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ooc
全文5000+字
設定：玲王，凪，千切，蜂樂跟潔都在同一個高中，中間有幾句德語是我用翻譯的，可能會不太準(｡ŏ_ŏ）
因為是假日所以可以一次更好多章୧⍢⃝୨
但平日可能不行/ᐠ｡ꞈ｡ᐟ\
「完了！要遲到了！」
潔驚叫一聲，猛地從床上彈起來，顧不得頭髮亂成鳥窩，胡亂抓了兩下就套上校服，背起書包就往外衝。早上空氣涼爽，他卻跑得滿頭大汗。雖然平時有在運動，這種全速衝刺還是讓他氣喘吁吁。
終於在校門即將關閉的前一秒衝了進來，潔拍著胸口，大大地喘了幾口氣。剛放鬆下來，正準備走進校園，眼前突然一抹亮眼的藍色映入視線——
「碰！」
潔一頭撞上了那抹藍。
「哎呦……對不起對不起！」他連忙站穩身子，揉了揉額頭，慌張地對眼前的人道歉。
那人退後半步，低頭看了他一眼，開口用略帶磁性的語調說道：「Entschuldigung, geht es dir gut?」
「啊？」潔愣住了，完全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麼。應該是外國人？但現在不是研究語言的時候——上課快遲到了！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他又急忙鞠了兩次躬，頭也不回地朝教學樓衝去，全然沒看到那人唇角微微勾起的弧度。
——
已經遲到五分鐘。潔站在教室門口，深吸一口氣，心想：完了，這下肯定要被老師罵。
他戰戰兢兢地推開教室門，卻發現老師居然還沒來。他瞬間鬆了口氣，快步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
「欸，潔，你今天運氣也太好了吧，老師今天難得遲到耶。」蜂樂一臉輕鬆地笑著，語氣裡有幾分調侃。
話音剛落，老師便踏進教室，身後還跟著一位金髮藍眼的男生。潔愣了一下——好眼熟……
「各位，這是新來的轉學生，米歇爾·凱撒，來自德國。來，自我介紹一下吧。」
那名男生微微一笑，聲音低沉而有磁性：「Hallo zusammen, ich bin Michael Kaiser。」
老師點點頭：「好，那看看……蜂樂迴和潔世一，你們旁邊還有空位，凱撒你挑一個吧。」
潔還在回神的過程中，凱撒毫不猶豫地朝他的位置走了過來，在他身旁坐下。
「唉呀呀，看來我落選了呢～」蜂樂聳聳肩，笑得一臉無奈。
潔震驚地瞪大眼睛——這不就是剛才撞上的那個人嗎？怎麼會這麼巧？他剛想開口問點什麼，肩膀卻被輕拍了一下。
他轉頭，發現凱撒正遞給他一個小巧的東西，看起來像是耳機。
「這是……給我的？」潔有些不確定地問。
凱撒點了點頭。
他將耳機戴上，下一秒，耳中便傳來凱撒熟悉的聲音，語言卻換成了日語：「怎麼樣？聽得懂嗎？」
潔瞪大眼睛：「你說話的聲音怎麼——這是什麼？」
「翻譯耳機。」凱撒笑著說，「不只可以即時翻譯，聲音還能模擬說話者的聲線。剛才我能聽懂老師在說什麼，就是靠這個。」
潔一臉驚訝，然後又忍不住好奇地問：「那……你為什麼選我當同桌？」
凱撒聳了聳肩，語氣像是理所當然：「因為跟其他人比起來，我跟你……比較熟啊。」
潔一時說不出話來，只是盯著凱撒。對方那雙藍眼睛中似乎藏著什麼情緒，在陽光下閃爍著讓人難以直視的光。
他剛想再問點什麼，老師卻忽然提高音量：「後面兩個，不要講話！專心上課！」
凱撒低笑了一聲，對他輕聲說：「先上課吧。」
潔點點頭，「……好。」
本來想晚點更的，但實在忍不住，又更了一章
才上課沒多久，米歇爾·凱撒便趴在課桌上睡著了。
潔·世一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看著這個新來的轉學生。
一頭金髮隨意地垂落，髮尾卻過渡成迷人的海藍色。
陽光從窗外灑進教室，那抹漸層在光下微微發亮。
凱撒的左側脖頸有一道藍玫瑰的紋青，一直蔓延到手背，像是某種精緻又神秘的印記。潔盯著那紋路看了好一會兒，覺得有些眼熟，卻又怎麼也想不起在哪見過。
