,愉悅感推進、綻放,偉大聖龍的小腹肌肉緊縮幾回,分身再度充斥精神。

嗚噎聲斷斷續續,水色雙眼迷離著,與上方投來的視線接觸,那份目光只需存有輪廓,便令人的手腳僵硬,被壓迫感剮得頭皮發麻——若早點知道他的僕從在未來會長成個什麼樣子,他還不快馬加鞭,想辦法把人送進夜神之國——抓在他頭頂金髮的那位男子,並未用力動腰,只單純控制著他的移動範圍,確保身體的一部分深深置放於濕潤而收束不斷的喉嚨內,所作所為和他所熟悉的、基尼奇的行事風格稍有異處,但本質相通,令人油然而生慌張:自己恐怕得交代在這了。

「呼……嗚……!」

對孩童而言,太過強烈的快感等同毒藥,男孩才搖晃兩下腰肢,就舒服得指節泛白顫抖、眼眸瀲灩,兩個被長瀏海遮掩大半的瞳仁情緒滿溢,如同被刀鋒割出裂口的米袋,裝載的細碎一股腦兒朝外滾出,同時緊盯著他一對遍布指痕的胸乳,猶豫片刻,彎下身子,試探性地揉捏後,最大程度地張開掌心,把乳暈的位置納入手中,畫圈那樣摩擦,下體亦完整地進入了他。

小基尼奇——姑且這麼叫吧。這個豆丁大的小鬼應該要慶幸,他庫胡勒阿喬的雙手都沒能撥空,否則早就像從背包裡把發餿的臭果子扔掉一般,把人丟進河裡去餵魚蝦。而從自己的觀點出發,或許這傢伙會是今晚最懂得何謂溫柔的人類。念頭剛浮上,因擺動套弄的舉止而痠疼的手臂才稍作歇息,左側那方立即壓低身型,將自己那份巨碩硬性地整根塞滿他的手掌,直至虎口對性器根部稍有搓揉,便將攻勢放鬆。

阿喬皺了皺眉,試圖表達不悅,認為那個混蛋不應該仗著那屬於青年人的體魄,害得他過於勞累,肉穴內緊夾的棍狀物不合時宜地律動而起,腿間的莖體高抬,顯然被伺候得舒服了,一顫一顫地,似乎又得迎向高潮。

強勁得似會抽離神智的快樂,都易逕自往體內餘留些什麼,疲憊感的積累無端加快,男人半合眼眸,隨後遭喉口中脹大的肉柱一頂,舌根傳來乾澀和噁心,淚水頓時大量地湧出,他不願乞求、不願討饒,嘴裡異物的主宰者卻擁有更為堅決的態度,若不屈服,那人許將拿出數不清的方法使他交出所有尊嚴。

「別以為我偉大聖龍怕了你啊混帳下僕」,以及其他類似的話語,均在極具無形壓力的目光裡退色——那名擁有沉穩氣質的男子,較自己熟識的基尼奇,手段更具目的性,且似乎打從一開始就以銳利的眼色,謹防他利用任何方式從現場逃脫。

說起來,現在的情況究竟為何會發生,阿喬一點頭緒也沒有,且那小小僕從不知是用了煙迷主特有的法術還是怎麼回事,讓他必須在應付獵龍小子本人的同時,面對三個年齡各異的「基尼奇」。如果自己因此有個三長兩短,必然是做鬼也不放過對方——想法剛湧上,一陣不知輕重的撞擊頂得他視野花白,胸肌上的抓握甚至轉為針對乳頭的緊擰,不再濃厚的精液濺得稍顯無力,喉間流溢少許乾嘔聲,雙腿癱軟,幸虧口裡巨物退卻得宜,否則他許會喪命於缺氧。

「該我了。」

見男孩尚未能從餘韻中脫離,青年沉著聲音提醒,前者眨了眨眼,一改仍想從他這頭,求取更多肌膚之親所生之歸屬感與溫存的迷離臉色,超齡的冷靜佔據而來,朝那名較自身高壯些許的人點了頭,話語平穩。

「嗯,剛剛確實是這樣約定的。」

「如果你想,我認為你可以再待一下。」

身後的傢伙也往對談裡投注意見,順道扶起他,換換姿勢,避免四肢過量的酸軟。此舉使得身旁少年的性器從溫暖的掌心滑出,那小腦袋瓜似乎處理著情慾,還得解析年長那方語句的意義,而暫時沒法做出任何言語或肢體的反應,兩秒過去,如夢初醒般又黏到他身旁,默然地在接吻與擁抱間糾結。畢竟偉大聖龍所認識的「基尼奇」,除了掠奪似的交合,沒那麼深入的觸碰,同樣能為他供給愉悅和精神方面的滿足。

