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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壞:星穹鐵道] 嫁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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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恆性轉

有些微mob情節

第一/三視角不停轉換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明明是熱鬧的日子,村子的人卻把門窗閉緊,偌大的村莊死氣沉沉,只因這場婚禮不是為活人辦的,而新娘,穿著大紅,面蓋薄紗,看不清臉,但從她的氣質來看,是個好姑娘

對象是個好漢,名叫應星,在媒婆給他看照片時,丹恆就下定決心非嫁他不可,但媒婆並沒有告訴他,這是一場冥婚

丹恆得知自己要嫁的是死人時,並沒有過多言論,她出身在一個重男輕女的家庭,如今弟弟也到了娶媳婦的年紀,父母恨不得把她這個賠錢貨趕緊嫁出去

出嫁當天陪著她的人了了無幾,只有從小愛護到大的弟弟哭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這個家也只有弟弟真的捨不得她了,取下自己縫的手帕給他擦淚,潑出去的水如出嫁的女兒,這一嫁,便再也不是同一家門

冥婚乍聽之下是個不詳的婚姻,丹恆卻無所謂,不過是為人父母希望能安定內心,減少對孩兒的思念所有的儀式,只要服侍好公婆讓他們安度晚年便好,至於丈夫,婆家說每晚和他多聊聊就好

於是丹恆每夜坐在靈堂前和他講話,偶爾公婆會帶點夜宵一起,這樣也許能慰藉他們的心靈吧

應星是個好孩子,年輕時常幫忙家裡,卻在戰場上失蹤,由於沒有找到屍首,起初兩個老人家還不停請求上頭尋找,但隨著時間的流逝,父母的髮色從黑轉白,院子裡的樹由綠轉黃,一次次的杳無消息,一次次的春秋交替,他們終於放棄了尋找,雖然悲傷卻還是操守兒子的人生大事,請來鬼媒,把生辰八字和照片給上,乞求在地府的兒子有個伴

於是就有了這一樁嫁殤

嫁過來的日子除了人不一樣,做的事都差不多,幫忙打理家裡,下地農活,這些她都熟悉,只是時常有不懷好意的目光朝她投來

她生的極好,下地時總有男人盯著瞧,只有一快布固定她的胸部,免不了在動作時有晃動,男人們的眼睛像是要把她盯穿似的,幾個更像是流氓似有若無的碰她,但都被拍開或毫不留情地捏出瘀青

雖然是寡婦但還是守著貞操,不會和外邊的野男人滾到一起,婆婆對此很滿意,很疼愛這個嫁過來的女子

兩個年事已高的老人加上對孩子的牽掛,思念成疾,最終還是在嫁來的第三年辭世

這下就麻煩了,以前就算野男人在無禮也會看在公婆的臉面上私下搞小動作,他們一走,這群男人也不裝了,直接在我面前明說

「我有丈夫的。」

此話一出像是笑話般,男人譏笑著,說那亡夫不是哪都沒顧到嗎?我很生氣,他們的言語無一說的不是實話,但我一個女子打也不是,呼救也不是,最終被拖去農舍任由男人們對我百般操弄,那一刻我重新認清女人和男人的差距,是啊,自己怎麼忘了,這驅女兒身終究法和男人相提並論

這事只是個開端,在那之後男人時不時到房子裡來,在已世公婆家和陌生男子歡愉顯然有違道德,但也無法反抗,有時還會故意在門口做,讓交合聲傳遍村莊

久而久之未婚的單身男子便輪流到她家,丹恆也不再反抗,她身材極好,皮膚細嫩,一掐就有紅痕,村里的女人不知實情,打從丹恆初來時自家男人的眼神就移不開她了,認為她是勾人神魄的巫女,和許多男人發生關係

