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佐久古] 佔有慾[普]

佐久早聖臣坐在往東京的新幹線上，思索關於表哥這個人以及哲學問題。

喜歡，難以定義的情感，其十分模糊複雜，且容易變質，實在是捉摸不定的存在。

對於佐久早聖辰就像古森元也一樣。

為什麼每天都能這麼開朗?為什麼能和陌生人談天說地聊這麼久?

為什麼能包容如此潔癖又孤僻的表弟?

『是因為大人們的請託嗎?』

這其實是佐久早最怕聽到的答案，他私心希望自家表哥是真的不排斥(說喜歡好像太過了)才和自己相處這麼融洽。

成年後他們各自進入不同球隊，大阪與靜岡的距離，讓他們無法像學生時期那樣隨時見面，與各自隊友相處的時間已然多餘和對方相處，雖然還是會互傳訊息問候，但總覺得好久沒有看見實體的表哥了。

啊!其實有看到，只是在照片上，跟隊員們抱成一團的時候。

明明和元也說過成千上萬遍細菌是無所不在的，還是肆無忌憚地去碰去他人，等等見到他的時候，一定要對他先進行消毒才行…

話又說回來，元也有那樣抱過自己嗎?

親情不知何時已變質，回過神來時，佔有慾如海嘯般席捲而來，淹沒了僅存不多的理智。

佐久早聖臣在東京車站，他繼續思考，該如何把古森元也關起來，或者把他變小抓起來養，此類違法行為邊等待自家表哥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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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試，寫點文(開心)

古森元也在往東京的新幹線上期待著

許久未見到自家表弟

他很想給聖臣一個大大的擁抱

(雖然極有可能會被抓去消毒

但好懷念啊，聖臣嫌棄的表情。

靜岡到大板的距離，讓他們無法說見就見

幾個月沒被聖臣用酒精噴

古森元也感覺皮有點癢(果然還是要給抱抱

其實他知道，自家表弟對自己蠻寬容的

高中那時參加全日本青年代表強化合宿

在房間吃零食導致蟑螂出沒

聖臣先做的是消滅害蟲，也不是消滅他這個罪魁禍首，寧願炸房間，也沒說不跟他住

由此可見，聖臣還是挺喜歡他這個表哥的!

作為一起長大的表兄弟，他深知聖臣的地雷

被大人叮囑過要照顧表弟，所以就算要配合聖臣稍嫌麻煩，但他基本都有好好做到

可有時候就是忍不住在聖臣的雷區蹦迪

看一向冷靜的表弟做出過激的行為，有種無法言喻的趣味。

而且他覺得聖臣知道自己是故意的，

卻還沒有跟自己絕交，所以說啊，

他是備受喜愛的呢!

古森元也最終決定給自家表弟一個大大的熊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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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蟲出沒事件

請閱排球少年社團活動單行本4

列車終於到達東京站，古森元也站起來，準備下車。他心裡盤算著，該如何讓這次的見面既輕鬆又能讓聖臣感到自己並不會再被過度打擾——他知道，表弟的潔癖不會輕易改變。

聖臣早已站在月台邊，眼神不自覺地掃過人群，試圖找到那熟悉的身影。幾個月的分離，讓他不由得感到一絲緊張。他甚至想像自己走到表哥面前的樣子，是不是會被一番奇怪的問候或是新的消毒規定給搞得手忙腳亂。

「聖~臣~」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他回頭，心跳有些加速。

看到古森元也，和想像中的一樣，還是那個能輕易讓他心情緊張的表哥。元也不等他開口，便大步走過來，笑容滿面地伸開雙臂，直直地向他擁抱過來。

聖臣下意識地後退一步，眼中閃過一絲警覺：「等等，還沒消毒！」

「別這麼嚴格嘛。」元也笑著揚起眉，毫不在意聖臣的抗拒，直接伸手去抓住他的肩膀。「你這樣讓我有點傷心啊，多久沒見了？」

微微皺眉，佐久早思考是否該接受這個擁抱。忽然，他的眼角瞥見元也臉上那抹帶著調皮笑意的表情，頓時覺得有些不對勁。他知道了元也故意挑戰他的底線，卻又不忍心拒絕。

聖臣嘆了口氣，眼中隱隱透露出一絲無奈，張開修長的雙臂將人帶進懷裡。

元也得意地笑了笑，心裡對聖臣的反應充滿了溫暖。

佐久早在心中暗自掙扎，他真的可以這樣放下心中的牆嗎？這份情感，對他來說，似乎有些太過於捉摸不定。

但懷中傳來溫暖的體溫似乎已給了他答案

「元也。」聽見頭頂上的呼喚聲，古森仰起頭對上表弟四目相對，距離近得能看見自己印在漆黑眼眸之中的身影，羞得轉移視線滯那標誌性的兩顆痣

「和我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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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面對期末考