就在他還沉思著時，凱撒忽然睜開了眼——那雙水藍色的瞳孔澄澈又明亮，像能輕易看透人心。
「好看嗎？」凱撒突然坐起來，嘴角噙著笑意，語氣慵懶卻帶著點調侃。
「這……嗯……還行吧。」潔有些語塞，勉強擠出回應。
凱撒沒說話，只是衝他一笑，窗外的陽光為他的輪廓渡上一層淡金，讓他整個人像是不小心從哪本畫冊裡走出來似的。
「你第一天來上課就睡覺，不怕聽不懂嗎？」潔忍不住問。
凱撒伸了個懶腰，神色自若地回答：「只是有點時差而已。而且嘛，我對自己成績很有信心。」
潔瞥了他一眼，「好啊，到時候你考砸了可別賴我。」
「放心吧！」凱撒拍了拍胸口，一臉自信，「我不只能拿第一，還能順便輔導你呢！」
潔挑了挑眉，「那我可等著看了。」
——
中午，潔端著餐盤走到凱撒桌前。
「凱撒，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吃飯？」
「你們？」凱撒有些意外地問。
「對啊，我們足球社的人中午會一起吃，」潔微笑著說，「你也一起來吧？」
「足球社啊……」凱撒低聲重複了一次，像是在咀嚼那個詞。
潔又問了一遍：「怎麼樣？要一起嗎？」
凱撒抬起頭，嘴角微微揚起，「當然好啊，世一。」
「抱歉各位，我來晚了。」潔領著凱撒坐下。
「沒事，不過你後面那是誰啊？」玲王開口問。
「他是我們班新來的德國留學生，叫米歇爾·凱撒。」
「德國人？」凪挑眉，「那你聽得懂他說什麼嗎？」
潔從耳朵取下小巧的耳機，「這是他給我的，翻譯耳機。」
玲王湊近瞧了瞧，頓時一臉驚訝：「欸？這不是我家開發的那款嗎？真巧，我今天也帶了幾個來。」
說完，他從包裡拿出幾個小巧的耳機分給大家，「這款設計過了，就算是踢球也不會掉喔！」
「哇，好厲害啊！」眾人異口同聲地驚嘆。
正當氣氛熱絡時，千切忽然開口：「對了，你們知道嗎？」
「知道什麼？」蜂樂問。
「我們隊的一名前鋒，被對面學校挖走了。」
「什麼？！」蜂樂立刻激動地喊，「那我們下一場比賽怎麼辦啊！」
「現在正臨時招人，但實力沒法保證，而且可能根本招不到。」千切嘆了口氣。
這時，一道低沉卻清晰的聲音傳來：「請問……我能加入嗎？」
眾人一愣，回頭望去——是凱撒。
「你……會踢球？」凪有些懷疑地看著他。
正當凱撒還沒開口，教室的鐘聲響起。
「回教室吧。」玲王站起來，經過凱撒身邊時，淡淡一笑，「新來的，放學後足球場見。讓我們看看你有幾分實力。」
凱撒也笑了，眼神閃著光，「沒問題。」
凱撒潔真的好好嗑୧⍢⃝୨
放學的鐘聲一響，潔便不自覺地往凱撒那邊看了眼。
對方正慢條斯理地收拾課本，動作優雅得像是在演某種慢動作電影。潔不禁想，這人連個伸懶腰都這麼好看，真不講理。
「凱撒，走吧。」他裝作若無其事地開口。
「嗯？去哪？」
「足球場啊，你不是說想加入嗎？要讓大家看看你的實力吧。」潔轉過身去，掩飾自己不自然的語氣。
「當然。」凱撒提起書包，嘴角揚起一抹淡笑，「不過，你看起來比我還緊張啊，世一。」
「我、我哪有！」潔耳根一熱，快步往前走。
兩人一路並肩走向足球場。夕陽拉長了他們的影子，也把少年微妙的心思染上一層溫柔的橘光。
操場上，玲王、凪、千切和蜂樂早已在那裡等著。
「你們來啦。」玲王率先開口，臉上帶著一貫的自信笑容。
「這麼晚才到，是不是臨陣退縮啦？」蜂樂笑嘻嘻地揶揄。
凱撒微微一笑，站定在場中，「放心，我可是說到做到的人。」
「那就一對一吧。」千切說，「讓我們看看你的腳法。」
凱撒點頭，不疾不徐地脫下外套，換上運動鞋。潔站在場邊，看著他輕鬆綁起鞋帶，忽然覺得喉嚨有點乾。這傢伙是來踢球的，還是來拍寫真集的……
第一場是對上千切。凱撒動作輕盈得像隻豹子，幾個假動作就晃開了防守，優雅地把球送進門。
第二場對蜂樂。蜂樂速度快、動作詭異，但凱撒只是輕輕一個轉身，像是早就看透了他的節奏，又是一球入網。
第三場，凪上場。場上瞬間升溫——兩人你來我往，幾次對碰之後，凪的額頭微微冒汗，而凱撒還是一臉從容。最終，他一個細膩的腳法將球輕巧送進門。