「為什麼這麼說?」喘了幾口氣,少年一面問,一面勾弄他披散於肩的金色髮絲,「計畫變更都需要理由。」

聞言,阿喬怨懟地朝人瞥上一眼,覺得自己都沒講話,這大中小幼的綠斑點蜥蜴直接不避諱地討論起來,簡直對他偉大聖龍是種侮辱,只不過稍微能自立的那個弄哭了麻煩,上頭兩個和野獸差不多的,短時間找不著方法對付,能夠隨心所欲地表示情緒的對象,便剩餘唯一的選項。

「因為我記得在這個年紀自己還沒和阿喬做過。但這只是我的讓步,不代表你們必須同意。」

他發現當男子開口,另外三人都願意聚精會神。真是有病,明明他說話時都愛聽不聽的,一群欺善怕惡的蟲豸,看他不燒了你們。

「這麼說有點道理。」

青年基尼奇抵著下巴,很快地釋然,並眼神熱切地稍稍望來,把他盯得背脊出汗。那人身上的冒險精神似乎較為旺盛,阿喬幾乎能從其情感微弱的眉宇間,捕捉到些盤算,指尖因而微微發顫。

「嗯。」

少年打量男孩,雙瞳泛有幾不可察的柔軟,看得人心裡一陣噁心,皺起的臉卻立刻受到那個小傢伙輕吻,他為此聳起肩膀,耳畔燙熱;喜悅遍布那俊秀的面容,讓人不禁腹誹,這傢伙還真的是從小就只有長相在平均之上。

「謝謝你們,但這樣就夠了。」

小基尼奇退至一旁,難掩雀躍,模樣令阿喬聯想到玩心未退的幼獸,倏地又察覺自己將如接力棒般,繼續在幾人手裡受到玩弄,腰和背頓時酸澀,然而肉體的反應相當誠實,尤其被蠢蠢欲動的青年拉到腿上去時,注滿濁液的後穴緊縮後舒張,疲乏的括約肌縱使努力閉合,依然留下半片指甲大的小孔,濃稠的奶白顏色垂落,滴向充分刺激後彷若刑具的紅紫色物體,及蜷曲的毛髮。

不同於前兩次非得要他仰躺,阿喬一個踉蹌,坐至對方胯間,臀部緊貼著的溫度頗有兇猛意味。經驗而言,騎乘體位他早已嫻熟,可未曾思及,就算是該他作為主導者的姿態,會因受對方凌厲的眼神襯托,而直接轉換為近乎無恥的討愛。

過軟的床墊在腿下將平衡吃淨,他必須被攙扶著,方能挺直腰際,令熾燙的外物闖入;柱體很是粗長,後庭為之張開到前所未有的寬度,入口處酸癢難耐,似乎除奮力地上下搖動身形,再無其他方法能解媚肉攪動著的食髓知味。

由燃素構築的軀體,基本上省去了體毛這一細節,臂膀間的緊握減輕,力度引領他稍微抬手,腋下的光滑立即被濕熱的物體侵擾——基尼奇從左後方將性器擠進上臂和身側空出的小縫,來回摩擦,每一次的前行與退卻,均因碩物頂端分泌的黏液逐步順暢。

一切開始前,幾個傢伙很快便達成共識:既然這是少年基尼奇所熟知的「阿喬」,那麼將第一順位交給他,最為公平。兩人很快進行了場酣暢的性愛,然而對方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他太過瞭解面上的鎮定撕裂後,什麼樣的慾望會從其中泊泊而流,單單一個回合絕不可能使之滿足。

但那不代表就可以握著那個醜死人的器官在他身上蹭來蹭去!

「急著趕投胎嗎……」阿喬怒目瞪去:「煩人的小鬼……唔!」

衝擊由下方撞上,進入至還未被開發過的深處。感覺連小腹都在往內收縮。雙腿夾緊,頭皮的麻癢經後頸滲入腳底,淚流不止,自己那在四人面前毫無用處的肉莖疲累地垂著,腰部之下幾乎被快意輾成糨糊,挺弄一下一下地闖;他閉上眼,陽具的形體與熱度反而愈發清晰,涵蓋賁張的青筋、抽打的力道等等。