她也不多做解釋,準確來說每天來找她的男人太多了,時常被幹到下不了床,自然無法回應那些留言緋語

春天總是充滿生機的季節,聽聞戰爭早已結束,而她的亡夫終究是回不來了

村裡來了一名男子,叫刃,是從戰場上回來的,見到他的第一眼我總覺得熟悉,但想不起來,記憶像是被蒙上一快遮羞布,就像那些與其他男人上床的日子一樣,我一天都不願想起

也許是身上有密密麻麻的疤痕讓人感到畏懼,來到村子後沒人敢靠近他,沒人認得他是否真的出自這裡,我看他可憐,便讓他來家裡坐坐,他很沉默,也許是戰爭的後遺症,他忘了很多事,連回村的路都是經由他人指點才走來的,我很同情他,事到如今沒有人可以陪我一起過日子,或許在被拖去農舍的那天我就放棄了倫理道德吧

我邀他與我同住,至少在恢復記憶之前他可以住在這裡,他長的一副不好惹的樣子,還上過戰場,搞不好還能嚇阻那些男人

事情沒有我想的順利,還是有男人來,在他面前扯下我的布料,我抬手想給這個糾纏不清的男人一巴掌,卻被他強制掰開大腿攪弄小穴,在那個當兵的男人面前

那是我第一次因為性事而流淚,被侵犯時我沒哭,我知道那只會加重男人們的施虐欲,被壓在門口操的時候我沒哭叫,因為那只會引起更多人,但造化弄人,明明我已經很努力操持這個家,盡量不出門避免不必要的誤會,那些男人依舊覺得是我騷,好不容易有個不知情能用一般目光看我的人,卻被迫在他面前展現最醜陋的一面,很難受,很委屈

「把你的手拿開。」

刃面色不善的看向男人,下一秒就扯過丹恆,把男人給轟出去,大門因過大的撞擊力道而變形,晚上的風陰搜搜的,把門吹得很吵

流氓也不是叫假的,眼見男人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刃拿過棍棒準備讓他長長記性,一旁的丹恆怕鬧出人命馬上阻止,而那男人見情勢不對就落荒而逃

至此全村的人都知道那個冥婚的寡婦找了個當過兵的情夫,刃不在意,而已被別人貼上標籤的丹恆更是直接放棄,畢竟總比被哪個男人強上好

家裡有一座小池塘,沒有因原主人的離去而無人打理,相反的,那裡荷花開得正旺,閒暇之時兩人就坐在後院,逗著時不時跑來的動物,聽著風鈴敲響

自從公婆過世後丹恆也不怎麼出門,一是有農地可自己闢田,二是村裡沒有多少人用正常的眼光看她,不過刃來之後明顯有好轉,這天下廚時發現調味料沒了,柴米油鹽醬醋茶,總有幾樣自己做不出來,只能上市場買去

路上遇到幾個小孩,童言無忌,他們說丹恆是下賤的婊子,把村子裡的男人睡了遍,又說她只是被買來的妓女,任大家隨意玩弄也無妨

丹恆說不出話來,如果這些來自男人的口中她會選擇無視,但這些話來自一群丱角之年的小孩,他們敘述的是事實,卻又並非如此,刃把小孩趕走,臉陰沉的可怕,小孩被他嚇得拔腿就跑,最後他們也沒上鎮去,晚上吃了索然無味的一餐,便睡覺去了

半夜刃醒來發現丹恆不在身邊,擔心她想不開刃馬上起身去找,直到他聽見靈堂傳來陣陣啜泣聲

丹恆跪在神主牌前哭泣,她的腰板沒有白天那樣挺直,從背後望去隱約看到在顫抖,夜色昏暗,靈堂沒有打燈,只有詭異的火光閃爍,刃看不清她的臉,但他知道肯定好不到哪去,他想上前給予安慰,但想想自己一塊木頭愣是吐不出什麼好話,留在原地打轉,像隻不知所措想去主人懷裡但看時機不對的大型動物