暑假繼續寫

最近發生很多事，寫作有點停擺(找到打工、考上研究所等)

但我還是會找時間更新，請大家多多指教(畢竟我喜歡寫啊)

古森元也一愣，笑容在臉上僵住，連原本準備好的調侃都被卡在喉嚨裡。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或者是聖臣臨時起意的玩笑，但那雙眼睛，那雙冷靜得過頭、此刻卻異常專注的眼睛，讓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說什麼？」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在試探什麼禁忌。

聖臣沒有退讓，也沒有再笑，只是站在原地，語氣平靜得近乎冰冷地重複了一次。

「我說，和我結婚。」

語尾沒有上揚，不像玩笑，也不像試探，更像是一種陳述。

元也呼吸一滯。他不是沒想過這一天，但他一直以為——至少得再過幾年，等他們都能把對彼此的佔有慾包裝成可接受的友情，或兄弟情之後，再偷偷把那份情感轉化。但他萬萬沒想到，這句話會從佐久早聖臣的嘴裡、這麼突然地說出來。

他眼睛微微睜大，像是要從對方的臉上找出一點破綻，卻只對上一張平靜得過分的臉。

「你、你在開玩笑對吧……聖臣？」他試著扯出一個笑。

聖臣沒有回答，只是走近一步，與他幾乎鼻尖相對。

元也感覺心臟像被什麼重擊了一下。他不再說話，只是定定看著眼前這個比任何時候都還讓他無法招架的表弟。

列車離站的聲音響起，站台上的風捲動他們衣角，將那句「和我結婚吧」吹得清清楚楚，像刻進他心裡一樣，難以抹去。

古森元也沒有回答，只是站在原地，沉默了。

他垂下眼眸，彷彿在消化眼前這句話的份量，又或是在逃避什麼難以面對的情緒。時間拉長了幾秒，彷彿整個東京車站都安靜下來。

聖臣看著他，等了一秒、兩秒、五秒——

心底原本的恐懼漸漸放大浮現。

他皺起眉，視線慢慢移開。

--還是說得太早。

「沒關係。」他低聲說，聲音甚至有些輕快，像在替對方解圍，「就當我今天心情不好，說了些無聊的話。」

元也一愣，剛抬起頭，那雙眼睛裡原本的熱度已被淡漠取代。聖臣已轉身，拉起口罩，動作乾淨俐落地收起心情。

晚上，某間東京民宿。

由於是大家庭，過節時空房間不足，身為職業排球選手比常人大隻的兩人，被安排在老家附近的民宿休憩。

聖臣站在浴室門口，望著正在刷牙的元也。對方一臉無防備，還在跟他講白天的趣事，試圖沖淡車站告白的尷尬，但空氣中始終散發隱隱不安的氣息。

直到元也洗潄完走出浴室。

「欸？怎麼了？」元也還沒反應過來，下一秒就被壓到牆上。

「從今天開始，手機交出來。」

「……蛤？」

「不准出門、不准聯絡他人，只有我可以管你。」他聲音低沈，眼神卻異常冷靜，「你不是沒拒絕嗎？那就表示默認了吧。」

粗神經的表哥終於感覺不對了。

「你瘋了嗎？」古森元也終於反應過來，用力甩開聖臣的手，臉上是從未有過的嚴肅。

「是啊。」聖臣仍站在原地，語氣冷靜得近乎異常，「在你回答我之前，先在這裡好好想想。」

「所以你要把我關在這？這是犯罪！」元也往後退了一步，瞪大眼。

「對。」聖臣的聲音低沉，像一把慢慢收緊的繩索，「我不能讓這種不確定再繼續下去。我已經因你瘋了。」

元也整個人僵住了。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沉默，會造成聖臣的瘋魔。眼前這個冷靜又瘋狂的表弟，像是從某種深井裡爬出來的執念體，把過去那些他當成「打鬧」的接觸、調戲、試探，全都收進心底，細細打磨，直到現在——化為一把鎖。

「這不對……聖臣，你真的喜歡我是沒錯，可是這樣……」他語氣放軟，像在試圖勸退野獸，「我只是還沒準備好，我不是拒絕……只是、只是太突然了，我不知道該怎麼答你。」

聖臣抿了抿嘴唇，眼神微微一顫：「你怕我了？」

元也沒有回答。但那一瞬的沉默，比回答更有力。

「……那我會讓你習慣的。」聖臣走近一步，語氣低柔卻不容拒絕，「等你明白，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元也瞪著他，胸口劇烈起伏。他知道，這場“監禁”也許不會用鎖鏈或門禁來約束，但比那些還要危險——它用的是愛、是愧疚、是習慣、是「我們是家人」這個從小耳濡目染的鐵則，悄悄地，把他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