青年基尼奇所擁有的狠絕,循著向他胸乳施加的噬咬傾巢,嘴唇早因唾液氾濫顯得紅潤萬分,齒列內若隱若現的舌尖遭人吮吸,力量強弱不一,似同尋求溫柔的試探,只維持了小段時間,約略判別是那個小豆丁還眷戀著他——隨便吧,反正造成實質負擔的機率微乎其微,任由稍有莽撞的舌頭在嘴裡摸索,也能是偉大聖龍耐心與包容等美德的體現。

抽送皆是一口氣挺到底部、拔出,再讓阿喬沒根吃入,他頭一回相信健壯一詞也可用在形容陰莖上——先撇開外型不談,對方的分身力量充沛,且握有實作經驗造就的極佳技巧,抓準了媚肉中幾個格外容易遭受煽動的點,便使力擺胯,柱體上緣蹭過,歡愉厚重,數不清的撞擊將要撬開他的門齒,逼迫他嘴裡喘息之外的聲音向外滾落,並且主動吸著鼻子哀叫,因為不論肉體抑或精神,皆已無法期盼這場性愛止歇的情景。

腹內痙攣陣陣,似有空瓶往腦裡摔碎了躺臥,他抬高下頷,唇合不攏,口腔至喉頭暢通,大量空氣從胸中擠壓而出,快感瞬間膨脹,意識散落而無法成形,股瓣抽搐般顫抖,伴隨收縮,精實臀肉使勁夾緊,每當肌理線條被凸顯,腸壁對性器的絞弄愈是能被外界所知曉。

「混帳……」

腰肢彷彿這輩子都要浸泡於高潮一剎的酥軟,阿喬俯下身,雙手抵住青年基尼奇的胸口,啣著不甘,聲線軟得猶如夢囈;對方撩起那被汗水打濕的金色髮流,稍微喘了口氣,吐出的語句點起他心裡一把無名火。

「抱歉,我以為你很習慣這種做法。」

「基尼奇……你這個臭不要臉的傢伙!」

「……罵人的方式倒是很熟悉。你說對嗎?」

覺察那人視線掠過自己,通向後方一道溫度,尾椎處揚起星火,以為燎原之起點,竄過背部,細微地酥癢著,某個已在今晚霸佔許多戲份的器官,往股縫摩擦。原本那份熱度還未離去,他進退不得,待到對二人的意圖稍有理解、欲盡力擺脫接下來可能面對的情況,腰身早受緊扣,被迫趴跪得更低,大幅分開雙腿,將仍咬著異物的肉洞全然暴露。

「不准……我說不准!我庫胡勒阿喬才不是你們的玩物!放開我!不然絕對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少年與男孩坐到了一邊,不介意裸著,就這麼喝水休息,那麼身後的人,只可能是蟄伏了最長時間而不動聲色的男子。恐懼感加溫,他縮著手,臉埋到青年肩頸處,後腦勺和肩胛骨上的輕拍,讓人的呼吸恢復些許規律,穴口也不再僵硬,在緩慢的擴張下,接納手指對內壁的按壓與摩娑。

「阿喬,放鬆。」

溫熱吐息籠罩耳廓,威嚴而肅穆,阿喬心生畏怯,鼻尖氣流濡濕帶有哭音。他不曾受過指使,也從來不該由誰命令與使喚,可當聞言,身體便下意識地反應,擠光肺裡氧氣,臀部朝後移動少許,調整姿勢。

指頭勾出的縫隙,氣流的冷意侵襲,強烈、龐然、炙燙的觸感緊隨,乾嘔聲反射性地掉出,碩大的前端卻前進不止,腸道承受巨大的壓迫,入口處的撕裂感亦清晰得逼他落淚,分身癱軟地躺於他人小腹上,竟顫了顫,洩出尿液,腦中有條死命維繫著的絲線頃刻斷裂,積累的疲勞蜂擁而至,連身體裡的律動有如較勁,所有反應都只能歸向肌肉自然的抽動。

他應該已完全成了能被幾人把持於手心的物品,身體的每一寸裡,都已無法窺見原先掌握的所有權。男子習慣那樣反折他的臂膀,為避免疼痛,阿喬反射性地抬高胸膛,兩邊紅腫的果實早可供人採摘,嘴唇包覆而來,舌尖逗弄,後方再接一回撞擊,造就了兩次深層的痙攣,他終於蓄足了氣力,尖聲大叫。

「不要……不要了……!啊、基尼奇……基尼奇!」

突然地,肩膀受人一拍,阿喬直接彈起身,看清了旁邊的那張臉,嚇到抱著毯子縮到無路可退,甚至在對方試著再度碰觸他時,用布料緊緊裹住軀體,不讓那人得逞;良久,探出頭來,眼前只有他熟悉的傢伙,而那裝潢模糊的房間也不再,深綠色的三角帳篷中,一盞微弱的油燈搖曳。