丹恆沒一會兒聽到動靜以為是哪家的男人又闖入,嚇得拿起靈堂的燭火朝出聲的方向照去,刃這下尷尬了,他本意並非如此,兩人相看無言,最後是刃靠近她,鬼使神差的,丹恆沒有躲開

那一晚很平靜,沒有雷火碰上乾柴,沒有甜言蜜語的情話,兩人蓋著同一條棉被—這條被子還是她從櫃子深處找到能蓋住兩人的,有的只有丹恆訴說這幾年的生活,她像是菩薩轉世,儘管日子過得再苦也從未對任何人有怨念,刃說她其實可以反抗的,只是她不願罷了,丹恆說她的反抗在那些人裡不過是兒戲,搞不好會得到更過分的對待,何必呢?

他們聊了很多,刃說了他在戰場上的事,用簡單的辭彙帶過那場壯烈的場面,他想不起更多,戰爭在那刻占了他的全部,連自己的生死都無法顧及,只是記憶斷片就該慶信,而不是斷手斷腳,有的同僚昨日還一起共餐,今日便丟了性命,戰爭是無情的,誰也不會等誰,大意了就得用命來賠

點刀刃並非他本名,但他已經忘了過去的名字,「昨日的我已死,今日是新的我」至少他是這麼說的,刃是自己取的,軍隊沒在記名字的,只看編號,在撻伐敵軍後,由於到最後手持刀刃奪下敵軍首級,故而已刃為名

丹恆不懂他的過去,也只是拍拍刃,直到太陽從東邊升起兩人才有些睡意,這一睡不知道哪個時辰才會醒

日子在苦還是得過,沒有調味料的一餐丹恆可以吃,刃也不挑,過了一段沒有調味的日子

初夏的空氣總是悶悶的,午後降雨機率更大,早上洗的棉被還來不及乾就收進屋子裡,看來今天也不用上市集去

雨天很無聊,不能出門下地,也不能坐在庭園看風景,不過也沒什麼好看的,全當是消磨時間,但丹恆很忙,她好像不做點什麼就靜不下來,晴天耕地去,大熱天曬衣物,陰天摘果子,雨天打理家,有時候都擔心這樣會不會累壞身子,但她總是一臉無所謂的說:「忙點好啊!」

後來才知道為什麼丹恆總希望能忙點,獨守空宅的日夜只有這個家和她作伴,她好好打理,讓自己每天被不少瑣事佔滿,以此填補內心的空虛,像是過年大掃除一樣,從頭到尾一點角落也不放過,沒有人和她講話,床上的葷話不算,也只能忙忙碌碌的整理,累了洗個澡倒頭就睡,這樣的生活方式不知維持多久

儘管同居一段時間我還是摸不清他在想什麼不過沒關係,每當天一亮我看到他在我身旁就感到無比的安心

好吧,我可能對他動心了,這顯然不符合一個寡婦該有的儀態,對除了自己丈夫以外的男人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我曾在自暴自棄的夜晚邀他做愛,也曾光著身子騎在他身上,但他沒有真正的碰我,頂多就是愛撫我,或者用我的腿,僅此而已,他不曾真正進去過

我知道這是不合規矩的,從小母親教導我要做正確的事,就算周遭的人並非如此,也還是要堅守信念,我想那時候她是愛我的,只是弟弟的到來讓她抽不開身去照料較年長的孩子

但是現在我想,不那麼合乎規矩也是被允許的吧?人多少還是會被外在因素影響,這並非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只是人之常情,在平凡不過的事

我和刃表白了,鄉下的夜晚沒有燈火,能有的娛樂也不多,我們在花圃邊接吻,他的力氣好大,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奪走,他炙熱的眼神盯的我無所適從,很快我們滾到臥室,他再也沒有像以前一樣克制,我能感受到他褲襠下有多硬