「他還留了手……」凪沉聲說，望著凱撒的背影，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玲王推了推鼻樑上的護目鏡，「有意思，讓我來。」
第四場，是玲王親自上陣。兩人纏鬥許久，氣勢幾乎旗鼓相當。但就在關鍵一刻，凱撒眼神一閃，踩出一記極其刁鑽的內側過人，直接突圍——又是一球。
潔站在場邊，早已看得目不轉睛。凱撒彷彿在場上閃閃發光，他的腳下像踩著節奏，控球就像在跳舞，而每一次進球時，他總會下意識看向場邊……看向他。
潔心頭一震，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最後一場吧。」凱撒走來，對潔伸出手，「你也來。」
「我？」潔一愣。
「是啊，你可是這裡唯一一個還沒上場的。」凱撒挑眉，語氣中有股難以拒絕的挑戰意味。
潔咬了咬牙，走上場。
兩人站定，相視一笑。
開場哨一響，潔就全神貫注地迎戰。他不是第一次與強者對上，但面對凱撒，卻像是置身於浪潮之中，每一次搶斷都像在和海浪搏鬥。
他知道凱撒還沒出全力，卻依然為了不被拉開距離而拼盡全力。
最終，凱撒收下最後一球，但卻沒有進門，只是輕輕停在潔面前。
「今天先這樣吧。」他笑著說，「我還想留點實力，下次才有機會讓你贏。」
潔氣喘吁吁地看著他，「你真的……很欠揍耶。」
凱撒挑了挑眉，「但你看起來有點喜歡這樣的我喔？」
潔瞬間紅了臉，連反駁都說不出口。
場邊的眾人此時已經聚了過來。
「好啦，我服了！」蜂樂大笑，「他真的超強！」
「沒錯，這種技術，哪是臨時找來的啊！」千切驚嘆。
「比我們隊任何一個人都還穩……」凪輕聲說。
玲王微笑點頭，「正式錄取，歡迎加入。」
「我就知道你們會喜歡他。」潔小聲說了一句，卻被凱撒聽了去。
他湊過來，在潔耳邊低語：「所以……你是最先喜歡我的那個囉？」
「誰、誰喜歡你了！」潔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立刻轉身走開。
凱撒忍不住笑了聲，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輕輕呢喃：
「但我好像……有點喜歡你這樣的反應。」
---
比賽當天，天氣晴朗，陽光如金，球場上熱浪翻騰，觀眾席上已擠滿了前來觀賽的學生與教師，歡呼聲此起彼落。
潔站在球場邊，抬頭看向天際，只覺心跳比平常還快些。他不是第一次比賽，但今天不同——他們有了凱撒。
「世一。」凱撒的聲音從身旁傳來，帶著一如既往的從容，「你準備好了嗎？」
潔點點頭，視線掠過凱撒那張帶笑的臉，一瞬間竟有些恍神。
開場哨聲響起，球賽正式開始。
對方是全校聞名的強隊，開場便展現出凌厲的進攻節奏。然而還沒撐過五分鐘，局勢就被凱撒徹底改變。
他像風一樣在場上穿梭，腳下的足球彷彿與他合為一體。凪一個靈巧傳球，凱撒立刻接應，閃身避過兩名防守球員，一個快速內切，乾淨俐落地將球送入球門。
「凱撒進球！！！」場邊傳來震天的歡呼聲。
第二球，千切快速突破邊線，將球橫掃至禁區。凱撒只用一記輕巧的後腳磕球，就將球從門將腿間送進球網。那動作簡直像藝術品一樣精緻，讓觀眾席瞬間沸騰。
第三球，他與玲王進行了一次精準無比的配合，兩人幾乎沒說話，只用眼神對話。凱撒在對方防線撕開縫隙後突然加速，玲王恰到好處地送出長傳，凱撒高高躍起，一記頭槌破門。
潔在後方守備時看著這一幕，心跳快得幾乎跟不上比賽節奏。
這人到底是誰啊？怎麼能踢得這麼優雅又凌厲……
「別發呆啊，世一！」蜂樂笑著喊，「凱撒已經進第三球了！」
上半場結束時，比分已是4比0。凱撒幾乎是一人壓制全場。
下半場開始後，對手試圖圍堵凱撒，但他根本不受影響。有時他會故意停下腳步，引誘對方上鉤，然後優雅地轉身，帶球一溜煙衝過去。潔看著他那從容自在的模樣，腦中某段畫面忽然閃過——
潔猛然睜大眼——他想起來了。
「原來……是他啊……」潔低聲呢喃，心裡忽然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悸動。