「做惡夢了?我聽到你在呻吟。」基尼奇滿臉是被干擾睡眠的不悅,可語氣與用詞很是和緩,伸手抹去他的淚痕,並遞來水袋,「喝點吧,休息一下。」

搶過東西、擰開瓶蓋,清涼撫慰了喉管,滾燙的身體終於由內而外地逐漸降溫,嘴唇的乾澀也有所抒解。眼角餘光瞥見對方的視線,他嗆著,費勁地咳,用拋地物歸原主,再次像隻受到劇烈驚嚇的小龍,背對著少年,瑟瑟發抖。

草蓆與地面磨擦的聲響稀疏,阿喬緩慢抬首,基尼奇則停住離開的步伐,回頭朝他道:「沒事了就早點睡,我出去洗個臉。」

「……喔。」

恍惚之間,偉大聖龍也忘掉了惡語相向,獨自一人愣了好半晌。所以剛剛那些都是夢?那憑什麼是他做這種白癡又沒有邏輯的夢!真是受夠了!假設之後還得再繼續看到基尼奇的臉,他不如自己往懸崖跳下去一了百了!

心裡罵罵咧咧,卻無法俐落地回到原先的位置,男人揭開毯子,發覺雙腿中央某個難以啟齒的部位,正精神無比地替肉體明示,在方才的一切當中,所獲得的感受都有其真實性。

雙頰的紅潤恥意和怒意參半,阿喬帶著一身躁動走出帳篷,也踏上了洗把臉的路途。

*

因為在文章裡表現得不是很清楚遂奉上各個基尼奇的私設:

12歲基:一般情況下話最少,說話方式最簡短直接;對周遭的警戒程度很高,對於人多的地方總是能閃多遠就閃多遠。對阿喬的想法是雖然有時聲音大了點但還在接受範圍內,正在慢慢建立對方真的能為自己所用的感覺,對於挖掘阿喬的功能滿積極的。

18歲基:我們所熟知的基尼奇,已經督了阿喬不少次。

24歲基:算是身體能力達到巔峰的階段,因此玩起極限運動來很不要命,不過因為經驗豐富、技術極佳,沒有發生過意外。話一樣不是很多,是一名沉穩健壯的青年。和阿喬玩起來是翻天覆地。

30歲基:比起過往更常出現在部族內,偶爾會傳授些許訊使須備的技巧給族裡的孩子們聽(如果要他講更多,那他就會索要報酬);因為言行舉止充滿威嚴,所以孩子們基本上對他又敬又懼。本職和訊使工作大概是6:4。和阿喬相處是老夫老妻模式,通常交換眼神就可以知道對方的想法;此外,這個時間點的阿喬對基尼奇比較容易出現「知道了知道了真拿你沒辦法」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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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互動劇場之不同年齡的基尼奇與對應時間點的阿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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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12歲基X喬

從遺跡中脫困已有段時日,阿喬雖享受著微風向臉頰而來的輕撫,和新鮮水果的甜,但依舊對身邊這個非必要就不說話、只要一開口就是在講價的小鬼抱持不少嫌棄和陳見,當然,還要外加期待著那顆小豆丁隨時有可能掛點的興奮。

當竊喜和醞火佔據了他生活的全部,對方任何一點超出預料的言行,皆會讓人愣住,暗暗思考那顆小腦袋瓜的運作上是否出了什麼差池,比如拒絕了別人想花大錢買下他偉大聖龍進行研究的那回。

「既然這些摩拉都不足以打動你,那我也只好打退堂鼓了。」

「不是錢的問題。」小基尼奇攤開手,望了望阿喬,「無論如何,我不會任由他離開我。」

曉得對方向來只說真話,他也頭一次明白人類的發言會使他這種高貴的造物感到心煩意亂,因而大聲嚷嚷著插了嘴。

「你什麼時候變成我庫胡勒阿喬的發言人了?沒門!」

二、 18歲基X喬

結識了整天耗不完精力、總是大聲呼喊著的少女和黃色小不點後,基尼奇與他人交流的意願稍微變高了一些,尤其是在他注意到這點後更為明顯。以往可能會用手檔在他身邊,結束必需品的買賣後,便快步通過各種人多的地方,現在則會對小販們的關心,回以適當的話語,美中不足的是,這傢伙心中那把尺依然隨時掂量著資訊的價值,從不超過某個額度。