次日醒來身體沒一處好的,都怪刃昨晚東咬一口,西啃一快,渾身上下佈滿曖昧的痕跡,男人做的狠了,害丹恆無法下床,今日理所當然由刃好好伺候他的媳婦

他倆自行辦了一場婚禮,丹恆看著自己剛嫁來時的禮服,紅的駭人,這顏色卻又和刃的雙眼一樣,她很喜歡

婚後她再次走到靈堂,和自己本來的丈夫交代,有一張相片被夾在相框裡,很久沒有正式看他了,丹恆想著,把相框拆開,拿出裡面的照片,瞳孔收縮,馬上起身拿著照片找刃

她喊了一聲

相公

Fin

嫁殤 女子與已死亡的男子成婚

丱角之年 約八至十歲

一直很想寫鄉村文學,終於生出來了

  • 寫得很棒!這種文學感好酷。
  • +1
  • +5
  • 很好吃但是我竟然是用心疼的情緒看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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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2F

和刃度過幾個春秋,相處數個夏冬,原本安靜的三合院迎來新生命,起初丹恆很訝異,被那麼多男人睡過都沒懷孕,她原以為是自己身體缺陷,當初也是因為這點感到慶幸,現在突然懷上心底說不上的怪異

反觀刃,得知懷孕的消息後看似平淡,實則內心早已掀起巨浪,三不五時窩在自己的鍛造室搗鼓些小玩意兒,丹恆對此不做評價

孩子出生那天,饒是一向雲淡風輕的丹恆疼得臉色發白,數小時的生產早已耗乾她的精力,險些有幾次暈過去,刃在一旁又是拿毛巾,又是餵水,時時留意丹恆的狀況

幫忙接生的是當初替應星說媒的媒婆,婚後丹恆曾寄信給她,得知有找回丈夫後媒婆很驚喜,一邊感嘆世間無奇不有,一邊祝福他們倆

孩子出生意味著很多改變,他們住的地方只能說是湊合著過,丹恆原以為她會就這樣無子到晚年,沒想過有小孩的生活,雖然因原生家庭她有照顧小孩的經驗,但那時她自己也是個不到八歲的小孩,父母要她學會照顧弟弟,逼著心智尚未成熟的她去照顧另一個生命,這一點也不符合常理,但重男輕女是這裡的常態,她不得不拉扯這個小自己多年的弟弟

從餵食、哄睡、逗弄這些方面刃看的出來丹恆很會帶娃,但妻子眼底下的烏青日與俱增,貼心的丈夫決定讓丹恆好好休息自己來帶娃,丹恆一開始根本放心不下,雖然說刃很細心,各種複雜的工藝他都能雕刻出來,但待人接物方面就是個直到不行的木頭

刃與眼前這個有他一半血緣的小孩乾瞪眼,他偷偷觀察丹恆與小孩平時會做些甚麼,丹恆會講故事哄小孩睡覺,也會拿他做的玩具和小孩玩,這小東怎麼這麼有活力啊?

刃拽著準備爬他身上的小孩思考著

丹恆看到父子倆沒鬧什麼動靜感到慶幸,看來自己可以去好好補個眠休息了,孩子半夜哭鬧喝奶她可是好幾天沒正常睡過覺了,就算睡下去過不了多久又聽到啼哭聲,抱著孩子又拍又哄,怕吵到刃抱起孩子要去客廳,被刃從後面環抱,刃抱起孩子,晃好幾下那哭聲才消停,也許他意外地會帶孩子?

丹恆的眼皮在打架,門外的亮光廷醒她天亮了,想要起身準備早餐又被刃壓回去睡覺

「睡吧,我會處理好的。」

耳邊是刃低沉的嗓音,她快沉入這片溫柔鄉了

補完覺的丹恆久違覺得人清爽多了,看著倒在工具箱旁的丈夫和呼呼大睡的孩子不禁笑了一下

現在的丹恆由衷感到自己是很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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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資料夾偶然發現這篇番外

當初沒寫完想著刪掉又可惜

於是補好後發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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