比賽進入尾聲時，凱撒回頭看了他一眼，衝他笑了笑：「最後一球，交給你。」
潔一愣，剛想說什麼，凱撒已將球傳了過來。
潔來不及多想，身體早已自動反應。他快速向前推進，凱撒、蜂樂、千切皆在側翼配合，凪則適時掩護。他們就像一個完整的機械，每個人都恰到好處地運轉著。
潔抓準時機，一個假動作晃過門將，將球穩穩送進球門右上角。
「球進了！！！」場邊的歡呼聲近乎掀翻整個操場。
終場哨聲響起，比分定格在8比0——壓倒性的勝利。
隊友們衝上場歡呼，抱作一團。潔一回頭，就對上凱撒那雙閃著光的水藍色眼睛。
「做得好啊，世一。」凱撒輕笑著，伸手將他拉進懷裡。
潔愣住，只覺那一下擁抱像是太陽灑在胸口，暖得讓他整個人都說不出話。
他低聲回道：「你早就知道我會進吧。」
「嗯。」凱撒笑著說，「因為我一直都在看你啊。」
潔的臉頰紅得像剛從蒸籠裡拿出來的包子，卻沒閃開。他忽然意識到，比起那些電視上的天才，眼前這個人更讓他心跳加速——因為現在，凱撒就在他身邊，看著他的只有他。
比賽結束後，場面仍沸騰不已。潔站在一旁，望著隊友們圍繞著凱撒笑鬧的身影，忽然一陣微風吹來，他下意識閉上了眼。
腦海中，那個模糊的記憶，終於徹底浮現。
那年他十二歲，第一次跟家人去德國旅行。
那天下午，他一個人在巷弄間閒逛，偶然經過一座老舊的紅磚建築外的小空地時，看見一個少年孤零零地對著牆踢球。少年的身形瘦弱，頭髮是太陽一樣的金色，貼著汗水的白T恤底下，隱約露出幾道淤青與傷痕。
他看起來像隻被丟棄的小獸，卻又倔強地不肯停止踢球的腳步。
潔當時只是停下腳步看了一眼，沒想到球突然滾到了他腳邊。
他愣了一下，下意識抬腳把球踢了回去。少年抬頭看了他一眼，水藍色的瞳孔在陽光下泛著透明的光——那是他第一次見到這麼漂亮卻孤單的眼睛。
他走進空地，沒多說什麼，便和對方默契地開始踢球。
那天下午他們幾乎沒說太多話，只是一個傳球、一個接球，在夕陽下重複著簡單的動作，卻彷彿玩了一整個夏天。
直到天色漸暗，他不得不離開時，他站在巷口回頭，對那個依舊站在原地的金髮少年說：
「如果你以後來到日本，一定要來找我，我們一起踢球。」
他還記得，對方微微抬頭，眼裡第一次露出一點光亮，然後用不太熟練的日語回了他一句：「……好。」
潔睜開眼時，只覺鼻尖有些酸。
原來，是他。那個傷痕累累卻渴望奔跑的少年，如今已經成了站在聚光燈下、令人仰望的存在。而他，竟然真的記得那句話——他真的來找他了。
這時，凱撒從一旁走來，手裡還拿著剛剛的比賽球。他揚起一抹慵懶的笑，「世一，你看起來在發呆。」
潔看著他，眼神帶著一點難以掩飾的情緒起伏，聲音低低的：「你記得嗎？我們以前見過。」
凱撒停下腳步，神情也變得認真了些，水藍色的眼睛專注地望著他。
「你是說——十二歲那年，你在那條巷子裡，踢球踢到全身是汗的小鬼？」
潔一愣，「你……真的記得啊。」
「怎麼會不記得。」凱撒笑得有些柔和，「那是我人生第一次，有人主動跟我一起踢球。」
潔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後腦，「我還以為你早就忘了。」
「我不但記得，」凱撒走近一步，把球遞給他，「而且我來日本，就是為了踢你說的那場球。」
潔心口一震，手輕輕接過球，指尖在碰到球的瞬間像是觸到了某種命運的伏線。他悶聲問：「那你今天贏太多球了吧，我好像沒說要讓你這麼囂張地登場……」
凱撒笑了，彎下腰湊近他耳邊低語：
「那你要負責讓我更想待在這裡啊，世一。」
潔的耳朵瞬間爆紅，狠狠瞪了他一眼，「你這個人……真的從小就欠揍。」
「但你還是記得我，不是嗎？」
潔別開臉，嘴角卻微微上揚。
——那年的約定，如今在陽光下實現了。而潔的心，在這一刻，也悄悄地，重新為那個少年悸動起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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