可針對他的頂撞似乎又是另一檔事。

「基尼基尼基尼奇!汝好大的膽子!竟敢在吾睡覺時把水果拿去扔掉!信不信我庫胡勒阿喬趁你在樹上午睡時把你丟進火山裡!」

「沒有吃完的樹莓會引來小動物,掠食者肯定也會循味道而來。如果你那麼想被吃掉,那下次我會成全你。」

「你……你!你什麼意思啊你!那種時、時候……身為下僕,沒有第一時間維護偉大聖龍的安全……我絕對讓你吃不完兜著走!」

「你的聲音在發抖。」

阿喬聞言,氣到身體也開始打顫。

但奇怪的是,當這些滲入了日常,他卻沒有將之逐出的意念。

三、 24歲基X喬

才和匿葉龍抱怨基尼奇昨天又把自己關禁閉的功夫,話題的主角已套上安全配備,打理成串的鎖扣與繩結,臂膀出力時,飽滿修長的肌理線條展露而出,穿戴手套的舉動,令肘部至腕部連沿的青筋顯現。

察覺到目光,銳利的雙眼瞥來,阿喬立即扭開頭,癟著嘴,抱著胸,一副「就算摔死了也不關我的事」的表情,幾秒後,又睜開一隻眼睛,看向對方,沒想到那傢伙迅速地檢查過設備後,直接從平台上一躍而下,黑綠身影如風,黃棕色岩壁未能記住其姿態,細微的金屬碰撞聲後,鉤鎖拋扔出的弧線即入視野,往不遠處的山頂,落腳輕巧。

連產生疑惑也來不及,阿喬慢慢地把微張著的嘴合起。雖然對基尼奇類似的行為早已見怪不怪,但這段時間以降,其動作似乎變得愈漸俐落,說得直白點:比起過往更不怕死。

直面、征服、掌控恐懼之屬,不得不說,這傢伙還挺有一套。

思及此,阿喬呸呸幾下,扭過頭去。

「如果連這種程度都做不到,那他還當什麼僕從?當米蟲算了,哼!」

這般態度被一旁的匿葉龍盡收眼底,而那小爬蟲為此發出了揶揄的咕嚕聲,氣得他直跳腳。

「閉嘴!我偉大聖龍才沒有在讚賞那個混蛋!」

四、 30歲基X喬

基尼奇稍早便離開了他們的住處,並以筆跡俐落的便條,向姍姍醒轉的阿喬說明,自己接受了族裡的委託,要為孩童講授野外求生知識,如果他待會沒別的事要做,兩人可以在市集裡享用午餐。

說得好像給了選擇似地。他一噴鼻息,想著這傢伙越來越食髓知味,早點料到的話,他打從一開始就不會縱容對方的所作所為。不過邀請歸邀請,平時遞出類似的資訊時,通常意味著那人將承擔一切花費。

讓到手的機會脫逃並非他的風格,阿喬喜孜孜地打理自己,心中默念,待會要點特製豪華多彩之森並淋滿蜂蜜、剛出鍋的果粒肉湯且最好覆蓋著又焦又脆的麵包丁,以及新鮮現摘的各種水果,三步併作兩步,來到懸木人部族那老是堆放著各種貨物的木頭廣場上。

他曉得對方在哪,並不完全因為契約。年歲往基尼奇所在之處,積累出厚實的存在,極其沉著的氣質,幾乎都要擁有形體,鋪砌為廊道,引導他朝那人望去,而必定能與另一雙眼眸交會。

阿喬不屑於用默契形容類似的情景,但有個很是惹人注目的下僕,倒也不是件壞事。

「你來了。」

趁課程進入實作階段、每位孩童都逐漸掌握基礎的打結技巧,基尼奇終於有時間抽開身,走向他,五官間的嚴厲逐漸由輕盈的情感代換。

「還剩不到幾分鐘,稍微再等一下……」

「你這傢伙啊,看到我有那麼高興嗎?」

他的話語使男子頓住,並摸向臉頰。為了更清楚地示範繩結步驟而未戴手套的五指,有著肉眼可見的粗糙。幾秒後,不顧他緊盯自己指頭的視線,放鬆眉宇,彎起嘴角,習慣性地抱胸。

「嗯。」對方聲音放輕,「我很高興現在就看到你。」

「害不害臊啊……算了,今天偉大聖龍就不跟你計較。」

「是嗎。」

一閃神,基尼奇掰過阿喬的肩膀,使他彎下背,而能被貼著耳畔細語。

「畢竟,你有得是時間和我待在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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